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Leggero
#653 - Natasha Leggero
嘉宾：Natasha Leggero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1 开始
娜塔莎·利罗正在喝健康的绿色果汁，11美元。看，哦，我喝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可好喝了，而且对你有好处。看看你们一个个这么健康，我是说，又做瑜伽又喝果汁。不过我也吸大麻、喝酒，那些也算是好东西吧，对吧？这就像……是谁说的来着？奥利弗·王尔德？“凡事都要适度，包括适度本身。”是奥斯卡·王尔德说的吗？对，没错，是我，奥利弗·王尔德说的。不过现在11点半了，我的脑子要到下午3点才管用。我让你们早点来的。我到处都这么说。好吧，我今天起得早，起得特别早。你有孩子吗？有啊，有孩子。但我今天去上瑜伽课了。哦，你今天去了？对对对，去了。他们早上8点有课，甚至还有凌晨5点的课。我就想，到底是谁在凌晨5点去上瑜伽课啊？神经病吧？我知道，我其实也有点想去，就为了看看那节课上都是些什么怪人。11点的课都那么激烈，我就想，到底是谁早上5点就爬起来去上……
90分钟的课程，而我住的地方，他们把暖气开得太足了，他们身上带着一种仿佛想折磨你的氛围，嗯，是的，你知道的，这确实是一场考验，你正在经历一场考验，比任何人想象的要困难得多。你开车经过那些小隔间、那些房间时，根本没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样的“惩罚”。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一群家庭主妇在做拉伸运动、用脚趾头夹东西之类的。他们知道吗？他们知道那个叫“Beam Chowri”的人正在强奸他的学生，而这些学生每小时只拿12美元来教我们吗？是的，他们几乎没什么可教的，而他——我记得他被指控强奸过17次。嗯，我们来谷歌一下吧。我想肯定不止一次，这确实是个问题，对吧？我的意思是，只要有一个人说：“嘿，杰米，你知道……这个……这个……”
我们之间的那次性接触对我来说很不愉快，我觉得你可能是一个强奸犯，我要报警了。你知道，这里还是有一些回旋余地的，对吧？但当数字超过科斯比案的数量时——是的，那些数字很大，真的很大。要让30个人同意撒谎，除非他们是为中情局之类的组织工作，否则太难了。他有多少人了？六个……六个……哦，那也不少了。2月13日又有一起新案件被提起，使民事诉讼的总数达到了……民事诉讼？那是什么意思？那刑事案件呢？呃……好吧，上面说他曾在2010年的一次教师培训期间强奸了她……另外五起指控时间跨度超过两年，其中包括另一项强奸指控。是的，当受害者指控的是那些类似精神领袖的人物时，总是令人沮丧。嗯，这种情况其实非常普遍，我知道……嗯，我的意思是，每当有人试图压制某些事情的时候……嗯……但我的意思是，我并不……
我的意思是，他被允许有性生活，对吧？他当然可以喜欢……我不太喜欢男人把他们的“家伙”当作武器来用。那帕特·贝内塔呢？她用什么当作武器？性作为武器？我觉得这不一样——当女人使用它的时候。抱歉，我真的这么认为，因为男人有上半身的力量，他们还有那种东西，他们特别有上半身的力量。看看你，然后你有那个会变硬的东西，接着它插入女性体内，作为一种暴力的行为。这很粗鲁，非常粗鲁。吞没和穿透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对吧？因为女性是吞没的一方，但她不能成为主动者，她只是被动的接受者。如果有人抓住你的手指开始吸吮，你会觉得“拜托，你到底在对我的手指做什么？”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有人抓住他们的手指……
然后塞进你嘴里，你就会觉得哇，这感觉还挺不一样的。不过女性强奸也是存在的，我看过一部关于这个的纪录片。哦对，确实有这种情况，就是有些女性会强奸其他女性，她们会骑在对方脸上，让那个女人无法呼吸，然后再起来。我想我看到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是在Netflix上看的。关于女性强奸，我觉得我们必须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的意思是，我可不想被某个女人强行把脸按在她身上，我就是这个意思。但你知道吗，问题在于，可能有些强势的女同性恋……我觉得可能确实有些女性会喜欢这样。毕竟各种各样的性偏好都有，我知道有些男性就喜欢被抽打、被捆绑。是的，我有个朋友就喜欢做那种奇怪的事。
是啊，我以前给一个女虐主工作过。倒不是说我以女虐主的身份为她工作，而是在她的服装店里打工。她是个德国女人，同时也是一名女虐主。她喜欢去尿在别人身上，这事儿想想就觉得特别搞笑。她说话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口音，有时候一边在电话里订购布料，另一边突然就问你：“你喜欢什么？想让我绕着街区慢跑一圈吗？想让我把脚弄得臭烘烘的吗？”她总是这样。 她还有一个男人，她总跟我提起他的事。那个男人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她穿着白色内裤，然后他用手电筒往她裙子里照上整整一个小时。每次她都能拿到很高的报酬。有一次我去她家领工资，看到她把一个男人蒙着眼睛绑在地上，让他爬来爬去，而她则一边给我写支票，那个男人就在一旁不停地闻她的靴子。
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根本就没结束，实在太搞笑了。但所有这些都是自愿的，所以这就变得有点奇怪了——就好像他们是在付钱，是的，他们付钱，而且他们想这么做，这就像是他们的特殊癖好。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喜欢被掐脖子的女孩，那是她的特殊爱好。不过我……我不喜欢那样做，我也不想。因为你力气太大了，这回事儿就不一样了。你要是让某个情绪化的男生或者那种嬉皮士风格的男生掐你脖子，那是一回事；但要是你让一个明显能把你勒死的男生来干这事儿……好吧，我就是干这个的，但只能用你10%的力气。不仅如此，我还会用正确的手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就是不想……我不想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我不是说性暴力什么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觉得人什么都能上瘾。我上高中的时候……我聊过……
我之前有个女孩，她喜欢用脚来摩擦我的下体，那段时间我对脚有点迷恋。说真的，只是短暂地迷恋了一下，倒也不是什么疯狂的事，但持续了有一阵子。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孩，我一度把脚和性联系在了一起。如果你开始对别人做那种事——比如掐脖子——而你又和一个特别喜欢这种行为的对象交往，那可能会出问题的。这个女孩以前总说：“掐我啊。”我就会想：“我才不会掐你呢，我做不到。”但她就一直说：“掐我嘛。”我就是不肯，就跟她说：“别掐她，就像打摔跤比赛那样，稍微掐一下，一点点就够了。我也不需要教你怎么做，我只是想说，有些女孩确实很喜欢这样。”但我想表达的重点是：如果你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后来却和一个完全不喜欢这样的女孩交往，然后你开始……
如果她被你打断了，她就会想：“我现在没法跟你自在了，因为我总担心你会掐死我。”你知道吧？这确实是个好问题。你认识那个被指控殴打女性的家伙吗？他曾是加拿大广播公司（CBC）一档电台节目的主持人，叫约翰·格西（John Gesi）。是的，我看过关于他的报道。是啊，最让人震惊的是，这家伙据称还是个女权主义者，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社会正义战士”类型的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就像这样。他就是那种整天谈论女性议题、说“我们来聊聊女性问题吧”的人，结果业余时间却去痛殴女孩——当然，我得强调是“据称”。不过指控有好几项呢。是啊，你肯定不愿相信吉米·亨德里克斯（Jimmy Hendrick）会用电话砸女人。听着，节目前我们刚聊过这事，她跟我说吉米·亨德里克斯打过他妻子。但首先，我查了一下，他根本从来没结过婚，而且唯一……
亨德里克先生唯一一次惹上麻烦是在该死的加拿大。我当时就跟那些加拿大人说，你们要是想听好音乐，就得让吉米把海洛因带进来，不能让他刚过边境就被逮捕。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太酷了，独一无二。从那以后也再没出现过像他这样的人。倒是也有几个人稍微沾点那种范儿，但要说……如果你提伦尼·克拉维茨，那我还是告辞了。伦尼·克拉维茨？不，不是，是奥利弗·怀尔德。我本来想说加里·克拉克 Jr.，这样行吗？我不知道他是谁。哦，你怎么敢这么说！他超棒的，其实真的非常厉害。但他没有那种……他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不过就是个特别出色的吉他手，而且碰巧还是个黑人——你懂的。那么，吉米的职业生涯持续了多久呢？他有活跃个五年吗？他活跃的时间并不长，27岁就去世了。他就是那“27俱乐部”的一员，你知道的，这样的人真的很多……
§02转录 - 08:32 开始
最近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有人站出来说吉米·亨德里克斯是被谋杀的。他去世时，他的女友正和他在一起，而后来这个女友在苏活区从一栋楼上跳下自杀了。另外，有个写了这本书的人——他有点像保镖，或者曾为吉米·亨德里克斯的经纪人工作——他说吉米·亨德里克斯是被他的经纪人杀害的，他的女友也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听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吉米·亨德里克斯是被绑架了，他被绑架了好几天，而他的经纪人出面把他救了出来。他们说，事情的真相是吉米当时正考虑离开他的经纪人，于是经纪人就找人绑架了吉米，然后再假装成救他的样子。你相信这种说法吗？嗯，我的意思是，我不太信。如果你手下有个人能为你带来如此巨大的经济利益，你会杀了他吗？就算他真的打算离开你，你难道不会早就买好了针对这种情况的人寿保险吗？
我的意思是，这完全有可能，而且相当邪恶。嗯，大家当时都是这么评价“骑士”（Sh Knight）所做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不觉得这超出了可能性范围——那些刻薄、邪恶、疯狂，并且像据称吉米·亨德里克斯的经纪人那样从艺术家身上赚取巨额利益的人，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伊恩，一直以来，音乐界和艺术家们总是与有组织犯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像亨德里克斯这样的艺人能为你带来巨大的利益。如果他打算离开你……看看菲尔·斯佩克特吧，还记得那个开枪打伤女人的家伙吗？他过去就总爱干这种事。他就是那个制作过披头士乐队歌曲的人，而这个人显然总喜欢把枪塞进别人嘴里——那简直就是他的“癖好”。这感觉像是出于一种权力欲，也许他只是变得过于强大，而并非本性邪恶。不过我认为，朝人开枪这事儿本身，就已经相当邪恶了。
嗯，是的，这确实是真的。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两种可能性。我既可以认为这是有人在吉米·亨德里克斯去世很久之后编出来的故事——这个人决定借此捞一笔钱，随便编一些荒谬的说法来赚钱——这也是有可能的。你知道，除了当事人之外，没人知道真相。你觉得人都是邪恶的吗？我觉得有些人是邪恶的。你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思考……比如，我想到了托尼·索普拉诺。你见过对他的描绘：他会杀人，对吧？但后来他们总能找到理由，因为他们爱家人，要为家人付出。所以我就在想，他们一定……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我很好奇，邪恶的人是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的。我不觉得他们非得这么做。比如说，约翰王对自己怎么说？嗯，我知道那个人……
就是他当时用高射炮射了个人。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有个人正在发表演讲，结果有个人在演讲过程中睡着了，于是他就用高射炮把那人给射了。真的，这就是那个故事。我的意思是，显然没人知道真相，但他肯定杀了自己的叔叔，还杀了他叔叔的儿子们。这样一来，他叔叔的儿子们就没法为叔叔报仇了，因为他们当时正计划发动某种政变。所以这感觉就像黑帮片一样，他们那种人就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好，我不惜杀人”。嗯，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就是独裁者的做派，有点像《权力的游戏》。我的意思是，那里发生的事情完全就是这样，只是没有龙和异鬼而已。我没法看那部剧，抱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吗？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专门针对这种剧的团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就像霍华德·克拉默那样，他会自己编造一些东西，而我的感觉也差不多——我就是无法……我无法集中注意力。你是什么意思？
让他们变成“UPS”（UPS），这简直就像奇幻故事一样，对吧？就是那种……完全吸引不了我。那你喜欢什么呢？我喜欢纪录片，喜欢基于现实的作品，喜欢以人物为中心的剧集，也喜欢搞笑的喜剧。好吧，我不喜欢龙，也不喜欢那些手突然变成机枪的人。我就是完全看不进去，那些东西跟我的生活毫无关联。我能理解有人喜欢，好吧。但你……你质疑人们是否邪恶……嗯，我的意思是，是啊，我猜我也想质疑这一点，但得是在我能……你知道的，能产生共鸣的作品里。我相信《权力的游戏》探讨了这些更深层的问题，只要我能熬过那些名字、那些奇幻元素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冬天持续十年，对吧？哦，我喜欢冬天持续十年！是啊，他们都不知道冬天到底持续了多少年。也许是因为我没有童年吧，所以我完全看不进去。
幻想……你没有童年。我的意思是，我总是像……像个妈妈。哦，你懂我的意思吧。所以也许我无法……总是……嗯，我是最大的姐姐，所以我要照顾弟弟们和父母。你知道的，那并不是一个有趣的童年。所以也许……我觉得我的想象力，或者说沉浸于幻想的能力，可能受到了阻碍之类的。是你父母没怎么关注你，还是他们只是需要你的帮助？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一直在工作，所以我就成了那个“妈妈”。你比弟弟妹妹们大多少？大概大五岁？五岁？哦，我明白了。所以你就是那个负责管住他们的人，大概吧。我的意思是，童年也不算糟糕，只是没什么乐趣。没什么乐趣，我总是……看着时钟，心想：赶紧结束吧。所以你一直都是……
保姆啊，哦，就是做饭、打扫卫生，还有那种惹麻烦的事儿，你知道吧，就是惹麻烦，嗯，就像被禁足一样。我以前经常被禁足，因为什么呢？爬窗户想出去找点乐子，想……我当时正想溜出去呢，结果有个家伙又爬回来了，爬回来了——妈妈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着你呢。“娜塔莎，我对你太失望了。”不过我觉得吧，几乎每个人都有过不太好的童年，挺搞笑的。我记得以前听过一个什么D-Pak Choer的东西，他当时说：“想象一下自己还是个孩子，和家人在海边……那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我当时就想，哦，对有些人来说，童年就是个梦幻之地，在那里他们很安全，一切都那么美好，对吧？
我发现，像那些怀有童年般想法的人，其实非常稀有，是的，这是一种天赋。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如果我有孩子的话——我相信你的孩子们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相信当他们长大后，会记得“还记得他们带我们去那片奇妙的森林吗”之类的事情。我知道你肯定会带孩子们去那些能让他们获得美好体验的美丽地方。是的，我对此有些担心。嗯，他们目前都成长得很好，但我担心他们可能没有真正遇到什么困难。当然，我想他们还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比如在学校社交方面，总会有像“黛比很刻薄”这样的情况，或者孩子们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你有两个女儿，对吧？我朋友也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弹钢琴弹得特别好，另一个却完全不会弹。
我当时正跟她说起其中一个有多出色，结果她来了一句：“你得说另一个也一样好。”哦，我当时就想，可她没那么好啊——当然我没直接这么说，但心里想的是：等等，其中一个有天赋，另一个却没有。可我们却告诉所有孩子，他们每个人都有同样多的天赋。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个美术老师跟我说，也许艺术并不适合我。这话反而激励我更努力，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要是现在，她肯定会被解雇。是啊，我知道，但那种方式确实帮了我，它点燃了我内心的动力。不过，这并非什么好方法——它确实奏效了，不然我也不会成功；对你来说，它确实起了作用。但这种情况实属罕见：你当时已经很独立，承担了很多责任，也意识到必须靠自己拉扯自己一把。所以当面对那样的批评时，你的反应大概就是：“哦，好啊，那我就……”
然后你走出去，在艺术方面变得很出色，而有些人却因此备受打击。但如果有个人出现，告诉你：“你其实可以擅长艺术，但如果你真想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就必须做到这些。”他们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能以积极的方式继续前进。这种方法或许对更多人有效，真的会对更多人有效。但你看，对某些人有效的方法，对另一些人却未必奏效。我遇到过一位糟糕透顶的美术老师。我小时候其实是个很有天赋的艺术家，但高中时的美术老师总是充满负面态度，我的老师也是这样。我觉得他们有时可能是出于嫉妒之类的。很多……你是说年轻人和天赋吗？是的，天赋。没错，我那老师就没什么天赋。比如他在课堂上画画时，他会画一些东西——你知道的，我们大家都在练习各种东西，而他……
§03文字记录 - 16:58 开始
他会做一些东西，我记得当时看着他，我们班有个孩子，我一直很好奇后来他怎么样了，因为他是最有天赋的，比我还更有天赋。那个孩子……我想他叫约翰·多尔（John D'Or）吧。我一直希望他后来成了著名的艺术家，但从来没听说过他的消息。我或许该去查查看……嗯，反正我一直很佩服他。班上还有个叫凯文（Kevin）的孩子，也画得特别好。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第三有天赋的了。不过我们几个都画得挺不错的，也不算差，我画得确实还可以。我当时挺喜欢画漫画之类的。但我们几个都比老师画得好，我不是在吹牛，我是完全说实话。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个公立学校的艺术老师……我的意思是，那个工作听起来好像……我觉得我们现在随便一个人都能去胜任那个职位。嗯，我……
我记得我大概15、16岁的时候就不学了。我爸妈当时也特别担心，因为我不想再上艺术课了。我就说我不想再学了，不过自己还是会继续画画。但我彻底不再上这种艺术课了。那个老师就是个白痴，课程无聊得要死，而且他整个人毫无生气。他当时可能抑郁了，你知道吧？我记得他有个大啤酒肚，就那么挺着，看着特别压抑，像是喝酒喝出来的那种肚子，鼓得跟不属于那个人似的，真恶心。总之，他毫无活力可言，自己没什么生活，可要是你身上还有点活力，他就想把它掐灭，想把你内心的热情一盆冷水浇熄。他这人真的很奇怪。我记得后来我还跟另外两个男生聊过这事。
比如像这个家伙，还有约翰，那个最有才华的家伙，他的态度就是那种“我才懒得管呢”，你知道的，就耸耸眉毛，爱咋咋地。那你担心你的孩子在学校里会遇到这样的人吗？嗯，我敢肯定他们会遇到的，我敢肯定。你知道，我觉得随着你慢慢长大，你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就像有一个庞大的人群，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能从那些负面的人身上学到教训，比如学会以后该怎么和别人说话——因为有人用某种方式跟你说话，对你造成了影响。我记得小时候别人对我说过的一些负面话，那些话一直留在我脑海里，我记得我当时想，我将来绝不会对小孩子这样说话，绝不会说出那种话。
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是这样，是的。即使作为成年人，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特别想成为一名女演员。我有个朋友，一个男生，他把我叫坐下来，跟我说：“我得跟你谈谈。”我当时心想，天哪，有好几个男人都这么对我说过。他接着说：“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像你希望的那样成功，我觉得你需要考虑一下这件事。”一个男生这么对你说？是你正在约会的那个男生吗？不，只是一个朋友。后来，我交往的另一个男生也这么说过。我当时就想，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绝不会把谁叫坐下来，跟他说：“我担心你的梦想实现不了。”你能想象对别人说出那种话吗？不，我想象不出来。但我能理解为什么会有男生对你这么说。原因大概是因为你非常独立、坚强，而且非常聪明。我觉得这让很多男生感到害怕，因为很多男生需要一个……女孩。
……需要他们，而且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孩身边，而这个女孩看起来好像没有你也过得很好，你知道的，就是这段关系里似乎有太多的权力失衡，我必须……我必须削弱它。哦，有意思，是的，我甚至都没想过这一点。男人也会对其他男人这么做，男人会对其他男人这样，你知道的。呃，你知道，在开放麦表演的那些日子里，我记得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有很多男人告诉其他男人他们成不了气候，或者……就像大卫·泰勒，哦，他在这方面很糟糕，他总是这样。但你知道，关于戴夫，我觉得他只是……你知道，他只是在努力处理自己的问题，就像很多人一样。你知道，这就像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来处理自己的问题，这简直成了一种运动，就像“让我看看我能不能贬低这个人”。不过男人对女人这么做很多，我想有些女人对男人也会这么做，你知道，有些……
女人会试图说服一个男人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呃，他永远也……你知道的，永远也……你看，也别那样做。好吧，就是说，你看，你很独立，你抚养过你的妹妹和弟弟，你知道的，你小时候必须自己做自己的事，童年很糟糕，然后你就想，快让我远离这些人，我能搞定，对吧？这就是你的态度，你知道的。然后你说，我要成为一名喜剧演员，他们就说，听着，娜塔莎，我觉得你需要认清现实，那可能不会发生，好吗？我曾经……我上过一节表演课，嗯，真的很糟糕。我不得不去上那节课，因为呃，我签了一份开发协议，我跟迪士尼签了一份疯狂的开发协议，他们当时正在拍一部情景喜剧，而我完全没有表演经验，那时候我25岁，对吧？所以，呃，就好像突然间，我得到了整个机会，这简直太荒谬了。
他们给我找了个表演教练，那个女的特别消极，简直太消极了。她又胖又累，其中一件事就是，她问如果这个剧能拍成的话，她希望我能推荐她来演我妈妈。她说：“要是这个剧真能拍，我希望你能跟他们说我能演你妈妈。”我记得我当时就想，天哪，她简直太差劲了。我们排练的时候，她总是说：“太假了，你知道吧。”就像你当喜剧演员学到的那样，如果你说的东西别人无法产生共鸣，那它就是不行。所以你在念台词的时候，就得尽量让那段话像我们现在的对话一样真实。但她完全不是那样，她就像……“娜塔莎，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根本行不通。”那种感觉特别老套、特别做作。
笨拙，而且，嗯，当时是为迪士尼频道拍的，嗯，是为福克斯拍的，是为福克斯拍的，但迪士尼有开发协议，所以，嗯，她那天跟我说，她当时说，她就像……她说：“我担心你去了那里会失败。”哦，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说：“你为什么担心这个？我可没担心这个。”我说：“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咱们就这么干吧。”然后我就像……我转过身来，你知道的，我说：“听着，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你25岁的时候就有这么大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吗？要是我的话，我早就开始哭了。我来自一个不同的世界，我来自一个充满斗争的世界，你知道的。我一生都在参加武术比赛，所以这个女的跟我说，我会在表演上失败，我会在他们喊“开拍”的时候吓坏，整个事情……
这对我来说很荒谬，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是在试图恐吓我。她不喜欢我太自信，不喜欢我那么自负，这让她很困扰。她大概在想：“我担心你到时候会去那里然后失败。”而我当时想的是，就表演这件事而言，我已经比她强了，这简直太可笑了——尽管我根本不算擅长，而她却在教这个。我演得很糟糕，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比她强，而她居然在教这个。总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是在试图贬低我。我记得当时觉得那真的很可怕。如果我有孩子，而事情变成那样，我一定会非常害怕。是的，也许你会害怕，因为你没有太多时间和鼓励你、帮助你的父母在一起。而我几乎全天候和孩子们待在一起。是的，我花……我花整整一天的时间陪他们。
就像每周二都会有的“父女日”一样，我们也会这么做。是啊，是啊，是啊。邓肯以前说过一句话，我当时觉得特别有道理。他说：“你能拥有的最好业报，就是出生在一个好家庭。”是啊，我当时就觉得这真的很有意思，因为这就意味着你是个超级幸运的人。你会得到所有……你知道的，你的孩子就像……我跟我朋友瑞奇聊过这个，我们想通了：你的孩子就像是第二代成功人士。你自己打拼出来了，现在你的孩子就能从中受益。你知道的，他们所处的层次，就像莉娜·邓汉姆那样——她的父母很成功，让自己摆脱了困境。你会看到有些人是第一代靠自己从泥潭中爬出来的人，而有些人则是第四代了——比如你的祖母曾为民权运动奋斗，然后你的父母又取得了成功。
§04文稿 - 25:12 开始
艺术家，然后现在你成了一名艺术家，这就像是一代人的事。我觉得你确实能从中受益，也更容易取得成功，也许吧。但我觉得这也有困难之处，因为他们并没有自己打拼得来。比如我有个朋友，他的父母都非常成功，他也曾在家族企业工作过一段时间。但即使他做得很好，这件事也一直困扰着他。他会想：“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自己挣来的。”这让他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是啊，但你看，也有那么多名人，他们的孩子却一事无成。这确实需要一些东西。嗯，我觉得对他们来说，是缺乏管教，或者他们可能只是没有动力或野心，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时候，这种情况发生在演员身上，因为他们忙于工作，会离开孩子身边。是的，是的，我觉得确实有很多演员……
他们就像那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比如歌手和名人，他们总觉得，如果你要分享什么东西或者类似的事情，那祝你好运了，祝你度假愉快，祝你和孩子们玩得开心——因为你就是你那个帝国的CEO，不管你是谁，随便填上任何一个超级巨星的名字，他们每时每刻都需要你付出全部。我认识一个认识芭芭拉·史翠珊的人，你知道的，他排了一出戏，结果她根本没出现。你就会想，这怎么可能？不过我相信你总能想办法搞定，对吧？是啊，我的意思是，这需要大量的沟通。我有一个18岁的继女，真的。我从她很小就和她在一起了。这太有趣了，你全是女儿？是啊，这确实很有趣，因为你身上有种很阳刚的气质，你知道，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很多格斗选手都有女儿。
这真的真的非常普遍。我喜欢你把自己看作一个斗士。嗯，我倒不这么认为。你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喜剧演员，而不是斗士吗？不，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做很多事情，但我的意思是，很多UFC选手，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有女儿。他们经常拿这个开玩笑，说这像是“斗士的诅咒”，不知为何他们很多人都有女儿；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祝福。他们不会进入那个血腥的领域，那太糟糕了。我觉得这关乎平衡。我认为宇宙赐予了你一份特殊的礼物，让你去抚养另一种类型的人类。而且，抚养女儿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视角，这对我来说非常非常有教育意义。因为抚养她们、一直和她们待在一起，你首先会明白，你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嗯，是的，不过我小时候，女儿们——或者说女孩们——总是给人一种“我们”和“他们”的感觉，就像是男孩和女孩分成了两个阵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化妆、穿鞋，行为举止也挺奇怪的，你懂的，那时候你根本搞不懂她们。我的意思是，我虽然有个妹妹，但我并不像现在这样理解她们——比如现在有了妻子和女儿之后。我觉得自己现在比年轻时要更加了解这类人。没错，就是这样，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人。你知道的，你和我是不同类型的人。我不喜欢化妆，不喜欢涂口红，也不喜欢那些东西。不过，你也有自己独特的柔美之处。但女人确实是另一种类型的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真正了解她们的方方面面。我想大概就是这样吧。
要理解男人的想法真的很难，就像男人很难理解女人的想法一样。而当你从他们还是婴儿、还是小宝宝的时候就开始观察，这比和姐妹一起长大更能让你有深刻的体会。你知道，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我爱她，她很棒，我爱她爱得要死，但她是我的姐妹啊。她不像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宝宝。所以，抚养女儿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学习经历。你知道，你会如此关心她们，这感觉挺奇怪的——你关心她们，又好像不那么关心；你爱她们，关心她们，就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这真的很奇怪，甚至比爱你的吉娃娃还要多——我没有吉娃娃，但如果有的话，是的，没错。我朋友埃迪养过兔子，然后……
这和吉娃娃不一样，好吧，是的，我猜是这样。但他养了猫，而且他超爱这些动物，特别喜欢它们。他老婆还怀孕了，我就跟他说：“听着哥们，等你孩子出生后，你肯定想弄死那些猫，相信我。”他立马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到时候你根本不会在乎那些动物了，你会那么爱自己的孩子，以至于现在这种对动物的喜爱程度都会让你觉得可笑。当然，你倒不至于真的去杀了它们，但事实是不是这样？是的，没错。这种转变是巨大的，爱的程度完全不一样。比如你可以把孩子周末寄养在宠物旅馆，对吧？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狗周末寄养在宠物旅馆，去一个你没法带孩子去的地方。但你连把孩子单独留一个小时都做不到，你会疯掉。这很奇怪，狗就是……”
他们总是这样，你知道吧，他们很可爱，会躺在你身边，但他们真的不会说话，也不会长大，就好像他们只是按自己的方式生活12年，然后就死了。他们不会像……嗯，我那个三岁的孩子——哦，她现在五岁了——但她三岁的时候开始哭，我就问她怎么了。她说：“我还是个小不点。”我说：“你难道以为三岁时就会变大的吗？”她说：“是啊。”我说：“不，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她以为自己会突然长高，以为一下子就会变大。哦，是的，你知道，这真的很可爱，但那种思维方式……它也能拓宽你的眼界，简直太迷人了，真是不可思议地迷人。你知道，我真的喜欢这样，这不像是一种负担——要是我去帮别人照看孩子，那可就……
这有点像是件苦差事，但和孩子们待在一起根本不是什么苦差事，我真的很喜欢，非常有趣。你大概不会觉得男人会喜欢和小女孩们一起玩吧，但我就是喜欢。我们会玩各种各样的傻乎乎的游戏，比如玩过家家——他们有一个小小的模拟厨房，会给我做“假食物”，然后我假装吃掉，我们还会互相开玩笑。这是一种非常非常不同的生活方式。你会管教他们吗？我不算严格管教，比如我不会打他们——你是想问这个吗？我只是想知道……嗯，当他们做错事的时候，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的？嗯，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教育吧。也就是说，当他们做错了事，你必须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做，但你得用一种……我总会做的一件事就是，我总是让他们知道，任何……
他们犯的每一个错，我都已经犯过了。我犯过的错比你多得多。如果你说“不”，我尽量不说脏话，我发誓，偶尔还是会说，但大多数时候不会。有一次，我女儿三岁的时候……我们从她很小就开始带她去滑雪了。她三岁的时候，我们在滑雪场，她忘了把头盔装进行李箱。当时我们正准备出发，我突然想起来：“哎呀，我们没装她的头盔！”她看了看自己的行李，说了一句“sh yet”（注：此处为“shit”的隐晦表达），然后所有人都笑了。不，我妻子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哦不，你可千万别出声。”因为如果你笑了，他们就会觉得这太好玩了，然后就会一直这么做。莎拉·西尔弗曼在她的书里就说过，她每次说脏话的时候都会获得巨大的正能量。哦，是的，所以那件事就造成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在很多方面确实也“创造”出了一位喜剧演员，对吧？我的意思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当然，我相信你在教育孩子方面做得非常出色。但从我观察朋友们的情况来看，这一代人的教育中充满了积极的鼓励。比如，我曾和一位朋友的孩子聊天，聊到纽约时，她立刻说：“你能不能别提任何关于纽约的负面消息？我真的希望孩子们觉得那是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她还特别强调，要确保孩子用正确的方式蛙泳，可不想让孩子学错了姿势。这或许是个极端的例子，但与此同时，我心想：哇，这简直……而这些孩子将来生下的，恐怕都是些“赛博格”了吧？他们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代人呢？
§05转录 - 33:28 开始
各位，你们觉得你们家三岁或五岁的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嗯，他们脑子里会有植入体。我觉得那很快就会实现。你们见过他们推出的那种植入体了吗？不过，他们甚至都不会像我们这样感知生活。不，他们不会的。我的意思是，就连现在的青少年，感知生活的方式也和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是在没有互联网的环境中长大的。我搬到洛杉矶时，以前是在录像带租赁店查看我的网络，也是在录像带租赁店查看我的电子邮件。我当时不想买手机。去录像带租赁店……真的，你当时为什么不想买呢？嗯，那大概是12年前的事了，因为我一直有点反技术倾向，从来不希望家里有电视。不，别让他们用UPS，别让他们用UPS。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比较喜欢……我以前更喜欢阅读。他们现在有一种新的镜片，准备植入到……
那些人的眼睛将赋予你比2020年强三倍的视力，简直太疯狂了。你看到了吗？杰米·阿韦，把那个东西拉上来。到时候你将能够看得比现在任何人类都更清晰、更远、更细致。等等，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因为大家都在说“高清”，说它有多好多棒。但它会让女性看起来怎么样？或者男性？它对我们的皮肤会有什么影响？会不会让我们看起来没那么有吸引力？我就是好奇这个。是的，嗯，我们……我们大概只会……我可不想盯着我丈夫的毛孔看，你懂吗？你害怕毛孔吗？不，我只是想说，你知道的，到时候肯定会有……我猜会有那种小卡通面具之类的东西，我们可以戴在脸上，这样你就根本不会显老。对吧？就像……与其化妆，不如直接戴个面具。也许吧。
最近还有另一项研究，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在某些细胞中实现类似逆转衰老的效果。这位验光师声称发明了一种比20/20视力还要好三倍的镜片。我很好奇那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没错，这个设备名为“Ocumetics仿生镜片”。他声称，佩戴这种镜片后，你的视力将比20/20视力还要好三倍，而且完全不需要戴隐形眼镜或框架眼镜。他们认为，大约10秒后，黄斑变性等问题就会成为历史。镜片会在你的眼睛上展开，视力随即得到矫正。嗯，我理解如果你视力不好，可能会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变成超级英雄。这种镜片将在一个类似白内障手术的8分钟无痛手术中植入眼中。它像墨西哥卷饼一样被折叠起来，然后用一个装满液体的注射器放入眼中。
用盐水溶液，哇，但问题是，接下来会发生一件事：会出现一股反科技运动，然后会有一群人想这么做，还有一群人——就像我现在在纽约已经看到的那样——他们会在那些很酷的嬉皮士酒吧里打广告，比如“这里没有电视”，你知道吧，人们想去那种纯粹社交、吃“从农场到餐桌”美食的地方。你知道，现在到处都是各种“农场运动”。我觉得接下来可能会出现一种——希望吧——像新的“60年代”那样的嬉皮士运动，来对抗所有这些科技。嗯，很多酒吧和餐厅都开始流行金属和木头的元素，营造出一种非常质朴的乡村风格，比如那些桌子……
你知道的，就像这张桌子，它像砖墙一样，人们喜欢真实的东西，而不是那种塑料的、亮晶晶的、五颜六色的灯光，就像维珍航空飞机内部那种感觉，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那种风格。不过有些人就特别喜欢那样的东西，他们就是迫不及待想体验，比如像Redband那样的人，你知道吧？我觉得他几乎在吸收和尝试每一种新技术。我的意思是，确实有那种极端的人，对吧？但看看他，他简直是一团糟——这正是我选他的原因。不，亲爱的，我只是开玩笑啦。不过他很有趣、很傻气。不，他真的很棒，他太出色了，他一直走在科技的最前沿。有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被科技点燃热情；而我在很多方面也是这样，我热爱科技。嗯，大多数人……
我身边的大概都是这样，我就是觉得人类的创新非常迷人。我认为，人类的创新是一个势不可挡的过程。我觉得，除非我们被彻底消灭，除非人类种族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否则我们必然会持续不断地创新。而且你知道，我会把这个问题推演得很远，我经常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我们正在孕育一种新型生命。但问题是，我最近刚读到一篇非常有趣的文章，里面说创新已经停滞了——意思是，过去人们投入更多资金用于癌症研究和太空探索，而现在大家唯一在进行的创新都只和手机有关。其实这并不完全正确，虽然确实大家都在关注手机……
以及它们移动的速度有多快，它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还有GPS，以及它们将如何投射到我们的头脑中和生活中。嗯，手机当然是一种亲密的附属品，但说它是唯一的创新就绝对不正确了。你见过Oculus Rift吗？你知道那个吗？那仍然有关系，是的，我试过，太神奇了。但基本上它还是像电子游戏一样，对吧？可那跟你的手机毫无关系。嗯，它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属于那个领域。没错，那个领域就是虚拟现实、模拟现实，那就是未来。但治愈癌症呢？目前在这方面有很多研究，有很多致力于治愈癌症的创新，针对各种疾病的创新也很多。我的意思是，医学创新可能从未达到过如此高的水平，我认为在人们所涉及的方方面面都是如此。
关于创新正在加速这一观点，我完全不认同。人们总是喜欢唱衰、泼冷水，试图界定哪些领域在增长、哪些在衰退，因为指出这些能让他们显得自己很聪明。但我并不买账。我认为这是一种人性，是“猴子思维”中固有的特质——人们总想搞明白一切，并在前人已经搞明白的基础上继续前行。这是不可避免的，它会持续不断地向前发展。我的意思是……最近我在奥布里·德格雷那里遇到了这样一个人，他是一位研究生命延长的专家。他最初来自哥伦比亚，现在则负责牛津大学的一个分支——他所在的主要大学之一。不过，他现在领导着一个专门寻找最优秀、最杰出、投身于生命延长研究的顶尖人才的组织。
技术和牛仔裤表达自我的方式——我的意思是，现在在人工智能领域正在开展各种疯狂的工作，而资助这些工作的又是不同的人。我的意思是，他们正在积极招募人员，呃，来捐款。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参加这个播客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宣传他的事业，并试图让人们向这些项目捐款。关于这一点，你可能比我更了解——这些项目以前不是由像大学之类的机构资助的吗？苹果不是由某个大学资助的吗？不，苹果是一家私人机构。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他们可能从一些人那里获得过一些资金，但没错，它是一家私人资助的机构。不过你知道的，私营部门有大量的资金，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有人批评说，像太空计划这样的项目其实已经有点停滞不前了，因为政府不想再拨款支持。后来埃隆·马斯克出现了，搞出了SpaceX这家公司。今天刚出来一条关于埃隆·马斯克和SpaceX的新闻，你能解释一下SpaceX是什么吗？我不太了解。嗯，他们正在尝试发展由私人资助的太空探索项目。哦，对。他们的理念是，看看这个国家在创新方面取得的成就，比如飞机的发明——这也是刚才提到的另一个例子。他们说，以前坐飞机只需要3个小时就能到目的地，可那已经是25年前的事了。为什么我们没能在此基础上继续发展技术呢？你的意思是，像协和式飞机那样？协和式飞机不是能在3小时内把人从纽约送到……哦，那只是给太多有钱人坐的。
§06转录 - 41:37 开始
那些人确实因此丧命，哦对，这就是它停飞的原因之一。一些超级富豪在跑道上被烧成了灰，但他们并没有继续推进这项创新。我真希望能在两小时内到达某个地方，而不是像去罗马那样要花上18个小时。这真的很危险，你飞得那么快，还要处理同样的金属材料。我的意思是，除非他们能创新，想出不同的金属，否则事情会变得困难得多。埃隆·马斯克的X公司即将推出一款新型宇宙飞船，那玩意儿能飞多快？这家伙真是个怪人。想象一下和他待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他是谁？我甚至都搞不懂，他就像个外星人。那他到底来自哪里？是不是像来自火星之类的？他们家肯定很有钱，不然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这么说？不，因为就在几年前他还破产了呢。是的，当时他确实在努力寻找资金。
与此同时，SpaceX 也在运作，当时他正在考虑是否要放弃其中一个项目，但具体是怎么做的，是进行了投资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也不确定，说多了就是瞎猜。不过，我不认为他出身于富裕家庭，他到底是不是呢？我不知道这个人多大年纪，他不算太老，我想大概40岁左右吧。所以，这……理查德·布兰森不也在尝试这么做吗？嗯，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他投资了很多不同的项目，但他们的一架飞机刚刚爆炸了。他们有一个正在使用的原型机，结果坠毁了，还造成了人员死亡，这是一场大灾难。你会乘坐那种飞机吗？我肯定不会当第一批尝鲜的人，这一点可以肯定。不，我的意思是，我敢打赌红牛的人会坐上去。你不这么认为吗？不。
他不会的，他会是第一个戴上虚拟空间头盔的人，你知道吧，他也会是第一个装上那种植入设备的人。但我可一点也不想离开这颗星球，我觉得这星球已经够挤了。哈代，他……他靠 PayPal 赚的钱。哦，对对对，他确实创建了 PayPal，是 PayPal 的一部分。哇，是啊，所以他就是个创新者。他多大了？43 岁？哦，猜错了，71 岁，71 岁。你看，他就是个天才，他就是钢铁侠，基本上就是托尼·斯塔克，不过没那么……对，我的意思是，那种想去火星的愿望真有意思，那些人真是……天哪，到那儿会发生什么啊？肯定会很糟糕。在我的表演里有一段专门讲这个的，我不想开始把我的笑话一股脑儿倒出来。不过我确实喜欢你那些关于外星人、关于其他星球上生活的段子。我觉得你总能以某种方式，把这些宏大的话题讲得特别接地气，这一点我做不到。
我想我从未见过有人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我是说，你见过有人能那样吸引住观众吗？就是你在讲解的时候，全场会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听，然后最后以笑声收场。是的，那真的很酷。嗯，谢谢。我是指，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做得那么好。这不过是我感兴趣的事情罢了。如果……如果……如果某件事不是我所真正关心的，那就不行——尤其是在单口喜剧中，你必须真正在意自己所谈论的内容，这是最重要的。当你开始敷衍了事的时候……还有什么比一个老喜剧演员更令人难过的呢？他15年来一直在讲同样的段子。你知道，就是那种你偶尔会在俱乐部里看到的人，他们拿到那个125元的出场费，然后你就看着他们表演一模一样的内容——你可能20年前在MTV的半小时喜剧秀上就看过。我不是开玩笑，这样的人真的很多……
那些人啊，他们就是……他们已经不再在乎内容本身了，对内容也毫无感情可言了。他们只关心在喜剧俱乐部能赚到那16美元。他们之所以还想继续干下去，只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做不下去了。这种情况发生在很多人身上——他们就是突然不行了，突然就过时了，突然不再关心了。而这恰恰是最糟糕的一面。但喜剧最棒的地方在于，当有人在谈论一些他们真正思考过、真正有感而发的东西时，观众才会产生共鸣。因为我觉得，以某种奇怪的方式来看，单口喜剧有点像一种集体催眠。它起作用的层面非常相似，因为你知道……我曾在舞台上见过你，当你状态爆棚的时候——没错，当你状态爆棚、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
大家都在笑，而你每次停顿都恰到好处，你完全掌控了全场，所有人都回应你，那些人的想法跟你一模一样，就像你在引导他们一样。我曾在舞台上亲眼见过你这么做——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刚才夸了你。不，我是说，我前几天晚上看到你，你当时在商店里，表现得太棒了。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当你进入那种状态时，这个想法就很有意思了：他们现在跟你站在同一边，他们同意你的观点，或者他们已经进入了你的思维模式。好吧，前几天晚上你在商店里谈论亚美尼亚种族灭绝时，观众席上那个家伙……哦对，就是他，他当时说：“你这是在搞种族歧视。”这纯粹是一个关于优步的笑话。没错，那确实是个笑话——因为你遇到一个亚美尼亚裔的优步司机，他居然在给你上课，就是这样。
有趣，但真正厉害的是你处理的方式，你就像带领着全场观众一样，所有人都跟你在一起。而大家之所以都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完全沉浸在这个主题里，完全沉浸在这个想法里。我知道那是真的，没错。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这并非儿戏，这也不是你毫不在意的事情。在那一刻，我跟你在一起，全场观众都跟你在一起，大家仿佛都被你的思想牢牢吸引住了。我觉得这就是当有人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时，你几乎可以让他们戒烟、让观众减肥，或者干脆别再打狗了——不管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你几乎是在催眠他们。但你怎么进入那种催眠状态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克里斯·洛克不是说过，你必须……
有点像布道者，嗯，有那么一点。他的风格确实很像布道者，你知道的。山姆·肯尼森显然就是个布道者，他是个……哦，你不知道他的车牌上印着“X Rev”，还印在他的科尔维特跑车上，这挺酷的。是啊，没错，那本来就是他的特色。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技巧能让你真正进入那种状态？嗯，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可以试试，就是努力去感受它。我确实有过这样的体验：在一场演出中，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在机械地表演，观众没什么反应，而这场巡演还很长，我心想：“天哪，还有40分钟呢。”这时候我就会想：“或许我可以在演出进行到一半时，试着第一次真正去感受我正在说的一切。”我觉得这多少会有点帮助，几乎就像一种表演练习。因为有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只是在念台词，甚至都……
想想那些段子的意思……我没法那么干，真的。我的意思是，周六演两场，周五又演两场，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嘴里说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我没法跟你们说有多少次，在第二场演出时，我一边说着段子，一边还得盯着观众的脸，看看这个包袱是不是已经在这场演出里讲过了——因为我脑子里的点子太乱了，有时候根本没什么顺序。那你要我怎么记得住呢？我就是记不住。我总是会写演出单，就算最后没按单子上演，至少我也会把它写下来，这样你心里就有个数了。比如这个段子不该放在最前面，但有时候我也会绕来绕去，突然决定先把压轴的段子给演了。可那样的话，你怎么知道哪个是结尾呢？……是啊，你得小心。不过我觉得，至少以我的喜剧风格来说，我就是喜欢……顺着感觉来。
不管我的大脑想往哪儿走，如果我开始讲某个话题，然后突然冒出另一个点子，而我的收尾段子在那一刻又很合适，那我就顺着它来。那你要怎么结束演出呢？我不会……我会用另一个段子收尾。你知道，关键是要找到一个特别有劲的段子，这样你就能用它来收尾。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你所有的段子都应该达到那种效果。是的，你所有的段子都应该达到那种程度，不能总是……你得去打磨它们。有很多……我十一月份就放弃了我之前的那套表演，因为我的新《喜剧中心》特别节目就是那时候播出的。对，就是去年十一月。所以从十一月到现在的所有内容都是全新的。所以你甚至不会在俱乐部里选其中一个段子来收尾——那些段子对我来说已经彻底没戏了。天哪，我放弃了……压力真大。这到底是什么……一个……一个单口喜剧……
§07转录 - 50:04 开始
克里斯·德亚今年要推出第二个喜剧专场了，这简直太多了，对我来说实在跟不上。不过，他上一次专场还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我只是想说，就像我三周后要拍自己的专场，有些段子其实已经两年了，我现在都烦透了。我就在想，只剩九天时间，要怎么才能找到那种感觉，让内容在录制时显得新鲜呢？太难了。不，我不会抽烟的。如果我之前没试过，我肯定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那种东西能帮你进入状态吗？是的，是的，它能让你进入状态，让我变得非常敏感，甚至有点偏执，但确实很敏感。你是在上台前就想好要做什么，而不是上台之后才想。两种我都喜欢，我喜欢大麻，我也是，它很适合我的性格。没错，这正是我的……
治疗师说，因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可能想抽点东西，但也许我不该抽大麻。”然后他回答说：“不，你放轻松点，这东西能让你更放松，完全没问题。你的气质挺适合这个的。嗯，如果你享受它的话，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可能有点棘手，确实可能对你产生影响。如果你是那种特别冲动的人，或者有上瘾倾向，喜欢把事情做得有点过头，那它可能就会成为问题。我认识一些人，他们每天整天都在抽大麻，我不推荐这样。我会隔很久才抽一次。你知道，当你说‘休息’的时候，是指一天中的短暂休息吗？不，我是指以周为单位的休息。我喜欢隔一两周不抽，等再开始的时候，我会更珍惜它。我不喜欢一直做同一件事，比如健身我也会定期休息。”
我觉得重要的是要适时休息，所以我经常会暂停单口喜剧表演。比如有时候我会想：“我需要休一周假。”那我就真的休一周，这一周我什么也不做，不接演出，也不处理其他事情。但说到手机，现在信息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总有人需要你、找你，要回复邮件……这一切变得越来越烦人。我出了名地难联系，连我的经理都总拿这事开玩笑。我是那种会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的客户——大多数人总是不停地打电话，追问这个怎么样了、那个怎么样了。而我完全相反，他们根本找不到我。我会把手机关掉，就是不回。因为我觉得，如果你有钱却整天焦虑不安，那就不配拥有这笔钱。你到底拿这些钱在做什么呢？
你不用非得说些什么，放松点，放松点，总之得搞到钱，没错，你得享受整个过程，而享受整个过程的一部分，就是享受当下，享受每一个瞬间。比如，就像我们刚才聊到的瑜伽，我喜欢练瑜伽；我还喜欢射箭，喜欢去靶场射箭，这很刺激，很有趣。我喜欢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练巴西柔术，为什么喜欢练泰拳，喜欢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我觉得，如果你长时间只专注于某一件事，反而会限制自己，限制你的参照系，限制你的思维。就像有些人，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比如说高尔夫，那便是他们唯一在意的。你会看到他们白天没事就假装在挥杆打高尔夫——我不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家，这样有什么意义。
我尤其讨厌高尔夫，我觉得这就像是个问题。我认为这是最糟糕的一种审美，我觉得它毁了酒店。真的，它毁了酒店。每当我去一个以高尔夫为中心的酒店时，我就不想待在那里。那感觉就像一群老派的白人共和党人在到处走动，他们全都一副邋遢的样子，穿着柔和的色调，看起来好像喝得太多，而且毫无幽默感。我就是觉得这种审美很丑陋，而且为了维护那些高尔夫球场而保持草坪翠绿，对环境来说也糟透了。在加利福尼亚州和西雅图，这事儿其实没那么严重，对吧？但在加利福尼亚，嗯，这确实不酷。他们太保守了。我就是讨厌那里有很多保守的人会打高尔夫。这跟生意有关。哦，很多打高尔夫的男士会在球场上进行大量的商务会谈，这能让他们远离女性，因为他们可以独自到那儿去……
他们那帮人整天就是喝啤酒、聊天、打球。因为我觉得很多人被办公室环境压抑得太狠了，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像个泄压阀。不，我刚才在想，因为我正为我的专场演出压力山大——就在一周后录制了。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结束吧”，我就是想让它赶紧过去。然后我一想，等专场一结束，我马上又有别的事情要忙了。所以如果我整个人生都是“天啊，希望这事赶紧过去”这种状态，那活着也太没意思了。是啊，但那种压力真的让人喘不过气，尤其是作为喜剧演员。因为你既是编剧、制片人、创作者，又是表演者。9天后你站上舞台时，要处理的东西太多了，那种重担……
整个世界都完全压在你的肩膀上，这和任何其他表演形式都截然不同。它不同于音乐，因为音乐有伴奏乐队；它也不同情景喜剧，因为有编剧和导演，背后有大量的协作。而在这里，你要对一切负全责，所以这确实会让人疲惫。很多时候，让人疲惫的其实是你的看待方式和处理方式。我两边都经历过：我既感受过状态极佳、身心放松、毫无压力的时刻，也体验过为此焦虑不堪、压力巨大的阶段。你知道的，这两种境地我都待过。我认为，很大程度上这取决于我对整个过程的态度。我觉得，当我真正欣赏这个过程，并用正确的方式去看待它时——这种心态是在我过去十年左右的人生中逐渐培养起来的——当我……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这样一来就一切都变得很有趣了。尽管有压力和紧张，但依然很有趣，我也很享受。当你提到“创作过程”时，你具体是指什么呢？比如，你能想出这些笑话，把它们写下来，再表演出来，而且大家还喜欢——我是说，创作一个完整段子的整个过程，你知道的，这真的很酷。它就像这样：你会看到这个段子，然后心想：“等等，这事儿真的发生在我身上吗？”接着你就会想：“没错，这事儿确实是这样发生的——这个女孩当时……然后我有了这个想法，它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又加了这个内容，最后让它和另一个段子联系了起来。”所以，这确实是一个协作的过程，你在和自己的经历协作，创造出这些东西。我昨晚做了一个特别诡异的噩梦，现在才想起来……在那个噩梦里，我……
早上起来上厕所，结果一醒过来，大概是五点半左右，脑子里就缠着一个噩梦。那梦特别奇怪，我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犯过罪。我一直在努力回想，这究竟是个梦，还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坏事。那个噩梦的内容就是——我当时真的特别混乱，心想：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梦？然后我突然惊醒，心想：等等，这原来是我梦到自己做了坏事，或者是我搞混了。那感觉真的很奇怪，也很吓人。是啊，确实挺诡异的。不过……我不知道这跟接下来要说的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其中一种关联大概是：当你创作一段表演的时候，那感觉几乎不像是你在做，而更像是……当我站在舞台上的时候……
我正沉浸其中，状态绝佳。有时，一句像标签一样的句子会凭空冒出来，它简直是完美的标签，然后你就会想：这是我写的吗？是我的吗？是的，就是凭空出现的。而唯一能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方式是，当你在舞台上的时候，允许自己进入那些奇怪的地方，走进黑暗的巷子。有时你会发现自己无路可退，那方法行不通，你就得靠自己的口才从那条巷子里走出来，想办法把它重新拼凑起来。嗯，我说的就是这个过程。这个过程就是不确定，就是困惑，然后最终才出现一个完整的东西。但你只能暂时抓住那个完成品，它就像一座沙堡——你建好了，它很美，但海水正在涌来，海水正在涌来。你必须接受这一点，就像我希望它能变成水泥，永远保存下去，我希望……
§08文稿 - 58:29 开始
你可以表演它，但你不能一直活在其中，你不能一直活在其中，但你也不应该害怕——比如，要是我带一大群人来看你，而我喜欢上了你的某个外星人段子，然后我说：“是啊，他演这段的时候……”结果你却在表演所有全新的内容，我就会想：“你为什么不能多带几个人来看呢？”我觉得那种观念——好像没人想要任何已经提前发布或录制过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是全新的——其实，我不觉得所有东西都必须一直是全新的。不过，我的创作是有周期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当创作有周期时，我才能发挥出最佳水平。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在表演一个已经完成的旧段子……嗯，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完全没问题。但我觉得，在某个时间点上，这样做会分散我创作新段子的精力，会让我无法把新段子打磨得像那些旧段子一样好。
我投入那老段子里的能量，你知道的，尤其是如果我一直在做，或者甚至往里面加新标签——比如给新段子加新内容，我完全可以把一个新段子打磨得跟我那些老段子一样好。所以对我来说，唯一行之有效的方式就是不断更新。我会给自己一年半的时间，然后就开始转向新的内容了。一年半之后，我就得去拍摄了。你一共拍了多少场专场演出？让我数数……嗯，一、二、三、四、五……哎呀，六、七……你可真高产啊，精力真旺盛。八……七还是八？我得仔细想想。我之前在看一部关于民谣音乐的纪录片，里面有人说：“别笑，民谣音乐其实超搞笑的。”吉米·亨德里克斯离民谣也没那么远吧？嗯，他确实不算远。我的意思是，他属于摇滚乐，但他确实来自嬉皮士那个时代。
总之，是的，他肯定是……你知道的，因为他喜欢白色，所以才会有那种情况。要找到嬉皮士只有一种办法。我的意思是，他有一整张专辑，都是那种低调的……嗯，对，就像“cast in the sand”那样，并不全是电子乐或者疯狂的电音。不，你说的完全正确。不过总之，我当时在看一部纪录片，里面有个民谣艺术家在说，你的第一张专辑其实很容易，但第二张专辑才能真正看出你的成色。因为第一张专辑是你十年奋斗的成果，是你过去十年里想表达的一切，现在终于要发行了；而第二张专辑呢，可能只有一年时间，看看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你知道的，就是……就是没那么容易，确实更难。我的第一张CD是1999年做的，而我88年就开始说喜剧了，对吧？
那就像……是啊，你身上有很多东西，你知道的。我一年后才做了下一个作品，那感觉有点怪。而且一年后再保持幽默也挺难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同样精彩。嗯，我不确定，我觉得现在那些东西都挺烂的。你知道，当我回去听自己以前的作品时，我真的讨厌它们。是啊，我根本听不了2006年以前的东西，比如《Shiny Happy Jihad》——那是我在2006年Comedy Central的专场表演，或者说Comedy Central的CD吧。那个我还挺喜欢的。那是在《Shiny Happy People》那段时间左右吗？不，比那还早，《Shiny Happy Jihad》是在9·11事件之后不久，大概隔了两三年吧。里面有提到自杀式炸弹袭击的内容，我有很多关于伊斯兰激进分子的材料，讲他们在另一个维度里自爆的事情。你是个政治喜剧演员吗？不，其实我一点也不政治化，但我觉得这……
……就像……就像……我有些朋友是民主党人，他们会说，你知道的，我们必须赢得这次选举，因为……因为……因为……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算什么？我们白人……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完全没道理。我觉得这个国家的政治太腐败了，太愚蠢了，简直无可救药。哦，那你要唱的那些歌呢？来吧，你必须唱。我会的……我们……我不相信什么政治……我的意思是，我不相信共和党或民主党，我觉得这太荒谬了。我宁愿选一个女性罪犯，也不选一个男性罪犯，所以大概我会选希拉里。真的？为什么？就因为我感觉女性能带来平衡……我希望女性拥有权力。嗯，为什么？因为……因为你是其中之一？因为我是个女人，我觉得……你知道的，我们仍然无法……
像所有这些新推出的堕胎限制措施都是全新的，从十一月开始生效。我就觉得这事儿早就该解决了，结果男人们又把它翻了出来。很不幸，很多女性也在重提这个话题，这其实是个宗教问题。是啊，我的意思是，你去那些“选择权”组织——他们不认为那是个孩子——我简直搞不懂……好吧，不管怎么说，比如胚胎，从精子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不明白那怎么就成了一个我们需要担心的“生命”了。不，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这根本说不通，而且那是在我的身体里。是啊，所以如果是在男人身体里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嗯，关于这个我也有个笑话。哦，是吗？是什么？我告诉你——如果婴儿是从男人身体里出来的话……
要是那样的话，地球上大概就只剩四个人了，而堕胎可能直接变成手机上的一个应用程序，对吧？说真的，很可能就是这样。我觉得这其实很简单，不需要非得扯上什么“我们是民主党人”或“我们是共和党人”的标签。说到底，这关乎人们担心婴儿、担心生命，以及担心宗教观念中关于繁衍后代的想法。但一旦孩子从母体中出生，他们却可能只能拿最低工资、被取消医疗保险，甚至被送上战场。人们似乎只在意胚胎阶段的生命，这完全说不通。更离谱的是，现在在俄克拉荷马州，女性堕胎要等72小时，而买枪却只需零等待时间；女性甚至不得不跨州去办理。要知道，枪支购买有联邦规定的7天等待期，你不能随随便便就买到枪——这可是有联邦法律规定的。
七天，七天，好吧，其实这时间更长，但我仍然认为，任何人告诉别人他们能或不能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问题。同样，当堕胎进行到较晚阶段时，比如我们谈论的是晚期堕胎，情况就变得非常复杂了。当你谈到怀孕四五个月甚至六个月的时候——我认识一位在怀孕六个月时堕胎的女性。她不得不去一个秘密的地方，那是在纽约。当时愿意为她做手术的医生寥寥无几。她和她的男朋友为此争吵不休。他们很穷，而她当时怀孕了，她想留下这个孩子。我的意思是，那时候已经不止五个月了，所以她希望留下孩子，而他却不同意。但你看，问题在于，在这种情况下生下这样一个孩子……那根本不是你……
现在抚养孩子，他们从一出生就沐浴在爱、关注与积极的环境中，仿佛在他们出生前就已经在抗争了。这或许意味着那不会是一个积极的环境，而且我们人口过剩了。不，你提出了一些很好的观点。我认为，如果扮演“魔鬼代言人”或“上帝代言人”来反驳的话，观点可能是：那个孩子本可以去一个渴望领养的幸福家庭，拥有美好的生活；也可能不会，也许最终会染上毒瘾。事情尚未确定，你说得对，确实如此。但孩子可以在子宫外生存，而这时事情就变得奇怪了——晚期堕胎真的很奇怪。但她确实堕了，是的，她堕了，但她并不想堕，不，她不想。而之后他们竟然真的有了孩子，这真的很奇怪。是的，确实如此，而他也很爱他的……
他以前没有孩子，但现在他非常爱自己的孩子，这很奇怪，很黑暗，很……但这就是灰色地带，这就是生活。你知道，生活很古怪，它并不像人们争论时那样非黑即白。尤其是当他们忽视对方提出的积极或消极因素时。人们喜欢绝对的东西，他们喜欢“我是对的，你是错的”，喜欢“这是正确的做法，那是错误的做法”，喜欢“这就是上帝的旨意”。我的意思大概是，我可能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是说，我觉得在“人们有权决定如何处理自己的身体和自身”这一点上，我是对的。如果他们想吸毒，或者想堕胎，或者不想抚养孩子——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之一，我从未体验过——那就不该强迫他们去抚养。
§09转录 - 66:57 开始
但这一定极具挑战性，而且你还有钱，我也有钱。想象一下，如果没钱的话，这简直就像是在强迫别人去做，几乎让他们无法摆脱困境——尤其是当那个男人正是当初对他们做这件事的人时。这对我来说简直太疯狂了。嗯，他们是一起做的，希望不是这样……我知道，我知道。但不管怎样，我宁愿由女性来负责，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不相信女性与男性平等——而许多中东国家并不这么认为——那么这本身就是阻碍人们进步的问题之一。当然，在法律面前应该人人平等，在我们相互对待的方式上也应该平等。但我们也应该接受一个事实：我们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个体，所以请让人们各过各的吧。
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何认为一个怀孕40小时的女性——你知道的，你发现自己怀孕了，比如两天前才刚怀孕——就不应该能够终止妊娠的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是在谈论三个细胞吗？我们是在谈论一个能放在针尖上的细胞团吗？我的意思是，嗯，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每个人具体的信仰是什么。我只知道，《纽约时报》上周日刊登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满了所有新的限制措施。现在，有五个州要求必须等待72小时，还有另外10个州要求在做堕胎手术前必须完成两次随访。也就是说，你必须开始接受咨询，你知道的，你必须开车两小时去参加咨询预约。这就像……如果你知道……你不想要……
宝贝，你为什么非得去做咨询呢？我只是觉得，他们看待这件事的方式——显然，这背后一定有一种宗教视角，对吧？一定是这样的。但我觉得他们看待你的方式，并不是把你当作一个普通的人，而是把你看作一个迷失、困惑的人，然后他们会给予你指导。很多非常虔诚的宗教人士，尤其是基督徒，都是这么想的。很多人都会觉得，这个人只需要被接纳，只要我们把他们带到主的怀抱中，向他们展示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问题就解决了。你体内怀着一个宝宝，这是世界上能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而你却要让这个宝宝被堕掉。那如果你到处跟每个人说：“你必须得吸大麻，你必须得练巴西柔术”呢？
你必须做所有我做的事，就这么做，这会让你感觉好一些。做吧，做吧。你站着吗？你没站在体育更衣室外面，否则我每个月要向1400万人直播。但你不会热情地觉得每个人都必须做你做的事，那是他们的选择。这就像……这就像是为了你自己而做。不过，我坚信人们应该做他们想做的事，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我认为你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认为，人们对堕胎问题的真正看法是，他们觉得还有另一个人参与其中，事情并不像“我应该能吸大麻”或“我应该能做……”这么简单。他们会想：“谁来为那个小婴儿发声？”——你的身体啊。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人突然这么关心别人了？就好像你对一撮能放在咖啡搅拌棒上的细胞有那么大的同情心，但你却根本不在乎……
无论是战争、最低工资，还是确保孩子们接受良好教育——这些人难道真的在把他们所有的时间和金钱都捐出来，去帮助那些还活着的人吗？那些反堕胎的人……或者说“支持”堕胎的人，他们当中到底有多少人会去巴尔的摩把城市打扫干净？没错，没错，我们应该去帮助那些生活在极度贫困、犯罪横行环境中的人们，给他们一条出路。可这些人却好像有着过度活跃的同情心，他们想帮助一切，甚至包括那些生活在陌生穷人身体里的一团团细胞。这种把宗教热情用在这种地方的方式，真是愚蠢至极。但难道这不令人着迷吗？因为这不正是人性的一部分吗？我们不过是一堆矛盾的集合体，很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做到客观和理性。
人们有时会觉得自己在行善，但同时却在助长一些极其可怕和糟糕的事情。你知道，有很多人自诩为“生命至上”、反对堕胎，却根本不在乎在弗格森被枪杀的那个年轻人。对吧？还有很多人认为，应该因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处决囚犯。他们信奉“三振出局法”——如果你住在康普顿，或者出生在恩格尔伍德一个充满暴力的家庭，那要犯下三桩重罪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等到他们18岁时，就已经身背三罪，于是人们就想把他们终身监禁。他们根本没有获得应有的机会……我真希望看到一个“生命至上”的运动，能真正开始去帮助那些本已身处困境的生命……
……运作起来，那为什么不能是“生命权运动”呢？那些不想要孩子的未出生婴儿，就在那些人的肚子里，对吧？真正的生命权运动应该是帮助那些已经存在的人，而不是让他们变成杀人犯，或者不让他们遭遇灾难。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些参选的共和党人，他们都支持堕胎吗？还是他们都认为应该完全禁止堕胎？你不可能……你不可能成功，除非你支持生命权，这根本行不通。哦，真的吗？是啊，你不可能走出这个迷宫。我甚至从未听说过有哪个成功的共和党人，能真正走到最后，获得宗教右翼的支持。我的意思是，也许有一个人，别人可以证明我错了，但基本上就是像阿诺·施瓦辛格那样的人吧。不过他们可能更像是……呃……自由意志党人。自由意志党人，对，可能确实有少数几个，比如……呃……兰德·保罗那类人。
他支持选择权，但确实，对很多人来说，这其实是个宗教问题。我的意思是，里根时期就发生过类似的情况。里根其实是第一位主动争取那些激进宗教群体支持的共和党人，因为当时他们意识到，这股运动背后蕴含着巨大的政治力量——当基督教右翼站在你这一边时，你能获得的政治力量是难以估量的。你知道的，他们组织严密，背后凝聚着巨大的能量。相比之下，那些主张“别管别人，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往往缺乏动力离开沙发、走出去组织起来，确保自己的观点能够被广泛表达。然而一旦人们变得非常虔诚，认为自己的选择背后有上帝的旨意，那情况就……
很多人，尤其是在基督教中，这种宗教有一种传教士般的招募倾向，而这在佛教中你看不出来，在犹太教中也看不出来，在基督教之外的其他地方也基本看不到——或许在中东的一些宗教中能看到，我不太确定。不过伊斯兰教倒不主动招募，但他们强调自己是完美的宗教，允许人们加入。而犹太教就很难加入，我记得好像得连续申请三次才行。我叔叔就是这样，他娶了一位犹太女性，结果必须走完一整套流程，还得去上希伯来语学校之类的。我当时就想：“你到底在干嘛啊？”后来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犹太教的，因为它更倾向于开放的知识讨论，鼓励人们提出问题、思考问题并展开讨论，不像……
“绝对”就像亚当和夏娃那样，被安排到大厅里坐着——而我以前总是因为提问就被赶到走廊里去，事情就是这样。你就会想，怎么会是这样呢？然后你就惹上麻烦了。但……但这非得是宗教不可吗？我的意思是，开放的讨论不正是作为一个充满好奇心、有智慧的人所应具备的一部分吗？是的，为什么非得跟某种意识形态扯上关系呢？嗯，我认为意识形态可以教给你一些东西，比如传统，而且你知道，几乎所有宗教里都有美好的东西。我觉得未来不会只是简单地选择一种宗教，比如“我就是父亲信的那种宗教”，“我就是父亲做的那种工作”——我父亲是个鞋匠，所以我也当鞋匠；我父母是天主教徒，所以我也信天主教。这种想法太过时了。我认为，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应该体验各种各样的宗教，尽可能多地了解它们，然后……
§10转录 - 75:02 开始
形成你们自己的哲学，从那些为我们准备好的思想中汲取养分吧，你知道的，它们都是通往同一事物的窗口。所以，为什么不学习呢？我的意思是，我想更多地了解犹太教，因为我正在和一个犹太人交往；我也想更多地了解佛教，因为我冥想，还会念诵佛教经文——我超爱这些。我觉得这对你的生活绝对是件好事。我确实认为，去研究古老的传统和哲学，一定能从中有所收获。但我反对的是，把自己束缚在任何僵化的意识形态上。是的，我也曾短暂地接受过天主教教育，但我父母在我上一年级时就阻止了我。哦，真的吗？我当时上一年级，还告诉他们我要离家出走，我说你们要是再送我去，我就不干了……我们后来就不再信奉天主教了。
哦，那段时间真的太糟糕了，简直太艰难了。不过在那之前，我父母正在闹离婚，所以在我上一年级之前，我就觉得上帝可能是解决这一切的答案，因为我当时真的又害怕又困惑，你知道的，家里发生了那么多动荡，我真的以为那就是答案，宗教就是答案。呃，因为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但后来上了天主教学校，我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哦，他们真的太粗鲁、太刻薄、太恶劣了，恶劣到修女会一把抓住我，然后说：“你在干什么？你以为自己很可爱吗？把袜子脱了！”就是每当我想表现点个性，每当我问一个问题，他们就说：“上帝不喜欢你的袜子。”是啊，那真是一种黑暗的宗教，一种非常压抑的宗教。你知道的，尽管上周我在罗马的时候去了梵蒂冈，还领了圣体……不，不是圣体，是告解。
因为当时就像是在“Rope”那里，他们问：“你想去告解吗？”我心想，呃，好啊，反正我现在在梵蒂冈。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呢？嗯，我就坐下来，他问我是否相信耶稣。我当时就想，哦不，通常第一步是问“你堕过胎吗？”——这是他问的第一个问题。他接着问：“你有什么罪吗？”我心想，我该怎么回答呢？我说：“哦，其实……”我告诉他，我并不是真的信这个宗教之类的。然后他又问：“你堕过胎吗？”我说没有。接着我说：“不过我确实吸大麻，这有助于我发挥创意。”他又问：“这样不好吗？”我说：“我不知道，他好像……”其实他看起来有点像是个犹太人。后来我告诉他，我正要和一个犹太人结婚。他又问：“那你能做些什么呢？”总之，整个过程还挺酷的。
然后他就说，你能不能一年去一次……去一次弥撒？他说，我相信……然后你一年再去一次犹太教堂。他说，他……他说什么来着？他说，我觉得你能应付得来。哇，他听起来还挺进步的。不过我觉得他们正努力朝那个方向靠拢，你知道吧，这可是来自梵蒂冈的啊。我觉得这肯定是新教皇带来的影响。那个新教皇真的很棒，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虽然不是什么教皇迷，但那个人——他谈论同性恋者的方式，他放弃了那个巨大的宝座，现在坐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他也不住在他们那个镀金公寓里了。他还把“教皇专车”也给扔了。他说，他们要射杀我的话，那就尽管来吧。哦，天哪，是的，我读到的关于他的一切都让我深受鼓舞。
教皇的防弹车可能是我见过最蠢的东西之一。我的意思是，你停下来想想看——一辆教皇专车。要是他们开枪打我，我就能上天堂了，但现在可别开枪啊。我的天，那玩意儿简直太疯狂了。这个水族馆……你开的这辆车？我从来没见过，我得去查一下。你从来没见过教皇专车？天哪！哦，但这就是我在罗马时他们告诉我的。他们当时说：“天哪，那是一辆防弹奔驰，太搞笑了。”教皇就开着那玩意儿到处转。所以他没落得个肯尼迪的下场。他们当时跟我说：“嗯，教皇十一点要出来挥手。”我的天，那看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我得赶紧找个机会坐进那种车里拍个照，然后开着我家乡到处转，再挥挥手。我能想象你坐在里面的样子，就像为《名利场》杂志拍大片似的。
天哪，你在拉瓜迪亚机场被人开车接送？你是怎么搞到一辆教皇专车？那辆不是教皇专车的又是什么？那是真的吗？天哪，我的天啊，原来不止一辆。我猜这些年他们造了好几辆，但似乎总是只有梅赛德斯——毕竟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教宗。等等，你能不能给我放放那些宗教歌曲？你必须听听这些，你一直在提它们。没错，就是这首《让美国重回正轨》，由里克·桑托勒姆发布，就在今天。顺便说一句，这仅仅是我们即将迎来的这波愚蠢浪潮的开始。从很多方面来看，这都是一种伪装得极差的种族主义，因为它总说“让美国重回正轨”——你知道的，让美国从这些自由派人士、从奥巴马、从贝拉克·奥巴马手中“夺回”美国。而且他们现在用一种在克林顿执政时从未说过的语气在这么说，你知道的，当时……
他们当时试图……在试图选出一位克林顿之后的共和党人时，他们并没有那种“夺回一切”的心态。这很奇怪，我们来听听这段——“夺回美国，释放骄傲”，就好像“骄傲”是一只比特犬一样。是他在唱吗？是的，我想是的。天哪，好吧。但我们没听到的这些歌词，内容大概是这样的：这是为在工厂里工作的工人写的，为那些制造传动系统的人写的；这是为在麦田里劳作、种植长粒稻的农民写的。听起来他们这是在刻意讨好。这就像你开始搜索酒店，然后谷歌就开始不停地给你推送相关广告一样。他们就像是做了一次人口统计调查，然后得出结论：这些人——农民、垃圾车司机，以及所有体力劳动者——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就像这样，没有哪个聪明人会投票给我们，所以我们必须用最愚蠢的方式来讨好他们。这是给传教士和教师们的，我们开始吧——蓝领勇士们，他们是蓝领，也是勇士。这不是给那些上过大学的人听的，他们才不会投票给这个。这是给那些梦想岌岌可危的信徒们的。天哪，这难道是桑托姆在唱歌吗？不会吧。这位持枪、反堕胎、恐同的前美国参议员据报将在今天宣布竞选总统。2012年，他被米特·罗姆尼挤下台。如今，里克·桑托姆再次投身竞选。从这首官方的“桑托姆竞选总统”歌曲来看，这次的竞选活动似乎很有针对性。好吧，这可能不是他本人的歌，但关键在于——布什和克林顿也再次参选了。
这简直疯狂到令人难以置信。我的意思是，我甚至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是一个王朝，他们是皇室成员，而我们居然还没弄清楚这一点。不过，也还好，毕竟还有其他人也在努力尝试。我们以前在奥巴马身上试过，但结果并不理想，不是吗？我甚至不确定那是否真的奏效了。没有哪个总统是完美的，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让所有人都爱戴他——一个都没有。因为这种野心本身就注定会排斥某些人。尤其是在今天，隐私被过度调查、过往被严格审视的情况下，你简直没法做个普通人。你不能有前女友或前男友，甚至不能吸过大麻。我觉得我们其实可以接受一位同性恋总统。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位同性恋男性或女性。要不选个女同性恋者？那也不错。你会选谁呢？比如梅丽莎·埃瑟里奇？她肯定行。
要让这个地方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你不觉得希拉里……很多人认为希拉里是新保守主义者，很多人这么想。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与军工复合体沆瀣一气的人，一个从战争中获利的人，一个……而奥巴马不是那样的人。嗯，他当然也是……他当然也不是大家所期望的那种人。比如大家都希望他能关闭关塔那摩监狱，把所有军队都撤出战争，让美国重回正轨……我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一类人，他们属于同一种人，不是吗？希拉里和奥巴马。我认为，凡是能进入那个职位的人，都必须与这些需要赚取巨额利润的庞大企业勾结在一起。而他们赚取巨额利润的方式，就是贿赂政客，支付大笔资金——就像最高法院通过那些法律，说这些……
§11转录 - 83:55 开始
企业被允许像个人实体一样捐款，就像你作为一个人，比如说娜塔莎·莱拉在银行里有一百万美元，然后你说“我要把我的这一百万美元捐给希拉里·克林顿”，你可以这么做，你想捐多少钱都可以。过去对企业是有相关限制的，尤其是那些可能从政治影响力中获利的企业。但你知道，这些限制最近被取消了。是的，我记得是在布什政府时期，可能是布什或者奥巴马时期，但这件事发生得相当近。一旦你这么做，就等于为腐败和游说团体的影响力打开了大门。我之所以开始了解游说团体，是因为UFC，因为UFC不得不聘请大量游说人员，以便让综合格斗……
这些不同的州都通过了这项法案，因为当我们刚开始时，它只在少数几个州是合法的。而现在，除了纽约州之外，所有州都合法了。纽约州不合法的唯一原因就是腐败。而且，几乎……不，不，UFC（联合厨师工会）并不是非法的。之前一直阻止它合法化的那位政客，最近就因为腐败被捕了。所以当这家伙因腐败落马时，大家都觉得这太搞笑了，简直就像在说“啊，原来如此”。联合厨师工会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工会的影响力也很大。长话短说，UFC隶属于一家同时拥有“站台赌场”（Station Casinos）的公司。他们拥有20多家赌场，而这些赌场都是非工会性质的。联合厨师工会希望这些赌场能加入工会，因为如果加入了，他们每年大概能赚到1500万美元左右——当然，这个数字别太当真。
从Dos开始，他们就对UFC展开了积极的抹黑运动，并且投入了大量资金，试图让UFC利用他们的影响力，将那些赌场转变为工会管理的赌场。因此，这其中涉及很多政治因素，而推动立法的过程也正是如此——需要大量资金、巨大影响力和众多人物的参与，大家都在相互争夺利益。所以，要当上总统就必须玩这场游戏，而这场游戏里不会有真正的“白衣骑士”，只有“更白的夜晚”——你知道的，就像会有“更黑的夜晚”和“更白的夜晚”一样。这不过是在公众接受度、公众支持与企业支持之间取得微妙平衡的问题。你不能只拥有其中一方而失去另一方，你必须在这条细线上行走。正因如此，我认为这根本不会有任何区别……
我觉得这没什么区别。我的意思是，她早就因为受到不当影响而受到批评了，比如她删掉所有邮件的那件事。她当时是通过一个私人服务器接收邮件，而不是按照规定的方式——按照规定的方式，人们可以很容易地调查所有来来回往的交易或通信。我不想把这事想得太深，因为实在太令人沮丧了。所以，我只能给你大致解释一下整个系统是如何运作的。但说到底，这都关乎金钱。我的意思是，一切都围绕着金钱，还有这些大公司。在他们内部，有一个支持他们的人和一个反对他们的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尤其重要——尤其是在环境法规方面，以及这些法规如何让某些事情变得异常困难。
水力压裂技术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涉及的金额都是数十亿，是成百上千亿美元。所以我认为，除非你参与这场游戏，否则没人能成功。这就是为什么总统辩论委员会是一个由私人资助的机构。当你看到那些人在电视上辩论时，你会想：那到底是什么？你必须离开……你甚至都不需要在纸上写下来。你为什么笑？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自己不必去，但我必须去。我们再来一次吧。听着，你我一直说要做一个播客，拖了这么久，我们终于做了。因为我刚到这里时，他说他有时待上4个小时。不，我当时就想，我只有一小时的时间。没关系，一小时就很好。娜塔莎，你不用担心。听着，我们再多做一些吧，再回来。我现在好沮丧。为什么？因为你在想，希拉里将成为女性中的贝拉克·奥巴马。
就是那首乡村歌曲，那首《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歌，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他们就好像故意在把一切都搞得更肤浅、更简单化……这其实是一种手段。就像有个家伙想强奸你，结果他却带着鲜花出现，想让你觉得他是个好人，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你想想，如果让你在小布什和克林顿之间选一个来演喜剧，你会选小布什，对吧？没错，就像我们会有个“荣耀日”或者“荣耀时期”——对，就是喜剧演员。因为人们会想去俱乐部里谈论这些事。但你知道，我不觉得我们本该这么想。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蠢事了，没必要连总统都跟着一起蠢。我不是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这是我的希望，我有个希望。我希望的是，互联网已经如此普及，如此深入我们的生活。
在每个人的生活中，互联网的核心就是信息交换，新的信息正在不断被交换。没错，不仅有新词汇，还有各种事实。当我们想要了解世界正在发生什么时，如今所掌握的气候变化、战争、利润等现实信息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是即时获取的。如果你对某些事情有疑问，就不会再被轻易欺骗了。比如我记得罗纳德·里根曾在电视上撒谎，说即将发布的新研究证明大麻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毒品之一。他当时说得振振有词，但他就是个骗子，他在欺骗民众，而且是因为有人花钱让他撒谎。如果今天有政治家想这么做，互联网会瞬间炸开，所有人都会疯掉。还记得奥巴马当时想出兵叙利亚，他说我们……
要进入叙利亚，整个互联网简直都炸了，整个国家都这样：“我们已经卷入两场战争了，你还想进军叙利亚？叙利亚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叙利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以为互联网的声音会怎样？我认为互联网所代表的，是人们能够交流信息。我不认为这是互联网的声音，而是人类第一次前所未有地掌握了真相，并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我表达方式。而要想真正改变这一切，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弃这个过时且腐败的系统，让人们可以在线投票。你可以让人们进行交易，可以在线办理银行业务。我的手机上有Apple Pay，我可以在线购物，每个人都在网上做事，但你却不能投票。”
这太荒谬了。原因就在于，如果让投票变得非常容易，那么每个人都能真正拥有发言权。不像现在这样——你知道的，有选举人团制度，你其实不是在直接投票，而是在选一个代表，而这个代表来代表你所在的州或选区。这整个体系简直是无稽之谈。他们真正需要做的是彻底改革这个制度，以一种能够反映人民真实意愿的方式来进行改革。这将彻底改变世界，因为如今人民的意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开明。我们该如何实现这一点？我们又该如何为改革选举人团制度筹集资金？我认为，现有的制度正逐年变得越来越荒谬，这是缓慢但必然的趋势。你看，那首歌——是的，那可不是《周六夜现场》的段子，嗯，那确实是……你我都……
你知道吗，当人们听到我们真的需要夺回美国、停止堕胎时，有多少人都在哭泣？你们这是在杀害婴儿。塔莎，顺便说一句，我……我并没有打算堕很多次胎，我只是想说，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零次？但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很想堕一次。我等不及了，我会很享受的……我会……我会用Periscope直播的。是啊，Periscope又是另一回事了，伙计，这是又一种新的网络东西，它让人们彼此靠得更近了。塔莎，我们生活在一个很奇怪的时代。我要发推说，我正在用Periscope直播我打算堕胎的事。不，我要用Periscope直播……你现在就要结束这期播客，我要立刻用Periscope直播。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我们下次再聊吧。你有问题吗？不，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知道的，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现在……我整个人都……
§12转录 - 92:16 开始
太棒了，我们下次再搞一次吧，以后能不能多来几次？顺便说一句，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播客。你知道的，我和邓肯做了第一个播客。是啊，你确实做了。不过克里斯·哈德韦克来我们家时，他问：“等等，你们就是对着麦克风录音，然后每周发布就行了吗？”他成了我们的第一位嘉宾。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网络公司。我们创建了Nerdist，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是你的第一位嘉宾。是啊，这太搞笑了。真的，你们开始做的时候，邓肯刚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可能很久以前了，大概七年前左右？有那么久吗？六年前。你开始做的时候，我已经在做了吗？可能吧。哇，真不可思议。我知道当时根本没人做播客，真的，我的意思是，他倒是做了，但他的那个更像是一档广播节目，对吧？现在也还是这样。娜塔莎，大家可以在网上找到你。
娜塔莎·莱罗在推特上说，还有什么呢，哦，呃，我们的新节目《Another Period》将于6月23日在喜剧中心播出。它的背景设定在1902年，你可以想象成卡戴珊家族搬进了唐塔比，这就是我的新节目，是一档真人秀。它是在艾米·舒默之后播出吗？我有点混乱了。不，它其实是一档伪纪录片式的真人秀。哦，好的，好的，好的，伪纪录片式的真人秀，明白了。好的，非常感谢，感谢邀请我。很高兴你能来，我们下次再聊。好的，好的，很快见。你还好吗？再见。明天大家都会在这里。里奇·沃斯，我们现在是直播吗？哦，里奇·沃斯，明天一定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