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 Clark Jr.: Gary Clark, Jr.
#757 - Gary Clark, Jr.
Guests: Gary Clark 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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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 · 09:19 起
我是 Gary Clark Jr. 的粉丝。太棒了。向 Ari 致敬。非常感谢。我们在这儿呢。是啊，哥们儿。最近怎么样，哥们儿？哎呀，哥们儿。我只是在试着搞懂 L.A. 这边。我七月份来这儿，就一直慢慢摸索，哥们儿。这儿跟奥斯汀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没错，完全不一样。不过我开始有点熟悉了。而且坐飞机的话，离奥斯汀也就几个小时，所以我也能搞定。不过，是啊，哥们儿，很高兴你联系我。Honey Honey 团队。没错。就是那个把事儿给搞定了的人。对对，是 Suzanne 把我们联系起来的。
太棒了。是啊，他们超赞的。他们都是好人，兄弟。我超喜欢那帮家伙。是啊，我在“桥梁学校慈善晚会”上碰见了他们，就是尼尔·杨的那个活动。所以能重新联系上真好。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跟他们一起演了一场。哦，真的吗？是啊，是啊，我在“桥梁学校慈善晚会”上碰见了他们，就是那个跟尼尔·杨有关的活动。所以能重新联系上真好。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跟他们一起演了一场。哦，真的吗？
是啊，是啊，是啊。那么，是什么让你从奥斯汀搬到加州的呢？奥斯汀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棒的地方之一——只要你混得开的话；而加州当然也是全世界最棒的地方之一——前提是你同样混得开。但加州要复杂得多，破事儿也多得多，自负的人也多得多，交通也更堵，总之就是更复杂、更破事儿、更自负、更拥堵，演员也更多，对吧？没错，兄弟，这话说得太对了。不过嘛……我在纽约市待过一段时间，而之前我整个人生都是在奥斯汀度过的。我一直都想来西部看看，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现在我就是在这儿到处看看，体验一下。
再过几个月就到。哦，所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非得搬过去的理由。你就是说，干脆去洛杉矶试试呗。不，我和我女朋友就是决定出来这边待一段时间。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这种决定，兄弟。我老是想这么干。但我老婆完全不支持，因为有一次我把她搬到一座山顶上，她差点儿掉下悬崖。哦，真的假的？她当时在雪地里开车。我的狗还被一只美洲狮给咬死了。总之，一堆破事儿都发生了。是啊。而我呢，当时简直在天堂。喜欢得不得了。我去。是啊。嗯，说到美洲狮，我听说它们最近好像老在这附近出没。数量还不少。是啊。
在加利福尼亚州，你不能捕猎它们。所以除了汽车之外，它们没有天敌。没错。有些人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因为这能控制鹿的数量。这个观点很有道理，因为我们这里没有莱姆病。加利福尼亚州的莱姆病病例非常少。原因之一就是鹿的数量不多，尤其是在这一带。而如果你在东海岸，那里目前正经历着严重的莱姆病疫情。
因为这些鹿的数量太多了。而鹿群过度繁殖就意味着它们找不到足够的食物，也更容易染上疾病，其中他妈的莱姆病就是最严重的一种。就是蜱虫。那些携带莱姆病的蜱虫。我认识好几个东海岸的人都得了莱姆病，那病他妈的很要命，在德克萨斯也很严重，到处都是鹿。是啊，所以这大概算是件好事吧，但如果我走出去……你知道的，大多数时候都足以让我吓个半死。
大多数时候它们都去抓猫抓狗之类的东西，它们会杀死很多兔子、小动物和鹿，把鹿群的数量锐减掉。它们会杀死大部分的鹿，要么是郊狼干的，要么是美洲狮干的。比如我在自己家附近看到鹿，那还挺少见的；但要是我回到东部，比如……你知道的，我有个朋友在威斯康星州有块农场，那儿他妈的到处都是鹿。那种地方才需要担心蜱虫。去他妈的。你还担心美洲狮？我的意思是，任何能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的东西，我都有点担心。你住哪儿？嗯，别说具体地方。对。你住的地方是山区吗？不不不。那就好，你没事。你一直住的是有人的平原地带？
是啊。不过两年前，他们在圣莫尼卡某人的后院里确实干掉过一只。是啊，该死的圣莫尼卡。你还记得吗？那家伙个头还特别大。大概有150磅重，就在某个老兄的院子里，就那么待着，在他院子里睡觉。我可干不来这事儿。真干不来。咱们聊点别的吧。我得吓疯了。真的？我就是不跟大自然作对。你懂我意思吧？我得吓疯了。真的？我就是不跟大自然作对。你懂我意思吧？我喜欢这句话。这应该做成个表情包。我不……我尊重它。是啊，我也是。我可不想被什么玩意儿给吃了。不过就“我不跟大自然作对”这句话，就该配一张你抱着吉他指着镜头的照片，上面就写着“我不跟大自然作对”。没错，就是这样。哦，天哪。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是啊，这玩意儿很危险，老兄。你跑到野外去……你知道的，城市其实很棒。人们总觉得，你要是热爱大自然，那肯定就不喜欢城市。但我什么都爱，城市里的一切我都喜欢，万物皆有美，可不能思想封闭。是啊，我同意。我的意思是，我来自奥斯汀，你知道的，那里有城市，周围还有不错的自然环境，所以我喜欢两边跑，两边都参与。不过，我可不会去招惹美洲狮。我也不惹鲨鱼。不，我也不干，老兄。我从来不碰那些东西。是啊，我完全同意。我的孩子们要开始上冲浪课了。他们还小，五岁和七岁，他们想学冲浪。
那就像被咬一口，就一口。你要是被鲨鱼咬了，根本活不下来。你要是五岁……不，我也不会去招惹鲨鱼。是啊，我肯定也会怕。要是他们能研究出那种防咬服，我肯定就去了。你知道的，那才是限制我的原因。对，绝对就是那个在限制我。我要是有一套防咬服，然后大腿上还绑把大号的刺客匕首……这样就算鲨鱼真咬了我，但没咬穿，我他妈就直接冲它脑袋上打。砰！王八蛋！接招吧！接招吧，贱人！对！对！我懂你。嗯，我们这儿也有不少。我觉得鲨鱼肯定比美洲狮多。我刚才说“肯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鲨鱼肯定比山脉还多，我想……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反正我这么觉得。不过，当你飞过加利福尼亚的时候，能看到很多直升机在马里布海岸上空盘旋，它们总是在拍摄那些距离冲浪者只有几百码远的巨型大白鲨。是啊，不了，谢谢，不了，谢谢。洛杉矶这边直升机本来就特别多。嗯。哇，这主要是因为这里地势又平又大，罪犯又多，所以直升机成了抓捕嫌犯的好工具。可看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你知道吧，他们管这些直升机叫“贫民窟之鸟”。当直升机在你头顶飞过，用探照灯照着某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你甚至什么都没做，却开始觉得心虚。是啊，我明白。你懂吧？我懂，我懂。
我在这方面特别敏感。我想也是。是啊，尤其是从外地来的。今天不是我干的，该死。你玩音乐多久了，哥们？哥们，我从96年就开始弹吉他了。我一直都挺想要一把的。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总是半途而废。你知道吧，我打过一阵子棒球，也试着练过一阵子武术，还打过篮球、踢过足球，但都没坚持下来。我总会不知不觉地又回到音乐上。所以到了96年，我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在乎别的了。我搞到一把吉他，发现了Herb，然后就想，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是上过课还是自学的？嗯，我没有正式上过课，就是没花钱请人教过。现在想想可能也该请人教教了。不过我有个朋友叫Eve Monse，她有把吉他，还有个乐队。她和她的乐队经常在一起排练，所以我总能听到他们的音乐。我就会跑过去看看，然后带上我的……
她会给我展示一些东西，你知道的，比如12小节蓝调，有点像Jimmy Reed那种摇摆节奏，或者是那种用强力 chord 演奏的摇滚乐，随便什么。我就是这么开始学的，还租过书。我去过学校的图书馆，我初中的图书馆，就租那种教怎么弹吉他的书。哇。我还看过一档电视节目叫《Austin City Limits》，每周六播出。我知道那节目。所以以前我就坐在那儿，一点点琢磨。哇。把节目录下来，再倒回去慢慢研究。所以这基本上就是第一件你真正产生共鸣并坚持下来的事。是啊。弹吉他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我觉得对我来说……我觉得对我来说，就是说，我热爱音乐。
§02文字稿 · 18:11 起
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吉他是一种能够描绘出丰富色彩的乐器。它的用途非常广泛。你知道的，它可以声音洪亮、充满攻击性，也可以甜美动听。我当时就想，要是我能拥有一把这样的吉他，我一定会努力把它推向极限，真正地去探索它的可能性，就像玩转整个音域一样。这和你所知道的弹电吉他还不太一样。对我来说，它似乎比打鼓或者吹小号之类的乐器提供了更多的选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有玩具啊，还有你知道的那些东西。所以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我到现在还在琢磨呢。你知道，20年过去了，我对这件事的兴趣和当初一样浓。这说明你找对东西了。是啊，我肯定找到了。所以在这方面我很幸运。这对孩子们来说是最难的事情之一，对吧？当你还是个小孩子，真的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做什么，而你的整个人生前景看起来都那么迷茫的时候。
那你整个未来看起来就一片迷茫。有时候最难的就是找到真正能让你心动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么一件事。所以对你来说，似乎有很多其他不同的选择，但就是没能真正契合，直到吉他出现，就是它了。是啊，我的意思是，打棒球的话，我击球打得特别差。不过我跑得挺快的。打篮球呢，我个子高，但太瘦了。所以你知道的，我被安排去打中锋，结果总被那些大块头挤出来。我受够了教练每次在我退出的时候都骂：“该死的，一个三年级生居然当个胆小鬼。”你懂吧？所以你知道的，唯独音乐，它一下子就契合了。那件事就是为我而生的。你练过什么武术？我练过跆拳道。你的身材条件简直是为那个量身定做的。
是啊，我当时就是没那个耐心，真的没有。我真希望自己当初能坚持下去，你知道吧。但说真的，我就是没那个耐心，也没那个自律性。我不想……你知道的，集中精神什么的。我当时就想，窗外有东西在吸引我，我就想跑过去，从窗户跳出去，去骑自行车，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你知道，他们管这叫多动症（ADD），但我管这叫“他妈的做个普通人”，保持好奇心而已。就是说，有很多东西根本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但你却非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对吧？你说呢？不过，你平时也挺忙的。是啊，但你看，比如弹吉他，这显然就吸引了你的注意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就是说，在很多方面、很多意义上，我根本不相信什么多动症。
我觉得，显然有些人确实有某种精神问题，但我认为大多数人所谓的ADD，其实就是无聊，你就是无聊而已。是啊，学校有多无聊啊？学校简直无聊透了。是啊，我以前在学校里糟透了，我也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啊，孩子们，你们应该好好上学，但我大部分时间都只做到——去那栋楼里露个面而已。
然后我立刻转身回去，去做那些真正让我感兴趣的事。没错，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混蛋。所以我现在过得还不错，真的还不错。关键就在于找到你真正想做的事，然后全力以赴地去追求它。而学校的作用，就是让你觉得未来在很多方面都一片灰暗。当然，学校确实能传授知识。对于那些后来选择从事学术事业的人来说，学校教育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对吧？但对很多人来说，那种强迫你去关注那些你根本不想关注的东西的做法，会扼杀创造力。那根本不是人们学习的最佳方式。它还会让你对未来产生一种极其糟糕的感觉。
就像你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是的，我当时一点都感觉不自在。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每天都要花这么多时间做这件事？而我明明还有其他感兴趣的事情。不过，我相信这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有效。是的。而且人们也需要它。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早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我希望自己能花时间去做其他事情。那时候，对我来说，另类教育根本不是什么选项。你是在奥斯汀长大的吗？是的，我在奥斯汀长大。那里的教育体系相当牛。那时候，对我来说，另类教育根本不是什么选项。你是在奥斯汀长大的吗？是的，我在奥斯汀长大。那里的教育体系相当牛。是的，那儿的学校很好，但我觉得比起做其他事情，我宁愿上四个小时的音乐课。
所以我并不是真的在批评这个体系。我只是出于兴趣而已。所以我并不是真的在批评这个体系。我只是出于兴趣而已。我觉得几乎不可能找到一种教学方法或学习课程，能让每个孩子都觉得真正有趣和着迷。没错。我认为问题在于，把孩子们塞进课堂里，像对待工厂产品一样试图教育他们。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的方式并不是最好的方式。我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所以我他妈得闭嘴。是啊，我也没有。我也没有。你得读读那本书，《美丽新世界》。那书很酷。那本有点让我脑洞大开。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读那本了，不过好吧。我也没有解决方案。你的其中一个视频里有一辆凯迪拉克。
那是你的车吗？不是。我靠。你看，我就烦这种事发生，就是那些造型师给你弄辆车，然后我就想，我靠，Gary Clark Jr. 开的那辆老凯迪拉克也太酷了吧。不，我开的是辆94年的凯迪拉克，我觉得也挺酷的。但视频导演却说，不行，那车就是个破铜烂铁。所以他就让一个女孩把她自己的车开过来。那辆车是哪年的？我记得好像是66年的。那车简直太拉风了。我当时就想，要是Gary Clark Jr. 真开那辆凯迪拉克，喏，就在那儿呢。瞧瞧这该死的东西。是啊，才不是呢，哥们。兄弟，你看起来就像刚从《Superfly》的片场里走出来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吗？然后我回到家，又钻进车里，准备去做我该做的事。我当时就想，天啊，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但那辆车真的太酷了，是的，简直绝了。你开上它了吗？嗯……不，甚至都没……就像靠在那儿……不不，我把那辆车在那条街上开上开下，大概有七次之多。他们干的事真让人郁闷，但他们确实做到了，他们找到了……
那辆车是你的音乐绝配，是啊，我知道，那是一辆有灵魂的车，对吧？那辆车真的有灵魂，它……它是一段历史，是一件艺术品，你知道的。是啊，我知道你这么说让我觉得自己处境很糟糕，但你可是个成功的音乐人，人人都认识你，你完全可以去弄一辆超酷的66款。是啊是啊，我现在不怎么开车了，我花太多时间在路上奔波了。所以，总有一天我会有一小套不错的收藏。是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就在你的想象中。这么说你还是开凯迪拉克的？对对对。像凯雷德那样的？不不不。没有？普通的？对，我有一辆94年的凯迪拉克德维尔。我19岁时买的，现在还留着。真的？
是啊，哥们儿。哇，那其实更酷，因为那辆车在很多方面都算是辆“装逼车”。像照片里这辆车，你知道的，那辆漂亮的66，你根本没法把它开到任何地方去。你看看。你能把它开到哪儿去？就停在那儿？然后有个开沃尔沃的王八蛋突然打开车门撞你？你懂的吧？是啊，我估计想平行停好那玩意儿都够呛。那些开普锐斯的混蛋们——就是那些自以为是、道德感爆棚、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人——肯定会对你指指点点。他们会盯着你看。你懂我的意思吗？值得吗？值得。真的值得吗？你这是在害死海豹啊。他们只会看着你。你懂我的意思吗？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你这是在杀海豹。它们只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你。是啊。看看那该死的轮毂盖还是轮毂。那肯定是轮毂。才不是什么轮毂盖。那都是些改装件。还有那漂亮的白边轮胎。我知道。但从很多方面来说，你的车其实更酷，因为你的车是那种根本没人能懂的车。没人想开它。不，他们买这车不是为了装酷。那车简直就是……我买它就是为了装酷，结果它甚至都不属于你，他们还在音乐视频里借给你用，好让你看起来更牛逼。对吧？没错。但你的车其实更牛逼，因为这是你19岁时买的第一辆车。你现在还留着它。对吧。而且你还开着它。不过那车也确实挺酷的。操，当然酷了。
§03文字稿 · 27:28 起
有一天。不过，谢谢你让我感觉好多了。嗯，你更真实，你懂吧？比如说，如果你当时为了拥有那辆车费了很大的劲，结果它却老是出毛病、老是搞砸，那就有点蠢了。那可是你唯一的一辆车，对吧？是啊。嗯。但我现在想的是我的车老是出毛病。它真的会吗？是啊，以前会。那你得换一辆新的了。新款的凯迪拉克简直就是宇宙飞船。我看到他们正在研发一些新东西，没错。他们现在出了一大堆新车。凯迪拉克现在的车真是棒极了。他们终于……大概是90年代末、2000年代初的时候，他们开始扭转局面了，现在造的车都相当惊艳。哇。我们待会儿再聊这个。我知道。
你需要一辆CTS-V那样的车。你见过那种车吗？没有。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音乐世界里。音乐世界？对，活在一个音乐世界里，后来又进了一个“宝宝世界”。双重世界。是啊，所以我现在才刚走出来。瞧，我就在这儿。是啊，那差不多算是“双宝宝世界”了吧？因为做音乐有点像在孕育一张专辑。这么说能明白吗？嗯，当然明白。我就是这么感觉的，没错。因为你刚在九月发布的那张新专辑，听起来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不过挺酷的。但感觉你几乎是在尝试各种不同的可能。
或者你是在尝试不同的声音。嗯，是的，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你知道的，在我录制第一张主流厂牌Black and Blue专辑之前，我住在得克萨斯州。我当时有一个录音室，里面架好了架子鼓、键盘、贝斯音箱和吉他。在另一个房间里，我摆着黑胶唱机、鼓机、键盘，全都连到Pro Tools的工程里。我就那样制作小样、采样唱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这次，对，就是为这张最新的专辑，我就是想重新回到那种状态，去实验、去感受、在音乐上挑战一下自己。你知道的，这就像每晚都在路上演出或者类似的事情一样。
有那么几年，我一直在重复演奏同样的歌曲，当然，也试着用某种方式为这些歌曲注入新的活力。但那种感觉和现在不一样，我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停滞不前，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打鼓，也不像以前那样弹贝斯。我想成为一名音乐人，想成为一个全能的音乐人，并把这种追求推向极限。所以，在录制最新这张唱片时，我终于能够这么做，也投入了大量时间。嗯，是的，这张唱片听起来确实不一样——几乎所有乐器都是我自己演奏的，而上一张唱片是乐队合作完成的。哦，哇，那你到底会演奏多少种不同的乐器呢？嗯，我想我不会说“精通”它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只是随便玩玩，其中一些效果还不错。但我确实演奏了鼓、贝斯、键盘、口琴和打击乐，你知道的，就是那些基础乐器。那你有没有为这些乐器上过课，比如以前有没有接受过专业指导？
你是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真正开始玩乐器、成为一名音乐人的？不不不不不，我初中的时候是唱诗班的。是吗？我当时可没少因为这个被欺负，篮球队的那些人……天啊，他们总是拿这事儿来捉弄我。所以那算是我接受过的正规训练吧，我学过音阶、音符之类的。这么说你会看乐谱？其实也不算。你把乐谱摆在我面前，我顶多就是……嗯，完全看不懂。这也太离谱了吧！你可是个音乐人，是货真价实的音乐人。你有唱片，还跟唱片公司签约。我见过你的东西，还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的音乐视频。你可是个专业音乐人。没错没错。但我不会看乐谱。不，这情况比我会说单口喜剧但自己却不会写段子还要糟糕。不，情况更糟。这就像我是个作家，却从不读书，甚至根本不识字。
这说得通吗？不通。不通。杰米说不通。我身后这家伙，他可没放音乐。 Hendrix？我得把那张照片换下来，换张真的。不幸的是，那张不是他的真实被捕照。那当然是张真照片，但并非真正的被捕照。他们把我给坑了，伙计。我花钱买了这破玩意儿。罗莎·帕克斯那张才是真实的被捕照。猫王那张是真的，但严格来说不算被捕照，那是他去白宫拜访尼克松时，为了好玩儿拍的照片。但那只是 Hendrix 的经典照片，然后他们把真正的被捕照放在了下面。他的真实照片里，头发要短一些，看起来更像经典的非洲卷发——你知道的，就是 Jimi Hendrix 被捕照下面那张。他的真实照片里，头发更短。
那看起来更像经典的非洲卷发。这就像吉米·亨德里克斯的经历，当时他身后也有那些留着大非洲卷发的白人。那是他的真实照片。那张才是真的。你看，这张照片和通缉令上的名字是对得上的，但照片用错了。他们把我给坑了。总得有人告诉我才行。感谢那个告诉我的人。有个网友让我知道，嘿，哥们儿，那张不是真的。我靠。靠，对吧？混蛋。他们就是找到了一张不错的。我的意思是，那看起来像一张完美的逮捕照片……
吉米·亨德里克斯。他脸上还带着那种表情，仿佛在说，呸，真不敢相信这帮王八蛋居然敢逮捕我。而另一个人呢，他脸上的表情是，我真不敢相信这帮王八蛋居然敢逮捕我。但还有一个人，他的表情是，哦，靠，我他妈刚因为海洛因被逮捕了。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表情。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啊，靠，真不敢相信。该死的。快拍吧，伙计。真他妈倒霉。倒霉。我显然是亨德里克斯的铁杆粉丝。但我实在没法去看那本书。他以前有个保镖写了一本书，声称他的前经纪人找人杀了他。说亨德里克斯的经纪人不仅派人杀了他，甚至一度还绑架了他。为的就是好让自己能“救”他。因为亨德里克斯当时正打算离开他的经纪人。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去救亨德里克斯，因为亨德里克斯打算离开他的经纪人。这家伙还声称，亨德里克斯的经纪人杀害了亨德里克斯的女友——也就是他去世时身边的那位。我记得她好像是从苏活区的一栋楼上跳下来的，而他们认为，是有人把她从楼上推下去的，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杀害了亨德里克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读过这些内容吗？不，我实在看不下去。是啊，我也看不下去。因为我不想陷入一个自己无法证实的无底洞。不过这个人本身也是一名音乐人，我记得他以前在“动物乐队”待过。你知道他们那首热门歌曲叫什么吗？我忘了歌名。但他确实自己就是个音乐人，后来发展得不太顺利，就开始给亨德里克斯当保镖。
而且当时合作的那个经理，据说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大坏蛋，特别不靠谱。想当年做音乐那会儿，你得跟各种黑帮人物打交道，对吧？很多有组织犯罪的人，还有很多阴森森的、危险分子，比如菲尔·斯pector，那个神经病。是啊。没错。我的意思是，没人比那家伙更疯狂了。
如果你不认识菲尔·斯佩克特（Phil Spector）是谁，你肯定会去谷歌上搜他，然后会想：咦，怎么他一张照片里的发型是这个样子，另一张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几年前，他因为朝一名女子嘴里开枪并将其杀害而被捕，当时他戴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假发。他在日落大道的一家酒吧里搭讪了一个女人，把她带回自己的豪宅，然后朝她嘴里开了一枪。没错，他就是个疯子。但这家伙就以把枪塞进别人嘴里而闻名，也以对人拔枪相向而臭名昭著。显然，这在当时的音乐圈里是件司空见惯的事。
这是有组织犯罪，就是些跟有组织犯罪有牵连的危险分子。而那个管理着亨德里克斯的人，据说亨德里克斯当时想离开他。结果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这家伙就把亨德里克斯绑架了。书里就是这么指控的。而且据称，亨德里克斯被绑架这事已经得到了证实。而这个家伙也确实找人把他救了出来。其用意就是，他先让人绑架亨德里克斯，然后再去救他。这样他就可以说：“嘿，伙计，你需要我。我他妈刚救了你的命。”这他妈的太疯狂了。太他妈疯狂了。是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深挖下去读这些内容。没错，我就是不想去碰这事儿。我想知道真相，但又几乎不想去探究这个无底洞。那家伙叫迈克·杰弗里，据说在当经纪人之前，他还是英国军情六处的一名爆破专家和刺客。
§04文字稿 · 36:59 起
哇。天哪。是啊。哇。好吧，我现在必须得读读这本书了。听起来太有意思了。这下周末有东西好读了。没错，绝对有。我不知道……在音乐圈里我还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你在很多方面总被拿来和他比较，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是一个长得帅、年轻的黑人，而且吉他弹得特别好？我觉得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啊，我觉得就是这样。我觉得就是这样。但你确实有，就像《Numb》这首歌，就是个完美的例子。你那种声音很特别，你知道吧？就是歌里的那些吉他 riff。而且，有些声音一听你就会觉得，哦，这很有 Gary Clark 的风格。
“这听起来很像 Hendrix。Hendrix 有很多歌曲里都能听到 Voodoo Child 的影子，一听你就会说，好吧，这他妈就是 Hendrix。在如今这个大家都在玩吉他 riff、都在用吉他创造各种惊艳音效的世界里，人们还是能捕捉到那种独特的音色。偶尔总有人能提炼出一些特别的声响。比如 AC/DC 对吧，你一听 AC/DC，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 AC/DC 的歌，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东西。是啊，我觉得是这样。不过我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他和 Hendrix 比较，毕竟都是厚重的 riff 配上失真的吉他声。没错。而且还是个黑人音乐人这么干，你懂的。嗯，我明白。以前这总让我有点烦，但现在我不生气了。我的意思是，他确实很牛。是啊。我也想变得那么牛，你知道的。”
如果有人能把你的名字和那些伟大的人物放在同一句话里，而且还是以一种积极的方式，那我欣然接受，然后继续练习，保持完美的态度，你懂我意思吧？对，就是这样。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呢？呃，我喜欢什么……嗯，我目前喜欢南方嘻哈。真的吗？对啊。说到凯迪拉克之类的，我以前开车到处逛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那种“chopped and screwed”风格的音乐，我以前常听DJ Screw。
“Chopped and screwed”是种什么东西？就是那种“swish a house”风格的。它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音乐被放慢了速度，然后他们会把一句歌词放到唱机上切碎，再重复某个部分之类的。那种音乐真的会让人有点上头、有种迷幻的感觉。我以前啊，总是听这种东西。最近我又重新开始听这类音乐了。我买了Paul Wall的唱片，还有Slim Thug的。我也会听Big Crit，总之就是得克萨斯州南部的那种音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Paul Wall不就是那个戴着牙套的白人吗？他戴了金牙。他戴了金牙。他戴了金牙。抱歉，我搞混了。哦，靠。
有点不太一样。不过，是的，我一直在听。我不知道这跟德克萨斯州的情况一不一样。对，就是他。他戴着牙套，还是那种钻石牙套。那他到底怎么啃玉米棒呢？这就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这跟德克萨斯州的情况一不一样。对，就是他。他的牙套。没错，牙套。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啃玉米棒的呢？这就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我想……那些东西能取下来吗？我想应该是可以取下来的。我觉得可以取下来。对，没错。这玩意儿就像他戴了个牙科隔离膜似的……不，那是你在吃“危险小穴”的时候才用的。牙科隔离膜就是干这个用的，对吧？就是用来吃“危险小穴”的。顺便说一句，你要是用那玩意儿，干脆自杀得了。如果你都考虑要给一个女孩口交，结果还得先在上面盖块他妈的防水布，那你真的……你做出了些糟糕透顶的选择，而且这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了。停手吧。
哦，天哪。对吧？我的意思是，拜托。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好吧，你会亲她，但你不会舔她的私处，你会停手。是的。这太混乱了。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就太过火了。是的。你完全活错了。你需要一次干预治疗。你需要迷幻药之类的东西。就是这样。迷幻药。就是这样。是的。我已经很久没碰那东西了。哦，真的吗？嗯。我们能帮你。杰米可以。他认识一些人。对吧？不，这是把责任推给他，以防警察在监听。我听说他们在监听。
是啊，对吧？嗯，这事儿离合法化越来越近了，老兄。我的意思是，他们刚公布了一些关于医用大麻带来收益的新财务数据。关于医用大麻带来收益的新财务数据。如果他们真能证明这是一种全国性的赚钱方式，人们可以通过税收大赚一笔，像丹佛那样扭转经济局面。我的意思是，他们真的让丹佛的经济起死回生了。你经常去那儿演出吗？不常去。我正努力多去几次呢。是啊，不过我去过几次Belly Up酒吧，还在那儿的红岩露天剧场演过。哦，天哪。是啊，去过几次。我超爱那儿。那地方真是美极了，不是吗？是啊，太棒了。我的意思是，那儿的氛围简直绝了。
就整体而言，这确实是一次很棒的经历。是啊。丹佛的氛围有点像那种新式美国阿姆斯特丹之类的，简直太疯狂了。现在它已经是一座不可思议的城市了。我的意思是，它从一个充满超酷人群的牛仔之城，在2000年代初的某个时候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太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了。丹佛市将大麻非罪化了。他们就直接来了一句，靠，我们再也不为这事儿逮捕任何人了，这太蠢了。他们当时就说，你们可以保留你们所有的州法律，也可以保留你们所有的国家法律，但我们就是不为这事儿逮捕任何人。这太蠢了。他们当时就说，你们可以保留你们所有的州法律，也可以保留你们所有的国家法律，但我们就是不为这事儿逮捕任何人。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他们就对我们这么说的。
我们当时就想，什么？他们就说，是啊，他们根本不在乎。你可以吸大麻。我就说，真的吗？他们说，对啊，他们不会逮捕你。他们公开表示不会逮捕你。所以那是第一个转折点。后来当它合法化之后，他们现在从中赚的钱比之前还多……
从酒精方面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能从中获得更多的税收，因为税率非常高，比如娱乐用大麻的税率是39%，但根本没人关心，因为它比酒精便宜得多。比如说，你花十美元就能买到大麻，然后一整天都嗨得不行，这是真的。你知道吧，我意思是，你吃一颗五美元的大麻糖果，那39%的税算得了什么？算下来也就八美元左右。然后你吃下那颗大麻糖果，直接就嗨翻了天，对吧？那相当于一杯詹姆斯顿威士忌，没错，就是一杯酒，根本没法比。所以从经济角度来看，这对城市来说是个好事。一旦大家意识到我们以前被欺骗了，然后又有各种新研究陆续发表，探讨不同迷幻剂对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益处……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曾对裸盖菇素进行过一项长期研究，他们现在正针对绝症患者以及那些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老年人开展新的研究。事实证明，这种物质能以一种美妙的方式缓解人们的紧张情绪、担忧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然后他们就会意识到，嘿，你知道吗？我们其实可以从这东西上获利——这能创造更多的资金，用来帮助学校系统、修复道路、招聘新警察，改变我们处理这些问题的方式以及我们与之互动的方式，而不是一味地将其定罪。没错。是的，我完全同意。
“我对那些事了解得并不像我希望的那么多，但我感觉一旦那扇门被打开了，情况会比现在好得多，”他说，“不至于这么痛苦。”“是啊。嗯，我们只是被困在了无知过去的惯性里。就是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加里·克拉克，你尝试过哪些迷幻药物？”“我曾……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我开始冒汗了，看起来我像是个警察。是啊，我当时就想，天哪，我这是闯进什么地方了？等等，是的，我花了一点时间……我喜欢迷幻蘑菇，虽然已经很久了，但我确实尝试过。我觉得从那些经历中我收获了一些东西。大概就是这样。”“不过这个真不错。蘑菇和大麻。”“是啊。”
这两种搭配都非常棒。我喜欢。嗯，德克萨斯州也是个好地方，因为那儿有很多野生蘑菇。是啊，我们以前还经常组织那种活动，到处跑着去采蘑菇。真的吗？是啊，其实挺恶心的。从牛粪上采？对，特别恶心。不过你们怎么知道采的是对的品种呢？这得归功于我交往的那帮人。我妈妈都说让我离他们远点的那群人。就是那些真菌学家。没错。所以当时我就是……跟对了圈子。
§05文字稿 · 45:31 起
没错，就是那群人。没错，就是那群人。对，绝对没错。结果发现还真是那群人。没错。就是那群人——你妈大概曾告诉你该和他们交往的那类人——他们现在他妈的正在吃抗抑郁药，快崩溃了，正经历着中年危机，搞不懂自己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养着孩子，被困在某份工作中，你知道的，大概率就是这样。那些走上所有人都希望我们走的路的人——不管是当律师还是做个成功的商人——都他妈的压力山大，工作时间又长又离谱。没错。对。对。我完全同意。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或者说尽管我当时有那种……呃……紧张感，我从小是在一个非常严格、非常……你知道的……我从小是在一个非常严格、你知道的……我是浸信会家庭长大的，你知道的，非常传统、非常严格，还是个军人家庭……
你知道，这些事情在当时是完全禁忌的，要是他们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肯定就完蛋了。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想挣脱出来，自己去探索一番，你懂我的意思吧？我不想被那些早就为我安排好的东西束缚住。是啊，你说得对，事实证明我遇到了一群对的人，而且你做得很好。这似乎是个普遍现象：压抑往往会促使人试图通过不听劝、发疯、去探索、去冒险来释放这种压抑。通常越是严格的家教，反而越容易培养出更容易叛逆的孩子。
我不喜欢别人他妈的告诉我该做什么。是啊。没错，你肯定也这样。这很正常。别他妈的指挥我，我偏要跟你反着来。是啊，我敢说你肯定也会把这种态度传给你自己的孩子，因为你多少还记得点。我对我家孩子就是这样。我记得以前总有人管着我，简直快把我他妈逼疯了。人都不喜欢这样。只要规则合理，大家其实不介意有规矩。比如，嘿，别把叉子插进电源插座，因为你他妈可能会死。对吧。哦，行。这玩意儿现在在我家可真是个大事。你家孩子多大了？刚满一岁。哦，是啊。估计没两天就学会开门走路了。男孩还是女孩？男孩。是啊，他们那会儿可真是能动弹了，兄弟。简直了。是啊，我的天。他们开始到处检查了。
而且，他们还会醒来。他们什么都不会说。而你可能还在睡觉。他们就会想，让我他妈的看看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啊。那根电线怎么插在墙上？啪。嗯，这里面有些洞。你知道的，别的东西也能塞进去，比如硬币。你知道吧，然后他们就开始把东西往里面塞。我现在真是被他们搞晕了。总之。是啊。他们现在真是让人着迷。总之。是啊。他们太有意思了。他们就是小不点，你知道吧？不过，是的，随着他慢慢长大，我一定会特别注意这一点。我也不介意去问一问为什么。是啊。这就是所谓的“因为”。没错。因为我说了要问为什么。是啊。这就是整个“因为”的由来。没错。因为我说，是啊。是啊。我可不能那样做。是啊。
我做不到。那简直快把我逼疯了。当然了。关于那些事，我有一套理论。我觉得每一代人都能总结出上一代人搞砸了哪些事。只要没有发生什么灾难性的事件，我们也没生活在《疯狂的麦克斯》那种末日时代——就像《亡命江湖》里那样，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只为生存而挣扎——那么情况就只会越来越好。现在，你完全可以掏出你的移动设备，然后，你知道的，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
是啊。这事儿还挺奇妙的。哦，没错。我的意思是，在成长过程中，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能随时获取信息。说真的，我有时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我想知道点什么，直接谷歌一下就行了。没错，这真的太神奇了。是的，我看到你提到谷歌眼镜了。你知道，就是那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朋友克里斯之前也跟我聊过这个。嗯，其实它有好几种不同的类型。一种是普通的谷歌眼镜，很多人都见过，它有一个非常小的镜片，装在类似镜框的东西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镜片的眼镜框，然后上面有一个小窗口。不过那个款式并没有真正流行起来。
所以他们现在正在研发的是具有同样功能的隐形眼镜。不过，谷歌眼镜那个东西，你可以通过一个小小的滑动操作来使用，可以向左或向右滑动，像这样移动。比如，我可以说“搜索加里·克拉克的图片”，然后就能在那个小小的窗口里看到你的图片，再滑动浏览即可。你也可以说“导航到好莱坞碗”，它就会在谷歌地图中显示如何前往好莱坞碗，并通过耳机告诉你路线。但人们不喜欢它，因为它看起来很傻。而且当有人佩戴它时，其他人会感到恼火，心想：“你是在拍我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因为人们也可以用它来录像。所以现在他们已经转向了隐形眼镜，虽然还没有正式发布，但他们正在……
我正在研究这些产品，然后还有另一款更疯狂的产品，就是这种护目镜，有点像滑雪护目镜。当你戴上这该死的东西时，你就能在三维空间里玩电子游戏了，你的周围会出现三维全息影像。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所谓的“魔法跳跃”（Magic Leap）也好，或者微软的“混合现实头戴设备”（HoloLens）也罢，就是那款戴护目镜的设备，对吧？就是HoloLens。不过，你对这个怎么看？这简直太疯狂了。而这仅仅是第一步。我最近在舞台上一直在谈论这件事，因为说实话，我对此感到有点害怕——我们即将在未来一百年内进入一个世界，在那里，人工现实将与真实世界别无二致。
常规现实。这就是“矩阵”。这件事百分之百会发生。如果我们没有把自己炸死，没有死于疾病，没有被小行星撞击，我们就终将找到一种方法，让大脑误以为自己正在经历一些它并未真正经历的事情。至于这需要多长时间，那只是主观感受而已。但无论需要多久，在宇宙历史或这颗星球的历史中，那都只是一瞬间。而在那一瞬间里，你将无法分辨现实是真是假。你可以接入某个系统，获得人造的体验。所以，我们完全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嘿，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在这么做。这正是最操蛋的地方。当科学家研究人造现实，研究他们所谓的“计算机模拟理论”时，最让人抓狂的是：你很难判断这到底是不是……
……模拟，而且很有可能我们整个宇宙都是一种我们正在经历的巨型模拟。它甚至可能不像计算机模拟，而可能是在细胞层面上发生的某种模拟，就像某种集体幻觉。哇。是啊。我的意思是，顺便说一句，这些都不是我的理论。嗯，嗯。我确实会思考这个问题。这些都不是……你知道的，我的想法。哇。是啊。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想想你刚才说的关于谷歌的事，对吧？想想能拿起手机就得到所有答案这件事。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简直是魔法。那简直是魔法。仅仅在20年前，也就是1996年，这个想法本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能实现这个想法简直疯了。所有人都会想，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你竟然能把手伸进手机里。你竟然能触摸一块玻璃。甚至都不用碰它。你按一下按钮，跟它说说话，它就能告诉你任何你需要知道的信息。什么？这他妈怎么可能？你还能在上面看视频。别他妈开玩笑了。你还能在上面看电影。你还能在上面播放成百上千个小时的音乐。音质还美得不行。而且这玩意儿又薄又酷，正好能装进口袋。说真的，我们现在活着的简直是一部疯狂的科幻片，连《星际迷航》里都根本没想到过。没错，《星际迷航》里那玩意儿只能当对讲机用。
§06文字稿 · 54:00 起
还记得吗？这太疯狂了。确实很疯狂。我只是变老了而已。这是什么，杰米？微软给HoloLens的未来外观增加了一个新更新。这就是他们认为未来观看体育比赛的样子。有点像看足球比赛时的感觉。哦，你就能在眼前观看比赛？是的，各种球员都会出现。你可以在客厅里让球员和数据信息弹出来，获得额外内容。看起来真的很酷。所以大家都会坐下来戴上这副护目镜，而不是看电视，或者是在看电视的同时，还能看到电视之外的额外内容。快看这个，我只能想象观看UFC赛事会是怎样的体验。你知道的，你能看到球员的各种额外数据，肯定会很酷。可能还会……
把一台大摄像机装在裁判身上，这样你就能“进入”裁判的视角了。或者从他们的视角观看，你懂我的意思吧？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切换到任何一名球员的视角——只要他们能做到。嗯，他们大概能用在球员身上，但用在格斗选手身上就不行了。不过在Pride赛事里，他们以前确实有一台会装在裁判身上的摄像机。那玩意儿又笨又大，看起来特别傻。
那东西就像一台架在他们脑袋旁边的相机。他们会把那个玩意儿戴上。它又大又笨重。就像一台架在他们脑袋旁边的相机，他们会……呃，他们会戴上那个东西。从他们的视角来看，感觉还挺酷的。但考虑到那是2000年代初，那技术其实相当原始。可以想象，未来的东西肯定会疯狂到极点，但到时候你得戴着护目镜到处晃，你知道吧，你的朋友也必须戴护目镜。天啊，我也不太确定，这有点像“无声迪斯科”那种东西吧？那“无声迪斯科”又是什么呢？它就像很多人聚集在一个房间或俱乐部里，每个人都戴着耳机，现场有DJ，你可以选择听DJ A还是DJ B。于是，一群人就在一个寂静的房间里随着音乐跳舞。
他们戴着耳机，玩得特别开心。然后就像……“你想喝点什么吗？”“哦，是这个吗？就这个？”“你这是在给我看这个吗，杰米？”原来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在那儿跳舞，只是每个人都戴着不同的无线耳机？“是啊。”“哦，明白了。哇，这也太酷了。”所有人都听着同样的东西，外面的人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没错。这样对你的邻居来说就很好了。从这方面来说，这设计太棒了。对你的邻居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是啊，你就不用那么没礼貌了。因为街区里总有那么一个混蛋，一开派对就……”
但他的音乐品味烂透了。大概10年前，他们在我家附近办过一场派对，那场面简直他妈的压抑到了极点，就好像被困在了……我努力回想当时放的到底是什么音乐，好像是“船长与十姐妹”乐队之类的玩意儿。真的太糟糕了。我当时就想，他们到底在放些什么东西？这他妈是在干嘛？真想拎点东西去他们家……好吧，这例子举得不好。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了，因为我把那段记忆屏蔽掉了。跟童年时遭受的侵害一样。真的太糟了。他们放着他妈的垃圾音乐，而且那个王八蛋还故意把音量开得贼大。声音大到离谱，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在享受音乐。他纯粹是想炫耀自己办了个派对，还放着这种烂歌，跟他那些快要死掉的朋友们一起听。你听什么音乐？我听很多经典摇滚。非常多。
就是，随着年龄增长，我好像越来越像那个听经典摇滚的老头了。比如，我听很多Leonard Skinner，听很多Hendrix。我最近一直在听……天哪，差不多只要是60年代和70年代初的音乐，我基本都听。最近还听了很多Creedence。Creedence。对。那音乐真不错。以前Fogarty的嗓音总让我有点受不了，但现在我已经能接受并欣赏他的音色了。因为那是发自肺腑的声音。年轻的时候我可不行。怎么说呢，有些音乐，你人生走到不同阶段时，就必须重新去听。我觉得有些音乐，我以前不感兴趣，但现在回过头来，却能真正欣赏了。Creedence就是这样。就像我高中时的朋友们，他们当时就听Creedence。
是啊，高中的时候，大家都在听休斯顿的Swisher House、Paul Wall。嗯，嗯。那都算是“止咳糖浆音乐”对吧？对，对，对。就像那种UGK的《Outkast》。还有好多Dave Matthews。听的人特别多。Dave Matthews？我的天哪。是啊，我就在那所学校上学。Anthony Bourdain这会儿肯定直接把这档播客关掉了。他肯定会说，行了，到此为止。但那时候确实不一样。Corey Morrow、Robert Earl Keene。那时候很不一样。Cory Morrow、Robert Earl Keene，很多东西都跟现在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有些音乐我后来开始欣赏了，有些就慢慢抛在脑后了。我喜欢Outkast。Outkast他们做了很多实验性的东西。超爱他们。是啊，他们太棒了。他们做了很多有意思的作品。Outkast里不是有个人本来要演Jimi Hendrix吗？他演了。是啊，他演了那部电影。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
不，是啊。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真的吗？它就这么来了又去了。你看了吗？嗯，我在这里看了。怎么样？就故事本身来说还不错。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安德烈把亨德里克斯演得特别好。里面有很多我之前都不知道的事儿。是不是因为没法用亨德里克斯的音乐，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换别的音乐？是啊，所以这事儿对我来说有点搞砸了。有点？因为是重新创作的嘛。然后我又是弹吉他的，所以这事儿其实挺难的，真的有点……有点让我接受不了。不过我的意思是，故事本身很棒，而且我觉得安德烈演得很好，考虑到他们当时的那些条件，整个演员阵容也演得很棒。但问题是根本没有亨德里克斯的音乐，你知道吧，他们要么就别拍这个项目，要么就付钱，付钱给家属。你得付钱给家属啊。如果你想拍个该死的纪录片，或者传记片的话。
说到这位 arguably 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吉他手，你就必须用他 fucking 的音乐，而且必须把钱给他父母，或者不管是谁，只要还活着的人，都得把钱给他们。你必须付钱。只有这样你才算做对了，否则你就会得到像那样的电影，我们对此只字不提。然后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播。是啊。不过，当你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在弹的时候，这种跟吉他有关的事肯定快把你逼疯了。我可受不了。我绝对受不了。因为就我自己来说，虽然程度差远了，我也不是个职业台球手。
但当我在电影里看到一个人，而我知道他根本不会打台球时，那种违和感就特别明显。你看他握杆的姿势，看球杆在他手臂上的移动方式……这就像你见过一个根本不怎么抽烟的人拿烟的样子吗？抽烟的人几乎能立刻看出来——没错，就是那种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其实不抽烟，或者至少是不了解抽烟者真实状态的人。我相信，演员要模仿出抽烟的样子，比模仿弹吉他要容易得多。对吧？因为当我在电影里看到个不会打台球的人，比如演什么“台球厅瘾君子”之类的角色时，我就会想：我靠，快把这该死的东西从电视上撤掉！简直要逼疯我。那家伙根本不会打！他完全不会！他哪儿哪儿都做错了！他居然在盯着自己的手架看！瞧瞧他那握杆的姿势！
这纯属扯淡。而且这事儿也差不多。我的意思是，其实很简单。就是手臂的动作，我能看出来，但涉及到手指、按键，还有那家伙说话的方式……我的天，肯定有猫腻，对吧？是啊，这事儿快把我逼疯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想：去他妈的，谁来搞定它！是啊，我靠，他们怎么连个协调员都没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想：去他妈的，谁来搞定它！是啊，我靠，他们怎么连个协调员都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知道，除非你是在扯淡，除非这像一部疯狂的功夫片——显然我对武术有了解，所以如果我知道有人在做的某件事根本行不通，它就会……
§07文字稿 · 62:16 起
“快把我逼疯了，是啊，但如果他他妈的能把人的心脏掏出来，在天上飞来飞去，一记侧踢就能踢穿整栋楼，那我愿意暂时抛开这个想法，你懂吧。但你不能对一个传记片里的吉米·亨德里克斯这么干，对吧？是啊，这倒是。我问你个问题，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节目之一就是《功夫》，就是大卫·卡拉丁演的那个。你对那堆破玩意儿有什么看法？”“是啊是啊，我小时候可喜欢了，对吧？但你现在再看，就会觉得……什么鬼？那剧里基本上就是些根本不会打架的人在互殴。他打的那些人里，就没有一个是真会打的。就跟有个哥们儿跑出来，结果是个正经的泰拳手，上来就踢他腿，然后大卫·卡拉丁……你知道的，直接把他喉咙扯出来给弄死了。那场面就跟个拿着啤酒杯的醉汉似的。”
是啊，没错。我觉得他拍那部剧的时候，并没有真正学过功夫。我也不确定，但看起来不像。他那些动作里，几乎看不出什么真正的武术招式。嗯，我……前两年我又重温了一下，把整套剧集都买来看了一遍。因为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这个。那时候我爸会放给我看，就跟我说：“来，儿子，学点东西吧，学学怎么别那么混蛋。”是啊。所以最近我又看了一遍，然后就特别好奇，心想：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那种真正懂行的人。你对这个怎么看？因为我自己也搞不太懂。
你懂我意思吧？没错，没错。所以……是啊。根本没人尊重它。好吧。但从趣味性上来说，这确实是一部好剧。就是说，如果你把里面的武术元素去掉，它依然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剧。故事讲的是一个在修道院长大的人，后来在旧西部四处流浪的经历。
这个设定其实挺酷的。你知道，它背后的前提真的很有意思。他是个特别冷静、平和的人，完全不是个混蛋。简直不能再友善了。而且这个角色很独特，因为电视上以前真的从没有过像他这样的人——一个开明、平和的家伙，你知道吧，他留着长发什么的，就是个嬉皮士，在人生里随性漂泊，而人们却不停地找他麻烦，一直找他麻烦。好吧，从那个角度来说挺有意思的，它让很多人想假装自己就是那样的人。我敢肯定。我就是其中之一。我绝对是其中之一。
是啊。就是说，怎么个情况？怎么搞的？对啊，你怎么会跟他们是一类人呢？我的意思是，就那种态度，就是那种……你知道的，我当时就在等一个时机。我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好让我能劝劝常康安静下来。不过他那边的情况正好相反。他希望有人能保持和平。没错，我知道。然后你心里想，真希望有人能这么做。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所以我能那么想。对，当然可以。我超爱那样的。说到受到启发，天哪，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虽然已经很久没做了——
你知道的，我当时就起来看UFC，然后就特别投入。我坐在那儿，感觉自己喝得太多，整个人跟个废物似的。然后我就看着那些家伙训练，做他们该做的事，这激励了我，让我赶紧骑上自行车，把沙袋搬出来，去举铁，做我该做的事。我当时真的特别投入。不过有一段时间没坚持了，肚子也明显出来了。我正在努力恢复，我的意思是我得重新回到状态。你想在洛杉矶训练吗？你是这个意思吗？我当然想。我给你找个地方。我得……我得做点事了。好，我们下节目再聊，我来联系你。你对学巴西柔术感兴趣吗？或者你有什么想学的？
嗯，总之，总有一种适合我和我这种体型的练习方式。虽然我没有太多时间，但我确实有兴趣重新拾起这项运动，让自己专注起来。现实情况是，不同风格的巴西柔术都非常适合各种体型。我所说的不同风格，指的是巴西柔术的不同练习方法，它的范围非常广泛。里面有太多不同的技术、策略、招式和反制动作，所以你的体型天生就适合巴西柔术。你又高又长，手臂和腿都很长，可以做出一些绞技，而我这种身材矮小的人就做不了，因为我的手臂和腿都很短，你知道的，情况不一样。不过，像我这样的体型在某些特定位置上反而更有优势，对吧？就像这位……
萨马尔·保罗·哈里斯，他跟我有点像，但更夸张。他块头大得多，肌肉也更发达，简直能把人的腿撕开。他是个锁腿专家。当然，也有很多身材更矮小的人，他们速度极快，很擅长从背后制服对手，比如马塞洛·加西亚。不过，柔术界确实有很多高个子，这绝对是一种优势。这种优势在于杠杆作用，也就是拥有长手长脚所带来的机械优势。而且说真的，这种身材对学击打技术也很有利。如果非要我说哪种体型最具决定性优势的话，那一定是又高又长。因为你离我更远，所以更难打到你；而你却能打到我打不到的地方。
你有多高？6英尺4英寸。你6英尺4英寸，我5英尺8英寸。所以你得多应对这些。你得多出整整8英寸。也就是说，你的头顶和我的头顶之间差了8英寸。这或许不一定意味着你的手臂或腿就有多长，但至少有几英寸的优势。这意味着，如果我们同时出拳，你会在我打到你之前就击中我。而且我可能根本打不到你，因为你会在我出拳的瞬间就打中我，然后我就得被揍惨。这可是个巨大的优势。UFC前轻重量级冠军约翰·琼斯，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一点，因为他又高又壮。他最懂得如何利用这个优势。这正是身材高大带来的最大优势之一。没错。
嗯，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你看，你一直在动你的夹克。我得做点什么事。我知道你说话的时候，我攥着拳头都快哭出来了。我心里想，是啊，就这么办吧。嗯，这可是个释放精力和压力的好方法。是啊，我也需要这个。没错。绝对是这样。人们很容易对它上瘾。就像我们刚才聊的伯尔丹，他直到57、58岁的时候才开始练，现在他每天都练。他每天都练柔术。他超爱这个，简直都上瘾了。是啊。
很多音乐人都对这项运动很着迷。我认识不少音乐人都喜欢巴西柔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武术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形式。外人可能不觉得它是艺术，因为他们会说：“哦，这不就是打架吗？不过是野蛮的搏斗罢了。”但现实情况是，远不止那些在赛场上或自卫时使用武术的人，还有更多得多的人热爱武术，却从未真正卷入过一场争斗。它是一种艺术形式，一种表达方式。当你看别人完成一个动作时，那种美感令人惊叹。这大概就是那种……只有……才觉得美的东西吧。
对于能理解的人来说，这确实很了不起。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其中的奥妙。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能欣赏它，比如有人弹了一段精彩的独奏，而且完成得非常好，我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你知道，这其中蕴含的艺术性，需要全神贯注、活在当下才能做到。当然，这还涉及到很多其他因素：要发起一次对手要么无法预料、要么来不及反应的进攻，一旦成功锁定目标，你就会觉得——哦，太美了！就像一幅画、一件艺术品，或者一段炉火纯青的吉他独奏。
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艺术就是你的投入、你的专注，以及通过投入和专注所表达出来的成果。比如说，当我看到有人做出一个我完全不会的动作时，我会觉得那美极了，心想：“哇，快看他是怎么做到的。”有些动作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某些招式我也会反反复复地看，直到彻底记在脑子里。毕竟，移动的方式有太多了……
§08文字稿 · 71:21 起
我的意思是，我从1996年就开始练柔术了，但至今仍有很多招式我不懂、不了解。我常常会想，哦，他是怎么做到那一招的？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如今，就像我们刚才聊到的谷歌一样，我们很幸运，可以直接去YouTube上看视频。而柔术的一大妙处在于，过去武术是某种秘密。比如“传说中的致命一击”，根本没人会告诉你这个所谓的“致命一击”到底是什么。其实那根本就不存在。
那纯属扯淡。所谓的“死亡之触”，根本没人会告诉你这个秘密，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纯属无稽之谈。柔术的实际情况是，几乎每个招式人们都迫不及待地想教给别人，因为大家都喜欢学新东西。练柔术的人就特别喜欢学习新招式，所以一旦有谁掌握了新招，就总爱把它发到网上。这正是柔术社群的一大特色——分享与开放精神在社群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因此，人人都办讲习班，人人都毫无保留地教别人一切。但在早期，情况并非如此。即使在柔术发展的初期阶段，直到1993年UFC创立之后，人们才开始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柔术。他们当时都惊了，心想：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但当时有很多像三角锁之类的技术。我有些朋友会去某些学校上课，然后他们会说：“嘿，你知道吗？霍斯特·格雷西用一个三角锁让丹·塞弗林降服了。我该怎么学会这招？”而老师就会回答：“你现在还学不了这个。我现在没法教你。这是黑带级别的技术，或者是紫带级别的技术，等等。”结果呢，很多人就这么打退堂鼓了。后来，他们找到了其他更不拘一格、思想更开放的学校，那些学校会立刻把什么都教给所有人。也正是这些学校最终兴盛了起来。
那些学校确实非常成功。而那些固步自封的学校，从来没能培养出冠军，也从未诞生过任何真正知名的柔术选手。反而是那些思想开放、勇于尝试的学校，最终声名鹊起。从这一点来看，真的很有意思。在柔术的世界里，信息的自由交流最终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这对我来说很说得通。确实是这样，对吧？是啊。我对……呃……像武术、喜剧、音乐这类东西，也有同样的欣赏。你知道的，只要是类似的东西，我都能体会到背后付出的努力和心血。所以，你对武术的看法，是像对待喜剧那样吗？还是说你看待它们的方式是一样的？嗯，在某些方面……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关乎练习、投入、应用和现实。比如说，如果一件事不好笑，那它就是不好笑。如果人们不笑，那他们就是不笑。如果某个技巧不管用，那它就是不管用。你知道的，如果你没能成功，如果有人让你降服了，那他就是让你降服了，对吧？就是这样。你可能是一个拥有20年黑带经验的人，对吧？但某个家伙用断头台把你降服了。他练柔术才六个月。不过有人教了他怎么做：像那样抓住你的手臂，把它拉到对方脖子下面，用腿缠住他然后收紧。而你却挣脱不了？好吧，他让你拍地认输了。即使他练柔术才六个月，而你已经练了30年，这仍然是事实。如果一个人让你拍地认输，那他就是让你认输了。这正是我喜欢台球的地方之一。
球要么进洞，要么不进洞。至于你是把它打进了洞，还是没打进，这都无关紧要。不存在“我差一点就打进去了”这种说法。那玩意儿屁用没有。你懂吗？它什么都代表不了。哦，天哪，我就是那个会说这种话的王八蛋。好吧，我们其实都这么说，但你知道的，从真正赢得比赛的角度来看，对吧？没错。这其实是个性格问题。有时候，一个人光靠着一副操蛋的性格、十足的虚张声势、满嘴的吹嘘和一大堆虚假的故事，就能混得很远。可一旦落实到现实生活里，他们不过是靠着各种花里胡哨的动作和个性蒙混过关罢了。可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真材实料。在巴西柔术里，那套行不通，在喜剧里其实也一样。在喜剧里，性格固然重要……
虽然总有一部分观众会接受你，但归根结底，如果你的理念不到位，或者说没有一个巧妙的铺垫，如果你不知道该如何呈现，让观众能轻松地将其融入脑海、产生共鸣，那么结果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在这一点上，武术和喜剧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没错。是的，我对所有这些都非常感兴趣。所以，你知道的，这就是我提问的原因，因为我真的很好奇，我想深入了解。所有复杂的系统，无论是音乐、写作，还是制作电影，任何复杂的东西都让我着迷。因为，你知道的，我虽然从未拍过电影，但当我看到那些电脑动画师时，我就会去看一些纪录片，了解他们如何为电影制作动画场景，比如特效场景。然后我就会想，哇，这真是太迷人了。
就好像他们在创造一个虚拟世界。在那个虚拟世界里，有各种生物在活动。然后，有些人必须穿上动作捕捉服，做出各种动作，假装他们正在与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互动。接着，还得有人把这些片段拼接起来。这对我来说简直太神奇了，真的太神奇了。不过我不会去干这个，我没时间。不，其实我看待这件事的方式，和我看待音乐、写作、喜剧或者其他任何事物是一样的。我着迷地看着一个人追求某个目标，然后一点点把它拼凑起来，创造出一些几乎难以想象的东西。无论是创作一张专辑，还是制作一档喜剧特辑，又或是有人写出一本了不起的书——我都喜欢看到人们把事情做成。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真的很棒。对吧？嗯，作为艺术家，对吧，比如当你去看一部好电影，或者读一本好书之类的，这能激发你的创作灵感吗？嗯，这倒不会激发我去写一本书。没错，没错。不过我想我现在大概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了。是啊。你知道的，我会努力坚持。嗯。不过，说真的，我肯定会去看电影或者读书，这会点燃我的创作热情。
而且，你知道的，这会激励我变得更好，努力去做出贡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贡献一些好的东西，或者保持积极，让自己有感触，或者让别人有感触。我也不确定。总之，它确实对我产生了影响，这一点是肯定的。很难形容。我还是无法描述究竟是什么让创作的灵感突然涌现，也无法解释我是如何做到我现在所做的。但毫无疑问，看电影或者听到伟大的音乐人、出色的吉他手演奏时，会让我震撼不已。然后我就会想，哦，该死，我的自尊心也有点被触动，你懂我的意思吧？我会觉得，这真是让人饥渴不已。但是，你知道的，我也会想，好吧，我尊重这一点。那我也该认真起来，做好自己的事了。哦，天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有一位吉他手，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他叫德里克·奥布莱恩。
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蓝调吉他手之一。他曾为穆迪·沃特斯、阿尔伯特·柯林斯、阿尔伯特·金等所有大牌人物伴奏过。他简直就像安东俱乐部的常驻乐队成员。有一段时间我没见过他，后来我回到家，因为自己小有名气，大家逢人便说啊，你认识谁谁谁，怎么怎么样。我当时心想，行吧。我清楚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但对自己感觉还挺不错的。结果我一上台，这家伙简直在舞台上炸开了锅。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想，我靠。我心想，我跟这家伙比起来简直啥也不是。你懂我意思吧？这算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让我认清了现实。于是我立马回去开始苦练。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坚持练习。
是啊，能和那些鼓舞人心的艺术家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在像洛杉矶、纳什维尔这样的地方，或者如果你是音乐人，恰好喜欢那种音乐风格，又或是在奥斯汀，还有任何聚集着一群志同道合之人的地方，这种感觉都特别棒。就像你们会互相借助彼此的力量，大家互为燃料，不断激励着对方。嗯，没错，绝对是这样。所以你会去借助那些人的力量，他们也会借助你的力量，大家就这样互相成为彼此的燃料。嗯，是的，没错。我现在也开始对洛杉矶这边的圈子有了一些了解了。你知道，前几天晚上我出去了一趟，和一些爵士音乐家们坐在一起，真的……
§09文字稿 · 80:07 起
你知道的，都是些顶尖中的顶尖，是各自领域里的高手。就是那种能看懂图表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你平时练习吗？比如说，你会不会去一些特定的俱乐部，像你这样的音乐人就可以去那儿随便玩玩新东西？就像单口喜剧演员，我们会去喜剧俱乐部练习。
或者我们就去即兴表演那里，然后练习——比如说我有一些正在打磨的新段子，我就会去那儿把它演出来。嗯，是的，在我老家奥斯汀，每周日都有一个蓝调即兴演奏的固定场所。所以呢，你要么就过去和那些你不认识、以前从没一起演奏过的人合奏，或者做点别的，然后尝试一些新的和弦。也许你学了一些很酷的东西，比如一个过渡和弦——你知道的，在转调的时候，从一级和弦接到五级和弦，在慢速蓝调里什么的，不管是什么调，比如C调，在转调时从一级接到五级，在慢速蓝调里什么的，不管是什么调，你懂的。所以你就去把那个练熟。或者你也可以带上你的团队——我的意思是，我和……
我哥们萨帕塔以前也在我乐队里玩过。我们有时候会一起上台，你知道吧，找一个了解我们节奏的鼓手，再找一个能接住我们想法的贝斯手。比如我们刚搞出一首新歌，准备用它来炸翻全场，结果要么成功，要么失败。不过，能有那样的地方，能有那样的经历，真的挺棒的。和别的乐手待在一起，然后站起来各显身手——那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是啊。那么对你来说，创作音乐的时候，是突然有个想法就开始了？创作过程是从哪儿来的？会不一样吗？
或者说，从你产生一个想法，到把它写在纸上，或者记住它、谱成歌曲、配上节奏、加入各种音效，这之间有没有一个特定的创作过程？这过程有点杂乱无章。我还没总结出固定的流程，但我觉得这也不算乱。我觉得一切都很自然。比如，我可能会拿起吉他，弹出一个和弦进行，然后这个感觉就留下来了，接着我再在上面配上旋律。我可能在家里随便哼唱一段，然后拿起吉他把这段旋律整合进去。或者，借助现代科技，我很喜欢旅行的感觉，而我经常出差旅行。所以，在飞机上或大巴上，我可能会掏出MPC之类的设备，先敲出一些鼓点，再围绕这些鼓点逐步构建整首歌。总之，一切都取决于我当时身在何处、手边有什么设备。
嗯，不过现在有了小宝宝，待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得好好利用自己的时间。比如，哦，你现在有一个小时，那就得赶紧做点事情，对吧？所以情况总是在不断变化，但总之就是怎么感觉合适怎么来。你知道的，我觉得如果变得太有章法、太公式化了，可能就失去它最初吸引我的那种原始、自然的感觉了——我就是喜欢那种未知、没有规则的状态。所以啊，真的就是看情况而定。你说的这个其实很普遍，很多人都说，一旦有了孩子，就会发现自由时间其实特别宝贵。因为孩子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尤其是婴儿，你真的没剩多少时间了，然后你就会想，哦，孩子终于睡着了。
我们开始干活吧。你知道吗，有了孩子之后，你实际完成的事情比空闲的时候还多。天哪。我以前就坐在那儿，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一个人住，一坐就是八个小时，不停地琢磨一首歌。我会让一个乐句一直循环播放，然后心想，嗯，我去弄点吃的，回来再继续。说不定会有什么绝妙的点子冒出来呢。结果呢，一首歌能磨上两个月。你知道的，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了。所以这反倒是一件好事，你知道吧，就像……没那么多时间了，所以这真是件好事，你知道的，你得把事情搞定，要么做，要么不做。是路易·CK第一个这么告诉我的，我当时还不信。
这太反直觉了，我当时就想：“真的吗？”结果他说：“是啊，自从有了孩子，我现在能完成的事情比以前多多了。以前我想干嘛就干嘛，现在反而总是被逼着赶进度。”他说自己就是这样把事情搞定的。嗯，好吧，至少在创作方面是这样。对我来说，我们花在路上的时间太多了，经常不在家。所以我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安静时光。可要是跟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哪儿有什么安静可言啊？你知道的，一个个都臭烘烘的。没错，就是那样。那种环境对我来说太吵了，根本没法正常工作。所以，我得待在家里才能发挥创意、完成工作。那你们出去巡演的时候，会一次待很长时间吗？比如一次连续两个月，中间排满了各种演出？我们嘛……其实下周就要出发了，基本上这一走就是好一阵子。
可能一直到八月左右吧，哇，我的意思是，我们这儿那儿会有几天时间，我会回家，然后你知道的，我们就会……所以你会把家人带过来吗？是啊，是啊，是啊。他们有时候会跟我一起来。对，就像我们刚刚……他们刚跟我们一起来。我们当时在澳大利亚，你知道的，就整个旅行都……你知道的。我爸在飞机上什么的。哇，那趟航班。是啊。那趟航班简直要人命。那不是我最喜欢的航班。也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有点……那趟航班。是啊。那趟航班简直要人命。那不是我最喜欢的。也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有点讨厌它。是啊。刚有人给我提供了一个去新西兰的旅行机会，一个去新西兰的度假旅行。我当时就想，拜托，那根本不算度假。不，那是工作。那是工作。在飞机上待16个小时，管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呢。
说真的，那哪儿有度假的感觉啊。是啊，那儿是挺美的。但等你真到那儿的时候，早就累坏了，哪儿还有度假的感觉。那儿是挺美的，但等你真到那儿的时候，早就累坏了，只想赶紧回家。我倒是觉得，对于不常旅行的人来说，这算是一次度假。可对你我这种总在路上的人来说，就觉得，啊？就这样？是啊，是啊。我其实更喜欢待在家里。嗯，说到这儿，我可能有点无趣。我能在自己家待上整整三天都没问题。是啊，但这也是因为你旅行得太多了，所以才形成了鲜明对比。
所以这算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改变。没错，但我团队里有些人一下巡演就直接冲去嗨了。真的吗？是啊。不过都是单身汉吗？不是。真的？是啊，比如下了巡演专机，就直接冲出去——我哥们儿刚去了古巴。
嗯，就像去巡演一样，感觉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结果他却在古巴悠闲地待着，哇，听起来真累人。你知道的，古巴就是那种我觉得非去不可的地方，我觉得我得在它改变之前赶紧去一趟。是啊，就是现在，因为现在那里没有网络，他们完全没有网络，你根本没法查看邮件，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能有3G信号。我哥们儿克里斯·克里希纳找到了他，是啊，他是怎么找到的呢？他找到了，当时他跟我说：“我太喜欢这儿了，最近怎么样，克里斯？”然后他说：“我正待在古巴呢，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没法跟你联系了。”我当时就说：“行吧，哥们儿，我懂，玩得开心。”结果后来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就说……
嘿，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我当时就想，哥们儿，你干嘛就不能享受一下呢？你知道的，放松放松，暂时与世隔绝一会儿。你知道吧，是的，这对人们来说很难。这也是我最喜欢打猎旅行的一点——很多打猎旅行中，你身处那种别无选择的地方。你身处大山深处，这儿什么都没有，哥们儿，什么都没有。也许你能爬到山顶，给谁发条短信，对吧？但人家可能回不了，甚至根本收不到，消息可能就在半空中给弄丢了。没错，我差不多就需要去那种地方，去写写歌什么的，就是得离开那儿。所以打猎旅行啊，哥们儿，我看到过你的一个东西，那玩意儿大得离谱，那是什么来着？一只麋鹿？哦，对，麋鹿腿。我当时正走在机场里，或者走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想，我靠，这是什么鬼？
§10文字稿 · 87:59 起
我当时觉得自己渺小得不行。心想，哥们儿，这家伙现在简直进入了野兽模式。好吧，这其实是有意为之的，他们想创作出一些尽可能直面肉类产业现实的作品。没错，就是那种尽可能直面肉类产业现实的东西。你知道的，前几天我在推特上跟一些人吵了起来，因为我偶尔喜欢去挑衅一下素食主义者。当时有人在那儿大放厥词，说饱和脂肪对你特别有害，说它根本不是……不，它不是的。有科学研究表明，饱和脂肪其实对你有益，而且必不可少。但人们总觉得，如果你去打猎，或者以某种方式跟动物打交道……
有时候，人们会认为吃肉就意味着你是个残忍的人，意味着你想伤害动物，想给它们带来痛苦和折磨。不，我不想和工业化养殖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我不想参与其中。但我出去猎捕的这些动物，如果我不捕它们，也会被狼、郊狼或美洲狮吃掉。它们的生命并非永恒，存活的时间非常短暂。如果一只鹿能活到六岁，那已经算是非常老的鹿了，而大多数鹿在远在此之前就死去了。我所做的，就是踏入那个野生世界，并从其中获取一些东西。我所有的蛋白质，或者说所有的动物蛋白，都来自这里。我……我热爱动物，我觉得它们非常了不起。我家里有猫，也有狗。这跟虐待动物毫无关系。
以前我一想到猎人，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这样的画面：我看过某个电视节目，里面的猎人带着一只狗，正抚摸着它。我当时就想，这个混蛋是怎么分清这只狗和鹿的？他可不会客气，一枪就把狗给崩了。这他妈的也太扯了，这人真够怪的。但后来我想通了——那狗其实也是个杀手啊。万物皆如此，生命以生命为食。这无关残忍，而是关乎生存与延续。而狩猎这件事本身也有其现实性：不是每个人都能去打猎，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么做——尤其是在我们如今这个生活在城市里的世界里。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才慢慢理解这一切。
我开始了解并教育自己，而一旦我开始了解，最让我震惊的一件事就是，大多数人对狩猎的真相、对野生动物的真相、对野生动物管理的真相，甚至对他们的食物究竟从何而来，都知之甚少。他们甚至不知道为了生产谷物，有多少动物因此丧生。当人们说“我只吃藜麦和该死的苜蓿”时，猜猜看会发生什么？那些作物在联合收割机里被切碎，同时被碾碎的还有兔子、幼鹿、老鼠、麻雀以及在地面上筑巢的鸟类。当你像那样大规模种植食物时，你是在破坏栖息地，导致大量野生动物被迫迁移，而这些被迁移的野生动物最终成了其他动物的猎物。事实就是如此，有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都会遭遇这种情况。它们被驱离家园，最终沦为捕食者的目标。
就好像采集食物这件事涉及的因素有很多一样。当我们生活在城市里时，我们其实是在一种奇特的自然环境中生活。而当我称城市是一种自然环境时，它们之所以是自然环境，是因为它们无处不在。它们对人类而言就是一种自然环境。就像总有人说城市不自然，拜托。那怎么会有这么多城市呢？到底什么是自然？什么是蜂巢？蜂巢算自然吗？蜂巢当然就是自然，对吧？那这他妈的就是城市啊。他们创造了城市，他们知道该怎么建，而且到处都在建，这根本就是一回事。
人们为什么要建造这些超级复杂的蜂巢？我们称之为城市，而且它们遍布全球。这并不像只有一个城市，然后我们都在想“这到底是什么鬼”。城市无处不在。当人们搞定了某些事情，他们有了电力、有了农业，于是就有了盈余，然后他们竖起该死的围墙，盖起建筑，接着“砰”的一声，城市就诞生了。无论你往哪儿看，城市都到处都是。我觉得，当食物被卡车源源不断地运进来时，人们似乎与食物的来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割裂感。所以，我……嗯，关于狩猎世界的学习经历中，很大一部分就是试图去理解一些事情——比如，我试图去搞懂那些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那些在我看来不合常理的事物。我试图去厘清各种各样的奇怪误解和错误观念……这正是我对人们感到着迷的地方。
我之所以对邪教感兴趣，是因为那些对迷幻剂抱有错误观念或负面想法的人，他们的看法都是不真实的。比如，有些人认为某些东西会让你发疯、失去理智。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什么让人们产生这种想法的？哦，原来20世纪30年代有一些宣传影片。那么，这一切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原来，是一个名叫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人，他实际上从大麻的非法化中获利。哦，原来如此。像这类事情总是让我着迷。
所以，关于食物的这件事一直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就是说，我们怎么就能随随便便走进一家商店，买一块肉，却完全不知道这块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们真的就是，根本不在乎。我们把它扔进超市，你知道的，扔进购物车，然后去超市，把那块肉递给那个人，我们完全不知道这块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们真的就是，根本不在乎。我们把它扔进超市，你知道的，扔进购物车，然后去超市，把那块肉递给那个人，他把条码在机器上扫一扫，然后你就出门了，对吧？这很奇怪，这真的很奇怪，因为那曾经是一条生命。是的，我也会想这件事，虽然我不打猎，但你吃肉吗？我吃，我完全有罪。完全有罪。但这并不是什么罪恶感。吃肉是很正常的事。
各位，全世界有90%的人吃肉，这是个事实。没错，90%到95%，具体看你怎么问。但至少90%的人吃肉，连素食者都算在内。大多数素食者……前几天有个王八蛋跟我说，笑死我了。他说：“我90%是素食者。”我当时就想，哦，你他妈的闭嘴吧。你不能这么说。他说：“我90%是素食者。”闭嘴吧！你根本不能这么说。那根本不算90%的素食者。那不真实。世界上根本没有90%的素食者这回事。只要你吃肉，你就是100%非素食者。
那根本算不上90%的素食者。他就是个混蛋。他是个自命不凡、占据道德高地的混蛋，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比你强，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不吃肉。去你妈的，好吧，我还是他妈的闭嘴吧。他不过是想反对打猎，想说说那些打猎的人。你知道的，他就是个蠢货，但这对于那些完全脱离实际的人来说倒挺方便的。就日常生活而言，如果你每天去办公室，早上醒来吃早餐，开车上班，然后工作。一天结束，你去健身房，回家看会儿电视，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再起来，重复同样的事，一周就这么重复五天。你他妈的就只剩下两天了。
两天。如果你运气好的话，就是周六和周日。但如果你有家人，这两天早就被占用了。如果你他妈的有两天时间——周六和周日，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但如果你有家人，这两天就被占用了；如果你有朋友，这两天也被占用了；如果你有爱好，那也没时间了。那么，你的食物从哪儿来呢？这就像，如果你真想成为其中一员，如果你真想深入了解自己的食物从何而来，你就必须齐心协力地去种植或获取它。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得去农场，跟种植食物的人聊聊，然后从他们手里买。去趟农贸市场也行。你可以见到他们。我就常去农贸市场，还挺酷的。我喜欢认识那些在农场上工作的人。我会问他们，跟他们聊聊。但说到肉类，这才是最大的脱节之处。
大家其实都明白这个道理：你种下种子，给它浇水，然后就能结出番茄。他们大概能理解这个。但说到动物，绝大多数吃肉的人根本不了解整个过程。他们不想知道，就直接去买汉堡。是啊。我开始了解得越来越多，结果被吓到了。真的很吓人。不过，你知道的，就是挺吓人的。我还没完全转变过来，还没到出门……或者出门打猎的地步？是啊，你知道的。嗯，我原本的想法是，我要么选择其中一种：要么成为纯素食者，要么成为一名猎人。
§11文字稿 · 96:57 起
于是我就成了个猎人。没错。我之所以成为猎人，首先是因为猎物流产很好吃，而且对你身体有好处。那些动物又不会永生，你不开枪它们也不会变成仙女去治愈癌症。它们最终会被周围各种各样的东西吃掉，而你只是把它们也吃掉而已。
嗯，我们对于食物和生命的来源，似乎存在着一种奇怪的割裂感。生命并非永恒，它是暂时的，来了又去，转瞬即逝。它理应受到尊重。而我认为，尊重这些动物最好的方式之一——听起来可能完全违背直觉——就是去狩猎它们、食用它们。这样一来，它们就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它们维系着你的生命。你会对它们产生深深的感激之情，因为它们实实在在地支撑着你的生存，是你得以存活的一部分。是的，这很真实。不过你住在得克萨斯州，那里有很多狩猎活动。你在奥斯汀生活的时候也是，对吧？嗯，我很多朋友……
所以你知道他们很喜欢打猎，嗯，你有没有想过跟他们一起去？我倒是想过，但我小时候有过几次跟枪打交道的经历，从那以后就有点怕了。其中一次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有一把玩具枪，然后我把上面那个红色的儿童安全标识给涂掉了。哦，糟糕，涂成黑色的了？是啊，当时我和我的小伙伴一起。他有把雏菊牌的步枪，我有一把小小的，不记得是什么了。我们俩就在那儿瞎玩，你知道的，就像小孩子那样。结果有个人开车经过，我们就把枪对准了他。那人猛地一下冲出马路，撞上了一个邮箱，车都撞毁了，然后他下了车，冲我们嚷嚷：“你们他妈在干什么？”你知道的，我当时才九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就在那儿吼：“你们他妈在干什么？你们差点害死人了！搞什么鬼？”我当时……你知道的，我才九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就在那儿吼：“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你差点儿害死人了。搞什么鬼？我当时就跟玩玩具似的。你懂我意思吧？然后他妈冲出来，整个人都吓疯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干的。我爸就跟我说，你得明白，这关乎生死，是很严肃的事。你得知道，那家伙根本不知道你们在玩枪。这事儿当时真把我吓坏了。后来我有一次去打猎，带了一把.22口径的枪，结果后坐力狠狠地把我的肩膀给撞了一下。.22口径的枪撞了你？不，不是.22，是12号霰弹枪。12号霰弹枪，对，对。好吧。总之，它确实撞了我一下。我当时就想，什么？不，不，不。胆小鬼？不不不，那就好比有人说，嘿，我有一次用弹弓打了一下，结果把手给打断了。我去，可把我给整惨了。
不，不。是啊，有一次那弹弓把我给崩了，手都断了。你把我害惨了。不，不。是啊，那大概是12号霰弹枪，后坐力把我踹得够呛。所以我就有点没兴趣了，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Honey Honey 的 Suzanne 想去打猪。她可太想去了，老是提起这事儿。她就像……“我们什么时候去啊，Joe Rogan？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猪啊？”
她完全愿意这么做。是啊，肯定愿意。没错，我哥们儿迈克……我们叫他“迈克·除草”，他整天就干这事儿。那地方在奥斯汀外面……嗯，就在奥斯汀郊外。他总是给我发照片、发视频。在奥斯汀，也就是德克萨斯州外边，猪的问题特别严重。是啊，他们必须得捕猎这些猪。你可以尽情去打，它们到处都是，数量完全不受限制。他们甚至可以从直升机上打。我的意思是，有个叫“Hella Hunting”的专门公司，会带人坐直升机去打猪，因为要是在农场里清除这些猪，这几乎是唯一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
每年得克萨斯州光是农作物被毁造成的损失就高达数十亿美元。它们简直太野了。我的意思是，那里的山狮不够多，也没有狼来捕杀它们。我之前也没意识到它们居然这么危险。哦，它们确实非常危险，尤其是那些大家伙。它们会把你给废了。我是这么听说的。这也是我不去那地方的原因。是啊，它们会把你废了。《权力的游戏》里那个国王就是被它们杀死的，对吧？就是第一季里的那个初代国王。就是那个……她丈夫，就是《权力的游戏》里跟她哥哥乱搞的那个金发美女的丈夫。她丈夫就是被一头猪给杀死的。
等等，这个是在剧里吗？我不确定。就是那部剧，《权力的游戏》。不是在现实生活中。他没死。我的意思是，在电影里，他被野猪杀死了。不过那些野猪也他妈的特别大。是啊，我不……我的意思是，400磅重的野猪并不少见，那是真的。我现实中从来没见过那种猪，它们看起来疯疯的，全身漆黑，长着长长的鼻子，獠牙都露在外面，是那种白色的獠牙。当你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它时，你会想……你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它的声音是什么时候？我第一次去打猎野猪，是和我朋友史蒂夫·里内拉一起去的。我们当时在一个农场或者牧场里，离这儿不远。那地方大得惊人，是加州最大的牧场，有27万英亩，叫托霍诺牧场。我们正沿着一条路走着，突然听到灌木丛里传来一些咔嚓声和其他响动。
就像一把特别粗的刷子。然后我们听见这些猪在互相打斗。它们简直就像恶魔一样，天哪。那声音就是，哇，哇，哇，哇，哇。而且它们离我们最多也就30码、20码远。它们就在那儿，正打得不可开交。天哪，这些简直就是怪物。听起来就像怪物一样。它们把我吓坏了。比猎熊还吓人，比猎麋鹿也吓人。不，比麋鹿还是差一点。麋鹿可能才是最吓人的，因为它们会尖叫。它们会发出那种号角般的叫声，而且体重足有上千磅，看起来又那么雄伟，头上就像长着树一样，长着巨大的鹿角。是啊，你看见前面那些鹿角了吗？就在前门那边。是啊，你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就是麋鹿。那是一种体重上千磅、长着巨大……我的意思是，它们真是体型庞大、雄伟壮观的动物。
最让人崩溃的，就是那种感觉你仿佛在猎捕某种神秘生物的时刻。你在哪儿找到那些家伙的？其中一头来自霍恩牧场，另一头来自科罗拉多州。是啊，太疯狂了。但说回这头猪……天哪，快看看那该死的东西，瞧瞧它的个头！一个11岁的猎人用枪干掉了一头1050磅重的野猪。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首先，他用的是一把枪。这是一个仰拍镜头，其实这一点挺重要的，因为那孩子离这头猪远着呢，他可不是紧挨着它。所以，如果他离它大概六七英尺远，而摄像机又放在地上，从平视角度拍摄的话，就会让猪看起来比实际大得多——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不过嘛，一千磅就是一千磅，那可是头巨他妈大的猪。你见过吗？
你见过“猪怪”吗？我见过。你见过“猪怪”的照片吗？你听说过这事儿吗？这玩意儿可是有史以来被猎杀过的最大的野猪之一。我记得它好像是在佐治亚州被弄死的。对。他们有没有“猪怪”的照片？有一张是它被挂在那儿的样子。就是那张，杰米。你看看挂在旁边那个家伙旁边的这个玩意儿有多大。瞧瞧这他妈的个头。所以这可不是什么透视效果。那人就站在那玩意儿旁边。什么？是啊，什么？首先，那顶上的是它的蛋蛋吗？因为如果那是它的蛋蛋，那我必须得佩服。那蛋袋也太夸张了。简直就像老太太的丝袜里装了俩西瓜。是啊，那……什么？那玩意儿他妈的……蛋蛋也太大了吧。
它有多大？一千多磅。是啊。不，我之前不知道猪……这曾被认为纯属无稽之谈……最初，它被广泛认为是一个骗局。嗯，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发现……家猪是为数不多的进入野外后会自动变身的动物之一。比如说，如果你养了一头猪，它跟你是朋友，然后你把它放养在森林里，它们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它们的鼻子会变长，毛发会变得更蓬乱，牙齿也会变长。獠牙会生长，行为也会改变。它们会变得野性十足。而且野化速度非常快，我想大概只需要几个月，它们就会开始发生身体上的转变，我之前都不知道。
对，它们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就像野猪和家猪一样。你看到野猪时，会发现它毛发乌黑、浓密又粗糙；而当你看到农场里的猪时，它们其实是同一种物种、同一种动物，这简直太疯狂了。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属，叫做“猪属”（Sus）。这就是这类动物的分类。它们之间可以互相交配，因为它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东西。所以，当你看到家猪跑出去、变成野猪，然后在野外开始繁殖时，你会发现它们都是黑色的。没错，它们就是黑色的。它们的颈部周围有一层非常非常厚的毛，因为它们会打架，会互相撕咬。所以从脸部一直到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全都是……
§12文字稿 · 105:42 起
这皮也太厚了吧。简直是最厚的那种，就像鞋底一样。厚得简直难以置信。所以打猎的人用弓箭时得小心，千万别射中那个部位。因为如果你的弓不够强，拉不开太大的磅数，就算配上特别锋利的箭头，也根本射不穿。你用弓吗？偶尔用用。是啊。天哪，我完全不知道。有个女孩，她在一家帽子店工作。我一走进去，就看到她养了一头该死的宠物猪。我都能想象到那玩意儿要是跑出去个把月会是什么样子。你有没有见过我的……是那种大肚猪吗？就是那种小猪？是啊，那种情况也一样吗？不，我想不一样。
我觉得，呃，迷你猪就像吉娃娃一样。你知道的，吉娃娃……其实家犬的情况是，所有的家犬都和狼有共同的基因。这意味着，不知何故——我们也不完全确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通过人工选育，一只狼就变成了吉娃娃。把狼培育成吉娃娃，没错。你知道，我之前在澳大利亚跟人聊过，吉娃娃是怎么变成吉娃娃的。那人说什么？“魔法呗。”我们当时就懵了，心想，这他妈的也太疯狂了吧？这中间根本没有清晰的谱系图。它不像……你知道的，不像狮虎兽。你知道什么是狮虎兽吗？
对，对。就像狮子和老虎交配，生出了狮虎兽。这玩意儿可太牛了。是啊，确实挺牛的。而且它们体型也特别大。因为……我记得好像是雄狮和雌虎，或者是雄虎和雌狮。反正必须是这种特定的组合。结果呢，一旦这么组合了，它们就接收不到控制体型的基因，所以会一直长。对。它们体型简直大到离谱。比狮子大得多，也比老虎大得多。就是说，狮虎兽真的巨无霸。大到你都觉得不真实。所以它才会是《大人物拿破仑》里主角最喜欢的动物嘛。没错。太经典了。顺便说一句，那电影太经典了。但你看，这事儿说得通吧？狮子和老虎交配，你能看出来它们的外形特征有相似之处。明白。但吉娃娃和所有家犬之间的事儿，我们就真不清楚了。
有很多推测认为，狼之所以变得亲近人类，是因为我们喂养它们，从而使它们变得更加温顺。有一期《Radiolab》播客节目曾谈到狐狸的驯养实验：研究人员会杀掉任何表现出攻击性、试图占据主导地位或对人类低吼的狐狸，即凡是有任何不良特征的狐狸都会被处死。短短10年内，基因发生了改变，所有狐狸都出现了垂耳、下颌不再那么粗壮、体型变小等变化，它们的行为也彻底改变，全都变得像家养宠物一样。10年之内，它们的行为完全改变，简直变成了另一种生物。因此，人们推测狼的情况也是如此——数万年前，当狼在篝火边与早期人类（比如数万甚至四万年前的人类）共处时，我们……
它们开始慢慢地、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与这些动物建立起关系，我们会喂养它们，而它们则会保护我们免受其他狼的侵害。因此，它们变得更加温顺，也更加依赖我们。所以，它们会屈服，你知道的，它们会对我们顺从。于是，它们的耳朵开始像狗耳朵一样耷拉下来，攻击性也减弱了。它们会对人类做出反应。
你可以训练它们，教它们和你一起捕猎，因为它们作为人类社群的一员能得到奖励。然后你从它们还是幼犬的时候就抚养它们，它们就更倾向于那样做。所以有人会找到狼崽并抚养它们，好让它们对人类产生印记，从而更有可能表现出那些行为。是啊，但你得跟什么样的人混在一起才能变成一只吉娃娃呢？同性恋群体。主要是这个。还有一些墨西哥人。我觉得吉娃娃就是这样，这简直就是几千年的那种破事儿。
你知道的，只挑选体型较小的，只挑选最温顺、最娇小的特征。不过，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是的。你知道的，当你深入探讨这个问题时，真正的论点在于，它其实和人类非常相似。人类是唯一在外观上差异如此巨大的动物，就像你有沙奎尔·奥尼尔，也有“小不点布里奇特”，这两者都是人类，对吧？“小不点布里奇特”也好，或者布拉德·威廉姆斯也好，任何患有侏儒症的人，他们和英国斗牛犬有什么区别呢？对吧？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都算是身体上某种奇怪的变异，而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我只是想就这些人的身体形态完全客观地谈一谈。你知道，我不是说人们故意要生出侏儒，而是想说，就像英国斗牛犬和狼之间的身体特征差异一样。这就像卡尔·马龙和布拉德·威廉姆斯之间的差异。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人类，而且都能让同一个女人怀孕。比如，如果一个女人与卡尔·马龙生了一个孩子，紧接着又与一个侏儒生了一个孩子，那么她仍然——我的意思是，她可以同时怀上他们的孩子，并生下他们的后代。而且，潜在地，相同的遗传特征也可能遗传下去。虽然侏儒的可能性要小一些，但说真的，这真的很不可思议。
当你思考人类的多样性时，你会发现，既有像90磅重的亚裔女士这样娇小的个体，也有像塞雷娜·威廉姆斯这样的超级运动员，她拥有健硕的肌肉和惊人的爆发力。要知道，她们都是女性人类。这有点像金毛寻回犬和罗威纳犬——它们都是狗，但特征却截然不同。对吧？
所以，那些脑洞大开的阴谋论者才相信，人类是外星人创造的。他们觉得，这跟人类创造狗的过程非常相似——人类通过改造狗的形态、有选择性地培育，最终培育出了像吉娃娃这样的小狗。而外星人对人类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来到地球，找到一些黑猩猩和其他低等灵长类，把他们的DNA注入其中，然后慢慢地、一步步地创造出各种不同风格的人类。我以前也听说过这种说法，不过是用狗来打比方。是啊，是啊，我不知道，伙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不相信外星人那一套。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不同地区的人类因为地理隔离，在不同的气候条件下演化出了差异。
我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就像……你知道的，因地制宜，适应自己的处境。是的，当然。没错，毫无疑问。我的意思是，动物会表现出一些在其他气候条件下的同类动物所不具备的特征。比如非洲象。它们的耳朵非常大，因为这样有助于散热。更大的表面积能更有效地散热。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非洲男性身材高大的原因。他们又高又长，因为通过更大的表面积散热会更容易。没错。是的。所以亚洲象的耳朵就和非洲象的不一样。对。猛犸象的耳朵要小得多，因为它们生活在极寒冷的环境中。而非洲的象，你知道的，当它们身处炎热的热带草原时……
他们他妈的有对巨他妈大的耳朵。这倒也说得通。就我个人经验来说，我在暖和地方的日子肯定比在寒冷的山区好过多了。你呢？是啊。你有同感吗？真不行，兄弟。真不行？真不行。不过你不会习惯吗？我的意思是，不会。不会？不会不会不会。就是会从骨子里觉得冷。是啊。我不喜欢那样。我就会想，我不喜欢这样，我得离开这儿。你懂我意思吧？就跟天热的时候一样，我会想，我不喜欢这样，我得离开这儿。你懂我意思吧？天热的时候，我就会想，行吧，还行，我能接受。但冷的话，就是，呃，呃，呃，呃，呃。是啊。赶紧走人。而且我从小在奥斯汀长大，那地方热得要死。是啊，那肯定的。
§13文稿 · 114:12 起
所以啊，我在纽约待过。说受不了冬天？不，哥们儿。所以啊，我在纽约待过。说受不了冬天？不，哥们儿。不。看你那表情。唉，因为我想起来我拼命打拼的那些时候，你知道吧，就比如过马路时，我踩到一块儿我以为是雪的地方，结果下面居然有一英尺深的水，我就那么一路趟过去。我一只脚湿透了，却还得去参加什么该死的活动，或者去吃晚饭，或者干别的什么。我就是干不了。我的意思是，我能干。我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软蛋什么的，但我就是干不了。好吧，你其实能干，只是你不想干。就是这样。我不想干。我……我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软蛋什么的，但我就是干不了。好吧，你其实能干，只是你不想干。就是这样。
我不想。是啊。我他妈真不想。你凭什么非得这么做？我不想。所以我才在这儿。总有选择的。没错。就好比，如果全世界都像纽约市一样，你就能做到。你肯定能做到。那肯定比不活强。不，这倒是真的。太对了。我能做到。但你知道还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没错。我能适应。要是我不知道还有更好的地方，我就能在这儿过下去。可你现在就在最好的地方，尤其是在天气方面，没人能跟洛杉矶比，这是真的，太对了。所以咱们这儿才这么多人，这就是杰米也在这儿的原因。你看看他，他就像是从俄亥俄州哥伦布市来的。真的？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在纽约市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这可是个台球术语。你说什么？那是个地方。那是个地方。
比方说你打十号球，你可以在开球时让掉八号球。这意味着如果他们能进球，不管是八号、九号还是十号球，他们都能赢。而且他们每次开球都能让掉八号球。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相当大的劣势。明白了。我打过一点台球，但不太懂九球。我以前去过哥伦布，那里有个很酷的小地方，我在那儿打过球。哥伦布很棒，是的，那里很不错，是个很棒的城市，人们也很酷。那地方真的很有趣，我很喜欢哥伦布。虽然我没在那里待过很长时间，但你肯定玩得很开心。自从我2009年在那里演过特别节目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我真是个混蛋。那是在哪儿？南方剧院？我想有一次是在宫殿剧院。没错，没错。杰米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日程安排。没错，就是从我和你开始合作的时候。
这太扯了，Jamie。你怎么知道这些，我却什么都不知道？那都好像是2011年还是12年的事了，对吧？2012年？是啊。哥伦布是个挺酷的城市，那可以说是我在俄亥俄州最喜欢的城市了。俄亥俄州还有哪儿好玩？你看过克利夫兰吗？克利夫兰也不错，挺有意思的。辛辛那提也好玩，但辛辛那提那帮人净瞎扯，他们的机场居然在肯塔基州，我真不喜欢这样。干嘛要这么干？因为没安全感呗。肯塔基州的人就是没安全感。他们就该把它叫“他妈的肯塔基州机场”，因为那地方本来就是肯塔基州的，该死。别让辛辛那提那帮王八蛋把你的城市给抢了。等等，可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得好。辛辛那提机场实际上确实在肯塔基州。但想让人飞进肯塔基州就有问题了，因为大家对肯塔基州偏见太大了，伙计。那地方一听就让人觉得全是乡下佬，而辛辛那提呢，给人的感觉就像《WKRP》里演的那样。
这就像朗尼·安德森和所有他妈的人都玩得很开心一样。辛辛那提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城市，对吧？可问题是他妈的，它就在肯塔基州隔壁。近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先降落在肯塔基州，然后再开车去辛辛那提。所以他们干脆他妈地把辛辛那提的机场命名为“肯塔基机场”。这招真不赖。这招确实挺高明的。真够狡猾的。这帮狡猾的混蛋。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我们这种人。我永远不会去肯塔基州。那帮混蛋可把我给骗了。我们这种人根本不会去肯塔基州，这辈子都不会踏足那个地方。可与此同时，路易斯维尔却成了人人都想去的地方，简直莫名其妙。你知道的，肯塔基赛马会不是在路易斯维尔吗？对吧？你看，人人都往那儿跑，可那地方就是个典型的南方古朴小镇。你知道的，我喜欢“古朴”这个词。我也是。是啊，我待了会儿……
在那儿跑来跑去待了会儿，我发现那儿的人潮简直是最疯狂的，尤其是那个区域里面。对我来说，我觉得表演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就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因为酒吗？啊。啊。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酒哪儿都有，但我感觉大家在那儿真的玩得很开心。嗯，90年代我开始频繁跑巡演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了纳斯卡。说真的，我以前完全不懂纳斯卡。我心想，这到底是谁他妈在看这东西啊？
倒不是我不喜欢赛车。我的意思是，到底他妈是谁在看这些人绕着圈跑啊？然后我会去查这比赛有多火，会去看那些统计数据，心想：放屁，这些他妈的统计数据全是瞎编的，根本没人看。后来呢，我在一个电台工作过……我想想，应该是在亚特兰大吧，我不太记得具体在哪儿了，但记得是在南方。当时有个家伙问我：“这周末的比赛你看了吗？天哪，小戴尔真是把他们甩得老远。”我就说：“你在说什么呢？”他们就说：“NASCAR啊，托尼·斯图尔特！”然后他开始报一堆人的名字，我说：“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你在说谁。”他简直惊呆了，没想到我居然不认识这些NASCAR车手，也不知道他妈的“塔拉科斯卡萨55560”——或者那比赛到底叫什么鬼名字——是谁赢了。他当时真是震惊得不行。
我当时就想，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事儿呢？后来，在我直播的时候，还真有人打电话进来，而且他们对NASCAR（美国全国赛车协会）了解得特别多。我就问：“你们这么懂NASCAR？到底有多少人啊？”结果对方说：“那还用说！我们每个周末都看。”他们简直为NASCAR疯狂。我这才意识到，哦，原来这是一种地域性的、文化性的现象，而我完全不了解，就是搞不懂。嗯，我们在德克萨斯州倒是稍微感受过一点，那种氛围有点蔓延过来了。奥斯汀有一级方程式赛车比赛，这个还挺新的。哦，是吗？那这比赛办了多少年了？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应该不算太新吧，可能也过去好几年了。不过，没错，F1（一级方程式）那才叫牛，兄弟。那完全是另一种赛车。那才是我喜欢的赛车类型。我超喜欢看F1，因为它有弯道、有疯狂刺激的时刻，还有策略性。
而且，你知道，那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是啊，我倒是可以更深入地了解那个。不过，说真的，我以前对纳斯卡赛车也一无所知。嗯。没错。但你知道，那是另一回事。那绝对是一种文化现象。我当时开车经过，你知道，阿拉巴马州，还有整个南方地区。那里有各种赛道，还有给业余爱好者跑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一种庞大的文化，我想是的，对那些人来说这可是件大事。他们说，这一切都源于人们为了走私私酿酒而改装汽车。我相信，嗯，这说得通，对吧？赶紧跑，赶紧离开那儿，对，搞到钱，完成交易——而这一切都源于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个东西，也就是迷幻剂。压制。没错。
我的意思是，压迫催生了奇迹。我的意思是，那种赛车文化的诞生，就是因为人们想方设法地摆脱警察的追捕。所以他们造出了跑得更快、操控性更好的车，好让自己能甩开警察。这就是《杜克兄弟》的全部精髓。他们之所以有“将军李”那辆车，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根本不是在比赛，而是在逃避警察。没错。他们那辆车被改装得简直丧心病狂。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不能带枪。他们不是在比赛，而是在逃避警察。他们那辆车被改装得丧心病狂，所以才不能带枪。他们总是带着弓箭。
因为警察没收了他们持枪的权利。在美国，一旦你成了重罪犯，就不能再拥有枪支了。没错。明白。有点明白了。这个播客变得有点奇怪了，对吧？是啊。这期确实挺奇怪的。有那么一点。不过内容还不错，对吧？是啊。是有点奇怪。有那么一点。不过内容确实不错，老兄。是啊。那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表演？人们怎么才能看到你？他们去哪儿能找到相关信息？我们接下来要为格莱美奖做点东西。哦，真酷。什么时候？
2月15日。我们要向传奇人物B致敬。哦，太棒了。是什么时候？2月15日。我们要向传奇人物B.B. King致敬。太棒了。有克里斯· Stapleton和邦妮·雷特。要不是有像B.B. King这样的人，我也不会从事现在这份事业。能在那里向他们表达敬意，一定会很酷。然后我们就直接上路了，伙计。我们哪儿都去。你的网站？是的，GaryClarkJr.com。你在推特上也很活跃。我看你一直在用推特。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内容。是有一点儿。一点儿？我并没有像人们说的那么活跃。
§14文稿 · 114:12 起
你什么时候会来我这附近啊，我好过去看看你，哥们儿？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啊？上面有什么安排吗？有没有提到加州？嗯，我们会去科切拉音乐节。差不多就这些了。呃，上面还有别的吗？有没有提到加州？嗯，我们会去科切拉音乐节。差不多就这些了。上次我们在十二月份在方达剧院演了三晚，所以我们算是……在什么地方？在方达剧院。哦，那是在哪儿？好莱坞。好的。所以，嗯，我们演过那场，不过我想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在这儿了。好吧，听着，哥们儿，不管你有什么活动，不管是什么，要是你想宣传一下，或者需要人帮忙发推特的话……
来吧，随时欢迎你，你随时都有机会过来。谢了，兄弟。很高兴你能来我们这儿。是啊。希望你能玩得开心，我们会尽最大可能热情款待你。我很感激。而且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兄弟。我超爱你的音乐。谢谢。我刚才过来的路上就在听呢，兄弟。我给你看看。快瞧瞧这个节目。彼此彼此，兄弟。我一直在关注你。谢谢。我一直在听。我刚才过来的路上就在听呢，兄弟。我给你看看。快瞧瞧这个节目。彼此彼此，兄弟。我关注你好长时间了。瞧！快看！就是它！这就是我刚才过来的路上听的歌单，先生。太感谢了。致以我最诚挚的爱与敬意，先生。我也是。各位女士们、先生们，Gary Clark Jr.。是的，先生。没错。明天我们会和 Tom Papa 一起回来。很快再见。致以浓浓的爱意。拜拜。飞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