Bert Kreischer
#1160 - Bert Kreische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是啊哥们，我超爱汤米做的那个视频。哦，汤米，那个动画现在在哪儿呢？你住哪儿？哪儿能弄到那个动画？哦，托德，保证在汤米的Instagram上能找到吗？太棒了！昨晚在冰屋（Ice House）看的时候，简直绝了。所以，不管是谁做的，都真的太有才了，而且特别搞笑。他的粉丝也是最有创造力的粉丝，哥们儿，他在印度尼西亚有粉丝，那些粉丝教孩子们英语，可他们教的内容全是“Berta很胖”、“牛仔裤”、“牛仔裤、牛仔裤，藏严实点”之类的。哦，太奇怪了。他有一群非常小众的粉丝，就像他和妻子一起上那个播客一样，那节目又怪又傻乎乎的。我们六个人应该找个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因为看他们俩互动真的很有意思，他们之间总是充满只有他们才懂的内部玩笑，现场气氛特别好玩。他们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夫妻之一。
我这辈子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挺神奇的，我们配合得居然这么好。你知道的，喜剧演员夫妻——或者说两个喜剧演员在一起——那简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你站在他旁边，就会觉得“我得赶紧离开这儿，不然这玩意儿就要炸了”。但跟他们在一起，一切就刚刚好。他这个人也特别搞笑，因为他认识我大概有15年了。前几天我们俩单独待着，他有两个孩子，我们在他家。一看就知道他家刚添了两个小不点儿：埃利斯像个疯子一样拿着气球到处跑，还往墙上撞，那孩子简直就是个“破坏球”；另一个还是个婴儿。他看着我，说：“真不敢相信你当初没花什么钱就把这事儿给搞定了，而且居然还成功了。”哇，是啊，确实如此。那你第一次当父母的时候多大？32岁吧，我女儿现在14岁了。那你当时从事喜剧行业多久了？我26岁开始的，所以那时候已经干了8年了。哇。
也许吧，嗯，八年？大概六年？总有人比我强，对，所以是六年，而且……作为喜剧演员来说，六年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干了六年真的挺难的。我当时在佐治亚州演出，她出生在一个星期二，我们为了让我能在星期四去给戴夫·阿特尔做开场表演，特意引产了。天哪，我当时能跟戴夫·阿特尔一起演出，简直太激动了，激动得都快赶上戴夫·阿特尔本人了。他们有个孩子，你是在迈阿密工作吗？我当时就在那儿工作，那压力……天啊，那地方真不适合工作。伙计，我前几个月刚去过迈阿密，我还搞了那个手机袋子的玩意儿，因为在我拍Netflix专场之前就这么干过。嗯，我有一段时间是这么做的，观众得把手机放进袋子里，后来我就不这么干了。这事儿挺复杂的，也挺烦人，尤其是当你演两场的时候，中间隔的时间特别长……但我从来没见过像那样的观众。
因为你们都在用手机，所以必须离开表演场地，然后再回来。当时每个人都在不停地离场，不停地站起来。我的意思是，那感觉就像我在做单口喜剧，但不是面对坐着不动的观众，而是面对一群不断走动、坐下又站起来的观众。这太疯狂了，他们一直在动，就像我从未去过的任何地方一样，他们的注意力几乎为零。我一直都说，如果你想饿死，就在迈阿密开一家书店。他们整天就是嗑药、互相玩乐、开派对——当然不是所有人，我只是在泛化地说。比如，兄弟，我读过比利·科宾的书，他超爱迈阿密。所以，兄弟，我开始在迈阿密担任压轴演出。迈阿密是首批让我压轴的俱乐部之一，他们就说，随便来个白人就行，他总能搞定全场。天啊，我在那里经历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几件事之一。有天晚上，就我和另外两个人……
我当时是头牌演出，那天是周日晚上，我跟经理说：“今晚好像挺吵的啊，他们是不是在起哄？”然后我说：“是啊，情况挺糟的，第一排坐的都是帮派分子。”我说：“咱们能不能把他们请出去？”他回答说：“我觉得他们可能带着家伙，我不太想冒这个险。”我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他说：“我也不知道，大概只能试试轻一点的了。”接着，助演嘉宾上台了——这事儿千真万确，我拿我的孩子发誓——助演嘉宾一上台就被他们给毁了。他回来的时候，天哪，头发都稀了，汗湿黏在头上，跟我说：“情况不妙。”于是我上台，用了一招老戴夫·阿特尔的套路。这其实是个喜剧技巧，我看过戴夫这么演：他会问观众一个他早就想好笑话的问题，比如让观众帮他铺垫：“怎么才能取悦你老婆？”然后他再接上自己的笑话……
让你妹子给全世界口交的最佳方式，就是让那些家伙们喜欢，然后那家伙就会讲他的笑话，显然她写得更好的笑话，你只需要用嘴唇包住或者完全包住，然后发出“哦”的声音。我就这样跟这些帮派分子折腾了大概35到40分钟，把整个现场的气氛都搞垮了。最后我们都在想，我看起来挺好玩的。我往左边一看，突然一个叫雷的深色皮肤的家伙走上台来，他说：“是啊，在台上，这事儿可拦不住，你跟我来。”就好像真的在这里一样，你知道的，真的有个家伙。305号把他的裤子脱下来，露出了他的鸡巴，那玩意儿又大又黑。所有人都安静了。我说：“好吧，雷，非常感谢。”他说：“让你儿子看看。”我说：“现在不行。”“让你儿子看看！”我说：“现在不会发生，现在不会发生。”我说：“你知道，你可能最好离开，我相信。”
他们要叫警察了，他倒好，说了句“谢了哈”就走了。我当时心想，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就想，天哪，我该怎么接下去啊？那个皮肤比较浅、脸上有纹身、留着脏辫的家伙出场了，动作特别慢。我心想，天哪，求你了，别再来个混蛋上台了。结果真有一个上来了，就开始……你知道的，现场气氛一下子被点燃了。305把裤子一脱，露出他那根几乎同样肤色的双色“家伙”，周围还有一圈紫色的环。全场都疯了，我就想，天哪，天哪！我赶紧说：“兄弟，听着，现在真得叫警察了。你最好赶紧去追上雷，让他送你回家。非常感谢你……”结果他倒好，又说了句“谢了哈”，然后就走下台了。嗨，乔，我对着我孩子的性命发誓，我发誓，我当时要是跟一个没毛的白化病女孩或男孩在一起……
我跟那哥们儿太逗了，说真的，那是我唯一一次想看看那玩意儿到底有多长。当时观众都静悄悄的，他慢慢地站起来，所有人都跟“不，求你了，别这样”似的。结果他走上台，把裤子一脱，好家伙，那玩意儿又大又长，一根毛都没有，活脱脱像个灯塔。我当时直接把麦克风一扔，心想：我的演出到此为止，我走人了。那家俱乐部当时简直疯了，彻底失控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们开始免费送票，结果场面完全失控，根本没人买票，全是些毛头小子。我记得有一次我讲过一个笑话，好像是关于奥斯卡·德拉霍亚的，是个跟拳击有关的笑话，大概就是说被奥斯卡·德拉霍亚打了一记左勾拳什么的。结果有人突然大喊“费尔南多·瓦加斯”，接着又有人接“还有查韦斯”，他们居然开始激烈地辩论起来。我的天啊，这只是一个笑话，跟拳击八竿子打不着，他们到底在干嘛……
结果演变成了一场关于哪个拉丁裔拳击手更厉害的巨型争吵。哦，简直疯了。我从未去过一家如此失控的俱乐部，而我就亲眼看着它失控了。因为我刚开始在那里工作时，一切都还好，是的，一切都还好。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乱套了。他们开始搞出越来越吵闹、越来越破乱的架子，结果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小孩。有时你一走进去，发现全场观众都才18岁左右。哦，对了，而且不是每个人都会说英语，这在那个俱乐部是另一个大问题。天哪，你从来没见过有人像迪亚兹那样在那些观众面前说“斯潘格利什”（西班牙语和英语混合）。哦，我的天，因为他就是在那个俱乐部成长起来的。是的，他一直都在那里。我想他和里基·里基·克鲁斯，所有那些人，都曾在俱乐部工作过，而且干得相当不错。我替乔伊干过活，干过很多次。
你知道的，我和乔伊，我们懂得如何合作，配合得相当默契。而且你知道，因为经常参加《喜剧风暴》的演出，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混乱。你习惯混乱之后，就像季后赛一样，挺有意思的，真的挺有意思的。只要不是在录制特别节目就行。那只是一场演出，一场演出而已，虽然很混乱，但很有趣。不过，我在费城的第一次录制……费城真是个疯狂的地方。最后要感谢卡拉，她叫来了汤米，所以我们才去录了音。祝你在下一场好运。嗯，嗯，我现在是这么打算的，我现在是这么打算的。伙计，这主意太绝了，这确实是个好方法。我真的应该录六场，查佩尔录了九场，这似乎才是正确的做法。但问题是，你希望让它看起来更像一档常规节目。可讽刺的是，我用的大部分内容都来自第一场演出，因为我太放松了，毕竟我知道自己还有四场要演。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它……它……它……
§02文稿 - 09:23 开始
当你像我一直记得的那样，看一场演出时——比如比尔·希克斯那场在英国录制的演出，那是在英国一个很大的剧院，堪称一场盛大的制作。他一出场，背景里放着类似吉米·亨德里克斯风格的音乐，火焰在他身后燃烧，所有这些都让你能感受到那种紧张气氛。他能感觉到自己压力很大，因为这是他唯一一次机会。他确实演得很棒，但整个表演很僵硬，就是那种很僵的感觉。当时我正在和一个女孩约会，她非常聪明。后来我和她一起看了那场演出，她就说：“他挺有意思的，但这根本不好笑，完全不好笑。”我当时就震惊了。我可是比尔·希克斯的铁杆粉丝，对他来说，看他表演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就是特别想看他演出……
因为我觉得他虽然是喜剧界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尽管阿里·沙菲尔不停地贬低他。不过，我当时在看他的表演时，心想她说得对，这真的完全没让我笑出来。是的，但我知道他的内容构思得很巧妙，而且非常棒。嗯，只是我意识到，这就像那种单口喜剧表演——你只有一场演出，只有一次机会。你知道，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来自棒球运动背景，我喜欢那种有压力的感觉，我特别喜欢“你只有一次机会”的那种状态。第一场演出时下雨了，发电机也坏了，我们不得不在雨中让观众等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当场就泄气了，浑身湿透。等他们终于进到剧场里，开始看演出时，他们又得重新找回那种兴奋感。结果那场演出真的很糟糕，说真的，是真的糟糕。
我甚至都没演好，就像我记得跟我朋友托尼说过的那样，他当时是制作人。我说：“哎呀，我演砸过。”我们当时正聊着，那种情况就是你搬家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麦克风，然后你想挪开，结果麦克风也跟着离你的嘴越来越远。我老婆当时也在场，我跟她说：“要是我哪个词说错了，你就记下来，好让我在第二遍的时候能重新说清楚。”结果她走进休息室，我的所有经纪人、所有管理方、所有制作人，都拿着记事本围着她，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我当时心想，我还有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我脑子里浮现出高中时的伯特·克赖舍尔的样子，就像你说的，你喜欢压力，来吧，你就这一场演出，我光是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心想：来吧，你一个字都不能错，你必须用这一场演出证明你自己。我朋友托尼·埃尔南德斯，也就是制作人，他走过来跟我说：“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可高中那会儿，你就像个“bum coke”（注：俚语，指混日子的人），但现在的感觉是——来吧。
我们去喝了杯咖啡，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嘛。我们喝了咖啡，然后……天啊，我发誓，那绝对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精彩的表演，最精彩的表演。精彩到我在舞台上甚至有点小动作，但我还是把它控制得恰到好处。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演九场的话，可能会变得很草率；如果演得太多，我也会觉得……我只有一次机会，今晚我一定要抓住。我觉得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的意思是，我倒是很想演四场。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想演多少就演多少，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问题在于第二场表演时的那种压力。如果第一场表演……我想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昨天还跟查克·帕拉纽克聊过这个，就是那种“调味”的感觉，对吧？当然，帕拉纽克……他在舞台上经历过一些糟糕的时刻，但我觉得那对你整个表演来说反而是最好的事。就像……经历那些最糟的时刻，反而是最好的，因为这样你就能想通一些事情。
等你从那当中恢复过来，你就会想：“哦，我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那种感觉糟透了。但你会重新振作起来，想办法把一切都调整得更紧凑，想办法应对——哪怕是一个糟糕的瞬间，一个没效果的笑话。你知道，就像那个笑话说的：“别担心，我有些新内容。”但那些新内容其实并不怎么样，它们还处在婴儿阶段，摇摇晃晃的。偶尔我会抓住它，完美地呈现出来。但因为我有些段子才演了两三场，所以它们还很不稳，我不知道自己要把它引向哪里，只能一边在舞台上摸索，一边调整。而这正是我在这个城市演这么多场戏的全部意义所在。但那些不成功的时刻会在你回家的路上一直萦绕着你——这就是原因。
我很感激曾在店里工作过，哦，对，没错，我是不是特别？我在节目上压轴的那个特别环节，就是压轴戏。我当时在后台房间里跟你坐了一个小时，因为我之前在主厅演的时候，跟着像D'Elia那样演，然后我就说，来吧，开始了。我跟你说，那俱乐部真的能让你清楚地感受到沉默在哪儿。然后你就会想，好吧，接着你就会觉得，哦，我最近太懒了，我一直在给那些会对你抱有善意的粉丝表演。我爱你，是啊，是啊，他们希望你成功。但当你演Netflix特别节目时，你需要让陌生人也喜欢才行。嗯，没错。这就是我过去常常引以为豪的那句Louie的名言。他们问他，你为什么不在UCB演出呢？他回答说，任何人都能逗笑他们。就像那些自以为是名人的人，如果我那样去演，那跟逗朋友笑没什么两样。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各地巡演，因为这门艺术形式就是要让陌生人发笑。
（笑）是啊，我当时就想，没错，就是为了让陌生人发笑。嗯，其实吧，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视角脱离现实。有些喜剧演员确实会这样，比如斯坦霍普（Stanhope）就信奉这一套，他会想：“我干嘛要去给别人的观众表演？”他会说：“我花了25年才建立起自己的观众群。”好吧，我能理解。但说真的，我觉得要打磨段子，要真正把它做好，你就必须面对普通观众，那些不一定专程来看你的观众。而喜剧俱乐部最棒的地方就在于，不管台下一共是15个人还是20个人，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是来看你的——可能是10%、20%或者30%。你知道的，也许他们是来看你的，但也可能他们同时是来看汤姆（Tom）和克里斯蒂娜（Christina）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喜剧迷，而不是伯特·克赖舍（Bert Kreischer）的粉丝。没错，没错，这一点至关重要。
之所以说他们“巨婴”，是因为那些人往往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我见过一些人，他们积累了一批观众，然后就只满足于这批观众，变得非常自满、非常懒惰，事情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提到过“光晕效应”，现在网上有些网络漫画家——我指的是那些在YouTube评论区写段子搞喜剧的人——有些确实不错，有些也在进步。我这么说其实是为了客气，但就像那个家伙，他在蒙特利尔演出时被观众嘘下台了，因为他一直在给自己的粉丝表演。哦，关于那个家伙还有另一件事：他有一次去了一档澳大利亚喜剧演员的节目，结果在自己的表演快结束时却说，喜剧不应该关乎说教，而应该让人发笑；它不该涉及伦理、道德、性取向或种族问题，而应该是让人发笑——毕竟观众花钱来看的就是这个。
别提那些事儿了，你是在舞台上，不是去逗人笑的，你就是在做这个，是啊，你这家伙，这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傻的事儿之一了。就好像……他其实是个刚入门的喜剧演员，哦，不过是在开放麦上表演，可能也才做了三年单口喜剧吧。他会拍一些视频，那些视频非常受欢迎，也很搞笑。是啊，如果你是南方人，那真的会觉得很搞笑。除非有人……除非有人在模仿你，或者在剽窃别人的东西，否则你就演好自己的段子就行。除非在你上台之前发生了某些极其离谱、荒谬到让你觉得必须得在台上提一提的事儿，因为那种感觉就悬在空气里。是啊，你只能尽量去演。你有没有注意到，就像你拿起手机的时候……如果你就这么做了，大家都会觉得“搞什么啊”，你难道不打算提提刚才发生的事儿吗？有时候，你确实必须得提一提。
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啊，有时候在你之前会有人上台，结果吃得太多，让你不得不开口说点什么，真的必须得说点什么。但那个人做得太离谱了，居然去告诉别人什么是喜剧、什么不是喜剧。我之前读过一篇相关的文章，我猜那是一位女同性恋者写的，她批评汉娜·盖茨比（Hannah Gatsby），说：“我们是同性恋，我们在演单口喜剧，我们不只是在说教，我们是在演单口喜剧，谈论她的创伤，而且效果还不错。你们只是没看到我们，所以别把我们排除在外，也别因为没看到我们就说喜剧已经死了。”我不觉得是汉娜·盖茨比说喜剧死了，我觉得是记者们在说喜剧死了，而我们都信了，因为写这些文章的人根本不在喜剧圈里，他们只是喜剧的粉丝，或者只是她的粉丝。而我认为她所做的是……
§03转录 - 18:09 开始
而且我只看到了一部分，要是我看到了全部，我现在就告诉你。让我讲一个我很喜欢的笑话吧。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没关系。事情是这样的，这是她的艺术作品，这就是她在做的事情，这没问题。如果人们喜欢，那当然很好。但喜剧的问题在于，喜剧是一个类别，它就是喜剧。可喜剧可以是 Cat Stevens，可以是 Guns and Roses，也可以是那些来自贫民窟的男孩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是的，这就像你去听音乐时，音乐有非常明确的流派之分。但喜剧就只是喜剧，喜剧就是喜剧。你可以去听一个民谣歌手，他在舞台上表演得非常缓慢、安静，那是音乐；但当你去听 Led Zeppelin 时，你又会说，好吧，那也是音乐。可那到底是怎么成为音乐的呢？你知道的，Mötley Crüe 怎么跟 Cat Power 是同一类东西呢？这怎么可能？它们……它们怎么是一样的呢？嗯，它们确实是一样的。
她的音乐就像我们的喜剧一样，她也在表演一种喜剧形式，其中有些真的很好笑，有些则是她以一种非常严肃的方式谈论一些事情，这也没问题。是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对立。最疯狂的是，大家好像都在说：“你知道，这是在解构喜剧，现在可以叫我‘喜剧终结者’了。”我就想：“你在说什么呢？这太离谱了。”不，她只是在做她自己的事。如果你喜欢，想看到更多这样的内容，那就去看吧。是的，她知道这一点，这很棒。她有一个关于独角兽的笑话，我每周都会笑一次。我也会给她讲笑话。这部作品在 Netflix 上很火，你可以看到。我长大的时候，知道的关于独角兽的事实比关于女同性恋的还多。她就说：“你看，关于独角兽根本没什么事实可言。”我当时就想：“这笑话真不错，这确实是个好笑话。”是的，我的意思是，这就是她的经历，对吧？她结婚了，这确实很难。
“这世道对皮条客来说太难混了”，我懂，这就像……我觉得人们制造了一些不必要的、人为的对立面，我真的这么认为。而且我觉得这正是当下喜剧圈正在发生的事之一。我总能看到，就拿“Nanette”这件事来说——拜托，别再拿艺术说事了。说真的，我一开始也……我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读了一些文章，比如《喜剧并未消亡》之类的，但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完全没道理。你读了那篇文章，就开始想，她好像真的说过类似的话，就像他们描述的那样，你会觉得哦，她是在告诉我们她再也无法讲喜剧了。但她其实根本没这么说，她只是做了某件事，然后有人就这么解读了。如果她真说自己再也无法讲喜剧了，那也没关系——是啊，她现在出名了嘛，她完全可以只演单口专场，或者单人表演，或者干脆以个人名义演出。我不会说……就像她其实并没有那样。
我觉得性别这个话题……有点跑题了，你不能……这属于禁区。我的意思是，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走到你面前，你就得问人家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事儿会非常微妙。你还得问人家喜欢用什么代词。你可能会想，什么？是啊是啊，这事儿马上就要来了，大概就10到15年之内吧。到时候每个人都会……这会带来大量的模糊地带，就是那种“模糊”……“模糊”这个词真怪，你多久说一次这个词？我会说“模棱两可”，但你多久说一次“模糊”？我从来没说过这个词，太怪了。很多人都会这么说，尤其是在喝完咖啡之后。“模糊”，是啊。但从来没人会料到，竟然会有人争论关于“Jen”的性别问题。哦，我的女儿们……我们当时正在一个那种“进步主义”卫生间外面，就是那种不分性别的卫生间。我女儿就看到了……
她第一次那样看到男人的那东西，简直就像推开了门一样，因为那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然后她就“嗯嗯”了一下，我当时就想，她最好还是离开吧。我刚看到一个男人的阴茎，心想那男的怎么没锁门呢？有时候人就是会这样，你走进去的时候根本没多想，就直接没锁门。那是在男女通用的卫生间吗？还是某个特定性别的卫生间？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我不知道，你懂的。我以前在一家餐厅的洗手间里遇到过一次，当时在等厕所，等了好久啊。终于门开了，一个女的从男厕里走出来，是啊，她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我当时在男厕里，心想，要是我在女厕里呢？要是你正在里面……我当时就在里面，正方便着呢，而且是个大家伙。我从亚特兰大坐飞机下来后就干过这事，本来要去女厕的，结果……
这事儿发生在很久以前了。我当时在飞机上喝酒，戴着耳机，穿着连帽衫，正准备……我靠，那感觉简直要渗进裤子里了。我走进洗手间，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结果开始冒汗，里面还挺热的。我就把连帽衫脱了，耳机也摘了，然后听见有女人的声音，我心想：“天哪，我进女厕所了！”我以前在喜剧俱乐部也干过这事儿，有一次我进了女厕所小便，根本没意识到。他们把新洗手间设在旁边的走廊上，你知道吧？因为之前那儿一直是男女共用的洗手间，后来他们把男厕改到了那边。我走进去一看，里面全是女孩儿，我心想：“我去，这也太疯狂了，我们居然都聚在这儿。”因为毕竟涉及到性别嘛，对吧？你可能在电梯里跟她们站在一起，那完全没问题，大家都会说：“嗨，大家好，一切都好。”但要是你站在旁边……
在洗手间里，面对同样在那儿的人，你就会想：“哦不，哦不，私密部位、羞羞的部位、便便和尿尿……”你知道的，就算大家只是挨得很近在水槽边洗手，也总让人觉得有点脏兮兮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不自在。我简直等不及要离开这儿了，那紧张的气氛在洗手间里简直浓得化不开，真奇怪。真离谱，你居然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小便——不行，绝对不行。你看，我们长大的地方是可以当着哥们儿的面解决的。以前我们就是那样，就跟……我现在其实还有点这样。比如，要是我和你正聊着天，我说：“嘿，我先进去了，得去上个厕所。”那我就会直接开始，而你就会站在那儿，我还会继续跟你聊完。我觉得乔伊·迪亚兹就是那种人。哦，乔伊会在我面前拉出超臭的便便——我之前在网上就已经知道了，还记得那个视频吧？是啊，我当时就在现场。
天哪，我记得当时我正在路上，在一个绿色房间里，看到有人在那儿说“如果你看到Nori的视频……”，我当时就说“我还没看过呢”。他有痔疮问题，这还算是轻描淡写了，他现在还有这个问题。我们还在亚特兰大的时候，他问：“上完厕所后，马桶里应该有多少血？”你能想象Tom当时那张脸吗？你知道的，Tom，那些视频千万别发上去，千万别发，千万别发。我刚在Jamie面前跟你说过，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就在讲那些视频有多重要——你和Brett、Red Band、Ari还有Joey一起拍的所有视频，包括Joey的空手道视频，还有你们以前上传到网上的所有东西。在我看来，这些东西对你今天能走到这一步真的至关重要。你什么意思？好吧伙计，当我发现那些东西的时候，YouTube已经开始爆发了，那些内容当时被疯狂传播。
就像你会去找漫画一样，你拍的那些漫画类内容也让人印象深刻。因为《恐惧因素》这档节目，你在新闻广播里很有辨识度。不过我后来找到了那些视频，我大概把你们拍的所有视频都看了一遍，我们大家也都是这样。汤姆也是，我们所有人都看了，就因为那是我们能找到的内容。这正是我们说 Twitch 的地方——你只要上了 Twitch，开始上传内容，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后说：“哦，我认识那个人。”我真的相信你们当时远远走在了时代的前沿。那时候很多人连怎么上传视频都不知道，而你们已经剪辑出了很棒的内容。比如《Heckler and Columbus》里你们在华盛顿特区跟一个捣乱的人对峙，女权主义者跟你们争吵，还有你把那人从店里揪出去掐住他脖子……那些视频我们都看了四五遍，类似的视频还有很多。不过，你知道……
他剪辑红带子（red bands）的水平真的很好，不过他并不喜欢这么做，因为太花时间了，而且他太懒了，不喜欢做视频。但他的天赋确实很出众，比如他的视频剪辑技巧。就拿那个门西亚（Mencia）的视频来说，那视频之所以那么火，部分原因就在于它虽然超长，但他的剪辑技巧实在太棒了。音乐也起了关键作用——是《An Intent and a Pennant》那首歌，没错，音乐简直完美。整个作品都堪称典范。你知道的，他确实是个非常出色的剪辑师，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但正因为太耗时，这几乎要把他逼疯了。他宁愿到处跑、做做播客、享受时光。不过，当他真正投入剪辑时——比如我们一起巡演期间，他拍了大量素材，然后把各种内容拼接起来，大概每隔几个月就能做出一个视频来。
§04文稿 - 26:56 开始
那真的很有趣，那是一次挺有意思的实验，你知道吧，就是……就是……就是到处瞎逛。我刚开始拍视频博客的时候，Jamie 就在我身边。所以我们俩差不多同时开始接触 Casey，然后我开始认真拍视频博客，而且我超爱那玩意儿，天啊，我大概拍了有 40 集吧，就是觉得特别好玩。但后来我渐渐意识到，这玩意儿已经吞噬了我的生活，到了我完全没法过真实生活的地步。我根本不在写任何素材了，我只是把所有东西都拍下来。所有事都是拍出来的——如果我见到你，我不会想“哦，真酷，能和 Joe 一起玩”，而是会想“哦，嘿，各位，我……”不，不是那样的。那正是人们掉进去的陷阱，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你看看某些人的 Instagram 快拍，你就会想：“哥们儿，你到底在干嘛？你的 Instagram 上有一百万个小点，就像一堆密密麻麻的小点儿似的……”
你过去的一天，你完整的一天，你面前就只有一部手机。你就像有无数个充电器一样，不停地给手机充电、拍视频，这简直太疯狂了。我就是这么做的。我会看 Instagram，会发那些快拍。如果我正在参加铁人三项、跑马拉松，或者在举办什么大型活动，我就会疯狂地发快拍。我不是想自吹自擂，也不是要跟你们透露我的商业计划，但我的确是这样做的。我喜欢做一些大事，然后我的快拍内容就围绕这些展开。到了周末，我可能会每天发个三条、五条快拍，让你们稍微了解一下我的生活。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尽量让自己远离手机，原因有二：第一，这会影响我的视力——要是我老看手机，我的眼睛……嗯，你们懂的。第二，它会吞噬你的生活。
但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下一步，也就是企业层面要做的，坦白讲，其实是倒退一步，回到你和Redman以前做视频时的那种模式，但你要把自己从这种事务中解放出来，再找一个像Reb这样的人来接手，因为这就是他的工作。不过这也很难。你看，像Red这样的活儿其实特别难干。你会发现，Brian在这方面有独特的天赋，我觉得这几乎是他最大的才能——他真的很会拍视频。但就像我说的，他并不喜欢做这件事，很多人也不喜欢，因为这太耗时了。你本可以随便拿些素材，然后简单剪辑拼接一下了事，但他做得远不止这些。他会加入特效、配上音乐……他真正在做的是想办法把一些原本乏味的情况变得有趣，而把那些本来就有趣的情况变得更有趣。
嗯，是的，这确实很难做到。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几乎得让布莱恩重新开始做这件事才行。我肯定是和杰米一边的，我们从来不会聊这个话题。呃，我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做你现在在做的事情，不过规模要小得多——比如租一个地方、腾出一个空间，在那里录制我的个人播客。然后就是创作内容。你的个人播客是什么？你也有个人播客吗？是的，我有一个个人播客。你是自己跟自己聊吗？不，它叫《Open Tabs》。我通常会在周末，也就是平时刷网页消磨时间的时候，把所有打开的标签页都留在 Safari 里，然后一个一个地浏览、关闭它们，同时告诉你这些网页是什么，再给你看看我当时在看的视频。哦，那里面是不是有很多你的视频？还有我朋友们的视频，因为我经常会看。
我所有的朋友都喜欢这样，比如比尔·伯尔在某个采访中表现惊艳，我就会把那段视频发给他们；或者像大卫·阿提亚这类人，我的很多朋友都特别喜欢看这些人的采访。这些家伙都特别励志，我会把他们的视频翻出来看，然后突然之间，我就会对山洪产生一种痴迷。山洪真的很吓人，伙计。不开玩笑，有个人——我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喜剧演员，但这人在他擅长的领域比我更牛——他会追踪山洪。他会对着镜头说：“好，我现在在这个山谷里，看到那边那片云了吗？那里正在下雨，大概15分钟后就会冲到我们这儿。好，我们继续盯着它。”然后这家伙会找到一块地，正好在山洪经过的路线上，他可以追着山洪跑，几乎能跟上它的速度，一会儿跳到岸上，一会儿又抄近道跑到它前面。这家伙简直……
我特别擅长追踪山洪，网上有个女孩，这是我上网时发现的。就是有个叫基米·沃纳（Kimmie Warner）的女孩，她简直太棒了，我现在完全迷上了她。我最近对潜水捕鱼特别着迷，我这辈子从来没捕过鱼，但现在就是疯狂地想学。我一天可能要看八个小时的潜水捕鱼视频，天哪，兄弟，我躺在床上刷手机打发时间的时候，也会搜基米·沃纳的视频来看。这个女人真的太牛了！这张照片是她跟大白鲨一起游泳的样子。兄弟，下周还有一位潜水捕鱼的女士要来，叫瓦伦丁·托马斯（Valentin Thomas），我不认识她，正在谷歌上搜她的信息。她下周要来，她以前是个律师，后来辞了职，现在在社交媒体上非常活跃，专门做潜水捕鱼的内容。她长得特别美，来自佛罗里达群岛，对，就在佛罗里达州，西海岸那边。
佛罗里达是一个大型的水下捕鱼社群，顺便说一句，他们经常猎杀猪头石斑。不过，我这是在谈论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事——“我们应该试试”“我加入，我加入，咱们干吧”。我本来想体验一下水下捕鱼，结果发现这玩意儿简直就像在水下打猎一样。现在，你准备好了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看了太多关于“啤酒捕鱼”的视频，以至于我能滔滔不绝地聊上很久。关于在佛罗里达西海岸捕鱼这件事，他们用的是很多夏威夷弹弓，对吧？这跟我们这儿用一根带尖儿的棍子绑根橡皮筋可不一样。比如说，当基米·韦纳去捕鱼时，她身上会系一根绳子，她射中一条金枪鱼后，金枪鱼会猛地窜出去，而她则会紧紧抓住绳子，跟着它一起“骑行”。天哪，没错，就是跟着金枪鱼一起“骑行”。我想这大概取决于你捕鱼的深度吧。所以，当你在西海岸捕鱼时……好吧，我现在纯属是在瞎扯。
兄弟，我说的这些你别全信，但那里有很多浅水区，大概30英尺深。夏威夷那边有很多珊瑚礁潜水点。基米·沃纳能下潜到100英尺左右，然后在那儿悠哉待着，哇，就那样静静地待着。我听说100英尺有多深啊，要是我和你在巴哈马的话，肯定没问题。是啊，巴哈马水深6英尺，这正是我想要的——水刚没过你头顶。你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往下潜个9英尺，然后从海底一蹬就又浮上来了，兄弟。我超爱枪鱼，说真的，这简直是一种超酷的生活方式。奥布里就干过很多次。是啊，我也特别想试试，看起来挺好玩的。她邀请过我，瓦伦丁也约我下周一起去，不过我当时没去成。她要去圣地亚哥，他们打算去那里用鱼枪捕鱼。那咱们圣地亚哥见吧！在太平洋那边用鱼枪捕鱼，我觉得这多少算是一项运动吧。
因为你需要真正懂得如何长时间屏住呼吸，我觉得这很不一样。我想这是因为水深的关系，西海岸那边一切都挺浅的，东海岸也一样，东海岸所有地方都挺浅的，像那些礁石区，你大概也就潜个15英尺，顶多15到20英尺。但是西海岸那边，所有地方都要深那么一点点。至少从我看基米·韦纳的视频来看，基米·韦纳是个常去那里的家伙，有个视频里她就在100英尺深的地方待着，就带着一根鱼叉，她是在等。是啊，她有四分半钟的时间要打发，干嘛不呢？今天她屏住呼吸，差不多能……她是自由潜水的，哦，没有气瓶，哦，完全是自由潜水，还穿着迷彩服，迷彩的，不害怕鲨鱼，喜欢鲨鱼。嗯，你知道的，那该死的潜水服……
你听说过“黑客套装”吗？呃，没有。他们有一种叫HECS的套装，它似乎是基于某种东西，我记得叫“法拉第笼”。它的作用是隐藏你的电信号。关于鱼类，据说它们能读取你的电信号。有些机器，比如你把手悬在上面，就能检测到从你身体发出的电信号。但当你穿上这种HECS套装后，再把同样的手放在那台机器上，却什么都检测不到。所以，这种套装在狩猎圈子里争议很大，因为有些人不相信它真的有效——目前还没有明确、绝对的研究证明它对动物有效。不过，确实有研究清楚地表明，它能屏蔽人体发出的电信号。
§05转录 - 35:20 开始
不过它对鱼类的效果确实非常明显，简直不可思议。你得穿上HECS潜水服的视频，基本上就是你像捕食者一样潜入水中——是的，你戴上手套，穿上潜水服，它们就看不见你了。不知为何，你就能直接游到它们身边，这感觉真的很奇怪。不过没错，你真的能靠近鱼群，靠近珊瑚，甚至能直接游到珊瑚礁旁边。但问题是，我不确定如果这个人没穿这身潜水服，情况是否还完全一样，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确切信息。不过我知道，那些从事刺鱼活动以及参与水下潜水的人都非常信赖这些装备，他们坚称这东西绝对有效。在《鲨鱼周》节目里，他们就用过这种潜水服。这些潜水服确实有它的特别之处。
是啊，我和阿里本来打算，如果汤姆也同时去大堡礁的话，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出海去大堡礁潜水。我们会参加一个船上住宿的旅行项目。其实我和阿里一直在商量，想找个地方参加这种船上住宿的旅行，去另一边的海岸，待个四天，每天潜两次水，就像他那样。哇，是啊，我们这次是探险之旅。阿里就特别享受这种生活，要是我能把这种生活方式融入我的家庭，让我老婆也能理解——你知道的，我每个季度总得做点疯狂的事——嗯，我老婆也觉得没问题。我们之前还聊到那个超马拉松跑者，你请过的那个科特尼·迪尔·沃尔特？不，是扎克·比特。扎克·比特，是那个比特吗？我和阿里打算一起参加一场国际马拉松，就找一场国际的，26英里那种。
是啊，老兄，就是那些铁杆粉丝，他们简直是在摧毁你的肝脏，让你喝健怡可乐。我跟你说，我一直都很尊重……我一直都很尊重坎姆，从来没怀疑过这一点。但当你跑完一场马拉松之后，你对坎姆、对像大卫·戈金斯这类人的尊重，就会上升到全新的境界。我只能想象，当时你肯定想：就像大卫·戈金斯说的，“拥抱仇恨，接受痛苦”，就……就决定不放弃。我跑马拉松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决定不放弃。结果跑到22英里时，我两边的小腿突然抽筋，股四头肌也僵到了腿上。我前面那个女人的裤子……我当时看着她，看着她那条裤子——一个成年女性，看起来像个高管，她的裤子滑到了一条腿，然后往上缩到了屁股那儿。我当时想，她停下来了吗？没有，她继续往前跑，真够狠的。但就是这样，那一下……
那股气味……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从他身边跑过去的。我当时就想，拜托了，希望他只是个传真公司的什么主管之类的。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人。现在我看他下午跑步的视频，他简直是在跑马拉松，每天跑，那速度，还有他边跑边说话的样子，对我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鼓舞。我心想，我也想达到那种程度，我就是想……我……我……我没法用语言形容。是啊，他是个校友，而且还有份全职工作，这真的让我震惊不已。你……你不喝酒吗？不，已经很久了。有多久？我的意思是，我也会喝，但在舞台上不会。我是说，我会在晚上结束时喝一口，比如你知道的，我在第二场演出里讲“机器”那个故事的时候，我会把那杯酒喝掉，就这些。是啊，怎么了？没什么，兄弟，收拾一下而已。不，我只是……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长大了，不，我知道我现在照样会聚会、会嗨，但就像……如果今晚我在商店里看到你，我还是会聚会、会抽烟、会喝酒。但就是……我不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我这个人最烦的地方——别人总会问：“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然后你只能回答：“不，我就是……我就是这样。”是啊，挺好的，没什么问题。你知道吧，我之前参加铁人三项，赛前没喝酒，结果完成了，感觉特别好。真的感觉棒极了。我就想，你知道的，你还有朋友，我都45岁了，开始看到朋友的生活方式以各种方式影响他们。你就会想：“好吧，我可不想戒酒，也不想戒大麻，更不想跑完马拉松之后，就不能再和他们一起在辛布隆山系列赛里嗑迷幻蘑菇了。我希望这些都能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但要是我保持现在这个节奏，就两全其美不了了。你开始越来越依赖自己的身体，就像你最近一直在跑步，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你要完成各种障碍赛道的斯巴达赛，还有铁人三项。你现在确实是在依赖自己的身体，没错，你的娱乐活动里有一部分就是考验自己的耐力。可当你一边做这些，一边还喝酒，那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我的意思是，我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参加完斯巴达赛后，大家就坐在看台上喝了几杯啤酒，对吧？喝了几杯，嗯，可能还吸了一口电子烟，然后就回家好好睡一觉。不过你说得对，对我来说，为铁人三项训练这件事本身就……我实在没法兼顾两样，我就是做不到。
然后当我忙完的时候，你知道的，我想起了很多事，比如昨晚我一直在想——我昨晚显然没喝酒，昨晚一滴都没喝。然后今天我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昨晚我根本睡不着，我整夜都没合眼。因为我之前一直在接受很多采访，所以我觉得你把血清素都用光了，因为你把精力都给了每个人和每件事。没错。我当时整夜都醒着，还出现了一点惊恐发作的症状。如果你出现惊恐发作，通常意味着什么呢？就我个人而言，我喝酒肯定会少一些。惊恐发作时，你就像戴上了眼罩一样，视野变得狭窄。对我个人来说，我会开始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怎么都甩不掉，比如“卫星之爱，卫星之爱，卫星之爱……”然后我的大脑就会一直这样转。就像昨晚，我当时……
有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就想：警报器开了吗？警报器开了吗？然后我爬起来去检查警报器，接着又躺回床上，心想：我得去确认一下所有门都锁好了。于是我又起来把每扇门都检查一遍。然后我再爬起来想：我锁“男人专属空间”了吗？我得起来去锁上。通常如果喝了几杯酒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你知道奇怪的是什么吗？就是杰米刚才说的那个——是在晚上，对，晚上当你变得奇奇怪怪的时候。就像你准备关机的时候，心里会想：我能关掉身体了吗？一切都还好吧？我觉得冥想可能对我有用，因为我就是没法让大脑停下来。然后我又想：要是给你的“男人专属空间”加个坦克……我会把我的“男人专属空间”整个拆掉。那地方就像一个办公室，对吧？大概这半边空间你都能塞进一辆坦克，那可就太……
在我的“男人专属空间”里，它得真的很大才行。不过你也不用非得买那么大的，他们那儿还有小一点的，比如6乘7或者4乘7的，4乘7的。你知道吗，我可能更想要个桑拿房，我超爱桑拿，尤其是那种红外线桑拿房，我特别喜欢。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我在淋浴的时候就在想，说真的，咱们之前搞的“十月戒酒”活动太有用了，因为我学会了什么都不靠就能应对、就能入睡。对，就是什么都不用，不用百服宁，什么都不用。我之前情绪起伏特别大，后来我学会了一些小窍门，比如在飞机上喝酒。我现在上飞机前可能还是会喝几杯，或者在飞机上喝一两杯，但区别在于，如果是早班机，我不需要靠喝酒才能上飞机。你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猜你只能这么做了，你知道的，这对我也有帮助。你知道真正有趣的是吗？它让我意识到，当你一直吸大麻时，你的梦境会发生什么变化。因为一旦你停止吸大麻，你的梦境就会变得超级清晰，真的非常清晰，清晰到让人痛苦的程度，而且离奇古怪。你就会想：“哦，我一直吸大麻，到底在对自己做什么啊？”是啊，那样大概对我的梦境不太好。我想要那些清晰的、疯狂的梦境。你服用Alpha Brain了吗？我服用了。我告诉过你，去睡觉吧。我带我妻子出去，然后停下来了，因为我当时服用Alpha Brain后简直像个疯子。你必须立刻感受到它的效果。如果你提前服用……我当时服用了双倍剂量。比如，这些包装，你应该只服用一包，但我睡前却用一些水吞下了两包。然后你知道的，它产生了……
§06转录 - 44:08 开始
在你上床睡觉前一个小时，再配合“无壶”和“阿尔法脑”，你就能在梦中获得清醒梦体验。哦，是的，那些梦非常强烈、深刻且持久——你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但它们并不会像普通清醒梦那样让你醒来。它们会变得清醒，而你正身处其中。你知道，我之前描述清醒梦的方式，就像是孩子吹出的一个脆弱泡泡，你几乎能用手接住它，然后它“砰”地一声就破了。但这次的梦就像篮球一样，完全不会破。我可以身处梦境之中，心想：“哦，我要做梦了，好吧，现在就让这个梦继续下去。”而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这件事，并不会把我从梦中惊醒——通常情况下，这会立刻发生。通常我会想：“天哪，我在做梦！”然后就会醒来。但这次，我可以让自己一直待在那个清醒梦的状态里……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能自然地做清醒梦，而且我……我……我是一个——哦——喜剧中心（Comedy Central）的演员，我的灵感都来自那些疯狂的梦境。你应该试试，你知道什么是吡拉西坦吗？你听说过那种东西吗？它也是一种促智药，而且效果非常强。关于促智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是它们种类繁多，有好多不同的类型。最近发现的一种是肌酸，他们发现肌酸能提升你的大脑表现，是的，真的。肌酸有很多好处，因为你想啊，肌酸会让你的身体保留更多水分，对吧？这是人们不喜欢它的原因之一，它会让你的脸看起来有点浮肿，整个人显得有点臃肿。但其实那只是水分滞留而已。不过，如果你体内水分更多，也会让你更强壮——这一点已经被证实了，长期服用肌酸确实有好处。
这是一种补充剂，效果非常好，真的能让你更强壮、块头更大。所以你得这么想，所有这些组织、所有这些水分，大概意味着身体的一切都更健康了，对吧？可能各种循环也更健康了，包括各种传导功能。当然，我不是科学家，但我觉得这都讲得通。比如说，当你脱水的时候，大脑运转得特别差。你有没有试过在脱水的情况下思考？是的，你的大脑会变得非常迟钝，脱水对大脑表现的影响之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反过来说，如果你身体水分充足，大脑应该也能运转得更好，这合情合理。水的重要性真是惊人啊。哦，对了，我开始参加铁人三项的时候，找了一位营养师，当时《男士健康》杂志还报道过这件事。
就好像他们正在拍一部关于这个的纪录片。他们在做什么？你们整个铁人三项比赛……他们联系我说：“嘿，这个叫康纳·里德的人真的很酷。他只是我们工作的一个粉丝，他说他超爱‘清醒十月’，也超爱你和汤米。”你知道吧，有很多人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不管我们决定为这些比赛做些什么，他们都被激励了，减掉了大量体重。是的，我见过很多这样的情况，真的非常棒。比如一些丈夫，还有一些联系我的男士，他们会说：“我要跑我的第一个马拉松了”“我要参加我的第一场斯巴达赛了”“我和我的朋友们要一起参加”。如果你在哥伦布的话，能来和我们一起玩吗？说真的，我知道我和汤米经常聊起这件事，这绝对不在我们的初衷之内——我们只是希望，如果我们当时在场的话，当大家真的都参与进来时……
就在十月，真的，有人来找我，是在铁人三项比赛上，那个人叫威利·尼尔森，他就像个兄弟一样，跟我说：“天哪，你真是个机器！”我当时说：“十月不喝酒？真的假的？”他说：“哥们儿，不喝酒也不吸毒，你信吗？”我说：“是啊，我信，我们同一个月都在坚持，我还会再做的，我还会再做，以后每年十月都要这么做，就把它变成一个固定活动。”是啊，我们也该做点别的，比如现在都快九月了，是不是快到20号了？哦，是23号了。嗯，时间不多了，基本上就剩一个月时间要决定了。你的意思是再在“AB摇滚十月”里加个项目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保持清醒，可以再去上瑜伽课，可以再试一次。没时间上那些瑜伽课了，太棒了，那次也真的很棒，我一次做了九个。
我连续九天都练了，就是为了把它搞定。没错，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太神奇了——如果你知道自己必须做某件事，那你就直接去做；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非做不可，你就会找各种理由不去做，比如“我去举铁吧”“哦对，去跑个步”“或者就做点别的”。但要是我在接下来的14天里必须再完成7个这样的任务，我就会立刻动手。你知道，这些练习最酷的地方在于——听起来可能有点傻——现在我有了“热瑜伽”这种属于我自己的、像百宝囊一样的训练方式。有时候，比如我刚结束一段行程，可能会想：“哎呀，那个周末可能喝多了。”到了周一，我就会说：“今天我要练热瑜伽。”然后真的就去练了。我知道那些体式，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也知道自己有瑜伽垫。不过话说回来，第一次练热瑜伽的时候……
虽然有点尴尬，但当你再次走进去时，还是会再试一次，结果弄得自己汗流浃背，心想：“我明天还会再来。”当然，你第二天并不会真的去。但当你看到那些体型非常肥胖的人走进那些课堂时，你还是会觉得他们很有勇气。他们冒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风险——当然，他们只是穿着短裤而已。前几天就有一位女士第一次去上课，我当时就想：这位女士显然身体并不健康，也不怎么活动，对她来说，这肯定紧张得要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去尝试了。这真的很难做到。做任何事都很难，你知道的，去参加一个壶铃课，还得脱掉鞋子走进去，那感觉挺奇怪的。当你开始训练，必须去游泳池游泳，还得穿上那种紧身泳裤时，你也会觉得很不习惯。
我一直都穿泳裤，说真的，就是那种正经的泳裤，真的真的，就像比赛时穿的那种。现在我必须得穿，它到底比短裤好在哪呢？天哪，那阻力简直……你游起来就像海豚一样顺滑。你有没有试过涂太多润肤露自慰，结果都感觉不到了，心想“我得擦掉一点才行”？哇，这个例子举得真糟糕，有点太个人化了。不过你最近在海里游过泳吗？我上周在意大利，就在海里游泳，然后我就发现，哇，在海里游泳真的轻松太多了。是啊，水能浮起来嘛，真的轻松太多了，不是一点点，是轻松很多。在开放水域的盐水里游泳……像马里布铁人三项快到了，那个比赛可难了，要游半英里，不过你穿着潜水服，身体有浮力，而且身边还有大白鲨在游呢。
是啊，我现在在马里布这儿，大白鲨到处都是。不过当你跟着一大群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唉，被咬到的几率能有多大呢？只要待在水中间就行。对，中间，它们就是直奔中间去的。是啊，就像那部电影《巨齿鲨》一样。那部片子据说是有史以来最烂的电影之一。你看过吗？他们说票房表现特别好，因为片子里每个人都是白痴，烂到了一种境界。就是一条超级大的鲨鱼，以前从来没人见过的那种。这不，它现在票房表现跟《摘金奇缘》不相上下。哦，《摘金奇缘》简直杀疯了，太牛了。是啊，笑死我了。我倒想看看《巨齿鲨》到底怎么样。它评分多少？91%？那这片子才47%，烂番茄指数6.2分……嗯，其实也还行吧。话说最近最烂的电影是哪部？最近确实有几部特别特别烂的，对吧？哦，这个我知道，我能想出来。
因为最近有一部电影上映了，结果所有人都把它骂惨了……不，我不想直接说就是那部。对，就是那部《戈蒂》电影，他正在写剧本呢。让我想想……我评价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结果所有人都把它骂惨了。是啊，是啊，那行水太深了，我可不想趟浑水，这辈子都不想干那种事。我现在看汤姆也在干这个，他拍了几部电影，我就想，好吧，祝他好运吧。看他走红当然挺开心的，但拍电影这行就是个陷阱。你每天要在片场待16个小时，所有人都情绪低落、疲惫不堪，还都吃着抗抑郁药。天哪，是啊。不过说到我们的片场，你倒是跟演员们聊过他们都吃什么药。你知道，我的那个安非他酮对我没什么效果，所以后来换成了艾司西酞普兰，现在又在吃舍曲林。我发现这些药真的让我状态平衡多了。我开始吃这个，又吃那个，再加点阿普唑仑……
§07转录 - 53:12 开始
有点像是……哇，大家伙儿都嗑了药似的。哥们儿，你去哥伦比亚待八周，住在哥伦比亚，然后跳曼波舞——我知道马克·沃尔伯格就这么干过，拍《极限特工22》的时候，他就在哥伦比亚住了八周。不过我宁愿直接做单口喜剧。是啊，我倒不介意这么做……我开玩笑的。我现在梦想就是能做我现在做的事，如果我能拓展自己的事业，那就更好了——这就是我的目标。嗯……但要是你说要轻松参与某个项目，比如像新闻广播那样，或者像演播室喜剧那样需要团队合作的，那可就难了。我倒是很想试试多机位拍摄，如果大家都合得来的话，那会很有趣。但你必须依赖所有其他人齐心协力，可你知道的，事情很容易就搞砸了。更糟糕的是，有时候剧本根本不行；有时候节目收视率不好，那些高层又非得插嘴进来。
说真的，我觉得这就像你在做那种“有东西着火了”一样的东西，没错，就是那种感觉，那玩意儿可好多了。兄弟，你搞的那些跟喜剧有关的东西，就像烹饪节目一样，那种充满乐趣、没有真正老板管着的状态，对你我这样的人来说要好得多。那些很棒的播客就是这种类型。你永远不可能在那些高管、制作人、电视台的意见等等之中，真正地做自己。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兄弟，他们真的不懂。偶尔你也能听到点好建议，但当某个东西真能在这种体系下脱颖而出并成为热门时，那几乎完全是靠运气。简直就像“哇，这几率得有多小啊”——就像一条鲑鱼逆流而上一样。它干嘛要往上游呢？你这是在干啥啊，这路线简直糟透了，你还得跳过一个瀑布，这太蠢了。
这根本说不通，太蠢了。是啊，但那个制作它、把它弄出来的人会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系统，它就是这样运作的。”好吧，我猜也就这样了。但这几乎就像……你做着一件非常违背直觉的事情，你在进行创作，却要被那些毫无创造力的人评判和指手画脚。他们不可笑，是啊，如果他们可笑的话，他们早就去当喜剧演员了。他们并不可笑，但他们却在告诉你该做什么，然后你还得考虑他们的意见，还得把那个同性恋室友、那个黑人邻居、街上那个人人都想上的火辣女孩都请进来，结果每个人都……哎呀，真是……我不知道，谢了，伙计。所以我们只进了一个地方，先做了那件事……有东西烧着了。是我，比尔和汤姆。我一走到片场就说：“我合作起来超级难搞，只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一点，谁都别……”
“别拦我，谁都别动手，等我们开始的时候会通知你们，等我们结束的时候也会通知你们。然后他们就说，‘好吧，我干脆把所有东西都包了，永远别让我停下来做任何事，就把所有事都包了。’可当他们说‘停’的时候，问题就来了——我们会倒带，再重新来一遍。‘什么？’‘没错，把摄像机对着我，别入镜，就让我一个人待着。’没错，他们不明白，每当你打断那种势头，我现在就会想到你，想到那台摄像机，然后又得重新来过。是的，就像我们之前做的那样——我和汤姆、比尔一起拍了第一个镜头，就一遍过。汤姆和比尔都说：‘我有45分钟时间。’我说：‘太棒了，我们肯定能搞定。’他们起身后，我想他们播出的内容几乎涵盖了全部，然后所有人都喜欢。接着，迪伦·博特、鲍比·李也来了，情况一样。我说：‘谁都别吭声，你们是最棒的。’——沙班·布莱恩。”
布莱恩·考伦是我最喜欢的，因为你看布伦丹·绍布在一段视频里，他太搞笑了，那个超搞笑的家伙，他在那段视频里简直笑死人了，就像“天啊，伙计们，我们煮了螃蟹，但我们必须在直播中把它们杀掉，而且你还得用人道的方式杀掉它”——对啊，为了做到这一点，你必须用正确的方式。我的意思是，为了合法地杀死一只螃蟹，尤其是在YouTube上，你必须用正确的方式。对啊，所以必须在六秒内搞定。兄弟，我在YouTube上用弓箭射过一只麋鹿，快去看吧，看一只麋鹿被弓箭射穿心脏。甚至都不用提螃蟹了，我得小心。我只知道我们收到的那封信里说螃蟹甚至都没有感觉。嗯，布莱恩·考伦呢？他当时太搞笑了。“你怎么杀它？”“你先把它们的‘小弟弟’抬起来，然后……我想应该是这样。”
你把它塞进去，然后呢，塞什么进去？是刀吗？哦，天哪，要不你来试试？是啊，兄弟，你能把它塞进去吗？我猜你是想把他们的“那东西”塞进去，你打算塞哪儿？不，你得用刀，然后让全场欢迎“死亡兄弟”——你把“那东西”抬起来，把刀插进去，接着必须在六秒内砍到另一边，这样螃蟹死得才人道，否则它们会很痛苦。我把这个演示给布伦达看，她直接说：“不，兄弟，我绝对不干这个。”布莱恩却说：“我来。”结果他真的就像《塞维利亚的理发师》里的情节一样，一连杀了20只螃蟹。我当时想：“这太蠢了。”可他们俩原本都不觉得会喜欢，结果却爱得不行。什么是“cioppino”？那是一种汤，对，就像……“快看布莱恩，布莱恩，他在家里呢。”“为什么这样死才人道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必须用人道的方式杀死它们，而不是把它们活生生地煮死，是这个意思吗？是的，我想是的。我不太确定，但像龙虾这种东西，人们总是把它们活生生地煮死。他们会告诉你，龙虾就该活煮。但我每次都会想，什么叫“就该”？是谁规定的？如果不活煮会怎么样？难道有什么魔法吗？你知道的，如果不活煮，魔法就会离开它们的身体，导致它们不好吃？是的，我不太懂这个。你不能直接砍掉它们的头，等它们死了再扔进沸水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非得让它们活着呢？这……你是想让它们保持新鲜，对吧？是的，海鲜的新鲜度确实差别很大，这一点至关重要。你根本不会看到风干熟成的海鲜，你知道吧，就像如果你买到……
你去餐厅点一块牛肉，比如牛排，很多时候它都是经过熟成的，因为肉上的细菌会开始分解肉质，让它变得更嫩，同时也会产生一些霉菌，而这些霉菌在切的时候会去掉。你有没有见过他们在切片前尝试熟成牛肉？没有？哦，好吧，行，给他看看，认真点，对对对。我在 Instagram 上关注一个人，他干了一件疯狂的事，我记得他们好像做了 200 天的干式熟成牛肉。光是听到这个数字，你就会想，这到底是什么鬼？不，它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没错，干式熟成牛肉就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就像坏掉了一样，就像腐肉一样。而且你还会损失一部分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真的很浪费，因为外面那层黑色的部分全被切掉了，所以你损失了不少。你看，我们找到了一个 Jaime 修剪熟成牛肉的视频，你直接谷歌搜索“修剪干式熟成牛肉”就能看到。
在YouTube上，你认识那个让我认识另一个家伙的人吗？那家伙有自己的冰箱，还在自家车库的冰箱里搞这个。哦，是啊，我认识好几个这么干的人。嗯，我想他是在处理麋鹿肉，对吧？可能吧。是的，我认识不少这么干的人。所以这是干式熟成的肉，你看看，它把外层处理掉，看起来都烂了似的。把外层切掉，然后我猜他会把所有脂肪都切下来，再把它做成牛排。我可不会要那么多脂肪，这挺有意思的，直接扔垃圾桶了。所以这个潮流就是，他什么时候把这些扔掉？他好像把这些脂肪都扔掉了。不过他保留了很多脂肪在上面，风扇也开着。是的，干式熟成，所以顶部的那些牛肉会流失，他只是把这些去掉。嗯，是的，对于这种特定的切割方式，你会失去外层的边缘部分，但对于某些牛排来说……
这取决于他风干了多久——就像有些人玩起这个来特别狠，你知道的，就像我说的，他们会风干好几百天。现在他们还在做很多实验性的东西，在 Instagram 上发现这么个人，你拿麋鹿也这么干吗？不，我不知道，我得给你弄身迷彩服，再弄点什么东西烤着吃。是啊，我们这么干吧，我求之不得。不过我可不会做饭，你知道的。杜德利·肯·杜德利可会做饭了，他做饭简直绝了。我就是那个负责做饭的，我来给你们做。是啊，你知道怎么做饭吗？嗯，我知道怎么反向操作，但你有没有处理过野味？我今天给你一些，你可以试着处理一下。要是你做得好，我们就想办法把它搞定。我会给你一些食谱之类的，其实没那么难，但确实比牛肉要麻烦一些。牛肉本身就不好搞，尤其是那种肥牛肉，因为……
§08文稿 - 62:05 开始
你知道的，鹿肉的水分含量特别低，基本上就跟你在吃一个健美运动员的肉一样，没错，你就是在吃一个运动员的肉。它的肉质更浓郁、颜色更深，而且脂肪含量非常少。不过，只要做法得当，味道就棒极了。你以前吃过吗？我吃过你那种磨碎的鹿肉，味道也不错，但很难掌握正确的做法。最理想的方式是做成鹿肉排。我得把那个该死的烤架搬到这儿来，但我们又不知道怎么解决通风问题。我后面有一个约德颗粒烤架，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弄好通风。我们可能得去办个什么许可证，再装个像厨房那样的排气管，真该死！我找不到那个家伙了……是这个吗？嗯……不，稀有美食肉类……哦，他那边在搞什么？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就在谷歌上搜一下“YouTube 500天干式熟成牛肉”……天哪，这些人根本不在我这附近，我跟你说。
最酷的事情之一就是——你让我兴奋起来了。亚当·格林树这家伙简直是个野兽，因为他那些即时创作的故事。比如，每次我跳过他的内容时都会很失落，尤其是当他进入那种史诗级创作状态的时候。你知道的，他可不是那种随便应付的人，这家伙会独自一个人连续好几个月投入其中。极端熟成牛排？是不是说420天？对，就是这个。哦，我们调到400天看看，瞧瞧那会是什么样子。等他们开始切割的时候，看起来可能糟透了。所以我们把它稍微退回去一点。前几天我们刚在网上看到这个东西，就像我说的，我看到了但没点进去。所以这玩意儿真的很奇怪，伙计。我的意思是，你基本上就是让它腐烂，然后依靠细菌不会过度繁殖——我觉得需要保持在某个特定温度，大概40度左右吧，而且环境还得干燥。看看那个样子……
天哪，那看起来像一块烂肉。你本来是要吃掉它的，结果你却不想吃了。快看，那玩意儿太奇怪了，伙计，真的太奇怪了。它甚至看起来都不红了，我的意思是，它都发白了。我想这就是……这就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你……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还有另一个词。哦，Kobe，是啊，他正在吃，继续吧。所以，呃，他……他打算先煎一下，我猜是吧。哦，这要花点时间。然后他还要……低温慢煮。啊，你慢煮过吗？我试过，慢煮鸡蛋要花上老长时间了。真的吗？一个钟头？对，软心蛋要这么久。是啊，我喜欢软心蛋。慢煮……这玩意儿挺有意思的，伙计。因为你可以把东西……比如说，煮到125度，这正是你想要的牛排熟度，然后你可以在里面放上好几个小时。做法就是，你把牛排拿出来，用真空包装好，然后进行低温慢煮。
然后你就可以让他们待着，不会煮过头的，之后很快用一些黄油和大蒜煎一下，嗯，或者用喷枪也行，我有时候会用喷枪。哇，是啊，他们有那种低温慢煮喷枪，快看，那家伙拿着黄油和时间……哦天哪，哦耶稣，你在这儿干嘛？你看他拿着相机把肉切开，那可是经过400天干式熟成的肉，我正从口腔的深渊里看着自己。哦，美食家们真是些书呆子，他们就是……就是完全沉浸其中，天啊，当你去旅行，比如去泰国之类的地方时，你会不会像个美食家一样，专门去找一些又危险又疯狂的东西吃，还是基本上就……我没吃虫子，但确实吃了一些非常辣的食物。嗯，嗯，没有虫子，他们想给我上虫子……我主持了六年的《恐惧因素》，快把那玩意儿从我面前拿开，你找错人了。嗯，我对你的虫子没兴趣，不仅如此，那玩意儿还恶心不到我。
说真的，没什么比吃虫子之类的东西更让我恶心的了，会让我想吐。我记得有一次你老婆在你车里吐了，我当时好像……我好像是去你家，然后你正在给你老婆的车里清理。我们就在聊这个，你说你老婆把那种绿色的饮料全吐在车上了。我前几天也刚吐过，就是那种呕吐的感觉，然后我在他的播客里开始干呕。是啊，我现在免疫了。我见过太多人吐了，亲眼见过好几百人吐在我面前，还得在他们吐的时候跟他们说话。这是一种后天练就的技能，因为刚开始做节目的时候，我一看到别人吐自己也会干呕。但过了一段时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好像我身体里那一部分已经死掉了。所以当我老婆在车里吐的时候……哦，就像那样，我会去清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清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样。
我甚至都顾不上我的孩子们吐了，我就说，不好意思，你们自求多福吧。是啊，我负责清理所有的呕吐物。只要我的孩子们吐了，我就是那个指定的呕吐物清洁工。哦，100% 的时候，100% 的时候，只要有人在床上或者别的地方吐了，都是我清理的。哥们儿，有一次我从犹他州回来，当时我状态正火，刚过了个疯狂的周末，就是感觉不太对劲。我们本打算吃顿大餐的，但我感觉不舒服，就躺在床上，穿着浴袍，就是那件洋基队的浴袍。然后我起来，心想我不舒服，要去趟洗手间，但我还没到那儿就开始吐了。我就这么穿着浴袍坐在地上，吐在了自己腿上。我老婆真是个女汉子，她说：“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来，我们去洗个澡，我来搞定。”是啊，这才是好女人。说真的，除非我不在家，不然我老婆是绝对不会清理呕吐物的。
她会告诉我，那孩子吐了，他们根本没清理，真的，因为孩子会开始吐，而我完全不会。她负责照顾鸡吗？哦，是的，有时候你知道的，嗯，我们雇了个人来照顾鸡，特别是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会处理一些事情，因为养鸡还是需要花点功夫的，你得给鸡舍接水，每天还得捡鸡蛋。我们之前有松鼠偷鸡蛋，这个问题挺严重的。我不得不拿水管把一只松鼠从鸡舍里冲出去。哦，马歇尔解决了这个问题。马歇尔，那只狐狸幼崽……不，是松鼠。马歇尔真是史上最可爱的狗狗，除非你是只松鼠，那他就是恶魔。我从来没见过一只狗对杀死松鼠有这么大的决心，简直疯了。他现在一出门就到处找松鼠，跑到鸡舍那儿……然后他就……
我绕着鸡舍转了一圈，想看看那些家伙在哪儿，也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看看有没有人在偷东西。不过我当时在路上，我老婆给我发了一张马歇尔嘴里叼着松鼠的照片，她特别开心，因为她不喜欢松鼠，因为松鼠整天上蹿下跳的，还偷吃所有的鸡饲料。是啊，我喜欢松鼠，我觉得它们很可爱。所以对我来说，它们偷鸡饲料就偷呗，再做点鸡饲料不就行了。但后来它们开始偷鸡蛋，我就想：你不能偷我的食物，那是我的食物，你不能偷鸡蛋。我得为我们的鸡——我们的家庭成员——把它们找回来。是啊，它们确实是。是啊，我回到家的时候，气温大概有120度，所有的树都快要枯死了。我一进门，就看到莉安把鸡都带进了屋里，她说：它们不能待在外面，太热了。是啊，但它们必须待在外面，天哪，是啊。
他特别开心，哦，这已经深深印刻在他的DNA里了。所以他不喜欢……他就像想说，我想把它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给你，这样如果你需要的话……对，就是他胸前的那个。是的，是的，他总是把东西带给你，因为他是寻回犬嘛。他家里有一个装着毛绒玩具的小盒子，他是我养过的唯一一只不会把你给的任何玩具都撕碎的狗。我以前养过比特犬和獒犬，你给它们玩具，它们就立刻开始撕咬。而他只是把玩具叼来叼去，到处带着，然后带给你。所以早上我看到他时，就会说“早上好，先生”，他就会开心地摇尾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他的玩具堆前，抓起一个，然后跑过来送给你——给你一份礼物。是的，他就把礼物含在嘴里。他总是这样，因为他是寻回犬嘛，你见过寻回犬就知道了。
它们跑很多次的时候，嘴里都叼着牵引绳。它们喜欢叼着东西跑来跑去。ALF真奇怪，它会潜入水下吗？哦，它游泳的样子真像个汉子！天哪，那只狗总是在水里。要是孩子们在泳池里玩，它就会从门里跑出来，冲到泳池边，然后跳进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它真是太喜欢了。不过它会不会潜入水下呢？我们以前养的那只就会。我以前养了一只黑色拉布拉多，把那种圆环扔进水里，它就会潜入水底，把圆环叼上来。哦，它不会那样啊。我敢保证，它会的，我敢保证！我打赌，要是我教它怎么做，它肯定也会。不过它游泳的样子就像那些狗……不像我的斗牛獒犬，我可没法让它进泳池。它看我的眼神，就好像……
§09转录 - 71:13 开始
你正试图向妻子提议肛交，就像在说“拜托，这根本行不通，谁都不会开心的”。是啊，约翰尼·卡什……人们总是让我展示我其他狗狗的照片，但它们其实都去世了。我不得不把他们都安乐死。它们都是纯种英国斗牛犬，是贝利诺混血，都活了13岁。约翰尼后来已经走不动了，它生命最后那几天真的很难熬。我试着带它进来吃晚饭，但它真的撑不到门口。它待的地方有个小院子，大概也就15码的距离吧，它连这15码都走不到屋里。它每走几步，身体就会发抖，再走几步……它整天就只是睡觉，而且过得特别痛苦。偶尔它也会在屋里……就像它……
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便了，想出门的时候也出不去。你会看到它努力尝试，但它的身体对一只13岁的獒犬来说实在太老了——13岁简直老得离谱。它差不多在八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大半，可还活到了13岁。直到最后它都还是一只特别特别温顺的狗，但你知道的，它当时正在受苦。这真的很难熬。当你从小狗时期就认识它们，十年后，你还和以前一样，可它们却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它们已经不在了。你知道，我想到马歇尔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因为它现在才一岁半，充满活力，又好玩又傻气，总是那么爱玩、那么开心。我就会想：天哪，总有一天马歇尔也会变成一只这么老这么老的狗，到时候我也得亲手结束它的生命。你知道，这太让人难过了。另一只是布鲁图斯，一只日本柴犬和英国斗牛犬的混血儿，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比强尼的情况要好。
过去两年里，我一直知道它们没剩多少时间了。你知道的，它们俩都挣扎得很厉害。不过最近几个月，布鲁图斯的情况急转直下，它甚至都不愿意进屋了。我会试着把它叫进来，跟它说：“来吧，伙计，你想吃东西吗？”我试着把一点食物放到它面前，它想站起来，可腿直哆嗦。看着它们一天天衰弱下去，真的太难了。你知道的，还要看着它们受苦。最后那几天里，你不得不做出决定。我跟我妻子也聊过，我们得做点什么了。总有一天，我们回到家会发现它已经死了。可它们现在根本不好受，这是一种可怕的、缓慢的折磨。那么，当时有人来你们家吗？
你带它们去看了？是啊，那些都摘掉了，哥们儿，情况挺严重的。是啊，普里西拉七岁了，我是说，我刚刚开始做陶艺那会儿就收养了它。140磅，是啊，这只大狗已经做了五次膝盖手术了。天哪，是啊，这可贵了。你知道吧，我以前养过一只母比特犬，做了两次前十字韧带重建手术，它两条后腿都做了。是啊，它先弄坏了一条，我给它治好了，结果另一条又弄坏了，我也只好再给它治。给狗做手术的话，他们会把骨头磨掉一部分，他们不喜欢用加韧带那种方式做重建。他们会把骨头磨掉一些，这样它就能以不同的方式着地，卡住位置，不会脱臼或者什么的。不过是啊，做一次差不多要一万块。哦，那会儿……我是说，我不会告诉大家具体花了多少，因为要是说了，大家马上就不会喜欢我了，他们会说：“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莱坞的白痴们，你们就这么杀了只狗？她有一条前十字韧带断了，我们给她治好了。结果这只在恢复期间，另一条前十字韧带又断了，我们又把那条也治好了。等我们忙完，这只在恢复时，那条又断了。他们就说，你是不是想把它安乐死？我不确定，我说，算了吧，伙计。我记得每条大概要花五千块，后来费用还更高，因为他们说应该把她留在这里，趁她还小的时候治疗。然后他们发现，在治疗这条腿的时候，她的髌骨好像有问题。接着他们意识到，她的品种存在过度繁殖的问题，导致髌骨有问题。于是他们把这条也治了，替换了双侧髌骨。结果又有一条断了，他们就说，好吧。
好家伙，那狗狗简直绝了，现在它是最棒的狗狗。斯塔福犬真的太棒了，它们是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狗狗之一，性格超淡定，老兄，简直是最甜的了。早上它会跑到你床上，把脸直接贴在你身上，然后做出那种大大的、像加州大耳狗一样的表情，你就会觉得，哦，它在这儿呢。它们也特别放松，就是那种与众不同的狗狗，非常松弛。而且我出门旅行的时候也觉得很安心，知道有这么一个140磅重的大家伙，愿意为了我女儿献出生命。是啊，我们家有一只狗睡在我们其中一个女儿的床上，另一只叫普里西拉的狗则睡在乔治的床上。我心想，没问题，谁也进不来，谁也甭想闯进来。是啊，我之前有个哥们儿养的是德国牧羊犬，一只警犬，那种狗必须时时刻刻跟人待在一起，还得不停地训练。
是啊，但养这种狗确实挺让人不安的，因为你等于养了一个住在家里的刺客，它就在等着下命令，就这么等着。我有个朋友养了只德国牧羊犬，到现在还没完全摸清它的脾气。你不可能一边做着全职工作，一边就把这么个家伙单独扔在院子里，根本不行。它们是非常激进的狗，而且特别聪明。所以从某种奇怪的角度来说，这就像是在跟一个难搞的女人打交道——你会觉得，我知道你有“恋父情结”之类的问题，但我真的搞不懂，而且我花在你身上的时间也不够多，你根本没法解决这些问题。你可以训练一只狗，但试试去训练一个女人？得了吧，你根本做不到。如果你遇到一个完全疯掉的人——不管是个女人还是个男人——你赶紧逃，必须走人。你不能抱着“我来搞定他/她”这种想法，因为我们认识太多试图去“修复”别人的人了。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布莱恩·考文时那样，他总是想拯救那些疯疯癫癫的女孩。我当时就想，哥们儿，你得先救救自己啊，你真的得救救自己。你根本拯救不了别人。我记得有天我下定决心，再也不去拯救任何女生了。有一次是一夜情，我大概15秒就完事了。我跟她说，我刚完事了。然后我正想说，给我几秒钟让我重启一下，我再试试。但她已经压在我身上了，她说：“你是在开玩笑吗？”接着她一拳打在墙上，说：“你得学学怎么……你得学学怎么……你得去读读书、上网查查，学学怎么做。”我轻轻地翻身下床，跟她说：“我觉得你该回家了。”我说：“这事儿不会再发生了。”然后她说：“你说什么？”我说：“听着，我不是你男朋友，也不是你老公。就刚才那情况，我帮不了你。”她……
然后你看她眼神里那种“我得赶紧上火车去布鲁克林”的感觉，她就那个样子，然后他们就开始弄这个厨房了。这会儿还在纽约呢，避孕套都还套着。我去拿啤酒，光着身子，避孕套都没摘，就开始喝啤酒。我室友悠闲地走出来，说：“搞什么鬼？”我说：“我来搞定，别担心。”我送她到门口，送她到门口——这可能是这个月最美好的一刻了。我送她到门口，她来一句：“你是认真的吗？你坐在我脸上吗？”然后她说：“你真可悲。”她就想羞辱我。我说：“听着，我赢了。”她看着我，那表情……我笑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立马就笑喷了。然后她就只是笑了笑，说：“现在是我公寓楼里的凌晨4点。”然后她说：“伯特·克赖舍尔，这不……”就开始砰砰地响。
在门口的时候，我心里想，行吧，这事儿结束了，干嘛还收钱啊？真是个好把柄。Facebook上通常会看看她怎么样了，结果发现她居然被关进监狱了。有天晚上，我当着她的面自慰了——不是像路易那样，而是我们俩都互相在对方面前自慰。那是在我的公寓里，我想我们当时在吸可卡因，点着蜡烛，还喝着红酒。她当时就说，学校嘛，就是得好玩有趣。完事儿之后，她说：“嘿，跟你说一声，这事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回答说：“没问题。”她认识纽约好多喜剧演员。我回到家，心想，好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又说：“你得保证。”我非得向上帝发誓不可。结果第二天，我走路去波士顿喜剧俱乐部，正好看见里奇·博斯在外面抽烟。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嘿，最近怎么样？”他说：“听说你昨晚在詹妮弗面前自慰了。”我当时就懵了，结果他说：“我也是，她需要人送她回布鲁克林。”
§10转录 - 80:47 开始
有一次，哦，那是老板，哦，那太搞笑了，是啊，天哪，那些日子……如果你能回到你单口喜剧生涯中的某一个时间点，待上一整年，你会怎么选？你必须得待上一年，但你不能选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时间点，你必须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比如像97年那会儿，你认识阿里和所有人，你和邓肯·邓恩在沙发上一起表演……我不知道那具体是哪一年，但大概是那个前后。或者你也可以回到那个阶段，我的意思是，其中一个更有趣的阶段，大概就是当你被那家店的人封杀，然后你看到……你当时简直就像……“我就像个执行任务的汉子”那样。在我看来，你人生故事中最有趣的片段之一，就是当所有人都背弃你，而你却说“不，我不会就这么退让”的时候。
……他妈的，然后你就开始构建……我们听到你说，你会怎么选？我会选早期，就是那种我刚起步的时候。在奥斯汀，是啊，我当时算个中等档次的艺人。我选的就是那些日子，接一些乱七八糟的演出，你知道的，二十出头，无忧无虑，没责任，没烦恼，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张信用卡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是啊，从很多方面来说，那都是好日子。倒不是说今天就不棒了，今天当然好得多。但那些日子的好处在于，充满了那种狂野和自由。你知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在缅因州接了个演出，演完之后认识了一个女孩，我们喝了几杯，就待在一起。我们都差不多大，嗯，我猜那时候我大概20到23岁，她可能也差不多，20到23岁之间。我们都还年轻，又是夏天，我们就那么待在一起……
我们最后在我的车里亲热起来。我当时开的是辆本田雅阁，我们甚至都没坐到后座去，因为那车后座几乎形同虚设。我们把前排座椅完全放平，车窗也摇下来，就那样坐在那儿聊天、大笑。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很特别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永远不会是那个只有22岁、银行账户里只有一百块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人，但那时的我却能坦然接受这一切。可这种坦然，你只能维持那么几年。等你45岁时，银行账户里还只有100块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业也还没真正站稳脚跟，人生路上没有清晰的方向——那才叫可怕，那才叫危险。你会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你会觉得自己……觉得自己好可悲。
你还没做到该做的事，缺少某种自律，正因如此，你的生活才变得一团糟。可当你22岁，正经历着这一切时，感觉就像鲍勃·塞格那首歌里唱的那样——你知道的，那首……叫什么来着？《Ramblin' Man》？不，我不记得是哪首了。你知道的，他有很多关于《Night Moves》的歌，他就像个摇滚歌手……也许是《Night Moves》吧。但关键在于，你意识到这是青春里一个独一无二的时刻，一切皆有可能。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今天还像迪娜·卡森一样风光，但明天谁知道呢？也许你永远也成不了喜剧演员，也许你会去某个地方找份工作，然后一辈子都心存遗憾。但此时此刻，你正玩得开心。你才刚高中毕业没几年，你知道的，你刚演了一场喜剧，现在又认识了一个挺漂亮的女孩。
你们在笑，在聚会，在享受欢乐时光。那是夏天，车窗摇下来，空气温暖。总之，那感觉……那些日子真是奇妙无比。我和格雷格·菲茨西蒙斯一起演出了很多场。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合作，因为我们几乎是一周内先后开始做开放麦表演的，时间上完全重合。我们确实一起演了很多场，基本上到处跑，在罗德岛和马萨诸塞州各地都演过，还演过不少地狱俱乐部的场子，所有那些事我们都一起做过。直到今天，我们回想起来还会笑。嘿，杰米，杰罗德·卡迈克尔站错位置了，告诉杰夫麻利点。那些日子啊，真的非常独特。
你真的完全不知道，你完全不知道，你完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就像你的人生经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一样了。我记得那个时刻，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晚上，和那个我再也没说过话的女孩。你知道，那时候你得打电话给人家，对方必须在家才行。就像1990年那样，他们必须待在家里。是的，你只能打电话给他们，如果他们不在家，你就只能想，好吧，那他们大概不在家。你知道，那不像今天，你可以发短信，可以发邮件，不，那时候只能打他们家里的电话。我记得有那么几个这样的时刻。是的，你知道，就是那种没有我现在用的这种手机的感觉。我记得和汤姆一起开车旅行时，我们就那样一直聊着天……
几个小时，没错，我们聊了整整五个小时。有一次我们开车去萨克拉门托，聊了五个小时。你花十个小时跟一个人待在一起，没人玩手机，是的，那种感觉真的很特别，对吧？我觉得我们现在确实少了点什么，这些手机让我们确实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同时也得到了一些东西。我们获取的信息多得多。我跟你说，我的孩子们可没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把谁点着过。那时候没有手机，是不是有个小孩被点着过？就因为无聊。是啊，是啊，是啊。我不知道，伙计，有好有坏，大概互相平衡了吧。但如果让你回到喜剧生涯中的任何一个时刻，你会选什么时候？我只想回到刚开始写段子的时候，刚开始挑大梁的时候。就是那个刚……我刚有孩子的时候，他们还很小，我在外面巡演每周能赚1300美元。
我当时对单口喜剧充满热情，所以我想我当时一定特别开心吧。反正我每晚都会倾尽全力。他们从周四到周日要演六场，而我为了宣传会提前飞过去。我对做宣传也很兴奋，一到那儿就……我随时都带着笔记本，觉得每个新点子都像一片全新的领域。那种感觉就像你真的发现了互联网，每一页都充满了值得探索的东西。后来，奇怪的是，当我开始接触旅游频道相关的工作时，单口喜剧就稍微退居二线了。那时我已经能担纲主演，心想：“嗯，我能自信地做好这件事。”我想我现在已经做到那一步了。就现在，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种状态——我写了这么多，然后会想：“天哪，所有东西……我感觉所有东西……”
这就是当你每隔几年就得搞个专场时会发生的事。拍摄期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被逼着发挥创意。我们都认识那种不怎么写稿子的人，他们守着老掉牙的素材一待就是好长时间，年复一年，内容就变得又老又平，毫无新意。第二年，他们还是讲一模一样的段子，还是那个小时，只是换种说法而已。嗯，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我把那一个小时看得特别重。就像我前几天跟别人说的，在 Netflix 上表演，或者在卡车里表演之前，我已经演过 150 遍了。我算过账，心想，哇，天哪，我以为自己挺喜欢这个段子的，然后就为了那一小时，把它重新编排了那么多次。
还有琢磨东西该放在哪儿，琢磨为什么东西要放在那个位置……哦，我在这方面简直强迫症。你在特罗卡德罗拍了两场演出，对吧？我的意思是，第二场演出简直是梦想成真，那地方太棒了。我把舞台降下来，让自己也坐在观众席里，还在里面放了一个半圆形的舞台，所以它不只是块小板子。没有烟雾机——我见别人都有烟雾机，我也想要一个烟雾机——我觉得这真的值了。这听起来可能很傻，你看单口喜剧专场的时候也注意不到，但正因为那个地方太旧了，到处都是灰尘，你几乎能在后台看到那些灰尘，就像一颗颗小星星一样。我超爱那种感觉，真的，超爱那些灰尘颗粒。对，看起来特别酷，看起来特别酷。你的写作过程是怎样的？你会在纸上写吗？还是在电脑上写？你是怎么写的？我写作的时候不会坐下来一笔一划地手写。
§11转录 - 89:45 开始
现在什么都记不住了，因为到头来我总会忘掉太多东西，根本没什么用。所以我现在的方法是：如果我看到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我就会想：“哦，这个点子不错。”然后把它记在手机里，或者直接写在书里——因为我上台时会随身带书。我会翻到书里，再看看“还有一点……”你知道的，我总说自己会讲故事，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擅长讲那种12分钟长的故事。不过现在我的故事大多都更紧凑一些，我写的东西也更精炼了。其实我主要是在舞台上慢慢打磨这些内容，但我每场演出都会录音，之后再回听录音。我在舞台上写了很多东西，会记下那些我觉得有趣的句子，哪怕是那些傻乎乎、无厘头的台词。就这样一点点积累下来，等我把这些都整理好了，然后……
然后我会再录一遍，找出那些沉默的地方，或者我偷懒的地方，就是那种“哦，我需要点东西”的感觉，总不能就自己撸一发吧，对吧？然后这就是笑点所在。不过，我确实会录音，也会写下来，但我不会用手写，因为那样对我没用。所以当你说你写下来的时候，你是怎么写的？就是写一些要点吗？对，我会写一些要点。比如，我现在试着想教皇的例子。我现在能讲出的最棒的笑话，毫无疑问是关于……它有点关于你，但其实完全不是关于你的。不过开头部分只是随便说的，我只告诉你其中一部分：我走进一家星巴克，我以为有人认出我了。柜台后面那个年轻的黑人小哥跑过来，跟我说：“天啊，兄弟！”我说：“嗯？”然后他说：“我是乔·罗根的超级粉丝。”我当时就……哦。
然后呢，我和他互动了一下，我让他笑了，我就想：“哦，这真有趣。”第二天我又回来，又让他笑了一次，我就想：“哦，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然后我就把它写下来，琢磨了一下。再下一次和埃尔德的互动特别大，我意识到：“哦，我需要三个这样的桥段。”然后我就把它敲定下来。我会找出那些能让表演有节奏感的东西。对我来说，能吸引观众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我说“然后他摔倒了”，接着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又站起来，身体往前倾——这几乎就是我讲述时的节奏感。再加上那个笑话，就确定无疑了。就像如果一个人是个特别好的讲故事的人，他身上会同时发生很多事：有肢体动作，有节奏感。比如斯坦霍普在节奏感方面就特别厉害。
他说起笑话来，就好像谈论斯坦霍普比谈论自己更容易似的。但当他谈到“伊斯兰国”（Isis）如何招募成员时，那套说辞跟他招募人的方式如出一辙。他说：“我就在街角这儿拉人呢。”——这说法真绝，他真是绝了，太绝了。他到底是怎么说的？他说自己跟“伊斯兰国”的做法很像。当时他在看一个视频，这段内容出自他的专场演出，所以我不是在泄露什么笑话，这就是他演出里的原话。他讲到“伊斯兰国”会到网上找那些混得很惨、泡不到妞、还有酗酒和吸毒问题的年轻男人，然后把他们招进来，带他们吃喝玩乐，再让他们染上毒品。他说：“我就是这么招募人的。”他的表演节奏简直神了，他模仿“伊斯兰国”说：“我就在街角这儿拉人呢。”这招真是老巴克斯（Barker）的经典手法。他的生活经历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我的意思是，他基本上已经搞起了一个小圈子，他还想搞什么“摇滚十月”——拜托，是啊，他要去上瑜伽课了。是啊，我们应该给他租一套在洛杉矶的房子，这样就能激励他们搬来这里。我一直都想让他搬回来，就跟他说：“你在那边搞你的小圈子到底图什么？拜托，快过来店里玩啊。”因为他之前有几天晚上在店里待过，他就说：“那地方简直太棒了，简直不可思议。”我说：“是啊，太棒了。这里就是瓦尔哈拉，就我所经历过的地方来说，这里简直是最疯狂的。在脱口秀界，这绝对是最疯狂的时期之一，而这家店就是那个中心点。”我就跟他说：“你应该常来这里。”他这人……什么叫“你不知道道格·斯坦霍普”？快过来啊，哥们儿，就在这附近租个公寓吧。他要是在这儿待整个十月，天哪，你肯定能把他说服的。
我就想，你干嘛不在这儿那儿置办个地方呢？你可是个有钱有闲的人，想干嘛就干嘛。他就是这样的。有一天早上，或者说是晚上吧，大概是夜里五点钟，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当时正拿着个西柚喝着伏特加，抽着烟，琢磨着找点笑话。我就跟他说，我正在重新构思“敲门”笑话，想把它变得……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让我给你讲一个听听。然后他就给我讲了他版本的一个“敲门”笑话，简直太逗了。我就跟他说，天哪，你简直就像……4950……你这就穿着睡衣坐在那儿写笑话呢。他回答说，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啊。我当时就想，是啊，你知道的，这就是他的生活。我女儿也经常看到我这副模样。比如我们出去吃饭，突然发生点什么，我就开始在那儿……你知道吧，自己在那儿默念，琢磨这个段子。对，就是这样。然后她们就会……
你现在是在写笑话吗？我猜……抱歉，我得起来跑掉，我得离开这个房间，好吧，马上回来，马上回来，马上回来……哦，真的吗？别理我。不，我有个主意，如果我有了一个主意，而有人闯进来的话，那个想法就会溜走，会消失不见的。如果我有了一个主意——尤其是像小孩子那样的，他们一开口就滔滔不绝，然后要求你注意他们，你就必须得……为了抓住那个想法，你必须保持安静，你不能让人在你旁边说话，否则你就会去考虑他们说的话，比如“哦，真的吗？嗯……”然后那个想法也会随之消失。所以我把这些想法当作黄金一样对待。如果我有了一个主意，而且是个真正的主意——那种让我兴奋起来的真正主意——我就会想：“哦！”然后我跑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马上冲回去，我得走了，我有主意了。但你知道，人们并不理解这一点，他们也不……
要发挥创意，但不要写下来，也别做出来，那样会让他们觉得奇怪。哦对，你还得回来道歉，说“抱歉，我刚才突然有了个想法，必须马上记下来”。我不会在手机上给他们看，我就像个爱幻想的人。说真的，我真的会坐在家人吃晚饭的中间，突然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你可以一边跟他们聊别的事，一边听我说……哦，我不知道，我把所有人都烦透了。我把所有人都烦透了。我会跟我的司机们说：“嘿，伙计们，我没疯，我是个喜剧演员。我就这样坐在这儿，稍微琢磨一下……你看，就像那天晚上我嗨得不行一样。我那天晚上嗨得不行。这是铁人三项比赛前的事，因为比赛前我没吸大麻，鼻子也还没堵。我走进家门时，状态已经太……”
我当时吸得有点高，一辆车刚从商店回来吧，我走进厨房，发现我的牛头獒犬正在收拾餐具。对啊，它胳膊肘搁在操作台上，在那儿收拾餐具，收拾餐具——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她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还不来帮忙吗？”。然后我才注意到，哦，她正在操作台上吃蛋糕。但我当时吸得太嗨了，结果看到一只狗在操作台上吃蛋糕，我就直接冲上去，用手稳住身子，就一下……我笑得特别厉害，脑子都以为那是什么类似的东西。然后我就想，哦，我直接冲到了那个“男人专属空间”，乔，我肯定在那儿站了整整一个小时，想写出那段段子，就一个劲儿地想：你是不是把蛋糕从狗那儿拿走了？那是一块咖啡蛋糕，其实我们后来没事了。我走过去帮了点儿忙，她就像在说“咱们一起干这事儿呢”。我当时就想，你有没有试过……
不过，我进了我的“男人专属空间”，正跟我老婆说话呢。她回来后，我就站在那个空间里，双手比划着……我老婆就说：“你要去睡觉了吗？”我说：“抱歉，我正说到兴头上呢。”她就说：“好吧，他刚走。”是啊，如果我半夜突然有了灵感，我就会立刻爬起来。有时候灵感就在脑子里，我都上床了，还会跟自己说：“我得记住这个。”但通常很快就忘了，从来没记住过。大概一百次里才有一次，我起夜上厕所时，会突然想起来：“哦，对了！”然后才记起来。是啊，乔，那些笑话就像尼尔·布伦南说的那样“滑溜得很”。他说他把笔记本比作一个捕捉想法的网——“哦，我喜欢这个！”是啊，这么想确实是个好办法。你必须随时带着点东西，因为灵感随时都可能冒出来。
§12转录 - 98:12 开始
就比如，你会觉得，嗯，手机真是最好的帮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过语音输入功能。不不不不，是说便签功能。哦，对对对对，就是直接说话，它就会语音转文字。昨晚在飞机上，还是昨天晚上的某个地方，我当时想输入“white supremacists”（白人至上主义者），结果它弹出来的是“white supreme hoodie”（白色至尊连帽衫）。我当时就想，哦，这真有意思，你居然会……就好像我不小心想订一件“白人至上主义连帽衫”似的。我就需要……你懂吧，现在根本没什么好写的。我写完之后，我就想，好吧，我们把它放进口袋里。是啊，我全都有，你永远不知道。擦掉它。我刚听到有人说“never”（从未），我有几百个这样的便签，它们从来没派上过用场。所以我会把它们都翻一遍，有时候如果我江郎才尽了，就会随便翻翻，看看“我这里有什么？我这里有什么？我这里有什么？哦，对了，我从来没试过这个”。
其中有一个我从来没试过的，我昨晚试了试，嗯，Ice House，那里确实有点东西，是有点东西，但还没成功，不过有个种子已经冒出来了。你得给这些种子水，还得冒风险去尝试，你得知道在一场演出里，当观众坐在那儿专心看的时候，你能种下多少颗没用的种子。但你必须给他们真正能成长的东西。不过也得像昨晚那样，希望来看演出的人都玩得开心，但我自己至少栽了整整四个跟头，我就是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然后我就会想，天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干嘛这么极端？所以我最后会……就像我现在这样，把所有行得通的东西都整理一遍。我现在大概有52分钟的新内容，所有那些在我开始表演时节奏快的部分——那得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二月拍的。哇，是啊，我拍了52分钟。你知道我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才放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时间也太长了吧。二月、三月……大概六个月，应该是的。是啊，伊莱贾那个短一点，但也没短多少，可能就一个月左右吧。我们好像是在同一天拍的，所以这样也挺好。你那50分钟的……我就是……我又回来了，我就是完全投入进去了，我喜欢。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在这个位置上，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是唯一能给我赚钱的东西。所以，是啊，我的希望全在这儿了。这比给旅游频道工作强太多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记得你以前做这行的时候，我跟你说，伯特，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完全可以靠讲喜剧谋生，不用受这些老板的气，也不用每个周末都坐过山车似的提心吊胆、有话不能说。还记得我以前在这儿抽过大麻。
你们得把摄像机挪走，对，把大麻藏起来。对，还记得那件事吗？简直太疯狂了。不过那种演出就是会发生这种事。有一次，霍威·曼德尔（Howie Mandel）登上“笑工厂”（Laugh Factory）的舞台，他谈到自己有多害怕——他担心在台上说错话，然后有人跑去告诉他的老板。因为他做的是面向全家的节目，所以他怕自己会被炒掉。我当时就想，哇，你可是个喜剧演员啊，他可是霍威·曼德尔啊！我刚入行的时候，人家早就有专场演出了，而且特别搞笑。那时候的他真的超好笑，哥们儿，他早期的几张CD现在听都超逗。是的，他现在依然搞笑，没错，他还是那么有趣。他永远都会是个搞笑的人。但当我看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心想：“这真是我听过最疯狂的事了——他居然会因为自己在台上表演时说了某句话，就担心被炒掉。”
谈到他在表演中说的某些内容，有人觉得对于一个家庭节目来说太过不合适了，而他可能会因此丢掉这份工作，就像《美国达人秀》那样——他当时是在《美国达人秀》上吗？他是不是因此被雪藏了？想象一下，他那么想得到那份工作……是啊，我……我无法……我换过很多频道，我是说，旅游频道最近又联系了我，问我愿不愿意回来。他们跟我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我心里的一部分却在想：“我想我还是会做。”比如，我有一部Netflix的特别节目，我还有一个个人播客，我有很多想表达的东西。我一直在路上做单口喜剧，是啊，我热爱写作——我是说，我现在写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都好。至于这部特别节目，我收到的最高评价就是：汤姆看了之后说，他当时眼泪都流出来了。然后你……你……这不仅仅是节目，这就是你，这就是你的本色。而我当时……
就像我当时想，天啊，我真希望你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因为那种伟大的东西正在到来。不过，说真的，我能做什么呢？我是说，在那之后我跟杰米聊过这事，我说我不介意自己拍内容，免费制作内容，然后自己发布。比如去挪威跟虎鲸一起游泳，我拍下来；在迈阿密去潜水捕鱼，我也拍下来，然后剪辑。那简直酷毙了。我甚至都不在乎能不能变现，只要有人看就行，因为那真的很酷。我完全不介意做这些事。但要我跟别人合作，听他们提意见、听他们告诉我该怎么做……而且不光是这样，《旅游频道》以前超级保守，对吧？后来被探索频道收购了，所以现在才慢慢放开。之前他们好像是被某个基督教组织之类的控股吧。
之前的老板是搞剧本的，他们非常注重信仰，所以你知道的，我觉得这挺好的，现在归奇卡菲拉（Chick-fil-A）的老板管了。是啊，知道这一点挺不错的。就像你说的，你在台上说了一些话，结果唯一的后果就是那个奇卡菲拉的人说：“哦，你说那个啊，我知道，我赌了一把。”“是啊，我掷骰子了。”“我说之前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看到你这么努力把事情做成，真的很棒。而且你还一边跑马拉松、参加斯巴达勇士赛，你真是太牛了，兄弟，你真的在全力以赴。这太棒了，看到你……你知道的，看到你精心筹备这个特别节目，还这么努力，真的很棒。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很酷的时代，我觉得每个人都在拼命努力。我看着大家都在做些什么……
他们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是啊，这太棒了。你看阿里，他就像……他就像在给我、大杰和萨尔发短信，说：“嘿，你们想不想去滑雪，然后办个演出把费用赚回来？”然后我们都说：“好啊。”他就说：“行，日期是这些。”“对，就是让你们知道，我们会一起看超级碗。”你知道的，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大放异彩，每个人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大放异彩。这真的很迷人，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这就是真正的自主性。就像……你知道，我们当初都是这样开始做这个播客的，去你家，你会看到一些小事，我们就会想……我记得汤姆当时说过什么关于永远不要坐那张沙发的事。是啊，他还是坐在那张沙发上，坐回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它已经塌陷了，高得像……那张沙发对播客来说简直太糟糕了，那是阿里家的沙发。
那房子我待了很长时间，是啊，后来我把它给了他。我把那间播客工作室腾出来之后，就把东西寄给了阿里，然后他就把那个沙发当成自己的沙发用。我记得他好像是在网上把那套沙发给卖了，对吧？是啊，就在那儿卖的。那段旧播客时光里有很多东西我都挺怀念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的固定电话总是响个不停。我特别喜欢那个。那我的孩子们呢？他们很小的时候，大概两三岁的时候，会在背景里大喊大叫，就像谁不小心踢到脚趾头了一样，然后就哭起来。你当时也在背景里呢。那会儿真是“进化”时代啊。不过，确实有很多人来过我家，感觉挺奇怪的，但也挺酷的。比如安东尼·波登来过，或者吉姆·杰弗里斯也来过。但偶尔我也会请一些人来家里，然后心里就会想：“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家伙待在我家里。”有些怪人，我只是请他们来过播客节目，结果现在他们居然都来我家了。感觉就像……她当时也那样。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播客还在家里录制。我们当时在聊这事儿，托马斯就说：“你知道的，我不能老让这些人来我家里对吧？所以可能得弄个录音室。”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把汤姆的所有事都告诉所有人，但我觉得他应该挺坦率的。他大概会说：“我要走出去，把规模做大，要做成你现在在做的那种事——可能规模小一点，但也要开始拍摄内容，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内容。”那就是汤姆·塞古拉，他的幽默感，还有他和佩斯会在那里录制播客，她也在那里录自己的播客。做节目就该这样：我们应该再租个地方，像这个空间一样把它打造起来，弄一个里面带四个录音室的地方，我们很多人一起用，每个月付固定的租金就行。天啊，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13文稿 - 106:39 开始
我看了看杰米，在你来之前我们聊了一会儿，但你知道的，像《男士健康》杂志的封面故事，我拍了整个片子，真的，我拍了全部。我拍了斯巴达赛，还自己剪辑了。这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我就是把整个流程都包了：到处跑，架好摄像机，去参加比赛，再取回摄像机，重新架好，继续拍，再给他装上摄像机的麦克风，就这么一路拍下来。马拉松那会儿我也是这么干的，全程用手机记录。说真的，要是我能找个助理剪辑师就好了，兄弟，我肯定天天都发。在整个“蝙蝠信号”期间，你就把你的Instagram打开，告诉他们你知道自己能搞定，不过别真那么干。但你真的得确保他们不是疯子，对吧？因为你可能会把某个家伙融入你的生活，结果发现他根本不正常。就像大卫·斯佩德的那个家伙，他有个助理，结果那个助理用电击枪电了他，就在……（话没说完）
……那个家伙……是另一个人干的……大卫·斯佩德……他想要的那个女孩……他们的助理……那个男的……闯入了大卫·斯佩德的家里……在半夜用电击枪电了他……他得有多糟糕才去给人家打工……我不是说这就合理……我不是说……哦……但你知道……当他们分析那起入室盗窃案的时候……我说……我爱大卫·斯佩德……我不是在说他不好……但你知道……当他们分析案情时……警察们都在说……他什么都没做……哈……他帮你拿过多少次衣服……为你工作……你一天喝几杯咖啡……是啊……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爱沙漠……来个本垒打……我得赶紧结束了……可惜……因为我这儿有你的“rod”（钓竿/家伙事儿）……咱们用这个来收尾吧……伯特·克赖舍尔的“秘密时光”……这周五……是周四晚上午夜……8月24日周四晚上午夜……午夜观影派对……就是今晚……所以……就是今晚午夜。
《Secret Time》在 Netflix 上播出，或者……这周末或者下周末我会在 Vine 上发。不过总之，大家去看看《Secret Time》吧。谢谢 Joe，爱你的兄弟们。谢了，哥们。Bert Kreischer 在此，我们开始吧。这事儿太搞笑了，我都要晕过去了——说真的，这效果可能比他们能想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好。他到底有多少钱啊？居然自己拍预告片、自己拉赞助。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