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搞怪秀」明星Steve-O：童年创伤、三天三夜嗑药、戏弄死亡与渴求关注的惊人故事（如何扭转人生）
JACKASS Star Steve-O: A SHOCKING Story Of Unaddressed Childhood Trauma, 3-Day Drug Binges, Mocking Death & Craving Attention! (HOW TO TURN YOUR LIFE AROUND).
Guests: Stev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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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
我读到过，你当时几乎全靠健怡可乐、酒和笑气过日子。不是健怡可乐，而是可卡因。史蒂夫-O，那个混蛋超级明星。他不仅挺过了那些标志性的疯狂特技表演，还熬过了个人生活中的一些挣扎。对我来说，区分“我”本人与“史蒂夫-O”这个公众形象，是至关重要的。为什么呢？这得从我这段旅程的起点说起。我没能从父母那里得到关注。我父亲是个商人，而我母亲则患有酒精依赖症。
你父亲会因为你的特技而表扬你，比如你头朝下扑向棒球。然后他会给你一美元。我想，不用像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那样深究，也能猜到这和你后来变得极度渴望关注脱不了干系。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做那些危险的特技。我是史蒂夫-O，而这是鱼钩。为什么要做特技？成长过程中，我觉得自己是个“残次品”，总觉得自己活不长。所以我是在向死亡发起挑战，在挑衅它。但2003年我失去了母亲，这件事带给我的创伤比任何东西都深。
我当时完全失控，把我一路滑向深渊的过程实时直播给了200个有影响力的人。你被强行送进了精神科病房。是的。我的人生本会以彻底失败而告终，并以此“名垂青史”。而最痛苦的是，我本想让母亲为我骄傲。斯蒂芬·吉尔克里斯特·格洛弗，也就是史蒂夫-O。坦诚。是坦诚救了史蒂夫-O的命。但今天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史蒂夫-O了。他是斯蒂芬·吉尔克里斯特·格洛弗，一个你或许从未谋面过的人。
但一旦你认识了斯蒂芬·吉尔克里斯特·格洛弗，你无疑就能理解史蒂夫-O——那个我们从小在屏幕上看着他做各种疯狂混蛋特技的人，在镜头背后，他其实一直深陷于一种强烈的自我排斥之中。抑郁、毒瘾、存在主义恐慌、对关注的病态渴求——以及难以承受的悲痛。而最出人意料、最矛盾的是，他内心深处还极度恐惧死亡。这听起来完全不合常理，但只要你仔细聆听这段对话，你就会明白这一切究竟为何驱使着他。这段对话会让你发笑，会激励你、鼓舞你、挑战你，让你感到被理解，还会教你何为活出精彩人生，以及浪漫之爱在史蒂夫-O最终过上美好生活的过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而对我而言，它再次印证了一点：要想活出那样精彩的人生，要想找到那种幸福，我们就需要 surrender（ surrender），不再与生活对抗，并且需要坦诚。而一旦我们做到了，我们或许就能找到一直在追寻的一切。斯蒂芬，你一定会喜欢这一期。
好的。你的一生非同寻常。今天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在很多方面都堪称异类。你走过的职业道路，至少可以说，是非凡的。为了了解你，我需要了解你早年背景的哪些情况，才能明白你是谁，以及你为何走上人生那条路？我需要了解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是什么？嗯，我想说的是我的家族背景。我母亲那边的整个家族，就像整棵家谱树一样，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饱受酗酒或某种成瘾问题的困扰。
但与此同时，他们又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随和、有魅力的人，而这正是很多酗酒者和离经叛道者的典型特征。而我父亲那边的家族则超级学术化，有很多神学家、神职人员，每个人都至少拥有硕士或博士学位，在学术界都赫赫有名。而我父亲打破了这个传统，成为了一名商人。嗯，所以我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两者的结合体：我确实走向了离经叛道，也曾饱受酗酒之苦，但我身上又带着父亲那边家族赋予的强大动力。
随着年龄增长，我觉得自己更多地表现出父亲那边的特质，而非母亲那边的。在开始录音前，我提到过，现在住在伦敦让我感到惊讶的一件事是，得知你其实是在1974年于伦敦出生的。是的，我出生在温布尔登，这让我有英国身份。我母亲出生在加拿大，这让我有加拿大身份。而我父亲出生在美国，这让我有美国身份。我就是所谓的三重国籍者。
我持有三本有效的护照，真让人羡慕。这很酷，在很多方面都像是拥有了通往世界的钥匙。但这对你的成长产生了什么影响呢？因为你告诉我，你出生在这里，说的第一句话是葡萄牙语，地点在巴西。之后你又去了委内瑞拉、加拿大，再到美国。作为一个年幼的孩子……你要认识世界，要找到归属感，还要结交朋友。回顾过去，这种不稳定的经历对你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我想，不用像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那样深究，也能猜到这和我后来变得极度渴望关注脱不了干系。而当我六个月大时搬到巴西，这件事更是加剧了这种倾向。我之所以搬到巴西，是因为我父亲成了百事可乐在巴西整个地区的总裁。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在尽情享受生活，我想这是最贴切的描述了。然而，我并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太多关注。
我其实是由住家女佣带大的，所以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葡萄牙语。是的。所以我想，我当时缺少父母的关注。我觉得这跟家庭的不稳定有关，再加上我总是转学，从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待过超过两三年。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我后来变得那么渴求关注的缘故。你成长的环境是母亲待在家里，而父亲则是一位非常、非常忙碌、据称非常成功的企业家。
是的，不只是忙，还经常出差。我父亲常年不在家，我敢说，他离开家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多。而我母亲则常常喝醉。所以我不只是缺少关注，很多时候也缺少人看管。2023年，我们对成瘾、酗酒这类问题了解了很多。但我想，当然，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可在1974年，人们对这种行为的理解并不像现在这么清晰。你小时候理解你母亲的行为吗？
你当时是否明白她跟酒精的关系是一种不健康的状态或是一种成瘾？我想是的。我记得她曾有过连续酗酒的阶段，那跟我母亲只是晚上喝醉，第二天醒来宿醉未消，然后晚上又接着喝的情况不太一样。她的情况是，会连续喝上几天甚至几周。你当时多大？哦，我想大概在我八岁左右的时候，情况变得非常糟糕。
在我九岁的时候，情况肯定糟透了。每当母亲从一次酗酒中清醒过来，她都会发誓再也不喝酒了。但不出所料，她还是会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当时对酗酒这种疾病的概念理解得非常透彻。因为每当我放学回家，发现母亲在喝酒时，我就会对她说：“妈妈，你说过再也不这样做了。”而她则会向我解释，这次情况会不一样。
她说这次只喝一两杯。但我记得自己心里清楚，事实并非如此。而酗酒的真实情况就是，一旦开始喝，酗酒者就无法停止，他们已经失去了控制。酗酒者的一个特征，就是他们会产生一种幻觉，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控制住饮酒并从中获得乐趣。他们会追逐这种幻觉，直到走向疯狂或死亡。事情就是这样被描述的。
我理解这一点。所以我知道，如果妈妈喝了一杯酒，那接下来几天甚至几周内，所有事情都可能失控。你知道，你刚才提到了家族血统，就像……是的，家族传承。没错。那这到底是什么呢？是一种倾向吗？在你看来，这是一种基因倾向吗？还是一种代际创伤？你有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情况？我认为酗酒确实有遗传因素。我不确定“为什么一个人会成为酒鬼”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重要，但正如我所说，在我母亲那边的家族里，这种情况从未隔代出现过。
我的意思是，家族里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而从理智角度来看，这真的可以被描述成一种精神疾病。他们确实说这是一种以大脑为中心的疾病。以我童年时期的所见所经历的一切——情况变得有多糟糕——来说，我后来竟然也拿起酒杯，这实在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人应该更清楚后果，那个人本该是我。我记得当时我大概16岁，开始经常喝酒，我只是说服自己，能让我与众不同的是，我会真正享受这个过程。
我当时打算尽情狂欢。但这实在太疯狂了。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成瘾和这种疾病的本质，因为身处这种状况之外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自我毁灭的行为，但显然事情并非如此。显然还有别的原因，因为你亲眼见过它造成了多大的破坏。没错。然而，尽管你并未做出任何选择，也并未抱有任何意图，它却还是在后来的人生中找到了你。在这种情况下，你父亲是否知道你的母亲患有这种酒精成瘾疾病？
每当父亲出差回家时，妈妈都会尽力让自己恢复常态。但我想说，效果微乎其微。父亲回来后，妈妈会说自己生病了，而父亲很多时候都会相信。我想，是的，父亲是知道的，但他对事情的了解程度，以及他竟天真地相信妈妈只是身体不舒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可能会说，他是在用“玫瑰色眼镜”看待一切。我也不确定。
也许父亲当时只顾着自己的事，所以我也不确定。要说不了解情况，那简直不可思议，但不知何故，我相信我父亲特别天真，或者说特别容易轻信别人——我不太确定。不过我有时觉得，男性似乎有一种倾向于避免冲突、选择轻松生活的倾向。嗯，我想这么说大概也合理。但说真的，一想到我失去了母亲，我就感到非常难过。是的，我在2003年失去了母亲，2003年11月。
而且我就是觉得，如果我们俩当时都在康复中，我想我母亲那边的家人里，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实现长期戒酒。我想我是第一个。我就常常幻想，如果我和妈妈当时都——你知道的，都成功戒了，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嗯，比如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子。她一定会为此感到特别自豪。我觉得如果看到我取得成功，她一定会非常欣慰。可她没能亲眼看到，你知道的。
她从来……她从来没能看到。嗯，问题是——因为《蠢蛋搞怪秀》那时候刚开始起步，对吧？问题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五年里，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严重残疾，因为1998年她得了动脉瘤，是的，那让她落下了很严重的残疾。所以最后那五年里，她……她……她……她过得真的非常艰难，而那段经历，嗯，比任何事都更让我深受创伤。
她身上长了褥疮。呃，她在最后五年里，一直因为疼痛而哭泣。那真的是最令人心碎的……远远超过我经历过的任何事，我母亲最后五年的处境，给我造成了最严重的创伤。嗯，是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酗酒。要是……再说一次，要是她当时在康复中，要是那件事没发生……我又开始幻想，如今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子。但没错，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
是的，不过这个背景真的很有意思，尤其是——你知道的，你刚才提到关于寻求关注的各种方式，因为你学生时代早期生活很不稳定，父亲又不在身边。我读到过你说，你曾想得到父亲的认可，而小时候，父亲会因为一些身体上的“表演”而表扬你，比如头朝下扑向棒球，或者当着父亲和他朋友的面做俯卧撑。
我能一口气做100个俯卧撑，就为了他那些朋友看。然后他会给我大概1美元。大家都觉得那很有趣。我超爱做那个。不过我想那些俯卧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数量多而已。但没错，在父亲的鼓励下，我多少有点……像个表演者。我想有一种说法叫“爱的语言”。你以前听说过吗？你做过那个“爱的语言”测试吗？没有。那是在网上做的一种测试，我觉得它还挺能说明问题的。
我不太喜欢那些伪科学之类的东西，不过我觉得这个测试还挺能说明问题的。它大概会让你回答三四十个问题，然后告诉你你的“爱的语言”是什么。有些人的爱是“肯定的言辞”，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和感受爱。有些人的爱是“身体接触”，有些人的爱是“为他人做点小事”，还有些人比如说是“接受礼物”。当我在你的书里读到这些时，我就在想，这些方式其实也能成为我们之间的爱的语言。
说来也巧，我后来跳到你故事里那个你失恋的情节。你为了博取关注，用了一种特别的方式应对失恋，那就是表演特技。没错。我当时就看到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我想，这挺有意思的。我们的一些爱的语言，可能就像表演特技，或者……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形式的寻求认可。嗯，这确实是个有趣的看法。我记得我失恋那会儿，真的开始做一些危险的特技表演。
说真的，那确实是为了博取关注。我当时想让那个甩了我的女孩担心我会死掉。是啊，听起来很疯狂。但我当时真的会从屋顶跳进泳池，或者从那些巨大的阳台上跳下来之类的。然后我把视频发给她，或者直接发给她看。不过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种能直接发视频的方式，必须得去邮局。所以，我真的会从邮局把视频寄给她。
我大概一年会给她寄一次。那些视频的内容也确实一次比一次更疯狂。是的，每一集都比前一集更离谱。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在你十几岁的时候问你，长大想做什么，你会怎么回答？啊，这个问题。我最早想到的职业是广告行业。我爸在高尔夫锦标赛上赢了一台摄像机，我从他衣柜里把它偷了出来，开始和朋友们一起用摄像机拍我滑滑板的样子。
我把几台录像机连在一起，学会了剪辑。我在一台上按播放，用另一台录制，只把精彩的部分录下来。剪辑得很粗糙，一点也不专业。但我爱上了这个过程。显然，我滑得并不怎么样。但我发现，用视频记录下来，再通过剪辑做成展示，甚至最后通过操控视频来施加影响，这件事本身就很有魔力，也很有力量。你知道，那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强大。
我当时觉得那会是一个非常适合我的职业。于是我去了迈阿密大学，想朝那个方向发展，但我就是很难坚持去上课。所以，大学毕业这件事对我来说根本行不通。我知道自己依然热爱摄像机，你知道的，还喜欢通过操控影像来影响人们，让他们朝某个方向思考。我决定，既然我滑滑板也滑得没那么好，那我就去表演一些疯狂的特技吧。于是，我于1993年真的退学了，想成为一名疯狂又著名的特技演员。
当时这完全没有先例。我把我这个计划告诉过的人，都真心地为我感到难过。他们觉得我看起来真是个可悲的失败者。在我离开迈阿密大学后的头三年里，他们这么想还真没错。我当时真的无家可归。与其说是在街头流浪，不如说是到处蹭住。但没错，我当时真的没有家。而且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有很多事……我想问这个问题，因为我真的很想听你亲口说说——我试着把一些零散的线索拼凑起来，但……你为什么偏偏选择特技呢？
我有一个理论，那就是人类的处境其实是一个真正的“第二十二条军规”式困境。我们有一种本能，那就是求生；但我们又有一个无法改变的保证，那就是我们终将无法永生。我认为，人类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努力接受自己的死亡，试着理解它，并与它达成和解。而人们实现这一点的方式各不相同，比如繁衍后代、养育孩子。我觉得这样能让人们安心一些，因为他们有了可以延续下去的遗产，有了孩子，他们便不会真正消亡。
当然，也有人转向宗教，因为他们相信死后上了天堂，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还有些人则会留下一些东西，希望自己能比生命存续得更久。比如，史前人类在洞穴里画出一些简笔画。看起来他们就像我描述的那样，对自己的死亡感到非常不安，于是把艺术留在洞壁上，希望它能超越自己的生命。而我当时在大学里失败得一塌糊涂——我是说，我能想到的各种失败方式，我都经历了。
而且我过去所有想找一份工作的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我干过的每一份工作，几乎都被炒了鱿鱼。所以，既没能完成学业，也留不住工作，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我相信自己会在人生中惨败，而且败得很快。我想，正是这种“我注定会人生失败、英年早逝”的信念，加剧了我对死亡的恐惧。
因为尽管我当时年纪还小，但说真的，我觉得我不知为何对死亡这个概念感到愤怒。我的理论是，我通过从阳台上爬出去，双手抓着边缘悬垂十几层楼高，然后放手掉到下面的阳台上来向死亡发起挑衅。那简直是……极度危险，尤其是考虑到我当时喝得酩酊大醉。而且就像我说的，我希望那个甩了我的女孩以为我真的会死。
当时有一种观念，认为死亡是融入所有艺术之中的。所以我想，我当时对死亡感到不安，并向它发起挑战。我在嘲弄死亡，在挑衅它。为什么偏偏是你？因为我在某种程度上理解，我们每个人大概都跟自己的死亡有着那样的关系，但你似乎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与死亡这个概念有着一种既亲密又对立的关系？
如果让我直白地说，你似乎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更难以接受死亡。好吧，为什么呢？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从年轻时就一直在思考。我会说是的。没错，我绝对会这么说。我记得自己当时很小。具体多大岁数我记不清了，但确实很小。有一次我在浴缸里，不知为何，就开始想，马上就要到2000年了。而那时我们离2000年还差得远呢。
但我当时在脑子里默默计算，想算出自己到千禧年时会有多大。结果算出来……25岁，我那时会是25岁。而我的想法是，我根本活不到那时候。不，我绝对活不到那么久。再说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多大，但产生这个想法时我肯定还是个孩子。而且，我年纪越大，就越相信自己活不长久。也许这又是酒精依赖的另一种表现吧。
但我觉得，要描述酒精依赖，大概可以说……我感觉自己有缺陷。你知道，我觉得自己身上就是有问题，觉得事情不会顺利发展下去。我想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许多酒精依赖者的一个特征。他们觉得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到不自在。有人用坐立不安、烦躁和不满来形容这种感觉。“有缺陷”这个词真的很有共鸣。这种感觉会减轻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不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在某种程度上……是的，我现在在处理这些事情方面确实好多了。但与此同时，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我认为它会好转，也会波动。但不会消失的是我的一种默认设定，那就是觉得一切都不会好起来。你知道的，我生活在一种持续的、可怕的焦虑和压力之中，总觉得事情不会顺利。我只能赶紧疯狂地工作、拼命地努力，试图让一切都好起来。
听到这些我并不惊讶，因为我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听过同样的故事。好吧，是的，好的，很好。这让我感到惊讶，因为在我开始做这个播客、进行这些对话之前，我曾以为，你知道的，有了某种成长背景、童年经历，你就会以某种方式被“设定”好，然后去接受心理治疗，问题就能解决了。是的。而实际上，我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我从未听过有人说出过与你不同的答案。
没错。所以，你知道的，我认为这其实很有帮助，因为它能让人们知道，他们并没有问题，他们在任何尝试过疗愈的情境中所付出的努力，并不会让他们显得无能。这恰恰说明他们非常真实、非常人性化。你知道，由于各种原因，我们被“设定”和“编程”的方式，并不是那种仅靠心理治疗或药物就能轻易解决的东西。在很多情况下，这甚至根本不可能。而我认为，这让很多人感觉好多了。
而且疯狂的是……我觉得，你提到这是你听过很多次的事情，这一点非常有趣。而我却从未没听过。没错。我还会猜测，在你采访过的所有成功人士中，他们可能会说，在自己成功之前，内心要平静得多、安宁得多、快乐得多。是的。是的。要想象情况竟然是这样，实在太反直觉了。但有一句谚语，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很好地解释了这一点，那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只需担心下一顿饭。
但一个拥有一切的人，却会担心最后一顿饭。是的。这句话真的让我很困扰，伙计。它让我困扰不已。因为如果你只专注于下一顿饭，那你就活在当下。生活其实很简单，找到下一顿饭并不是什么太难完成的任务。但一旦你解决了下一顿饭的问题，然后心想，好吧，我已经存下了一些钱，我很好，未来一年的饭都不用愁了。可这时你又开始想，我能维持多久呢？
一旦你开始思考“我到底能撑多久？”，生活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因为你不再活在当下，而是过度担忧未来，而现实并非一切都会顺利。更疯狂的是，我知道有研究探讨过财务安全感的问题。那些净资产超过1000万美元的人，反而更容易感到精神错乱，比那些资产较少的人要焦虑得多。你拥有的钱越多，财务上的不安全感就越强。
我读到的那项研究提到，他们采访了从低收入到高收入的各个财富阶层的人，并问了他们两个问题：第一，在10分制下，你有多少钱？你有多幸福？第二，你需要多少钱才能达到10分的幸福？结果在整个财富阶层中，人们都说需要目前拥有财富的三倍。也就是说，百万富翁说他们需要300万；拥有1000万的人说他们需要3000万才能达到10分的幸福。
而年收入10万美元的人则说他们需要30万美元。这反映出一种类似“享乐”的无尽追逐，以及不断加剧的焦虑。没错。而且研究也清楚地表明，幸福感会一直增长到某个基准线——大概是7.5万美元。是的。家庭收入。对，我觉得这个数字会随着通货膨胀而上升。我记得大概是每年6万美元，达到这个水平后，你的所有需求都能得到满足，再多的钱其实并不会带来更多的幸福。
另外，关于害怕失去财富的那种恐慌，我认为这主要困扰的是那些出身贫寒的人。如果你从小就有财务保障，比如家境极其富裕，或者一直都很富有，那么人们往往不太会害怕失去一切。而且他们似乎也从没有过那种负罪感。我经常和一些人坐在一起，他们会谈到这种“成功带来的负罪感”。我听过很多次。
通常，那些曾经睡在沙发上的人，即使后来成功了，内心仍会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配不上这种成功。我在你的故事、你的书里也读到了这一点。没错。这很有趣，因为我从小生活在非常优渥的环境中。你知道，我父亲小时候可没什么特权。正如我所说，他打破了常规，成为了一名商人。他……我母亲嫁的并不是一个有钱人，她嫁的是一个有干劲的人，而那个人后来变得相当富有。
我小时候有种特权带来的负罪感。我对自己父母那么富有感到相当羞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是在谁的眼里呢？就是我在学校很在意同龄人怎么看我。随着我慢慢长大，我们住的房子每搬一次都更大。到了后来，这情况就变得有点令人反感了。我当时在伦敦上高中，读的是圣约翰伍德的美国学校。我住的地方就在摄政公园正对面，位于王子阿尔伯特路。
哦，天哪。那房子简直又俗气又大得离谱。我从来不想让同学看到它。所以……我们家有留宿客人的时候，我从来不让同学来我家过夜。我总是在别人家过夜。我骑滑板去学校要花一定的时间。如果我睡过头了，就跟我爸一起骑车去。我爸上班有司机接送，他总是在后座上看报纸。
每当我睡过头不得不跟我爸一起走时，司机的车就会停在学校门口。我下车的时候，总会去拥抱一下司机。对，就是想营造出一种我只是因为我爸坐在后座、被人专车接送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样子。是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心理。就是想融入大家吧。而我正好相反。好吧，从各方面来说，根本没人来我家，因为那房子简直像窗户都碎了，草也长得有六英尺高。
所以你描述的那些事，我全经历过，只是出于完全相反的原因。比如，我祈祷学校附近的交通灯能变红，这样我就能从我们开的那辆破面包车里下来，离学校越远越好。是啊。那你拥抱司机又是从哪儿学来的？没错，这事儿也真有意思。我当时上的也是一所特权气息超浓的学校。我跟美国驻英国大使的儿子是同校同学。我最好的朋友是个叫阿卜杜拉的孩子。
他父亲是个疯狂的石油大亨。在我上……我上五年级和六年级的时候，当时我也在英格兰伦敦，还是同一所学校。而我父亲呢，我甚至不太确定他的职位是什么，但他是在佳沛公司工作，就是那个做罐装水果的公司。他必须……你知道的，肯尼亚有个菠萝加工厂。我爸得去参观那个菠萝加工厂。我想大概是一年去一次吧。所以他安排去肯尼亚参观菠萝加工厂的行程，就是为了跟……
我们的春假，也就是那周学校放假，好让他能带全家去野生动物园旅行。我有个疯狂的记忆，就是走出内罗毕机场时，有人把我们引进一辆有司机开的车。我一直记得那是一辆加长豪华轿车。我爸爸说，不，我们当时没坐那种车。不过管它呢，总之就是被引进一辆有司机开的车，离开了机场。我坐在车后座，那一刻我第一次看到贫困，那种真正的贫困。
那些人正扒着车窗乞讨。我就坐在车里想，我到底做了什么，才配得上拥有这一切？我又不是个好孩子，你知道吧？我总是惹麻烦。我就是……又觉得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你知道吧？说真的，我当时确实不是个好孩子。我总是在惹麻烦，我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可现在我却坐在这辆车里，车外那些人几乎没衣服穿，明显走投无路，正拼命扒着车窗。
嗯，那一刻我真的感到内疚。我有一种特权带来的负罪感。这比成功带来的负罪感更糟，因为说到底，我每件事都做错了。我总是惹麻烦，成绩也差得要命。而我姐姐，她比我大三岁半，她每件事都做对了，门门功课都是A，简直完美。可不知怎么的，后来我姐姐却选择了一份收入不高的职业。她当了学校老师，而众所周知，这个职业报酬很低，尽管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成了单亲妈妈，有一个有特殊需求的孩子，收入又低。生活对她来说真的很艰难，你知道吧？我姐姐的日子过得很苦。可偏偏是我，这个每件事都做错了的人，后来还混了个荒唐的职业，结果我的一切却都发展得那么好。所以当你提到“成功负罪感”时，我深有同感。我就想，凭什么我一切都那么顺利，而我姐姐却过得这么艰难？我也一直在为这种想法而挣扎。
其实我一直把这称作“幸存者负罪感”，不过没错，成功负罪感也是一回事。是的。你说你母亲在1998年得了脑动脉瘤，而《混蛋飞行员》是在一年后的1999年上映的。你提到你母亲去世前大约病了五年，而且身体残疾。那段时间你正忙于《混蛋飞行员》的拍摄。你是如何应对这一切的？因为在我看来，当时你生活中似乎并没有人能帮你，也没有任何经历能让你去面对悲伤和失去。
如果你曾设法应对，那你是怎么做的呢？我父母在1991年离婚了。我于1992年毕业于这里伦敦的这所美国学校，也就是位于圣约翰伍德的伦敦美国学校。之后我去了迈阿密大学。就在我去迈阿密大学前后，我妈妈也搬到了佛罗里达州。然后，在那个命运攸关的1998年10月10日，我们得知妈妈得了脑动脉瘤。我和妹妹从新墨西哥州飞往佛罗里达州。
§02文稿 — 第 2 部分
我爸爸则从英国飞往佛罗里达州。我们全家人都围绕着妈妈的这场危机聚集在一起。有一次，我们到附近一家餐厅吃饭。我出去抽了根烟，我爸爸也跟了出来，主动开启了这段对话。他说：“我想告诉你，我觉得自己对你有所亏欠，因为我没能支持你选择这条你认定的道路——也就是成为一名声名显赫的疯狂特技演员的道路。”他还说，他选择的是一条他父亲曾打破常规的道路，他父亲成了一名商人。
这个想法让他父亲觉得相当反感。他说，他父亲也曾有过同样的对话：“你选择了一件我不会为你选择的事，但你显然对此投入了全部心血。所以我只希望你……做到最好，过得最幸福，我承诺会支持你。”我当时心想，天哪，这真不容易，因为我当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妈妈那边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但这段私下里的对话让我觉得，哇，现在爸爸支持我了。不过说实话，那时候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特别有希望。
但这件事确实给了我莫大的鼓舞。第二年，我在电视上看到一档名为《真实电视》的节目的广告，广告里说：“如果你……如果你有疯狂的家庭录像，并且觉得我们应该在节目里播出，那就拨打这个号码。”我拨了电话，把我的录像带寄了过去，他们很想要。爸爸还帮我跟他们谈妥了授权协议。这意义重大。追求成为一名声名显赫的疯狂特技演员的这段经历，曾一度让我和父亲的关系变得非常疏远，真的让我们的关系深受影响。
但最终，它又让我们重归于好。如今我爸爸已经80岁了，退休很久了。但他又重新出山，成了我的员工，帮我处理各种业务事务，还有我的所有保险事宜。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疯狂的是，当初把我们推得那么远的那件事，如今又让我们靠得这么近。而那个关键的转折点，说真的，就是你妈妈得脑动脉瘤的那件事。的确如此。如果没有那件事，也许那场对话根本就不会发生，然后……
确实如此。现在你提到了杰克问她的那段，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好吧。我姐姐和我都从新墨西哥州搬到了佛罗里达州，为了陪伴你们的妈妈，也就是陪伴我的妈妈。我姐姐很自然地承担起了照顾我妈妈的角色。而我则得到了一个机会，去邮轮上当一名小丑。对我来说，这么做再合适不过了。你知道，嗯，我觉得我整体的态度，尤其是去邮轮上工作，后来又和《蠢蛋搞怪秀》那帮人合作时，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内疚。
我觉得，对于追求自己的事业、参与《蠢蛋搞怪秀》以及其他事情，我的态度是：与其让这个动脉瘤摧毁一切，我更强烈地希望走出去，真正闯出点名堂来。我认为这才是更能告慰母亲、让她为我骄傲的方式。人们往往不太理解，病人身边的人究竟要承受多大的困难。同样，我也是通过这样的谈话才了解到，这种情况对周围所有人来说是多么的无助和艰难，尤其是当病人因此致残时。
据我所知，你母亲当时的情况是，她几乎动弹不得，也不一定能够说话，只能靠轮椅生活。是的，她需要从床上被抬到轮椅上，再被抬回来。她能说话吗？她能说话，但她清醒和意识到的程度时好时坏。有一次她意识比较清醒的时候，我跟她说：“妈，我准备写一本关于我人生的书。”她回答说：“那谁来写这部杰作呢？”
你知道，她是在拿我开玩笑，还挺有趣的。嗯，我母亲最后一次笑，是在我回家的时候——我的指关节上纹着“shit”和“fuck”这两个词。当时我妈妈正在医院里，病床上贴着“不予复苏”的医嘱。那基本上就是走到尽头了，大概是在她去世前一个月左右。嗯，我走进她的病房，当时情况真的很艰难。
我当时……我只是跟她说：“嘿，妈，快看这个。”然后我把指关节伸给她看。她看了看，说：“shit, fuck, shit, fuck, fuck, fuck, fuck……”接着她说：“我儿子真是个混蛋。”她能笑出来，那真是……我觉得那简直是最美好的一幕。她能笑出来，你知道的。是啊，这一切真的很难，兄弟。最难的就是回想当初，在她得动脉瘤之前，我刚开始挣扎的时候，有时会把我的视频给她看。
我会说：“妈，你快看。”她会说：“哦，是啊，这太棒了。但问题是，这玩意儿到底怎么能让你赚到钱呢？”你知道的，她好像从来都没怎么担心过我的安全。我当时给她看一些我从桥上跳下来、做各种事情的视频，那些事真的挺危险的，看起来甚至有生命危险。可她从来没因此生过气。她生气的是，我穷得连个撒尿的罐子都没有。
她会说：“你穷得连个撒尿的罐子都没有，我该怎么对你刮目相看呢？这玩意儿到底能有什么出息……这到底怎么能……”她会说：“给我看钱。给我看钱。这怎么能让你赚到钱呢？”天哪，考虑到她一直是这种态度，而且我觉得她……很大程度上只关心事情表面的样子。我从来没觉得她在任何层面上担心过我的安全。我觉得她真正关心的是，我的所作所为会如何影响她的形象。
有意思。就像“我儿子是个失败者，真扫兴”。她之所以扫兴，是因为我是个失败者，这让她脸上无光。而这，就是她看重的东西。你知道，这本身也没什么错。……那你是不是希望她能……希望你能让她看到……天啊，是的。天哪，这真难以想象……如果……如果她去过很多次康复中心，也参加了康复计划，但她就是无法坚持下来。
她总是……她总是最终又会重新开始喝酒。我觉得导致她复发的原因，是和我爸分手带来的创伤。这简直是个恶性循环，因为导致她和我爸分手的原因，正是她喝酒。然后离婚带来的创伤，又……你知道的，这就是个恶性循环。但如果她能真正抓住康复的机会，不放手，一直坚持下来，那我们俩……她肯定会从中获得极大的乐趣。
比如走红毯的时候，我有一次电影盛大首映，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拿我开涮，嘲笑我在电影里做的那些蠢事。我们会一起哈哈大笑。所以，我妈妈有一点是有的，那就是幽默感。她很酷，天哪，她真的很酷。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语言。你29岁，11月7日，她去世了。没错。当时我百感交集。我在你的书《职业白痴》第194页读到，你事后感受到的最强烈的情绪是如释重负。
当然，是的。痛苦结束了。你知道，这反而是一种解脱。我妈妈去世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令人难过的。真正令人难过的是她在去世前的五年里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你有没有去消化过这些感受？如今我们经常谈论悲伤，也明白悲伤是真实存在的一种情绪，但我觉得以前我们从未真正理解过。你有没有去消化过这些？如果我有，那也是多年以后，在康复过程中，通过消化《与神对话》这本书里的理念才做到的。
那会儿我终于……我终于有了这样的想法：妈妈并不孤单。你知道，妈妈她并不孤单。那是她作为“神”所拥有的一种体验。不知为何，这虽然什么也没改变，但又好像改变了一切。孤单。为什么偏偏是“孤单”这个词？为什么这会成为我的担忧？是啊。因为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妈妈只是这世上的一个个体，对吧？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孤单。但与此同时，《蠢蛋搞怪秀》也开始走红，对吧？
所以大概就在那段时间，你的名气飙升。是的，我妈妈得动脉瘤是在1998年。1999年，我在游轮上工作了六个月。2000年，我又在一个跳蚤市场的马戏团工作了六个月。而《蠢蛋搞怪秀》是在2000年10月推出的。然后，是的，一切都来了。电影在2002年上映。是的，那时你28岁。第二年，也就是你29岁时，你母亲去世了。这两件事几乎是在同一时期发生的。
你的人生轨迹开始直线上升，而母亲又刚刚离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有太多东西在发生。名气成了你生活中全新的东西，随之而来的还有众人的关注。正如你 earlier 所说，有时候担心下一顿饭吃什么，可能比担心最后一顿饭吃什么要好。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你人生中一个极其艰难的时期。在我读过的《职业白痴》一书中提到，到2007年年中，我几乎全靠健怡可乐、酒和笑气过日子。
不是健怡可乐，是“可卡因饮食”。哦，可卡因。天哪，我真的……这差别可就大了。那是一种……可卡因饮食。差别很大。你当时出现了幻觉，还听到了声音。是的，非常严重。这叫做精神病。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人可以通过摄入各种不同的物质引发精神病这种现象，但人们在此过程中的体验却惊人地相似，尽管他们走上这条路的方式各不相同。
这也是我之所以认为精神病——或者说它由不同的隔间、或许是不同的维度组成——的部分原因。在我们的人类体验中，我们处于一个特定的隔间里，而当通往其他隔间、其他维度的屏障被削弱时，精神病就发生了。通过使用化学物质，我们削弱了这些屏障，某种程度上向其他维度的能量敞开了自己，让自己接触到各种层面的能量。
这样一来，你真的可能把恶魔招进来，你知道的，比如恶魔是低频能量，而天使则是更高频率的能量。只要摄入足够多的物质，我真的相信你就会削弱这些屏障，向所有这些能量敞开自己，于是恶魔和天使便纷至沓来。我就是这么描述自己那些幻觉体验的：所有那些东西都是恶魔的活动，其中夹杂着一些天使。我当时正在读一个叫“rad邮件列表”的东西。
哦，是的。就是你给很多人发了邮件，我想这最终成了促使有人介入的原因之一。没错。那不止一封邮件，更像是一连串的、排山倒海般的邮件。我给大约200个人发了大量邮件，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娱乐界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名人、经纪人，还有一些权势人物，你知道的，媒体名人。我就这样不分昼夜地给这200个人狂发邮件，实际上是在实时广播我一步步失控的过程。
有时我会发一些特别搞笑的东西，你知道的；有时则发一些真正令人深感不安的内容。我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失控到了什么地步，但我当时就是“rad”——我的意思是，我简直神志不清。我当时完全疯了，而且通过发送视频，我把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时候YouTube已经出现了，它始于2005年。所以到了2007年，YouTube让我能制作一些非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是令人不安的视频，然后把链接通过邮件发给200个人。
如果我是一只2007年你生活中的“墙上的苍蝇”，也就是一个旁观者，那么在一个普通日子里，我会看到些什么呢？2007年，我在一栋楼里租了四套公寓。其中一套，我干脆拆掉了所有的墙，把整套公寓改成了一个滑板公园。那得到了房东的许可吗？完全没有，任何许可都没有。我当时就是想……我记得隔壁公寓里好像有个俄罗斯妓女团伙在经营，所以他们大概不会来抱怨噪音问题。
另一侧有个楼梯间，下面是停车场。所以……从来没人对此抱怨过。然后走廊再往下一点的地方，我有几个哥们儿住在那儿。其中一个人负责帮我剪辑东西，但我们很少……好吧，我的意思是，他会剪。他觉得自己工作很努力。是啊，我的意思是，我雇过一些拿薪水的人，但他们也没做什么事。不过当我真的神志不清，想把那些烦人的视频链接通过那个“rat”邮箱发出去时，就靠我这位剪辑师来处理了。
所以，是的，我有办公室，有滑板公园公寓，还有办公室公寓。然后我还给助理租了一间公寓。那位助理其实什么也没做，除了……呃，跟别人解释她联系不上我，以及帮我改签航班——呃，因为我总是误机。再然后就是我自己住的公寓，呃，那地方……所有真正疯狂的事情都发生在那儿。那简直就是我的小型毒品窝点。呃，我会吸入那种一氧化二氮，它装在一种小罐里，就是人们用来做鲜奶油的那种。
一盒这种一氧化二氮罐通常有24个。但如果你买一箱，一箱里有25盒。我记得25乘以24是600。所以我会坐下来，用600罐一氧化二氮不停地吸。就是吸那种装罐子的东西。没错，但我会准备两个罐子。所以我会打开一个装满，然后吸进去。等肺里充满一氧化二氮后，我就忙着把下一个罐子装满，这样当我呼出第一个罐子里的气体时，就能马上再吸……
所以我……我不呼吸空气。我尽可能多地吸入一氧化二氮，完全不呼吸空气。我当时的目标一直都是让自己失去意识，因为如果你那样做并屏住呼吸，你就会——失去意识，身体会抽搐、乱动，呃，嘴唇也会变得乌青。然后，然后你会恢复过来，呃，这并不健康。呃，我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而且我会连续好几天都这样，同时……呃，还吸着可卡因。所以大概是在……在连续第二天，呃，尤其是在第三天醒着的状态下，在可卡因成瘾期间，除了吸入一氧化二氮什么都不吸的时候，最严重的精神错乱和各种幻觉就会随之而来。有一次你通过那个“rad”邮箱发送了……有自杀意念。是的。我……我……我……呃……我的意思是，我当时在这间公寓里已经疯得不行了，而且……声音特别大，而且……
我当时在公寓里搞破坏，隔壁那户人家也遭了殃。那家是个律师，刚执业第一年。你知道的，就是个对工作很上心的人，而我呢，却整天到晚吵吵嚷嚷。结果他就报警。他开玩笑的吧？这人是我邻居，简直疯了。可警察越是频繁地出现在我公寓里，我就越是对那个报警的律师感到愤怒，这想法其实有点本末倒置。
那差不多就是我的行事风格。我总是先惹恼别人，然后又因为对方对我做出天经地义的反击而怨恨他们。至少人家还算坦诚。所以呢……我就……我就使劲敲那家伙的墙，真的去激怒那个可怜的律师。有一次，我敲墙敲得太过火，居然把墙给敲穿了。我这边是石膏板，中间夹着玻璃纤维，然后就是他那边的墙了。
有天晚上，我竟然一拳把墙彻底打穿，直接打到他那一侧，结果我竟然能直接看到他的公寓里，这当然算是一种蓄意破坏。所以这次他再报警时，警察来了，只能依法以蓄意破坏罪逮捕我。他说：“瞧，他把我的墙都打穿了。”于是警察是来抓我的。而我当时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因为同时吸了可卡因和氯胺酮。所以我整个人都飘得不行，根本没……
没反应过来自己正被逮捕，而且兜里还装着一包可卡因，马上就要进监狱了。说真的，我本该想到的，那样才说得通。我记得这事也挺搞笑的，因为警察说我当时赤着脚，没穿上衣。他们说：“我们必须带你去监狱，别无选择，但可以让你回去穿件上衣和鞋子。”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正好可以回公寓把那包可卡因从口袋里拿出来。
但我没这么做。我说：“去他妈的上衣，去他妈的鞋子。”结果我就这么赤着脚、光着膀子，兜里揣着一包可卡因进了监狱。然后呢，他们把你关进去的时候，会搜查你的口袋，结果他们发现了可卡因，又把我逮捕了一次。这下我不仅有了蓄意破坏的罪名，还多了一项重罪——持有可卡因。而我持有可卡因并被捕这件事，当时也闹得沸沸扬扬。
我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待了大概三天吧。因为所有爱我的人都觉得，我待在监狱里反而更好。所以没人齐心协力想办法把我保释出来，因此我大概待了三天才被放出来。等我三天后终于出狱，回到自己的公寓时，门上贴着一张驱逐通知。我当时想，哦，好吧，看来我被赶出去了。
我走进公寓，发现了我之前藏在那里的更多氯胺酮药瓶。我把那些药全都配好了。没过几个小时，我就开始大喊大叫，说什么上帝之类的话，还在停着的车上面蹦来蹦去，结果又惹来了警察。你被粗暴地带进了精神科病房，对吧？是的。没错。我当时经历了一场极其猛烈的最后狂欢，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因为我必须把东西从公寓里搬出去——我被驱逐了。
于是我给那个“rat”邮件列表发了封邮件，内容是：嘿，我得把东西从这个公寓搬出去，因为我被驱逐了。但在搬走之前，我想骑摩托车飞跃一次——我想骑着摩托车穿过客厅，冲上斜坡，再飞跃到隔壁那栋楼去，中间的距离非常非常小。其实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特技，而且高度大概有两层半。我想我当时在三楼，但实际高度差不多就是两层半。
所以大概有20到25英尺高吧。我在“rad”邮件列表上说，我还想骑着摩托车飞跃到隔壁的屋顶上，然后从卧室窗户跳进一个热水浴缸里。就像我说的，诺克斯维尔，带上摄影团队和一个热水浴缸。要是你弄不到热水浴缸，至少也带些纸箱来。反正我都要从窗户跳下去，你知道的，就算你们不来，我还是会跳。我就要跳下去，我倒要看看从25英尺高的地方摔到人行道上，到底能摔断几根骨头。
我已经准备好赴死了。我当时扬言自己要从窗户跳下去，摔在下面的水泥地上摔断骨头，而这就足以让我接受精神评估了。他们安排了一次干预行动？是的，他们确实安排了一次干预行动。诺克斯维尔回应了。我忘了他是不是把200个人都抄送上了。哎呀。不过我是在那个有200个人的“rad”邮件列表上这么说的，然后我说，嗯，如果诺克斯维尔回应了，他就会说，好吧，我会到场的。
你知道的，我说，上午10点到这里。就在我准备开始的时候，他却回答说，能不能改到中午？干嘛非得这么早集合？真是的。所以我们最终定在了中午。我忘了，不过我想他并不是在意集合时间早。我觉得他真正在意的是能有更多时间召集一群人，好真正完成那次干预。但是，但是在那次邮件往来中，我并不是在为《蠢蛋搞怪秀》安排拍摄，我以为我安排的是我的干预行动。
而你的生命似乎正是从那时起开始转向一个新方向，尽管这一过程绝非一帆风顺。嗯，我的意思是，那次干预标志着我旅程的开始。从那天起我就一直保持清醒和戒酒了。也就是……那次干预是在3月9日。是2009年3月9日。哦，抱歉，是9号。对，2008年3月9日。但我们不把那天算作我们的戒断纪念日，因为戒断纪念日是你第一次没有喝酒的日子。
所以我的戒断纪念日是2008年3月10日。戒断超过14年了。现在超过15年了。是的，戒断超过15年了。恭喜你。伙计，这太了不起了。这简直太棒了。说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你知道的，显得自命不凡或者像个混蛋，这只是有史以来最珍贵的礼物。而且我坚信，你知道的，这场对话始于那段关于酗酒以及它有多么……
……多么可怕和悲伤的沉重讨论。然而，尽管酗酒和药物成瘾令人痛心，但它却是唯一一种一旦得到治疗，你就能变得比生病前更好的自己。这对我来说真的不可思议，因为对于任何其他疾病，你所能期望的最好结果就是恢复到生病前那么健康。但对于我们这些戒酒的酗酒者和瘾君子来说，我们确实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而你此后所做的一切也都令人惊叹。
我的意思是，你开启了许多职业追求。你的单口喜剧在2013年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2010年。2010年，好的。我第一次登上喜剧俱乐部的舞台，表演我自认为是单口喜剧的内容，那是在2006年。那次表现怎么样？我以为比实际效果好得多，但是……我第一次登上那个舞台时，并没有搞砸。后来才变得一团糟。不过在2010年，在我保持清醒和戒酒两年多之后，我开始认真地投身于单口喜剧。
为什么选择单口喜剧？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在英国进行一场大型巡演，但为什么偏偏是单口喜剧呢？我试图理解你那些“特技表演”和喜剧之间的内在联系。其实，内在联系就是博人眼球。你懂吗？我第一次登上喜剧俱乐部的舞台表演是在2006年。我记得那应该是2006年的8月。而我们的第二部《蠢蛋搞怪秀》电影在几个月后就要上映了。我当时就去了那家喜剧俱乐部。我一进门，完全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
我只是在观察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有个人站在那里，拿着麦克风，就那么对着观众说话。我当时想，肯定没有哪个“特技”能比这更疯狂了。你知道吧，我心想，我能做的最疯狂的“特技”，其实就是不做任何“特技”。我就站在那里，对着麦克风说话，努力逗大家笑。这真的是一个最可怕的想法。但我当时已经喝得够多了，于是决定：就这么干。
轮到我上台时，我只想好了一则笑话。可当我走上舞台，发现那里的人们都认识我，他们很兴奋能见到我。我能感受到那种激动的气氛，他们来就是为了开心，都在为我加油。我的意思是，当然啦，走上舞台，我就是史蒂夫·奥拉德。我能感觉到他们喜欢我，他们都在支持我，他们想玩得开心。我上台了，虽然吓得要死，但那感觉……天啊，那感觉简直太刺激了，伙计。
然后你知道的，我说：“嘿，大家好！我现在想来个口交，有谁想来吗？”结果我逗笑了大家，你知道吧，他们笑了，我当时简直太开心了。我在那个舞台上待的时间肯定不超过三分钟。我上台，说完，然后赶紧溜了，但那是一次很棒的经历。我决定，这就是我想追求的事业。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在坚持。你很快就要在英国进行一场很棒的巡演，我记得是从6月30日到7月14日，名字叫“Bucket List”。
没错。我准备去现场看。哦，伙计，我太喜欢了，我一定会去成。当我在2010年正式开始说单口喜剧时，我以为自己是在——我是在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单口喜剧演员，并打算通过对着麦克风说话来开创一番事业。我觉得自己很有能力在这件事上取得成功，因为我的生活本身就丰富多彩，我人生中的那些经历，要拿来挖掘成单口喜剧的素材，感觉完全可行。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东西可以聊。所以我觉得自己进入单口喜剧领域时，不只是因为有观众基础和个人知名度而占了优势，而是我确实有有趣的素材可以挖掘。显然，世界并不期待史蒂夫-O式的单口喜剧。我认为，从我因那些令人震惊、难以置信、疯狂视觉表演而闻名的状态，突然转为站在麦克风前说话，这之间似乎存在一种预期与现实的错位。
是的。而这总会让人失望，不是吗？没错。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也不确定。但尽管充满自我怀疑和各种负面的自我对话，我还是坚持了下来。起初我并没有特别成功，这当然在意料之中。不过，我的成功足以让我被喜剧俱乐部邀请，并受到欢迎再次登台。于是我就在美国各地的喜剧俱乐部巡回演出。
我的表现刚好足以让我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打转。而这个循环持续了11年，我一直在喜剧俱乐部演出。我坚持不懈地努力着，真的付出了很多。我不断打磨自己的讲故事和单口喜剧表演技巧。在此期间，我录制了两部喜剧特辑。第一部只有我和一个麦克风，中间穿插着我在表演时做的一些即兴特技。在筹备下一部喜剧特辑时，我又创作了一个全新的表演内容来巡演。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新表演中所讲述的故事，大多都具备完整的故事性。我想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这些故事是在镜头前发生的。我当时灵光一闪：哇，如果我的下一部喜剧特辑，在表演的基础上，通过后期制作把讲述这些故事时的花絮片段剪辑进去，那会怎么样？哦，我太喜欢这个主意了！这能让故事更有深度。天哪，我当时简直激动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兴奋得都坐不住了。
哇！我的下一部喜剧特辑将是一部多媒体作品。呃，那部特辑是我自己发行的。然后就该筹备第三场演出了。这时候我已经知道，对于第三场演出——也就是《遗愿清单》——我必须拍摄所有全新的内容，这样才能融入全新的单口喜剧素材。而且内容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如果观众去看，他们就会看到这样的效果。
是的，当然。这个节目。这些年来，我们冒出了一些想法，这些想法在任何层面上都本不该实现。但它们只是些我特别喜欢的点子，因为它们说出来本身就够疯狂。我简直等不及了。这个想法就是要比《蠢蛋搞怪秀》所能触及的走得更远。而根本不可能……你做到那种程度，却没什么故事可讲，你知道吧，比如，那些，那些，那些，那些要让这些事发生所面临的挑战，或者它本身就天生是单口喜剧的绝佳素材。
这事儿根本绕不开。而且，更进一步的是，嗯，我一直在努力培养与人生伴侣建立健康关系的能力。所以我正要问你，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Lux的。没错。我的未婚妻Lux。而这个，这个，这个“遗愿清单”节目，既关乎那些超高级别的《蠢蛋搞怪秀》式整蛊，以及它们是如何构思和执行的；也同样关乎完成这些遗愿清单上的项目对我与未婚妻之间关系所产生的影响。
我其实想问你的，是关于一种对比。在我看来，让你在这里取得成功的那些东西——作为一个有过感情经历、也因自身童年原因而苦苦寻觅感情的男人来说——似乎与在一段关系中取得成功所需要的东西截然相反。后者需要的是稳定，是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冷静。没错。而在这里，我们追求的却是动荡。
而在一段关系中，我不知道，我觉得总得有一定的稳定。怎么……嗯，如果像我们这样在演艺圈里，把自我价值和自尊建立在外界的认可之上，那么，如果我把自己的……自我价值和自尊建立在作为“史蒂夫-O”有多成功上，那显然会迎来一个黑暗又令人不安的未来，因为聚光灯总会黯淡下来，你知道吧。而我无法……这一点在我15年前戒酒时变得非常清晰：为了在任何层面上都能快乐和健康，我必须在“我”和“史蒂夫-O”这个公众形象之间划清界限，这至关重要。
当我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这些事，开始做单口喜剧时，我在巡演期间尽可能地放纵自己的性行为。而那时我大概30多岁快40了，我突然意识到，天哪，这根本就不是通往幸福的道路。你知道，我得明白，如果我想在人生的后半段获得幸福，就必须学会如何建立一段健康的关系。这是我当时信奉的一个信念。
然后我开始学习如何建立一段健康的关系。谢天谢地我这么做了，因为我特别害怕变成一个过气的、老掉牙的、到处求关注的家伙，到了最后没人再愿意搭理我。还有就是孤独。孤独。这听起来简直是最可怕、最糟糕的事情了。所以……对你来说，她意味着什么，Lux？Lux？我的意思是，你之前提到过“十二步”中关于生活的设计，而接下来是我对你所说内容的一种引申。
§03文稿 — 第 3 部分
你说过，诚实、开放和愿意这些原则对所有人都很有帮助。我甚至想更进一步地说，“十二步”中阐述的生活设计……你并不需要是酒鬼或瘾君子才能从中受益。但Lux这个人，她天生就会这样做。你知道，她天生就诚实。你知道，她天生就很开放、很愿意……她总是自然而然地做正确的事，你知道吧。
而我却必须真的、真的努力训练自己，才能做到诚实、才能做正确的事。可对她来说，这些都是本能。而且Lux爱的能力真的强得惊人。对她而言，充满爱意是那么自然的一件事。这让我完全为之倾倒。我们都喜欢动物，我们简直爱动物爱到了疯狂的程度。而Lux爱我的方式，以及她希望我爱她的方式——不，不，不，等一下——我们彼此拥抱的方式，她教会我如何去爱。
她提升了我爱的能力。而这才是最了不起的，伙计。这影响巨大。这真的太美好了。steve-o，非常感谢。steve-o，Steven，是的，非常感谢。嗯，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收尾的传统，就是最后一位嘉宾会给下一位嘉宾留下一句话或一个问题。好的，嗯，留给你的是有史以来最有趣的问题之一。事实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问题是留给谁的，所以这完全是……他们说：“Steven能……”你已经把空填上了。不，不，不，不。
他们真的写的是：“Steven能……”当他们谈论我的时候，他们用的是你的名字，拼写是PH开头的那个Steven。他们说：“Steven，这个如此美好的男人，能在哪些方面提升自己呢？”所以这就是我的原话：“我能在哪些方面提升自己呢？”不，他们其实是让你来告诉我，我能在哪些方面提升自己。啊，原来如此。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叫Steven。所以他们问的是：“Steven，这个如此美好的男人，能在哪些方面提升自己呢？”诚实。你刚才没怎么谈到自己，但你确实提到了一件事……
你似乎指出，你和女友之间的问题在于你太忙于工作，而且，呃，你提到过她想要高质量的陪伴时间。而你无法弥补这一点，因为，你知道，你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事业中，你想用物质上的东西来补偿，但，但她对物质并不感兴趣。她想要的是高质量的陪伴时间。而且，嗯，我觉得，呃，你和我都有这种，呃，这种动力，这种，这种拼搏精神，这种，这种成功的渴望。
而且，嗯，我觉得，呃，我们俩最好都能从人际关系中找到成功。所有关于长寿、健康和幸福的研究，100%都指出人际关系是幸福和真正幸福的源泉，真正的健康源于我们人际关系的质量，而不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而是人际关系的质量。所以，我想我给你的答案，也是给我的答案就是，你知道，我们应该把在人际关系中投入高质量陪伴时间，看得和我们拼搏奋斗一样重要。
而我之所以做不到，是因为我想起了我 earlier 提到的一些事，比如……我的出身，我来自一个贫困家庭。所以，我骨子里的生存本能或自我价值感都源于我的工作。我就像被这种不安全感以及童年时羞耻感拉扯着，想要成为你曾经不是的那种人。但另一方面，我的理智又在说，好吧，史蒂夫，你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我坐在这里和那位做了95年男性研究的专家聊过，发现如果男人拥有一段有意义的人际关系，他们的寿命会长大约14年。
从逻辑上我知道这一点。但情感上，我内心的伤疤又在说，不，你需要自我证明，对吧？我仍然被这种想法拉扯着，你知道吧。没错。去拼搏，但不是以牺牲或损害人际关系质量为代价。而你正在做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是啊，该死。我和卢克斯有个规矩，就是不能分开超过两周。我很喜欢这个规矩。但在六周的时间里，我们只在一起待了两天。
我们严重违背了自己的原则。这真不酷，伙计。太糟糕了。没错。所以，如果我不是那么……你知道的，那么……出于恐惧而行动，这就是区别所在。没错，努力拼搏是因为你热爱它，而不是因为……不是因为你对后末日世界感到恐惧。你知道，这是我在这个播客里反复思考的一个概念，就是“被驱动”和“被拖着走”之间的区别。有时候我就是被拖着走。没错，“被驱动”就像是刻意为之的，听起来像是……你知道的，那种有掌控感的、刻意为之的努力拼搏；而“被拖着走”就像是该死的恐惧，就好像如果我不……那么我就还不够好。没错。
我占用了您太多时间了。真的非常感谢。我真的很感激。很高兴认识您。我学到了很多。这次对话出乎意料地精彩，充满了智慧，涵盖了方方面面。我非常期待《Bucket List》。我相信我的所有观众也一样。13号是活动日期，对吧？在Hacking Empire？我会到场的。我很期待。我想我们或许能在14号开放一些门票。
好的，嗯，但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确定有多少张票。我只知道，就在我现在坐着的时候，13号那场的演出刚刚上线了，所以我得把那整场演出填满。购票链接在下面的描述里，在YouTube的描述中，在音频应用里也在下面的描述中。希望到时候能在那里见到大家。非常感谢，谢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