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o Martin
#1441 - Hugo Martin
Guests: Hugo Mar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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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嘿，哥们儿，咋样啊？挺好的，你呢？首先，这游戏看起来简直太……先跟大家介绍一下你是谁，你是做什么的。我叫 Hugo Martin，是《毁灭战士：永恒》的游戏总监。哦不！那条龙又回来了。我跟大伙儿说啊，Hugo 刚试玩了一下《毁灭战士：永恒》。他把游戏给我们展示了一下，还跑了一遍前几个关卡。我靠。我的天，这游戏简直是降维打击。真的是降维打击。画面、它的一切，都是降维打击……比如武器、恶魔，还有你击杀它们的方式。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暴力的东西。太牛了。简直离谱。但好像又没什么问题，因为这是针对恶魔的暴力。是啊，完全没错。我们在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没有脏话。我有三个孩子呢。没有脏话，也没有性内容。我就是想让它成为一款我九岁的孩子也能玩的游戏。
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疯狂吗？你可以把人的脑袋拧下来，可以把他们的手臂塞进喉咙里，甚至可以把他们拦腰斩断？这些都行。不过，孩子们，可别说那些不雅词汇哦。是的，因为我前几天在开玩笑。我跟我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跑过去，然后来个“荣耀击杀”把别人干掉。但要是有人说……“荣耀击杀”到底是啥？你得解释一下，因为这词听起来太像“荣耀洞”了，大家肯定会搞混。在游戏里，当你把恶魔的血量削到一定程度，他们身上就会亮起一种着色器特效。这就意味着你可以冲上去进行近战处决，基本上就是一种近战攻击。这么做能给你回血。而且这些处决动画都特别特别酷炫。我们得解释一下，近战就是用手直接上。没错，要么徒手把他们撕碎，要么用剑或者电锯把他们拦腰斩断。
是啊，这事儿特逗。我孩子们要是看到那个，肯定不会那么做。但一听到有人用那个“F”开头的词，他们就觉得：“哦，这个词我平时也能用啊。”结果就是……唉，真够呛。这理由找得，真有意思。反正我是不信。不过这游戏是真棒。要是能整个R级模式就酷了，比如让你输入安全码、社会安全号之类的来解锁。证明你已年满21岁。那肯定特搞笑，也特酷。或者18岁以上也行。我觉得18岁就差不多了。对。然后你就雇你哥呗。哥们儿，快进来。我给你五块钱。我来嘲讽一下这个投球。那画面想想就绝了。不过嘛，这游戏里的暴力是卡通风格的。你能看出来，它非常像动画片。没错。而且说到底，你杀的都是怪物。就像《行尸走肉》里他们一枪爆头那样。你在电视上对人这么干不行，但对丧尸就可以。而且那些还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这是在行善积德。你必须这么做。是的，没错。你必须得这么做。而且我们应该解释一下，《毁灭战士》是最早的3D游戏之一。所以，那会儿是《德军总部：新秩序》对吧？那算是id Software做的第一款。我们以前请过卡马克。他已经不在id Software了。但谁还在呢？威利特还在吗？不，他也不在了。我靠。那霍灵斯黑德呢？也不在了。我勒个去，兄弟？id Software现在咋样了？是马蒂·斯特拉顿。名字都换了。现在是一堆新人在管。听着，不管现在是谁在管，他们都干得漂亮，因为那游戏看起来太TM牛了，我都怕了。我怕自己会陷进去。太赞了。首先，它的玩法，然后就是开头那段，游戏里的一整段流程，看起来就像一部CGI电影。它看起来根本不像游戏画面。
还记得我们以前玩游戏时，开场总有一段视频，然后才进入游戏，而游戏画面又很粗糙吗？现在这款游戏就跟那个开场视频一模一样，简直太疯狂了。完全没有预渲染的画面，所有东西都是游戏内的资产。他们的水平就是这么高。制作团队简直神了。那帮人都是真正的艺术家、工匠，你知道吧，他们简直在细节上做到了极致。当你用镜头拉近看过场动画时，那些角色模型和骨骼绑定完全经得起推敲。简直就像一部院线大片。太牛了。你们在听吗？就是现在，就是这个效果。来，咱们放一下那个……咱们放一下老预告片。这就是老预告片。对，这个预告片不错。就给大家放一下吧。这是人类悔过自新的机会。对抗地狱所能带来的一切邪恶。如果你只是听音频，那你一定要去 YouTube 上看看这个。
如果你心想：我都成年人了，没工夫搞这些破事儿，我还有个人退休账户、401k养老金，还有孩子要养。我也是，伙计。我也是。拯救你的同类并不会让你心安，只会让你背负的负担更重。几千年来，我们一路幸存下来，让我们的繁荣建立在他人的牺牲之上。你算老几？一个人类，也敢挑战我们的传统？没错。现在，如果你只是听，那这玩意儿就是些烦人的音乐和噪音。但如果你在看，那画面简直酷毙了。瞧好了。哦。然后就“砰”的一下，正中脑袋。天使。哦，还有天使？天哪。我去。所以他就是那个大恶魔头头？是啊。哇靠。我靠，这看起来真带劲。《毁灭战士：永恒》。看着有点邪门。我估计这玩意儿会浪费大家大量时间。320，也就是那天发售？是啊。那不就是九天之后？没错。哇。那哥们儿，你要是李小龙，那他就是你的“尚格·云顿”啊。哦。是啊，而且你们马上就要……
而且整个场景，其实你见到他的时候——那里面有一小段剪辑——真的就是从那个场景里汲取的灵感。是《龙争虎斗》还是《死亡塔》里他跟查克·诺里斯打的那场？我记得是《龙争虎斗》。对，应该是。就是他们在圆形竞技场里对峙那场。没错。他一出场就说了几句超拽的话。你看着他，心想：是啊，那场面简直太TM经典了。那确实是个超赞的场景。《龙之道》。或者对于《星球大战》的粉丝来说，我们可以说，你就像欧比旺，而他就是你的达斯·摩尔。我喜欢第一个说法。感觉……我不知道，《星球大战》现在变得太“迪士尼化”了，跟那个感觉不太搭。不过欧比旺和达斯·摩尔那场打斗确实够劲。是啊。我的天，简直太棒了。对，确实够狠。没错，那还是在我彻底拉胯之前。你知道前传里的打斗场面都超赞的。是啊，真的很好看。对，我看过他跟欧比旺打的那场，还有……
天哪，简直太棒了，我超爱那场战斗！真的，就是他们和熔岩啊那些玩意儿一起，然后互相开打……乔治在一次采访里形容过，说你会看到绝地武士巅峰时期的状态。因为在最初的三部《星球大战》电影里，他们还没到巅峰，而在前传里，你就能看到他们正值壮年，你知道吧，就像巅峰时期的希克森一样。所以没错，这正是那场战斗最酷的地方。他们就是完全放开打，太精彩了。是啊，不过你们干这事儿……简直是会毁掉别人的人生啊。我希望你们真的为这种巨大的时间浪费感到兴奋。我是说，节目开始前我们还在聊电子游戏，聊它们那种让人上瘾的特性。我在这方面就有个大问题，我就是没法玩那么多。
是的，我偶尔也会浅尝辄止，但接着就会摇摇头，然后得去跑步或者干点别的。因为不然的话，这游戏就会完全把我给吸住。没错，它们太好玩了。你想想，没有任何一部电影能像电子游戏那样让你全情投入，因为你就像是身临其境。没错，而且现在这玩意儿看起来真他妈像一部电影。你会看到那些“荣耀击杀”——你就是自己的格斗指导。要是你烦了那种掰断胳膊再塞进他脑袋里的招数，那就从后面绕过去，把他拦腰斩断。你知道吧，想怎么玩都行。现在这游戏太棒了。至于多人模式，我其实不太喜欢玩那种纯粹的游戏，我更喜欢的是多人模式。所以我跟你保证，只要你玩了单人模式，你就会发现我们单人模式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给你带来和多人模式一样的刺激感，因为你的对手……
这次是 AI，还有那个开局的关卡，都是给“白带”玩家准备的。你打的基本都是些小菜鸡。但之后难度会持续上升。就像你看到的那个拿着斧头冲出来的家伙，他跟你一样难缠。所以你在单人模式里能获得的体验，跟多人模式里是一模一样的。这在以前是根本做不到的。你知道，因为我喜欢的是单挑。就像《Quake Champions》里那样，我就喜欢玩单挑。你知道吧，那才是我觉得好玩的。就那种一对一的，比如我和 Jamie，我俩总被虐得够呛，然后就来这儿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就单挑，在地图上跑来跑去，捡火箭筒、捡弹药、捡护甲之类的玩意儿，然后互相往死里整。我们有个叫“战斗模式”的多人玩法，那简直牛逼炸了。真的，特别特别好玩。然后……它跟《Quake》的多人模式差不多吗？就是同一种类型的？
§02文稿 - 08:50 开始
不，这不一样。它非常独特。我们上次做的多人模式反响并不是特别好。那其实是一个完成度很高、很不错的多人模式。那是什么来着？哦，就是《毁灭战士2016》的多人模式。但它确实不够创新。粉丝们希望看到我们做出一些新东西。所以我们基本上是把单人模式体验，也就是你会熟练掌握的那套战斗循环，然后给你一种能和朋友一起玩的方式。这是一个2v1的模式，也就是你们两个人对抗一个人，那个人可以扮演拥有所有武器的“杀戮者”。这真的非常非常酷。然后还有“入侵”模式。就是说，你会玩单人战役，然后有个人可以变成恶魔。比如，Jamie可以变成一个恶魔，然后在你玩游戏的时候入侵你，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就会突然冒出来搞你。真的特别酷。不过，有没有一对一的多人模式呢？
入侵模式算是单挑，但在战斗模式里，最接近单挑的就是2对1了。哦，好吧。这真奇怪。你为什么决定搞2对1，而不是1对1呢？就因为这样比较独特，你懂吧？主要是为了平衡。没有任何一个恶魔能单挑得过“毁灭战士”。你知道的，“毁灭战士”这家伙就是全能的存在。他有各种……你知道的，他就在这儿。他拥有所有的枪械和强化模组。他有八把枪。话说，他的肱二头肌怎么是露在外面的？这感觉像个弱点。这就像是……他是个狠角色。差不多吧。嗯，要是有人冲过来把他那该死的手臂砍掉，那看起来会是个不错的攻击目标。他的手臂跟树似的。管他呢，就跟甜甜圈面团做的一样。就是特别大。特别大。直接就把那玩意儿给穿过去了。他的手臂大到，在有一个场景里，他举起一把剑，那个肱二头肌简直大得离谱。不过，是啊。这设计挺可爱的，但说到底还是肉做的。
没错，没错。我忘了我刚才想说什么了。不过，是的，你可以一较高下。对战模式真的很棒，你肯定会喜欢。嗯，但为什么没有一对一模式呢？因为……我们就是没能把它实现出来。你以后会考虑加入类似的功能吗？比如作为一个扩展包？这可说不准。当然，我们走着瞧吧。但我们真的为这个产品感到非常非常自豪。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关键就在于创新。如果你想做出能真正吸引大家的东西，那核心就是要给他们一些前所未见、需要去掌握的新内容。因为如果你只是让我去掌握一个我已经很熟悉的东西的新版本，当然，很多人会买账。但你其实吸引不了那么广泛的受众。所以我们真的创造了一个完全独一无二的东西。因此我们感到非常兴奋。
现在，会不会有那种死亡竞赛模式，就是咱们所有人都能进一个房间，互相往死里干？不会。我的天哪，Hugo，你在搞什么啊？我们有快速冠军模式来满足这个需求。我知道，但我们已经玩过快速冠军模式了。我就想玩那个。我要用那些武器，跟那家伙一起玩。Jamie，这是多人模式吗？这就是多人模式。我的天，看起来太疯狂了。简直疯了。它主要是基于几个核心支柱：我们需要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东西。我们希望它节奏多变，就是比赛中的节奏要有变化，同时还要有深度的策略性。而且，它主要是创新性的，跟以前任何人玩过的都不一样。它……它是一款为《毁灭战士：永恒》爱好者打造的多人模式。我们玩过《毁灭战士：永恒》的单人模式。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兄弟，看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太他妈牛了。画面效果简直爆表。我现在就想玩，我知道我现在正看着这个视频，是 Jamie 在玩，他正在展示这个家伙玩游戏的视频，看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所以他就是“屠戮者”。你现在看到的就是通过“屠戮者”的视角，而他正在射击的那两个恶魔，就是屏幕上冒出数字的那两个，那都是其他玩家。现在，我觉得大多数人都不了解制作这么一个东西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努力。是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大概四年前。也就是说，你们花了整整四年时间不懈努力，才让这么一个东西得以问世。再过九天，我们就要把它交给全世界了。发布它。是的。把它“生”出来。我都在发抖。你呢？天哪。我太紧张了。他们刚刚取消了 E3。是的，所有人都被那个该死的新冠病毒给吓坏了。我知道，我老婆说我得在家里隔离两周。
我来这儿的时候，觉得根本用不着两周。我觉得是四天。你一开始就……你看，你已经擤鼻子了。我就是紧张，是心理作用。他们说四天之后你就会开始出现症状。所以好吧，我在机场咳嗽了一下，别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真有病似的，我当时都差点想道歉了。我只是清个嗓子，没捂嘴，结果所有人都……是啊，我知道大家都很紧张。是啊，与此同时，昨晚喜剧俱乐部可是人山人海啊，哥们儿。我们上周带粉丝去了PAX East，那粉丝排得……一开始大家都在碰手肘，大概持续了20分钟，后来我们就开始击掌、拥抱什么的。我昨晚在俱乐部的时候，有几个人想跟我碰拳，我当时就想，滚你妈的，离我远点。说到底，我们大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嗯，他们说，我还没看过那档节目，就是你跟那个50岁以上的人聊的那期，还是什么的。说真的，真正的问题是那些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超重的人，还有老年人——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是身体不健康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不过，Sam Harris倒是认识一个50岁的滑雪爱好者，那人看起来非常健康，身材也很好，结果现在上了呼吸机，而且他当时人在意大利。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有时候……听着，我以前得过流感，我相信你也得过。有时候，人会因为旅行而疲惫不堪，可能还因为喝酒，或者运动过度，然后就病倒了。而且，如果……这玩意儿现在看起来就跟普通感冒一样，而普通感冒似乎也是一种冠状病毒。
我不知道谷歌是不是确认过这事儿，但我敢肯定。我昨晚刚查了查冠状病毒，心想，那SARS也是一种冠状病毒，它现在就一直存在吗？永远都这样？它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就像冠状病毒……好吧，迈克尔·奥斯特尔霍姆写过那本《最致命的敌人》，他周二刚上了《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档播客。他让很多人看清了问题的实质，也让大家知道了能采取哪些预防措施。但中国那些湿货市场简直离谱，我的天，桌子上居然摆着蝙蝠。冠状病毒是一个大家族，能引起从普通感冒到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或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等更严重疾病的各种病症。而新型冠状病毒，则是一种此前未在人类中发现的新毒株。所以，人畜共患病，也就是指那些在动物和人类之间传播的疾病。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在这些该死的活禽市场里——他当时详细描述过，那些市场里，鸡关在一个笼子里，而果子狸就关在鸡笼的上面。果子狸的屎会掉到鸡身上，然后鸡就把这些屎给吃了。我的天哪。这简直就是为了一种能在不同物种间传播的疾病，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温床。这太吓人了。是啊。然后他说，而且已经有很多病毒传染给人类了。我的意思是，所有那些主要的病毒，不管是禽流感（来自鸟类），还是猪流感（显然来自猪），它们都是从农场动物或者这些活禽市场传染给人类的。没错，而他们根本不会去取缔这些活禽市场。所以说，我的意思是，人们就是这么买食物的，简直太疯狂了。你见过那些地方活禽市场的视频和图片吗？没有，不过听起来就很吓人。那你觉得你的节目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呢？
想看看蝙蝠摊在桌子上的样子吗？合着蝙蝠好像还挺常见的食物。兄弟，等你看到蝙蝠咧开嘴的样子，你就会觉得它简直就该出现在你的游戏里。那可真是个好参考。我们昨天还在看它们的照片，照片里把它们摊在桌子上，甚至不光是那种光秃秃的水泥地，蝙蝠们就那么张着嘴摆在那儿。它们看起来跟卡通似的，甚至都不像真的，而且还没翅膀。是啊，Jamie，我的天哪，快看那边。瞧瞧这些蝙蝠有多大，这些都是没翅膀的蝙蝠。我想看看。我靠。我靠，兄弟，那玩意儿看着跟狗似的。它们确实像狗。那些是狗。那可能是狗。哦，那些是狗，兄弟。那些是狗。我的天哪。那些是狗。哦，那些是蝙蝠。所以那些是蝙蝠。那你看看蝙蝠的牙。是啊，那玩意儿真的……快看那个。
§03文稿 - 16:42 开始
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张着大嘴，好像想咬你一样。就好像他们拼了命也要弄死你似的。然后他们要把这些煮熟了吃？没错。这种病就是这么来的。快看那个抽烟的家伙。他还在抽。再切回他那儿。让我看看他的大特写。他这是三重叠加不良行为啊。一堆蝙蝠，还抽着烟，就好像在吃蝙蝠一样。太疯狂了。简直有病。但这就是会发生的事。我们来看，快看这些鸡，一只叠一只的。当你有十亿人口的时候……快看那个睡在上面的家伙。那个……那个其实应该加到我们的游戏里。是啊，比如你饿了，就吃一只蝙蝠，你可以爽快地干掉它，然后回血。那样就酷了。看来非典也是来自蝙蝠。所以孩子们，别吃蝙蝠。我不会的，但他们必须吃，因为他们快饿死了。
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中国必须做的事情之一。人太多，粮食不够，而且他们吃的很多东西，我们简直都想象不到。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就不出门了？我啥都没改。是啊，我老婆问了我好多回。她真的很担心我来这儿，我跟她说，哥们儿，咱得把戏演下去。我刚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在那边的时候我还有点紧张，但我啥都照常干。我去健身，去吃饭，还去看了格斗比赛——T-Mobile体育馆里挤了2万人，全都塞在一个地方。结果每个人都跟平时一样。大家互相击掌、拥抱。那些格斗选手，我的天，天哪，你要说谁暴露风险最大，那非他们莫属。没错没错。他们汗流浃背，还半裸着。泰森·弗瑞当时还想舔那个家伙的血。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担心过。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那是在大爆发之前。是啊，我很担心老年人。我肯定很担心我的父母。我也担心那些超重的人。我有些朋友身体不太好，也许该减减肥了，我很为他们担心。我还担心有呼吸系统问题的人。我有个好朋友，他女儿得了囊性纤维化，所以他取消了巡演。在此要提一下 Everlast。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取消了巡演，但他确实有实实在在的担忧。他女儿有很严重的肺部疾病。这事儿真的挺吓人的。太可怕了。他别无选择，必须待在家里，安全第一。我想很多人都会这么做。你知道，接下来政府会怎么处理这事儿，会很有意思。因为关于特朗普，不管你是爱他还是恨他，他都愿意做一些很多人会觉得不受欢迎的事情，比如关闭交通。
是啊。关闭那些来自受感染国家、感染率高的航班。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办。我觉得必须得采取一些非常激进的措施，来试着减缓这种该死的疾病。但我不知道他们能做什么。所以我们是在等吗？我得看看你和那家伙的节目。我们是在等它自己消失吗？我看过一句话，说什么等天气一变，这病就会停止之类的。那纯属扯淡。没错，Michael Osterholm 也说过类似的话。那都是无稽之谈。他说这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实际情况是，病毒会在人群中传播开来，然后人们会建立起能够应对它的免疫系统。一旦你感染了，就会产生免疫力。对很多人来说，这就像一场重感冒而已。对很多人来说，也就是咳嗽一阵子的事儿。
然后你就努力让自己好起来。待在家里，多喝水，保持健康，尽力而为，吃得健康，然后就能挺过去。你会对它产生免疫力。另一头的人也会经历这个过程。我看到有个人，他感染了，症状还挺轻的。然后他被隔离了，病也好了。他本来都快康复了，结果又被隔离到了一大群同样感染了的人中间，然后病情反而变得更严重了。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当时就想，他怎么又复发了呢？我猜可能是他的免疫力还没完全建立起来，然后病毒就压倒了他的免疫系统，因为……你知道的，他基本上是被隔离在了一大群病得非常非常重的人中间。不过他还是挺过来了，他还跟我聊起这事儿，还有那些被困在船上的可怜人。天哪，简直疯了。这玩意儿真要了邮轮业的命。
我跟你保证。我们刚去度假了。我得说，我们去的那个度假胜地，简直一个人都没有。说实话，还挺爽的。哦，是啊。你要是现在去夏威夷，哇！整片海滩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们那儿啥都是独享的，太棒了。我很好奇这事儿最后会怎么样。真的很好奇。我们甚至在酒店吃自助餐什么的。但说回你的观点，我就想，去他妈的，我们能咋办？他们居然要关自助餐。这是他们在拉斯维加斯采取的措施之一。他们要关自助餐。那些自助餐可都规模巨大。我去拉斯维加斯次数不多，但有一次去的时候，我吃了顿超疯狂的自助餐。是啊。我的意思是，随便吃，就他妈的敞开吃。有些自助餐就是那样。不过很多游轮上也是这么搞的。他们也有自助餐。我只坐过一次游轮，到后来我都想吐了。
我的天啊。因为第一天，你就会觉得，哇，这食物也太好吃了。黄油味太重了，真恶心。这感觉就像被困在一栋住满了醉汉的公寓楼里，但你们全都在屋顶上。要是你从边上跳下去，肯定必死无疑。没错。就是那种感觉。他们给你喂的都是最油腻、最恶心，但又最好吃的食物。是啊。你懂的。天哪。如果你想增肥，那这招绝对管用。有些人就直接，管他呢，豁出去了。我最近刚减了20磅。真的吗？是啊。你咋减的？嗯，我之前是226磅，那段时间也挺好玩的，特别是像我 earlier 提到的，练柔术。好玩是因为更容易把人按在地上吗？因为体重更重？能用来摔人的重量也更大，我猜，是吧。不过你是不是也更容易累？确实。减重之后确实带来了一些我真的很喜欢的益处。但我之前的血压和胆固醇都特别高。那你都做了些什么来减肥呢？
嗯，我去看了个营养师。说真的，我长那身肉纯粹就是跟个傻子一样乱吃。我的饮食习惯特别差，但我自己完全没意识到。我居然不知道睡前不应该吃一大堆意面。你不知道？你多大了？我43了。这你都不知道？我做电子游戏的，我哪知道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不过嘛，我知道怎么打“荣耀终结技”。听着哥们，我今天早上起来胃酸反流……倒也不是真的，但就是感觉特难受，因为我昨晚睡前吃了两罐沙丁鱼。是啊，所以我也不是啥聪明人。我去找了个营养师，她就指导了我一些基础的东西，结果神奇的是，光是不再犯傻，我就减掉了不少体重。你就得饿着肚子睡觉。没错，饿着肚子睡觉可比睡前大吃一顿要好得多。
但我从喜剧俱乐部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就跟个白痴似的，开始狂吃。就是这样。然后倒头就睡。我打游戏能打到很晚，比如深夜还在办公室，回到家，我老婆可能做了超好吃的东西，但我已经错过了晚饭，那时候我就他妈的想吃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太诱人了，就摆在眼前。是啊。但那样真的让我胖得不行。虽然……但我当时锻炼得挺多的，所以其实也还行——而且我还练柔术，所以体型大点也挺有意思的。但我不该那么胖，那样不好。现在我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多了。那太好了。你找了个营养师。你都改了些什么？我？基本上，我记了个饮食日记，她看了之后直接就笑了。她说……她说你吃得像个13岁的孩子。我说行，那就按13岁孩子的方案来调整吧。差不多就是这样。是啊，然后我就真的……
我小时候，我爸就总跟我说，把饭吃完，把盘子舔干净，最后一口都别剩。他是个阿根廷人，动不动就整一大堆该死的牛排。你知道吧，我当时就觉得人都是这么吃饭的，我也应该这么吃。嗯，但应该不是指晚上11点还吃吧，我猜。我就是觉得吃完饭不该立马就去睡觉，感觉不太对。我倒没搞什么纯素食那一套。我问过她，我说我是不是不该吃东西了？她说不用，就是些基本常识。我把这些食物类别都吃一点，但就是适量。还有，我搬到德克萨斯之后，发现那里的亚洲美食简直绝了。哦，真的吗？简直他妈的绝了。在达拉斯？是哪种亚洲菜？越南菜好吃到离谱。台湾牛肉面也他妈绝了，就跟中国的拉面差不多。有意思，居然是在达拉斯。是啊，我之前也不知道。达拉斯的文化真的超级多元。
§04文稿 - 24:50 开始
达拉斯真是一座牛逼到爆的城市。太赞了。它绝对是一座很棒的城市。我两周前刚去过那儿。那里的食物简直太好吃了。我超爱那儿。要是哪种东西对你不好，他们肯定已经把它做到了极致。那是一定的。我刚到那儿的第一周，就去了得克萨斯州博览会，吃了炸南瓜派，配了一球冰淇淋和热巧克力。那玩意儿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牛逼的东西。但它对你的身体也太不好了。就那么一块炸南瓜派。味道是真不错。在得克萨斯，他们不搞那些虚的。不，整个博览会就全是油炸食品。嗯，博览会这种东西本身就挺扯的。是啊。光是去参加个博览会就够扯的了。你光是从门口走进去，估计就得长胖。我……我确实是这样，说真的，我当时工作强度特别大，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当时一门心思地制作《Doom》，现在也一样，但我必须得把工作和生活平衡一下。
我觉得我当时算是到了一个里程碑，就是学会了怎么吃得更好、睡得更好。但我那会儿的行为举止，还跟大学时一个样。话说你们一天工作多少个小时啊？因为我以前跟那些搞IT的朋友认识的时候，那会儿《雷神之锤3》都还没发布呢。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跟那帮人很熟。后来我在达拉斯接活儿的时候，会去id工作室，他们就会把所有东西都给我看。他们跟我说，是啊，那东西确实挺牛的。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说我来这儿，结果《雷神之锤》玩得还不好。我当时就想，我靠，他肯定要狠狠嘲笑我了。结果他说，没事没事。但你是用手柄玩的，我跟别人说的时候，我说我用的是Xbox手柄，这还挺丢人的。不过，我玩得还挺溜的。可你是怎么做到不用鼠标和键盘的呢？我有时候也会用。
那大概就是你反应不快了吧。嗯，Jamie 和我聊起这事儿的时候，正好《Quake》刚出。我当时在艺术学校，大家都在用苹果产品。所以真的，我认识的人里压根儿没人用 PC。就宿舍里有个哥们儿有台 PC，他一到那儿就打开《Doom》，然后你就会想，我靠，这也太牛了吧。但怎么说呢，我当时可是个铁杆苹果粉，所以就错过了那波热潮，你知道吧，就跟那趟车错开了一样。不过我现在也在玩，感觉还行，挺喜欢玩《PUBG》的。我的意思是，有些游戏必须得用鼠标键盘，比如《PUBG》之类的。Jamie，你们的电脑都更新好了吗？所有东西都弄妥了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我们待会儿再玩。不，我一点都不擅长。拜托，老兄。你可是游戏行业的，总得玩点儿吧。你不能说“我不玩，因为我菜”。不，我会玩的。
那你这是在告诉所有那些技术不好的孩子们，说他们根本就不用开始？哦，不。我肯定会玩的。我只是……《Quake Champions》不是我们做的。那是另一个团队做的。嗯，他们干得非常棒。他们确实干得非常棒。id 出品的任何东西，品质都一定会达到某个水准。所以，《Quake Champions》是 id 的另一个团队做的？是的。那是外包的，由 Tim Willits 负责管理，然后外包给了……我记得好像是 Sabre。那 Willits 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吗？Willits 在哪儿呢？Willits 我印象中是跟他们在一起的，但我这话可能说错了。给 Tim 打个招呼。你好吗，哥们儿？是啊。我好久没见那家伙了。我记得他好像是几个月前走的。那他退休了？在海滩上喝着迈泰鸡尾酒呢？不，他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呢。哦，好吧。是啊，肯定是在做什么很酷的事。我也不知道。不能告诉我们？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吧。
就像这样，我就是闷头搞创作。我懂。那你们一周工作几天啊？到了冲刺阶段，你们会一周六七天都扑在这上面吗？其实这算不上什么冲刺阶段，说来也挺好玩的。我为这次访谈做了准备，看了你们所有关于电子游戏的访谈，知道“冲刺阶段”是个高频词。但是，这么说可能有点老套，这已经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了。我就是为这个而生、为这个而活，你知道吧，根本没人逼我待在办公室。就算回到家，我陪陪孩子，做点自己的事，然后就开始做研究。听起来可能很离谱，就像我的饮食习惯一样，但我的研究方式就是个13岁少年的方式。我会他妈地打游戏、看漫画书，把自己完全沉浸在流行文化里，因为我们本质上做的就是为——那就是流行文化内容，你懂的。我好像没说清楚。不，我听懂了。
所以你就得，你知道的，摄入大量的东西，这意味着你得一天24小时、一周7天都这么干。我是说，我起得特别早，我尽量做运动。我下午实在抽不出时间去做任何训练之类的，因为那会儿都是家庭时间什么的，所以我尽量安排在早上。然后我回到家，把孩子们送去上学，之后大概有两个小时家里是空着的，我就纯粹玩游戏，你知道的。所以你训练的时间特别早，我早上6点那场训练简直要命，天哪，哥们儿。是啊，你5点就得起床，赶紧往嘴里塞点东西。不，不是随便什么东西。我以前犯过这个错，训练前喝过一次蛋白粉，那简直是场灾难，我的天。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就喝水。我当时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
我之前对营养学一窍不通。所以当时我想，现在都530了，我得保持健康，我得喝这个。结果呢，你根本没法练出“霓虹肚”（neon belly）。我当时就想，哥们儿，再过两秒钟，咱俩就他妈的有严重麻烦了。是啊。是啊，瑜伽也是一样的，就是那种高温瑜伽。我试过吃完早餐之后练，你根本就练不了。其实我也挺累的，所以我基本上就只喝水，你知道吧，而且也就一个小时，所以我还能勉强撑下来。我不知道这些BCAA（支链氨基酸）有没有用，但我有时候会把它加到水里，就因为支链氨基酸确实有好处，没错。那肯定有。对，训练前喝点，训练后也喝点。对，而且取决于你问谁，你知道的，会有不同的方案，就是图个额外效果嘛。我也不太确定，因为我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我老是肌肉拉伤。
所以，我会有那种抽筋的感觉，对，比如小腿之类的，就是那种痉挛，你是这个意思吗？我猜……吃点电解质什么的。我现在好多了，因为我一直在补水。这也是那个营养师说的，说我可能比自己意识到的脱水得厉害多了。所以我现在一直在喝水，而且真的有效，我感觉那种抽筋的次数变少了，而且也没那么饿了。她说的其中一点是，我可能有些对食物的渴望，其实是口渴。所以现在我会猛灌一大杯水，那种大概11点钟会来的馋劲儿确实会稍微缓解一点。不过，是的，我尽量早上就喝。只是真的真的很难坚持。对，过去几周，特别是上周，我喝的水简直多到离谱。就是多到离谱。
昨晚在喜剧俱乐部，我肯定喝了七瓶水，这本来挺好的，直到我回到家。昨晚半夜我起来尿了三次。我当时就想，我靠。我一醒来，都凌晨三点了。我心想，该死的，我能憋住吗？不行，真不行。我就这么一直起夜，哥们儿。我总共起来尿了三次。所以你应该也同意吧，我的意思是，很明显，对吧，就是喝了太多水？喝巨量的水，但我相信电解质的作用。我觉得电解质非常重要，我觉得你应该找个靠谱的公司，买那种可以倒进水里的电解质粉。这真的会不一样。你有什么推荐的品牌吗？我用的是 Liquid IV。坦白说，它是我们这档播客的赞助商。但我确实喜欢用，就算它不是赞助商，我也绝对会继续用。味道不错。你就把它倒进去就行了。
它里面有盐、一点点糖，还有大量的电解质，而且说真的，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太棒了。据说它的补水速度是普通水的两倍。哦，哇，是普通水的两倍。那太牛了。对，所以我每次都会倒一瓶到瓶子里。我喜欢在锻炼前喝。这东西也能给你提供一点热量，虽然不多，但是……那你锻炼期间会喝点什么吗？比如，是只喝水，还是说电解质饮料或者支链氨基酸是在锻炼前或之后喝，锻炼期间不喝？我锻炼期间不喝。我的意思是，也许我搞错了，但我确实不喝。我知道我最多也就是在训练特别狠的时候，比如我在做一些特别疯狂的训练，那我会在锻炼期间喝点含电解质的东西，像佳得乐或者脉动之类的。
§05文稿 - 32:33 开始
就是想补充一下我的血糖水平。运动的时候喝佳得乐，这样好吗？当然可以。好吧，因为我觉得……是啊，说实话，我现在累够呛。他们那儿有那种小瓶的佳得乐，喝了确实能补充能量。嗯。嗯。嗯。嗯。我的意思是，运动员们喝它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们又不是傻X。这倒是。我不知道，他们总是喝那个……倒也不是因为杯子上有那个标志。但我就是好奇，像佳得乐或者魔爪能量饮料之类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效？你知道，就是那些所谓的“运动饮料”——打引号的那种。如果你不是在运动，就不该喝它们。没错。你要是就躺着一动不动地喝佳得乐，那玩意儿里的糖分简直多到离谱。但如果你是在跑坡，或者背着个50磅重的背包徒步行军，累得他妈都快虚脱了……
嗯，你要是喝一瓶那种东西，它能给你补充点能量，补充电解质，还能给你的身体提供点葡萄糖。那些东西确实有好处。重要的只是什么时候用、在哪儿用、为什么要用。但喝那种运动饮料肯定是有好处的。你那边的训练设施简直太牛逼了。真的很赞。我喜欢。就是那个蝙蝠、那个俱乐部、那个壶铃。是啊，那玩意儿挺疯狂的。对，我从来没练过壶铃，不过我得练练，因为我不确定……我可以给你展示一些动作。其实挺简单的。你要是有一个轻一点的壶铃，就能学会。你真的应该从轻的开始，免得伤到自己。那个给你打工的是谁？就是那个留着胡子的。我先见到的是他，泰勒，泰勒。
我觉得他穿了件黑 T 恤，Jeff。是啊，Jeff 和我跟他握了手，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我感觉他肯定经常撸铁。说真的，那家伙块儿真大，就算是在做别的事儿，也还是那么壮。没错，他们块儿都很大。壶铃或者俱乐部铃——就是那种铃铛——最棒的一点就是它能锻炼你的整个身体。你知道的，这东西就是这样，它实际上能提升你的运动能力，提升你参与体育运动的本领，尤其是像巴西柔术这样的项目。比如土耳其起立，你做过吗？我昨天还跟我朋友开玩笑呢。没有，我见过。我觉得只要在什么东西前面加上“土耳其”这个词，通常就意味着这东西相当硬核。比如土耳其桑拿、土耳其浴、土耳其监狱……对吧，就像那个“土耳其监狱”梗。没错，那玩意儿简直就是所有事情的放大镜。真有意思，土耳其摔跤。是啊，确实。
但我从来没做过这个动作，不过看起来还挺严肃的。这动作是正经的。土耳其起立是我最喜欢的训练之一，因为它没什么“浪漫”可言，练不出什么大胸肌。但是，说真的，对于巴西柔术来说，这绝对是个改变游戏规则的动作。而且这还只是单腿的。就是你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嗯，你先是仰卧开始的。你先躺在地上，然后把壶铃推举起来，接着坐起来。坐起来之后，你把一条腿收到身下，然后起身，最后完全站起来，再原路返回，躺下来。你应该去看个视频。理想情况下，你最好找个教练，让人家帮你纠正所有姿势，等你掌握了要领，自己就能做了。
但最棒的是什么呢？就是说，你甚至可以拿一个壶铃，坐在办公室里，就花个五分钟，做五分钟土耳其起立，一天做上那么几次，你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这太赞了。它能增强你的核心力量、肩部力量，还有肩部的稳定性，因为到最后你得把这个东西举过头顶，然后再把它放下来，让身体恢复原位，再重新开始。这绝对是个高难度的练习。我……我觉得我得找人带一带，因为我现在43岁了，发现自己老是受伤，就是因为锻炼方式不对。很明显，我做的所有动作都不对。但是呢，我……我会试着在训练之外再多做一些额外的练习，去，你知道的，针对性地改善一些问题。结果呢，总是能发现新问题。
然后呢，一旦我出了什么问题，接下来好几个月就全乱套了。比如我肱二头肌受了点伤，结果早上训练时该干的事儿有一半都干不了，你知道吧，简直烦死人了。所以现在其实我啥都不怎么练了。就做一些特别基础简单的动作，不过……基础简单的也挺好的。比如自重深蹲、引体向上、俯卧撑之类的，就这些。这些玩意儿对你真的很有好处。关键是，你能拿到紫带，说明你做得对，对吧？是啊。所以恭喜你。谢谢，但你也知道，你是在练巴西柔术。那玩意儿可真他妈难练啊。我非得练点啥不可，因为不练的时候，我得照顾孩子、还得工作，你知道的……这确实是一种生活方式，但同时，这种生活方式也意味着你得坐在屁股上盯着电视屏幕。
是啊，你们都坐什么样的椅子来防止腰痛啊？反正我其实不怎么坐着。不，我他妈的一直在走来走去，一会儿走进这个，一会儿走进那个。我们的桌子其实都挺普通的。不过确实有很多人用站立式办公桌，我也很喜欢那种。我自己没有，还是因为我不太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坐着。我有个办公室，但从来不在里面待，总是在到处走动，跟不同的人聊这聊那。这样挺好的，因为我一坐太久，下背部就会……我下背部那块儿好像有点膨出，我也不懂。要是坐得时间太长，就会有点不舒服。不过每个练柔术的人背部都有点问题。是啊，我也有点担心这个，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东西，是给那些孩子们用的。
在那之前，我跟他们打闹的时候，你知道的，累得呼哧带喘的。那感觉简直，我靠，太难受了。所以我就寻思，我能做点什么呢？我心想，我他妈根本就不喜欢篮球，也觉得跑步特无聊。我就是不想那么枯燥地去锻炼。后来我试了这个，它成了一种有趣又吸引人的方式来保持健康。这就像个游戏，你知道吧，你是在玩游戏。它简直改变了我的一切。比如，我再也不能吃垃圾食品了，因为吃完肯定会感觉糟透了。所以，是的，它在我的生活中产生了连锁反应，那感觉简直太棒了。没错，而且这确实是一项非常有益健康的追求。但问题在于，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保证……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这个问题呢？我来给大家看看我们这儿用的一个器械，叫“反向伸展机”（reverse hyper）。很不巧，昨天在另一个播客里也刚聊到这个话题。
Reverse Hyper Machine，这台机器对加强下背部特别有帮助。然后，我的一个赞助商是 Teeter，他们生产那种倒立训练桌。他们有个叫 DEX 的东西。就是你弯腰的那种。是 D-E-X-X 吗？还是只有一个 X？反正就是让你弯腰，然后它能给你的脊柱做减压。能让全身都放松下来。我待会儿给你看看。我待会儿给你看看。因为我想为了健康继续用下去。是啊，那肯定的。我发现了一样东西，能以一种健康的方式为我的生活增添色彩。对，我超爱。这东西太棒了，但它确实很折磨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在一些照片里看到你穿道服了。你现在又穿上道服，更多地穿着道服训练了吗？你以前一直都穿着道服训练吗？嗯，我穿道服和不穿道服都训练过。这两种我都有黑带。
我知道，但我可能完全搞错了。感觉你好有一段时间都在练无道服。对，练了很多无道服。不过最近看你好像又穿上道服了，当然，也可能是我完全搞错了。不，我觉得两种都很好。我觉得道服本身没什么问题。道服能教你的是防守姿势。它能更好地教你防守技巧，因为你不可能从所有情况中都直接挣脱出来。所以你必须用正确的技术来完成每一个动作。你不能像……因为当一切都变得滑溜溜、像下雪一样时，你总能直接挣脱。没错。但如果别人抓住了你的袖子，而且拳头已经完全缠进去了，那你就没法那么做了。你根本挣不出来，只会陷得更深。你必须用技术，必须用正确的防守方式。那你个人有偏好吗？还是说哪种都行？我觉得两种都很好。
§06文稿 - 39:51 开始
我觉得这两种都很好。如果你住的地方大家都穿着冬装，那学习怎么用冬装来格斗就太棒了。是啊，你知道的，你随便抓一件外套——我的意思是，外套就像穿在人身上的一件武器，你可以用他们自己的外套来对付他们。我在《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的一期播客片段里看到你跟盖·里奇在一起，你当时盯着他的领带，都快流口水了，因为……是啊，我对领带这事儿有讲究。我跟人说，如果你系领带，背后最好弄个魔术贴。就拿一条好领带，戴上，系紧，然后把后面剪开，再缝上一些魔术贴，让它能像这样扣上。这样一来，如果有人猛地拽你脖子，就能直接把领带拽下来。没错。就是得有点疑心病。完全同意。但我的意思是，衬衫领子本身不也一样吗？是啊。比如一件衬衫的领子做得好，你都能用它来勒人。你知道的，你可以用那个做“以西结绞杀”呢。
我喜欢这种社区氛围。用你的袖子也行。你可以用自己的袖子。要是用一件硬挺的衬衫领子去锁住别人，就是那种锁喉技，效果会相当不错。你可以锁得非常深。用衬衫领子去锁别人，那场面肯定够劲。绝对可行。没错。但要是对方穿着夹克，比如皮夹克，那这人基本就完蛋了。要是你跟一个练柔道的人在街头打起来，而你恰好穿了件皮夹克，那祝你好运吧。是啊。你肯定会被他摔得头朝地。我们的总教练就练了很多年柔道，他那该死的手劲儿，我的天哪。而且他们的核心力量也强得离谱。那帮家伙的上半身和核心力量都强得吓人，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随时被人摔来摔去。但等他们做示范的时候，一把抓住你的领子，你就会想，我靠？我知道。这玩意儿这辈子都别想拿下来了。手劲儿真大。是啊。
他们很多人会怎么做呢？就是拿一件柔道服或者一条毛巾，把它搭在单杠上，然后抓着毛巾或柔道服来做引体向上。那些家伙身上那种肌肉线条，简直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你懂吧？是啊。简直太夸张了。就算他们看起来很瘦，可一旦他们抓住你，你就会想，我靠，哥们儿。你再看他们的手，就会发现指关节全都肿起来了。没错。每个指关节都那么突出。你在巴西柔术选手身上也经常能看到这种情况。这是真的。还有他们的耳朵，那绝对是标志性的特征，千万别惹那个家伙。但如果指关节都废了，那你最好还是照那人说的做。哥们儿，你见过梅加顿·迪亚兹的手吗？我靠。那手简直……我是说，你可以找找梅加顿·迪亚兹的照片看看。那是关节炎吗？是那种病吗？是啊，那他岂不是……那他岂不是正疼着？
嗯，我……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这你得去问他，但天哪，哥们儿，那家伙真能一下就把你脖子给拧下来。我的天。就像史蒂文·西格尔演的某部电影里那样，他们来真的，就跟《公路酒店》似的。我刚想说，那家伙……那电影可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就比如他动手打那个坏蛋的那一幕，那坏蛋简直疯得离谱，就跟……“我以前在监狱里可挺喜欢你啊”——我的天，那电影在所有最糟糕的方面都那么精彩。你看看梅加顿·迪亚兹的那双手。是啊，那指关节……那只是他众多形象中的一个。有很多他展示指关节的照片。没错，他那双手简直太吓人了。我的意思是，有很多柔术选手都那样，你知道吧。这事儿已经被说过无数遍了，围绕这项运动形成的那种社群，也是让我真正爱上它的原因之一，因为它就像是“老爸柔术”一样。
就像我们都想练出好身材一样，里面有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有年纪大的。我们这儿有个72岁的女士，她儿子也在这儿，她儿子简直是个猛兽，就是因为他我才来这儿练的，但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我们都在努力让自己更健康，互相学习各种知识，互相帮助。这感觉太棒了。说真的，太棒了，伙计。我超爱这儿。是啊，这真是一种绝佳的锻炼方式。我就在想，以后他们能不能开发出一种虚拟现实学习游戏啊？这也是我跟卡马克聊过的一个话题。我当时就想，我算是看明白了，因为卡马克自己也练过一些武术，我发现他柔道和巴西柔术都玩得特别溜。他天赋真的很高。据说他以前还在办公室里用裸绞制服过别人呢。
我觉得是那个人主动提出来的，但具体是咋回事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人想看看约翰能不能做到，然后他就说，行吧。就跟个机器人似的。好，我现在就把你勒晕。对。我跟他在公司待了大概一个月，有过交集，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特酷。他告诉我别在游戏里加格栅，因为那玩意儿不好看。我当时就回，好的，先生。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格栅……就是那种……你会在上面跑的那种格栅？就是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会……你知道的，就是现在所有搞技术的都跟见了鬼似的，天哪，雨果。这事儿说得很具体。但没错，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然后我就想，我肯定不会加。他就只跟你说了这一句？对。他人超好的。我当时都不知道该跟他说啥。我没什么理由……不想去打扰他。你看，这就是我跟他的全部交集。那太棒了。是啊。他人真的没得说。
id 公司的创始人 John Romero，就是那哥们儿，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开发这款游戏时，真的感觉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毁灭战士：永恒》之所以出色，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们在前作中的设计。比如，火箭发射器在初代《毁灭战士》里就是一件平衡性极佳武器，我们从中汲取了大量灵感。还有那些该死的角色，设计得太棒了。像粉皮怪、大便人，还有它们发出的声音。这款游戏直到今天依然不过时。没错，确实如此。他们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天才。即便画面是那种笨拙的老派风格，体验依然非常沉浸。这反而更添魅力，因为现在回头看，它就像一部邪门又搞怪的周六早间卡通片。说真的，就跟 Adult Swim 频道会做的那种东西似的，你懂吧？是啊，不过《雷神之锤 1》在《雷神之锤 2》和《雷神之锤 3》之后，依然大获成功。
很多人又回去玩《雷神之锤1》了，因为那款游戏节奏更快。而且很多时候，他们干脆把所有贴图都关掉了。对，这样他们就能看清所有东西。是的，这真的很奇怪。我去年才刚用鼠标和键盘把《雷神之锤1》和《雷神之锤2》的单人战役都打通了。是的，你肯定会很自豪。不过我没玩多人模式。但我其实打算在《雷神之锤：冠军》里变得超厉害。真的吗？咱们今天就开始吧。我随时奉陪。很多时候，我研究的一部分，就是在我玩游戏的时候——我必须达到——我不想——就是说，我必须精通一款游戏才能找到其中的乐趣。因为在你设计游戏时，或者在研究其他游戏时，为了理解它们成功或失败的原因，你所要做的研究之一，就是玩足够长的时间，直到达到精通的程度。
所以你真的能感受到那种成瘾性。你能感受到那种投入程度，然后你就会想，好吧，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你们会请职业玩家来提供咨询，然后问他们，你们对这东西有什么看法吗？当然会。我们会观察，当然也会跟他们交流。但这很危险，因为如果你……所以，答案是肯定的。但这有点像，你会想让迈克尔·乔丹来设计下一款体育游戏吗？有点那个意思——就像他能告诉你……这有点像，造赛车的人未必是开赛车最好的人。等等，这个类比有个问题。你说的是迈克尔·乔丹玩游戏，而我说的是游戏玩家。所以，找游戏玩家来告诉你关于游戏的事情，是个好主意。
是啊，让迈克尔·乔丹来告诉你该怎么玩一款篮球题材的电子游戏，这主意可能不太妙。不，肯定不行。我们确实会……我们会跟他们聊。当然会。但我刚才想说的是，你其实很容易掉进这么一个小小的陷阱里。这绝对是整个过程中的一环，也是明智的做法。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要造一辆赛车，你就会去跟赛车手聊聊，问他们：“感觉怎么样？你怎么看？”“嗯，这车有点松散。”“哦，这感觉怪怪的。”“好，那我们回去改。”那么，《毁灭战士：永恒》这样的游戏是怎么开始的呢？它是不是从一次会议开始的？比如你说：“嘿，我们正考虑做这个，你觉得怎么样？”然后它又是如何获得绿灯的呢？一款这样的游戏到底是怎么启动的？我们从一开始就……是的，我们确实获得了绿灯。我在这里待了七八年了。那么，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呢？我们有一套绿灯审批流程，我们会先整合出一个整体的构想。
§07文稿 - 47:48 开始
Marty 和我自己，你知道的，我们合作得非常紧密。Marty 是工作室总监兼执行制片人，在此要特别提一下 Marty，他太棒了。他……他就是老大。他就是牛逼。所以，你们会怎么想，比如有人提出一个游戏创意，说“我们下一款游戏要做什么？”。我们就会讨论，你知道的，做游戏这事儿简直太他妈棒了，就是……就是那种酷到不行的感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工作，真的太棒了。是的，这就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你就算拿炸药和撬棍都别想把我从软件这行赶走。我就是对做《毁灭战士》系列游戏百看不厌。但当你真的中了头奖，那种感觉就像……人们想从事的职业，就是那种让你一上班就觉得“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工作”的事情。哦，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玩游戏和做工作的时候，都觉得“我他妈可没在工作”。对吧。说真的，你知道的，就是……那感觉太棒了。
所以，有时候事情可能会有点失控吧。不过，在平衡生活、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起床锻炼或者干点别的方面……但没错，我和 Marty 聊得还挺多的。这毕竟是商业艺术嘛，你知道的，是商业、艺术和创意三者的结合。我们有日程安排，还得搞定预算之类的东西。但最终，我们总是先从一个对话开始，聊聊我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和他一直在聊各种事情，然后我们再跟团队里的其他人聊。但基本上，都是由项目执行制片人和导演先碰头谈一谈，然后我们才会和发行商紧密合作。接着就开始制定计划。我们为《Doom Eternal》制定了一个计划，而且是个很棒的计划。这很酷，因为我们最近刚和发行商开完会。
我们能把三年前聊过的一些东西拿出来，而且现在它们能跑通了，这确实是个好兆头。就像你在开发过程中肯定会频繁调整方向。比如，好吧，那个行不通，咱们试试别的。那你根据什么来调整呢？是因为做起来没意思，还是看起来不够酷？我们管这个叫“顺势而为”。感觉不错，那就顺着这个方向走。感觉好，就继续顺着这个方向走。你总是在朝着有趣的方向调整。就像你让游戏自己告诉你它想要什么，只要桌面上有足够多的东西让你判断了就行。那么，当你说“好了，绿灯亮了，该做游戏了”的时候，最初的那些流程是什么样的呢？最先开始做的是设计吗？你是先设计玩家长什么样，还是直接开始写代码？其实什么都做。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从引擎开始，所有不同的流程都会启动。那这是一个独特的引擎吗？
“你们用的是现成的引擎吗？”——这可是个好问题，得问问执行制片人 Marty 了。不过答案是肯定的，他们确实是基于接下来的开发目标和计划来着手打造引擎的。这就好比说，这是赛车的引擎，而我们正在讨论想造一辆什么样的赛车。所以得跟大伙儿解释一下，我们说的是一款 3D 引擎。没错，通常的情况是，比如另一款电子游戏可以授权使用你的 3D 引擎，然后配上不同的画面来制作其他游戏，这事儿很常见。是的，我们讨论的就是 3D 引擎。每款游戏给人的感觉都不同，就好比以前《雷神之锤》那个年代，有些人就特别钟爱《虚幻》对吧？还记得那款游戏吗？Epic Games 开发的，大家就觉得：“哇，这游戏的引擎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它的感觉。”
这引擎的感觉……是的，你知道的，因为它们都有各自不同的物理引擎，他们做出了几个牛逼到家的引擎。我的天，他做到了？他真是个聪明人。嗯，他找到了速度感和真实世界物理效果之间的平衡，而不是那种卡通般的玩意儿。就是说，什么样的平衡才好玩呢？《雷神之锤3》的平衡感似乎就特别好玩，而《雷神之锤2》要慢一点。《雷神之锤1》就更疯狂、更快，但看起来没那么酷。你最喜欢哪一款？《雷神之锤：冠军》。《雷神之锤：冠军》是最好玩的。Tim 开心了。它就是最好玩的。太棒了。它就是最棒的。它包含了《雷神之锤》的所有元素。没错，它包含了《雷神之锤》的所有元素，但把强度都调高了。我不喜欢那些傻乎乎的玩意儿，比如蜥蜴朝你吐口水，然后你跑过那片毒区就跟没事人一样，那太弱了。但是……但是武器平衡得非常好，地图也超赞，画面效果更是顶级。
这画面也太酷了吧，玩的时候简直让人想卧槽？哥们儿，这游戏简直疯了，而且那些艺术家也真的太牛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太鼓舞人心了。最酷的一点就是，你真正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热爱你所使用的媒介。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我代表我们整个团队说——我们他妈的超爱我们做的这种游戏。我的意思是，你刚才也看到了，哥们儿。这游戏简直他妈离谱，就像一部R级的疯狂卡通片，但它并不刻薄。这正是我特别喜欢它的地方。怎么说呢，就是……很酷，很有趣。就是好玩，好玩。这其实也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再说一遍，你就是在杀恶魔，就这样，没问题。就跟《行尸走肉》一样，你可以杀丧尸。
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呈现一个我们经常聊到的话题，那就是消费者的情感反应——比如你在玩游戏时是什么感觉，我们希望你会心一笑。有些游戏，他们想让你感到害怕，这当然很好。玩生存恐怖游戏时，我就会高度紧张，心想：“天哪，拐角后面是什么东西？”但在《毁灭战士》里，我们希望你在保持警惕的同时还能咧嘴笑，就只管他妈的往前冲。心想：“下一个要干掉的是谁？在哪儿呢？”你知道吧，虽然这很轻浮、很有趣，就像“垃圾食品”一样。但正如我们所说，这里面其实也有相当不错的“营养”——它是一款聪明的游戏。那你们在制作或创作这类游戏时，有没有遇到过反对的声音？比如有人会说：“这也太暴力了”、“这太糟糕了”？其实并没有，因为这并不违背人性，而且它……
这玩意儿没什么特别的议程，我猜是吧。我们其实不怎么考虑那些，因为你杀的都是些长得跟卡通似的该死恶魔，你懂的。而且哥们儿，相信我，我们简直把这点发挥到了极致。就像我说的，我们直接就像史蒂文·西格尔一样，照着这些王八蛋的脑袋来，那感觉简直太棒了。不过我觉得你以后别再提史蒂文·西格尔了，更别把它当动词用。这可比任何一部西格尔的电影都暴力多了，这是真的。但说真的，我老是对他那把手脚超伸的动作很着迷，那种掰断胳膊的感觉。特别是那个“荣耀击杀”，我们当时就想，动画里有一个姿势，就是你会把他的胳膊伸直，然后他那个样子……因为男生不总是那么干吗？
我现在还盼着能有一款类似《毁灭公爵》或者《雷神之锤》那样的 Oculus 版本，就是那种你踩在一个单向跑步机上，然后整个人被固定住的那种。你见过那玩意儿吧？嗯。是叫“全向”跑步机吗？是这么叫的吗？对，全向跑步机。现在还真有个《毁灭公爵》的 VFR 版本，挺酷的。他们做出来了，而且反响其实特别好。对，没错。VFR，你听说过吗，Jamie？我听说过，但还没玩过，因为那会儿我正处在一个能长时间站起来的恢复期。哦，你的腰伤啊。对，对对，Jamie 当时可摔得不轻。我们算是换了个新法子，把办公室里那玩意儿给撤了，就是他受伤的那个东西。哦，平衡车啊。我的天哪。是啊，前一分钟大家还在笑，说“快看这个”，后一分钟就有个人脚踝就那么直勾勾地耷拉在腿上了。
所以这就是《毁灭战士》的VR版。没错，就是它。哦，这玩意儿简直好到爆。那你是怎么移动的？你是像这样瞬移对吧，但走路是怎么操作的？我想就是这样了。我想就是瞬移，你站着不动就行。我……我没参与过这个项目，所以我不确定。你知道吗，Jamie？你是怎么搞定这一切的？会有一条小线射出去，那就是你要瞬移到的地方，对吧？哦，所以你站在这儿，我动不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东西了，所以他们现在肯定想出一些新方法了。哦，画面看起来是真带劲。但如果你只是瞬移到一个点，然后站着不动去揍人，那也太扯了吧。但人家就是这么设计的，是吧？然后你再往前走。嗯，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公平，因为我确实没参与过这个项目。
§08文稿 - 55:45 开始
所以我其实也说不太准那个运动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很明显，很明显你就是这么干的——你用那道绿色的光束进行传送。你有没有……你知道什么是“沙盒”吗？你有没有玩过那个？没有，沙盒VR？没有。那个真的超酷。呃，在伍德兰希尔斯有一家……不，是有一家工作室在伍德兰希尔斯，然后还有另一家……我不太确定，洛杉矶那边有好几家。总之，你穿上一个触觉反馈背心，戴上VR头盔，所有东西都配齐，拿着塑料枪，然后就去跟各种东西打。其中有一个项目特别棒，是射击类的。那个项目叫……对，好像叫什么“公馆”来着。他们在“丧尸围城”里就有这么一个。是啊，我想去玩，那玩意儿太赞了。真的超好玩，老鼠会跑出来，你拿着枪把老鼠干掉。你就待在这个房间里，然后……你看，他们一直……
削减成本到底是为了什么？实际发生的情况是怎样的？人们看到的是什么？当然，当你身临其境，亲眼看到的时候，那玩意儿简直绝了，真的太酷了，特别好玩。而且他们在这方面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他们有点像……呃……那个角色很酷，就是那个会来干掉你的头目——《死木庄园》，就是那个，我超爱那个，太棒了。有一款《星际迷航》的游戏，呃……好像有好几款呢。我觉得他们有四五款不同的体验项目，真的非常非常好玩。他们是不是还有一款《星球大战》的？也许吧。The Void 有那个，对，就是 The Void。哦，没错。The Void 不太一样。是的，我玩过那个《星球大战》的。那个在迪士尼乐园。就在迪士尼乐园，在迪士尼乐园市中心，还没进园区之前，你就可以去玩 The Void 那个项目，说实话，它比迪士尼乐园市中心或者迪士尼乐园本身任何一项游乐设施都要好玩。
是不是那个在《阿凡达》世界里，你骑着那玩意儿飞，然后有个“阿凡达”在开“死魂灵”——或者那鬼东西到底叫啥——的那个？那个是在迪士尼世界。好吧，不是迪士尼乐园。迪士尼乐园。迪士尼乐园在洛杉矶。LA代表陆地嘛。不过奥兰多的迪士尼世界有个叫“穿越之旅”的项目，简直牛逼炸了。那是最棒的，绝对是最棒的游乐设施。好像是“死魂灵”吧。对，就是骑上《阿凡达》里的那种龙。那感觉太赞了。而且体验感绝了。我真想搞个VR项目，让你像《异形2》里的那些殖民陆战队员一样，在里面跑来跑去。那他妈就太牛了。而且它们会从……它们会从该死的墙壁里冒出来。对，你完全可以做点类似的东西。哈德逊。那太棒了。我对未来的期望就是，游戏能变成那样，让你在做游戏的时候真的能锻炼身体。
因为我觉得，要是有一款游戏，你身处一个仓库里，真的在为了活命而狂奔——你知道的，有恶魔在后面追你，你还得开枪射击——那你的心率肯定会飙升。你可以就这么玩上一个小时，既完成了一次超赞的锻炼，又玩得特别尽兴。那感觉简直太棒了！为了躲避恶魔而奔跑，身材肯定能练得贼好。这样一来，我他妈的就不用那么早起床了。你想想看这款游戏，要是你能玩上这么一款游戏，但场景是在一个仓库里——你知道的，里面有各种箱子，还有那些楼梯——它们全都是真的楼梯和真的箱子。没错，你就在这个预先设计好的地图里跑来跑去，还要穿着一套带触觉反馈的服装，跟这些VR恶魔正面交锋，把他们一个个干掉，那才叫真正的爽！对，就是把他们身上的零件一个个扯下来，彻底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
但把这种玩法叫做“glory killing”（荣耀击杀）有个大问题，就是它听起来太像“glory hole”（荣耀洞）了。真的，太像了。对吧，Jamie？你同意吗？他们今天宣布了一个新项目，我猜是在迪士尼乐园那边的。新的漫威复仇者联盟园区夏天就要开放了。里面有个蜘蛛侠的游乐项目，听起来像是戴上3D头显——我想可能只是个护目镜——然后系统能以某种方式追踪你的双手。所以在游玩过程中，你可以通过射击来得分。哦，用你的蜘蛛网射。项目外面还有个排行榜，分每周、每日和每月排名。所以你和你家人一起玩，就能被记录下来，然后说：“哦，我们是这个项目里最厉害的。”哦，你肯定会上瘾的。他们就是这么吸引你的。听起来都超赞的。不过，现在游戏里的技术含量，不管你是用键鼠还是手柄，想在VR里实现起来都很难。
我觉得 VR 提供了一种非常具体、独特，而且他妈的超赞的体验。我就是想把这两者分开来看。就是说，你知道的，我们在制作 VR 游戏时，肯定是在尝试做些别的东西，而这本身就挺酷的。但不仅仅是我们的游戏，在很多游戏里，都存在资源管理的问题，还有一些高难度的技巧博弈。我的意思是，你想想，你玩的是他妈的《Quake》。所以，你知道的，在某些方面，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很难在 VR 里重现那种感觉。但我觉得问题就在这儿。在很多游戏里，人们总想把电影那种让你沉浸其中的感觉，或者你观看电影时的感受，套用到游戏里。而我认为，应该让游戏有它自己的样子。让游戏是游戏，电影是电影，VR 就拥有它自己那种他妈的独特体验。那种感觉看起来简直太他妈棒了。没错。但是，是啊，如果我们只是……嗯。
所以，不过话又说回来，是啊，我超想干掉……你知道的，迪安。我们有那个VR游戏，我干脆直接玩得了。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人能弄一个《毁灭战士》主题仓库，就是你们租一个一万四千平方英尺的仓库，专门为了《毁灭战士》来装修。那排队等着玩一个小时的，肯定都是些心理变态，队伍都能绕街区一圈。说真的，尤其是在德克萨斯这种地方，仓库多的是。你随便找个仓库区，租个三四个，然后分别设置成游戏里的不同地图，那简直他妈的太棒了，我的天。我的意思是，他们现在离实现这种想法已经非常近了，而且还能做得特别逼真。比如，你的步枪上可以有激光瞄准器，护目镜里还能看到各种东西，那他妈的才叫酷。虽然这听起来像是未来科技，但它确实是未来科技，Hugo。这也不差嘛，其实。
你知道的，Carmack 想做什么都能做成。不过他现在搞 AI 了，不搞 VR 了。我听说他只是给 Oculus 当个顾问。但现在他投身 AI 了。好吧，说实话，他实在太聪明了。没错，他就是太聪明了。他简直跟另一个星球来的一样。他跟 Elon Musk 可以凑一块儿交流心得。对，没错。他俩都是超级巫师。对，完全同意。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他觉得 AI 是个挑战。是啊。而且，你知道的，他就喜欢接受挑战。跟他聊天也特别有意思，我真的很喜欢跟他聊。对，他太牛了。而且你想想他在电子游戏领域取得的成就……我的天，他就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太惊人了。真的，他就是那个开启了一切的人。如果你喜欢 3D 游戏，那都得归功于他。这就是为什么他在 id Software 工作，他绝对是核心人物，当然还有 Romero 那帮人。那群人，我靠。你认识他吗？
你认识约翰·罗梅罗吗？我见过他几次。就是《Daikatana》那款游戏，他因为那游戏可没少挨骂。那游戏其实挺好玩的。是啊，是啊。开发时间太长了，里面还有一大堆bug之类的破事儿。但是，哥们儿，我游戏刚发售就玩了。我当时就想，这游戏也太他妈牛逼了吧。没错。我的意思是，那帮人就是游戏界的传奇。他们就像披头士乐队一样，你懂吧？《Daikatana》就像是《Quake 1》的物理引擎，但用的是那个年代的图形技术。不信你找找《Daikatana》的游戏内视频看看。那游戏确实好玩，我当时就觉得这游戏可能会火，但人们早在它发售前就唱衰了。关于它的负面言论特别多，因为它开发时间太长，烧钱太多，他们还在达拉斯租了超大的办公室，顶层还有个大豪宅，是啊，他们花钱太猛了。我个人觉得他们……他们有些作品……那真是……你看看就知道了。
是有点暗。对，就是现在这个画面，太黑了。没错。就游戏里能看清的东西来说，这视频算不上最好。是啊。当时宣传得特别厉害，当然……我们再看看是不是另一段视频，因为这个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是那个吗？对，很难……在网上？对。在互联网上？找到一大堆其他东西。哦，是吗？我觉得他们合作得最默契的时候，就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没错。就像把乐队维持在一起一样。说实话，做游戏绝对是一项团队运动，如果你想做成，就必须每个人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且你还得有那种一级联赛的职业运动员。我的意思是，哦，对，就是职业选手。你知道我的意思吧？Rockstar 的愿景是个好主意，就像……如果你要制作一款游戏，你就需要每个人都保持同样程度的投入和努力，才能称得上是 Rockstar。
§09文稿 - 64:31 开始
是啊，其中一件事。行，就是这个。哦，他怎么有把剑？我从没见过这个。通常都是那种“这是什么？”的感觉。我觉得这游戏不是这样的，哥们儿。不是吗？不不，不是这个。也许是……我的意思是，可能是个模组。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我看到的都是很多酷炫的火箭发射器，就像这个，它会发射出去，然后像DNA链一样出来，没错没错，那火箭就像两根火箭同时旋转着。它们会来回扭动。是啊，这游戏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实在太黑了。嗯，可能有些关卡能拿到剑吧。我从没见过。这个我也没见过。这看起来好奇怪。不过我觉得这就是那游戏。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我的意思是，距离我上次玩那游戏，已经过去他妈的不知道多久了。我知道罗梅罗喜欢我们正在做的东西，这绝对是极高的评价。他现在在忙什么呢？
我不知道，他好像住在爱尔兰？什么？嗯，我猜是。不过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真是个超nice的人。我是在德克萨斯州的一家酒吧认识阿德里安·卡马克的，那体验简直太棒了。而且特逗，他开始跟我说，嗯，如果你们真要做的话……你知道，当时我们正在制作《毁灭战士：永恒》。他就说，如果你们要做一个《毁灭战士》游戏，那这就是我们当年制作《毁灭战士》时的想法。他列出来的每一条，我们都觉得，没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吧，他就说，我们当时就是做那些能让我们发笑、让我们会心一笑的东西。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吗？你知道，那感觉特酷，他人也超nice。所以对我来说，id Software有点像迪士尼，他们开创了一个类型，而我们则是新一代的一员，有份传承要继承。所以，嗯，那里真是个非常特别的工作地方。我感受到了巨大的……我不想说是压力，但是……我们所有人都……
有动力，是啊，嗯，就是说，你知道吧，你是在最高处工作。这就像……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想，就好比说，如果这是说唱音乐，那你就是在 Death Row Records 那种地位，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你就在最高处了。最酷的一点是，他们一直以来做的那种游戏。他们能做成一些事，是很多主流的 AAA 游戏都很难做到的，就因为游戏里暴力元素太多。我的意思是，他们那个游戏，再说一遍，简直就是《鬼玩人3》配上了《变形金刚》的预算。我靠，谁能他妈的做出那种东西来？对吧。你知道吧，就像我们……我们做的那些东西，你看到的那些玩意儿，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去制作。我只能想象。而在很多我待过的情况里，大家会说，是啊，我们想把这家伙切成两半。结果就是，我得给这家伙一大笔钱。所以，这事儿办得还挺快。
你知道，我们就像那些工匠艺术家一样，在琢磨这些内部结构，觉得“嗯，这看起来效果不错”。但我们当时想的是，说真的，那些音符……你就得让那东西拿掉的时候，里面的“肠子”能稍微晃一晃，你知道吧。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越界呢？有没有哪次你设计了一个场景，结果大家觉得“哎，得收敛点”？其实，在基调上……你知道，你问怎么开始一个项目？这玩意儿很大程度上是靠头脑风暴的。任何创意团队的强大之处就在于——至少对于游戏来说——大家是怎么一起头脑风暴的。那个房间里产生的化学反应必须得好。你必须不自私，你必须到场，你必须愿意像支持自己的想法一样去支持别人的想法。在这方面，我们这帮人简直他妈的绝了，但是……
就整体基调而言，我们想传达的是：嘿，各位。我们拍的不是《电锯惊魂》，也不是什么充满敌意的东西。它没有恶意，也不是为了让你们感到不适。我们其实还剪了个小视频，展示了我们觉得在暴力呈现上哪些地方不合适、哪些地方在基调上感觉不对劲。然后我们又剪了另一个视频，展示哪些地方感觉对了。那个视频就是《鬼玩人2》——不是说手腕被割开后血慢慢往外渗，而是有个家伙的头直接飞了，然后像夏威夷果味汽水一样的血浆从他脑袋里“biu”地一下喷了出来。你知道吧，那才是它真正的样子。就是那种卡通式的夸张，你知道吧，夸张到了某种程度。因为问题是，你这么做得太频繁了。我的意思是，你简直是以每分钟都在谋杀恶魔的速度在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这他妈太疯狂了。如果它让人反感、又很写实，让你觉得“哦哟……”，那你肯定会超级反胃。时间长了，真的会把你恶心到吐。
但你这种看法有点怪。我不觉得你说得对。你做的东西血腥又恶心，然后你居然觉得这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嗯，那个更真实，血腥场面也少点。哦，那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从基调上来说，我们完全可以把它扭曲成：你做的每一样东西都充满恶意，而且确实很令人反感。我是说，我可不想你拿什么公关说辞来为你的游戏辩护，去对抗那些反暴力的人，因为你听起来就是这么回事。你做的东西血腥、恶心又暴力，然后说它在某种程度上比没那么血腥的东西更不令人反感，这……这论点太荒谬了。我希望你别在这儿或者任何地方用这套说辞。嗯，Joseph，才不是呢。这跟公关没关系。这是……这是真心的。你听起来像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不，不，不。这就是我打算跟团队传达的信息。
我是说，说真的，好吧，你指导他们指导得很好，因为他们做出来的内容……你想想看。行吧。我喜欢这个，因为这他妈的是实话。所以，你去看那些“酷刑色情”类的恐怖片，他们他妈的用美工刀割断跟腱，那人疼得哇哇大叫，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玩意儿太他妈血腥了。他看起来可不像在享受。再看看《鬼玩人2》，你把那个从地下室里钻出来的老奶奶怪物脑袋给砍下来，他妈的一大桶一大桶的血就从她脑袋里喷出来。你看，那种就很卡通化。所以……这玩意儿根本经不起任何公关话术的包装。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相信这一点，因为说真的，你的设计故事在短短两秒钟内就会被消费者看穿。如果他们觉得“哥们儿，你这是在骗人”，那他们在五秒钟之内就能看穿你的鬼话。
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坦率、优秀的设计故事，一个我们能坚定支持、真实可信的故事。我的意思是，我们基本上参考了卡通，把动画做得夸张到极致。所以，这里有个完美的例子：每当你干掉一个cacodemon——就是那些会飞的球体——你就会把它的眼睛抠出来。那玩意儿叫啥来着？caca？cacodemon？caca？那个CAC是啥？C-A-C-O。哦，C-A-C-O。你不是有孩子吗？你有孩子，对吧？我有，我有三个孩子。就是caca。你说的是caca demon。那就是个“便便恶魔”。没错。所以每当你把它的眼睛抠出来时，你真的会听到一种……我学不来，但就是那种……对，一种声音。一种搞笑的、卡通般的声音。这完全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冲淡你正在做的事情的残酷感。因为如果它更血腥恐怖，那感觉就像是《驱魔人》对决《鬼玩人2》。这两部电影在基调上是完全不同的。你知道的，就像《鬼玩人》。
《House》是80年代上映的一部电影，灵感来源于《鬼玩人》。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一部喜剧。我的意思是，它确实就是喜剧。它是一部恐怖喜剧，跟《驱魔人》正好相反，《驱魔人》那才叫牛逼。真他妈牛逼。但说实话，那片子非常严肃，你懂的。而我们能做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这个。好了，别再推销了。别再宣传暴力那套了。我明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玩意儿是什么，一个便便恶魔？这就是个便便恶魔。它就是便便。那就是屎。它看起来就跟屎一样。就好像你拉出来一个恶魔，那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就是那种，哎呀妈呀，出来的时候顺便把你撕成碎片。那是什么，初代吗？这就是初代便便恶魔。初代《毁灭战士》里的那个？对。哦，酷。所以这是那个的更新版，只是画面冲击力更强了。没错。所以当你做出来这样一个东西，然后发布这款游戏时，显然之后还会有补丁、一些升级，以及你们会做的其他各种改动。
你们在做完这款游戏之前，大概会花多长时间？我们其实已经在着手下一个项目了……好吧，我不想说“下一个项目”，因为那听起来像个公关套话，而我其实不能透露具体信息。所以你们已经有想法了？当然有想法了。还有DLC。DLC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就像《毁灭战士》的一个小章节，我们会把它拿出来卖。那为什么叫DLC呢？我猜是“可下载内容”（Downloadable content）的意思吧。哦，你觉得刚才那段对话有人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我太习惯了……Jamie能听懂吧？Jamie肯定能。但Jamie是个超级极客。我太习惯游戏展上那套行话了。不过对，它就像一个章节。就像我们拍了一部电影，现在要把它做成一个HBO剧集系列。哦，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会有这款游戏，然后还会有一系列基于同样引擎、同样角色的其他作品。
§10文稿 - 72:54 开始
不同的旅程，会遇到不同的事情，不过所有这些都围绕着“毁灭战士”展开，没错。但基本上，这就是“毁灭战士”的冒险故事。那么，在做完一个游戏之后，你们要等多久才会开始下一个呢？嗯，这很难说。你知道，我们总是在同时进行着两方面的事情，不停地讨论。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个绝妙的主意，所以你总得随手记下来。我随时都带着我的记事本，不停地琢磨各种东西。我的意思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灵光一闪，对吧？可能是在玩游戏的时候，或者看到、听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所以，我们就会在私下里持续讨论这些想法，看看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那么，你们会关注像VR技术未来的发展方向之类的东西吗？然后心想，嗯，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还没准备好迎接那个。
不过，将来总有一天，我们也能做出类似的东西。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了，就像……就像汽车一样。我上学的时候学的是汽车设计。哦，真的吗？是啊。那你后来怎么又跑去搞电子游戏了？我就是因为喜欢电子游戏啊。你知道，学汽车设计艺术的话，你去过艺术中心设计学院吗？没有，哥们儿，你真该去一趟。那地方在哪儿来着？在帕萨迪纳，还行吧。那地方简直就是设计界的哈佛，简直绝了。他们那儿也造车，也设计产品，但他们展出的那些车……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巨大的黏土模型，有那么大。我的天，简直太牛了。那地方真的、真的非常棒。但你知道，你在那儿学到的设计流程，其实可以应用到几乎所有东西上。我敢说几乎所有东西，反正很多领域都行，电子游戏当然也算一个。
当然了。因为……其实你问的那些问题，就是那种“如何从无到有地开创一番事业”，你知道吧，这背后需要动员大量人群。你大概是在那个过程中学会这些的。我忘了你最初的问题是什么了。哦，对，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在办公室里经常打很多关于汽车的比方。这有点像，我们造出了一辆赛车，而如果VR是另一种东西，那它就像一辆SUV，只是另一种类型的车。我们差不多已经掌握了造赛车的诀窍，从90年代起就在这么干了。所以《毁灭战士：永恒》不过是车队里的又一辆赛车而已。所以你刚才说的……我刚才在想，随着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越来越普及，消费者能越来越轻松地接触到它们，我就好奇，你知道，电子游戏会走向何方？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觉得游戏会朝那个方向发展？
或者你认为它们在实际的视频游戏中会永远有一席之地吗？我觉得……应该说，在实际的电脑游戏里，它们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我的重点就在这里。像Carmack这样的人，他们想看看——哦，现在不想了——他们想看看视频游戏的下一个发展方向是什么。但我完全专注于它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以及如何把现在的它们做得更好。嗯，听着伙计，你们干得简直太棒了。看起来真的很酷。谢谢，真的很有趣。而且我敢肯定，大家会在这上面浪费掉大把大把的时间，同时也能获得极大的乐趣。我希望如此。呃，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玩了。哦，真的吗？是啊，就这么快，冠军。嗯，还有别的吗？没了，挺好的。我想没有了。我不知道，反正已经发布了。哦，是3月20号。是的。
《毁灭战士：永恒》将于3月20日发布。所以没剩几天了，各位，准备好你们汗津津的小手吧。我们会在PC、Xbox等所有平台上线。没错，所有平台，方方面面，你懂的，绝对都有。嗯。好嘞。太棒了。全力以赴。行啊，兄弟。好了，感谢你的到来。非常感谢。真的非常感谢。感谢你一直在做的事情。你浪费了不少人的时间呢。太棒了。谢谢。非常感谢。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