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 Shaffir & Duncan Trussell
#602 - Ari Shaffir & Duncan Trussel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8 开始
我需要一首主题曲来纪念这段工作经历，是时候了，没错，600集了。我想是的，你第一集的时候还没有那东西——没错，太棒了，我爱死它了。我以前喜欢告诉尼克·迪亚兹，如果他不赢的话，你就必须得弄一首主题曲。但我绝不会把他的声音从主题曲里去掉。我们会创作一首全新的主题曲，然后我会把他的声音融入进去。那是我一生中最酷的时刻之一。迪亚兹赢了，他把手举向空中，就像《Train by Day》乔·罗根播客里说的那样：“这简直是我除了孩子出生之外，经历过的最酷的事情了。”就是这么回事。哇，所以我们大家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而这是一次干预行动。邓肯，你要……你要再给他们讲讲那些恶魔的事，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是的，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一点，当犹太人注意到……当人们自慰的时候，其实有一个恶魔在他们身上……
你，是的，但你甚至看不到你的漫画进入我们肚子的时候，你就有恶魔宝宝了。把犹太人从我身体里弄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给犹太人打飞机。哦，是的，流一会儿血。把犹太人从你身体里弄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哦，你必须明白，就像有时候我被恶魔附身，它们在我的胸口膨胀，导致我的阴茎扩张并改变形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这非常奇怪。我看到它变得像“史达麦福棉花糖人”一样。是的，所以你得到了恶魔——是的，这很糟糕，一部电影。唯一能把恶魔弄出来的方法就是我给一个闪米特男人打飞机，然后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看到恶魔以这种白色咸味物质的形式从我的阴茎里出来。不，它不会变正常，它会变得非常非常具有攻击性。是的，它总是在夜里尖叫、嚎叫。所以我们在这里，所以这并不是在喜剧中心电视台播放新闻节目。
阿里·沙菲尔现在正式成为顶级喜剧人了，他的《喜剧中心》特别节目刚播出，没错，是付费常规节目，那家伙简直太酷了。《喜剧中心》还在推特上发了红毯照片，也发了一些庭院派对的照片，所有在场的人都在电视上看你的特别节目，而你当时正在奥威尔剧院表演，那张照片简直太疯狂了。杰夫·斯科特·约西的照片，没错，就是在店里现场舞台上的照片，而我的特别节目也是从同一个页面来的。你知道更酷的是什么吗？现在人们来看你，是因为你的新段子。我觉得这是你演得最好的一些内容了，真的，都是你演过的最棒的段子。你现在演的那些新内容，就是你在拉斯维加斯演过的，太棒了，兄弟，真的很好笑。你继续加油吧，你知道我现在大概有40个段子了，呃……但这些段子我其实还不太熟。是啊，就像你说的，它还在不断演变，就像贾维斯那样。
朋友贾维斯，我的朋友——贾维斯，他当时说那些段子就像是……嗯……像是冷却中的金属或者冷却中的蜂蜜，所以一开始非常流动，然后随着它慢慢冷却，就逐渐成形，直到每次冷却后都变成一样的东西。是的，我记得这个。我完全不记得你告诉过我你是一名人才协调员。你告诉我，用这种方式来看待这件事还挺有意思的。我一直觉得它们是在不断成长的，我一直觉得它们是有生命的东西。当它们变得稳固时，就像一开始是小小的树苗，有时候看起来挺有气势，有时候……有时候它们一出现就是大树了。有些我做过的段子，在达到这个阶段之前就已经是一棵树了。比如那个关于纯素食的段子，就在我上一部专场里。那个段子是我在一次谈话之后一气呵成写出来的。你给那个段子起名叫“杰米·基尔·斯廷”吗？——“杰伊·基尔”。
现在说回正题，杰米·基尔·斯汀（Jamie Kill Sting）……尽管他经常谈论自己是个素食主义者，但他并不会因此说教别人。他也承认自己以前吃了很多肉，是个不太好的榜样。杰米说“10”（10 Gets a Bad Rap）之所以名声不好，部分原因是我和他在节目上那次谈话。不过杰米·基尔·斯汀，我觉得你人挺好的，真的。我认为你是个“80后”（Gen 8），你确实是在努力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真心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事情是这样的，是关于丹尼尔·托什（Daniel Tosh）那起强奸案的事。你知道的，丹尼尔·托什开了个玩笑，他问观众想聊点什么，结果有个家伙大喊“强奸”，然后丹尼尔·托什就开始说，是啊，多好的话题啊——强奸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是那种羞辱感吗？还是暴力本身？后来有个女人说，强奸根本没什么好笑的。结果他回了一句：“要是五个男的上来强奸你，那就不好笑了。”
“就在此时此刻，天哪，这事儿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萨米，首先，这种事在鬼死吧的喜剧俱乐部里经常发生，你知道的，我们都清楚。那哥们儿只是想搞笑，当时他正在舞台上即兴发挥，对吧？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是啊，我和杰米对此严重分歧，因为他觉得这种表现很懒，而你又觉得这助长了强奸文化——这个词儿现在被用得挺泛滥的。这词儿挺奇怪的，你知道吧？有些人觉得这纯属扯淡，说什么强奸文化根本不存在。但强奸文化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你看那些来自印度的喜剧演员什么的，他们满嘴都是关于强奸的笑话。你知道吧，他们几乎所有的段子都在谈论强奸和轮奸。说真的，伙计，他们是印度人，来自印度，他们是棕色人种，那里还有庞大的电影产业呢，对吧？”
他们的电影产业比我们的大，但电影超级老套，对吧？里面不总是有冗长的性爱场面——如果你把在枪战间隙抛接水果、唱歌也算作一种“性爱场面”的话。感觉他们所有的电影都还保留着那种风格，所有数字（歌舞）部分都像是：在一部真正的动作片进行到一半时，他们会突然停下来。我去印度时，我们常常吃上安定，然后去新德里的一家电影院，就为了看他们的电影，因为那些片子真的太迷幻了。但说真的，在一部动作片进行到一半时，它会突然转入一段歌舞表演——在一部非常严肃的动作片里！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文化，他们就是喜欢这种风格。我们以前也挺喜欢的。如果你现在回去看那些老电影，比如所有那些吉恩·凯利主演的影片，他们动不动就开始跳舞了。没错，当时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人们……
他们会围着他们跳舞，电影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冒出音乐视频，所以他们试图把所有这些元素都塞进去。是的，他们设计了各种情节，使用了真实的语言、真实的对话，还有完整的故事线。不，其实这不过是某个人的欲望——在一个人们彼此互动的盛大表演中，有一个人渴望完全抢走所有风头。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方式就是唱歌。所有人都得围成一圈站着听，就像约翰站在中央，我们其他人都在为他打配合，而他则唱着《快乐》。他唱得确实精彩，我们都惊叹不已，是啊，他唱的是关于生活的主题，每个人都在周围随着他的歌声移动，没人打断他。但要是有人突然问：“喂，你在干嘛？为什么要这么说？”那就没人会和他们互动了，根本没有任何互动可言。这就是其中一种情况。
对某些人来说，那个在剧院里拿着骷髅头的家伙，其精髓就在于舞台上的那一瞬间。这提醒了我，嘿，我有个价值百万美元的主意：要是来个“伪纪录”音乐剧会怎么样？就是你知道的那种伪纪录电影，但人们发现——哦，等等，人们本来就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没音乐，然后他们突然就开始唱歌了。那肯定会很精彩，配上糟糕透顶的歌曲和支离破碎的录像，这事儿现在绝对正在发生。再来个更绝的：一个他妈的即兴音乐剧真人秀。把他们扔进一个类似《老大哥》的环境里，突然开始唱歌，而观众事先并不知道。于是这些人必须跟周围互动，必须在这种餐厅或酒吧里唱出来。你见过那个视频吗？有个视频就是这样的，让人想起那些有时偏离重点的同性恋活动家。有个视频里，一个女人走进一家炸鸡店，然后开始……
谈论这件事，这已经不是食物了，这是暴力，你知道吗？有个小女孩，你知道的，我们应该开始说，她只想活下去，她只想快乐，她只想活着。而这个小女孩本来会死，就像她所有的姐妹、所有的兄弟一样，还有她那只30秒的鸡啊。她救下了这只鸡，所以就有了那个女孩和她鸡在一起的视频，对吧？在家里。你知道的，她走进一家餐厅，打断了所有正在吃饭的人，讲述了整个故事，然后解释说，你知道的，这是我们的鸡。接着，一大群人举着牌子冲了进来，上面写着：“这不是食物，这是暴力。”这太奇怪了。他们就像在说：“伙计，我们只是在经营一家餐厅而已。”这看起来就像个恶搞，就像有人——那种像Tim和Eric风格的家伙——真的搞了一个超级巧妙的恶搞。
§02文稿 - 10:16 开始
就是，不确定对不对，就是说，她真的会把这只鸡称作“自己的女孩”吗？是的，所以有时候看起来，活动家们似乎没有意识到，如果他们的行动没有以恰当的方式呈现，反而可能产生更坏的后果，显得非常低级。你知道的，人们的反应可能就是“那我要吃更多鸡肉”。没错，就是因为“我不想和这种行为扯上关系，如果这意味着要吃鸡肉，那我干脆就多吃点”。所以，如果你不够巧妙，或者做事不够老练，当活动家其实挺危险的。当活动家当然很棒，但前提是你得优雅地去做。不仅如此，你还必须对自己所采取的行动以及这些行动将如何被外界感知，有一个真实而客观的认识。
你是在装模作样，没错，他扔了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蠢。嗯，有些人就是觉得，他们抗议的对象——不管是什么——比任何可能干扰到它的事情都更重要，就像绿色和平组织那样。你看到绿色和平组织对纳斯卡线条做了什么了吗？哦，是的，这太疯狂了。这些蠢货跑到纳斯卡线条那里，又画了一条纳斯卡线条。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线条有多古老。好吧，这些线条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与此同时，你刚刚才暴露出自己是个永生者——他们已经确定这些线条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不管怎么说，反正不是那么新。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几何图案、动物图案，各种各样的东西。有些是动物，有些是蜘蛛，还有各种奇怪的图案，你只能从空中才能看到。哦，是的，抱歉，所以那些是刻在那里的图案。
这些图案就像画在平坦的平面上一样，有些则只是由一堆岩石拼接而成的线条。人们之所以没有去打扰它们，是因为这些图案实在太酷了，所以永远都不能随便走上去。你不能就这么走过去在它们上面乱逛。他们曾去过那里，还拿了一些石头，就像用镇纸一样，从地上捡起一些石头。如果我到那儿，在这边立个牌子——比如绿色和平组织的牌子——你看，他们就会把它扯掉。杰米，你拍到照片了吗？把它拉起来看看。真是一群混蛋，太讨厌了。其实绿色和平组织做的很多事都非常棒，比如他们阻止了人们捕杀鲸鱼。杰米，快去看照片。绿色和平组织、纳斯卡线条……啊，他们在门口纪念一只海豹，就像爷爷那样。快看看他们做了什么，看到没？看看那个设计有多酷，那个图案，那个图案一直就在那儿，完全是自然形成的。好吧，他们当时是在使用……
那些石头是用来放置标记的，关于脚部痕迹的事情，这样他们就不会打扰到别人。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这样做其实还是在干扰。比如有时候他们会站在上面，你看，你的脚印也留在纸上了，我能看到你的鞋底纹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曾经站在那上面，你肯定在某个地方站过。而我现在却要相信他们这么做是完全合乎道德的？他们根本不该那样做，结果适得其反，这真糟糕。因为所有那些真正在做善事的人，看起来都变得很糟糕。好吧，所以这其实就是那些线条之所以存在的原因。是的，是的。是什么让它们形成的？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是谁创造了它们，他们真的不清楚。就是这样。哇，这不可能，这不仅仅是普通的移动，对吧？不是那种有自主意识的移动。哦不，不不不不不，这些痕迹非常……
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是在沙子上画的，还是刻在石头上的？嗯，这太有趣了。有些人觉得那些几何图形可能表示水流，而且和召唤水流的仪式有关。嗯，蜘蛛、鸟、植物可能都是生育能力的象征。其他可能的解释还包括灌溉系统，或者巨大的天文日历。为什么大家都在试图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那个看起来像一只鸟。是啊，他们肯定在努力解读——那里有条狗，有只猴子在骑……不，不，把猴子那部分调出来，杰米，他们画得太好了。那里有个日期，对吧？那里有只蜘蛛、大脚怪……那个看起来像……他叫什么来着？如果你往下滚动，就会发现下面有只猴子，就是一只猴子。其中一个图案真的很酷，它上面有……有鸟，像是鸟的脚，还有一群……等等，比尔·科斯比和摇头丸是怎么跟这个扯上关系的？
看到这些图像觉得挺奇怪的。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网站也会这么做？他们会在网站代码里嵌入某些词，就像那个“Foghorn”上的家伙一样。搞笑的是，人们觉得那是外星人，就是那个长着大眼睛的家伙。所以点进去看看……好吧，也许我女儿就是这么画人的。嗯，也许吧。一个两岁大的巨人可能几千年来都画得很糟糕。那些画得差劲的艺术家，就像在盖蒂博物馆里的那些。我跟一个家伙聊过，他非要跟我说那些洞穴壁画啊，都是外星人的形象，是外星人的描绘。那个人就是格雷厄姆·汉考克，我超喜欢他。但我说，拜托，伙计，我可能不是外星人，但这些人如果愿意相信的话，他们自己可能才是外星人。不仅如此，那还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只是他们当时看到的东西而已。我觉得那可能就是外星人干的。
往上一点，猴子，杰米，你看到这只猴子了吗？我只是想看看，我觉得它影响到猴子了，因为它真的很好。嗯，它有一条卷曲的尾巴，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停，往上一点。它去哪儿了？它刚才在左边，你看到左边那只了吗？杰米，大概往下三个位置。哦，没关系，那只猴子在哪儿？猴子在哪儿？不，如果你去维基百科，就能看到它的样子。看，这是它的脸。啊，哦，在这儿呢。看到吗？几秒钟前它还在吐。如果你去维基百科，就能看到。看，就是它。哦，它好大啊！我的天，它到底有多大？像人一样大吗？我不知道，这是个好问题，非常好的问题。但它们真的很大。我的意思是，你看那些人走来走去的时候，那些家伙大概有那么大。看起来就像……就像画出来的一样。
用平板电脑上的手指之类的东西画的话，看起来不像有很多人花了很多时间。我看了之后觉得它们有点磨损了，显然还受到了一些山体滑坡的损坏。是的，但它们……它们真的……有各种各样的解释，所以没人会认为人们只是看了它们一眼。然后绿色和平组织的人也不在。我想是外星人来过这里，拜访了这些人，给他们展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离开了。这些人希望他们能回来，所以就在地上画出这些图案，希望他们能再次降临。这就是典型的“货物崇拜”行为，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就在秘鲁。是的，是的，这就是其中一个区域。这真的非常引人入胜，因为那里看起来还有像跑道一样的东西。是的，是长长的平行线条。他们希望那些人能回来，路易斯就是这么认为的，肯定就是这样。是的，有可能，他们只是……你知道的，他们只是……
他们想出了办法，在地上画出能从空中看到的图案。也许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一种有趣的创作方式吧。他们其实能看到你，只是看得不太清楚。你知道的，只有当你真正飞到它正上方时，才能看清它到底是什么。不过，他们完全有可能在地面上通过测量来完成这一切。我只是想扮演一下“魔鬼代言人”的角色——他们确实有可能在地面上就完成这些。毕竟，你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这又不是什么需要我帮忙才能完成的、占地12英里宽的“猴子图案”……也没那么大啦。到底有多大？哥们儿，真没那么大。我想那些特别大的图案，宽度大概也就200英尺左右，但绝对没有12英里长那么夸张。那些线条本身也很浅，深度只有10到30厘米，真的很容易被雨水冲掉。
那时候根本没人去那儿，因为会被磨损掉。那儿几乎没下过什么雨，但现在气候正发生巨大变化，说不定以后那儿会开始下雨。嗯，内夫，是啊，看看这些庄稼吧——好吧，你知道的，大家总说庄稼怎么样，但它们其实很脆弱。是啊，可能总比那些该死的草坪强吧？没错，但大家都特别喜欢线条……闭嘴，吃这个吧。他们脑子里总觉得这个地方超级重要。不过我们已经有所有图像了，只要有了图像，就算将来水来了把一切都冲走了，至少我们记录下来了，我们知道是这些人创造了这些东西。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什么时候做的，但据推测是纳斯卡文化——我记得这儿写着公元400到650年——所以他们曾生活在那里，也许就是他们雕刻了这些东西。
§03文稿 - 19:48 开始
想想看，那已经是上千年前的事了，你知道的，可能超过1500年前，甚至更久，简直不可思议。他们其实并没有确切的解释，但有很多可能性，比如外星人对吧？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去火星，就能派机器人去火星。认为只有我们才办得到，这种想法实在太傲慢了。我从未见过任何哪怕稍微有说服力的证据表明外星人来过这里，完全没有。除了那些……就是说，没有一件事能特别突出地证明那一定是外星人，而不可能只是某些非常聪明的人。不过有一点，如果他们留下了什么……嗯，也许他们确实留下了。甚至当我们看金字塔时，我们看到的可能是另一个文化的知识和信息。可金字塔难道没有以某种方式指向某些严肃的东西吗？
这个嘛……其实要看具体情况。你知道，有一种叫做“春分点岁差”的现象。地球在自转时，其实是在“晃”的。所以当你观测星空时，看到的景象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每隔若干千年就会发生一次这样的摆动。因此，根据你推测这些建筑是在何时建造的，你所看到的星象连线以及整体景象也会有所不同。有个人叫约翰·安东尼·韦斯特，他在这一领域的研究简直令人惊叹。他有一整套视频系列，叫《神奇的埃及》。内容真的非常棒。就算你以前对埃及完全没兴趣，觉得那不过是一群生活在沙子里的、无趣的人罢了——只要你看看他的其中一段视频，我想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好玩——你就会发现，他的视频对古埃及的建筑方法以及那些建筑的宏伟规模，都做了极其深入的探讨。
就像所有那些关于他们建造方式的神奇之处一样，他们认为那是一个比我们想象中要古老得多的文明——不只是公元前2500年，甚至可能早到公元前1万年以前。如果你追溯到公元前1万年，狮子所在的位置——也就是狮身人面像所指的方向——正好对应着狮子座。哦，我更喜欢“天狼星理论”，也就是“天狗星”理论。这有点像罗伯特·安东·威尔逊提出的疯狂想法：我们或许正身处天狼星星系团中，而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场现实，其实是被注入我们意识的一种训练形式，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培养舱一样。没错，就是《黑客帝国》里的波吕克斯。据说，模拟器里还留下了一些指向“家”的线索，就像电子游戏里埋藏的小彩蛋一样——你知道的，或者也许是很久以前的人们留下的。
我们更清楚地意识到，这其实是一所跨维度学院，有点像霍格沃茨，专为那些年轻的小神们而设——他们拥有成为宇宙创造者的潜力。但在被允许创造属于自己的维度之前，他们必须一遍又一遍、无穷无尽地经历这个循环，直到他们领悟到：最重要的事情，是爱身边的人胜过爱自己。然后，“砰”的一声，循环就解除了，因为那时他们才能成为一个好人——是的，那样我们才敢放心地把黑洞机器之类的东西交给他们。在你自私的时候，我可不会让你掌管黑洞。在我看来，这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情节：如果人们面前摆着这样一个谜题，那么剧情的最终走向，必然是他们变得足够聪明，最终破解这个谜题。
是啊，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一种特别糟糕的处理方式。是啊，有那种人，他们非常……你告诉他们该怎么做，简直就像神一样。是啊，其实这根本不是在教孩子，而是那种人们感受到的困惑，以及作为一个人存在的焦虑——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要去哪儿，是啊，我死后会发生什么？几乎所有人都需要填补这种空虚，不管是用那种外星人的故事来填补，还是用你知道的摩门教的故事来填补。我就是要把这个窟窿堵上。是啊，如果你能感受到那种恐惧——就像有些人，尤其是男人，会想：我们到底在这儿干什么？我们到底在这儿干什么？对吧？你要明白，有一位伟大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兼作家，加缪，你听说过吗？加缪？我没听说过。
昨天还是前天？我记不清了，这就是第一句，对吧？哇，是的，真的很棒。但他喜欢你说的那种东西，那种痛苦的感觉。他的前提——你看，他和他那一类人，他们的前提就是：这就是人性，就是那种可怕的、仿佛内心有个洞的感觉，而你总是在试图填补它，就像西西弗斯一样。是的，有一本小说，如果你想了解哲学层面的东西，可以读一读《西西弗斯的神话》。不过那内容相当精彩，但会让你产生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西西弗斯……是叫西西弗斯吗？还是别的什么？“Sisyphus”？太美了。其实我不需要完全了解这些也能在Kindle上读。他被诅咒了，这是一个希腊神话：他被众神诅咒，要永远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然后看着它滚下山底。我这就去……
把那个故事再倒回去看，这就像是永恒的核心所在。所以，就像某些存在主义者审视人类困境时所指出的那样：你终将死去，几百年后也不会有人记得你。过去发生的大多数人类成就，即便被记录在史册中，最终也彻底消失、被遗忘，终究毫无意义——因为你不可避免地会走向个人的消亡。因此，人生的困境就在于：我们就像西西弗斯一样，无论做什么，都将巨石推上山顶，它又会滚落下来，我们不得不重新开始；推上去，再滚落，再重来。这构成了人类的一种原型——在看似毫无意义、无限宏大的尺度中，我们该如何在人类的努力与奋斗里找到意义？当整个……
万物终将被恒星——也就是太阳——所吞噬。是的，有些哲学家已经把这些事归因于上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有些存在主义者已经把它们归因于上帝，因为他们觉得这一定是答案所在。奇怪的是，确实存在一些神学或有神论的存在主义者，比如索伦·克尔凯郭尔，他们当中有些人相信上帝，这很奇特。但另一方面，像萨特这样的人，他们就觉得现在一切都只剩下恶心和困惑了。朋友们，这简直就是一团糟。我不买账。为什么呢？因为我不相信他们知道什么。我也不相信有任何人能说“不，什么都没有”。不，就像“什么都没有”这种说法——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有？你根本不知道，没有任何例子，也没有任何可以思考的对象。你说得对，甚至都别提它。对吧？你根本不会提起它，但你也不会说“什么都没有”——不，你不会这么说。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你是不是更倾向于那一边？这甚至都根本不在讨论范围内，快别拿那套说辞来烦我了。什么？什么鱼？有什么理由让人不这么想吗？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觉得有理由这么认为——不管是鱼、熊，还是任何你愿意相信的东西，只要它能让你进入状态。这就像……就像你在罚球前要运两次球一样，就这么简单。哪种方式让你感觉更好？这没问题。你刚才描述的那个在罚球前运两次球的例子，你知道吗？那玩意儿叫混沌魔法，它就是一个魔法体系的根基所在。它的核心观点是：这些符号本身并不具备任何独立于它们所能引发的心境之外的固有意义。所以，如果它们能帮助你将自己的意志转化为……
所以，如果那些传说能帮你在写作前——或者在你从事任何工作前——进入一种更容易获得灵感、举止更优雅或状态更出色的境地，那么管它真假呢？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符号本身，你真的会去纠结一个象头神是否真实存在吗？对吧？它甚至可能缩小到适合你种族的程度。那好吧，我觉得问题不在于信仰体系本身，而在于你陷入了一种无法质疑的意识形态。没错，因为一旦你这样做——比如你想加入索尔那一派，或者任何你想加入的阵营——你所相信的，其实就是那种类似宙斯般的宏伟存在。没错。
§04转录 - 29:29 开始
……奥丁祈祷，奥丁祈祷，奥丁……是的，任何时候你都不能质疑任何东西，你的……你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坚信的东西，那大概会赋予你力量。而没有力量的情况是，当你信奉某种意识形态时——因为如果你相信，有一位永恒慈爱的上帝在时刻守护着你、评判着你，而你必须竭尽全力让他为你骄傲，因为他是你的天父，创造了你，而且你DNA深处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好事——如果你真的那样生活，你大概会活得相当精彩。是的，你会对人们非常友善，你会超级正直，你会想让你的“上帝爸爸”为你感到骄傲。但问题在于，当你信奉某种意识形态，而它不允许你质疑任何东西时——问题不在于是否相信上帝，问题在于……现在你该怎么办？
因为你们相信上帝，所以现在你们必须阻止同性婚姻，必须阻止男人自慰，必须阻止人们做这个、做那个，所有人都要停手。是的，你们必须听我的，因为我的方式才是正确的方式，主的、主的、伊斯兰教才是真理——所有这些东西都一样，意识形态都一样。问题不在于相信上帝，而在于这个上帝希望你们做什么：让你把炸药绑在胸口，走进一家咖啡馆。但上帝也会像你们提到的“鸡女士”戈金斯那样被关联起来。所以你们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完全认同他们所信仰的东西。没错，事情是这样的：世界上有一些暴力的人，他们喜欢暴力，他们享受暴力，这让他们兴奋。但他们无法合理化自己享受暴力的事实，因为这看起来实在太残暴了。
……你需要一个理由。你看，他们的宗教为人类从事的每一种黑暗活动都提供了绝佳的辩护理由。是的，你可以……你看到网上出现的那个东西了吗？“伊斯兰国”关于如何拥有儿童性奴的指南。你看到了吗？没有……他们居然有一本指南手册，里面还有一些问题，比如一些重要问题：如果你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奴，而你又想要……或者说，我想这算是一本指南吧，他们似乎不喜欢同性恋。所以，如果你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奴，而你身处“伊斯兰国”，你就会有一些问题要问，而首要的问题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上她”。是的，而在这本指南里，他们回答说……嗯，你可以上她吗？如果她能够进行性行为，这本指南里就写着，如果她能够进行性行为，那就可以。但如果她不能，那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享用她，比如不要插入就是了。但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啊，他们居然把……
他们正在这么做，并且引用了“我们怎么知道这是真的？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中情局的计划，我们不知道这是否有可能。”我当时也觉得，这或许是一种宣传手段。但他们确实是在掳掠奴隶，这确有其事。他们掳掠奴隶，其中一些奴隶是女性。如果你掳掠了一个女性奴隶，是从你的敌人那里俘虏来的，并且强奸了她，那么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你肯定会有一些疑问——从伦理上来说，你该如何对待这个女孩？比如，当洗碗机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犹太人就不得不去请教拉比：“我们是否可以把奶制品和肉制品的餐具一起放进这里洗？”他们基本上是用处理性相关问题的律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答案是什么？很多犹太人现在都有两套独立的洗碗机。这真是太有趣了，完全不会产生冲突。
天哪，如果你想遵守犹太教规，那么关键就在于——我的意思是，最糟糕的地方在于性奴役问题。尽管这听起来荒谬至极，但其结构总是如出一辙：一个极具操控性、魅力四射、权力欲极强且自恋的男人，说服了一些愚蠢的人，让他声称自己与上帝之间有直通渠道。只要这些人不断来找他询问该做什么，一切就都“很好”。这就是核心结构——必须有一定数量的人相信，有某个人能与一个看不见的人（上帝）取得联系，而这个人会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确实令人安心，对吧？我们不必为此担忧，你也不必担心，只要去找那个人问就行。你能感受到那种道德感——它如此黑暗。但事实上，当你看清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时，会发现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施虐受虐关系（S&M）的变体。
这是一种施虐受虐行为，你去找你爸爸，想知道该怎么做——这就像一种黑暗的大众状态，就是这样，这就是S&M。你去找你爸爸，想知道能不能把牛奶和任何东西混在一起；你在洗衣机里，你去找爸爸，想知道能不能用避孕措施。人们总是说，这通常和性有关，就像教皇刚才说了一些类似的话，不是吗？你刚出来说，你不必那样做。他当时在谈论如何做爱。你知道的，他们会告诉你不能用避孕措施，你知道他们会告诉你一些涉及性的事情，比如一个与无形存在相连的人会告诉你在这个星球上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这太愚蠢了，简直蠢到家了。但当你考虑到这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这些人正在这样做，或者他们背后有每年赚取数十亿美元的企业，而这些钱……
朝着花钱雇佣游说团体来控制政府和政治的方向发展，这时他们的政府就显得“慷慨”了——如果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其实很阴暗。如果你从整体视角来看，你觉得如果没有宗教、没有某种组织化的道德行为，人类是否可能像现在这样迅速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天哪，早期那关键的飞跃到底是什么？现在又是什么在阻碍我们？但当时它确实帮了我们大忙，比如“不要杀人”这样的观念。否则我们可能还在不断强奸和掠夺。是的，如果存在所谓的犹太生活方式——也就是那些基本准则，比如“不要谋杀”“不要偷窃”“不要强奸”——那它几乎就像一种被引入系统中的“思想病毒”，用以迫使社会朝着特定方向成长。因为我不相信没有宗教，社会也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对此深表怀疑。那些家伙想效仿希腊人……
想强奸，是的，但他们有一群不同的神，不过我想他们有点像希腊神，我想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们也是，我想甚至是一些坏孩子，我不确定，你知道的，我甚至不是那种喜欢插话、好像自己很了解希腊文化的人，我必须得说，我完全不知道，是的，我不太确定那件事，伙计。但我确实认为，无论那是否是一种需要强加给全人类的某种“石膏”（束缚），以便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成长，是的。现在我们到了一个阶段，我已经长大了，是时候取下这副“石膏”了。我想我闻起来就像有人朝一个腐烂的阴道打了个喷嚏一样。不过，它正在被一个新的所取代，它正在被……无神论其实本身也是一种宗教，不过我们采纳了那些信条，比如，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从负面的角度来看，这就像宗教一样——用词可能不太准确，它其实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体。属于这个团体的人们认同该组织的意识形态。至少可以说，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我不应该说“几乎”，而是一大部分——是自由派。大部分无神论者都是自由派人士，他们的思想往往偏向左翼。我想说，如果有一个衡量标准来比较共和党一方和……呃，我该怎么说呢？哪一方的无神论者更多，那显然会是民主党，对吧？我猜对了吗？我只是随便猜的，我不确定。我们来看看对不对。我敢肯定地说，是的，这么想似乎很合理。我的意思是，这听起来确实合乎逻辑，但我们还是得看看事实是否如此。另外，那些对上帝非常虔诚的共和党人，他们可能……
虽然是无神论者，但那些特别信神的人更多是共和党人，对吧？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当总统必须是单身吗？这甚至……你知道是哪个国家吗？不，你不能……当总统你不能……如果你发现了这一点，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比如，如果奥巴马当总统，他还能有第二份工作吗？比如，他能不能开始做喜剧表演？如果他晚上不想工作，他能不能去演单口喜剧？当然可以，那太棒了。我不知道，乔，现在是晚上6点30分，我多工作了一个小时，已经下班了。是啊，国会里很多人都是隐藏的……是小偷，这太搞笑了。哇，这帮伪君子。《思辨进步》上有一篇文章，讲的就是这个：为什么国会里所有的无神论者都是隐藏的？他们不敢说，必须假装……他们不能……因为无神论并不受欢迎。无神论并不受欢迎，这背后……这背后有某种原因。
§05转录 - 38:28 开始
人们总想做一些蠢事，说一些特别愚蠢的话，然后看其他人纷纷露出“我们可不想比现在想得更深”的表情。是啊，当有人说“我跟你说，我遇到个无神论者，我直接就走人了，那家伙脑子有病，傻乎乎的”，PJ·哈维那种道德准则，你是在用它来衡量别人吗？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相信那个很久以前由想控制他人的人所创造的符号，我就没法信任你。这简直太荒谬了，所以算了吧。哦，我读过一本书，该死，我真希望我能想起书名来。那本书的第一章就在讲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在《旧约》里，当上帝要求人们献上祭品时，他只想要人类喜欢的东西，他只想要最好的。比如，上帝从来没告诉过祭司们去要求人们献上……
一罐黄蜂，对吧？其实……其实就像……就像他知道山羊一样，对吧？现在也是一样的系统，那时候神父们会出来说：上帝希望他们这么做，他们要钱，他们就是这么干的。那些聪明人，吉米……不管他叫什么名字，对吧？对对，但区别在于现在钱成了某种模糊的东西。不过那时候有点意思，你其实真的会去索要一些东西。哇，只要东西就行。有些人会说：上帝想要新的iPad，想要你的科技产品。对，上帝想要……我不知道，你们的电脑？对，这真的很奇妙。不过我还是……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喜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觉得“上帝”这个词被用得太多了，但我确实认为肯定存在某种……我不知道上帝到底想要什么，它并没有正式说明。我投票……我一直只是把其中一些……我们最喜欢的是什么？对，就杀了一个好人，这真的很奇妙。我一直在……
读这本书时，你知道它颇具争议。有人说，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喜欢这本书，写得很好。这本书叫《狂热者》，作者是雷萨·阿斯兰。它讲述的是历史上的基督，其基本观点是——不管他的论点是什么——真正引人入胜之处在于，他只是在描述当时的情况：罗马人占领了那片土地，而当时的祭司其实是一群习惯于……他们原本应该是宗教人士，但他们的职位是从罗马人那里花钱买来的。所以人人都希望罗马人滚蛋。就像《圣经》故事里，耶稣是被钉在两个盗贼之间的。而雷萨·阿斯兰说，如果你去查“盗贼”这个词的本意，它其实可以翻译为“强盗”。“强盗”正是罗马人用来形容那些试图推翻他们的人的词汇。天哪。
他的观点是一个主张暴力、想要推翻罗马人的人，而且当时还有很多人和他一样。所以当人们说某个人是“上帝之子”或“弥赛亚”时，“弥赛亚”这个词实际上指的是“犹太人的王”，也就是一个将要带领犹太人脱离罗马统治的人。这真是一本很棒的书，第一章就讲述了如何拍出酷炫的电影，那肯定会非常酷。但当他们谈到这一点时，他们允许人们去演绎，他们知道……我的意思是，他说的很多东西，如果你现在去读《圣经》，你会发现他们并没有把那些暴力的内容全部删掉。他曾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我要让你们彼此分离，我要让父亲与儿子为敌……如果你无法离开你的家人，那你就永远无法追随我。”
这就像所有这些事情都疯狂到了极点，阿曼达·自由。我们非要把罗马人赶出这里不可，伙计。这正是他们的想法：这些人正在占领我们的国家，他们已经接管了我们的宗教，我们要推翻他们。但他们真的无法理解，上帝当初为什么会让罗马人进入那里。所以，这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设想。他们曾认为自己是被拣选的民族，但现实却仿佛告诉他们：不，你们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被拣选者，因为现在那些看守你们圣殿的人，都穿着罗马人的服装。他们虽然摆脱了奴隶制的束缚，但如今又几乎成了半奴隶。没错，他们完全无法接受。这行不通，伙计。整个局面与他们的观念完全不符——他们自认为是被拣选的民族，可突然间，罗马人却占领了一切。因此，出现了很多所谓的弥赛亚——顺便说一句，在耶稣之前就有许多弥赛亚。
施洗约翰被处决了，他为什么会被处决？他之所以被处决，是因为人们认为他对罗马的权力结构构成了威胁，就是这样。当时有很多人都在被钉十字架，顺便说一句，那时候的十字架刑罚简直就像每天都在把人扔到十字架上一样。这就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镇压叛乱的行为，没错，就是镇压叛乱，让叛乱者噤声。这真的很有意思，那本书写得特别精彩，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历史上那些动荡不安的时刻——那些疯狂、失控、充满暴力的镇压时刻，以及镇压所带来的后果——正是这些时刻成为推动变革的引擎，也常常催生出创新。我知道，当我们回顾这些历史时，会觉得那些时刻非常可怕，尤其是当印第安人遭遇这些时，因为所有卷入其中的人都深受其害。但就未来而言，我认为所有这些混乱的时刻，都是……那些人……
人们努力争取权力的位置，但事实上，权力本身无人能真正掌控。人们总是有各种抱怨，而那些奋起反抗的人，他们代表着民意，因为民意就是：我们不想再承受任何恐怖了。没错，好吧，我们去把他们拿下。然后他们一上台，就变成了自己曾经反对的那种人。这个过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是的，而且从客观角度来看，这就像是一个净化或过滤的过程，仿佛冰川融水奔流而下，穿过层层岩石，最终变得纯净。它必须经历重重考验与磨难，必须经历那些混乱而恐怖的时刻，这样我们才能理解什么是恐怖，才永远不会重蹈覆辙。你必须经历过一场大屠杀，才能理解20世纪60年代是从哪里来的。
你必须经历这些糟糕的时刻，它们会让你渴望并实现那些伟大的成就。这就是为什么我刚刚在我的播客中请来了亚历克斯·格雷厄姆。我不想重复他关于“犹太人是上帝的选民”的说法——因为他们创造了迷幻剂。但他提出了其中一个前提，因为霍夫曼是犹太人。不过，核心观点是：我们需要科学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我们需要人们背弃古老版本的上帝，这样我们才能以足够深入的方式理解宇宙，从而能够创造出我们——合成出LSD以及所有那些有助于搞明白这一切的各种物质。是的，这真的很酷，但这也正是你想表达的意思：人类进化中的这些阶段真的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你……如果你一直被困在对神的一种荒谬理解中……
也许你不会再那么倾向于学习分子生物学，或者也许你无法再以同样的方式学习化学。而如果不学习这些内容，我们就不会拥有某些精神活性化合物——我认为很多人觉得这些化合物是我们物种可能实现进化的一种方式。因此，这些迷幻物质实际上可以成为与古代宗教所谈论的那种体验相连接的方式。而那种体验最终却变成了某种类似“被画花脸的小丑”的东西——你知道的，就是当有人产生幻觉时的情形。比如摩西，那燃烧的灌木丛到底是什么？它是由什么构成的？它被称作“T恤”还是什么？教育又包含什么？二甲基色胺（DMT）。所以，这里的前提是：唯有上帝是……嗯，这个想法是关于“你的梦想是什么”……
故事其实挺大的。嗯，如果你把一些东西从古代希伯来语翻译过来，对吧，然后再把它译成拉丁语，最后再译成英语，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他们解释事情的方式会显得非常不同。就像你读那些从俄语翻译成英语的故事时，会觉得特别奇怪。哦，没错，你把它丢进谷歌翻译里试试，简直难懂到不行，因为他们的语言运作方式太不一样了。所以，当他们说“上帝以燃烧的荆棘丛的形式显现”时，他们完全可能是在说“上帝在吸食DMT”。对，就是这样。你把那丛荆棘晒干，想办法从中提取出DMT来吸食——尤其是如果他们当时就是这么做的。万一他们只是把那丛灌木点着了，然后就直接吸入那些烟雾呢？他们可能完全是用一种原始人的方式这么干的。
§06转录 - 47:37 开始
就把那些灌木砍下来，把它们晒干，搭一个像汗屋那样的帐篷，再给自己用DMT……然后他看到一个人，是个家伙，是个家伙，是个家伙，下面所有人都等着我们，我天哪，我有些话要告诉你，因为上帝在告诉你，不要觊觎邻居的妻子，不是因为邻居的妻子会怎么样，是模拟还是什么，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是孤独的，那个想法是那个家伙拥有那个妻子，是啊，是啊，这太疯狂了，就像一种疯狂的、古老的想法，跟那个时代有关，是啊，所以我们不知道，就算摩西真的说过那些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当时说出来的具体词语是什么，如果摩西真的有过这种迷幻的体验，那些古老的河流……现在已经不用了，是啊，而且不仅如此，是谁把它记下来的？是摩西吗？摩西可没把它记下来。如果我告诉你一些我小时候发生的事，然后你又把它……
我死后写书是你的小任务吗？哦，你会把它糟蹋掉的。我会糟蹋你的人生。你会糟蹋我的膝盖。我们会糟蹋彼此的人生，如果摩西不对的话。摩西，是的，你知道的，如果你没拿到他的笔记本，谁知道历史上到底说了什么，被以同样的方式记录下来，就像他们每个字母都写得一模一样那样。这就是世界上的书面《妥拉》之类的。顺便说一句，那个短语……语言很酷，很美，而且非常奇特、迷幻。他们每个字母上都有音符，你真的可以……是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上去把它念出来，就像你开卡车时那样。是的，当你诵读时，你就是在大声朗读《妥拉》。哇，你能读你的《妥拉》段落吗？你会读希伯来语吗？当然会，伙计，这太疯狂了。我想学。你住在以色列？是的，那是因为我当时在学宗教研究。
好玩吗？嗯，那当然。有一段时间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还挺酷的。是啊，确实很酷。我在以色列待过两年。哇，你当时多大？18岁，从18岁到20岁。哇，那也就是说……我第一次喝醉就是在以色列，差不多是刚成年的时候。嗯，差不多。哇，你那时候还做过什么吗？哇，那真是……解决得够快的，坐公交车什么的。那儿是什么样的？到处都是石头。耶路撒冷整座城市几乎都是由石头建成的，老城区全是石头，其他地方也是，外面都是石头，你知道的，那些建筑……看起来真的很漂亮。你去过那堵墙吗？就是电影里爬上去的那段，太离谱了。就像……嘿，你知道的，监控摄像头，为什么要监视那堵把我们和成群的僵尸隔开的墙呢？是啊是啊，然后突然间，它居然没立刻飞过去。是啊，他逃得太容易了。那电影里有很多这种桥段，比如“天哪，飞机坠毁了”，然后只有……
是啊，你活下来了，没错没错，就像哥斯拉一样，差不多是那种情况。那你从18岁到20岁都在那儿？天哪，我第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来着？嗯，首先，我高中最后一年只读了半年，然后在第二学期，也就是那四到六个月里，我们去了以色列，参加了旅行团。那差不多是两年半前的事了。那具体是哪一年呢？公历的话，应该是92年，我想想，92年1月。那会儿是克林顿当总统的时候吧？是啊，我那次还投了克林顿的缺席选票，那是我唯一一次给总统投票。你在那儿的时候穿宗教服装吗？戴过小圆帽，还留了流苏。你知道，我们特别喜欢这么做，因为那儿没有黑人，除非他们……他们好像在城镇或国家的另一个区域，我们就会冲他们大喊大叫。
在街上互相……这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词，没错，没错。你得像直升机降落时那样，360度全方位环顾四周，然后他才会觉得特别自信。这就像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大喊出来，而那个圈子里任何人都可以打你的词。女人可不会随随便便跑过来就打你，你知道吧？但如果你喊出来，她们就拿到了免费通行证，没错，可以打你。人们需要知道，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人获得暴力“免费通行证”的种族侮辱词。就像“中国佬”（Chinese）这个词，如果你大喊出来……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你看，你还在笑，你这个混蛋……但有些家伙——不是所有，但确实有些家伙——如果他们听到你喊出那个词，他们会立刻扑上来。那简直就是词语界的“先知穆罕默德”……但这太疯狂了。如果你身处某个地方，我敢说，肯定有人刚刚听到你说了那个词……
他们会感到被冒犯，就像在说：“你知道那个家伙吗？他以为自己是谁啊？22年前就在播客里大喊大叫地提这事。”不，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说了出来。好吧，光是你说出这件事，还拿它开玩笑，这得有多不负责任啊。你还记得吗？我之前有个段子讲的是“三个魔法词”，这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甚至说连这个词都不能提，你根本不被允许说出那个被提及的词。等等，是的，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符号本身是无害的，但不知为何它们却为暴力提供了正当性。每当这种荒谬的东西或先知的画像出现时，那个东西本身其实毫无意义、无害，但它却给了暴力分子一个实施暴力的借口。而我认为，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作呕的了。
有些人啊，想同时做到既暴力又正义，对吧？哦，对，就像《美国狙击手》里那个家伙，他每次开枪都好像……嗯，杀的人没有一个无辜的，尽管他每次都说“我不知道这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但我必须开枪”，结果他从来没错过。那部电影啊，真的，演技烂得要命。你看过吗？没有，那部电影根本没什么剧情，就是一些零散的片段。他老婆从头到尾都只烦他，你简直觉得他们之间从来没建立过任何关系。这根本就算不上电影，你以前写过这种剧本吗？嗯，我完全不在乎。到了最后，他们终于深入探讨了——好吧，他回到家，精神已经出问题了，然后他遇到了一些……他认识了一些人，他正在努力……他老婆……他遇到了一些退伍军人，他帮助他们当狙击手，就这样他慢慢把生活理顺了。他帮助他们狙击，然后他选中了一个人，说“好，我们今天就去”，结果……就在家里……
……范围，然后那个家伙奇怪地看了他妻子一眼，接着画面就切开了。据说他被一名退伍军人杀死了，是啊，那家伙是谁？但他们并没有展示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告诉你。我们这部20分钟的影片展示了每一次推进，试图将它们结合起来，但他们没有忘记提到——他们只是死了。影片还播放了葬礼游行的画面。另外，那个家伙就像杰西·文图拉起诉过的那人一样……不，当时在场的那个人不是他，显然不只是那件事。据说那家伙还有一大堆可疑的过往记录，难怪……不过对于豪苏来说可能很难接受所有这些情节吧。嗯，他还做了其他一些事情，他声称自己做过，比如其中一起是汽车劫持案，有两个人被枪杀。读起来就像门西亚在自夸一样，显然事情就是那样被看到的，但汽车劫持案几乎没有任何证据……
天啊，是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他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杀了一大群人。他是个狙击手，在卡特里娜期间，他射杀那些抢劫的人。这就像……好吧，你看，如果你射杀的是那些有火箭发射器的恐怖分子，那是一回事；但你射杀的却是一些因为混乱而偷东西的穷人。因为洪水已经包围了整座城市，那里没有资源，也没有和平。所以你射杀的是抢劫者——我们到底该不该为这样的人喝彩？你得非常小心才对。没错，如果你射杀的是抢劫者，那就是谋杀。我们不是在谈论战争，甚至连迈克尔·摩尔也谈到过他的那个“污染物”——不，你抢劫可不会得到这种下场。这根本不是为了那些想要抢劫的人准备的，也不是由法官来决定的，但从屋顶上开枪射杀他们是不对的，因为……（话未说完）
陪审团审判，由你的同辈来组成陪审团，没错，这正是政府设立的初衷。就像在屋顶上那样，你简直是在谋杀。这部电影就像完整的一生。我的意思是，这些人真是疯狂地在学习。好吧，杰西·文图拉曾是海豹突击队队员，他当时所在的部队在成为海豹突击队之前被称为“UDT”，我相信这就是那个组织的名字。有一个更早的时期也叫同样的名字，杰西·文图拉就是其中一员。所以，显然这个人讲述了他打晕杰西·文图拉的故事。杰西·文图拉当时在诋毁部队和战争，而他说自己绝不会这么做，也从未这样做过，更没有和这个人争吵过，他从未被击中。他还给了那人一个还手的机会，否则的话，那人就占便宜了。因为他在自己的书中写到过，称他们为“满脸胡茬的家伙”之类的。但后来他在广播节目中承认，那件事确实是……
§07文稿 - 57:23 开始
杰西·文图拉，你算算看，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是在《奥皮和安东尼》节目里这么说的，我记得就是在那儿曝光的。所以他们发现这根本不是真的。结果那个人被杀了，好吧，克里斯·凯尔被杀了，现在杰西·文图拉又跟那个人的妻子打起了官司。嗯……你看，她可是从这件事里获得了全部收益。没错，她可以随便编造关于他的谎言，然后把这笔钱捐给慈善机构。但后来人们发现她其实也是个律师，她应该把其中20%捐出来才对。我觉得只要她……你看，她凭什么……人生就是这样啊。我的意思是，她起诉的是那个撒谎的人，而那个撒谎的人恰好又死了，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可问题就在这里——你已经死了，对吧？我遇到的问题是，书出版了之后，这本书到底归谁所有？但……但……但问题在于，当他去电台发表一些言论时，他是否代表他们？
甚至在这本书里，他都没有说出书中那个故事里的人的名字，但这能让他们负责吗？我认为不能。我说的是整本书都会被起诉，而不是兰登书屋，因为他说“那个满脸胡茬的家伙”，但当他现在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就是那个满脸胡茬的家伙”时，你们现在印出来的东西就是诽谤，或者类似的东西。伙计，如果他把所有关于枪击劫掠者之类的事情都扯出来了，而事实证明那些事并非真实——人们都说不是真的——那你就得把整本书都下架。在我们打包之前就得把书撤下来，这才是重点。奥普拉不是有那本关于那个家伙的书吗，说他碎成了好多块，或者什么一千块碎片之类的。对，没错，他当时好像知道所有事，然后奥普拉就说，你刚才说的，他上了天堂又出来说整件事都是假的，你知道吧？对对，他们把那本书撤了——嘿，撤掉。
嗯，是这样的，有一本挺老套的书，讲的是一个孩子陷入昏迷，然后在天堂里飞了一段时间，最后又回来了。结果这本书成了畅销书，人们都说：“我就知道那是真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闻。我从来没读过那本书，但这事儿挺有意思的——除了那个孩子之外，其他一切都成真了。他后来真的信了教，就因为撒了谎而感到特别内疚，于是站出来说整件事都是编的。他心想：“哇，这样就能引起关注了。”结果呢，这事儿还真……让我把书找出来看看。有个我常读的很棒的博客，你只要去谷歌上搜“Truth, Justice and the Curious Case of Chris Kyle”就能找到。那篇文章写得特别好，里面解释了各种各样的说法，以及为什么那些说法不可能是真的。文章没有下任何结论，也没有使用什么煽动性的语言，只是试图解释哪些可能是真的，哪些可能不是。文章开头提到这部电影……
这刚刚发布，这整个故事都是真实的。我想其中有些部分，她必须得考虑那个不会射杀某个孩子的家伙，然后他们就说，如果你搞错了也没关系，让我多当个观察员吧——你的观察员告诉你，如果你打错了这一枪，你就得永远坐牢。另外你还要记住的一点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他以前可是最狠的角色，哈哈，现在他是个老头了。是的，你还提到了奥巴马，是的，他是怎么执导这部电影的？当我看到那个东西时，不，说真的，当我看到那个东西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哦，这显然是一部战争片。罗根发推文说，他考虑过把它和塔伦蒂诺电影里的狙击手电影做比较。我想罗根有点记错了，但在塔伦蒂诺的电影《无耻混蛋》里，他们正在德国观看一部关于狙击手的电影，而它……
就像他正在被歌颂一样，对吧？这很可能就是宣传，《美国狙击手》就是宣传，这一点毫无疑问。所以我就在想，这几乎就像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亲自执导的，因为当你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看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样子。所以我就在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拍出这种硬核风格的？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是个阳刚、粗犷的右翼共和党英雄，而他们知道这样能吸引更多观众来看这部电影。这部电影本质上就是一个润滑过的滑水道，如果你被它催眠了，就会滑向离你最近的征兵办公室。就是这样。哦，你想战斗，你想要伸张正义，我觉得你想变得高尚，你知道的，你不想在油田里工作，你想成为……
是啊，直接去封印它，意思是30。是啊，我想到这个国家有很多人，他们出生在一个没有机会的小镇，身边还围着一群蠢货。然后你去看这部电影，你会觉得天哪……但我觉得，当你拍一部关于某人人生故事的影片时——这也是我之前对《捕手》感到愤怒的原因，同样的理由——那部《捕手》讲的是约翰·杜邦，就是那个疯老头，对吧？他射杀了奥运冠军摔跤手戴夫·舒尔茨。而这部影片是根据他哥哥马克·舒尔茨的故事改编的。在那部电影里，他们……他非常愤怒，马克·舒尔茨一直在疯狂地发推文，因为他还活着。他撒谎了——他可是奥运金牌得主啊。我的意思是，电影里把他给“杀”了。不，不，不，不，电影里是约翰·杜邦杀了一位奥运金牌得主，但他的哥哥……
《电影》所改编的《书》的原型人物马克·舒尔茨现在还活着，但电影却改变了他人生中方方面面。他当时就说：“我还活着呢，这就是我本人。”这跟克里斯·凯尔的情况不一样——人家是在凯尔死后才拍的电影，谁知道他们到底加了些啥东西进去。但马克·舒尔茨明确表示，电影里的那些事根本没发生过，他们乱改一通，改得甚至都不合逻辑。比如电影里居然出现了UFC，可故事背景设定在1988年，而UFC直到1993年才诞生，根本不存在。所以，当他们在看一场真实比赛——也就是马克·舒尔茨后来的对手“大个子古德里奇”的比赛时，很多人就像你们一样，在那儿瞎扯什么UFC冷知识，但根本没人关心这些。不，这跟那些无关，这关乎历史。因为当你讲述一个真实故事时，你为什么要去虚构任何历史细节呢？你根本没必要去改变它。
UFC的时间线完全是任意的，就像有人决定这么做只是出于他们自己的创意灵感，只是亲吻、只是托着他们的球，纵观历史，或者如果你那样做的话，我该怎么相信这个故事中的任何方面呢？因为你在我知道的事情上撒了谎，你确实在这件事上撒了谎，这很奇怪。就像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奇怪的关系，当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很奇怪，他穿着短裤，现在他的发梢还染成了白色，人们说这看起来像是同性恋。舒尔茨对此非常生气，因为人们暗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同性恋关系。他们也对他成就的时间线做了手脚，因为他已经赢得了世界锦标赛冠军，我的意思是，他已经是自己体重级别中世界顶级的摔跤手了，而他们却把他描绘成需要依靠他哥哥的样子，好像他是在吸他哥哥的血。
在杜邦公司，他的事业正走向崩溃，他曾是同量级世界顶级的摔跤手——马克·舒尔茨，那简直是个猛兽。没错，如果你看过他巅峰时期的比赛，你就会知道他确实是个猛兽。但电影里改变了他成就的某些方面：比如他其实早已是世界冠军了。可电影呈现的方式却像是这个家伙一切都进行得不顺利，然后他需要了约翰·杜邦的介入。这就像《美丽心灵》里，当妻子在他精神失常时依然不离不弃。当然，现实中她很快就离开了——一旦你发现他虐待孩子，她就会说“我走了，离婚吧，一切都结束了”，你知道的，就像“亲爱的，我们会一起挺过去的”这种话根本不存在。这简直就像美国式的“赛博”叙事——他们想讲述完整的故事，但到底还有多少完整的故事呢？其实还有一段……
那些混蛋父亲和丈夫在听到阿里·沙菲尔的故事时，肯定会想，这家伙肯定是一边抱着一袋蘑菇一边哭诉：“我停不下来，你得别再吃那些蘑菇了。”结果他只是在观看儿童色情内容。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那玩意儿不合法？我又没孩子，为什么他们自己的视频不合法呢？我给你嘴里塞点话，让别人完全能看明白，就比如登在报纸上引个言什么的。我没法……你有没有见过伦尼和达斯汀·霍夫曼一起演过？你知道的，我超——听着，我可是伦尼·布鲁斯的铁杆粉丝，所以没错，我确实对他很着迷……不过他的战争……这么说有点棘手，因为我觉得，我不是在支持我现在说的这些，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去……你就赢了。就好比，如果伦尼·布鲁斯现在在“笑工厂”或者“喜剧店”表演，我一定会去。
§08转录 - 65:41 开始
如果有人去看你，我会去，因为光是看到他本人就会觉得很诡异，没错。不过，你面对的完全是另一个时代，那时候的世界就是那样的。不管怎样，这是一部很棒的达斯汀·霍夫曼电影，他把角色演活了，听起来简直就像伦尼·布鲁斯本人。我的意思是，这大概是少数几次他在舞台上表演时，让人感觉他真是一个喜剧演员的时刻吧。真的很好看。但他说了很多话，你会想：他真的说过那些话吗？我怎么知道他说过？我知道，你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任何时刻到底说了些什么。所以，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如果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你就得尽力让一切都尽可能准确无误，而你填补的那些内容，必须与你绝对知道发生过的事情直接相关。但你还是得填补一些细节，比如他告诉妻子他爱她时的情景。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你大概会想：“我猜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吧。”只要他妻子还活着能告诉你真相，那倒也无妨。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这个话题存在争议。有些人认为，创作上是有自由度的。我的意思是，这部电影号称“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片头就写着“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你看，他从头到尾都那么热情洋溢，是个典型的挥舞着国旗的老头——当然，他确实就是这样。那些老头们总是互相支持。不过，我觉得这部电影……好吧，霍华德·斯特恩只是说作为一部电影他很喜欢。据说这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影，制作得也挺精良。但故事本身没什么内容，演技糟糕透顶。倒是有一些很酷的镜头，比如狙击手视角的拍摄，那种效果总是很酷，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没什么太多可说的。我不认为他会把这部电影归类为像《第一滴血》那样的战争片——就是那个反派想搞定整个时代的故事。
就像我在播客里说的那样，这事儿其实很简单：你想在电影里用军事装备对吧？你总不可能自己搞几辆坦克来，那这些军事装备从哪儿来呢？当然是从军方那儿来。军方会对你进行审查，他们会审阅你的剧本，确保剧本里的内容能促使人们走进当地的征兵办公室——这就是他们允许你使用其装备的原因。通常来说，库布里克那套行不通，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一部反战电影能导致参军人数下降。反战电影？不，你根本拍不了反战电影，因为任何对战争的描绘都会让人们觉得“哇，真酷”。就像《野战排》这样的电影，全都是这样。你完全能看出其中的趋势。
在那几部大电影之后，参军人数急剧上升，所以瑞安那个家伙被炸死了，衣服都没剩下。但每个人都在滥用这种心理，对吧？你忘了我们之所以被炸，是因为人们喜欢暴力。这就是为什么塞巴斯蒂安·容格的书《战争》如此了不起，因为它描绘战争时，完全没有试图去说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它只是说——我记不清确切措辞了，但大致意思是——如果你把一个22岁的人放在一艘巨型潜艇后面，嗯，感觉确实不错，人们就是喜欢暴力。所以，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方法让人们去暴力行事，却不必背负那种杀害同类所带来的负罪感，那你会怎么做？你会编造一个虚构的故事，对吧？而在伊拉克，那个虚构的故事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有萨达姆·侯赛因。他们就像在说这部电影——哦，如果你不……
他们来圣地亚哥敲你的门，说我来做我的工作。这显然是这本书的另一个方面，人们一直在问的问题是：他们发现的那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弹筒——就像他说的，他们发现了化学武器——哦，真的吗？是的。哦，他说我们 actually saw them（真的亲眼见过），你亲眼看到了它们，但他们却说“我们不希望你告诉任何人”。你是什么意思？去谷歌上搜一下。在伊拉克某些我们发动攻击的地区，去谷歌搜索一下出生缺陷的问题，因为我们使用的炮弹含有一些放射性同位素，所以现在出生的婴儿都有出生缺陷。因为人们还说的另一件事是：萨达姆·侯赛因用毒气杀害了自己的人民，对吧？他用毒气杀害了自己的人民。那么，当我们投下所有这些炸弹、进行精确打击时，我们又在对他们做些什么呢？他们知道炸弹会精确落在哪里吗？不，他们并不知道。婴儿们正在……
我们在那儿造成了严重的出生缺陷，导致有人在那里出生时就带着这些缺陷。所以我认为，在这样一部电影里，你至少需要说明：那个男人之所以坐在那片区域的建筑物顶上杀人，是因为他接收到的信息是错误的——至少可以这么说。而他所杀的人，比如影片一开始，只要是18岁以上的都成了目标。你可以看到，这片区域里所有18岁以上的人都被列为了目标，因为这里是个疏散区。所以，除了那些想杀人的人之外，其他人全成了开放目标。这时候你就会想：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们平时的射击方式，就不用担心那些坏人了？不，从道德层面来说，任何在那里超过18岁的人都是目标。这些怪物并没有离开我们轰炸过、他们曾经居住的城市——就在我们通知他们之后。
……如果他们还在这里，就干掉他们。即便如此，他仍然表现出克制。等到他终于不得不采取行动时，对方是个孩子，但那孩子拿着榴弹发射器。他等到那孩子冲过来、正准备投掷时才开枪。但他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射杀一个孩子。然后那个母亲……但问题是，那孩子为什么会生气呢？说真的，你凭什么生气？他们只是摧毁了你居住的城市而已。是啊，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他们射击的是海军陆战队员。可问题是……为什么海军陆战队员会出现在那种随时可能被击中的地方呢？别忘了，他们远在数千英里之外的美国。这又让我们说回了之前提到的意识形态问题——那些充满民族主义情绪的人，那些只忠于单一国家、无论实际行为如何都盲目拥护的爱国者，他们会觉得……你知道的，这没什么大不了，因为……
其中一种情况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鸿沟，它和宗教一样都是一种意识形态，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比如迈克尔·摩尔曾在他的推特上发过一条推文，说狙击手是懦夫，结果所有人都非常生气。你知道，我觉得这背后的逻辑有点荒谬——好像开枪时必须直视对方的眼睛，从背后射击就是懦夫的行径。可要是按这个说法，那90%的战争都是懦弱的，对吧？因为这意味着有些战争是可以接受的，而有些则不行，你还得遵守规则。是啊，是啊，比如从背后射击，或者从一百码外射击又该怎么算？可这样一来，火箭弹也别用了，对吧？而且我们当时还喝醉了。其实很多战争就是这样，你射击别人时，并不一定非要直视他们的眼睛。
你是在进行决斗吗？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们背对背站着，然后各走十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些我们希望扭转的负面影响吗？比如，也门现在有30%的儿童因为无人机而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这就是一个负面后果。当你推出一部可能以同样方式影响大众的电影时，让这些信息被广泛传播就非常重要。就像《比弗利山庄的吉娃娃》上映时，所有人都跑去买吉娃娃，结果动物收容所里挤满了吉娃娃。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在《美国狙击手》身上：那些对自己人生方向有些迷茫的人，可能会想：“好吧，我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去杀那些政府告诉我邪恶的人。”尽管如果我去研究事实，会发现情况要复杂得多……
这比那个问题要复杂得多，也许我的决定不应该是去为那些告诉我应该去杀害无辜之人，或只是试图保卫家园、抵御入侵占领军的人当一名雇佣杀手。现在，我必须强调，我并不是说所有战争都是坏的，因为有些人会说：“你这个天真的家伙，你根本不明白。”让我再重复一遍《美国狙击手》开头的那段演讲。就是那段演讲，父亲在餐桌上发表的那段演讲。《美国狙击手》里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克里斯……克里斯·凯尔刚刚在饭桌上保护了弟弟，免受一个恶霸的殴打。他的兄弟们身上都带了些伤，克里斯·凯尔坐在那里，父亲发表了这段演讲。他说世界上有三种人……等等，在你听到那段演讲之前……
§09文稿 - 74:15 开始
“我当时只是在保护我哥哥，结果他看着那个被打得眼眶发青的小弟弟，说：‘这是真的吗？’——‘你是什么意思？’‘很明显啊，他眼眶都青了，刚被人揍了一顿。’‘没错，没错。’‘这什么破电影啊？’‘是真的。’‘没错，电影里就三种人，三种道德类型。’‘哪三种？’‘第一种是绵羊。’‘绵羊？’‘就是那些相信世界上没有坏人的人。’‘顺便说一句，我是在转述啊。’‘对，就是那些相信世界上没有坏人、一切都很安全的绵羊。’‘那第二种呢？’‘第二种是狼。’‘狼？’‘就是那些试图用邪恶去压倒别人的人，大概就是这样。’‘那第三种呢？’‘第三种是牧羊犬。’‘牧羊犬？’‘就是保护绵羊的人。’‘哦，’‘那你属于哪一种？’‘……’‘如果你非要选一个，如果你是绵羊或者狼的话……’‘然后他解下皮带，把它……’”
你他妈的快住嘴吧，伙计。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是纯粹的，真的就像我们常说的那样，士兵在咽气前会说“我真高兴能见到门西亚”。是啊，我那个故事就是这样的。我记得他到处跟人说，他见到了自己快死时的战友，那人跟他说：“你知道吗，我结婚了……”不过，如果这事真发生了，那其实挺伤感的，比他说谎还要伤感。虽然这事根本没发生过，但肯定有人傻到会这么做。你知道2006年“惩罚者”巡演的事吗？那太搞笑了。临终遗言嘛，你可以想象，要是他偷了别人的笑话，那他的遗言会是什么？不过他做得更好。抱歉，我给你10万美元——在你临终前，你说：“是啊，至少我能见到门西亚了。”十万块，真的，给他十万块。
那他要怎么用呢？他已经死了。哦，好吧，你用不着这个了。顺便说一句，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的故事讲述者们要展示这个——这对米尔丝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在这周四。哦，是的，和我一起的还有鲍比·李、基根-迈克尔·基和邓肯。我们准备了一些只在网上发布的额外故事，它们会上传到YouTube上。而邓肯的故事明天就要首播了，没错。邓肯讲了一个很酷的故事，关于他去体验LSD之旅，还有“感恩而死”乐队的咖啡……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把它搬到电视上吗？他们发现，要再找另一个白人男性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白人男性？你需要多样性吗？查理，是啊，当时就想，我们还能找谁来呢？那个……找非白人男性其实也还行。所以，这就像杰瑞·宋飞那种情况。他们就像说，听着，我们就是要被攻击两次。如果你不找点东西来攻击，那就像……说到底，事情就是这样。
我的意思是，他们对此很生气。那是什么？奥斯卡奖？他们不用非得占一半，但他们就是觉得你必须要有代表性，这太疯狂了。他们对奥斯卡奖很不满，因为那上面好像全是白人。当然，除非是黑人被排除在外，或者亚裔被排除在外。乔伊·迪亚兹，是啊，这两个都是族裔。但我的问题是，你不能搞“平权行动式”的喜剧。你说得对，你知道的，你不能那样做，你会毁掉整个东西的。你不能……就是说，谁搞笑就用谁，你们这些配角……是啊，是啊。但你可以这样做：给我看看那些有资格的人选。你应该有大概一百个人对吧？从里面挑出两个。在那几百人里，只有六个黑人有资格，但就从他们里面挑两个。我不介意上网，我爱互联网，我基本上就活在互联网上。
在互联网上，它们的长度可以比去年的长得多。真的，完全不用担心。我喜欢你提到的那个我们做过的，就是发布在网上的那个，效果很棒，也很有趣。实际上，在节目还没在电视上播出之前就有了。能在互联网上拥有自己的内容，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我之前只是有点困惑，哦对了，我们这么做的原因还因为后来埃里克——和我一起运营这个项目的人——他当时就说：“嘿，咱们也把它做成一个网络剧吧。”这样一来，如果我们想推荐一些短篇内容，就可以直接推给罗特巴特和米兹。你知道，这就是网络内容的一大优势——它不会被取消，随时想看就看。这其实是一种更棒的传播媒介。YouTube频道就更好了，尤其是现在苹果设备上也能看YouTube了。
电视让你可以直接……对，没错，我的意思是，现在像Netflix那样的平台，你都能在YouTube上找到。嘿，用手机就能看，想在哪看就在哪看。如果是在喜剧中心（Comedy Central）播出，那你保证能拥有非常庞大的观众群，你知道的，上百万观众坐在那儿观看。其实很多人甚至都不是你的粉丝。但如果你在网上表现得好，你就能吸引到所有粉丝，他们会更专注地观看，因为他们会直接看到你的名字。从粉丝的角度来说，这就容易多了。对，电视……不，不不不，所有故事都会放到网上。我们来制作一个看起来很酷的短片，讲一个在停车场试图买“酸”（迷幻药）的故事——就像Wyman那个一样，那个就特别棒，里面涉及性和一只狗。他们会说：“嘿，你可不能在这儿拍兽交内容。”但我们会说：“没关系，我们会把它放到网上。”我当时就想，行啊，金发女郎，我根本不在乎……
所以我想选，我宁愿当那个“湿”的，你可以随便说你想说的，对吧？我肯定会同意，因为他打电话给我，说：“我们能聊聊你的故事吗？”他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可以把它改编成能在电视上播出的样子。我说：“哦不了，我还是别上电视了，因为我不想应付那些事，不想担心那个，也不想考虑那个。”因为我讲的故事是关于高中时期想买毒品，然后经历了我人生中最差/最棒的迷幻体验。你甚至都不想担心那些事。你把它说的好像有点“支持”毒品似的，我不太明白，因为我确实是支持的啊。你知道吧？“我是不是很特别？我去多搞点毒品？”你应该吸毒啊，什么毒？嗯……蘑菇，还有各种迷幻类的东西。嗯，我心想：“你永远不会知道，从来没什么坏事发生在你们身上。”
其实，布什得到了一间办公室，这可能会成为问题。是啊，我的意思是，有相关法律的。我的意思是，这真的会成为问题吗？不，这完全没问题，你们都别说了。他们脑子里肯定会冒出各种想法。她现在说的是管制一级药物。哦，不过《喜剧中心》的负责人却说……你说，是啊，我不担心那个政治家，不，不，别担心。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反叛者。我觉得蘑菇尤其如此，尤其是裸盖菇素。我觉得蘑菇就像……还记得很久以前大麻是严格非法的吗？那时你会和朋友幻想大麻合法化的情景，你或许能看到它即将成为现实，但当时还是觉得“它永远都不可能合法，这真是个荒谬的梦”。是啊，我觉得蘑菇就是新的大麻。我认为蘑菇——也就是裸盖菇素——将会成为一种处方药，开给人们使用……
戒烟，对对对，就是这样。一旦你开始意识到其中可能存在的医疗益处——他们似乎正在证明这一点——他们又会试图把这些益处割裂开来。我得感谢多布林，对吧？哦，是的，他简直就是个英雄，这家伙绝对配得上诺贝尔奖，因为他正在为世界做的事情。他通过一些严格、硬核的研究证明，许多这类精神活性化合物都具有药用价值。他就是来自“迷幻药多学科研究协会”（MAPS）的里克·多布林。你知道的，他们做的是那种真正硬核的研究，研究结果无可辩驳。哦，瞧瞧，你知道吗？裸盖菇素能帮助长期吸烟者戒烟，而且当你把它与“畅捷奇”（Chantix）比较时，裸盖菇素的效果要好上百万倍。是的，它对我的抑郁症帮助很大，真的，它能治愈。
你改变了大脑的运作方式，也就改变了自己所走的路径。我想，你正在走的路……就像曾经有人试图向我解释的那样——我一直努力记住他解释的确切方式——我们总想把自己的每个瞬间都看作是彼此独立的个体，但它们并非如此。它们是你整个生命中一连串独特的瞬间，是你对这些独特瞬间的解读……我是在转述那个人说的话。然后，你与生命本身建立的所有关联，都与你对这些瞬间的解读相互连接。于是，你就成了今天的你。你以为这就是生活，但之所以是现在的生活，完全是因为你在看待世界的方式中，已经开辟出了这样一条条路径。一旦你改变了这些固有的方式，是的，你就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因为此时你的各种联想已经不同，因此你大脑对……的反应也随之改变。
§10文稿 - 83:48 开始
生活中，你改变上班的路线，几乎就是一场混乱；或者你正在改变，而当任何事发生哪怕一点点变化时，那种感觉都妙不可言。因为很多人在生活中都处在一种“洞穴困境”里——他们 literally 被一系列陈旧的、过时的符号埋没了，他们通过这些符号看待世界，感到自己被囚禁了，就像鞋子太紧一样。而如果像迷幻体验或冥想（我真的很认真地说，我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人们都这么说，我真心认为冥想有非常相似的效果），或者任何类似的事情，都能重置你大脑中那些简单的结构。如果你正身处洞穴困境中，哪怕只比被墙挤着的时候多了一点点空间，那都意义重大。没错，所以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细微变化，都会让人感叹：哦，谢天谢地。
我这辈子都少了13%的恐惧。你有没有听过托尼·罗宾斯谈论过改变人生道路？他打过一个非常有趣的比方：他说想象两辆车、两艘船，它们原本朝着完全相同的方向行驶。但其中一艘船只是转了一个两度的弯——没错，仅仅两度。随着它们继续前行，那艘转了两度的船就会越来越偏离原来的路线。而你做的每一个正确的决定，都会让你更接近新的方向。哪怕你只是在掌舵时稍微偏转一点点，随着时间推移，你的人生道路和最终目的地都会与坚持原路截然不同。这种差异是极其巨大的。而迷幻剂的作用，就是让你突然向右转——“哇”，但水流总想把你再拉回去，没错。
这有点让你回到原本要去的地方。你看，就好像必须再带他走一次。我一直都说，别再碰那辆车了。没错，服用迷幻药就像给大脑按下了一个重置按钮。还记得吗？就像你的电脑桌面重启后，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那个文件夹叫“我的旧桌面”。这时候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彻底创建一个全新的桌面，把现实看作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要么打开“我的旧桌面”，重新陷入那些熟悉的模式。你知道，那种感觉很舒服。而迷幻体验结束后的那些时刻至关重要，你必须紧紧抓住它们，因为这给了你一个机会，让这种新的思维方式成为你的一种习惯。一旦你养成了这个习惯——无论是30天、60天还是90天——就像……
人们常说，一旦你喜欢上某种模式，你的行为、思维以及做事方式就会遵循这种模式。只要用一贯的方法去坚持，它就会成为你的一部分。就像戒烟一样，你只要咬牙坚持90天，之后就会好起来的。对吧？比如说，如果你连续三次都选择同样的东西，就一直坐在那里，那这就是你全新的习惯了。是的。这就像你服用迷幻药时的感觉：如果你的生活是一座被污染的城市，比如像底特律那样污染严重的城市，那么迷幻药会突然用直升机把你带到污染之外。这时你才会惊叹：“天哪，这里的空气如此清新，真好！”但问题是，直升机终究要降落，还是会把你送回你的城市。而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你会想：“天哪，我该怎么把这里清理干净呢？”
然后，这就是当你开始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比如锻炼、冥想，或者是在你做的每件事中都设定一个非常简单的意图，那就是尽可能地去减轻周围人的痛苦。你知道，这可能不算什么大事，也许只是……比如我们从上次UFC回来时，带了一点蘑菇，就足够了。我看到一个流浪汉，我打开钱包，发现里面只有20块钱，我就想……没关系，给你吧。是的，就是这样。那些小小的瞬间，兄弟，它们向你表明，这样的时刻其实整天都在出现，但如果你被困在自私里……是的，这些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琐事，但这很有趣，这种简单的意图真的能深刻地影响你的主观体验。
我之前在那儿吸了很烂的毒气。有一次我看到那个情况，当时我是……我是说，那是我唯一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对别人造成了伤害。不过当时是威利·亨特在指责他，而他却说“我没事”。他当时在跟一个类似漫画角色的人互动，那个人后来成了Vine上的明星，你知道吧？她之前是个很烂的“彗星”，但后来就火了。然后他就说“我讨厌Vine”。我的意思是，Vine上本来就有那种六秒的搞笑视频，现在我也讨厌他。那六秒的YouTube视频呢？你会看吗？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个大烂人。我们试着跟他谈这件事，但他根本停不下来。后来我们开始聊起蘑菇的事，他就说“我是个坏人”，但以前从没这么说过。现在你没事了，可你还是继续那么做。最后威利就说：“听着，你说得对，那确实是你做错了。”“是啊，我真的很抱歉。”“没关系，因为从现在起，你不用再那样了。”“嗯，你说得对。”
你大可以不必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任由人们去说。他会说：“是啊，是啊，这恰恰说明了你能够改变。”但你说的那种情况——当你意识到“我是个坏人”时——在佛教中确实有一个对应的概念，它甚至有一个专门的名称。这种情况被视为一个非常珍贵的时刻，你恰恰需要这样的时刻。它就像一剂催化剂，让你必须直面自己：当你审视自己的人生时，会涌起一种非常具体的悲伤感，因为你回想起所有本可以更善良的时刻，所有本可以回拨那个电话的时刻，所有本可以做出推动世界变得更好的决定的时刻，而你却没有那样做。你应当为这些感到悲伤，但不应让这种悲伤占据你的一生。你只需花些时间沉淀其中，审视这一切，然后想：“好吧，原来如此……”
过去已被时间吞噬，如今唯有此刻。因此，从今往后，只要我力所能及，我的决定都将以减少我物种的痛苦为基础。这意味着要捡起你乱扔的垃圾——在你让她继续前行之前。不，不，是的……试图找出人生最佳道路的过程，被法律遮蔽了。我并非非凡之人——他们制定的那些法律，使得探寻真实自我的最佳工具变得非法。就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让一个疯狂、反社会、自恋的人真正审视自己，哪怕是一袋蘑菇也不行。不，什么都没有。电影里那些“哇，我现在终于意识到”的瞬间，其实都是在描述致幻体验：你发现那些你认识、却不可靠的人，他们的故事你根本无法相信。
你不能相信他们——他们正是那种我们所有人都同意可能从迷幻剂中获得最佳体验的人，因为我们给了他们最好的视角，对吧？但恰恰是这类人最会反对它。比如，如果你跟那些不希望蘑菇合法化的人交谈，或者跟那些说“啊，但我觉得这东西应该被禁止”的人聊，你就会发现——“你疯了吗？那那些已经疯掉的人怎么办？”“什么‘主谋’？你在说什么呢？”——没错，确实有人因为LSD而开枪自杀，也肯定有人出现了精神错乱的症状。可以说，其中很多精神错乱的案例，都是那些控制欲极强的人，或是那些难以接受现实、陷入癫狂的人。现实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却觉得“这根本不该存在”，所以干脆别尝试了。
当然，这肯定适用于那些有精神分裂症家族史的人，就是这样。是的，关于双相情感障碍患者，他们可能也不应该尝试。是的，可能还有一大堆有异常人体化学物质的人……你知道，我刚才想说，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真的不应该尝试咖啡因，真的不应该服用咖啡因片剂。是的，你不应该做任何可能把你推向躁狂状态的事情。这就像……我们不能考虑……你知道，这就像那些迷幻药受害者的问题。你知道，我知道你认为……爬上去……那到底是多少量？是的，我觉得这很荒谬，但那里有一个山谷……我刚在Reddit上看到相关内容。我想它被称为“彩虹谷”，他们这么称呼是因为那里躺满了穿着颜色鲜艳夹克的尸体。而我认为迷幻药也有同样的……
§11文稿 - 92:21 开始
我想，确实存在一个不可否认的“低谷”——那里挤满了那些被逼入精神失常状态的人，或是在迷幻药影响下做出错误决定的人，比如引发车祸，以及所有因滥用有毒物质而导致的悲剧。你必须承认，这些是真实存在的。但仅仅因为这些是事实，并不能因此排除那些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说“我的关系变得更好了”的人。比如婚姻，有了酒精确实如此——好吧，有时确实会喝醉，但偶尔和朋友一起喝点东西也挺有趣的。你得从整体来看，要全面看待这件事。不要否认这些物质是危险的化学品，也不要否认人们很可能正因它们而彻底失去自我。不要否认这些事实，但同样地，也不要忽视它们带来的益处——就像美国的情况一样。
如果那个角色真的面对自己正在战争中射杀他人的事实，而这场战争又被证明是建立在错误信息之上的，那么《狙击手》这部电影会好得多。你不觉得吗？当你像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么大的时候，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判断力或能力已经以同样的方式受损了吗？是的，他确实如此，他不再那么敏锐了。《百万美元宝贝》确实很好，是的，但这部电影不是那样的。还有就是他倾向于探讨这些非常右翼的主题，而且你可能已经超越了这一点——你无法将自己对女性拳击手的深刻情感割裂开来，对吧？但他对此有深刻的情感，所以这部电影必须百分之百地充满激情和鼓舞。就像……好吧，伙计，现在即使你年轻一些，你仍然无法理解这部电影。这就像当某个人……当某个人说话时……
就像他们用自己的话来表达一样，你能听到他们亲口讲述，然后你就会有一种“哦，我明白了，我理解你为什么创作这件艺术品了，也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点”的感觉。当你看到他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不管那是什么场合——跟奥巴马对话时，那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你知道的，他疯狂到那种程度，竟然能当场想出那样的内容，完全是即兴发挥。他甚至事先什么都没准备。面对如此庞大的一群人，他依然对自己的想法充满自信，然后即兴演出了与奥巴马的一段对话，还配有包袱和笑点。哦，是的，他来自一个没有视频的世界——或者说，在他看来，一千人的群体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对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己的人生以及自己的身份都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他是个电影明星，已经当了上百年的电影明星了。
早在互联网出现之前的一千年里，就所有人都在拍他马屁了。而且他还同意参加一档真人秀节目，你知道吗？现在他妻子就在一档真人秀里。他妻子参加的是某个疯狂的真人秀节目。天哪，他妻子……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在一起，我想可能已经离婚了。但他想当明星，所以她嫁给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她当时又年轻又漂亮，后来还参加了一档真人秀节目。我不知道这事，是啊，那段婚姻没维持多久。我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和她在一起，不过也值了。我查了一下伊斯特伍德关于执导这部电影的采访，因为我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和这部电影产生联系的。哦，我的意思是，我当时就想，哇，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宣传，他们甚至都不试图把它拍得含蓄一点。这完全就是一部赤裸裸的战争片。是啊，是啊，我当时就很好奇，心想，不知道伊斯特伍德在这部电影里到底参与了多少呢？
我之所以这么想，完全是基于我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看到的情况，当时并不知道那是即兴发挥。现在想来，这或许能解释一些事——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之类的。那节目叫《伊斯特伍德夫人公司》，是2012年的一档真人秀。不过那次采访到底说了什么呢？其实采访内容很简单，就是他说接到电话时正在读书，便让对方“等我读完这本书，还剩40页呢”。结果第二天他就读完了，然后决定接受采访，内容也就是一些基本介绍。但那部电影……天哪，那真是他妻子的故事。没错，就是他的妻子，他们离婚了，而他当然又娶了一个超级火辣的人。他教她……哇，他儿子还是个电影明星呢！是啊，每个部分都……你懂的，我们总不能说……哦对，我还有一个故事要讲……
YouTube现在是我的第一个故事，他们现在把它发布出来了——在澳大利亚走私，哦哦，真酷，别在网上谈论这个。你在干什么？故事的开头，我应该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刚刚才谈完应该多么诚实，但这个故事的结果却……即便如此，你都可能等于承认了与国际刑警组织相关的罪行。我完全不信那一套。他们会把你所有装垃圾的袋子都找出来——我从来就没有不在场的时候——他们会把这些袋子按日期整理好并锁起来。所以，如果你提到了某件事，他们就会回去查：“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那个袋子，我们拿到了包装纸。”他们会说“是你在上面拉屎”，然后他们会从包装纸上你的汗水里提取DNA，分离出来，等你下次想去悉尼的时候，就会把你带到某种法庭上。至于那些小东西，我才不在乎呢。只要用YouTube搜一下，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真的。
这事儿已经在发生了，有人正把 weed 偷运进澳大利亚，你现在就能看到。你真是个黑帮大哥啊，伙计。这让我想起了一部即将上映的电影，我对此真的非常期待。就是 Timothy Leary 的儿子要拍一部关于他父亲以及 Richard Alpert 的电影。不过片子里还有 Bradley Cooper 来演 Timothy Leary。我听到的是——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原来是个纪录片啊，我错过了。谁会给这个孩子 LSD 呢？本来他是不打算给的，但后来那孩子拿起了一本《圣经》，于是他就给了孩子 LSD。那孩子正要拿起瓶子，却说不行。于是他拿起一个滴管，把药滴进了孩子的嘴里。你看，孩子的瞳孔放大，整个人向后倒去，眼前仿佛出现了万花筒般的景象，而《Sergeant Pepper's》……他们可能会做些更糟、更荒谬的事情。嗯，其实……你会通过这部电影看到的。是啊，不过到底是谁在看这个呢？是啊，那些狙击手电影……其实并不适合……
聪明人，不过看看那些剪辑视频或者同情拉里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的表现也挺酷的。向他道歉，还得跟参议院谈LSD的事，这太牛了。所以他只是跟你的约会对象道歉而已，对吧？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个呢？我本来以为那样会更好，我只是很抱歉，只是个糟糕的图片。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下一个，这太搞笑了，或者选那个，太搞笑了。关于这件事有很多故事，又有很多人在推特上要求我提供证据，但确实有很多故事，网上到处都是。亨利是个骗子吗？嗯，关于这些担忧，我不能说我不知道谁对谁错。除了陪审团裁定JSTOR胜诉之外，我没做任何研究。然后就没有其他事了，他们欠他钱，他们欠杰西·文图拉180万美元，好像是189万。我说的是170万，174万左右，因为打官司。所以这也太疯狂了。
是啊，没错，就这么办吧。这事儿从来都不是像181万3740那样精确到个位数的，偏偏就是这个确切的数字，真够呛。他们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又编出个新说法，精确到80万。这数字也太特么奇怪了。我的天，拍一部电影讲一个可能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还把那些谎言拍进电影里，结果让整个美国都沸腾了。我的意思是，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又一场袭击要来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看，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我得赶紧让人们准备好参军。我倒觉得，要是非得在征兵和每年上映这种荒谬的宣传电影之间选一个，那还不如征兵呢。要我说啊，咱们根本不该跟任何50岁以下的人打仗。我觉得所有要去打仗的人……
战争本该在50岁就结束了，好吧，和平。咱们看看，看看我们能多快搞定这事儿。我敢打赌，肯定会快得离谱。哦，还有一大堆老头老太太，他们就是不想惹麻烦。我的意思是，这就像……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开枪就解决这事儿？那些计步器似的家伙朝我冲过来，我心想，好吧，但开枪打死他们是唯一能阻止那家伙的办法——不，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得考虑决定带来的后果。你得考虑坐飞机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根据一些你根本不认识的人的指示去射杀一个你从未谋面的人，这种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们让你冲锋，他们让你去射击、跳跃、再跳跃，他们让你做所有这些事，为你做好准备，你必须无条件地听从他们。不，但想象一下换成50岁的人——你根本不会听他们的。我们会说，等等，为什么……
§12转录 - 101:23 开始
你们这些家伙在这儿赢赢赢的，我们来剖析一下，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过去是谁？你们在哪儿上的学？学的是什么专业？然后你们要跟我讲国际政治。你们到底了解这些逊尼派吗？逊尼派和什叶派有什么区别？先生，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你知道吗？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互相打仗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互相憎恨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憎恨我们吗？你知道这里是圣地吗？你知道这里作为圣地存在了多久吗？你知道……如果你让一群50岁的人冲过去，在那儿打一架……哦，你嗓门大，所以我就得听，是这么回事吗？你是不是要冲我脸上吐口水？这样就能吓到我，让我乖乖听话吗？那我就去杀了你说的那些坏人？如果我们真这么做，如果我们只派50岁及以上的人去……
一旦开战，整件事就全变了，是的，整件事都会改变。因为让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参战很容易——他们的大脑皮层、前额叶都还没发育成熟。尤其是年轻男性，正如前面提到的，他们往往更鲁莽，无法做出理性决策。比如一个16岁的孩子，体内充满了睾酮，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而到了40岁，你已经有了一生的经验，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也知道如何控制它。但在17、18岁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再加上自慰带来的负罪感——虽然大多数人并不会刻意避免自慰，但确实有人这么做。他们小心翼翼地尝试，就像戴着白手套一样。就像那些被抓到自慰的老鼠，它们会戴上……（此处原文似乎存在混乱或拼写错误，无法准确翻译）
手套……哦，白手套，还有某个没疯的人，在你床铺下面或上面装一个那种GoPro。如果他们没看到你躲在床单下面自慰，我就可以问你问题。医生，你想进来跟我们简单聊聊吗？有什么心事吗？比如……你知道的，去见见你的靴子什么的，有什么事让你心烦吗？你试图阻止那些男孩……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人。邓肯，这可不是我们军队想要的那种士兵。我们需要的是能根据现有证据做出理性判断的、身心均衡的人，而不是被欲望驱使，不是那种憋了一肚子火，就等着在世界的某个新地方到处乱射、播撒种子的家伙。我的枪就是我的子弹，或者我的精液，还有脑子……天哪，在电影里，最好的朋友死了，吉姆真的死了，兄弟。真有这么糟吗？……你可以叫我一个美国人，如果我……
我只是觉得，我还在想这事儿有多糟糕，它就是这么有操控性——你既想转身离开，同时又觉得好像非得把这事搞到18岁不可。这事儿差不多已经定了，我花了一个小时，大概从26岁搞到18岁，要是最后发现这家伙真的编了所有这些事儿，那就挺尴尬的。因为我现在正看着另一篇文章，讲的是对“后卡特里娜时代新奥尔良”故事的批评，说那完全是胡说八道，他们能证明那是胡说，因为当时他根本不在现场。是啊，这简直就是一堆废话。你是说，有Facebook，有电影，他只是在试图淡化自己所有的传奇色彩，尽管现在他才是那个到处宣扬的人。是啊，你这么做就错了。祝你好运，祝你好运。那一下……不，我甚至都不该在这儿，我不会待在这儿了。
但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你为什么不看着？你是观察手啊！你得帮忙判断那是不是IUD（宫内节育器）。你居然只是蹲在墙后面，我刚才已经帮他调整了射击位置。这次我要给他施加额外的压力。有一个未经官方认可的“清白”Facebook页面，让我知道一下，那个页面完全是关于这个主题的，上面说克里斯·凯尔是个杀人犯、是个骗子。那谋杀……那是Facebook上的一个社区，里面全是各种帖子，说这有多疯狂，说这有多离谱。是啊，我猜人们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战争其实只让一小部分人赚得盆满钵满。这是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如果你想在这个行业里赚钱，就必须把人们说服成英雄，因为这就是所谓的“英雄主义”。那种“我愿意为你献出生命、保护你”的想法，确实是一种很美好的冲动。
那些我不认识的人——这是人类最崇高的追求之一，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你看看那些怀揣着如此崇高理想、愿意献出生命去保护他人的人，你却对他们撒谎，没错，就是洗脑，然后送他们去一个地方杀人，而这一切都基于那个所谓的“温克尔曼”计划。他离开了NFL，献出了自己的生命。顺便说一句，大家都知道帕特·蒂尔曼是自己这么做的。是的，他们需要你这么做。但帕特·蒂尔曼到了那里后，成了一个强烈的批评者。你知道，他被友军火力击毙了，很多人推测他是被谋杀的。他们谋杀了他，因为他不肯闭嘴，不停抱怨整个局势是多么混乱，多么像一场闹剧。他曾经信任的那些人，全都让他觉得——这太疯狂了，这根本不是我参军的目的，这也不是我想要的。那里完全是彻底的混乱……
这导致了这种交叉火力的局面，他……是的，我停止射击了，然后他们朝他开枪，他们把他整个队伍都给打光了。我的意思是，你看，当你开始射击的时候，另一件事就是那些东西也会成为目标，然后说“我们成了目标”。他们不评论无人机造成的失误，也不评论其他时候——比如炸毁了一个婚礼庆典——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这就像说，还有更多无辜的人被误伤，而我们的政策就是不对此发表评论。等等，为什么这是一种可以接受的政策？是啊，如果你看看那些真正被无人机击毙的人中，有多少是他们的预定目标，这个比例简直令人恐惧。他们本该是恐怖分子，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根本不是什么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是啊，到底有多精确？你知道的，这可不是鱼竿末端挂着一把手术刀。没错，这就是所谓的“外科手术式”打击——如果我们真有无人机的话。
然后我发现罪魁祸首是也门。我当时还是个小屁孩，心想：“这该死的也门无人机在这儿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攻击也门，必须阻止他们再这么做——要是他们杀了我父亲的话。”不仅如此，如果你看看我们刚才谈到的伊拉克入侵军队，以及那些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和先天缺陷的人们，你就会发现，这事儿得追溯到最初的海湾战争。当时他们使用了贫铀弹，但所有人都忘了这回事。是的，所有人都把这事彻底掩盖了。事实证明，他们使用的贫铀弹壳能够直接击穿坦克——这种密度极高的核废料会在周围环境中造成持续十万年的污染。而二十五年前，那些如今十五岁的孩子们……
40岁的人了，现在会说，哦，好吧，我不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啊。但问题不是让你忘了那次你把我全家都杀了的事儿——你就在这儿，代表着你政府的人，对吧？他们觉得这事儿完全没问题。但有些东西我们是不该谈论的，就像我们之前讨论的那些意识形态，就像宗教一样。它就跟宗教归为一类，属于某种“主义”，算是一种宗教，大家就别都开始聊这个了。但说到底，你其实可以聊的。嗯，这也是因为……你看，大家一直在聊这个，对吧？这事儿就跟……就是这样，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一旦我达成了另一笔交易，对吧？大家都会开始谈论，它就变得正常了。你就得一直聊这个话题，没错。如果你跟任何事物都处得不错……人们就是在这儿搞混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英雄，也不意味着你不需要……
在国防方面，你不需要能够保护自己免受某些朝鲜……你得考虑到他们开始觊觎整个世界的情况。比如，如果他们拥有巨大的资源会怎么样？我们很幸运，他们所处的环境资源匮乏。你有一个共产主义独裁者，他拥有核武器，却生活在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中，甚至因为负担不起整夜开灯的费用而不得不在晚上关灯。如果这家伙突然拥有了石油、黄金，或者像沙特阿拉伯那样的巨额财富，一旦其中某个人物变成了某种企图征服世界的反派，你就需要英雄，需要愿意与坏人战斗的真正士兵。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就是这样，对吧？二战时期，当纳粹及其同类出现时——我当然也相信他们使用了“正义战争”的论调作为借口，把我们拖入了某种……
§13转录 - 109:56 开始
这根本是完全站不住脚的战争。我们并不是说这是美国陆军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我们想说的是：现在好了，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只要说我们在做正确的事就行。这跟我们对宗教的看法如出一辙——不是说这些人都是坏人，也不是说上帝不好，没人这么说。但我们要说的是：看看这些事都是打着什么名义去做的？看看当人们不再思考时，会发生什么？一旦没有了思考，可怕的行为就会接连发生。如果你遇到一个小孩拿着火箭筒的情况，所有人都应该停下手中的事，赶紧离开那里，然后想办法弄清楚：第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第二，该怎么解决？而解决的办法绝不是去射杀孩子，那样根本于事无补。这就像那位母亲说的：“我的孩子现在正在奥克兰……”
“警察发展”项目正像青少年篮球联赛一样启动起来，他们还会提供指导之类的，好让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不把警察当作对立面，而是觉得警察很酷，他们会帮助我们。就好比说，我们现在可能解决不了问题，但20年后情况会比现在好。另外，当纽约市推行“警察放缓”政策时——也就是在那两个警察被那个家伙枪击之后，他们干脆不逮捕任何人了。哦，就是那两个警察被那个家伙枪击的事。是的，就是那个家伙，顺便说一句，他还枪击了自己的前女友。这家伙简直……居然还有两个人觉得他是英雄，我的天啊！他先是枪击了自己的女友，然后又去枪击那些警察。他就是一个精神错乱的杀人犯。但就因为那个事件，警察退缩了，他们终于开始……不，他们应该待在原地，没错，就待在原地，通过……来找到……
我不是说他们应该总是担心自己会被谋杀，但我的意思是，他们形成了一种这样的态度：好吧，我们不会因为任何不重要的事情去逮捕任何人——除了香烟税这件事。所以，要么让他们滚蛋，要么就别去查他。那要是你雇个律师去起诉那个人，结果发现他根本没钱，而我又非得付钱不可，那问题不就来了吗？是啊，如果你不满税务征收，那可能那个人抢劫了别人。但如果你说他乱穿马路，他闯进你家偷了你的电视，这时候你才会找警察。但除此之外，警察还有什么用呢？就因为一个家伙没交香烟税就去折磨他？不，警察不是干这个的。这又不像纽约，因为开始执行罚款就陷入了混乱。是啊，如果世界能这样，那该多好啊。
警察只会用那种慢悠悠的方式行事，但他们对待黑人兄弟时可不是这样。他们会说“别在这儿动来动去”，你肯定经历过这种事。你搬到这儿也就几个月，差不多一半……是啊，你在这儿遇到的种族歧视和那边的情况比起来，体验是怎样的？嗯，大家在这儿都团结在一起，我们这儿要更隔离一些。但我认为我们看不到……为什么人们……20……应该看到……就像他们不停地……你知道的，什么叫“袭警”？袭警就是，第一次有人跟你说“嘿，让我看看你的证件”，然后他们抓住你、推搡你；第二次同样的事又发生了，警察又推了你一把；第四次，他们围住你的车，抓住你的手腕……拜托，伙计，你要是往后一躲，就算袭警了。哇，我电影都快迟到了……什么？咱们还是先聊聊这个吧。你袭警了，对吧？这完全取决于他们怎么想。
他们是否选择逮捕你，或者根本不逮捕某些人——有些人因完全相同的指控而逍遥法外，而另一些人则像你一样被逮捕。比如你是个穿着西装的白人，你做了某件事来阻止“拦截搜查”——没错，就是基于“拦截搜查”原则，那些看起来可能有问题的拉丁裔和黑人。你在华尔街可没见过这种情况，你当然没见华尔街的人被拦截搜查。华尔街的人对此并不那么愤怒。首先，“拦截搜查”就不该是非法的，因为这就像非法搜查一样，就好像在说“我们就是要搜查你，但我们没有任何搜查的理由”。好吧，也许他们是在找武器，对吧？他们是在找甜甜圈、找毒贩，想因为这个逮捕你，因毒品逮捕你——某种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还能帮助治疗癌症。说真的，警察爱好者们，如果……如果我是个警察，而我不喜欢你……
我看到一些事情，即使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比如我是一个23岁的人，我会想：“好吧，我现在要把你关进监狱。”而与此同时，你却觉得这不对。一个华尔街的家伙，提着一个皮面公文包，上面刻着你的名字首字母缩写和你家族的徽章。警察拦下他，对他进行拦截搜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海洛因……嗯，海洛因药片。但那个瓶子上却刻着你的名字。国王把他的价格抬高了……是的，我认识那个医生。你也知道，我知道有些人会滥用他们的特权，而我不相信这些。我们有一个喜剧演员的篮球联赛，大家都在打。他们直接对骂人和类似的行为吹罚技术犯规。所以，如果你听到有人说：“嗯，他们不知道这是喜剧演员联赛。”我们刚刚创建了自己的喜剧演员联赛。但如果我们听到有人在别的社区里骂人，我就会……
杰夫该死，哦，他被诅咒了，愿他被诅咒，而且他认为诅咒是不被允许的，对吧？但那不就是为了好玩吗？是啊，但我们想要好处，所以我们会利用我们的力量。所以我们不信23号那套。有人跳出来说：“你是天主教徒啊？那我可要利用一切能用的手段，立刻把你送进监狱。”这就像我们在打台球时，我设了个陷阱让你上当。“快把我的球打进来！”——没错，因为我诅咒你，这完全是你自找的。不不，哥们儿，你得是那种天生就会这样的人才行。他们可能会坐在那儿说：“我拒绝接受那条规则。”哥们儿，她来了……你们打篮球时总这么干，得停下来了。你们该吃点迷幻蘑菇，好好想想这事儿了。是啊，像那样吹技术犯规，或者不穿你的球衣……我们是漫画迷，根本没人记得要看那件球衣，而且只有漫画迷在对战漫画迷。我们干脆自己建了个联赛，所以你知道的……但迈克，这得……那是拉里。是的，我们有一支队伍，我们……
称他们为企业的叛徒，这包括所有的经纪人和经理。你知道，这很有趣，你应该怎么做呢？你应该招募一些真正优秀的球员，然后让他们去办一场开放麦表演——这就是“钻石”（Diamond），这就是他做的事。他会让他们去参加其中一场，就像迈克那样，毫无保留地投入这场“漫画”游戏。他们都在享受乐趣。好吧，我以前在波士顿有个漫画主题的垒球联赛，天啊，那比赛竞争激烈到简直疯狂。就像那些好胜心强的人因为犯规或者球出界了而互相大喊大叫。天啊，我记得当时人们面对面地争吵，把球手套摔在地上，互相怒吼着——一场漫画风格的棒球赛。没错，但那是在波士顿，没有奶瓶的宝宝们。我当时在波士顿，他们修复了我们的俱乐部，劳拉·奥斯汀，是的，音响系统……
太棒了，好的，你完全不必担心，所有场地都一样，因为大家都有个传言，说音响系统很差。它最大声的时候，有一次在我站到音箱正上方说话时出现了啸叫，但这种情况几乎到处都会发生，除非是完美的场地。这正是“即兴喜剧”（Improv）的好处之一：如果你在那里工作，音响系统总是完美的，座位也总是完美的，从来不存在视线遮挡的问题。不像有些你演出的俱乐部，情况有点古怪——就像你看“Idioms”演出时，我们甚至都看不到高飞球。是啊，但“Claude”更糟，因为那儿的房间里经常有柱子。如果你站在柱子后面，比如右边那个位置，柱子后面的人就真的完全看不见你。没错，他们虽然人在那里，但……
除非他们不得不在俱乐部里盯着监视器。The Improv 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是的，他们总是会说：“不，你得这么布置。”所有人都说：“不，得这么布置。”对，就这样。这得到了 Todd Glass 级别的认可。Todd 不太喜欢氦气……氦气……他帮他们设计过。是的，氦气和费城……听着，我得走了。我将在 25 日，也就是本周日，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进行一场 Duncan Trussell 家族的播客直播。购票链接在我的网站上。天哪，Duncan Trussell 亲临现场！Duncan Trussell 家族播客就在本周末，周日。在哪儿呢？就在达拉斯。然后我还会去奥斯汀，他们有个“Come and Take It”喜剧节，在休斯顿……所以……什么……“Come and Take It”……首先，哦，相关信息在我的网站上。如果你在德克萨斯州，就出来看看这场播客吧。还有 Comedy Central 的节目……这个不会发生……将于本周四首播，每周四。
§14转录 - 118:22 开始
在午夜12点30分，连续八周都在家迎来八场不同的演出，导演疯狂的演出，儿子也参与其中，而且YouTube上还有其他的视频——这事儿可没在YouTube上发生，只要输入关键词，它们都应该能搜出来。天哪，新的标签明天就会发布，我今天的新东西也出来了。好了，我这一整周都不在，不会再有播客了。大家自己去吧，感谢各位，很快再见。哦，1月30日，我又在拉斯维加斯的幻影酒店，再次和托尼·欣克利夫以及伊恩·爱德华兹回到幻影酒店，到时候见。好了，爱你们，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