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Schulz: 与安德鲁·舒尔茨一起修复美国梦
Fixing the American Dream with Andrew Schulz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兄弟们隆重介绍安德鲁·舒尔茨！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 All In。你们可以在 YouTube、Apple Podcasts 等等平台订阅我们。规矩你们都懂。我们要去迈阿密过一个超燃的 F1 周末。
All In 播客现场舞台秀，5月3日星期六。会有几位特别嘉宾。去 AllIn.com/events 购票。今天我们非常兴奋，因为这是 All In 历史上第一次请来一位喜剧演员。我们节目里终于来了个有才华的人。
这可不就是实话嘛？
这可不就是……
真正的喜剧演员，一个懂得怎么讲好笑话的人。
好吧。确实如此。
安德鲁，我感觉那句话是在损我，不过行吧。安德鲁·舒尔茨来了。
哦，我们跟兄弟们会合了。谢谢你们邀请我。
舒尔茨，幸会。你现在正火得不行。你还抽时间来上 All In 播客，谢谢你。当然。
你的 Netflix 特辑——对——大获成功。全球前十。对。名字叫《Life》。
对。对。
L-I-F-E。
挺酷的。
讲的是你精子数量少的事。给我们
讲讲。我我就是精子的代言人。所以
这有点离谱，因为你留着七十年代色情片明星那种小胡子。
这怎么
我觉得我是在过度补偿。你懂吧？我觉得我得靠这撮胡子骗骗人，而实际上，对。对。蛋蛋
你打的是空包弹。
老兄，这事真把我打垮了。挺糟的。对。这
这个特辑太好看了。这个特辑
太……谢谢观看，兄弟。我很感激。
我们都看了。我们……太搞笑了。而且这儿有三个老家伙，也都不得不面对过其中一些问题。
我们都得面对 IVF（试管婴儿）？你们生孩子都做 IVF？
查马斯，你要在这儿说实话吗，还是你是纯天然的？你是不是从半场 logo 区投进了三分？怎么回事？
我前四个孩子是自然怀上的。第五个是 IVF。
好吧。
嗯，我觉得我们并不意外。你们那边大概有20亿人。你懂吧？要完成任务很容易。
嗯，你知道，有一段时期——Facebook IPO 之后有一段时期，我对天发誓，我在 Instagram 上看看妹子就能让她们怀孕。那真是——哦，真的吗？——太狠了。
她们会来找你要钱吗？
希望不会。
你有多少个“salamid”，查马斯？多少份保密协议？好吧。弗里德伯格
是我们的……我喜欢这一期。对。
对。我们开局就很火爆。弗里德伯格，你看起来像是精子数量少的人，但你第四个孩子快要出生了。不过显然，怎么回事？哦，你是纯天然的。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公开。之前没人知道。突发新闻。弗里德伯格纯天然生了3.5个宝宝。百分之……
百分之百。
哇。一个
用狙击步枪射击的素食者。
不信。我不信。
我给你们找一项关于素食和性欲的很棒的研究。
是吗？
对。非常厉害。
它有什么作用？降低女方的？
没错。没错。我的天。他们知道一个烤花椰菜做得最好的地方。顺便说一下，
我能告诉你我有多讨厌花椰菜吗？我去哪儿都是这道菜。我昨晚晚饭就吃的这个
。我当然。
对。那是他们信得过的主菜
。厨师省事得很。恶心死了。
他们给你的就两样东西：波特贝勒蘑菇和烤花椰菜。
这就是每次你
来到
家里时肖恩做的。
你是吃 Impossible 人造肉的那种人吗？
不。我不喜欢那东西。恶心。
不
适合我。好吧。
§02弗里德伯格的快速科学角：生育的未来
对了，顺便问一下，你们想听个简短的科学角吗？你们记得我们聊过山中因子吗？
一片热烈的“想”。
看看，看看
多……哇。
他那表情就像：“嗯，对。”
我不在乎。我觉得不太对，迈克尔。当然。
让我让我快速讲一下
这个，因为我知道我们永远都聊不到
它，因为你们就只会扯淡，聊什么
政策和权力。科学话题，Shelty。对。
对。说吧。说吧。
你们知道怎么用山中因子吗？我们聊过，用它们基本上可以把一个细胞变成干细胞。对吧？
当然。
绝对的。实验室里就在做这个。安德鲁，你熟悉山中
因子研究吧。关于山中因子。
你一直很关注这个
……老兄，我看过《鱿鱼游戏》。对。绝对的。
现在有一个
你以为我不知道
山中因子代码吗？
我们不会
聊到……我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山中因子。
大家都知道……你没
在京都的时候去参观山中工厂吗？
我去了山中因子，我对天发誓，有个人迟到了十五分钟，就当场捅了自己的肚子。就在那儿？当场自杀了。对。这叫数独。
没错。
对。是数独。数独。他说出数独，用时不到
一分钟。
数独。好吧。
算了。我们回头再说……现在正在发生的是，你基本上可以从一个人身体上取任何细胞，把它变成干细胞，然后最终把那个干细胞变成卵细胞。所以你不再需要去采卵了。因此你其实不需要从女性身上取卵。比如说，你可以用皮肤细胞制造卵子。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目前正在发生的几项小技术突破将使这成为可能，届时生育诊所可能最终只需要取你一点皮肤细胞，制造干细胞，再制造卵细胞，未来我们就会这样做 IVF，在任何……所以你可以在任何年龄制造卵子，最终也可以在任何年龄生育后代。你其实不需要拥有活跃健康的卵子。
还有这个。
你喜欢这个。对吧？
你喜欢这个？因为对于那些因为堕胎问题而试图禁止 IVF 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变通办法。他们基本上——因为他们的信仰里基本上认为生命始于受孕。对吧？但是而且这个想法
你可以取一个卵细胞。你可以取一个
精子……没错。
做……只为一个卵子。
对。给不了解的人说一下，做 IVF 时你要尽可能多地采卵，因为并非所有卵子都能存活，而且对女性来说这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过程。但如果你能只从皮肤取点东西，你就会有几乎无限的卵子
女性出生时，体内就已经拥有她所有的卵子。随着年龄增长，这些卵子会逐渐耗尽，最终她剩下的可存活的好卵子就不多了。所以这绕开了没有可存活卵子的问题。我们可以对卵子进行严格筛选。因此，在未来几年里，生育可能会变得更简单、希望也更容易，并且比今天更广泛地普及；今天这在技术上非常有挑战性，你得去做一些侵入性的操作，而且，你知道，你得指望有健康的好卵子、卵子数量足够，等等。
所以这是非常有意思的科学。
太棒了。
舒尔茨，他们有没有让你坐下来，给你看那些可存活的胚胎，还有评级和性别，然后让你挑一个？你挑了什么？
我们就挑了最好的。所以第一个孩子压力很大。感觉之后的其他孩子都没那么大压力。
对。开局要强，第一节打好，之后就随便了。
百分之……
都挺好。那我得问问你。
等等。你还没说你有没有
正要说。我正要公开。我没做 IVF。好吧。但我们要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老婆说，嘿。
我们在排卵……我在排卵。我说，让我上场。砰。第一投，半场 logo 区，怀上了。哇。
砰。然后她说，我想等等再要下一个。生孩子有点创伤，她等了六年。然后我们试了一年。一年都没动静。
所以我就想，天哪，我们等太久了。压力很大。你在特辑里也讲到了这个。对女性来说，这会让人焦虑。所以她说，你得去检查一下。
就在这时，我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发生了。安迪，我不知道你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但是
他们发现了一堆骗子。
他们能他们能通过显微镜识别出骗子吗？不。不。不。我走进去，门一开，柜台那儿有三个女人，在在前台。
她们说，嘿，杰森·卡拉卡尼斯，你是来提供……你懂的，来……我就说，对，我是。然后她们带你去一个房间。
哦，那是最瘆人的事。对。对。
对。她们带你去一个房间，然后打开门，简直是噩梦场景，像个 Motel 8 的房间，里面有张大约三英尺宽的沙发。顺便说一下，上面铺着一条毛巾。
上面铺着一条毛巾。而且那张沙发不是布面的，这是有原因的。
不是。就像
不是。它得能清洗。得能清洗。能清洗。便宜。
事实上，这跟你住的酒店很像，舒尔茨。对。我不知道 Netflix 的预算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说？也许他们可以让你
住四季酒店或者半岛酒店？或者……太惨了。所以你也做过这个。对吧？你得去
看画质模糊的电视里的色情片。就像
哦，你能有电视算运气好了。我只有……不。我用的我
用的是手机。我用的是手机。
我得，就是，
你用的是手机。
什么都没有。里面连信号都没有，这又是一件很烦人的事。
那你怎么办？翻名片夹？
不。脑内素材库。你只能靠
脑内素材库。
我说的
就是这个。名片夹。你把所有回忆翻一遍。
对。就靠回忆，兄弟，关于我老婆的回忆，而且只有我老婆。
没有别人。我就是那么……绝对的。和你老婆的那些美好时刻。
美好时刻。
也许不小心混进了一两段你在外巡演时的回忆。
有可能，就是，某些绝对……会跳进我和老婆的梦里。那有可能。我绝不希望它们出现在那儿。
不。那是导演剪辑版。
我也没办法。不过，对，这也挺好笑的，我们会把自己的经历戏剧化。整个过程里我们干的是最轻松的事。我们只需要进一个房间打飞机，好像这对我们来说很难似的。但我们却说，那房间破败不堪、粗野简陋，家具乱七八糟。
哇。
你懂我意思吗？就像就像
说到打飞机……对。说到“打飞机的蠢货”，加文·纽森开了个播客。
§03评加文·纽森的新播客：天才之举还是讨好迎合？
这是一个——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管你怎么看他的政治立场——他是不是风中的塑料袋？是的。但这很好地展示了美国人有多钦佩勇敢或勇气。而我们不喜欢……我觉得这正是民主党在上次选举中某种程度上表现出来的。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太政治化。就像……不。没关系。
只是你的看法。一个人的看法。
更多是我从文化层面去回应。我他妈不在乎政治里的部落主义，但我跟你说实话。所以让他请查理·柯克就坐在那儿，柯克就像个职业辩手，他就是……不管怎样，你知道有些人对恐龙痴迷到自闭症那种程度吗？他对辩论就是那样。对吧？
而且坐在他对面，甚至还去回应 French Laundry 那件事……嗯。我就想，好吧。这其实是对的做法。所以，虽然我们很容易坐在这儿说，好吧。这家伙就只是想当总统。
这是件蠢事。巴拉巴拉。但这其实正是民主党应该做的。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奖励……我觉得我们需要奖励这种行为。我们想要更多对话。
我们想要和人对话，尤其是和那些你可能意见不同的人。而且他发的第二期播客，我觉得是最有影响力的。其中有一段影响力极大。他在跟某个人聊。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某个在旧金山之类的地方长大的人。他说……对。
迈克·萨维奇。迈克·萨维奇。对。
你知道吗？他在谈税收，说他在加州交了这么多税，他从中得到了什么？然后纽森说，对，富人会交得更多，但如果你是中产阶级，住在佛罗里达的话，你实际的有效税率会更高，因为你还要为其他东西交税。这种信息，你们可能知道，但普通人不知道。他们跳上
一道窄篱笆。就是像个正常人一样去讨论真实的问题，而不是文化战争议题，只是像
普通……去搞文化战争。那才是文化战争。但他其实是在发布有价值的信息，为他在政府里可能采取的立场辩护，而这些普通人其实并不了解。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只会想，好吧。我在纽约。
我被收了505%的城市税。我被压垮了。但如果我住在佛罗里达或得克萨斯，我能省13%，结果完全扯平的时候……对。可能有人一年挣50美元，从加州搬到得克萨斯，结果反而亏钱。而他们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他们只是在听播客里的有钱人讲自己搬到得克萨斯省了多少钱。
哦，你不用拿我们开刀吧，不过……好吧。
我觉得更多是
我今年搬到得克萨斯了。
更多是在针对我和弗里德伯格，不过你说吧。
好。查马斯，你对加文的新播客怎么看？你怎么想？你知道，你曾经——有过一次著名的小试水，有人做了个播客。抱歉。
是一个登录页，说你要竞选州长。我们拿那事开了点玩笑。你怎么看加文？你怎么看他的播客？
我觉得他是个出色的政治家。很明显他在启动2028年的竞选。好吧。我觉得他到目前为止做得非常好。我觉得舒尔茨说得对。
他正在拆除民主党踩过的所有那些地雷。我觉得他已经吸取了卡玛拉犯错的教训。现在他在走一条很窄的路，大概就是：我基本上要和所有人们不在乎的东西划清界限。所以那些性别觉醒意识形态的东西，我觉得你不会听到他谈。他会试图在这些经济议题上打入一个窄楔子。
所以我不知道。我是说，如果他势头起来，我觉得会让2028年的竞选非常有看点。顺便说一下，他的支持率上升了，这太疯狂了——在山火之后，在加州的种种无能之后，在那么多公司逃离、那么多人离开、旧金山一片混乱之后，在这一切之后，他开了个播客，支持率竟然上升了。真是不可思议。
轮一圈，弗里德伯格。你怎么看加文·纽森？
听着。我觉得这个播客很精彩。我看的时候就被吸引住了，因为我认为他的主持方式里有两点很关键。第一，我认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现代政治中有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在积极倾听另一方。这件事竟然成了某种特别事件、特别概念，似乎太疯狂了，但当你看到一位政治家处于这种积极倾听的时刻，它会彻底打破那堵墙——那堵让你立刻对那个人保持戒备或进攻姿态的墙。
因为如果有人在积极倾听你，你其实会觉得你们在某种程度上站在同一边，在一起努力得出结论。所以这样做的效果是，它邀请另一方的人，在这里就是观众、听众，和加文一起，成为这种走到一起的过程的一部分。第二件我认为他做得非常精彩的事是：现代政治的两极化让你非此即彼地站在某个阵营，这意味着一切都是一或零。你知道，安德鲁谈到了这一点。我们大家一般来说，我想，我们没有人会认为自己属于某个政党。
我们大体上都是喜欢就某个话题或问题独立思考的人，我们不在乎它和哪个政党挂钩。但现代政治的演变方式是，你不辩论话题本身。你因为政党的说法而辩论一或零。我的党说这是立场。所以我是一，你是零。
而另一方说，我是一，你是零。意思是，一切都必须是二元的。我完全正确。你完全错误。而我认为加文做的是，他展示了这些不是一和零。
它们是八二开、六四开或者五五比四五，而他愿意承认这一点。他在展示，你知道吗？我们可能只有45%是对的。而在那么多议题上，民主党最终都有点错了。他们是四五比五五。
不是说他们是零或一。他们在税收上有点偏。他们在社会议题上有点偏，而偏离的程度恰好足以让他们输掉选举。偏离的程度恰好足以让他们
出局。税。税。安德鲁，2028年，特朗普竞选第三任期，对阵加文·纽森。你投谁？
我是说，我们得让特朗普再来一次，干第三任期。
毫无疑问。你懂吧？
当然。不。显然，我相信……不。但理论上，
如果不是第三任期，加文对特朗普，你选谁？
我……我是说，我得看看他的政策是什么，我得看看美国处于什么状况。我认为，对上次选举的一个大误解是，至少那些仍在试图妖魔化右翼人物的民主党人，他们不明白的是，他们以为这是某种民粹主义选举，人们就是爱上了特朗普，爱到他说什么就做什么。我认为对他们来说更难面对的，是对“拒绝式投票”的自我反省。所以我认为人们拒绝了民主党的方案。
百分之……
然后他们选择了另一个选项，也就是特朗普。
完全正确。
这是一颗难咽得多的药丸。你得回顾你做过的一切，然后说，哇。我们偏了。我们没有在倾听人民。这家伙在倾听人民。
我是说，看起来像是我在这儿吹捧特朗普，但我会说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倾听人们在说什么。而且我觉得很多时候，民主党里有一种常春藤式的自命不凡，好像在说，我们知道什么对你更好。对。我知道你说你想要这些东西。但你其实并不真想要。
让让我们……我们研究过，我们在课堂上的小思想实验里讨论过，所以我们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就闭嘴吧
我们来接手……这是居高临下。
你百分之百说对了。没错。所以我觉得，当人们说，啊，食物让我得了癌症，然后他任命那个说食物有问题的人去管食物，美国人民就会想，嗯，这好像是件好事。我喜欢这个。你知道，这就像是一种敏锐的理解，倾听人们在说什么，有时甚至对他自己不利。
比如他出来反对他们向开车进曼哈顿的人收某种税之类的，就是……对。拥堵收费。然后
一开始……拥堵收费。
一开始，真的很反对。对吧？然后……嗯。所以他说，我们要取消拥堵收费。结果，他们推出拥堵收费大概两周后，我认识的每个有车的人都说，这是这座城市做过的最棒的事
在说……对。
真的能动了。对。你可以打车，而且比……还快
……挺好。官僚机构挺不错。就像
对。你想要车，就待在外围区。没错。所以……在曼哈顿你别开车。
给……解释一下。这有点过分了。我是说，你和我可以开，杰森，但其他人都不该有。完全完全正确。我们的生活就该不一样。
你懂我意思吧？
绝对的。绝对的。但我是说，我们有好车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们不能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对。对。而且，你知道，我们成长的那个年代，在下东区，你知道，你可以去翠贝卡。我们可以去夜店 Limelight。你晚上可以把车停在 Limelight 外面。
你可以去 Palladium。你可以把车停在第十四街。
我就把车停在第十四街。好吗？我去……没问题。那是座教堂。对吧？
然后，你知道，我吸了
我能嗑一颗摇头丸吗？你随便来点什么。但在泳池那儿，你……那时是凌晨四
点。听着。
得知道。
一帮活宝，一边是你那蠢胡子，一边是你那用了 Ozempic 之后的火鸡脖子，我真是左右为难
那火鸡脖子。
说点有用的吧。
行啊，那我们就让查马斯穿着一身麦盖先他妈参加葬礼的行头坐在那儿，说我们是一帮活宝吧。
我不知道。
这家伙穿着一件带领子的马甲，看着像是要去参加旁遮普婚礼。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还好意思评论你的穿着和长相。
伙计们，这可是定制的 Loro Piana。
这是
Loro Piana？真的？怎么看着像是你在 Zara 买的？好了，听着。
但更重要的是，咱们别跑题。对，对。
§04关税试验至今：风险、沟通问题及其他
咱们得别跑题。我能以一个外行的身份跟你们聊聊关税吗？
可以。好。请说。
你们这些人大概很清楚这些东西会怎么影响市场之类的，而大多数人他妈的根本一无所知。所以普通人，对吧，我看到这件事就想，天哪，要公开地去谈你买车的出价，这挺糟心的。对吧？这是我的假设。也许我对这届政府比大多数人更乐观一点。
但如果我去买车，车标价十万，我跟卖家出价八万，对吧，我可不希望周围所有人都嚷嚷：你出八万，这不是侮辱人家吗？这是侮辱。然后我又不能跟他们说，我其实想谈到九万，我只是先喊八万，让他稍微降一点。当着全世界的面去争这些事，不幸之处在于，大家看到的是第一个数字：200%的税，而特朗普又不能退缩。
他不能说，哟，我他妈只是随便拿这个数字玩玩，我其实只是想让他们降20%，或者10%，能让他们降一点就算赢。他不能这么说，因为那样他就会失去全部筹码。所以他只能坐在那儿，被，我不知道是不是半个国家的人批评。
我也不知道，你懂的，到底谁会真正在乎这些关税会造成什么后果。显然，市场会有连锁反应。我有个哥们在约书亚树那边建酒店，他说，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东西从加拿大运进来。所以这确实会实时影响到人们。但如果你自己国家的人都在实时质疑你的谈判能力，你就不可能带着任何筹码去谈判。
这就是外行的想法。
嗯，我确实觉得你说得对，因为在早期特朗普谈关税的时候，一开始大家都说，天哪，他要用关税了，他难以预测。后来叙事变成了：他只是把关税当成谈判策略。问题在于，就像打扑克一样，一旦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种打法，它就可以被针对利用。
所以现在这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利用的谈判模式，所有人都默认他只是在谈判，于是没人真把他当回事。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的回应是他会动真格，还是他真的可以被利用？你也看到了中国的回应。我有点把中国看作 AI。东西输入中国，
AI 处理一下，然后输出结果。显然，就中国的体制结构而言，它不像其他民主政府那样有那么多心理和社会层面的偏见。它非常系统化，一切都被系统地处理。
每一条数据都被系统地处理，每一个行动都被系统地处理。所以我认为，看看几周前中国大使在推特上是怎么回应特朗普的，他们说：你想要战争？那我们就奉陪。热战还是冷战，随你挑。
我们以前从没见过有大使像这样在推特上对美国总统说这种话，更别说是中国大使了。所以我认为这很能说明中国这台 AI 是如何处理特朗普的谈判策略，或者说特朗普在关税上的表态的。这表明现在可能……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讨论在这种扑克牌局中博弈论最优打法是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已经对他愿意走多远做了真正的评估。他们得出了明确结论，并且认为这是赢得谈判地位最快的方式。但这很能说明事情的走向。现在所有人都理解或者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时刻，不幸的是，这意味着关税可能不会奏效，或者他们真的不得不坚持下去，而那可能会非常难看。
是啊。可能会很痛苦。
可能会永远痛苦下去。
查马斯，你怎么看关税以及安德鲁的观点？
是……我记得大概是一百二十多年。尼克，也许你能找到我发的那条推文。在我们这个国家的历史上，有过半数或者接近半数的年份，我们是没有所得税的。我们为所需项目筹资的方式，不是向内部的人收钱，而是向外部的人收钱。关税就是这样诞生的。
对吧？美国国内的人不为自己做的事情交任何税。相反，如果你想向美国卖东西，你就交一笔合理的税。所以这有很多年。从1776年到1861年，一共一百二十六年，后来因为内战我们暂停了几年。
1872年又重新开始。你注意一下它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它停止的时候恰好是一战前后，整台战争机器全面开动，从此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所以我不知道。我觉得思考这件事的一种方式是，我们很可能会回头去探索这条路。
如果我们拥有一个充满活力、富裕的、3.3亿人口、购买力巨大的国家，难道不是更好吗？如果我们不让这些人承担资助美国基础设施、社会项目和社会安全网的负担，而是把负担放到世界上其余77亿人、185个以上国家里所有想接触这些美国消费者的公司身上，会怎样？应该有例外吗？大概应该有。在非常具体、非常有限的情况下应该有豁免吗？
绝对应该。但我认为这就是这些人要走的方向。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你们昨天也从霍华德·卢特尼克那里听到了。不知道你们看到没有，他说特朗普的税收计划会把年收入15万美元及以下的人的联邦所得税降到零。
看到了。太疯狂了。那这样做的弱点会是什么？比如说，把我们要承担的这些开支的负担都转嫁给其他国家。这对我们来说会有什么弱点？
有两个。第一个是
开支那部分。
那才是关键。
而我们保留关税。
如果我们向他们收费
让他们进入市场，我们多收他们25%。
但我们上周聊过这个。如果你削减预算，那就可以实现净中性。这是他们说的一部分。
明白了。
他问的是战略上的弱点是什么。我认为战略弱点有两个。关于关税，你也指出了这一点，比如说你今天宣布征收关税，明天又说，哦，我们达成协议了，关税取消。按一种逻辑来说，哇，太好了，我们可以说变就变。
但对国家和公司来说，问题在于它们不能以二十四小时为单位来考虑问题，对吧？它们是以五年、十年为单位做决策的。比如，我要去借十亿美元，建一个数据中心；我要借一百亿美元，造坦克。一旦开始了，你就不能说停就停，然后再重新启动。
所以这是一个战略问题：如果你不小心，一些非常关键的市场……我举一个我们上周聊过的例子。现在美国发电总量的5%来自可再生能源。不管你喜不喜欢，现实就是这样。之所以能做到，是因为美国有一个非常成熟的市场，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机构，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银行，都来为这些项目提供资金。原因是它们可以拿到税收抵免，可以降低实际税率，获得更高的回报率。
这一切都超级复杂，但重点是这些激励措施是存在的。如果你突然去折腾这个市场，一半的这部分能源就会消失，电价会上涨，通胀会上升。然后如果我们得在 AI 和其他一堆领域跟中国竞争，能源从哪里来？你要让老百姓限电吗？你要直接断掉他们的电，好给一个数据中心供电，让 TikTok 的算法变得更好？
我们真的就得做这种抉择。所以这是一方面。第二方面是，如果你在为美国人提供一种没有替代品的关键服务或商品，那就会变得非常棘手，因为对方可以撤回产品，说：我负担不起生产成本了。一个明显的例子是，如果你是生产罕见病药物的，你怎么办？再说一次，这些都是跨越几十年的决策。
是啊。
你当然希望每二十四小时就能做个决定、再撤销，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你一旦做了这些决定，就会被长期锁定。如果关税改得太频繁，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你实施了关税，并且说就是这样了，世界就能适应，大家也能想出办法。
我是说，另一个问题就是这件事的沟通一直很糟糕。上周还是两周前我们节目上，乔·朗斯代尔说，这是为了芬太尼。那到底是为了芬太尼？还是为了取消联邦层面的所得税？还是为了供应链韧性？
这些人在沟通方面，在我这儿大概只能拿个 D。沟通太糟糕了。还有这种说法，认为不能太把特朗普的话当真。可是，他说过要推翻罗诉韦德案，他做到了。他说要关闭边境、把人遣送回去，
他也做了。你懂吧？
对。他说过
他要搞穆斯林禁令，他真的也做了。所以每次他说点什么，你觉得那是吹牛，他不可能真那么做。我其实认为人们开始意识到，他会在关税这件事上真的动手。
关税不只是一种谈判姿态。我觉得很多人对此的另一个不满是，它让权力更加集中。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去找特朗普说，我要一个例外。我是汽车公司，我要例外。我是太阳能公司，我需要豁免。
于是现在所有人都跑去海湖庄园亲吻戒指、给他捐款、向他低头，这让更多权力集中到他们手里，而不是依靠规则。我们这个国家需要的是适用于所有人的规则，而不是只适用于那些掏了一百万美元的人，比如贝索斯、蒂姆·库克，还有所有人，还有扎克这个墙头草也给了他钱。我们不想生活在那样一个世界里：你得贿赂特朗普才能拿到关税待遇。人们就是这种感觉，商界就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当下的现实。
人们在贿赂特朗普，给他的就职典礼捐一百万美元，以便接近他、去海湖庄园，这看起来非常糟糕。在这方面你需要一个清晰的策略，说明游戏规则是什么。而他在不断改变规则，所以你必须去找他，而他很享受这一点。我觉得这其实正是他想做的，让所有人都得经过他。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招数。
对。而且感知就是现实。所以你必须回应人们的感知。我们可以随便向人们抛出数据点，抛出研究和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如果人们没有在那个层面跟你对上，你就无法有效地和他们沟通。
我觉得这是，尤其是你们这些人需要知道的。你们能接触到普通美国人大概接触不到的信息。我们可以抱怨他们不读书，或者不去查一查1913年发生了什么、怎样改变了美国历史的走向、我们是如何开始……或者我们可以说，好，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来传播这些信息，让他们能够做出这些决定，或者说，我想，能对这些决定的结果感到安心。
你觉得美国人能接受这种向外部人征税并依赖这部分收入、而不是由本国公民缴纳所得税的想法吗？
我觉得只有后半部分真正重要。我觉得人们……我认为大多数人想的只是下周的事。所以如果你说我不用交税了……而且我觉得这正是现在共和党比民主党做得好得多的地方。民主党没有“修墙”这种口号。他们没有口号，没有那种能立刻触动核心情感的东西，不管你最后会不会真的去做。
§05美国梦为何破碎、如何修复：撬动房地产市场与社会保障改革
“我们要格陵兰。”好的，挺酷。民主党需要“鸡蛋一美元”之类的东西。民主党需要一些能呼应他们理念的东西，体现他们想要照顾人民、为被剥夺权利的人提供保障，但必须以一种容易消化的方式来做。
让人能嚼得动。如果你想让住房更可负担，那你就说：嘿，我们要征用公共土地，建一万套住房。你必须触及美国人的需求，那是一种不只是舒适的感觉。
每个美国人都觉得自己会成为百万富翁。这个国家就是靠这个驱动的，对吧？每一个穷困的美国人都是这样。
那种希望。那种希望。对。
对。而一旦他们不再觉得自己会成为，
他们就
能成为。
或者能成为，一切就崩塌了。然后某个医疗保险公司的 CEO 被枪杀，人们却在庆祝。他们之所以庆祝，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抱有自己也能爬到那个位置的希望。
对。他们觉得太
被边缘化了。他们……我跟你们说，这正是你们这类人需要密切关注的，因为一旦出了什么坏事，不会有任何同情。哦，股市跌了。美国人都没投资股市。
就像——对。
那全是你们
这些人的事。我一直在说这个。
不不。我说这个已经说了
这个国家
在南非。好几个月了。没人关心股市，我们也不该关心。原因是，我们这些拥有这些资产的人，在过去十五年里得到的好处远远超过了我们应得的。自从美国的大金融危机以来，那些像杰森说的能攀附权力的人……顺便说一句，杰森，我觉得你刚才的说法，对于从2007年到现在的情况来说，是非常真实的。
因为如果你仔细看所有那些项目，如果你能在全球金融危机那几年关键时期游说奥巴马——对——天哪，那里面的钱多得……不，因为我们真的把利率降到了零。任何像我们这样能去加杠杆、杀进股市的人，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问题是我们把其他所有人都甩在了后面。我认为特朗普的伟大之处在于他要把这一切重置。他要从资产持有者手里拿走大量财富。你每天都能看到。5000亿。
五千亿。没有任何同情。我觉得这太棒了。
听到你这么说真的很好，因为我觉得很多处在你们这种位置的人不理解这种脱节，而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就连帕利塞德那边发生的事，就是洛杉矶那场火灾，人们一听说烧的是有钱人的房子，就没有任何同情了。他们并不
拥有那些。百万美元的房子？真可爱。对。那感觉就像
而且确实
我连房子都没有。我连房子都找不到。你的房子烧了，然后你搬回……你去了你的度假屋。现在你……哦，真抱歉，你住在你的滑雪屋里？
那可真是悲剧。说真的，你说得对。
这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新闻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关于重建的消息，或者
任何已经发生的破坏。这是有钱人的问题。人们会……而且你知道，结合 Shultzey 和 Yuchimov 你们刚才说的，特朗普非常擅长和人们建立联系、倾听他们。我觉得他在上次大选中做得最棒的事情之一，就是他说“小费免税”。他说小费免税的时候，直接瞄准的是内华达州。
他直接瞄准那个摇摆州，你知道，去争取那些靠小费生活的人。但他同时也在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有时候拿到现金小费，揣进兜里，这是灰色市场，我懂。你知道，我经营着……我有球童，带人下场打一轮能拿到一百美元小费之类的。我们干脆把它正式化。你的小费不用交税，因为我们知道，就经济实力而言，你们处于这个国家的底层三分之一。
这种说法真的能打动人。特朗普已经把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这个党……特朗普就是我们小时候所熟悉的那个民主党。
这有点疯狂。
有点疯狂，对吧？然后民主党变成了一个精英群体，看起来被商业利益收买了。我不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颠倒世界里。
我觉得你刚才说到点子上了。我觉得如果他们把这变成一场阶级战争，下次大选他们能轻松获胜，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们给人的感觉是被那些市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收买了。所以——对——他们真的没法……我是说，伯尼就做得非常有效，对吧？
就像一个住在缅因州还是什么地方的随便哪个犹太老头说：哟，我们得从这些有钱人那里拿点钱，还给穷人。突然之间，全美国都把他当成了我们的代理爷爷。所以你可以……然后
他被希拉里和党内机器捅了刀子。
而且，我是说，他们是怎么说他的粉丝的？他们说得非常具体：他的……“伯尼兄弟”有性别歧视和偏执的问题。对吧？他们让他变得人人避之不及。
对吧？所以现在你扼杀了工人阶级，然后工人阶级不再支持民主党。那他们还剩下谁？他们只剩下身份政治群体。所以他们不能得罪身份政治群体，因为他们觉得，那是我们仅剩的了。
大选期间他们对我们也干了同样的事，对吧？他们说，播客兄弟们有性别歧视和偏执的一面。他们试图让人变得人人避之不及，可这张牌已经打了太多次，以至于人们
不再买账了。
他们不
我觉得还有一只大靴子没落地。我认为我们已经开始真正给股票这类资产市场大幅降温。我们已经抹掉了数万亿美元的财富，我认为还会再抹掉数万亿。但下一个大市场，而这其实正是，安德鲁，按你的说法，我们能为很多人重新建立一些希望的地方，那就是我们会重挫房地产市场。
这一定会发生。关于这一点我想说几句。
会发生吗，查马斯？解释一下。因为我们仍然需要建700万套住房才能满足当前的需求。在你看来，在这种供需问题下，这到底会怎么发生？
现在有一堆机制需要清理。其中一个机制是，有一大批抵押贷款基本上是被人为托着的。这是一个在拜登政府时期真正失控的项目。尼克，你可以找到这篇文章，在《华尔街日报》上。
我们将想办法让房利美和房地美这两家与政府相关的机构脱离所谓的“托管”状态。这两家机构本质上负责为抵押贷款提供担保，让抵押贷款市场能够运转。细节并不是特别重要，但重点是，我们正在不知不觉中用美国纳税人的钱托着美国房地产市场。这为什么不好？因为它把大量的人挡在了那关键的第一步之外，而正是这一步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在赢、正走在实现梦想的路上，也就是：我能不能付首付买一套房，然后在这里生活下去？
结果就是全国各地的房价都被人为抬高了。所以我认为接下来这一波对中产阶级是非常有益的，因为这毫无道理。你们也看到了。读《华尔街日报》的时候，我觉得最蠢的就是看到那种文章：迈阿密某个随便什么地方，0.4英亩的地，一栋房子卖6500万美元。马里布。
对。
我想的是马里布，不过也对。
但这算什么？这毫无道理。所以当你让一大批股票估值回归理性、让房价回归理性时，我认为你会让更多人找到更合理的方式进入住房市场。我确实认为，这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美国梦一部分的非常重要的一步。所以资产价格降下来，你可以持有一些股票，也许你有一个401(k)账户；或者你从来没开过401(k)，但你的雇主提供，那么第一次，往里面放一小部分钱可能在财务上真正说得通了。
你从来没能买得起房子。突然之间，房价被砍掉30%或40%，你就买得起了。由于特朗普对预算下手，当美国政府的借贷利率下降时，你的抵押贷款利率也会下降。现在突然之间，你可以入场了，因为房价更低了，而且你真的能拿到抵押贷款。
这些看起来可能都很零散，但它们可以汇聚在一起，给五六千万人一个机会，一个他们自大金融危机以来一直在呐喊说自己没有的机会。
这太重要了，因为在核心的情感层面上，你希望尽可能多的美国人投身于美国的成功和卓越之中。
完全同意。
他们与第一套房子或第一笔股票投资之间的差距越大，这个距离越远，他们对整个美国就越幻灭。当他们觉得，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们当初入市的方式是基本上可以零成本贷款，然后看到那些惊人的收益，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被抛下了。而一旦他们觉得自己也参与其中，他们拥有一套公寓，拥有一些特斯拉的股票，
这就是加密货币这么受欢迎的原因。因为他们
觉得，我唯一的入口就是这个。
我有……对。某种程度上就像喜剧，我只需要一个麦克风，或者音乐。我有一条路可走。而加密货币显然是个他妈的巨大骗局。
它是骗局，当然。但我能分到一杯羹。我能分到这个美国梦的一杯羹。而我更希望他们投资的是，你知道，一个先锋集团的账户之类的。我更希望他们投资整个市场。
我是说，有这么一个想法，我相信你们能在里面挑出一大堆毛病。但这个想法是，每个出生的美国人都会有一千美元存进一个先锋账户。
我们的一个朋友，布拉德·格斯特纳，提出的“投资美国”就是这个概念。
不管这个概念好不好，与美国产业的成功建立情感上的联系，他妈的真的非常重要。当你22岁时知道自己能拿到这笔已经复利增长了二十二年的钱，你可以还一些大学贷款，可以付房子首付，可以支付职业技术学校的学费，不管是什么，我觉得你对美国及其成功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然后就会少很多那种说“美国是个可怕的地方、资本主义很坏”的孩子。是啊，当你被抛下的时候，资本主义当然很坏。
当你投身于资本主义之中，它
就他妈太棒了，宝贝。绝对是。我们坐上了特快列车。让我
给你们说一下，我做了一个分析。我之前不确定该不该发出来，但我把数字告诉你们。美国的社会保障计划本来是为那些无法使用私人退休账户的人准备的退休计划，好吗？这个计划是在大萧条之后的1930年代建立的，有一个信托基金叫 OASDI，就是用来投资这笔资金的基金。
所以每年我们所有人都从工资里缴纳社会保障税，钱进入这个基金，然后被拿去投资。你知道它投资的是什么吗？它只投资一样东西：美国国债，自该计划开始以来，国债的年均回报约为4.8%。与此同时——如果投进股市呢？——与此同时，标普的年均回报一直是11%。
算一笔账。如果在1971年，也就是美国脱离金本位的那一年，我们把社会保障信托基金投资到标普里，那么今天社会保障信托基金的余额将达到15万亿美元。那大约相当于整个标普500总市值的三分之一，而这部分将由所有投入了资金的美国人共同拥有。现在的实际情况是：那些能使用私人退休账户的中产阶级通过买入标普500获益了，富人也能参与进去。
所以美国企业和美国体制繁荣所积累的全部股权价值，都流向了那些拥有私人账户的人。与此同时，那些只能使用公共账户的人却被困在持有国债上。今天，社会保障信托基金的余额是2.7万亿美元。根据资金的流出和流入，它将在2032年破产。这意味着社会保障要么会被削减，要么美联储会印一大笔钱来维持社会保障福利的发放。
退休年龄会提高一点。对。有很多杠杆可以调。对。
哇。所以我算了一下。假设标普500继续以平均每年10.5%的速度增长。会有涨有跌，当然，也可能出现回撤和其他各种情况。但有一个重要的点。
我们今天可以往信托基金里投入大约5000亿美元，它就不会再破产了，而且会每年持续增长。然后所有美国人都能参与美国企业的发展。重要的是，这将成为有史以来全世界最大的主权财富基金。你不需要另建一个主权财富基金。
我们已经有一个了。
叫做——我们已经有了。
它叫社会保障信托基金。而我们做的就是把它彻底管砸了。我回过头去试图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一直只买国债？早期，美国需要有人借钱给它。
所以他们基本上是强迫公民以国债的形式借钱给政府。但今天，社会保障信托基金只持有不到10%，大约8%的未偿国债总额。其余的由美联储、外国投资者、私人投资者以及其他想持有国债的人持有。那我们为什么要毫无理由地强迫所有美国公民……而且我们还在阻碍他们参与。
所以基本上，我们通过社会保障体系，制造了我们在这个国家看到的深刻不平等。如果我们当初允许社会保障体系投资标普500，去买入美国企业、为美国企业提供资金，那么每个美国人都会很富有。而那个中产阶级独享的参与方式，也就是基本上在市场上套利，把国债收益强加给穷人，而他们自己则享受股票收益，就不会发生了。
对。他们有401(k)，对吧？他们有一种工具。工具。
还有 IRA，他们能够通过经纪账户参与、买入市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修复它。重要的一点是，人们接下来会争辩说：哦，那如果遇到一个下跌年份，或者连续两年下跌怎么办？你知道吗？
我们本来就要印钱来填补社会保障的窟窿。我们不会让社会保障破产，不会让它枯竭。所以我们本来就要印钱来让社会保障补足。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为社会保障建立一个兜底机制。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这么做，那还不如承担起
这个银行。切尔西，你说。
好。不不不。查默斯，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我们之所以没这么做，原因要回到你之前说的，就是我们有一帮……我们曾经有一帮非常所谓“受过良好教育”、常春藤盟校出身的人在管理这些机构。他们的反馈，我甚至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备忘录上写的是什么：风险太大。我们对这个模型做了敏感性分析。这说不通。
这是最安全的做法。所以这又回到了我们需要多一点务实思维。说到底，标普500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在全世界成千上万家公司中，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家公司年收入超过十亿美元吗？超过两万家。而在这两万家里，标普500只是最好的那500家。
这是最好中的最好中的最好。所以正如你说的，弗里德伯格，根本不需要哈佛博士学位就能想明白：如果你在任何时间点都持有一个由当下最好的 500 家企业组成的指数，它肯定会上涨。
还有，美国人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厌恶风险了？我是说，那些决定离开家人搬到这里的人，骨子里就带着某种东西。
完全同意。移民国家。
而且正如你说的，想象一下登录账户。我猜我们都有过 401(k) 账户，我记得登录进去看账户是多么令人兴奋。还有，舒尔茨，我想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提到“你们这些人”，就像早些时候的评论那样，这种话我经常听到。我的第一份工作时薪 4.25 美元，在纽约州北部一家台球厅里打扫厕所。
查马斯也有类似的经历。J Cal 也有类似的经历。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参与过的……55
在汉堡王打工的加拿大人。
对。然后我还得……我在台球厅那份工作最糟糕的是，经理会让我去他家打扑克，然后把钱全赢回去，这
真的是……我晚上会偷鸡柳带回家。我妈会给我做一做。
但在我的职业生涯、在我的人生中，能从那一刻走到拥有 401(k)、可以登录账户的那一刻，真的太令人兴奋了。我能看到自己持有的企业，我理解这一点。我看着价值上涨，我得以参与其中。想象一下，每个美国人今天拿到社会保障对账单时，上面只告诉你一个美元金额，以及你将来能拿到多少。想象一下，如果你登录后能看到自己持有一部分的所有企业。
而且你
能参与其中。
你会觉得自己跟点亮一辆特斯拉有了联系。
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顺便说一句，我们可以同时解决主权财富基金问题和社会保障信托基金问题。每一美元要投入主权财富基金的构想，或者如果这些构想落地，或者在我看来——显然我还没和萨克斯谈过这个——加密基金以及其他所有这类东西，每一美元都应该投入社会保障信托基金。而这个社会保障信托基金应该惠及所有美国人，并且应该是股票。应该是所有权。
应该是参与到美国梦所成就的东西中——这个梦让我们所有人都得以成功，它也应该让其他所有人都能参与持有可以上市的美国企业的股份和股权。所以这不是出生时给一千美元的问题。而是持续的参与，把你的钱投进去，并让这笔钱按照聪明而富有的美国人配置资金的方式来配置，也就是持有股份和企业。就这样。
是的。切尔西。
是的。不。我觉得这很棒。还有，你们别觉得我说“你们这些人”是在贬低你们，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
很好……这是一个重要的视角，因为你百分之百说得对，但是，我们在 YouTube 上看到那种评论，比如“哦，你们这些人”，我就想，老兄，我记得，感觉就像昨天一样，那时我欠了一屁股债。我大学毕业时背着一大堆债务，然后我去找了份工作，拼命干活。我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从来不睡觉。你知道，那并不容易。我是说，我现在对此非常激动。
抱歉。等一下。
那很难。
是的。感觉……听着。那很难。那并不容易，兄弟。那不是白给
你的。
我们没有人继承……没有人继承。我们……我们来
到美国，看到那种喜悦，看到我们所有人从中受益的东西……我对此有点激动，但就像是
嗯，你应该激动。美国梦破碎了。听着。我是说……我们得在网上把
它修好。
现在为我们……
让人们谈论这件事时，仿佛成功、仿佛走到那一步是一种罪过。它不是一个人。
不。那是一个梦想。那是一个梦想。切尔西，你说。
我觉得这个视角非常重要。比如，我妈妈——是的——也是移民。对吧？她是从苏格兰来的。
她没受过教育。他们大概 14 岁左右就不上学了。来到美国后，就她的出身和她后来达到的位置而言，她在这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对吧？还有她能买得起的东西。
她能在纽约市东村买一套房子。她还能买一栋海滨别墅，就靠拼命苦干。是的。她在这里看到的——我相信你们很多人也看到了——是机会。她有抱负，也有机会。
我觉得很多时候移民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个，因为他们来的地方可能让他们感觉完全没有机会。所以一旦他们感觉到有一点点机会，如果他们每周干那二十个小时……我是说，我看着我父母拼命干。完全是。我的职业道德就来自看着他们。你懂我的意思吗？
就看着他们每天拼尽全力。所以我觉得你们在讲的东西非常重要，我也觉得让人们了解你们的经历很重要，因为这会让它变得更触手可及。当他们看到你们，知道你们的出身，知道你们曾在汉堡王打工，而现在你们身家数十亿美元，让美国人知道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可能的，这非常重要。也许达不到十亿，但也许能达到一百万。也许达到 30 万。
也许能买一套他妈的十万美元、让他们真正引以为傲的房子。
全款拥有它。
全款拥有。
是的。
而且这件事是触手可及的——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就是希望和富足。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话传递的信息。你说的东西让我觉得非常简单。我们把这笔钱放在这里。现在每个人都投资于美国经济的成功。
现在当我们看到股市行情显示为绿色——普通人看到的也就是绿色或红色，我们其实什么都不懂。但当我们看到绿色时，我们会很兴奋。我们会说，等等。是的。然后我们开始……涨了。
然后我们开始为之加油
查马斯也有同感。是的。嗯，想想看……你这么说的时候他现在就兴奋起来了。
但他要开始哭了。哦，今天是绿的？
是的。已经
红了一个星期了。
但是想想 CEO 们。对吧？这些人已经被妖魔化了。对吧？这是因为我们和他们公司的成功没有关联。
没错。
如果你最大的持仓是特斯拉
但这说不通。
请相信，你不会不高兴的。
是的。我觉得人们现在认为他们的成功和你的最大利益是对立的。
是的。而不是为……被操纵的，制度被操纵了，你没法成为其中一员，你在被一点点碾压。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提议，弗里德伯格。还有，如果你看住房，那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我竞选总统，你知道我的立场会是什么吗，舒尔茨？
是什么？
我要建五座城市，每座有 300 万套住房，而且只有年收入低于某个数额的人才能买。不会像纽约的那种公共住房项目或者补贴住房。会是 Stivasontein 那样的。不会是 Steyton 那样的。好吧？
会是那种好房子。如果你能弄到一套，那挺不错的。Steyton 也不差。但不是公共住房项目那种。我说的是像样的、正经建好的房子。
我们是有史以来最具创新力的国家、社会。我是说，自古希腊以来——他们也相当伟大。但我们可以建五座新城市。我们他妈的为什么不能建五座各有 300 万套住房的新城市？我们来搞一个住房领域的曼哈顿计划，然后再搞医疗。
我们这个国家怎么会没有面向所有人的良好医疗？我们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最强大的经济，诸如此类。我们应该能解决这些问题。这就是人们觉得自己不是其中一员的原因，因为基本住房、基本医疗和你的退休保障……并不是说它被操纵来针对你。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对年轻人来说，我觉得如果他们投资了股市，他们会原谅医疗问题。而且我觉得——这很有意思。投资股市实在太让人望而生畏了。但那种别人都在发财而你没有的感觉，正是我在对加密货币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买了它的原因。也是其他所有人都买它的原因。
那是一种列车正在开走、而你赶不上的感觉。那么我们怎样让他们感到自己是那份成功的一部分？
我觉得非常重要的是，你知道，今天，再给你们一些其他统计数据：中产阶级家庭净资产的 60% 在他们的房子里。只有 10% 的净资产是通过退休账户里的指数基金之类持有标普 500。因此，通过围绕住房打造这种美国梦，并允许联邦政府提供住房贷款，我们推高了住房成本。我们制造了一个非常具有破坏性的住房泡沫，因为它减少了人们参与生产性价值创造的敞口。是的。
而那是通过持有企业实现的。相反，我们把净资产存在了一套房子里。为了保持经济和社会结构稳定，我们制定了让房屋价值持续增长的政策，好让人们觉得自己的净资产在增加。
百分之百正确。不幸的是，那非常……他们
限制新建住房，这些限制让情况更糟。你们
听说过沃伦·巴菲特最公开的失败吗？
没有。
沃伦·巴菲特最公开的失败，是阿诺德·施瓦辛格竞选州长时请他担任顾问。巴菲特研究了一下加州的法律，加州有一条法律：你拥有一套房子，去世时可以传给孩子，并且基本上可以保留你当初购房的成本作为房产税的计税基础。这对盘活房屋流转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也是加州房价如此之高的一个重要原因。于是巴菲特研究了这个，当时声势很大。施瓦辛格说，这是我的经济天才。
而他说的第一件事是，各位，我觉得我们应该废除这条法律。两天后他就走人了。
哇。他不受欢迎啊，老兄。顺便说一句，还有很多其他类似的政策。你知道，有两件事是你
讨厌的。辞职。
如果你作为投资者做真正的宏观分析，你在美国的净资产大概应该有 20% 在房地产上，而不是 60%。所以我们需要给人们这种能力，我们需要思考制定一套法律、一套政策所带来的所有后续和连锁效应——这些政策基本上激励你把几乎全部净资产投入单一资产，也就是你的房子。而这又意味着，我们必须不断推高房子的价值，我们必须有一套体系，让人们觉得自己在进步，不断通胀，最终人们买不起房子。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处境。
§06通过扩大股市参与让大众共享上涨收益
你们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开始接受关于市场的教育的？比如，你们几岁时觉得自己主动去寻求
我买的第一支股票是我当时工作的公司，或者说是我工作的那家公司的母公司，那是 1989 年，我 18 岁。
所以是 18 岁。你呢，大卫？
我买了 300 美元的股票。
我在大学时开了一个 E*TRADE 账户，因为我看了一部叫《Bull》的电视剧。你还记得那部剧吗？讲的是互联网泡沫时期的投资银行业。那部剧没人知道。我当时就想，天哪，华尔街太酷了。
我想学习股票，因为我当时是天体物理学专业的。我不知道毕业后要做什么，我打算去读研究生之类的。然后我被卷进了互联网泡沫，我开始每天读《华尔街日报》。我会把它带到该死的广场上，午饭时间在学校读报。我努力学习科技、商业和市场，因为我一直是个科技迷。
我就想，天哪，有这么多创业公司，原来市场是这样运作的。于是我开了个 E*TRADE 账户。我往里存了点钱，开始买了一些股票。我看《投资者商业日报》上推荐买哪些股票。他们有个评级。
我买了那些股票，它们涨了。我就想，天哪，这太棒了。我喜欢持有股票。那算是让我起步了。后来大学毕业后我找了一份投资银行的工作，这彻底改变了我的职业轨迹。
我想去科技行业工作，从事商业。
你呢，查马斯？
而且它改变了
前面。
你什么时候买的第一份股票？
不过顺便说一下，抱歉。让我说一件事。你问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安德鲁，我刚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当时对股市的兴趣实际上改变了我的职业轨迹，它真正重新设定了我这辈子要做的事——投身商业、去科技行业工作，而不是作为研究员从事科学工作。那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转变。
所以它给了我那种感觉，就像，哦，我得学更多，然后那就改变了我的职业。抱歉。你说吧，Shmoop。
我当时 14 或 15 岁，那是罗德尼·金被暴打、差点死掉的时候。洛杉矶爆发了种族骚乱，而美国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在我成长的加拿大，省政府推出了一个项目，说如果你是少数族裔并且在领救济金，我们会出钱让你找份工作。我就是领救济金的少数族裔。于是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正在飞速增长的创业公司，他们的股价一飞冲天。
我住在城里的那片区域，每天在等公交车时都会看到那家公司的财务总监开车从我身边经过。有一天他停了下来，我就跟着这个人，Sam Legg。整个夏天他都开车载我，他教我：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创始人是亿万富翁？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把这些都讲透了。所以我亲眼看到了不是为了工资而工作，而是在你为之工作的事物中拥有一份股权，意味着什么。我买了几股。它涨了，那太棒了。但后来我真正爱上的是这个想法：我可以理解某样东西并拥有它的一部分。
然后在我大学毕业后，这真正加速了，因为我和弗里德伯格一样，背着债务，我就想，我到底怎么才能还清债务？我替我的老板 Mike Fisher 交易股票，我至今都感谢他。就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我赚了很多钱。他给了我钱，让我还清了学生贷款。
哇。
哇。从那以后，我就上瘾了。我想，好吧。我能学会这个，我能应对其中的起起落落。听着，市场是残酷的。
有些时刻你一觉醒来，似乎一切都顺风顺水。然后也有些时刻——这是每个人都需要明白的，如果其中一些项目要行得通的话——看起来简直就像底部塌了。我无法向人们描述，当你的净资产看起来正在遭受 30%、40% 或 50% 的下跌时，你会为自己和家人感受到怎样的压力。是的。它造成的心理创伤程度，我无法向你描述。
而且数字越大——顺便说一句，我在 Tucker 的节目上讲过这个故事。有一段时间，我早上醒来随便发条推文，市场就会上涨。人们都在想，他下一步要说什么？然后这一切都停止了。接着有两年半的时间，我把赚的全都吐了回去，还亏得更多。
哇。那真让人沮丧。是的。点石成金的手感消失了。哎哟。
这远不止是沮丧。
它会把你震撼到骨子里。所以如果我们推行这些项目，我觉得弗里德伯格的想法非常美好。很棒。
你呢，舒尔茨？你什么时候买的
第一支？
让我说完。如果我们这么做，我们必须设法教人们如何应对回撤，因为如果你不教他们如何应对波动、应对亏钱的波动……一切都是绿色的时候很美好。但那些红色的日子，老兄，在红色的日子里你如何自处、如何行事、如何对待他人，才是唯一重要的日子。
是的。那是一种成长的经历。你呢，切尔西？你什么时候买的第一份股票？
我大概 35 岁。哦。大概晚了十五
年。
所以我的……我是说，我父母……你
多大了？
我 41 岁。所以可能还要更晚一点。我可能以前持有过股票而自己都没意识到，比如我有一个商业经理帮我设立了某个退休基金之类的，但不是我主动挑选一支股票并买入。我妻子的公公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他……我不想说他对市场预测得很准，但他确实如此。我是说，他很早、非常非常早就投资了英伟达，还有其他一堆。
我们当时在阿斯彭某个地方坐着，他说，嘿。听着。你什么意思？你什么都没持有？他说，嘿。
你能拿出，你知道……我不记得他说的是 10 美元还是十万美元之类的。他说，你能把它投到这几支不同的股票里吗？我说，好的。没问题。我就开了个 E Trade 账户，或者他妈的随便什么账户。
但有意思的是，这里的关键点在于，你们当时都那么年轻。18、22、14 岁。在我看来，这方面的教育真的非常重要。我父母过得很好，但他们是金融文盲。在投资方面，根本没有这种知识的传承……是的。
投资意味着什么。他们是靠每天工作挣钱的。不是说你们不工作，但他们是教舞蹈课的。所以我的认知是，一节舞蹈课多少钱，你付钱给我，也许我班上会有 40 个人。好的。
更多的人付钱。现在其他老师也可以教课。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令人生畏的。对我来说也令人生畏。现在对我来说依然令人生畏。
嗯，我觉得这在某些方面是加密货币的好处。也是 PrizePicks 或者说赌博、扑克的好处。这是 Robinhood、Coinbase 以及所有这些东西可用的好处。这一代人……投注一代，这些年轻孩子就是爱赌。
这正是我担心的。
而且他们……不。但他们在学习。他们在学习如何承受下跌。我觉得这是我的立场。
我觉得他们确实在学习，所以也许入门门槛更低了。但我担心的是，他们更多地把它当作赌博而不是投资。而且我觉得我们几乎是在误导美国公众，让他们以为投资就是赌博。
没错。
而按照你们描述的方式，它并不是。它就像投资标普，然后放着不动，承受那些下跌，等它涨回来。
是的。但问题是这样的。你必须在扑克桌上学到这些教训。你不能不用真钱打扑克，否则你就感受不到那种痛。你不会夜不能寐。
所以……我们怎么……我们怎么……所以这些孩子就是在这么做。他们在……
但是怎么
教育他们呢？不是每个孩子都这样。对吧？
教育来自实践。如果你让这些孩子去交易，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会搞明白的。然后会发生的事就像你一样，他们结婚，有了孩子，想买房子，然后他们会说，你知道吗？我不再买迷因币了，我要开始买比特币。我不再买比特币了，我要买英伟达这类东西
有真实收入的。不是 Chase，
他们只会一直沉迷赌博。
我同意你。我同意舒尔茨。我不认为……我觉得你过于简化了。就好像，哦，他们一上手就会突然理解 Dave Swenson 的耶鲁捐赠基金资产配置模型。扯淡。
他们不会的。我见过，他们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我见过成千上万个深耕这个行业的人被淘汰出局。
是的。
而且无一例外，他们越老练，就越会屈服于同样的压力，那就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化繁为简，也不知道如何保持耐心。这些是每个人都需要学会的东西。而且我认为待在市场里的时间并不能真正解决这两种特质。这些是心理特质，你必须用不同的方式去搞明白。你要审视自己的内心，你必须把这些搞明白。
好吧。是的。不。说得有道理。但在两种选择之间：嘿，我们在蓝领家庭长大。
我们无法进入这些市场。我们没有办法在里面交易。我们没有办法学习。然后是今天，我觉得我们今天的体系更好。人们会不会越界、把钱全亏光？
当然会。但在那之前他们也可以去拉斯维加斯这么干。他们可以找地下庄家。他们可以玩橄榄球竞猜单。我觉得他们在学习。
当你使用一些现代应用、看看那些策略，看到 Reddit 上的人研究这些股票和他们的投资论点时，我觉得趋势是对的。教育永远可以更多，但这是
但愿吧。但愿。
别押喷气机队。对吧？你之前说过。别押喷气机队。
连复利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同意你。事实上，我给你……我
给你讲
一个很棒的故事。
还有工作要做。
我投资金州勇士队时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我在 2011 年左右买了球队 10% 的股份。我见到了所有人，见到了很多我心目中的英雄。我记得有一次见面，我和一位堪称“GOAT”级别的球员坐在一起。就这么说吧。
我们会把它哔掉。
我们会把它哔掉。
不。我不想说
他的名字，但你们……
好吧。说得有道理。
他问了我一个最不可思议的问题。他说，Jamaf，你能解释一下复利吗？舒尔茨，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还留着那张电子表格。我就给他看了一张复利表，他完全不知道 8% 和 10% 的差别会有多么巨大。
五十年下来，二十年下来。是的。
而且正如你说的，那很有启发，你说得对。除非你亲自跳进去、亲身经历——还有，杰森，我同意你。就好像，没什么能比得上……听着。Stan Druckenmiller 也说过同样的话。先投资，再调查。
没什么能比得上真正承担风险。好吗？绝对是。没什么能比得上在扑克里打一手牌。没什么能比得上在二十一点里尝试一种不同的策略。
不管输赢，你都会得到反馈。但我的观点是，大多数人并不会变得更好。所以你必须解决的是，怎样让它变得有趣、好玩？怎样谈论亏损？这是我曾经极其难以应对的事情。
今天我依然如此。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已经好了一些，就是能够谈论亏损。你怎么谈论被重创亏掉 40 亿美元？我现在能谈了，但那很残酷。
是的。那让你懵了
好一阵子。
但你……你看到我了。经历过之后你成了更好的人
。我当时有多羞愧
在那
两年里我不得不处理那堆烂摊子？
有多糟？对你来说很难。是的。是的。是的。
对……很难
我是说，想象一下，你的整个……都建立在你在这些市场中成功的基础上。
而且你用错误的方式衡量它。比如，你指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而不是你妻子如何对待你，不是你孩子如何对待你，不是你朋友如何对待你。然后你就会想，好吧。我穷了 30%、40%、50%、60%、70%、80%，所以我作为一个人就差了那么多。
是的。但这是一个很好的现实提醒，让你更多地依靠家人和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的观点是，如果我们能让更多人进入市场，我觉得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但你必须给它加上这些护栏，这些护栏和市场毫无关系。它们完全关乎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觉得第一步是展示：市场收益最简单的版本是什么？我觉得是复利。我真的认为，如果我们从那里开始，比如，把股市拿掉。甚至都不谈它。就说，如果我把钱放在一个利率 4% 的储蓄账户里会怎样？
而且我不动
它。你知道
72 法则吗？那是打开我思路的东西。72 法则就是：无论你按月的增长百分比是多少，用 72 去除以它。假设你在市场上每年增长 7.2%，这么一除，你的钱需要十年翻倍。所以这就是让你的钱翻倍所需的时间。如果你每月增长 7%——不管你投资的是什么，假设你有一家像 Facebook 那样增长的好企业——那意味着你的用户数或收入每 7.2 个月翻一番。一旦你理解了这一点，你就能很快算出来。
就像在扑克里，你知道补牌数，每张牌大约代表 2% 的概率，因为有 50 张牌，对吧？所以每张大约占 2%。然后你就能在脑子里开始做这些计算。我有个想法，我想我在节目里谈过，就是做一个儿童投资俱乐部，我还买下了 kids investment club 这个域名。
我
真的需要做这件事。我得把它列为优先事项，给它找个 CEO，或者把它做成非营利组织之类的。孩子们就是需要早点学这些。Robinhood 或者别的什么公司应该做一个应用，让他们可以像影子账户那样投资，但是和父母一起，也许他们可以下单交易，由父母批准，类似这样。我们应该在高中就学习这些东西。
他们应该会觉得，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消除恐惧。消除恐惧。之所以重要，就回到我们之前说的，让美国人民投资于美国的成功，你会看到多得多的爱国情怀。你不会看到我们在所有这些小事上吹毛求疵，很多人可能会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比如，厕所问题。
我们大多数人根本不受影响。我简直无法形容，当标普上涨 15%、你看着自己的投资组合时，我们会多快忘掉厕所问题，你会觉得，你爱去哪儿上就去哪儿上。好吗？绝对是。那是我……你们有了
别的东西可以关注。绝对是。看看这个。嘿，弗里德伯格。这是你的时光机。
看看。这是你最爱的剧。我不想让你更激动，但这就是你的人。《Bull》里的 Stanley Tucci。我想它只播了一季，就一季，但 Tucci 帮全力出动。
我从小就是个科技宅，但我从没想过科技的商业层面。然后创业热潮来了，电视上又有了这部《Bull》。我就想，天哪，这比坐在该死的实验室里做数学建模刺激太多了，那时我简直抓狂到扯头发。我就想，我要去干那个。是的。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懂的？
你们看过 Stanley Tucci 在 HBO 上那个节目吗，他游览意大利，做他那些小
太棒了。还有在 TikTok 上。我看过。我看过。我还看过他在 TikTok 上做饭。
他会说，今天……在录了吗？在录了。今天，我要为你们做
一道 fruta de de mer。这是一道 cotta。但我是在 cappuccino abyss 里做，我们要放入……还有
我就想，这家伙能不能做 ASMR，或者哄我晚上睡觉？
我是说，这家伙
Tucci 最棒。Tucci……我对 Tucci 有种男人间的迷恋。
Tucci 最棒了。
我是说，他是……我想跟 Tucci 一起混。你能想象我们去意大利，就跟着 Tucci 一路逛遍意大利吗？我爱那家伙。
任何梦想都有可能，J. Cal。你可以把
它调出来。我知道。我们在这里都在做梦。我们在这里都在做梦。好吧。
顺便说一句，我们仍然是追梦人。这很重要。每个人都应该知道这一点。我觉得，很多人以为——这其实是关于人类的普遍真相——彩虹有尽头，但其实没有。你乘着彩虹一直到死。
就是这样。而且永远有希望。永远有梦想。永远有更多，它不会停止。这让一切变得有趣。
你在奥斯汀嗑了氯胺酮还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变得满腔……我
今天有点宿醉。我昨天早上 10 点就开始喝酒了。
我们……我们昨晚采访结束后去了 Mothership。我们……嗯，我想我们和你的几个兄弟一起玩了。
§07安德鲁如何在喜剧界走红、借助 YouTube 直达观众、建立不怕被“取消”的粉丝群
你们和谁
一起玩的？Tony。嗯……Tony。
Tony。Tony 人非常好。还有
所以当时 Shane Gillis 在那儿吗？Shane。
Shane Gillis 在那儿，
但他
是大咖。他是大咖。周围围着一大群人。我们没能见到他。那个叫 Bert 的家伙……没……Bert。
是的。他穿着衬衫，
所以我没认出来。是啊。
当然。是啊。我当时想，不过后来我看到那个身材，我就想，对，那应该、应该是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喜剧的？
我大概……我想快十八年了，差不多吧。
所以你二十出头就在纽约开始了，去 Funny Bone 之类的地方？
其实我有个问题。好。
你是怎么入行的？
在成名之前你怎么维持生活，怎么支付生活开销？比如，你是不是有一份正常的日常工作？
我跟我爸妈住了很长很长时间。我爸妈住在东村，所以我走路就能到好几家喜剧俱乐部。你知道，那真是太方便了。我是说，我跟我爸妈一起工作过一小段时间，后来我管理餐厅，我就只是在……管理餐厅
在曼哈顿？
对。是这样。我是在圣巴巴拉上大学的时候开始的。我第一次喜剧演出就是在那里，后来我在布鲁克林管理一家餐厅。然后——哦，真的吗？
不太……我会知道那家吗？叫 Biscuit Barbecue。
它在
布鲁克林的公园坡。然后、然后我开始在单口喜剧上赚到一点钱，够买一份 Mamoun's 的炸豆丸子。我大概有 5
到……你有了炸豆丸子的钱。
你有……我每天有 5 到 10 美元的预算，而且我早餐可以吃麦片。然后我就……我存了点钱，因为我当时在上学。嗯，我上学的时候在那家餐厅打工，存了一些钱。而且我有个不切实际的小梦想，想和我一个朋友在纽约开一家酒吧。然后我想，你知道吗？
我就把这笔钱花在努力当喜剧演员上，我希望等钱花完的时候，我已经能靠喜剧赚钱了。最后我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大概 700 美元。我把自己睡的那个房间租出去，自己睡在公寓的一个壁橱里，然后就……结果成了。就这么成了。我开始赚到一点钱，接几场演出，开始巡演，上了
一个电视节目，
然后、然后就算是成了。
有没有那么一个时刻……因为当、你知道，当取消文化还如日中天的时候，我第一次注意到你。其实最开始是在 TikTok 上。当然。你当时火得不行，因为你在说别人都不说的话。我心想，他怎么敢这么干？
然后
对。就是这个意思。
有没有一个你突破或者迎来转折的时刻，还是没有？
所以我……你有点……挺有意思的。你会先突破，然后又消失。比如，我是靠一些 MTV 节目走红的，你知道，我在 MTV 做了很多东西，有我自己的节目之类的。然后，你知道，MTV 那边的机会差不多就没了。然后我就有点销声匿迹，不过幸运的是我在和 Charlemagne 一起做这个播客，这个播客很受欢迎，它在养活我。
然后我在各地做一些演出，你知道，会有人因为播客来看。但是后来我在单口喜剧圈真的打不开局面。所以当我在 MTV 做喜剧内容时，那其实不算是单口喜剧圈。那是因为我的单口喜剧可能不属于当时流行的那种。顺便说一句，我其实很能体谅那些只是在电视网工作的人。
他们在制作这些节目。他们的孩子在上私立学校。我想讲一个关于女人或者同性恋或者别的什么鬼的疯狂笑话，他们就会说，我可不想被炒。就是，我的孩子在上私立学校。我们刚把他们送进道尔顿。
我不想惹麻烦。
你懂我意思吧？合情合理。
你明白吗？我、我不觉得他们是在
要求……自我保护。
没错。自我保护。但我不想改变我的喜剧，所以我想，好吧。我能把它放到哪里？幸运的是，我们当时把播客放到 YouTube 上，而且很成功。
于是我就开始往 YouTube 上发东西。我开始做这些演出，这些演出开始售罄。真的很奇怪。我发的第一个东西，下一个周末的演出就卖光了。我以前从来不会卖光……多少
个座位？
在哪……就是那种 300 个座位的俱乐部，一个周末大概演四五场。
每个座位你拿 50 美元？20 美元？
不。根本没有。你拿的是固定报酬。演一个周末你拿 2 美元之类的。而且很多时候，喜剧俱乐部会直接给人打电话说，嘿。
你想来看这个人吗？然后把票免费送出去。旧模式基本上就像一个酒吧。你只要把人弄进来，他们卖酒水。所以那个周末卖光了，然后下一个也卖光了。我心想，我靠。
也许、也许有什么……有一个我没看到的转化率。于是我继续往 YouTube 上发东西。整整一年，我每周在 YouTube 上发一个新片段。然后我把特辑改放到 YouTube 上。然后我很快就发现，市场上有一大块空白。
电视上的喜剧很老套，大家其实不太喜欢，也没人在推出所谓的“真正的”喜剧。喜剧有不同的版本，我这是说得非常简单化了。我在 YouTube 上发的东西越尖锐，就越火爆。然后，是的，我的事业从那时起就真正起飞了。后来新冠来了，我能够更诚实一点，因为我没有被绑在某个电视网上，不用担心可能丢掉在电视网的工作。
是啊。
然后就……我认为在美国，我们会奖励勇气。是啊。
你刚签了 Netflix 的合约。对吧？我是说，你做了这个节目。是啊。我们今晚其实要在奥斯汀做这个节目，会和一些人聊这个大概念：你一开始算是个独立创作者。
是啊。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完全自由。那是你自己的平台。是你自己的声音。是啊。
然后你去和另一个平台签约。比如，你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拿钱去换可能随之而来的东西很难接受？会有限制。
有、有两种看待方式。对吧？一种是，我觉得……我不想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觉得我们所做的，是为喜剧创造了另一个市场，流媒体网络现在不得不和它竞争。
是啊。
所以他们
正在把
喜剧演员……完全是。……流失给 YouTube，因为把你的喜剧放到 YouTube 上、积累粉丝、再去各地卖票更有利。而以前，你真正能靠喜剧赚一大笔钱的唯一方式，就是拿到那种高端特辑。现在人们会说，我根本不想做特辑，因为如果我把它放在 YouTube 上，我可以巡演好几年，真正建立起粉丝群。所以我有这种自主权。
Netflix 这件事很有意思，因为 Netflix 大概是全球第二大的流媒体服务。先是 YouTube，然后是 Netflix。所以如果我在 YouTube 上已经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我现在去开拓第二大平台才是明智的，看看那里有没有一些没在 YouTube 上看我内容的人。
那么回到……再回到那个孩子在道尔顿上学的人。当你去和 Netflix 谈合约的时候——嗯。——他们基本上不发表意见，还是他们会有
一条修改意见都没有。
是啊。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这样。放开了干。
我上一个特辑本来是要和亚马逊合作的。当时是和亚马逊合作，他们提了一些修改意见。于是我从他们手里买回来，自己发布了。
真的吗？哇。
是啊。而且我自己把它卖了出去，这其实是有史以来最酷的事之一，因为我觉得我可能是唯一几个真正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的喜剧演员之一。是啊。就是说，你其实并不真正知道你的
那给我们讲讲。你做了它，那些修改意见说了什么……有这些
两个……是的。是两个笑话，而且我理解。他们靠卖卫生纸赚钱。他们为什么要承担这么大的，你知道，代价
的盐？你拿卫生纸行业开玩笑了。我懂了。是啊。大卫生
纸集团。大 TP 集团。游说势力非常强大。
你知道好笑的是，文化已经变了，我感觉很多时候流媒体平台是在文化的下游。所以我敢打赌，现在我把它放到亚马逊上会完全没问题。但在那个时候，它可能非常尖锐，而且当时在文化上是个动荡的时期。所以我能把它发布出来，而且你知道，我
但你有选择。对吧？你本可以删掉那些笑话然后保留合作，但你反而走了更难的路，也就是我直接把它买回来。是啊。我来承担风险，之后再想办法。
是啊。我、我一点都不厌恶风险。我其实享受风险。它让我有点兴奋。但更让我兴奋的是，完全按照我想要的方式发布作品。
我不能一边大喊反对审查、喜剧演员应该讲我们想讲的笑话，然后一有人给我一张大支票，我就说，哇。我们不必讲那个笑话了。我至少得在这件事上保持一致。而文化在持续变化，你也得给 Netflix 记一功。
他们因为推出一些有人认为可能有点太冒犯的喜剧而承受了很多、很多抨击。那些
Chappelle 的东西。Chappelle 的东西。是啊。真的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没错。
他们顶住了。对吧？
绝对是。他们顶住了，看到这一点给了我很大信心。我想，好吧。而且他们真的……我们把整个东西做好，他们就只是给了我们钱。所以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参与创作。
他们、他们参与的是为此给我们钱，然后显然还参与营销，还有他们的算法，把它推
出去……Sarandos 呢？他、他相信喜剧？
是啊。他很早以前就是个超级喜剧迷。我、我觉得人们不了解他这一点。你需要一个真正热爱这门艺术的人，而不只是把它看作可以变现的东西。有个人用过一个说法，说你必须找到在精神上和你契合的人。
这不是故弄玄虚。他们是真正理解喜剧的意图。所以东西对他们来说没那么伤人或痛苦，因为他们理解你想做什么。所以，然后我得到了
……也很有意思。他们、他们试过封杀你吗？当时、当时是……谁？那些、那些妈妈们。因为她们两次针对 Tony Hinchcliffe。
哦，是的。
而每一次他都涨了 10 倍，他们在这个节目上针对 Chamath。那是第一次升级。在他们试图封杀 Chamath 之后，我们的观众涨了三倍。是啊。白宫发了一份声明。
当你有真正相信你的核心粉丝时，这招其实、其实、其实不太管用。我觉得你们大概已经建立起了这种东西，你知道，你们和粉丝建立的关系。可能有很多人非常感激你们提供给他们的信息。所以当他们试图把你描绘成某种样子时，你其实已经和这些人共度了大概一百个小时，他们知道你远不止你说过的那一句话。所以现在他们不会那么在意你说过的那件可能被断章取义、或者冒犯了别人的事。我认为人们对喜剧演员最大的误解是，你可以被我讲的笑话冒犯。
你想他妈的怎么反应都可以。你有你的人生。你经历过一些疯狂的……也许你、也许你小时候被欺负得很惨，你不希望别人可能也有那种感受，所以你看到一个可能引发那种感受的笑话，你就想，我要保护……保护他们不受那种伤害。这挺高尚的。我觉得，我能接受。
如果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拿你开玩笑，我就再也不会拿你本人开玩笑。我希望你感觉舒服。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在别的地方继续讲那些笑话。而且我觉得我的演出……我拥有喜剧史上最多元的观众群。是啊。
你确实是。所以就是说，你来看我的演出，你就没法跟我说人们不喜欢这些笑话。我非常努力地去……比如，如果我对你的文化好奇，你会从笑话里看出来。那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扯淡……我会尽量深入挖掘，甚至用我可能知道的一些东西让你惊讶。我觉得这样一来，人们开始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而不会觉得被欺负。
他们其实会觉得自己被代表了。而且他们对此很兴奋。
听着。你、你一开始说了一件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事，就是你说……伟大的喜剧演员都是伟大的文化观察者。那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就观察一下当下这个文化时刻。我们已经聊了很多，但我希望你能把它点明一下。我们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08美国现状、阴谋论痴迷，以及对特朗普和 DOGE 的看法
美国处在什么位置？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如，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什么？
随你怎么理解这个问题。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机构的信心处于历史最低，对信息的信心也很低。人们痴迷于阴谋论，因为……我是说，这有两方面。第一，这是蠢人觉得自己聪明的最简单方式。比如，当你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事，并且可以分享给别人。就有那种多巴胺冲击，比如，我打赌你不知道发生过这事。
你知道吧？是啊。但这些东西在缺乏真正透明的时期会大行其道。所以我觉得每个人都在寻找答案，而一切都不完全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而重新建立那种信心的唯一方法，我认为就是极度的透明。
就是，你得对人民非常诚实。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是美国人。我们是骄傲的人，你知道，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能挺过去。但你得实话实说。
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正在重新审视各种关系。我觉得当经济不好的时候……你现在看到各种关于犹太人的事。对吧？很明显，比如那个会议。太疯狂了。
嗯，这是你必须理解的一点。大多数人从来没见过犹太人。大多数美国人除了《消消气》或者《宋飞正传》之外，根本不知道犹太人是什么样。他们不知道那……他们以为犹太人就是上东区的纽约人。
就是，他们……对。就像《宋飞正传》那样，或者他们以为就是哈西德派。就是非此即彼。
没错。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塞法迪犹太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非洲犹太人或者摩洛哥犹太人。
他们
完全不知道那是……他们也不应该知道。他们会问，有多少犹太人？老挝人都比犹太人多。对吧？就是说，那是一个非常小的群体。
所以我觉得有一点脱节。而且，你知道，当你不了解一个民族的时候，我觉得这大概是对的，我、我不确定，可能有偏差，但我觉得不认识犹太人的人对犹太人有一种弥漫在背景里的感觉。
嗯。
那是一种背景光。而那些刻板印象可能并不算最好。只要经济好，它们也不完全是负面的。对吧？他们会说，哦，他们很成功。
他们有点抱团。他们、他们拥有企业。他们怎么怎么样。只要经济好，大家都相安无事。然后鸡蛋变贵了，你拖欠房租，你感觉不到希望，然后你就开始想，凭什么他们拥有那么多？
他们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为什么搞分离主义？你知道，就是，我在这里传教。我想让每个人都上天堂，而他们却搞他们自己的一套。什么？
然后他们很容易变成一种“他者”群体。嗯。然后你把这一点和正在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比如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你就让人们开始重新审视美国和另一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比如，你看到美国很快就对乌克兰失去了兴趣。就是，我们、我们、我们……经济一下滑，我们就开始问，那他们为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们……而且他们开始对以色列提出类似的问题，有很多反犹分子趁机跳上来，把整件事搅浑。他们说，啊，就是这样，他们是不是控制了政府？他们搬出所有、所有的阴谋论……是啊。我们早就告诉过你们了。
顺便
说一句，你、你说出了一个政府里许多届政府早就知道的深层秘密，我觉得一部分不信任就来源于此。我大概几个月前谈过这个，但最惊人的股市其实是在拜登任内。印钞最多是在拜登任内。累计预算赤字总额最高是在拜登任内。短期债务再融资规模最大也是在拜登任内。
你可以解释的一部分是，如果你一直维持一切都健康、都在上涨的信号，你就能推行所有这些其他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本来会很快被重新审视。而当你把市场的油门松掉，把所有其他市场的油门都松掉，突然间能源价格上涨了，这个价格涨了，那个价格也涨了，你就会开始质疑，等一下，为什么这些东西都这么重要？你知道，就是我们在这个播客上试过好几次的“线上、线下”讨论，Jason。
是啊。而且你必须……你必须从人们的感受出发，才能和他们沟通。对吧？比如，当人们现在在审视美国和以色列的关系时，那是、那是……你会听到这些口号式的话。比如，那是我们最亲密的盟友。
然后他们会问，那是什么意思？那就向他们解释那是什么意思。解释这种关系的重要性，以及它对美国人有什么好处。因为如果你不解释，只是说，哦，闭嘴吧，随便。那他们就会开始去看推特上那些疯子，然后开始想，等等。
那是、那是真的吗？
是啊。然后他们就掉进阴谋论的深渊了。没错。
就是，你必须解释……我不知道那个矿产协议是关于什么的，就是和、和乌克兰的那个，但我知道有那么一阵子，有些美国人会说，哦，我们能从中拿到一些矿产？好吧。矿产听起来不错。就是——对。——他们会还我们钱。
是啊。就是那么、那么简单。对吧？所以就是——是啊。——我认为、我认为那种沟通很重要，它实际上会帮助人们理解这些关系，我想这些关系非常重要。
我并不了解那里正在进行的所有地缘政治决策。谁知道呢？来自以色列的情报可能挫败了另外 20 起九一一。是啊。也许你不能说出来，因为那会暴露你在一线的情报人员。
但我认为，让普通美国人理解其中的价值会有帮助，这样当你在推特上看到一些疯狂的东西时，你就可以说，好吧。你只是个反犹分子，在为你的仇恨找借口。
我是说，这就是你关于特朗普的观点。
有时候他会有这些……保重。回头见，兄弟。
保重，David。
这就是，我觉得，
重点是……现在会有关于这件事的阴谋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是啊。你刚聊了以色列，
然后他就说，哦，我要
然后唯一的犹太人走了。干得好。干得好，Chelsea。
就是这样开始的，David。David，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
你把他赶走了。真是多谢了。
你把他赶走了。对吧？Chelsea，你说过，你知道，特朗普在这方面算是个高超的沟通者，拜登
听众。
以所谓“租借贷款”的名义把所有这些武器给了乌克兰。他们必须偿还。但拜登从来没把这一点沟通好。
给我们讲讲。
然后特朗普出来说，你知道吗？我们给了他们 1.8 亿，1800 亿。他们要还给我们 5000 亿。我们赚了 40……他、他基本上描述了一个 42% 的复合回报。
听起来不错……所以
是啊。比以往发生过的任何事都好。我是说，他、他在传达这些事的能力上是顶尖的。Shomath，我们要收尾了，还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
你怎么看特朗普，他目前做得怎么样、做了些什么？你怎么看 Elon 和 DOGE？
谁？好吧。所以特朗普和他在做的事，他目前做得怎么样，我、我、我不知道。换句话说，我不、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马上评价。也许我比其他人给他多一点，比如，跑道还是什么的，因为我抱有多一点希望或者乐观。
再说一次，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人，你会马上看到这有多糟糕，但我会给他多一点余地看看。如果结果不好，而且真的很糟糕，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指出。就是，我、我、我……他掌权了。我们绝对应该制衡掌权的人。但我希望这些短期的举措从长远来看是有益的。
每件事都会成功吗？不会。DOGE 就像……我对此太沮丧了，不是沮丧，这说法很蠢，但我挺失望的，因为我不认为有哪个美国人支持浪费、低效和臃肿。这应该是两党共同的议题。所有美国人应该团结起来说，天哪，车管所要变好了？
这听起来太棒了。
是啊。
而且我觉得，你知道，我很尊重 Elon，但我觉得他有时候在推特上有点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就是说，你不需要在伤口上撒盐。我们都想要这个。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可以团结起来支持的事。这听起来很棒。
别撒盐了。就顺其自然吧。展示你的成绩。当你做错了什么，我们可以承认我们做错的事，我们会尊重这一点。这件事变得这么党派化让我很失望，而且我也确实理解，左派里也有很多人在把这件事党派化。
他们在把它武器化。绝对是。
Rogan 和 Elon 之间有一个很疯狂的片段，Rogan 问，这一切实际上是怎么发生的？他说，嗯，我不能真的谈腐败问题，因为我怕会因此被暗杀。他说，其实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那是最奇怪的一段大概两分钟的片段，然后他们就那么放下不谈，继续聊别的了。我脑子里就在想，他们在说什么？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说，有
大量的钱在往外流。
是啊。但谁会杀 Elon？就是，如果我们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难道你不希望那个拥有能去火星的火箭的人站在你这边吗？
是啊。是啊。你肯定希望那个超级天才站在你这边，
绝对的。
另一件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是，人们一直在……人们一直在问，Elon 的算盘是什么？他在这里做什么？他真的要接管吗？而事实是，Elon 和地方政府打交道很久了，一直在努力推动事情。他不是美国公民。
他当不了总统。他现在处在他一生中在美国能达到的最高位置。既然你不是美国出身，你就不可能比总统的左膀右臂更高了。你永远当不了总统。所以我觉得他会表现得很好，因为他现在处于他这辈子最有权力的位置。
如果你要谈权力博弈，你得提防 JD。那家伙、那家伙情商很高。就是，如果我是特朗普，那、那就是我会盯着的人。但 Elon，他会是个好……他会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如果他惹恼了特朗普，就只会走下坡路。
有意思。有意思。Jay Daley 有点小《满洲候选人》的味道。
我不……不。不。不。我不是说他会做什么坏事，但他就像——对。——别小看、别小看他。
就是，我们有这种
习惯……别小看 JD。
我们纽约人老是这样。我们听到有人带点南方口音，就以为他们是个傻瓜。而事实
是……对。
那家伙从一个破碎的家庭一路上了耶鲁。
从阿巴拉契亚到耶鲁，然后当上副总统，他才 40 岁。他和你同龄。他大概 40 岁。
他曾经说特朗普是希特勒之类的，结果最后成了他的
他说过我是坚决反特朗普的人。
所以，说他情商不高，就等于说他不懂得向上管理，或者不管那个词叫什么？
他很精明。
我会、我会……嘿。盯着他点。
肯定要盯着他。好了。听着。Andrew Schultz 四月会在 Funny Bone 演出。二十号他会在 Chuckles。
最低消费两杯酒。
最低消费两杯酒。买 VL。你知道去哪找他们。非常、非常棒的 Netflix 特辑。你觉得
你觉得……等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非得随便猜一下，你觉得谁最好笑……不。我、Jason，还是 Phrybian。哦。
哦，我们之中。
你们三个
之间？来了。好吧。那么
你可以说我。
行。Jason，所以 Jason 天生最有搞笑的倾向。他大概是相处起来最有趣的人。Chamath 说好笑的话时大概会引来最大的笑声，因为他，就是，他不刻意求笑。他就会说一句像飞镖一样的话，一下子击中你，然后你会想，哦。
懂了。
然后我觉得 David 会精心构建一个非常好笑的东西，你会想，哦，那很巧妙，我看出你是怎么做到的了
对吧……我其实在我当天体物理学家的时候，Chelsea，我……所以那
就是我自己了。
我去演夏季剧场。
我能拿多少……就是，我觉得如果不在播客上，Chamath 会说一些很疯狂的话，大家都会说，哦，这段不能播。我觉得你说这种话最多。我会这么说。
这就对了。好了。Andy Schultz 选了我。你们听到了，妈。我想把这段剪出来。
还有，是啊。好了。祝你继续成功。随时欢迎回来。
Schultz 的发音方式……不过我可能会改用 Chamath。我喜欢那个。
Chamath。Chamath。
Chamath。是啊。Chamath 这个其实用得太多了。我们应该换一种发音。
我爱 Chamath。Chamath 简直错得离谱。
那个……我知道你待得更久，但那边的名字确实很难念。比如我的播客搭档 Akash。对吧？Akash。是啊。
大家都叫他 Akash。可我的名字拼写里有两个 a。
K。Akash。
所以就是 Akash。如果有两个 a 挨在一起——是啊。——你会想念成 a、k，你就那么念。但它是 Akash。Akash。
这确实很难，但他说他父母特意挑了一个他们认为美国人能念对的名字。他们——是啊。——算计过这一点。
而且，就是
他们是在整他。
我觉得那是、我觉得那对孩子来说是件很美好的事。就是你、你会……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他本来就要……他们本可以
给他起名叫 John。Steve。
如果他们想让它
好念……得
保持
本色，不过。他们还是得保持本色。我
……我八岁的时候才能把英语读写好。8 岁。好吗？因为那是我的第二语言。当我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出来时，我心想，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
怎么回事……他们挑了
那个……等一下。
等一下。
等……名字
大概有 15 个其他字母。
等一下。我的中间名。一个里面带着数学的名字。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对。他们就像是说，如果你能、如果你能念出这个名字，你就能解勾股定理。太对了。是啊。这个
这个更难
比勾股定理还难，一个工程师。
这家伙真是太厉害了。
我是说，天哪。
他会搞明白的。你会让我们动起来的。
他会让我们
让我问
你个问题，安德鲁。如果我模仿印度口音，算种族歧视吗？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模仿意大利口音和爱尔兰口音，但我能模仿印度口音吗？这很好笑啊，兄弟。
应该……我觉得不算。但我觉得这有点像
是看意图吗？我只是……我甚至觉得不是
看意图。我觉得如果你，比如说，如果你说某些特定的话，比如，如果你说，对吧？Rent a gift。如果、如果你说 Beta。那就像是我的爱。
就是，你懂的，如果、如果你说一些不只是模仿发音的小东西，而是如果你——明白了——深入到那个文化里，比如，让他们知道，嘿，我不是从《辛普森一家》里学来的。我是从我哥们儿的家人那里学来的。那我觉得你会看到那些印度人、斯里兰卡人，他们会说，哦，他、哦，他有、他有朋友。他有
他是……哦，你懂的？
你懂吧？我要、我要
我要、我决定了，在我拍出我的喜剧演员电影之前，我不会这么做。我要留到我上《Kill Tony》的时候再用。
对。你那个韩国前任呢？你能模仿那个吗？比如，我们能过一遍
我可以模仿韩国口音，因为我妻子是韩国人，还有她爸爸。哦，你那个。我可以，因为我爸、我、我岳父，我、我去了中国。他是个实业家。他在那边。
然后我说，嘿。听我说。我想娶您的女儿。然后他说，好。两、两个条件。
我说，好的。然后他说，要快，然后戳了我一下，安德鲁，戳得特别狠，就像用手指加了钢筋那样戳了一下。
对。对。对。
戳在我肩膀上，都青了。我就说，哦，好的。然后他接着说，我说，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他说，不退货。他就是那样说的。
然后我就说，好的，好的。就是，
别娶你女儿。不退货。要快。我真的必须在一年之内娶她，因为他知道，他就说，听着，他有四个女儿，他就说，我得清库存。
我太喜欢了。
而我是第一个，我娶的是大女儿。在我娶我妻子之前，其他女儿谁、谁都不能结婚，而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棒的事。三个漂亮的孩子。
你懂的
就是这样。听着，祝你好运。你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舒尔茨。我希望如此，
伙计。上帝保佑
就这么办。合适的数字。如果你想走、如果你想当半个埃隆，你可以按查马斯的计划来。他有六个还是七个了。我有五个。
五个。五个，嗯，我是说，一切皆有可能。然后弗里德伯格有四个。我有三个。我觉得这是合适的数字。
我会追上的，兄弟们。我会追上的。
好了。听着。祝你继续成功。谢谢你来参加。
非常感谢你们邀请我，伙计们。干杯。谢谢。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
雨人把它给了我们。我要回家了。
然后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他们简直玩疯了。我们都应该开个房间，来一场盛大的群交，因为他们全都是废物。这就像是一种性张力，他们只是需要用某种方式释放出来。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