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Leggero & Moshe Kasher
#983 - Natasha Leggero & Moshe Kasher
Guests: Natasha Leggero, Moshe Ka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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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5 开始
是啊，对对，那个……快把手机收起来，我正想……你想是可想，但太难了，根本打不出来。这界面太难用了，真的太难了。那个……你们有没有担心过，把巡演叫作“无尽蜜月”，会不会有点乌鸦嘴的意思？就像罗布和布莱克·中国拍真人秀，结果给他们的婚姻或者巡演带来霉运那样。不不，我们能随时调整，能立马改成“无尽离婚巡演”的。哦，也对，因为就算你们真碰上“岩石帮”那种纯哥们儿的巡演，你们也照样是朋友。嗯，我们当时是这么想的：我们在罗德岛纽波特的时候，听说有一对有钱夫妇度了个10年的蜜月，回来时带了四个孩子。我当时就觉得这太浪漫了，有钱到可以就这么消失个十年，对啊，还能在路上把孩子给生了。
走开……呃，新婚夫妇，你们再回来，爷爷奶奶们，这也太大胆了。他们甚至都不认识自己的医生，他们人在瑞典。我的意思是，那些人可太有钱了，伙计。你知道纽波特吗？那个财富的中心，罗德岛州的纽波特。哦，是啊，我以前在罗德岛州演过很多次。那儿有那种超疯狂的豪宅。这基本上就是镀金时代，大概1900年左右，美国90%的财富都集中在罗德岛州，而其他人呢，你知道的，都生活在贫困潦倒之中，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建立个人所得税。那会儿正好是这个国家还没开始征收个人所得税的那几年，所以人们家里能有35个室内仆人、55个室外仆人。就像有人会从澳大利亚坐船过来，然后你就直接把他们……那简直就跟奴隶制似的，但这就是……这档节目……
endless honey tour 我们有一场关于个人所得税历史的长篇讲座，还涉及奴隶制……不，我的另一期节目就是基于那个的，我们就是这么了解这件事的。不过，是的，他们就像那些人，就是卡内基、洛克菲勒这些掌握权力的人，有点像光明会那种老派人物。你知道的，卡内基在100年前就有10亿美元了。这些人……他们就是……但现在我们又绕回来了，人们已经找到了合法偷钱、不交个人所得税的方法。不过这样的人并不多，我的意思是，这其中的差异令人震惊。但像罗姆尼这类人，他们难道不知道该怎么不交税吗？或者像罗姆尼那样……你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那些政客们……他们难道不知道该怎么……你在说……她在说的是那些老牌大公司里、老掉牙的亿万富翁们，他们早就摸清了门道。任何超级富豪都会……
他们拼命想保住自己的钱，尽可能少交税，成立各种有限责任公司和公司，搞各种名堂。但有意思的是，喜剧演员们大多都超级自由派，对吧？他们一个个都嚷嚷着：“天哪，我们有桑尼了，我们得交高税率了。”不管怎样，我已经注册了公司，我的有限责任公司名字……你这也算是在搞企业虚构啊，这其实就是给娱乐从业者用的避税天堂。但问题在于，这些钱都花哪儿去了？要是我知道这笔钱能投到一个坚如磐石、真正知道该怎么做事的机构上，我愿意多交税。要是能像填小气泡一样，说“哦，我希望我的钱大部分都用在教育上，这个不投，那个也不投”，那该多好啊。但问题是，国家会……是啊，路很快就会烂掉，哦，所有东西都会垮掉，你知道的，警察……
破产？不，不会的，因为至少全国一半的人会想：把我所有的钱都给警察，把我所有的钱都给国防。我倒是很想看看……我倒是很想……不，我倒是不想这么做，因为我觉得，在没有大量研究的情况下，不该把这么大的权力交到人们手里。你知道，我认为这正是问题的一大根源。就连竞选总统和投票选总统，你也不用在选定候选人之前做任何研究，你就是喜欢他。而且，你也不用做任何研究就能当上总统。就好像没得选一样，你只能想，好吧，我大概是个希拉里派吧。是啊，是啊，你之所以能成为希拉里派，可能只是因为你不想要一个真人秀选手，或者不管他是什么人。但这就是其中疯狂的地方。而且我确实觉得……我们上次好像也聊过这个，我确实觉得，如果特朗普……
他指出了对美国总统的崇拜是多么荒谬和武断，要说这对美国社会有什么好处。哦，是啊，如果你们觉得那样才算“总统范儿”的话——那“总统范儿”的意思就是，你得一边像这样轰炸也门的一个村庄，一边还得保持庄重。所以，我们干脆就毁掉“总统”这个概念得了。戈尔·维达尔就说过，他把这称为“美国独有的宗教”——总统崇拜。没错，总统崇拜。说真的，这其实就是“国王崇拜”的新版本。你知道的，我们整个立国神话都建立在对国王的拒绝之上，结果我们立刻就建立了“国王式”的统治——我觉得基督教也是这么回事。基督教是基于一套犹太教思想发展而来的，那套思想是说，呃，咱们别搞那种需要崇拜、需要跪拜的人、人物或者神了。明明只有一个……
在我们面前对吧，咱们先把那个“在你面前鞠躬”的东西给扔了。然后下一个宗教又变成了，哎，咱们来崇拜一个人类吧。这事儿其实根植于我们的本性，说白了就是那种阿尔法雄性黑猩猩的行为。我们总是想追随那个排名第一的、懂得最多的、最年长的、身上伤疤最多的、经历过最多战斗的，因为他最有智慧，能带领我们。因为你需要知道哪些蛇有毒，哪些植物能吃，什么东西会要了你的命，对吧？而且，所有人都在崇拜过去。美国这地方最让我觉得好笑的就是，7月4日一过，所有人都在谈论“国父”。那帮人嘛，他们生活在18世纪和19世纪，受过教育，确实是些天才。但我可不想去找个“国父”那个年代的医生看病，或者……是啊，那时候的人估计身上味儿大得很，肯定很臭。
可能那时候人们闻起来就是那个味儿吧。比方说你洗完澡后去泡个妞，那肯定爽翻了。但说真的，洗个澡……咱得实事求是地聊聊洗澡到底是啥。那不就是“阴道汤”嘛。没错，你就是坐在一个大茶壶里，但你不会把你的鸡鸡或者蛋蛋放进去。只有男人才会把那玩意儿放进去，女的呢，她们是把阴道放进去。但男的呢，他们会把自己的鸡鸡和蛋蛋举起来，所以男人身上什么味儿根本无所谓。但女人身上什么味儿，那我在乎。不过也许那时候也还好，也许那时候真无所谓。是啊，可能只要你想想得够厉害，标准就变了，根本不在乎这些。这话不假。这事儿我永远不会忘……我向来都这样。但你这个人，那真是欲火焚身，典型的欲火焚身。我老婆……我跟你们说，我老婆那叫一个欲火焚身。我超爱这个词儿。我喜欢你用那种有点娘娘腔、软趴趴的方式说出来。那它为啥不是……
说来也怪，就像“M mobile”这事儿，你要是突然开始这么说话，大家就会觉得“哦，这太gay了”。这事儿让我想起一个关于汤姆·克鲁斯的故事，你听过吗？就是他去找……我记不清是谁了，是个搞喜剧的，算是个普通人吧，就是那种有名气，但又没汤姆·克鲁斯那么有名的人。然后汤姆·克鲁斯就跟那人搭上了……我要是能记住他是谁，这故事就能讲得更好了。反正就是跟你差不多级别的人，或者像马克·杜普拉斯那种，你懂我意思吧？……哦，你不知道马克·杜普拉斯是谁啊？他就是跟你差不多级别的人……不不不，你知道他是谁，杜普拉斯嘛，他谁都认识。我不知道杜普拉斯兄弟是谁，他们……他们一起拍了HBO那部《至亲疏离》。不过我的重点不是杜普拉斯兄弟，而是汤姆·克鲁斯到底说了什么来着？总之，汤姆·克鲁斯把自己搞得……那叫一个饥渴。
她想……所以呢，他就受邀去参加一个超级碗派对，就在这个人的家里。对吧？你想象一下，要是汤姆·克鲁斯来你家参加超级碗派对，你就像在邀请汤姆·克鲁斯，然后他说“好啊”，你肯定就激动得不行：“亲爱的，他答应了！那我们该咋办？”对吧？再想象一下，如果你是汤姆·克鲁斯，你可能会想：“今天我就混在凡人堆里吧。”结果汤姆·克鲁斯真的来了，还带了一个全新的、一看就是崭新的橄榄球。他那个助理啊，你知道的，他就那么把那个崭新的橄榄球抛向空中。那天他们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婚姻。然后他就说：“不过你们知道婚姻最棒的是什么吗？就是你的老婆，我说的没错吧？”结果你老婆……整个派对现场瞬间就像有股旋风刮过一样，安静得可怕。他整个人就跟个机器人似的，哈，像个外星人来拜访我们。跟他一起玩儿，那感觉一定太奇妙了。
§02文稿 - 08:26 开始
真想跟他一块儿待待，你老婆也是吧？我的意思是，当你那么有名气的时候，你的职业道德……就好像你把一切都奉献给了工作。我觉得……就像我的那些经纪人，他们知道汤姆·克鲁斯的经纪人是怎么说的。他们说，汤姆·克鲁斯总是在我们发给他剧本后的一小时内回复。因为我可能会把剧本放个三周，等我读完的时候，角色早就定下来了。但他们说，汤姆·克鲁斯能在一个小时内读完剧本，然后回复他们，不管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就是这么雷厉风行，他……他就像是在努力争取胜利，是的，他已经赢了。这是一种近乎非人的本能，因为我们人类的本能其实就是有点自甘堕落。我的意思是，你得跟这种本能作斗争，因为人很容易变得懒惰、拖延，变懒确实很容易，但如果你想成为汤姆·克鲁斯，你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ball 没别的办法了，他不是……他不是……但事情还不止于此，他身上有种怪异的、外星人般的行事模式，我们完全无法将其视为正常。比如他跳上奥普拉沙发那次，那感觉就像是“我爱她，我爱他，我爱……”然后所有人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不懂法语的人，而你对着一个法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法语，所有词都说对了，但对方却觉得“这家伙到底哪儿有问题？”。他似乎每做一个决定——只要跟演戏无关——都是基于他臆想中“正常人类”会怎么做。所以，爱就是跳上沙发大喊“我爱她”，而这种观念其实深受电影影响，对吧？这太有电影感了，就像约翰·库萨克在电影里说的那些话，哦，原来爱就是这个样子的。但这不是你，或者说，不是告诉一堆人……
伙计们，你们知道吧，哦，我们要跟伙计们聊聊性方面的话题了哦。所以，我跟我老婆说哈，她阴道的那种摩擦感总让我一下子就射出来，是吧，兄弟们？结果所有人都说，都往后退，都说哦，我们受够我们老婆了，从来……我就是没法跟你开的那个玩笑产生共鸣，太甜了，太甜了。是啊，这家伙真奇怪，他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怪的人之一了。我真希望他能哪天就坦白，就坐下来，给他点摇头丸，让他好好聊聊自己到底是谁。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我加入科学教太久了，去年有13个家伙，13个！我总是担心他们会说出去，我总是担心他们会说出去。不过，他确实上了 Chris Hardwick 的播客，对吧？他上了，他做了一对一的采访。我最近还没听过那期。我真希望你能把他请到这儿来，因为你……你……你能搞定他。
你能混进去，但我认为你没法刺穿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我觉得他对你也会是装的。但就算他是装的，你总能发现端倪，只要找到点东西……好吧，你还是能看穿。他当时跟克里斯说，我超爱电影，你知道吧，我对电影充满热情。然后克里斯就说，哦，是呀，那你最喜欢哪些电影呢？你看他这人政治化得多严重。他回答说，嗯，就是电影，所有电影，所有电影都……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动物，甚至都……所有电影在他看来都一样，没区别。这位最顶级的电影明星，竟然都选不出三部激励过他的电影，因为他不想选什么斯皮尔伯格、布鲁克海默之类的，不然就会惹恼科帕……你懂的。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被构建出来的。天啊，我真想见见他。是啊，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对克里斯，那也太酷了，你本该……
在节目上邀请他，我觉得你肯定能请到。我信你，你肯定能请到。我之前请过一个人，叫 Ron Misovich，他是 David Miscavige 的爸爸。哦，天哪，他可是“山达基教”的。我还请过 Leah Remy，你也请过 Le Remy，对吧？我们聊了整整 3 个小时，聊她在“山达基教”里的生活有多疯狂。而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压制型人格”，你绝对请不到 Tom 的。我是个“压制型人格”？不，我只是……我只是被误解了。不过我得说，我越是了解天主教信仰，还有这些不断冒出来的……孩子……我就越觉得，那玩意儿才是最糟糕的。你看到那个新的《守护者》了吗？没有没有，是那个新的……澳大利亚的逮捕案。澳大利亚有 8000 起儿童性侵案刚被揭露出来。我的意思是，干脆直接取缔那个宗教算了。是天主教的儿童性侵案吗？8000 起？不不，我不是在开玩笑，但那 8000 起全都跟教会有关。Jamie 会查出来的，其实只是某些……
我的意思是，我甚至都没看内容，因为我瞥了一眼标题，第一反应就是“啊这”，第二反应就是“呃，我简直……我真是……”我的意思是，这比那些让人相信自己能接到演艺工作之类的玩意儿要恶劣得多，就像科学教干的那些事。还有天主教会，他们对待那些小男孩小女孩，简直是在永久地毁掉他们的人生，让他们产生可怕的闪回，让他们在完全不记得的事情上，突然又记起来一大块记忆碎片。这简直是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了，还会导致各种性问题。我不是天主教徒，我现在是犹太人。不过，你知道的，教皇……上一任教皇拉辛格，那家伙，他必须下台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人们发现他当年也是参与调人的人之一。他就是那种，当有人……
要是他因为猥亵儿童被抓，他就会调到一个新的管区，或者他们管那叫“新的管区”——这才是最让人震惊的地方。我们其实就住在洛杉矶一条街上，旁边就是一个康复中心，一个专门为那些行为不端的神父设立的康复中心。我当时就想，哦，我以前总听到“行为不端的神父”，就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我们看了那部电影《聚焦》，就去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他们当时安置PE1的地方正是那里，那是他们安置那些恋童癖者的地方之一。Botl 关于教会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那就是人们普遍认为天主教会是这样的：当你剥夺了一个人的性能力，你就会把他的性欲集中起来，让它变得扭曲，然后他就会变成恋童癖。但电影《聚焦》想表达的观点恰恰相反，情况是……
基本上，当你是个恋童癖的时候，你就会去教堂，因为你知道他们会……他们会给你个庇护所。不过，我觉得那话不靠谱。当上神父可不容易，你得研究《圣经》，我得说，神学院待多久来着？要猥亵一个孩子可容易多了，你得先跟他套近乎，得跟他混在一起，你懂我意思吧。不过，我不知道这事有多少是真的。拉辛格就调走过一个家伙，那家伙后来猥亵了100个失聪儿童。是啊，我见过那些孩子，因为他们没法说出口。他们会手语，对吧？但根本没人会听他们的，他们又不能突然开始说话，你懂我意思吧？这就像……我的意思是，他当时是在跟那些失聪儿童打交道，比如失聪的孤儿。问题不在于没人会听一个失聪人士的话，而是……这跟诈骗的套路是一样的，就是跟你隔着一个层级，没错，就是多了一层……你想让事情变得更容易一点，对吧？
在纪录片《守护者》里，捕食者找的都是最弱势的人。直到有个女孩去找神父，说“其实我被骚扰过”，神父才说“哦，你被骚扰过？”，然后就开始骚扰她。但他会等她主动送上门——他是在告解室里发现她很软弱，而她确实很软弱，所以他就选中了她。所以你看，我记得那些尼日利亚人说的那些事，简直是心理变态，太疯狂了。没错，但他们想要的就是这样。那种恋童癖就喜欢我们这种又弱又无助的人，因为要是他们去找一个坚强、自信的孩子，那孩子肯定会说“你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他会杀了你”。这就是为什么我没被骚扰过。他们觉得“那女孩嘴可严了”，而且“你千万别碰她”。不过话说回来，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你小时候可不算个美少女。不，我算的，而且我总是想……是啊。
一直都是，但基本上总是男孩，对吧？很少是女孩。哦，对对对，天哪，是女孩和男孩。我好像只在纪录片里见过关于男孩的。但男孩这事儿挺奇怪的。不过我……我确实觉得，压制一个人的性取向是有一套“数学公式”的，然后它就会以其他这些方式爆发出来。嗯，我觉得还有，怪物的性取向也是平均分布的。对，怪物性取向……我觉得……我甚至都搞不懂，如果你是恋童癖，喜欢小男孩，那你还算同性恋吗？这感觉像是第三种东西了，就是说你已经……你已经不在性取向的范畴里了，你已经进入病理范畴了。但因为这类案件实在太多了，所以也许我们应该干脆让恋童癖结婚算了，总得有些改变才行。嗯，他们以前是可以的，但他们当时是摇滚明星，问题就出在这儿。
§03文稿 - 16:34 开始
想当年，就像马丁·路德那个路德宗时代，神父们控制着一切。我的意思是，他们控制着所有人的妻子……教皇有妻子和孩子，教皇有妻子，有孩子，有钱，还有军队。罗马天主教的教皇控制着军队，你知道吧，就像他们掌控着部队一样，那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然后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了那么多女人，她们就说：“嘿，这儿有条新规矩，你要是想当神父，就不能再找妞了。”然后整件事就变成了……嘿，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因为他们当时是摇滚明星啊，因为他们跟所有人都乱搞。不，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什么被禁止再那样做？因为他们太不负责任了。这是我读到的内容，我读到的说法是，当时人们确实非常担心。
在那些……你知道，受这些神父教导的人当中，这些家伙简直无法无天，他们到处乱搞。找出原因，就是这让他们……所以我就想，你觉得那大概是哪一年？我记得没隔那么久，好像是一千年前左右，可能还不到一千年。这事儿真有意思。我记得可能还不到一千年前，因为我知道在成吉思汗那个时代，教皇还有自己的军队，而且我猜……我猜他们当时还被允许结婚生子。哦，我敢打赌，他们肯定利用自己的宗教地位来滥用权力，而且……嗯，可能那些女性也很容易就喜欢上他们。你想想看，要是没有音乐人、没有喜剧演员、没有演员，那那些女人会去哪儿？她们肯定就直接去找神父了。
不过那时候他们也有漫画，但那种漫画……嗯，就是戴着软帽的那种。不过那就像是邮轮上的漫画，完全出不了格。他们被干掉了，但他们依然是摇滚明星，只是头发白了而已。还有那个……你得上那个茅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康沃尔游戏鸡又是怎么回事？白头发、弹钢琴……那是后来的事了。那就像是……哦，说这样也行，这就像是个家伙在拨弄里拉琴。我倒想了解一下，嗯，大概吧，是竖琴。我想……我想理个时间线。有这么一种说法，说那个……那个到处流浪的歌手，他会来到镇上，拨弄里拉琴，然后讲故事。他不管走到哪个镇，所有人都……我们都是从那儿来的。没错，就像罗伯特·普兰特一样。我们都是从那些小丑那儿来的。那就是摇滚明星和喜剧演员的区别，对吧？我们就是那群人。
谁想坐着一辆马车进来，就像在抛接粪球一样，你知道的，就像“国王有驴耳朵”那个梗一样，想用一根法棍面包敲你脑袋。喜剧演员们，你们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当过喜剧演员的祖先遗传下来的基因呢？嗯，我比 Mosha 更相信这一点。我不确定，我只是觉得我身体里有种血脉记忆。比如说，我真的觉得现在有些人在做喜剧，只是因为这股能量现在正流行，他们就是想赚钱。没错，就像演员一样，或者任何其他人。我觉得现在已经超越那个阶段了。就好像，在我17岁那年，所有你本来可能会去当DJ的人，现在都成了喜剧演员。有好多这样的人。那这会让你们觉得不爽吗？嗯，我本来想说……我倒是不太在乎。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这并不会困扰我。我觉得这挺酷的，因为当你红起来之后……
然后，那10%本来觉得不酷就不会入行的天才们就会开始尝试。至于那90%注定会一事无成的人，他们怎么样？他们根本无所谓，该死的90%和10%是吧？呃，可能比例更低，大概是99%对1%。不，天才——一个开始搞喜剧，然后能混成那种……快忘了天才这回事的人，他开始在开放麦上表演，然后一步步成为像……你知道的，顶尖喜剧人之一，哪怕能挤进喜剧人前10%——那也得是1%的水平。这才是重点。但问题在于，就像你说的，一旦他们开始了，那99.9%的人根本坚持不到最后，这也是其中一部分。是啊，但这就好比，在能坚持下来的1%里，只有0.1%的人能真正变成职业喜剧人。就拿你以前常一起玩开放麦的那帮人来说吧，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继续做单口喜剧？这比例太难看了。因为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现在有自己的电视节目？所有人都有。
……变了，就好像现在出名更容易了似的，所以你的那些比例有点不太对。我记得我刚开始做《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那会儿……好吧，不，那些数字确实非常惊人。我记得我刚起步的时候，大概得让一个男人做50次，才能换来一个蒙特利尔的名额。现在嘛，年轻人……是啊，50次。我仔细想过这事儿，他们会很轻柔地拍我的背，然后说像阿隆佐·鲍登这样的猛男……好吧，他能做25次。哥们儿，我以前看过一次阿隆佐·鲍登的手指，我当时就想：有些男人的家伙事儿还没你手指大呢。哦，那肯定的，太离谱了。在网上能看到，真的，有些人的家伙事儿还没你手指大。哦，那要是真的也太惨了……好吧，不管怎么说，阿隆佐，如果你正在听，我每次看到你的手，满脑子想的都是“家伙事儿”……哇，好小的家伙事儿。有意思。不过我刚才想说的是……哦，我当时为了一个H名额，什么都愿意做。
或者……或者……或者在《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期节目里露个脸。现在有些年轻演员，他们就像……我……我现在真不想在剧里当个配角，我正等着属于我自己的主角戏呢。情况已经变了。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女孩，她就是那种人。她说：“我不想拍电视剧，我要等电影的机会。”我当时正在拍一部电视剧，她就……那感觉就好像在说，她不屑于拍电视剧，觉得那太掉价了。哦，而当时你是在拍电视剧？我……我知道，我知道。我上过表演课，我还是那部剧的粉丝。我跟帕丽斯·希尔顿一起上过表演课，然后……那个老师问：“有谁想拍电视剧？”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举手了。老师又问：“有谁只想拍电影？”然后帕丽斯·希尔顿就……当然啦，她当然想走正剧路线。这事儿太搞笑了。90年代那会儿都这样，是吧？我猜……你知道帕丽斯·希尔顿现在……
她是全球收入最高的DJ之一。她不可能对音乐有品味，还当什么DJ？她根本就不是DJ。她还有大概20种香水，那些漫画也烂得要死，看来她应该去当DJ。这行好像门槛很低，只要你有点娱乐细胞，感觉就能横着走。就像那个在日落大道上立了广告牌的人，他简直就像在拉斯维加斯的游泳池里当DJ。那可是个超级有名的明星DJ。你知道的，在洛杉矶，你总能知道拉斯维加斯发生了什么，比如Paul Harris或者那类人。当时你低头一看，好家伙，那简直是维加斯游泳俱乐部。他就跟个在泳池里打碟的一样。不过那些泳池里能挤下15000人，全都嗨翻了天。我的意思是，我要是个好色的家伙，我肯定就泡那儿了。那好色的女孩呢？她？我才不会在那儿待着呢。她已经在路上了，她要去……我们的蜜月旅行要在那儿停一下。
tour 戴个尼克松面具，然后就彻底嗨起来，戴个尼克松面具，配上一个美丽裸女的躯体，没错，就是戴着尼克松面具。我听说他们最近夜总会的收入可能已经比赌场的收入还高了，这事儿肯定是真的。嗯，也许是吧，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我猜他们在赌场里肯定也赚了不少钱。那是因为……等等，我刚在另一个采访里听到 John Taffer 聊起这事儿，他就是那个做《酒吧救援》节目的家伙。他说，他们周五晚上进场，一场俱乐部演出能赚个 50 万美元左右，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中午再开个泳池派对，又能赚个 150 万……不不，你说的只是表演者本人，我们说的是整个俱乐部，说的是赌场本身，是赌场在赚钱。但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 DJ 一个周末就能赚 65 万美元，那……
那要是乘以个二十、一百呢？那他们肯定有像我这样的怪人。我上过一档叫《Dice》的节目，是关于安德鲁·“骰子”·克莱的。你请过他上节目吗？哦，那可多了。你知道的，我本来以为这只是节目效果，但整档节目的设定就是，他在还赌债，欠了赌场大概80万美元，而这是他唯一能还清的办法。不过那是个真实故事。是啊，他当时欠了一屁股债，一晚上就能输掉80万。所以只要有这样的人在，赌场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对吧？没错，总会有人，就像那些往投币机里一角一角投钱的老人家。但与此同时，也会有像“骰子”这样的人。不过你也得想想，开一家赌场成本有多高啊，那运营开销简直离谱。而且赌场还处在一个挺奇怪的位置，它既是合法生意，又有点……
§04文稿 - 24:44 开始
……世界就像个犯罪企业，我这么说可不是那种……你懂吧，他们……他们……他们怎么就……怎么就合法地让别人欠下80万美元的债务呢？正常公司都会说：“先生，您超了20美元的额度，所以我们要……”但他们就清楚，他有信用，他是个赌徒，他能赢钱，他肯定能赢钱。他……他在里维埃拉赌场把房子的地契都给输掉了，然后他们……他们把我奶奶的结婚戒指也给弄丢了。后来有一次我在福克斯伍兹赌场表演，有人就跟我说，在穆罕默德·苏恩那儿，情况已经变得很糟了——你要是把车都输光了，他们连车都不肯送你回家。但我们在福克斯伍兹，还会派人开车送人回家。这种事真的在发生，就是有人钱输光了，然后就想：“好吧，我能把一切都赢回来，只要我……”
就把车卖了呗，对吧？车就这么没了。是啊，不过有意思的是，如果你一直赢，赌场就会把你禁入。就像我朋友达纳那样。达纳·怀特怎么样？达纳·怀特可是个出了名的赌徒。他有时候能赢上数百万美元。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他最多输过一千万美元，也曾在一天之内赢过七百万美元。我的天，那他有没有被赌场禁入啊？他其实……是的，他是个名人。他不仅被禁入，被禁入之后，他还把UFC从那些赌场撤了出来。以前UFC是在棕榈赌场办的，结果他把棕榈赌场给搞黄了，棕榈赌场就把他禁入了。然后他就跟人家说，行，那我们搬到硬石赌场去，或者他们接下来要搬的任何地方去。总之，他被好多赌场都禁入了，因为他的二十一点玩得实在太溜了。哇，那他玩的是多大级别的赌局啊？达纳·怀特专属二十一点的最低赌注是多少？
真希望我早点知道这事儿，听起来太疯狂了。禁止一个赢了你游戏的人，这怎么就合法了呢？我的意思是，赌场其实并不完全合法，它们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灰色地带。它们保留着禁止你进入的权利，只要你把它们的钱都赢光了。这简直太离谱了。那它们能不能说你是在算牌什么的？我并没有算牌。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算了，那也无所谓，因为这是合法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我觉得吧，只要是你自己脑子里记着，没用计算器之类的东西，那从技术上讲就还在游戏规则之内，因为你的工作就是坐在那儿，然后……我猜是算牌吧。不过二十一点这游戏……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不该知道那些东西。比如说，如果你知道某些信息，你就应该假装不知道，对吧？如果你知道怎么算牌，那也太蠢了。这就像有个女孩去酒吧，看到一个男的给另一个男的的酒里下药，然后她心想……哦，我不能去注意这些。
就是说，这跟规则没关系，你知道规则是什么吧？规则就是，如果你知道他们用了几副牌，知道什么时候该要牌、什么时候不该要，那就动脑子玩，去数牌，去思考，去计算。我也喜欢这一点。还有就是，是什么在驱使着丹娜·怀特呢？这有点牵强，对吧？为什么丹娜……那件事我们大家都接受了，说“这是你家”，我们当时就想，啊，Joe Rogan，你居然……那感觉就像是，嗯，可能不太好。呃，那丹娜·怀特为什么喜欢赌博呢？或者，还有哪个著名的篮球运动员来着，哦，查尔斯·巴克利。到底是什么在驱使着这些人？他们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还有就是那些经常头部受到撞击的人，丹娜就经常头部受创。众所周知，他们冲动，而且特别容易上瘾，不管是赌博成瘾还是酒精成瘾。对，对，这在慢性创伤性脑病（CTE）里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你看到的那种情况。
说得太对了，那……那是脑袋被击中造成的脑损伤。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他是个格斗选手还是什么的？他年轻的时候练过很多拳击，脑袋被震过好几次，真的被震过好几次。你本来就不应该被拳头打中脑袋，对吧？你肯定更不应该长年累月、一天被打好几次。那像训练的时候呢？我从来不参加踢拳对练，就是因为这个，是的。就算在巴西柔术里，你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膝盖或者脑袋，脑袋“咚”地一下，脑袋也会嗡嗡响。不过这种情况不常见。但我以前练踢拳的时候，脑袋真的没少挨打，多到我有时候回想自己做的一些决定，都会想：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到底是哪颗螺丝松了？就算戴着头盔，你还是觉得……头盔反而更糟。
更糟糕的是，这里实际上会形成一个类似杠杆的效应。比如说，如果你的头有这么大，那么当它在这里受到撞击时，就会产生更强的支点效应；而如果你的头更小、更紧凑，只是在这里受到撞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所以像《变相怪杰》里的理查德·尼克松就很危险，因为他有个又大又厚的下巴——你得看看《变相怪杰》里那层橡胶面具到底有多厚。不过，关键并不一定只是最初的撞击，而是你的头部移动了多少。换句话说，你的脖子越强壮，大脑受损的可能性就越小。因此，这些人会做大量的颈部练习，目的就是为了在头部受到撞击时能保持稳定。其原理是：头部移动得越多，大脑在头骨内部晃动的幅度就越大，就越容易扯断连接组织。而连接组织的问题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那种非常柔软、几乎像棉花糖一样的组织，负责将大脑固定在头骨内。
你的大脑被固定在头骨里，那些东西要是被撕裂了……你宁愿当个NFL的什么，那个线卫，是叫这个名儿吧？还是当个长期职业拳手？那肯定是长期职业拳手。长期职业拳手能挺过去，就像伯纳德·霍普金斯这样的人，你知道吧，他打到50多岁，而且说话还挺利索。但问题在于，即使是那些说话利索的人，他们也会做出一些奇怪的冲动行为。你要是跟那些研究CTE的专家聊聊，他们会告诉你一些关于脑损伤的、非常令人不安的事情，比如脑损伤会如何表现出来，男人们会发现自己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控制不住地去做。比如那种真正的冲动行为，在高速公路上猛踩油门，还有那些奇怪的赌博、性、毒品问题，诸如此类的事情一大堆。
这和慢性创伤性脑病（CTE）有关。那要是你转头一看，Natasha正哭哭啼啼地看着我，而我看到你做了所有那些动作——就像MMA（综合格斗）里那样，他们在那儿69式，不停地扭来扭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就像在“骑”一样。你会觉得，是啊，就好像一个人把头埋进另一个人的那玩意儿里，然后另一个人又把头埋进这个人的那玩意儿里，他们就这么来回“骑”着。你知道，Joe Rogan是主要的解说员之一，我还是搞不懂，你是这么说的吧？他说哦，天哪，他把头埋进那玩意儿里了，他们还在扭来扭去。有时候我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听着呢，这运动确实挺奇怪的。你得从一个不怎么爱看体育、然后看到这个东西的人的角度去理解。对我来说，我就是搞不懂。她一进来，总是带着嘲讽的语气问：“你们队赢了吗？”我回答说：“没有，这根本没有队。”
你知道的，这背后是有目的的，我的意思是，我就是……他们光着脚，就像他们可能……哦，是那个电子游戏，就是那个电子游戏，对，就是那个电子游戏。那个电子游戏让你比原版游戏还能“gay”一点。说真的，那个游戏真不错，你甚至可以……不过那些是女性角色。那游戏真棒。不，那个看起来像个男的，那是个……那是个男的，被困在三角关系里了。所以这些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脑损伤，就像这项运动，你会得这种运动性脑损伤。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不觉得这很重要吗？他们才不在乎连接脑袋和身体的那层软骨呢——不是软骨，是结缔组织，结缔组织。倒不是他们不在乎，只是他们从小就开始做这个，后来变得特别擅长，然后就把它当成一条能发展成职业的路。
他们喜欢刺激，喜欢做那些危险又激动人心的事。有些人就是能接受风险，还有些人会说，我宁愿过一种刺激但危险的生活，也不愿过一种无聊透顶的日子。我能理解这种想法，毕竟瘫在沙发上把自己都躺废了，我也能理解。我的意思是，当然啦，这事儿也挺好笑的，这就好比你去听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的播客，然后说：“我对艺术那套不感冒，我不懂这个，Joe Rogan 你随便吧，不，我觉得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我的观点是……”但等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那不然呢？难道去工厂找份工作？或者找份别的工作？反正我们最后都得死。我的意思是，这只是暂时的，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对吧？所以对他们来说，问题就变成了：我要怎么利用我这副肉身？是啊，我是该拿它来找点乐子、彻底疯狂一把？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他们的想法。
§05文稿 - 32:50 开始
背后那种感觉就像是，是啊，我知道我正在把它搞坏。你知道，我认识很多男人，在他们巅峰期的时候，那真是所向披靡，但现在他们都垮了。太疯狂了，他们真的垮了。我认识一些人，肩膀已经废到连刷牙都刷不了了，他们得用左手刷牙，而且刷得还特别差，只能靠晃脑袋来刷。他们才多大？30多岁。是啊，人类这种生物身上总有些东西……这是人性中一个很有趣的方面，人总出于某种原因想要成就一番伟业。那种胜利带来的荣耀感，也直接跟做这件事的危险性挂钩。嗯，就好像这件事本身就带有一种危险性，才让它变得超级刺激。如果你成功了，那种感觉就像赢得了一场战斗，简直太疯狂了。甚至可以说，你让所有其他……
人们也会很开心，因为人们会为你投票，或者说，该怎么说呢？你会为他们投票，你会支持他们，不管怎么说，就像你为他们下注一样。我的意思是，我注意到有太多人的情绪会因为自己的队伍赢了而改变。但这就是综合格斗（MMA）的问题所在。当查克·利德尔开始输的时候，我才意识到，MMA其实不是一个适合“必须希望自己的选手赢”的运动，因为最终你的选手总会输。哦，真的吗？总会输？因为他们会变老，这就是不可避免的现实。不像团队运动那样，团队可以一直保持胜利。但如果你只支持一个选手，那个选手就会变老，然后年轻人会顶上。说到“老”，38岁就算老了？不，那已经算很老了。哦，真的吗？38岁就算很老了？那大概32岁左右吧，尤其是在现在有药检的情况下。
想当年，你要是去检测，那感觉就跟做智商测试似的。他们就跟你说，这不只是个药检，检测前几天千万别碰任何东西。他们当时就只是用你的尿液查一些特别明显的东西。但现在可全面多了，他们用的是美国反兴奋剂机构（USADA）的标准，简直就像拿着显微镜往你菊花里钻。他们会把你叫醒，检查……他们会盯着你看，没错，就是看你的“小兄弟”，因为有些男的会用橡胶假阳具。我小时候进过康复中心，所以那些花招我都门儿清。比如用那种“人造尿道”装置，或者让你哥们儿把尿尿到袋子里，然后你把那袋子揣在兜里。那MMA选手都打些什么药呢？类固醇，类固醇。哦，对了，你真是太搞笑了，你对这事儿一无所知，简直就像……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这就说得通了，那为什么还要对他们进行药检呢？难道这不违法吗？所以他们都在用，如果违法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Joe，我得说，你对娜塔莎的印象简直太准了。我甚至都搞不懂……好吧，不，规则到底是什么？到底允不允许用违禁药？好吧，等等，我只是以为人们……你知道的……是有底线的，不会这么做。但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有人会全都用？不，不是所有人。确实有一核心冠军群体，他们从来没想过要用药，现在也依然这么想。类固醇的问题在于，确实有很多人用。类固醇的另一个问题是，一旦有个人开始用，他下面的人要么会输，要么就得被逼着也用。所以就造成了这种……嗯，如果外面有人因为我不看体育比赛而生气，我道歉哈……就别想那些事了，咱们就聊聊……
你自己相信那就是你的做法，别担心，你尽管做。我的意思是，我就是觉得……你不是说体育在阻碍我们人类进步吧？你是这个意思吗？我觉得她有点……是什么在提升我们呢？如果体育是在阻碍我们，那什么又在提升我们呢？我就是觉得，把体育当成我们生活的主旋律……我讨厌在任何公共场所看到体育比赛。我觉得从美学上来说，天哪，好吧，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没什么问题，你继续，做自己就好，没关系。你就是不喜欢在公共场所看到体育比赛？我觉得那很压抑。压抑？那《法律与秩序》呢？你看那个的时候……那个算是差一点，但也挺压抑的。那《犯罪现场调查》呢？哦，我喜欢把地毯掀开，然后头上还沾着血，人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Natasha，我得说，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更关注美学。
在我的人生中，我觉得网球挺不错的，哎，就是这样，美学，好吧，我……我会这么说，所以这项运动还行。我觉得像网球比赛，嗯，我能应付得来。为啥还行呢？说真的，因为我喜欢他们……喜欢他们穿的衣服。那篮球呢？不行，我讨厌那些长……不，我不喜欢棒球或足球。我的意思是，说到美学，她讨厌黑人打网球。是啊，有几个女孩打得特别好。不过我觉得吧，这大概是因为我从小个子就小，每次选人都最后一个被选上，所以可能这就是我讨厌它的原因。你真想深入聊聊吗？我一抱你，我就……我就要把你压垮了。你……你也就80磅重。105磅，没那么小啦。得了吧，你绝对没有100磅重，你是在骗自己。你……你是连衣服一起称的吗？我的意思是，我也没那么瘦，我只是个儿小而已。
她体重105，而我们不是的时候是100。我有个5B的丁丁，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不想提这个的，我让娜塔莎别提这事儿，但该说的还是得说。是啊，我有一个阿隆佐·鲍登，呃，两个阿隆佐·鲍登，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四个阿隆佐·鲍登。我只是拿体育的事儿逗你玩呢。不，你不用逗我，我不喜欢体育。我也不喜欢电子游戏，我唯一看的就是格斗。我真的不看体育比赛，我甚至都不知道规则。这么说，除了MMA和拳击，你其他体育项目都不喜欢？不，我不看那些。我甚至都不知道比赛是什么时候。比如别人说“哦，你看NBA总决赛了吗？”，我就会问“啊，什么时候的事？”，然后他们就说“昨晚啊，哥们儿，你居然没看？”。我也一样，我唯一看的体育项目就是MMA，而且从我还是个……以来就一直坚持在看。
我主要看综合格斗，拳击看得很少，至于踢拳，我是一点儿都看不进去。你真的看 Glory 吗？我倒是看过各种集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进去。因为比起拳击，我更喜欢综合格斗。你可能觉得我会更喜欢踢拳而不是拳击，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我看来，这些运动就像是男人们在锻炼身体，这挺搞笑的。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但我就是这么看的。就好比你要是去看歌剧，可能也会觉得“这看起来不就是些胖子在唱歌吗”？我看过歌剧，你喜欢吗？不喜欢，嗯……我觉得那是一种过时的娱乐形式。我去看的时候可是嗑得嗨得不行，因为我知道……我知道我必须得去看看。你为什么非得去看呢？哦，只是因为欠了个人情。所以，呃，我去看的时候就想，算了，干脆把自己整嗨了再说。这倒是个不错的本能反应，但问题是……
有意思的是，我开始真正留意到的是……呃……台下的所有观众。有这么一类人，他们可能住在贝尔艾尔或者比弗利山庄，就想在歌剧院被人看到。对他们来说，能说自己去听了场歌剧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我当时就看着他们，心想：他们不可能真的喜欢这个吧？就算他们喜欢，也没那么喜欢。他们根本不喜欢，就像有人喜欢UFC一样。没错，没错，你说得对，百分之百是这样。但他的意思是，他们全都是在假装喜欢。他们喜欢的层次不一样，那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一种高雅的消遣。我的意思是，我们最近刚去听了场交响乐，莫沙就讨厌死了。我小时候倒是去过交响乐现场，跟我奶奶一块儿，她以前总带我去。里面确实有几首超赞的曲子，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超赞的，嗯，你知道的。
就像……那简直就是一首超嗨的歌，你知道吧，他当时就在那儿自顾自地表演。但我们去看了……我甚至都忘了那是谁了，是 Mer。你读读 Mer 的介绍，说是什么“关于死亡的复调”，既不和声，听着也不悦耳。所以我们就要去坐那儿，看一个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演出，介绍里形容的东西就像……Natasha，你当时也不喜欢，对吧？是啊。而且现场还发生了很多事，mosha 跟两个不同的老人吵了起来。他想去帮一个老太太。我当时走进去，看到有人拄着双拐，那场面真是……你无法想象，太老了，你知道吧，又老又白，简直难以置信，你根本不敢相信。我当时正往里走，有个老爷子……他大概85岁，正坐着。他一开始想站起来给我让路，我就跟他说，您不用起来。
§06文稿 - 40:53 开始
他就像能爬到你身边似的，然后说：“我们可不像你那么年轻，我们很快都会死的。”我当时就想，哦，我努力……我就说，我刚看了维基百科的页面，然后就想，哦，好吧，那这大概就是我们该听的内容吧。结果那个 GU 完全没理我，我就坐在那儿，又无聊又难受，简直糟糕透了。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交响乐，因为它总是好像要结束了，你会觉得，行啊，咱们赶紧走吧。但结果呢？还有那个冲你大喊大叫的老太太，她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然后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老头，他当时又虚弱又摇摇晃晃的，我就盯着他的身体看。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冥冥中觉得这个人马上就要摔倒了，在事情发生很久之前，你就能从骨子里感觉到？我们当时在很高的那个……那个棚顶上。
坡度最陡的那种，我当时就想，他肯定要摔了。我能感觉到，这人快不行了，太虚弱了，年纪也太大了，根本爬不上这些台阶。结果还真让他给说中了，他开始摇摇晃晃地往下倒。因为我当时已经在看他了，就一把抓住了他，抓住了他的领子和夹克下摆，就这么把他给拽住了。我的天啊，结果他居然一把把我推开，瞪了我一眼，然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我当时就想，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这老头儿。也许他就是想就这么下去吧，说不定那样走还挺好，对吧？我听着……我听着《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呢，结果这人假装滑倒，还听他老婆抱怨她家台阶的事儿。我在自己家台阶上都见过比这更多的血。他就跟个“我就要摔了”的样子。你知道我奶奶怎么说的吗？那叫一个精彩。我当时正处在一个很陡的角度，我奶奶跟我说……不，她当时说的是……
在她临终前几天，也就是她去世前，她看着我，跟我说：“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他肯定把你人生中最糟糕的部分留到了最后。”我当时就跟奶奶说再见了。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因为我正考虑要住进养老院，那感觉太压抑了。我绝对不想那样，离开自己的东西，离开自己的房子。你知道吧，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离世方式才是最好的。我觉得老人在临终前孤零零地待在养老院里，也超级压抑，对吧？是啊是啊。我刚搬到纽约的时候，是跟我新泽西的爷爷奶奶住一起。我奶奶得了动脉瘤，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活72小时，结果她硬是活了12年。哇，是啊，哥们儿。那12年过得怎么样？难熬吗？我当时跟他们住一起也就几个月，可能住了五六个月吧。但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就是……
……不好，就像我爷爷那样，他们有个修女，或者是个护士会过来帮忙。但她身上会有很可怕的褥疮，她动不了，她瘫痪了，完全是植物人状态……不，她还能说一点话，她的牙都掉光了，全都掉光了。那她当时还想活吗？不，不，不。但我确实觉得，人主要有两种死法。一种就是像那样临终，这听起来好像还挺浪漫的，因为你可以把人们叫到身边，给他们一些智慧，留下最后的遗言。不，但如果你死于意外，那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不，但第三种方式，就没有那种有趣的遗言了。第三种方式是什么？你刚才说你奶奶临终时的事，我不记得了哦。不过，第三种方式就是，变得疯癫，裤子都……哦，不过我奶奶不是那样死的。
那只是个玩笑，我奶奶开的玩笑。我奶奶这辈子最大的恐惧，就是变成一个虚弱、自言自语的老太太。当然，这个恐惧成真了，因为想避免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心脏病发作或者出个意外。这么说我奶奶，我感觉不太好，但这只是个无聊的玩笑，你知道吧。现在加州有辅助死亡了，第一天就有11个人用了，拜托，第一天就有11个人用了，是的。对此我完全支持。我的意思是，天哪，我们为什么非要让人们在极度痛苦中因自然原因死去呢？他们早就受够了。问得好，对吧？这就像……到底什么是痛苦？如果你身体上没什么问题，静息心率每分钟70下，也没得癌症，但你就是每天生无可恋，每天都觉得生活糟透了，是的，这太疯狂了。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
在他们那里，安乐死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嗯，他们开始接受这样一种观点：一个饱受慢性抑郁折磨的人，可以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把辅助自杀作为一种摆脱抑郁的方式。但这本身并不是慢性抑郁的问题所在。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比如说，如果有人胳膊断了，那好吧，我胳膊断了，我大概能理解。但如果有人说“我有慢性抑郁”，那问题就来了：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抑郁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你的慢性抑郁可能跟另一个人的还不一样。那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就不能通过吃片药、锻炼和调整饮食来扭转呢？要是真能扭转过来……我身边就有朋友曾经想过自杀，现在却过得超级开心。所以这很难说。但问题在于，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则是……
抑郁就是绝望。所以，如果你完全感觉不到希望，又怎么可能试着摆脱困境呢？根据我的经验，精神疾病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家就有很多这样的病例。那就是，它并不总是……不，不总是，但除了精神分裂症之类的病之外，其他疾病看起来都明显是患者病了，身不由己。可对于抑郁、酗酒这类问题，人们总觉得，只要你再努力一点，你就能表现得不一样。你本可以不做这些事，本可以没那么抑郁，本可以去申请工作，本可以振作起来。但精神分裂症就不同了，你能看出来那是没办法的事。可在正常人看来，这些患者看起来跟正常人差不多，他们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改变现状。但精神疾病，或许恰恰就是“无法再努力”的一种状态，所以这非常……
对于普通人的大脑来说，很容易觉得精神疾病患者就是懒，或者不想好起来。是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特别奇怪，几乎没法量化。就像……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感受，对吧？而且对某些人来说，什么才算“正常”呢？你懂的，有些人就是整天都特别亢奋，那对他们来说，什么又是“正常”呢？再说抗抑郁药，那简直就是在拿别人的大脑做化学实验，就跟“哦，我要是微调一下这个，再弄一下那个……”似的。不过，我认识一些人，自从开始吃抗抑郁药之后，他们的生活都改变了，变得好多了。当然了。你们俩有谁吃过抗抑郁药吗？没有。不过以前有人给我吃过阿得拉尔，那个也差不多。我小时候吃过抗抑郁药，大概12、13岁的时候。你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性格吗？
……变化……我记得我的大脑曾对我做过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身体上的那种。比如，我开始在视野的……视野边缘看到东西。然后，呃，我开始感觉没那么饿了。我开始想……等等，你在视野边缘看到东西？哦，是那种真正的幻影？不，不是幻影，更像是……更像是那种致幻的、分形一样的东西，你懂吧。我开始看到那些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大脑里捣乱。当然，当时发生的情况是，我被开了抗抑郁药，用来对付那种青少年不良少年的状态，比如嗑药什么的。所以，它根本不是在治疗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所以是精神科医生给你开的这个？是的，我当时跟精神科医生……精神科医生会给你开这个，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对吧？他们会把它开给那些根本不需要的人，阿片类药物现在就是这样。
就像这种危机，他们简直……他们就会直接给你开奥施康定，听起来简直太疯狂了，而事实就是如此疯狂。这个周末有个医生跟我说，我当时在跟一位医生亲戚聊天，他说，按照一个疗程的用药方案，只要8天就会上瘾。呃，现在有一种药，所有阿片类药物成瘾者都在对它上瘾，它不是奥施康定，真的不是奥施康定，是芬太尼，对，就是芬太尼。只需要8天，这种要命的药就能让你上瘾。而一个治疗疗程大概是12天。所以，所有那些因为普通疼痛而接受了完整治疗疗程的人，一旦停药就都得被迫戒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这场危机，太不可思议了，才8天你就上瘾了，简直疯了。因为不管是谁，只要你摔断腿什么的，他们就会给你开芬太尼。不，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你开这个，他们到底图什么呢？
§07转录 - 48:59 开始
给你医用大麻治断腿？我不知道，反正对止痛来说，这事儿很简单。我的意思是，你这么说就好像没仔细想过一样，因为他们卖给你一些你在别处搞不到的东西，能赚得多得多。我太天真了……医生难道不是……这难道不是当医生的第一准则吗？我们不会伤害你。但他们跟制药公司有合作关系，我的意思是，这已经是常态了。我不想相信人是那样的，但也确实有很多医生对大麻真正的积极疗效一无所知，他们对大麻有负面看法。人们不吸大麻……但说真的，如果你得了开放性骨折，你需要的可不止是医用大麻，至少一开始是这样。你不同意我的看法？哦，你会把你的骨头……就是你的骨头从腿上戳出来了，然后你又把它给塞回去。
那你……你会怎么做？嗯，一旦打上石膏了，你就没事了，就坐那儿就行。虽然动的时候很难受，但你不用非得吃那些药。据说医用大麻最近有个测试，结果显示93%的慢性疼痛患者宁愿选择大麻，也不选阿片类药物。天哪，我妈就疼，她从来没试过这些药，我就是没法让她试试。你知道的，大家对这东西偏见太大了。她可能宁愿试试芬太尼，因为医生……因为医生说她可以这么用，而不是大麻。我真希望我们能改变这种观念。我……我不太喜欢止痛药。我懂你。我做过膝盖重建手术，什么都没吃，我就是……对，我就是不吃。不过你当时吸大麻了吗？没有，我那时候甚至都不抽大麻。那你当时有多难受？其实也没那么糟，就是疼嘛，这得看你的忍耐力。对，就是这样。
就是那种疼痛，你会想，好吧，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它，行，现在我知道了。你知道的，背痛算是比较难熬的那种。顺便说一句，所有那些被吹上天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就跟挠痒痒似的，就这种感觉，对吧？我听过有人说，那疼得比他们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东西都厉害。所以，那些人就是太能扛了。我知道，真没那么疼，就是没那么疼。说真的，绝对没有那么疼。有些地方确实不舒服，比如……骨头，像手肘骨那儿，当碰到手肘骨的时候，还有奇怪的是，就在快到胸口的那个位置，那是会疼，但跟生孩子比不了，还能忍受。你就“哇”一下，我觉得很大程度上，这完全取决于你怎么想这种疼痛。当然，你也会想，到底什么才是最疼的呢？
有人知道人类能经历到的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那种痛苦的最高阈值。在我看来，开放性骨折应该是最惨的了，但也许是我太……就是感觉那玩意儿太可怕了。被火烧死估计也很疼，骨头断了很难受，但开放性骨折……就是一根断掉的骨头，外加一道可怕的撕裂伤。哦，也对，好像是这样。我胳膊断过，感觉也没那么糟。我觉得……我觉得你说得对，烧伤应该是最痛苦的经历之一了。被烧伤，但又没被烧死——我觉得那滋味可不好受。你知道吧，烧伤病人在医院里的时候，其他烧伤病人，就是素不相识的人，会走到他们身边跟他们聊天。哇，我都不知道这事儿。我朋友扎克·克雷格（Zach Craigger），就是《The Whitest Kids You Know》里的那个，他现在是个很成功的演员，演过《Wrecked》那部剧。他跟我说，他被烧伤过。
他当时正在加勒比海的一个派对上，然后加勒比海那边的人会去探望烧伤患者，他们就像个社区一样，对吧？因为据说那种疼痛感极其强烈，简直让人发疯。所以，趁我现在还没忘，我得先说一下……那个叫 Steo 的人，他干了一件事，我不知道他具体干了啥，但他在他的 Instagram 上说了，如果这周末你要去丹佛的话，Steо 会在丹佛。他全身都有很严重的烧伤，正在找一个能照顾他的急救员，就是能帮他处理伤口的那种人，因为他还要在 The Comedy Works 演出。什么？而且据说他虽然不会讲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之所以发出来，是因为他想在舞台上讲这件事。他把那些……呃……视频发到了 Instagram 上，他的手臂上皮肤都掉下来了，但他依然……
……会怎么样，是啊，看起来真的很严重。哥们儿，别做你的节目了，快去吧。不过，我也想对 Steo 说，如果你听到了这段，有一种新的干细胞疗法，是他们专门为烧伤患者研发的。他们会把干细胞喷洒在整个烧伤区域，这样不仅愈合时间会大幅缩短，疤痕也会大大减少，疤痕真的会减少很多。所以他得去了解一下。他们会在伤口上敷罗非鱼皮，你听说过这个吗？在伤口上敷鱼鳞，据说比用绷带愈合效果好得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据说这能产生一种……你知道的，皮肤对皮肤的愈合能量。就是这样，哇。医生们正在尝试用鱼皮来治疗烧伤患者，这太有意思了。嗯，Steo 会没事的吧？看起来是的，他会没事的。不过，他得去 Steo 的 Instagram 主页，你们才能看到。但是，那个干细胞……
这种细胞疗法的效果简直太惊人了。他们给那些身上有30%烧伤的人喷上这个东西，没过几天，伤口就全好了。哇，这也太牛了吧！对啊，真的是一点疤痕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自己长好了。这事儿真有意思。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这是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呃，不是这个，是下一个。下一个视频他删了吗？哦，等等，那个呢？哦，那个……你等一下，他把那个视频下架了。那是一段有人把血倒在他脸上的视频。哦，他删了啊！我的天，这也太疯狂了。所以他当时是邀请大家去丹佛看他，他身上到处都是那种……就是，他展示了那是什么样子，让你点进去看。因为看起来……对，这只是一个他发布的视频。好吧，这个视频他什么都没展示，但在下一个视频里，他展示了那些绷带下面的情况，简直太恐怖了。哦，也许是被平台标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我不知道……嗯，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那你呢？你什么都没经历过？我是说，你的肩膀……我真是个娇气包。她的肩膀在夏威夷脱臼了，但其实也没那么疼啦。我就是不喜欢抽血，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好没用。她从海里冒出来，肩膀就跟身体表面分开了。我当时就想，你……你去做MRI了吗？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哦，是啊，大概是3年前的事了，就是脱臼了，对。不过没有撕裂什么的。很明显，现在感觉还是不一样。我肩膀脱臼了，自己都不知道，真奇怪。是啊，因为我当时能清楚地在她身上看到。她的肌肉没你那么多，我当时看着她的胳膊，心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猜……
我能把她扛在肩上走回去，因为当时就像……就那么走，我一动胳膊，它就回去了，一下就弹回去了。你知道，对有些人来说，你得让他们躺下，拉伸他们的胳膊，往外拉，然后它才会复位。我对肩膀脱臼的了解，基本上都来自《致命武器》那部电影——砰！他会把人往墙上一撞，就这么干。他甚至会自己把肩膀弄脱臼。不过有些人就是肩膀松，我认识个女孩，每次她做爱，或者大概每五次里有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脱臼。说真的，Jo和Tasha，她们俩的肩膀可能是整个游戏里最松的。是啊，也许那些女孩就是爱作妖，动不动就这样，然后肩膀就脱臼了，就好像在受伤害一样，就像我在被袭击时那样。简直就像被袭击了一样。不过你能想象那有多糟糕吗？如果……
你当时是个女孩，结果肩膀脱臼了，是啊，那可真够呛。我得给她弄点护垫，肩部护垫，那种橄榄球用的，能提供强力支撑。不过我本来就会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有男子气概的女性，所以我喜欢她，不管她哪儿都大，后背厚实，再配个头盔什么的。对，就给她来个轻微的脑震荡——“创伤性臀部损伤”。天哪，你们这些人真该坐牢，现在想进监狱太容易了。是啊，光是说这些我们就该进监狱了，对吧？现在光说话就能坐牢。那你还庆幸现在没在谈恋爱吧？哦，当然了，这听起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个噩梦。我知道，是啊，想想就可怕。要是你运气好，能找到一个很棒的人，那当然很好，相处起来很愉快，既有趣又刺激。不过你可是赶在最后一刻才脱身的。你知道，我记得以前那种……就像所谓的“政治正确”一样，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一个女孩愿意的话，她可以……
§08转录 - 56:56 开始
就说她没同意，你大概会……哦，我会让他们找表格、填表格。我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在做这个。但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表格。我觉得床边应该放一堆表格，好让那些女孩知道这事儿真的很随便。不过她们确实会这么做，要填好多表格。这些大牌明星都这样，他们会让你……比如像汤姆·克鲁斯那样在Instagram上操作。不，我的意思是，之前有个关于贾斯汀·比伯的故事，他会让你录视频，说“我神志清醒、身体健全，我自愿选择贾斯汀·比伯”之类的。哦，这倒说得通，不管怎么说，因为他据说有很多轻浮的女人，而那些人可能想占他便宜。我猜如果你那么有钱，肯定得时刻担心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不过肯定也有很多人想利用那些女孩。哦。
当然，也许这种情况更多了，也许正在增加，所以这对你们男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甚至敢打赌，情况其实和以前一样——一直以来都有变态，而且男女双方都一直有。但问题是，男性那边的变态确实更多。我的意思是，可能和你约会的人里，疯子或神经病更多，但作为女性，你遇到的掠夺者中，男性掠夺者比女性掠夺者要多。我当然知道女性中也有掠夺者，也有变态男人，但如果真要统计一下数据的话，我想情况甚至都不是五五开。我从未有过那种真正感到害怕的经历。我倒是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不会在某个女孩家过夜，因为不确定自己第二天早上还能不能醒来。不过还记得我们那个朋友吗？就是那个女孩……
我给他发了邮件，说这笑声好奇怪。好吧，我只是想说，这事儿太真实了，它就是真的。我记得有个女孩，我当时在她家，心想，天哪，这人说不定会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杀了。她……她精神不正常。我记得她总是……她就像那种好莱坞电影里的朋克垃圾女。我刚搬到那个镇子的时候，你介意听这个故事吗？哦，她倒是很介意。她一直……她总是让我把烟头按在她身上。我当时想，我恐怕做不到，我真的觉得我做不到。不过我倒是愿意在她身上弹点烟灰，但还没到真的要完全按下去的程度。然后我记得，她……她每次给我口交的时候，都会可怕地咬我的下体。我记得她当时在咬我的蛋蛋，我就跟她说，求你了，别这样，求你了，别……结果突然之间，我们又开始接吻了，然后……
她低头一看，那表情就好像在说“那是什么东西啊”——就是那种，当一个人得了性病时你会说的那种情况，你知道吧，就是“这到底是什么”？我低头一看，发现我的蛋上有一块瘀伤，就像是被她咬的。她这一咬，居然咬破了我的血管。然后她居然还为此发火，说那不是伤口，是她干的。天哪，你要有那么一点尊重啊，我老婆就在房间里呢！她当时吸我的蛋吸得那么用力……哦，天哪，还记得我们那个朋友吗？就是那个收到女孩邮件的人。邮件里说：“我只是让你知道，虽然我们知道我们没发生关系，但如果发生了，你也是没有经过同意的，那就是强奸。”她当时就说：“什么？”我们那个朋友……他当时其实在里德学院，不是里德，对，是在里德，不是埃弗格林，是里德——那个地方可以说是那种“觉醒”政治正确思潮的中心。
校园文化和那种极端情况，那种非常极端的情况。她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喝醉了，然后对他动手动脚。他叫安德鲁·米孔，他是个……哦，我不该这么说。哦，我不知道，也许我也不该说这个，但已经太晚了，因为我感觉像是在讲他的故事。他什么都没做，不不，是她主动接近的他。我们还是别说她的名字了。哦，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是个喜剧演员，我只是觉得他可能会想被提一下。总之，抱歉，他是个很棒的喜剧演员。呃，他在旧金山演出时，那个包袱他确实避开了。总之，他……他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接近他，而他则说：“我不太想这样，不了，谢谢。”然后他回家睡觉了。呃，他是个同性恋男性。然后大概一周后，她发短信给他，说：“我只是想谢谢你那天晚上没有带我回家，因为我当时喝醉了，那样就不是自愿的了。”
“那她就会被强奸了，所以谢谢。这就像……为什么？嗯，很多人就是想坚决地确立这样一个观点：如果你是成年人，喝了酒然后发生了性关系，那就是强奸。不过这事确实很难说，因为你必须明白，作为女性，你非常脆弱——男性的上半身力量更强，我们有一个‘洞’，而他们有个东西可以插进那个‘洞’里。”“哇，你现在说的话太疯狂了，根本没人知道这些。”“不，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要抛出这种‘知识’，你得把自己代入进去想象一下——想象一下如果你身上有个‘洞’，却没有那些肌肉，只是到处走着……”“嗯，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关键是，男性害怕女性会嘲笑他们，而女性害怕男性会杀死她们。”“是啊，这两者完全是不同的事情。”“没错，但是……”
现实情况是，就像你说的那样——“双方都有同等数量的骚扰者”——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我确实说过“两边都有变态”，但我不认为数量是相等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想刻意这么说，可能我之前也这么讲过，但当时可能只是随口一说。我想表达的是：女性在日常生活中所面对的世界，是让她们担心最坏的情况是被绑架、强奸和谋杀；而男性的最坏情况通常并不是这样。没错，尤其是强奸这件事，大多数时候根本不是这样。就算真的发生了，那也是被男人、被某个男的干的。我跟一个男性权利活动家就这个问题吵过，他居然说“其实被强奸的男性比女性还多”。我直接回他：“拜托，别傻了……”
被男人强奸？你你这是在强化反对男人的论点啊。这论点简直蠢到家了，他们甚至都没去了解过。说这种话真的太表面了。要是你继续往下想——那到底是谁在强奸这些孩子？哦，对了，男人大概不该提这事儿。是啊，如果你想支持男人，大概就不该提。如果你的整个观点就是“男人太棒了”“其实男人才是受害者”“我们被强奸的次数比女人还多”——那请问，是什么哥布林、恶魔大半夜跑进来强奸你吗？这观点听着真“妙”啊——可施暴者其实是其他男人。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就好像“我用这个你肯定不知道的事实抓住你了吧”——因为人们总喜欢用现成的论点来说话，他们不喜欢……我的意思是，你节目里不是也遇到过那些另类右翼的人吗？他们不就是这样吗？他们根本不动脑子思考。
……就像，还记得那个家伙吗？他当时想告诉你，参加“女性游行”的那些人……他当时就说，他们是怎么请下假的呢？因为游行是在周六举行的。对，没错。我们当时在节目里请了这么一个家伙，他就是觉得问题出在——全都是些失业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在右翼圈里成了一个热门话题，关于“女性游行”的，或者干脆说关于所有抗议活动的。他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能有这样的特权，可以随便请假去抗议。首先，抗议活动历来就有罢工的先例，这正是抗议的核心意义所在；但其次，“女性游行”偏偏是在周六举行的。这家伙到底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一个叫卢西安·温特里克的小子。不，你是在问我他是谁……对，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另类右翼”分子，这么说合情合理。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们当时正试图……
基本上我们把这期节目做得很好，我们从文化挪用开始，以另类右翼收尾，还专门介绍了另类右翼。所以，呃，我们真的在努力探索各种观点。我想，在那期节目之后，我意识到一件事：我们确实因为文化挪用这个话题触怒了另类右翼。人们非常生气，因为我们甚至没有谴责这个观点就提出了这个话题。我想，从整期节目的反响中，我意识到有一件事：有一种立场我完全不尊重，那就是“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所以我拒绝倾听你”。是的，这种态度真的让我毫无尊重可言。不，我完全同意。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很多时候，如果你——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当你特别不同意某个观点时——你会发现……
§09文稿 - 64:44 开始
当别人说了一些话，而你早已思考过自己的立场，再以开放的心态去和对方交流时，你其实能够发现他们逻辑中的漏洞。这反过来也能帮助你认识到，或许自己的逻辑也存在一些漏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这些经历塑造了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在探讨所有这些话题的过程中，我确实发现了你刚才所说的情况——我完全从理性和情感上接受了持枪权中支持第二修正案的那一方观点。我的意思是，我仍然不算一个狂热支持持枪权的人，但我以前从未真正理解过他们的立场，而现在我100%理解了。事实上，左翼对身份政治的很多谴责，在涉及第二修正案的问题上……而且真相是……
右翼也是如此，这也是一种身份政治，只不过是反向的身份政治。它不像左翼的身份政治，而更像是“枪支所有者身份政治”。换句话说，当你谴责一个枪支所有者时，作为自由派思想者，你可能会想：“我是在谴责枪支，是在谴责暴力。”但你没有意识到的是，你实际上是在谴责这个人。而他们听到的是：你在说他们的身份——那个让他们充满热情的东西——是不合法的、愚蠢的，并且源于无知与暴力。当然，这个人会做出反应，说：“去你的吧！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我的整个生活方式都是错的，那我永远不会听你的论点。”在枪支拥有权的争论中，确实存在一个重大问题，其中一个核心问题就是大规模枪击事件。人人都谴责大规模枪击事件，因为它们极其可怕、令人恐惧，而且……它们只发生在……
大多数时候，我们谈论的都是持枪者。我的意思是，最近欧洲出现了一些人开车撞人的情况，那边确实发生了很多疯狂的类似事件，有些地方还有人持刀伤人。但总的来说，主要还是枪支问题，对吧？对此我始终认为，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健康问题。这个国家的枪支数量比人口还多，所以如果你有3亿支枪，而每年大概会发生一次这类事件，也就是这种大规模枪击的可怕悲剧，那么其中最普遍的一个共同点就是精神疾病。几乎这些人要么正在服用精神活性药物，要么在服用某种抗精神病药或抗抑郁药，要么就是刚停药不久。他们有精神治疗史，有精神病史，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对于那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我们国家的精神疾病治疗标准简直糟糕透顶。这些人只是在街上流浪，而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始于里根时代——里根当时放走了这些人。我的意思是，这些人需要治疗，他们需要帮助。他们中的很多人服用着各种抗精神病药物，状态非常糟糕，他们确实有严重的问题，然后他们还能搞到枪支。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同时也认为这种逻辑存在缺陷，因为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发生时间，与加州关闭精神健康设施的时间并不相符。它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看来，它们似乎更多……我的意思是，肯特州立大学事件显然是最初的例子，不，肯特州立大学事件是国民警卫队造成的。抱歉，那个在塔楼里的女人……
“哦，不好意思，是的，那……那算是第一个……嗯，第一个大规模枪击事件。但现代意义上的大规模枪击现象，其实是一个相当现代的现象，感觉也就是过去10到20年的事。不过你知道，那个在塔楼上的人有精神疾病——哦，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精神疾病确实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你提到里根时期的事，我不是说里根时期的政策是造成这一切的100%原因，但确实是导致当时大量精神病患者被释放出来的重要原因之一。我的意思是，我记得小时候我父亲就谈过这件事，他说：‘太疯狂了，现在无家可归的人多得多，他们自言自语，到处游荡……我们只是把这些大脑功能不正常的人抛弃了。’当时的观点是，里根关闭了加利福尼亚州所有的精神健康机构，然后……”
当时的设想是，这些机构将被社区中心所取代，每个社区、每个街区都会设有一个类似“报到中心”的地方。当然，这些报到中心最终也从未建成，于是这些人就流落街头了。那是在加利福尼亚州，我记得是在里根担任总统期间——我的意思是，这改变了全国的标准。当然，我可能记错了，也许确实是在他当总统的时候吧。总之，一切都变得很黑暗，他们从未建立那些报到点，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我唯一想说的是，美国在枪击事件背后似乎还发生着一些别的事情，几乎带有一种神秘或宗教般的意味。因为其他国家也有精神疾病患者能够接触到枪支，也许只是我们对精神疾病的护理标准更低一些，但加拿大同样也有这样的人。
尽管他们获取枪支的途径有限，但街头依然充斥着喋喋不休的争吵。我感觉还有别的事情在发生——当然，这完全是我的个人看法，没有任何实证依据。我觉得似乎有些我们尚未理解的因素在起作用：当然有精神疾病的问题，当然也有枪支获取的问题，但还有第三个因素，人们很难说清它究竟是什么。比如，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发生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会频繁发生？也许这与人口过剩有关，也许与美国民众那种根深蒂固的心态有关。就像加拿大人为什么比我们友善那么多呢？如果你看看地图，两国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但一旦跨越国境，从文化层面来说，他们确实友善得多——就是更友善。你知道的，他们说话方式和我们一样，长相也和我们差不多，只是有些词的发音略有不同。
情况不一样，而且他们好得多，你知道吧。他们那里很少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超级罕见。这很有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认为美国与枪支之间的联系，是基于它的神话，是它的基础神话，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像一种宗教，对吧？美国的宗教——地球上最伟大的国家。嗯，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恐惧之上的，当然也有自由，但很多……那些战术爱好者，就是那些非常热衷于“如果有人闯入该怎么办”的人，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必须在2.2秒内拔出枪，必须能“砰砰砰”地击中那些靶子。我的意思是，有些人会练习这些，我认识一些好朋友，他们一直在练习。如果你闯入他们的房子，那你就完蛋了，因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就在等着，他们甚至希望有人闯入。
我知道当时有人在问，拜托你们能不能闯进我家。我带娜塔莎去打枪，就是为了准备我们后来拍的那期关于枪支的节目。我讨厌死那次经历了，也完全谈不上喜欢。嗯，我到了那儿，本来想开个玩笑，因为你要选一个靶子嘛，我就说：“有没有特朗普的靶子？”结果他……我当时在悄悄推娜塔莎，心想“娜塔莎，快闭嘴，我们这儿可不是说这个的地方”。然后那家伙就说：“我们下周还有希拉里的靶子呢。”哦，居然真的有希拉里的靶子可以打，这听起来……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因为她问了两句才跟她聊的。是啊，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南方人的事？不，后来我决定给他一个“警告”（TW）。再后来我们进到里面，看到有些人就在用步枪打靶，还有个男的在到处说……呃，他当时说什么来着？“别连射，别连射”，因为那些孩子就跟……就跟这样。那场面还挺……
简直疯了，我们之间连个隔板都没有。哦，然后他还在教我怎么操作那把枪，我当时就想，他当时说“确保你的大拇指别放在这儿”，然后让我尽管开枪。我就在那儿想，等等，等等，那我大拇指到底该放哪儿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因为我知道他其实也不懂，穆萨也不懂。哦，你肯定得笑着指着我。我当时就想，你这个小不点儿，这儿还有一小撮毛，也吓得不轻。我们就试了一次。不，我没……不，我确实试了。我们一人开了一枪。我们大概打了50发吧。我们买了两盒，因为子弹是按盒卖的，你不能说“哦，我要这么点儿”。我们买了两盒，以为会待上很长时间。结果整个培训过程，说真的，也就2秒、30秒长——“手放这儿”，“好，枪给你，去开枪吧”。然后周围全是其他正在突突突开枪的人，你就被他们包围着。
§10转录 - 72:31 开始
同样的安全说明，对吧？然后……呃……那里还有一个名人墙，有个名人叫希亚·拉博夫，就像……这可不是你想看到的，对吧？这绝对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东西。那个地方也挺奇怪的，对吧？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他可能谎称自己在那里，所以我们知道……那只是他在那里的照片而已。然后我开了枪，她也开了枪，接着我又开了一枪。我当时就想，我得赶紧离开这儿。娜塔莎也说，我得走。我就是觉得……我想我们之后聊过的每一个支持持枪或者坚定支持枪支的人，都提到过那个地方——那根本不是一个适合开始的地方，那儿一点也不酷，而且很危险。所以我们……总之，我觉得我们选错了地方。不过不管怎样，我现在想着这两盒子弹药，心想我可不能去找前面那个家伙，因为他肯定会觉得……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这儿还剩下这么多弹药。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然后她就跟娜塔莎似的说：“别傻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于是我走上前去，我发誓我立马就把她给卖了，我就跟她说：“你知道的，我在努力啊，我爱这儿，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家，亲爱的。”你怎么能那样黑化呢？那是我的……你去南方吧，你去南方吧，如果你想装傻，你就黑化，对那家伙强硬点。我当时就像……就像那个老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那个老婆就说：“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你知道女人什么样吧？对吧？“嘿，我想留下，我想留下，但我不能。”我得承认，我当时就像……你知道的，你刚才说“老婆”，我确实说了“老婆”，那个老婆就是……你知道的，我因为开了枪情绪激动得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儿。但其实我就是想说……你知道的，你想不想整晚都开枪？但那个老婆……现在我改说意大利腔了。我第一次开枪的时候……第一次……
我进到那个戴耳塞的区域时，感觉特别……就是你站在那儿，旁边都是人，中间还有那种小小的隔板。我当时去的就是那个地方。可当你听到那个声音时，你会觉得自己特别脆弱，心里就想：哇，要是真被那一下击中，那可就完蛋了，根本扛不住。在你们走之前，我得问问大家，你们刚看到那个关于特朗普的事了吗？就是CNN那边追着那个制作模因的小孩不放的事。我听说那其实不是个小孩……好吧，事情是这样的，Jam 待会儿会把整个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但总之，他们盯上的那个孩子，呃，制作了一个视频或者一个模因。不过，那个模因其实是来自另一个视频，而那个视频是另一个人制作的，并不是这个孩子。他们现在基本上是在威胁要人肉搜索这个孩子，还说他们有权曝光他。我听说这孩子15岁，不过不确定这事儿是不是已经100%证实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已经被100%地证伪了，但我刚听说那其实是个谎言——这个孩子15岁的说法是个谎言。嗯，我不确定情况是否真是这样，因为他其实并没有15岁……或者，因为现在他们说的是另一个制作了原始视频的人，那个视频后来被做成了特朗普把CNN记者摔在地上的动图。哦，他们说那是假的特朗普。事情是这样的：特朗普以前上过WWE，当时他做过一个把一个人摔在地上的动作。于是有人就把那个视频拿来，把被特朗普摔在地上的人的脸换成了CNN记者的脸。顺便说一句，特朗普还转发了这个视频——非常冒犯、非常不恰当、完全没有总统的样子，不过也挺搞笑的。当然，这跟他谈论那个女人做了整形手术、还说她因为做面部拉皮手术导致脸流了很多血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那简直太恶心了，简直……
他肯定哪里不对劲。这么说吧，任何地位不在总统之下、甚至在我愿意交谈的任何人之下的家伙，如果都这样，那他肯定是出了严重的问题。他情况越来越糟，快要失控了，现在完全上头了。压力可能已经让他精神出问题了，因为精神疾病不就是大脑化学物质发生变化吗？顺便说一句，当“另类右翼”因为我的节目而攻击我时，我还有了另一个发现：即使是你不尊重的人，如果足够多的人憎恨你，这也会对你的大脑产生影响。想象一下唐纳德·特朗普的处境吧——全世界一半甚至更多的人整天都在攻击他，当然肯定不止世界的一半。想象一下这个人数，美国正好如此，但现在的情况是美国一半以上的人都在这样，因为共和党内部有相当多的人……
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就是有人批评说，我们把它称为“妇女游行”，但根本没人真正尊重它的本来面目。要知道，那可是我们有生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抗议活动——基本上就是一场反特朗普的抗议。当时那个人当选的时候，我们本该多聊聊这件事的，因为在我们这一代人甚至我们父母那一代人的有生之年，都从未有过如此规模的抗议活动，仅仅是因为某个人当选了而已。可这件事就这样被推到了一边。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它被称为“妇女游行”，但她认为，正因为它自称为“妇女游行”，所以这个想法本身以及它的规模都被边缘化了。也许吧，我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我的意思是，能参与其中真的非常激动人心，你看到那些照片了吗？那些画面可不仅仅出现在每个……
他们当时是在美国的城市里，但后来是在世界上的每个城市都出现了——我们就是如此反对，这在我们有生之年从未发生过。我们从未见过人们对一位总统有这样的反应。但你刚才想说的是CNN，对吧？但疯狂的是，CNN现在正变成一个去对抗另一个怪物的怪物。他们威胁要人肉那些制作搞笑表情包的人。那些表情包本来只是搞笑而已。我的意思是，没人真的认为唐纳德·特朗普是在攻击那个CNN——那个甚至没有脑袋、脑袋上印着“CNN”字样的东西。CNN正在起诉某个记者，而那个记者则追查到了在Reddit上制作这些表情包的人。到底是谁制作了这些表情包？这本身就很疯狂。顺便说一句，表情包本身并不冒犯，它本身是搞笑的。如果非要说的话，冒犯的部分在于，美国总...
各州觉得转发那条推文是合适的，这更多是愚蠢而不是冒犯，它甚至完全没有冒犯到我。我看到他转发了，我的反应就是“啊？”。听着，在我看来你说得对，尤其是CNN，还有整个媒体界，都充满了问题——不，不是充满了问题，而是以和你那五磅重的鸡巴一样的方式充满了问题。伙计，乔，那个玩笑开得很对，时机也正好。我不是真的希望你在那儿，如果你不在，我们肯定会为这事笑翻天。我得在见到我老婆之前先把他们打发走。但问题不在于此，我们现在进入了一个新领域，这些有线电视频道为了吸引眼球而拼命挣扎，他们关注的都是一些疯狂的事情——比如CNN就因为有人编造关于俄罗斯和特朗普的假新闻而开除了很多人，不是吗？
在发布和播出这些报道之前，他们进行了核实，确保内容准确无误。结果有三个人辞职了，我记得是三个。但有趣的是，CNN 并没有陷入困境——他们确实在挣扎，收视率下降了 20%。我原本以为 CNN、MSNBC 和其他一些左倾媒体（尽管我其实并不认为 CNN 算左倾）现在应该排在榜单前列。但我读到的内容——可能吧，我不确定，我们查一下看看——我读到的说法是，CNN 自 6 月以来收视率下降了 20%，而福克斯实际上上升了 20%。不不不，我输入“CNN 收视率”后，上面写着特朗普关于 CNN 收视率下降的说法完全错误。我说，不不，我不是从特朗普那里听到的，我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那人可能是在附和特朗普。我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被双方灌输了大量错误信息，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每一方都深陷于自己的意识形态回音室，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他们都把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奉为不容置疑的真理，认为对方的事实根本无法动摇这些信念。因此，如今已经没人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甚至没人清楚争论的焦点是什么。人们觉得只要自己读到了，那它就是真的。哦，福克斯新闻、CNN和MSNBC——现在特朗普要为所有人都关注这些负责了。受《拉切尔·马多秀》和劳伦斯·奥唐奈的《最后发言》等节目激增的影响，我对后者是谁完全不了解。MSNBC的本地观众总人数飙升了整整86%，哇，黄金时段能有这样的成绩，太惊人了。你看吗？你看拉切尔·马多吗？不，我觉得她很棒，她简直是个猛兽，她实在太出色了。塔克·卡尔森？开玩笑啦，他是个穿着得体、发型帅气、气质不错的人。不过，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他其实就是……
§11文稿 - 80:54 开始
就像这个在理性人士和右翼疯子之间架起的奇怪桥梁——和肖恩·汉尼提比起来，他确实算得上是理性人士的桥梁，比汉尼提理性多了。但问题在于，他就是个混蛋。他对采访对象的态度就是不停地用尖刻的提问穷追猛打，直到对方犯错——其实他们根本不值得这样。他故意请一些荒谬可笑的人上节目，就是因为他们肯定会说出蠢话，好让他能抓住把柄。这其实有个说法叫“挑奇葩”（nutpicking）。娜塔莎，你该走了。我打个优步就行，你留下吧。不不，完全没关系。这只是你们感情中一个奇怪的小插曲。不，因为抱歉，我今天一整天都……你知道的，按小时算的，我必须赶到好莱坞……这……这……是为了……我得到……
呃，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一件事，有点像配音工作。我们可以……我们可以把汤姆·克鲁斯请来——哇，不是汤姆·克鲁斯，抱歉，这只是一个宣传科学教的宣传片。我只是有合作伙伴在等我，如果我不能在4点准时赶到……等等，等一下，解释起来太无聊了。这是一场由我主持的ADR录音会，和我节目里的一些人一起，地点在好莱坞，时间是4点，所以我必须得走了。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玩得很开心，我也玩得很开心。我觉得我们对彼此有了很多了解。最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很棒的巡演，什么时候开始？快告诉大家！7月19日，我们将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开启“蜜月巡演”——我爸爸说这叫蜜月巡演。然后我们还会去亚特兰大、迈阿密、蒙特利尔、波士顿、纽约、费城、芝加哥、密尔沃基……对，我们还会去布鲁克林。请访问m.com、natasha.com，我们非常想见到大家。不过我……
他会演一个节目，有时候你知道的，我们会调换顺序，然后最后我们俩一起上台，一直在给人们提供恋爱建议。是的，我们确实提供现场关系咨询，这真的很有趣，而且我们好像还帮助过一些婚姻。我觉得……我觉得你好像没有，但你……你呃……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没有呢？这么说还真有点好笑，对吧？好的，那么5B号，一个长满疣子的迪克……宝宝，如果你做了的话，他们会给你麦克风，然后向你提问。是的，他们会走上台来。基本上就是……哇，太疯狂了。他们当中有些人……有一次我们以一些非常细微的方式帮助过一些人，比如你知道的，有人会说“猫喜欢睡在床上”，然后我们就说“那为什么不每周铺一次毯子，让猫睡呢？”有个家伙就说“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问题，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未被父母碰过……”
9岁了，我们当时就那种，“呃，Che，求你了，好吧，我们显然不够格。”我当然想留在这儿聊一整天，或者至少再聊一个小时。听着，我们可以改天再聊。等我们走了之后，你还可以单独录个45分钟的播客，别担心，我们没问题的。外面有的是娱乐活动供这些人消遣。哦，你想让我留下？随便你，但我得叫优步了。好吧，我们可以结束了。我觉得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Joe。我们收拾一下，这就结束。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有没有遇到过比这更尴尬的播客结尾？不，这太完美了，我喜欢。尴尬？一点都不尴尬。她生气了才叫尴尬。真期待听听你们在车上的对话。你们应该……你们应该这样，这肯定会很精彩。你可以通过一个男人模仿女人的方式来了解他很多。那根本一点都不尴尬，你是说？
他总能精准地模仿别人，然后大家总是觉得他好像在说“不，他就像在问‘我能取悦你吗？’”——他把别人都塑造成那样。接着其他人又总把他描绘成同性恋，比如“哦，娜塔莎，我不是在取笑所有女性，我只是在取笑你而已”。结果你就变成了那种草率的概括。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吧。我讨厌体育，我对女性的印象是这样的：“嗨，我是阿隆佐·鲍登，女士们、先生们，我的‘家伙’有三根手指那么大。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就说到这里，再见。谢谢大家，感谢你们邀请我们。这是我的荣幸。谢谢。不，乔，我跟制作方面有点紧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