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Pincus: 被“红药丸”唤醒的亿万富翁、洛杉矶山火最新进展、纽森的价格管制、TikTok禁令、找不到工作的MBA
Red-pilled Billionaires, LA Fire Update, Newsom's Price Caps, TikTok Ban, Jobless MBAs
Guests: Mark Pin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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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四位好友欢迎马克·平卡斯！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 All In 播客，全球排名第一的金融、科技、商业和 MAGA 播客。今天再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是科学苏丹大卫·弗里德伯格，他那边过着一种现代的 1950 年代美学生活。
这是，明日之屋，
未来
之屋。
世界
博览会。最初的、1955 年迪士尼乐园里的明日世界。
哇。你还戴着一顶 NASA 帽子。太棒了。
他完全进入极客模式了。
是啊。我没有……上周我跟你们说过这个发型的事
嘛。因为
你没法自己吹。没错。吹不好。
我就跟你说过会这样。
完全就是查马斯说的那样。看看这连贯性。他跟你说过你永远达不到上周那次吹发的效果，结果现在就是这样。
我已经尽力了。
我是说，看着挺滑稽的，但某种程度上也挺有型。再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是你们的主席兼独裁者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他已经准备好去参加就职典礼了
去跑一圈胜利巡场
然后揽下一大堆功劳。查马斯，你期待你的胜利巡场吗？
我这周早些时候在佛罗里达。我大老远赶回来，就是为了和朋友们打扑克，见见我的家人和孩子。
哦，真好。
明天早上我还要再大老远飞回去。
你去海湖庄园了吗？
没有。我和我的朋友在一个不便透露的地点。
和一个朋友在一个不便透露的地点。好的。听起来很棒。第一次加入我们的，是我最老的朋友之一，马克·平卡斯先生，或者我们喜欢叫他“马库斯·平卡斯”。
为什么
你总是把这些嘉宾都说成只是你的朋友来邀功？
其实是我们其他人打电话给他们，说，嘿，你想来上节目吗？然后你就说，我
认识老平卡斯比你们都久。
这我可不确定。
真的吗？能追溯到 AOL 那时候？
对。
嗯，我们是在你做《硅巷》的时候认识的。对吧？
当记者。对。在九十年代。
过去一年我一直在收马克·平卡斯的房租。
是真的。我的房东。
你应该去向加文的哄抬价格警察举报弗里德伯格，看看
能不能把你的一些想法拿回来。
让你的赢家继续跑。雨人大卫·赛勒斯。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为之疯狂了。WUS 高中。金宝女王。
全押进去。
我们马上就会谈到这个。哄抬价格还在继续。
如果让我们的观众投票，谁最有可能哄抬价格，百分之百是弗里德伯格。
百分之一千。但我们得说清楚。真正在哄抬的是普雷西迪奥信托，他们收的租金高得惊人，大概每平方英尺 100 多美元，而弗里德伯格其实给了我一个相当不错的价格。
他拿到的价格确实挺好。我当时付的大概是每平方英尺 130 美元左右。全部算进去每平方英尺 120、130 美元，是普雷西迪奥的房产，而我们那块空间根本没用上。但那确实是最贵的房产。太离谱了。
那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办公室。我的天。
普雷西迪奥信托管理着那片联邦土地，他们可以留下所有的钱并再投资。那可能是联邦政府里唯一盈利的机构。
我以前在它的董事会里，所以我
哦，是吗。
近距离看过。他们会再投资到一些事情上，比如，你知道，恢复自然栖息地、砍伐桉树。对。你知道，考古发掘。对。
对。真的很有意思。我刚搬到旧金山的时候去看过其中一栋房子想租，那些房子唯一的问题是，它们都是很漂亮的房子，以前像是将军住的房子，有三、四、五间卧室，但只有一个卫生间。
对。
四个房间就一个。我就问，能再加一个卫生间吗？什么都不能改。这些是历史特权。哦，你知道，历史地标。
§02马克的背景
马克创办了 Freeloader、Tribe（早年的一个社交网络）、support.com，如果你曾把一部分青春浪费在玩 FarmVille 上，他就是最早的应用创作者之一，还有 Zynga Poker。著名的一件事是，他问我，嘿，你想投资 Zynga Poker 吗？我问，这怎么运作？他说，哦，你用虚拟筹码玩。
我说，马克，这是我听过最蠢的东西。你把游戏里的钱全拿掉了。这永远行不通。结果当然，你把它做成了一家数十亿美元的公司，这又是我错过的一笔 2500 万美元的天使投资。
不过，马克，你也算是很早就涉足社交网络了。你作为投资人参与了 Facebook、LinkedIn，是不是，就像
对。
很早就参与？
对。我想我做的第一笔社交媒体投资是 Napster。我开出了第一张支票。哇。第一笔 10 万美元。
我认为那是这一切的开端。然后，是的，里德和我为 Friendster 投了第一笔钱，后来我们很幸运地和彼得一起投了第一轮
Facebook。哇。
还有 Twitter 的第一轮。所以
是啊。
就像是，即使你的船不行，也要选对水域。Tribe 没成功。但是
你还下了另外 5 个注，所以你押中了其中几个。结果完全没问题。也许还拥有
复古的东西。对。
我记得你拥有 6 Degrees 的专利。九十年代、Web 1.0 时代最早的社交网络是一家叫 6 Degrees 的公司。他们有一堆专利，我记得你把它们买下来，然后卖给了 Facebook。对吗？
不。我们没卖。里德和我买下它们，是因为我们担心如果当时的雅虎，甚至 Friendster 拿到了这些专利，他们会封锁整个行业。所以我们买下了。我们付了 75 万美元，这在当时是很大一笔钱。
我们还被指责是专利流氓，而我们从来没得到过那样的机会。我们就一直把它们放着，直到今天。其实我拥有一半，微软拥有另一半。
§03马克如何被“红药丸”唤醒转而支持特朗普，以及如何在政治分歧下维持友谊
你和里德还很亲近吗，
马克？
是的。非常亲近。
在上次大选中，你们是怎么调和政治观点上的分歧的？因为他非常高调地支持卡玛拉，而你显然变得高调支持特朗普，对未来的看法几乎截然相反。
嗯，这很有意思，因为里德和我其实是一起开始涉足更大范围的全国政治的。一年多以前，也就是 2023 年 12 月，我们俩一起和拜登坐下来吃了午饭，还开了大额支票。然后，你知道，就不细说烦你们了，但我有了我的“红药丸”时刻，走向了非常不同的方向，一开始只是质疑民主党。
等等。等等。你能具体展开说说吗？你的红药丸时刻是什么？是某一件具体的事，还是一连串的事情慢慢积累？
两者都有。对吧？就像墙开始出现裂缝，然后一下子全部倒塌。对我来说，真正的开始是在 2023 年初。我开始读 Pirate Wires 和迈克·索拉纳的文章，一开始我觉得他有点疯，因为他会写这样的文章。
他写过一篇，说乌克兰士兵的头盔上有纳粹万字符，而《纽约时报》的摄影师会要求他们在拍照时把万字符摘掉。我说，这不可能是对的。这不可能是真的。结果 4 个月后，这件事登上了《纽约时报》，被埋在报纸中间的版面里，我不断看到类似的报道，他总是很早就报道了。于是我开始对主流媒体的状况感到不安和反胃。
然后在去年，也就是 2024 年 5 月，我读到一篇文章，讲的是特朗普在夏洛茨维尔的讲话，这件事已经被报道得很多了。就是他说双方都有好人的那次，那篇文章说那完全是，你知道，宣传，并没有准确反映他实际说的话，说他在讲话中多次谴责了纳粹。于是我去看了那段视频，
然后
那就是我的红药丸时刻。我想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因为那不只是媒体在歪曲，或政客在歪曲。那篇讲话差不多是你应该讨厌特朗普的支柱理由之一。嗯。就是那篇讲话。然后你看到拜登说这就是他必须第二次参选的原因，你看到奥巴马也去……你甚至看到拜登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开头又提起这件事。
这是他们的支柱之一，而他们显然知道自己在歪曲事实。所以对我来说，那已经远远超出了不舒服。我就想，好吧。现在我得回到第一性原理，看原始数据，只听人们的原始讲话，我意识到我不能信任主流媒体了。于是我开始质疑民主党。
我一开始质疑民主党，就招来了大量的羞辱、愤怒和仇恨。哦，这段历程中还发生了另一件事：去年 4 月，我的幕僚长在跟了我 9 年后和我分道扬镳了，他是在推特上保护我、防止我自毁形象的主要人物。他总是会说，守好你的本分。没人想听你对政治、旧金山或任何事情的看法，除了，你知道，你的产品和投资领域。他走了以后，我就开始想到什么、感觉到什么就发什么推文。
有时候我说错了，或者有点太情绪化了。但首先，这真的很有趣。其次，我发现我接触到了一整个新的受众群体，就是那些技术乐观主义者。我想你们大概也聊过这个。这把我带上了一条路，最终我在大选前 2 天公开表态支持特朗普。
而那只是因为那时我才彻底想通。我当时努力对自己完全诚实、真实，同时在推特上也一样。那个星期天，我的女儿们转过头对我说，你要投特朗普。我们知道的。我说，是啊。
你们可能说对了。她们说，那你就得在推特上说出来。我的女儿们真的和我站在一起。是啊。总之，大选当天，《纽约邮报》头版登出了我站出来支持特朗普的消息，倒不是说我有多大的新闻价值，可能只是他们正好需要一个新闻由头。
然后……我会回到你关于里德的问题。但我喜欢我那些《纽约时报》……我那些纽约朋友的一点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都支持卡玛拉，他们给我发短信，就说，哦，这挺有意思的。这是我挺喜欢纽约的一点。他们不在乎。回到你关于里德的问题，我喜欢里德的一点是，他当时已经在收到别人的消息，说，平卡斯怎么了？
他失控了。他变成特朗普支持者了。你知道，我相信你们几个也都经历过
这一遭。
也有一点
关于查马斯和弗里德伯格的这种说法。
是啊。我也是。
所以人们就
说，他怎么了？我们得把他拉回阵营。你知道吗？他……我们要不要把他关起来？他疯了吗？
所以里德已经在收到这些消息了。我对和里德谈这件事非常焦虑。最后，里德和我通了 FaceTime，他一开口就说，我先说一句，我站马克这边。我说，我站里德这边。说出来还有点，你知道的。哇哦。
哇哦。但是……嗯，不。即使美国人在支持哪位候选人上政治观点不同，也能和睦相处。这大概是我们需要达到的状态，特别是，你知道，特朗普再过几天就要上任了。那是什么感觉……嗯，就说说和拜登那次？
好的。
好。嗯，等一下。你先说。
抱歉。
但是……没问题。
我喜欢里德的一点是，之后我们吃了一顿 4 个小时的晚饭，他说，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原则。他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我只是想弄明白是哪些原则，而且我想说服你改变主意。总之，当他……等
一下。你刚才几乎是顺口提到了一件事，但我想展开说说。我认为硅谷真正搞错的一点是，我们不拥抱自己的“自闭特质”。我的意思是，我们每个人在社交上都有点不自在，有点笨拙。我不会说我们成长过程中是最酷的那批人。
而且有一种恶性的“拦路人”。你称之为幕僚长。我认为这些人可能非常有害，他们几乎就代表了你真实自我和其他所有人之间的一层过滤器。还有一种扮演守门人的游戏。我确实认为行政助理是有价值的。
行政助理是有价值的。我之所以能这么说，是因为我的行政助理去休产假了。我试过幕僚长之类的。现在我用一家叫 Athena 的服务。有一个在菲律宾的人和我一起工作，费用大约每月 3000。
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这个人是我有过的最高效的行政支持。而这里没有的，就是对我能说什么、做什么的各种意见。我认为当你看很多大公司时，如果你看扎克现在的转变，或者你刚才说的，有很多插足者似乎横在你和人们对你的认知之间。我不知道你对这个想法有什么评论或反应。
是的。我知道你们聊过扎克变得更 based，或者看起来更真实的自我，或者更多地分享关于自己的事，这也是其中一部分。我能感同身受，因为我认为我们都会经历这种挣扎：当你在公司内外开始成为更知名的人，身边就会有人帮你磨掉棱角。而我认为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真实性大行其道的时期，这对我来说很棒，因为里德跟我说过……如果你谷歌我，你会看到有很多很多关于我的负面报道。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高中毕业语录是：有些人懂得圆滑，另一些人说真话。
我一直都致力于诚实。哪怕事情很微妙，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金句。里德很早就跟我说过，你需要选好一个简单的叙事，否则媒体会替你编一个。他说得对，他们确实编了，或者是我的竞争对手编了。所以我认为现在有了长篇播客，内容也更多了，而且我们可以在很多方面直接……埃隆是第一个直接为自己辩护的人。
你还记得那时候
嗯，他解雇了他的整个……你记得他解雇他整个公关团队的时候吗？他把那些人都开了。就好像在他和其他所有人之间，那套基础设施完全不存在了。
但你记得吗，PayPal 之后他总在推特上试图纠正说法，写很长很长的长篇大论？后来当一个《纽约时报》记者对特斯拉说了些负面的话，他连着好几周对他们发火。那看起来有点疯狂、有点失常，然后你开始看到这招奏效了。就像，他确实……而我们被告知的是，别为自己辩护。如果有人写了你的负面报道，你只会延长媒体的炒作周期。
你会惹怒记者。所以我们现在挣脱了枷锁。我在斯坦福教一门课，周一我连着上了 2 节。我环顾四周，看到一半的名牌上写着，你知道，she/her，he/him/his。我心里有点刺痛，想，哦，我是不是得注意自己说的话？
就像，不。我不用。我挣脱枷锁了。我就要……这就是我，我要做不加过滤的马克，这才是我们更好的自己。所以，总之，我很高兴扎克觉得他现在可以更完整地展现自己了。
我想我们可以稍后再谈，但我对文化将如何更多地转向 based，有很多想法。
回到另一个关于拜登的问题，你们那次午饭，他看起来神志完全清醒吗？说真的。
是啊。说真的，马克。
那是在下午吗？
我是说，
你有没有……我刚才又说了。那是相反的情况之一吗？那是
其中
最安全的攻击吗？
那是最安全的之一吗……我是说，我不是说我完全……我跑到
这边来，但我当时想，等
一下。你们在这件事上撒谎吗？比如，这持续多久了？这个掩盖有多深？
我在这场比赛里没有押注。我当时没有押注，所以我没什么可撒谎的。现在我肯定也没有。我真的不是拜登的粉丝或保护者。我就告诉你我确切的观察。
我们吃了那顿午饭。大概有 5 个人，和拜登还有他的几个筹款人员在一起。他们把午饭安排在网球馆，这是他们找到的能在白宫范围内举办筹款午宴的方式。他们找到了某种办法。我们看看特朗普会不会也这么做。
漏洞。对。是啊。漏洞。然后……我印象挺深的。
那是一顿很长的午饭。一定有一个半小时、2 个小时。我告诉你好的和坏的方面。好的方面，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直跟得上对话的脉络。他一直投入其中，全程都跟得上话题。
当人们说某人头脑敏锐或者跟得上话题时，那是我们形容自己 90 岁祖父母之类的话。所以我只是说，在我看来，现实是他没有……他看起来没有痴呆意义上的精神衰退，但我们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能跟上对话的脉络，然后说，你知道
但是好吧。我换个说法。如果坐在你对面吃 2 小时午饭的是杰米·戴蒙，你会用同样的标准吗？
不会。不会。所以，对。那就像是，哇，你祖父状态保持得真好。
就像，你祖父能吃完整顿午饭，还能维持对话。但那不是……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我得承认。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我觉得他精神上不适合，但我确实……但我也并不震惊。但我当时想，好吧。
这是一个被身边的人严格操控和管理的人。他被告知来这里，说这些。但我要说，他并没有照着明显的稿子念，我知道很出名的一件事是，他在维诺德家参加某次筹款活动时，全程都在看提词器。所以那次他没看提词器。是啊。
就是那次。
在一个人的家里，他们还带了一台提词器给他讲话用。哇。这很怪。是啊。我没有。
其实，那不算什么信息。那确实很疯狂。但我是说，公平地讲，有一种现象叫日落综合征。那个年龄段的人，白天状态不错，然后太阳一落山，你知道，他们的大脑就累了。那时你就会看出来。
他们对那场辩论也是这么说的。但对我来说，真正的问题是给卡玛拉加冕，而没有真正举行一场快速初选。在我看来那就是反民主、反美国的，就像，择优去哪了，有个正当程序去哪了？对吧？那时我觉得这个党就像……我
很高兴你来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但在进入议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显然我们有很多要聊的。但你认为民主党接下来会怎么做？就像大家都觉得他们迷失了、漂泊无依。
我们甚至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许在现在这些参议院任命确认听证会上会有一点反击。但你认为会发生什么？还有希望吗？谁会带领他们走出困境？
夏皮罗，还是谁？AOC？
我认为我的大脑，我那种理性的前脑会告诉我的、合乎逻辑的事情是……我想说的是，有一个视角是，我们得小心，不能只在这里套用逻辑，因为这涉及政党，涉及民主党。但逻辑会说，哦，他们会找一些 based、真实的人来对抗另一边的人，就是费特曼那类人，他们会推出那些更中间派、也更值得信任的人，这些人连缺点都是真实的。这是我的大脑会告诉我的。我认为会有一点这样的情况，我相信这个党会更多地朝那个方向走。我认为企业型候选人在选民那里不会再吃得开了。
我认为那种被管理的、企业式的、靠金句说话、没法做长篇访谈（比如这样的节目）的人，我认为那已经结束了，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们稍后可以聊。但我认为他们不会走得像应该的那么远。所以他们不会走得像我们理性地建议他们做的那么远。所以这是我能想到的：他们应该那样做，但他们不会。
有意思。嗯，我想在接下来一两年，他们到中期选举的时候，我们肯定会知道他们的方向。
哦，不过还有一点。是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实际看到的情况。如果 DOGE 真的开始获得民众支持，这整件事……我想你们上周聊过，FDR 式的特朗普和那些人获得的民众支持越多，2 年后还在说，你知道，加州、加文，所有人都在说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们免受这些人伤害，那就会变成一个越来越孤立、孤独的位置。如果他们做的是受欢迎的事，你还在说你在保护大家免受他们伤害，我认为那是行不通的。
嗯，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因为加文和凯伦·巴斯看起来职业生涯快到头了，他们正处在最后阶段，也许试图变得更务实一点，人们可能会用 based 这个词来形容。就是极其坦率。不过我们来更新一下洛杉矶正在发生的这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死亡人数现在是 25 人。12000 座建筑被毁。
§04洛杉矶山火最新进展：纽森的行政令，价格管制对市场的影响
大多是人们的住宅。面积达 4 万英亩。也就是 60 平方英里。我记得旧金山是 7 乘 7 英里。对吧？
所以这是一大片区域。比整个旧金山还大。帕利塞兹和伊顿山火仍在燃烧，截至周三，有 8 万人处于疏散令之下。我们有几个朋友失去了家园，不过他们活了下来。但那些失去一切的故事真是悲惨。
每一段记忆，你所有的个人证件、照片、艺术品，你一生收集的任何东西。我刚和两个人聊过，他们完全处于震惊之中。目前的损失估计在 1350 亿到 1500 亿美元之间。这里是地球上最昂贵的房产之一。据报道，这比历史上任何其他山火的损失都要高 10 倍。
你可能还记得加州天堂镇附近的坎普山火。那里大概在旧金山以北，什么，3 小时车程？东北方向？那次是 125 亿美元，只是给大家一个参照。现在人们在讨论，我们今天也会在这里讨论，恢复和重建工作可能会是什么样子。
加州的领导层，全线都是。加文·纽森。
我简直……哦我的天。
加文·纽森。你那个
descraziad.com 有没有因为这些事迎来流量？
有啊。现在 discratiad.com 要重定向到加文或者凯伦·巴斯了。我不知道哪个更可耻。
我是说，这真是个了不起的恶搞，你每周都把它重定向到你在生谁的气的那个人。是啊。
在这种情况下谁更可耻？加文还是凯伦·巴斯？我觉得肯定是凯伦·巴斯，就因为她当时人在国外。
我觉得如果你每周真的颁一个奖，把网站重定向到那个你
这周是凯伦·巴斯。在那之前，因为和泰森那场拳赛，discracciad.com 指向的是杰克·保罗，但现在赌注变大了。加文现在在发行政令。其中一项是在接下来 3 个月内，禁止向受灾房主提出低价收购报价。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另一项是取消对太平洋海岸公路沿线房屋许可的《海岸法》审查，我猜是这样。他还想延长关键的反哄抬价格保护，引述原话，“以帮助让重建更可负担”。哄抬价格的定义是将租金或其他商品和服务的价格比上一次市场报价提高超过 10%，但也可能低至 5%。这一点并不清楚。然后洛杉矶市长凯伦·巴斯设立了一条告密热线，用于举报任何形式的价格和租金哄抬，这种情况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了。
人们现在在点名羞辱 Zillow 和 Redfin 上的房源，你可以看到这些房屋之前的出售或出租要价历史。显然，自由市场正让出租房的价格翻倍。弗里德伯格，我们聊过很多这个话题，平卡斯，我知道你……我们聊过……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谈这件事，但我们完整地聊过你在北加州被海岸委员会折腾的事。弗里德伯格，也许你先开个头，说说你对重建这个地区的看法，这会如何进行，特别是考虑到我们上周提出的、我觉得有点火了的内容，就是你谈到的在保险问题上人为干预。我是说，我认为这里令人担忧的一点是，之前在保险方面没有让自由市场正常运作，而现在在重建上也是这样。
嗯，加州目前已经在保险、住房服务上有了价格管制，或者说控制价格变动的机制，现在又有了这条禁止招揽的规定。我认为这三者对于一个合理的市场复苏来说都是很大的挑战。听着。保险问题说来话长。如果你们想，我们可以聊聊。
关于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历史，我有几条笔记可以讲。但我认为这将是未来最大的负担之一，而且由于加州保险市场的结构和监管方式，它实际上可能会对加州的长期房价产生相当显著的影响。不过如果你们想，我们可以聊聊这个。
是涨还是跌？你认为最终会怎样，你知道，简单说？比如，你认为这里的价格会大涨吗？你认为重建这些房子要花 5 年或 10 年吗？我是说，我们从没见过在一个受限的区域里，有这么多这种价位的建筑倒下，而那里的建设本来就又贵又难。
我认为州长暂停受影响房屋的《海岸法》许可要求和 CEQA 审查，这一点做得很好。我认为这些暂停措施非常重要。但他也出台了这项关于哄抬价格的行政令。尼克，如果你把那条说明调出来，他基本上是说，加州刑法第 396 条（禁止在宣布的紧急状态期间哄抬价格）现在将在该地区无限期延长。该刑法条文中写道，在规定期限内，企业不得将必需商品和服务的价格提高到超过紧急状态前价格的 10% 以上。
而在这件事上，他的行政令是无限期的。所以在无限期的基础上，你不能提高商品和服务的价格，这通常适用于食品和应急物资等消费品，但也适用于建筑材料以及与住房工程相关的服务。所以如果你想吸引建筑商，如果你想吸引承包商，如果你想吸引电工和水管工去洛杉矶地区，你就必须让市场发挥作用。如果我是一个在萨克拉门托或凤凰城干活的水管工，我想，伙计，如果我去洛杉矶能赚点钱，你就会看到服务提供者和商品大量涌入，以支持南加州的重建工作。这才是自由市场应该运作的方式。
市场上出现了机会。人们就会过来。他们会说，太好了。我能赚钱。我要来这里做这份工作。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过来，他们开始在价格上竞争，最终成本会趋于正常，你最终会在买价和卖价之间找到新的公允市场价值。那些说“嘿，我来干这活”的人，他们是卖方报价。而说“嘿，
我需要人来干活”的，那是买方报价。然后你会找到一个价格。但这样做的好处是你增加了供给。你增加了商品的供给。
你增加了服务提供者、承包商的供给。美国现在住房建设严重不足。所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因为他们现在可以搬到洛杉矶去建房子。我们可以让快速重建工作启动起来，只不过州长刚刚说了，我们不能在无限期内给人们支付比这件事发生前高出 10% 的报酬。然后凯伦·巴斯还设立了一条热线。
你可以打洛杉矶 311 举报那些试图收费过高的人。然后，你知道，斯塔西就会来调查你，认定你收费过高。我理解有一种强烈的道德要求和动机，要说我们必须制止哄抬价格。我们不希望有人受到伤害。但二阶效应是，你实际上在伤害市场，在伤害重建工作，因为你降低了人们进来填补市场空缺的动力，而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加快建设 15000 栋房屋，这种填补是必需的。
现在的替代结果是，人们只能干坐着。我已经和几个朋友聊过了，我相信你们也有这样的朋友，他们说，我试着打电话给建筑师。我试着打电话给承包商。这些是住在受灾地区的人。
我没法让任何人回我电话。那边的服务提供者不够。你最终要等 6、7 年才能把房子重建起来。那你现在怎么办？你拥有一块地。
你没有房子可住。然后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我们不能接受针对房产的非邀约报价。那是另一项行政令。如果你想把那条调出来看看，州长说，在这些受灾邮政编码区域内，对房地产提出非邀约报价是违法的。我不知道夏威夷发生了什么，让州长一直援引夏威夷的事，好像，你知道，有人被占了便宜，所以我们需要保护洛杉矶的市民。
但我很确定，房地产收到的报价数量增加，
在其中一个
受灾地区，会增加市场的流动性。它会增加购买行为，最终会推高价格。而且通过增加流动性，最终会让一些地块被烧毁的人更容易卖掉地块，拿到保险赔付，搬到别的社区，去别的地方，否则他们得等上6到7年才能建好
一栋房子。
哦，顺便说一句，
我只是
得要
对。对。
我觉得你在这件事上有点走极端了，因为我觉得你对这项行政令内容的描述不完全公允。而且这话是我说的。我是说，
我
可不是纽森的粉丝。好吗？我觉得他完全、彻底地无能。但我就站在另一边说说：我读了这项行政令，其实觉得它还算合理。而且我没把这项行政令和房地产市场联系起来。
原因是，如果你读完他说的全部内容，这项行政令极其具体地针对非邀约报价，对，针对很特定的少数几个邮政编码区域，而且限期3个月。他说的是：向位于以下区域内的房地产业主提出任何非邀约报价，然后他列了一堆邮政编码。我想大概有1、2
对。
大概有12或13个。好。所以是非邀约的。好。对。
以低于该房产1月6日公允市场价值的金额去获取房产的任何权益。也就是火灾开始之前。
他还说，是在贷款开始下来之前。
他说，这在3个月内是被禁止的。就3个月。我认为他这么说的原因是，如果你把视野稍微放宽一点，不只看洛杉矶的此刻，问题在于自然灾害之后，欺诈活动会激增。会有人试图利用这种局面来赚钱。比如，飓风过后，我们在佛罗里达就见过，有人冒充承包商。
他们进来，开出虚高的价格，提供质量低劣的工程。尤其是当你在那个时期放松监管、核查更少、参与的人更少（因为你想加快流程）的时候，就可能出现一堆施压手段，损害那些试图重建的人的最佳利益。在山火方面，有件很离谱的事，尼克，我把 KTLA 的链接发给你，讲的是一群被称为“追火者”的人，本质上就像，你知道，山火诈骗者，或者说追着救护车跑的律师，只不过是在火灾期间。好。
所以
所以，所以我的意思是，对。我不反对说他无能。好吗？我认为他完全脱离现实。我认为有一个烂透了的卡特尔在管理这个州，它会把这个州彻底拖入破败。
他严重失职。
嗯，不。他们已经陷进去了。
你不能说一个有3220亿美元预算的州已经破产了。它正摇摇欲坠地走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这一点我们可以争论。但我的意思是，尽管如此，我认为他严重失职。凯伦·巴斯严重失职。加州的卡特尔正在毁掉这个州。
但在这件具体而狭窄的事情上，我还是要给他点个赞。我觉得这是一件还不错、明智、好的事情。它聚焦范围很窄。这里有一个限定时长的特定窗口期，好让其他人最恶劣的行为大致得到管控和缓解，直到我们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你是说针对房地产的非邀约报价会助长欺诈？
你说的那种情况，如果有一个人，这并不阻止某人出售
我们把服务单独讨论，因为他针对服务另有一项行政令。
这并不阻止任何房子被烧毁的人挂牌出售他的地块。你可以一美元就卖掉它。
没错。
所以这不是，我觉得这是，这不对。说这在扰乱和扭曲自由市场是不准确的。行政令里说的并不是你不能卖。它的意思是，有人突然冒出来，在你处境非常紧张的时候对你施压，而你正忙着应付保险经纪人，想办法弄清孩子要去哪里上学。但你
只是在报价而已。施压手段是什么？为什么别人不能对你的房子报价？你会希望有人来接手你的房子。
大卫，情况会是这样的。有些人在所有这些压力之中，正在努力弄清自己能拿到多少钱。有人出现，出价低于几个月后真正的价格发现可能得出的价格。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得继续还房贷。会有人犯错，数量不会是零。
我认为尝试阻止这种情况是好事。这并不能免除他的无能，但这一点，我认为还算挺好的。
那服务这部分呢，查马斯？就是在不确定的期限内，你不能把商品和服务的价格提高超过10%。你不觉得这会让服务提供商没有动力进入这个州来处理
嗯，它所做的只是。对。
“自由市场能解决一切”这种宏大理想并不一定总是成立。理论上很好，写在教科书里很好看，但现实生活是混乱的。现在我们正处于混乱的阶段，而且处于最关键的阶段，滥用会达到最高。我猜在6个月、9个月、12个月后，自由市场会把这些事情都理顺。
所以，如果有一位州长能实施一些制衡措施，来保护这些很可能完全处于茫然状态的人，比如，我们认识一些朋友，过去几天我和他们谈过，和他们的妻子谈过。说实话，就是震惊。好吧，我要用一种，一种很可怕的方式来说。有个人对我说了这番话，我就，我就直接引用他的话。
“联系我的人数之多。如果你两周前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表达慰问？我会以为是我的某个孩子去世了。”这是他对我说的。这完全震撼了我，虽然不在同一个层面，但这些家庭正在经历的情绪动荡，大概也接近那种程度了。
我不认为这些人中有很多人现在处于能做出好决定的状态。所以我几乎觉得，冷静期其实对每个人都有好处。它能让自由市场在几个月后发挥作用。我们说的只是90天。
不。不。那个，服务那件事是无限期的。这就是我觉得有点让人沮丧的地方。
让我请马克加入进来。马克，你听到了这场辩论的双方观点。如果你在太平洋帕利塞兹有一块地被烧毁了，然后人们开始向你提出非邀约报价，听着，你很老练。我认识你20多年了。你显然非常老练。
但你觉得暂停人们提出这些低价报价，是合理的做法吗？然后我们再谈建筑那部分，但，你知道，你怎么看？
非邀约报价。
对。非邀约报价。对。你怎么，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件事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它有一个预设，也许查马斯说得对。你让我比之前更多地思考这个问题了。但是，但我基本上和弗里德伯格的立场一样，就是我们有点把这些人当小孩对待，因为我们说的是，他们没有能力做出好的决定，所以我们需要保护他们免受自己的伤害。我们在说，我们不想让你知道有人愿意为你的房产付x美元，因为你可能会接受，而且以后可能会后悔接受了，这差不多就是查马斯的意思。
不。是在一个非常狭窄的窗口期内，你可能没有最好、最清晰的能力为自己做出最佳决定，因为你正在应付很多其他疯狂的问题，
就在你的生活里。而且
那还是可以说不。你可以
说不，但你预设了，有一方面让我不舒服，感觉就像民主党一直以来给我们的那一套，就是有这么一个伟大而睿智的统治者，要保护我们免受自己的伤害、免受我们最坏本性的伤害。而另一方面，查马斯，你提出了一些我之前没想到、现在正在多想的东西，那就是，嗯，也许人们在边际上可能会被占便宜，因为他们处于，他们觉得自己处于绝境。但是，但如果他们觉得自己处于绝境，他们可能真的处于绝境。所以他们可能真的
嗯，比如说，假设你还没收到持有你房贷的银行的回复，不知道会不会暂停还贷。于是你现在一边要支付额外的租房费用，一边要还这套房子，同时还要想办法安顿孩子，这时有人出现说，嘿，我从你这儿把它买下来。我认为有很多人原本能做出理性得多的决定，却可能在那一刻做出恐慌性的决定。我认为如果给人们90天的冷静期，至少能让人看清，所有这些政府和其他基础设施到底能不能真正为这些人做点什么。
我确实认为，有些时候你是无法管控这些事情的。我建议的只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时间窗口，在这个窗口里人们那种绝望感达到最高点。我认为这样做还不错。
你知道，州政府做这类事是有一些先例的。你知道，在大多数州，结婚和离婚都有冷静期。你，你得等3天才能提交申请，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我们来谈谈这里的建筑流程吧，弗里德伯格，因为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要重建。如果你不付溢价让人离开另一个市场、来到这个市场，而这正是将来必需的。
任何一个州的建筑工人都根本不够。
没错。
所以现在你是在和另一个州竞争。
没
错。这立刻让我想起了围绕 Uber、Lyft 和 Sidecar 动态加价问题的那场辩论，我甚至敢说是特拉维斯在这个问题上展现的勇气。还有一群在某种程度上搞道德表演的人说，我们永远不想搞动态加价。结果，每到周五、周六晚上人们需要车的时候，或者在，你知道，恶劣天气、暴风雪或者跨年夜，路上就没有车。而他说，如果你想增加供给，我们认为 Uber 应该保证有车可用。Lyft 做了不同的决定。
我们不搞动态加价，结果他们就是没车可用。那么，平卡斯，你怎么看这部分？你认为应该让自由市场发挥作用，人们应该可以说，你知道吗？我付你1.5倍工资来这儿干活。周六周日上班我付你双倍工资。
我弄几辆房车放在后面，如果你想让一些人住在工地上的话。如果你按这些日期完工，我就给你发奖金。在我看来，对于有能力支付激励、让人从另一个州搬过来的人来说，这些做法似乎都没有错，不算越界。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同意。我是说，我，我基本上就是个自由市场的信徒。所以我认为，除了像查马斯说的那种护栏之外，也许我喜欢冷静期这个想法，挺有道理的。但除此之外，说到服务提供商，对，你现在面临的是相反的问题，就像你说的，你需要激励一支庞大的建筑队伍来洛杉矶。而他们来这里、自己找住处的成本会更高，或者他们每天要通勤的距离会更远。
所以我认为，我认为这可能会产生实实在在的意外后果，直接让重建所有这些房屋的车轮停转，让事情复杂得多。所以我同意。
查马斯，关于重建以及这方面的自由市场，还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对。
我认为这正是政府无能表现得最糟糕的地方。我认为我们需要拆除这个让做正确的事变得不可能的监管国家。具体来说，纽森做的事情本质上是为审批许可设定了一个时间预期。我想他说的是大概6个月。问题是，这恰恰说明了这个州已经变得多么疯狂。
即使你在6个月内拿到许可（这一点我确实同意弗里德伯格的看法），要把服务人员找来、按规格安全地建好东西，也要花3、4、5、6年，那会很疯狂。加州州政府彻底无能的例子是，如果你把这次和该州当年应对北岭地震的方式对比一下。我觉得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是，1994年北岭地震之后，他们用66天重建了 I-10，对吧，那可是一条极其重要的大动脉。各位，他们把它重建好了。不是批了许可。
不是在想办法让加州海岸委员会对此发表意见。也不是塞拉俱乐部为了什么高地松鸡提起诉讼。他们把它重建好了。所以你其实知道，如果允许工匠们去干活，在加州什么是可能的。对。
他们能安全、快速地建造极其复杂的东西。这就是我认为纽森不懂真实市场如何运作的地方。因为如果你看那个例子，你真正该问的问题是，那么，什么变了？嗯，从那以后技术进步了很多。人们技能更熟练了。
有更多的人能去做更多这类工作。那为什么光拿许可就要6个月，而用120天你就可以重建一整条高速公路？同样，我们为什么不说，我们期望这些房子在未来3年内建成？让这些孩子回到家里，回到学校。
你知道他们当时在那件事上做了什么吗？那个项目当时提供每天20万美元的提前完工奖金。所以基本上，州政府宣布，我们需要这条高速公路重新开通，这是期限。好像是144天，然后他们说，比144天每提前一天交付，你就能拿到20万美元的奖金。
很接近了。哇。
给我看激励，我就给你看结果。没错。这里真正有意思的是，现在是出台一些法规的独特机会。尼克，如果你能调出来，太平洋帕利塞兹有一栋房子没有被烧毁，建筑师谈了那里的一些设计决定。
在你家周围铺设石材景观、砾石等等，使用这些新材料，不做挑檐，而很多房子都有挑檐，还有通往阁楼的通风口，很多房子都有。于是余烬就钻进了阁楼。有挑檐，而且他们没有使用，他们全都是木结构。你知道吗？这些全都不是混凝土。
也都不是砖。加州全是木头房子。所以他们大概应该增加一些关于建造防火建筑的法规，因为如果你有100栋全部防火、能抵御这种情况的房子，它们就能起到天然隔离带的作用。还有，如果植被没那么多的话。所以在法规方面，大概有一系列东西应该加进来，同时去掉一些拖慢你进度的法规。对。
但我们换个话题，哦，最后还有一点，比如允许人们把房车停在这些地方，为建筑工人提供住处，正如你说的，马克，这会极其关键，而他们却禁止这类事情。所以在加州需要临时住房的时候，你根本办不到。
顺便说一句，我想，我想听听弗里德伯格对保险怎么说，但让我把你说的和他接下来要说的联系起来。我只想给大家看3张图，把这个问题提炼出来，给所有不一定住在加州、但很关心这一切意味着什么的人看。全国范围内有一个更大的趋势，我觉得值得拿出来说说。尼克，你能先展示 FEMA 的第一张图吗？这基本上是一张覆盖全美各地区的图，FEMA 在图中试图评估居住在特定区域的灾害风险。
你在这里看到的是，住在东海岸有一定风险，而住在西海岸风险很大，并且在增长。显然，最需要应对这个问题、情况最复杂的两个州是佛罗里达和加州。这是第一点，也就是说这个问题不只集中在这一小块区域。然后如果你再深入一点，有一家叫 CoreLogic 的公司。他们发布大量房地产数据。
这是一张关于美国西部的图，专门深入看山火风险。我看到时很震惊。首先，这是加州的大部分地区。这是，比如内华达。这是亚利桑那。
这是德州的部分地区。这是华盛顿州。我都不知道火灾风险会延伸到那么靠北的地方，但这基本上覆盖了美国西部的很大一部分。然后最后一张图，CoreLogic 实际上对风险价值做了评估。在加州，是四分之三万亿美元，涉及约12.6亿套处于中等或高火灾风险的住宅。
在科罗拉多，大约是1410亿美元。在德州是880亿美元。在俄勒冈是450亿美元。在亚利桑那是360亿美元。重点是，杰森，你说的一切现在都需要推广到更大的范围。
意思是需要一场全国层面的讨论。这不能是一群城市规划者在一个小小的市镇里制定规范、制定法律。对。因为这个问题，那组数据告诉你的是，我们在美国西部有涉及大量人口、价值数万亿美元的风险，尤其是围绕这个问题，必须通过建筑规范来解决。
好的。纽约那边很有意思。纽约终于实施了拥堵收费。我这辈子都在等这一天。这是一张地图。
§05纽约拥堵收费，修复失灵的城市
这项措施于1月5日生效。拥堵收费这个概念在伦敦就有，大家可能都知道。基本上，如果你在中央公园以南，也就是曼哈顿第6街以南，并且在早上5点到晚上9点之间进入，你就会，你知道，在你的 E-ZPass 上被收取一笔费用，只要9美元，比如今曼哈顿一份培根鸡蛋芝士三明治还便宜。如果你在晚上9点到早上5点之间去曼哈顿夜店玩，就只要大约2美元。2028年会涨到12美元，2031年涨到15美元。
卡车付得更多。出租车付得更少。效果非常棒。进岛的等待时间全面下降了50%。林肯隧道下降46%，荷兰隧道下降63%，威廉斯堡大桥下降35%。
这真是一项很棒的举措。我住在那里的时候，哥们，作为居民，交通简直疯了。紧急服务车辆可以快得多。你能消除噪音污染。显然也能消除燃油发动机带来的空气污染。
这对出租车很好，对行人很好，对骑自行车的人也很好。唯一真正在抱怨的，是那些开车进曼哈顿的自私、自以为有特权的人。至少这是我的立场。反对者说这是交通管理局的敛财手段，因为这笔钱会用于改善公共交通。你怎么看，马克？
你，你支持这个？
对。我想更宏观地说，我觉得自疫情以来，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是，我现在仍然住在旧金山，我曾想创办一个叫“Still Here”（还在这儿）的社交网络。因为就像是，哦，你还住在这儿？我也是。让我们能，比如，走出家门，注意到你在这儿、我也在这儿，但我们从来不出家门。
我在这座城市里走动要自担风险，我喜欢城市，我觉得城市已经失去了意义。比如，它们已经迷失了方向。就是，为什么我们有点，我们仍然住在城市里或者看重城市，但我觉得我们必须回到第一性原理去思考，比如，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搬到城市，它本该带来什么价值？我们现在得到的还是那笔交易吗，还是必须有一笔新的交易？因为我们过去住在城市，是出于经济原因。
我们离工作更近。后来我们住在城市，是因为那里我们想要的东西高度密集：文化、人、餐馆。而最好的城市，确实是那些在里面走走很有意思的城市。然后我们到了这样一个地步：走在街上既不安全也不干净。你也不再在城里上班了。
旧金山开始让人感觉像一个巨大的，比如，养老社区。就是所有这些人还住在这里，可能是因为孩子在这里上学，或者他们在这里长大。你知道吗？我们很多朋友都离开了，去了奥斯汀和其他地方。我们开始，我不知道查马斯或者戴夫怎么样，但我想我们家大概一年会有两次讨论：我们该搬走吗？
我们为什么还没搬？我们是怎么了？所以围绕城市正在出现这种质疑，我认为这是个好问题。我认为城市需要大力创新，才能变得更好。它们必须重新和其他选项竞争。
它们必须让人觉得待在那里很有意思，在那里工作很有意思。我觉得丹尼尔·卢里当上旧金山市长很棒，他身边聚集了聪明人。他们在努力重新思考，首先是解决一些核心问题，但同时也在想，我们怎么让旧金山重新变得有趣？所以我很喜欢拥堵收费这样的东西。我认为现在正是尝试你想到过的每一项新创新的时候，看看哪些行得通，并想办法弄清楚，比如，怎么处理这种税，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我是说，纽约的税确实很高，而是这种施加在我们所有人身上的税，不管是你没法穿城步行，还是你觉得不安全，还是说城市好玩的那一面，你知道，那笔交易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我觉得，你知道吗？我也希望丹尼尔·卢里和其他聪明的市长能做的是对标，问一问：全世界谁做得真的很好？不管是处理无家可归问题，还是像拥堵收费这样的事情，谁在创新、做得好，我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做？我是说，我认为你得运营这些，你得重塑这些城市，而且你知道，抱歉听起来有点陈词滥调，但我认为你得有点像创业公司那样的心态，说：你不能再靠在位者的老本过日子了。你必须重塑它，而且我们没法让公司回来上班，你知道，回到，我是说，公司可以要求员工回来，但如果员工自己想待在那里，那就真的太好了。
你知道，你也没法强迫人们住在加州。所以我支持。
对。查马斯，对于马克说的让城市重新变得有趣、重新充满欢乐，你有什么想法？听起来是个相当不错的竞选纲领。
我是说，我觉得他说得对。旧金山烂透了。就是垃圾。你从来不去那儿。对。
糟透了。
你不喜欢去那儿的原因是？
脏。恶心。有犯罪。到处脏污。一切都烂透了，
在那里。对。弗里德伯格，你对这座哥谭市的看法……他有没有去你那附近拜访过你？
戴夫，查马斯来过普雷西迪奥吗？
我去过你的办公室。我去过戴夫的办公室。我去过，我去过彼得在那儿的办公室。但我的做法是，我，我根本不穿过市区。我绕一大圈。
我一路开车穿过东湾，经过伯克利往上，然后一路过来，我开玩笑的。不。不。不。我只是觉得这座城市管理得非常糟糕，很多城市的质量都因为管理不善而很差。
我认为这些管理不善的城市有一条共同的主线。你说的所有事情，都是没有意愿去做。没有意愿把犯罪控制住。没有意愿为人们打造，你知道，可用的空间。没有意愿投资艺术。
那你还能指望什么呢？对吧？这些城市收的钱更多了，但随之而来的只是更彻底的敛财、腐败和浪费。
我真的很喜欢你说到“意愿”这一点，因为不管我们是回到海岸委员会，还是谈加州或旧金山，我认为问题其实不在繁文缛节。我认为在于那些执行这些条条框框、解读
这些条条框框的人的意志力。百分之百正确。你看到这个了吗？我必须给你们读一下，因为这真的令人震惊。抱歉，马克。
你继续，但我，你说得1000%正确。
你知道吗？因为当然。好吧。也许，也许在某个个案中，加文可以推翻海岸委员会的决定，但就算你把他们的繁文缛节削减90%也无济于事。只要他们还有任何条条框框可用，那里的工作人员和委员会成员都在他们的网站上声明，他们的政策是“有管理的撤退”。
他们画了一张新的加州海岸线地图。如果这就是他们的意图，他们会寻找一切可能的手段来阻止你、阻挠你。所以这真的不是说，他们因为许可审批太多而束手无策，你，你说得对。
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在加州，特别是在旧金山，这个决定就是我们要迎合芬太尼贩子和瘾君子。这些人会得到补贴、一间酒店房间，并被允许在街头吸食一种超级毒品，成千上万的人，而且没有任何追责手段。听着，我是支持毒品的。
好。这里，我给你们发了一个，我给你们发了一个
但不包括芬太尼和冰毒。这些东西是超级毒品。
对。我们别只谈旧金山了。我们来谈谈俄亥俄中部，谈谈 Anduril。帕尔默·拉奇做了这个非常
棒的
要点个赞。非常棒的采访。尼克，我刚把链接发给你了。他正在俄亥俄建一座新工厂。但采访者的提问和他的回答，正是平卡斯说的东西，也就是意愿。
采访者问：这是唯一能保证你们所需时间表的州吗？下面是帕尔默的回答。
这是唯一能保证那个时间表的州吗？
我认为他们是让我们最有可能达成那个时间表的州。你看，我们和 JobsOhio 以及这里的很多政界人士合作得非常好，不只是州一级，还有地方一级。你知道，就像你说的，我们要在这里招聘4,000名直接雇员，以直接，抱歉，以间接方式创造的就业岗位还要多得多。这是俄亥俄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次创造就业事件。这个州告诉我们：我们有劳动力。
在45分钟车程范围内，我们有100万人有能力在这个工厂工作。我们愿意在高等教育方面和你们合作，帮助培训人才，让他们能进来和你们一起工作。我们的客户，也就是美国空军，美国空军显然在这里有很大的存在，那就是赖特-帕特森空军基地。所以真的是天时地利，让俄亥俄成为我们做这件事、并且快速做成的好地方。坦白说，作为一个来自加州的人，有些州非常擅长把你推出去、拖慢你，而另一些州则非常擅长把你拉进来、让你加速。
俄亥俄就是后者。
太棒了。对。各州正在争夺精英公司。
而且这里有一种意志力，有一种意图，你知道，只要他们想让事情发生，他们就会让它发生，就像加文刚刚做的那样。对吧？加文理论上本可以，我不知道，签一项行政令来推翻海岸委员会，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是他的海水淡化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直接强推。但如果我们有海水淡化，也许现在就会有更多水来灭火。
所以
我认为重要的是要指出，城市有权成为它们想成为的样子。你们可能会觉得意外，但我并不一定认为每座城市都应该迎合进步、加速、企业化和工业化。你看，查马斯，你每年夏天都去波托菲诺，如果你发现他们要在波托菲诺港边上建一座巨大的玻璃塔公寓楼和一栋巨大的办公楼，你大概，你知道，会不再去了，而且会很失望。那根本不是那座城市想要的特质。
我确实记得25年前刚搬到旧金山的时候，它感觉像一座较小的欧洲式城市。当时那里还没有被科技公司占满，正是旧金山的魅力、古雅气质和较矮的建筑，让它成为一座美丽而出色的城市。我认为旧金山面临的部分挑战在于，科技行业对进步的看法，与希望让旧金山保持为“海湾边的小城市”的愿望截然对立。在过去二十年里，这种挫败感以许多丑陋的方式表现出来，此外当然还有那些完全说不通的愚蠢政策。这些政策的根源在于人们认为这是短期内的好办法，但从长期来看却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和伤害，这是另一回事。
但我确实认为，城市有权成为它们想成为的样子。而且我认为——可是，Dave，我觉得那只是
作为长期生活在旧金山的同乡，Justice Logue，我只想插一句：那是这里一直存在的正常张力，某种程度上也正是这座城市文化之所以出色的原因。你希望这里有一个充满创造力的大熔炉。但还有另一面，我认为是在过去15到20年，或者，我不确定，10到15年里才出现的，那就是这种进步主义的一面，我们在切萨身上就看到了，你知道的。没错。我认为那是另一种病毒。
那就是
我刚才说的那种丑陋的愚蠢。但我想说，先把这个放一边。先把旧金山放一边。我确实认为，一座城市可以、也应该成为它想成为的样子。它想吸引并发展产业吗？
它想吸引并培育有进取心的公司，还是想做一个古雅的小镇？它想保持，你知道——那是公共选择——没有高楼大厦？
那是个虚假的取舍。问题在于，各级政府里的人兜售前者，但实际上既没有给他们前者，也没有给后者。他们给的反而是一个功能失调的人间地狱。
所以没那样做，对吧？
因为它不做那些承诺。它没有要求大家选出试图那样做的人。是的。
不过并不是每座城市都在那么做。
我们为什么要对所有人撒谎？为什么人们一次又一次地相信这些谎言？说真话本身就有一种道德上的清晰。波托菲诺并不试图那样做，但我不认为重点是—— 你是
在说那些做出承诺却没有兑现的城市。你的意思是这个吗？
旧金山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对。
伦敦做出了这样的承诺。纽约做出了这样的承诺。这些地方一片混乱。嗯哼。这根本不是那种“哦，哈里斯找到了保持古雅的办法”的取舍。
那从来就不在选票上。某个人站出来说，我每年要花 x 十亿美元。然后另一个人出现，说其实我要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花。他们都声称有衡量标准能证明这会有多好。我的观点是，他们没有一个是立足于现实世界的。
没有人真正知道如何经营一门生意。所有的钱都被浪费了，什么也没发生。城市既没有保持古雅，也没有进步。
如果你住在洛杉矶，你本有机会选里克·卡鲁索，他为那里的市民打造了那么多出色的体验和商店，结果你选了凯伦·巴斯。我查了她的维基百科页面，想找她担任过的任何运营类职位。
你想读读她的简历吗？太惨了。
我是说，我就是——太惨了。就像我上周说的，我真的连午饭都不会让她去帮我买，因为你知道那份订单肯定会被彻底搞砸。她完全不称职，而你们本来有里克·卡鲁索这个完美人选，这简直比剧本还离奇。他建造了太平洋帕利塞兹村。在火灾即将发生的前几天，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雇了水车停在那些街道上。你可以找到那张照片，Nick。调出来。他还雇了消防员和人手来保护他建造的那个村子。凯伦·巴斯当时在加纳参加派对、开会。
我不知道洛杉矶及其市民、以及他们需要办成的事情，和加纳之间有什么关系。她承诺过不会再搞这种全球性的，你知道，周游世界——显然她向来有这样的记录——之后，她还是离开了，并且在明知这一切即将到来的情况下留在那里。里克·卡鲁索，你们没有投票让他当市长，他却做了正确的事。把这些人投票赶下台。罢免凯伦·巴斯。
你们做得到。我们罢免了切萨·布丁。你们记得在这个节目上，大卫·萨克斯，他是共和党人、企业家、风险投资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们还没见过他，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发起了罢免切萨·布丁的运动。
我雇了一名记者去报道旧金山的犯罪受害者。切萨·布丁在18个月内就下台了。你们可以罢免这些人。他们不称职。采取行动吧。
发起罢免。他们会告诉你，哦，这不利于连续性之类的。这些人不称职。他们并没有从你的最大利益出发考虑问题。洛杉矶的市民们，你们别无选择，只能立刻把这些人赶下台。
他们每在任一天，都会对你们的家庭、财产和城市造成更多损害。现在就罢免他们。
Chambers Woods 不是在 change.org 上发起了一份请愿吗？我在推特上看到的。它已经——我签了，虽然我不住在那里。我记得签名已经超过了，大概9万个，你知道的。
我是说，你们你们你们是有力量的。加州人民不明白自己拥有多大的力量。当加文·纽森——我刚在推特上跟大家说，Chamoff，每次加文发推或者凯伦·巴斯发推，就回复“辞职”这个词。现在有成百上千的人在这么做。用羞耻逼这些人辞职。
这是一种非常成熟的施加影响的方式。
你知道吗？这在布鲁克林奏效了。羞耻感奏效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觉得自己没有力量。你们真的可以直接进去做事。
你们能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罢免他们。
好的。好的。除了你的那些檄文，议程上还有别的吗？
§06TikTok禁令：由来与可能的结局
好了。TikTok 的未来现在悬而未决。禁令即将生效，除非母公司字节跳动在1月19日（也就是这个星期天）之前完成剥离，否则 TikTok 将在美国被禁。谷歌和苹果将被迫把 TikTok 从各自的应用商店下架，而 TikTok 的云服务提供商甲骨文也必须停止提供托管服务并切断联系——前提是字节跳动没能在最后一刻达成交易。
TikTok 唯一的希望是最高法院阻止这项法律。你怎么看，Mark？你认为它是中国的间谍软件吗？你认为应该强制它剥离吗？你认为后果会是什么？
这件事让我很为难的地方在于：一方面，其中一部分看起来非常显而易见，不仅从国家安全角度，也从公平角度。想想看，一家中国公司在法庭上主张受到我们宪法和言论自由的保护，这太荒唐了，而我们的公司在中国根本没有这类权利，更别说在那里经营的权利了——如果它们不是多数股权受控，或者像你们讨论过的那样，不配合审查之类的话。所以一方面，在这件事上我觉得这根本不用多想。但过去几天开始出现的情况——我甚至从我的一个女儿那里听到了，她是个 TikTok 重度用户——是意外后果定律：我们可能会看到这项禁令落地，尤其是如果他们没能和某方达成交易的话。
然后那1.7亿美国人，其中许多是依赖这个平台的年轻美国人，会突然觉得这是在审查他们、剥夺他们的表达自由。这可能会在很多方面适得其反。我们已经看到一些表情包，说他们正转向其他应用。比如有一个中国的书，
小红书，就是那个—— 对。
那更糟糕，对吧？我认为那个是中国政府拥有的，所以我们反而在把他们往那儿赶。所以我认为最好的结果是强制剥离并出售给另一家美国公司。但如果那没有发生，我有点担心会出现真正的反弹。
Chamath，我很高兴我们的孩子们会出去玩耍、交朋友，不再刷 TikTok。你描述的那个听起来太棒了。我真的会拿起
他们的 iPad 和手机——在我有时允许他们用手机的时候——直接把这个应用删掉，然后他们又会把它装回去。当然。
当然。孩子们身边到处都是它。你怎么看，Chamath？
你怎么
看这里会发生什么？
我跟
特朗普总统提到过这一点，而且
我真的认为这是事实。这项法案在国会审议过程中之所以获得如此多的两党支持，我认为是因为他们听取了简报，了解到这个应用的安全违规有多严重。因为我认为在现代历史上，我们从未见过如此有争议却又几乎一致通过的事情。是的。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数据点。
这个应用里发生了某些事情，他们听取过相关简报，这让他们采取了这种立场。当我听最高法院的辩论时，我没有听到任何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说明这项禁令应该被推翻。所以我确实同意 Mark 的看法，我们必须为它找到一个合适的归宿，而且我认为我们大概会找到一个，我认为这很可能会在特朗普任期内发生。不管谁拿到它，都会拿到一项了不起的资产，而且能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买下。因为这笔资产的交易根本不可能按公允市场价值成交，因为无论买家是谁，都处于绝对有利的位置。
而要和联邦政府达成交易，我认为你基本上会得到一个类似“立即购买”的价格，非常便宜。不过我还要说另一件完全无关的事。我开始到处搜寻的时候发现，TikTok 的实时推荐算法是开源的，也就是其学习方法。
对。Nick，你
能把它放上来吗？它叫 Monolith。这是一篇了不起的论文。这些人所构建的东西有多巧妙，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了不起的是他们在这篇论文中描述的内容——坦白说，我认为很多社交应用都能从理解它中受益——正是他们如何构建它，从本质上不采用那种更单一整体式的推荐训练方法，而是如何做到实时进行？
如何做到无冲突？太了不起了。这篇论文是一部杰作。这让我意识到，尽管这个烫手山芋牵涉各种政治操弄，在这个应用或者说，你知道，它的母公司里工作的一些人确实拥有真正的技术才华。可以说，他们要被“连孩子带洗澡水一起倒掉”，这有点可惜。
所以人们应该知道，字节跳动和 TikTok 内部有一些技术创新，确实是计算机科学领域了不起的成就。这就是一个例子。但这并不改变一个事实：我认为国会中足够多的人以及其他安全机构都知道，这是一个用于间谍活动的工具。
我认为你们俩都说到点子上了。
不过中国不是说，如果真的被剥离，他们会保留——无论是字节跳动还是中国政府都在说，我们不会交出算法——还是你是说它是开源的，所以无所谓？
嗯，这只是一个大致描述方法论的例子。它在功能上还不是开源的，但我认为开源并不能解决问题。原因是这样的，假设你是 Pegasus。Pegasus 能够对 WhatsApp 进行逆向工程或构建渗透攻击，这些攻击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直到它发生在杰夫·贝索斯和其他人身上，对吧，你的手机会遭到这类国家支持的攻击。突然之间，你就要面对这种攻击途径，然后你打电话给 FBI，他们拿走你的手机，帮你处理。
这种事发生在很多人身上。在我身上发生过两次。所以这些事情可能发生，而且攻击途径会一步步变得越来越复杂。过去是 PDF 载荷，后来只要一张图片载荷就行。现在是任何载荷都可以。对吧？
你甚至都不用点击打开它。突然之间他们就获取了你手机的 root 权限。所以这些是极其复杂的机制，由极少数非常有才华的人实现——“有才华”我要打上引号。但当这些有才华的人站在错误的一边时，你就必须采取行动。所以开源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这些漏洞只有少数人知道。我认为如果 NSA 知道这些，那么这很可能就是在保密条件下向相关人士披露的内容，促使他们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认为人们需要清醒过来，意识到中国政府并不把美国人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我是说，正如你提到的，Mark，这里根本没有对等互惠的概念。这是这样做的头号理由。第二，就是你指出的，Chamath，安全问题。想想看，目前从中国进口的两大“商品”就是芬太尼和 TikTok。
但我要说的是。
他们想让我们上瘾。他们想影响我们的社会。他们想分裂我们。这是一场正在进行的大规模心理战。它是心理战，也是间谍软件，而且已经证实他们监视过记者。
这些都是恶意行为者。它必须消失。
当我看到 X 有可能接手 TikTok 时，我超级兴奋。我这么说的原因是，我确实认为，如果能拿到 TikTok 的视频内容和创作者关系图谱，但换一个不同的应用、不同的底层来作为分发机制，而你知道它安全得多，并由美国人治理，那对我来说就是折中方案。所以我认为这个应用应该消失。但如果你能以某种方式给创作者一条路径，让他们在 X 上重启内容创作能力，我认为那其实是相当好的方案。
你们注意到应用里，FreeBird，最左边的标签了吗？因为本来有“关注”“商城”和“为你推荐”，他们在最左边加了一个标签，叫 STEM。里面全都是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内容。
我没注意到。
是的。去看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的有，他们在对我精准投放，因为他们知道我是 STEM 的超级粉丝，但我认为是所有人都有。Dave，在我们结束 TikTok 这个话题前，你有什么想法吗？看起来
他们会达成交易。查克·舒默今天呼吁推迟禁令。我相信等到这期节目播出时，各方会已经想出办法，为他们达成交易争取一些空间，但我认为他们想达成交易，让 TikTok 在美国继续运营。看起来民主党和共和党都在推动这件事。所以这也引出了我认为将会出现的与中国的“大交易”，我认为它会在特朗普政府的头6个月内发生。
我显然是在推测，但感觉这里会有某种解决方案。中国，你知道，正面临很多经济困境。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怎么关注中国正在应对的通缩挑战的报道。中国债券收益率现在已经低于2%，这有点前所未有。人们真的担心中国正处于一个非常严重的经济通缩螺旋中。
所以他们目前在经济上处于非常弱势的位置。美国似乎处于强势地位。我想，仅从这些言论来看，本届政府可能会再次尝试达成某种交易，以换取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作为交换，美国将尽量减轻对中国输美进口商的关税影响。所以我认为，在政府的头6个月内可能会出现某种缓和对华紧张关系、并创造互惠经济价值的东西。我们拭目以待。
我是说，这个观点很好。特朗普是个出色的谈判者。这大概是他最大的长处，他很擅长炫耀武力施压，而且我们很强大。他们现在很弱。一项大交易可能会是一个很棒的结果。
这是我的一个
我的——我想这是我的逆向预测。哦，不对。这是我的股票——这是我的股票预测。对。这就像是我的—— 对。
我选的。中国科技股。对。
我也是。我一直在大量买入阿里巴巴和几只中国股票，
押的是同样的赌注。嘿，各位。给你们看一张图表。公司招聘的 MBA 没那么多了。这是哈佛、麻省理工和斯坦福等顶尖商学院 MBA 失业率近期的飙升。
§07MBA就业遇冷
我不太确定，我想，Pincus，你是不是去
哈佛读了一年？我承认。
承认了。而且你也已经不工作了。所以图表上就有你的代表。
对。我仍然
在那儿有份工作。
以前工作过。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MBA 过时了吗？他们是在主动退出吗？你的理论是什么？嗯，是的，我去过那里。
我想说，我职业生涯中所有对我有帮助的学习，都是在我离开那里之后才开始的。我的第一份产品管理工作，才是我真正开始学到今天对我有用的东西的时候。我认为在那里，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如何向美国企业界销售，以及他们如何思考之类的东西。后来几十年里我一直回 HBS 试图从那里招人。最初，他们会告诉我——当我在做 support.com、公司即将上市时，那些学生说，我得当上副总裁并拥有公司3%的股份，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初创公司的工作。
而这还是在公司上市前不久。有过一段小小的复兴期，一些 HBS 的人很兴奋地想加入 Zynga，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它要上市了，但那时候他们更愿意冒一点风险。而现在每个人都对工作机会持开放态度。我的看法是，存在一种根本性的失衡：人们去读 MBA 是为了给自己的职业生涯降低风险。你去 HBS 或斯坦福，就能确保拿到高薪，以及一份类似终身制的好工作。
所以去那里的理由就是规避风险。在我看来，这与我们今天经济所处的位置、或者说最有意思的领域所在，是根本对立的。那类工作已经枯竭了，而我认为 MBA 应该感兴趣的那类工作，更像是去找一家 Y Combinator 公司，以商务负责人之类的身份加入创始团队。这些人很聪明，也很有资质，但存在一种错配：他们从根本上厌恶风险，所以他们不会——所以当数据说他们没有找到工作时，我认为部分原因是，他们将不得不进一步跌落，或者这可能会发生，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可能有债务，或者要偿还这个昂贵学位的费用。
但我认为他们必须到达一个像我创办第一家公司 Freeloader 时那样的境地。我很庆幸当时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成本，因为那时我已经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毁了自己的简历。我每份工作都被解雇或被要求离开，所以基本上没有回头路了。
那么，你能想象当 Mark Pincus 的老板吗？我是说，那几乎和当 Tremont 的老板一样难。
是的。我总说，只要由我来带领团队，我就是一个很棒的团队成员。
所以—— 对。出色的四分卫。
是的。不过，对。所以我创办第一家公司时没有机会成本，那家公司看起来根本毫无成功的可能，你知道的。所以你当时大概也是这么看我的公司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也许接下来会出现一种新的均衡：这些人的机会，也就是那些有保障的机会，开始减少，而这是一件好事
咨询公司，对吧？他们都去麦肯锡、波士顿咨询
公司之类的。我周一在斯坦福上的那堂课，他们说，每个人都想在 Meta 或谷歌找份工作，那是快速致富的地方。我甚至认为那已经不一定是真的了，而且他们也拿不到那些工作，因为那些公司现在正试图裁掉中层管理人员。所以那些工作已经枯竭了。你知道，这些数据里可能还反映了一点：很多人并没有接受工作。
他们没有找到符合他们对——对——薪酬和机会的高期望的工作。所以我认为这是件好事。这可能也会降低人们读这些 MBA 项目的需求。因为如果你在想，嗯，那不会成为我的避险交易，让我不用担心。
我不会有保障。百分之百。那一开始为什么要去读？我今天会建议人们，你知道，取决于什么行业。我有偏见，但我会说，去某个地方找一份产品管理的工作，赚到足够养活自己的钱，那将是学习的开始。
我觉得这些——Shamaf。这些 MBA 毕业后做的那种事叫什么来着？他们募集一大笔钱去收购某个实体企业。
搜索基金。对。对。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做了。
他们
对。那就像是他们
赚钱的日子。
他们没有一个人赚到钱。事实证明这些 MBA 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哦，是的。所以当他们接手一家由一个家族、某位女族长或男族长经营了50年才做到2500万的企业时——我
不知道。斯坦福 GSB 出过那么一笔交易。那个人创立了 Asurion，那是，你知道，10 bits 那种——对。
就是这个人，就算不在斯坦福也会创办那家公司。他可以去读 timbuktu.com 大学。Discraziadstate，然后他会被开除。Dotcom。
那说明的是——那说明的
更多是那一个人的聪明才智，而不是其他已经完成的99,000笔交易。让我在 Pincus 所说的基础上补充一点：我认为这是窥见 AI 未来的一个有趣窗口，因为我认为公司正在慢慢内化这样一点：AI 首先取代的其实是中层管理。你以为是客服人员，也许你以为是工程师，也许你以为是设计师，也许你以为是产品经理。
我认为这些不太对。我认为是中层管理者。就是那些在组织内部基本上充当“软骨”的职能人员，在一个由 AI 赋能的系统代表企业做出大量决策的地方，他们能做的事越来越少。如果你退一步看，这是怎么演变来的？嗯，它的起因是我几周前提到的那件事。
软件工业复合体在被拆解、消失之后，真正会被人们记住的，是它在公司里制造了所有这些非常功能失调的组织架构图。意思是，当你是一个销售某种东西的记录系统——我们编一个例子，嘿，我是最好的总账软件。好的。然后一位 CEO 说，太好了。
部署它。然后突然之间就变成，嗯，你需要一个 CFO。好的。但随后 CFO 来找你说，嗯，你其实还需要一个 FP&A（财务规划与分析）负责人，一个这个的负责人，一个那个的负责人，还有一个别的什么的负责人。然后 CEO 说，好吧。
然后那些人去招人。结果就是，软件的无序扩张才是真正创造了这些工作的原因。另一个人说，这是一个客户关系管理工具。好的。太好了。
于是你雇了 CMO 和 CRO 之后，这些人又去搭建基础设施。所以我对此的前提是，如果你看任何一家公司的组织架构图，你都可以把那些职位对应到某个卖给他们的笨重老旧软件上。也许是10年前，也许是20年前，但这就是组织如此臃肿的原因。而现在，当所有这些新一代企业把那些软件全部拆掉时，过去负责管理那些软件的中层管理层级就不再必要了。这就是你们不再招 MBA 的原因。
我认为这一趋势只会继续扩大。所以我不认为这是对这些人的评判。这些人可能相当聪明。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警示信号，人们不应该去攻读这些学位，因为我认为，正如 Pinca 所说，你并不是在做波动最小的交易。去哈佛或斯坦福这样的地方，你实际承担的波动可能比你原以为的要多得多。
Freeberg，在我们收尾之际，关于——我
认为——MBA 那张图表，有什么想法？MBA 项目的崩溃可能是高等教育市场开始瓦解的起点。
为什么类似？
我认为在 AI、自动化和自主学习的时代，这是最容易被首先抛弃的一个。而且我认为，我是说，我一直在思考很多——我有年幼的孩子，对吧？我的孩子——我最大的孩子7岁。这个我得想一下。
我现在有好多孩子。而且
顺便说一句，这不是很棒吗？我总是经历这种情况——我不知道。我得去——我得想，我孩子的生日是哪天来着？
这很难。一整车孩子。当你
有——当你有第五个时，你就没法——第五个。所以我有了第五个。我觉得我已经太——
5个，5个，你还有4天？
不。我有5个。我做不到。我得真的好好想一想所有孩子的生日。
第四个在路上。
不过，是的，我想说我经常思考让我的孩子去读本科是否有意义。我也会想起本科时去上课的情形。当然，那里有社交体验，而且我在那里的时候，你知道，在实验室工作、做其他事情，学到了很多。但
那些都像是
在职经验。我确实认为，社交体验和实践经验可以在大学体系、这种教育体系之外获得。哦。我没法告诉你们我花了多少时间
我有了一个主意。我刚想到了史上最好的主意。All-In MBA。我们来办自己的 MBA 项目吧。我认为我不认为——我认为那正是关键所在
人们应该回归某种学徒制模式或自主学习模式。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私人导师。我认为人们没有意识到的是，任何你想学的东西都可以借助 AI 来学。而且—— 你们听说过
Jony Ive 对他的孩子们做了什么吗？我很确定他们没读大学，而是直接去他和他的设计公司那里工作了。
没错。而且
我就想，我要请他吃午饭，因为我想就这件事采访他。我认为那是
一个很好的兴趣点
可以聊聊。
顺便说一下，因为我的女儿们——我的女儿们想一起做一个播客，Pincus。你知道
她们想给它起什么名字吗？
哦，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她们——我不知道。我没听过那个名字。我想 Jamont 的女儿也参与了。
我想是另一位朋友的孩子想出了这个名字。她们想叫它 Nepo pod（裙带关系播客）。
哦，这个好。你妈在外面有几个孩子。
她们完全支持。
我也完全支持。不。我认为 Freeberg 这次说到点子上了，因为我昨天在 This Week in Startups 上邀请了 Arush Selvin，他是谷歌负责 Deep Research 的产品经理。这个产品太疯狂了。他们把它设计成基本上相当于那种你花100万或500万美元从咨询公司买的报告，就是 MBA 们做的那种，对吧。
而且它做得更好。更准确。5到10分钟就能完成。这东西一启动就开始跑。你用过 Deep Research 吗，Mark？
没有。Gemini，我一直听你在说它，我对这些东西真是一窍不通。
它其实只支持桌面端。你没法用移动端。然后 Grok 2.0 就是 Gemini。
怎么使用它，以及—— 这只是不错的一部分。
而且你得为它付20美元。然后 Grok 2.0 也在做类似的事情。当你输入查询时，它会确定所有会被追问的二级查询，然后检查自己的工作。所以它会派出一个爬虫，实时抓取150个页面。然后它会针对这些数据提出问题。
然后它会问，这里面缺了什么？所以就是所有你会从经理那里收到的问题——如果你在波士顿咨询公司工作，他们会对某个年轻的 MBA 说，嘿，你漏了这个。你漏了这个。你能再核对一下这个吗？你能深入挖掘一下这个吗？
它会去完成这些后续问题。而且现在你可以设置一个定时任务（cron job），你可以说，拿着我的研究，每周更新一次，补充信息并告诉我有哪些变化。所以与其只是购买一份波士顿咨询、麦肯锡之类的报告，你可以自己构建它，然后让它自动——而且 Deep Research 正在推出这个功能。所以它会在你的 Google Docs 里自动刷新，然后告诉你有哪些变化。Grok 也在做这件事，只不过 Grok 拥有所有的推文。
所以你现在用 Grok 时，有没有注意到页面顶部显示——我认为只有在 Grok 应用里，也就是他们上周刚推出的独立应用里——它会显示所有推文，还会显示它为该查询索引的所有网页。这就像让某个人去做一个为期一周的研究项目。就像我说的，完成这个需要5到10分钟，而且要消耗巨大的服务器算力来实时执行这些，你知道，在你的一个查询背后同时进行着两三百个查询。太疯狂了。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常用 ChatGPT 的高级语音功能。或者你们需要语音功能吗？是的。所以最近，每当我遇到一个有趣的话题，我发现自己最后就会和 ChatGPT 聊上一两个小时。比如我在车里，开车去上班或去开会的时候，或者散步去咖啡店的时候。
我会说，好的。那给我讲讲，比如，冰河时期海平面消退的速度有多快。然后我开始收集——就像是，它基本上就像你自己的私人导师。我终于
……有了个最好的朋友，Mark。
我认为，你基本上最终会看到这样一种未来：人们被置于……几乎就像现实世界变成了实验室环境，而这种环境原本是在大学里、在很短的时间窗口和很小的空间内被创造出来的，你身处某种应用场景之中。这个应用场景基本上就变成了现实世界，而你的大学就在你耳边。你基本上拥有了你的导师、你的教育体验、你正在学习的能力，而且你能实时学到更多。我认为这就是 AI 将把我们带往的方向，这基本上会摧毁高等教育的大部分价值。我认为 MBA 这件事很可能只是众多步骤中的第一步，最终会侵蚀
高等教育的价值。你们看到那个能和你正在看的视频同步的飞机杯了吗？在 CES 上。真挺疯狂的。
不要。我们能不能聊 UFO，而不是情趣玩具？我们懂了。
等等。给我们看视频。给我们看视频。不要。
它还……没有视频。
你买了一个吗？
它还……当
然，他马上就要从他的隐藏文件夹里给我们看了。
我是在 X 上看到的。那是一个……像是 CES 十大亮点之类的汇总，其中有一个飞机杯，它会根据视频里的实际动作扭动，那是用来……今晚的客房？我有点紧张。
有意思，Pincus。你在这里能看到两件不同的事。当 AI 这个话题一出来，Friberg 终于有了一个最好的朋友，而 Chamath 终于有了一个会完全照他吩咐行事的情人。这简直太完美了。
§08阴谋论角落：Mark 对 UFO 和 UAP 的看法！
那么，Mark，最近我们一直在和所有嘉宾聊 UFO 和 UAP。欢迎来到阴谋论问答环节。
你对
UFO/UAP 现象有什么看法吗？
有。我想其他每个人也都有，所以我不会是个太奇怪的异类。首先我要说，我不相信 UAP、UFO，但我也不是不相信它们。我只是对此感到好奇。我一直有这样一个理论：某件事将会发生，我们将打破目前对物理理论的理解，打破我们的物理定律。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那个时刻，而其中之一就与 UAP 有关。于是我越来越好奇，挖掘得越来越深，我开始和一位拍了电影《伊卡洛斯》（Icarus）的朋友合作一个想法，类似于一部 Netflix 纪录剧集。我觉得它应该很搞笑，找一个像 Larry David 那样的角色来旁白。但他说也许吧，也许。后来他又来找我。
他他正在拍一部关于芬太尼危机的纪录片，讲中国如何……记录了中国如何把芬太尼倾销到这里。他说，你得和我还有这个人见一面。在他拍那部片子的时候，他采访了一位前国防部承包商，这个人为他们工作了几十年，他说，你知道，我有很多关于芬太尼的材料，但我还有另一整件关于这些 UAP 的事要给你看。他他会直接告诉你他的说法。他的说法……于是他们来和我见面，我们得在室外见面，还要把手机放进法拉第袋里。
法拉第袋。是的。
法拉第袋。对。所以，所以，至少这个排场挺到位的。他说，他声称在为国防部进行这些兵棋推演时，无意中召唤出了这些 UAP，这些无人机。他有大量大量相关视频，并对它们进行了分类。
我只是在转述他告诉我的话。
我猜。那些无人机视频全都看起来像是
用 8 毫米、19 c 8 的摄像机拍的。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等一下，Jason。Mark，解释一下。所以，所以美国在进行模拟兵棋推演。对。那它具体做了什么，导致这些无人机出现？
他没有告诉我是哪些
推演。
具体的触发因素是什么，但他说不同的事情会触发不同的那一种，而且他对它们进行了分类。他说其中一些在电子方面具有攻击性，会让电子设备和通信失灵。哇。所以他很感兴趣，我朋友也很感兴趣，就说，好吧。你能不能找几个人出 150 万美元来重现并拍下这一切？
我考虑过。我甚至让他去见了 Reid，但进展不快。然后他就跟我们断了联系，不再回复。后来我的一些朋友去参加了一个聚会，在……那次聚会涉及与此相关的多件事情，他们说这个人也在场，而且他召唤出了其中一个。他们大概说它看起来像一架大型无人机。
我的朋友给我看了他们拍的一些照片，真的……那是在晚上，照片拍得真的很棒。
得了吧。打住。拜托。打住。
我不是在编造。我只是告诉你……就一
条关于这种纪录片的建议。你知道怎么靠纪录片赚到 1 亿美元吗。对吧，Pincus？
知道。从 10 亿美元开始。
从 10 亿美元开始。在这整件事里你就是那个冤大头。你就是个冤大头。这家伙需要 100 万美元来盖完他在 Topanga Canyon 的房子之类的。有道理。
而你就是实现这一点的途径
，但我没有
找到那个冤大头。
我没找到。
好吧。很好。
所以我想说的只是，我认为有一种可能性，存在
某种
领域正在……正在出现，而且我甚至不是说它来自，你知道，我明白，非人类的
制造。我相信。我相信。我在寻找。说实话，因为我正在寻找一个相信这件事的理由。
我我说实话。我知道我的偏见。每当我听到这些故事，我都非常容易产生共鸣。我听这类东西的播客听得太久了，你知道的。我已经
看过……给 Alex Jones 捐款？没有。但我……订阅者？
没有。但我我……好吧。这样说怎么样？我们是否确信，在美国或某个国家政府的某个深埋地下的金库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不明物体？我们能保证这种可能性是 0 吗？
我说不能。它它不是零。
我们来聊聊我们的费……叫什么来着？费米悖论？Freeberg？费米悖论？如果如果真有外星人，为什么我们还没见过他们？
快速绕世界一圈。我不是，我
不是，我不是说我认为……在这一点上。有一个一直未被识别的 UAP，就放在世界上某个国家政府的某个金库里。
所以你的立场是外星人已经来了…… 不。别再说外星人了。
你，但你你你你一说外星人，就让整件事显得很荒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好吧。
来自另一个星球的访客。
不。别说访客了。我们就这么说吧。一个里面不一定有任何东西的飞行器，一个可以是自主的、无人驾驶的飞行器。
好吧。
可能性是不是恰好为 0？不是。
但有数十亿颗行星，按照逻辑，你会觉得已经有一个来过了。对吧？这就是那个……外面有数十亿颗宜居行星和物种。肯定有某个文明领先于我们。但费米悖论的另一个结论是，从统计上讲，我们是有史以来发展程度最高的社会，而我们还没有把我们的探测器送往宇宙的其他地方。
不过，Freeburg，我们已经把探测器送到了天王星（Uranus，谐音“你的屁眼”）。好了，各位。感谢收听。这里是 All Inbox。
Disgraciat。Disgraciat。等
一下。
我需要，我需要一个，我需要 Dietzenberg，年轻的 Spielberg，给我们为 disgraciat.com 做一段广告歌。Mark Pincus，你太棒了。谢谢你和你的好兄弟们这么合拍。还有
宝宝的事……恭喜
你。是啊。
恭喜你。
期待这个周末见到你。
好了。是的。我们会……哦，顺便说一下，节目预告：这个周末我们都会去参加就职典礼的各种派对，我们大概会在周日、周一左右做几期 All In Podcast 的直播节目，我们直播见。去 youtube.com。订阅 The All In Podcast。
打开通知，就是那个铃铛，然后在 x.com 上关注我们，The All In Podcast。然后，再说一遍，订阅，然后打开通知。我们在这两个平台开播时，你会收到通知。下次见。拜拜。
爱你们，兄弟们。拜拜。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雨人 David Sacks。然后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他们就玩疯了。爱你，姐妹。藜麦女王。
好兄弟们来了。那是我的狗狗玩意儿。我们都应该开个房间，搞一场超大的狂欢派对，因为他们全都没什么用。就像是有这种，那种性张力，他们只是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出来。
把脚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