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Schulz: 与安德鲁·舒尔茨一起修复美国梦

本期节目以日常事务开场。主持人们宣传了一场在迈阿密一级方程式赛车周末举行的 All-In 现场节目，定于 5 月 3 日星期六，届时会有“几位特别嘉宾”，门票可在 AllIn.com/events 购买。随后他们介绍了安德鲁·舒尔茨，称他是节目的第一位喜剧演员嘉宾，这立刻引出主持人之间关于谁才算有才华的互相调侃。

主持人们围绕舒尔茨的 Netflix 特辑《Life》展开这次对谈，他们说这部特辑“大获成功”，位列全球前十。按这里的描述，特辑的主题是他的精子数量偏低。参与者们拿他的小胡子和“打空包弹”开玩笑，其中一句台词就拿这个设定做文章：

我就是精子的代言人。

这部特辑引出了一轮关于主持人们自己家庭的问题。有人说三位“老家伙”也遇到过类似问题，并问谁用过试管婴儿（IVF）。一位参与者直接回答：“我的前四个孩子是自然受孕的。第五个是试管婴儿。”接下来的回应是拿孩子多开玩笑，话题随后滑向关于 Facebook IPO 之后的生活以及亲子关系保密协议的粗俗笑话。这些都不是在陈述事实。

调侃随后转向弗里德伯格。文字稿称他“第四个孩子即将出生”，并以“突发新闻”的口吻宣布他的孩子都是“自然受孕”的。这引来了关于素食者与生殖能力的笑话。有人说要去找“一项关于素食与性欲的好研究”，但没有说出或描述任何具体研究。这一部分最后以抱怨烤花椰菜和波多贝罗蘑菇成了餐厅素食的默认菜品，以及对 Impossible 人造肉的反感收尾。

一位参与者开了一个简短的“科学角”，部分原因是想挖苦其他人，说他们否则只会“胡扯政策和权力”。这个开场被嘲弄了好一阵。其间有对《鱿鱼游戏》的引用，还有一段关于去京都参观“山中工厂”的即兴调侃，结果演变成把切腹（seppuku）和数独（Sudoku）搞混的玩笑。之后讲解才继续。

核心主张分几步展开。山中因子可以把一个细胞变成干细胞。讲者说，目前的研究可以取“一个人身体里的任何细胞”，把它变成干细胞，再把这个干细胞变成卵细胞，这样就不再需要从女性身上采集卵子。

例如，你可以用皮肤细胞制造卵子。

关于时间表，这一说法有所保留但态度乐观。讲者说，目前正在推进的“几个小的技术突破”可能会在“未来几年内”让生育诊所采集一小块皮肤样本，制造干细胞，再制造卵子，并将其用于试管婴儿。原话是诊所“可能最终会”这样运作。对话中没有引用任何研究、实验室或数据，因此这个时间表是讲者自己的推测，在这次对话中没有证据支撑。

所以你可以在任何年龄制造卵子，最终也可以在任何年龄生育后代。

由此引出两点含义。第一点是政治上的。一位参与者称这项技术是那些因相信生命始于受孕而试图禁止试管婴儿的人的“一个不错的变通办法”。其思路是可以为一个精子只制造一个卵子，这样就不会产生多余的胚胎。第二点是实际层面的。有人解释说，试管婴儿目前会尽量多地采集卵子，因为并非所有卵子都能存活，而且这个过程对女性来说“相当残酷”。

讲解最后说明了这项技术吸引人的生物学原因。女性出生时就拥有全部卵子，卵子随年龄增长而消耗，最终剩下的可用卵子很少。实验室制造的卵子可以绕过这一限制，并允许更多选择。讲者希望生育治疗会变得比现在“更简单、希望也更容易、更普及”，而目前的治疗技术难度大、具有侵入性，并且依赖于拥有足够多的健康卵子。嘉宾们的反应（“这太棒了”）是热情的。除了禁止试管婴儿这一点外，没有人提出安全、监管或伦理方面的反对意见。

所以这就绕过了没有可用卵子的问题。

有人问舒尔茨，诊所是否给出了带等级和性别的可用胚胎让夫妻挑选。他的回答很简短：“我们就挑了最好的。”同一个回答还开玩笑说，和之后的孩子相比，这给“第一个孩子带来了很大压力”。

另一位没有用过试管婴儿的参与者讲了一个更长的故事。按他自己的讲述，诊所前台直接叫着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称他为“Jason Kalakanish”。第一个孩子是第一次尝试就怀上的。之后他妻子想等一等，形容分娩“有点创伤”，于是等了六年。接下来尝试了一年都没有怀孕。他说这种压力让人焦虑，并提到特辑里讲的是女性这一方面的经历，还说他妻子让他去做检查。用他的话说，那次就诊成了“我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

这个故事主要是当作喜剧来讲的。内容包括坐着三位女士的前台、被比作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铺着毛巾的窄沙发，以及特意选来“便于清洁”的家具。一位参与者描述了一台播放色情片、画面模糊的电视。另一位说他只有一部没有信号的手机，只能靠回忆，嘉宾们开玩笑说回忆里只能是他妻子。有人带着自嘲的意味打断了这段调侃：

我们只需要进一个房间打个飞机，好像这对我们来说很难似的。

讲者把这一点与男人们习惯把一间无菌房间说得如此夸张作对比。这句话含蓄地承认，此前被描述为具有侵入性且“残酷”的生育治疗中女性那一方才是更艰难的部分。随后这一段借一个双关转场：“说到打飞机的家伙（jerk offs）”，加文·纽森有一档播客。

对纽森播客的第一种看法是正面的，尽管先损了他一句。讲者称纽森是“风中的塑料袋”，但说不管人们怎么看他的政治立场，这档播客都是个好主意。理由更多是文化层面的，而非党派层面的。讲者说美国人推崇勇气，并暗示民主党在上次选举中缺乏勇气。他说自己不在乎“部落主义和政治”。

这很好地展示了美国人有多么欣赏勇敢或勇气。

讲者特别提到了两个选择。纽森和被称为“职业辩手”的查理·柯克面对面坐下交谈，并且谈到了法国洗衣房餐厅事件。讲者承认，很容易把这一切斥为一个人“只是想当总统”，但他认为这正是民主党应该做的，也应该得到肯定：“我们想要更多对话”，尤其是与意见不同的人对话。

具体例子是第二期节目，嘉宾在文字稿中名为 Mike Savage，他在旧金山长大。Savage 抱怨自己在加州交的税太多，得到的回报却不相称。据这里的转述，纽森回答说富人会交得更多，但如果把其他税种算进去，一个中产阶级人士在佛罗里达的实际税率可能更高。讲者看重这一点，认为这是普通人很少听到的信息，也为纽森在政府任内采取的立场作了辩护。他把这与文化战争式的谈话作对比。这一说法是二手转述，对话中也没有给出该期节目中的任何数字以供核对。

讲者随后把这一点用到他自己和嘉宾们身上。他说自己在纽约正被城市税重击，文字稿记作“505% 城市税”，看起来像是转写错误。他说搬到佛罗里达或得克萨斯能省下“13%”。接着他认为，一个收入不高的人（文字稿写的是“一年 50 美元”，可能是转写错乱）如果从加州搬到得克萨斯，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亏钱，因为他们只听到“播客上的有钱人”谈论自己省了多少钱。主持人们把这当成了暗讽。一位回应说他今年搬到了得克萨斯，另一位说这“更像是在针对我和 Freeburg”。

被问到看法时，提问中还提到过去一个关于他竞选州长的落地页，第二位嘉宾称纽森是“一位出色的政治人物”。他明确表示同意舒尔茨。按他的解读，纽森正在拆除民主党踩过的“地雷”，吸取卡玛拉·哈里斯的失误教训，放弃“性别觉醒意识形态”话题，并“在这些经济议题上打入一个窄楔子”。他还颇为惊讶地指出，尽管有山火、企业外迁、人口离开加州以及“旧金山的混乱”，纽森的支持率仍然上升了。

很明显，他已经在开始 2028 年的竞选了。

第三位嘉宾称这档播客“非常高明”，理由有两个。第一是“积极倾听另一方”，他说自己从未在任何一位当代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身上见过这一点。他认为这会降低听众的戒备，让听众觉得自己正和纽森一起得出结论。第二是纽森拒绝了当代政治的二元对立。讲者说，嘉宾们并不把自己视为党派忠诚者，而党派政治把每个议题都当作由党派路线决定的一或零。

在这种观点看来，议题的分歧更像是“八二开、六四开或五五开对四五开”，而纽森愿意承认自己这一方可能占的是较小的那一份。讲者把同样的比例套用到民主党身上：并非完全错误，只是错得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