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vor Valle
#565 - Trevor Valle
嘉宾：Trevor Vall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5 开始
Jo，快来看看。白天是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专列，晚上是 Joe Rogan 播客。全天都是 Trevor V。欢迎，哥们儿，最近怎么样？挺好的。你知道吗，有时候人们坐下来，你俩就这么聊开了，我就会想：停，咱们得录制了。Trevor 是一位古生物学家，你给我讲讲那个“工地”是怎么回事吧，就是当有人在挖掘的时候，你是不是必须在场？在某些地方，他们确实需要古生物学家在现场。嗯，这其实完全取决于你具体在哪儿。就拿我们加州来说，我们有一项叫“SQA”的法律，是 1970 年开始实施的。它规定，任何考古或古生物方面的发现——比如早期加州人的遗骸、玻璃器皿，一直到猛犸象的骨头，哦，不是长毛猛犸象，就是猛犸象的骨头、剑齿虎之类的，甚至更古老的东西——都必须得到保护和处理。
所以我现在的工作呢，是为一家叫 SWCA Environmental Consultants 的公司效力。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当他们在市中心建新酒店时，那些被 40 吨重的挖掘设备挖出来的玻璃器皿、化石、骨头之类的东西都能被我们发现。所以啊，我现在站的这些玩意儿，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命。那么，他们施工的时候是怎么避免挖到这些东西的呢？比如，他们挖土的时候，难道纯粹是靠运气，然后突然“哎呀，不好”才发现吗？不，他们其实会把挖出来的东西都弄乱，我们就是靠这个找到线索的。因为我们没有 X 光眼，没法往地下一看就说：“嘿，那儿有头鲸。”所以，推土机开过去，挖掘机把土铲上来，我们就得赶紧冲过去检查。是啊，那场面……挖掘机挖出个大坑，然后把土倒出来，我就在坑里看，又跑到他们堆出来的土堆那儿看，还得来回跑。
突然间，你听到一声令人作呕的“咔嚓”声，心想，哦，你把所有人都赶走，然后就发现有一块骨头露在外面。你把它扫开一看，我靠，居然是猛犸象！好吧，然后我就……我就把整个工地给停工了。他们冲你发火了吗？哦，是的，真的发了。那你遇到的最离谱的一次是什么？他们当时有多生气？嗯……我不能说具体在哪儿，但就在洛杉矶的某个地方。我当时在一个团队里，我们当时在的那个工地……他们发现了一头鲸鱼，一头鲸鱼的化石，一具距今500万年的鲸鱼化石。可那儿现在连水都没有啊！我的天，你想想，就在洛杉矶市中心发现鲸鱼，哇，这也太……我的天，有多久？500万年，大概500万年。我的天，我们当时就在那儿发现一些鲨鱼牙齿之类的东西。然后那个公司的老板……就是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忘了他们公司叫什么了……那个主管……也就是总负责人……
那个承包商就说：“哦，你这是在找牙齿啊。”我心想，你知道的，在那些能找到超大鲨鱼牙的地方，偶尔也会发现它们吃剩的食物，比如鲸鱼。他就说：“哦，你肯定找不到。”结果大概三周后，他说：“哦，耶，快看，鲸鱼的肋骨！”“哇，整整一副肋骨架！”“是啊，那这头500万年前的鲸鱼有多大呢？”“嗯，那个石膏外壳大概有这张桌子的四分之三那么大。”“石膏外壳？”“对，不好意思，我这儿术语有点多。我们会用石膏把化石包起来保护它，因为我们得把周围的泥土一起挖出来，好方便之后再处理。所以大概一个月后，我就会带上锤子和凿子，试着把这些骨头从一大块泥土里都弄出来。我们会在化石外面裹上石膏，我们管这叫‘石膏外壳’。对，我们就这么把它包起来，然后……嗯，它大概有这张桌子的四分之三那么大。我的意思是，大概有19、20根肋骨，三四节脊椎，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骨头，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让一部分化石能留在土里，另一部分又腐烂了呢？纯粹是运气好，就是纯粹的运气。我们有很多……你知道的，古生物学其实还是个年轻的科学，差不多是从19世纪的英国开始的。在那之前，嗯，在那之前那叫自然哲学，自然哲学。我的天，所以……大概在1860年代，达尔文出版了那本关于进化的大部头著作《物种起源》。他说，哎呀，化石记录里的东西没那么多，因为古生物学当时还很新。结果大概3年后，他们就发现了始祖鸟，就是那种大型蜥蜴类鸟类，早期的鸟儿。他们发现了这个，然后所有人都疯了，心想：哦，我去，看啊，进化的化石！这太棒了！所以研究一下子就有了巨大的增长。现在它已经是……我的意思是，罗森朋友就是个古生物学家，对吧？
你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侏罗纪公园》或者《史前一万年》之类的电影吗？古生物学现在又有点火起来了，现在这玩意儿挺酷的。我们现在就是挺酷的，我们打耳洞，身上纹满纹身，我们就是酷人，你就是个嬉皮士。你完全可以在哪儿当个厨师，或者漫画家……嗯，我见过那种情况。我身上有很多显眼的纹身，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我腿上也有，而且全都是跟科学有关的，要么是科学，要么是极客风。哦，酷！我见过厨师的纹身是锅铲、胡萝卜，还有像化石鲨鱼牙齿、剑齿虎那样的图案。是啊，那是什么？最上面那个是乌龟吗？还是某种青蛙？哦，那是角蜥。对，那是我最喜欢的角蜥，来自美国西南部沙漠的帝王角蜥。哥们儿，我就是个书呆子，我完全是个书呆子，世界需要……
书呆子们，这很重要，我爱书呆子。乐高、变形金刚、蜥蜴……你知道，就是说到这儿你把我给整不会了，变形金刚那段儿我就没搞懂，我从来就没让那个傻乎乎的机器人变成过汽车。不过，呃，所以当你发现一个巨大的肋骨骨架时……你是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寻找的？你是怎么知道……比如我们找到了五六块骨头，然后你怎么就觉得“嗯，齐活儿了”？我是觉得等骨头找完了，我们就收手，然后再往下挖。但有时候，当我们挖到下面，想把所有我们以为找到的东西都弄出来时，又会发现更多骨头，然后就得继续往下挖。结果一个挖掘机的活儿，最后可能变成五个挖掘机的活儿。那你们有时间限制吗？是不是像按下那个红色按钮就关停了？不，如果地方够大，你们可以一直挖上好几年。是啊，哇。那你有没有担心过会被暗杀？我肯定会想，那些建造停车楼的人……你知道的，他们……他们可真是……说真的，他们可真是……
他们会把你拉到某个房间里，还抽着雪茄吗？不，他们不会。我们会把现场封锁起来，所以除非我们允许，否则他们根本靠近不了我们。哇，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只允许步行进入，而且我们总是当天第一批到、最后一批走，因为我们得确保其他人都走光了，这样才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为我们同时也在保护我们发现的任何东西。关于让人开放工作现场这件事，有没有什么人特别坚持过？嗯，前几周我在一个考古现场工作，有个人冲我大喊大叫，因为我当时正试图抢救一本埋在沙子里的1800年代的西尔斯目录。是的，他当时对我有点凶神恶煞的，说什么“你为了这么点破玩意儿耽误我干活”。我就跟他说，哥们儿，真不好意思，这是一本能确定年代的目录，里面还有手绘的图样，是1800年代必不可少的东西。是的，他……
当时没看出来，不过现在想想还挺酷的。不，我当时挡着那台挖掘机的道了。那场面简直了，我直接把工地那一块5英尺的区域封了3个小时。结果他跟我说：“你这是在耽误我干活啊！”我心想：“哇，这可是1800年代留下来的垃圾，还挺酷的，不是吗？”就是些瓶瓶罐罐、马蹄铁之类的。人们总是各怀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我一直都对化石这个概念很着迷，因为我们在学校开始学习化石记录、了解化石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看到的东西其实早就不是骨头本身了，而是矿物质把骨头给替换掉了。我以前还跟一个朋友聊过这事儿，他办公桌上就放着一颗……呃……巨齿鲨的牙齿。是啊，你那儿不就有一个吗？对，我在洛杉矶也找到过一些。
哦，真的吗？对，在洛杉矶，就是我说的那个鲸鱼遗址，我们其实在那之前发现过巨齿鲨的牙齿。所以我说，当你发现那种大型鲨鱼的时候，往往也能找到它们的食物。对，在洛杉矶市中心发现巨齿鲨……是叫“megaladon”吗？还是“Meg”？“Megalodon”？你的重音在另一个音节上，不一样。哦，好吧，这就像“nuclear”和“nucular”的区别。不，是“nuclear”，拼写是“new-clear”。嗯，你不记得布什总统当时是怎么说的吗？他就说，哦，对，“nule…nucle…nuclear”，对，“nuclear”炸弹。这就像……是“California”吗？当年施瓦辛格总是说成“Califor-nia”那样。嗯……我是一名科学家，不是政治家。那些骨头，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牙齿，当你看到它们通体漆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他们，我说，那其实不是牙齿本身了。我说，那更像是矿物质把原来牙齿的位置给取代了。
§02文稿 - 09:32 开始
完全正确，然后他就说“不，这是牙齿”。我说“啊，它以前是牙齿，但这就是它为什么是黑色的原因”。他说“你有多少颗黑牙啊？”，我说“它只是年代久远了”。他说“我不觉得是那样的”，“是矿化作用，没错。所有的钙都被骨骼里更重的矿物质给替换了，牙齿里的所有东西都……都被替换了，都石化了”。就像石化木一样，看起来还是木头对吧，但它的重量……你知道，本来可能只有2磅重，现在却有15磅重，它已经变成岩石了。对，看起来很酷。是啊，石化木真是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东西了。不过我跟你说，伙计，我以前也是那种研究外星生物的专家，后来我开始在沥青坑工作，再后来我又去了西伯利亚，研究那些长毛猛犸象。它们可没石化，没错。这就是我在《新闻》那篇文章里看到的内容，我觉得简直太有意思了。是啊，你发现的东西完全是……完全是……
是只冻住的动物，对，有皮肤有毛，我甚至还玩过它的嘴唇，哇，它胃里还有没消化的食物，特别清晰。你一说“玩过”，我就想，嗯，你到底在干嘛？对，就是前嘴那儿，没错。嗯，但就是说，它整个嘴巴的结构都还在，下嘴唇、舌根，对，就是连接的地方，舌根连接喉咙后方的那个位置，都还保留在这只动物身上。它是一只动物，不是骸骨。对，那感觉太诡异了，兄弟。哇，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那它是怎么保存得这么好的？是掉进冰川里了吗？呃，我们觉得……它之所以能保存成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在节目里会看到的……我们其实只拿到了猛犸象的一半，因为上半部分已经暴露在风化环境里了，等等。
下半身还留在冻土和永久冻土层里，所以它很可能被困在了某个泥岸、土坑之类的地方，然后卡住、死去、被雪埋住，整个身体都冻住了。再后来，可能它的后半部分被吃掉了，被食腐动物给清理了——比如狗跑过来一看：“嘿，快看，免费肉！”对吧？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这事儿简直太疯狂了。我之前在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上跟一个叫 Randall Carlson 的人做过一期播客，你听说过他吗？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他是研究……呃……小行星撞击方面的专家。对对，他当时就举过一个例子，说有一头猛犸象几乎是瞬间死亡的。他认为，是某种大型天体的撞击杀死了这头猛犸象，而且不仅仅是杀死了它，而是在撞击的瞬间就把它给折断了——就是那种巨大的冲击力。你知道吧，他们认为大概在多少多少万年前……嗯，一万两千多年前吧？对，就是他当时还提到了……
他其实……他当时有照片，对吧？他有那具受伤的猛犸象的照片，还有它倒下时的姿势。他们发现的情况非常相似，那具猛犸象保存得相当完好，呃，有点……有点奇怪。是啊，我也会觉得，要是有什么东西从太空掉下来，然后以终端速度从天而降，如果它是一块大石头的话，造成的破坏可不止是折断一根骨头那么简单。嗯，这得看它离撞击点有多近吧。显然，它直接把附近的一切都摧毁了。哦，就是说它撞击在附近了，好吧。对，而且不知为何还夷平了整片森林。我脑子里想的是，你知道的，一颗陨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那头猛犸象。哦，你知道西伯利亚那个……通古斯那个遗址吗？哦，对，就是那个。它夷平了所有的树，把所有东西都夷为平地，覆盖了……好几百上千英亩的惊人面积。那是在20世纪初发生的一次陨石撞击事件。
对，大概是1908年左右吧，反正就是那附近。嗯，他认为，你知道，我们找到的那个大事件，跟大约12000年前发生的那次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们认为，在整个亚洲和欧洲都有相当重要的证据，比如……呃，陨石撞击物，对，纳米金刚石和核玻璃。哦，我记得他的名字，嗯，确实有这方面的证据。他提出了一个相当严谨的假说，但我们现在开始发现……不过，倒不是说所有生物都在那一刻瞬间灭绝了。不，他的意思是，那个时代大约有60%的陆生哺乳动物都灭绝了。这数量可不少，是个巨大的比例。但长毛猛犸象又存活了多久呢？它们一直活到了大约4000年前。哇，没错，当埃及人在建造金字塔的时候，长毛猛犸象还生活在西伯利亚东北部的弗兰格尔岛上呢。
埃及有圣物，然后我们在海峡群岛还有侏儒猛犸象。你可以去海峡群岛那边，就在洛杉矶外面，对，侏儒猛犸象。要是你开车去圣巴巴拉的自然科学博物馆，对，他们那儿就有侏儒猛犸象。它们和我们在北美洲发现的另一种猛犸象有关，叫哥伦比亚猛犸象。哇，是啊，那它们是什么时候存在的？有多近？嗯，我记得它们大概是在……不知为何，大约六千到八千年前灭绝的，这个数据我记牢了。对，一万一千五百年前，我们这儿还有剑齿虎在洛杉矶一带活动呢。对对，太疯狂了，兄弟。剑齿虎这种动物真的很怪，是什么让它长出了那么大的獠牙？那完全是为了刺入猎物的脖子，对吧？我的意思是，那玩意儿完全是干这个用的，基本上就是两把刀。对，来个……来个……来个速战速决，让它们死得快。然后它们……
这么说吧，就像剑齿虎，甚至包括我们今天还能见到的大型猫科动物，它们的牙齿其实能感觉到颈静脉的位置。它们在咬下去的时候，甚至能通过牙齿感觉到心跳。嗯，你其实也能，你可以……你可以咬自己的手腕。我才不干呢，我知道，我只是说……嗯，让别人咬一下你的手腕，不是我啊，嗯，然后你真的能感觉到那种搏动。因为在你嘴里，你的牙齿非常敏感，对吧？你知道的，吃冷的东西或者喝冷的东西时，牙齿会酸痛，就是因为里面有神经末梢，对吧？嗯，这说得通。只是说它们的神经末梢可能更发达一些。虽然我不太确定猫……猫牙齿的解剖结构，但它们的神经末梢可能更发达，所以能更容易地感觉到。那么，你们有没有在……不是在西伯利亚，发现过什么剑齿虎的线索？
不，你以前在洛杉矶那些地方做野外工作的时候，就像梅格那样……我以前是洛杉矶拉布雷亚沥青坑的实验室助理主管，我那时候经常跟猫科动物打交道。呃，我甚至有一次不小心把一个头骨掉到地上了。哦天，我当时清理它的时候，它碎掉了。是啊，后来我又用胶水把它给拼回去了。是啊，那花了多长时间？大概6个月吧。是啊，一次失误，就搭进去了6个月的工作。天哪，你要是哪天跟古生物学家聊天，他们说他们从来没打碎、损坏过或者以任何方式弄伤过骨头，那他们就是在撒谎。是啊，我们都干过这事儿，这种事总会发生。是啊，你想想会发生什么吧，哥们儿，你总会失手的。我的意思是，我有一次在西伯利亚差点儿掉下冰崖，然后我朋友在沿着一面冰崖下降的时候卡住了，对，就卡那儿了。你会看到的。卡了多久？呃，他其实没卡那么久，大概也就10分钟吧。但是……呃……所以在节目里你会看到，蒂姆·金，他算是我的联合主持人。
就像……呃，探险伙伴嘛，我们得从这个冰崖上下去。而且是个巨巨大的冰崖，可不是那种“哦，我们从皮尔斯学院顶上往下走到街上”的程度。不，这完全是一座冰山，我们得靠绳索滑降下去。天哪，冰崖，我就说这么多了。然后，冰开始崩塌，他的绳子还卡住了，他就那么吊在半空中，吓得要死，整个人都慌了。我当时在底下看着，心想：他怎么还不下来？我试着用无线电联系他，但没人回应……对，他被困住了。我们俩都进了冰洞，结果他迷路了。哦不，他的灯灭了，然后他转错方向了。那些冰洞里的温度大概是零下10度左右，而他居然没有备用灯。不是，这算什么事儿啊？我……我不知道，你怎么能没有备用灯呢？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吧，你要进冰洞，有几样东西是必须带的，其中之一就是备用灯。
是啊，你想，我的意思是，我们当时是跟着一整个摄制组的，但为了叙事的需要，你知道的，这算是我们的一次探险。他正带着我进西伯利亚，而我呢，打算去做活检，发现猛犸象之类的。所以，当你走进一个冰洞时，你会想，哦不，我带着这个超棒的手电筒，它装在密封袋里，是一大串LED灯，我还带了个小小的发光棒，还有一台能在黑暗中拍摄的相机。结果灯全灭了，你会有点慌，有那么一点点。对对，所以你们当时在那儿，你们发现了多少具这种保存完好的猛犸象呢？嗯，很不幸，我们只接触到了一具。不过，发现猛犸象的尸体其实相当罕见，你最多可能找到一块猛犸象的残骸，上面可能还带点毛发或组织，就像是从岩壁上掉下来的那种东西。
§03文稿 - 18:48 开始
其实大多数时候，你很难找到一具完整或者至少是大部分完整的骸骨，一具完整的尸体真的非常罕见。我们很幸运，终于有机会接触到最新发现的一具，因为我们之前一直碰壁。我们当时想，哦，我们去这儿找找看，结果呢，没找到。唉，不过这儿可能还有另一具。那些“长牙猎人”，就是这些人，他们为了寻找猛犸象的长牙而深入山中，然后把长牙卖掉。因为象牙是违法的，但猛犸象的象牙不是，毕竟这动物已经灭绝了。哦，我明白了。猛犸象的象牙也很漂亮，它有种很特别的棕褐色质感。Ines，人们真的会用这东西做东西，对吧？比如艺术品之类的。没错，就是艺术品。他们会雕刻它。所以，假设你有一根100磅重、品相完美的长牙，就好像刚从冰崖上取下来一样，那根没切割的长牙就能卖到四万到五万美元。哇，是啊，是啊，之前有个……
在《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的一期《Life Below Zero》节目中，他们当时正在阿拉斯加的山边或山坡上寻找猛犸象的象牙。嗯，那里的象牙很常见吗？是的，现在它们已经相当常见了，甚至形成了一种商品，围绕它建立了一整套经济体系。但就算你找到了象牙，也并不意味着你就能找到它的尸体，因为很多时候尸体已经腐烂掉了。对吧？或者不幸的是，就像我们遇到的情况，他们找到了象牙，但对尸体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只想要象牙。当你作为一名古生物学家，思考化石记录时，你会想到其中有多少空缺——那些根本没有形成化石的动物。哦，我们到处都是这些空缺。但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既有3.4亿到5亿年前的细菌化石，也有上周才死掉的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们……
只要时间线足够长，我们什么都能找到，但总有些地方是空白的，因为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形成化石。就拿那个“霍比特人”的发现来说吧，Andoran说那都已经是10年前的事了，真奇怪。我今天早上在车里刷推特时刚看到，心想：没错，自从发现那群奇怪的霍比特人已经过去10年了。还是有人想质疑这件事，但显然那些质疑已经被驳回了。之前有个家伙非说那其实是一群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孩子，说这就是他们与众不同的原因。不过现在看来，大家的共识是：不，你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是啊，我对古人类学这块儿……其实不太了解。我算是个比较硬核的古生物学家，我们不挖人，我们这帮人有点像独行侠，对死掉的动物更感兴趣。
呃，要是真让你找到人了，我肯定会吓疯，然后打电话给我老板。哦，你……你退后点！我……我不知道，要是你在里面发现一个又高又壮、长得像尼安德特人那样的家伙，你知道的，那……那可真是改写历史了，能参与其中肯定很酷。但实际上，法律上不允许我这么做，因为我是古生物学家，不是考古学家。我要是发现了人类遗骸，就得叫停整个项目，然后通知验尸官和我的老板，接着就会有持证的考古学家过来。在加州，当考古学家、处理跟人类遗骸、部落遗骸相关的事，程序都特别特别严格。我知道在墨西哥城，他们动不动就为了盖公寓楼什么的搞挖掘，结果就发现一些被泥土掩埋了上千年、谁都不知道存在过的巨型金字塔结构。是啊，呃，我的联合主持人 Tim 就是研究中美洲……
他是个考古学家，嗯，这是他干的事儿。我不知道他参没参与那个项目，他在北加州那边当老师。不过，没错，这就是他的专业领域。所以，嗯，我真希望自己多了解一些关于弗洛勒斯人的事，因为这类东西太迷人了——我们从哪儿来？弗洛勒斯人就是另一个例子，我记得他们直到大约一万四千年前才灭绝，对吧？就是那个弗洛勒斯人……对，弗洛勒斯人。嗯，我想是的。我记得他们生活的年代不算太久远，就属于那种“哇”的时刻——哇，一万四千年前，真的有那种三英尺高、长得有点像黑猩猩但又不太一样的小人在到处跑，而且他们的走路方式跟人一样。这简直太颠覆认知了。然后你再想想，比如南方古猿，有四百五十万年历史了，或者阿法南方古猿，大概四百四十万年……不管现在学界是怎么说的吧。嗯，不过你说得对，我们……
确实，整个演化过程到处都是断点，有时这些断点会被填补，有时则由我们填补。就拿马的演化来说吧，我们就有一条长达5500万年的时间线。从最初那些体型像狗一样、脚上长着好几个脚趾的小马科动物，一直演化到现代的马——那种体型巨大、只有一个蹄子的马。在这5500万年里，我们拥有每一个过渡阶段的化石，包括那些“百威马”——是的，包括克莱兹代尔马。它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它们脚上怎么长毛的？就好像有匹马可巧，长成了贵宾犬那样。其实，一旦涉及到马的品种、猫的品种、狗的品种这些，就全都是人为干预的结果，全都是人工选择。说白了就是：“嘿，我喜欢这匹马，因为它更大，能驮更多东西，而且看起来更高贵，所以我要……”
拿它跟我这儿体型最大的母兽交配，然后取它们的后代，再跟第二大的母兽交配。你就这么一步步地，你知道的，开始构建一个由你喜欢的性状组成的遗传金字塔。你这是在自然选择你想要的性状，或者说，是在人工选择你想要的性状，同时淘汰掉那些你不喜欢的。比如那个颜色——我只会繁殖白色的马。你刚开始研究古生物学，接触到动物这个领域时，意识到动物其实是在主动改变自身的，这概念肯定特别难以想象吧。就是说，有人把一只狼，比如说，变成了一只吉娃娃。嗯，没错，它们就是这么来的，对吧？是的。而且这事儿是最近才发现的，也就是过去五万年左右的事儿。天哪，是啊，但真正被认识到也不过是……
最近已经证实，它们全都来自狼，对吧？哦，是的，从基因上来说是这样。因为你可以……你可以拿一只狼来看，嗯，狼和狗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嗯，但后来狼身上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狼有一种……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原始狼”，嗯，它就是“Canis lupus”，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狼。但其中有一群狼，你看，我们并没有驯化狼，是狼驯化了我们。它们为了火、为了取暖、为了食物、为了保护，主动靠得更近了。所以，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们当时就像是在给这些狗扔些残羹剩饭，想让它们过来，离得更近点。但它们心里想的是：“嘿，我要跟这帮人待在一起，因为他们有火，我有吃的，而且我还能叫唤，在有人靠近的时候提醒他们。”所以，你要是仔细想想，其实是它们驯化了我们，这算是一种共同的努力。不，呃，也许……也许我……我……我……
偶尔也想把人类拉下马，再给动物们说几句公道话，总之，别去招惹别人。嗯，这么说吧，假设你有一个相邻的小城市，那里有一只体型特别特别大的恶狼，而你的城市有第二大的狼。它们一交配，生出来的狼崽自然就更大。然后呢，哦，我们不喜欢毛太长的，所以只留下那些短毛的狼崽，再用它们去繁殖。结果呢，突然之间你就发现，哎呀，我需要体型特别大的狗了。哦不，我又想要能抱在手里的小狗，因为这样很时髦。是啊，这事儿真挺奇怪的，就连我们的食物也是。你觉得香蕉……你知道，你平时吃的那种很普通的、很酷的有机香蕉，那根本就不是香蕉。真正的香蕉是一种带着种子的、奇怪的绿色东西。是啊，自从我们不再过游牧生活，不再以狩猎采集为生，开始定居下来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这么干了。
种植方面，我们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一切，是的。所以人们一提到转基因食品就生气，说“好吧，你吃的任何东西都是经过改良的”。是啊，你的意思是实验室里的转基因？还是说像基因拼接那种？你到底是指什么？我管这叫“嬉皮士工程”或者“嬉皮士农业工程”。就好比说，我要通过把一种苹果嫁接或融合到另一种苹果上，来培育出“蜂蜜脆”苹果。嗯，那就是转基因。是啊，我们真的需要……你知道，稍微岔个话题，我们必须在标签上非常明确：它是在实验室里培育的吗？它里面含有果蝇的DNA吗？它会在黑暗中发光吗？不，好吧，那它还是转基因，但又不像那种可怕的、你知道的，混合各种化学物质的东西……天哪，苹果。但人们就是喜欢把“有机”这个词挂在嘴边，说什么“我只吃有机的”。好吧，那……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你是怎么定义……
§04文稿 - 28:03 开始
有机，是啊，那是什么意思？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还是你只是随口说了个词，觉得这么说能让自己显得更像个好人？对吧，对吧。就跟“麸质”这个词似的，就好像……你知道什么是麸质吗？是啊，就好像……你真的知道“散养”是什么意思吗？还是“草饲”？你知道“草饲”吗？还有那个……不含激素的，呃，不含激素的。我女朋友，她……你知道的，非常非常注重健康饮食，身材也特别好，而且……她也把我带入了这个坑，教我这些东西。比如她教我怎么看懂食品标签，我当时就想，我的天，行啊，这太酷了。是啊，当你真的花时间去做研究的时候，就会发现一些好东西。你知道，有些东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冒出来了。当你……因为我们有互联网什么的，所以做研究很容易，但同时，也特别容易被带偏。
你知道的，我通常只看那些以 .edu 或 .org 结尾的网站。你看，我跟你相反，我直接去创世论者的论坛，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他们怎么想——你看过我的推特动态吗？十有八九，我都在那儿跟创世论者辩论进化论。你真的……哦，我得把你的推特链接放上。你的推特是“Tattoos and Bones”吗？没错，太搞笑了。我过去两天一直在给你发推。天啊，哥们儿，欢迎加入这个俱乐部。网上这样的人多的是，人类嘛，总是有这样的人。对，就是“Tattoos and Bones”，没错，就一个词，“Bones”。好吧，不过说真的，我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因为我去西伯利亚，你知道的，跟“Mammoth Unearthed”节目一起挖出猛犸象的尸体，然后跟人们分享这件事。偶尔我也会在推特上发张照片，因为我们拍了视频。
去年就有了，这周日才刚首秀，然后那些人就说：“哦，快看，你找到了，你找到了那只动物，它冻住了，这证明世界只有6000年历史。”我心想：“哦，你可千万别开始说这些。”是啊，那些“化石记录有断层”之类的论调。拜托，做做功课好不好？也许你只需要跟科特·卡梅隆聊聊。你知道的，你说了很多，但除非你真的坐下来跟科特·卡梅隆谈过，否则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你见过他那个朋友吗？他那个视频说香蕉是进化的证据。那就是雷·康福特，没错。就是这个连“我们已经改变了香蕉的外观”都搞不懂的家伙。他把香蕉称作“无神论者的噩梦”。你看过那个视频吗？天哪，那视频太精彩了。抱歉，但那视频真的太精彩了。是啊，还有他和德韦恩·吉什，以及那个“吉什连珠炮”——你就感觉他在那儿噼里啪啦地扔出一堆东西……
跟别人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哦，好吧，进化论不是真的，因为……哥们儿，你闭嘴吧。他们全都是同性恋，就是这样。这倒也没什么，但你要接受它啊。不，这很棒，同性恋没什么不好。但我真的相信，大多数那些家伙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们之所以对耶稣那么狂热，就像科特·卡梅伦那样——那家伙就是个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但我这辈子在识人方面还算有点本事，我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样。当然，我不是说所有同性恋都一个样，我以前也被骗过。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这就好比你给一只狗穿上蜥蜴的服装，我会想，嗯，这只蜥蜴有点不对劲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哦，就是他拿着香蕉的那个。哦，对，就是它。没错，在剥皮呢。哦，天哪，这个傻大个儿。他甚至都……他甚至都懒得去下功夫。你要明白，我们以前见过的香蕉，长得都不一样。
你知道，就在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里，这事儿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对吧？是啊，而且我记得好像有人曾经给他拿过一个真正的、那种非人工培育的天然香蕉，结果他一脸懵：“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香蕉啊，你个笨蛋。”“是啊……”抱歉，因为他大脑的某个部分就专门用来对抗、用来抵御对“爱”的渴望，所以他干脆就说：“我没空想那些，我没法做那种研究，我正忙着对抗‘同性恋’呢。”所以，他就坐在这儿，拿着这个香蕉，开始大放厥词。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这在任何形式上能算是一个假设或者真理的话——那这就是他的论点。那为什么偏偏要用这么一个阳具象征呢？他为什么……嗯，原因都跟我刚才说的一样，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就是被这东西吸引了。这其实就是把那种情感转移到了这个象征物上，所以这反而给了他力量，让他感觉自己……
舒服，但这事儿本身也太扯了——上帝居然创造了一种我们能完美握住的食物。是啊，比如西红柿，它就不好用。为啥……我的意思是，西红柿其实也很容易握住啊，所以这真的很蠢。为啥它不是香蕉形状的？西红柿……还真是，对吧？是啊，你有樱桃番茄、有温室葡萄……你知道的，有各种各样的品种，因为我们……你知道的，改造过它们。是啊，我们改造了它们，我们参与其中了。但这就是我特别喜欢我工作的原因——我得追溯到那一切发生之前。我处理的是我能提前预见到一些问题的事，或者至少是那些有相关知识的人能预见的问题。是啊，你知道的，他们那时候还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那儿琢磨：“我靠，我们能干掉那个大家伙吗？咱也不知道，要不就等它自己死，然后把它给宰了，再把那些小动物给赶走？”……就是类似这种事儿。
能够置身于这种动物曾经生活过的环境之中，就像我身处西伯利亚一样，那感觉真的太冷了，简直疯狂。我身处这些动物的领地，像坐在火车上一样眺望着荒原，除了成群的重鹿，就是涅特人。涅特人就是重鹿牧民，没错。他们穿重鹿皮，用猛犸象牙制作雪橇的搭扣。哇，他们的文化已经延续了八千年之久。所以我当时是和那些直系亲属可能真的见过猛犸象的人一起行走。在《地球上的猛犸象》这部纪录片里，有一段情节就是我跟涅特人待在一起，喝着重鹿血——你知道的，向大地献祭一头重鹿，好让我能找到猛犸象。
猛犸象对他们来说是不祥之兆，猛犸象就是会带来霉运。是啊，他们……你看，我是个科学家，呃，我不是有神论者，也不是无神论者，你知道的，我甚至都算不上不可知论者，我就是个科学家，我需要数据。所以，我就这么跟这些人待了一周，然后……我那个搞考古和人类学的朋友没跟我一块儿来，因为他这会儿在地球的另一边，在西伯利亚的另一头，还在找猛犸象。我追着一个线索跑到了这儿，而那时候我真的特别需要他，因为我完全不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了。我跟这些非常崇尚自然、萨满教和万物有灵论的人待在一起，他们就跟我说，你知道吧，猛犸象会带来霉运，是出事的征兆。他们还私下里告诉我，他们有一个三层的宇宙观，有上层神、中间界，还有下层神，上层神赐予了……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那些内特人、那些驯鹿……那个低阶神明体型太大、力量太强，用不了驯鹿，所以他用猛犸象当他的动物，用来拉他的雪橇。当一头猛犸象死去，它的骨头就会掉到中世界。如果内特人发现了这些骨头，他们就必须献祭一头自己的驯鹿。是啊，所以我就这么被这些非常棒、充满爱心、热情好客的原住民包围着，然后他们就说，你知道的，我们得献祭一头驯鹿，你才能找到猛犸象，因为要是你真找到了，还挖走了任何一块骨头，我们就得……你知道的，就得补偿他们。那他们真的会献祭吗？不不，他们真的这么做了，他们非常热情好客。我当时就在他们的帐篷里待着，心想，要是你真找到猛犸象，他们就得献祭一头驯鹿或者北美驯鹿。哦，他们在那之前就杀了……他们就杀了那头北美驯鹿。那你们会吃掉它吗？还是说他们必须……
他们必须做出牺牲，得把东西留在地里……他们到底要怎么做？不，他们把它吃了。嗯，所以没有浪费，一点都没浪费。但接着他们把一杯血传开来，让每个人都喝，哦，包括我。那是什么味道？就像……就像你被人打了一拳，然后发现自己正在吞血。它就是血，嗯。但关键在于，我亲眼看着那头动物在我面前被肢解，而它已经不在了……这可不是什么……你懂的，那种现代、怪异的仪式，人们戴着什么乳胶手套，搞得干干净净的。不，根本不是那样。就是……诺埃直接把动物剖开，把内脏扔到那边，然后拿起那个印着蓝色和粉色雏菊图案的金属咖啡杯，伸进胸腔里——哇——再传给大家。天哪，还冒着热气呢！我的意思是，那头动物45秒前才刚死。你碰过吗？你……你……
§05文稿 - 36:59 开始
你碰过那种动物死后的内脏吗？就是刚死的时候，它们身上特别暖和。是啊是啊，血都还在冒热气，我当时捧着那个东西，就跟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似的，里面全是血。我当时正好还感冒了，就想，哎呀，要是我们能治好普通感冒，那为什么不试试呢？然后我就直接把它给吨吨吨喝下去了。那玩意儿对你有啥作用吗？呃，没有，就是感觉像在嘬一大堆铜币。那要是你喝下了一整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呢？你会不会立马就给朋友打电话，说“快过来听听，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还是会自己藏着掖着？我可能会自己藏着吧。真的？你怎么敢的？你可是个科学家！那……你这是在亏欠全人类啊！不，我得先测试一下才行。好吧，所以在你……你知道的，我之前……特雷弗现在正满俄罗斯瞎逛，动不动就硬邦邦的，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去哪儿。圣彼得堡？快过来！我也不确定，还在……
没被说服，再给我来一加仑那种。我刚才那会儿完全是在模仿 Bill Hicks 的“山羊男孩”腔调，是不是很像？对，就有点像“我是猛犸男孩”那种感觉。那么，当你在找这些动物时……呃，你说过有些动物存在于 4000 多年前。MH，那你找到的那些动物大概有多老？比如你找到这个的时候，你基本上是在摸它的实体，能感觉到它的组织和毛发，那这只动物大概有多少岁？大概 4 万岁左右。对，没错。也就是说，在人类踏上北美大陆之前。你知道，原住民来到澳大利亚是 1 万年前的事儿……天哪，这时间也太长了吧。是啊，我们真的很难想象这么长的时间，对吧？不不，就算是我这样的人……
……在我们所说的“深时”里工作。就像我现在正在研究一个遗址，你知道，可能有三万到四万年的历史了。但我刚从另一个遗址回来，那个遗址有七百万、八百万年的历史，整整数百万年啊。那时候大陆的位置都跟现在不一样，是啊，差得太远了。就好像亚洲和阿拉斯加之间曾经有一座陆桥，白令陆桥，猛犸象就是在四万多年前从那儿大摇大摆地过去的。那时的冰层也不一样。六千五百万年前，印度还不在亚洲大陆上，它撞过来引发了大量的火山活动。然后一颗彗星，或者说小行星，撞击了南美洲，把恐龙都给灭绝了……总之，各种事情都发生在不同的地方。天啊，是啊，就像你手里的岩石，取决于你在哪儿，有些岩石已经有四五十亿年的历史了，跟地球本身的年龄一样大。它们是在太阳系形成的时候就形成了。这事儿想想真挺让人崩溃的，几乎没法想象，对吧？
就像在你那小小的豌豆大脑、小小的猴子大脑里，有个参照点似的。你想去理解什么是绝对零度，你知道吧，那就像是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无”。“零”这个概念本身就很难，因为大家都会想，哦，我把咖啡杯拿走，我就有零杯咖啡了。但你仔细想想，一个零杯的咖啡杯，那里是零，是完全没有。这就像是要把某个东西彻底移除，那东西就是“无”本身。然后还要比这更进一步……嗯，我之前在听一场关于大爆炸的讲座，里面解释了“前大爆炸宇宙”这个概念。据说他们认为，这个宇宙存在的时间，只相当于光穿过一个光子或者一个原子所需的时间，就是那种字面意义上几乎短到无法测量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物理法则是不存在的，对吧？它就是一个奇点，仅此而已。
就是啊，这家伙在解释这个的时候，我把那段音频倒回去，来来回回地听了得有四遍，然后我就想，哎呀，我太笨了，我太笨了，我得把这东西搞懂。我当时正努力在脑子里构建这个概念，然后我又想，好吧，那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不，根本没人知道。我的意思是，就连……呃……这正是问题所在。像我这样从事硬核物理科学研究的人，我们有放射性同位素测年法，有地质学，有生物学，有所有这些能告诉我们这头猛犸象有多老、它做了什么、它和什么有关联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基因DNA图谱分析等等，我们可以看到这些生物的进化路径。但然后你就会进入另一个问题：地球上的生命是怎么起源的？也就是自然发生论，你知道吧。那感觉就像是，哇，好吧，细菌、RNA、闪电，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的天，你是说耶稣吗？呃，你是说耶稣吗？不，耶稣是在上帝之后才出现的，首先是上帝……
他一直都在，就像在说“是啊，这就是他的计划，这是主计划的一部分”。我得看到相关的实证数据才行。哦，天哪，你胆子也太大了吧。那么，当你在寻找这些……当你在寻找这些……呃……猛犸象牙时，这纯粹是运气好，还是会有人通知你他们发现了一根，然后你才赶过去？我们当时不得不借助……呃……有点吓人的部分，也就是“象牙猎人”本身。哇，所以象牙狩猎在某种程度上是合法的？俄罗斯政府会发放一定数量的许可证，让人们去寻找象牙。我们遇到的一个人叫伊戈尔，当然啦，他们总是叫伊戈尔。这名字真酷，对吧？嗯……他是个很酷的人，简直就像“河流霸主”一样。他拥有整个雅纳河上最大、最快、火力最强的船。没错，火力最强的那把枪。那是一把.50口径的枪，就像巴雷特狙击步枪那种。真的？哇！
他是不是那个苏联版本的，我记得是德拉贡诺夫，呃……但他是那个区域的负责人，他有许可证。不过，那个区域里还有其他人没有“长牙”许可证，他们也想去找“长牙”，因为可以在黑市上卖掉。这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更像是灰色市场。你得有许可证才能弄到“长牙”。所以，如果你是个住在西伯利亚的人，在自己家后院挖坑时挖到一根“长牙”，你不能就这么把它拿走，不行，没这回事。那儿可不像蒙大拿州那样有土地和矿产所有权。那你该怎么办呢？你是不是得假装说，哦，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申请个“长牙”许可证之类的？总之，你得假装自己没发现价值10万美元的“长牙”，或者你找个有许可证的人，再不然就把它卖到黑市上。但这些人，既然他们……
等雪开始融化，等冻土开始变软，他们就会进去，在这些悬崖峭壁上钻孔挖掘。他们首先知道所有大象牙都在哪儿。所以，我和蒂姆得先跟这群有点怪模怪样的、半黑帮性质的“长牙猎人”打好关系。结果呢，两个美国佬就这么走进来——你知道的，一个打扮得像印第安纳·琼斯，另一个像个摩托车手——一进门就问：“嘿，你们知道哪儿有猛犸象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好像在说：“行吧，你们这些有钱的美国佬……我们其实不太想告诉你们，因为你们会把象牙都带走，而这可是我们全部的营生。”所以我们必须对他们特别客气，非常非常地谦让。因为我们不止一次听说，这些头目——那些像伊戈尔一样的大人物——之前有个团伙进去偷猎，结果有个人被送回家了……
他们把他给杀了，对，因为他在偷猎。哇，简直就像闯进了某个人的地盘。所以我们打交道的是些狠角色。我们当时走在西伯利亚东北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路过的汽车上都带着弹孔。说真的，这地方不是狂野的西部，而是狂野的东部，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法儿讲什么法律。哇，那完全是另一回事儿了。哦，是啊，那绝对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也完全没心理准备。那么，要跟这些人搭上关系，需要多长的政治运作时间？要多久他们才会信任你，愿意带你去那个地方呢？嗯，我们……你知道，我们会先让人帮我们说上几天好，然后我们再去跟他们见面。我们会试着套近乎，给他带点儿伏特加什么的。不不不，我们带的是詹姆斯顿威士忌。
……诸如此类的东西，但可千万别跟他们说“更好喝”，不不不，比伏特加更好喝？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不，哥们儿，你只要拿出一瓶尊尼获加私藏，他们立马就疯了，真的，他们超爱尊尼获加的。是啊，那杰克丹尼呢？来杯该死的美国好酒怎么样？呃，不，这算什么玩意儿？不，我们试过了，哥们儿。要是百加得就好了，百加得本来会很不错，但免税店里没有。因为我当时是从洛杉矶飞到伦敦，再飞到莫斯科的。我是说，我从洛杉矶飞到伦敦，在伦敦待了19个小时做准备，在抵达莫斯科前，还在希思罗机场的免税店逛了逛。然后我们飞到莫斯科，接着又飞了大概……我想有10个时区那么远，到了一个叫雅库茨克的小镇。一旦到了那儿，一切都说不准了，因为……是啊，想在那儿找到任何一点儿能跟美国沾上边的东西，我真是想都没想到。哇，那场面……
§06文稿 - 46:30 开始
那感觉真的太怪了，兄弟。所以，你会说俄语或者会读俄语吗？不会，我……我有点开始……有点开始假装会了。我在那儿待了六个星期，后来就发展到那种，你知道的，呃，呃，你知道的，就像……就像……呃……“谢谢”、“再见”之类的词，就这么慢慢开始会说了。不过，我确实有过一次独自冒险的经历，没有制作助理，没有导演，什么都没有，就自己一个人想去找家药店，因为我当时好像得了中耳炎。我就寻思，行吧，然后我就在谷歌上试着学那些单词，再试着说“аптека”（药店），结果别人就跟我说，哦，哥们儿，我听不懂俄语。我当时就……那个组合真是绝了，手机里同时开着谷歌翻译和地图，然后开始慢慢认得那些字母是怎么回事儿。最后我真找到了一家药店，当时可把我给得意坏了。那花了多长时间？呃，大概45分钟吧，而且那家店就在酒店拐角处。所以我当时……我走了大概四个不同的方向……
然后……对，然后你还得找治疗耳感染的药。你试着去问一个不会说英语的人要过氧化氢，对，在俄语里那东西长什么样？他们那种语言太奇葩了，对吧？是西里尔字母，全是些倒过来的字母和各种怪东西。那真是一场冒险，伙计，绝对是一场冒险。其中有些内容我本来想放进节目里的，但节目里现有的内容就足以让你大开眼界了。我们身处冰洞，我们正从悬崖上爬下去，我们还在亲手触摸一头猛犸象的皮肤，那玩意儿有4万年的历史了。我当时就想，我正在展示它的长牙，正用组织、血液对它进行全面的生物学研究。那你是在什么环境下做这个的？呃，在一个永久冻土洞穴外的卡车上。对，那你有没有给这个……
呃，当你找到它的时候，你……你是怎么尝试去减轻它受损的程度呢？我们最终搞到的那一具，是在几个月前被发现的，然后被藏在了一个……呃……一个像是永久冻土层里的“鱼库”一样的地方。那是一个天然的洞穴，他们用来储存食物的。所以我们算是第一批看到这东西的西方人，因为它当时在新闻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就像是一头正在流血的猛犸象，所有人都说：“哦，太酷了，你知道吧，有一头长毛猛犸象，它还在流血呢。”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们身在西伯利亚，那我必须得去看看这头猛犸象，因为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新、最牛的一头了，我必须亲眼看看。于是我们就动身，一路追踪，然后进入了那个永久冻土层里的“鱼库”。在节目里你们会看到，我们当时正这么走着，然后一转弯，就看到了一个猛犸象形状的雪球。
它被冰雪覆盖着，但我们又是第一批……又是第一批西方人，因为这是被一小群人在这一个叫卡扎的、特别特别小的渔村里发现的，之前根本没人见过。所以，他们发现了它，然后把它保存起来藏好。那后来，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到洛杉矶那位古生物学家那里的呢？嗯，说来也巧，是通过谷歌、推特之类的东西。你只要去搜一下去年五月……不，是2012年五月……不对，是2013年五月，当时有那头“流血的猛犸象”被发现了。就是那头“流血的猛犸象”，是俄罗斯人发现的。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是东北联邦大学的古生物学家，就是它，没错，你瞧瞧，这就是当年发现的那头“流血的猛犸象”的实物。不过嘛，这看起来就像块石头，对吧？但你……
其实是在看它的前……呃……左腿，所以那条腿是完全冻僵的。到这时候，它已经像一块岩石一样硬的永冻土球了。所以，你有它的前左腿，还有肩胛骨……呃，就在“Discovery News”那个台标正下方，那儿就是……就是它嘴巴的位置。但你知道的，它整个儿都冻在这个小东西里了。然后，它到底是怎么进食的呢？他们发现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从它里面渗出来，或者在它附近渗出来。这事儿曾一度震惊世界，大家伙儿都：行吧，这事儿太怪了，我得去趟西伯利亚，我得亲眼看看这头猛犸象。它肯定就在那儿，总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总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说：“嘿，快看，我们有液态血！哈哈，我们找到这头猛犸象了！”然后就让它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当时就想：去他妈的，我必须找到这头猛犸象。就算我在找其他猛犸象时屡屡受挫，那我也得至少搞到一头才行。而我们最终成功了。
去追踪那头猛犸象，而且我还带了一大堆东西，就像一个便携式实验室：内窥镜、生物显微镜……我本来想看看它身上有没有血，看看它的象鼻组织，看看所有这些玩意儿，然后给这具猛犸象的尸体做个小型的尸检。哇，那经历真是绝了。我的意思是，你看了就知道了，真的太震撼了。伙计，你对那些想克隆这种东西的人有什么看法？因为这确实是我们在2014年即将面临的一个现实问题——我们现在已经有能力做到这种事了。他们可以从某种活着的恐龙，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活着的象身上提取一些DNA，然后想办法创造出一头猛犸象。是的，最近很多人都在问我这个问题，尤其是因为我们正在为《地球上的猛犸象》做各种宣传。他们总是说，哦，这就像克隆猛犸象，克隆猛犸象……我……
我不太相信“是的，我们能行”这种说法。我们或许能做到，但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长，也许得个五十年、六十年吧。这不像再过个五十年、十年就能实现。你想啊，随着技术不断进步……我的意思是，我们拍摄期间，现场有一个韩国的遗传学家团队，因为当时他们也在寻找那具猛犸象。我后来跟其中几个人成了特别好的朋友，我们聊了很多。他们就说，是啊，可能距离现在还有五十年、六十年。但问题是，至少从我个人、略带专业性的角度来看，这很不道德。为什么要让一种动物复活，然后又把它杀掉呢？你为什么要杀它？它最终还是会死的。它……它根本过不上猛犸象的生活。它生存的那个猛犸象草原环境已经灭绝了，它所属的物种，甚至整个属的其他成员也都灭绝了。你可以这么说……
它很自然地就被选择走向灭绝，它已经消失了，没能幸存下来。不管是因为被人类捕杀还是什么原因，目前的普遍理论是，那种动物已经不复存在了。如果我们只带回一个孤零零的个体，那它该多孤单啊？这样做在伦理上说得通吗？我们可以通过观察它们的近亲——大象——来了解猛犸象的社会习性。你给大象铺块地毯，嘿，这不就是你的毛茸茸猛犸象了吗？我们能不能建一个叫什么“旧石器时代公园”的岛，让一群克隆出来的猛犸象在里面闲逛？这样我们就能有个好地方带家人去参观，然后跟孩子说：“快看，宝贝，那是猛犸象。”我跟你说，伙计，我……我曾参与过用古生物学知识设计等身大小的剑齿虎木偶之类的玩意儿。是啊，我真想亲眼看看恐龙、猛犸象、剑齿虎，或者始祖鸟——你知道的，就是那种超赞的、令人惊叹的生物。
化石，但这些东西已经消失了。问题还不只是动物本身不复存在，它生活过的那个环境也早已不在了。我们甚至不确定它到底吃什么。就算我们能搞清楚猛犸象具体吃哪些草和其他东西，可如果它们在野外已经灭绝了，我们现在就没法喂它正常吃的东西了。难道要让它吃冷冻晚餐吗？谁在乎呢？只要我能亲眼看看那该死的东西就行。你可以的，它们都冻着呢。有些冻住的尸体直接从冰里冒出来，快去看看那家伙吧。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我完全懂。我只是在担心……但现实是，要是真有人克隆出一只恐龙，我肯定第一个冲过去。哦对，我肯定在。我肯定会到场，我想亲眼看看。我想体验《侏罗纪公园》里格兰特博士那种老掉牙的经典场面——从吉普车里摔出来，墨镜都打飞了，然后大喊“我靠，那是一只腕龙！”……嗯，我就想看看那个。
霸王龙从绳子上把山羊抢走，对吧？对吧？我真想在现场，真想亲手勒死那玩意儿。哦，不过只要让一群海军陆战队员拿着巨枪在旁边待命就行——你只要敢动，只要敢有任何一个不好的举动，那恐龙的小命就玩完了。是啊，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觉得太棒了。我的意思是，这个想法本身……我的意思是，说到霸王龙，你面对的可是一头40英尺长、一口咬合力超过1万磅的动物。而且耶稣是在大约6000年前写下这段记载的。6000年前……嗯，我记得好像是……对，就是6000年前。周四，真有意思，我记得好像是10月23日，星期四。6000年前……这简直就像是耶稣骑着迅猛龙从加利利来的纪念日。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注定会有人做出类似的事情。我同意你的看法，克隆这种东西可能确实不太符合伦理。
§07文稿 - 56:17 开始
猛犸象，但当你开始收集血液之类的东西时，你就有那种……真正的遗传组织了。呃，要是还有一点血在的话……不，一点血都没有。问题在于，呃，跟猛犸象发生的情况是一样的。要是我把自己，你知道的，放进永久冻土里，或者任何人，都一样，不管你多健康，多能适应环境，或者任何类似的情况——当哺乳动物的细胞冻结时，里面的所有液体都会结冰，然后冰晶会形成并刺破细胞壁，把所有的遗传物质都泄漏到这个“汤”里。所以，你至少需要一个完整的、带有完整细胞核的细胞，才能开始考虑克隆这件事。真的，这太有意思了。所以，我们有猛犸象的基因组，但我们没有来自单个个体的遗传信息来真正开始克隆。哦，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需要40或50个……
再过几年，技术也还远没达到那个水平，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也没有保存猛犸象 DNA 的物理条件。所以，当你发现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时，它到底是什么？是细胞炸开后的产物吗？对，就是细胞炸开了。它就像……嗯，就像被血红蛋白染过色的组织融化了之后形成的东西。这跟你把一块牛排放进零下几十度的冰柜里放一年，再拿出来在操作台上放一夜，然后它就变成这种黏糊糊的细胞状物质，是同一个道理。一块牛排放进冰柜里最后变成了黏糊糊的东西？你是指什么？对，就是你解冻之后，它就开始分解了。那你说的是要多久呢？嗯，通常嘛，你知道的，放个几天，就放在室温下，那味道就有点难闻了。但这跟你把一块普通的肉放在室温下可不一样。
温度……不不，其实……是的，确实是这样。一旦细胞冷到一定程度破裂，它们之间还会有内聚力，你还能看到类似肌肉组织的东西，但组织液会开始渗漏出来，看着挺恶心的。而且……至少对于猛犸象来说，它会开始散发出一种谷仓的味道，还是那种特别难闻的谷仓味。因为毕竟冰都化了嘛。所以我们每隔几分钟，大概每小时左右，就用热成像扫描仪检查一次。一开始，它整个儿都又硬又实。在它还很硬的时候，我们钻了几个孔穿过组织，以便采集岩心样本，观察肌肉组织。然后我们就发现了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它是细胞物质和水的混合物，你知道吧，就是融化的冰水混合物、血液残留物之类的玩意儿，正从那些孔里渗出来，看着特别恶心。是的，这东西确实挺恶心的。不过，能亲眼看到这些，想想就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能从这种4万年前就存在过的动物身上提取到液体，是啊，哇，这事儿真有点颠覆认知。我们去年拍的时候，这节目这周日才刚播。说起来，去年这会儿我还在从“捅猛犸象”这事儿里恢复呢，对，就是精神上还在恢复。哦，我明白了，对，就感觉……不，我可没染上什么猛犸象超级流感之类的，那倒也挺酷的。这事儿确实值得琢磨，对吧？就是说，有没有可能细菌或者某些疾病能存活下来？细菌、病毒那些东西可比人类细胞顽强多了。我知道有些……有些……呃，嗜极菌的菌株就能在深度冷冻中存活下来。就像他们说的，有些……呃，嗜冷菌的菌株，你能从那些被冻了好几年的东西里找到，比如你拿一块……
从一头有绦虫的动物身上取肉，然后把它冷冻个几年，你想啊，如果你不把它加热到160度，是啊，你就可能染上旋毛虫病，那简直太吓人了。这意味着那些幼虫在深冻里存活了好几年。是啊，我的天，就在那儿呢，这就是进化啊，对吧？就好像在说：“不，你知道的，我们就是要待在这儿，就是要顽强生存，而那些比较弱的，就死掉呗。”大自然真的很可怕，兄弟。是啊，大自然绝对可怕，这就是为什么克隆猛犸象很可怕，对吧？因为谁知道你会……会带来什么疯狂的新瘟疫呢。我想想……呃，那是什么来着，《侏罗纪公园2》？那个霸王龙跑去摧毁了圣地亚哥。我的意思是，突然间，我们就有了一大群泛滥的长毛猛犸象，在市中心横冲直撞……我的天，他们拍得那么快。是啊，没错，就像把它当成一棵圣诞树一样点着了，然后我们大家就都有猛犸象了。
Stakes：我其实想尝一块猛犸象的肉，但……是啊，他们不让我。你真想吃一块？我真的很想尝尝。是啊，你干嘛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呢？因为它有4万年的历史了，你完全可以整个三明治代替嘛。我已经……我已经在做这种一生一次的事了，但为什么非得……每个人都非得……我得把它吃进肚子里？好吧，我的意思是，拜托，事到如今我都……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挖猛犸象的骨头，还喝过驯鹿血。我的天，拜托，说到这个你简直就是个野蛮人了好吗？嗯……穿着皮内裤那种？不，我……那件派克大衣现在闻起来其实还有一股猛犸象的味道，既然你提到了，真的。是啊，我也不会洗它。你干嘛要洗你的派克大衣？我有点……不想洗。是啊，你不想洗，因为它闻起来就像一只生活在4万年前的动物的味道。
那简直太酷了，对吧？哇，那对你来说，能找到这具动物尸体——这具狡猾的猛犸象的尸体——算是终极目标了吗？那确实是。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梦想成真。你知道的，你会看到节目的，这周日晚上播出。对，它……它会在国家地理频道……我脑子里已经能听见了，就像“千万别把名字说错”一样，我老是把自己的宣传搞砸。它会在周日晚上……太平洋时间东部时间晚上8点播出，作为国家地理频道“探险马拉松”日的重头戏。对，这是一部两小时的纪录片。嗯，国家地理频道，26号周日晚上8点。不过，如果你在洛杉矶的话，可以提前两天看到。为什么呢？因为我要在我朋友的酒吧办个派对哦。哦，一个猛犸象派对？猛犸象派对？那是在哪天？呃……周五晚上8点30分。该死，我到时候不在那儿。哦，真的吗？太扫兴了。
是啊，我超想去参加你的猛犸派对。对，我们准备在我朋友的酒吧里办，那家酒吧在东好莱坞。The Faculty，给 The Faculty 打个广告，狠狠地给 The Faculty 打个广告。然后……然后那个预演派对……东好莱坞，东好莱坞……那地方严格来说算不算银湖？是现在说银湖的新说法吗？不，我们是在东好莱坞。我们这儿是个挺奇怪的小地方，说不上是洛厄尔·费利斯，也算不上是银湖、回声公园，更算不上是韩国城。你现在就该冲过去在东好莱坞买地皮，就凭你刚才这么一说，那地方瞬间就成了个超酷的新据点。大家都会想：“哇，好，那就是新晋网红地了。”然后就会疯抢东好莱坞的房产。是啊，我已经在那儿待了3年了，算是把市场给带起来了。
说来也怪，这事儿已经开始发生了，因为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很酷的、卖精酿啤酒和葡萄酒的地方，我朋友们就开了一家。然后还有精品冰淇淋店、纹身店、CrossFit训练馆……你知道的，就集中在这么一个角落。我超爱那片儿，我爱洛斯费利斯，我爱银湖。我不住那儿，但我哥们邓肯住。我每次去拜访他，我们就会在他家附近逛。我就会说，哥们儿，这简直是LA最奇怪的地界儿了。没错，这儿就是乌尔默罗斯和弗蒙特街交叉口，乌尔默罗斯和弗蒙特，乌尔默罗斯和紫红色花街就在那儿。哇，是啊，那儿真是个又酷又怪的小地方……说真的，就像个精品古董店。结果就在三个街区外，有人刚被枪杀了，这事儿太离奇了。是啊，所以……这事儿太疯狂了。哦，那太糟糕了，兄弟。要是你能来就酷毙了，可惜不行。不过听我朋友说，那场面确实挺唬人的。那么，猛犸山……既然你已经……
……这事儿干成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干嘛？我的意思是，这对你来说基本上已经是终极目标了吧。所以，呃，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一头猛犸象——好吧，是一部分。我去了东北西伯利亚，那儿很少有美国古生物学家会去。我是为数不多真正触摸过、跟真正的猛犸象尸体打过交道的人之一。说真的，现在对我来说，这确实是终极目标了。但天啊，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还能怎么超越这个呢？除非是在蒙大拿州中部挖出一具霸王龙来。不过蒙大拿州那种地方多的是，对吧？是啊，蒙大拿州地广人稀。那是因为……呃……当时有一条叫“西部内陆海道”的海域，它连接了五大湖和墨西哥湾。所以堪萨斯州那一带才都是肥沃的良田，就是因为以前被水淹着。蒙大拿州、犹他州那些地方，以前都是沼泽地。是啊，我去过蒙大拿州那片叫“恶地”的区域。
§08文稿 - 65:26 开始
你走在那些群山上，它们基本上都覆盖着当年西部内陆海的底部。是啊，没错。他们在上面发现了各种贝壳化石，就像海贝壳一样。我在那家叫 SWCA 的公司上班，我的同事 Lee 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蒙大拿州古生物学家。经他手处理的霸王龙骨架，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多。哇，他真是个特别酷的人。那他们在蒙大拿州也发现过巨齿鲨吗？哦，这个我不确定。不过他们在加州的贝克斯菲尔德确实发现了。哇，就在北边。对对，那儿有个地方叫“鲨鱼齿山”，因为他们真的在那儿发现了巨齿鲨的牙齿。哇，是啊。智利也有，卡罗来纳州、佐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也都有，简直到处都是。是啊，那些化石真是太棒了。天哪，当你看到那些节目假装自己有……的录像时，你会有多生气？
巨齿鲨，你见过那种很傻的视频吗？就是他们居然拿二战时期的假照片来糊弄人。我故意不去看那些东西，因为看了之后我的血糖就会飙升，然后我可能就会在 Twitter 上跟人撕起来，我女朋友肯定又会生我气。她为什么会因为你撕 Twitter 而生气呢？哦，有这么一次，我记得大概两天之内，我发了上千条推文，就是一直跟人辩论。这纯粹是因为我一上头就全神贯注了。你知道的，我的大脑构造跟很多人不太一样，我就是会钻牛角尖，然后彻底失控。她就会说，你知道你本可以做点别的事……我才不会去翻几百条推文呢。我就会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然后我就会说，哦，我当时是在论证一个观点。那个人说化石记录里有空白……对，哦，是不是那个进化论否认者？对对对，就是他。
很不幸，这种情况在美国真的非常普遍，但在其他地方倒不是，不，真的不是。我们可是全球进化论否认和科学否认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嗯，是因为转基因玉米吗？是因为孟山都公司？是因为“化学凝结尾”？不，伙计，我甚至都不想开始讨论这些。嗯，再说一遍，我是个科学家，我需要数据。嗯，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自由”？是那种真正的自由？你知道，相信某种东西的自由，拥有信仰的自由。拥有这些是件好事，提出质疑也是件好事。我不否认这些，我不否认宗教。我身边有很多虔诚的信徒，也有很多无神论者，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完全不关心你信什么，只要别把它带到我的科学里来就行。
不，不，别告诉我，你知道300年的地质学都是错的。别告诉我，我这是在欺骗公众。是你，在欺骗公众。你知道吗，地球正好是6000年历史。真的，真的。他们最近有个盖洛普民调，呃，结果简直离谱，大概有46%的美国成年人相信地球的历史不到一万年。对，对，一万年或者更短，差不多是这样。是啊，这真让人难受。我的意思是，这直接颠覆了我整个思维方式、感受，以及所有的一切。是的，我宁愿……而不是像戴上眼罩一样，就这么过去了，心想“行吧，挺好，只要别碰我的科学就行”。我总觉得，这就像是这种……科学否定论最后的疯狂挣扎。我感觉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就是它最后的疯狂挣扎了，因为我们……我们……我们正处于……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但我相信，即使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跟二三十年后我们能获得的数据访问权限比起来，也会显得黯然失色。那将是一种共生的东西，一个植入你大脑的芯片，或者某种你“佩戴”在脑子里的东西。你几乎不可能拒绝它，因为我们跟科技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共生的关系。我的意思是，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离不开手机，感觉没手机就迷失了方向。你戴上眼镜，那眼镜是什么？它就是一种技术，让你在看东西不那么清楚时能看清。未来肯定会有比眼镜更好的东西，我们已经这么做了，那叫隐形眼镜。好，现在它就在我的眼球上。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把某种东西“印”在你的眼球上，而且是永久性的，你根本不用担心它会坏。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术，好，我们就这么办。你的记性很差，我们要……
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你植入一个芯片，你所有的记忆现在都会被储存在这个芯片里。你可以把它插上去，然后把记忆发送给你的朋友。这疼吗？不不不，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好，我们就这么做，然后，砰，砰，砰，砰……很快他们就会活到6000岁。不，不是这样的，快过来，对，到这边来，砰！我要向你展示地球本身的真实演化过程。在接下来的10分钟里，你就能亲眼看到我们是如何证明这一点的。我觉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见的否定主义最后的垂死挣扎了。我认为这是最后一口气了，我甚至有点希望如此。我觉得不出100年，这事儿就结束了。要是那样的话……那就太酷了，嗯，那真的会太酷了。这似乎是必然的。不，它似乎并非必然，但它必须如此。是的，它必须如此，因为正是这一点在拖我们整个人类的后腿。
这就像个人信仰一样。我刚读到一篇超棒的文章，讲的是“相信”和“认为”之间的区别。比如有人说：“我相信地球有45亿年历史了”，或者说：“我相信地球只有6000年历史”。前者是“我认为从事实上讲，地球有45亿年历史了”；而后者更像是“我坚信……”。我们需要想办法让这两种观点都能存在于公众的思考中，都要接受拥有这类信仰是完全没问题的。但科学并不影响宗教，我们并不是想干掉上帝或者什么的，我们只是想提出问题而已。天哪，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好像想干掉上帝似的。不，我没有，我根本不在乎。我完全不在乎，这根本不……你没法去证伪一个本就不可证伪的东西。它就在那儿，那干嘛……干嘛要浪费时间呢？唉，我只是觉得，伴随着……而来的那种存在主义焦虑……
人这个东西真的很难管，很多人都在寻找各种各样的工具和途径来排解那种仅仅是活着就带来的焦虑感，对吧？他们会从一些奇怪的事物中找到慰藉。我以前跟人聊过这个话题，他们为宗教辩护的理由是宗教能给人带来慰藉。好吧，这听起来是挺不错的，但说真的，你想想有多少伟人是基督徒，又有多少伟人信奉宗教——这些都没错，但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关键在于现实，在于我们能衡量、能证明、能展示的东西，以及我们能学到的东西。如果这些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这些信徒的影响，如果它们因此受到了阻碍、被拖慢了脚步、被引向了歧途，那么这些信仰体系就是危险的，因为它们会制造混乱，阻碍我们尽可能地理解这个世界。
我知道的东西多到离谱，但跟那些真正摆在我们面前、可供讨论的信息比起来，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仍然少得可怜。而且，我们还面临着海量相互矛盾的数据，这其实就是个问题。有相互矛盾的数据倒没什么，怕就怕那些完全是靠确认偏误拼凑出来的数据，什么“啊不，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不喜欢另一种可能”。我的意思是，就让方法去发挥它的作用吧，就让科学去发挥作用。科学是一种工具，就像你砸东西的时候用的是锤子，但要是你没发现锤子上有裂纹，那只能怪你自己。科学就是那个工具，你要按它应有的方式使用它，让它去检验各种事物，让它做它该做的事。这并不意味着它本身有什么恶意。最棒的一点是，你知道吗？如果你错了，那也酷毙了，因为如果你错了……
这意味着你可以想出一个全新的、很酷的主意，找到一些新东西。是啊，你得到一个负面结果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还有别的东西，而这本身就挺酷的。这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如果你解答了这个问题，那就把它完善，让它变得更好。说真的，个人信念这东西太棒了，如果它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那它就是你工具箱里的又一件工具。无论是挖掘猛犸象，还是找到癌症的疗法，都尽管用，千万别把它带到科学里来。不要有确认偏误，别搞那种“哦，我们不能相信那个，因为地球只有6000年历史”的玩意儿。你干嘛要这么做？干嘛要违背几百年来地质学、科学技术以及我们已经解开的所有谜团？因为那些人就是蠢货，问题就在于此——跟蠢货打交道，太容易了。
§09文稿 - 74:41 开始
当个傻X吧，咱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人很容易变得消极，也很容易……对，很容易变蠢。对，这两件事都特别容易做到。哦，说来也怪，我总是很消极。你呢？也是吗？一天发上千条推特的牢骚？是啊，我真想出去待着，哥们儿。不，但我其实通常都在外面，问题就在这儿。我在工作，这会儿活儿不多，我正等着那台挖掘机呢，结果它液压管爆了，我就心想，哦，你……然后你就开始一通输出，对吧？然后你知道的，我把我的观点讲清楚，他们回话了，我就说，不，你没明白。然后我再把我的观点讲一遍，他们又回话了，我就说，不，你还是没明白。来，这儿有个43页的PDF，讲的是5500万年的马的进化史。哦，其实都差不多嘛。你觉得不是这样吗？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故意整你？你觉得人们能看出来你是在做这个吗？嗯，有点吧，因为我关注了一个……
有几个账号……呃……他们其实是故意转推那些东西的，他们就是故意转推那些蠢言论，纯粹就是为了挑起事端。是啊，如果人是从猴子进化来的，那为什么现在还有猴子呢？这就是我的观点，我总是这么跟别人说，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从猴子进化来的，兄弟，你根本不懂，对吧？好吧，现在你看到了吧，如果……哇，嗯，是啊，就像那个“Take That Darwin”发的推文，就提这么一个问题，他整天就干这个，然后就跟人辩论。我就想，行啊，那我也关注一下。结果有人就说“Take That Darwin”，不，不，那个账号就叫“Take That Darwin”，哦，那真有意思，我得去瞧瞧。然后还有那个“Theory Fail”。“Theory Fail”，对，就是当有人说进化论是假的，因为它只是个理论的时候……哦，那太棒了。这就好比说“理论”是这世上最牛的东西了。我甚至真的听过一些受过良好教育的、有学识的生物学家，被人称作“非达尔文主义者”，或者说他们相信……
在非达尔文式的进化形式中，还存在哪些其他潜在的进化形式？或者说，有哪些假说？人们普遍认为的错误是什么？老实说，这个我不太确定。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非达尔文”……新达尔文主义者或者非达尔文主义者……真的从来没听说过。是啊，也许只是我混的圈子太low了。非达尔文式进化……我去谷歌一下。对，有相关的学术文章。哦，天哪……1969年发表的一篇科学论文，作者是Jack Lester King和Thomas H. Dukes。这篇论文和Motoo Kimura在1968年发表的《分子水平上的进化速率》一文齐名，共同促成了后来著名的“分子进化中性理论”。这篇论文汇集了各种各样的证据，从蛋白质序列比较到对T超突变基因的研究，以及T超突变……
Gene Cool Truers Two FS，嗯，呃，关于基因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的分析，你能不能把链接发推给我，我好待会儿看看？嗯，当然可以。还有我今天在做的这些其他访谈，是啊，天哪，你今天还采访谁啊？嗯，Mary L Henner。Mary L Henner，她是个体操运动员之类的吗？不，是那个女演员。嗯，她演过《Taxi》。哦，Mary L Henner，哦，就是那个红头发的女士，对对对。而且她……真的很酷。嗯，她据说是个天才，她……她有一种超能力，就是那种离奇、惊人、超赞的照片式记忆。她能记住具体是哪一天、哪个时间，比如1979年，我当时在客厅里，是中午12点，然后发生了某件事。对对对。而且说来也怪，在这幅宏大的世界合成图里，她曾在1994年左右在我女朋友位于多伦多的老房子里拍过一部电影，而且我女朋友那儿还有她签过名的剧照。
（Mary L Henner 的头像）哇，天哪，是啊。我打算去问问她，就跟她说嘿，你还记得多伦多那栋那栋那栋房子吗？我敢打赌她肯定记得，然后她可能会说哦，是啊，那房子附近还有个什么什么，墙纸是那种米白色的。然后就……哇。她真的是个极其罕见的例子，真的，真的。我其实觉得我得赶紧溜过去才能搞明白。她在哪儿？她有播客什么的吗？是一档联合发行的广播节目……嗯，Mary Lou Henner 是一档联合发行的广播节目，是啊，太棒了。那节目都聊些什么？什么都聊，只要她想聊的，没开玩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是 Mary L……嗯，对，在 Twitter 上，叫 Mary L show。我……我……我看过一次她的访谈，当时就想，哇，她居然这么有智慧。是啊，还有她那个过目不忘的本事，对吧？要是跟她约会，那可真是件头疼的事儿。
不过，你知道的，你不能说你没说过这话。哦，不，我说过。当时……对，当时的相对湿度是83%，然后我就想，哎呀，好吧，伙计。嗯，非常感谢你能来。如果你得去看Mar L，我完全理解。没错，这太棒了。你可以在Twitter上关注他，他的账号是Tattoos and Bones。就在这周日，对，就在这周日。晚上8点，在国家地理频道播出，节目叫《猛犸象发掘记》。听着，伙计，我真高兴有你这样的人在做这件事。能享受到自己劳动的成果，把这些信息和知识带给大家，这种感觉太酷了。我很期待你的节目。谢啦，伙计。去博物馆看看吧，走出去看看。说真的，其实谁都能干我这行。不，那倒不是，你必须得真感兴趣才行。不，我带你去露营，咱们一起找化石，肯定没问题。你知道的，就那样。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天哪，是啊，就像雷·康福特的香蕉那个梗一样。来，特雷弗·V，女士们先生们，想显得酷就这么说。谢了兄弟，我真的很感谢，太棒了，这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