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转向特朗普、长期利率飙升、大选冲刺阶段、网红热潮、拯救星巴克
Markets turn Trump, Long rates spike, Election home stretch, Influencer mania, Saving Starb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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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estie 们的开场介绍!
Jason,你要不要上楼到卧室去,敲敲门把 Chamath 叫醒?他在哪儿?你就在他家里。去把他找来。走吧。
他在办公室。
他去办公室了。他不在这儿。哦,他去办公室了。我们现在正在找 Chamath。哦,Chamath 来了。
好吧。
你穿的是我那件该死的毛衣吗?这是什么,这是,那是我的,哪儿
我的房子在哪儿?Chamath。那是
我的……不对。我气炸了。我老婆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管你老婆。哦,哦,天哪。Amore,这段太棒了。Matt 在哪儿?
等一下。我给 Matt 打电话。脱下
我的……Amore。没事的。Amore。别碰我老婆。
她在那儿。天哪。
哦天哪。她晕倒了。
别歪着拿。我不是……她晕倒了。Amore,别担心,Amore。你知道你那件羊绒毛衣吗?它真是太、太柔软了。
把我的毛衣脱下来。再多一点。
太离谱了。真让人抓狂。
滚出我家。
拿走我的……天哪。
不过一点钟就会做好,到时候见。如果你想要的话请告诉我。在花园里吃午餐?好的,请。在花园里吃午餐。
穿得简单点。别,别脱。简单点就很好。
是那件带犀牛角纽扣的羊绒毛衣吗?
你知道吗?我在这儿还买了点东西。我小小地购物了一下,所以我就把东西都装满了。你知道,这些 Aesop(转录为“ASOPs”)的香皂太棒了,因为我家里没有。我家用的是 Ivory 香皂,所以我从楼上(转录为“upstream”,转录不清)拿了几块。
它粘住了。不过你
知道吗?我同意。这件毛衣不怎么样。我想
我要换掉这
一件。别碰那件毛衣,Jason。
这件
太棒了。我
没法……我其实
不想对
他,J. K. L.(转录不清)
他其实……我不知道。
请别穿上。
别……我不穿。我不会穿的。不过你知道吗?这一部分,我不太确定。Sean?
先生?Sean。
是的。差不多
拿到了……当然,Spencer。Sean,太好了。不过,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们为您准备了一款很好的冰酒。
到这边来。
我们来展示一下。
我们来展示
一道菜。
好的。那我们都有
什么呢,各位?你们不
在镜头里。来了。主厨 Sean 做的。Don。
Don。对。
Sean。Sean。这个看起来像是深瓶底的酒。1986 年的 Chateau Petit, Baux Sac(转录不清)。我是说,这看起来值得开一瓶。
我是说,它放在写着“不要开”的酒架上。对吧,Sean?是的,先生。好吧。
那就让我们知道这个。直接倒出来吧。
我会……对。咱们就……不过你知道吗?倒掉一半,因为我喜欢下半部分的口感。所以把一半倒进花园里,倒在菠菜那边,剩下的下半部分我来喝。谢谢。
请把我的毛衣脱下来。
哦天哪。这太残酷了。你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雨人 David。
它说,我们开源了
你在 Chamath 家睡得好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睡得特别好。我告诉你一件事。我今晚要拿这里的睡眠和那边比一比。Sacks 庄园的女主人刚给我发了短信,她希望我今晚去那边住。你知道,我在硅谷的时候会收到很多邀请。
我得雨露均沾。所以今晚我会和 Sacks 一家共进晚餐,而且我可能会住在 Sacks 家。
这对他有帮助,让他穿件睡袍。穿上睡袍,Sacks。把浴室里的 Aesop 香皂藏起来。
我希望他家没有 Aesop。我希望他用的是别的牌子。锁好。
这就像他从我的飞机上偷走 Pappy Van Winkle 威士忌那次。还记得吗?
不记得。那很好。对。那个,我是说,那是剩四分之三瓶的酒。就那么放在那儿。
我是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喝?
Sacks,J. Cal 要来你家做客过夜,你怎么准备?我是说,你要做些什么才能应付好?
没固定住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相当于一份礼物。就像是免费赠品。
你以为我厨房里那张双人小沙发是怎么来的?我是从厨房那边搬来的。那是 Sacks 的设计师那儿的。对,对。
当时只有两个人。我弟弟 Josh 来了。我们从后门把它搬了出去。挺好玩的。
我们从后门把它搬了出去。
如果我是客人,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带点东西走。
§02公告:Bestie 们将于 12 月 7 日在旧金山举办 All-In 假日盛典!
你今天为什么不想主持?你状态正好。你来主持节目吧。
嗯,不是的。我只是……我要出门旅行,而且我想把节目做好。而且,你知道,我想也许你会愿意得到主持的机会。所以由你来开场吧,无所畏惧的 Jay Cal。
主持。这就是节目开场的宣布。Jason 休息一周,不当主持。
是的。
这周我将成为一位 bestie 嘉宾,作为小组成员参与。节目开场就是这样。所以这周由我来主持。我们先说几件事务性的事。首先,很高兴宣布,在 9 月份峰会大获成功之后,我们要再办一场现场活动。
我们有很棒的内容,有很棒的派对,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很多人说,他们希望自己也能参与其中。所以我们打算多办一些现场活动。
于是我们把这场活动凑了起来,时间非常仓促,但我们会把它办得很精彩。12 月 7 日,星期六,下午 5 点左右,在旧金山,我们将在旧金山艺术宫举办 All-In 假日盛典。它会非常精彩。门票今天开售,网址是 all in dot com 斜杠 events。千万别错过。
台上会有一场非常有趣的演出,我们和一些嘉宾一起参加,之后是无限畅饮的酒吧、餐车、DJ 和赌场派对。这应该会是一段很棒的时光,舞台演出之后是一场真正有趣的冬日仙境主题after-party。所以我们非常期待大家 12 月 7 日来旧金山艺术宫和我们一起。一定会很棒。你们兴奋吗?
是的。非常兴奋。对。
好。那我有个问题。
好。嗯哼。
我们必须出席这个活动吗?
我就知道会有这一问。
我一点也不想参加这个。
你不想放这个派对的鸽子吧,Sacks。
全世界每个人都想做点什么,除了 Sacks。
我以为我签约的是做一档播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参加所有这些活动。
这字面上就是从你在旧金山的家开车两分钟的距离。我们会把你装上一辆面包车。Jay Cal 和他的兄弟们会来抓你,把你扔到后面。就像那边有个魔术师一样。我们会把你架在台上撑几个小时,然后再把你放回面包车,你就可以回家了。
好消息是,我们可能会喝点龙舌兰,Sacks。我们可能会有些龙舌兰。这样你就有点盼头了。而且你能见到你的朋友们。你能见到你的朋友们。
这值了,对吧?
他们问了。这时候你该说“好”。
他说“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对于正在收听的各位
我很乐意通过 Zoom 见你们。你知道吗?我们不用,我们可以把
这个
我们的活动最小化。他有史以来最喜欢的节日。你最喜欢的节日是什么,Sacks?疫情。能把它还给我们吗?
疫情。他每年都要庆祝六个月的疫情。这是他新的仪式的一部分:六个月不见任何人。
把疫情请回来。Sacks,你今晚上和牛吗?
我是说,有可能。不过我会告诉他,别为 Jay Cal 准备那么好的东西。
简单点。汉堡和薯饼?
你是什么时候下单的?J. Cal,J. Cal,你什么时候下的单?
嗯,你知道,我和主厨聊过,他说羊肚菌还不到季节,但我们正赶上黑松露季的尾声。所以黑松露已经订好了,不过显然离羊肚菌还太早。那是春天的东西。好吧,Jason。还有白松露,我们会错过白松露。
我们来听听对昨晚晚餐的反馈,Sacks。
我是说,说句实话,Picanha(巴西牛臀盖肉)是一个被低估的肉块。大家常说它只是一块还算过得去的肉,但如果技法得当、烹调得当,它完全可以和肋眼或纽约客牛排相提并论。
这是最好的。
但人们不相信这一点。Picanha。
我连听都没听过。
Picanha 就像肩肉。
不过它是巴西语里对这个部位的叫法,但它是一个特定的肉块。Sean 昨晚做的。说真的,David,我告诉你,只要做得好,它比你能买到的任何其他部位都好。Sean 昨天做得棒极了,简直不可思议。太好吃了。
现在我觉得,就是这样。它就是一块臀肉牛排。有点像
臀肉牛排。肋眼。对。我比肋眼更喜欢它,百分之百。我比纽约客更喜欢它。
那太糟糕了。菲力,糟糕。没有脂肪。
它带着一层脂肪帽,有时可能会让有些人觉得有点腻,但 Sean 处理得很好,算是跟我们各让一步,所以不那么肥腻。只是薄薄一层脂肪,煎得酥脆,火候恰到好处。胡萝卜也很棒。要是可以的话,那会是美好的一天
如果我能的话。天天如此。
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你知道,我之后跟 Sean 聊过,我没有任何意见。所以好吧。
那个苹果塔是不是也好得离谱?
哦天哪。就像
那个糖苹果
焦糖苹果塔。什么?你是纽约
州人?
我是纽约州人。做得好。
是啊。哦天哪。什么?
哦。哦,天哪。哦,咱们来讨论一下
我们的野蛮人。我觉得你刚刚丢掉了,我觉得你刚刚丢掉了三个摇摆州。他们说你赢了。在“抓手州”(转录不清)。
如果你要做点什么,我会去纽约。我对付纽约没问题,不过干得漂亮,David Sacks。那是不可接受的。
向 Raoul's 和 Balthazar 致敬,在我看来是曼哈顿最好的两家胡椒牛排(steak au poivre)。好了,各位。
胡椒牛排(Au poivre)。
我们开始吧。欢迎来到
咱们今晚何不临时改个菜,改成胡椒牛排?对。把味噌鳕鱼和和牛都撤掉,咱们重新来。
§03宏观与市场:如何理解资产走势的罕见分化
各位,欢迎收听 All-In 播客。这是第 201 期,我们先聊聊市场上正在发生的事,这是当下最有意思、也最棘手的谜题之一,或者也许并不是,也许很简单。但目前各类资产出现了一种相当罕见、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的分化,很多市场评论员、分析师和经济学家都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第一点是债券在下跌。因此,由于债券价格下跌,美国国债收益率飙升了。
9 月份 10 年期收益率一度跌到接近 3.5%,显然是在为那次 50 个基点的大幅降息铺路。而到今天早上,我们看到 10 年期收益率已经超过 4.25%。与此同时,金价飙升。黄金通常是一种避险资产,而黄金的涨幅相当可观,你们都能在这里看到,从年初大约每盎司 2,000 美元涨到了 2,750 美元。这是一个惊人的
今年表现最好的资产之一。最后,在这样的市场中,你通常会看到股市承压,但我们看到的恰恰相反。标普 500 指数大幅上涨,一路无休止地上行,创下历史新高。它收盘于历史新高。那个在哪儿
比特币的图表呢,兄弟?
我们把比特币也调出来。你为什么要放那个
没人关心黄金,放比特币?
嗯,转入黄金的资产比转入比特币的多得多。不过这是今天上午的比特币,68,000 美元。
年初时选的那个。所以是不是……等一下。
嘣嘣嘣嘣嘣。
好,Chamath,说说你对目前情况的看法。
这里还有几个我觉得很重要的细微之处。美元综合指数表现强劲,也就是说美元走强。长端收益率在上升。我还会看另一个指标,叫看跌/看涨偏斜(put-call skew)。基本上就是,总体而言,人们在短期内是怎么对冲的?
在债券市场上,人们持有的看跌期权远多于看涨期权。我认为这是全世界整个金融基础设施正在重新布局,从原本势均力敌的选情转向特朗普获胜。而当你看原因时,是因为如果你暂时把候选人本人放在一边,而去看实际的政策以及开支会落在哪里,我认为市场已经做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判断:特朗普的经济计划会比哈里斯的计划带来更好的增长。如果你认为未来增长会更强,那通常随之而来的是更高一点的通胀。在高增长环境下你需要的风险溢价会更高。
什么是风险溢价?就是我愿意为风险资产相对于安全资产投入多少。所以所有这些因素正在汇聚在一起。
所以我
认为,我仅从所有这些数据得出的短期结论是,在经济结果的分布上,现在已经压倒性地向特朗普获胜倾斜。这不是情绪化的表态,也不是我希望发生的事,而只是对数十万亿美元、各自追求自身利益的金融参与者如何重新调整风险头寸的观察。如果特朗普获胜,而看起来他越来越可能获胜,并且如果他以现在看起来的差距获胜,你会看到其中很多现象加剧。黄金可能会涨得更多。比特币大概会涨,经济的短期上行空间大概会反映在更高的股价上,但它也会推高长期利率。
通胀的图景会变得更模糊一些,但我认为这就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我认为金融市场正在把特朗普获胜计入价格。
抱歉。我只是想更好地理解一下,为什么特朗普获胜会让黄金上涨?
我认为短期内的情况是,你会看到更多的经济增长。但在中期,通胀会上升,所以你需要对冲。
对。
所以这更多是关于资产久期上的平衡。短期内,你会做多那些能产生盈利的东西。但在中长期,你要为自己对冲。所以我认为比特币和黄金会按这个逻辑交易。
好,我们来播放 Paul Tudor Jones 的视频片段,Nick。
鉴于你说的这一切,你是不是要去买黄金和比特币,还有怎么买股票,在哪里买?
所有的路都通向通胀。我们最终会……
如果你……那么,所有的路都通向通胀吗?因此黄金是好的投资吗?在你看来比特币是好的投资吗?
我做多黄金。我做多比特币。我认为大宗商品被持有的程度低得离谱。所以我做多大宗商品。我认为大多数年轻人是通过纳斯达克来找到他们的通胀对冲工具。
这一块也一直表现很好。大概是几种的组合。我可能持有一篮子黄金、比特币、大宗商品和纳斯达克,大概是这样,而且我的固定收益资产为零。如果我手里有现金,也会是非常短期的。
Sacks?
嗯,我想正如你们刚才听到的,Paul Tudor Jones 说的关键一句是“所有的路都通向通胀”。我是说,目前基本情况就是市场担心通胀并没有被打垮,会卷土重来,而美联储可能不得不从这次转向再转向,重新加息。这就是他不想持有任何美国国债的原因。另外,另一位金融传奇人物 Stan Druckenmiller 在一次采访中说,他大约有 20% 的空头头寸,也就是他有 20% 的持仓目前是做空美国国债。所以他押注的是长期通胀压力存在、利率将不得不上升,而且你再次看到,自美联储 9 月 18 日降息 50 个基点以来,10 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上升了 60 个基点。
所以我的解读是,这与其说关乎大选,不如说是市场不喜欢美联储 9 月 18 日的降息。我认为事后看,那次降得太多了。我们在节目里讨论过,我当时指出,50 个基点的降息是自相矛盾的,因为近期历史上美联储以 50 个基点降息开启降息周期只有两次,分别是 2000 年和 2008 年,当时都处在相当严重的衰退边缘。因此美联储觉得需要大幅降息来帮助避免这些衰退,但这并不是鲍威尔的说法。鲍威尔说的是经济表现非常好。
所以我一个月前说的是,既然经济表现得这么好,为什么不干脆小心翼翼地开启降息周期,比如降 25 个基点,然后看市场如何消化,再多拿一个月的通胀数据。好吧,我们现在又拿到了一个月的通胀数据,它显示出,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幅波动,但核心 CPI 的通胀略高于预期。所以,市场再次担心通胀并没有被打垮,担心美联储降息可能过于仓促。另一点是,他们就是不喜欢美国的长期财政状况。
我们还应该调出另一张图,就是国债利息支出。你们在这里可以看到,它在过去几年里完全呈抛物线式飙升。我们的债务利息大约是每年 1.3 万亿、1.4 万亿美元
一年。年化 3,500 亿美元的速度(转录不清)。对。
对。每个美国人 35,100 美元(转录不清)。Pre.(转录不清)
现在联邦收入的大约 20% 到 25% 用于偿还债务,而且这一比例还在继续上升。我认为之前的预期是,一旦降息,我们就能让这条线重新降下来。对吧?因为如果通胀被压住了,美联储可以再次降低利率,我们能回到 2% 的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也就是几年前的水平,那么国债偿付成本一下子就会合理一些。对吧?
我是说,你可以用一半的成本偿还那笔债务,但现在看起来这可能不会发生。所以总结一下,我认为市场不喜欢美国财政状况的这些基本面。偿债成本在快速上升。通胀的图景不明朗,而且可能不会消退,债券市场开始计入更高、更久的利率。这就是 Paul Tudor Jones 说所有的路都通向通胀的原因,也是 Druckenmiller 做空美国国债的原因。
Chamath,你认为在这次总统选举中,哪一个政党或哪一位候选人会在联邦支出,以及由此对赤字和利率的长期影响方面,带来不同的结果吗?
嗯,如果把过去的表现当作对未来成败的指标,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不会削减支出。现有的大多数报告说,无论你投票给谁,下一届政府都会再花 10 万亿美元。我认为你真正该思考的是,所有这些钱最终去了哪里?对吧?
它肯定不会向下渗透。可能发生的是它会流入股市。这就是这些股票价格这么高的原因,因为人们正确地意识到,如果我们真的再花 10 万亿美元、再增加 10 万亿美元债务,那这些钱总会到某个地方。它去了哪里?政府薪资、合同。
如果我们同时还有减税,那会进一步推高。我认为一个党会减税并花掉 8 万亿、9 万亿、10 万亿美元。另一个党会花 10 万亿美元,也许稍微加一点税。最终大致会落到同一个地方。除此之外,我认为我们还会看到,在未来四到十年、也就是接下来的两届政府期间,美国白领就业可能出现灾难性的收缩。
这会加剧这个问题,并且我认为会造成一些社会紧张,因为我们一直处在创纪录的低失业率中。所以,尽管人们普遍对经济感觉不好,其中一部分与你属于哪个政党、你如何看待经济以及所有这些数据有关。但说白了,我们在过去五年、十年里拥有的是我们一生中最低的失业率,而且这一直非常出色。薪资也上涨了。我认为这将导致在某个时候出现一些紧缩措施。
这很可能不会发生在下一届政府任期内,但肯定是再下一届政府必须勒紧裤腰带了。而且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光是美国每个人要分担的那部分利息就是 35,100 美元。我是说,好好想想这一点。你的家庭里每一位成员,每年都要花 35,100 美元付利息。这就是你那一份。
拿 1.3 万亿美元来说。这是一大笔钱。如果情况如此,它会再次在股市中造成巨大泡沫。再看那些大公司内部,三四年前,Uber、Airbnb、谷歌和 Facebook 的员工人数和现在一样多,或者更多,而它们当时还在增长。这些公司都在以每年 20% 的速度增长。
所以这些公司的盈利和营收持续增长,而团队规模却保持不变。这是一件我们从未见过的非同寻常的事情。因此这里有两件我们以前没见过的事:一是当你再往美国经济里投入,我也不知道,20 万亿美元的债务时会发生什么;二是当那些大公司停止招聘,变得极其高效、极其盈利时会发生什么。这会是一个食利者的故事:拥有股票和拥有房产的人在未来五到十年里会过得非常好,而没有这些的 40%、50% 的人将真切地感受到压力。
嗯,这也取决于他们的杠杆水平。让你们有个概念,美国家庭、企业和政府的总债务,包括州和地方政府以及联邦政府在内。美国家庭债务大约 18 万亿美元。企业债务大约 11 万亿美元。州和地方政府债务是 3
当然,还有联邦债务 36 万亿美元。加起来美国的总债务高达 68 万亿美元。如果你假设平均利率为 6%,你知道,其中有企业债务和家庭债务,风险稍高一些,所以利率更高。这意味着在一个每年只有 29 万亿美元的经济体里,我们每年大约要花 4 万亿美元来偿付债务,也就是仅仅支付债务利息。所以每流转一美元,就有 15% 用于支付现有杠杆、现有债务的利息。这是一个高杠杆的体系。
而且放眼全球,这个问题并不只是美国面临的挑战。全球杠杆问题如今正在各国演变为危机。英国本周在等待一项重大预算方案。里面会有的是加税,以弥补目前占 GDP 4.4% 的预算赤字。英国经济每年只增长 0.9%。
法国目前正陷入严重的预算危机。他们正努力把赤字从占 GDP 的 6% 降到 5%,同时破产数量飙升。该国 74% 的适龄劳动人口在工作,这是因为有大规模的社会项目在维持平衡,技术性失业率为 7.3%。他们还在对国内 440 家营收达到或超过 10 亿美元的公司加税,称之为“临时”税。对 50 万美元以上的收入要征收 4% 的附加税,即将生效,还有第二套住房的房产税等等。
法国正在艰难地想办法增加收入来弥补缺口。在巴西,也有严重的预算危机。各州欠联邦政府 1,300 亿美元。通胀正在加速,达到 4.6%。利率将会更高、持续更久,使该国其他经济增长机会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这正在变成一个全球性的杠杆问题,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资金涌向黄金和比特币这样的避险资产,并且将给每一个全球经济体带来很多真实的困难。现在的问题是,美元能否保持其储备货币地位?因为归根结底,我认为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将不可避免地需要买入这些债务。他们将需要把债务货币化,也就是印钞。没有别人来买这些债务了。
Nick,把中国的图调出来。中国历来是美国国债最大的买家和持有者,但过去几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大约 10 年前,它的持有量达到峰值,约 1.3 万亿美元。然后最近,特别是从新冠疫情前后开始,他们开始减持,并且减持速度加快。今天,中国的国债持有量回到了近 15 年前的水平,而且他们已经公开宣布,正在抛售美国国债、转而买入黄金。
所以美国国债最大的买家已经离开了市场,或者正在离开市场。那还剩下谁?归根结底,美联储一直是最后的买家。而如果他们最终买入国债,那就会出现美元过多、通胀走高的问题。所以感觉很多资产交易,都是在押注谁将从通胀中受益。
那就是黄金,就是比特币。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因为你在向体系里注入更多的钱,所以也包括股票。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股市也在上涨。你们各自在这里怎么投资?
我是说,Chamath,你在乎目前市场的整体布局,或者在这次选举中你自己的布局吗?是根据我们看到的市场走势以及这些宏观指标告诉我们的信息来调整,还是一切照旧,埋头投资、埋头建设,像往常一样?
是的。我认为这些东西你没法去交易。任何这样做的尝试可能都带有一种虚假精确,你会亏更多钱,而且光是执行起来就有很多滑点。我是说,年初的时候我说过,突破性的资产将是比特币。我认为它看起来会成为未来 50 年或 100 年里最具决定性的通胀对冲资产。
所以这个骰子已经掷出去了。我认为你正在看到人们把黄金当作理性的经济保险的最后残余,但我认为在这个维度上,未来明确属于比特币。所以我想你可以交易这个,你可以对此进行投机。我一直在琢磨的问题是,在我的设想中,如果卡马拉·哈里斯获胜会怎样?
市场会怎么走?我实际上认为,这会逆转过去一个半月里的很多趋势。就像我说的,我确实认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里有一个重新布局、重新平衡的成分。所以我认为没什么可做的,除非你有一个非常具体的押注想做。我会埋头继续建设。
你也是同样的立场吗,Sacks?你们,Chamath,你们完全不交易吗?还是我
是说,我认为交易是个错误。身处市场的时间比试图择时更重要。正如我之前说的,所有这些钱会流向哪里,所有这些开支最终都流向资产类别。对吧?
我是说,这是关键问题。对吧?比如,你要不要改变你持有的资产?
我认为不用。而且我确实认为还有一件事值得在这里展开讨论,因为当人们觉得经济在与自己作对时,各种有意思的运动就开始了,包括文化运动等等。我认为我们在这次选举中看到的就是这样:相信资本主义和自由市场的人,与不相信的人;相信言论自由的人,与不相信的人;把自己视为受害者的人,以及把他们看作创造者的另一些人。我确实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年轻人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注反工作运动,或者 FIRE 运动,也就是财务独立、提前退休。
§04Z 世代的经济与文化潮流
现在很多年轻人,特别是年轻男性,在关注金融市场,不管是 Robinhood、Coinbase 还是 PrizePicks,不管是哪种市场。他们说:我需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我需要……这种资本主义对我不起作用。我需要持有股票。我需要做交易,我需要提前退休,去体验生活,因为资本主义体系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坏了。
还有另一群人就是反对工作。以前有个说法叫 NEET,指不就业、不接受教育、也不参加培训的人。基本上就是被称为不事生产的人。如果你看我们国家的就业和参与率的峰值,日本也有类似的趋势,不过他们大概比我们早十年。
听起来一点也不“整洁”(neat)。
对。一点也不整洁。听起来很糟糕。但我们的劳动参与率曾在 68%、69% 达到峰值,现在比那低了 10 个百分点,甚至更多。我们当时是 61% 或 62%。
我认为很多人会放弃,因为债务会压得人喘不过气,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从债务中脱身,合乎逻辑的做法可能是搬去和父母或另外两三个人同住,勒紧裤腰带,享受生活,去滑雪,去体验生活。很多年轻人正选择这样做。换句话说,他们是在退出美国梦。
抱歉。顺着你的话,我在很多年轻男性身上意识到的一点,Jason,我认为你说到点子上了,就是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不再把自己的工作视为通往经济独立的唯一途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们也许有一份工作,但同时在积极地在业余交易一些东西,加密货币、期权,随便什么。他们在用 Robinhood,他们在用 Coinbase,因为这几乎就像是他们在心里把两者分开了:他们做的这份工作永远不会给他们想要的财务独立。
所以,他们会去做这份工作,是因为他们喜欢它。希望他们热爱它。但另外,他们会去投机,试图赚钱。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因为我一直被教导的是,你通过你的工作来赚取财富。所以如果你想赚更多钱,你就得向上爬,做一些不同的事情。
对。但这不再成立。这种观念现在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脱钩了。这是人们对待工作方式上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
我管他们叫“Gen Bet”(押注一代)。他们是这样一代人,相信……他们中有这样一个子群体,不是所有人。有一部分人只是“静默辞职”,他们根本不相信资本主义。然后还有另一群人,是想要夺回掌控权的。
我叫他们 Gen Bet,因为他们只想押注自己。如果他们没有在金融市场里被打垮,链式交易期权(转录不清),你知道,还做一些项目的话。
我想说的另一件事是,过去三四个月里,我招了一批人,他们有 80 个、90 个(转录不清),我看到的是,25 岁以上的人和 25 岁以下的人在心理上有巨大的差别。是什么差别?25 岁只是个大概数字,但有一些 18、19、20、21 岁的孩子好得离谱。他们有动力,有渴望。
他们的态度是:咱们干吧。说实话,他们对待工作的方式和二十几岁后期、三十出头的人不一样。这些人
是第一代没有在大学期间背上债务、也不认同那一套的人。所以,排在他们前面的千禧一代可能已经替他们挨了枪子。你懂吧?
对。二十几岁后期、三十出头的那些人,我不想一概而论,也不想贬低他们,但他们缺少一种动力。再说一次,总体来说,那是职场里最年轻的人拥有的,也是我们这一代人在某种程度上拥有的。所以他们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工作方式之间。结果是,他们很显眼,而我认为他们显眼并不都是因为好的方面。
嗯,现在大多数年轻人,我相信这个数字,Nick,如果你能调出来的话,57% 的 Z 世代希望把当网红作为他们的首要职业。上班这件事几乎成了第二选择。大家都会争取的首选就是成为网红。这个数字大幅增长,而且还在继续增长。事实上,如果你看这份报告的其余部分,它来自一个理财平台。
你说 50% 的 Z 世代渴望成为网红?对。好的。
57%。
是作为职业,还是只是想有影响力、围绕自己打造一个品牌?我在想。
那是他们想要以此为生的事情。那是他们愿意做的事。
希望那就是他们的收入来源。有意思。那就是他们想要的收入来源。独立,而且他们不认为……他们相信体系对他们是有失公允的。如果你背了 15 万或 25 万美元的债务却找不到好工作,你怎么会不认为体系对你有失公允呢?
Sacks,作为一位成功的网红,你会怎么建议年轻人选择职业?
我来接这个。
好。你看,我认为相信自己会成为网红,就像相信自己会成为摇滚明星或电影演员之类的一样。
职业运动员。对。
职业运动员。对。这大约是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以此来设计自己的职业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实现的可能性实在太小。所以我认为你最好找一份你热爱、同时又确实能创造价值的职业。
这个世界不需要百分之五十几的人口都成为网红。那有点疯狂。这让我想起《搏击俱乐部》里的一句台词,泰勒·德登说,我们从小看电视长大,相信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成为百万富翁、电影之神和摇滚明星,但我们不会。我们正在慢慢认清这个事实,而且我们非常、非常愤怒。
那说的是 X 世代。
那说的是 X 世代。对。那就是我们。他们正在走向一种类似《搏击俱乐部》式的醒悟。
Sacks,你怎么建议一个年轻人,因为有这样一种诱惑,就是投入所有时间去做内容,并把它作为职业来追求,而这对你来说现在是一个人生机会。他们会觉得,这比过去当电影明星或篮球运动员也许更自由、更开放。
所以我认为重要的是认识到:如果我们自己就是网红,我们之所以不算虚伪,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也许 JCal 除外)一开始就打算当网红。对吧?我们做的是别的事。我们确实有过职业生涯,做过一些有意思的事。然后因此,也许人们愿意听我们的播客。
如果认为你可以不做任何有意思的事就直接去当网红,那你的资历是什么?所以我的建议是,人们应该先去做一些有成果的事。然后,如果这让其他人想听他们说话,那很好。但是,在你一生中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做过任何有成果的事的情况下,就打算成为别人应该听的那个人。
那就像是,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对。有一点,这些年我自己创办并卖掉了三家公司中的两家。但是有数以千万计的人在长尾里靠做内容创作者赚钱,有些情况下每月只有几千美元。但如果你把这些人和零工经济的工作者结合起来看,他们不相信这个体系,因为他们很努力地工作,拿到了谷歌的这份工作,去了办公室,然后被裁员,没人在乎他们。现在他们又被拉回办公室。
他们仍然有这些还款。然后他们看着另一种体系,嘿,他们开始有了一万粉丝。他们开始每月赚 1,000 美元,然后每月 3,000 美元。他们确实看到了一条道路,可以独立于一个对我毫无忠诚可言的体系,这就是我从人们那里听到的。
而且我认为,如果公司对个人不再忠诚,那很好。这些个人现在也在做出回应,这是对被随机裁员,或者在被告知可以居家办公之后又被拉回办公室这种毒药的解药,所有这些事情。他们现在相信,嘿,我可以独立,然后你就得争取我的服务。我认为这就是这件事的实质。
我们稍后会谈星巴克,我认为这是星巴克问题的很大一部分。有副业会让你变得反脆弱。你有其他收入来源,你可以叫你老板滚蛋。这就是年轻人正在做的事。我见过。
我见过有人直接辞职,然后说:你知道吗?我有别的赚钱方式,而且我的开销不大。所以年轻人这样做是聪明的。我的建议是打造你的品牌,尽可能保持独立,在世界上创造东西,并向人们展示你创造的东西。这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在我们回到宏观话题之前,我能说说另一面吗?可以。想象一下 Tom Brady,他很尊敬 Bill Belichick,但我不会说他特别喜欢他。他们不是特别亲近。但想象一下 Tom Brady 有一份副业。
比如说,他开 Uber,赚到了足够的钱,所以当情况变得艰难、他得不到足够的上场时间时,他就选择退出了。那还会造就我们所知的 Brady 吗?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我认为有很多人是在非常艰难、充满挑战的环境中,被拉伸、被推出舒适区之后才创办公司的,他们在那样的世界里生活了好几年,然后才开始创业。如果答案突然变成:让我留一个逃生舱口,这样一旦事情变难我就可以撤离,那我觉得你不会取得什么成就,因为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能把卓越强加给人的那种边界条件。
所以我也想请大家记住这一点。我不确定副业能解决任何问题。它实际上可能让你在真正走到某件事的另一端、认识到自己能力所在之前就放弃了。
对。这是个很好的观点。创业时,你在心理上得有点破釜沉舟。
那是科尔特斯。你得烧掉船。对。我同意。你的人生需要像科尔特斯那样。
你得烧掉船。如果你一直带着安全网度过人生,从来不让自己冒风险,你就永远搞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然后在某个时候你回头看,感到失望的可能性,比你真正去尝试、真正投入生活、然后说“好吧,你知道吗,我很高兴我在这里押注了自己”要高。
§05为一个受约束的新时期重新配置资产
为了结束关于市场走向的这段讨论,Sacks,我想我们就快速轮流说一下。面对迫在眉睫的预算危机和选举周期,你在投资组合里有没有重新布局过什么,或者在资产类别上做过什么调整?
我想说的是通胀。我在二级市场有一家 SaaS 初创公司。你知道这些 SaaS 公司有多少出价吗?负一个出价。
有意思。我有几家初创公司收到了报价。过去两周我收到了三四个二级市场报价,我得认真考虑,而且它们不是,比如,75(转录不清)。什么样的公司?我想想。
两家是 SaaS,另一家我不能说,因为太容易猜到了,不过那些捡便宜的人开出的价格,已经从提出大约 80% 的折扣,变成了现在 25% 的折扣。
所以那些捡便宜的人会卖掉你的股份,还有 all in(转录不清)。对吧?
我在努力。我在努力。Brad Gerstner 到目前为止买了 7%。所以我正在尽快尽可能多地转手给 Gerstner。你就是你
你刚把 Friedberg 彻底惹毛了。你看,他在笑,但心里面,
他快要爆炸了。
这位很棒的家伙在这里。他会持有 7%。他现在每期节目有 16 分钟的发言时间。如果他愿意
如果他愿意主持,我就让他来。
我是说,这场主持进行得还行吗,还是我该插进来大喊一声?
他应该写一份 All-In 健身备忘录。
就如何重新布局这个问题来说。首先,最容易回避的是国债。对吧?我是说,你真的愿意接受 4.2% 的收益率、持有 10 年去拥有一只美国债券吗?而且眼下仍然存在迫在眉睫的通胀,或者可能存在的迫在眉睫的债务危机。
所以这大概是比较容易的一个。我认为难的是股票,因为股票正处于历史高位。它们处于历史高位的部分原因,是美联储暗示今年会大幅降息。还记得今年年初他们说会降息七次。这些预期一直在往下调。
我想我们有过一次,我猜,上个月我们有过一次双倍幅度的降息,而且我们本来应该在今年再来一次 50 个基点的降息。我不禁怀疑这是否还会发生,更重要的是,如果你相信 Druckenmiller 和 Paul Tudor Jones 的话,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更长时间的高利率时期,这对股票不利。股票通常有通胀保护,因为这些公司可以随着时间推移提价、跟上通胀,所以在通胀面前持有股票通常是不错的选择,但如果我们面对的高利率时期比任何人想象的都长,那对股票就会不利。
嗯,我只想说一点,除非在这样一种情景下:你相信唯一不可避免的道路是央行将债务货币化,也就是央行出手买入需要发行的存量国债,这既会支撑通胀,也会向体系中注入资本。在那种情景下,你可能会看到股票和黄金上涨,而固定收益下跌、利率更高。所以它实际上是一个印钞的指标或信号。至于我个人面对这个新时代的立场,如果它像市场告诉我们的那样出现,大致和 Paul Tudor Jones 的立场差不多。我认为大宗商品已经……而且,你知道,黄金就是一种大宗商品。
大家都把它说成避险资产,但还有其他大宗商品,它们可替代性强得多,并被用于生产周期,制造食品、能源和商品。与大宗商品挂钩的企业,也就是收入或利润随基础大宗商品价格上涨而增长的企业,将跑赢其他企业。其他企业会难以提价,或难以支付更高的人工成本,或难以应对更高的销货成本,而与大宗商品挂钩的企业,实际上只是在大宗商品上赚取一个利润率。比如:一家采矿企业。
也就是开采自然资源的企业、交易农产品大宗商品的企业。这类企业通常在基础大宗商品价格之上赚取一个大致固定的利润率,它们在这种周期中表现良好。总之,我认为 Paul Tudor Jones 说过,因为如果你持有大宗商品,它不是生产性资产。它不会为你产生收益。但如果你拥有一家企业,它在创造利润,而且
感觉持有比特币要容易得多。
那是一种资产。但比特币不是生产性资产。对吧?我是说,所以那是构建投资组合的一种方式。但我个人喜欢持有那些在做事、在创造价值、并在这个过程中赚取利润的企业,特别是利润会随基础通胀压力一起增长的企业。
关于 Sacks 说的股市,有一个人们会看的东西叫巴菲特指标,就是威尔希尔 5000 指数的总市值除以 GDP。他在 2000 年提到过它,并说这大概是衡量股票处于什么位置、即将走向何方最可靠的指标。如果你往前回溯 50、60 年来计算,它有一个长期均值。而每次它出现短期高点,随后都会出现相当显著的重新定价。比如 2000 年的互联网泡沫、2007 年的大金融危机、新冠期间,而现在我们实际上创下了这个指标的绝对新高,再说一遍,如果你相信这类指标,它会告诉你,在这里的某个时点,股票可能会先变得更便宜,然后才会变得更贵。
这肯定处于正常范围的高端。Nick,把市盈率图调出来,这是显而易见该看的。不只是股市高点有多夸张,还有市盈率。它处于正常范围的高端,比如,我不知道,平均市盈率大概是 25 倍。26 倍。
David 说得对。你怎么能
在未来 10 年存在所有这些风险悬在头上的情况下拿到 4.25%?因为,你知道,Howard Marks 这周发表了一封投资信,写得特别好,因为它简洁得很优雅。他的观点是,投资股票和投资债券是完全相反的两件事,尽管人们对待和谈论它们时好像是同一回事。他的概念是,人们需要准确理解固定收益这个词的含义。它意味着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靠地得到一些东西。所以问题在于,就你今天所知的一切来看,这公平吗?
而且,我是说,你们几位已经讲了好像有好几年了。当你们展示那些债务和赤字不断膨胀的图表时,未来十年政府发行债务的市场出清价格是 4%,这合理吗?我是说,天哪。它很容易就是 6%。很容易就是 7%、8%。
那非常可怕。
完全同意。债券和股票之间的最大区别是,债券像你说的那样给你固定收益支付,而在高通胀下,这些支付会被严重贬值。股票给你的是盈利,公司总能提价,所以理论上它应该能对冲通胀,但股票和债券的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会被上升的利率严重伤害,对吧,因为贴现率更高。所以我拿不准股票的地方就在这里:如果我们真的进入一个利率更高、持续更久的新体制,即便股票通常是不错的通胀对冲工具,它是否还是会受到伤害?这个问题我就是不知道答案。
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在走向一个受约束的时期。我认为自 2008 年以来,我们基本上生活在一种没有后果的环境里:美联储可以把利率维持在零或接近零,联邦政府可以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我们把紧急状态常态化了。首先,2008 年金融危机导致我们出现了 1 万亿美元的赤字,后来这成了常态。
然后因为新冠,我们出现了 2 万亿美元的赤字,这也成了常态。而且美联储还在做量化宽松,也就是购买美国政府自己的债券,从而托住美国债券和债券市场的交易。
常态化。那就是常态化。
对。让利率保持在比为吸引那些债券持有人而本来需要的水平更低的位置。所以大约 15 年来,我们把紧急状态和美国政府无后果的开支常态化了。我认为现在我们可能正在进入一个有后果的时代,这意味着你不能在联邦政府资产负债表的某一方面用力,而不在另一方面有所放弃。换句话说,如果你要容忍更高的通胀,基本上就是把债务货币化,债券市场就会让政府为其债务支付更高的利率。
对吧?因为你不是,Tom。所以我们将处在一个利率更高的世界,这意味着股票遭到重创,房地产遭到重创,人们房子的价值遭到重创,这会带来真实的后果。或者你去应对通胀,这意味着美联储将不得不收紧,但那样我认为这意味着联邦政府将不得不在支出上“皈依”。他们不能再随心所欲地把所有这些
钱花出去。我们已经见过这种情况。欧洲的紧缩措施,希腊人和西班牙人当时就很难接受。我认为美国人将不得不习惯。我们不能一直不停地花钱、发福利。
不过在股票这边,Sacks,还有一个概念:你可以削减开支、提高盈利,这完全在你作为 CEO 和董事会的掌控之中,而这正是我们从新冠之后看到的。几年前我在这儿也说过。我认为盈利会表现不错,因为人们手里有另一个杠杆,他们可以转动旋钮减少开支、增加盈利。感觉就是,哦,这很痛苦,但还没痛苦到不值得去做。所以企业已经“皈依”到成本削减、紧缩和提高盈利上了。
问题是,个人也不得不这样,所以他们推迟买新车、压缩旅行开支。那么政府什么时候才会实行企业和个人被迫做的那种紧缩?这正是你一直在讲的问题,Friedberg,整个选举周期都在比谁能给更多免费的东西。够了,别再免费了。总得有人在房间里扮演成年人,说我们已经没有更多免费的东西了。
我认为这就是市场在说的:无论谁当选,他们都已经表明,在他们任期内赤字会增加,而不是减少。而且,你看,也许那是为了当选而做的定位,也许存在一个更理性的幕后经济顾问团队,在建议一条与他们所公开展示的不同的道路。我希望,不管是谁在听,对两位候选人来说都是如此。我衷心希望。如果你看看阿根廷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多次谈到哈维尔·米莱。
他上任成为总统。他通过大幅削减政府开支的紧缩措施,把月通胀率从 25% 降到了大约 3.5%。所以他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把通胀控制住了。但这样做的后果是,经济现在萎缩了,因为政府在花更少的钱。这意味着某些企业的收入变少了。
个人的收入也变少了,所以他们花得更少。因此上个季度经济萎缩了 1.7%,失业率飙升。阿根廷的失业率现在是 8%,而且上升很快。所以要让美国真正执行这种政策,而美联储的基本职责是保持低失业率,这意味着有些东西将不得不崩断。如果联邦支出太高、联邦债务太高,你就无法同时保持低失业率和低通胀。
所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是联邦债务太高。如果我们削减联邦支出太快,最终会看到失业率飙升。如果我们不削减,就会看到通胀飙升。这就是我们能走的两条路。
我想反驳你说的一点,因为我其实不同意,那就是我不认为人们把两位候选人的支出方案看作一样,因为每一美元并不是等价的。共和党提出的某些项目与民主党提出的项目明显不同,即使数字看起来一样。所以我认为你得看看,当人们认为卡马拉会赢的时候短期市场的表现,与现在的短期市场相比。短期的意思是,你怎么对冲这种风险?
而这已经完全变了。所以,我是说,在过去 30 天里,收益率曲线前端在风险以及谁在下注方面,出现了彻底、绝对的重新布局。我认为原因在于,不管我们同不同意他,特朗普的方案被视为对长期经济增长更具刺激性,因此通胀风险被对冲掉了,相比之下卡马拉的风险是,她们只会花钱。此外,我想说的是,这也许是 Elon Musk 能够精简政府的地方,对我们以及我们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来说,这可能是一份了不起的礼物。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我们头上一直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数十亿、数万亿美元的浪费性支出,那么他很可能有能力向我们表明,我们几十年来一直在花更多的钱、得到更少的东西。而现在我们可以做 A/B 测试:大幅、大幅减少支出,削减监管,如果我们实际上得到了更多,你就有了证据。这可能让我们走上一条在花钱上更加审慎的长期道路。我认为我们应该以某种方式做一下这个实验。
回到你对 GDP 的定义,没错,如果你削减政府,这可能会削减 GDP,因为 GDP 包括政府支出。然而,有人可以争辩说,尽管从技术上讲定义就是这样,但通过削减政府,你实际上释放了可供私营部门使用的资源,最终这会带来更高的效率,同时也会刺激私营部门。我认为当经济处于充分就业状态时,这个论点尤其成立。所以如果我们有大量失业,那么削减所有这些政府雇员会非常痛苦。但如果你的经济表现相当不错,而且正在创造大量就业,那么这实际上是削减政府的好时机,因为私营部门可以重新吸纳这些人。
我们应该利用就业状况良好这个事实,现在就做这些痛苦的削减,而不是等到那时难度大得多的时候。
这是我很久以来听到的最好的观点。这个观点很棒,Sacks。给我们讲讲大选最新情况。怎么样了?你支持的人会入主白宫吗?
§06大选最新进展:进入冲刺阶段,数据偏向特朗普
会是副总统哈里斯吗?你从民调、从市场告诉我们的信息中感觉如何?你怎么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所有数据基本上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就是特朗普获胜。我说的数据,指的是民调、预测市场,以及提前投票的数字。先看民调,主流媒体有两项新民调。一项是《华尔街日报》昨天的,称特朗普在全国范围领先三个点;我想 CNBC 今天早上有一项民调,称特朗普全国领先两个点。这非常好,因为
那是普选票。
那是普选票。所以如果特朗普在普选票上领先,那就是压倒性胜利。大多数预测者说,因为共和党在选举人团方面略有优势,哈里斯需要在普选票上领先超过 2% 才有机会赢得选举人团。所以如果特朗普在普选票上领先,那就是压倒性胜利。第二个方面是各州的民调,过去几周特朗普在几乎每一个战场州都在推进。
如果你用 RCP(RealClearPolitics)的数据,特朗普现在在每一个战场州都略微领先,而且势头全在特朗普这边。最后一个数据点是提前投票,在那些有提前投票并公布数字的州,共和党的追踪数据远好于他们 2020 年的水平。现在仍然存在一个问题,就是这是否意味着共和党人只是把投票提前了,然后他们在选举日的表现会差一些?总有这种可能,但就目前来说,如果你是共和党人,这是你想看到的,而如果你是民主党人,这绝对不是你想
看到的。对。而且 Nate Silver 写的那篇文章,昨天由《纽约时报》发表,说这是五五开的难分高下。任一候选人都可能获胜,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会是特朗普。他有点表明了这一点,作为一个显然是主要的预测者,他的文章说市场正朝那个方向走。
J. Cal,你认为 Sacks 在这点上说得对吗?你有什么想法
关于刚才提到的预测市场。预测市场已经非常、非常明显地向特朗普倾斜。现在几乎是三分之二比三分之一,偏向特朗普。所以在押注者当中,认为特朗普会赢的比例出现了巨大变化。
在
对。Polymarket,还有 Kalshi 也是。
你认为已经结束了吗,JCal?
我跟 Nate 的判断。我是说,我认为 Nate 大概是在这件事上想得最好的人,我觉得他在这上面下了很多功夫。如果他说是五五开、特朗普略占优势,我会相信他的直觉。但他说的是谁都别信。我不信任预测市场,而且我认为随着临近大选,预测市场正在缩小这个差距,因为它们很容易被操纵。
Polymarket 只在海外。对吧?美国市场不允许参与 Polymarket,所以全是外国投资者。当然,美国人可能会以某种方式把钱放到海外,用外国账户来下这些注。我猜如果你是行家、又真想赚钱,你就会这么做。
所以我不知道有百分之多少的
今天早上有报道说,一位法国交易者在 Polymarket 上押了 4,500 万美元赌特朗普,他是那条“鲸鱼”。据称他是一名拥有“丰富交易经验”的法国公民。据称他并不是在“操纵市场”,只是真的想建立一个大仓位。所以听起来他是一位相当活跃的交易者,刚刚
做出了那笔
大动作。但是
这是一个基于加密货币的网站,所以你有这样的好处:在一定程度上你可以在区块链上追踪这类交易,最终找到这个人。但因为它也是加密货币,你同样可以利用混币器和其他系统把自己藏得相当好。所以我会对 Polymarket 打一点折扣。它可能没有看上去那么极端,但看起来卡马拉确实没有靠那些采访帮到自己。那些采访表现得不太好。
而且,你知道,这确实是难分高下。那么 Chamath,有什么意外吗?
对。还会有十月惊奇吗?我是说,过去几天已经有过几次尝试。我是说,看起来这就是过去 20 天的论调。
出现过一些非常恶劣的说法,我们不应该给予……我认为我们不应该给予任何可信度,但有些共和党人出来讲了一些关于共和党一方的非常恶劣的东西。而且,我是说,这并不比之前已经说过的关于特朗普的其他东西更恶劣,也并不比已经对特朗普作出的 1 亿美元判决更恶劣(转录不清)。所以是同一类。但我确实觉得,在我看来那是编造的(转录“cap”,即“胡扯”之意,转录不清),而且我认为在最后一两周里会出现很多假新闻,甚至可能出现深度伪造。所以我认为人们不应该相信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任何东西。
对这些信息要非常小心。
我来告诉你们我的看法,就是,临近选举,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煽动性。我们只剩 12 天左右了。双方所说的话的措辞和语气都变得非常恶劣。而我更担心的是美国之后需要经历的和解、重建阶段。
你们得……双方都得继续吗?双方都是一样的吗,你?这是你的观察吗?
我觉得,特朗普从麦当劳窗口探出身子那一幕,我是说,我笑得很厉害。当时有人在他炸薯条的时候采访他,对他说了些什么。然后他说了类似这样的话:我现在在麦当劳工作的时间比卡马拉多 15 分钟。接着有一位记者说,那你为什么觉得她会在这件事上撒谎?他从窗口探出身子说,因为她在撒谎,卡马拉。
而且,你知道,这是个好笑的玩笑。那是他的俏皮话。他拿每个人开玩笑。但我认为,拿每个人开玩笑这整件事,与接下来需要的语气和措辞是如此不同。因为想象一下,如果她赢了,而他一直把她描绘成骗子、不正派、深层政府。
我是说,你看。我不打算去
拿它和民主党现在所说的相比,他们说特朗普字面意义上就是希特勒。他们不只是称他为法西斯。她称他为法西斯。
她说民主岌岌可危。显然,当你说这样的话,当你说选举过程这一根本制度岌岌可危时,就意味着如果他赢了,我们就终结了民主。这将不可避免地让人们觉得我们处在一种内乱的境地。我认为没有人会在这件事之后感觉良好。你们觉得我们该怎么应对这次选举结果,无论是哪一方赢?
我是说
这个国家有一半人会讨厌总统,有一半人会讨厌我们现在的处境以及我们作为国家所处的状态,还有一半人会认为民主已经终结。我是说,有一半人会觉得这是终点。那只是暂时的吗?大家会和解,然后我们都回去工作,选举结束了,谁赢谁赢?
我认为,不幸的是,主流媒体要为让大约一半的国家对特朗普产生一种精神错乱负责,因为他们不停地推送这套论调,说他是法西斯,说他是希特勒。他们不断抛出所有这些虚假报道,基本上是在训练或灌输人们,让他们相信他是对民主的威胁。我昨晚和一位民主党人吃晚饭,她几乎所有信息都来自主流媒体,她对此感到恐惧。这根本不是唐纳德·特朗普的为人。这是荒谬的夸大其词,但如果你被锁在那个媒体生态里,听到的全是这些,你真的会被吓到。
所以我认为,媒体的不负责任,他们不诚实地报道、凭空制造这些威胁的方式,确实吓坏了半个国家。
你认为“特朗普是希特勒”这种说法表明民主党人觉得……好吧,你看。
没错。他们没有撒谎。我是说,让这个,这很平常。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是说,你可以论证说她在很多事情上撒过谎。
就像安德森·库珀昨天在那场市民大会上对她盘问得相当好,他指出她曾说过 50 次特朗普的墙是个愚蠢的主意,而现在她似乎又赞成它了。所以我认为,指责对手撒谎对政客来说很平常。不平常的是说你的对手字面意义上就是希特勒、就是法西斯。那就是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层次的言辞。
好的。Chamath,你认为我们现在处于一种恶劣的状态吗?选举之后我们能走出来吗?而且
我认为我们会没事的。好的。
我其实相当乐观,因为我实际上认为选情不会那么胶着。我是说,现在看来,也许“压倒性”这个词太重了,但特朗普会取得稳固的胜利。民调是这么显示的。预测市场是这么显示的。提前投票也是这么显示的。
而且如果你看现在所有其他数据点,显示的都是特朗普相当轻松地获胜。我们还没谈到的另一个数据点是这些竞选团队在最后阶段的表现。看特朗普竞选团队,基本上是一切照常、稳步推进。再看哈里斯竞选团队,他们处于一种乱扔意大利面看哪个粘墙的模式。他们回到了某种“黑暗拜登”(dark Brandon)式的信息传递,理由是投票给我们是因为特朗普是法西斯。
这与他们把拜登换成哈里斯时的信息传递非常不同。对吧?当他们刚换人的时候,他们说,好吧。让我们摆脱这种“黑暗拜登”式、民主受威胁的信息传递。它似乎没有奏效。
让我们强调卡马拉·哈里斯是一位变革推动者,是一位具有变革意义的候选人,是一位带来快乐和积极氛围的候选人,而且他们确实因此在民调中获得了大幅提升。问题是,过去几个月里,民调上的这种提升已经消退,因为哈里斯一直无法说明她会改变什么。在所有这些采访里,她不断被问到:你会做出哪些与乔·拜登不同的事?安德森·库珀昨天又问了她这个问题,大概是第 19 次了,而她仍然没有答案。
嗯哼。
而且
所以她面临的问题是,他们给她罩上的那层变革推动者的外衣已经有点褪色,她被看作是拜登的延续,而公众不想要拜登的延续。所以现在感觉他们在拼命想办法重新定位。他们又回到了反特朗普的那种歇斯底里式的信息传递,而这一套并不管用。三个月前他们换人的时候,它就不管用。所以我倾向于认为,看这些竞选团队的行为,很容易看出哪一个有信心,哪一个在恐慌。
好的。Jay Cal,如果你能回到过去,在卡马拉成为提名人的时候担任她的顾问,你会建议她在迄今为止的竞选中做哪些不同于她实际做法的事?
我会安排一场速战速决的初选,让民主自然地走完。那是个大错误,当民主党……如果民主党输了,我认为他们会在
另一边
看起来更好。对。百分之百。
但是,至于人们为什么相信特朗普是对民主的生存性威胁,我鼓励每一位这档播客的听众回头去听 All-In 播客的第 16 期。那一期是我们在 1 月 6 日那一周做出反应的节目,我们当时都有很强的共识,认为这是国家历史上最令人作呕、最可怕的日子之一,认为特朗普试图推翻选举结果,而且是以非民主的方式在做这件事。我知道有些人已经重新评估或改变了立场,但我鼓励你们所有人暂停这一期,回去听听我们在 All-In 播客第 16 期里那场非常深思熟虑的讨论,因为我们当时也很害怕。
我认为事情是在某一刻发生的,你得有足够的同情心,承认你是在那一刻做出的反应,但你同时也得有智力,把自己从当时发生的事情中抽离出来,了解更多,并且可能、有可能改变想法。我不想被我在某一刻说的话所定义,我也不会这样对待别人。在那一刻,我认为发生的事情确实很糟糕。后来我认识了这个人,我不认为他实际上煽动了什么。这是我的看法。
对。这没问题。那是你的看法,但我确实认为还有另一群人并不认可你最初的判断。对。
嗯,我认为那些人也需要像我那样重新评估,因为我并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改变立场的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认为如果你仍然相信你当时所相信的,那么你就应该告诉人们去听你当时说的话。
对。但有很多……对。
好。但有很多。
也去听听 Sacks 说的,听听 Friedberg 说的。我认为那件事发生时,我们有过一场非常有成效的讨论。我觉得人们把它扔进了记忆黑洞。
你想说的是,而我对此部分不同意,即那些看法随时间发生了变化。我认为你更平衡的说法是,那是某个时间点上的看法。如果你相信那个时间点依然成立,你这么说也没问题。但我认为你应该这样来说。关于这次选举,我还想说的另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我们现在处于周期的这个阶段:落后的一方会恐慌。
我认为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了,但我想提醒大家,我们已经做过 A/B 测试。我们知道特朗普执政下的总统任期会是什么样子,只不过这次你会得到一位真正的副总统,再加上 RFK,再加上 Elon Musk,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们。我的意思是,我认为你需要考虑,你是买一送四。而如果是另一边,如果哈里斯赢了,你大致知道趋势会是什么,因为你已经在拜登四年的任期里见过这个趋势。第二点,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当你进入冲刺阶段时,落后的一方往往会内讧,因为他们开始为自己的职业生涯采取保护主义。
有很多内容你可以看到,开始显示出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个有趣的观察。很多久经考验、最可靠的主流媒体来源,我认为它们此前一直在尽可能为亲哈里斯的总统任期运作,现在开始以一种让我有些意外的方式反过来推回。我认为昨天的 CNN 市民大会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时刻之一,连 David Axelrod 这样的人,也有点把卡马拉·哈里斯推下了车。我完全没料到。
所以我认为重要的是观察到这些事情正在发生。
我同意这一点。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挺过去。等一下。让我就你的话说一句,Chamath,因为你知道,我用第 16 期在向你发难。我确实希望不管谁赢,我们都支持那个人尽其所能为所有美国人做到最好。这一直是我的承诺,前两次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们会挺过这一次。但如果每次都花 10 万亿美元,我不认为我们能挺过两三个这样的周期。
补充一下,既然,Jason,你想让大家去看我参与过、并且在其中说过一些话的那一期。我是说,你看,我认为主流媒体的目标一直是试图让我们停留在那一刻的激烈情绪中
长达
四年。我是说,如果你过去四年看过 MSNBC,就好像 1 月 6 日每天都在发生一样。我是说,这就是他们谈论的全部。但我认为,正如 Chamath 说的,自那天以来我们已经了解了很多事情。比如,我当时并不知道,Twitter 曾经审查了特朗普总统那些叫所有这些人回家的推文,他基本上是说要和平抗议,然后当他们暴动时,他实际上发布了推文试图叫他们回家。
所以那是新信息,而当它被披露出来时,还记得吗,在整个初选周期的开头,特朗普在 CNN 上和 Kaitlan Collins 做了那场市民大会,他戏剧性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推文的纸,开始朗读。那对人们来说是很多新信息,我认为这给了他们一幅不同的图景。然后我认为还有一点很重要,想象一下,如果媒体试图让我们停留在 2020 年夏天骚乱的激烈情绪中,即乔治·弗洛伊德骚乱,那么我们对哪个政党赞成骚乱就会有非常不同的看法,因为那些骚乱发生时,蒂姆·沃尔兹是明尼苏达州州长。他不想派国民警卫队。特朗普想派。
然后卡马拉·哈里斯曾试图为一个组织筹集保释金,该组织正在把其中一些抗议者和暴徒保释出狱。所以如果媒体有意,他们可以把卡马拉·哈里斯和蒂姆·沃尔兹描绘成 2020 年夏天骚乱的政党。我认为归根结底,这两种说法都带有宣传色彩,而且都发生在四年前。它当然是选民可以纳入考虑的一条信息,但它只是一条信息,这次选举还有大量其他议题和政策。我认为在这个时点,四年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大致计入股价了,选民现在想知道的是:在这些议题上你会怎么做?
你会怎么处理移民问题?你会怎么处理通胀?你会怎么处理经济?而当你看选民说对他们重要的那些议题的民调时,特朗普有决定性的优势,而卡马拉·哈里斯无法解释她会做出哪些不同于乔·拜登的事。
David Axelrod,词语沙拉之城。这是他昨晚说的,他会这么说让人非常震惊。
确实。那是把她推下车,但这也只是在保护他自己的公信力,因为很难看起来
但这正是我的观点。安德森·库珀现在也得保护他自己的公信力。你只能撑一个候选人那么久,到了某个时候,你得优先考虑你自己的媒体职业生涯。我认为安德森·库珀昨晚不得不开始反击
那就是为什么,因为这就像当所有人都抛弃拜登时。对。
就像你还记得当所有人那
一晚吗,辩论之后所有人都抛弃了拜登?所有那些报道了拜登这么久的记者,他们脸上一直都看得出来。他们突然得说,好吧。我想我们现在得承认他其实已经不在状态了。
对。你看。我认为在一个重要方面,卡马拉·哈里斯在这里被安排成了失败者,因为一方面她想与乔·拜登的政绩拉开距离,另一方面她又不肯说她会做出哪些不同的事。所以她处在这种“梦幻岛”、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
对。没错。
但这也不是她的错。那是民主党让她处于的位置,这又回到了 JCal 说的。我们本该举行初选。
他们当然本该举行初选。我认为他们本可以有一位更好的候选人,不过,我也认为回到 Friedberg 的问题,这有点像一次事前复盘,他们本该做哪些不同的事?我认为你要么为乔·拜登的政绩辩护,要么说你会做什么不同的事。你不能处在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而且你知道,乔·拜登肯定在白宫里咬牙切齿,想要走上竞选之路为自己的政绩辩护。
因为我认为乔·拜登觉得自己有一份不错的政绩。而且有些话你是可以用来支持这份政绩的。我是说,我个人不认为它很好,但你可以谈充分就业的状况。你可以谈这个事实:是的,我们曾有过 9% 的通胀,但现在降到了 3%。我是说,有些话是可以说的。
我是说,他就是还不错。股市。
股市
处于历史高位。我是说,他签署了很多他显然相信的立法。所以民主党确实有可以拿来竞选的政绩。那不是我个人相信的政绩,但我认为肯定是可以努力为之辩护的政绩。而且我认为,如果拜登是候选人,他会为这份政绩辩护。
而有一位候选人曾是这届政府的一部分,却不愿为这份政绩辩护,与这份政绩保持距离,又没有真正以任何细节或信念说出她会做出哪些不同的事,这非常尴尬。这就是一个注定失败的主张。我认为安德森·库珀昨晚比 Bret Baier 更能暴露这一点,因为安德森·库珀有时间。Bret Baier 只有 26 分钟,而且 Bret Baier 被视为对立方。而安德森·库珀从根本上说是一位友好的采访者。
当她对安德森·库珀都回答不出那些问题时,你就知道她完了。
顺便说一句,我们现在已经连续说了大约两三个月,几乎说到单调了。她必须走进这些摇摆州,回答大约四五个关键问题。我只想说,这仍然是问题所在。所以如果她想在接下来 12 天里缩小这个差距、获得真正的获胜机会,她……我认为还有 12 天。
我是说,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做法。第一,边境失控了。我们已经把它关闭了,而且我们会把它收得更紧。第二,股市处于纪录高位是有原因的。第三,就业处于我们一生中最低的水平。
各位,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如果你选另一个人……
说实话,Jake,我会做你的竞选经理。嗯,你比现在管竞选的那个人更适合当竞选经理。他们不太
直接了当。
你看。他们做得不好。我认为 Sacks 说得对。他们怕自己的影子,而且他们将走向民主党的一次有意义的重置,在
南卡罗来纳(转录不清)。让我把话说完。第四,这个人推翻了罗诉韦德案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而且他的副总统候选人说过他想要全国性禁令。他们后来收回了这话。但如果你是女性,你不应该相信他们。第五,显然你们看到了 1 月 6 日发生的事。他还会再来一次。
你还有那些法官。
反复说这个。听着。我不是拜登。拜登显然需要退休。他曾是一位很棒的总统。
他曾是一位很棒的副总统。我们感谢他的服务。我完全不同。我对这一切有不同的做法。而特朗普是这个国家此刻不需要的一张不确定的牌。
完毕。这样他们就会赢,但我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出主意。特朗普也是同样的情况。我认为特朗普本可以直接走向中间路线。而当他是“特朗普 2.0”时,他本该领先她 20 个点。
他没有领先卡马拉 20 个点或 15 个点,而是势均力敌,我认为这很疯狂。特朗普是最容易被击败的候选人。卡马拉是最容易被击败的候选人。我想知道是谁在管这两个竞选团队。
嗯,当整个主流媒体都与你作对,只报道对其他候选人的正面消息,只报道对你的负面消息,而且你在资金上以 3 比 1 处于劣势时,很难领先 20 个点。关于卡马拉·哈里斯,你可以说的一点是她一直是个很好的筹款者。有很多亿万富翁在资助她的竞选。她的资金字面意义上是特朗普竞选团队的三倍,甚至在加州这个对他们来说稳拿的州,你也到处能看到卡马拉的竞选广告。这只说明他们现金多到可以把钱撒在各处,哪怕是在加州。
所以,事实是特朗普面对的是整个建制派,我认为他在民调、预测市场和提前投票中都相当明确地领先,这是一项非凡的成就。我认为他大概是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候选人。无论如何,我也确实认为卡马拉尝试过提出你刚才说的某些论点,说得不是很干脆,但她在努力回撤她在边境问题上的立场。问题是,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公信力,因为民主党过去八年一直在与特朗普就边境墙作斗争。那是他的标志性议题。
而如果你认为不该相信共和党人在堕胎问题上的说法,那么同样也完全没有理由相信民主党人在边境问题上的说法。他们曾与特朗普的墙作斗争。
对。我认为这很公平。我认为这很公平。其中的一部分
都是为了废金属。她本来应该是边境事务主管(border czar),却连边境都没去过,这说明她从来不认为这件事重要。现在她想假装自己在边境问题上和特朗普一样。公众不买账。
处理边境问题其实非常简单。她可以直接说,当时管用的办法现在不管用了。我们已经满了,而且我们……特鲁多刚发了一条推文。嘿。我们将暂停两年。
她要做的就是这些。我们将在边境问题上暂停两年。显然它已经失控了。完毕。然后我们继续谈下一个议题。
好吧。如果哈里斯竞选团队在听,Jake Tapper 的建议已经摆在这儿了。你们可以来上这档播客。永远欢迎。每一位竞选总统的人都欢迎
来上这档播客。
听到一个传闻
顺便说,是 Barstool Sports。她不是我支持的候选人。
你们听说过这个传闻吗?Barstool Sports 被问到是否愿意采访她,而他们拒绝了她。这个传闻是真的吗?
据说是。我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不接?不会的。他们会接受这个采访的。
Portnoy 声称,哈里斯竞选团队联系了他们,要求上他们两三档节目,而 Barstool 拒绝让她上节目,这相当令人难以置信。
嗯,他们等得太晚了。我是说,毫无疑问,上个月他们彻底转变了媒体策略。她大约三个月前成为候选人。头两个月,他们不让她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然后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内部数据不好,在民调上落后了。
于是现在他们让她出去做大量媒体活动,而就像我说的,几周前,这开始造成一种“厄运循环”,因为她不是一个出色的媒体表现者,所以她的民调开始变得更糟。然后他们就得让她上更多媒体,试图去反驳这一点。
你那个“厄运循环”说得很准。我给你记功。
如果卡马拉的竞选团队要开始……我们会说它现在正处于死亡螺旋。
哦,好吧。明白了。你有你的说法了。
这是势均力敌。势均力敌。
明白了。我们继续。接下来我们以星巴克(转录为“Starbee's”)收尾。我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对,星巴克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因为这是一个关于传统转向数字化的真实问题。
§07星巴克还能修好吗?还是已经触及市场饱和?
这是星巴克遇到挑战的原因吗?还是仅仅因为成熟?或者,这是一个作为奢侈品牌取得成功的品牌变得太大、高端体验被商品化之后所发生的情况?你们知道,几个月前我们报道过星巴克 CEO Brian Niccol 加入。当时前任 CEO 才上任 16 个月。
当时有很多问题困扰着星巴克。但就在本周二,Laxman Narasimhan 出来说,我们暂停 2025 年的业绩指引,此前公布的初步财报显示星巴克销售额再次下滑。同店销售额是快餐(QSR)或餐饮零售业务中的关键指标,用来追踪你的收入同比情况。同店销售额同比下降 7%。每股收益同比下降 25%。
所以 Narasimhan 说,我们先把坏消息说完。现在我们要推行“回归星巴克”计划,聚焦体验,改善出餐效率和品质,让咖啡师选择把星巴克当作职业。然后他讲了一整套计划。他发布了一段 6、7 分钟的视频来讲这整件事。所以,显然顾客对星巴克的产品、星巴克的体验感到沮丧。
员工在那里工作也感到沮丧,而且很多体系似乎都在崩溃。我想聊聊核心驱动因素是什么,以及从星巴克的故事里,关于高端品牌、关于市场中的规模和成熟,是否有可吸取的商业教训。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看过这份财报,或者看过 Narasimhan 的
因为我经常去星巴克,我认为这其实就是创始人与会计之争的一个案例。这让我想起波音,或者甚至苹果,在乔布斯时代产品线之后,无法生产出新产品。有人读过 Schultz 的自传《Pour Your Heart Into It》(中译《一路向前》)吗?它太棒了。
他对用户体验真的有一种痴迷。比如,把人名写在杯子上就是星巴克的创新。记住人们的名字,赋权给绿围裙员工,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然后一旦他离开、会计们进来,他们就一切只讲效率。每家店的咖啡师数量少得多,让你通过应用点单,尽是做这些抠门式的效率决策,而不是体验方面的决策。
而我认为星巴克的体验始于也取决于咖啡师,这是主要问题。如果你过去几年去过星巴克,有时你走进去,取餐台上字面意义上有 50 杯饮品,我不是开玩笑。取餐台上有 50 杯饮品,而如果你亲自到店,还有一条很长的队。这是最没有人情味的事,而且店面一团糟。它们很脏。
看起来像卡车休息站。而星巴克的全部意义,就是创造这种第三空间,一个美丽的、灯光迷人、让人感到欢迎的地方,咖啡师本该让你在那里逗留并享受。他们丢掉了这一点,而你所要做的就是读读 Schultz 的书,完全照他当时做的去做。此外,关于星巴克员工的竞争还有很多其他问题,我认为非常重要。
你真的觉得是这样吗,Jake?因为,比如 Nick 出来说,我们要回归核心。馥芮白、浓缩咖啡,好的浓缩咖啡,美味的咖啡。但现实是,为了在过去 20 年里增加收入,星巴克扩充了它的菜单,正如 Chamath 指出的,变成了一个卖糖的商家。他们成了卖奶昔、调味饮品和高糖鸡尾酒、无酒精鸡尾酒的地方,人们一天要冲进店里买两三次。
他们就是这样实现取餐增长的,而不是靠卖他们最初做的东西,也就是上好的意式烘焙咖啡和浓缩咖啡。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种非常不同的产品和非常不同的体验。那么,你真的能回到核心而不流失所有那些顾客吗,我是说那些并不在找馥芮白和浓缩咖啡、而是在白天中间找奶昔的顾客
?
关键是要保住核心。你不想放弃核心。而核心就是拥有出色的店内体验。我认为你现在去那里并不能得到这种体验。先把糖放在一边,我觉得它就像带孩子去吃冰淇淋。
我的孩子们会在冰淇淋和星巴克之间选择想去哪个。而关于你说的糖,Chamath,基本上是一样的构成。而且我告诉你,那是个吃早餐的好地方。你知道,鸡蛋小点(egg bites)和司康。
我们来看看 Nichols 的视频片段,然后 Chamath,你可以谈谈你的看法。这是 Nichols 发在 Twitter 上的 6 分钟视频中的一段 30 秒片段。
要取得成功,我们需要解决门店的人员配置问题,消除瓶颈,为咖啡师简化工作。我们需要完善移动点单和支付,使其不会压垮咖啡馆的体验。我们正在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营销。我们一直把重点放在星巴克会员顾客身上,而不是与所有顾客交流,我们正在迅速改变这一点。我们将简化过于复杂的菜单,修正我们的定价架构,并确保每位顾客在每一次光顾时都觉得星巴克物有所值。
我们必须重新确立自己作为社区
顺便说,这是 Nichols 在 Taco Bell 当 CEO 时做过的事情之一。你们还记得 Taco Bell 的菜单吗?那份菜单上总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隐藏菜品。他把菜单简化了,变得非常小,在 Chipotle 也这么做。他采取的方法是找到最好的产品,简化体验,简化运营,给顾客更少的选择,最终带来更快的周转和更好的体验。
但代价是,人们熟悉并喜爱的多样性会减少。尤其是在星巴克,现在有这么多种选择,如果你最爱的饮品被撤出了菜单,你会不会开始少去那里?你知道吗?Chamath,我不知道你对星巴克正在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以及它是否告诉了你,美国最具标志性的消费品牌之一已经成熟到了什么程度。
这门生意有麻烦了。Nick,请展示那张图。这是礼来(Eli Lilly)对比星巴克。你可以看一年,可以看年初至今,可以看两年。
五年。五年。
对。
但这说明了什么?这显示的是糖对抗反糖,而反糖正在获胜。换个说法:GLP-1 类药物对抗那些让你需要 GLP-1 的东西。GLP-1 正在获胜。
所以我认为星巴克面临的这个生存问题,在于重置为小得多的规模和不同的产品组合,去看清冰球将滑向何处。冰球将滑向的地方,是那些很可能一直在购买星巴克产品、且对星巴克非常忠诚的顾客中的很大一部分,随着他们更普遍地使用这些 GLP-1,会拥有非常不同的消费习惯。而概括地说,这不是星巴克能靠目前的产品组合解决的。所以我认为他们在顶风而行,而且其他这些公司有强烈的动机让美国人的味蕾变得不同。因此,Jason,你谈到的那些东西,恰恰是我认为开始从菜单上消失,或者卖得没那么多的东西。
因为无论使用 GLP-1 的美国人口占比是多少,假设是个位数,真正的问题是星巴克顾客中有多少比例在用这些药物?我认为很可能远高于个位数。这就是我认为你会看到同店销售额持续下滑的原因。我认为,如果你开始把 GLP-1 在美国的普遍使用率与同店销售额的下降画成图,我认为随着 GLP-1 使用率上升,同店销售额将继续下降。
但这并不支持最初的商业框架,即去那里喝杯咖啡、悠闲地和朋友们待在一起、聊聊天,让它成为第三空间,才是核心价值主张,而也许含糖饮品会逐渐过时。
所以这可能是真的,但我认为任何公司的核心目标都是最大化股东价值,靠随时间增长利润来驱动。而随时间增长利润需要提高你的收入。要做到这一点有三个杠杆。最大化品牌,也就是获得更多顾客。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让品牌比星巴克更饱和。
最大化覆盖,也就是你能让这些顾客购买多少种产品,不管是每天、每周还是每月。你拿到了他们多少餐食和钱包份额?而我不知道,凭借他们的会员计划、数字化、过去十年构建的高吞吐量工具等等,你还能让人们每周再多去星巴克几次。最后是最大化价格。你能向人们收取的价格是有上限的。
当你把这三者放在一起,你拥有了更多顾客。你以尽可能高的价格向他们卖更多东西。到了某个点,你会达到收入的最大值。苹果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认为苹果过去几年面临类似的困境,那就是我们怎样获得更多顾客?
它是地球上认知度最高的品牌。现在你能买的苹果产品就那么多。你知道,他们尝试推出了 Vision Pro。进展不顺利。今天,他们在那里宣布了。
本周,他们宣布停止生产或减少生产 Vision Pro。而且你对这些产品能收的价格也是有限的。我认为星巴克是同一种最大化效应的受害者:到了某个点,你获得了所有顾客,让他们来店里,买下尽可能多的产品,你收取尽可能高的价格,然后你到达了业务的这个最大值点。我认为星巴克刚刚到达了成熟的那个点。所以就像你说的,这并不意味着这完全是一门糟糕的生意。
它可以是一门很棒的生意,一门盈利良好的生意,但它前方的增长是有限的。它无法像历史上那样继续增长同店销售额,因为他们已经把这三个杠杆都用到了极致。所以更少的成本可能是推动更多利润的方式,也就是更高效的运营。我认为这是 Laxman Narasimhan 在这家公司要处理的自然的下一个阶段。
对星巴克来说可悲的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其实是加倍押注糖。原因在于,其每用户平均收入(ARPU)明显高于传统咖啡。所以股东会施加的经济压力,实际上是让它留在现有的业务里,并像你说的,Friedberg,尽可能长时间地做下去,并尽可能多地榨取现金。然后
你通过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来增长利润,而不是
对。
试图增加更多产品来获得更多顾客。
那会降低体验。
但结构性问题是,星巴克大概应该是一项 200 亿美元的资产。
对。所以当一家公司到达这种成熟水平时会发生什么,就像苹果发生的那样,估值倍数会被压缩。
不。区别
在于,苹果
没有承受星巴克所承受的竞争压力,因为星巴克是在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上与世界上的 Dunkin' Donuts 或 Peet's Coffee 竞争,但它同时在一个完全正交的维度上与 GLP-1 竞争。我认为苹果不需要应对这个。所以苹果仍然可以处在你之前描述的那个点上,也就是让我最大化自由现金流的产生,这正是他们在做的。然后让我通过回购把它回馈给股东,这也是他们在做的。所以苹果可能还有大约十年的时间可以继续这样运作,对他们或对公司的影响很小。
不过我还想说一件关于苹果的事:我其实升级了我的手机。我想这是用了三年之后我终于做了。天哪。这部手机太烂了。
iOS 18 的软件很卡顿。
iOS 18 就是糟糕透顶。我给你们看一个糟糕设计的例子:如果我团队里的设计师给我看这个,我会把他开除。看这个。你们看得到吗?有没有可能理解为什么“勿扰”要有两个图标?
一个在另一个上面?
我得记住那两个分别是什么。对。
不是。这是一种潦草和不用心的程度,它只是向你表明,就像是我们赚了太多钱。这已经无所谓了。我感觉他们就是这么告诉我的。然后我就想,等一下。
如果你们根本不在乎,我为什么要花 1,200 美元辛苦赚来的钱升级到这个东西?
多少钱,Jeff?对吧?
我想这部新手机大概是 1,200 美元。另一件事是升级过程本身,我不太确定为什么,因为我没花时间去搞清楚。花了四个小时。从旧手机到新手机的实际迁移。我想,天哪,这真是垄断行为。
对吧?如果升级手机需要你花一整天,那么到了某个时候,你就会一直留在你所在的平台上,永远不升级,或者你就继续用同一台设备,因为这太复杂了。想象一下从苹果转到安卓。那几乎不可能。
这两门生意都是自身成功的受害者。它们达到了市场饱和。它们触及了自己的自然受众甚至更多,现在只能想办法决定下一步做什么。而相邻业务很难找。
还有,还有
Vision 照片(转录不清)。相邻业务很难。
还有,照片。
哦,我
刚试了那个“攻击”(转录不清)。糟糕。太糟糕了。
别再改界面了,苹果。
这基本上就是个相机,而你把它弄糟了。原来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认为他们是为了改而改。亚马逊以及 eBay、Craigslist 这类其他服务做对的一件事是:当你有一个好用的、有数十亿人依赖的界面时,你在修改它时必须非常非常细微。而他们对照片应用做了彻底的改动,结果不管用。不管用。垃圾。
我怎么才能去掉我那个东西上的第二个静音的东西?我怎么才能回到旧的样子?
对。完全同意。
当人们想要旧版本时,你就知道你作为产品经理失败了。
但这不就是太懒了吗?
有什么不对劲。对。我知道有很多
苹果粉丝。得了吧,各位。你能不能就拍一下这张图片
他展示的东西,还有控制中心让人极其困惑。就像是改变了你卧室里灯的位置,然后,好吧。
对。好了。All-In 播客的故障排查环节结束了。我真的想感谢 Sacks 大力参与我们对星巴克的讨论。Sacks,关于星巴克的成熟,或者其他成熟的科技企业、或价值型奢侈品企业在变大时的情况,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太大了,大到无法继续增长。还有别的吗?
我是说,我……对。我只是不是星巴克方面的专家。我是说,我确实喜欢他们的产品,不过
我只是……你点什么?你的订单是什么?
告诉我们你点什么。对。
你点什么?我就点一杯美式,加一点燕麦奶。
哦,这和我点的一样,Sacks。燕麦奶。这个点法很棒。
你怎么了?你……对。这很好。
为你高兴。
要不我给你寄点特种化学品,你可以直接灌进喉咙里?一些黄原胶
燕麦奶浴?
一些卡拉胶。别再听我的了(转录不清)
还说你加的是浓奶油。你会被踢出 MAGA。
这是一个冷冰冰的练习(转录不清)。点所有的
牛奶,并击败 MAGA(转录不清)。他们在海湖庄园(Mar-a-Lago)没有坚果奶。
几周后我就会知道了。到时候告诉你们。
别把那些东西放进你的身体里,老兄。
我打赌他们有。
你应该把你刚从 Chamath 那里拿走的那件毛衣穿去海湖庄园。对你去海湖庄园来说,这简直是完美的毛衣。太搞笑了。
我非常乐意。你
午餐想吃什么?
我说的是,我
午餐想吃什么?
你的陪伴。我就是这么对她说的。哦,亲爱的。
我就是这么说的。
她说,哦,你好无聊。她说,不,她说,你说话
对我比 Chamath 温柔多了
。哦天哪。哦天哪。
好了。这又是一期精彩的 All-In 播客。作为团队成员,我是来替 J. Cal 顶班的。他这周不想主持,所以我顶上来填补空缺。
下周我会回来工作。Salaam。Salaam。Salaam。
这档节目最伟大的主持人之一。献给你们的科学苏丹,献给雨人,献给主席独裁者,还有献给世界上最缺席的主持人,我想感谢你们所有人,而我现在正在过着
美好的生活,而且太过了。
凡是没钉死的东西,他都偷。
我是世界上最棒的房客。
他在给自己凑一个礼品袋。
爱你们,besties。爱你们,兄弟们。
拜拜。
我几个小时后到,Sacks。
我们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雨人 David Sacks。
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他们已经为之疯狂。
爱你,姐妹。可爱的藜麦女王。Besties 被叫到了。
那是我的
狗拿着它。我希望你。我们应该干脆都订一个房间,来一场大乱交,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那种性张力,他们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出来。
弄湿你的脚。脚。让
你的脚。
你是在哪里被谋杀的?我在做 Al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