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t Fletcher
#705 - Tait Fletche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谁是真正的舰长？直播中，我们正在直播，谁是真正的“舰长侠”？我……我们在讨论新版《星际迷航》和旧版之间的区别。这可是成年人在业余时间会讨论的话题。弗莱彻，那是新墨西哥州的ETO吗？是的，我的……不，我的衬衫……啊，不，塞萨，你知道的，新墨西哥州可能是唯一一个形状说得过去的州了。它基本上是方形的，就像一个正方形，但底部看起来好像有几个家伙之间有点误会，比如“哥们儿，你应该待在那边”，而墨西哥那边则产生了误会，说“哦，那条线只要那一部分”。墨西哥可能想要一个很棒的麋鹿狩猎点，而新墨西哥州则说“我们得……抱歉，我们需要这个角落里的这个小区域，这一小块地方”。你知道的，新墨西哥州是全美国顶级的麋鹿狩猎地之一。没错，没错。不一样……就像我小时候……
密歇根州以前会捕猎麋鹿，不过我也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时候，大概我12岁左右吧，情况就变了。因为以前是不允许捕猎麋鹿的，后来政府开放了狩猎季。那时候，你甚至可以走到一个足有100只麋鹿的鹿群跟前。我记得当时会有“哨兵”，就是些年轻的雄性麋鹿，被安排在鹿群外围警戒。天哪，那场面太野了，它们都快跟家养的一样了。结果第二年，政府开始发放狩猎许可，它们就变得跟白尾鹿一样警觉，简直不可思议。那绝对是我在那儿最棒的狩猎体验之一。我当时是待在一个用土堆起来的隐蔽棚里，手里拿着弓。有一大群麋鹿正在一个投喂点吃东西。后来我又换到一片很大的黑麦地里，就听见有动静从林子里穿过来，接着又来了一群。这两群麋鹿，也就是两头公牛，碰上了，然后就开始用鹿角猛撞对方。我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些鹿根本不在乎，它们就只顾着吃自己的，好像我们这种物种根本不存在一样，它们压根儿不把我们当回事儿。
那感觉太棒了，兄弟。我超爱在树林里活动，那地方简直酷毙了。你能那样迷上狩猎，而且陷得这么深，真的太牛了。就像那种“哎呀，我陷得太深了，没什么比这更爽的了”，我都上瘾了。不过呢，那个麋鹿的事儿特别奇怪。它们发出的声音……比如我们在科罗拉多州打猎的时候，母鹿一看到你就会叫唤，那声音简直绝了，好像在告诉所有人“我在这儿呢”。那儿的环境特别开阔，追踪起来也特别费劲，你得像个运动员才行。新墨西哥州和科罗拉多州的狩猎方式还不太一样。我们去的是科罗拉多州的山里，到处都是树之类的，主要就是躲在树后边，把鹿引到你面前，或者是在奔跑的时候……对对，就是尽量靠近它们待的地方。而且因为正值发情期，你得想办法制造声响，比如学母鹿的叫声，想把它们引过来，或者……
它会悄悄靠近你，把尿全撒在你身上，然后你就像“是啊，这是新的打招呼方式吗？”我之前在听一个播客，是TED演讲类的播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个视频，就是关于他们重新把狼引入黄石公园的那个视频。因为在黄石公园是不能打猎的，所以那里的动物就像你说的那些麋鹿一样——它们 somehow 知道人们不会去猎杀它们，这真的很奇怪。而且这种变化只发生在一个季节里。我就想，它们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协同一致的？它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沟通的？因为从来没有一只被猎杀过。就好像突然间所有麋鹿都知道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吧？就是……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
你看鸟儿飞翔的时候，还有那些大鱼群，对，就是鱼群，当它们成群结队时，它们似乎都知道大家要去哪儿。这挺奇怪的，我觉得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交流方式，甚至是心灵感应。我记得你读过那本《超人类崛起》吗？哦，我没读过，不过听说特别棒。书里好像提到了一部电影，是《变形金刚》吧？说有一群穿着翼装的人从芝加哥的——是叫“海尔斯大厦”吗？——一跃而下，做出接近90度的转弯之类的动作。他们一共四个人，彼此跟随。如果其中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移动时才发现自己要动，那就太晚了。他必须在别人移动的同时做出反应，否则就会破坏气流，然后就撞上大楼了。我的天哪！所以这些人会在风洞里反复练习，他们谈到，你必须进入那种“心流”状态。
你们可以开始以一种近乎超自然的方式彼此协作，是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我曾在人生不同阶段的独处时刻体验过那种心流状态，但像这种大家协同合作、彼此交流互动的情况——我想，这大概就是鱼群游动的方式吧？或者说，是什么让青蛙能在猛禽俯冲下来的瞬间，就在猛禽行动之前果断跃离睡莲叶片的呢？又或者是那些鱼群——它们并非一条鱼先转向，其他鱼再跟着动，而是所有鱼都整齐划一地移动。是的，当你观察鱼群和鸟群时，那种景象真的充满魔力。比如天空中那些庞大的鸟群，它们究竟是如何做到不互相撞到头部的？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而猛禽——那些食肉鸟类——又与它们截然不同……
是的，就像你知道的，它们不会成群结队地涌向那些肉，因为肉是另一种东西，它对人或动物会产生不同的作用。是的，那些食种子的鸟类就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它们就像在说：“我们真的需要彼此。”而那些调解者则会说：“我很好。”还是同一场TED演讲，呃，另一个人——不过是在同一个播客里——他谈到人类是如何打断自然交响乐的。他说，这场交响乐中存在着某种频率，所有不同的动物都在这个频率上活动。比如，青蛙在这个频率中占据一个特定的位置，鸟类也占据一个特定的位置。他们谈到，当沼泽里充满了青蛙的叫声时，虽然能吓跑捕食者，但同时也会让捕食者根本无法定位它们的位置，因为有太多的声音传出来。
从这么多不同的地方而来，你根本找不到它们，但这一带却有这些低空飞行的喷气式飞机，因为这里是飞行员——战斗机飞行员——进行训练的地方。他们会驾驶这些喷气式飞机在离地约600米的高度飞行，这已经相当低了。它们以超音速在这片沼泽地上空疯狂穿梭，所产生的强烈声波干扰会让所有生物暂时静止下来。随后，这些青蛙会慢慢重新同步鸣叫：比如一只先开始鸣叫，另一只也跟着叫，然后它们试图重新找到彼此，恢复那种节奏。但当它们努力找回这种节奏时，所有的鹰、猫头鹰和郊狼就精准地知道该何时出击。它们会趁此机会迅速逼近，开始捕食这些青蛙，找到一只就吃掉一只。这真的很有趣，因为它们似乎知道……
就像频率出现了干扰一样，我就在想，那些捕食动物是不是在与青蛙不同的频率上活动？或者说，它们是以一种机会主义的方式行事——比如，它们会想：“现在正是时候。”我想，肯定存在这种机会主义者。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描述的那种方式——青蛙们所处的环境，比如你身处沼泽地之类的地方，听到青蛙的叫声，却不知道它们在哪里，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了。有时候甚至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听起来简直像疯了一样。是的，它们数量实在太多了。那么，当它们需要彼此找到对方时，由于叫声非常强烈，当飞机飞过的时候，所有动物都会停下正在做的事情。于是它们就像在说：“我们开始吧，我们开始吧，我们开始吧，我们开始吧，我们开始吧。”那这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呢？
让他们重新校准，其实没花多长时间，也就几分钟。我记得好像是15分钟，但可能记错了，总之不到一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你知道的，他们正试图重新振作起来，结果却彻底被击垮了。这就是我们人类的问题所在——这种干扰性。即使在我们自认为……我曾在某处读到过，或者是在某个播客里听到，说有个孩子或什么人开发出了一种能分解塑料的细菌或某种生物系统，或许能解决那个巨大的塑料垃圾岛问题。我当时就想，我们真是蠢到家了——我们创造了塑料，这曾是我们的解决方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好像我们把核反应堆建在了全球最活跃、最大的断层带上一样——这就是我们所谓的“聪明”。
§02转录 - 08:48 开始
当你创造出一种能吞噬塑料的细菌或其他东西时，你会怎么做？当所有塑料都被吃光后会发生什么呢？这就像……你知道的，就像当年说“澳大利亚有兔子问题，那我们引进狐狸吧”，结果又引发了狐狸问题。就是这样。澳大利亚就是这么疯狂。是啊，我朋友亚当·利夫……我们从中学不到任何东西。我们明明是最能适应环境的生物，却总说“来吧，我们把沙漠里的高尔夫球场都建起来”。而这期TED播客有趣的地方在于，这位讲述狼的故事的人，正是那个制作了黄石公园狼群视频的人。这真的很奇妙，因为他有英国口音，而且对黄石公园的狼群充满热情，那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不过这家伙确实有点疯狂，因为他……
他不仅仅是想把狼重新引入黄石公园，现在他还在谈论把大型食肉动物带回英国。你知道，他们做过一些研究，深入挖掘地面，发现了距今一万多年前的狮子和大象的化石遗骸。这简直太疯狂了，他竟然在说要把狮子重新引入英国——我们确实需要这个。但关于这位猫科动物爱好者（指说话者本人）有趣的一点是，他承认自己对狼等一切事物的痴迷，都源于一次中年危机。他说自己陷入了中年危机，然后他的解决方案有点……“现在我的精神图腾是狼”，没错，就是这样。于是这家伙就对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极度推崇他所谓的“再野化”理念。但问题是，他曾提到大型食肉动物以前生活在英国，是人类捕杀等因素让它们灭绝的，然而这一点尚未得到证实。
他们并不确定这是事实，而且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气候条件对他们来说并不理想，再加上自然灾害，以及一个绝对的事实：地球上曾经存在过的物种中，有90%以上都已经灭绝了。所以，这家伙那种“不想杀死任何东西，不想让任何东西灭绝”的想法——我们才是真正傲慢的存在，在沙漠里建高尔夫球场，这简直太疯狂了。不过，狼这件事确实非常有趣。好吧，这件事确实有两面性。我听过两种说法：一种认为狼群重新出现是件好事；另一种则认为这实际上正在摧毁一个生态系统——比如，这彻底改变了黄石公园的环境和地形结构，在很多方面都阻碍了自然的生长。我的意思是，每当你重新引入某种生物时，都会带来一些改变，但这种改变究竟是好是坏呢？
有好有坏吧。对某些物种来说，这确实很好，对一些鸟类来说是这样，对很多不同种类的植物和树木来说也是如此。对树木来说尤其有利，因为黄石公园曾经有大量的鹿、麋鹿、野牛和各种各样的动物，它们把草地上的草全都吃光了，结果树木变得更茂密，长得更高了——短短六年时间里，它们就长高了很多很多。这部分内容出自那位男士的TED演讲。由于根系变得更发达，河水的流向也发生了变化，这真的很疯狂，影响非常强烈。所以，这对某些动物来说是好事，但对麋鹿和鹿来说就不太好了。不过，他们真的会去捕杀这些动物吗？护林员会出来说“今年我们需要捕杀50只鹿”之类的吗？那里好像没有狩猎活动，我不认为有。
不过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确实会这么做。在没有狩猎活动的地方，如果动物数量变得太多，他们会派人去捕杀，并精心挑选要杀的个体。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其实是允许猎人进入黄石公园。当然，问题在于黄石公园是一个国家公园，有很多人在那里徒步旅行，你不想让那些粗鲁的猎人在那里乱来。所以我认为，最好的做法就是由护林员来处理，比如宣布某个区域封闭，并确保没有露营者进入，把所有这些都安排好。不过，这确实很难。试想一下，一只动物能繁殖出多少后代。如果没有狼的话……说到狩猎，你会意识到的一件事是，这里真的还有多少森林。大家都在谈论人类已经彻底占据了这片国土的大片区域，尤其是南部地区。
我的意思是，在洛杉矶地区，你环顾四周就会发现，曾经生活在这里的野生动物几乎全都被驱逐出去了。不过，有些地方依然保持着原始的狂野风貌，黄石公园就是其中之一。我的意思是，外面还有大片荒野。当我从这里飞往新墨西哥州时，我飞越新墨西哥州上空，你告诉我，那里几乎已经没有土地了——好像那个州的大部分地区根本没人居住似的。那根本不是……有只美洲狮在好莱坞的山丘地带跟踪并捕猎了我的一位朋友。当时她正在参加一个独立日之类的派对。她把车停在一个小死胡同里，因为人们都去度假了，那都是些住在山丘上的有钱人。她走下来，和两个朋友一起，结果发现一只美洲狮就在那里——他们身处一个死胡同，而那只美洲狮就在那儿，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总之，她翻过围栏，冲进了这个疯狂的故事里。她最终对着它大喊大叫，吓得它跳上了一辆奥迪——或者当时停在那里的某辆车——对着它尖叫。然后，这一下阻止了它继续前进。不过我还是问，它发出了什么声音？她回答说，哦，那声音就像……就像一头来自……的野兽，简直太疯狂了，就只是跟她说话而已。你可能会想，如果真是那样，它可能已经被逼到角落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反而是它在逼他们到角落。是啊，但为什么它要把他们逼到角落，只是对着他们低吼呢？猫一样悄无声息，完全不知道。但它还是暴露了自己。她跳过了围栏，试图砸碎房子的窗户。哇，结果打来了911电话。那服务可真“棒”，多谢了，AT&T。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换成了Verizon。AT&T简直无可救药。山猫狩猎的朋友们，他们当时说，我去的时候……
“把它切换成‘他们走，他们走’……好吧，你是在一个高流量区域用手机吗？我心想，这地方简直就是个高流量区。我简直想说，你是在告诉我你系统过载了吗？害得我只能在特定时间才能打电话，反正你一天到晚每分钟都在收费。好吧，我跑题了。然后电话就断了，那场面太精彩了。我当时正在威瑞森店里，心想：‘这电话居然在威瑞森店里打给AT&T的人时断了，太可爱了。’结果那个AT&T的人说：‘呃，不是，是我电池没电了。’我心想：‘你可是个技术宅啊，你懂行的，结果你这水平也就那样。你在街上，朋友们都笑话你，说“哦，你还用着AT&T呢，快别用了，拜托”。你就告诉我这有多好笑吧。’那场面真的很好笑。他却一本正经地说：‘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简直无语了：‘我连话都说不下去了……’这简直是滑粉掺可卡因——儿子，拜托，别闹了。”
总之，所有那些事都打住了，那头狮子被标记了，哦对，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因为试图非法闯入之类的罪名被起诉，所有这些都是从人们的监控录像里得知的。他们就说：“是啊，那头狮子被标记了。”而我心想，原来你们在人口密集区也标记了狮子，但就在好莱坞市中心附近。是啊，我们对加利福尼亚的山区狮子超级超级傲慢。你不能猎杀山区狮子，它们是不被猎杀的，所以它们的数量在这个地方急剧增长。我要去的那个托恩牧场，那里有一个水坑，他们曾在那里拍到过16只不同的山区狮子。我的意思是，那里的动物数量庞大，因为那片牧场有27万英亩。那是谁的牧场？是私有的，嗯，一个私有的巨型牧场，它真的非常大，那里除了……之外什么活动都没有。
打猎是一方面，而且你知道的，我觉得他们有一条输水管道穿过那里，还有其他方式能从这个牧场赚钱。但那里人并不多，真的，进出牧场的人非常非常少。所以这些猫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王者，那儿有麋鹿、有鹿，还有大量的猪，它们简直是在开派对。我真想给它们全都装上 GoPro，就像——你能不能像个狠角色一样去跟踪它们？我怎么觉得最近好像真有人这么干过？他们给某个东西装上了 GoPro。那些护林员可没尽到责任，要是他们不给那些家伙装上 GoPro 然后让我们看看——不过电池能用多久呢？我不知道啊，伙计。他们得把特斯拉请过来解决这个问题。来吧，埃隆，为这个世界做点事吧，你不是有块永不断电的电池吗？
§03文稿 - 17:12 开始
……会分解，而有些东西我们却要永远保留下来，那肯定是在污染环境。但你不能指望美洲狮做到这一点，拜托，至少拿它来供我娱乐吧。说真的，我认为未来会出现永远不会耗尽电量的电池。就像100年后的人们回望今天，他们会嘲笑我们，笑我们留下成堆的电池和垃圾填埋场。希望我们能发展到那个阶段，希望如果我们做对了，就能被后人嘲笑——我是说，关键在于，我认为只要我们足够聪明……你总是这么说，只要足够聪明，我们就能够亲手走向自我毁灭。没错，就是因为我们的进步，因为我们不会停止进步。这就像……那件奇怪的事情，就像邓肯提到的那件事，埃隆·马斯克投了1000万美元支持的那个项目，对吧？
他将来会保护我们免受“机器崛起”这类问题的影响——嗯，是的，他曾经想阻止人工智能的发展，或者说，他想保护我们，或者至少分析人工智能。问题在于，就像任何进步一样，你告诉我哪里有进步被阻止过？进步就像野草一样，它会突然疯长，你根本拦不住。我对进步的希望是，人们能找到一种方法，让它不留下任何残留，不留下任何足迹——不是说完全没有浪费，而是说，就像我们现在制造污染一样，我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你有没有读过那本该死的关于食物的书？总之，那本书调查了三种不同的餐食：一种是快餐，一种是完全有机的家常饭，还有一种是那种你亲手制作一切食材的餐食——比如自己磨面粉、自己培养酵母，把所有东西都自己做的那种。然后发现……
这被称为“杂食者困境”。以前的农场就是这样：你养一些羊、猪和鸡，它们在这一边活动，而你在另一边种植小麦、玉米或其他作物。之后，它们会移到这边，你再把作物移到那边，这样就实现了持续的施肥和自给自足的农场循环。后来，我们把所有动物都从农场上移走，集中到饲养场里。现在，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只种植一种作物。即便如此，你仍然需要使用农具，而这些农具必须在某个地方制造出来。制造过程中会产生建筑材料残留、废料，还有机器本身排放的各种污染。现在，有些人正在努力想办法如何去除二氧化碳。
……的大气，并利用它来处理各种废弃物——也就是人们在日常活动中产生的各类废物，无论是制造电脑还是驾驶公交车。然后想办法把这些废物转化为有利可图或有用的东西。当然，它必须得超级赚钱，对吧？同时也必须超级有用。这就是那个……海洋中的“塑料岛”背后的理念。那要怎么利用它呢？其实它根本不算一个岛，如果有人称之为“岛”，大家会很不高兴，因为你根本没法在上面盖房子。没错，你没法在上面卖地，也没法居住。所以它其实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岛。不过，我觉得它创造了自己的环境。那我们应该叫它什么呢？它像一个漂浮的……漂浮的……大概得克萨斯州那么大。其实连它到底有多大都没人知道，这个说法还存在争议。我喜欢的是，所有的塑料最终都聚集在了一起……
你知道吧，其他所有人都想要社区，哪怕是塑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觉得这太美好了，这就像是一个爱情故事，塑料爱情故事。这完全可以成为一部新剧，就该是那种在儿童电影前播放的15分钟短片。说真的，兄弟，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我得去雪佛龙或者那些塑料公司找份工作，然后我就负责跑外勤。我记得当时拍《两杆大烟枪》的时候，我在路易斯安那州，他们整个墨西哥湾都……天哪，你当时在现场吗？呃，就在那之后不久。所以……你闻到那股味道了吗？没有，我没去那么远的地方，当时情况还没到那个地步，我没在岸边。但你离那儿有多远呢？我们当时在新奥尔良，那离水边有多远？我也不知道，反正没多远。
呃，那条河就流到那儿，所以也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不过说真的，新奥尔良本来味道就挺怪的，对我来说有很多新气味。比如我去波本街的时候，就觉得那儿简直就像……沃尔玛里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然后租了辆派对巴士把他们都送过来似的，波本街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体验太奇妙了，简直疯狂。等你穿过那个整个街区往回走的时候，四周雾蒙蒙的，你会觉得这儿就像是开膛手杰克住的地方一样，阴森森的，到处都是妓女和各种各样的黑暗气息。总之，BP公司正在做所有这些事，他们还在说“快看我们为帮助做了些什么”。我甚至可能成为那些为塑料公司服务的“公关大师”之一——“帮助”这个词听起来真是棒极了。我当时……
就像我真的相信这些人一样，这些广告拍得很棒。看看我们为了提供帮助都做了些什么，尽管我们已经倾倒了数百万加仑的……他们可能会说，看看这些死去的伊拉克人，再看看我们为提供帮助都做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可以展示巴格达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不一样了。就好像以前是纽约市，现在却成了洞穴。嗯，我们想做的就是从零开始，这次把事情做对。回到穴居人时代，把事情做对。你知道，这正是历史学家们使用的论点之一。在丹·卡林的《硬核历史》系列中关于蒙古人的那部分开头就有提到。你听过吗？他在开头谈到希特勒时，就提到了如今人们谈论成吉思汗的方式——他们说成吉思汗打通了与中国的贸易路线等等。
他们总试图把他所做的事情往积极的方向解读，但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做，是因为那是一千年前发生的事了，对吧？可要是他们想对希特勒也这么做，那就为时过早了。人们对待历史时所做的这些事真是有趣。#为时过早 #希特勒 #为时过早 #被祝福了，是啊是啊，每场革命都是从一场斗争开始的。是啊，我今天在UFC为隆达和霍利制作的宣传片里学到了这一点。你知道他们那个东西吗？其实我不能谈论那个，我觉得……我看了都哭了，真的太好看了。他们为霍利和隆达的这场比赛做的宣传非常棒。哦，就是那个展示她们小时候样子的宣传片，你看了吗？你哭了吗？天啊，你知道最戳我的是什么吗？是霍利小时候坐在教堂里，然后所有……
然后人们都在看她，她……她抬起头来，眼睛是青的，然后她露出那种笑容，我当时就想……最让我想哭的，就是那种为青眼而自豪的感觉。你知道的，不是很多人会有这种体会——她会为这只青眼感到自豪，因为这是她努力换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般人看到女孩眼睛青了，可能会觉得她被男人打了，很多人可能都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是这么认为的，乔，我看不出什么“颜色”来，伙计，这跟颜色没关系。我觉得这是男女之间的事，是性别的问题。也许吧，也许吧，我只是没那么好斗。这事儿真挺有意思的，杰米，你为什么会笑呢？这事儿确实挺有意思的，伙计。如果你训练得很刻苦，结果眼睛青了，那简直就像一枚勇气的勋章。就像“菜花耳”一样——有人曾经这么问我。
我的耳朵到底哪儿不对劲啊？我就寻思，你的耳朵又哪儿不对劲？朋克，这事儿说来话长。有那么一次，我被打得挺狠，真的，当时我两只眼睛都青了。那会儿我正在录《Fear Factor》，我就说，算了吧，就让我顶着这俩黑眼圈把节目录完得了，谁在乎啊。但他们还是找了人来，因为我录《Fear Factor》的时候不化妆，不过那次他们倒是请了个化妆师，还带了个喷枪。我就搞不懂，现在的人怎么就不想真实一点呢？他们老说，这可不能太真实，必须得让我们看着顺眼，必须得符合我们心目中那个人的形象。我就想说，要不你就让我长什么样就什么样呗？这不就挺好嘛。说白了，就是那些摄像机啊什么的，总说会让人显胖10磅，搞得你看起来根本不是你自己。你要是不满意，那就别吃那么胖呗。我不知道，反正我从来就没理解过什么“摄像机显胖10磅”的说法。我平时照镜子看看自己，再看看镜头里的自己……
§04转录 - 25:13 开始
这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同样的问题——相机怎么会增加10磅？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效果是不是像老式相机那样？也许就像那些老式相机，带某种柔性镜头，或者马戏团镜头之类的？也许是在他们还没有高清技术之前的样子？你知道吗，当我还在新闻广播台工作时，人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找借口，不想承认那是真的，好像“这不是我的错”，他们根本不需要为此负责。其实我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只是……有一次我注意饮食，结果在新闻广播台工作时肚子却鼓起来了。那会儿正好是高清摄像机刚推出的时候。我跟你说，女演员们的裤子简直……太疯狂了。是的，她们在化妆间里聊天，说：“等高清摄像机来了，我们肯定需要更多这种东西。”她们都吓坏了，因为高清镜头会让那些化了妆的女孩……
不管怎样，他们就是喜欢被吓到，所以他们喜欢制造一种“惊悚感”。那可不是化妆的效果，而是女演员们本身。不过，嗯，那些女演员们精神都很正常，心理也很稳定。她们知道自己上镜比现实中更好看。你看看大卫·卡鲁索，天哪，现实中他简直像个僵尸一样。是啊，至少106分，106分，而且他还节食，真是个狠人。是啊，他还会甩壶铃吗？不，那家伙……他是不是抽烟？是这回事吗？他看起来肯定抽。不过他也是红头发，你知道吧，有点像比尔·伯尔。但比尔·伯尔看起来很棒，状态非常好，看起来很健康。关于法尔（Fael）还有件特别搞笑的事，他就像……他就像说：“我宁愿看起来像个40岁的男人，也不愿像个29岁的蜥蜴。”他明显没把这事想明白。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把脸拉得那么直，看起来好奇怪。我女儿体操班有个女士，我管她的脸叫“怪物脸”。那些可怜的女士们做了嘴唇之后，就往脸上注射填充物，把脸撑起来，然后再把皮肤往后拉，结果她的脸就成了怪物脸。你看着她，就会想：“天哪，简直没法直视。”可与此同时，她旁边就坐着一位70岁的女士，看起来完全没问题。你看着她，会想：“你好，最近怎么样？”你根本不会觉得奇怪，你只是在看着一位年长的女性。年龄歧视这事儿真挺奇怪的，而人们围绕它产生的自我对话也让人匪夷所思。人们之所以会那样逃避，其实只是因为感觉上如此，但他们又不会真正去做那些能解决问题的事情。就好像在说：“难道你不想一直动吗？难道你不想……”
像那种身体健全之类的，不不不，不过我可以去做点手术，就是……他们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好看，对吧？有些人只要脸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就挺好，他们可以骗自己说很好看，因为照镜子的时候一切都没问题，只要他们保持静止就行。可一旦他们开始说话，你就会发现：“嘿，你的脸颊怎么不动啊？”对吧？有一次我们在即兴喜剧俱乐部的候场室里，当时我和布雷亚……你还记得琼·里弗斯和她女儿拍过一档真人秀吗？那时候我嗑得嗨翻了天。你可能在想，我是更想选琼还是她女儿？不不不，那两个根本都不是选项。总之我当时……我们真的嗑得特别嗨，就我和迪亚兹，你知道那种状态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在候场室里……
我抬头看着屏幕，然后我……我当时吓坏了，就是那种紧张又恐惧的感觉，因为乔·里弗的脸就像一张橡胶制的能剧面具。真的，当你盯着看的时候，你会觉得好像有人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你又不确定是什么，总之就是非常不对劲。它……嗯，看起来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又像是橡胶做的，很诡异。她是在做手术的时候死的，对吧？不过那应该不是整容手术，我不觉得是整容手术。我记得坎耶的母亲不也是那样去世的吗？我想是的，没错，她好像就是因为整容手术时麻醉出了问题去世的。对对，就是那种进入麻醉状态……不，这真的很奇怪，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先进的社会，但他们却随随便便地让人进入麻醉状态，甚至可能因此把人弄死，谁说得准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情况很少见，你得身体很差才需要这么做。我就因为手术被麻醉过好几次。我的双膝都做过手术，其中一只膝盖还做了两次，鼻子也做过。我身上有很多地方都修复过。他们麻醉你的时候，你根本不会听说有拳击手在麻醉中死掉的，通常都是年纪大、身体不好的人。那你做过哪些手术？我的膝盖，还有肩膀，做了三次。天哪，你的肩膀做了三次？是啊，我以前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他们先是做了关节镜手术，然后我又把那个给弄撕裂了。接着他们又做了一次更激进的手术，彻底改变了我肩膀的结构。他们把我的肱二头肌肌头往里移，切掉了一块骨头，然后把肌头移到下面，用螺丝固定住，形成一个物理阻挡，这样肩膀就不会脱臼了。是啊，然后……
时间快进到15年后，我的肩锁关节开始出现很多疼痛问题，骨头之间直接摩擦。于是另一位医生给我做了手术，他进去清理了一下，还说效果会非常好、棒极了。但当他看了我的X光片后，惊呼：“天哪，谁对你做了这种事？”我心想，这话可真不让人安心。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从伦理上讲，根本没有人会这样改变你的身体结构。”我当时就懵了——15年前，这可是密歇根州立大学的前沿技术啊，真让人无语。不过从那以后，我的肩膀一直很稳定，现在成了我状态好的那一侧。那后来那个医生又做了一次吗？不，他只是清理了我的肩锁关节，并没有进行手术。那他们清理的时候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呢？我认识UFC的朋友梅丽莎，她刚做完肩膀手术。据我所知，医生好像会打磨一下，再植入某种人工材料……
可能又回到了滑液，他们试图影响软骨的生长。不过，她那个是骨生长，就像你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比如严重的关节炎和摩擦，就像你在椎管狭窄症中看到的那样，在脊柱周围，你会看到类似在脊柱边缘或椎间盘边缘的生长。是的，不是在椎间盘本身上，而是在那些坚硬的脊柱部分。你知道，椎间盘是脊柱之间的东西……他们管那些东西叫什么？脊柱的骨头叫什么？是椎骨吗？我想我们刚才说的是椎骨，对，就是你说的那个。椎间盘就是你的背骨，它位于两者之间，是一种半渗透的、类似软骨的东西，是那种柔软的物质，用来缓冲一切。而那个骨头……是椎骨。谢谢你，Jie，非常感谢，Jamie。我就知道有个词。
我怎么不记得这个了？感觉这个词应该在我的词汇库里。不过，我今天过得挺糟的，一直在跑来跑去。嗯，就是说，如果你的椎间盘出现退化的话，你的椎间盘边缘就会变小，对吧？顺便说一句，很多医生会开始告诉人们这是一种“椎间盘退化性疾病”，他们会让你知道哦，这是一种病。你不必担心，它……它其实大部分时候并不是一种病。他们这么说的时候，通常指的是你一直在虐待自己的身体。因为我跟很多格斗选手聊过，他们会说：“哎呀，我这是椎间盘退化性疾病。”我就会想，这跟你以每小时几十英里的速度用头撞人、为了双打比赛去冲撞别人的髋部、被一次又一次地做抱摔或者被抛来抛去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关系。这根本就不是……
我们说的这个病不是疱疹，也不是脑震荡，是的，你这是把自己的身体都快折腾垮了。不过呢，边缘部分会像骨刺一样增生，骨头试图生长，几乎就像你的骨头想填补那个它知道椎间盘已经不在的区域了。真奇怪，你的身体无论如何都要维持稳态。就像他们说的，我的肩膀那里没有疤痕组织，这可能就是它能保持不脱位的原因，疤痕组织把它固定住了。是啊，哇，我得赶紧去搞那个干细胞疗法，哥们，干细胞真是最棒的。拉斯维加斯，你还是得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哦，当然，我会给的。那是UFC的戴维森医生，是他把我介绍给那帮人的。不过说真的，他们现在已经给很多人做过了，很多UFC的人都取得了惊人的效果。是啊，你……
§05转录 - 33:28 开始
他们都在说罗伊·纳尔逊伤了膝盖，或者丹尼尔·科米尔也伤了膝盖，还做了干细胞治疗。如果我是AKA的那些人，我会把所有关节都处理一遍，就算没问题也会这么做。要是教练是他的话，你肯定会想：直接进去做了吧！莱维克就是这么做的，他提前把两个肩膀都处理了，我记得他连髋部也做了。天啊，我简直不敢想，他真是个狠人。对于像他那样的人来说，这种治疗简直太值了。像温克尔·约翰也该这么做，你把自己往死里练，布兰登·吉布森、所有这些人——你们都是职业MMA选手，必须这么做。这比挨打还难受，对吧？为了肩关节健康，这简直太可怕了，尤其是当你像乔恩·琼斯那样频繁出拳的时候。来吧，乔恩·琼斯打击力度确实大，但想象一下，就像布拉兹或者特拉维斯·布朗……对，尤其是阿利斯泰尔，他当时状态正盛的时候。我不确定……
不管那是真是假，我相信是真的。我觉得那件事已经被证实了，我确实相信它被证实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话都太蠢了，那种毒品，太愚蠢了。你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必须写篇论文，我写的论文就是应该把所有毒品都合法化。我当时觉得这听起来就像个14岁孩子会说的话。我当时正被NWA和匪帮说唱搞得热血沸腾，心想：“他妈的，他是怎么搞到一把乌兹冲锋枪的？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个该有乌兹的人。”这倒是真的。哦，那是因为他能卖出去，而黑市是唯一滋生犯罪的东西。我当时就想：“我们为什么要有黑市呢？如果他们想……”但问题就在于此，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大麻合法化那么兴奋。你们这些人整天在外面嚷嚷：“哦，快看，我们可以在CNN上抽大麻了。”但猜猜看，还是有50万个家伙被关在监狱里。你应该……
抗议说，如果大麻真的像那些州一样合法，那他们每天应该每时每刻都有成打的人被释放出来。这确实是真的。你能想象吗？如果你身在科罗拉多州，却因为卖大麻而坐牢，我肯定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还有多少这样的人被关在里面？接着他们又因为其他案子被定罪——比如打架斗殴或者入室盗窃——这太可怕了。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而且经常发生。所有这些都应该是合法的。唯一的问题是，人们会说：“如果他们只是对大麻征税就好了。”大家好像都觉得政府只要征税就行。但这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政府真的在乎……我的意思是，这能带来更多钱。但问题不是“如果我能向你征税”，而是“谁想买大麻？我该怎么向所有人征税？我得把所有人都吓住，然后因为这种非法行为把人们关进监狱，这样我才能……”
因为公共资金的问题，你看，难道不令人担忧吗？我们有这些黑人、墨西哥裔的人在贩毒，而我们需要把他们关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产业，整个都是生意。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门生意，那就是合法大麻。在科罗拉多州，从合法大麻中获得的税收比从酒精中获得的还要多，是的，确实如此。今年，科罗拉多州首次从大麻税收中获得的收入超过了酒精税收。但我想说的是，我希望看到的是这些数字，与所有来自纳税人的公共资金和联邦资金之间的对比——这些资金被投入到执法领域，无论是地方警长、缉毒部门、缉毒局（DEA）、联邦调查局（FBI）等不同层级的执法机构，这些资金都非常庞大；还有监狱系统。那么，所有这些公共税收资金究竟流向何处？把这些数据给我看看。
对大麻征税不止于此，我同意这一点，但我敢说，相比之下这根本不算什么。我敢说你没错，你肯定没错。尤其是执法方面很奇怪，因为你要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情况——你知道的，有药片、海洛因、可卡因，还有大麻。执法部门……干脆把所有这些都合法化吧。这样一来，至少能从那些本来就在流通的东西上收税，然后这些钱就可以用于教育，用于治疗。但问题在于，那些从事执法工作的人——他们在毒品问题上的立场是，他们实际上在游说维持非法状态，他们不希望毒品合法化。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大概是全国甚至全世界最大的工会之一，就是监狱看守员的工会。所以你看，监狱系统……我不确定是不是……
最大的游说团体之一，他们为毒品合法化投入了大量资金，但他们却坚持要让毒品保持非法状态。他们拼命游说，确保毒品继续非法，因为这能保住他们的工作。但说真的，伙计，你总得为这些人找到替代方案吧。你以为监狱看守真想干这份工吗？要是能找到其他更有意义的工作，他们肯定愿意。我敢说，很多人其实觉得：“嘿，我掌控着一些坏人，这种感觉真棒。”他们的意识之所以还清醒，是因为他们想：“反正你有了这份工作，你就成了囚徒。”没错，你整天就是个囚徒，明白吗？你只是自己选择当个囚徒，却以为自己很自由。你只是个“头目”而已，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罢了。所以，这就是那种连自己身处困境都浑然不觉的人。
想象一下你肯定会有那种感觉，就像他们在你身后关上了那扇大门，你与所有为了生计而被关在里面的人一起工作。到了晚上，你本可以回家，随时想走就走，想辞职就辞职。但你的工作环境里却全是这些注定完蛋的人——他们完蛋了。偶尔他们也会“RVE”（重获自由）。是啊，我上周看了那部关于“公路大亨”瑞克·罗斯的纪录片，心想，天哪，这太疯狂了。你知道的，他拥有的钱比任何人都多，过着那种……就像如果比尔·盖茨的生活充满刺激，那会是什么样子——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度假，想拥有什么，都能实现。可后来他一无所有，锒铛入狱。等他出来时，却只能印印T恤之类的东西，努力保持正派，拼命地想重新打拼。
是啊，他确实喜欢演讲，也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但他只是在努力拼搏，想走正道。这真的很难，兄弟。而且这事儿也挺疯狂的，因为他以前进去的时候，那可是赚得盆满钵满，成百上千万美元地赚，可他连字都不认识。每天赚几百万，却连字都看不懂。后来他学会了阅读，接着学会了读法律书籍，然后发现自己的案子有问题，最后成功推翻了判决。因为他当时适用的是“三振出局法”，但检方试图以“持续性犯罪企业”为由起诉他——其实那不过是一次抢劫行动，并不是什么连续发生的事件。他们辩解说俄亥俄州的那起是独立事件，但他反驳说：“不，我这辈子都在持续犯罪，我整个人生就是一场连绵不断的犯罪活动。”结果他们想用“三振出局法”判他两个罪……
与此同时，嗯，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你本来应该先离开，然后他们再抓住你，你再离开，他们再抓住你——这就是“三振出局”。但他们试图用不止一种不同的罪名，全都附加在一次逮捕上，对吧？但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然后他们又栽赃了一堆东西，就是想把他送进监狱，想赢。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居然放了他，这很奇怪；事情居然那样解决了，也很奇怪。不过，这确实奏效了，因为他说的是对的。是的，是的。但我一直在谈这个问题——我认为整个执法系统的问题之一，就是人们总想赢。当人们进入这个游戏时——无论是柔术还是乒乓球——他们都想赢。就像那些毒品检测人员一样，他们并不是真的在寻找……他们并不希望你……好吧，这也不完全对，可能有些人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们……
他们并不是想让你免费测试，他们的想法是“我想抓住这个作弊的家伙”，而且他们把所有选手都看作是作弊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是的，但这就是所谓的“手段”啊，这就是他们试图做的事情——他们想抓住那些作弊的人。所以，这就像你每天都在玩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就是“抓住那个用橡胶假阳具的人”。你觉得他们应该……哦天哪，我竟然兴奋起来了，是的，是的，杰夫·莫森（Jeff Mson）不是让那件事出名了吗？是的，他……他……他是我所知道的、我听说的第一个使用“Wiz-anator”的人。不过我认为那些东西也应该合法化才对，就像他们做基因编辑或者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情一样，比如他们会推出“マイルスタチン阻害剤”（Miles Statin Inhibitors）之类的玩意儿。如果你看看那些负责监管这一切的、毫无用处的书呆子们，他们总是说“我们想要干净的运动员”云云。
§06转录 - 41:35 开始
好吧，这么说吧，在米高梅（MGM）现场聚集的那群人，他们的身体状态和条件肯定比实际参赛的选手们好得多。这一点是肯定的。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时——一旦真的发生——我们就必须展开一场全新的讨论。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只是在试图阻止从水坝里渗出的第一缕水，他们正用手指去堵。这就像是在阻止……你知道的，阻止机器的崛起。埃隆·马斯克，你阻止不了的，它来了，它来了，它来了！当新墨西哥州的崛起到来时，你打算怎么办？我嘛，我就顺其自然，宝贝，顺其自然。我……我不知道，我会挺过去的。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做这些事的，我会活下来。那好，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没法规划，也搞不定。咱们去弄个牧场吧，这事儿我们已经聊了十年了，现在就这么办吧。
“没事，来吧伙计，咱俩都有钱。你现在混得怎么样？我看你电影的时候，发现你每次演动作片都中枪。我现在在萨克拉门托，你是不是演过那部对着别人大喊大叫的西班牙语电影？对啊，我听说那片子特棒。当时我想，‘这儿有人会说西班牙语吗？’我就环顾四周，我们这儿有四个人，结果发现周围还有一大堆墨西哥佬。我当时就想，‘这些人里肯定有个人会说……’可他们一个举手的都没有。然后我就发短信给圣达菲‘第十行星’柔术馆教我们柔术的那个家伙，我说：‘嘿，鲁本，该怎么通过短信让别人说“get on one of those”（加入其中）？’他说：‘你得用拼音的方式写出来，我不需要知道真正的拼写，只要发音对就行。’”
那些罗塞特（Rossetts）……我刚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就在那一刻，感觉就像20分钟后要去拍电影一样。哦，对了，然后他们就说：“嘿，我们想在这个场景里加点东西。”太棒了！哦，这算是一个不太为人所知的小秘密。哇，别告诉任何人……已经太晚了！这太酷了，我喜欢这样。是啊，兄弟，我就是让它发生了，你懂我的意思吧？所以我才说我只是即兴发挥，就像事情会怎样发展一样。这就像整个拍电影的过程，然后你会想：“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我就像……我不知道。然后我试着问你：“我需要一个经纪人吗？”你却说：“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听过的关于这件事最好的评价之一，是保罗·沙尔（Paully Shore）说的。他当时……不，他当时正在给另外几个小演员建议，比如本吉（Benji）和店里的一些喜剧演员。他说：“你知道，真相是——根本没人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心想好吧，所有那些告诉你该怎么做的人，他们自己从来没真正做过。那些人要么在当教练，要么在演戏，或者在干别的什么。我当时就想，那我就直接冲上去，放手一搏吧。等我到场后，看到那些人在那儿，我心里就想，嗯，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但我知道我肯定比那家伙强。而且，你还有一副与众不同的外形。没错，我知道，我听过很多次这种话了，现在终于开始有回报了。你知道的，你身材高大魁梧，留着夸张的胡子，会打架，拥有各种技能，长得又帅又聪明，是个老练的狠角色——你身上确实有很多过人之处。所有这些都来了，而我只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习惯性地觉得，坏事随时都可能发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这事儿根本不会有好结果，因为就像……
在很多方面，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在决定我的结果。你知道，我认为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比如有个人告诉我，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焦虑吗？”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你觉得你是个好人，你只是根据自己的意图来判断自己，但全世界都在回应你的行为。”我当时就想：“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本意是好的吗？”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如果你踩到了别人的鞋子，即使你不是故意的，他的鞋子也还是脏了。所以，我只是把这些想法融入到了日常生活中。我觉得我越来越意识到，关键在于提升觉察力。你越有觉察力，就越不会犯傻；而越不犯傻，你的处境就会越好。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你可以训练自己变得更敏锐。是的，你可以做到。
而且这种事经常发生，你不仅会意识到这一点，还会一层一层地深入理解。你知道的，“层次”这个词用得特别好，你刚才说的整个方式都特别到位。我觉得很多人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他们却会做些混蛋事，或者试图蒙混过关，因为他们正在拼命打拼、囊中羞涩，结果却伤害了别人。关键就在于这种持续不断的自我反思。人们会问：“你是怎么成功的？”之类的，而我就会说：“因为我就是个失败者。”你知道吗？我记得以前跟你聊过，你也说：“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比如我们四处奔波的时候，你就会说：“因为我过着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我不是朝九晚五的那种人。”问题就在于此，你知道吧。你过着一种不寻常的生活，而谢天谢地，你……
以那种方式，我变得不普通。换种方式的话，会把我、你、艾迪、阿里，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还有邓肯，全都害死。看看这一切，我就觉得，我们如今都过得很好、很快乐、很积极，这绝非偶然。我说，伙计，我拥有的一切，都归功于我选择留在身边的人，那些在我生命中有幸出现的人。他们是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而且，当你的朋友都过得好时，你也会获得力量。比如，当我在电影里看到你时，我就觉得充满力量。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出演《疾速追杀》时，我从中学到了力量，我当时就想，哦，我们大家……这就像一种鼓励。就像人们问的：“你如何保持灵感？”答案就是：多和能激励你的人在一起。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对我来说，这就是关键。所以，无论是我去的健身房，还是我摄入身体的东西，或者我身边的生活伙伴……
你知道吧，伙计，我住的地方……我以前住在汉考克公园，后来搬到了威尼斯。我所有朋友都在威尼斯，而且我想离海边近一点。那里的氛围很不一样，真的，氛围完全不一样。虽然人特别多，但感觉超棒，伙计，真的，那里让人更放松，对我来说就像待在新墨西哥州一样。不过大家挤得也太近了……我不太喜欢那种拥挤感，所以从来没法欣赏纽约。我只去一家健身房，就是我经常锻炼和训练的地方。你知道的，就在户外，对面就是……我就在那儿待着，我们还在那儿录播客。那地方是红色的，环境很好，而且所有地方都走路就能到。那是你朋友的健身房吗？你认识那里的人吗？嗯，嗯，嗯，嗯。所以你住在那附近？对，就在那儿，我也不知道具体多远，反正那是个不错的区域。
那儿有很多不错的餐厅，有很多很棒的东西。哥们儿，要是你有地方停车的话……不过说真的，那儿的停车比好莱坞强多了，简直完爆好莱坞的停车环境。这话不假，但好莱坞那地方实在太离谱了。像我常去的那些餐厅，比如 Clutch on L，还有 Rose 街上的 Oscars，都离哪儿都近，走路也就5分钟，非常方便。或者，华盛顿那儿也有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餐厅。就像你说的，那儿确实有很多好地方。而且总有代客泊车服务，你知道吧，总有代客泊车。只要你……是啊，你只要开对车就行。你不能开你那辆车……我开的是皮卡，我这儿可是个地道的美国人，还没赚到像 Joe Rogan 那样的钱呢。我还没有……你知道的，谁有这玩意儿啊？我的天……就像我拍完《绝命毒师》之后……我……我赚到了一些钱。
然后呢，就在那同一时间，我有个从新墨西哥来的朋友，叫里科·泰勒，他打电话给我，说嘿，哥们儿……他跟我朋友马科斯是铁哥们儿，而马科斯当初是和我一起创办Noo的。所以你看，跟我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我爱着并且长期保持联系的人，大家现在都过得挺好，这太棒了。不过呢，他刚提了一辆兰博基尼，因为他觉得……他跟我说，嘿，我付个6万块首付，然后每个月还个4000块左右，这事儿现实吗？你觉得这合理吗？我当时就想，不，这可不合理，这简直疯了！4000块都够租一套公寓了，我的天，这都快赶上我房子的贷款了——这都够在纽约市租一套公寓了，太牛了。我就跟他说，你才33岁，完全有能力这么做，没错，就这么干，去过那种不切实际的好日子，就这么办！
§07转录 - 49:22 开始
我我当我当我拿到那笔钱时，发生的情况是，它支撑了“Concrete Cowboy”这些酒吧。我们在奥斯汀开了一家，五周内又在休斯顿开了一家，接下来还要在达拉斯开一家。它的回报已经是我们投入资金的六倍了。但我把那些钱投出去时，我身上已经一文不名了。我以前也穷过，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我知道里科会妥善打理这笔钱，我知道他会是个好的管理者。就算失败了，那也没关系，事情就是这样。这种坦然的态度让我想通了两件事：第一，钱不是你，它根本不重要，那不过是可以被替代的商品，什么都不是；第二，我这辈子都在掷骰子，那就继续掷吧。后来我们就靠着这股劲开始腾飞了。三年后，我开上了兰博基尼，太酷了哥们儿。不过说真的，兰博基尼就像个铁皮盒子。
那些东西都会坏掉的。那玩意儿嘛，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你就开个两年，然后就可以再卖出去，还能赚一笔钱。然后我就问，那之后呢？他说，那之后你就一直在倒手卖车呗，每年都能换一辆兰博基尼，每年都换一辆新的。我……我可不想那样。我想做的是，要是我当初花了20万美元，我想要一辆那种Icon 4x4。倒不是说我非得要那辆65ER，不过……是的。我之前在他上你节目之前联系过那个人。我给他发了邮件，然后他回电话给我。我说嘿，太棒了，心想这家伙居然给我打电话。他可能以为我像杰·雷诺那么有钱吧。他说：“哦，我以前跟你这行的家伙们一起工作过。”我说：“我这行是啥啊？”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然后他说：“嗯……”
我和那个演员就说，哦，行，没问题。然后他就像，是啊，要重做你的Rivy（可能是指某种车或项目），大概得花个40万左右。你这是在找错人了，太离谱了。他到底想对那车做什么？我不知道，就是把整个东西拆了，你知道的，完全数字化，然后重新做整个底盘、整个刹车系统，还有转向系统，你知道的，40万美元。不管怎么说，如果你们能花低于40万搞定，就联系你们的朋友Tape Fletcher，在Instagram上找他。因为他做的那些Bronco（可能是指福特Bronco车型）简直改得完美到极致，他确实有那些车。然后他还有像“Reformer”（可能是指某种改装项目或车型）之类的，价格点都不一样。我觉得如果你自己带着一箱“Hazards”（可能是某种零件或品牌）去找他，他可能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考虑这件事，谁知道呢。总之，他改各种各样的车，但其中最酷的一种就是那些老款的丰田兰德酷路泽，他会把那些车……
就像那些呃FJ 62，它们看起来根本没那么酷，然后他把一台科尔维特的发动机装了进去，装的是现代的LS科尔维特发动机。你看到那辆白色的了吗？我喜欢那辆，配上那些床车钢架，就是那个贵得离谱的家伙，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二十万了，得二十多万。我在YouTube或者eBay还是哪儿看到一辆二手的，标价14万，他们要价真的高，哇，那简直是捡漏。不过柴油版的，柴油版太棒了，一台柴油版的动力卡车，真的。你看，他干的事儿太牛了，那家伙真是个工程师，眼光也特别毒。这样吧，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带你去他那儿。我给他打过电话，我说你什么时候在？他说哦，下周吧之类的。行行行，咱们一块儿去，我跟你一起去，因为他现在正在整一辆Blazer，一辆K5 Blazer，就是那种老款雪佛兰Blazer，我超喜欢那种。如果他要动手整的话，肯定会震撼到不行。
他打算为Blazer打造一款标志性的版本，所以他会彻底升级悬挂系统以及所有相关部件。不过说真的，他的员工或者客户都超级有钱。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就是像J Lo那样的顶级富豪。我曾在你的节目里听到他提到，Dana也想要一辆，但他不想等，或者类似的情况。我当时就想，天哪，这玩意儿确实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要知道，他有全职员工专门处理你的车，一干就是好几年。这就是为什么价格要20万美元。但当你亲自去他的店里时，你就会明白——我去他那次，我就恍然大悟了。他会跟你说：“是啊，你当然可以在这里那里省掉很多工序，让车子看起来一样，然后只花10万美元。”但这个人坚持要用最好的螺栓、最顶级的配件来打造。这可不是那种你随便开出去……
……在西海岸定制车行或者类似的地方，他们就会说：“是啊，你看，要是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回来找我们。”那家伙真的对经手的每一辆车都倾注了心血。哦不，他可不是那种人——如果他不上心，根本不会把车造好。要是他建这辆车时没什么热情，当初就不会拒绝丹娜。他当时拒绝的样子，就好像在说：“那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其实他只要等着，然后说“等你有要卖的野马Bronco时再联系我”就行了。这不，第一辆Bronco刚上市，他就可以直接往账户里打钱，说：“我来预付款，等你一年后来完工了再通知我就行。”可丹，你一年后肯定还是想要那辆车，因为你没耐心嘛。到明年你肯定又会问：“我现在能提一辆吗？”——其实你本来可以拥有的，只要你当初……
他去年确实给过我钱，是啊，但现在又一年过去了。嗯，现在情况更不一样了，我想他现在是2018年的状态了。关于布罗诺斯在各方面不断进步，事情是这样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想要变得更强。嗯，就是现在。就像那些最棒的体育教练之一，体育给了我太多东西。不过，迈克·范阿尔斯代尔有一次在训练后会做引导式冥想。当时，40个满身是汗的队员躺在垫子上，他把杰克逊体育馆的灯关掉，然后说：“嘿，我知道我们今天做了很多技术性的摔跤训练。你们可能会想，‘我还年轻，时间还多，我能搞定这些，我会把这些都整合起来，我会一点点进步的。’”但他接着说：“我只是想让你们想一想，此刻正有一个人在迫切地要求自己变得更强。”
有个家伙知道自己今天必须拿下它，而你就得跟这家伙较量一番。他那种人会让你把成长曲线拉高，他会用一种特别坚定的语气告诉你：这不只是“哦，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那么简单，而是要逼着自己现在就变得更强。我觉得这是一种看待问题的强大方式。这有点像是摔跤手的心态，那些摔跤手真是另一类人，他们会想：“我现在就必须做到。”我想拳击手、踢拳手，还有任何对进步近乎狂热的人，都具备这种特质。你必须拥有那种近乎疯狂的、追求完美的动力和信念。没错，你必须痴迷，兄弟。如果你不痴迷，就不可能战胜那个痴迷的家伙。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琼·琼斯出场时的情景。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一无所知，直到他揍了斯特凡·邦纳一顿。我当时在现场看那场比赛，心想：“我的天哪！”那时候他其实也才刚开始学，什么都不懂。他用的那些摔法让我震惊不已。要知道，斯特凡可能比我还要高大，他可不算小个子，实力很强，样样精通。可这家伙却用肘击、刺拳、膝撞招呼对方，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摔出去。只要对方一靠近，他就立刻把人扔开。我当时就想：“我的天！”然后大概一两个月后，他来到了杰克逊的团队。我当时心想：“嘿！”我知道他以前练过摔跤，因为我认识好几个来自纽约的硬汉摔跤手。我就问他：“那你泰拳是在哪儿学的？”因为当时汤姆·沃森——或者不管他是谁——刚从荷兰的一个踢拳训练营回来。那些人动不动就去泰国，那边到处都是这类训练。结果他居然跟我说：“YouTube。”我当时就懵了，心想：“什么玩意儿？”
他们快不行了，而你就像……他就像……好吧，我一看，我就“嗯？”，然后我就信了，心想“天哪，没错”。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他只是看了个视频，然后就像……就像……就像……别看《黑客帝国》啊。他是个特殊的人才，他确实很特别。不过我觉得约翰的问题之一在于，他确实非常努力，但对他来说，这一切比其他人容易得多。我想部分原因是他从小和两个超级运动员兄弟一起长大。你简直无法想象，在家里一直被那些高大的超级运动员揍得满地找牙是什么感觉。他两个兄弟都是NFL全明星球员。他有两个超级运动员兄弟，拿这个开玩笑简直太搞笑了，对吧？不管从他们嘴里说出什么来都很有趣。耐克应该赞助他妈妈，他们全家都是超级运动员。这太真实了，真的太真实了。我的意思是，他的水平简直就像天生如此。
§08文稿 - 57:35 开始
他们说他们以前经常打他，或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在我们家可不是最硬的，我哥哥们会把我揍得屁股开花。我弟弟，他弟弟会把他揍得屁股开花。他弟弟在采访里还提到过这事，TMZ 的人问他，他就说：“我现在就能把他揍得屁股开花。”我当时就想，我的天，你还记得吗？还记得他当时勒住 Leoto 的时候吗？我当时就觉得，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我当时看着那个场面，或者他勒住 Bader 的时候，我就想，那个自动绞杀技真是个好绞杀技，因为他知道怎么去发力。首先，他知道要长时间控制住头部，他确实控制住了头部，但同时他还会去推那个手臂，你知道吧，他会用手掌往后推，这样他就能把对方控制住。他正在这些时刻不断学习，但他实在太强了。我当时想，我有多害怕啊，就像 Bader 一样，他对阵 Rashad 的时候看起来状态很好，他看起来就像一个……
他是一位不同的选手，但在过去四场比赛中，他确实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竞技状态。巴德在过去那段时间里表现得非常出色，当时他主要依靠的是摔跤技术。还记得他与琼·琼斯的那场比赛吗？你见过一个晒得黝黑的年轻摔跤手主动去抢半卫吗？就像那样，他当时心里想的是：“我不想……我不想陷入不利的位置，也许我能撑住。”结果他完全被压垮了。我想，那种力量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琼·琼斯就是这样一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顶级摔跤手，他的特别之处由此可见一斑。再比如，看看格洛弗·特谢拉在面对其他对手时表现得多出色，但琼……好吧，菲尔·戴维斯确实赢了他。不过，菲尔·戴维斯赢他的时候，他还在康涅狄格州比赛，肩膀也因为与琼·琼斯的那场比赛而完全脱臼了。而且我真心觉得，格洛弗在心态方面也做得很好，比如那种持续施压、步步紧逼的风格……
他对琼斯变得极具攻击性，并且抢占了中心位置，因为约翰总是占据拳台中央，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你知道吧？嗯，是的，但格洛弗当时觉得那场比赛最引人入胜的一点就是，格洛弗不断蓄力准备出招，而约翰却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就像在说“不行，你不能那样打他”。那些拳手看起来都想终结他，但事实是，约翰看得太清楚了，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你必须得想，到底要怎么才能用一拳出其不意地击中他？根本不可能。不过，当你仔细想想，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考虑到他相对较短的击打时间，他竟然能有那样的意识，简直令人惊叹。伊恩，想想他的一生，他才27岁，23岁就赢得了冠军，你知道吧？是的，他是在22岁或23岁的时候赢得冠军的，我是指22岁……我讨厌……
他身上的遭遇让我很讨厌看到某个家伙陷入那种老套的境地——只顾着狂欢作乐，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然后又肇事逃逸。我心想，该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年轻气盛”吧。所以，我想请大家能以宽容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也许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但很多年轻人都经历过这些。他可能是在稍晚一些的时候经历了这一切，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知道的，我想问题就在于此：当你被如此公开地关注时，人们会看到你所有的缺点，而世上根本没有人是完美无瑕的。这正是我们看待政治乃至一切事物时存在的问题之一。要知道，在互联网出现之前，那些政客们都在假装自己没有孩子、没有外遇、没有吸过可卡因，或者干过其他任何该死的事情。
谁能做到？来吧，那是贾里德……嗯，但你知道，就是那种事。当你生活在透明之中时——我们现在透明多了——每个人都能看到，除了9/11之外，丑闻再也没法掩盖了。但除此之外，他们还在谈论TRS、黑色直升机……是啊，是啊。我想知道，如果人们被迫变得真实、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这会不会改变未来的政治？因为那种演讲风格，他们并不真实，你知道的。他们会说：“女士们、先生们，美利坚合众国总统，亲爱的同胞们，今天是一个将永载史册的日子……”有一大堆演讲撰稿人，他们都有这种模板，就想套用那个模板。还有他们的语气、他们说话的方式，全都是假的。我总是想，我们将来会……
在某个时刻，一位男士或女士作为总统候选人走上舞台，像普通人一样讲话，说：“我们的处境就是这样，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叙利亚问题。你知道吗？你会和坎耶·韦斯特一起竞选总统吗？我想……嗯，坎耶……坎耶，你可以在辩论中‘坎耶’一把。那当然，你肯定能在辩论中碾压那个家伙。他会像一列火车一样，试图压过你说话。这背后其实有个潜台词，就是‘先生，你的时间到了’。那将会非常棒。我不是泰勒·斯威夫特，但那将会非常棒。你知道，我觉得……我不知道，我感觉我们常常对很多旧观念习以为常。这就像回到波利·肖尔的那个说法——‘没人知道该怎么做，没有现成的路，自己开辟一条路’，对吧？这正是关键所在，因为波利是从单口喜剧出身，而单口喜剧里根本没有现成的路，因为根本没有人……”
……最不像的是，当时表演的时候，我打算去参加一些开放麦活动，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觉得他也想再试一次。哦，真的吗？是的，他愿意，他还想再来一次。你知道，我让艾迪也试过一次，他大概还记得那些日子，大概有八次吧。是啊。他说了什么？嗯，他当时说，你知道的，他有一个自认为特别棒的段子，内容是关于妓女的，但就是没讲出来。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总之，当你看到人们这些旧想法时，包括那种“我们注意力不集中”的刻板印象——我们到处找手机，一直盯着手机，或者这那的——但你仔细想想，就会觉得：好吧，如果我是企业媒体，想推出一档新的娱乐节目，而且它会是……
时长从一小时到三小时不等，而且全程就是几个大男人干聊。任何公司都会觉得这玩意儿根本火不起来——我们需要的是精炼的短句，需要像MTV新闻那样的东西。可你再看看播客，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们之所以更愿意投入其中，是因为真实，因为里面有真实的声音。你知道的，我刚起步的时候，人们对我说的最多的话之一就是：“你不可能做三小时的播客。”“凭什么不行？”“因为根本没人会听三小时。”我说：“可他们又不用听完啊，随时可以关掉。”我就是搞不懂这一点。当时我还跟人因为这个事吵过一架。只要大家玩得开心，谁在乎呢？但有人对此坚持己见，说你必须得剪辑你的播客。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必须得剪辑你的播客。
我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说，那又怎么样？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啊，我为什么非得去剪辑呢？更重要的是，那是一条你真的走过的路吗？你是否有过自己的经验，觉得它太长了？嗯，大家都在比较，但根本没人有任何实际经验，他们只是把它想象成《喜剧中心》那种一小时的节目。而这恰恰说明了我们必须摒弃那些老旧的东西和旧观念，如果你想走在时代的前沿。不过，你不觉得吗？我的意思是，我的观点是这样的：早在我们一起做播客之前，我们就总是有这些对话。你知道的，在节目开始前或结束后，或者平时聚在一起时，我们都会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对我来说，大概聊个半小时、四十五分钟，话题才真正开始热络起来。嗯，你知道的，再聊个一小时后，就会觉得，是啊，就是这样。
是啊，然后就是BL，再然后故事就出来了。我记得有一次，那些都是很有趣的对话，你们可以互相了解，然后你们就把这种关系转化成了与观众之间的联系，接着观众也开始了解你。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不再有那些……你知道的，不再有那么多隔阂了。我们都看到了彼此的相似之处，分歧少了，敌意也少了，理解多了，宽容和大度也多了。要是我们能对每个人都做到这样就好了——如果每个人都能有这种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企业霸权所主导，比如“CNN说我们需要这个”。此外，你还能从其他人那里直接获得关于你所做事情的反馈，而这些反馈对我来说真的超级宝贵，哪怕是负面的反馈。说真的，没人喜欢听到别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提出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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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仔细想想，发现其中确实有道理，那你就能了解到自己采访或与人交谈时的风格，以及你在哪些方面会犯错。没有人是完美的，你不可能不犯错。我的意思是，你不可能做一档每期节目每个词都完美无瑕的播客，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你在做广告的时候是自由的。是啊，自由。你经常会磕磕绊绊吗？这并不重要。但如果有人在指导你，他们就会说：“再来一遍，我们再来一次。”你不必……我的意思是，有时候我确实得重来，当然。但现实是，这个媒介是全新的，以前从没有人拥有过它。这个媒介就像有人把这些孩子交给了控制权，就像给了他们广播一档电台节目的能力，然后他们就直接按自己的方式去做了，对吧？然后……
好吧，那要不我就直接开始聊吧，咱们就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中间没有广告插播的话，关键就在于——只要你参与其中，玩得开心，那结果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有点像……有点像一场打斗，或者一段喜剧短剧。当你上台尝试讲一个笑话时，你并没有剧本，你必须在现场实时地摸索、尽力去呈现，对吧？没有脚本、没有排练，就像在竞争中一样。正是在竞争中，伟大才会诞生。人们往往在那种压力之下，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突破自我。所以，当你走上舞台时，你面临的挑战会更大——这不像你待在自己客厅里，对着镜子练习讲笑话，对吧？那完全是两码事。因此，你在这种竞争中成长得会更多。
那些瞬间、那些秒数，那些所有的一切，如果你不愿意豁出去、在直播中暴露自己，就根本体会不到。这就像把这一切直接放到互联网上，是一种巨大的暴露。要么你是一个真实的人，身上有些东西；要么就不是。我觉得这一点超级明显，而且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达到这种状态，而不是整天戴着各种面具。你知道，对我来说，这根本无关紧要——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这已经是在说“我敢肯定他现在感觉不一样了，他现在会拿这件事打趣自己”了。但问题是，这是否意味着你和朋友之间的对话不能超过15分钟？15分钟这件事，就好像他原本觉得必须得有一个小时，因为一场节目是一个小时，但那不是真实的生活。
42分钟，因为我们得留出时间看广告，是啊，还有这回事。其实大多数人也是在中途看广告的，你知道吧。我总是觉得，嘿，你有没有看过那个节目？呃，就是那部新的《行尸走肉》衍生剧《行尸之惧》。我看到过它的广告，真的，太棒了，质量超高。我原本以为《行尸走肉》会是那种……结果我看了之后，心想，然后我又看了六七集还是十集，就觉得这玩意儿太蠢了，简直就是一集翻来覆去地播。后来我又看了20集，发现根本停不下来，不管怎么样都停不了。不过你知道，《行尸之惧》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它的特效少一些，僵尸也少一些，反而更好看。而且它的拍摄手法，拍得实在太好了。不管是导演还是摄影师，或者是他们用的摄像机，都太牛了，因为整部剧呈现出来的效果实在太出色了。
拍得跟一部超棒电影似的，太酷了，而且里面几乎没有剪辑痕迹，真的很好看，兄弟。这部即将推出的新剧叫《西部世界》，是HBO那部有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剧。是不是跟以前那部有杨·布雷纳的电影差不多？对，就是那部，还有埃德·哈里斯和安东尼·霍普金斯。没错，就是HBO的。我本来想说，我前几天第一次看了那部剧。我通常是在Apple TV上看的，不管它是什么，反正就是Apple TV。前几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的，结果硬生生把广告全看完了。我可受不了广告，真的一点都受不了，太残酷了。我的意思是，电视这种形式正在消失，所有东西都会数字化。那为什么不能让那些给广告买单的人来搞定呢？为什么他们不能大张旗鼓地说：“Ram卡车将赞助整集节目”，然后只放一条广告呢？
一开始，Ram 皮卡很自豪地呈现《行尸走肉》的恐惧感，就他妈的把它当成一次测试，让每个人都觉得超酷——就是那个超级碗广告。要不咱们拍一个？对，就拍一个：一个男人开着 Ram 皮卡，碾过一群丧尸，压碎他们的脑袋，然后驶向远方。你看，问题就在这儿——开车这个创意太老套了。我们应该成立一家制作公司，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还该做些什么？得做点别的。哦，我们还得拍一些 15 分钟长的儿童广告，我猜我们也需要那个。对，儿童短片。对，我们需要在新墨西哥州买一个牧场。新墨西哥州是个好地方，确实不错，不过科罗拉多州也很好。我的意思是，科罗拉多州风景很美，环境宜人，还没被污染，那里没有杂草，而且合法——只要没有杂草，就合法。
你知道的，这就是我的风格。我喜欢自由且合法的东西，不管怎么样，我对大麻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就喜欢这种自由又合法的状态。是啊，如果所有东西都免费又合法就好了。我们需要更少的法律，真的，我们需要更少的法律，更少的人去执行这些法律，然后多一些常识，多一些常识，多一些自由，让人们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对于那些确实伤害到别人的行为，就应该加以限制，对吧？但现在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就拿金融领域来说吧，2008年金融危机那帮人，没有一个坐牢的，这太疯狂了，你说呢？还有问责制这件事，比如，如果我跟你在一起，而你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没有担当，我才不想跟你混呢。这就像……我为什么要接受更差的呢？
我的政治家们，或者任何那些不会承担责任的人——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必须被追究责任，这才是事情应有的运作方式。如果我开创一家企业，比如我创办了“诺瓦·塞萨”（Neva Cesa），推出某种产品，但我们没有做尽职调查、没有做营销，或者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它失败了，那没有人会来救我。我可能会把所有钱都投进去，然后破产，事情可能就是这样。但通用汽车（GM）呢？他们的商业模式已经失败了，而我们却还要给他们开一张一万亿美元的支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你是说那种救助计划？是的，就是那些。这完全说不通。“太大而不能倒”的企业根本不该“太大而不能倒”。不过，他们确实还清了所有贷款，现在也盈利了，而且改进了技术，制造出了非常出色的汽车。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我理解你的观点——就让它倒闭吧。但天哪，这样一来他们就……
2016款的科尔维特，那玩意儿简直酷毙了。谁需要科尔维特啊？你要是开科尔维特，你就是个混蛋。你有科尔维特？快别这样了。那不是真正的科尔维特，那是老款科尔维特，可不是这种刚从展厅里出来的全新车。哦，这是我的1987款科尔维特——拜托，别再提什么87年、1987年了，你知道的，那都是黑暗岁月，1972年之后的都是黑暗岁月……嗯，对，大概一直到2013、2014年吧。不过新款的确实挺牛，哥们。你永远不可能……我那个开兰博基尼的朋友，他开科尔维特？没门儿！当然有！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转手卖掉，然后买一辆皮卡吗？呃……再买一栋房子怎么样？“让美国再次强大”怎么样？让美国……你知道，“让美国再次强大”最棒的是什么吗？他们把那个……那个……NASA的航天飞机给拆了，换成了什么？丰田坦途？哦不，他们没这么做吧？不，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太糟糕了，百分之百。
太棒了，说得好。我就在想，那玩意儿是怎么通过检验的？丰田的皮卡确实不错，你有辆科罗拉吗？不，我最喜欢的还是那款塔科马。它们从不抛锚，真的从不抛锚。我听说他们还要出一款柴油版的。嗯，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兰德酷路泽。你知道，这在非洲是句老话：想深入丛林，就开一辆路虎；想顺利出来，就开一辆兰德酷路泽。这就是我欣赏约翰的原因，因为他追求的是让车永远耐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是我现在有条件，我也很想拥有一辆奔驰或宝马之类的，那当然很棒。但现实是，我就是买不起那种开个六万英里就报废的东西。它们都有个保质期，之后就会出各种各样的大问题。我不觉得非得那样不可。
§10转录 - 73:32 开始
所以我才不想支持那种在我看来就是强奸文化的玩意儿，你哪来的胆子？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那些雷克萨斯卡车，就是那款雷克萨斯L，那车太酷了，而且特别耐用。它们虽然算不上最好，但看起来确实不错。我开过那款，也开过雷克萨斯。雷克萨斯的卡车更好。我之前有一辆雷克萨斯，后来又买了一辆英菲尼迪，再后来……你见过我的新车吗？我还没见过呢，那车太酷了，外观是SPAC的。是啊，我待会儿给你看看。哦，他们造的卡车真的太棒了，伙计，他们造的卡车真的太棒了。而且雷克萨斯的卡车是真正的四轮驱动卡车，因为它是基于兰德酷路泽的平台打造的，所以底盘能升高，还带差速锁。要是真遇到麻烦，你完全可以开着兰德酷路泽去越野，也可以开着雷克萨斯LX570去越野——其实它就是同一辆车，跟兰德酷路泽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很多电子设备。
老款车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它们皮实耐用，你可以开着它们穿越沙漠、翻越山脉。而乔纳森·沃德对它的改装更是让车辆变得无比坚固。他在整个车底都涂上了聚氨酯涂层，这样车子就永远不会生锈。他还在车身侧面安装了防滚架，这些装置同时还能起到侧面防撞梁的作用，一旦有人从侧面撞上，它们就能提供保护。此外，他还给车装上了美国制造的实心钢制保险杠——那种巨大的保险杠，上面还配了一个8000磅的绞盘，能把你从困境中拉出来。是的，他还在车尾配备了几个杰瑞罐来装水。另外，他还在车顶安装了行李架，并在前面加装了斜坡装置，这样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行李架就不会因为颠簸而发出声响。
“天才自由牧场”——“自由牧场”，我们就叫它“自由牧场”吧。估计在德克萨斯州已经有人用过这个名字了。你知道我们打算怎么做吗？我们请了蒂姆·肯尼迪来当我们的工程师，负责规划安保周界，以及确定我们在那里生存所需的一切。不过嘛，他肯定不会长待，肯定会说：“我会偶尔来看你们，但我需要冒险。”他肯定得跑出去干点别的。他那种人嘛，会说：“咱们坐直升机去打猪吧！”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我心想，他真就这么干？他简直疯了！这就是我下次去奥斯汀要体验的项目。没错，就是奥斯汀。德克萨斯州就是这样，如果我们想在德克萨斯州建个牧场，其实那里早就有了，还有专门的狩猎牧场。你想打多少猪都行——当然也不只是猪，他们还会引进各种非洲动物，而且完全没有限制。
那里是非洲，有点像那种高围栏牧场，他们养了很多那种珍奇异兽。你知道吧，呃，你想从飞机上跳下来——对，就是那个MTV节目里的人，他刚这么干的时候出事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朋友安迪·斯坦普，他……他会穿翼装飞行。哦，就是他，他以前是海豹六队的队员，没错。他这人超野的，你一定要请他上你的节目。你会穿翼装飞行吗？我可不会，你得认识一些人……我从来没从飞机上跳下来过，但他以前教过我表哥，他们俩是战友。安迪……安迪当过教练，他现在住在圣地亚哥。把他请过来，把他俩一起请来。我一定会的。呃……那他喝酒吗？哦，我敢肯定，哦对，我知道他喝酒。嗯，那也许他会喜欢……不，塞萨，这是从新墨西哥州现场发来的。他这么做是为了……呃……
呃，那个，海豹突击队基金会……所有钱都捐给了那个基金会。他正试图在一次跳跃中打破四项纪录，是啊，他们肯定会喜欢那样的。我就直接给他们钱好了。我不想……我可不想跳进任何直升机里。哦，我倒愿意——我会跟他一起从飞机上跳下去。你知道什么才真正刺激吗？弓箭狩猎。那也很棒。但你知道吗，老兄，我另一个朋友，他以前是陆军游骑兵，现在已经退役了。他从部队退役了，你知道的，这事儿挺奇怪的——他退役时才26岁左右。不过退役后他开始玩弓。他是个真正的独行侠，不怎么跟别人说话，就喜欢一个人去树林里待着。他开始摆弄弓箭，我就问他：“哦，你用的是复合弓吗？还是别的什么？”他回答说，不，他当然是自己做弓的。所以……所以他就……
他先是去了反曲弓项目，然后开始自己做弓。我就问他为啥，他说因为别的弓就像打步枪一样，他说那玩意儿根本没啥意思。他还说，他只想骑在马背上射击，就像那些“旅行”（Trip）组织的人一样。那些家伙确实很特别，当你跟那些特种作战人员交谈时，感觉完全不一样。比如我听安迪说话，他就在讲，哦，有个特警队的人跟我们在一起，然后那人就在聊他的MP5。安迪问他为啥要带这个，那人就说这枪根本没用——他隔着房间朝一个人胸口连开八枪，结果那人还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我的意思是，那人虽然倒下了，但安迪就说，这枪到底有什么用？那人回答说，哦，我只是用它来打靶、当运动玩玩。
他练习的时候，哦，好吧，那也没关系。然后他就像，你真的想掌握它吗？他说就在眼睛正下方、牙齿正上方的位置，你要瞄准那个区域。我当时就想，天哪！当有人说“牙齿上方”的时候，你是在说朝人牙齿上方射击吗？天啊，他太厉害了。你会觉得这家伙是最好客、最友善的人之一，可当你听到这些时，又会想，天哪！我认识的一些最善良的人都是特种部队成员。我认识的一些最善良的人——我也跟他聊过这个——我就想，怎么会这样？他让我真正理解了这一点：为什么特种部队的人比普通人更少出现战争后的心理创伤。他说，所有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人……其实这种人非常多。然后他说：“是啊，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并不多。”我就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他说：“嗯，因为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士兵……”
你不能主动出击，你必须做出反应，你必须等到对方先开火或类似的情况。交战规则是存在的，而当他向我们发起攻击时，我们就是捕食者，我们会主动出击去交战。所以这是一种不同的思维模式——你要么处于防守状态，要么处于进攻状态。而如果你处于防守状态，在某种程度上你就是猎物，你只能被动地做出反应。但他却说：“我们是在外出狩猎。”他还说，等你达到那个层次时，你会非常清楚自己是谁、在做什么。我觉得这一点超级有趣，也确实有道理。他提到，因为他也和蒂姆聊过，而蒂姆完全不具备那种意识。蒂姆说：“不，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当他在播客里时，我们聊起这个话题，他说：“你知道，我们谈论的是那些对上学的女孩们做出猥琐行为的人，而我呢？我会干掉他们。”
伙计们，是啊，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完全能理解。没错，我要是在场，我也懂，100% 懂。这就是你想要的那种人，对吧？但市面上这种人可不多。能成为海豹突击队队员这么难，是有原因的；能成为游骑兵这么难，也是有原因的。这事儿真的一点都不容易。没错，这就像马库斯·L·特里尔说的那样，他说，你知道，就算你熬过去了，你也必须做好赴死的准备。你知道吧……我那个……我表哥，他刚……他之前在“海豹2队”，后来卷入了一场枪战，身上挨了好几枪。现在他已经康复了，我听说他刚参加了“海豹六队”的选拔，这距离他受伤都过去一年了。不过……他有两个朋友在训练时淹死了，他们当时正在……是啊。我的意思是，那是在一个完全受控的环境里，我当时就想……
那到底是什么呢？嗯，你知道的，我朋友埃里克·克里斯普在经历那些训练时说过，他们会让你溺水，然后再把你救活——这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对每个人来说，这都只是新兵训练的开端。但这些家伙已经是现役的“海豹突击队”战斗人员了。我开始想：“这到底是什么鬼？”直到几周前我才突然想通。我想到，你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全区和舒适区——毕竟这里是我们生活的地方嘛。但格雷格·杰克逊总是说：“你必须让自己在他人感到不适的环境中依然如鱼得水。”也就是说，你要把自己的承受极限提升到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样你才能击垮他们的极限。所以你看，这边是安全与舒适，而那边则是死亡。因此，如果你是在类似战场的竞技环境中不断挑战自己——对我来说，这本身是一回事；但当你越陷越深，情况就变得……
§11转录 - 81:30 开始
在死亡和不适存在的地方，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而那帮家伙已经习惯了身处不适和尽可能糟糕的境地，以至于他们可能根本察觉不到危险。他们就像在水下泳池里，还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结果为时已晚。你知道的，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他们实在太强悍了，以至于身体发出的所有警示信号，比如“现在必须停下，否则会有危险”之类的警告，全都被他们忽略了。对他们来说，这些警示根本不存在了。人是有层次的，兄弟，人有层次之分。能力有层次，卓越有层次，坚韧也有层次。而有些人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你知道的，对普通人来说，那种情况简直……
你会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明智的去处——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家，他们就是在那里，他们住在那里。是啊，你会觉得“这对我来说太不舒服了，我不喜欢这样”，而他们却把脚翘在沙发上，觉得“这样太棒了”。朋友卡梅伦·海恩斯昨晚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关注一下那个人，他的生活真精彩，我超爱他”。他现在正在科罗拉多州用弓箭打猎，他不停地用弓箭打猎。他……等一下，他两周前还在和他的朋友罗伊一起用弓箭打猎，是罗伊带他入的坑。罗伊是俄勒冈州的一个家伙，是他最好的朋友，带他进了这个圈子。这家伙是阿拉斯加的一名向导，他们……他们猎到了一只驼鹿，那是一次非常艰难的狩猎。当时他们正身处暴风雪之中，那里下了六英寸的雪，他们艰难地跋涉着，必须找到这些驼鹿，最后终于成功猎到了一只，然后……
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昨天给我发短信说，罗伊昨天去世了——在捕羊时从悬崖上摔下去了，700英尺的落差，当场死亡。而这个人他不久前才刚刚在一起，这是他的挚友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最好的朋友。他前天刚去世，从700英尺高处坠落。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紧密。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在这种岩石嶙峋、陡峭无比的地方捕羊时……对，全是松动的碎石。而原本卡梅伦也打算和他一起去那次捕羊之旅的，但因为雪情太危险不得不取消了。雪下得太大了，连续下了整整10天，他们根本没法到达那些山区。而且如果山上还有积雪，你试图攀登这些山峰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的是什么。
那些雪下面有些松动的岩石，就像覆盖在上面的那层雪一样，然后你就直接穿过去，直接穿过去，然后你就……是的，他摔了700英尺，摔死了，太疯狂了。是啊，那……那卡梅隆是怎么转过弯来，能够靠这个谋生、活下去的呢？他最近才开始，其实他已经做了很久了。太酷了，他已经做了很久了，他就是拼命干。说真的，他有份全职工作，他在俄勒冈州的水电部门上班。哇，好吧，他白天工作9个小时，然后回到家就跑步、举铁，这家伙简直像铁人一样。他还跑超级马拉松，精力旺盛得不得了。嗯，他就是坚韧，是那种精神韧性——那家伙最主要的优势就是超强的精神韧性。在很多方面，他就像A的兄弟一样，尤其是在耐力这方面。没错，就是那种东西，纯粹的顽强决心和不懈努力，这家伙就是这样。
他只是努力，这也很酷，因为他不是那种……你知道，如果你是个拳击手、橄榄球运动员，或者当过兵，你的人生方向就已经被规划好了。但他完全是靠自己。他是个真正的独行侠。打猎的人很多，但很少有人像他那样，会说：“我今天早上就要在背上绑一堆配重片，然后跑上那座山。”也没多少人会为了打猎而训练，而他训练的目标是成为顶级捕食者。当你和他一起打猎时，你就会意识到这一点。几周前，我和他一起去科罗拉多州打猎，我们爬上了一座山。这家伙经常跑这座山，我本来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不错，跟在他后面，累得呼呼直喘。说真的，我努力想跟上他，但已经喘得不行了。等我爬到山顶时，发现他居然连气都不怎么喘。我的意思是，他简直面不改色。
我的意思是，他……他状态很好，能跟你正常聊天。可对我来说，那简直是一座陡峭的山。这就是一个经常跑山坡的人和从不跑山坡的人之间的区别。你知道的，他会为了那种特定环境不断做准备，不停地跑山坡、不停地举重，诸如此类。有些人会批评他，说“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他们这么说只是因为他们自己不想做，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在做。但那个人每年都能猎到好几头雄性麋鹿，每次出门都能猎到驼鹿，总能打到猎物，而且他只吃这些。他常年食用高蛋白的有机肉类，他真的很励志。这正是我喜欢他的地方。我遇到过太多受他鼓舞的人了——仅仅是看着他，就促使那些人赶紧行动起来，去做该做的事。
去举铁，去锻炼。我的意思是，像他那样的家伙，你要是能做到他15%的强度，你就已经赢了。而他整天都在工作，你知道的，一周工作40小时。我当时还以为那就是他的全职工作呢。是啊，他靠弓箭狩猎赚的钱比工作多得多，简直疯了。但他还是留着那份工作，他不想再……哦，为了最后能拿个养老金什么的。他还有孩子、保险等等一大堆事。是啊，孩子也不少。嗯，对，老婆、孩子，全套的。是啊，说到这个，我得赶紧走了。T·弗莱彻，我们得多来几次这样的活动，伙计。我们为什么不……我不知道，这次真的很有趣。是啊，我太喜欢了，兄弟。Tate，弗莱彻太太在Instagram上，账号是T-A-I-T。我不知道那个T-A是谁，反正不是我。让他们滚吧。嗯，Newo，Seresa，Caveman Coffee.com，就是这个，Caveman Nitro。这是我们浓缩咖啡的新包装，味道好极了。
你们都有那么多好东西，但就是这个——这可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你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也特别配它吗？就是那个……我要带……我要带点过去。我们现在在洛杉矶，这儿有成堆成堆的货。哦，艾米现在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好了，各位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感谢，爱你们，很快再见，拜拜，飞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