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为何真正衰亡：瘟疫、奴隶制与冰期——Kyle Harper

Harper 从疾病与气候的相互作用来解释罗马的转型，同时承认，古代死亡率必须根据零散证据重建，而不像现代那样有完整的人口统计资料。他说，六世纪的查士丁尼瘟疫可能造成远高于平常的死亡率；十四世纪黑死病在一些地区导致约一半甚至更多人口死亡。访谈指出，这种规模在历史上极为特殊，但并没有声称整个罗马世界的人口死亡率都一致达到 60%。Harper 研究的历史时期末尾，罗马人口已从帝国鼎盛时期的规模降至估计 5 万至 10 万人；他认为环境压力促成了这场变化。

被问到如果没有瘟疫和极端寒冷，罗马是否可能延续时，Harper 说，以地中海为核心的帝国继续存在，是一种合理的反事实情境。他提到，疫情发生前，查士丁尼已重新征服北非和意大利大部分地区。东罗马帝国确实留存下来，但 Harper 设想也许能有一个更强大的政体保有意大利、北非，甚至西班牙。他强调，这只是合理的另一种可能，并非必然结果。第一手记述显示，当时的人因缺乏病菌理论和气候科学，便借助宗教和世界末日观来解释灾难。因此，历史问题不仅是发生了什么，也包括人们如何理解自己无法从机制上解释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