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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 Yarris

#1171 - Nick Yarris

Episode 11712018-09-10简体中文

Guests: Nick Yar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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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3 开始

00:03三、二、一,嗨起来!尼克,我们直播开始了!大家好,大家好!把耳机戴上,干杯,先生!哦,天哪,谢谢你,乔!感谢你能来,女士!是啊,谢谢你带我出来,伙计!我知道我们本来打算早一点做这个的,但我希望现在,凭借我们之间这股积极的能量,我们能好好地为你们呈现出来。是的,当然!听着,伙计,要说你这辈子有过一段疯狂的遭遇,这绝对是一个人能说的最轻描淡写的话之一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从哪儿开始说起呢?对吧?来,给大家讲讲你的故事吧。你曾被错误地定谋杀罪,在死囚牢里待了22年,后来才被DNA证据洗清了罪名。大家好,我叫尼克·哈里斯。正如乔所说,我在1981年21岁的时候,因一起我并未犯下的强奸谋杀案而被定罪,并被判处死刑。当时,在特拉华州,一名叫克雷格女士的女性被谋杀了。我从未见过那个女人,我当时……

01:15我因毫不相干的罪名被关进监狱,而我竟愚蠢地编造了一个故事,想借此摆脱那些指控。警方很快就意识到我在撒谎,于是他们便围绕我捏造了这些罪名。所以讽刺的是,几天后你就要去宾夕法尼亚州的达比了——没错,谋杀案基本上就是在那里发生的。1981年12月15日下午4点05分,琳达·梅·克雷格下班回家时遭到绑架。这些事我一无所知,但我曾绝望地试图摆脱这名警官强加给我的谎言。我当时因驾驶一辆偷来的车被拦下,警察毒打了我一顿,然后给我安上了罪名。我面临终身监禁,而且我成了一个瘾君子——因为从七岁那年起,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彻底毁了我的人生。一个男人强奸了我之后,又用一块石头砸我的头。从那以后,我做了许多常人可能会做的蠢事……

02:11在那起事件之后,我把这件事藏在了心里,任由他们的愤怒不断滋生。而我自己在童年时期变得极具攻击性,结果总是惹上麻烦。当我因一些与谋杀案无关的罪名入狱时,我愚蠢地陷入了那种急于摆脱困境的绝望心态。于是,警察把一名囚犯安排在我的隔壁牢房,他说我向那名囚犯坦白了罪行。随后我经历了为期三天的审判,被判处死刑并关进了死囚牢。后来,我又愚蠢地在1985年越狱,结果被列入了FBI头号通缉犯名单。我必须逃出去。当时我正被押送前往法庭,警长们起初对我态度还不错,他们聊起费城正在发生的事情。那都是两个不错的人,大概60多岁,68年或67年生人。我们从美国最艰难的监狱之一——亨廷顿监狱出发,驱车五个小时。我在那里度过了最初两年沉默的时光,之后便离开了。所以,如果你……

03:13他们一开口,就会冲进来把你的头打破。所以我能上车真是高兴,因为我妈妈正在我律师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们要对我的审判进行审查,因为他们隐瞒了太多证据。所以我急着想上法庭。那是1985年2月15日,最冷的一天。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州埃克斯顿的一个加油站停了下来。当我下车时,开车的警察把车开过了隔间。我们都下了车,一起跑到隔间那里。我走进去开始小便,警察们替我扶着门。我的眼镜开始起雾,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因为你从极冷的地方进到温暖的地方,再回到冷处,眼镜就会起雾。我只知道我转过身出来时,他把门这样挡着,我低下头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过去,然后向左转,回到车里,而那个家伙抽了烟……

04:08那家伙(cigarette)不知道他的同伴已经去隔间小便了。就在我跑回那个家伙身边时,他突然拔出枪,近距离朝我开枪。我当时就想:“哦,糟了。”子弹擦着我的脸飞过去,我立刻扑倒在地,然后拼命跑。后来他找到我时还拿着枪,我能感觉到……我当时简直就像在等着那枪声响起一样,你知道吧?因为他以为自己能制服他的同伴。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法庭上的证词是:“我转过身,看到尼克朝我跑过来,而我的同伴已经倒下了、不见了。我拔出枪,他就开始跑。我可不能让一个死刑犯跑了,所以我试图开枪阻止他。”于是我跑过街角,猛地扑倒在地,双手的皮肤都磨掉了一层。我跑过街角,朝那家餐厅冲过去。当时里面全是无辜吃饭的人,而我正朝着那块大玻璃窗跑过去——因为他总不可能朝我开枪吧?你知道的,然后我就继续跑。

05:01就像我知道他不会开枪一样,我绕到拐角处开了一枪,然后跑到一个加油站,试图偷一辆车,但没成功。接着我又跑了大概400码,400码,整整400码,然后藏在我刚逃出来的那辆车后面。我当时躺在加油站后面的一片草丛里,离他大概50码远,不停地尖叫,心想到底是谁更蠢,竟然让这种事发生了。我当时想,天啊,我到底在做什么?该怎么办?乔,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跳起来说“等一下,这是个误会”吗?他们都已经想朝我脸上开枪了。于是我躲到警察局后面,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天啊,我简直像疯了一样,被直升机追捕,他追我,把我逼到死角,又继续追我。我当时体力好得惊人,在树林里跑了整整四个小时,根本不在乎树枝把我的脸刮成什么样。天哪,我两条腿的股四头肌都跑废了,我……我……

05:52我的腿筋都扯断了,双脚也跑破了。我当时吓得拼命地跑,什么都顾不上了,结果我逃掉了,一路跑到了佛罗里达。我本来打算在那里引领整个国家,但后来我说我必须回去。你怎么到的佛罗里达?我偷了那个家伙的钱包,从纽约上了飞机,然后飞到佛罗里达。我试图抢劫一个毒贩,就那样坐在那里,气得要命,当时真想一死了之。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不想再让父母看到我被铐在监狱里的样子。所以我打算买一艘木筏,划到海上去,最后再狂欢一次。我把所有喜欢的食物都带上,然后划破木筏,等鲨鱼过来,再割开自己的手腕。你知道的,接着我就准备自杀。但后来我想,不,我还是回去吧。于是我又自首了,他们把我关进了佛罗里达的死刑牢房,我又回去了……

06:45你知道的,我面对过那种情况——他们打了我整整四分钟,打碎了我的脸,打断了我的背,把我彻底压垮,简直是在折磨我。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报复你们。你们让我被关进笼子里,还让我殴打其他囚犯,而你们就站在一旁拿着棍子大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决定要重新成为一个充满爱心的人。1985年、1986年,我当时被判了一百零五年有期徒刑外加死刑,但我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人。于是我开始学习。我患有失语症,我的头曾被石头猛击过。那么,什么是失语症呢?失语症其实很容易识别,通常出现在有口吃障碍的人身上——他们的大脑和语言运用能力受到了脑部功能紊乱的影响,可能是大脑运转得过快,也可能是嘴巴活动得过快,总之是大脑信号传递出现了错乱,从而导致了失语症。

07:51这可能是由创伤或遗传因素导致的失语症。年轻时,这种病极大地影响了我的生活。由于无法正常交流,我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无法说话,因此从未真正学会尊重他人地倾听。在受审时,人们说的那些话我听不懂,这让我备受挫;而当我试图说话并结巴时,他们就会说:“得了吧,他能有什么好说的。”之后,他们殴打了我整整四分钟,打碎了我的脸。从那时起,我开始每天对着自己练习说话,学习新词汇,并教自己如何将这些词漂亮地组织成句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在牢房里日复一日地练习。后来,我的写作能力变得非常出色,开始帮助其他囚犯。我成了他们关押过的最危险的囚犯,因为我打听到了其他男人的事,便写信给他们的母亲,也写信给他们的律师。

08:54我放弃了别人为我写书的机会,以便帮助另一个无辜的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他们当初对我所做的事情。1988年,我坐在牢房里,读到了关于DNA的内容,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因此,在1988年2月,我成了美国第一个申请DNA检测以证明清白的囚犯。然而,他们把尸检材料全部扔掉了;当我发现新证据时,他们又将其销毁。后来,有个女人来探望我,她渐渐爱上了我,也坚信我的清白。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告诉我无论我是走向绞刑架,还是最终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都会陪着我。就这样,她陪伴了我整整九年。直到1995年,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些可以检测的证据。那是什么证据呢?那是强奸案留下的精液。

§02文稿 - 09:53 开始

09:53我被送到加利福尼亚州,交给了德博拉·布莱克医生,结果容器破裂,里面的东西泄漏了出来。杰基把我丢下,我什么都没了。后来他们把我关进一个特别单元,他开始折磨我。我一直把这段经历藏着,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因为害怕这会毁掉13号发生的一切。现在这件事已经上了Netflix,但他们终于关闭了我曾待了12年的那座老监狱——那里的平均存活率只有5%。我作为犹太人之一,硬是挺了过来。监狱关闭后,他们又开设了格林县超级监狱。法院下令,宾夕法尼亚州所有囚犯每天都可以离开牢房8小时。管理层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主意不算太疯狂——毕竟不是食人族,也不是连环杀手,更不是那些互相袭击和强奸的家伙。于是他们从我们中间挑了48个人,把我们都送到了匹兹堡的一所特殊监狱里。

10:53我们当时被关在一个密封的单元里,他们把所有这些看守都安置了进去。他们不被允许触碰其他囚犯,因为那些囚犯实在太暴力了。他们告诉他,他们要给你关进最疯狂的一群人。你知道的,就像《沉默的羔羊》里那个“巴夫·洛·比尔”一样,他是个真实存在的人,对吧?他的名字叫加里·海德尼克。他在费城绑架黑人女性,把她们关进自家房子下面的地窖里,还把其中一个喂给了其他幸存者,因为他想培育一个“优等种族”。他竟然是我的邻居。就这样,他们开始折磨我们,进行各种疯狂的心理虐待。他们就像狼一样,把我们互相喂给对方。我一直把这些事都藏在心里,直到今年,不幸再次降临我的生命,我释放出了这些怪物——《埃德蒙》,这是我今天本来要送给你们的一本书。我想,你知道的,我必须把这个故事讲出来。但一直以来,这真的太难了……

11:41从那些经历中走出来的时候,Joe,我就看着他们对我做过的那些事,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那个DNA检测结果的关头。Jackie离开了我,然后我发现自己得了丙型肝炎,快要死了——这都是他们干的,他们感染了我,打碎了我的牙齿,毒打了我。所以,我请求被处决。我说,我研究过世界上所有的宗教,读过9000多本书,我虔诚地做了我母亲在狱中要求我做的所有事。就像Dale Carter那样死掉——有人把卡片送到他牢房里,嘲弄他,你知道的,戏弄他,然后听着一个男人在痛苦中尖叫,因为生物制剂正在他的肚子里要了他的命。所以我写信给法院,请求被处决。我说,伙计,我想作为一个有尊严、能尊重自己的人死去。法院介入并下令对证据进行DNA检测,这件事定在2003年7月。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它证明了我无罪。

12:55那么,那些证据是怎么泄露出来的呢?它们一泄露就被装进了一个箱子里,里面全是这些证据。而曾为O·J·辛普森案提供DNA检测的爱德华·布莱克博士表示,如果他在1998年或1999年做DNA检测,结果很可能会受到质疑。但到了2003年,线粒体DNA分离技术已经非常先进,他对自己的结果充满信心。于是联邦法院介入了,表示:“我不想让这个人被处决,我希望你们把DNA检测做了。”他们照做了。而神奇的是,就在我打电话给他的律师那天,他们向我揭示了一个真相。我打电话给他的律师,问他情况怎么样了。他说:“尼克,我们拿到了来自三个不同来源的DNA,足以证明你是清白的。”我说:“太棒了,迈克。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因为你知道,以前我们总告诉别人你疯了,我们从来不相信你。对此我真的很抱歉。”天哪,你真的要夺走我的喜悦吗?

13:59所以,那天我真的很沮丧,我给我妈妈打电话,我哥哥迈克当时正在她脚边癫痫发作,因为他是个酒鬼,就死在了那里,不久之后就去世了。从那以后事情就变得完全失控了。他们把我从死刑牢房转移到一个心理隔离牢房,告诉我他们无法信任我,说任何遭受过我们所对你所做之事的人都不可能不生气。他们说:“如果我们打开这扇门放你出去,你就会来报复我们。所以我们决定把你关到出狱那天,我们会一直把你留在这个牢房里,因为我们不信任你,怕你会因为我们对你的所作所为而杀了我们。”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们有一种叫“角斗士日”的活动,据说那天中尉会休息,而从费城地区调来的狱警是黑人,他们不喜欢那些在上面的狱警……

14:59那些红脖子家伙会殴打黑人囚犯,后来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个中尉想出了一个主意,说:“我们让这些囚犯把对你们的怨气发泄出来吧。你们挑个最壮的人,再挑出这个人来。”有一天,我正待在自己的牢房里,他们突然打开我的牢门,四个家伙拿着棍子冲进来,说:“你起来。”我只好走进那个囚笼,去伤害某个人。他们为什么站在外面呢?因为如果你不打,他们就会冲进来把你打得更惨。你可以打别人,也可能被别人打。他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取乐。他们有没有因此受到惩罚?直到暴乱之后才有人惩罚他们,当时其中一人作证指控其他同伙犯有谋杀罪等等。我曾亲眼目睹11个人自杀,自己也被人刺伤、被扼喉、被打得人事不省。过去那些囚犯们总爱聊天,因为我曾是……

15:56他们指控我犯下了“精神谋杀罪”,说我出去跟踪那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她长得像我女朋友。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我从来没被当成囚犯对待,我受到的都是“尊重”——这是我在英语词典里知道的最糟糕的词。我被对待的方式是如此的严苛,简直残酷到了极点。然而,我当时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内心足够强大,去学会她在那次约会时所说的那些美好的话。结果他们处决了我。我能告诉他们我有多在乎自己,我对自己比活着更重要。因为不知何故,当你像我一样遭受苦难时,你的头脑会豁然开朗,你会对生命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所以,当你触摸到其他人时,你永远不会忘记。那14年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我……我不是在哭,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为此感到难过。你不该知道的,因为当我看向……

17:03在你的双臂中,在你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我正在带给你的伤害。不,不,不,别担心那些,好吗?我这么做,只是想试着想象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完全不必担心我,我比生活本身更坚韧,比爱本身更温柔。秘密地说,我其实是个圣人,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我努力让自己每天都表现得像个演员,也曾遭遇过不幸,但我挺了过来。很抱歉,今天我会坐在这把椅子上,事情是这样的——你看,我相信善良,我相信善良终将胜利,乔。而且,我相信自己又重新拥有了善良。差不多三年前,几年前吧,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妻子劳拉。在那之前,我的生命里曾有一个女人利用了我,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洛杉矶。我最终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我当时就住在这附近的街上,因为我的好朋友诺亚就住在这一带,他和杰森对我照顾有加,而我的那些糟糕事……

18:12我称它为“时机”。我回到英国,遇见了这个女人,我们坠入爱河,生下了一个女儿,而她恰好出生在你的生日那天。从那以后,我又开始相信希望。后来,我和来自《True Geordie》的好友布莱恩在英国做了一期播客,再次开始传播我的理念,我希望所有年轻人都能相信自己。然而有一天,我把孩子放下让她小睡,让劳拉躺在我的怀里,因为她生病了。20分钟后我们醒来,孩子已经去世了。我抱着婴儿床下楼,情绪再次崩溃。村里的人非常残忍,他们开始议论,说也许这个孩子是那个死刑犯杀的。而我还有一个纠缠不休的前妻凯伦,她总是来骚扰我,还报警说我那天晚上发了一条推文——而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我的好朋友安东尼……

19:10山姆和唐,他当时在绿屋里,今天在我女儿去世前告诉我,他有一位密友那天也失去了一个婴儿。所以当我们的孩子去世时,我发了一条推文,大概意思是说,你知道的,我很珍惜你生命中的那些人,因为他们如此珍贵。结果警察找上门来羞辱我,还质问我怎么能发这样的推文,因为我的时钟比实际时间晚了9个小时——我当时正流浪在洛杉矶街头,而我的时间还停留在洛杉矶时间。我和安东尼正在根据我的人生经历开发一部重要电影。我告诉警察:“你们疯了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连女儿去世这件事,我都无法得到片刻喘息。就在那一刻,电影《13号恐惧》的导演决定剽窃我的电影版权。他决定剽窃你,因为他拍完《13号恐惧》这部电影后还欠我五万英镑,而他决定剽窃你,是因为他……

§03文稿 - 20:07 开始

20:07你以为我把孩子给弄死了。你知道的,他决定坑我,然后不给我钱。当我跟他要钱时,我说我需要钱来埋葬我的女儿,结果我跟那个来自波士顿的亿万富翁、作家德穆拉斯吵了起来。我发誓要登上他的飞机,去把他的屁股给踢了,就为了那笔钱。罗克,我求他了,那简直太疯狂了。结果……我现在还是搞不懂,你的孩子死了,是我的孩子死了,然后一切都乱套了,是这意思吗?是的,所有我指望能支持我的人,包括导演大卫·辛克,他当时还承诺会付我参演这部电影的费用,结果全都告诉我:“哦不,我不付钱了。”我当时就想:“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我需要这笔钱来埋葬我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说他没付钱?因为他说他不欠我钱,还说了各种各样的话。我说:“你们疯了吗?你们有书面合同啊!”所以这回事……你知道的,娱乐行业就是这样。

21:01一旦他们从你身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事情就结束了。所以他直接说他不打算付钱,没错,从合同角度来说就是这样。所以,德穆拉斯投资了这部电影,并且拥有大部分所有权。于是我写信给奥瑟,打电话给他,说:“亚瑟·戴维不付钱给我,你能帮帮我吗?”因为到那时他已经拥有这部电影的大部分所有权了。结果奥瑟非常生气地对我发火。我说:“听着,伙计,我女儿刚刚去世,我对你发火了。”我告诉他:“把你的私人飞机寄过来,我会去波士顿,我们可以来一场拳斗——你不是喜欢打架吗?你知道的。”我当时完全失控了。后来奥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钱寄给我,这样我们就能安葬孩子了。但整个过程经历了这些可怕的波折。于是我开始说:“现在我要回到美国了。”于是我离开英国,来到这里,和劳拉一起带着两个女儿,我们现在在俄勒冈州。而安东尼——天哪,我能遇到这个了不起的人,完全是因为……

21:56穆罕默德·阿里去世了,现在他要帮我拍一部关于我人生的重要电影,这样我就能摆脱那些因失去孩子、被世人误解为会对小女孩做出不轨行为而蒙受羞辱的破事了。我回去重建了一切,然后想前往加拿大,可他们不让我进去,这太疯狂了。所以我没法去那里工作,我失去了一切——他们不让你进,是因为你曾在死囚牢里待了22年。是啊,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不仅如此,我刚从联合国演讲回来,当时就坐在瑞士现任及前任总统旁边,还因此获得了安全许可。我在英国从事过备受关注的职业,走遍各地为各国政府演讲。但加拿大却因为我曾逃离死囚牢而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我不准进入加拿大境内。罗宾·夏玛曾试图邀请我过去。

22:46而且我得通过他的会议来为他发言,而我却不得不屈辱地在家通过Skype来完成。这感觉就像我永远在为之前发生的事受到惩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但我不在乎这些,真正困扰我的是,所有那些事情开始压垮我,我又开始失去希望。所以我去尝试,最近甚至想干脆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放弃所有的一切。我本是一个在学校里很出色的演讲者,我四处奔走,努力帮助人们解决教育问题。去年,我曾和一位来自新西兰的朋友韦恩·夏普一起尝试做这件事,他有一家公司叫“My Verse”,他想帮助孩子们找到正确的教育道路——教育如此重要,但我们没能把这件事做起来。我实在撑不住了,决定放弃一切,去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但那样行不通。就在我坐在那里的时候,杰米的生日到了。

23:37我真的很生气,天哪,我怎么又崩溃了?难道我在发推之后你都没联系我吗?现在一切又重演了,我又开始相信正义了。不管我是怎么坐上这把椅子的,也不管坐在我前面那个人拥有一切而我却一无所有,我依然相信正义。这被称为“尤迪斯时刻”。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发给你的那堆乱麻——是的,L·乔,你这么做真的会改变我的人生。你本来不必这样的。你必须对我好一点。而你确实这么做了。正因为如此,我愿意继续坚持下去。我……我的意思是,我想没人能想象得到,因为一件没做过的事而在死囚牢里待上22年是什么滋味。我希望你能回到你被捕的那个晚上,告诉我们当时的情况——因为你身边好像有纸巾,如果你需要的话。嗯,我没事,我不是在哭。继续说吧,兄弟。就是那个晚上……你当时多大年纪?

24:48在他判我死刑之前,我20岁、21岁、21岁、21岁、21岁。我今年20岁,是个费城小子,正嗑着冰毒,音乐震耳欲聋,开着一辆偷来的车在宾夕法尼亚州切斯特兜风。是啊,我生活中的一切都乱成一团。我整天跟两个哥哥打架,没人尊重我。我当时又丑,凌晨两点刚从酒吧出来,闯了个停车标志,下一秒就看见了警灯。我把车靠边停下,脑袋里一片混乱,坐在那儿吓得魂飞魄散。我在费城挨过一顿打,就在同年的12月4日,他们用狼牙棒把我的牙全打掉了,所以我真的吓坏了。你知道的,“别动,别跑,别做傻事”。你之前被警察打过?是啊,费城警察让我知道了自己的斤两,因为我当时太能说了。我就那么坐在那儿,下一秒……

25:59你知道的,当时BAM在窗边,Baman,他猛地拉开车门,Bad Company的一首歌正震天响,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结果下一秒,砰的一声,他直接把我从车里拽出来,按在车顶。他叫Benny,身高六英尺四英寸,把我死死地压在车顶上,我喘不过气来,就开始反抗。我一下掰开了他的胳膊,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我体内的野兽被彻底激发了——那时候我身高六英尺二英寸,年轻气盛,简直强得离谱。我猛地把他推开,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完全不敢相信。他抽出警棍举起来,我一把就夺了过来,随手扔了出去。我当时就像个丧尸一样盯着他,他彻底暴怒了,掏出枪来。我早就料到会发生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26:51他被推倒在地,我则双臂伸展着,就像在群马(Gunma)那场骚乱中那样被按在地上。我看着他,他把枪举起来,说:“妈的,你肯定不能把我关进车里。”我当时正坐在后座,整个人都快吓疯了。你知道的,他一上车,就在前座和后座之间来回跳。然后他停下来,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一把抓起麦克风,大喊:“开枪了!警察说开枪了!”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喊着:“救命!救命!救命!”好像事情还在继续。我当时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他们赶到时,支援的警察也到了。他当时就说:“他想杀我!他拿了我的枪,不过我已经抢回来了。”我心里想,不,这下事情彻底糟了。他们把我从车里拽出来,痛打了一顿,然后送进了监狱。现在我被控谋杀未遂和绑架警察,而我当时才20岁。

27:45我当时年纪轻轻,见到了公设辩护律师迪马焦。他根本没告诉我,我面临的是终身监禁,事情就这么定了,而且他们要把我关进安全监区,因为我的保释金会高得离谱。我看着他,说:“伙计,你什么意思?我当时只是在开车回家而已。”“就像他说的,你根本不可能回家了。”于是我崩溃了,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熬过了戒断反应。你知道的,我在牢房里待了三天,除了手里这份报纸什么都没有。而报纸的头版新闻正是“克雷格夫人谋杀案”,那标题开始折磨我,真的在折磨我。不知怎的,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咒语:“如果我知道点什么关于那件大事的内幕,就让我把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吧——我根本没想杀任何人。”我当时正坐在床上,一个狱警从旁边经过,他问:“你怎么了?”于是我开始告诉他,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把整个故事都告诉了他。

28:47天哪,他跑了好几条街,跑到中士的办公室,他们把我带到了典狱长那里。典狱长已经被告知,说你在向他们说明情况。所以,你当时是计划好要编个故事骗他的。当那个警官回应时——因为他听到了那个故事——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会产生那样的影响,真是愚蠢极了。而且你当时还在戒断反应中,对吧?他们把我带到典狱长的办公室,他开始表扬我,把我从单独监禁中放了出来。天哪,他跟我说我干得真棒。你跟他说了什么?我告诉他,我认识的一个当地男人跟我说,就是他干的这起案子,如果放我出去,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们。然后他告诉我,我是在帮助社区。他们把我从单独监禁中放了出来,还告诉我他们已经跟那人谈过了。

§04文稿 - 29:42 开始

29:42警官当时说,他准备撤销对我的指控,只保留一项“抗拒逮捕”的罪名,其余的指控都会撤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结果三天后,他们又跑回来对我说:“伙计,你撒谎了。你撒谎的唯一原因,就是你想告诉我们这件事是你干的。”他们把我关进一个房间,开始对我用各种手段。那他们是怎么发现我撒谎的呢?原来我编的那个故事里,那个所谓的瘾君子其实已经不再是瘾君子了,而且他还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他们认定,我只是想把这罪名栽赃给另一个瘾君子。他们后来真的找到了我,用地毯把我卷起来,还想用一把357马格南手枪把我干掉。我当时心想,反正我听说那家伙已经死了,他们估计也找不到他。可一个20岁的小伙子,根本不懂这些复杂的事情,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对吧?结果他们又直接找到了我,最后把我关进了特拉华州……

30:34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还有那个马丁探员告诉我,除非我明确说出我为什么要杀那个女人,否则我别想离开那个房间。就这样,他们折磨了我13个小时。马特开始提起我的童年往事之类的。我跟他说,伙计,我当时只想把我的整个世界都炸掉,就像个ASA(注:可能指某种组织或缩写)。哦,那太好了。所以我的这份供词内容是:我没有杀任何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任何人。那太好了,那太好了。你从来没想过要杀她?你在说什么呢?后来我上了法庭,就谋杀克雷格夫人一案接受了为期三天的审判。在陪审团裁定我所有原始指控均不成立后,我真的非常沮丧。陪审团听取了赖特警官的证词,而他后来因为卷入切斯特市的一个贩毒集团被警察部队开除——他当时是腐败分子,但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不过,陪审团还是裁定我无罪。

31:35那件事发生之后,检察官彻底疯了,他决定寻求死刑。所以,在我被裁定所有原始指控——也就是我编造那个愚蠢故事的罪名——不成立一个月后,他们又给我安排了一场为期三天的谋杀案审判,那审判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利用可怜的陪审团,给他们看受害者的照片之类的东西。他们甚至找来一个曾闯入检察官家中行窃、面临20年监禁的囚犯,让他出庭作证说“我向他坦白了”,就这么简单。那个囚犯就说,你向他坦白了,查尔斯二世和阿琳娜……他们非得这么做,你懂的。我就坐在那儿,他们突然给我扔下了一颗炸弹。我知道这事迟早要来,但陪审团的人真是粗鄙到了极点,他们出去到“车轮餐厅”(Wagon Wheel Restaurant)吃饭,在宣布我罪名成立之前,居然把甜点订单先搁置着;等到了量刑阶段,他们才把甜点给吃了。

32:31我当时20岁,心想这不可能,真的,我从来没强奸过这个女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你知道吧。然后,我真正认为的唯一错误,就是当法官判我死刑时,我骂他“去死吧”,因为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为什么觉得这是个错误呢?因为他决定把我送到亨廷顿监狱——美国最严酷的监狱。在那之前他打算怎么做?我不知道,但他确保我被送进了那个专门用来摧毁人的地方。你看,亨廷顿监狱的设计初衷就是:如果你强奸了其他囚犯,他们就会把你送到那里。这是美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鞋履计划”(shoe program)——也就是特殊监舍或安保监舍,五级超甲级监狱,就像佩利坎湾监狱那样。你的惩罚就是不允许自言自语,如果你被发现自言自语,他们就会……

33:25他们带着一个护士来了,他们把你打倒之后,她用氯丙嗪给你扎了一针,让你昏睡了一周,你整个人都疯了。所以情况糟透了。就像我跟你说的,在我服刑的头两年里,我每天都闭着嘴,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我都毫不在意。你知道的,你连他妈一个字都不准说,我是说到做到的。你也不准跟其他囚犯说话。我敢打赌,你肯定没像我那样试着对自己唱过生日快乐歌——我为此付出了代价,他们把我……不过我不在乎这些。你看,我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场竞赛之中,我必须扼杀掉原来的那个自己。我刚进监狱时的样子是个虚伪、爱撒谎的懦夫,毫无骨气可言,因为我的内心毫无自尊可言。在彻底的谦卑中,我承受了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为自己砸碎的每一块玻璃、偷的每一样东西都付出了代价。

34:34然后我开始爱自己。我心想,这样下去除了痛苦什么也得不到,所以我要像那个家伙一样走出去。我必须振作起来,必须在我被处决那天把话说得漂亮。我会一步步走向刑场,我一定要这么做。我没有杀那个女人,但我敢肯定,我绝不是个懦夫。我要尽可能地了解关于生命的一切,然后直面死亡。我本打算这么做,就像那个被枪杀的人一样,我早已准备好了一段精彩绝伦的演讲,准备对他倾吐一番,然后安心离去。因为我意识到,已经别无他法了。我无法抗争,也无法争辩,这都无关紧要,因为掌控我生命的是上帝,我真心相信这一点。我可以选择做一个怨天尤人的人,被周围的痛苦榨干;也可以选择争取自己的权利,开始爱自己。于是,我教自己如何说话,克服困扰我一生的失语症,结果我发现……

35:44我当时正在给自己进行神经可塑性疗愈,在监狱里我变得非常优雅、平静,内心既安宁又充满力量。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正在做神经可塑性疗愈的?我是从罗宾·夏玛那里了解到这一点的。罗宾·夏玛是谈论神经可塑性疗愈领域最权威的专家。当他了解到我所讲述的内容时,他说我就是他教义的生动体现——通过优雅、尊严和善意,我培养出了属于自己的魅力,这种魅力让我充满自信地前行。这正是他所教导的内容,无论是专业人士还是初学者,他都会向所有人解释什么是神经可塑性。神经可塑性是你大脑中的一种奖励系统,在与他人的互动中,尤其是与人类的互动中,它能治愈你。因此,那些饱受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困扰的人,或是在生命中经历过创伤的人,其实可以通过细致入微的礼貌来治愈自己。而我开始……

36:45在我出狱时,母亲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说:“妮基,你听我说。你既然能走出监狱,却不当个好人,那简直是浪费所有人的时间。那些祈祷、那些有人称我为‘怪物之母’的时刻、那些女人朝我脸上吐口水的瞬间——我所经历的一切,如果你不当个好人,就全都白费了。所以,我希望你向我承诺一件事: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出门,对人说‘好的,女士’‘好的,先生’,并说声‘谢谢’。因为我想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尊重你自己。他们曾深深伤害了这个家庭。因此,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未曾察觉,她其实已经递给了我一把治愈的钥匙。因为神经可塑性,就是自己主动去奖励那个做好事的自己。而过去14年来,我得到的馈赠是:我让自己变得无比柔韧,并擅长帮助他人发现他们内心的善良。这正是我今天能真正站在这里的原因。”

37:55我通过写作和努力所实现的,就是让人们明白:如果你在人生中把一切都往心里去,那你就是个傻瓜,因为你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把所有的伤痛都积攒起来,并以此为理由,让自己必须对某个人怀有敌意。而你却不断忘记,你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无数次被命运眷顾的结果。伙计,我曾被枪击、被刺伤、被扼喉、被车撞、在狱中上吊、经历药物过量,还有整整两年时间里,有人蓄意要谋杀我。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亲手终结生命,但上帝祝福了我。我如此坚信自己的人生使命,所以我不会自杀,也不会放弃。正因为经历过这些考验,我才明白这一切必定有其意义。当我身处死刑牢房时,我曾梦到所有这些事,我做了一些极其奇妙而强烈的梦,因为……

38:56我的痛苦正在上演,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否真的触及了我们都追寻的某种东西?还是说我活在一个妄想的世界里?因为……你的意思是?我去年就告诉过大家,我在Facebook上跟所有人都说过,有件坏事要发生了,结果真的发生了——我女儿摔断了手肘。两年前,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就告诉过所有人。我告诉我的妻子劳拉,我会回到这里来见安东尼·萨姆和丹尼,然后去“好消息网络”(Good News Network)和玛米·阿里一起做一档节目,她是我的一位好朋友。我还告诉他们事情会如何发展,结果果然每次都应验了。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件坏事要发生呢?“你说过有件坏事要发生,你女儿摔断了胳膊。”老兄,我当时正和两个叫凯文和约翰的人开会,我看着他们,说我必须走了,而此时我正身处梅尔罗斯大道上。

§05转录 - 39:55 开始

39:55我女儿正在几个街区外的游乐场玩耍,而我正在和几个男人开会讨论我的电影。我站起身,对他说:“我现在必须走了。”我跑出去,问妻子劳拉:“她还好吗?”我女儿摔倒了,摔断了手肘,不得不在西奈山医疗中心植入了六根钢钉。我们收到了一张六万三千美元的账单,这笔费用让我们陷入困境。但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甚至告诉过别人这件事会发生。我怎么会拥有那种预感呢?你竟然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具体来说,我看到了那个事件,但不是实时发生的,所以我能够理解它。当我们到达时,我看到公园里的绿植和之前一样。昨晚当我见到斯特德曼·格雷厄姆时,我脑海中闪过这些画面。昨晚那个女人别了一枚东西在我的衣领上,她看起来和我母亲一模一样。我做了这样一个梦,因为我的……

40:52我妈妈是9月9日去世的,而十年前,我正好在9月11日搭乘航班去参加她的葬礼。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简直太疯狂了——我在死囚牢里做的那些梦,竟然都一一应验了。而且这样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我身边的见证者们都开始和我一起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我不可能凭空编造这些。你知道吗?我真希望我的朋友杰森能在这里,他一直都能帮我理清这些事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可能说得不太清楚,但我总觉得,我经历过如此 intense 的事情,它真的打开了我内心的某种开关,让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敏感。我想,正是这段经历让我真正变得谦卑,愿意为了一个目标而奉献自己,不再被 ego 所驱使。此时此刻,我坐在这里,可以说我一无所有,但我依然为自己这一点感到无比自豪——它从未阻止我相信美好。就算你整天打我,把我关在笼子里……

41:53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但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中,我没有让这一切变成痛苦,我选择不屈服。我不在乎从此刻起要经历多少挣扎,也不在乎未来会怎样,我只希望生命中有一件事始终不变——那就是我不迷失自我。我奋力拼搏才成为今天的自己:童年时,因遭他人强奸而深感自卑;后来被当作被定罪的弃民,备受冷落与羞辱;再后来,我奋起抗争,在各国政府面前发表演讲,甚至科菲·安南都曾告诉我,我是世界上最出色的演说家之一。之后,我来到古罗马斗兽场——那些曾为供人取乐而处死人类的地方——面对两万名观众,我完美无瑕地完成了演讲。我意识到,我能做到这一切,只因一件事:神经可塑性。

42:51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魅力……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真正开始相信自己的。但就像你说的,你没有去听那些人对你的看法。而一旦你做到了这一点,你就开始展现出这种令人惊叹的魅力。因为周六你比赛的时候,我甚至都没看比赛,我只是在听你说话,然后我就想:他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甚至都让人难以置信。但人们从来不会这样认可你。你内心深处一定有什么东西,让你相信了这个家伙。听着,说实话,我其实没怎么遇到过阻力。你对我说的这些话真的很中听,我非常感激,但说真的,我确实没怎么碰到过阻力。可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相信自己呢?你是怎么达到那个境界的?嗯,我很确定,那应该是源于武术。

43:46从我很小的时候参加武术比赛开始,我很确定从第一次胜利起——不,也不是说胜利本身,而是仅仅做到这一点就已经非常难了。我从15岁开始,直到22岁之前,大概在22岁左右就放弃了。但正是这件事的艰难程度教会了我努力,教会了我专注。在那之前,我完全没有这些品质。我曾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真的这么认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父亲——也就是我的继父——是个很好的人,但从小没有亲生父亲在身边,他虽然还活着却从不和你交谈,这种感觉总有些特别。你知道,我妈妈整天工作,继父也整天工作,身边根本没人。而且我们经常搬家,也交不到很多朋友。所以,我就是……我就是从未觉得自己有价值。这和你所经历的完全不同,完全不一样,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了。

44:52在我内心深处,我觉得那正是我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刻。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想向大家展示,我内心其实有些东西需要被看见,证明我不是个没用的人。而唯一能证明我不没用的方式,就是擅长某些事情。起初是艺术,后来变成了武术。而武术比艺术更重要,因为武术挑战了我。艺术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能画出一些东西,人们会喜欢它们,而别人喜欢我的作品也让我感觉良好。但这与武术有着天壤之别。武术非常难掌握,要在国家级比赛中竞争更是如此。每次练习时我都害怕得要死,但结束后,我对自己感觉更好了,也明白了自己其实真的可以擅长某些事情。这就是我最初开始做的事情。

45:42这给了我一种价值感,所以我从失败者变成了超级赢家,这太棒了。但事实就是这样。不过你的观点是,有些人拖了我的后腿,其实并非如此。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敢肯定,由于恐惧因素或其他一些原因,人们总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评判我。但关键在于,当我年轻时经历武术比赛等种种事情时,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做我想做的事,同时尽量保持友善。而这正是你魅力的来源,你是从哪里获得这种特质的?这依然是你自己的东西,兄弟。我非常欣赏这一点,因为很多人没有自信能做到这样——屏蔽掉那些噪音,屏蔽掉那个让我们对他人意见产生反应的内在声音。说真的,我也会受到它的影响,我当然能感受到它,但我就是不让它影响到我。

46:36改变我人生的方式。我想,正因为从中学到了这些教训,我才尽可能地向那些未曾经历过同样事情的人们表达这些感悟。这样,我就可以传递这些信息,或许人们无需亲身历尽我所经历的一切,也能从中汲取一些东西。我认为你所经历的远比这些艰难得多、考验得多。而你的信息和你的故事,能够向人们展示:即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你作为男人的人生开端,就被错误地判处了终身监禁,余生都将在死囚牢中度过,直到被处以死刑——即便经历了种种恐怖之后,你依然能够走出来,并带着成为一个好人的目标,学会如何说话,如何清晰而自信地表达。这其中蕴含着深刻的教训。

47:42话虽如此,我的意思是,这几乎已经达到了某种宗教层面的境界。你谈到有人通过压力创造了钻石,而你所做到的正是如此。你找到了一种方法,尽管脑海中翻涌着激烈的情绪风暴——那些让你一想到这些事就会哭泣的情绪——你依然能够以一种非常清晰的方式表达自己,让人们至少能透过窗户一窥你一生的经历。这能给予人们一种极为罕见的视角。人生中能像你一样经历如此糟糕的处境,真的非常罕见;而最终还能带着使命感走出来,就更加罕见了。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会有人写信告诉我,他们今天没有自杀;每一天,都有人成功戒除了毒品。我家里住着一个年轻人,名叫……

48:48扎克,他真的是我非常好的朋友。自从认识我之后,他整个人生都发生了改变。就连我身边的密友也曾告诉我,我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对此我非常感激,因为我意识到,很多时候真正产生共鸣的,是他们内心深处的善良。我很自豪,自己曾坐下来倾听那些话语——对于我曾经的付出,我多少是配得上这些认可的。从现在开始,我要学着去坦然接受你刚刚给予我的善意,因为过去我总是像你所见的那样,试图淡化它。我一直非常努力,非常努力地将自己的作品打磨成文字。就像你的画作一样,当我的第一本书成为畅销书第一名时,我无比自豪;当我用自己的写作才华,去表达失去孩子的感受、去描绘我透过她双眼所经历的心路历程时,我也同样感到自豪。而这一次,在《怪物与疯子》中,我试图用最后的努力告诉人们:拥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其实也没关系。

§06转录 - 49:56 开始

49:56比人们所熟知的那个身份更真实,却依然能与之共存。然后,时机成熟时,你便可以分享它。我曾强调过,我已经不再写作了,因为作为作家,我已完成所有创作。现在,我想做好一件事——帮助世界各地的年轻学子认真对待自己的教育。我曾在英格兰乃至欧洲各地的学校做过500多场这样的活动,我真的很喜欢。那些年轻男孩和女孩们会回到我身边,向我展示他们获得的学位,而这一切都源于我曾向他们展示了教育的重要性。我真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如鱼得水,因为不知何故,我觉得那才是我一切的本源——我依然是那个不愿放弃、仍要在生活中追寻美好的孩子。我知道林中有险恶,也知道林中有璀璨,而我依然愿意继续前行。

50:55我想找到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这正是我今天想说的核心:我希望用我的话语产生一些影响,但又不想做得太过火。所以,除了我朋友布莱恩的播客之外,我不想再做任何其他播客了。我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这件事不必再与社交媒体所带来的那种困扰挂钩——那种已经严重伤害了我生活的社交媒体困扰。那么,社交媒体是如何伤害你的生活的呢?当我女儿摔断手臂、我们发起一个GoFundMe筹款页面时,我遭到了猛烈的攻击,因为人们期望我拥有资金,但他们并不知道,其实我确实有资金——因为那部电影和那本书。不,我其实一无所有,我来这里都是借的钱。人们不知道我现在穿的这件衬衫,是因为我的朋友资助我才让我能来到这里。你知道的,如果我没有钱,我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就是这样。所以,人们其实不希望我不成功,因为那样会让他们感到受伤。

51:57如果我在成为这样的人之后,依然没有财富,那么我只会觉得人们根本不了解你。你知道的,当人们看到别人的生活时,他们总喜欢往最坏的方向揣测,一有机会就对你指手画脚。所以,只要他们看到你有任何弱点,就会立刻扑上来。而你所经历的,与大多数人的经历恰恰相反。人们在生活中确实会遇到困难时期,但比起这些困难时期,他们更多的是经历漫长的平淡期——生活中什么大事都没发生,日子无聊透顶,灰蒙蒙一片,生活只剩下工作、下班回家,以及随之而来的一连串烦心事:交通拥堵,还有那些因被错误定罪而在铁笼中度过二十二年、被迫与凶残的精神病态狱警搏斗的疯狂遭遇……

53:02这些经历让你最终成长为一个非常善良、非常开放的人,一个努力提升自己、并希望看到他人最好一面的人。而那些一生都活在嫉妒、痛苦和怨恨的沉闷状态中、只关注自己的人——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自我痴迷的文化里——社交媒体最糟糕的一点就是,你会看到别人的生活,拿他们和自己比较,在他们身上找毛病,然后在评论区攻击他们。而做这些事的人,其实都身处痛苦之中,他们承受着与你不同的痛苦,但那是一种“一无所有”的痛苦。我知道这一点,我曾审视过这一切,并试图在社交媒体上精心传递一个美好的信息,以便我能……

54:03我不想卷入各种争论,我总是努力展现世界美好的一面,这也是我喜欢“好消息网络”这类平台的原因。我会尽量远离那些毒害我思想的东西,因为我不想参与其中,不想被卷入关于特朗普的争论、之前的争论或新的争论中。我想发布一些有意义的正面信息,因为这就是我想要传递的核心信息。所以最近我想,或许可以为推特、脸书和Instagram构思三条美好的信息。我可以先发布这条精彩的信息,然后继续我的正事——重返校园与学生们交流。因为除了那些聆听我演讲、观看《13号恐惧》或读过我某本书的可爱人们所传递的美好信息之外,还有太多混乱的事情要处理;此外,还有很多女性和男性在骚扰我。

54:55他们一直骚扰我,给我的生活带来了许多冲突,我不想再这样困扰你了。很多女性因为这部电影而爱上我,因为电影让我看起来很有魅力。是啊,那些被关在死刑牢房里的男女之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个悲伤的故事——是的,我知道,她们会联系我,告诉我关于她们狱中生活的种种。我不是一个名字,我不是死刑犯,但我曾被判死刑。这是一种奇怪的迷恋,因为女性确实有这种心理特征,她们总觉得自己能改变一切。所以她们希望我欺骗妻子来和她们在一起,但又不希望我做出欺骗的行为;她们希望我无视可能造成的所有社会混乱,抛下家庭去和她们在一起,但她们仍然要继续骚扰我。最近情况甚至严重到,在我的结婚纪念日那天,我不得不切断那些骚扰我的人的联系。我的生活中有一个持续不断的跟踪者。

55:48这事儿简直太疯狂了。我经历过很多社交媒体真正考验我的时刻,所以我就想,干脆试试当一回“那个哥们儿”吧。好吧,他们要处决我了——我这话说了两遍。没错,“那个哥们儿”就是引路人,他什么都知道。所以,这是我的最后一幕了。你不是想说《大勒博斯基》里那种“那个哥们儿”吧?就是“那个哥们儿”那种。说真的,杰夫·布里吉斯可是我的偶像之一,那一刻真是……你知道的,克里斯·派恩、杰夫·布里吉斯、本·福斯特接受《 Hell in High Water》的采访,他们问克里斯·派恩最近在追什么剧,他回答说:“天哪,我必须跟你聊聊《13号恐惧症》!我必须跟你聊聊妮基·艾里斯的《疯狂》!‘那个哥们儿’就是……你懂的。”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是啊,我刚跟他吃过晚饭,他真是个特别特别酷的哥们儿。”哇,你必须把克里斯请来,他真是个超酷的哥们儿。他非常善于内省,思想深邃,是个真正能聊得来的人。

56:39好吧,那时间方面呢,他还演过什么?他太不成熟了。哦,天哪,他刚和奥普拉合作了一部,之前还演过《星际迷航》那部。哦,就是那个人,对,克里斯,《神奇女侠》。对,听起来很棒。我跟你说,伙计,有谁邀请我共进晚餐、一起聚聚吗?就连哈维·韦恩斯坦都冒出来了一下,说“嘿”,我直接回绝了。然后他说:“哈维,你刚制作完那部关于那个坐过牢的家伙的纪录片吧?结果一切都乱套了。”是啊,四件事全搞砸了。我知道,没错。不过我确实有幸得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亚历杭德罗·蒙托韦德,就是那个和凯文·詹姆斯一起演过一个小男孩的演员,他自己的人生经历简直传奇。我的意思是,他的家人被绑架者绑架并遭到处决,这可是真实发生的戏剧性事件。我认识他的那天,我正在洛杉矶参加一个红毯活动,他回家后看了《十三恐惧》,然后又回来告诉我:“我一定要……”

57:43我来拍电影,我会帮你。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帮,但上帝告诉我,有些电影我必须拍。他目前正在和来自中情局的蒂姆·巴拉德一起拍一部电影,内容是关于从性交易中解救儿童之类的。他做的是非常严肃的工作。他说他想拍一部关于我的故事片,片名叫《信念》——当然现在可能还会改。我已经拿到了剧本,读起来真的很难。不过我们请来了这么多一线演员,而我的梦想人选当然是克里斯·派恩,因为我觉得他是最棒的演员之一。但我并没有决定权。不过我能获得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来到这里和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的人见面,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包括所有这些疯狂的事情。所以也许,只要我把想传达的信息表达得当,我就可以退后一步,让人们不加歪曲地理解我想要传达的信息,因为我并不……

58:32我不想把它搞砸。我不想做得太过火,结果让自己出丑。我原本以为,该做的是向人们传授神经可塑性的知识,告诉大家如何通过做一个善良的人,在拳台之外变得真正强大;如何通过尊重自己、在生活中保持耐心,从而成为一个对家人和挚爱之人真正好的人——诸如此类的事情。你知道的,别把它搞砸了。所以我一直在说,别搞砸了。你知道,当谈到社交媒体时,我觉得有一件事需要考虑:当你发起一个GoFundMe众筹,或者任何时候涉及有争议的话题时,这些东西就像磁铁一样会吸引仇恨。你可能会觉得所有人都讨厌你,但实际上,你面对的是海量人群中的极少数人。我知道,如果你从整个地球的角度来想的话……

§07文稿 - 59:22 开始

59:22你所面对的英语使用者有成百上千万人,他们非常相信你所说的话,这就是我现在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在我们的网站NikkiRS.org上,我们组织了相关活动,今天的听众可以访问网站下载我的书《我能摆脱困境,重整我的生活》。我们竭尽所能,因为我们知道这个播客已经触及了一百万人。所以你说得对,我的意思是,就像你的社交媒体一样,关键在于不要被那些负面数据所困扰,因为这纯粹是数量问题。好吧,如果你通过互联网接触人们,你接触到的究竟是多少人,谁也说不准。我认为一百个人里大概会有一个人想要发送一条仇恨信息,因为这样做很容易,因为他们……

60:10他们这么做时,不必直视你的眼睛,也不必承担任何社交后果,更不必在你被侮辱、被说及你或你家人的难听话语时感受你的痛苦。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想伤害你——他们内心痛苦,但这种痛苦与你感受到的痛苦源于截然不同的原因。而这就是社交媒体的问题所在:人类本不该以这种方式交流。在这种极其肤浅的互动形式中,我们失去了人性。因为人与人之间真正重要的部分——直视对方的眼睛、交谈、拥抱、握手、坦诚沟通——这些元素,一旦你缺失了其中任何一环,当你不诚实地交流,当你不愿与某人握手,当你不愿直视对方的眼睛,当你不愿真正投入其中时……问题就出现了。

61:00当你并不真正关心对方这个人时,你与他们的互动会让你产生那种感觉——没错,你说得对,社交媒体就是最糟糕的形式,因为它只有文字,你必须自己去解读。你不知道他们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但当你读到那些文字时,你会把它内化,你会以最糟糕的方式把它吸收进去,你会在胸口感受到那种批评,你能感觉到它,你能在脑海里感受到它。我想我曾被这样一个念头所困:只要我做个普通人,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大家就会放过我。如果你不使用社交媒体,他们确实会这么做。但一旦你进入了那种状态……其实你不必一直待在里面。话虽如此,但问题是,即使你真的以那种方式行事,你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吗?你只需——不……

61:52你知道的,互动就是这样一件事——这正是我之前说过的。对于那些身处其中之外的人来说,很难理解这一点。比如,“我爱你,我希望你能和我互动,因为我爱你”,你知道吧?“我希望你能意识到,我正在关注你,我也很感激这一点。”但人们必须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每天要面对多少人的需求——这正是我想表达的。我一直非常真诚地努力不去忽视任何人。你知道,这简直是个令人震惊的笑话,因为我原本已经下定了决心,但现在我意识到自己确实会这样做。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一次对话——那个小男孩杰森,有一天我和他一起沿着405号公路开车,当时《13号星期五》系列电影即将上映。我告诉他我不想去看,他却说:“你并不拥有这部电影。每个有过糟糕童年的人,都拥有这部电影。每一个……”

62:44如果你拥有了一段破碎的婚姻、一塌糊涂的人生,或者正经历着真正的挣扎,那你就拥有那部电影。你要是这么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做朋友了。他说得对,我确实没有《13号恐惧症》的所有权,甚至可以说跟它没什么关系,但它的信息是如此美好。我尽我所能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因为我们都是在体验中生活,却只能以记忆的方式去传达。我为自己做得很好,我为自己付出的努力感到无比自豪。我才不管那个导演Rob me呢,我会走自己的路。我也不在乎为了走到这一刻都经历了什么,因为我真的非常感谢昨晚给我写信的那个人。他说,两周前,他在试图自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妈妈让他坐下来,逼着他看了这部电影。嗯,从那之后的两周里,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正慢慢把事情理顺。我不拥有电影《乔》,我想,我的信息也被人拿走了。

63:39不管那些爱我的人怎么想,你说得对,我不会再被负面言论困扰了。我曾有过一段非常糟糕的经历,一个跟踪者纠缠了我12年,死活不肯放过我,结果导致我失去了女儿,还离了婚,总之全是些疯狂的事情。那段时间真的严重影响了我,我现在的妻子也因此深受其害,我很不喜欢那样的状态。不过,我想我最终会战胜那个家伙,再坚持多一段时间,让你为我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别担心我,兄弟。不过,我生命中所有我爱的人,要永远在那份名单上——我真的需要他们,这就是我的动力来源。是的,这很棒,这样做完全没错。但我觉得你能做到、也正在做的就是证明:你能够克服一切,能够战胜那些可怕的事情,甚至是人可能遭遇的最糟糕的经历之一。你已经做到了。

64:30那些信息给了人们灵感,而灵感是你所能给予一个人的最棒的东西之一。今天你就激励了我。我早就告诉过你,自从我们开始交流以来,我就一直这么认为。我今天甚至特意绕了个弯——马特,你的制片人给我打了电话,我立刻就想要表达我的想法。我说:“伙计,我知道很多人会直接越过你去找乔,但我想告诉你,感谢你和我的家人一起帮忙,感谢你的组织安排。我确保我一进房间,杰米就收到了我的心意,因为他帮我安排了这次行程。他把我送进了作家的机场,还处理了所有事情,这真的太棒了。因为我知道这对那个人来说非常重要,毕竟很多人根本不会付出这样的努力。乔,我不想成为一个错过机会的人,所以我必须说声谢谢。是的,女士,是的,先生,我要向所有人表达我的感谢。”

65:20妈妈曾叮嘱我,永远不要忽视任何人,因为这正是我想传达的信息。我的善良让我能够回馈社会,而我的善心也因我相信美好而变得更加纯粹。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种信念以多种方式回报了我。你还记得穆罕默德·阿里去世时的情景吗?嗯,其实我之前并不认识安东尼·萨尔曼·唐尼,也不知道他的故事。但有一天,我联系到了一位看过《13号公正》的人。我了解到,他曾在这边上大学,后来成了一名律师——这是因为他曾向母亲许下承诺,要成为一个好人。他每周五都会去清真寺,并因此与穆罕默德成了挚友。每周五晚上,他们都会和“Maymay”一起吃饭,关系变得非常亲密。他告诉我,穆罕默德在年轻时曾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将成为一生传承我使命的人之一。”

66:11他当时想,我才22岁,能给别人带来什么呢?于是他就去参加了那次活动。就在穆罕默德·阿里当天从政府专利局获批了那款刻有“善内自有神”字样的手链时,他打电话给我——我当时人在英国。他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看了你的电影,之后也了解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为什么你不怨恨呢?女士,你为什么还愿意相信?”我回答说:“我母亲从未祈求过除善以外的任何东西。她总是告诉我,唯一的善就在神赐予的福乐之中。”他当时说:“你在开玩笑吧?等等。”然后他就开始给我发一些东西。我完全不知道那天早些时候穆罕默德·阿里的手链竟然会获得专利批准,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正是那些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生命中所有这些疯狂的事情竟是如此同步。结果下一秒钟,我就在洛杉矶了。

67:10我正要去见亚历杭德罗,他想帮我拍电影。我遇到了许多很棒的人,比如来自“Bottle Keeper”的亚当·卡利宁。他真是个特别好的引路人。几年前,他和搭档在海滩上创办了这家公司,如今生意做得非常好,专门让人们随时都能喝到冰镇饮料。他和妻子为我和我妻子做了很多好事。这个人真的特别好,要是没有他,没有安东尼,也没有其他这些人,我现在根本不会坐在这把椅子上。后来,安东尼又安排了我和马米·阿里见面,他把我带出去,我们一起做了一期播客。不过,在见面之前,安东尼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她。最奇妙的是,我接受这次采访的地方,正好就在我以前露宿街头的地方后面。我想我一直把那段经历藏在心底,但那段无家可归的日子却让我做出了一些最棒的作品。当我做完这件事后,马米看着我说道:“无意冒犯我的父亲穆罕默德·阿里,但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五分钟之内。

§08文稿 - 68:09 开始

68:09自从遇见你,我已经在改变我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了。就在那一刻我决定,好吧,我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我必须为了她而活,因为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我无法再回到过去,做一个平庸、麻木、愤怒的人,也无法再被那些日常的愚蠢琐事所困扰。我必须为那个女孩做到这一点,你知道的。自从遇见她之后,她让我生命中出现了最棒的人。伙计,我有一些非常棒的朋友,乔,我是真心的。而且,你的生活与我的生活之间有着许多你甚至都不会察觉的联系。说真的,当人们得知我要来见你时,他们几乎都说了同样的话:“乔真是个好人,他非常聪明,我喜欢听他讲话。”我合作的一个教育平台叫“Code Necklace”,他们非常喜欢你的“STEM Pro Cast”播客。我认识康涅狄格州沃特伯里的一些人,他们使用那节名为《实用自卫》的课程进行教学。

69:10自卫,第三,现在简直要疯了,因为你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乔·杰西·卡扎科夫是在第一张Bellator卡上滑雪的,你知道这些人真的都很疯狂,比如亚历克斯·科尔特斯和所有那些家伙,他们都说乔的水平高得离谱,我说,你不也一样吗?就好像乔在向你展示要相信自己,因为他能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因为他被递上了什么机会。我记得以前读过一些故事,说你进入MMA只是为了赚钱,比如能拿到免费门票就冲进去,对吧?是的,那是真的,不是吗?是的,当我刚开始为UFC工作时,我前几场不是为钱打的,对吧?我前15场比赛都是免费打的,免费!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嗯,从财务角度来说,那可能有点傻,我的经纪人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很享受,这就是我热爱他的地方,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兄弟,我想成为——哥们儿。

70:04那也是一家我正在奋斗中的公司,而我对此深信不疑。我想帮助他们,但你所说的内容很有趣,因为有一个主题你一直在重复——你想为他人做事。你不断提到这一点,比如你说从“MAYMAY”时期就想那样做,想让我为你感到骄傲。是的,这始终是你不变的主题:你希望为他人带来好处。对于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一切的人来说,这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的心态。而那种情感,再加上你的感恩之心,则是另一件非常非常强大的事情。感恩与爱,是两种最令人难以置信的表达方式,也是最具影响力的品质之一。因为当你对他人展现出真正的感恩与爱时,他们会感受到这一点,而这会影响他们与他人互动的方式。他们会体验到,比如当他们遇到一个新的人时……

71:00在与你相遇后的片刻,他们会变得更友善,会感受到那份真实的感激与爱。而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能做到。你知道,那种“我们全都无能为力、孤立无援”的想法,正是这个社会的问题之一。这个社会令人不堪重负,我们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而传递的信息却是:重要的,是穿着短裙的漂亮女孩、是闪亮的新车、是巨大的豪宅、私人飞机、钻戒、名表,以及所有这些狗屁玩意儿。人们追逐的是这些,而不是爱与感激,因为后者似乎并不重要。但其实,后者要重要得多,它就是一切,因为它真的能改变世界,改变……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那句“蝴蝶的翅膀最终会引发一场飓风”说得真好。

71:55这很愚蠢,因为事情根本不是那样运作的。一只蝴蝶只能产生非常微弱的风,而且它们体型很小,所以实际上并不会真的产生什么影响。但这个想法背后所代表的隐喻是:你确实可以凭借一个人的爱、感恩和激励,去影响那些与你接触的人——尤其是在这个拥有三亿多人口的国家里,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而这种影响又会继续传递下去,影响到他们接下来接触到的人,这真的有可能改变世界。事实上,它确实能够改变世界。人类具有真正的可塑性,这正是我的专长所在。我知道这一点,因为在我与许多人互动的过程中,我帮助他们修复了各自的人生,并在关键时刻扭转了局面。不过,请允许我打断一下,因为这是你在播客开始前对我说过的一件事,你又在刚才重复了一遍……

72:50播客——你只想做这一期播客,不想再做了吗?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因为如果你有一个如此有力的信息,你触及的人越多,越频繁地用这个信息表达自己,你的信息并不会因此贬值。恰恰相反,你会把它传播给越来越多的人。你能让更多人听到你的话语、看到你的表达方式,这就会影响他人,而且会产生非常非常积极的影响。好吧,但另一方面,没人能体会的是:我失败了,我什么都没能做起来。我曾想开始一个……不不不不,让我打断一下,让我打断一下。首先,你根本不算失败——你出狱才13年,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你曾在死囚牢里待了22年,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73:40经历了那些事,甚至在事情结束后还得自己系鞋带——你知道,你完全有理由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但你并没有。要让事情运转起来很难,世界不会为你敞开大门,成功也绝非易事,事情从来都不是那样运作的。所以你说你失败了?你没有失败。你已经写成了书,已经有人为你制作了纪录片,你正在筹备一部关于你人生的长篇电影——那不算失败。不,我只是没能把我需要的各种平台整合起来而已。也许我算是失败了,只是事情第一次尝试时并不总能成功。但这不叫失败,你不是失败者。好吧,那咱们这么说吧,先生,向我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等我整理好一切,你就来我的播客,咱们再把这场对话继续下去。我愿意这么做。

74:32但就算我没有,那也无所谓。好吧,你可以做任何事,但我只想让你亲眼看看——那种“你失败了”的想法是疯狂的。你没有失败。如果你做过一些事,首先,每个人都会遇到不成功的尝试,然后你会重新校准、调整,再试一次。没有人能在第一次挑战中就成功并赢得世界冠军,也没有人能在不学英语、不练习写作的情况下,写出史上最伟大的书——无论是读还是写。你需要时间,需要学习。这就是生活的意义所在。生活就是这样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会通过自己承担的那些艰难任务来认识自己,也许会进行调整,然后变得更好。你说你开始了一个播客,你做得很好。你做了多久?我从未放弃过,只是没人相信我。

75:34首先,我得说,播客这东西很简单,兄弟。就凭你现在拿的那部手机,我敢肯定它肯定有录音功能。我那个11块钱的手机估计就有——哦,它们都有,是的,每部手机都有。不是11块,好吧——就是一台普通的安卓手机,对吧?是的,不是那种老掉牙的砖头机。听着,要是你十年前有这部手机,别人肯定会觉得你是个巫师。是啊,兄弟,要是你在五世纪的话,那当然啦。好吧,那个屁……所以,乔,你知道的,你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而我必须得回应,因为我的性格就是这样。那我就这么办吧,不管我做什么,我就是……不,听着,我没事。先生,请你以后再也别鼓励我了,好吗?要是我现在到处都这么干,那可就糟了。我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因为我原以为我能有个平台,能完成我想做的那些事。

76:27我没能照顾好家人、没能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这让我觉得自己糟透了,而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在,那方面的挣扎一直存在。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呢。我这一生拥有过最棒的经历,兄弟。我第一次接受采访是在《村声》杂志,采访我的那位女士后来成了詹妮弗·康纳利,兄弟,她跟我说:“你知道的,你正在经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故事之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每当她对我说这些话时,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背后伴随着一段艰难的历程和沉重的代价。所以,如果我要拥有这一切,我就必须全然接受。我总是告诉人们,当你做得出色时,就要全然接受。也许我需要重新振作起来,这就是——向前迈出一步,再次开始大显身手,这或许能让我摆脱那些不得不经历的沮丧日子。说真的,你完全有理由去经历挣扎,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人有资格面对困难的话,那一定是……

§09转录 - 77:17 开始

77:17情绪方面,以及难以表达这些情绪——我懂,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会对事情没有按照你预期的那样发展而耿耿于怀,你本希望它们能如你所愿。但兄弟,你只能继续前进。你知道的,我是个非常坦诚的人,我绝不能来到这里假装什么,我绝对不可能对你这么做,兄弟。我觉得那样太不真诚了。所以我干脆就来了,决定把一切都坦诚地倾诉出来,我们确实这么做了。而我觉得最棒的一点是,我发现你在很多方面都和我很像——在私下里,你只是想要好的东西,你只是想传递一个有意义的信息,而这就是我觉得特别酷的地方。我去年有一次非常棒的经历,我去东德为一家公司做演讲,在那里我遇到了很多黎巴嫩难民。在见过海豹突击队的队员之后——飞机上的那帮家伙可喜欢我了,兄弟——我为他们做了铺垫……

78:12作为她军事体系的一员,我让他们真正学会尊重自己、珍视自己。后来,我在柏林街头与那些黎巴嫩难民待在一起,我让他们为彼此依然怀抱信念而感到无比自豪。我似乎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游走于不同群体之间,而我的信息总能与那些曾服役、经历过创伤或未曾经历创伤的人们产生共鸣。我知道自己拥有这份天赋,也曾在一些最负盛名的地方发表过演讲。其中一次至今仍是我获得的最高荣誉之一:我在伦敦的圣约翰教堂演讲。曾有一位越南僧人——他当年与马丁·路德·金在阿拉巴马州塞尔马一同游行——在那里发表过讲话,而他过去曾是我在死刑囚牢里的笔友。在我身处死刑囚牢时,他是第一个给予我尊重的人。他曾质问我,为何不懂得尊重自己,这与你此刻正在做的事情非常相似。

79:07今天,他教会我如何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自己。因此,在能够在那座教堂里演讲之前,我经历了一整年的沉淀。而当我真正开口时,我表现得堪称完美,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就在身边,他一直在引导我。在我内心深处,似乎拥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奇能力——我具备一种演讲的天赋。一旦我熬过这些艰难的日子,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出色地展现这一能力,从而将信息精彩地传递给教育领域、企业界,或者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很庆幸自己手握一副好牌,而这份天赋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如今终于有了回报。其实,你也可以教会自己做到这一点。想想你刚才提到的,学习如何说话,以便能在自己的舞台上自如表达——这正是它成为一种强大推动力的原因所在。是的,先生,同时也要学习世间万物。

80:04……这样你就能明白说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在梵语宗教中,很多词语都是用来描述事物的形态的。比如“椅子”,它不仅仅是那个物体本身,更包含了“坐着”的感觉。因此,你不仅在选择要说的话时负有责任,在说话的方式上,在你内心所怀有的、并充满关爱地与他人分享的振动频率中,也同样负有责任。因为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有一个接收真理的受体,它会共鸣,会在我们心中升起。因此,我发现自己拥有这样一种强大的能力——能够以那样的方式与自己对话,从而去爱自己。我会站在牢房的窗边,对自己说话,或是引用那些优美的文字。我特别喜欢读纪伯伦的《先知》,我读了二十多遍,因为我觉得他的信息是如此有力——毕竟,他在用三年时间写这本书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家人,而……

81:04尽管我或许能像皮奇·卡纳汉那样浴火重生,也能像罗杰·基普林笔下《能胜者为王》的主人公一样逆袭,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心中仍有一个正当的信念在激励我继续前行。我今天早上的想法是:我想回到劳拉和孩子们身边,重新整理自己。我知道,承蒙您邀请我上节目,很多人会联系我。乔,我计划在未来几年里向大家证明:我不仅是对的,而且做一个善良、正直、彬彬有礼的人,并不意味着你就是失败者,也不意味着你就是傻瓜。如果有人利用你,那取决于你是把这种利用当作侮辱,还是能超越这种侮辱,继续向前看。而我不怨恨的原因在于,当他们打断我的牙齿、把我送进死刑牢房时,我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82:05这曾折磨过我,但我没有往心里去,因为眼下这个国家有两百万人正身陷囹圄;我没有往心里去,因为还有另外150名男子被免除了死刑。这正是我还能正常生活的原因——我不把人生当回事,但我把爱看得很重。我把爱看得如此重要,以至于我愿意深深地爱自己。而很多人却做不到这一点。你知道要让一个女人审视自己、而不带着偏见有多难吗?她们根本忍受不了。你知道要让一个男人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情绪有多难吗?他们若这样做,就会觉得自己软弱。我宁愿走在街上时因沮丧而泪流满面,也不愿去伤害或迁怒于他人。这正是我希望在自己身上找到的那种人性高度,我想我们大家都是如此。我认为,正如你所言,这一信息已经被社交媒体扭曲得面目全非了。

82:59我们需要更多的交流。我曾梦想能有一个深夜脱口秀节目,播放一些我最酷的音乐,与普通人交谈,敞开心扉,分享我身上那些美好的东西。因为母亲说得对,如果我出狱后只是又一个流浪街头的人,那将完全是浪费时间。你知道,一个不断浮现的话题就是你对于社群的渴望。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人们不断追寻的东西之一就是幸福。而人们所缺乏、却渴望拥有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出现,成为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同时,我们当下生活的这个时代,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我们与邻居之间这种非常近期的疏离感。

84:01我们每天通勤上班,被困在这样一个沉闷的环境里,无法自在地表达自己,而这占据了我们生命的大部分时间。然后我们却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悲伤,为什么没有花足够的时间与朋友相处。其实,当你和朋友在一起享受乐趣时,你并不会感到悲伤——因为这就是人类本该拥有的生活状态。我们本该一起合作,共同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治愈的核心在于,我们本应拥有社群,本应拥有朋友,本应一起欢笑、分享经历、彼此关怀。而当这些在你的生活中缺失时,你就会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正在拓展社群的边界——通过表达自我、帮助他人来延伸社群的枝干。

84:52通过传播你的信息,你激励了他人,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力量。这是一个为渴望归属感的人们而建立的社群,你正在与那些同样渴望建立连接的人们产生共鸣。这正是我们当今社会所缺失的东西,一种极为匮乏的东西。而你比大多数人更深刻地理解这一点,因为他们曾强行将你与社群隔离开来。他们给予你的,是社群的对立面:当你试图交流时,他们殴打你;他们给予你的,是社群的反面——将你关进笼子里,不让你与其他任何人交往。而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也并不是你想与之交往的对象——那是一群可怕至极的人,是生活彻底失败的典型代表。即便如此,你依然从那样的环境中脱颖而出,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给人们带来希望,而这种希望正是……

85:46人人都需要——我曾是死囚牢里一个“好人”,好到有个叫汤姆·洛温斯坦的人想为我写一本书。我把他介绍给了沃尔特·奥格罗德,后者至今仍被关在死囚牢里。我请他转而写一本关于沃尔特的书。后来,CNN的《死囚故事》栏目也想联系我,并让苏珊的朋友来讲述我的故事。两年半前,我再次告诉他们:“沃尔特还在死囚牢里,你们应该为他写。” 沃尔特·奥格罗德被控杀害了一个小女孩,并将她的尸体塞进一个电视箱里,但他并未犯下此罪。他不幸的是,他的兄弟在家中遭到袭击并险些被谋杀,他因此被卷入调查。之后,一名探员只是简单地问他:“嘿,你街上有个女孩被杀了,你知道些什么吗?” 他说:“是啊,我知道。” 结果,转眼间他就面临死刑了。

§10转录 - 86:37 开始

86:37所以陪审团裁定他无罪,但由于一名陪审员的蓄意破坏,他最终被送上了死刑牢房。他们说的破坏,你可能在想,他明明投了无罪票,后来却在审判期间退出了。天啊,我撒谎了,我撒谎了,他其实是有罪的。于是他们宣布审判无效,请来了一位主教,让他出面说现在被告已经向他坦白了罪行。于是他们进行了第二次审判,把沃尔特送上了死刑牢房。我认识了他,当时所有人都拼命欺负他,所以我做了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我站出来为他辩护,对抗所有那些恶霸。我告诉那两个欺负他的人,如果他们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一定会介入。从那以后,我开始帮助沃尔特和他的律师们打交道。自从我出狱以来,我一直信守承诺,陪在他身边为他抗争。为此,我放弃了一些本可以改变我人生的机会。现在,《死刑牢房故事》节目又回来了,他们准备拍摄我和沃尔特的故事。

87:29他现在还在死囚牢里,对吧?而且他是无辜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沃尔特联系汤姆·沃尔夫,问问他为什么“清白计划”和“司法公正联盟”不接手他的案子?根本没有证据,而且很明显——我的意思是,当你看那档关于死囚故事的节目时,一切都讲得清清楚楚。我有点失望,他们没提到我,是我自己把沃尔特介绍给他们的。我这种无私的行为被忽略了,但那只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不过我一向如此,而这正是我所钟爱的。我知道乔和那些用斧头行凶的人是多么卑劣,但如果因为这样就让我无法去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那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是的,他们当中很多人确实问题重重,但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抛开了一切,依然关心他们。所以,请为沃尔特的名字祈祷吧……G-R-O-D……哦,该死,沃尔特……哦,格罗德被判有罪,罪名是把一个小女孩……

88:26在博克斯和费城,我们需要让金·卡戴珊介入这个案子,是的,伙计,因为她正在让人们从学前班就获释。这是沃尔特,这个人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他被关在格林县超级最大安全级别监狱里,而且是在铅笔……铅笔……我为了我另一个朋友沃尔特·厄尼·西蒙斯而奋斗。他终于走出了沃尔特的审判。哦,格罗德,是的,那起震惊人心的谋杀案,所谓的认罪,以及那个臭名昭著的告密者把一个男人送上了死刑。2002年,当我还在死囚牢里时,汤姆·洛温斯坦找到我,他说:“尼克,天哪,你的故事太精彩了,我想为你写一本书。”我说:“是啊,这主意太棒了,但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呢?他没有律师,没有DNA证据,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你为什么不帮他呢?”“你疯了吗?你这是在放弃一个机会!”我说:“伙计,事情不是那样的。我爱这个人,他没有像我这样的律师。”所以,这就是那只鹦鹉……

89:23所以我没有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但我真的努力去帮助了另一个人,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只顾着自己不断索取,那会太令人失望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庆幸自己两年前没有上你的播客节目。那时候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没有家人,而现在我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扎拉和贝丝妮,还有我的妻子劳拉。这两个来自英国的姑娘实现了梦想中的生活转变,她们从英格兰萨默塞特搬到了这里。我的小女儿每天早上都坐黄色校车去上学,她现在已经融入社区了。我在俄勒冈州有了这么多很棒的朋友,比如唐尼·霍布斯,他们现在都是我的挚友。我重新建立起了自己的社交圈,那里有很多爱我的人。现在我妻子正在塞勒姆,和她的朋友卡莉在一起,她们正在筹备开一家……

90:18那家新店开在那边,还有所有这些事情,所以我真的做到了——尽管我一无所有,但我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我去克服了匮乏,找到了社群,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圈子。我知道很多人很难在生活中拥有那些不会制造冲突的人。其实,是你自己允许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朋友,走出去认识新的人吧,因为如果你是个好人,其实很多人是愿意和你相处的。只是有时候人们很难找到这样的人,于是他们便失去了希望。你知道吗?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让生活运转起来,该怎么迈出第一步,该怎么感觉良好,该怎么取得成功。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我想对这些人说:随便做点什么吧。你做得越多,能做的事情就越多。去做点什么,任何事都行——哪怕只是坚持绕着街区走十圈。

91:11每晚无数次,无论是下定决心写下自己的人生故事,还是其他事情,这都让很多人止步不前,因为这触及了他们的自我认知。嗯,是的。我曾因强奸和谋杀罪被判有罪,在所有人眼中,我都是一个心理扭曲的人。我必须每天都背负着这种污名生活。可当我出狱时,所有人都认为我一定是疯了,因为我在单独监禁中遭受了长达八千零五十七天的折磨。但他们的看法根本影响不到我,因为到那时,我已经通过不断学习,清楚地认识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与我是谁之间有着本质区别。而这就是许多人的问题所在——他们总是无法停止那种“我就是这样”或“我就是这样”的思维定式,这正是问题所在。所以,除了……我从未真正在意过任何人的负面看法。

92:15当他们误解了我本意是想对他们好时,事情就完全变成了满足我自己的虚荣心。我这才意识到,只要我知道自己做得对、做得好,他们的看法根本无关紧要。因为那个曾经认为我是个强奸犯、人渣、杀人犯的人,现在却觉得我是她一生中遇到过的最有口才的演讲者之一。她对我的看法改变了,而我的看法本不该变,但事实上却变了。这正是许多人痛苦的根源——他们让那些负面评论迫使自己必须克服或必须与之共存。乔,说真的,我从没想过会这样,但在这次采访的整个过程中,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究竟是谁、自己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这简直就像一记耳光,兄弟。我走进这里时,还带着满身的……

93:04我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这么多天来压力重重,我都没睡好,也没照顾好自己,所以表达得不太好。而你给我敲响了警钟,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经历。你可以去回顾一下我过往的无数次面试经历,其中不乏一些非常出色的。但从未有过一次个人经历,让我在与另一个男人交谈的过程中,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曾坚信不疑的一切。我向你保证,我会回去好好思考这件事,把自己调整过来,因为我确实欠很多人一个牛逼闪闪的自己。你这信息量可真够大的,说得太对了,兄弟。我一定会这么做的,真的。所以,如果你希望我来你的公司活动、高中或大学演讲,我一定能比任何人都做得更好。

93:58说真的,我超棒的,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演讲者之一。我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我看过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演讲。你还记得他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为《费城故事》做的那次演讲吗?不,我可从来没看过奥斯卡。天哪,布鲁斯·斯普林斯汀对你来说就是最顶尖的演讲者之一——是啊,没错。不,我只是在脑海里有了那个画面。但老兄,他那次演讲真是我听过最深刻的之一。他把音乐和画面之间的联系点得那么感人,简直让我震撼不已。震撼到什么呢?就是后来我们拍纪录片《13恐惧》的时候,我每次说话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画面,想象着我们能借用到哪些画面。而且我特别喜欢,我曾非常努力地把整个观众都带进我的“牢房”里,让他们陪我一起体验我的故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我简直嗨翻了。太棒了!是啊,我喜欢这一点。我喜欢那种我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的感觉,虽然我没有……

95:01我想炫耀一下,但我确实有这份天赋。当我在伊灵举办的一场会议上面对400名学生时,这种感觉提前多年就降临了。我的一个朋友,名叫埃德蒙德·道布森的教育家,一手策划了这次活动。当时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因为就在某个时刻,某种能量被点燃了。我能将整个会场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我曾因此有过一些非凡的体验。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种在舞台上与人们交流、建立个人魅力的力量是巨大的。我能理解为什么像托尼·罗宾斯这样的人会如此投入地去做这件事。我不是人生导师,无法指导任何人的人生,但我可以从很多方面告诉你关于你人生的事,让你充满动力,渴望为自己创造更美好的生活。不过,没有人能真正做你的人生导师,你必须自己做到这一点。而我喜欢这种领悟,我喜欢自己能够理解那些瞬间,因为……

§11转录 - 96:11 开始

96:11最酷的经历之一,是我以前常去环球剧院。任何了解莎士比亚的人都知道,环球剧院就是莎士比亚世界的中心。他们会先上演《泰特斯·安特洛尼克斯》,然后克利奥帕特拉就会走上舞台,把我介绍给观众。我当时只有八分钟,最多十分钟的时间来完成这件事。在八到十分钟里,我让那些已经站着看完三个小时长剧的观众感动落泪,他们还会因为我说的话而往一个桶里投钱。我每次都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而且整个夏天都在伦敦这样表演。那真是一次不可思议的体验——在完成这件人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后,站在那里俯瞰伦敦的全景,而你本身与剧院毫无关系,你只是一个受人权慈善机构委托、由剧院邀请上台演讲的普通人。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

97:09如果我能让那些已经站着看了三个小时戏剧的人,眼中含着泪水,把钱塞进我的桶里,那么我就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种能力,可以开口说话了。我不再处于失语状态,不再是一个被药物摧毁、扭曲、混乱不堪、被滥用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而变得错乱不堪的人。我能回来做到这一点,我就知道——你知道吗?我写完整本书只用了三天时间。200页。我确实有天分,乔,说真的。我写了,而且我有证人作证。我花了两天半就写完了整本书,伙计。因为那个故事——《怪物》《疯子》——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力量如此强大。当我遇到我妻子劳拉时,我跟她说:“你知道吗?我终于要动手了,伙计。我一定要把它写出来。”然后它就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两天半里我几乎没怎么睡觉,也没做别的,只是在休息的时候和我妻子做爱。

98:11或者说,我把它彻底倒了出来,我把整本书的内容都倒了出来,我意识到那是继续前行所必需的。这是我一生中写得最好的一本书,我很自豪这是最后一本,因为我不必再担心任何故事了。我完成了那件伟大的事情。好吧,所以这本改变了,这真的是《13号恐惧:我的死刑倒计时》。它历经磨难,曾被取消,现在变成了《13号恐惧》。然后我写了《善意之道》,还写了一本叫《透过她的眼睛看我的旅程》。我没带副本。等等,你不想再写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啊,因为……因为我精心创作了一系列书籍,它们承载并传递了我全部的信息。我想保持它的纯粹,我不想再继续编造那些并未发生过的事情。所以这些都是非虚构作品,这些都是非虚构的。

99:07这些事件在我的生命中真实而深刻,我认为最好的做法就是忠于自我。我曾打算以一个虚构作家的身份讲述一个名为《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的故事,只为向所有人展示我的才华,因为过去有人说过:“你什么都能写。”我本来想这么做的,但我克制住了,因为我想留下一些东西——我想以这样的方式留下我的作品系列。我的作品包括两本关于监狱的书,以及两本能指导人们如何避免人生陷入困境或变得怨恨的书。我想把这些作为我的讯息留存下来。我当然也想涉猎其他领域,但那些就是我的书,我为自己完成的作品感到自豪。我已经把它们从心里释放出来了。我是一名已出版的作家,我可以作为这样的作家载入史册,对此我很坦然。我不想再去刻意推动,也不认为自己能借此吸引更多人阅读我的其他作品。

99:59我不能去尝试,因为那样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保持现状,我认为这是我现在想要努力坚守的事情之一。说到这儿,这就是我的热爱所在。不,尼克,如果有人想请你去演讲,他们会去哪里找你呢?尼克·哈里斯点组织(Nick Harris org)。其实很简单,播客里的每一位听众都可以通过其他社交媒体轻松地找到我。不过,正如我所说,我最好的朋友亚当·卡拉汉和他的妻子刚有了宝宝,所以他们现在在运营我的网站“尼克·哈里斯点组织”。很多人可以通过这个渠道联系我,安排类似的演讲活动。但我也真的很喜欢能通过“我的verse点com”(myverse com)走进校园的机会。你知道,有一件特别酷的事情,就是这代“X世代乘以三”的男性们,他们都非常精通电脑。正因为如此,你其实正在引领一种趋势——如今已经不再是“15分钟的成名”,而是“五秒的视频片段”了。

100:55现在的名声已经大打折扣了,一切都变得像只有五秒钟那么短。我的意思是,教育领域的一切都在加速,变得越来越快。因此,我们需要利用像“我的诗篇”这样的分析工具,帮助孩子弄清楚他们将来可以从事什么职业,然后走上正确的道路。乔,你不能再随便碰运气了。你必须真正努力,才能让孩子对成为一名出租车司机或画家感到自豪。你知道,如果从事一份简单的手头工作能让你作为人感到快乐,那并不可耻。你应该能够毫无 stigma 地去做这件事。但学校不会告诉你这些,它们只会告诉你“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但为什么你不去找出什么能让自己一生快乐,然后去成为那样的人呢?这对我来说很合理。

101:47所以我现在不会从学校里学这些,而是从人们身上学,是的,主要从人们身上学。如今,你更多地是从网络上学到这些。这正是我想投身教育领域的原因。我认为这是我最大的天赋所在:一个曾经坐过牢、从未读过一本书的人,却完成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能够分享自己的经历,说明我接受教育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我有能力去理解生活、应对生活,让我有足够的距离去认识到:作为一个人,我的价值并不等同于我所承受的全部痛苦。然后我才能帮助他人通过礼貌的方式去规划自己的生活、去接受良好的教育。我很自豪,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不同的事情,我依然努力没有丢失这个信念。而且,这个方法确实帮助了很多年轻人,他们发现,自我约束与尊重真的能带来改变。

102:40你知道吗,只要有人稍微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他们就会迅速成长。他们真的太坦诚了,我超爱,真的超爱,这方面我永远不会腻。我接触过这么多年轻人的生活,伙计,这真的很棒。尼克,这传递的信息太棒了,感谢你今天能来,我真的非常感激。是啊,我也是,真的非常感激。我能快速说几句吗?好的。我有一些好朋友,我之前在亚历克斯·奥尔蒂斯这件事上搞砸了。我喜欢这些年轻的小伙子,这些格斗选手,开玩笑说他们都对你很生气,而我喜欢这样。不管怎样,你对贝尔ator有什么看法?我超爱。是啊,是啊,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好。杰西·卡奇克问了他要打这场比赛,我喜欢他父亲教的那种带有监狱风格的昆陶武术。嗯,那是老派的风格,不像大多数人熟悉的那种武术,因为它源自……

103:39菲律宾的监狱体系,它就像是非常纯粹的快攻风格之类的东西,所以这和拳击没什么关系。不过,像迈克·泰森这样的家伙,他们所有人都给了我极大的支持。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他们都知道我要上节目了。我只是想对那些我可能忘了名字的人说声谢谢,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特别想感谢我的妻子,感谢她最近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非常感激我们学到了这个宝贵的教训:亲爱的,我或许属于你,但我还有一些未尽的责任要去完成,而我会努力両全其美。我非常感谢所有正在收听的人,尤其要感谢你,罗根先生,你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谢谢你,伙计,我也同样感激你。不,我是说真的,乔,我知道你肯定希望自己能像你奶奶一样,说我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104:27嘿,伙计,那更好了!我是你那性感的爷爷,给你一些爱,孩子。谢谢大家,祝大家有美好的一天。我爱你们,全世界的朋友们,再见再见再见,穆奇先生,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各位。

— A LITTLE MORE TO THINK ABO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