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 Demers
#1076 - Phil Demers
嘉宾：Phil Demer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说真的。我可不会坐在钱包上，也不会把玩钱包。操，当然不了。你准备好了吗？哦，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起来准备移动摄像机了。Phil，给我看看，你那个……它是个迷你腰包。非常小。基本上我需要的东西和一部小手机都能装下。不过装不下现在的智能手机，那玩意儿算是老古董了。iPhone 6能装进去，但iPhone 6 Plus就悬了。说不定还会硌到你的鸡鸡。我得把它再勒紧点儿。那么，最近怎么样，哥们儿？好，为了所有以前没在播客里见过你的人们，咱们简单介绍一下。你以前在海洋乐园当过训练员，而且……你有个外号叫“海象低语者”。这是你在推特上的用户名，顺便说一句，这名字可不是我取的。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我当时上了一个叫《Wipeout》的电视节目，那节目在加拿大完全是草根性质的。
所以，他们基本上就是这么操作的：他们会把你送到阿根廷，然后你相当于租下了那个场地。这样一来，事情就不是那种“这次是哪个国家被团灭”的感觉了。所以这事儿真的很接地气。他们就跟我们说，如果你们能帮忙宣传一下，就上你们的推特，上你们的这个、上你们的那个……他们管我叫“海象低语者”。我觉得这么叫还挺合适的。不然的话……哦，我明白了。我倒不是特别喜欢这个称呼。所以这事儿就像是为了某个节目而搞的？不过我们来解释一下：你曾在海洋乐园工作，后来被解雇了。你当时负责照顾一头海象，结果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成了一个热门议题，因为很多人都很担心那里动物的安全问题。从那以后，他们又目击到了……那海洋乐园后来怎么样了？好吧，那我简单跟你说说。我当时在海洋乐园工作，是一名虎鲸训练员。
我当时就是那个从虎鲸身上跳下来、在海豚背上做各种空翻的人，总之就是干这些。嗯，我没被解雇，我是在一些压力下辞职的，那段时间很难熬，我详细说说。但基本上，当时一个水消毒设备坏了，而他们的解决办法不是去修它，而是往里加更多更多的氯——这其实就是海洋乐园给水消毒的方式。他们会用臭氧发生器，把臭氧和氯结合起来，以此来减少氯的使用量。但他们偏偏选择了另一种做法，或者说，那个说了算的人决定干脆不修了，就说晚上直接往里灌氯吧。嗯，你可以想象一下会有什么后果，而且我说的可不是加一点点氯。所以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因此，我就辞职了。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会对动物造成多大的伤害。哦。
而且，是的，我们在之前的节目里聊过这个。人们想回到几年前，也就是你第一次上节目的时候。当时海豚出现了一些严重的健康问题，对吧？是的，它们的皮肤在脱落，身上还有溃疡。海狮也在掉毛，有的地方还渗血。我的意思是，至少有只动物因此死亡，情况开始变得非常糟糕。当然，我的海象也身处其中，它也在水里。所以这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而关于这只海象，我经常会用到这个词——“反常”。我和它的关系很反常，它把我当成了它的妈妈。这就像是一个科学现象：它的大脑回路打开了，而我给它留下了印记。所以它会记住我的气味、我的长相，或者你知道的，因为我在它还是宝宝的时候就在了。
嗯，事情发生的时候，它其实两岁了。所以这就有点……那不是个婴儿。那不是个婴儿。不，在海象的世界里，这相当于多大年纪？是按狗的年龄算吗？不，它还小着呢。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有“狗龄”这回事吧？它就跟个宝宝似的。是啊，但它的年纪确实不大。而你是个饲养员，所以它把你当成了它的父母。嗯，当时发生了一件有点创伤性的事。我们当时正在给它们抽血，因为那时候它们还没受过训练，不接受抽血带来的疼痛。所以，它没经历过这个。它们还小。我们必须得抽血。所以我们当时正在给另一头海象做这个，而这头海象就有点跑出来了。我们当时正把它按在地上。然后“Smoochy”就过来了，它在那儿又爬又闹，又慌又疯的，然后你知道的，它还是……
那时候它都快300磅重了，你知道吧，要是它在你身上爬来爬去，你就必须得把它挪开，因为它会严重妨碍行动。所以我就把手伸到它脸前面，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我跟你说，那一刻简直就像魔法一样，突然间就有什么事发生了，它就这么看着我。它的眼神变了，我也变了，我瞬间成了另一个人。我现在是它的妈妈了。它开始跟着我，所以我就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它就一直跟着我，从那一刻起，它就再也没离开过。这基本上就成了我们关系的基石，可以说我就是这么把它养大的。所以哥们儿，你算是给它留下了“印记”。我就是给它留下了“印记”，没错，就是用这两只手，就在它脸正前方。那这在动物里是正常现象吗？就像我说的，这事儿几乎从不发生。不过你倒是经常听说动物会对人类产生印记效应。
通常在她这个年纪是不会这样的。发生这种事有点太晚了。一般来说，这种事发生在它们很小的时候，对吧？如果会发生的话。是的，确实会发生。当人们饲养熊，还有一些你通常不会当成宠物的奇怪动物时，确实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真正的印记行为，因为印记行为是另一回事。有一种是习惯成自然。那要怎么区分呢？嗯，这纯粹是出于本能。哦，她对我很有保护欲。她寸步不离我。我的意思是，就算我能跟她一起走到天涯海角，她也会在我身边。但你没法对她说那样话——她现在还在海洋乐园里，对吧？是的，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任何更新的照片了，所以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嗯，我相当确定。不过她被藏起来了，他们不、他们不会把她带出来展览。她不在展区内。你找不到她的，为什么？
他们藏起来了，他们把那些鳍足类动物，也就是海豹、海狮和海象给藏起来了。就拿她来说吧。她现在出场的时候已经不会表演了。她不可靠，你根本没法让她做任何事。她唯一做的就是上台之后疯狂地找我。所以她不可靠，他们偶尔会在两场表演之间把她带上来，让她晒晒太阳，仅此而已。所以，你知道的，我得安排人拿着摄像机在旁边随时准备着。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挺难的，但我们能拍到视频，我能拿到我需要的信息。那么，现在你和他们之间是什么情况呢？因为已经有一连串的诉讼了，这也是你当初想来这儿聊聊的原因之一，对吧？他们……他们当然起诉了我，而且是毫无根据的起诉。他们指控我密谋偷一头海象，这是他们在2000年提出的指控。这事儿其实是……
五周年纪念日快到了，情人节那天他正计划偷海象。你有没有试着把她弄出来？没有。要是我试着把她弄出来，她现在就该在我这儿了。不，其实也不会，我根本没地方安置一只海象。好吧，那倒也不完全是，我前院确实有条河，但我可没兴趣把她放归那条河，然后看着她冲下瀑布。我可没那兴趣。所以，没做过类似的事。我也没有能把她送过去的海滨北极豪宅。不过，是的，他们开始……起诉所有敢公开说话的人。所以不只是我一个人，有好几个人都被告了。嗯，所以我们决定能撑多久就撑多久，继续打这场官司。因为你知道，打官司你得披露大量信息。打官司可不像这样这么好玩。
我的意思是，Relance 有我所有的东西，从我的手机开始……我的意思不是物理上的，但我已经给了……什么叫“所有的东西”？比如你的手机？所有的通讯记录。我什么都给他们了。是啊，等等。所以，如果他们因为你试图带走一只海象而起诉你——其实你根本没想带走——他们就能获取你的手机记录，就能毁掉你的人生。是啊，但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他们能获取你的手机……或者说，他们凭什么能获取你的手机记录？他们……他们……我有法律义务把任何与他们的索赔相关的东西都交给他们。无论是通讯记录，还是……是啊，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阅读你所有的短信、所有的电子邮件？他们全都拿到了。是的，他们知道你给谁打过电话，所有的一切。是的。哇。太疯狂了。
§02文稿 - 07:23 开始
五年过去了，我从他们那儿一分钱都没拿到，因为他们把这套系统当成纯粹用来欺负我的工具。他们装傻充愣的样子，正合了他们法务团队的意——那团队确实干得相当出色，证明了对付我这样的人非常有效。要知道，像那种有钱花不完的跨国公司，就直接把我告得底朝天。所以，他们 basically 就是起诉你，为了惩罚你，也为了吓唬别人，不让他们也这么做，不让他们把这事抖出来。他们告过媒体，还告过一个来自加州的18岁学生。那学生当时还没上映的一部电影项目……他做的那个东西几乎跟个动画片似的，是关于加拿大马林兰海洋公园最后一只虎鲸“基斯卡”的。结果马林兰海洋公园知道了，就起诉他，索赔一百万美元。当然，我猜这事儿现在应该是和解了，不过我也不确定。
这根本没法知道，因为我从来没听说过任何相关消息。不过，他们那场官司是基于什么理由呢？至少在我当时粗略看文件的时候，我记得他们指控了什么……但我记不清具体内容了。话说回来，这事儿是怎么运作的？如果他们起诉一个来自加州的人，那人是不是必须得去加拿大？这倒是挺有意思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正是我当时觉得特别混乱的地方。我就想，现在你们这是在起诉美国人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这程序上通不通。事实上，他们还起诉了另一个作家，也是个美国作家。他们才不管那么多呢，想告你就告你。他们最近不是被罚了吗？是不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是的，一年多以前，他们被控犯有11项虐待动物罪。我当时当然也在法庭上。海洋世界（Marine Land）起诉安大略省防止虐待动物协会（OSPCA）2100万加元，指控该机构想摧毁这个主题公园。所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基本上……
后来呢，好吧，我得把这事说清楚。好吧，他们现在面临11项虐待动物罪的指控。一开始是五六个，后来又多了五六个，现在总共是11项。海洋乐园必须去刑事法庭为这些虐待动物罪的指控进行辩护。好吧，他们总是这么拖拖拉拉的，我几乎天天都得去法庭。你大可以打赌，嗯，甚至有一次……那会儿是个保密会议。其实，那会儿根本不对公众开放。我的意思是，有个当地作家敲了敲门，就这么走进来了，律师们当时看着我们，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们他妈的在这儿干嘛呢”。但我们当时就想，嘿，我们能旁听一下吗？总之，我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当时在检方和安大略防止虐待动物协会之间进行谈判的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对，就是“控方”，也就是提出指控的那一方，呃，也就是虐待动物罪的指控方。所以你被起诉了。好，那“控方”是什么？他们是什么？“控方”就相当于司法部门？他基本上就像是法官。所以你是在法官面前受审。这是加拿大式的说法。是的。哦，抱歉，我们完全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意思，“控方”……这可能会让人搞混。他又不戴王冠，不过好吧，所以这就像“王室领地”（crown land）那种感觉。我知道“王室领地”是公共土地。对，没错。所以我猜这大概也是它被称为“控方”（crown）的部分原因吧。我不知道，我不是法律专家，但不管怎样，他们当时就在里面协商。基本上，虐待动物罪的起诉方式是，必须满足两个门槛：第一，你必须有合理的定罪可能性；第二，起诉必须符合公众利益。
第一批指控立刻就撤销了，因为……这事儿已经持续好多年了，一直到现在都还在发生，这简直快把我逼疯了。比如说，如果我向安大略省动物保护协会（OSPC）投诉，并提供一张动物的照片——我当然这么做了——照片上那只动物明显受了伤，惨不忍睹。但如果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在伤害这只动物，那就构不成虐待罪。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撤销了对海洋乐园（Marine Land）的大部分指控，因为证据并没有指向任何具体的人，只是证明了动物确实受了伤。好吧，所以他们把一大堆指控都给扔了。行吧。但还有一部分指控，他们确实有很大可能成功定罪。而正是在这一点上，海洋乐园向检方承诺，这将是一个非常昂贵的诉讼过程。
整个过程拖得又长又烦，检方也同意，说这事儿没达到标准——也就是没达到动用大量公共资金去追究这些指控的公共利益标准。所以，他们就撤回了剩下的指控。然后 Marine Land 反手就起诉了 OSPCA，索赔 2100 万美元，说他们是恶意起诉。当然啦，他们没指名道姓地提我，但在那件事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匿名的 Marine Land 员工”。他们指控我威胁要断掉他们的经费，在他们眼里，我简直就是个凯撒·索泽式的人物——说实话，我倒不介意稍微演一演这个角色。但他们觉得我到处都在幕后操纵，觉得我这个人有点半真半假、似有似无的。我猜他们那儿有些员工就是这么想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他们先是面临 11 项虐待动物的指控，后来指控被撤销，结果他们转头就把政府给告了。
2100万美元，还是同一个政府，多年来一直对他们网开一面。安大略省防止虐待动物协会（OSPCA）一直以来都安于现状，或者说，跟海洋乐园（Marine Land）沆瀣一气，允许他们为所欲为。你知道的，五十年、五十年了，他们一直这么干。海洋乐园跟他们关系很好，事实上，他们还捐赠了那块地，尼亚加拉瀑布人道协会（Niagara Falls Humane Society）就建在那块地上，而安大略省防止虐待动物协会（OSPCA）也是在那里办公的。墙上以前还挂着一块牌子，直到2012年以后，我们站出来说话，那块牌子才撤下来。那块牌子是为了表彰海洋乐园（Marine Land）的所有者约翰·霍勒（John Holer）的慷慨。哇，是啊，你一下子就感觉像是被“红丸”击中了一样——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红丸”，而是让人瞬间清醒的“觉醒之丸”。所以，那对我来说就是个转折点。我心想，我靠，一旦我意识到海洋乐园（Marine Land）背后牵扯的问题有多深，我的想法就开始迅速转变了。
各个层级的政府，真的，所有层级的政府……所以你知道，他们继续允许这些机构做这些事，但他们又在起诉政府。是啊，你不可能一边和政府穿一条裤子，一边又去起诉它。还有加拿大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这个协会以前负责认证加拿大所有的动物园，现在可能也还在负责。他们会去认证这些动物园。所以他们试图说，哦，这是一家好动物园，它通过了认证。我相信海洋乐园（Marine Land）也受到了威胁，因为他们今年不打算续签协议了。结果海洋乐园就声称自己已经退出了，还说，你知道的，我们目前正在处于发展阶段，我们干脆就退出加拿大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了。这纯粹是胡说八道。他们根本不是……所以是的，海洋乐园基本上算是没朋友了。这一点是肯定的。最后……
不过，为了最终达成这一点，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但你心里真正在意的是他们对待动物的方式，还有他们经营业务的方式，对吧？嗯，我想说，我现在已经把论点扩展到——这些动物根本就不该被海洋乐园占有。那些鲸鱼和海豚，这事儿必须得停，必须得停。而且我认为，在《黑鱼》这部片子出来之前，或者在你上节目之前——当时《黑鱼》还没上映——人们还没意识到，当你把这些超级聪明的动物关在游泳池里时，它们到底会遭遇什么。现在人们开始意识到了，海洋乐园的客流量也在下降，大家也越来越反感这种做法，尤其是针对虎鲸。我的天，它们可是那么庞大而威严的动物，把它们关起来，这事儿简直太他妈离谱了。
把它们关进这些水箱里，让它们和家人分离。我的意思是，它们要承受的情感创伤……我坚信，在情感层面，我们甚至完全无法想象它们有多复杂，对吧？因为它们没法向我们表达自己，除了偶尔攻击我们——而虎鲸只有在圈养状态下才会这么做。是的，野外从来没有过虎鲸攻击人类的记录。不过，在圈养环境下，它们真的会把人搞得很惨。它们就像在想：受够了。哦，我跟一只暴怒的虎鲸待在一个池子里过。你待过？哦，待过，有一次我跳进去了。我这个人……怎么说呢，我那时候很固执，年轻的时候也有点像个牛仔，还是个肾上腺素爱好者，就喜欢找刺激。我喜欢从虎鲸身上跳下来，喜欢让它把我高高地抛起来。
§03文稿 - 15:00 开始
我当时正在跟她一起表演，表演的方式基本上就是，她会用尾巴或者她那个支架的末端——也就是鼻尖——把你甩出去。这玩意儿叫“火箭之旅”。你得骑在鲸鱼的前面，在水面上方，然后她就开始摆动尾巴，带着你一起潜入水下。她会跟着你去任何地方，你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那感觉就跟开飞机一样，太棒了。然后你只要划个弧线往上冲，她就会带着你直冲云霄。她在水下玩得开心的时候，或者说在表达情绪的时候，就会发出尖叫声，然后把你甩出去。就在我那次……那次我可能根本不该下水。为什么呢？因为她当时火大得很。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那你怎么看出她火大呢？你知道的，动物跟人一样……
我的意思是，当驯兽师的基础就是了解动物、了解它们的行为，知道关于它们的一切。你得花大量时间跟它们待在一起。那当时有哪些迹象呢？就这次的情况来说……那些节目的运作方式嘛，我的意思是，那种节目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在以前，你刚开始训练动物时，会先感受一下它们的性情。你会让它们跳起来，让它们跑来跑去，跟它们互动，对吧？这样你就能很好地了解它们当天的状态。呃，她当时就是反应不太快。她的眼睛瞪得有点大，注意力没在我身上，而是看向别处，有点走神的感觉。我就是没能真正吸引到她的注意力。不过我想，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爸爸在观众席里吧，反正我当时就想从她身上跳下来。
所以我当时就看向那个高级训练员。她就跟我说，我不知道啊哥们儿，你这不是要往我这儿跳吗？我正要跳呢，结果我到了泳池边，她就站在我正上方还是正下方来着。我朝她那边一扑，她就猛地朝我冲过来，然后“啪”地一下就咬了上来。我从下面能看到，她跳起来朝我咬了一口。所以现在我也朝你“啪”地一下，就像想咬你一样。对，她当时想抓住我。所以我就觉得，要是她真想咬你，她肯定就……哦，对。所以现在我就在想，这算是一口警告性的轻咬，还是真下嘴咬了一口？那肯定绝对是警告性的轻咬，不然我今天就不会在这儿了。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她不可能咬不中。她不可能咬不中。所以后来怎么样了？事情就变得更严重了。现在我人已经在水里了，而且已经浮到了水面上……
然后低头一看，她现在已经完全倒过来了，正在游泳，还在泳池里打转。就这么倒着游。是啊，哼，你一旦感到挫败，它们就开始做这些事儿。她就这么倒着身子在原地打转。我当时心想，我靠，要是我现在冲出泳池，肯定会触发她某种反应，而我未必想知道那是什么反应。所以我告诉自己，冷静点。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觉得，如果她不想让你离开泳池，你就别想走。而如果你真要离开，那也得是她自己决定的。要是我开始拼命往外冲，她就会知道我想走。但她不想让我走，她要把我留在里面。她会一直把我困在那儿。我可不想知道那会发展成什么样。这事儿真有意思。所以你是知道自己必须待在那儿，当时你根本没得选。
那……那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因为如果我没法从那个池子里游赢……所以现在我已经站起来了，她浮出水面，我看到了她的背鳍，她正飞快地朝我游过来。我当时就这样举起了双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把尾巴往下弯，背部往上拱，然后在我面前猛地停住了。我记得当时激起了一大片水花，我把手放在了她的吻部上，就那样轻轻地拍了拍她，想让她冷静下来。然后我把脚踩在了她的胸肌上……她好像把我带到了表演台那儿。她先把我按进水里，然后又把我捞起来，放到了表演台上。我当时就往后退了一下，心想，好吧，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有一次我朋友他爸也在那儿，呃，他就是我说过的那种人。我带他参观的时候就跟他说，行，你可千万别碰那些雄性海狮。我的意思是，它们牙齿可大了，一爪子就能把你的胳膊给撕下来。它们……它们其实不会……
它通常很有攻击性，但只要你别碰它，它就会待在那儿。我当时就想，哦，伙计，我带它出来是为了给虎鲸看。我看得出来，这当然又是另一回事了，但我能感觉到它快没耐心了。我们刚一转身，它就又干了同样的事。我跟它说，你知道吗？也许我们就该走开了。结果它一转身要走，那虎鲸就猛地扑了过来，还是同样的招数，想……想抓住它。简直疯了，伙计，我当时就想，我靠！那他们那儿现在没有虎鲸表演了吗？嗯，那只特定的虎鲸，叫基斯卡，它已经死了。它是加拿大仅存的一只了。加拿大再也没有了，海洋世界也永远不会再有新的了。呃，它已经很长时间没什么反应了。它吃了很多药，呃……
药物哦，大量的药物。那具体是哪种药呢？你要给一头虎鲸用药……嗯，她有不同的……我的意思是，你得先验血，然后开始用抗生素。抗生素……你得……呃……呃……你是怎么从虎鲸身上抽血的？把它们翻过来，它们就……它们尾巴那儿……有一系列大静脉。你只要把它们翻过来，它们就让你抽。是的，所有东西……所有东西都训练好了，它们会自愿配合。训练这些东西要花很长时间。但你训练好了，坐下来，直接扎一下就行。你真的就是拿起那根小针，扎进静脉里。它们不会生你的气。只有你扎偏了还一个劲儿地试，它们才会生气。可别这么干。我靠，是啊，我见过……这种事确实会发生，但它们确实会让你抽血。
如果它们健康且反应灵敏，那当然没问题。但如果它们状态不佳，那也没啥办法能让它们游到泳池边。所以，你会给它们抽血，然后他们会发现什么呢？他们会把样本送到实验室。你想看看皮质醇水平，也就是压力状况；还想看看白细胞计数，看看它们有没有在对抗什么感染。呃，你知道的，总有些情况……就拿她的情况来说，总有些问题。事实上，很多动物都在服用安定。对，就是安定。在水族馆里，这种药的使用简直泛滥成灾。对，就是安定。海洋乐园甚至在那场诉讼里指控我偷安定，但这完全是子虚乌有。这种药是到处都用，还是只有海洋乐园在用？不只是海洋乐园，所有地方都有，比如海洋世界。对，没错，绝对是这样。海豚就一直在服用安定。
我敢肯定，当我……当我……当我离开海洋乐园时，我又签了那份协议。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我离开得还算友好，但你知道的，我想自己掌握主动权，对吧？然后……海洋乐园的老板又把我叫回去，专门是为了帮助一只海豚，但结果当然是徒劳的。我真希望那篇报道不是《每日邮报》的。哦，当然，行。那另一篇是啥？《多朵》？《多朵》也不错。《BuzzFeed》吧，就选《BuzzFeed》。《海洋世界》给它们的鲸鱼喂安定类药物，文件里都写着呢。天哪，我靠，那些文件来自一场海洋乐园和海洋世界之间的诉讼案，是海洋世界起诉了海洋乐园。对，在海洋世界起诉海洋乐园那件事里。是啊，就是老式的那种苯二氮䓬类药物。我跟你说，哇，训练员们会给他们的虎鲸——也就是杀人鲸——服用一种精神活性药物，苯二氮䓬类药物。
根据提交给我们安大略省高等法院的宣誓书，在海洋公园公司和竞争对手马林兰公司之间，就一头名为“伊卡伊卡”的获奖虎鲸的运输问题存在争议。如果你看过《黑鱼》，那你肯定知道“提利库姆”。就是那头杀了人的虎鲸。没错，那家伙就是提利库姆的儿子。我们当时有它，天哪，它……我的意思是，它一直被圈养着，对吧？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一个水池里圈养着。它是在圈养环境下长大的，也是在圈养环境下出生的。没错。是啊，这事儿就更他妈离谱了。它开始变得有攻击性，而海洋世界那边表示他们可不想再要这麻烦了。他们想把那头虎鲸要回去，我也不怪他们。真不可思议，我因为指控马林兰虐待动物而被起诉，索赔数百万美元，而海洋世界反过来又起诉马林兰，因为……
§04文稿 - 21:41 开始
他们虐待动物，没有对虎鲸给予应有的照顾，结果真的输掉了官司。他们根本不想在泳池周围设置任何围栏。我们有个……哦，海洋乐园有个大泳池。想象一下，如果你想伸手，就能毫无阻碍地摸到一头虎鲸。这根本不安全。这太荒谬了。尤其是当你面对一头体型庞大、你知道的，精力旺盛的雄性虎鲸时。所以海洋世界想在周围设置围栏，好让人们靠不过来。但那个海洋乐园的老板嘛，你根本没法告诉他该怎么做。他才不会听任何人摆布。所以突然间，我们就面临着一个事实：这头动物开始向公众发起攻击了。要知道，这头动物要是真抓住了人，那基本就完了。它只会先跟那人玩弄一番。我们会听到很多尖叫声，但这些尖叫声最终都会消失。
你休想从那个虎鲸的嘴里把任何人救出来，想都别想。而这就是海洋世界当时要面对的情况。他们当时就觉得，我靠，就算在当年，他们也已经因为这种事被骂得很惨了。要是我在海洋乐园里弄死谁、伤到谁，或者谁死在那儿，那海洋世界看起来就完蛋了。所以当提利库姆杀人时，海洋世界就想，赶紧把他他妈的弄走。提利库姆杀了多少人？一个人？不，是三个还是四个。其实在加拿大维多利亚市先杀了一个，然后他又去了……我觉得这事儿简直太他妈搞笑了。他们居然还继续训练它们，继续跟它们一起表演。就好像那是一只该死的斗牛犬，没什么大不了似的。那要是只斗牛犬，早就完事儿了，直接拉倒。但那可是虎鲸啊！几乎所有动物都是这样，如果他们训练的是狮子，你知道的，狮子要是咬死了人，他们就会说，行了，到此为止。
除非……除非那句话不是真的。有只灰熊，它本来是拍电影受过训练的灰熊。它演过一部什么电影来着，一部40多分钟、跟橄榄球有关、里面有大熊的电影。总之，呃，那只熊杀了那个人的兄弟或者堂兄弟。当时那个人就只是站在那里。那视频特别吓人。你可以去搜那个视频看。我看过，那个人就在那儿站着，结果那只熊突然决定要撕碎他的喉咙，直接冲上去咬他，把他的喉咙给撕开了。那人捂着脖子跑开了，几分钟之内就死掉了。唉，跟动物合作真是“乐趣无穷”啊。我的意思是，后来那只熊还活着，他们又开始训练它。呃，还有一些非常诡异的录像，就是那个人在重新训练这只熊。就是威尔·法瑞尔那部电影里的，对，《半职业选手》。就是那部电影。那是只狗还是……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那狗，哦不，是那头熊，那头熊他妈的杀了人。你看这家伙正在揍这头熊，你瞧，那熊最后真杀了人，它就是烦透了人类，这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哦，对它来说太容易了。是啊，它就想，去他妈的，干它一顿。嗯，不过当时，Tilikum 干这些事的时候，它正吃着安定呢。哦，我可不敢肯定说情况就是那样。我可不想再被起诉了，他们开始给虎鲸喂安定……嗯，所以，在海洋馆或者水族馆之类的地方，安定经常被用作兴奋剂。所以，当你的动物情绪不对，你知道吧，情绪不对，它们就不吃东西，要是它们对成桶的食物都没反应，那你就完蛋了。你只能把水放掉才能接触到它们，因为它们已经没兴趣了。要是你没有成桶的食物，它们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想都别想。
所以，为了时不时地勾起它们的食欲，你就会给它们注射安定。可如果它们不想吃东西，要怎么喂它们安定呢？直接塞进嘴里吗？哦，那你可以用液体安定，必要时也能注射。哦，注射啊。我的意思是，这整个过程，以及我见过和做过的所有事，对我来说、对所有在那儿工作的人来说都再正常不过了，但外人听起来简直疯了。我们以前管这个叫“白鲸牛仔竞技表演”。在海洋乐园，海洋乐园出了名的……我可以说，我们当时有……呃，有超过50头，我算算，大概60头白鲸。也正因如此，开始改变这些该死的法律才变得至关重要，因为这种事太荒谬了，而且会带来一连串的问题。当然，在社会层面，这些动物的幼崽会被雄性杀死。是的，这事儿……很恶心，很糟糕，完全无法控制。
不过，我们会怎么做呢？我们会把其中一个水池的水放掉，这样你就会看到，我的意思是，有10到15只白鲸肚皮朝下地躺在那儿。池底有个格栅，它们动不了，基本动弹不得。它们想动也能动，但就是在那儿扑腾，可这样一来，它们就会伤得很重，比如被池底刮得遍体鳞伤。所以，如果我们只留一点点水……我们试过各种方法来减轻它们受到的伤害。有那么一次，我的意思是，它们身上全是口子，我们以前管这个叫……我知道这很丧心病狂，但我们以前开玩笑，管它叫“凯撒之水”，因为等我们弄完的时候，水已经红得像血一样了。我跟你说，Joe，这些操作简直会让你作呕。那水都稠得跟血一样了。
有一次，有只叫“花生”的白鲸，它突然开始恐慌。它是怎么做的呢？它因为惊慌失措，一遍又一遍地用尾巴猛砸水面。它开始像个他妈的篮球一样到处乱蹦，能蹦到三英尺高。要知道，它大概有3000磅重，或者说2000磅重吧。所以你根本拦不住它。我们当然试过，我们跳到它身上，想抓住它的尾巴——我没开玩笑，它尾巴上好几块肉都直接飞出去了。要是有人去了海洋乐园，可以去问问“花生”的事，去瞧瞧它的尾巴。那上面啥都没剩下，就只剩下一小截残根，底部还坑坑洼洼的。那次之后它伤得不轻，又是大量用药，又是慢慢恢复。但那场面真是一团糟。那么，这种苯二氮䓬类药物，是最近才开始给它们用的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不过之前的情况我可不敢打包票。
2,000，我刚入行的时候是这个价，但等我们真到了那儿……我的意思是，你去海洋世界，看到那些虎鲸和海豚在表演，它们简直都快被逼疯了。那根本算不上什么……那只是它们野生状态下的一丝影子而已。你去的已经不是那个充满活力的动物了，你看到的是一只抑郁、被喂了药、呃……困惑，可能还很沮丧的动物。再说一遍，这些动物所经历的一切……人们很难对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心。但如果你亲眼看到一只动物正在经历这些，你……你……你就能感同身受，开始真正理解。你知道，这事儿挺怪的，甚至我都觉得叫它们“动物”有点奇怪。我感觉……呃……尤其是虎鲸和海豚，它们实在是太他妈聪明了。很难再把它们称作“动物”了。当然，人类也是动物，但……
它们就是它们自己，我的意思是，那些海洋哺乳动物就是它们自己。它们有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且主宰着那个世界。是啊，在它们的世界里，天哪，那真是个他妈不可思议的世界。它们是我们已知的少数拥有真正复杂语言的动物之一，而我们甚至都还没能破译出来。然后就在上周，呃，法国一个海洋乐园在聊一个叫“wiki”的虎鲸。它刚刚学会了……它会模仿，它会模仿人类的声音。所以他们让它说了些像“你好”、“嗨”之类的各种东西，听起来有点像它在模仿。那要是它开始说一堆种族主义的东西、种族歧视的侮辱性词汇呢？那行啊，那就把它抓起来。不过，呃，加拿大昨天宣布要禁止捕捉海豚。是啊，是啊，但捕捉这事儿，呃，在美国已经违法了，对吧？嗯，你……你……你得走那个……你可以从加拿大弄到它们，加拿大是从那些被捕捉来的动物里弄的。
加拿大可以从任何地方获得它们，所以基本上，渔业和海洋部非常有策略地谈到了这次对……呃……对……不管它是什么东西的全面大改组。呃，我有点想不起来用词了，但总之，他们这么做了，我猜是为了缓和……就是贾斯汀·特鲁多之前大谈特谈的那个……金德摩根管道项目。他当时竞选时承诺过，说这……这是一条大管道，他们打算……你知道的，在BC省输送石油。而他当初竞选时承诺不会这么做，结果引发了很多抗议。你知道的，特鲁多整天把拯救世界、净化环境挂在嘴边。所以现在他们发布了这个声明，这……这算是一项不错的立法。呃，它没有禁止繁育，也没有解决我们实际上正在通过S-203号法案解决的很多问题。
§05文稿 - 29:10 开始
就是两年前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海洋世界成功让这位参议员继续出丑，用尽各种花招来阻挠这项法案的通过。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个阶段。我的意思是，我预计下周就会有什么公告。这项法案本应早就在很久以前就通过并提交到众议院了。但你知道的，事实并非如此，现在依然停滞不前。说到底，这都是游说活动，非法游说，这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给参议员唐·普拉特带来一些麻烦。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但有一段时间，美国的一些公园会从加拿大的一些公园那里获取它们，而加拿大的那些公园又会从俄罗斯和中国的人那里获取，这些人是在野外捕获它们的，对吧？所以，美国的那些公园就会说，他们不捕鲸。
所以，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就是海洋世界会抓一整船野生的鲸，然后……呃，他们亲自动手吗？不，他们会付钱给一些俄罗斯人，让他们去抓。俄罗斯人……他们总是用俄罗斯人，哦，对，该死的俄罗斯人。天哪，我可不会在奥运会上耍赖，他们这是在偷鲸鱼。所以，他们把这些野生的鲸运过来，而这些鲸，比如说，你知道的，它们生下了幼崽，那这只幼崽现在就被认定为……呃……圈养环境下出生的了，然后就可以被运到美国。所以，海洋世界当时做的就是疯狂地繁殖，然后把它们送到海洋世界。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初就是靠这种方式搞到虎鲸的，像“冰可”也是这么来的，你知道的，跟白鲸之间还有很大的贸易。所以我们正试图终结这一切，因为所有这些漏洞，你知道的，海洋世界真是利用得淋漓尽致。
但他们想多年来一直游说政府。我的意思是，它们已经存在了50多年。它们已经做了……它们已经做了所有精明的商人为了维持业务繁荣而会采取的正确措施，只要没有太多手去妨碍它们做事。我们竟然愿意就这么接受这一切，真是令人不安，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你知道，我们知道它们的语言非常复杂，但我们无法破译，因为就它们发出的声音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这东西没法简单归类，但要说它和其他动物也不一样——海豚、虎鲸，还有鲸鱼这类动物，它们发出的声音复杂程度之高，在自然界中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人类之外。而它们的听觉系统又极其复杂，可我们却把它们关在水泥池里。你想象一下我的意思。
我把耳朵伸到水下，那声音可真够响的。是啊，那些过滤器在运转，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我的意思是，水从这根管子里被推过来，然后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尖叫，音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还有爆米花，还有观众。是啊，还有汉堡，我靠。天哪，我的意思是，我看他们的时候，感觉他们有点像……我的意思是，他们肯定不是人类，但他们又有点像人，就像是水里的居民。这感觉挺怪的，如果你试着把自己代入到观察一种动物的状态里，试着稍微改变一下你对它们的看法，而不是那种完全割裂开来的感觉，然后你再去看它们，你其实就能发现，哦，它们就像人一样，兄弟，它们只是穿着一身不同的“肉套”而已。是啊，就像你研究虎鲸之类的动物时，我的意思是，它们是在不同的环境里进化而来的，但它们进化出了极强的社交性。
它们的种群高度活跃。它们生活在非常亲密的群体里，一生都待在一起。一头雄性虎鲸在它的一生中永远不会离开母亲身边。除非整个族群开始攻击它，否则它一辈子都只会待在离母亲大约一个身长的距离内。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它也只会暂时待在族群的外围。至少它们还有这种逃离的奢侈待遇，而在圈养环境下，雄性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它们会被人打得屁滚尿流。它们可是大狗狗啊，那些体型硕大的雄性虎鲸。我是说，好吧，它们确实很凶残，会杀人，但实际上它们就是大狗狗。我一直为“糖果”感到特别难过。我们曾有过一头体型巨大、英俊威武的雄性虎鲸，它……它简直被彻底击垮了，因为它被从母亲身边强行带走。这其实也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提里希”……哦，你毁了它们的一生。就这么完了。我的意思是，它们整个……
他们之所以能记住，是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像他那样的母亲，天哪。我们到底为什么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看来，这几乎就像一种奴隶制度。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淡化人类奴隶制的恐怖，因为人类奴隶制中，毫无疑问被奴役的是人，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交流。没错，那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但天啊，先别管那些了，虎鲸的奴隶处境真的跟那差不多，真的非常接近。要想让它们高效地工作，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它们保持饥饿。哦，给它们下药，再让它们保持饥饿。所以，是的，这太残忍了。这事儿怎么还合法呢？我的意思是，海洋世界……他们不是在扩张吗？他们不是刚给虎鲸建了个更大的水池吗？就好像在说：“我们对虎鲸可好了，我们给了它们一个更大的笼子。”是啊。
所以他们干的事儿就是，试图给这节目换个包装，说“我们不再搞那种大场面、大动态的节目了”。但其实他们还是老样子，就跟那啥似的，说什么“我们只是在展示自然行为”。我呸，什么自然行为？让它们去把鲸鱼给搞死吗？他们他妈的，就弄了个背景，几棵树，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跟个新节目似的：“嘿，快来看看世界吧，这儿正发生着各种疯狂的事儿呢。”我的意思是，在加州，海洋世界现在……海洋世界之前承诺过要停止——呃，应该说，他们承诺过要停止圈养虎鲸，对吧？但这些狗屁承诺，你千万别信，以为他们是啥负责任的公民企业，他们会死死抓住这个东西不放的。纯属扯淡。所以，他们是个实体，是个商业实体，他们想赚钱。于是加州就出手了，直接禁止了。所以在加州，你是不可以圈养虎鲸的。
我倒是没怎么关注过进出口的问题，但在佛罗里达州……这么说吧，海洋世界（Sea World）承诺过，他们曾想搞一个“虎鲸保护法”，跟加州那边想做的完全一样。他们当时打算把这个承诺落到实处，通过立法，这样海洋世界以后就不能随便反悔了——而所有人都猜他们肯定会反悔。结果海洋世界就跟疯了一样到处游说，就在上周，他们又一次成功把这法案给否了。海洋世界正拼命想推翻一项他们之前已经成功推翻过好几次、包括上周刚推翻的那项法案。这项法案本来会禁止他们在圈养环境下让动物繁殖。所以他们现在就在跟这个法案作斗争。没错，他们成功斗赢了，这事儿在佛罗里达州就这么定了。是啊，而他们一边在加州假装自己不想让动物繁殖……其实，不，在加州，他们州里是真的通过了那项法律。
因为这事儿在佛罗里达州已经立法了。之前被驳了好几次，现在……我靠。所以他们正试图在人工圈养环境下繁殖这些动物。要是真在佛罗里达州繁殖成功了，他们就能把这些动物运到加利福尼亚，甚至运到中国。因为现在的需求主要在那儿。事实上，海洋世界（Sea World）刚被一家中国大公司收购了。他们刚把……刚把其中一个人安排进了海洋世界的董事会。所以我的意思是，人们可以很安全地假设，事情的发展正是如此：海洋世界正在制定他们的退出策略，准备开始把他们的那些虎鲸运到中国去。哦，我的天哪，那地方现在这行业正蓬勃发展呢。事实上，虎鲸的人工圈养产业……你要是能挤进去的话，现在几乎全是俄罗斯在供应，对吧？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野外捕捉这些虎鲸。没错，在中国，这正是一个……一个蓬勃发展的行业。
现在中国有44个海洋主题公园。天哪，建得跟疯了一样。那美国有多少呢？水族馆又有多少？是啊，我不知道。我不能确定。哦，我其实读到说美国有三百多头海豚被圈养着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我记得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数字。我真没意识到数量会这么多。我完全不知道美国圈养的海豚有那么多。这感觉就像一件特别过时的事。我就是无法想象美国还想继续这么做。海洋世界在佛罗里达还想继续这么做，而且他们还成功地游说，获准继续圈养繁殖这些动物。但一旦你把它们长期圈养起来，比如海洋世界现在想把它们放归自然，那就不可能了。
§06文稿 - 36:43 开始
它们其实没法被放归野外。因为根本没什么地方可放，而这正是现在正在研究的问题。有个项目叫“鲸鱼庇护所项目”，我猜很快就会有比较重大的官宣。我相信他们正在考虑加拿大的某个地点，而且他们真的会去建造这个东西。到时候鲸鱼们就有家了，这地方建起来特别合适，因为要怎么做呢？嗯，当然是要沿海建啦。我的意思是，它们总得待在海洋里。你得圈出一片区域，然后……我的意思是，要考虑的东西可多了。你得确保那里有大量海水流动，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因为你不能把动物关在一个会停滞不流的水域里。所以，这会是某种类似围栏的东西。我猜可能是在一个峡湾那样的地方。如果是在加拿大，那可能就不是峡湾了，但你就想象一下吧。
我猜他们肯定会确保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不过……好吧，他们可以的。我见过……我见过海豚跳出水池，那场面太疯狂了。是啊。是啊。有天早上我被紧急叫去……我打电话是因为……因为有一只海豚跳出水池了。我的天，那可真是一记警钟。等你赶到现场，看到那玩意儿在那儿扑腾来扑腾去，你心里就想：我的天哪。然后……你……你得先赶紧把吊索准备好。你知道的，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吊索之类的东西，用来移动这些海豚。当时……当时就我一个人。一只海豚有多重？嗯……大概500磅、600磅吧。这次这只……它是一只体型不小的雌性海豚。于是我就去……从售票亭那儿拉了个小孩过来，还是什么鬼地方。那天早上太早了，我一个员工都没有。我赶紧把他叫来，就跟他说：哥们儿，我得找俩人。
我当时就想，我们得把这只海豚和这些家伙给弄上来。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从来没干过这事儿，肯定会惊掉下巴，对吧？我当时肩膀上扛着两根钢杆，海豚用吊索吊着，我把她往上抬。我跟你说，我的背都往后弓成这样了。那绝对是我这辈子背过的最重的东西。不过我们最后还是把她弄回去了，简直太疯狂了。是啊，她就是从池子里跳出来的，太离谱了。事实上，我记得夏天的时候有一次，我们的一只海豚在池边摇摇欲坠。她当时是怎么做的呢，你知道的，它们总是这样“探海”，就是从这儿探出头来，看看池边的人群。给那些只听声音的朋友解释一下哈，好的，我们现在就是只听声音，所以你想象一下，那儿有一堵矮墙之类的东西，它们可以探头过去看。所以它们就在那儿“探海”，就是探出头来想看看情况。
我们的一只海豚发现，它现在居然能跳到那个台子上保持平衡。那可是从八英尺高的地方掉到泳池另一侧的水泥地上啊。它就在那儿摆姿势。我能听到人群的欢呼声，我当时正在后台，听到全场都炸了。我就想，这什么情况？我跑出去一看，原来它正玩得不亦乐乎呢。我的天哪！就是那只跳出来的海豚。所以我们当时就做了——就像我说的——必须把它从这个泳池里弄出来。我们把它带出去，放到了后面那个没人会看到的泳池里。结果第二天，它真的又跳出来了。要是我们没把它挪走，我今天估计就死定了。哦，然后那个海洋公园当然就加了一些……你知道的，更多的障碍物，好把它们困在泳池里。所以现在，当人们发现它待在泳池外面时，它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它身上还是湿的。
所以情况倒也没那么糟，但我们发现其中一只海豚整晚都困在了那个台子上。等我们赶到时，它的皮肤已经干得不行了，都开始裂开了，那场面简直……太惨了。它身上现在还留着一块永久性的疤痕，就是因为皮肤干裂掉了一块肉。哦，我不知道它当时在干嘛，可能是在拼命挣扎吧。你发现它的时候有跟它说话吗？会试着安慰它吗？我的意思是，当然会啊。抱抱它什么的。来吧。当它意识到人们在试图帮助它时，它会冷静下来吗？它们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它们会惊慌失措？它们总是会反抗，总是反抗。如果它们不反抗的话……我的意思是，这只特定的海豚就是个“斗士”。每当我们试图把它放进吊索里移动它时……你知道，有一次……我特别喜欢回想起来，我能回忆起当时脑海里的想法。我们把它放在吊索里，让它悬在泳池上方。
那个吊索的设计是这样的：吊索上有两个洞，正好让虎鲸的胸鳍穿过去；还有一个洞，是留给它排泄用的。这样就算它拉了，东西也不会……你知道的，不会卡在吊索里。然后，顶上还有一个起重机。现在，这个东西就被吊到了泳池上方。当时她（虎鲸）拼命地挣扎，我们能清楚地看到吊索已经出现了一道裂口。就在她不停地挣扎、挣扎、再挣扎的时候，我们用起重机把她移到泳池正上方，结果吊索“哗”地一声撕裂了，她就“扑通”一下掉进了泳池里。我的天哪，哥们儿。我们以前可是把重达一万五千磅，或者说一万磅的虎鲸，吊到三十、四十英尺高的空中过。你想象一下那种他妈的坠落感。我的天啊。所以那件事算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哇，是啊。哥们儿，这些操作方式真是老掉牙了，搬运这些大家伙……
就是这些事，尤其是在海洋乐园这种地方。当你走进海洋乐园的大门时——当然我们希望你不会这么做——但如果真去了，那感觉就像穿越回了70年代。那这些事有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意呢？那里的上座率惨不忍睹。他们快被压垮了。我就住在那儿。我从自家前院就能看到海洋乐园的日落，那景色美极了。我当然几乎每天都开车从那儿经过。他们的上座率受到了重创，而尼亚加拉瀑布——也就是海洋乐园所在的地方——旅游业却一片繁荣，简直火爆到不行。那儿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但海洋乐园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你可能会想，是不是因为人们知道了那里的状况？哦，那绝对是。我在当地社区得到了很多支持，因为人们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对于游客来说，情况就有点复杂了，毕竟尼亚加拉瀑布每年要接待数百万游客。
所以，你只能分到其中的一小部分，但不管怎么说，海洋乐园可没从蓬勃发展的旅游业中捞到好处。他们肯定是在倒计时，眼看着就要完蛋了。要是听说他们在2019年还能开门营业，我肯定会大吃一惊。我不会做出那种预测，但我真的会震惊。情况就是这么糟。不过公平地说，海洋乐园背后没有任何投资者。它只有一个灵魂在掌控——它的所有者。他当初一无所有，就靠2000块钱起家建起了这个地方。他谁都不欠，你知道吧？他当然有的是现金，有足够多可以随便“去你妈的”的钱，但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现在就是想出来把一切都搞砸。考虑到他人生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我一点儿都不会感到惊讶。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大概84岁了？是的，所以……我一点儿都不会惊讶，因为在他自己心里，他可能已经想通了，觉得干脆就把这地方彻底毁掉算了。
……毁掉，你知道的，毁掉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就因为我们站了出来，但结果却把整个公园给毁了，去他妈的。哇。是啊，他非常桀骜不驯。他……他是个非常偏执、桀骜不驯的人。所以你知道的，他都84岁了，还有什么可图的呢？我猜。所以你刚才说，50头白鲸，甚至现在可能有60头了？白鲸体型巨大。是啊，一头大的有多大？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有没有……我们以前真的称过那头大家伙吗？如果你要猜的话……我猜大概4000磅，也许5000磅？你有50头那样的？50头。是啊，简直疯了。想捉住一头都难。哦，我可不想试。我以前接到任务时，就是这样的：来，这是你的潜水装备，这是张足球场那么大的网，去把那头白鲸捉回来。然后我和我的伙伴们就想，好吧，开始了。哦，伙计，那……那……那真的会……要是能把我们干过的那些事都拍成视频，那就太棒了。
你能分辨出虎鲸、海豚和白鲸在智力上的差异吗？当然能。是啊，海豚和虎鲸真的非常相似，就是那种狡猾又聪明的类型。你刚转过身，它们就可能顺手牵羊了。我的意思是，它们简直就是熊孩子，而我就喜欢熊孩子。它们就是那种爱捣蛋的动物，纯粹是为了好玩。它们……它们就是在整你。只要它们知道怎么让你抓狂，它们就偏要这么做，好让你难受。所以这永远是一场心理战，对吧？没错，尤其是在训练动物时。白鲸就胆小多了。你知道，它们被称为“海中的金丝雀”，就是因为它们有点一惊一乍的。
§07文稿 - 43:24 开始
所以我不确定这是否一定反映了它们的智力，但我会说它们可能比下一个要稍微“傻乎乎”那么一点点，对吧？不过你知道的，它们其实比你更怕得要死，你知道的，白鲸。它们其实不想要那样，它们不想要，但它们又不像海豚那么聪明，或者说我不会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它们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智慧的。是的，它们在那儿就有点像活靶子，白鲸。我的意思是在鲸类世界里，鲸鱼会回应，它们会回应口头指令。是的，对于鳍足类动物来说，绝对是这样。所以海豹、海豹科、海象、海豹、海豹科，它们都绝对会回应。至于鲸鱼，以我的经验来说，我不敢肯定地说情况就是这样。不过，就上周刚宣布的那个会模仿人类声音的动物来说……
这意味着她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所以，如果你能听到，或者说动物能听到你的声音，你肯定就能建立起某种“队列”来触发它们的行为。所以，它们有可能能听懂我们语言中的一部分——我不确定它们能不能听懂，或者识别一些指令。是啊，我也在想……我们知道它们有方言，对吧？但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没错，而这正是有趣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一直在纠结，它们到底是在用一种可以被解读为词语和句子的语言，还是用一些代表特定含义的声音。我猜可能是一回事吧，但我懂你的意思——这并不是一种一定能被破译的东西。你知道的，当一只狗生气的时候，你会因为它会低吼而察觉到。低吼和吠叫是不一样的，对吧？
不过，叫声不一定就是词语，就算是的，那可能也是“去你妈的”。我不知道，但我当时在听一本关于猴子的书，好像是史蒂芬·平克写的，里面就谈到这个。那是一本有声书，书里说猴子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发出不同的声音——比如有老虎时是一种声音，有老鹰时又是另一种声音。每当我在周围走动，听到树上的松鼠发出某种特定的叫声时，我就知道附近肯定有猫，可能还是我家的猫。它们有语言，虽然是一种非常原始的语言。但研究人员做了个实验，把老鹰的叫声放给猴子听，猴子们果然会抬头看天；而当它们播放猴子试图警告同伴附近有老虎的叫声时，猴子们就会迅速爬上树，然后开始朝下张望。是的，这真的很有趣，因为它们只有那么几种叫声。
它们能重复这些话，而且它们确实知道这些猴子在说什么，甚至猴子之间还会开玩笑。它们之间有一套自己的语言，会互相捉弄。比如，如果一只猴子想要香蕉，它就会说：“嘿，哥们儿，这儿有只该死的老鹰！”然后另一只猴子就会跑上树，它就能趁机拿到香蕉。它们会互相撒谎，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不过这也让那些对它们干出缺德事的人，罪加一等，对吧？我的意思是猴子……咱都知道它们聪明，但它们的大脑真的特别特别小，就那么一丁点儿脑袋，一丁点儿脑子。但你知道吗，那也够用了。像虎鲸的大脑，那可巨大了。它们的脑子又大又沉。海豚的脑子也比咱们的大得多。想听个离谱的故事吗？我想听听。
我不得不把一头死掉的虎鲸挖出来，取走一部分我们在尸检时漏掉的脑组织。你得把它挖出来。是啊，它被埋了。对，它就在土里。它大概已经被埋了10天了……我的天，天哪，伙计。它是怎么死的？我记不太清Candy具体是怎么死的了，但它确实死了，死的时候还挺年轻的。我记不清具体的最终诊断结果了，我们作为训练员，从来就没拿到过那方面的信息。你总是被这么告知，哦，你知道的，总是……脑膜炎，说它都是死于脑膜炎，或者会说肠扭转之类的。他们总是编出一些让你……你知道的，让你不断产生疑问的说法，而不是让你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定论。但就在这个特定的案子里，兽医把我拉到一边说：“好吧，我得问你一件很操蛋的事。你能不能去叫两个人过来？”
给他们穿上装备。我们得去取一块脑子。我们漏掉了一些糖果。我当时就想，呃，我实在不能强求别人去做这种事。我没法……那东西埋得有多深呢？大概有六到八英尺深。呃，他当时……而且你就在院子里这么干就行，他们允许你就这么埋在院子里。Marina 后面有乱葬岗，就在他们现在声称要开发的那块地方。我这儿有一些俯拍照片，他们实际上已经在那附近铺路了，离埋着尸体的地方很近。那你觉得那下面到底埋了多少东西？成千上万吧。我的意思是，光是鹿就……别提了。我的意思是，Marine Land 繁殖的鹿比……他们为什么要繁殖鹿呢？因为那儿有整整一个公园的动物，各种各样的动物。虐待动物罪的指控其实就源于此，不过当时并不是针对海洋哺乳动物，因为当时没有法律来保护它们。
所以你知道的，它们继续生活在一片受保护的真空地带，但是……那些鹿、那些熊……在加拿大，在加拿大还没有相关法律。不过这事儿快来了，伙计。我知道我已经说了五年了。我们快到了。但我现在正跟那些该死的人对着干。来吧，2013年我第一次来这里。是啊，那也就是四年前的事了。所以他们后院有成千上万的坟墓，有成千上万只动物葬在里面。比如，有个大坑。有个大坑是专门给鹿挖的。所有的鹿都往里填，大鹿、熊……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它们吃了呢？他以前……圣诞节那会儿……呃，以前的时候，老板还办圣诞派对的时候，他会回去宰一头野牛，然后用肉做汉堡、做各种吃的。他们以前就这么干。现在不这么干了。他们以前其实叫……呃……海洋乐园，呃……
游戏里有一种农场，后来因为本身是农场或被归类为农场而存在。他实际上能够捕杀动物并生产食物，所以这是有人告诉我的真实情况。那他们为什么要在那里捕杀鹿呢？为什么他直接把鹿扔进坑里？嗯，我的意思是，很多鹿会死，首先是因为情况太糟糕了。你想，在一个围栏里关着500只鹿，这简直令人作呕。它们不可能全都吃到东西，有些会受伤，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到了晚上，就会有人开着卡车到处转，把枪伸出窗外，不停地射击，发起这种屠杀行动，把动物们大量捕杀。第二天早上，负责照顾这些陆生动物的工作人员就会赶到，然后说：“好了，去把尸体都捡起来吧。”而这些可怜的孩子……
那他这么做是图个乐子，还是说他想借此减少动物数量，因为动物太多了？哦，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嗯，有这么一次，2012年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结果当然也揭露了他们虐待陆生动物的行为。然后他们就开始大规模地处理动物，可以说吧，把一些长得比较丑、不太健康的动物都给处理掉了。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是啊，海洋乐园其实是在场外繁育那些更漂亮的鹿，更漂亮的动物。他们展出的那些动物，其实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些最漂亮的动物都在后面，在繁育区，不对外展出。那两只狗就是从那来的。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狗主人开枪打死了那两只拉布拉多犬——就是两只特别漂亮的拉布拉多幼犬——然后它们就冲了出来，在海洋乐园主人家对面的栅栏那儿跑来跑去。
那个“场外笔”指的就是他饲养动物的地方，他也是在那儿决定的？我才不打电话叫谁来把这些动物带走呢。我靠，哥们儿。这事儿太让人心碎了。他就直接掏出一把猎枪，打死了一只。另一只吓得缩成一团，因为当时当然有目击者。不过那个目击者一直没透露身份，他们不想被告。然后他又把另一只也给枪杀了，接着又告诉一个陆生动物护理主管。他让人把打电话举报的人赶走，把狗埋到坑里去。我当时就在那儿。我听见枪声了。兽医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也在场。她就说，天哪……好吧，她挂了电话，看着我，说约翰刚杀了两只狗。我当时就想，我靠，搞什么鬼？那些狗……你完全可以跟他说，嘿，带它们回家吧。天哪，那都是些特别漂亮的狗。当时还有视频，不过后来已经从《多伦多星报》的网站上下架了。
§08文稿 - 51:05 开始
很多视频都没了，现在因为那些诉讼，发生了很多事情。再往后发展，很多东西都开始消失了。以前有一个关于海洋陆地及其部分所有者历史的非常牛的网站，你知道吧，现在那些东西都没了。就是没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去猜测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到底有没有协议，我不能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我不知道。但很多我曾经觉得非常牛的资源，现在都消失不见了。所以，这个海洋陆地公园有一个巨大的场地，对吧？你是说，到底有多少英亩的土地，埋着成千上万只动物？我的意思是，那个公园大得惊人。那里还有更多……未开发的土地大概是已开发区域的三倍，总之是个大公园。
那地方有点荒凉，没什么东西。倒是有些游乐设施，但设施之间得走一英里路。不过呢，呃，它的主人这辈子就喜欢干一件事，就是到处圈地。尼亚加拉瀑布有一半都是他家的。我走路都得小心脚下，因为说真的，我要是踏入了他们的地盘，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肯定会被告非法侵入。事实上，尼亚加拉瀑布市还把地租给了海洋乐园（Marine Land），就是为了把抗议者挡在他们地盘外面。这纯粹是扯淡！要是市议会的人有谁在听，我希望你们能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因为这事儿实在太操蛋了。你们讨好海洋乐园（Marine Land）太久了。我的意思是，为了阻止我们去抗议，这简直是狗屁。抱歉啊。那你们觉得这是为啥？是因为他们单纯不想吃官司吗？
曾几何时，马林兰和它的所有者被称作“尼亚加拉之王”。没错，马林兰当时就坐落在山顶。可以说，尼亚加拉大瀑布的地位仅次于马林兰。至少马林兰当时传达的理念是：人们来尼亚加拉大瀑布，就是为了看瀑布。他们看个10分钟，然后就没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当时人们说，正是马林兰带来了所有这些生意，因为现在人们会先去酒店，再去餐厅，然后第二天再去马林兰。那么，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变的呢？马林兰是什么时候开始完蛋的呢？嗯，2012年。也就是你刚走的那会儿。所以在那之前，它一直是欣欣向荣的，只是没人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当时就是这样。我们当然对此一无所知。好吧，人们根本不会知道，谁会去说这些事呢？马林兰的所有者，或者说马林兰这家公司，因为别人发声就起诉他们，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他们以前就这么干过，而且“成功”了——倒不是说有什么审判结果，而是说那些发声的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知道吧，基本上都被封嘴了。所以现在没人敢站出来反对。不，我不怪他们，我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正亲身感受着这一切。五年了，整整五年，我每天都醒着，都在想这他妈的会不会就是完蛋的一刻，你知道吧。所以你被这些官司缠了五年？对，五年了。他们是在2013年情人节那天起诉我的，没错。到现在什么都没解决。就目前来看，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让我签一份文件……我之所以这么假设，是因为海洋乐园那边至今没寄来任何协议之类的东西。但你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让我闭嘴。他们想把我过去20年的人生全部抹掉。
他们不想让我对任何事情开口。当然，在过去五年，以及之前的十二年里——你知道的，就是在我把发生的一切都抖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想让我闭嘴。他们想要我……他们想要一个禁令，一个永久禁令。我猜他们肯定是想……呃……这样我就没法去公园了。可这事儿对我来说就特别矛盾，因为他们那儿有我的海象，算是个人质吧。我确实……我确实梦想着有一天能和她重聚，我想那总得有一天发生在海洋乐园的场地上。所以真的，我什么协议都不准备签。事实上，我上周才刚跟我的律师说，这事儿根本没得谈。我也会提醒海洋乐园：根本没得谈。他们休想让我闭嘴。我绝不会签。就算我得一辈子吃屎，我也绝不签。那么，你预计这事儿最后会怎么样呢？我的意思是，你已经……
这场法律纠纷已经持续了五年之久。您预计这件事会走向何方？去年四月，也就是两年前我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您知道，我寻求了一些帮助和资源，以便追究 Marine Land 所有者的责任。我希望他能像我在法庭上被迫放弃所有通信记录时那样，接受法庭质询。我希望这家公司也能如此，并且我希望 Marine Land 的所有者能作为代表接受质询。但事实证明这非常困难。我的意思是，我们直到去年四月才拿到质询他的命令，我们胜诉了，拿到了这个命令。但从那以后，我们尝试了多次安排时间。现在，我们为了安排这个人出庭接受质询，已经折腾了将近一年了。他已经有好几次没露面了。所以，如果 Marine Land 不想让事实公之于众——而这正是我所追求的——那么他们就必须得让事实公之于众。
他们最后肯定得和解。那这事儿最后怎么跟我了结，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冲着钱去的。我他妈才不稀罕靠这事儿发什么财呢。不过，你这是在告他们想讹钱吗？我是在告他们。是啊，但金额什么的……哇，数字不重要，但大概是一百五十万左右吧。他们把我骂得体无完肤。说真的，这事儿挺荒谬的。呃，但话又说回来，那一百五十万……我永远也拿不到，这辈子都见不着那钱。但要是……这钱的前提是，你得闭嘴，除非事情闹到了……除非法官判了，比如我们真打官司，法官做出了裁决。那如果我们提前和解，那是因为大家都想撇清关系、一走了之。但 Marine Land 可不会就这么跟我撇清关系。
除非……除非我觉得自己已经把他们逼到死角了，否则他们想整我的唯一办法就是……好吧，他们当然是想毁了我。对吧？那怎么才能把他们真正逼到死角呢？嗯，要是这些海洋地产商错过几次庭审……那要错过多少次，我才能进去提交动议，要求把整个诉状都驳回呢？嗯，事实是，用不了多久。所以我的目标就是去把这个官司给打下去，这样一来，他们就只剩下我的反诉可以折腾了，他们也就不能再起诉我了。那这时候谁占上风？这就是我的理想状态。这是你的理想状态。但如果……如果那没发生呢？我的意思是，五年听起来像是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法律战里待得太久了。那到底在什么时候……官司会变得荒谬到法院直接把它给驳回呢？这不，现在就这么发生了。
其实这是一条新规，从2018年2月开始，任何尚未安排开庭的诉讼都会被行政驳回。这是一部新法律，但很遗憾，这并不影响我的案子，因为我们当时是争取过，想让一个负责案件管理的法官来审理我的案子。因为就像我说的，Marine Lands那家伙一直在装傻充愣。我好像就是没法在法官面前露脸，所有事情都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我们又去争取，又赢了。这花了好长时间。你知道，这些诉讼的疯狂之处就在于——当然，我现在回头看，2012年的时候我天真多了——但我在法庭上赢得的每一场官司都让我付出了代价。比如说，我为自己辩护，对抗Marine Lands的动议，花了我七千五百美元。法官说，好吧，Phil这轮赢了，我们给他部分赔偿，退点钱吧。结果他只拿回了三千五百美元，我还是净亏了四千。
海洋陆地公园的所有者错过了一次听证会，作为例子，我得去弄一个叫“缺席证明”的东西。我得花1200块雇个律师，这事儿就算完了。那现在这一切的资金都是怎么来的呢？哦，我当然在GoFundMe上发起了公开募捐，而且已经发起过好几次了。那如果有人想捐款该怎么办呢？我敢肯定，很多正在听这个节目的人都会想：“去他妈的，我得帮这家伙保住smooshy.com。”我的纪录片就放在那个网站上，我想稍微聊聊这个。太棒了。您有机会看过吗？没有。好吧，如果您能……那片子拍得相当不错。是瑞尔森大学那帮孩子拍的，都是些勇敢的孩子。我怎么知道这部纪录片非常有效呢？因为海洋陆地公园没有起诉他们。他们知道这部纪录片有多危险，知道它有多大的影响力，但他们就是没起诉。我就是从这一点看出来的。
§09文稿 - 58:30 开始
这事儿影响力太大了，所以他们觉得，既然效果这么好，干脆就别管它，直接无视掉。因为要是真告了，反倒会引来更多关注。没错，所以他们发了个小声明，说哦，这只是 Phil 在做 Phil 常做的事儿。这事儿特逗，因为 Ryerson 的学生们转头跟我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是来找您的。”他们其实就想给我做个五分钟的简介。他们说：“你看，我们就是想简单采访一下。”我当时心想，行啊，就那天早上吧。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算是赶上好时候了。我们当时聊了好几个小时，后来他们又回来说：“那个……我们想就这事儿再多做点东西。”我回他们：“你们想干嘛就干嘛，随便。”我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就跟本打开的书一样，什么都愿意分享。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拿去，随便折腾。
所以他们这么做了，而且做得非常棒。真的很好。呃，是的，所以你知道，一定要一定要去看看。嗯，哥们儿，我每次跟你聊天都特别开心。你人特好。但我每次都会他妈的巨郁闷，就老觉得，啥？我去，现在连安定都吃上了。哥们儿，要是说到我自己的个人身心健康，我的意思是，遇到这种事，你的状态肯定会受影响，你懂的，肯定会。我想象那得有五年半的压力了。这占了我人生的一大块儿——我一个月后就40岁了。所以从35岁到40岁，这30岁到40岁的这五年，每天全是压力和官司。还不止这些，他们还派地痞流氓去我家。我的意思是，他们甚至派警察去了我家。说真的，这事儿真是没完没了。他干的那些事儿简直荒谬至极。有个喜剧演员……我不想提他名字，因为他把那推文删了，他还跟我说，哦，推特把它删了。
这纯属扯淡。我才不干呢。我不想多搭理这事儿，但 PETA 发了条推文，然后他就转发了那条推文，还说“是时候烧了这地方了”。他是个喜剧演员，特别搞笑。我点了个转发，结果第二天警察，呃，网络犯罪部门的就找上门了，因为律师把他们叫来的，说我……我煽动暴力。我煽动我的粉丝去搞暴力。所以当时海洋世界就担心那些建筑会被烧掉。好吧，我绝不会说让人这么干。我也绝不会，靠，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去那儿飞无人机。这可是能上 YouTube 拿百万播放量的好机会啊。是啊，别干。千万别干。天哪，这事儿就是……你知道吧，他们站在了历史错误的一边，不光是海洋世界，所有这些地方都是。所有这些地儿……将来总有一天，人们会回过头来看……
这些超智能的社会性动物被从家人身边夺走，沦为囚徒……这真是对人类一个极其、极其、极其糟糕的写照。关于……我猜你可以这么称呼吧，呃，我……我的运动有个特点，就是既有猎人的支持，也有纯素食者的支持，我横跨了整个光谱。是啊，有这么一次，一个被看作是极右翼的……呃，网络红人转发了我的纪录片，然后罗西·奥唐奈也转发了，她可是左到不能再左的人了。我当时就看着罗西·奥唐奈……是啊，是啊，哇，天哪，伙计，我跟罗西之间还有个故事呢。其实挺让人心碎的。当时我去纽约，再次感谢 Joe Rogan，谢谢你用那些 UFC 门票把我宠上天。伙计，那总是最及时雨，真的非常感谢，因为那正是……
这就像这次旅行一样。这正是我当下所需要的，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下，找点乐子。当时我正要去纽约市。我记得我给你发了条消息，我说：“哥们儿……”然后你回了句：“兄弟，玩得开心。”我就……所以，Rosie 看了那部纪录片，然后有人跟我说：“嘿，Rosie 刚发推提到你的纪录片了。”我心想：“哦，太棒了。”于是我就去看了她的推特，心想：“行啊，没问题。”我关注了她，她也回关了我。她不停地给我发消息，说什么：“天哪，这纪录片真的太震撼了，我……我真的很喜欢。”接着她又详细说：“我想多了解你一些，明天想给你打电话。”行啊，没问题。结果第二天电话就响了，我跟 Rosie 聊上了。我当时就想：“这也太疯狂了吧。”我再次跟你说，我……我知道 Rosie 是谁。不过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些年轻人还知不知道 Rosie 是谁。总之，Rosie O'Donnell 当时是……
我不知道，她在我那个年代可是个狠角色，至少她就像个……你知道的，实力派。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说……你知道的，我……我……我拍过纪录片，还在HBO上播出过，你知道的，我做过所有这些事。我……我明天就要去洛杉矶了，周五再给你回电话，但我正要去见一位艾美奖……制片人，我们准备把这事给办成。然后她开始说……说到这儿，我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了——你知道的，你总是盼着能出现一个英雄。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在过去五年里，你总会想，你知道的，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咱们……咱们就这么办吧。尤其是在我那只海象的事上，她开始说：“我觉得我们能搞定那只海象，我们可以施加一些压力，让某个电视网介入。”
压力山大，所以咱们还是去搞定那个海象吧。我当时就想，哥们儿，你这可真是揪我的心啊。你知道的，然后我就去了纽约。我本来希望在那次行程中能跟罗西一起吃个午饭。其实我去那儿有两个原因，我当时还希望能做一些阿亚瓦斯卡仪式。我想让自己重置一下。哦，我需要来点那个，我最近、最近就会去弄，但这就是我去纽约的初衷。呃，从那以后，罗西那边就杳无音信了，很遗憾。我能理解，毕竟她的世界很复杂什么的。但说真的，她真的揪住了我的心。她可能想这么做但没能成行，对吧？我不会怪她的。我能看出她的生活有多疯狂，还有她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我完全能理解。你知道的，她家里出了很多问题，是啊，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破事儿。但没错，这事儿挺让人扫兴的。说来说去，就是挺扫兴的。
我觉得呃，人们一旦跟你扯上关系，听到那些故事，就会整天担心自己被告。是啊，你真该看看。我的意思是，就在上周，我还联系了一个人……呃，我是说现在的媒体。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跟2012年大不一样了。2012年的时候，媒体都跟我作对，企业媒体都让Relant给拿捏得死死的。那还是《黑鱼》上映之前。到了2013、2014、2015年，媒体就站在我这边了。可到了2016、17、18年，现在的媒体……天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简直是一团乱麻。所以很难跟他们达成任何共识，而且Again Marine Land也会告他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事情拖了这么久，结果啥也没发生，人们就开始想：那……那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呢？你知道，其实很多人觉得Marine Land已经……
他们就跟我说：“哟，哥们儿，恭喜啊。Marieland 的事已经结束了吧？”我回答说：“不，哥们儿，这事儿还在继续呢，还在打官司。一切都还在发生，只是因为已经过去五年了，热度没那么高了而已。但这恰恰就是他们干的，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嗯，我觉得还有一点，我觉得大家真的已经对这事儿感到厌倦了，人们都他妈的听腻了。我也听烦了，你知道吧。嗯，我觉得还有那11项不同的虐待动物指控，他们可能就想：“哦，就这样吧，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他们转头又把安大略防止虐待动物协会告了。我的天，这事儿太黑暗了，哥们儿。真的太黑暗了。而且有这么多人参与其中，帮着他们，感觉就更黑暗了。你知道吧，感觉这完全侵犯到了我的生活。不管怎么说，我准备好了，我就在这儿等着跟他们干，但这事儿给人的感觉就是……
Gross，你处处都他妈的陷入困境，而你我能做的又少之又少。很多时候，我甚至被禁止谈论这些事。我的意思是，我可能已经在这件事上做出了一些妥协。说真的，我一开口说话就总会妥协，但这就是选择。今天通过讲述真实故事，我到底会做出什么妥协呢？明天或者周一我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肯定会收到一大堆他妈的法律威胁。我已经被威胁要起诉了，事实上，其他吹哨人的律师也收到了律师的威胁。所以，他们已经准备好起诉律师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说是什么在搞乱整个体系，那一旦有律师起诉另一个律师，事情就到头了。你想想，那得耗上他妈15到20年。加拿大的法律难道没变过吗？比如关于你能不能起诉别人这方面的法律？
§10文稿 - 65:58 开始
多年前，有一项反“SLAPP”法案得以颁布。我当时在女王公园就此事发表过讲话。你当时也……是的，当然，当然。SLAPP 是“针对公众参与的战略诉讼”的缩写。所以我公开反对海洋乐园（Marine Land）正在发生的事。海洋乐园，也就是那个多现金福特公司（Multi Cashford Corporation），用一种战略性的方式把我告上了法庭，想让我闭嘴。没错，所以安大略省就……通过了一项法案，把这种行为定为非法。然而，当时安大略省的省长正在起诉反对党领袖，她就动用了追溯条款。所以这项法案就不再适用于那些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的诉讼了。因此，我现在实际上是在对抗一场本应非法的诉讼。而且，如果这项法案能适用于我的案子，海洋乐园（Marine Land）现在恐怕要面临一笔巨额惩罚性赔偿，简直离谱。
因为我发起的那场诉讼是恶意的，而且它不具有追溯效力，所以我只能坐视不管，继续咽下这口气。结果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了相关报道，大家都在说：“哦，这家公司居然想起诉那个女孩，他们得赔她五十万美金……好吧，可能不到五十万，但总之他们得赔她一笔钱，谁让他们提起了这场诉讼呢。”我当时就想：“天啊，哥们儿，我的梦想……我靠，真为你难过。”不，别这样。说句公道话，我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像是“诅咒与祝福”的结合体。我的意思是，你看我现在在这儿呢，对吧？要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呢？我一开始就是个节目的粉丝，我开始听你们说一些类似“成为你自己那该死电影里的主角”之类的金句，具体原话我忘了。然后我就这么做了。所以，我能理解，我能get到，我能消化。但当你看到自己造成的破坏时，这玩意儿突然就变得“美味”起来了。那你现在靠什么赚钱呢？
所以，几年前我开始做了一门夏季生意。我有一套爱彼迎房源，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棒的决定。我真的非常开心，也很庆幸能有这个东西，因为现在会有人过来，然后我来接待他们。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我有一套很漂亮的临水住宅，你知道的，我有个不错的码头，然后把其中一间公寓改成了爱彼迎。事实上，两年前我们聊过我的猫，为了纪念它，我就把这套房源命名为“尤金”。所以，你知道的，这算是……算是帮我赚点钱的一种方式吧。我偶尔也会给加拿大邮政当邮差，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因为它每天都给我带来挑战。比如，我醒来时外面是零下20度，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但我还是得去这种鬼天气里走上六到八个小时。那滋味真不好受，但这就是挑战，你必须得爬起来，迎难而上，对吧？
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整天躺在床上，但那对我可没什么帮助。是啊，很多地方的邮件投递方式真是挺奇怪的，居然还得靠人跑腿。哦，我就是干这个的。虽然累得要死，但我就是喜欢。我一天要走2万公里，哥们儿。我减了不少重，感觉好多了。说真的，这方法对我特别管用。我……我需要让身体动起来。我知道有一种速度很快。你知道的，我40岁了，速度是有点慢下来了，但出乎意料地，也没慢太多。呃，希望……希望我的跑步生涯能持续久一点吧。但它真的对我很有帮助，我脑子里的声音会从“哥们儿，一切都糟透了，去他妈的”变成“哥们儿，你能行的，坚持下去。你肯定行”，你知道吧，听着音乐，你会感觉自己充满力量，感觉好极了。天啊，这简直太适合我了。说真的。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你希望这一切最终走向何方？我想要海象。
听起来太疯狂了。我的梦想就是解放鲸鱼。我们会建一个鲸鱼保护区。我要解放海洋乐园里的鲸鱼，我会亲自参与这件事，而且它一定会实现。第二，你真觉得这事儿能成吗？你觉得他们会通过立法，强制那些地方释放这些动物吗？我觉得会的。是的，真的。是的，是什么让你这么有信心呢？嗯，203……海洋乐园这些年一直想把这个法案给毙掉，但都没成功。下周这个时候，这事儿就该定了。那个鲸鱼保护区项目，他们真的要建一个鲸鱼保护区。如果法案在加拿大通过，而且根据所有的出口法，海洋乐园就没法再处理掉它们的鲸鱼了。如果那家公司选择转型，或者所有权发生任何变化，鲸鱼就只有一个去处了。我觉得这事儿真的……给我讲讲这个保护区到底要怎么运作。
嗯，你会拥有一个在海洋里圈出来的区域。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围栏，用于各种不同的程序，可以这么说。但核心理念是，如果它们无法被完全放归自然，那至少得有个地方让它们能感受到一种类似自由的状态，当然，这还是在人类的看护之下。那里会有更多类似观景台之类的设施，让人们能够观赏鲸鱼。至于我们说的区域有多大？那规模可相当庞大。是的，我没法说出具体的面积。我不清楚，因为一切都还没最终确定。所以我们还在开发阶段。他们会开发一个海湾之类的吗？理想情况下，他们是不是想找一个海水交换条件好的海湾？你知道，如果真能找到这样的地方，那就再好不过了。我的意思是，如今东海岸看起来前景很不错。他们有没有制定出一个具体的模型？
嗯，是有模型的。对，没错，绝对有。有设计蓝图。我们能看看东西吗？比如，你要是去搜“鲸鱼庇护所项目”，我敢肯定你能找到一大堆不同的……我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虎鲸关在那玩意儿里的。你要是建个围栏，它们哪儿也去不了。它们不会跳围栏的，它们不会……但跳出围栏这事儿……我的意思是，当那些野捕事件发生时……我们这儿有什么？有鲸鱼庇护所。我们正在建造一个模型庇护所，让被圈养的鲸鱼和海豚可以在那里得到康复，并永久生活在它们的自然环境中。所以这是一个步骤……也就是说，这是从圈养状态过渡到野外的一个步骤，对吧？是的。不，他们是要把它们放出去，然后再往里面投放鱼供它们吃吗？我猜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到，那样就太好了，能让它们真正自己去捕猎和杀死鱼。
我相信这正是他们想做的，因为他们能感受到海洋的自然节律。我的意思是，他们与周围的大海是和谐共处的。再看看这些水池……看看这里写的，嗯……对于野生虎鲸来说，在海洋公园里的中位生存时间是四年。四年！在一个大型展示水箱里，只有1100平方码的空间。而在一个典型的高端海洋馆里，314600平方码是首个鲸鱼保护区项目——海滨保护区——的最低要求。所以，那可是314600平方码，地方大得惊人。北美洲被圈养的虎鲸和白鲸数量是105头。这其中包括了“海洋世界”（Marine Land），而“海洋世界”就占了北美洲一半的白鲸。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而且这事儿一直没什么人提，因为根本没人想谈论它们，对吧？
24 7全天候照顾，在保护区里照顾这些鲸鱼，这听起来太棒了。海洋之地组织威胁要起诉……呃……这些人，这些人……我靠，我……我不是说某个人，而是说我们需要更多力量，光靠你好像还不够。我靠，各位听众，请一定要参与进来。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我超爱这个想法，这个举措。你知道，就像是给圈养和野生的鲸鱼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这也能让它们萎缩的背鳍重新恢复活力。它们又能开始深潜了。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具体能潜多深，但至少能潜一点点了。而且，你甚至可以训练这些动物，带它们去“散步”。如果你……我猜你可以称之为“游泳”吧，就是你可以出发，然后让它们跟在一艘船后面，去锻炼一下。这完全可行，我的意思是，这真的……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个项目能为这些动物带来的机会真是太棒了，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这个委员会的成员全都是顶尖的野生动物科学家。我的意思是，这就是那个项目，这就是未来。所以，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对吧？因为我以前总说，当你去像海洋世界之类的地方，看到那么多海豚和虎鲸时，你就会想：要怎么才能让它们重获自由呢？总得有个过渡步骤吧？现在，答案就在那儿了。哇，伙计，这时代真是令人兴奋啊。我真希望他们能这么做。这事儿快来了，他们肯定会这么做的。因为我觉得，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地方，人们可以去那儿，给虎鲸喂食，比如放一些鱼什么的，然后就在旁边观看，那可比在游泳池里看它们精彩多了。在野外看一头该死的虎鲸打个嗝，可比在圈养环境里看它表演后空翻强太多了。
§11文稿 - 73:57 开始
然后你就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玩意儿，结果那东西其实就是音乐和瞎扯淡。我昨天早上把车靠边停了一下。当时我一大早就在马里布，我把车停好，看了一会儿海豚。哦，伙计，那感觉太棒了。有人跟我说，嘿，伙计，它们在这儿呢，就在马里布，快去看吧。是啊，它们这会儿就在这儿。我当时在太平洋海岸高速公路上开车，用眼角余光看到水里有什么东西，然后就看到了它们的尾巴划过水面，有好几只在一起。我就把车停下来了，心想，我靠，这也太神奇了吧。我之所以不想住在马里布，是因为我害怕海啸。但要是你就在那儿，大清早一睁眼，从你那该死的卧室窗户望出去就能看到它们……我真希望自家院子里就有海豚。
是啊，它们简直就像在开派对一样，玩得特别嗨。就是感觉不一样。你知道，你在海洋公园里见过它们——哦，我其实从来没在海洋公园里见过——但你在任何圈养的地方看到它们，都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说，它们看着是挺酷的，但说真的，就是不对劲，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没错，这就像是在围栏里看一头牛，和在野外看一头水牛的区别。你知道，说到这儿，我特别想提一下猎人们。我说真的，在这一点上，我能从猎人们那里得到很多支持。因为，我的意思是，你只需要抓一只鸽子，去街角那儿，抓一只鸽子——如果你能抓住的话，把它关进笼子里，然后看看半小时后你会有多抑郁。我的天，那感觉简直太可怕了。所以，这也是我喜欢猎人们的地方，他们就会说：“不，伙计，你懂的，对吧？”
我靠，人们总有一种错误的观念，觉得猎人讨厌动物。不，他们热爱野生动物，他们希望万物保持野性，你知道吧。只是说，我们选择了走这条路，而且很久以前就这么做了，这只能算是人性中一个非常令人沮丧的方面。我真的相信，如果以前从来没有海豚和虎鲸被圈养过，那今天就不可能再这么做了，根本不可能。人们会疯掉的。至少在美国是这样，未来一片光明，孩子们现在就已经很反感这事儿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就该有这个反应。我去学校演讲，每个孩子都……这话说起来可能很难听，但那些去了海洋乐园的孩子，往往会遭到其他孩子特别严重的排挤。所以，除非你想让自己的孩子被孤立，否则最好别带他们去海洋乐园那种地方。那中国呢？情况怎么样？
在中国这事儿怎么就这么酷呢？他们那儿的人就是搞不懂。他们就是不知道，文化差异确实挺大的。是啊，从文化角度来说，这事儿确实挺新的。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知道这事儿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没错，观念的转变还没传到那儿呢，哥们儿，还得等一阵子。对。所以，anybody who wants to go and um, and they can，就记着 save smooshy.com 吧，你的 GoFundMe 在那儿，他们也能在那儿看纪录片。请务必支持一下。是啊，还有，听着，哥们儿。我希望在某种程度上这能帮到你，它总是能帮到我。我真的非常感谢。我希望在某种程度上，这能促使人们去捐款，去关注，去意识到这件事。各位，拜托了，去看看《黑鱼》吧。就去看那部片子。如果它没能让你情绪崩溃，没能让你流泪，没能让你因为人类竟能做出这种事而感到深深的悲伤……那只能说，这事儿，它就是不对的。
说真的，就我们人类、我们这个种族、我们这个文明而言，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该做的事。这纯粹是错的，总有一天，人们会对此嗤之以鼻。现在大家把目光投向我，时机简直再好不过了。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记得在推特上关注我，未来几个月我会发布大量重大进展的消息。这期《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的播出时机也真是无可挑剔。再说一次，我永远都欠你一份人情，真的非常感谢你。我也很感谢你，兄弟。谢了，哥们。谢谢大家。好了各位，我们下周再见。祝大家生活愉快。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