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RQE #2 - Jeff Meldrum 博士、Duncan Trussell
JRQE #2 - Dr. Jeff Meldrum, Duncan Trussell
嘉宾：Jeff Meldrum、Duncan Trussel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在这期播客播出之前，我想先感谢一下 SyFy 的各位，以及制作了我那档节目《Joe Rogan Questions Everything》的制作公司 Arthur Smith。也要感谢 SyFy 的 Tim 和 Wayne，允许我们把这期内容以播客的形式播出。我们在拍摄节目时做的一件事，就是想把播客融入进节目里，因为首先，这是我所知的讨论问题的最佳方式。不过，我发现这档节目有些地方处理得有点尴尬。我真的很喜欢做这档节目，也很享受能有机会探讨各种各样的话题。虽然最终成品并不完美，有很多地方我不太满意，但这都是制作一档节目时必经的成长阵痛。
嗯，但我发现一件事，就是当着别人的面，在一些很奇怪的场合站着聊天——比如在走廊里，或者你知道的，在实验室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我们在节目里聊过天儿的场景多种多样，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尴尬。最好的聊天方式，其实是在播客里。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橡木桌子，这样你整个人都很放松，感觉很自信，很自在。你会觉得舒服，觉得环境很安静，那个房间嘛，你知道的，是个让人待着很舒服的地方，感觉很好。这里有一种很棒的能量，而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播客这种形式来控制这种氛围的。说真的，我最喜欢的节目环节，其实就是邓肯和我在播客里跟这些人聊天。从很多方面来说，这都算是一种启示，简直是我的最爱。
做这档节目的一部分内容，其实是我在开播前就已经在做的事情了。不过，我得感谢 Sci-Fi 电视台允许我们用这种方式来呈现，因为那些部分的效果真的非常棒。所以现在，大家将听到未经剪辑的完整播客。这第一个片段来自“大脚怪”那一期，采访对象是 Jeffrey Meldrum 博士。在我看来，Jeff Meldrum 博士是所有大脚怪支持者中最有可信度的。我本不该说“最可信”，因为也许还有一些我还没见过的支持者同样可信。但就我交流过的人而言，他绝对是最讲道理的一位。我非常佩服他，首先，他敢于站出来说，他真的认为在太平洋西北地区生活着一种体型巨大、真实存在且尚未被发现的人科动物。对于一个正儿八经的教授来说，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你知道的，因为人们……
你要是告诉他们森林里住着一只未知的猴子，他们立马就会觉得你他妈的疯了。但他不这么想。他是从学术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的。他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位人类运动方面的专家。我发现，他把关于“大脚怪”的理论和他对人类运动的知识结合起来，简直太有意思了。而且他对脚印的分析，以及这些脚印的独特之处，还有为什么它们模仿的是真实存在的灵长类动物而不是人类——说实话，我觉得这些分析也极其精彩。他是个天才，人也非常好。我很感谢他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这个节目。那么，请大家欣赏。这位是杰夫·梅尔德鲁姆博士。另外，再次感谢所有为这期节目付出努力的人，从摄像师到所有工作人员。能在这里工作几个月，真是一段奇妙又酷毙了的经历。
那么，给大家一个大大的飞吻。现在，请欣赏由强大的 Duncan Trussell 和 Jeffrey Meldrum 博士带来的播客。准备好了就告诉我。Meldrum 博士，首先，非常感谢您能来到这里，和我们一起聊聊关于“大脚怪”的各种话题。Duncan 和我对此都非常兴奋。首先想问问，您投身于这项研究有多少年了？您参加过那个 Leonard Nimoy 主持的《In Search Of Bigfoot》节目吗？不，那是在我出生之前了。那是在你出生之前。是啊，好吧。那算是“大脚怪”类节目的鼻祖了，对吧？我记得小时候看过那个节目，当时坚信并兴奋地认为，森林里真的住着一个毛茸茸的大个子。当然，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物种，而不只是某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完整的物种。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对这个着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脚怪”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也许您能给我们讲讲。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大脚怪到底有什么能吸引人类呢？这背后有好几个层面。我的意思是，首先就是它的神秘感，一种未被发现、悬而未决的东西。我觉得它之所以更添一层神秘色彩，是因为它实在太像人了。要知道，从历史一开始，这种形象就成了人类经验的一个标志、一个原型。一些最早的英雄人物身边都跟着野人，不管是贝奥武夫和格伦德尔，还是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这些森林里的居民，或许代表了我们与荒野和原始之地之间那种已经失去的联系。你觉得我们有没有一种傲慢，总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灵长类动物的全部化石记录？可你看看像印度尼西亚发现的“霍比特人”——弗洛勒斯人，还有巨猿的证据，那都是20世纪20年代才被发现的东西，对吧？绝对是这样。
是的，这个主题确实将大脚怪置于一个截然不同的背景之下，而我一直在推动这个观点，因为我预见到了这种趋势。随着每一次像弗洛勒斯人这样的新的人科物种被发现，人科物种的演化树就变得越来越繁茂。接二连三的发现表明，其中一些谱系存续的时间比之前所承认的要晚得多。比如说，弗洛勒斯人的年代距今已有13000年。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尼安德特人遗址，可能距今有10000年。真的吗？没错。因此，那种认为我们是地球上唯一人科物种的观念，与过去多种人科物种曾共存的实际情况相悖，或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称，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而这些幸存下来的人科生物，可能才是常态，而非例外。大脚怪这个话题确实非常棘手。
我跟一些我喜爱又尊敬的人提起过这事儿，结果他们当着我的面就嘲笑我。欢迎加入“同好会”啊。我朋友达纳，达纳·怀特，前几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达纳·怀特就在我面前嘲笑我，就因为我相信大脚怪的存在。我跟你说，我听说你要去找大脚怪的时候，还挺失望的。我当时就想：您怎么敢的啊，先生？您对大脚怪到底了解多少啊？这事儿就是这样。大脚怪就跟鬼魂、飞碟或者麦田怪圈一样，会把你归到“怪人”那一类里。确实如此。但那是因为相信大脚怪的人里，怪人确实多。没错，你肯定知道这一点。哦，当然。你见过的疯子，估计比精神科医生见过的都多。而这正是我很多同事望而却步的地方，他们可不想去趟“疯狂边缘群体”那滩浑水。
所以，你根本没有那种奢侈的条件，可以随随便便就出去收集数据。你必须从所有这些毫无价值的信息中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核心内容。而且这……抱歉，这真的……这就像别人把你归为一类时，那简直成了一种污点。这确实是你职业生涯和资历上的一块污点。他们可能会说：“哦，他就是那个研究大脚怪的人。” 没错。嗯，就在我坐在这里思考这些脚印时，有那么一个瞬间，它把我带入了这个主题。我了解格罗弗·克兰茨，知道他当年因为研究这个课题，在职业生涯中遭到了同行们的排挤，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事业也因此停滞不前。我当时就思考了片刻：我真的想走上这条路吗？但当你面前摆着35个、45个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如此令人信服的崭新脚印时，你又怎么可能不去研究呢？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这就是科学的意义所在。
它关注的就是那些有趣的、哪怕有些反常的数据点。是什么让你开始研究这个的？嗯，就是那件事。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可以追溯到我的童年。我出生在太平洋西北地区，从小就听说过大脚怪，也知道罗杰·帕特森和他的那部电影。他当年还来过我小时候住过的斯波坎，放映了他的纪录片，里面就有那段电影片段。不过，我的学术兴趣始于1996年，当时有人给我看了我刚才提到的、在瓦拉瓦拉外蓝山地区发现的那组足迹。我跟你说，就是从那一刻起，我被彻底吸引了。你有没有哪一刻退后一步，心想：等等，我是不是在浪费时间研究这些鬼东西？当然有。那这个主题里有没有很多鬼东西呢？有，确实有。你必须得先克服这一点。但我跟你说，我所看到的、亲身经历的——无论是自己找到那些位于偏远地带的足迹，
§02文稿 - 09:15 开始
听到过叫声，还被扔过石头。给我们讲讲你的经历吧。你有没有在那些没人的地方见过踪迹，比如森林深处？嗯，见过。你刚才说什么？有好几次呢。嗯，其中一次经历，说起来可能算是一种挺有意思的“互动”吧。我们其实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见着。但当你把那些可能性都排除掉之后，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得是真相了。那次我们是在北加州的锡斯基尤荒野，算是我参加的最早几次探险之一。我们从大本营出发，偏离了很远一段路，去调查几片湖泊。我们觉得那些湖可能因为天气炎热而水位下降，露出了泥地，这样就能有更多机会追踪。结果我们真的在一段布满灰尘的小路上发现了一组踪迹。
你知道，如果你去露营过，你就会知道，你起得特别早，露营地上的尘土还沾着露水，你从帐篷里一出来，什么东西都粘在脚上。我们某天早上在小径上发现的就是那种脚印。那脚印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有个长着16英寸大脚、五个脚趾的东西，踩在了那些沾满露水的尘土上，正好就留下了一个完美的脚印轮廓。那么，作为一个“大脚怪”迷，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这可是你找到的第一手证据啊，还是你自己偶然发现的。没错。你是不是当时就吓疯了？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这简直证实了我的猜想。我都替你吓疯了，我人都不在现场呢。是啊，我也是。嗯，说到那时候，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们当时已经在林子里待了四个多星期了。
所以我们当时差不多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你知道的，你必须得让自己硬起心肠来，对抗那种面对特定情况时产生的自然恐惧反应。但我认为，很多“大脚怪”猎人都会有一种假设，那就是“大脚怪”很友善，或者说“大脚怪”是一种无害的生物，它就在外面采采花，在晨露中留下自己的脚印。但这玩意儿可可能是个杀人犯。它完全可能是一只致命、愤怒、疲惫、充满戾气的老丛林猿猴。难道你就不担心，在追寻“大脚怪”的过程中，你真的可能会找到它吗？好吧，也可能找到其中一只。你知道的，咱们得把话说清楚，可不止一只。没错，这可不是只有一个怪物在到处游荡。对。是的。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的意思是，显然，如果它存在，那它就是一种体型庞大、力量强大、 potentially dangerous 的动物，理应对其保持敬畏之心。
不过我的意思是，如果它们像灰熊那样是食肉动物，那早就被猎杀到灭绝了，就像灰熊在美国本土48州的情况一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真的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听到的那些关于它们对人类有敌对行为的说法，通常都是因为人类先朝它们开枪了。是人类先挑起了争端。但除此之外，它们似乎——你知道的，就跟大猩猩一样。大猩猩以前被巴纳姆和贝利公司宣传成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但现在它们被认为是温顺的巨人，你知道的，是濒危热带雨林的守护者。真正最危险的是那些捕食性的灵长类动物，对吧？比如黑猩猩就比大猩猩危险，因为它们是捕食性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而且，根据传说，至少人们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大脚怪真的存在，那它就是吃动物的。它很可能以麋鹿为食，并且会跟着麋鹿迁徙。是啊，所以总是存在这种风险。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任何进森林的人都应该小心。没错，我的意思是，人也会吃人。当然，完全正确。你带枪吗？你带枪吗？这得看情况。他可是个医生，哥们儿。他竟然带枪。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刚想说他会带枪。哦，当然。不，我们在野外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们去的地方有灰熊，有美洲狮。在北加州，美洲狮袭击人的问题很严重。哦，是的。美洲狮……为了个人安全，当然，我们有时会带。美洲狮可不是闹着玩的。防熊喷雾也行。防熊喷雾再加一件厚夹克。因为对付美洲狮，你需要足够的防护。我更喜欢10毫米口径的，所以……
那也得，孩子。再弄点凯夫拉防弹材料， maybe 再配把剑。哎呀，你这可真是把自己置于两难之境啊。因为咱就说，万一你真撞上了这么个部落。没错。而且他们还聪明到知道自己不能被人类发现。那你就得在两个选项里选一个：要么不被这些大脚怪撕成碎片，要么就把他们轰得灰飞烟灭。当然。那你选哪个？嗯，这问题问得好。我不太喜欢对一个“假如”的情况做太多推测。我不认为他们是以部落形式组织起来的，也不认为他们有那么高的智慧。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面对的至少是一种大型灵长类动物、一种大型猿类，最多也就是人科动物演化分支里一个非常早期的分支，其智慧水平比黑猩猩或大猩猩高不了多少。我只是没有任何经验能支持我做出超出这个范围的判断。
要是我能让你选一根脚趾，随便哪一根都行，然后我们咔嚓一下把它剁了，再立马带你去见大脚怪，带上摄像机、摄制组，全套安排上。你就能亲眼看到大脚怪，一整只大脚怪，甚至是一整个大脚怪家族。你接受吗？你愿意为了见到并确定大脚怪存在而剁掉一根脚趾吗？我估计没小脚趾也能活。天哪，先生，你这病得不轻啊。都准备好剁脚趾了。我把我那根脚趾剁了，把我的小脚趾扔进锅里。你真的会这么做？当然了。我可爱我的小脚趾了，我才不会那么干呢，哥们儿。那玩意儿有啥用？它能干嘛？小脚趾到底有什么用？它能帮你走路啊，你这个怪胎。也就一点点吧。是啊，它能左右扭动，然后蹬地。它能帮你保持平衡。小脚趾？没错，它存在自有其道理。跟根维也纳香肠差不多。也许你的那根是。我的这根可灵活了。给它剪指甲可难了，你知道吧。那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事儿了。天哪，你们俩都病得不轻。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好吧，等等。不过说真的，这诱惑力太大了。这段视频足以改变人类历史。我说，我想要我的脚趾头，哥们儿。讨论到此为止。太自私了。不剁。但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探讨，因为，我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的人，研究这个都多少年了？快二十年了吧，嗯。快二十年了。想想看，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就为了亲眼看到它。不过，这趟旅程确实很精彩。我的意思是，我得以见识地球上各种各样的地方，看过一些最美丽的风景和地貌，还遇到了各种各样有趣的人。所以，这真是一次很特别的经历。是啊。就像我们跟一位大脚怪猎人聊的时候，他说，就算他找不到大脚怪，他也是在露营。哦，当然。照样能玩得开心。哦，完全正确。我总是跟人说，你们要培养对自然历史的欣赏，要享受户外，因为对我来说，这就跟钓鱼一样。
要是头五分钟我钓不到鱼，很快就会失去兴趣。如果你也是这样，那你第一次出门的周末就能钓到鱼或者遇到大脚怪的几率，基本上微乎其微。所以，享受你正在做的事情吧。你提到这些生物会扔石头。它们扔的石头有多大？嗯，就我的经验而言，我们当时在西斯基尤山脉时，那石头大概有垒球那么大。我的意思是，如果它真想出其不意地打我一棍子，那多半是打得上的，但我认为那更像是……给我的感觉是，它只是想让我知道我们离得很近。而且我确实有种感觉，我们当时停下来休息的那个地方，正好就在它们行走的某条路径上。那也是我们第一次发现脚印的地方。你再说一遍？西斯基尤山脉？就是加利福尼亚北部的西斯基尤山脉。六河国家森林和西斯基尤荒野。
那么，关于“大脚怪”的主要理论是什么呢？哦，这儿有一道小泪痕。完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所以，关于“大脚怪”的主要理论是，它类似于一种生活在亚洲的巨猿，后来和人类一起穿过白令海峡，所以才有了这么多“大脚怪”栖息在太平洋西北部的茂密雨林里，因为它发现那里是理想的栖息地，所以就留了下来？是的，这是一种模型。我的意思是，就巨猿而言，它的体型、地点和时间都恰到好处，完全有可能通过白令陆桥扩大其活动范围。而且在某些时期，那座陆桥是森林走廊，而不是北极苔原。所以，它们其实不算迁徙，只是在扩大活动范围。每一代都会向可用的栖息地扩展。
§03文稿 - 17:57 开始
所以说，从亚洲一直到北美洲，在某个时期曾经是森林覆盖的吗？有时是的，断断续续的。并非总是被冰封着。而这大概发生在人类出现之前。所以它们很可能在美洲原住民或古印第安人抵达北美洲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关于它们有多聪明，有很多猜测。你似乎觉得它们很像猿，但我跟其他人聊过，他们认为它们几乎就是人类。没错。就是说，它们像是我们和黑猩猩之间的某种生物。是的。嗯，很多那些认为它们是原始生物或某种原始人类的人，通常还会赋予它们各种超自然特质。比如它们能进行心灵沟通，它们在被传授古老的智慧等等。而我个人没有任何经验可以用来评估这些主观的说法。哇，你这也太尊重人了。真是科学的态度。
这话说得可真委婉，意思就是他们他妈的疯了。一群疯子。科学家就是这么称呼疯子的。是啊，这事儿确实挺怪的，不是吗？居然跟那种水晶能引导能量的说法扯上关系了。很多时候都是这样。这玩意儿可让我烦透了。只要有人开始大谈特谈什么能量和水晶，我就必须得赶紧离开那个房间。说真的，我对这玩意儿过敏。昨天就碰上了。有人开始说什么能量、安全区、安全空间之类的。我当时就想，我得赶紧溜。我立刻就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我的理智受到了威胁。我生怕自己一靠近你们，就会被你们那个愚蠢的漩涡给吸进去。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为什么觉得大脚怪会吸引那些怪人呢？你觉得是不是因为当人们在搜索其他东西，比如蝴蝶，然后推测它们可能存在，或者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物种时……
他们倒不是完全疯了，但不知何故，很多这种大脚怪猎人，在追寻的过程中似乎都失去了理智。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嗯，我觉得部分原因在于，当大脚怪这种生物“从天而降”般地进入学术界视野时——其实，那正好赶上了帕特森-吉姆林影片问世的时候——它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推到了科学界的眼皮底下。在那之前，这不过是一堆伐木工和护林员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或加利福尼亚州北部那些当时还很原始的林区传出来的故事而已。而那个时期，早于我们现在所了解的关于早期人类进化和大型猿类自然史的诸多发现。所以，当时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能安放这个发现，也找不到一个能把它归类的“格子”。因此，它就被科学界给排斥了。
而正是在这种真空状态下，业余的寻宝者、爱好者，或者说那些认为这是不明飞行物留下的、或是穿越了跨维度传送门而来的，以及任何能解释我们为何找不到它们、它们为何不同于其他普通野生动物的人，都出现了。我认为，首先，被吸引去真正追寻大脚怪踪迹的人，大概分为两类。一类是些“疯子”。就是说，如果他们不是在找大脚怪，那他们可能就会去尝试远程观视，或者去探究“化学凝结尾”的成因。他们总能找到某个谜团，然后就一头扎进去。另一类则是勇敢的人，他们不害怕被当成怪人。因为就像你一样，我觉得你看待这件事的方式就很特别。你显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你是一位人类学家，还是一位教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看着这个，然后想，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把它排除掉。你知道吗？我觉得这里面可能真有东西。没错，没错。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很疯狂，抱歉各位。但这正是我们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东西的原因。没错。那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什么呢？如果你要说服一个人，而这个人还在犹豫，心想，哎呀，梅尔德伦博士，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像个普通人。真的吗？大脚怪？你能不能用一段话告诉我，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什么？嗯，对我来说，还是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是脚印证据。正是这个把我吸引进来的，因为我对人类双足行走演化的研究，可以说为我做了准备。我的意思是，我怎么可能不对“外面可能还有另一种双足生物”这种可能性感到着迷呢？
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天然实验，可以再次拿来对比和比较我们自己的双足行走适应方式——这种方式在灵长类动物中通常被认为是独一无二的。那巨猿被认为是双足行走的吗？还是说这一点尚有争议？嗯，这一点确实有争议。格罗弗·克兰茨根据下颌骨的形状、宽度和角度提出了一些论点。那被认为是巨猿的下颌骨吗？没错。那是已知的两种最大巨猿物种之一，叫“布莱基”。哦，听着就疼。是啊。那些臼齿真的非常非常大。那它的脑袋有多大？大概像这么大？对，绝对有这么大。他们管那家伙叫“布莱基”？是的，巨猿布莱基。没错，以发现者的名字命名。真够粗鲁的。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那本来就是它的名字。嗯，有一种观点认为，它们看起来更像猩猩，而不是大猩猩。这种说法对吗？
嗯，再说一次……纯属猜测？这确实是猜测。因为它们是在亚洲发现的。它们属于我们所说的“始长臂猿类辐射”，也就是那些厚牙釉质的猿类，而如今只有猩猩是仅存的物种了。但话又说回来，这谁也说不准。我的意思是，大猩猩和黑猩猩亲缘关系很近，可它们的头骨在很多方面看起来却大相径庭。所以，在您看来，脚印证据才是最有利的证据。没错。而且我们现在拿到的这个脚印，我们俩拿的是同一个。这个脚印是怎么来的？这是80年代由一位名叫丹尼斯·赫里福德的副警长制作的模型，地点在华盛顿州格雷斯港县，也就是奥林匹克半岛的底部。当时他正在处理一起建筑工地骚乱的报告。就在那条支路上，土地被压得很实，上面还有一层因重型机械移动而扬起的细腻粉尘，
被雨水打湿后，留下了一个清晰得惊人的印记。这些其实是干缩裂缝，当时湿润的泥土在太阳下开始变干、收缩、开裂。但泥土被挤压到脚印周围以及脚趾之间，留下了一个非常逼真的脚印摹本。它看起来太均匀了。这正是我开始产生怀疑的地方。再说一遍，这条件也太特殊了。要知道，当时那个地方拍过一些脚印的照片，其中还有一些有趣的、我称之为“半截足迹”的痕迹，它们突然就终止了。我的意思是，这上面的细节简直惊人。你能看到类似第五跖骨头部和基部的结构，也许那里的关节还有点关节炎或者某种损伤。不过，关键还是这里这个凸起——你脚侧面的这个凸起。
如果你刚从泳池里出来，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一个湿脚印，你就会看到那个凸起。它的位置就在我们所说的跟骰关节处，就是这里。现在，在猿类身上，这里的这两个关节要灵活得多。它们是为了爬树而适应进化的。如果这是一只黑猩猩，它的脚看起来会更像这样。当它们抓住树枝时，就必须能够在不松手的情况下撬动脚部。但我们完全改变了这一点，我们放弃了那种抓握，把大脚趾整合成了像这样一根坚硬的杠杆。这样一来，整个脚就充当了一个机械杠杆。但这里的运动方式非常了不起。大脚怪的脚似乎保留了那种猿类般的灵活度，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巧妙的适应，能让人在非常陡峭、崎岖的山地地形上攀爬。
那么，保留像人类一样的脚，和像大猩猩或黑猩猩那样能用脚抓取和攀爬的脚相比，在进化上有什么好处呢？嗯，当你体重有800磅的时候，爬上树去其实挺危险的。再说，你在树上能找着什么呢？针叶林里可没有结果实的树。你饮食中的水果成分都在林下层，也就是灌木丛里的浆果。所以我听好几个人说他们会爬树。你觉得这是瞎扯吗？嗯，那多半是幼崽，可能是为了，你知道的，把幼崽放到树上，好让它远离潜在的捕食者。比如，你离开去觅食的时候，把它“停”在树上。但说真的，我不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就像体型大的雄性大猩猩也不怎么花时间爬树一样。
§04文稿 - 26:48 开始
因为就算……你知道，就算是人类，一个经验丰富的攀岩者从10英尺高的地方摔下来也可能致命。所以，如果你想伪造这种伤势，就必须对大猩猩有非常深入的了解。如果你要画出那个东西，还花时间去做，那你就必须对灵长类动物有深刻的理解。要么就是你伪造脚的能力实在太差了，只是碰巧画出了个跟那个跖骨骨折看起来极其相似的东西。我不知道，那纯属运气好。我绝不会不小心画出一个跖骨骨折。是这么回事吗？是跖骨骨折吗？还是我瞎编的？不，没错。是啊，你怎么会不小心画出一个跖骨骨折呢？但他的老茧在哪儿呢？他的脚看起来像是被削过或者精心修剪过一样。太完美了。太漂亮了。就好像他现在随时可以去海滩了一样。
他可以走过去把脚印留在那儿，人们就会觉得他的脚型真棒。嗯，再说一次，那个特定脚印的保存状况确实非常惊人，留下了非常清晰的印记。不过，你知道，有迹象表明它的肉垫可能相当厚实。我们有一些例子，它们踩到了岩石或者其他障碍物，而那个肉垫，那个厚实的肉垫，能够非常巧妙地适应这些障碍。但这是一个复合结构。你知道，如果你只看一个例子，你可以把它拆开分析、批评、挑剔，甚至质疑。但当你看到——就像你指出的那样——它反复出现，不仅显示出比如中足断裂这样的特征，还伴随着这些相关的半程足迹，显示它们当时是在奔跑的。
我的意思是，当我们跑步时，因为我们的足弓很硬，如果我们是在冲刺，并且脚后跟没有着地，那么我们留下的脚印会非常短，因为我们是用前脚掌着地的。而它们的脚很灵活，跑步时是这样跑的，所以会把整个前脚掌都印在地上。换句话说，如果这个生物在跑步，它的足迹就会是那个样子。所以，这也是我经常提出的一个问题：如果这些都只是那些想造假的人偶然凑巧弄出来的，那又是谁在到处发小册子，教大家怎么伪造出这些惊人一致的脚印呢？这些脚印到底有多统一？哦，惊人地统一。非常一致？对，惊人地一致。例子一桩接一桩。我的意思是，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做出一次思想上的飞跃，姑且这么说吧，决定给这些脚印命名。
在分类学中有一个分支，叫做“足迹分类学”，它把林奈的分类法应用到足迹这类痕迹证据上，而足迹的制造者是谁并不清楚。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给这些足迹一个经过发表、同行评审的学名：Anthropoidopes Ameriborealis，也就是“北美八英尺人”。哇。不过，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该多傻啊？天哪，你可是创造了一个听起来特美的拉丁文学名。嗯，但要证明一个东西不存在，难度可不小。我猜也是。但这不就是科学的本质吗？不，不是。科学是基于证据，证明某些东西确实存在。就是基于证据。仅此而已。它建立在对区分性特征的诊断之上。这些可不只是像这个例子一样被放大了的人脚印的仿制品。这个其实相当大。
这代表的是一位脚部尺寸可能跻身人类前1%的个体。你见过沙奎尔·奥尼尔的鞋吗？没有，我没见过。我一直都想拍张照片。我得记得把照片给你们看看。照片上是我和沙奎尔·奥尼尔的鞋，就在我脸旁边。那鞋比我整个头都大。真的超大。我没开玩笑。比这个大。真的，真的比这个大得多。所以说，沙奎尔·奥尼尔要是想的话，完全可以成为史上最牛的“大脚怪”造假者。他就是大脚怪本人。我的意思是，要是他走进树林里晃悠，他身高七英尺，体重超过300磅。他只要往身上披点毛……那他的脚会有同样的弯曲度吗？不，不会有。问题就在这儿。就算他的脚已经那么大了，恐怕也……我没有他的具体数据，没法肯定地说，但我敢预测，他的脚也没有这个脚印这么宽。
很有可能。是啊，很有可能。而且他没有中足断裂的情况，没有这方面的证据。他要是真有，估计早就被联盟禁赛了。我就想说，听着，我们这儿可不欢迎大脚怪。因为万一哪天他们真逮到大脚怪，结果发现大脚怪其实是人，跟尼安德特人差不多，然后他们想开始踢橄榄球，那我们就有真正的麻烦了。真的，我们会有大麻烦。那问题是什么呢？无非就是橄榄球终于能有点看头了呗？首先，他们肯定会把那些白人妹子全都搞定。那又怎么了？那可就是天大的问题了。到时候你就要面对大脚怪的混血儿了。太棒了。就是那种九英尺高的巨人。我倒是想要。大脚怪可不想加入UFC。我们就得重新制定新的重量级别。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加个大脚怪进去，一切都会变得更好。我才不管是什么呢。只要他们开始露面，我们就稳了。
现在，大猩猩相当聪明，黑猩猩也很聪明，海豚就更聪明了。可我们却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关在游泳池里。没错。如果我们真的发现了一个大脚怪，你觉得因为它有双足行走的特征，会不会引发一场关于该如何处置它的激烈争论？嗯，我们的人性并不是由某一个特征来定义的，比如双足行走、对生拇指，或者说，那个不与其他脚趾分叉的大脚趾。我的意思是，人性是多种特征的综合体。所以我们开始明白，双足行走其实是许多早期人科物种，甚至一些非人科猿类物种都具备的特征。所以，你并不认为会出现那种情况——人们会说：“它是一个人！它站得笔直！我们不能把它关进动物园。”——是吗？嗯，我敢肯定肯定会有人这么说。那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你对此有什么真实的看法？
他们会拘留他吗？他们是不是得先跟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他的语言？那如果情况像虎鲸呢？就是说，你永远也搞不懂它们的语言。你知道它们很聪明，但你心里想的是：“老兄，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然后最后干脆就把它们放了。嗯，当然。如果我们真走到那一步，肯定会冒出各种各样的伦理问题。至于结果会怎样，说实话，真的很难预测。我的意思是，因为那时候你不仅要考虑它们本身的特性，还得考虑人类的反应、人类的态度、政治议程等等。是啊，抱歉啊，不停地“如果……会怎样”地追问，但我和邓肯整天就是这么聊天的。不过我觉得，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觉得，当你在外面寻找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必须考虑到，你对它的发现，可能恰恰是发生在“大脚怪”身上最糟糕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就是它的敌人。是的。嗯，你知道，这一点已经被很多人提过很多次了。我……你知道，我的回应之一很简单，那就是，即使正式确认、发现了这个物种，也并不会突然就变得容易去外面射杀一只“大脚怪”或者抓住一只“大脚怪”。情况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你知道，现在正有一项研究在进行，旨在提取并检验那些据称来自“大脚怪”的毛发样本中的DNA。如果那位来自牛津大学的研究员，布莱恩·赛克斯博士，如果他发现了一段新的基因序列，从而证实了确实存在一个我们未知的物种，那也并不会改变现状——我们依然对它们一无所知。
DNA能告诉我们的信息有限，它或许能告诉我们它在家族谱系中的位置，但无法告诉我们它日常做些什么，或者它有多聪明。如果我当上总统，然后找到你，说：“梅尔德伦博士，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需要答案。我们需要一个由您领导的‘大脚怪’研究团队。您愿意接受这个职位吗？”然后你还有无限的资源去搜寻“大脚怪”。你的计划是什么？嗯，其实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感谢您引出这个话题。它的名字叫“猎鹰计划”。这个……他们会把大家搞糊涂的。他们会以为你在找鸟。嗯……那为什么不叫“大脚怪计划”呢？那多酷啊！为什么非得是“猎鹰”？就是因为酷啊！这根本不重要。“猎鹰”本身就够酷了。它简直太酷了。这就是“猎鹰计划”。听起来像是个漫画里的东西。是啊，确实有点像。
§05文稿 - 35:09 开始
嗯，提出这个想法的人跟我说，他之所以选择“猎鹰”这个名字，纯粹是因为猎鹰飞得高、看得远。而这个方法的前提是使用比空气轻的飞行器——也就是氦气填充的飞艇，说白了就是无人机。天哪，我超爱这个点子。它能悬停，还能利用最先进的热成像技术和高分辨率摄像设备，以网格搜索的模式进行勘察。不过，为什么要用飞艇呢？为什么要用气球呢？除了这想法本身就超酷，而且我实在想不出比向森林里放一个气球去寻找大脚怪更迷幻的事情了。要是再配上齐柏林乐队的音乐……当当当，当当当。这就是“猎鹰计划”。所以，关键就是气球。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完全新颖的东西，这些技术其实已经用在野生动物调查研究中了。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一些公司应运而生，专门为政府机构提供这类服务，你懂的，比如“钓鱼执法”之类的。这其实就是跟这种特定类型的气象气球结合起来。不过我觉得，这是摸清这些生物日常行为、活动范围等等信息的有效途径。在地面上，你简直就像是在大海捞针。我们显然会把这项工作跟地面追踪小组结合起来，他们会尝试跟进，寻找痕迹和物证。你需要多少人？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啊。哦，也用不了那么多人。我们会给你批一个无上限的预算。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具体多少人？嗯，我想想……大概六个人就够了。听着，我们得把这些人从缉毒局（DEA）都调过来，给他们安排点正经工作。就这么办，把缉毒局的人调过来，让他们去经济分析局（BEA）工作。
不过，如果他们是原始人，那我们可能就会在个人权利等方面遇到问题。如果他们算“人”的话，对吧？如果他们算人，那确实就成了一个问题，对吧？算是侵犯隐私了。嗯，有人说他们开枪打过，然后，当然，现在有些州已经通过法律，规定射杀大脚怪是违法的。没错，是真的。不过不是50个州都这样，对吧？不，通常是以县为单位。所以，我老家所在的贝内特县，我们有条“安全庇护”条例。就是为大脚怪设的。是啊。哇。那要是真有人在你们县射杀了大脚怪，会怎么处罚？是像吃罚单一样，还是会坐牢？关于具体处罚，他们说得有点含糊，是啊，到底怎么罚没说清楚。我猜我们只能拭目以待了。而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它们的身份到底是非人类还是人类？没错。那为什么至今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为什么连头骨都找不到呢？
为什么没有发现毛发？为什么没有……大量的毛发。是啊，但没有一根能被证实……它其实不属于人类。从形态学上讲，我们发现了一些毛发，根据它们一致的形态特征，无法将其归因于任何一种已知的野生动物。其中一个特征就是髓质中空或无细胞——也就是毛发的中心核心。这使得从一根自然脱落的、毛囊并未处于活跃分裂状态的毛发中提取DNA变得非常困难，极具挑战性。但后来证明这确实是真正的毛发？哦，是的。绝对确定。所以，这是一种未知动物的毛发。没错。那你知道这大概是什么动物吗？类人猿类的。类人猿类的。嗯，因为非灵长类的哺乳动物，也就是北美那些长毛的哺乳动物，它们身上的是皮毛，而不只是单纯的毛发。
这意味着它们有护毛，就是那种又长又粗、末端渐细的护毛，能提供机械保护。然后下面还有一层分化的隔热毛发，也就是非常细密的底绒。这就像羽绒一样，能让你保持温暖。对，就像鸟类的绒羽和飞羽。在哺乳动物身上，就是护毛和底绒。不过灵长类动物没有这种分化。它们的毛发有点像经过改造的护毛，但末端没有渐细。是长长的平行尖端，尖端磨损，完全没有被剪过或修剪过的痕迹。对，用Flobie修剪过的那种。没错。一只在森林里用Flobie打理过的Sasquatch。它们是什么颜色的？颜色范围很广。我们收集到的样本，和目击者报告的Sasquatch颜色是对得上的，从近乎白色到金色，再到巧克力色都有。它们有近乎白色的。那到底是Yeti还是真正的Sasquatch是近乎白色的？嗯，我们现在讨论的还是Sasquatch。
所以，确实有目击者描述过白色的大脚怪。是的，虽然罕见，但确实有人见过。颜色一直能到黑色。毛发里的DNA检测不出来任何东西？嗯，很难提取DNA，因为你知道，毛发的结构是这样的：外面有毛鳞片，然后是叫做毛皮质的层，中间是毛髓。如果那个髓质或毛髓里有细胞堆积，那通常就是提取DNA的地方。对于那些没有毛髓——也就是没有细胞质毛髓的动物来说，在毛干里，也就是那个角蛋白毛干里，剩下的细胞核物质就很少了。所以，想提取到足以进行测序的DNA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些泼冷水的人说那根毛发是什么？嗯，他们不说。他们就说，没有证据，你知道的，不管怎么说都没证据。所以基本上，你就有这根无法确认身份的毛发。
但鉴定毛发这事儿，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更像一门艺术。因为就算是在我们自己身上，不同部位的毛发外观也各不相同——比如头发、胡须、阴毛。还有眼睫毛。痣上的毛。没错。阴毛……你非得提这个啊，还有痣上的毛。那确实不一样。是啊，肯定不一样。还有鼻子里的毛，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简直离谱。再比如眼睫毛，我的天哪。是啊。还有眉毛。根本没人会去弄这个。还有这么一点。就像我无法想象有人会花时间去伪造那些脚印一样，也不会有人拎着一袋奇怪的毛发，在树林里到处撒。不，但你可以假装是自己发现的。如果你假装是自己发现的，就没必要非得去撒。不过，有很多脑子里全是屎的人，对吧？我们都知道。你知道，我也知道。而这个话题尤其能吸引来他们当中的一大堆人。
我敢说你肯定知道最近蒙大拿州有个哥们儿被车撞死了。这事儿听着特搞笑，但又笑不出来，因为那可怜的家伙只是想骗骗人而已。他当时穿着一身大脚怪服装，结果先是被一个17岁女孩开的车撞了，接着又被另一个16岁女孩开的车给轧了。他真是个混蛋。他就是想吓唬小孩儿。好吧，不管怎么说，这都可能导致车祸。是啊，听着，我有个16岁的女儿。要是她因为一个穿着假大脚怪服装的混蛋而吓得出了车祸，我非得气炸了。没错。当然。所以，用比尔·希克斯的话说，这世界又清静了一点。我们少了一个白痴。至于这种现象，我猜原因有很多吧。首先，为了出名；其次，因为好玩；第三，这事儿跟我们太像了——要是我们去骗人说看到了尼斯湖水怪，那可就麻烦大了。不过你块头儿挺大的。
我们会给你套上一套大猩猩的戏服，让你保持距离，让你到处乱逛。只要我们能安排出一些东西来提供个参照，我们就能把它搞定。哦，是的。有很多都是误认。我的意思是，这就是目击证词的问题之一：你不仅要依赖证人的可信度，而且说实话，就算他们真诚地相信自己看到了某些东西，你也必须评估他们评估自身经历、解读自身体验的能力。是啊，我的记性差得很。我的也一样。我的记性也一直在变差。尤其是自从我们开始做播客之后，每天都有海量的信息往我脑子里灌，还总是进行这种长达三个小时的深度对话，我现在都记不清我跟谁说过什么，或者是什么时候说的。我把不同的故事给搞混了。没错。你知道吗？
还有，我不知道有没有相关的统计数据，但我听说有统计显示，迪士尼乐园里40%的人随时都在嗑摇头丸。我听说这就像是在森林里嗑迷幻药的人数统计一样。那露营的人里有多少是嗨的？比例是多少？因为我觉得90%去露营的人都是嗨的。而且我不觉得这能否定大脚怪存在的可能性，但我要说的是，大多数在树林里看到大脚怪的人，很可能当时正嗑嗨了。他们确实有可能是这样，但我认为另一个问题是，你可能只有在嗨的时候才能联系上大脚怪。我敢肯定。也许就是这样。也许这就是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的特点。孩子，你得搞点蘑菇尝尝了。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到处都是裸盖菇。我的意思是，那玩意儿简直无处不在。
§06文稿 - 44:10 开始
那上面雨下得可真够大的。那地方简直就是它们的绝佳温床。而且很多人都会上山去采那些东西。现在，你要是也在那儿采这些东西，说不定你的大脑就会进入某种特定的频率。没错。然后大脚怪就想：嘿，我知道这家伙这会儿嗨着呢，咱们去整蛊他一下。对。接着大脚怪就现身了，说：嘿，哥们儿。再说了，那些采蘑菇的人领地意识都挺强的，所以没准他们编这些故事就是为了吓跑竞争对手。真的吗？我们本来以为采蘑菇的人领地意识应该最弱呢。哦，不。他们……这事儿可大了。您怎么知道的，先生？露馅儿了吧。我遇到过不少采蘑菇的人。真的遇到过。是啊。就是那种，给他们打电话说，嘿，带上袋子在这儿碰头。我遇到过你，你也遇到过我的钱。我很好奇，大脚怪吃不吃那些蘑菇？他当然吃了，那绝对是当大脚怪最疯狂的体验——嗑着蘑菇嗨翻天，没错。
《与大脚怪的奇遇》绝对是一本很棒的孩子读物。我很好奇，大脚怪是不是对所有狼都在捕杀麋鹿这件事感到愤怒。它们现在确实对狼捕杀麋鹿和鹿的问题很在意，因为人们重新引入了狼——他们把一种体型比灰狼更大的加拿大狼，引入了爱达荷州以及所有这些不同的地区。现在他们遇到麻烦了，这些狼的数量泛滥成灾，有成千上万只。它们成群结队地捕杀各种动物。爱达荷州刚刚开放了狼的狩猎季，这事儿可把人们给气炸了。是啊，那只是一只狼而已，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把它看作……你知道的，就像一只狗。我得说，我觉得你是个很勇敢的人，因为你看起来很沉着冷静，面对所有这些事都显得非常合乎逻辑、理性十足。我想，要不断地接受那些嗑嗨了的人的采访，肯定需要极大的耐心。
如果大脚怪吃蘑菇呢？是啊，是啊。这事儿也有轻松的一面。我有个笔记本，里面记满了各种轻松的故事，总有一天会出版。不过，你刚才有句话，说实话，让我有点不安。有句话你这么说，真让我觉得不太舒服。那就是你谈起帕特森录像时，好像它不是假的似的。那部帕特森录像，在我看来，就是个穿着猴子道具服的人在视频里晃来晃去，画面还特别模糊。嗯，要是你觉得画面就那么模糊，那说明你还没见过最清晰的版本，最优质的拷贝。网上有吗？网上倒是有一个。那哪个版本最清晰呢？这个……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节目制作人当时就这么看着我，心想：哦不，他又开始了。因为他知道我对那部帕特森录像有执念。嗯，其中一点是……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事。我们已经聊了很多很精彩的内容了。
有意思的是，每当这部电影受到评论家或者像 Bob Hieronymus 这样自诩为“西装革履的权威人士”的攻击时，那段时间里似乎总会有一些新技术问世，然后就被应用到了这部电影上。其中一项技术就是数字影像。通过对胶片进行数字化扫描，图像——确切地说是色彩——就可以被分通道处理。我们知道，当时使用的镜头并没有校正色差，所以不同颜色通过那个镜头时，会以不同的方式发生折射。哎呀，您这“色差先生”可真能说啊！您怎么敢的？您知道吗，只要您把颜色一分离……好吧，您就想象一下蘑菇孢子炸开那会儿的样子，就能明白我说的这些彩虹色是怎么回事了。我们把颜色分离开来，然后减去最不清晰的通道，只保留最清晰的图像部分。
天哪，我跟你说，你看到的那个形象，绝对是你前所未见的。而且里面有很多细节。我目前正在跟一位先生合作，他以前是好莱坞的化妆师和服装道具制作人，叫 Bill Munns。他在电脑图形和摄影测量学方面也非常在行，我们正在电影上做一些非常有趣的工作。但当你停下来想一想，1967 年那会儿能用的材料是什么——他们可没有四向弹力毛皮，只有普通的毛皮布料。用那种布料做戏服，哪怕是带衬垫的，穿在身上也跟睡衣似的。它不像一套合身的戏服，在我看来一点都不真实。那玩意儿走起来可不像大猩猩，倒像个开会要迟到的人。不仅如此，那根本就不是个大猩猩。这还有个背景问题。人类有个特点，就是当一个人穿着……
西装革履，或者你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假装成他根本不是的样子，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对劲。他走路像个真人，你觉得你看到那东西走路的样子……对我来说，那感觉就像个人。我见过黑猩猩用两条腿走路，也见过大猩猩，见过各种灵长类动物移动的样子，但它们跟人的移动方式完全不同。它们的身体结构完全不一样，你看着它们的感觉也不一样。而这个东西……感觉就像是个混蛋在假装成大脚怪。不过，说真的，让我来为大脚怪辩护一下啊，也存在一种可能性，就是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拍一个关于大脚怪的造假视频，你总不至于走得这么差劲吧。不管是谁干的这事儿，感觉就像是……他正在两个拍摄镜头之间，想去上个厕所之类的。好吧，这不过就是个普通家伙。是那个自称是他本人的 Bob Hieronymus 吗？他就是个普通人，跟 Bob Patterson 是朋友。
而且我们已经聊过，帕森斯那天为了买那台摄像机，居然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他这人就挺不靠谱的，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话又说回来，好吧，我道歉，他确实是去找大脚怪，然后还真找到了大脚怪，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但如果你要花时间穿上那套大行头，跑到森林里，再拍一段自己穿林而行的视频来伪造大脚怪录像，那你总得想办法让自己走路的样子更像大猩猩，或者某种超自然生物吧。可那个东西的步态实在太差了，假得离谱，反而让我觉得它可能是真的。有天晚上我在冰屋那儿喝嗨了，花了20分钟自己说服自己。我简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完全相信那就是真的。结果第二天醒来，我就觉得，这也太扯了，那分明就是个猴子套装。
不过，你可以问问梅尔文博士，他在研究大脚怪之前研究的是什么，因为这和他的……好吧，我们会聊到那个的。我们会聊到那个的。但这部影片，你有没有看过之后觉得它是假的？从来没有。嗯，我的意思是，我质疑过它的真实性，但我从未得出过它一定是假的结论。这可是大脚怪影像里的圣杯。是啊，但这不是我说……不，我不是说它就是真的，但它确实是。没错。哦，当然。它算是设定了一个标准吧。我宁愿看那个。它为照片证据设定了一个极高的标准。而任何达不到这个标准的，既然我们还在争论，那肯定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如果它是假的，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不，不会的，因为我们还有成百上千个脚印，堆满了我的实验室，而这些脚印构成了我结论的基础。
但我觉得这简直会令人崩溃，因为人们会非常难过，他们之前一直声称那不是真的。或者说，他们之前一直声称那是真的。这从自尊心角度来说，会是个沉重的打击。尤其是对于这样一种边缘化的信仰而言，对吧？当然，当然。但如果我能依据的只有那些相互印证的脚印，只要那些相互印证的脚印来自那部电影，就足以让我相信它是真实的。真的吗？那些相互印证的脚印非常有力？嗯，是的。这个例子非常……那是来自布拉夫克里克的那个吗？是的。所以那是来自帕特森影像的。没错。而且它展示了你所说的那种中足断裂现象。正是如此。而且你可以在影片中被拍摄对象的脚上看到那种运动学上的动作。你知道我看那段影像时觉得它像什么吗？我觉得它就像一个穿着溜冰鞋走路的人。你知道，当你穿着溜冰鞋时，你是没法正常走路的，对吧？
嗯，看起来确实是这样。这就是那种步态柔顺带来的效果。它们不会走路。你知道，你刚才说它看起来不像黑猩猩。它看起来也不像大猩猩。这绝对没错，因为大猩猩和黑猩猩都是四足动物，它们不是两足动物。嗯，其实我刚才说的是，它看起来像个人。我说它不像。当你观察黑猩猩和大猩猩移动时，它们看起来不像人类。但这个看起来就像个人。没错。而这种相似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也是另一种两足动物，它的移动方式跟我们的非常相似，但又不是完全一样。而其中一个区别，就像你刚才提到的滑冰时指出的那样，就是这种柔顺步态所产生的效果。
§07文稿 - 52:45 开始
在观察这些足迹时，你经常会注意到一点：跟人类相比，它们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足跟印和足前掌印。人类的这两种印记，是我们足弓结构造成的，因为足弓会把压力集中在足弓的两端。所以我们走路时，是先脚跟着地，再从前脚掌离地。而这种生物由于体型巨大，必须把体重分散到更大的接触面上。因此，它的走路姿势更像整个脚掌着地，没有足弓。然后你还能看到那个动作，也就是中足关节的弯曲。你可以看到这里最深的足迹部分就在那儿。接着是压力隆起，也就是在它后面被推起来的压力释放痕迹。但为了减少反作用力，也就是每一步带来的冲击力，它在走路时脚踝、膝盖和髋部都微微弯曲。这样一来，它的头部就不会像我们快步走在人行道上时那样一上一下地颠簸了。很平稳。
没错。我见过目击者，他们当时觉得这东西要么是在悬浮，要么是在半空中飘。有个人这么形容，说它看起来就像骑在自行车上，因为它走路的时候，头部在空间里只是水平移动，动作实在太流畅了。哇。所以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区别。但在我看来，这反而证实了它的可信度，而不是在反驳。有意思。不过，乍一看还是像个穿着猴子套装的家伙。嗯，第一眼确实是这样。但当你开始仔细观察一些细节，比如，你知道的，我是个健美运动员，斜方肌的附着点……哦，对，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斜方肌在脑袋后方的附着点。你能看到斜方肌一直延伸到那巨大的肩膀上。你能看到三角肌的线条。或者，你看到的是个家伙在猩猩套装里面垫了橄榄球护具。嗯，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跟你说，你的声音真好听，说起这事儿来也特别轻松自然。你都能让我相信有小精灵、有独角兽了。你说什么？你不信？那可就太棒了。说真的，想让我开始相信这事儿可太容易了。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去看。我们聊天的这会儿，我一直在看那个视频。我心里就想，也许，也许是真的呢，哥们儿。没人比我更希望那是真的了。所以，正因为我怀疑那是假的，才让我这么不安。因为说真的，我实在太希望那是真的了。几乎和你一样希望。你第一，我第二。嗯，有意思的一点是，你知道，罗杰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法为自己辩护了，但他的搭档鲍勃·吉姆林还活着。而鲍勃呢，也被卷进了这事儿里。他正是那个有马拖车、有各种必要设备的朋友，才能让这事儿得以发生。结果他就被牵扯进来了。他也对此很感兴趣。
他听了罗杰给他讲的那些故事，时不时地就跟他一起骑马去他们住在亚基马市附近时常去的圣海伦山和阿当斯山那边。但他们这次专门跑那么远，是因为一个月前有人发现了一些脚印。那是一长串三个个体的足迹，一个15英寸的，我坚信那是她，然后是一个13英寸和一个11英寸的，很可能只是跟着她的幼崽。他们已经在那儿待了整整两周了。这可不是说他们跑一趟就立马拍到了。整整两周？哇，他们可真下功夫了。他们确实该得到回报，拍到了史上第一段巨型猿人模样的生物的视频。好吧，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种事里总有那么点碰运气的成分。或者，是啊，当然。你可以从任何一方面去解释，但你必须权衡……
就算你基于那些旁证，或者你拿那些旁证来打马虎眼，那你也得解释清楚那部电影。《人猿星球》就是那年上映的。要知道，那在当时可是业内最顶尖的服装制作水平。这种水平在业内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们很快就放弃了用实体服装，要是现在要拍，我们肯定用电脑特效。根本没人会再用服装去搞那个了。好，我来当一回“魔鬼的代言人”。说真的，就算那些拍得比较好的镜头，说实话，它也是模糊的。你要是去看电影，结果画面是那样的，你肯定会火大。你这拍的什么破电影啊？我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这全是糊的。那些树，你连叶子都看不见。所有东西都像是褪了色一样。你真的很难非常非常仔细地区分你到底在看什么。
嗯，细节足够多，你能看到深陷的眼窝，能看到鼻子，能看到张开的嘴巴，还能看到……哦，不，那些东西确实存在。你能看出点门道。那么，Bob Hieronymus 这个人怎么样呢？他说自己穿过那身行头，而且他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大脚怪。嗯，其实他并不像。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不，他一点都不像。他的身体比例完全不对。没错。他没穿那身行头。这儿有个挺搞笑的小破绽。好。你注意到没，当他试图模仿帕森斯影片里的动作时，他走路的样子像个埃及人。他会把手背到很后面去。帕森斯影片里有一个帧后来被广泛传播了。那其实是 Rene de Hinden 手里的一份拷贝。
而且副本上有个小瑕疵，看起来就像是拇指和食指比了个“OK”手势，让那只手好像是这样往后转的。那是副本造成的瑕疵。其实手是这样摆的。手掌并没有朝后，但希耶罗尼穆斯为了举例、为了模仿那个姿势，根据那张被广泛传播和宣传的照片，夸张地摆出了这种埃及式的手部姿势。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有人有点确认偏误啊。瞧，哎哟。有人是有点希望这是真的。不不，之所以听起来是这样，是因为我说的这些都是基于对那张照片非常详尽的评估。详尽评估鲍勃·希耶罗尼穆斯那种“像埃及人一样走路”的手势？哦，当然，是的。我看了所有他允许被复制或出版的东西。我能在这里跟医生一起插一句吗？请讲。
我想说的是，事情是这样的。如果我进树林，穿着一套未来感十足的“大脚怪”套装，还带着马和摄像机，那我走路的样子肯定会更奇怪。我才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走。那样子一看就是你，老兄。没错。我本人走路的样子，就跟这个穿猴子套装的人一模一样。你也会那么走。是啊。首先，我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头部动作的问题。我也不会知道这玩意儿跟什么原始本能有关。所以，这些人要么是深入研究过，才让这东西看起来这么假；要么就是它走路时笔笔直直的，结果拍出来全是糊的。然后我们又给添油加醋地加上了这么多东西。嗯，是啊。那它为什么表现出的行为，跟所有其他“大脚怪”目击事件都那么不一样呢？每一次“大脚怪”目击，它们都是在密林深处。它们不会跑到开阔地带，也不会就那么站着。而且它们走路的时候，又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呢？
它为什么不直接钻回树林里呢？为什么要斜着走？就好像是，在你举起相机的时候，它非得让你把它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似的。看着就像那么回事儿。感觉像是摆拍的。嗯，首先，这背后有好几种可能。我先跟您道个歉。好吧。第一种可能就是，这根本就是瞎扯，对吧？第一种嘛，当然，就是瞎扯。但另一种可能是，首先你得了解那里的地形。我们去过那个地方。我们勘察过那里的地标、树木、树桩等等。那是一个很深很深的峡谷，而且那一段的峡谷壁非常陡峭。由于洪水冲刷，那个地方形成了一个很宽的河床，可以说，洪水把溪床掏空了，留下了一个非常方便的沙洲，那些漂亮的脚印才能留在上面。但它几乎是直奔上游一段距离，穿过小溪，等过了那段又陡又窄的地方后，地势就稍微开阔了一些。
然后它一下子就爬到了地势更高的地方。有人提出一种解释，说……现在，还记得我说过一个月前其实有三组脚印吗？可能来自两只幼崽。不过在这段视频里看不太明显。而且就像我说的，我相当确定她的脚印和那另一组15英寸的脚印是匹配的。所以，如果这是真的，那她显然是一只雌性。那么，如果她带着几个孩子呢？能体现母性本能的一种行为，就是“断翅计”，也就是母亲若无其事地走开，把入侵者引离她藏起来的幼崽。哦，合着幼崽在这边。她这么做，就是想让入侵者跟着她走，好别来打扰她的孩子。可在一个到处都是捕食者的地方，这么做不奇怪吗？然后你看到两只捕食者，它们就是这么干的？它们会像那样把对方引开？
§08文稿 - 61:21 开始
嗯，人类嘛，你知道的，人类有多大威胁？我觉得威胁可太大了，所以大脚怪才躲着。不然的话，要是它们下来从我们这儿拿吃的，我们肯定会天天喂它们。当然了。我的意思是，我喂松鼠啊，哥们。你跟我说，要是大脚怪出现在院子里，我居然不喂它？那肯定喂啊。那它们是怎么躲开红外摄像头的呢？嗯，其实有很多动物都能躲开红外摄像头。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文献表明，从郊狼，特别是像猫科动物这样的其他捕食者，都表现出躲避行为。不管是电子设备的辐射、光线泄漏、气味，还是说那条经常走的路上突然出现个前一天没有的东西，这种新奇感本身。那东西闻起来可能像人味儿什么的。我有个朋友，他是野生动物生物学家，一直在东南亚那边工作，
他说最近有个BBC摄制组过来，想拍大象的影像，就布了18个红外相机。结果大象发现并毁掉了其中一半以上。哇。是啊，大象非常聪明。没错。它们聪明得有点奇怪。确实。但我们把它们关起来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嗯，是的，但这部分原因又涉及稀有性、独特性，还有智力、行为等等。有没有可能，这种生物已经进化出了隐藏自己的能力？等等，我换个问法。有没有可能，在隐藏能力方面，这种生物已经进化得比其他生物都更胜一筹？也许不管它是什么，它都超级先进，能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方式伪装自己。嗯，这倒是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对于它为什么藏起来，我们其实不必非得用一些非同寻常的解释来说明。我的意思是，其他动物也完全有能力做到不被发现。
这纯粹是个概率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有多少次出门的时候，或者……你知道的，我刚开车穿过黄石公园，结果就堵在车流里，因为大家都停下来看熊或者野牛。但其实有成百上千的野牛在那里，根本没人见过。不过，当它们分散在整个地貌中时，你撞上其中一只的几率就增加了。但如果你说的是那种非常稀有的动物，比如狼獾、渔貂或者貂，那你就可以去问问那些在森林里待了很长时间却从未见过它们的人。所以对我来说，这纯粹是统计学的问题，就是个相遇概率的问题。不过说真的，要是我们没看到什么东西在动——尤其是在森林里，一条垂直的线条真的很难被发现。
我们通常看到的都是些横向的物体，比如鹿或者熊的背面之类的。但这有点像《哈利与亨德森一家》里的那个结尾场景，突然间……你居然敢在来《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档节目、跟我们讨论严肃的大脚怪科学时，引用《哈利与亨德森一家》？所有东西都那么完美。顺便说一句，伙计，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真是个相当冷门的梗。大多数普通人可不会动不动就引用《哈利与亨德森一家》。那《哈利与亨德森一家》里发生了什么？嗯，在最后一幕里，当哈利把巴卡送进树林后，他的整个家族就从背景中出现了。他们就那么站在你面前，但正因为它们一动不动，你才没看见他们。在电影里看这招很可爱。没错。但这背后确实有道理。我们的大脑真的会高度集中，然后锁定某个移动的目标。你知道吧，一个移动的东西。
但如果它完全静止不动，我们有时就很难发现。就像《铁血战士》里那样。对，没错。你多大程度上相信它们遍布全国的说法？哦，信得很少。再说一次，假设它们真的存在，它们的分布很大程度上是受生态因素制约的。所以我们不会在堪萨斯州的小麦田中央，或者得克萨斯州西部那种地方发现它们。我们只在那些有足够降雨量来维持针叶林生长，并且林下植被足够繁茂、能养活大型杂食动物的地方才能找到它们。所以，如果你有一本哺乳动物图鉴，比如翻到美洲黑熊那一页，看看它的分布图。或者更好的办法是，翻翻我的野外指南。你有一本《大脚怪野外指南》。我有一本《大脚怪野外指南》。它还是覆膜的，对吧？没错，所以防水。防水的。不过，如果我能在这儿找到的话，有一张假设分布图。
我在哪儿能弄到一个？嗯，我可以给你个地址，你把支票寄过去就能收到一个。多少钱？你咋敢的？他刚坑了你的钱。多少钱？直接抢你得了。这个嘛，算上邮费的话，是11.50美元。我要了。在美国境内。我帮你买。圣诞快乐，伙计。总之吧。不过有张分布图，有意思的是，这张图和美洲黑熊的分布图非常相似。因为还有另一种杂食动物，它也需要一定数量的适宜栖息地。而且你知道的，那张图上很多地方都没有任何大脚怪存在过的证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主要是在研究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然后可能还有康涅狄格州这样的其他地方？没错。嗯，还有阿巴拉契亚山脉的背面。也就是说，如果你穿过加拿大的北方森林，再沿着阿巴拉契亚山脉的背面往下，一直到新英格兰各州。康涅狄格州？
康涅狄格州。嗯，也有可能。真的吗？那可是个人口稠密州。是啊，确实。如果你是个巨型猴子，那可真不好藏。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后面，甚至俄亥俄州东部，如果你从没去过，那地方会让你大吃一惊。没错，那里确实有一些……所以你认为可能是俄亥俄州，或者宾夕法尼亚州？嗯，宾夕法尼亚州西部也有可能。佛罗里达州？佛罗里达州，斯通角？当然。真的吗？有一部分是那样的。有很多……我的经验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干脆用个简单的说辞，就是我没时间也没资源去研究密西西比河以东的所有证据。但根据我的经验，那些地区传来的、可能证实此类目击事件的数据相当稀少。而且有很多东西根本不值一提。比如冰毒。冰毒？佛罗里达州有很多冰毒。我觉得，如果你看到什么“臭鼬人猿”……
现在，我想……你能不能稍微聊聊大脚怪闻起来是什么味儿？嗯，当然可以。“臭鼬猿”这个外号，很多时候就是源于那种所谓的恶臭。但有趣的是，当你查看大量目击事件汇总的统计数据时，大概只有10%的目击事件报告说有臭味。这在我看来，说明它们并非一直对我们来说都臭气熏天，而是有能力散发出这种气味。像黑猩猩和大猩猩这样的大型猿类，它们的腋下器官——也就是大汗腺——都发育得非常完善。这种汗腺分泌的汗液，和我们紧张时出的汗一样，不同于用来蒸发散热的那种水状汗液。而且，当动物——比如大猩猩——呃，抱歉，是黛安·福西，她曾描述过一只银背大猩猩第一次虚张声势地朝她发起冲锋时的情景。那只大猩猩向她猛冲过来，她当时蹲下身，移开了视线，而那只大猩猩就在离她不到一英尺的地方停下了。
但她说自己差点被那股从笼舍里散发出来的气味给熏倒了。天哪。而且说到那个地步，她自己可能也差不多是那个味儿了。你想象一下那有多恐怖。一只巨大的银背大猩猩朝你冲过来，离你近到你都能闻到它身上的臭味。所以不管是出于恐惧、紧张还是威慑，它们在那种情况下，大概都能散发出那种气味。就像臭鼬一样。就像臭鼬一样。前几天晚上我们在我家后院，我跟我女儿解释说，你可不能靠臭鼬太近。当时有一只臭鼬正在后院里闲逛。我们家养鸡，而那只臭鼬已经发现我们有鸡了。顺便说一句，臭鼬可是杀手。它们的食肉性很强，是捕食者，而且它当时就想杀了我的鸡。它们甚至真的会喝鸡血。它们就是这么捕猎的。它们会猛扑上去咬住鸡的脖子，然后喝它的血。
那些可爱的小臭鼬，pepe lepeux。它们很可爱。其实也没那么可爱。它们就是小怪物。但我得跟她解释。我说，要是被它喷到，那味道简直糟糕到难以置信。她才五岁，就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根本没什么味道。我说，它真的有味儿，而且是故意喷的。没错。能故意喷出那种东西，这事儿可真够奇怪的。绝对是，没错。而且它们一年只能喷10次，我听说是这样。臭鼬？对。哇。它们能喷的量是有限的。所以每次喷的时候，都必须是认真的。这产量……最神奇的是，我们只要闻到百万分之几的浓度，就能认出那股味道。没错。狗就是这么闻出我们的。是啊。我想应该没那么难闻吧。但它们确实能闻到，它们识别我们的能力，就像我们能识别臭鼬一样。
§09文稿 - 70:28 开始
就是说，这真的让人有了全新的认识，因为很少有哪种气味，是由一种小动物喷出来的，却能扩散好几个街区。你知道的，当你开车的时候，坐在车里都能通过通风口闻到那股味道。没错。你知道的，那味道简直太强烈了。所以，主要是在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或者任何有大片针叶林的地方。对，没错。那你采访过最可靠的目击者是谁？哦，有好几位。不过，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总会想到一位叫朱莉·戴维斯的女士，她在科罗拉多州南圣胡安地区有过一次非凡的遭遇。她是一位非常热衷用山羊驮运装备的徒步者，曾经徒步走完了贯穿整个科罗拉多州的 Continental Divide Trail。她的故事曾被《丹佛邮报》以一篇大篇幅的特写报道讲述过。我和她还有另外几位研究人员，一起在野外待了一个多月。
我跟她非常熟，还去过她家，在篝火旁听她讲述自己的回忆。你知道的，当有人分享那种经历时，她的故事真的非常值得一听。当时她正带着山羊和几条狗在野外小径外活动。那些狗突然有点不对劲。她怀疑可能有一只熊在跟踪她。据说，现在那里还有灰熊。这片区域就是所谓的“幽灵灰熊”出没的地方——人们以为它们已经灭绝了，结果后来有个猎人射杀了一头，发现是只母熊，而且显然正在哺乳幼崽。所以，也许现在野外还确实有灰熊存在。那具体是在哪个区域呢？科罗拉多州南部的落基山脉，也就是怀马努奇地区和南圣胡安地区。不过，有那么一次，她的狗又变得不对劲。她当时也在留神观察，不想让她的狗跟那只熊起冲突。
所以她当时正带着狗往帐篷那边走，然后她走进帐篷，拿出了防狼喷雾。就在这时，那些山羊突然朝帐篷靠近。不过它们没在看她，而是抬头看着帐篷上方。于是她走出去，心想自己可能要面对一头熊，得用喷雾对付它。结果那东西就站在她帐篷的正后方。这么说吧，从我这到你那的距离，就隔着一个小小的圆顶帐篷，一个八英尺高、浑身是毛的家伙正和她四目相对。而且这发生在光天化日的正午时分，距离还特别近。她说，那东西先是看着她，又看看那些山羊，然后再回头看她。我的意思是，它显然被这些它以前从没见过的、长相奇特的动物给迷住了。她还说，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感觉，觉得“你如果不惹我，我也不会去烦你”。她说，当她有这种感觉时，那东西的态度似乎也缓和了下来。
那个家伙就有点走开了。就在这时，第二个——它比第一个稍小一点，正站在它身后——从大个儿的后面探出头来。它们就那么坐着，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对方，那感觉可能跟过了一个世纪似的。其实也就几秒钟。然后它们俩都转过身，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消失不见了。我当时就想：你们去哪儿啊？是啊，就是这种感觉。咱们聊聊呗。来吧，我带你们去。我有糖，有汽水。给你一只山羊。她因为害怕被人说闲话，好几年都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事儿。天哪，要是能知道那是真是假，我愿意出1000美元。没错，就是这样。甚至都不需要我自己去经历，只要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就行。嗯，而且就像我说的，站在你的立场上说“嗯，是啊，有可能，也有可能不是”，那是一回事。对吧。
但当那个你逐渐了解、并把他当成朋友或熟识的人时，你就会想，哦，好吧，你搞错了。你知道的，那不过是一只从10英尺外看直立起来的熊而已。没错。你要么是想象出来的，要么是误解了。你的大脑短路了。要么就是你骗我。你只是为了博人眼球才编出这么个故事。我们采访过一位叫芭芭拉的女士，她有一个极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是的。我跟一些人聊过，他们的故事会让你觉得，天哪，我真希望我能知道真相。嗯，是的，人们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经历。说到底，问题又回到了这一点：你该如何解读这些经历？它们有多可信？这恐怕才是事情变得疯狂的地方，因为你不能忽视那些独特的经历。真的不能。你没法忽视。但我总是倾向于寻找旁证。你知道的，我希望看到相关的足迹。
我想看到一根能符合那种标准、或者说能代表“大脚怪”毛发那种原型的毛发，你可以说，那算是个“黄金标准”吧。因为这样一来，事情就又有了另一个维度。至少对我来说，这能让对这种经历的评价少一些主观性。这是你的全职工作吗？不，不是。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教书，我做研究。你知道的，我发表过关于人科动物演化和双足行走的论文。这需要投入大量时间，但我把它看作是我其他研究的一个方面，一个非常有补充性的方面。通过仔细研究“大脚怪”的脚印，我获得的一些见解，实际上已经促使我对一些人科动物脚印证据提出了新的解读，甚至让我开始倡导对某些早期证据给出不同的解释。除了“大脚怪”，你还相信可能存在哪些其他类似“大脚怪”的生物？
没错。嗯，世界各地都有关于各种事物的报道，但并非全都相关。有趣的是，有报道称在俄罗斯东部、中国，甚至东南亚地区，都出现了非常类似大脚怪的生物。事实上，你可以从东南亚出发，穿过缅甸、印度东北部，沿着喜马拉雅山麓，一直向上到蒙古边境附近的帕米尔高原和阿尔泰山脉，甚至远至西边里海和黑海之间的高加索地区，都有这些关于巨型生物的报告，以及大型直立行走生物留下的巨大脚印证据。它们的脚印也有同样的“中跗骨断裂”特征吗？嗯，我们拥有的化石记录要稀少得多。我的意思是，它们很像……高加索地区的一个脚印，是一位研究人员……
事实上，我今年八月要去一趟高加索，跟一位研究员合作。他带回了一个脚印模型，这个脚印是一个村民从一连串痕迹中拓下来的。当时村里大部分人都亲眼目睹了一个毛茸茸的大个儿生物走过这片休耕地。那些痕迹跟大脚怪的脚印惊人地相似。所以，这里可能就是……你懂的……巨猿、巨型傍人，或者其他某种人科动物曾经的栖息地。还有喜马拉雅的雪人，可惜关于它的证据少得可怜。我已经尽可能系统地把所有据称是雪人的脚印证据都过了一遍，评估了一遍。其中大部分根本没法辨认，脚印要么融化了，要么因为在高海拔地区直接升华——也就是雪蒸发掉了——而消失了。还有一大部分绝对是熊留下的，就是熊。最后能留下来的，大概也就只有两例了。其中一个就是50年代来自米德兰冰川的那张著名的“希普顿照片”。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埃里克·希普顿。S-H-I-P-T-O-N？没错。还有一个我觉得更有说服力的，就是麦克尼利-克罗宁足迹。这是麦克尼利-克罗宁探险队去喜马拉雅山脉阿伦河谷时发现的。这些足迹表明，这种生物可能跟这个个体要更接近得多。它们有一个能对生或外展的大脚趾。事实上，麦克尼利-克罗宁发现的这个，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指又短又粗的超大号黑猩猩。穆尔基博士，能再把这个举起来看看吗？再举一次。所以您觉得，如果雪人是真实存在的，那它可能是一种不同的动物？另一种尚未被披露、尚未被发现的物种？没错，很可能是一种还生活在树上的动物，它不住在雪地里，而是生活在喜马拉雅山脉中高地区亚热带到温带的河谷里，我猜可以这么说，就像阿伦河谷那样。
我的意思是，麦克尼利、杰夫·麦克尼利和埃德·克罗宁都是生物学家，他们当时正在对那片区域的野生动物和植物进行为期两年的生物考察。有一天早上，他们醒来后，发现了一串脚印。这串脚印是双足留下的，从一条山脊向上延伸，爬过了三英尺厚的积雪，而那条山脊通往一个他们自己正准备翻越的山口。脚印还绕了个弯，蜿蜒地穿过了那些颜色鲜艳的帐篷，然后继续翻过山口，最后在一丛杜鹃花灌木丛中消失了踪迹。但那些脚印看起来就像大猩猩的，非常非常大的大猩猩脚印。那么，你对外星人或者地外生命有什么看法？你相信有不明飞行物吗？嗯，你知道的，我总是避免用“相信”这个词。我相不相信并不重要，但我自己也没去研究过相关证据。我的意思是，我就见过一次不明飞行物，而且当时我自己就认出那是一个飞行物体。
§10文稿 - 79:54 开始
我们当时正在外面看星星，你知道的，算是约会。你觉得大脚怪有可能在那个UFO里吗？不，我不这么认为。真的吗？我不这么觉得。除非你真的进到那个UFO里，否则谁也说不准。那……那得多颠覆认知啊。一个来自外星球的“小不点”，它降落之后，就跟咱们大家一样，喜欢到林子里散散步。我当时只看到那是一个光点。你知道的，我们小时候会睡在露天的甲板上，然后数着卫星从头顶飞过。那些卫星的轨道都很有特点，是那种倾斜的轨道。但这个玩意儿是从北往南飞，本来也没什么，可问题在于它连续做了两次直角转弯。我的意思是，那绝对是直角转弯，就像你在天上画了一个正方形一样，角度特别尖锐。哇。所以，你知道的，我们俩当时都惊得下巴都掉了。你看到了吗？也许那是政府干的，因为他们想让你别再琢磨大脚怪这事儿了。
让你看起来更可笑。这可比那早多了。那还是大学时候的事儿。也许他们有时光机，早就知道你会成为最著名的“大脚怪”研究者之一。所有这些阴谋论——如果真有黑衣人到处骚扰、恐吓这些大脚怪调查员的话……要么我是个很出色的虚假信息散布者，要么就是别的什么原因，因为从来没人来过我的实验室。他们完全没来烦过你？从来没来烦过我，没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能为中央情报局工作？没错。你接受了地下训练，练就了这种能催眠、能安抚人心的嗓音。你接近那些瘾君子，说服他们大脚怪是存在的。再留下一些小小的线索，你懂的。没错。你就是那个带着一袋毛发的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说对了。就是这样。你就是个政府特工。
你提到了大脚怪可能比人类更早出现在北美洲。那有没有可能人类和大脚怪之间存在某种混血呢？嗯，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小。我的意思是，我确实知道一些来自美洲原住民的有趣故事，暗示可能存在混血的情况。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一种可能是“雪人”，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但如果存在的话，那它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然后还有大脚怪。关于混血的说法也出现过一些，包括梅尔巴·凯奇姆的DNA检测结果，她报告称这些结果显示了某种人类与未知灵长类动物的混血特征。你对这些检测结果怎么看？我不太认可这些结果。我认为她的检测结果并不可信，也不可靠，而且她对数据的解读肯定是有很大问题的。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当你说“人类与萨斯克奇人的混血儿”时，你的意思不仅仅是有人幸运地发现了大脚怪，还成功地跟大脚怪做了爱。嗯，我们说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们很可能根本没跟大脚怪做爱。他们可能是跟另一种生物结合，才创造出了大脚怪。这就是那个观点，也就是她的论点。但人们并没有戴着玫瑰色眼镜来看待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就算暂时抛开所有所谓的证据不谈，单是思考一下这种情景的可行性，你就会发现：你需要有两个种群，它们得足够接近，才能产生有生存能力且能繁衍的后代；但同时，它们又必须足够不同，以至于这些后代不会被并到任何一个亲本种群里去，然后就这么，你知道的，被稀释回基因库中。它们必须保持自身的独特性。
然后，这些“杂交”还得足够频繁，就是得有足够多的人参与进来，然后积累成一个庞大的种群，这个种群就变成了大脚怪，不知怎么地从欧洲跑到了北美，还有亚洲的其他地方，并且抛弃了所有人类的物质文化以及其他附属品。我的意思是，这事儿简直……不光是这样，那玩意儿得有多大？如果人是我们这个体型，然后大脚怪比人还大，那这玩意儿肯定比大脚怪还要大。跟人生个娃，生出来的东西得是介于两者之间，对吧？是这样吗？不，根本不是。科学不是这么回事。你知道为什么不是这样吗？狮虎兽。狮虎兽比老虎或狮子大多了。是啊。嗯，是啊。我的意思是，确实有这种例子。对，你可以举出例子来。
确实是这样。狮子和老虎其实算不上什么好的生物学物种，因为一旦有机会，它们就会杂交并产生可育的后代。不过，这些可育的后代是不孕不育的，对吧？不，据我所知，狮虎兽并没有不育。真的吗？是的，它们可以繁殖。事实上，波卡特洛市倒不是，但东爱达荷州曾引以为豪的就是“狮虎兽镇”。当时有俩不择手段的人专门繁殖狮虎兽，但根本没好好照顾它们。后来这些狮虎兽出现在一个学校操场外面，结果就彻底乱套了。是狮虎兽干的？没错。哦。嗯，它们在最终被发现之前，其实已经踩出了一条经常能溜出去的固定路线了。是啊，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这确实是一种很有趣的可能性。
现在，我开始提到，有几个美洲原住民的记述表明，你知道的，一直都有这样一个主题，就是大脚怪会绑架人类女性。但据我所知，唯一能让我据此做出任何评价的两个案例都报告说，确实有怀孕，也确实生了孩子，但这个孩子长得非常快，病得很重，智力发育迟缓，而且在十几岁之前就死了。这说明这个孩子无法存活，而且很可能也没有生育能力。而这起事件就是一次绑架。是的。所以，大脚怪绑架了一个美洲原住民女性，和她发生了关系，然后把她带了回来，结果她生下的孩子死了。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呢？或者她逃跑了之类的。也许她很烦人。也许大脚怪觉得这事儿会特别酷。这就像很多一夜情一样，你在脑子里把一切都想得很美好，然后真和对方在一起了，现实就来了。也许她真的很烦人。
她本来会坚持相信大脚怪的。我的意思是，这些听起来都像是“就是这样”的传说，但你知道的，我们历史上是有先例的。贝鲁蒂·加尔代卡斯，那位研究猩猩的女士，她在她的书《伊甸园的倒影》里，就讲述过这么一件事：在一个投食站，她的当地助手被一只年轻的雄性猩猩搭讪，而且那猩猩还完成了“壮举”。不过，它当时……它是一只被康复了，或者可以说是被放归的猩猩——我想这么说吧，是康复了，我不确定那个词具体该怎么说。它之前被没收过，后来被养大、训练，然后被送回森林。所以它以前跟人类有过接触。但重点在于，这种情况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问题在于，两个不同物种之间成功受孕的概率有多大。我从来没……我能打断一下吗？感觉上，如果一只猩猩跟一个女人做了爱……
那我现在早就该听说过这事儿了。你也一样。我不这么认为。康涅狄格州有个女的，几乎可以肯定她跟自己的黑猩猩有一腿。她给那黑猩猩喝葡萄酒、吃赞安诺。那黑猩猩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这事儿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她八成是跟那玩意儿发生过性关系。但这种情况跟你去探险，然后一只猩猩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把你给干了，还是不一样的。是啊，不过我觉得这对猩猩来说可能还挺常见的。它们块儿大，我们块儿小，它们就干我们。这可不常见。我觉得它们就是发情了才这么干，估计也没多想。这事儿至少得有个专门的博客来记录吧。不，主要是跟那些有手机、还活着的现代人接触得还不够多。看得出来，这事儿算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是吧？这整期节目就是个潘多拉的盒子。抱歉，我为刚才那句话道歉。
Jane Goodall 的那段话，天哪，当 Jane Goodall 出来说她百分之百相信大脚怪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动物时，你是不是激动得不行？你当时肯定超兴奋。嗯，我后来跟进了一下，想看看她愿不愿意读读我的书稿，说不定还能给写个推荐语，结果她还真答应了。所以现在我的书封面上，就有 Goodall 博士的推荐语。你跟她聊过这事儿吗？聊过，聊过好几次。那说到证据，她最看重的是哪一点？有一件事真的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就是那些她逐渐熟悉的北美原住民的讲述。他们确实有过这些遭遇，而且他们的口述传统里，关于和这些生物互动的记载根深蒂固。对他们来说，这些生物和许多其他动物一样，都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北美原住民的故事通常很有隐喻色彩，有点像《伊索寓言》。
§11文稿 - 89:00 开始
它们传递着道德观念等等。所以，动物们常常被赋予拟人化的特征或超自然的特征。但这并不改变“狡猾的、爱搞恶作剧的郊狼”是基于一个真实物种这一事实。是的。所以，森林里的野人很可能也是一样的情况。简·古道尔对这段影像有什么看法？你知道，我还没有那个机会。很遗憾，我们之间的交流总是非常简短。我们还没有机会坐下来长谈。所以我不知道她对这段影像会作何感想。在你沉迷于大脚怪传说之前，你的背景是什么？好的。嗯，我的专业是解剖科学，主攻的是人类学。所以我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教授人体大体解剖学，就是那种全身解剖的实验课。
我参与过数百具人体标本的解剖，所以对人体内部结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我的研究主要围绕人类适应能力的进化，尤其是适应双足行走的能力。更具体地说，我研究的是足部形态和功能与双足行走、树栖生活以及其他灵长类动物（比如类人猿和猴子）之间的关系。您住在华盛顿州吗？那是您的居住地吗？爱达荷州。对，爱达荷州。我就在爱达荷州。我在爱达荷州立大学教书。那儿林木葱郁，环境不错吧？嗯，波卡特洛这个地方嘛，可以说是孤零零地坐落在艾草草原的边缘，所以得稍微跑一段才能看到树林，不过周边的荒野倒是很多。我们离黄石国家公园的提顿山脉只有两个小时车程，而温塔斯山脉就在我们南边，所以这儿确实算得上是黄金地段了。
那你可以在离家很近的地方去“搜脚”吗？当然可以。你真的会这么做吗？我会和同事约翰·米安津斯基一起出去，他是一位野生动物顾问兼民族植物学家。我们曾在怀俄明州西部合作做过很多工作。多年来，我们每次都会在野外待上至少一个月，寻找痕迹证据，并尝试通过各种方法获取DNA。你会说自己花在解剖人体上的时间多，还是花在寻找大脚怪上的时间多？大概是解剖人体更多吧，是的。不过寻找大脚怪真的很有趣，而解剖尸体时间长了就会变得无聊，对吧？嗯，我从来不会觉得腻。每年都有它独特的新鲜感。我的意思是，每个尸体都略有不同，而分享这种经历，对学生来说是一次非常独特的机会，让他们能亲身体验拆解人体这台奇妙机器的过程。所以，这事儿真的永远不会过时。
为了节目效果，能请你看着我说说，你究竟是谁，有什么资历吗？好啊。我叫杰夫·梅尔德伦，是爱达荷州立大学的一名解剖学和人类学教授。我主要教授解剖学，并研究人类直立行走的进化。希望你说得对。我也是。我可是真心希望你能成功。其实没几个话题是我特别希望为真的，但大脚怪，老兄，对我来说，它一直都是那个唯一。至于不明飞行物，我相当确定外面有生命存在。但它们有没有拜访过我们，这点我有点不确定。但大脚怪，我是真希望有啊。天哪，我多希望它是真的。嗯，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今年《新科学家》杂志有一期的封面故事，就是关于当今人类进化领域的研究人员和学生面临的前十大问题。其中第九个问题就是：如今是否还有其他的人属物种存活？
所以，“遗迹人科动物”这个概念现在正逐渐受到关注。我其实还创办了一个在线同行评审学术期刊，叫《遗迹人科动物探究》，就是为了给相关研究和讨论提供一个发表和交流的平台。所以这事儿确实是在取得进展。你非常感兴趣的那个弗洛勒斯人，那真是一个……太有意思了。没错，因为那些发现者当时也是挠了挠头，跟记者承认说，嗯，其实当地居民早就在描述这些生活在山里的、身高只有三英尺的毛茸茸小人了，甚至一些欧洲殖民者也一直记载过和他们遭遇的经历。这事儿在民间传说里流传了很长时间，大家都觉得那不过是些故事而已，直到他们发现了这些骸骨。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2006年左右？对，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真不可思议，不是吗？
就是那种身高只有三英尺、非人类的微小生物，对吧？有人说它们能悬浮。不，不，不，那是神话传说的一部分。它们会飞，就是直接飞。它们不会悬浮，就像超人一样。不对，超人是悬浮的。它们能穿树而过，直接从树里穿过去。它们能跟树融为一体。据我所读到的资料，这些小人儿是会飞的。那这些小人儿按理说应该生活在……我的意思是，还有“奥朗·彭德克”（Orang Pendek）对吧？没错吧？那玩意儿按理说该生活在哪儿？这个名字来自马来西亚。弗洛勒斯岛是印度尼西亚的一个小岛，但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有这些小型人科生物的报告。最近的报告，对吧？哦，是的。当代的报告当然有，原住民的传统说法里也有。它们还活着。没错。就是那种非常微小的生物。据说它们非常聪明。嗯，是啊。躲着人，而且非常聪明。没错。太有意思了。梅尔德伦博士，
说真的，非常感谢你，也感谢你付出的所有这些努力。因为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人——一个真正有学识、头脑聪明，而且同样痴迷于大脚怪的家伙——这事儿可就太不靠谱了。毕竟你从各种不同渠道获取信息，其中一些来源还特别不靠谱。你知道吧，这很难。很难从中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你是这个意思吗？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没错，就是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这很难。我倒不觉得那些是没用的东西。我觉得“没用的东西”这个词用得挺对的。这真的很难，你知道，像我这种没有人类学背景的人，要剖析这些东西实在太难了。没错。要是没有你这样的人，我想整个事情的真相就会更加扑朔迷离。所以，谢谢你，先生。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别客气。也很荣幸能邀请到你。真的非常感谢。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认识你。祝你一切顺利？嗯，你也一样。
谢谢。太棒了。好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