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e Smith
#289 - Shane Smith
嘉宾：Shane Smith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正想打仗。其他所有人都想干掉他们。其他所有人都想占便宜。这世上大多数人只想混口饭吃。他们想健健康康的，想生儿育女，想让这些孩子开开心心。他们只想把这一天熬过去，只想把这该死的一天熬过去。可他们却被那些从这些破事里牟利的人所领导。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我能说一件事吗？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播客如此重要——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之所以这个播客能成功，Vice 能成功，所有这些东西能成功，就是因为市面上其他那些玩意儿全都是狗屁。就是这么回事，主流媒体和新闻周期里发生的那些事，就是一坨屎。而这里正在发生的事，以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听你节目，就是因为……
支持你，也支持《Vice》能发展得如此之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就是普通哥们儿。我们喜欢综合格斗，喜欢打架，喜欢喝上几杯。没错，就是你。然后你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就会想说：等等，这他妈的理性在哪儿呢？是啊，这帮混蛋凭什么有核武器？这事儿他妈的到底是为啥？世界怎么他妈地就在沉沦，而我们却什么都没做？我不理解。我不是说……我不是什么十字架上的耶稣，我也不想装成那样的人。我只是走出去看看，然后就想：我靠！——而这正是它能引起共鸣的原因。当我在说世界末日要来了的时候，那是因为我去了克什米尔。我去了克什米尔的印度一侧。印度人说，要是再发生一次孟买那样的袭击，他们就会攻击巴基斯坦。然后我就去了巴基斯坦。
我当时就想，你们怎么还在派这些人——你们在训练ISI和军方。怎么还在把这些家伙派进印度？他们都已经说了，要是你们再派他们进来，他们就会攻击你们。结果他们来一句，是啊，因为我们必胜。你一听，我靠，根本没人能赢。你们会互相扔核弹的。你们全都会死。关键是，我一直在说，中国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完全一样。就连我们做的那些破事儿，都体现了现代生活的荒谬感。这世界已经疯了。我就想问，如今的大人都去哪儿了？理性又去哪儿了？哪儿才有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啊？顺便说一句，我们现在就坐在这儿，面前摆着一张漂亮的橡木桌子，在荒郊野外喝着几杯酒。这还是头一回。结果这么多人能跟我们产生共鸣。我们不过就是两个在聊天的哥们儿而已。
但问题是，这么多人产生了共鸣，共鸣，共鸣。为什么？因为每个人都刚从池塘里冒出头来，心想：等等，等一下。等一下。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是理性的人。我们都是聪明人。我们都有互联网。我们他妈的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认为答案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你们知道吗？根本没人知道答案。哦，好吧，无非就是这、这、这，还有这。这其实不会发生，因为那是那回事。又不过是这家伙在干那事。你听起来就像布莱恩·科伦在为福克斯新闻做宣传。但问题是，那不是真的。实际上，《纽约时报》已经驳斥了那种说法。是啊，但那不是真的。根本没有什么理性可言。答案比问题本身更可怕，而问题就是：他们为什么会有核武器？因为我们给了他们。因为我们疯了。因为我们疯了。
因为这事根本不讲道理。他们有钱，他们需要核弹。我们有核弹，我们需要钱。砰。咔嚓。砰。没错。你知道最吓人的故事是什么吗？加拿大当时有个东西，叫坎杜反应堆，一种故障安全反应堆，地球上最安全的反应堆，他妈的堪称完美的反应堆。反应堆界的泰坦尼克号。然后加拿大就觉得，哦，我们是最大的外国援助捐赠国。顺便说一句，我是加拿大人，我爱加拿大。我们是最大的外国援助捐赠国。结果我们把反应堆给了巴基斯坦，还说，现在，不管你们干什么，都别用它来搞什么坏事。他们就说，哦，当然不会。你坐在那儿就想，我靠？加拿大，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反应堆给了他们？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太蠢了。反应堆这事儿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在我的《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里也聊到过。
（笑）你是觉得我不知道吗？顺便说一句，我能说脏话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这儿……怎么了？哦，你想抽烟？闭嘴，闭嘴！我不该说那种话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是在说那个，我不知道那是个不好的事。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你放纵一下？咱说实话吧，我不知道……来吧，Shane Smith，你知道我待你就像亲兄弟一样。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谁不想让你放纵？你有意见吗？Shane Smith太太？也许她不想眼睁睁看着你死于癌症或者枪伤吧，抽烟绝对是她最不该操心的事。这家伙马上就要穿着内裤去刚果了，好吧，他可以去，他可以去聊刚果的事，但你该担心的是……你去过吗？你去过刚果吗？对，你看，这就是我的底线。我去过戈马，那儿现在正他妈地乱成一锅粥呢。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我唯一会去刚果的情况，就是有人绝对肯定地向我保证：我们这次肯定能找到那些猿。我能亲眼看到其中一只。没错，就是那种巨型的。我们还在研究这事儿呢。那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兄弟。是真实存在的动物。这东西你肯定没见过。这跟大脚怪那种事儿不一样。我跟你说过大卫·周和恐龙的事儿吗？是的，我看过那集。他去……他们相信刚果有雷龙。对，对，对。嘿，你看，那儿有短吻鳄。没错。明白吗？我们得试着去理解，短吻鳄他妈的居然幸存下来了。当然。我想要短吻鳄的血。你知道，我正在读克里斯·瑞安那本《性之黎明》。那本书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他提到了尤卡坦这个名字，说这个名字的来源是……是某个美国——或者说是克里斯托弗·哥伦布手下的某个定居者。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吹倒什么东西。
我是在喜剧俱乐部和台球厅里长大的。别管那破事儿了，甭担心。他问那些人，你们这地儿叫啥名儿？结果那人说了个类似“随便玛雅语里咋叫都行”的话。然后他们就说了，尤卡坦。行，尤卡坦。这已经算是最接近的了。结果后来学者们考证了一下最初那个词到底是啥，我猜他们是在哪儿给记下来了。那词儿在玛雅语里的意思是“我不懂你”。所以说，当那些人去坎昆过春假、尽情狂欢的时候，他们其实是在“我不懂你”半岛上。Christopher Ryan，这王八蛋。这就好比他们去印度时，问“我们这是哪儿？”，然后人家说“孟买”，他们就说“Bombay”（孟买旧称）。绝了。太对了。完美。我爱了。你在哪儿？北京。Peking（北京旧称）。爱了。就跟希腊一样，他们不叫自己“Greece”（希腊），对吧？他们是不是有别的名字？是啊，Hellas。
有几个国家都是这种情况。日本就是 Nippon。没错。哦，那地方我们刚拍完希腊。我靠。是啊，希腊已经完全资不抵债了。是这么回事吗？嗯，确实是。所以呢，我们刚拍完希腊、法国、西班牙、意大利的骚乱，还有德国新纳粹抬头的事儿。哦，我的天。他们又回来了？回来了。可别说什么“卷土重来”啊。德国怎么又他妈能冒出纳粹来？真的，德国人？是啊。真的假的，各位？别闹了。你们有互联网啊。你们有 4G 啊，这帮王八蛋。其实，那个……什么？比我们的网速还快。是吗，Brian？比我们快，是啊。不不，就是这个，对。我们现在到底有没有网？嗯，我发现你用的大概是 DSL，那玩意儿简直是全世界最烂的网络。对。所以我就把它归结为那种移动带宽级别的了。没错。所以带宽才这么低。对。但能用吗？勉强能用。
你真是个技术天才。说真的，他是个狠角色，要是没有他，我早就完蛋了。而且他的T恤超赞，我也想要一件。他在女人品味这块也是一绝。Brian Redman这家伙，真是个狠角色。是啊，所以你也……我的意思是，哥们儿，我挺喜欢你的。但每次我们一聚，就开始聊那些末日般的悲观话题，我他妈都快吓尿裤子了。而我真的希望能找到一条出路。我希望自己能相信，我作为一个人的确已经改变了。出路是存在的，我必须得把这话讲出来。我必须说出来，因为这事儿得靠你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还有所有正在听这档播客的人。我们要明白，我们手里是有力量的，伙计。这责任可不轻。我们必须嗨起来，然后看《霍比特人》——不管你想怎么嗨，就看《霍比特人》。反正我是要这么说了，呃，公开地、在网上说。呃，Joe Rogan，他是个名人，他……
§02文稿 · 08:25
UFC、电视节目、漫画，还有他搞的那些“漫画天才”之类的玩意儿，他还做播客，你知道吧？他自掏腰包租录音棚，买橡木桌子，配最先进的设备，搞这么多东西，就为了做个播客，讲他妈的真相。顺便说一句，这事儿他妈的真让人佩服。而且，各位听着，所有有相机、有 iPhone、有他妈的 YouTube 账号的人，都能做，而且都应该做。因为现在是时候开始他妈地改变一些东西了，因为你们知道什么吗？现在这世道乱套了。他们正在这么做，而这正是最棒的地方。这正是最棒的地方。我们通过这个播客介绍过很多人，比如 Daniele Bolelli，还有来自 London Real 那帮人，他们当时过来说“我的播客”。那帮人现在可火了。他们的播客都很火。
这跟你走那套传统体系不一样。在那套体系里，重要的不是你贡献的价值，而是谁正红、谁过气，谁跟谁有一腿，谁又他妈在跟谁约会——我们作为灵长类动物、作为社会性灵长类动物，被卷进了一大堆这种破事儿里。但现在，我们想说的是，去他妈的。不过，我想对所有正在收听这期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的朋友说，那边的 Red Man 正在跟那个技术天才上床。你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是纯粹民主的，是他妈极其重要、极其有用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次来洛杉矶都要做这个节目的原因，因为你们给了像我还有所有其他人一个平台，让我们能说：嘿，顺便说一句，我不想搞得那么悲观绝望。我想说的是……太晚了。但等等。我想说的是，这事儿正在发生。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人们应该知道这件事。
而且我们能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顺便说一句，这事儿不光我们美国人在乎。印度人能做点什么，巴基斯坦人也能做点什么。而且说真的，现在的年轻人他妈的都气炸了。他们很愤怒。政客们辜负了他们。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而我们想做的就是让新闻业回归，让新闻业敢于说出：这事儿他妈的乱套了。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去解决它。不然的话，你看看那些孩子……我也有孩子。我们的下一代全都要完蛋。没错。我脑子里一遍遍推演人类未来的各种可能性。而唯一能给我带来希望的，就是如今我们能接触到各种想法和信息。至少就我个人的情况而言是这样。
有了手机，我只要坐在那儿刷刷资料，基本上几个小时之内就能回答我关于世界上任何事的任何问题。你只需要一部该死的手机就行。但你不一样，你不用非得这么做。你不用特意抽出时间，也不用花这么多钱来搞这些。好吧，其实也没那么多钱。嗯，好吧，价格还算合理。但这事儿又难，又花钱，又占用你的时间。而你却要去搞这些。顺便说一句，应该有更多人来这么做，也应该有更多人来搞这些，因为现状很糟糕。我甚至不这么想。我的意思是，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们以前是在我家弄，后来是在 Brian 弄的地方，也就是他在 Ice House 搞的 Desquad Studios。然后我就在想，我干嘛要在自己家里搞我的东西呢？咱们……咱们干脆……
把它提升到新的水平。我之所以有灵感，是因为看到布莱恩搞了这个超酷的录音室，然后我们一直在用。话说回来，布莱恩，你在那儿待了多久了？上个月刚满一年。还有鲍勃·费舍尔，你这个王八蛋，你真棒！那个地方的老板真是个好人，那儿的人都特好，服务员也都是好人。但你看，东西是不错，可你看看你都把它建成什么样了。我得说，所有在外面的朋友都应该把这个当成一个榜样，因为每个人都能搞出点东西来。没错，顺便说一句，你是在搞东西，你完全没必要非得搞，但你还是去搞了。瞧，问题就在这儿，这也是我刚才想捋清楚的地方。我觉得……倒不是说我非得这么做，除了快乐、除了好玩，除了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聊天之外，我根本没有任何动力去做这件事。
就像……不然我该怎么跟你组织一场三个小时的谈话呢？我觉得唯一能吸引人的办法，就是特么地把它直播到网上，这样才能见到像你这样的人。比如明天我们就会采访那个……约翰·麦卡菲，就是那个搞病毒的大哥，他现在在伯利兹当逃犯。我们就是要采访他。在现实生活中，我根本约不到他，他凭什么要跟我谈？但你在你的播客里讲出的真话，比MSNBC和福克斯加起来的还多。我得说，这就是新闻业的未来。没错，就是像你和我这样的普通人，我们真正关心这些事，也真正学到了一些东西。因为你走遍世界，见过各种破事儿；我也走遍世界，见过各种破事儿。我们看到了这些，然后就想：嘿，这事儿太扯了。是啊。改变真的难上加难。人想要改变，实在是太难了。
政府体系或货币体系要发生改变，那简直是难上加难。变革极其困难，而且会遭到拼死抵抗。至于那些在MSNBC、CNN工作，以及所有参与制造这些垃圾新闻的人，我并不怪他们。真的不怪，因为……这是我的立场。作为一个以前在电视行业待过的人，我上过两个不同的电视节目。我演过一部情景喜剧，演了五年，后来又上了《恐惧因素》，待了六年。所以我对……整个内容创作和电视台运作的体系，算是看得挺清楚的。那东西简直是无解的。它要么彻底崩溃，要么被互联网吞并。就只有这两个选项。但目前来看，它就是个官僚机构。牵扯的人太多了，决策环节也太多。想拍一部该死的情景喜剧，成本又高又难。
想把事情做好真的太难了。你看看你的观众，再看看你自己和跟你类似的人在做什么——你拥有成千上万的粉丝。我想说的是，听着，你拥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观众，他们是真的愿意去行动、愿意参与进来，他们会发推文、刷脸书、活跃在各个社交媒体上。我想说的是，这就像你看福克斯电视台，那些观众平均年龄都六十七八岁了，这些人正在老去，终将消亡。而未来是属于你们的。你现在的做法就是，我要在这里插旗，然后说，你知道吗？你在电视圈混过，你很成功，现在还在电视上，依然很成功，混得风生水起。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会抽出自己的宝贵时间来到这里，说：咱们来试试，咱们整点好玩的。
我们会做一些常规内容，会聊聊这个聊聊那个，但我们至少得他妈的试着告诉大家：嘿，麦卡菲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巴基斯坦现在什么情况，还有别的地方现在什么情况。你上了节目，其他人也上了节目。我得说，听着，这就是新闻业的未来，因为这是当今我们能探求真相的唯一途径。听着，我完全同意你刚才说的所有话。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在努力。我之所以这么投入地做这样的播客，我和布莱恩之所以坚持要让他们免费收听，是因为我们从中获得的益处，和大家是一样多的。我们从我们自己的对话中获益。我的意思是，我和布莱恩今天刚在聊模拟理论呢。
正是因为有那么多才华横溢的人在这档播客里提起它，我们才有了这些关于它的奇思妙谈。这档播客简直牛逼大了。我从来都——不光是我做不到——我甚至觉得我没法为它承担任何责任，也没法接受任何赞誉，因为说到底，我真的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个传声筒。我觉得，只要我能跟像你这样的人连线，或者像上周请来的《求生专家》Les Stroud，还有那位天才艺术家 Alex Gray 连线……只要我能提供一个平台，让这些人通过网络交流，并触达所有其他人，那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机会呢？要是你有这个机会，你肯定也会这么做。换做任何其他人有这个机会，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03文稿 · 16:32
如果你脑子清醒，有上百万人都在关注你，或者管他现在是啥情况，而且你又知道点内幕，那你肯定想跟大伙儿说点真话。不过，我倒是可以说，这行为挺令人钦佩的。哦，听着，其实也没那么钦佩。我们正舒舒服服地待在这个该死的小山谷里呢。我和布莱恩坐在有空调的录音棚里，而你呢，哥们儿，可是在孟买啊。我想说的是，生活挺好，对吧？我们的生活一直都不错。我们算是抽到了一张“免罪符”。我刚大学毕业那会儿总说，我这辈子都住不上像父母那么好房子，也开不上像他们那么好车。而我们这一代，也就是X世代，算是抽到这张“免罪符”了。但Y世代就不得不来买单了。而且，这么说吧，我觉得我们有责任站出来，告诉大家：我们知道那些该死的问题。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知道这他妈的是个问题。我们必须站出来说，听着，这是个问题。我不知道解决方案。再说一遍，我又不是十字架上的耶稣。但至少，这也是让我抱有希望的一点，就是我认为人从根本上来说是善良的。我也相信人从根本上来说是聪明的，而且人从根本上就想做正确的事。嗯，我觉得人从根本上就想做个好人，因为爱给人的感觉比恨好。就像，如果我生活中遇到一点点小纠纷——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就我自己的感受而言，尤其是在我的朋友圈里，或者跟我做生意、共事的人之间，只要有任何小小的纠纷，我的内心就会泛起涟漪，而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想尽可能充满爱意、友善和歉意地去解决它。我总是这么觉得。
有些人永远也达不到那种能真正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以及自己与他人互动的方式达成和解的境界。他们做不到，原因可能是负债太多，可能是住在一个该死的糟糕社区，也可能是从小有个神经病母亲——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选错了一条职业道路，被困在一个该死的、充满虐待的工作岗位上，不管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锁死在你的现实、你的存在之中，对于那些身处煎熬境地的人来说，要他们去看待各种可能性和选择，去认识到这或许并非正确的生活方式，认识到实际上，自己狭隘的视角已经让自己走上了一条注定彻底失败的、无法逾越的道路，这非常困难。而且，如果你只是一个暂时的存在，这辈子就不可能积攒下足够多的破事儿。绝无可能。所以，如果你的存在重心就是“积攒”……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不能享受点好东西。也不意味着你就不能整个该死的三星 Galaxy S3，然后感叹“哦”，因为那些玩意儿也他妈的很酷。当你听别人谈论某件事时，那件事的真相……我之前正跟人聊天，然后他们就开始聊吸引力法则。哦，是吸引力法则。你能把它吸引到你的生活中来。是吸引力法则。好吧，也许吧。但也许婴儿也会死于流弹。所以，现实的做法是，咱们把整件事都看看清楚。看看我们身处的这个现实。咱们把整件事都审视一遍，坦诚地面对它，然后说：我们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场梦境之中。美国人，不管你他妈的是谁。那个今天闹钟一响就醒来的50岁日本男人，他看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醒来时就已经在运转了。而且那些人——首先，人实在是太多了。
人太多了，根本没法沟通。谁他妈也搞不懂别人在说些什么。语言种类也太多了。没有人能普遍认识到我们面临的困境。我们正走向末日。说到底，如果我们继续沿着某条路走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玩完，不管是人口过剩、环境污染，还是核灾难，这一路上总有几个节点，直到一切都完蛋。嗯，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你和我这一代，算是从池塘里爬出来了，过上了好日子。我爱这个国家，因为我当初就是来到这里打拼的……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国家。我知道，真的。等真乱套了，我他妈肯定搬去加拿大。我甚至都无所谓是不是蒙特利尔。那点雪我能对付。去多伦多也行。我买台除雪机，再穿件厚外套。
但问题是，你坐在那儿想，我们是从那个池塘里走出来的。我们意识到，卧槽，这事儿正在发生。是的，我们想过上好日子。我之所以希望事情变得更好，恰恰是因为我至今为止的生活一直很好。我可不是个整天悲观丧气的人。我是个爱玩的人。我喜欢喝酒，喜欢旅行，喜欢美食，喜欢到处折腾，喜欢学习，喜欢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我之所以会说，嘿，等等，这帮人想互相扔核弹。或者，嘿，等等，世界正在沉沦。再或者，嘿，等等，有件操蛋的事儿正在发生，它会把所有人都给毁了。这全都是因为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因为我喜欢像你这样的人，因为我们至今所达到的一切。但问题在于，你坐在那儿想，好吧，我可不想让下一代人失去这些。不想让他们连出门游个泳、钓个鱼，或者做所有那些事儿都做不到。
而现在，我们真的就处在一个临界点上。我们正处在一个关键节点——我们能解决它，我们能搞定它。我们聪明，我们行，人们也想这么做。而且，如果你……你知道，我敢肯定你关注了那些关注你的人，如果你看看他们在推特上说什么，看看他们在脸书上说什么，就会发现，人们他妈的愤怒了，他们情绪低落，他们也很高兴。他们没有被代表。他们完全没有被代表。而问题在于，现在发生的情况——全球范围内，更不用说这个国家了——全球正在发生的是，掌权者们的权利正在被剥夺，因为现有的体系被设计得让他们无法被代表。所以，这其实就是真正的草根民主。顺便说一句，我真心希望它能继续下去，而且变得越来越壮大。我刚才还在开玩笑呢。
这是咱们这儿的第一期播客。我当时就想，20年后我回顾今天，肯定会说：就是这第一期播客改变了世界。因为这才是新闻业的根基，而新闻业又是民主的根基。嗯，我觉得那些身居高位、干着这些破事儿的人，我们真得想办法治治这帮王八蛋。我觉得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们他妈的弄出去。你必须得把他妈的把他们弄出去。你必须把他妈的把他们弄出去。我们必须在未来杜绝这种行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想当个嬉皮士，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你就会说，肯定有办法让几乎所有人都能改变。那些身居要职、对战争之类的事情……
还有对国家的经济攻击、禁运，以及人们所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真的会给社区和家庭带来难以想象的、不可挽回的伤害。我们需要想办法让那些人换个角度看问题，告诉他们：你的动机不对。你的动机源于某些远古灵长类动物的破玩意儿。它源于远古灵长类动物时期，那时候你为了躲避美洲豹，必须得是个最狠的混蛋才能活下来。而数百万年后的今天，这种东西就以男性主导的心态表现了出来。而这种心态并不适用于去攻击你的同类。而且，这种心态是能被克服的。是能被克服的。是能被理解的。你可以在心态上理解到，如果你不那样行事，你会成为一个更快乐的人。而就算你得到了更多的钱，你也不会更快乐。
到了一定程度，钱就无所谓了。不过，我得说，如果你审视一下，然后说：我想要真实的人，我想要像我一样的人，他们喝得有点多，嗑过一点药，干过各种事，有过真实的生活。如果你找的是像罗姆尼那样一尘不染的人，我就会想：我可不想让一个机器人来代表我，因为我不是机器人。我有缺陷，我乱七八糟，我经历过各种疯事儿。他比你有缺陷多了。好吧，你看，但关键是，我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想要一个经历过各种破事儿，而且在他妈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抽过大麻的人。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一个已经“走出来”的人？我想要一个他妈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罗姆尼有救的，用迷幻蘑菇就行。迷幻蘑菇、找几个脱衣舞娘，把罗姆尼弄到个他妈的小岛上，再给他点迷幻蘑菇。
§04文稿 · 25:11
让他们明白，这他妈就是个梦，伙计。这不过是一部无限延续的影片中的一个画面而已。而你唯一能掌控的，就是享受它，增进和谐，传播爱与幸福。事情是这样的，就像你刚才说的，不管是跟女性谈，跟塔利班谈，还是跟这个那个谈，关键在于，你只要跟这些王八蛋好好聊聊，就会发现每个人都有他的道理。每个人都有他的观点，每个人都有他的立场。如果你真的跟他们说，听着，顺便说一句，比如我那次在巴基斯坦，他们就跟我说，我们简直要气炸了，你们美国居然让穆斯林无辜受害，还赞助那个什么玩意儿。然后你就会说，哦，你说的是那个视频啊。接着你再跟他们说，你们得明白，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个视频上传到 YouTube，他妈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没有任何政府监管。也没有人说，你知道的，奥巴马坐在那儿说，哈哈，这回我们可真抓到他们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觉得，不，是你们干了这事儿，所以我们才开火的。结果有人被杀，而且你知道的，因为这事还爆发了暴力事件。现在又搞出了一堆麻烦，你知道的，因为很多人都不识字，伊玛目们就说，哎呀，是美国在搞这个，这是他们政策的一部分之类的。但你心里想，这不过是一帮神经病干出来的破事儿而已。结果突然之间，有人因此丧命，甚至整个民兵组织都被动员起来了。说到这儿，我就想说，要是这些人他妈的能稍微……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说，听着，我跟你们说，我就住在那儿。我就是干这个的。我在 YouTube 上还有两个最受欢迎的频道。
人们就是随便上传些狗屁东西。这事儿他妈的就这么发生了。它不像什么政府政策，也不是什么宣传，不是什么这个那个的。他们根本他妈的就搞不懂。你要是真能跟人说，嘿，哥们儿，事情是这样的。现实情况就是这样——但没人这么干。这整个破事儿的症结就在于，没人坐下来跟你说，事情实际上就是这么发生的。这就是真相。好吧，你不是在说你不对。不是没人这么说，是你。你也在这么干。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的频道他妈的也在这么干。那你说个屁啊？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是存在的。还有那些崭露头角的国会议员，比如丹尼尔·西曼，一位国会议员——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位候选人——他非常坦诚，博览群书，而且还很年轻。现在有一整群人正在冒头。
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做广播，不管是“青年土耳其人”（Young Turks）还是其他任何节目，当然也包括亚历克斯·琼斯（Alex Jones）。亚历克斯·琼斯说的很多东西，虽然在90年代被彻底嘲笑，但到了2012年，事实证明都是真的。我他妈的跟亚历克斯是老朋友了。很多人都觉得他疯了。他确实他妈的疯了。大家也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他疯。但他的疯法很特别。而且他很多时候都是对的。现在这一点也差不多被大家理解了。现在信息量已经足够大，让所有人都集体歪起了头。我觉得整个美国现在都是这种反应：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昨天转推了一条别人发给我的推文，里面列出了33个后来被证实为真的阴谋论。当你去仔细看看的时候，你就会想，哦，好吧，这事儿——这事儿好像一直都是这么个样。
所以我们必须弄清楚，如何让那些以这种方式思考的人摆脱这种疯狂的权力地位——不管他们是什么群体、有多少人，都同意去做一些完全不道德的事情。而且是为了利润，我猜，归根结底，这确实是唯一真正的原因。我们必须想办法接触到这样的人，让他们知道这是一种错误的模式。你的思维被某种荒谬的逻辑锁住了，而这种逻辑是基于那些为了在美洲狮、美洲虎、熊之类的玩意儿手里活下来而进化出的动物捕食本能。DNA 里天生就带有一种冷酷无情，以确保动物能够繁衍后代，但这种本性是能够被克服的。我们必须明白，通往真正幸福的唯一方法，就是集体地看待彼此，就好像我们正在共同经历另一种人生。
把遇到的每个人都想象成是过着截然不同生活的你自己。不过，我也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因为——这听起来有点像嬉皮士的废话。不不，但你看看自己，你会说，瞧，这儿有个家伙，UFC选手，一路打拼上来的，跆拳道冠军，你是个搞格斗的，诸如此类。显然，我们俩现在坐在这儿，都不是什么嬉皮士。但我们想说的是，瞧，我们一路打拼过来，过程很艰难，我们奋斗过，做了所有这些事，现在我们意识到这些破事儿了，我们想说，嘿，我们见过这些，也从中吸取了教训。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想回到这个话题的原因：我不希望那些不理解这些事儿的政治家来代表我，没错。也就是说，我打拼得很艰难，我从街头混出来的，我学到了这些破事儿，我是在亲身去过那些地方之后，才艰难地领悟到这些的，而我意识到的，恰恰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
除非我们能克服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也就是“我恨你，我他妈的要炸了你”——否则我们都得完蛋，都得完蛋。因为现在不是小刀，不是枪，不是RPG，也不是坦克，而是他妈的核弹头。当我们开始想学阿卜杜勒·卡迪尔·汗那样，拿着核弹头装逼，想当什么“阿尔法男”的时候……那家伙现在在哪儿？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那个王八蛋还活着！他在哪儿？他在哪儿？他在巴基斯坦！我的天啊！他就是导致核武器泛滥的罪魁祸首。他身边是不是有20个妞儿，随时都只穿着内衣在他身边跳舞？你可能会这么想，但并没有。至少你要是想当个狠角色，那就得像个老派的康纳那样。他身边随时都有一大堆ISI（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的人。
因为那帮人，那帮人……ISI 就是巴基斯坦的 CIA，是他们一手扶持了塔利班。基本上，现在就是这帮人在掌控巴基斯坦，而他们正变得越来越激进。就是这帮人整天嚷嚷着“我们要去轰炸印度”。我们应该让那帮人全都嗑上迷幻蘑菇。好吧，我们真正要做的就是直接告诉他们：你们不许这么干。没错，你们不许引爆世界。你们不能这么做。顺便说一句，要是我们有真正做对事的政客，他们就该去印度、去巴基斯坦，然后说：你们不许这么干。而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说：俄罗斯不许这么干，我们自己也不许这么干，谁都不许这么干。因为，说回原点，如果你在玩轮盘赌，而“双零”意味着他妈的世界末日，那就不该玩这该死的轮盘赌。所以，把那该死的“双零”从赌桌上拿掉。
至少你玩俄罗斯轮盘赌的时候，还有五次机会不会脑袋中枪。可你玩世界霸权这出戏的时候，你有多少机会能挑起一场核战争呢？没错。子弹真的没几颗。这已经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问题。是啊，弹膛根本没几个。这整件事简直他妈的荒谬至极。因为有些人就死抱着这么一个念头： somehow or another，征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somehow or another，控制资源能让事情变得更好。现在，所有关注着阿富汗局势的人都观察到了关于矿产的问题。他们早就知道阿富汗是储量惊人的矿产宝库。刚果也一样。刚果现在发生的一切，100%都是因为钽铁矿。他们根本不会打仗，也不会拥有那么多钱。
它叫 Coltran？是 Coltan。Coltan。Coltan 是一种稀有矿物，你的 iPhone、三星手机、iPad，所有这些设备要真正能用，都离不开它。而大部分的 Coltan 其实都在刚果。所以现在发生的情况是，连年的战火——我相信这已经是人类历史上第六血腥的战争了——其根源就在于 iPad、iPhone、三星手机这些东西。是我们买了它们。就是这么回事。我们跟现实脱节了。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觉得，非洲发生什么事儿，那就在非洲呗。那是他们的问题，跟我没关系。但后来你才意识到，哦，那场该死的战争，竟然是因为我有一部 iPhone 5 才发生的。这就是现实情况。这事儿有点像……人类体验就是这么回事，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哎呀，这话听起来真够“基佬嬉皮士”的。
§05文稿 · 34:06
与此同时，我们这儿可真是上演了一出“爱的盛宴”，试图在一个全新的演播室里搭讪一个一脸懵逼的家伙。但如果你看看人类体验，再看看我们现在所处的最高层面——我们姑且认为最高层面就是创新和技术——再看看我们居然能以极低的成本广播这一切，尽管现在信号有点烂，都怪那该死的 AT&T。你当初为啥选 DSL 啊？我哪知道啊，哥们儿。这事儿全是我那该死的企业经理在管。那企业经理多大岁数？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我说真的，哥们儿，你得找个年轻小伙子来干这种活儿。我有一大堆事儿要处理，这事儿根本排不上号。你把我思路打乱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矿物，所有东西。矿物。其他所有东西。随便吧。我有必要把话说完吗？女士们、先生们，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很明显，我这是在哗众取宠呢。
我正想方设法，希望能迸发出更好的点子。靠威士忌。靠威士忌和大麻。据说是这样。据说。各位，我觉得这未必是件坏事。我这话听着怎么跟 Colin Quinn 似的。你得给脑子“灌溉”一下。没错，这很重要。那些不喝酒或者从来没醉过的人，我其实不太喜欢你们，也不信任你们。好吧，我坦白说吧。我信任醉汉。我甚至信任戒酒后的醉汉。你这么说纯粹是因为我在这儿。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欣赏保持清醒的人，别误会。但如果你连威士忌都没尝过……既然有那么多人对它赞不绝口，你难道一次都不想去趟浑水吗？你得多倔啊？你一滴酒都没喝过。哥们儿，你都跟谁一块儿玩儿啊？这也太离谱了。要是你那些朋友能让你一滴酒都沾不上，那他们就是混蛋。
通常是那些喝了太多酒的人。感觉我认识的人里，这儿个个都去参加“戒酒互助会”了。嗯，但你知道吗？这个问题其实有点生物学上的原因，这一点我百分之百愿意承认，因为我有很多我非常信任的朋友，比如 Fitzsimmons。Greg Fitzsimmons 嘛，我和 Greg 从二十来岁起就是朋友了。我记得我认识他的时候我21岁，Greg 大概也是这个年纪。Greg 一直以来都有这个问题，他算个正儿八经的酒鬼，意思就是他今天可能喝杯酒，什么事都没有。但之后就会有股劲儿，一股生物性的冲动，而他家里人还会强化这股劲儿。这种冲动已经延续了好几代了。我很多朋友都有这个问题，我绝不轻视它。我朋友 Tate Fletcher，他是个天才，但他有药物方面的问题。他根本不行——就像——我会问他，你哪怕只吸一小口大麻，都做不到吧？
他可能会说，或者，我也有可能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小巷子里，完全不知道他妈的发生了什么，而我不愿意冒这个险。我不愿意去赌这个概率。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这事儿也挺邪门的——真的有人——会因为花生而死。一个人如果对花生过敏，是有可能死掉的。我绝不会小看这种可能性，但我认为，总的来说，那些说自己从来没喝过酒的人，身上总带着一种不愿冒险、无聊透顶的心态。当然也有少数例外，比如 Penn Jillette。他一滴酒都没喝过。他唯一一次吃药，是在动手术受伤之后，也就是吃那种止疼药。但他是个天才，我很喜欢跟他聊天。他就是个罕见的例子。大多数连一次都没喝醉过的人，你根本没见过他们在那些根本不可能的情况下，还试图去搞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从来没试过在医学上根本不可能勃起的情况下搭讪女孩吗？你要是从来没在21岁的时候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那你算什么人？你到底是谁，都跟什么人一起玩？但我也觉得，这又回到了我们刚才聊的那些人——这是一种让自己跟所有常规保持距离的方式，是在说：我他妈的就要质疑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有些阴谋论不是真的，也许有些是真的。但至少我们必须去质疑它们。哦，当然有很多不是真的。肯定有不是真的的。但我们必须去质疑它们。没错。而这正是关键所在。我们必须质疑一切。这就是我们作为人类的本质，我们他妈的必须质疑一切，而且我们还必须思考：我们怎么才能变得更好。这么说可能有点好笑，但我并不是在提倡饮酒。
但当你喝得酩酊大醉时，那种受过教育的醉态会让你产生一种特别的谦卑感。你会退后一步，然后意识到，嘿，其实也就那样。就像托尼·布尔丹，你知道的，安东尼·布尔丹。我很荣幸能请他来上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他跟你一样，就是个普通人。你跟他聊天，就会发现那种感觉——跟你一起喝一杯，跟他一起喝一杯，跟任何一个真实的人一起喝一杯。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刻，你们喝了几杯之后，互相看着对方，然后说：“啊，咱俩都完蛋了，是吧？”谁知道呢，这事儿太疯狂了。但他就是个完美的例子——一个在旅游频道有烹饪秀的人。当然，在那之前，他是个厨师。没错，他当过厨师。后来还写了一本书。那本书写得特别坦诚，简直疯狂。它说出了真相。说出了餐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破事儿。完全正确。
但他当时在旅游频道有个烹饪节目，结果啥也不是。然后他把这节目变成了一个政治宣言。他又把它变成了试图揭示真相的东西。他还把它变成了“咱们来吃点东西”的样子。但说真的，普通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错。而且我觉得，还是那句话，这事儿可多了去了。这背后有一整个运动。有你，有他，也有我。但像我们这样的人有成千上万，甚至上百万。我们就是上百万人。他们只是在追随自己的声音。只是因为现在有了科技。而且我觉得他——我相信他是靠自己的本事把那个旅游频道做起来——那 Bert Kreischer 呢？你对 Bert 怎么看？BertBertBert.com？嗯，最后再说说 Anthony Bourdain 吧。我想说的是，那家伙走出去，在一个本来绝不会谈论这些话题的频道上，聊了一些你本该去聊的东西。
顺便说一句，那个频道非常保守。归 Scripps 所有。没错。Scripps 是最保守的。Scripps？对。所以，归 Scripps 所有的旅游频道。那跟“处方”（prescriptions）有关吗？不。是 S-C-R-I-P-P-S。那是一个非常基督教原教旨主义的频道，他因此没少挨骂，没少被人喷，频道里的人还告诉他别做这做那，但他就说，去你妈的，我偏要这么做，因为他他妈的就想说实话。对此我必须得佩服他。他真有他妈的种。不过，为辩而辩地说，我也确实了解，旅游频道已经开始尝试重新评估自己的立场，也许还想主动联系一下，因为我听说他们对 Ari Shafir 很感兴趣，因为他们的一些高管在 DC Improv 看了他的表演，觉得他表现炸裂，所以才决定考虑一下。但 Bourdain 呢，这么说吧，是他打开了这扇门。哦，不，不，不。
斯克里普斯电视台超级、超级保守，超级基督教。他们的招牌人物是个哥们儿，他会走进大千世界，然后说：咱们吃点东西，做点饭，但我得跟你们唠唠这世道到底他妈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他说：我来给你们看点儿酷毙了的玩意儿。没错。我给你们看点儿酷音乐，给你们介绍几个酷乐队。然后大家就会开始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顺便说一句，大家也会去看旅游频道，懂吧？伯特·克赖舍，我简直爱死他了。他参加的任何节目我都绝对会看。但在安东尼·波登上节目之前，我从来没看过旅游频道，甚至都从来没想过要看。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偶然看到他节目的。我猜我当时可能只是在换台，随便翻来翻去。
然后突然间，有这么个人，他在那儿聊越南，说他有多爱越南。我还记得我当时就想，这他妈是哪个疯子啊？沙特阿拉伯、利比里亚……他连骆驼都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但最重要的是，他对待所有这一切都带着一种非常真实、能感受到的谦卑和坦诚，偶尔还带着点醉醺醺的傻气。这不仅仅是令人钦佩，简直是引人入胜，很有吸引力，把我给吸引住了。就像你的节目，你所有的节目都是这样，兄弟。我之所以知道 Vice，就是因为那期关于海涅曼的节目，就是那个住在北极的人。他住哪儿来着？好像是阿拉斯加东北部还是哪儿，他住在世界上最偏远的……呃……地方之一。他……他……他简直是全世界住得最偏远的一个人了。那个……我的网站上有个留言板，在推特出现之前就有了，大概从 1998 年就开始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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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安德鲁创建了这个留言板，它简直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那些操蛋的怪人，当然还有好多酷毙了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但真正有意思的是，从某种程度上说，推特在访问量上已经把它给超过了。不过，我的留言板后来变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各种牛逼的东西都会被它吸引过来。他们会发一些帖子、一些讨论串，里面都是你靠自己永远也发现不了的东西。对于一个跟任何社群都没联系的普通人来说，你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些内容。你干嘛会去逛vice.com呢？你会去谷歌搜索些什么，才能跟这个系列扯上关系呢？有人贴了一个视频链接，我看了之后，发现有个哥们儿把冻住的北美驯鹿挂在一棵树上，然后在那儿锯开、烹饪。
当时在场的各位都完全被这次经历震撼了——跟这么一个家伙待在一起，他住在一个只有100平方英尺的小棚屋里，身处人类已知最恶劣的环境之一。结果发现，他不仅不是个疯子，而且……整个节目里没有任何旁白。旁白只是简单地描述了他们怎么到那儿，以及发生了什么。但从未对任何人或任何情况做出评判。我觉得这特别有意思，心想，你得认识这么一个家伙……而且海内曼已经在这儿住了65年了。他心满意足地在冰封的乡野上闲逛，希望能看到一头北美驯鹿。他是否幸福，只有海内曼自己才真正知道。但你没这么做，你反而把一些聪明人放进了另一种情境里。这听起来好像我们是在互相抬杠，现在肯定有很多人会上网……
我靠，哥们儿，我真庆幸自己没他妈的现场看这期节目，你们简直就是在互相亲屌。那是因为我们践行一种叫“沉浸式”的新闻报道方式，就是我们会亲身介入，完全沉浸到真实的故事里，然后直接按下录制键。你们改变了这个播客。我敢跟你们说，绝对是100%。那一期以及我后来看的几期，所有那些……你们真的不一样了。因为我当时就想，这家伙简直……你们是真的在现场。你们真的就在那儿。你们真的要去……就在我嘲笑亲别人屌的时候，我猜他的屌可能不算数吧。不过我得说，聊起推特这事儿，是在我录完这期播客之后，你才会收到那么多真正在乎这件事的人发来的反馈。是啊。还有那些说这种话的人，说的都是大实话，当时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然后你就会意识到，我们不过就是一群大老爷们儿，随便聊聊这那的破事儿而已。
他们就说，我从那档播客里学到的东西，比从福克斯、MSNBC、还有他妈的CNN所有频道加起来都多。而这正是悲剧所在。对我们来说，这当然是好事。说它悲剧，是因为我们不过是一群普通人，心想：行吧，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情况。我不觉得这是啥悲剧，哥们儿。我认为这只是事物发展的正常链条，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系统。我觉得，除非你亲眼见过伯特·雷诺兹做了个疯狂的面部拉皮手术，否则你就成不了你自己。除非你见过人们干过的那些最荒谬绝伦的破事儿，否则你就成不了你自己。除非你读遍了网上那些关于无厘头暴力的疯狂报道，还有“阿拉伯之春”以及世界各地那些疯狂的革命，以及你亲身经历过的那些混乱到民众完全无法控制的事件，否则你就成不了你自己。
这事儿已经不受控制了。但如果没人看，它就毫无意义。没有观众，它就毫无意义。没错，但你身不由己。你甚至没法为自己正在做的事邀功，因为你根本控制不了。你被宇宙的自然法则所驱使。宇宙的自然法则就是朝着一个进步的方向发展，朝着一个更理解、更全面、更开明的方向发展。我们所有的想法都是如此。我们的目标不是固守1700年代的科学水平。我们的目标是弄清楚怎么去火星，怎么在那里营造大气层，这样万一这颗星球被小行星撞击了，我们还能有个新星球。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路向前。而我觉得，我们现在正深陷于实现这一目标的挣扎之中。
而我对这个世界真正的希望，就是关于那些相信“心想事成”的人，就是《秘密》里说的那些东西，也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越专注于某件事……也许，也许，也许这仅仅是因为你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能做的积极事情上，而正是这些事在影响着世界。而积极地说，我们得想办法改变所有掌权者的思维方式。我们不该跟他们斗争、攻击他们，而应该试着去理解一个事实：作为人类，我们其实非常沮丧。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带着这副该死的身体，跟互联网出现之前、电影出现之前、汽车出现之前、飞机出现之前，完全一样。
而且，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我们作为一个“超级有机体”，根本没有机会真正消化所有知识，并以一种公平、合乎道德的方式来分发这些知识，从而管理好大众的意识，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这完全有可能实现。当然了，必须如此。必须如此。如果我们不相信这一点，那我们可就真完蛋了。我不觉得这是在唱衰——因为你说的都是些末日论调。我不认为这是末日论调，我反而觉得这是件好事。因为只要我们搞清楚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我们就能努力想办法去解决它。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知道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因为根本没人他妈的告诉我们。这么说简直再贴切不过了。这么说简直再贴切不过了。真正的问题是，我们一直活在一部疯狂的片子里。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我们就被某种疯狂的世界观给锁住了，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虚构的基础上的。而真正的问题是——《世界之战》……还记得《世界之战》吗？你得……不，你得走……不不不，你在那儿想什么呢？我去喝点东西，但我不想让你说出口。《世界之战》可是把人们给吓疯了。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奥森·威尔斯……谁知道他妈的在什么时候……亚历克斯想离开这儿，但门儿都没有，小妞儿，坐下。别管你之前有什么安排了，那些可没这个有意思。《世界之战》是人类第一次被奥森·威尔斯骗得以为真的有外星人入侵，当时人们都吓疯了。但到底有多少是瞎扯，有多少是……这事儿真的很难分辨。
这事儿其实真发生过，因为据说当时有人自杀，具体统计数据是啥谁又知道呢，咱说的是20世纪30年代，还是他妈的哪个年代，反正现实情况是，当时的人们根本没法应对扑面而来的信息，他们没做好准备，那种信息从来不是他们生活里司空见惯的东西，他们也没习惯被这种假象所蒙骗。这跟今天《洋葱》新闻那种情况还不一样。我偶尔会转发一篇文章，结果发现又是什么新的《洋葱》式假新闻。就是这帮家伙觉得《洋葱》挺酷，就自己编造些狗屁新闻。那帮王八蛋，然后你还转发了。不过这也意料之中。那些生活在互联网出现之前……或者说更早时期的人，他们某种程度上设定了这种局面。他们奠定了我们文化的基调，而他们可没有我们现在能接触到的那些玩意儿。
我们这些人啊，老是执着于那些生活在1700年代、起草了《独立宣言》的人的“英明智慧”——顺便说一句，那第一份草案可是他妈的写在麻布上的。我们居然还忠于这些人的思想。可那些人，伙计，他们连汽车都没有。再往前推2000年，那宗教就诞生了。从那以后，其他所有教派都成了“异端”。但2000年前，我们好像就他妈的什么都懂了一样。嘿，我的表演里有个关于罗姆尼的笑话，说那玩意儿就是个邪教——只要你知道了是谁写的，对吧？你就知道那是邪教了，因为我们又不是非得回到过去，去研究他们在库姆兰发现的那些他妈的写在兽皮上的破玩意儿。这个嘛，我们知道那哥们儿，他叫约瑟夫·史密斯，当时才14岁。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根本没那么难懂。你这他妈的就是个邪教，伙计，然后他还找到了《摩门经》。
§07文稿 · 52:05
在他家后院里。但你知道摩门教这个邪教最“美好”的地方是什么吗？根据我的亲身经历，我发现这世上有那么一些人，虽然我觉得骗人并不正当，但这些人如果至少能遵循一套道德框架，日子确实会好过得多。没错。就是某种——某种能让他们相信，在最高处有一个樱桃，而这个樱桃就是上帝，他就高高地待在鲜奶油顶上，你只要努力够着他就行。嗯，我觉得问题就在于，如果你看看这个……我们刚才还在聊全球变暖，然后你就会说，好吧，是啊，情况已经乱套了。世界现在觉得，我们不会再去相信上帝那一套了。但你又会想，是啊，可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的孩子也会死，到时候一切就都糟了。
如果我们只是说“这事儿就是件坏事”，那不行。不，因为这是上帝之类的。而且他们想要——我觉得这是一种渴望——渴望存在一个理性的存在，为我们所有人制定了一个计划。但事实是，我们正在创造自己的现实，而我们并非理性的实体。人类并不理性。人类是非理性的、复杂的、一团糟的、古怪的。但在某个时刻，总得有人站出来说：是的，我们既理性又古怪，这是事实。但我们确实有些行为是自毁性的。顺便说一句，这些行为必须停止。举个例子，如果你有能力毁灭这个该死的世界——也就是我的世界。你正在毁灭我的世界，对吧？而你远在地球的另一边。如果这甚至是一种可能，那答案就是“不”。不，我不会让那件事发生。所以这就是我不断唠叨这些事的原因。
因为当时我去那儿的时候，顺便说一句，比尔·克林顿说世界末日到了。他真这么说了？是啊。那他是怎么说的呢？他卸任总统后说，这就是为什么印巴之间的卡吉尔战争堪称世界末日的预兆。然后呢，他就被一个小年轻给口了。嚯！原来如此。所以他才去占那些实习生的便宜。要是他妈的世界末日都快来了，那干嘛不呢？至少享受一下那种甜蜜的解脱。吃喝玩乐，及时行乐。吃喝玩乐，及时行乐。但问题在于，等我们后来再回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哦，情况比他妈的他说世界末日那会儿还要糟糕得多。所以，等等，等等。不过，整件事的关键是，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一切的。我们可以说，去他妈的。去他妈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我们必须得说，绝对不能有那种，你知道的，洲际战争、弹道战争或者核战争。
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你的意思——我得让大家都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这项技术存在，它就会传到伊朗，传到巴基斯坦，传到刚果，传到利比亚。它会传遍各地，因为技术就摆在那儿，对吧？那么，当卡扎菲——现在卡扎菲是没了——但当卡扎菲拥有核弹头时会发生什么？当阿Q·汗拥有核弹头时会发生什么？当伊朗拥有核弹头时会发生什么？当以色列因为不能容忍一个拥核的伊朗而攻击伊朗时，又会发生什么？他们攻击伊朗时，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攻击伊朗时会发生什么。那将是一场他妈的灾难。然而，跟印度和巴基斯坦正在发生的事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那边的事，就跟……你知道的，就跟……我猜你二十、二十一岁的时候差不多吧。
然后总有那么一对狗男女，死活就是不分手。他们不停地吵架，不停地找人问建议。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兄弟，你觉得我该跟她说什么？”“你觉得我该跟她说什么？”之类的。然后我就想说，我觉得你他妈的赶紧跑吧。我知道现在有些人……真他妈蠢。是啊，确实有很多人拿这个当个幌子，对吧？难道不是吗？所有冲突，归根结底不都是一种分散注意力的手段吗？因为如果以色列人看看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巴勒斯坦人，看看这些在加沙地区——这么一个极其危险又充满敌意的地方——努力为自己安家的可怜人，要是他们把所有人都当成以色列人呢？要是他们把所有人都当成普通同胞呢？要是他们不再根据意识形态，或者谁信了什么老掉牙的鬼东西，就把人粗暴地归为一类，而是……
要是他们只是把这些人看作“这可能是你表哥表姐”呢？我的意思是，这样一来，整件事的性质就瞬间变了。问题在于，我们总觉得自己必须活在冲突之中。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我不同意这种看法。我有个邻居，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个王八蛋。他想让我把树砍了，但他人还是不错的。我开车经过时还是会跟他打招呼。我跟这家伙唯一一次对话，就是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并不恨他，你知道吧？我希望他过得好，只是别犯傻，别来烦我，你这个王八蛋。我会给你一个拥抱的，快过来抱一个。你疯了吗？算了吧，我们去喝一杯吧。你知道的，这才是我们应该对待整个世界的方式。我们可以像那样去接近其他人类，只是我们必须摆脱脑子里根深蒂固的那个观念，也就是战争是自然的一部分。
而本性是无法逾越的，它就是它。你必须接受，男人就是会想拈花惹草，世界就会有征服、有刀剑，还有该死的火箭。但如果你去墨西哥，看看那里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暴徒的统治。你去巴基斯坦，也是暴徒的统治。你去刚果，还是暴徒的统治。为什么？因为冲突会滋生出最底层的逻辑。它会滋生出“我有枪，而且我随时准备开枪”的心态。而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思想高尚的人。他们不会想着我们要拯救世界。他们不会觉得世界正在沉沦。他们更不会担心我们可能会因为一场核对峙而摧毁环境。他们想的是：我能获得权力，因为我手下有一帮人，通常是年轻小伙子，都带着枪。
如果你看看现在欧洲正在发生什么，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你去西班牙。你一想到西班牙，就知道，这是个老牌国家，教育水平高，还是欧盟成员国。结果呢？50%的年轻人都在失业。这等于直接剥夺了他们的未来。我们刚在那儿拍完戏。有六百万人走上街头，把整个国家都给搞瘫痪了。这些人就是气炸了，真的气炸了。你们在那儿拍摄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暴乱。那都是因为什么呢？说白了，就是反紧缩政策。也就是说，年轻人们都在喊：我们完蛋了。我的意思是，巴黎也在搞暴乱。我都不知道“紧缩政策”到底是什么意思。那玩意儿到底指什么？所以，你看，西班牙的经济完蛋了，希腊的经济也完蛋了。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才是最真正可怕的——因为经济危机持续得太久了，也就是经济衰退。要知道，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大萧条时期。
现在，大萧条导致的结果是激进政治解决方案的兴起，也就是共产主义或法西斯主义。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希腊的共产党崛起了，为了对抗他们，金 Dawn 党也冒了出来。这帮人可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分子，现在在政府里占了 14% 的席位。你刚才说的是金 Dawn 党吗？金 Dawn 党……是“黎明”那个 Dawn 吗？对，我听到的就是这个。金 Dawn 党，他们……你能不能就说“金 Dawn 党”？我们就假装是这么回事吧，因为这名字实在太扯了，管它到底是什么呢？金 Dawn 党。嗯，好吧。他们会行纳粹礼，还用卐字标志。想象一下，要是他们衣服上有个他妈的超大标志，是个巨大的金色鸡巴……泡沫鸡巴。这玩意儿是算硬核呢，还是算冒犯？对于一支军队来说，那估计就得是……好吧，他们确实有军方和警方的支持。
我们去的每个地方都反移民、反欧盟、反这反那。而欧洲正在发生的事情之所以可怕，是因为经济危机之下，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正在抬头。就拿法国来说吧，现在是一个非常极左的政府，而第二大党是国民阵线，一个法西斯组织。你坐在那儿就会想，好吧，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完全一模一样的政治局面，如今正在欧洲重演。不是在他妈的非洲，不是在巴基斯坦，也不是在印度，而是在欧洲。这事儿正在德国发生，正在斯堪的纳维亚发生，正在西班牙、意大利、希腊，正在所有这些国家发生。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跟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套玩意儿，一毛一样，分毫不差地重演。街头骚乱，极右翼、极左翼……
§08文稿 · 60:54
各派系之间互相争斗，激进派的力量越来越大，然后你就会想，我靠，我们到底要怎么办？难道要再经历一次吗？这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原因如出一辙。这难道只是人类的一个自然循环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观察社会、观察文化，看看它们的兴衰起伏——当你去到卫城，看到古希腊的遗迹时，你就会想，我靠……为什么这些普通民宅会离那座宏伟的建筑这么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不可避免的吗？我们是不是就处于这样一种意识不断发展的状态？而在这场试图创新、将社会和文化推向更高层次的激烈角力中，你必然会遭遇某种阻力。
而且，如果你没有遇到阻力，你就不会真的有动力去加速推进，就像你周围的技术在飞速进步一样。事情会完全失控，就像现在这样，就像现在那些独裁者和疯子掌控着核武器一样。这几乎就像是，必须得有这些东西在，才能激发出最高水平的思考。嗯，你知道，有句老话是，不懂历史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而有趣的是，当你去跟欧洲的年轻人聊，告诉他们你明白这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时，他们的反应是，我……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们不懂历史。另外一点是，他们也不懂战争。
而且，如果你去了解一下战争——这正是我刚才谈到伊拉克时想说的——你就会发现，战争根本不是什么男子汉气概的事儿，什么“我的肩膀被子弹擦伤了”啦，或者“我带着紫心勋章回来了”啦。战争意味着要插导尿管，意味着再也无法走路，意味着被辐射，意味着这辈子脑子都毁了。不了解战争的人，注定会重蹈覆辙。顺便说一句，那些鹰派分子，那些整天喊着“开战吧，开战吧”的人——我告诉你们，真要去打仗的话，你们最好先去战区看看。那他妈的太惨了，从头到尾都惨不忍睹。那意味着婴儿没有他妈的爹，意味着每个男人都他妈被杀了，意味着强奸，意味着在某些地方，比如非洲，甚至会出现食人现象。那简直就是人类所能展现出的最低劣的一面。所以，那些整天嚷嚷着“他妈的开战吧，开战吧”的年轻人，你们最好在参战前，先把这些他妈的想清楚。
伙计们，你们知道，我们知道那些人回来之后，他们的鸡巴又硬不起来了，他们他妈的再也拉不出屎了，诸如此类。然后你就会想，好吧，这就是那些人在欧洲、在印度、在巴基斯坦、在非洲、在东南亚，在某些情况下在南美洲，以及在某些情况下在这里所提倡的东西。这就是人们提出的方案。你肯定会想，我靠，什么鬼？我只想对那些想说“咱们开战吧”的人说，我想带他们去一个战区。因为如果你把人带到战区，他们首先会吐，然后会哭，接着就会他妈的吓疯。你们觉得那些身居要职的人里，到底有几个人真的去过战区？一个都没有。哇。我的意思是，有些人……我是说，你会看到照片，但你不会……但你不会看到它真正的样子，所以你根本不了解……你根本看不到……我之所以做我现在做的事，是因为我去过……
去过战区，我见过一些让你他妈的胃里翻江倒地的破事儿，从此再也睡不好觉。因为当你亲眼目睹战争到底造成了什么鬼东西，再跟那些海军陆战队员、游骑兵，还有那些一次又一次重返战场的家伙们聊聊——在他们出发前跟他们聊聊，等他们回来后再聊聊——你会发现，这完全是两种他妈的截然不同的对话。这跟我认识的一些坐过牢的人很像。我有个朋友，我们十几岁的时候是朋友，他那时候就总疯疯癫癫的，后来突然就消失了，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在我去练武的那个武馆里。结果三年后他回来了，身上到处都是些吓人的伤疤。他进过监狱，对吧？整个人都彻底变了。就好像之前他是个招人喜欢的捣蛋鬼，而三年后……
那个招人喜欢的捣蛋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一个为了生存而战斗的家伙，就像一头野兽。你不可能再变回正常人了，是的，你回不去了。我认识一些也上过战场的朋友，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当过兵，他们出国参战又回来了，包括我一个哥们儿，他过去是当雇佣兵的。是啊。你知道，这种谈话挺奇怪的，尤其是当你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然后问：那你都做了些什么？是啊。那是什么感觉？是啊。你……你知道，他们付了你多少钱？是啊。你还想再来一次吗？你干完了吗？我干完了。你确定吗？我的意思是，这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现实，我觉得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根本不会把它们考虑在内。而这些现实，是实实在在的问题。
它们对我们的文化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问题，因为它们不仅令人作呕，而且是本可以避免的。大多数都是可以避免的。我们对自己现有资源能做什么，有着一种扭曲的认知。而我认为，这种扭曲的认知是源于贪婪。当你看到战争以及战争过后的景象时——再次强调，我甚至都无法恰当地描述——你会看到因化学武器而失明的人，看到被系统性地砍掉四肢的人，看到被强奸了50次、70次、100次的女性，看到身上布满可怕疤痕的人。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亲身去到那里，尤其是从我们的文化背景出发，在那种文化里待上三年。你看，二战之后、越南战争之后、阿富汗战争之后、伊拉克战争之后，这些都有记载。只要你亲身经历了这些，你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你都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那我们为什么他妈的还在挥舞军刀？为什么我们还在说要去打仗？为什么我们还在说要把对方他妈的搞个天翻地覆？问题是，如果你仔细想想，你就会说，好吧，我们他妈的为什么要去伊拉克？我们他妈的为什么要待在那儿？所有这些他妈的家伙，所有这些海军陆战队员，所有这些士兵，他们回来后都他妈的遍体鳞伤，你们为什么要回来？你们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严重的创伤回来，而且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生活了？为什么？为什么？是为了基地组织吗？是为了9·11事件吗？不是。天哪，谢恩·史密斯，你这个他妈的扫兴鬼。我今晚本来打算回家看看《大西洋帝国》，怀念一下过去那些他妈的混蛋们。现在这就是你的频道了。就是这个频道。顺便说一句，我们正在推出一档新节目。还有，我要说的是，明年我们将在18个国家以18种语言推出一个24小时新闻频道……
世界，为什么？因为新闻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所以我们要自己做新闻。去他妈的，去你妈的，去他妈的所有人，我们要按自己的方式来。你这“去他妈的”可说得够多的啊，伙计。你确定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吗？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有什么好报应。Brian，不，不会。Brian说不会。你得小心自己传递出去的东西。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得走了，因为我们要启动我们的新闻频道了，现在就要去搞定这事儿。我想在做这事儿之前先来这儿一趟，因为这就是我喜欢的。Shane Smith，先生，你真是个王八蛋。非常感谢。能再次请你上节目，我深感荣幸。你……说真的，你改变了这个节目。首先，我想说，这是新……新工作室录的第一期该死的播客，我简直爱死这儿了，就是这儿，我爱死这儿了。第一天，我们的互联网就烂得跟个大鸡巴似的。
Joe Rogan。不过各位，我们会搞定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一定会搞定。该死的。我们会给屋顶装个卫星天线。好吧，那情况更糟了。我觉得那要糟得多。我们非把这事儿办成不可。Shane Smith，你这个王八蛋。去推特上关注他吧。他的账号是 Shane Smith 30。为什么？因为那个叫 Shane Smith Anonymous 的货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贱人。他妈的不想放弃自己的破名字。听着，Shane Smith。我只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就是去多看几个真正的 Shane Smith 在刚果拍的视频，然后，先生，你就会放弃你的推特名，明白吗？这世上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事。你就不能起个什么“Snuggle Bunny 69”之类的破名吗？儿子们，去 vice.com 看看吧，让自己了解点真实、靠谱的信息，你们这帮混蛋。而且很快，总有一天，Vice 会推出一档节目，在 HB 他妈的 O 上播出。那是什么节目呢？它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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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叫《Vice》。知道这些就够了。干嘛非得瞎折腾，发挥创意，给它起个什么“穿越额外维度的雪花”之类的名字呢？要是我提前想好这事儿就好了，那样我就能说出点更有水平的话了，但我当时脑子短路了。真他妈的。该是时候在8月1日，和Brian Redband一起把自己拉出来了。8月1日。我刚才说的是8月吗？我怎么老是说8月和12月呢？我可能是有点喝多了。8月和12月，不知为啥，在我脑子里就混一块儿了。如果现在是8月，而你将来在听这段内容，正好赶上世界末日，然后你想去奥斯汀的Moody Theater——那地儿早就不存在了。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脑子突然宕机了，说话都打结了。是12月1日，届时会有Duncan Trussell、Brian Red Band，还有我。
届时我们将在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的穆迪剧院举办。如果你正在收听直播——虽然我觉得这会儿应该没人听了——活动就在这个周六晚上，也就是12月1日。快来德克萨斯州（Tejas）和我们一起嗨翻天吧。感谢 Onnit.com 对本播客的赞助。感谢他们以最优惠的价格提供最优质的补充剂，而且本着诚信原则，对前30粒药提供100%退款保证。他们可没想坑你钱，只是想卖给你最好的维生素和营养素。当然，你得配合健康的生活方式来使用它们，就像 Shane Smith 喝威士忌、据说还抽烟那样。相信我，伙计们，这根本不重要，明白吗？就算你把全世界的羽衣甘蓝奶昔都喝了，你该完蛋还是得完蛋。肯定会完蛋。但我现在想做的就是，让那“不完蛋”的部分尽可能有趣一点。
我发现，喝点羽衣甘蓝奶昔还真有点用。它能让你感觉更好，改善心情。再来点小小的锻炼，补充点维生素，用用壶铃。看到脚边那玩意儿了吗？没错，那玩意儿简直man爆了，叫壶铃，60磅重。别担心，我搞定了。本节目也由 death squad dot tv 赞助，我哥们儿 Brian Redban 的……对，去买T恤吧，那个播客网络，顺便说一句，里面现在有 iTunes 上最棒的播客之一，就是 Kevin Perera 的《Pointless》。他简直牛逼炸了。他太棒了。他真是个完美的人。骨骼结构超赞。他是个性感尤物。嘴唇还嘟嘟的。他简直样样俱全。我他妈超爱那哥们儿。他就加入了 Death Squad Network。你可以在 iTunes 上找到他的播客，还有 Ian Edwards 的。那节目叫啥来着？
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又一个他妈的可爱的人。你知道，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做这个播客最酷的一件事，就是我能和像你这样的人进行这些精彩的对话，Shane Smith。我太喜欢了，太喜欢了。或者和那些上过我节目的你们这些混蛋也一样。所有疯狂的家伙们，包括明天要上节目的John McAfee。哦，我去。是啊，他是个超有魅力的对话者，还是个天才技术专家。我刚才说“超有魅力的对话者”了。Brian，我觉得是时候他妈的收手了，趁你还在让我瞎扯。感谢Ting.com。T-I-N-G。朗姆酒配Ting。你要是去……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ting.joe什么什么的，随便吧。Ting.com。我刚才说过了。我甚至不应该说第二遍。
听着，这些广告都毫无章法可言。但有一点你们可以打包票，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绝不会、绝不、绝不在这档节目上推广任何我们自己都不信的东西。我们不是想坑你们钱，我们只是想维持这档该死的节目继续办下去。明白吗？好了。As-salamu alaykum，你们这群混蛋。明天是 John McAfee，周三是某个我实在想不起来的人，Duncan Trussell……哦，对了，是那个王八蛋 Duncan Trussell 要来。周六晚上，我们 Moody Theater 见，混蛋们。Holla，Hol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