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Judge
#1835 - Mike Judge
嘉宾：Mike Judg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14
呃，首先，感谢你能来，我很感激，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谢谢你邀请我。是啊，我的荣幸。我今天早上看了《蠢蛋进化论》。天哪，哥们儿，那电影现在看也完全不过时，是吧？我的天，太搞笑了。我以前从来没完整看过一遍，就是那种不知为何一直没机会看完的电影。它上映的时候……嗯，其实也没怎么宣传，所以……不，说真的，公平点讲，那电影确实挺怪的，很难做宣传。那真是一部很搞笑的混蛋电影，哥们儿，太逗了。我健身的时候看的，当时笑得我前仰后合。哦，那太好了，真的很好看，出乎意料的搞笑。里面有些桥段特别棒，就是那对非常聪明的夫妻一直拖着不生孩子，而那些蠢人却一个劲儿地……
是啊，那个……我感觉我拍整部电影，其实就是为了拍出那个片段。那真是少有的几次之一。帕特里克和……达琳，就是那两位演员。我想这大概是头一回发生这种事。我记得当时是让他们俩一起试镜的，他们试了之后，我又大概看了两三个其他人，然后就说，行，就定他们了，简直完美。那哥们儿演得太好了，帕特里克·费舍尔。是啊，那电影真是拍得太棒了，兄弟。说真的，多亏了大家。而且现在看2022年的世界，真的很有意思，就好像你唯一错过的就是社交媒体。是啊，我……我一直在想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我……对，我感觉那部电影从一开始就……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所有可能出岔子的事都出了岔子，能出问题的地方全都出问题了。而且问题特别多，比如我们是在这里拍的……
奥斯汀，那部片子本来设定是在干旱地区拍的，结果那年夏天却成了我们有史以来雨水最多的一个夏天。我们不得不不停地除草，那种感觉真的糟透了，天哪。但是……那个，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哦对，你会用一块巨大的防水布或者硬纸板盖在上面，大概盖两天左右。不过有时候我还得在上面倒点汽油什么的，就是觉得把草弄死这事儿太难受了。嗯，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我就觉得，这部电影的诅咒好像就这么蔓延到现实世界了。不过，我刚才之所以会想这个，是因为我实在……我很难再去看那部电影了，因为它勾起了太多令人压力重重的回忆。嗯，就是因为拍得太艰难了。是啊，我们当时你知道的，日程安排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到了后期制作阶段，你知道的，他们……我们有一次试映效果很差，他们就直接砍掉了特效预算。
不过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出钱拍了这部电影，所以我很感激。但是，嗯，我当时就在想，片子里有个负责服装的女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反正就是服装设计师，她的官方头衔。你知道的，她的预算也很有限，尤其是在鞋子这方面。我们是在2004年拍的这部电影，她就跟我说，嘿，有个初创公司，就是Crocs，不过那时候他们的产品还没推向市场，是个小公司。她就说，你看看，这些是些难看的塑料鞋，我们要是给所有人都穿上这个，就能省下一大笔钱。然后我就说，那要是……要是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大家……要是这东西火了呢？人们都开始穿它了怎么办？她就说，哦，这东西绝对火不起来，根本没人会穿，丑死了。然后，嗯，结果就那样了。
然后，不过电影花了两年时间才上映。然后大家就……然后人们就说，哦，你把所有人都安排上洞洞鞋，这事儿还挺搞笑的。它们确实火了一阵，对吧？嗯，然后它们又不太常见了，但它们曾经真的非常流行。现在它们又火了，最近两年突然又回来了。你的意思是……谁在穿？呃，Post Malone，还有……该怎么说呢……我觉得贾斯汀·比伯也穿过。人们还在鞋上别一些徽章之类的东西，现在它们特别流行。徽章，对，就是那种小小的徽章，对。哦，就像衬衫上的那种徽章，对对对对。我该闭嘴了，我知道很多人穿，很多男生在露营的时候会穿，他们会把洞洞鞋带到营地，当成露营的鞋子，在营地周围就穿洞洞鞋，因为……
它们很轻便，你知道吧。如果你一整天都穿着徒步靴，然后去露营，晚上就可以换上洞洞鞋。在篝火周围活动、吃午饭的时候，穿这个就特别方便。所以这是个新玩意儿，我只见它最近开始流行起来，因为之前我听说——可能我听错了——它们好像五年前还是什么时候申请过破产来着。哇，也许吧，也许后来有人注资，盘下了这个陷入困境的品牌。我也不太懂，我一直都搞不懂，鞋子的选择那么多，干嘛非要买这个呢？市面上有各种各样的拖鞋可选啊。是啊，嗯，完全没必要买这个。不过露营的时候穿它我倒是能理解，就是……你到时候身上肯定会爬满蜱虫。不，我觉得它的卖点大概是，猎人会穿它。就是说，当你在林子里徒步的时候，你穿上这种……就是那种很……
rigid hiking boots，然后当你只是在篝火边的时候，哦，他们就会穿上这种小小的洞洞鞋，好吧，因为它们轻得要命，你知道吧，它们不是……好吧，是的，它们很轻，对，而且它们能保护你的脚不被树枝和[ __ ]伤到，好吧，然后你要穿着它们，你知道，套在袜子上面。我明白了，所以它们看起来特别丑，对吧？是的，它们不好看，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在电影里用它们的原因。这[ __ ]是什么鬼？它们好肥啊。这有六百美元的洞洞鞋，这些是时尚款洞洞鞋。切，[ __ ][ __ ]，我还以为是假的呢。那些是真的，是真的六百美元的洞洞鞋，带有一种……某种鞋跟。那鞋跟的底部是什么样的？是像钉子一样平的，像个钉子吗？看起来就像一根钉子穿过了它，太奇怪了。你知道，如果我没猜对这个预测，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脚背上的那个绑带，运动模式，你知道的，它们直接都有绑带。就像是，说到我们这儿，当你需要跑步、需要采取点行动的时候，你就会做那些[ __ ]的事儿，把东西绕在脚后跟上，这样它就不会掉下来，有点像短跑那样。等等，600美元？是这么多吗？是啊，它们真的值600。人们就是这么傻。把它放进你的新电影里？是啊，我知道，我真希望能重拍那部。那你会怎么做些不同的呢？嗯，就像你说的，我可能会让角色多盯着手机看之类的。不过说真的，当时根本没人能想到会那样。是啊，嗯，也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你拍那部电影的时候，它是在2005年还是2006年上映的？2004年拍的。所以，你要是想想那时候的手机，那会儿全是翻盖手机。是啊，诺基亚开始出那种了，嗯。但iPhone的话，我记得好像还没有。
当时是7，是，差不多要出来了，是。但即便如此，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像个新奇玩意，从来没人想过它后来会几乎成为生活的必需品。是。而且我是在2001年开始写这本书的，然后……是作家伊顿·科恩，我和他一起写了个初稿，还写了个大纲。那大概是2002年还是2003年吧，我们写的那会儿，离现在发生的所有这些事都还差得远呢。我的意思是，就连那种人们智力被不断拉低的趋势，当时就已经很明显了。是。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其实早在90年代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我记得……2001年夏天的时候……嗯，就是2001年，我又看了一遍电影《2001太空漫游》，然后就想，那要是……要是那部电影里，一切都并非那么完美无瑕、文明高度发达，而是……那该多有意思啊。
巨型沃尔玛、《杰瑞·斯普林格秀》，然后我就想，要是那部70年代拍的电影其实拍得那么准，那会怎么样？我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一张图表，把从那部电影拍完（大概是71年）到2001年之间的所有事都画出来。如果你让那种趋势一直延续下去，主流文化里充斥着更多粗俗的脏话，大家都变得越来越蠢，广告无处不在……我不知道，总之那感觉挺……我当时还写了个剧本，我欠福克斯影业一个剧本，就给他们推了两三个不同的点子。他们说：“哦，这个最像商业片，你应该拍这个。”但我当时觉得他们根本不会拍。我就是觉得写着好玩。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会拍呢？因为那玩意儿听起来太怪了。[笑声]不过你知道的，他们最后还是看了。你知道的，任何关于未来的东西听起来都挺有意思的，就像一部大制作、接地气的喜剧片，嗯。
§02文稿 · 9:02
不过，呃，是的，后来写起来比拍出来要好玩多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说参与制作的任何人不好，只是那个拍摄日程真的太难了，而且出了很多问题。片子里有65个有台词的角色，你写剧本的时候根本不会去想“哦，还有这个”，然后就发现，哦，天哪，你得把每一个角色都找演员来演。不过那片子现在看还是很好笑，真的，它真的非常非常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太棒了。哦，谢谢。我记得1994年搬到洛杉矶的时候，好像是MTV的某个熟人帮了个忙，给了我一盘《Beavis and Butt-Head》所有剧集的VHS录像带。我当时还没通有线电视，就是电视是接好了，但有线电视还没装。所以我就靠看VHS录像带来看《Beavis and Butt-Head》。我记得当时跟我交往的那个女孩，我们俩笑得都快 [ __ ] 过去了，我简直……
甚至都没有家具，我当时就有一台大电视，我们坐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看着《玉米朱利奥》又哭又笑的。哦，好的，那你后来看到好看的剧集了啊。是啊，到那个季的时候，我们算是找到感觉了。对，那段时间演得还挺开心的。那个……等等，你是不是在MTV有工作？还是说……嗯，我确实有过一段经历。我当时在MTV做过一个半小时的喜剧节目，后来又去MTV试镜了另一个节目。结果因为谈那个节目的条件，我反而上了一个福克斯台的节目，叫《硬碰硬》，不过那个节目后来被砍了。再后来我就去了《新闻广播》。哦，好的，原来你就是这样搬到洛杉矶的。不过我当时还跟MTV的一个人保持着联系，他就帮我牵了线。是啊，我记得你好像跟MTV有点关系。对，就是这样。当时他们想跟我合作搞点东西，但那时候的MTV真是抠门得离谱。
我觉得他们想花500块买我的试播节目，呃，要是试播成了，我就得给他们独家效力好几年。也就是说，花500块就能独占我好几年，这事儿想想就特搞笑。嗯，我记得Dan Cortez好像是怎么摆脱他那份合同的，不过我也不确定，不知道那哥们后来怎么样了。哦，我不知道，但他们跟他签的那个合同其实违反了劳动法。这事儿……可能跟你说的情况一样，甚至可能都触犯了关于奴隶制的法律。总之，那合同确实太过分了。他们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他们捧红了几个后来成了巨星的人，结果那些人就离开了。他们觉得是自己把这些家伙捧成了明星，却没从他们身上赚到钱。Dennis Leary就是其中一个，Paulie Shore也是。
就像你知道的，他完全跑掉了，对，他溜了，他溜了。是啊，所以他当时彻底地……Paulie，然后彻底地……Paulie，呃，他离开了那个，结果去演了所有那些大片。然后Leary的情况也差不多，你知道吧，他演过那些小段子，就是对着镜头一通抱怨，对，那些真的很好看，当时很火。他还演过《Remote Control》，我记得《Remote Control》，对对，我记得在……我想叫Comedy Set的频道上看过，后来那个频道叫Comedy Central。所以我觉得那算是他们的一种过度矫正，他们因为失去了像Paulie Shore这样的人，就过度矫正，想创造出……你知道的，对，他们在我身上也过度矫正了。我忘了那个Dan Cortese的人了，对，那节目很棒，是TV Sports，Sports，对，他有一段时间是超级巨星。那玩意儿是啥？[ __ ] 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他怎么会突然就……就是，一个人之前明明无处不在，然后……是啊，他当时好像是万人迷那种，对吧？对，他就是……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落的，大概是95年左右吧？就是……我不知道，可能……对，到某个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他好像有个很酷的工作，嗯，也许吧。那要不找找看？Dan Cortez。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他的Instagram。是啊，他现在……他在哪儿来着？Cortez……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在到处闲逛。是啊，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成为那个“万人迷”的吗？他是怎么……你是怎么成为Dan Cortez的？我记得他当时好像是在哪个片场工作之类的，然后有人突发奇想，把他请上了节目。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演戏了。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好吧，希望他现在过得开心。嗯，那……你们是怎么最后把Beavers和Butthead给弄到一块儿去的呢？嗯，我当时是……
我当时在家里制作这些动画短片，然后呃，就把它们录成VHS录像带寄出去。当时有个节目叫《Liquid Television》。嗯，我其实是在《Beavis and Butt-Head》之前已经做了三个短片了，《Beavis and Butt-Head》是我做的第四个，前三个呢……我做的第一个就上了一个叫《The Comedy Channel》的喜剧节目，是Alan Hayward主持的，呃，我记得Alan Hayward，对。然后我的片子还入选了一些动画节，所以开始有人注意到我了。MTV上有个叫《Liquid Television》的节目，在周日晚上播，他们会购买一些动画短片的版权。所以我的三四个短片就都播出来了。这一切发生得特别快，他们本来让我寄前三个，结果我说我还有一个新的，就是《Beavis and Butt-Head》，然后就……然后就上了那个节目。
然后就是漫长、奇怪又隐晦的谈判，他们说想买下它，我就问他们买来干嘛。然后我就开始谈，那场面可壮观了，电视上全是液体、液体。最后他们跟我说，这事儿黄了。哦，那真是一段又漫长又难看的经历。再后来，MTV 直接找上门来了。我当时还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用它来做什么，我猜可能是用来做那种小小的台标之类的吧。我当时简直高兴疯了，心想：这也太棒了！我就在达拉斯郊外的自己家里做这些东西，结果它们居然要在 MTV 上播，太不可思议了。然后我就把它卖了，我把整个东西都卖给了他，大概卖了八千美元吧 [笑声]。就是整个产权，所有的一切。是的，我是说我保留了一些你根本不可能赚到钱的东西，不过后来几年我又把它给拿回来了。但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呢？就是因为他们需要我来做，而我……
就是，你知道的，不过……是的，我把它卖了。呃，但这是在经过了好几个月的谈判之后。我当时想，嗯，我一个人包揽所有动画制作，大概要花六到八周的时间才能做出两分钟的内容。而且在做完两部《比弗和巴特》的短片之后，我的点子也差不多用光了。所以我就想，好吧，这就算是我进入演艺圈的“入场费”吧。我就把它卖掉，就当是去认识一些人，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你知道的，后来我咨询了好几个律师，其中达拉斯有个黑手党律师，就跟我说：“千万别签。”我说，那行吧，这事儿我就不干了。不过我其实不后悔，因为我觉得他们当时已经准备好要放弃了。毕竟这事儿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了，你知道的，大概五六个月吧。我想在演艺圈里，这谈判时间也不算特别长，但……
是啊，然后他们就把我接到了那儿，接着就开始跟我说，说我们要做65集。我当时就想，行，那我参与吗？我可不想……你知道的，就像我之前那样。他们就说：“当然了，这可是你的孩子。”但你知道，他们是在完全掌控了之后才这么说。也许这就是整个政治博弈的一部分吧，毕竟之前已经有人从那儿离开了。但他们确实这么做了，他们的律师——好律师该有的坏心眼儿她全有——但她其实没那么厉害，也不懂动画，所以合同里有一些大漏洞，后来让我给利用了。对，后来利用了。她以为所有的动画都得我自己一个人搞定，所以合同里是按分钟算的费用，那差不多能拍三季了。我当时……我的经纪人迈克尔还……
罗滕伯格也是一名律师，他说：“嘿，这玩意儿上写着他们欠你一大笔钱呢。”所以，是的，我们成功追回了这笔钱，现在我和他们五五分成，算是共同拥有它了。好的，那是在电影之后，他们想要拍续集之类的。那么，你即将上映的这部电影，它是什么时候开始开发的呢？嗯，让我想想……我很久以前就有了这个想法，大概是在三年前吧。然后，嗯，就在封锁之前，因为那是2020年3月13日，一个星期五。我跟克里斯·麦卡锡、凯·希尔·埃德加，还有Paramount+的那些人吃了顿午饭，当时就敲定了。之后，我们所有人通过Zoom和Evercast把整部电影都给拍完了。所以，当你去推销一部像《比弗和巴特》这样的电影时，你是怎么推销的呢？你是直接说“嘿，我想拍一部《比弗和巴特》的电影”吗？还是说你会告诉他们具体是这样的……
§03文稿 · 18:47
peterson butthead 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呢？过程是怎样的？嗯，关于这部续集，他们想要续集已经很多年了，我也提出过不同的方案。通常来说，你第一部是什么时候拍的？第一部是 96 年上映的。所以大概隔了几年？那个短片最早是在 92 年播出的，剧集是 93 年 3 月开播的，所以电影上映前，这个节目已经播了好一阵子了，大概三年吧。他们本来想更早一点拍的。后来你们什么时候停掉了那个电视节目？嗯，98 年秋天。哦，天哪，所以中间停了一段时间。不过，我通常是先写个大纲。我想我当时是提出了方案……不过我好像两部都没正式提出过方案。我觉得我就是直接开始写大纲了，第一部是这样，这一部也是。其实 2001 年的时候差点就拍了续集……哦，抱歉，是 2001 年。后来他们又违反了我的一份合同，然后我就……
当时真的火大，就说“不拍了”，天哪，是啊，他们……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 MTV 到底是啥了。他们算是被搅和了，对。电影开头那段宇航员和国旗的戏，真的，就是那样。所以现在 MTV 基本上就是 Rob Drydeck 秀那种东西，对吧？那几乎就是整个频道的全部内容了。哦，我甚至……不，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档节目能火起来，就像《Beavis and Butt-Head》之后……我不知道，好像是 Tom Green 和《Jackass》那种，对，还有《Jersey Shore》。总是有那么一档节目，《Jackass》就是在 MTV 起步的，没错。[ __ ] 是啊，那玩意儿……哇，出现之后还真救了他们一阵子。当然还有 Tom Green……那个……《Jersey Shore》当时可是火得一塌糊涂，那是 MTV2 的吧？真的，哇，是啊。所以他们干脆就 [ __ ] 彻底放弃音乐视频了，那玩意儿以前可是 MTV 的全部啊。
当时有个音乐视频频道，我们就是去那儿看节目的。你还记不记得迈克尔·杰克逊的《Thriller》刚发布的时候？那感觉就跟电影上映似的，所有人都看了。我特别想知道，在《Thriller》发布当天，到底有多少人看了？因为我想说，我当时上高中，差不多就是那个年龄段的。那会儿简直是人人都聊这个话题，就好像“你必须得看”一样。我记得……我记得有一次在游乐园，看到一个男的打扮得跟迈克尔·杰克逊一模一样，连发型都一样，结果那些女孩们都在尖叫，哪怕她们知道那不是迈克尔·杰克逊本人，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像。对对对，就那样，一个男的长成那样。不过我的意思是，当时你得有有线电视才能看吧？我记得……好像不是，后来他们还是在普通电视频道上播出了。
但当时那场面可太壮观了，我的意思是，真的太壮观了，简直难以想象。我们当时会跑到别人家里去看，对吧？因为那时候哪有那么多频道啊。所以，只要有啥节目播出，那都算是个大事儿，所有人都看。就拿现在一部大火的电视剧来说吧，我不知道它能有多少百万的播放量，但……我不知道，反正跟以前没法比，是的，数据差太多了。嗯，以前要是哪个台播出一部热门剧，观众能有1000万到2000万之多。哦，对对对，像《宋飞正传》那种大剧，是的，我敢肯定《老友记》也是，是的，那些剧当时有 [ __ ] 超多人在看。但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现在非得是像超级碗那种级别的节目才行。是啊，有一段时间《美国偶像》好像能达到那个收视水平，但我认为……我认为现在没有任何一部有剧本的剧能做到那样了。
但这对 MTV 来说可是件大事，就是他们放的那些音乐视频，而且还会搞视频首播。他们会办首播仪式，你知道吧，比如大卫·鲍伊的视频首播，大家都会觉得“哦，首播可得去现场看啊”。而且那时候还没有 DVR，所以要么你用录像机录下来，要么就干脆不录——大多数人其实都不录。你要是个真正的技术宅，就知道怎么给录像机编程。还记得那段日子吗？嗯，我短暂地会那么干过。但有时候节目特别长，我就干脆让它一直开着，对，就这么干。对，分辨率还很低，能录个六个小时。要是把插头拔了，时钟就会归零，你还得重新设置。没错，每个人的时钟总是在那儿闪着。你去别人家串门，录像机上的时钟总是在闪。这本来是我想在《蠢蛋进化论》里加的一个笑点，但好像最后没加上。
就是，你到处都能看到那种12点的样子，就像……我想我想要一个像大本钟那样的大钟楼，上面只有12点。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查过电影里到底有没有，我猜应该是没有的。当你……当你拍完一部那样的电影之后，那种感觉是怎样的？是……是那种“我们做得够好吗？”或者“这符合你的预期吗？”的感觉吗？因为我得想象一下，从最初的构想到执行，再到一切结束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那是一种非常奇怪、很复杂的混合感觉。它就像……你知道，我第一次拍的是《比弗和佛陀》的电影，我记得……当你把所有的时间，不管一天有多少小时，全都耗在剪辑、音效合成等等这些事情上的时候……我记得最后一步是最终的混音。我记得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时候，心想……我应该感到高兴，因为终于完成了。
但就是那种感觉，呃，很恶心，就像“哦，[__]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或者就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有时候，有时候会比其他时候好一些……嗯，有时候会让你反胃，但，呃，是的，这种感觉总是……这就是我觉得我不总喜欢在作品完成后去看它的另一个原因，因为我会想：“哦，[__] 我当时应该把那个改掉，是的，我本可以做得更好……”嗯，但总之，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的意思是，完成当然是好事，但感觉你人生中投入了巨量的时间在这上面，所以看到它最终的样子一定很难，因为你当时是在抠每一个细节，你在剪辑，你……你写了那些台词，你又把它们改了改，是的，你还看着别人演，然后说“来，我们再来第二遍”，“来，第三遍”，是的，你都看过了……
你见过100个人为每个角色试镜，你把那些对话听了又听，已经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笑了，你分辨不出来了。而且，你花在这些上面的所有时间，都是为了改东西，你只是在不停地调整、修正。所以，当你说“完成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其实有点像戒断反应。就算你对成品真的很满意，也还是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不停地修改，突然停下来，你就还想再改改，就想回去继续剪。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剪辑，剪辑也很有趣，嗯……但是，把剪辑工作做完才是最难的部分。是啊，就是那种必须放手的感觉。当然，如果能有好的试映反馈会好一些，但也不是每次都有，比如做电视节目的时候，你就没有那种机会。
这就像……不管当时房间里有谁，如果音效师们觉得不好笑，如果参与制作的人都不笑，那这事儿就……尤其是在做动画的时候。就拿我来说吧，我做短片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个短片——是先录声音的。我记得我当时想：“行，这个演绎挺搞笑的，我觉得我录到好东西了。”但后来，处理音轨的方式是……你得拿个秒表，把每个音节都找出来，然后记在曝光表上。所以，在你开始画之前，你得把这段声音听上两三遍，听的音节数比实际音节数还多。所以等你画完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笑。你知道吧，我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是觉得这东西很搞笑的，然后就坚持着继续往下做。你有没有试过……就是给自己放几天假，然后……
然后尽量以一个全新的状态去看，对对，如果你有条件的话，这么做会有帮助。是啊，我……我现在越来越习惯了，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觉。要是曾经有那么一刻，你觉得某个东西很棒、很有趣或者很搞笑，但现在看好像没那么回事了，那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好吧，它曾经确实给我带来了那种感受，那它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哥们儿，我今天看那个图表，就是关于那些人和所有宝宝的那一段，笑得简直要死，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场景简直笑死我了。然后镜头猛地一转，切到那些依然不生孩子的聪明人身上，他们还在继续……他们开始互相指责，说这到底是谁的错，随着他们年纪越来越大。是啊，现在可没法打官司，毕竟现在这市场行情在这儿摆着呢。是啊，太绝了，太好笑了，因为……因为那都是真的，你知道吧，埃隆·马斯克就一直在警告大家这件事。
§04文稿 · 28:04
他说，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时期，人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生育率已经不够了。我不知道，现在这事儿……我的意思是，嗯，梅琳达·盖茨好像写过一些关于这个的内容，或者我可能读到过一句类似的话，就是说当一个国家从第三世界发展到第一世界时，人们就不那么爱生孩子了。女性有了自己的事业，就不那么想生孩子了，而且她们也不需要孩子来帮忙打理家族生意。不像在一些国家，人们生孩子是因为他们需要劳动力。是啊是啊，我们当时在拍那部电影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很多演那些傻乎乎角色的人其实就是我的朋友。我猜我有很多看起来傻乎乎的朋友吧。不过，嗯，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地方踩点，那个地方……我猜当时是……
……某种类似少管所的地方，管什么青少年罪犯之类的，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不让叫“改造学校”了。我忘了那地方叫什么了，好像叫什么技术学院之类的，名字挺唬人的。那地方现在可能已经……我猜是在奥斯汀外面，就在奥斯汀郊外。但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嗯，我当时就想，我环顾四周，心想哦，这些人当群演肯定不错。就是那种，你知道的，我们有那么几场戏，用了我也不知道，大概250个群演。其中一场就是那个……呃……关于屁股的片子，我们当时……其实我们非得把那个屁股给拍了不可。不过说真的，我就是想要一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的屁股。结果呢，我不得不去看那些宝丽来照片，这事儿还挺离谱的。当时那个哥们儿就说，行吧，咱们赶紧把这事儿办了吧，应该把架好摄像机，把那人的屁股给拍了，然后……
我和我的摄影师当时就想，行吧，那个……那个挺好的，我们就……我也不知道，我们大概拍了有10分钟吧。不过，不管怎么说，多年以后，我认识了这么个人，还有他未婚妻。我当时看着他，就说：“哦，嘿……”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他是谁，就说：“哦，我好像……”因为我当时正准备说“我好像见过你”。结果后来他说：“是啊，她不知道，她干嘛要在乎呢？我想她现在知道了。”这要是你马上就要跟一个姑娘结婚了，结果你连“嘿，他们当时拍我屁股拍了10分钟”这种事都说不出口，那这感情开局也太糟糕了。他干嘛要瞒着不说呢？这完全说不通啊。我想他最后肯定是说了，但在那种情况下，他可能是在给我打马虎眼。也许吧，这感情刚开始的时候，他想让自己显得更靠谱一点。是啊，也许他当时有份正经工作。哦，他有，他有。他当时是做什么的？
……在某个类似金融的领域工作，对，大概就是这样。那肯定挺扫兴的。不过我们当时放了那部电影，你知道的，片子里有那些青少年罪犯什么的。他们可能……我不知道他们多大年纪，但我们把片子放上去，我当时就想，好吧，我得想办法让所有人都笑出来，就是那种捧腹大笑。结果片子一开始放，他们就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屏幕上除了那家伙的屁股啥也没有。我当时就在想，我们干脆就叫《屁股》得了，也别写剧本什么的了。我觉得我们已经到那一步了，直接把这玩意儿发出来就行。不过，呃，总之吧，那部电影里就有太多这种时刻了。我真希望当初它上映的时候我就看过，因为我当时就在想，这电影以后看还经得住吗？因为有些电影就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但不知怎的，它居然奇迹般地站住了脚跟。哦，听到这个真不错。2016年的10周年纪念活动上，呃，办了几场放映会，我还是看了其中一些片段的。嗯，但是……对，我的意思是，有几次我都站在影院外面，能听到里面的人在笑。大家似乎……我的意思是，我去的那两场都卖光了，所以那感觉真好。在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经历了那么多剪辑和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能坐在那儿看着一群从来没看过这部片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那种感觉一定很棒。是啊，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就是笑得特别厉害。对，那感觉真的很好。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像那样的作品，还有《上班一条虫》，制作起来都那么难，而且一开始反响也不好，你知道吧。所以当时就想，天哪……
《办公室空间》那部电影一开始也没火起来，对吧？是啊，哇，这也太离谱了。我得说……《海狸》和《比蒂》那部电影倒是立刻就火了。但《办公室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居然一开始没火？我的意思是，虽然它预算低，但……它基本上在影院上映期间才赚回那1000万的成本。不过，它刚上映时排第八。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办公室空间》是99年上映的吗？哦，有意思，好吧，那时间上更早。但两年后，在当年搞“爆米花家庭录像”排行榜的时候，它在圣诞节期间进过前十，还断断续续地在二十名左右待了一段时间，这已经很不错了。那真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一部很棒的……很棒的电影。我也很喜欢你总是反复启用同一班人马，是啊，没错。
你曾和史蒂文合作过？哦，他是最棒的，简直不可思议。史蒂文·鲁特是唯一一个在片场和在电视上判若两人的演员。哦，对对对，这太疯狂了。像史蒂文·鲁特这样的人，当他演米尔顿时，完全是另一个人。我记得……嗯，不知道是几年前了，我跟本·斯蒂勒聊天，他问演米尔顿的是谁，我说那是史蒂文·鲁特。他当时就说：“什么？你看过整部片子了，我居然完全没认出他来。”他还说他见过史蒂文本人什么的。哦，他在每部电影里都这样。在片场，他就是个普通人，跟别人打成一片。可一开拍，他就变成了吉米·詹姆斯，真的就化身成吉米·詹姆斯了。我的意思是，那是他塑造的一个角色，吉米·詹姆斯有他自己的倾向，有自己的观点，有……
他当时给这家伙写了整整一本传记，角色塑造得特别强。是啊，我当时看到你没在试播集里，你是从第二或第三集才加入的。呃，试播集里那个“我”的原版演员是雷·罗马诺，然后雷被炒了，他们又找了第二个人，幸运的是，那个人后来也被炒了，因为我不想抢雷的工作，所以就接了那个从雷手里抢了活儿的人的班，结果还挺好。哦，行，这样更好，因为我那个朋友演得肯定很烂。哦，天哪，要是雷……哦，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事儿。是啊，显然结果对雷来说好得不得了，因为人人都爱《雷蒙德》，他紧接着就拍了那部剧。就是他被炒之后，立马就去拍了《人人都爱雷蒙德》。我记得那剧出来的时候……嗯，我94年认识过保罗·西蒙斯，当时我正在给《乡巴佬希尔一家的幸福生活》试播集配音，然后我……
或者没有，我猜是95年还是96年，不过我反正之前就认识他了。他刚给我寄来一版《新闻广播》试播带的VHS录像带，我立马就打电话过去，说：“演吉米·詹姆斯那哥们儿是谁啊？那家伙太牛了！我从来没在别的片子里见过他。”然后呢，这事儿就引出了他去试镜《乡巴佬希尔一家的幸福生活》。他当时试镜的时候，那表现简直绝了，你知道吧，他做到了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之一。当时我们正在做围桌读剧本，然后特洛伊·艾克曼本来要在《乡巴佬希尔一家的幸福生活》里客串一下——我想他后来确实客串了——但他没法参加第一次的围桌读剧本。就在最后一刻……我能理解史蒂芬为啥有点火大，他就跟说：“行，你能不能来读特洛伊·艾克曼的戏份？”然后那人就说：“我都不知道特洛伊·艾克曼说话是啥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事儿也太突然了吧……”
他接着就演出了“一个不会演戏的职业运动员在剧本围读会上能做到的最佳版本”。我真希望有当时的录像，那简直是天才级别的表演。他演的是一个不会演戏的人，但又演得还不错，还带着一口得克萨斯州橄榄球运动员口音，简直绝了。他演得太棒了。你看过那部牛仔电影吗？我记得好像是科恩兄弟拍的。哦，对对对，那是一部很怪的电影，里面有一大堆不同的……是的，我刚想说……里面还有蒂姆·布雷克·尼尔森。嗯，哦，他……对，我看过。是的，我超爱那部电影，那是一部很棒的作品。那好像是科恩兄弟唯一……对吧？不是第一部……我不知道，我不确定……等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Jamie，你还记得那部电影吗？但当时好像是……不，那电影太好了，里面发生了好几起悲剧。
§05文稿 · 37:18
呃，不，有好几部。不是《牛仔》那部，我记得只有其中一个兄弟参与，而且蒂姆·布雷克·尼尔森也在里面。是他哥哥法拉托？不不不不不，那是另一部很棒的 [ __ ] 电影。嗯，嗯，你直接搜……哦，是那部吗？我们去看看他的 IMDb 页面就能找到了。不过他演的那个角色…… [ __ ] 他演过很多角色，我知道……不过《办公室空间》肯定在最上面。等等，这些也太新了，是最近几年的，好像是 2019 年左右吧。它会……呃，你等等，你说得太快了。我知道……是《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就是它！对对对，就是它。找到了。我说错了吗？没有，100% 就是它。是科恩兄弟俩人都参与了。我以为是其中一部，只有他们其中一个导演的。对，那部真的很好看，蒂姆·布雷克·尼尔森在里面…… [ __ ]
太棒了，是啊，他演得真好。你知道他最出彩的地方在哪儿吗？因为这部电影真的超好玩，《布斯特们的药物》的设定太不寻常了，而鲁茨这个角色也完全是个疯子。是啊，演得太好了。这部电影就属于那种你会觉得“这到底是什么鬼”的类型，但他们所有的电影都是这样，他们的电影都特别有意思。哦，对，他们拍得太怪了，拍了那么多，我甚至都还没全看过。其实蒂姆·布雷克·尼尔森的兄弟是《蠢蛋进化论》的制片人之一。蒂姆·布雷克·尼尔森本人也演过一部很棒的西部片，叫《老亨利》，你看过吗？我还没看过那部。那部超赞的，我不想剧透，里面有个剧情反转，会让你觉得“啊？”，但呃……那是一部非常有趣的传统西部片，不过一点都不搞笑，对吧？哦，是最近几年的吗？我记得好像是2020年的，去年吧。
西部片又要回归了，就是这样，就是老亨利，那部片子真的 [ __ ] 好。那部片子我就是碰巧看到的。我当时在家，呃，觉得无聊，就想，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电影上映。然后我打开 iTunes，它就在那儿，而且评分很高，我就说，行吧，那就试试看。你猜怎么着？是特雷丝·阿德金斯演的。哦天哪，他确实演了。而且史蒂文·多尔夫在里面也演得特棒。我当时完全不知道那部电影讲什么的，就想，好吧，那就随便看看吧。结果真的 [ __ ] 太酷了。哇，我就是喜欢好看的西部片，我超爱西部片。哦，我也是。我喜欢那种……比如《不可饶恕》。哦，《不可饶恕》真的 [ __ ] 太棒了，可以说是史上最伟大的西部片之一。在我看来，那就像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清理门户一样。所以，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拍了所有这些……
关于西部片和牛仔，我之前想得太不切实际了。让我回来给你看看，那场面可能真实情况就是这样的，对，就是这样。我想象的画面大概就是：一场枪战，人们真的在尖叫、在恐慌，是的，有人死掉了。我的意思是，那场面简直太震撼了。而偏偏有个人能保持镇定，这正是他能干掉所有人的原因——他就是不慌。当然，我也喜欢那些风格化的片子，但刚才那个真的让我大开眼界，直到现在都觉得经典。哦，那部片子确实很经典，太棒了。我的意思是，我爱看他的所有老西部片，我爱《不法之徒乔·怀特》，我爱所有的意大利面西部片。我当时还买了全套的DVD，只要其中一部片子开播，我就会死死地盯着电视看。人类历史上那个时期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就是人们都在创作……
他们穿越美国大陆的故事，后来成了电影里的一大类型，是吧？嗯，我琢磨着……是啊，我猜这方面的先驱作品并不多，你懂我意思吧？有那么几部，但跟西部片完全没法比。听着，他们总说所谓的“狂野西部”其实也就存在了八年左右，或者说，那段真正狂野的时期就那么短。这事儿……我猜那都是内战之后的事了，对吧？不过我也不确定，我不该在这儿瞎说，我又不是这方面的历史学家。我只是记得有人说过，那会儿……呃，在西部被真正驯服之前，情况其实没那么……但关于它的电影却多得像一百万部似的。嗯，这倒说得通。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在很大程度上跟淘金热有关，对吧？是啊，你知道的，那会儿人们就是冲着这个，才下定决心跑到旧金山那些稀奇古怪的城镇去的。
就像所有这些小镇，比如西雅图，那里有矿工，还铺了铁轨。是啊，这在历史上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时期，但就电影类型而言，它又是一个非常值得挖掘的类型，因为它充满了无法无天的元素。你可以塑造一个有道德、有原则的人，他来维系整个小镇的秩序，然后一个坏人闯进来，试图接管一切……你知道的，就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故事。没错，纯粹就是剧本写得好。你知道，还有昆汀·塔伦蒂诺，他以前常来奥斯汀，放一些电影。那简直就是一些从来没人看过的电影拷贝合集。呃，也许现在很多都能找到了，但我记得大概在2002年到2004年之间，有几部西部片，里面连我听说过名字的演员都没有，简直……那些片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的意思是，我甚至都懒得去形容它们。
它们就跟那些什么塞尔吉奥·莱昂的意大利面西部片差不多，但完全是无人知晓的，对，无人知晓。我的意思是，嗯，其中一些……我记得有一部，讲的是有个枪手来到一个小镇，反派们快来了，小镇上的人 desperately 需要他来拯救。然后镇长就跟他承诺，要是他能守住小镇，就把女儿嫁给他。你差不多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后来发生了一场大枪战，最后所有人都很开心，你以为这就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结果那家伙来了一句“不，我要娶那个女儿”，就那种感觉。到最后，你会觉得“哇，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他们最后把他塑造成一个……不是英雄的角色。那真是一部很有意思、很黑暗的电影，但我记不住名字了。不过那可能也真实反映了当时的情况吧，那时候可能根本就没有……
确实，好人们……是的，你知道的，当历史进入一个道德完全沦丧的时期，你看到各种大规模暴行层出不穷，就像……不管对好人的标准是什么，现在可能都低得多。是的，现在要滑向可怕的无政府状态，根本不需要什么契机。不过，我们把这些时刻浪漫化，这事儿真的很有意思。那些时刻……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牛仔和印第安人游戏一样。哦，对啊，你知道的……我不知道现在让不让这么玩了，但以前就是这么玩的。我不太确定现在行不行。我想现在除非……我们那时候有那种气枪。对对，大家都忘了约翰尼·德普演过“屯托”了。哦，想起来了，他当时惹上麻烦了。是啊，他确实惹麻烦了。他不是印第安人嘛。对，大家就说他“164%”印第安血统还是什么的。我不知道，反正不够。是啊，这事儿……
我的意思是，现在有太多节目了，像《BONANZA》这样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电视剧，是啊。我就在想，它会不会像《Deadwood》那样成功？最近不是有一部西部剧吗……啊，你知道的，就是《Yellowstone》那种类型的。《Yellowstone》我没看过，是那个现代版的《1883》吗？对，是前传，对吧？嗯，我没看过那个。那剧好看吗？我没看。是啊，我听说过，《Yellowstone》听起来似乎 [ __ ] 很棒。我听说特好看，我得去看看。是啊是啊。那你不拍戏的时候，会经常看电影之类的吗？嗯，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不看，但现在会了。现在我尽量看很多片子，但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跟不上。是啊，根本不可能。大家总跟我说：“哦，你一定要看《Euphoria》。”我就想，我……我怎么可能看得完呢？你知道，最近有一部片子让我特别想去看，就是……
有一整系列都是罗温·艾特金森试图弄死一只蜜蜂的，你看过那个预告片吗？1b 我当时看这个笑得简直停不下来。那玩意儿叫啥来着？我记得好像叫《Something to Bee or Something Like That》之类的。我们以前做过一集《比弗和皮特》，他们俩也想弄死一只苍蝇。《憨豆先生》大战蜜蜂，哇，他真的是，就这么一点点地 [ __ ] 把事情越搞越大，就为了弄死这么一只。这是个英国电影吗？还是网飞的一部剧？“你好，小甜豆，是爸爸打来的。我找到一份工作了，这意味着我们还能一起出去度假。”[音乐] 这家伙演这种闹剧估计都有一千年了。我就是觉得，好久没见过这种玩意儿了。他们居然要基于这个创意拍一整部剧，我非得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撑得住。你在哪儿啊？《憨豆先生》大战蜜蜂，天哪，这剧简直就是你……
§06文稿 · 47:29
我从来没见过跟他类似的，他属于那种需要慢慢品味的类型，要么就是特喜欢，要么就觉得“这 [ __ ] 是什么玩意儿？这个憨豆先生到底是谁？”。我一开始也花了点时间适应，后来就完全陷进去了 [笑声]。不过你可以小剂量地看，比如在你不想……就是需要点无脑的东西来助眠什么的。我倒想跟他聊聊他的健康问题。哦，他没事吧？因为……呃……我有一个“切维·切斯理论”。我的“切维·切斯理论”是这样的：所有人都说切维·切斯是个 [ __ ]。但我打赌，切维·切斯肯定常年都在忍受疼痛。因为你想啊，几十年来，切维·切斯摔过多少次跤？他所有的喜剧桥段都是：做点什么事，然后摔进一堆椅子里，从舞台上滑下去摔到脖子，他不停地摔跤，不停地踩到香蕉皮滑倒。
双脚朝上，头朝下重重摔下来，那家伙摔过成百上千次，他每晚都在摔，是啊，周六夜现场不是吗？他是不是总在……嗯，他确实有受伤，对吧？就像强尼·诺克斯维尔那样，比如“哦，他蛋碎了”“哦，他蛋碎了”，他遍体鳞伤，各种各样的伤都有。是啊，他……他这是自找的，没错，是他自己弄的，只是方式不太一样。他那种方式就像是……像个邪恶的“空中飞人”肯尼维尔，百分之百会受伤的，根本控制不住。至少切维·切斯还对自己的失误负责，他会被公牛和[____]之类的东西抛到空中，然后“天哪，那家伙真让我想起切维·切斯”。我之所以对他着迷，是因为当我发现这么多人认为切维·切斯是个[____]时，我就想：“什么？弗莱奇？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酷啊，怎么会是个[____]呢？”然后……
随着我年纪越来越大，你知道的，我就对格斗运动员之类的脑部损伤和脑震荡问题越来越担忧。然后我就看着他，心想他到底被搞得有多严重[ __ ]？我敢保证，他现在肯定在作非理性的思考，我敢保证他肯定非常冲动，我敢保证他百分之百有慢性创伤性脑病（CTE），所有这些东西都会影响你，就算不是直接撞击头部也一样。是的，它会影响你的冲动控制。你知道，很多干这行的人最后都成了酗酒者或者赌徒。我这么形容吧：想象一下，如果你一整天都处在“好吧，但……”这种状态，然后你就这样过着一辈子。也就是说，你一辈子都这样，而且因为慢性创伤性脑病（CTE），你的冲动控制也完蛋了[ __ ]。我就想，你知道，所有那些……好像UFC选手、MMA选手的情况没有拳击手那么严重，还是说其实他们也一样严重？也许不是，他们可能也很严重。
他们只是还没老到那个份儿上。其实有不少人情况已经相当糟糕了。哦，是的，是的，有些人退役了，尤其是在拳击界。安德烈·沃德就是我最喜欢的例子。他才华横溢，口才极佳，做解说、讲话、解释事情都特别厉害。他可是两届世界冠军，还拿过奥运会金牌。但他就决定说，你知道吗？我要在状态正好的时候离开，我现在就完美了，我才30多岁，正处于职业生涯的巅峰期，是世界冠军。他说：“我觉得，与其继续打下去，不如作为一个‘可能性’的榜样来为拳击做贡献。”哦，天哪，是的，他真是个天才，一个非常棒的人，也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解说员之一。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你知道吧。是的，每个像他那样的人，如果待得太久……嗯，因为坚持做这件事所带来的快感要强烈得多。
比你人生中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刺激。想象一下，如果你只做一件事就能让你达到巅峰。而且你得记住，安德烈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失败的痛苦。他是一位不败的世界冠军，一位奥运会金牌得主。他长得还帅，所以那张俊脸从来没被打肿过。哇，真的，除了科瓦列夫。科瓦列夫是唯一一个在拳击中真正伤到他的家伙。他从来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就算在那场比赛中，他最后还是赢了，没有被击倒。不，不，他赢下了每一场比赛，他保持不败。是啊，如果他继续打下去的话……天知道呢。我的意思是，他们通常会一直打到被击倒为止，不是吗？通常……好吧，直到出岔子为止。伯纳德·霍普金斯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但他开始真正……的时候已经50多岁了。
输给了小乔·史密斯，然后他掉出了拳台。不过，UFC选手肯定会造成脑损伤。当然，你也可以在不损伤的情况下退出来，这是有可能的。但你知道，我们昨天刚聊过这个话题，当时在研究患有CTE的NBA球员……哦抱歉，是NFL球员。他们说，检测过的NFL球员中，有99%都患有CTE。天哪，90%……这也太夸张了。那这比格斗还严重吗？我觉得更严重，因为这是不可控的。而格斗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如果你是个技术娴熟的格斗选手，你可以选择是否参与MMA比赛。我觉得MMA比拳击好，因为你可以选择把对手缠住，然后带到地面去。是啊，你知道的，总有选择嘛。我好像也是这么听说的。对，是有选择的。但问题是，你还是会受伤。打实战的时候，对你的伤害几乎和正式比赛一样大。
他们自己……有很多人最后都得了很严重的脑损伤，他们甚至都没打过架，只是经常对练。哦，我的天，是啊。我的意思是，对练就是在打你，你知道吧，你会挨打，而脑损伤就是这么来的。你知道，有人玩水上摩托艇也会得慢性创伤性脑病，其实就是因为撞击水面。嗯，嗯，是啊。哦，你撞到水面的时候确实挺猛的。前几天我们还在湖上，我当时在看那帮人，因为……有艘船，我们当时也骑了水上摩托艇，但我不会像他们那样瞎折腾，我就是骑，骑起来挺好玩的，对吧？我不需要跳到空中再……我女儿就坐在我身后，在水上摩托艇的后座。但我们当时在那艘船后面，那帮人开着船，你知道吧，在船后制造浪，就跟玩尾波冲浪的船似的。
你知道的，就是那些东西，这样大家就能在公告板上找到他们，对吧？就是这帮人，他们现在有了那种超级动力的水上摩托艇，那玩意儿快得离谱。所以每次他们降落的时候，就跟车祸似的，简直让人惊呼“天哪”。你知道吧，你脑子里的“糊状物”就跟撞墙一样，那些固定住你大脑的软组织全都被搅和乱了。那这种情况会持续一整夜吗？因为你不是就住在湖边吗？嗯，晚上倒不会。水上摩托艇那帮人晚上不出门。不过开船的呢，偶尔会有船在晚上出去。但你知道，他们这么做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晚上去钓鱼，钓那种……嗯，鲶鱼，哦对，或者……或者他们玩“弓鱼”，那玩意儿还挺酷的。他们会开一艘像渔船一样的船，船舷两边挂着灯，鱼就会游到灯附近来。
哦，它们就来了，就为了用弓箭来打它们，对，我想试试那个，我还没试过呢。是啊，所以你开始玩射箭了是吧？我们刚才在聊这个，你看到我们这儿有射箭场了，对吧？对对，这东西真的，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没错。我开始是在自家后院玩的，后来我在城外找了块地方，地方很大……不过嘛，我到现在也还没射杀过什么哺乳动物。但我想，反正我也吃肉，也许……另外，你那儿的野猪问题好像很严重啊，就是那些野生的。对，到处都是。那你那个牧场的情况有多严重呢？嗯，现在嘛，我也不知道。有些人会时不时地过来，大概10年前吧，我的一些朋友就过去打了不少。但它们……它们一来就跟个旋耕机似的，对，会把所有东西都翻个底朝天。
有点疯狂。我有个朋友说他养羊，结果有20多只小羊被杀了。有天晚上，一群野猪闯了进来，就……对，这事儿很多人没意识到，它们可是食肉动物。是啊是啊，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家伙，那大獠牙，就跟……我猜是欧洲野猪的后代吧，那些被带过来又跑掉的猪，大概是西班牙人带来的家猪，它们会长得很大。对，说真的，它们其实都是同一种动物。猪这种动物挺奇怪的，这也是它们奇怪的地方之一。你比如抓一头家猪，就一头公家猪吧，它正吃着饲料，你喂啥它吃啥。然后你把门一开，把它放出去，不出几周，它就开始想变了，光凭环境的影响，它就能长出獠牙来。哦，原来如此。不光是獠牙，连脸都变了。
§07文稿 · 56:13
有变化，是的，它们长得不一样了，是的，它们的鼻子会变长，是的。你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相关资料，因为这事儿……这事儿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刚才在读，是的，有本书，呃，是那个作家尼尔·斯蒂芬森……史蒂文……呃，那本书叫……哦 [ __ ] 叫什么来着？《终结冲击》。故事背景设定在不远的将来，那时候野猪已经多得失控了。不过书里也讲了它们的历史。但我之前不知道，就是普通的野猪一旦被放归野外，就会开始发狂。我想，我还没听说过有第二种哺乳动物是这样的——当它们被放归野外时，身体会发生物理上的转变。就像猫可能会变成野猫一样，对吧？然后它们的行为也会改变，会变得怕人。但野猪不一样，它们的鼻子会变长，长相也会变，看起来就像野猪了，身上的毛也会变……
它们的獠牙会长得更粗更密，所以当你看到那些猪的时候，对，就这个样，它们就是长这样的，那张脸……跟野生的似的，它们的面部特征都变了，哇，而且它们的鼻子也变了。我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嗯，我刚才谷歌了一下……呃，家猪在野外会发生什么变化。好，我看看……对，就是这个。上面说得不多，不过这段说得挺好：家猪可以很快变回野猪。不过，我们现在所知的家猪，是经过了几百年的培育才形成的，而在野外只要待上短短几个月，就足以让一只家猪变野。它会长出獠牙和浓密的毛，性格也会变得更具攻击性——短短几个月就行。太神奇了，而且它们的鼻子也会变，会变大、变长，整个猪嘴都伸出来了。对，它们看起来……看起来更凶恶了。
它们属于同一个属，都叫“zeus graffa”。所以，这跟狗其实是一样的，对吧？你可以打个比方，比如德国牧羊犬，有大有小。你要是把大的配种，生出来的就是大的。嗯，野猪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家猪和野猪不一样，它们不是杂交品种，根本就是同一种动物，明白吗？我还听说，嗯……我那些在我家附近打猎的朋友说，野猪肉可不像能拿来煎培根的那种。就是它们野生的时候，味道当然也还不错，但没那么肥。对对，它们非常精瘦，肉的颜色也更深，几乎是那种偏红的肉。嗯，看起来就不一样。对对对。你在超市里买到的那种，基本上就跟小牛肉差不多。
它们就那么待在育肥圈里，对吧？人们把它们养得肥肥胖胖的，直到准备好宰杀。而培根就是这么来的。培根就是来自肥胖的猪，没错。它们必须得超级肥才行。那培根是从哪儿取下来的呢？是从它们的肋骨那块儿吗？我想……我不知道猪五花和培根到底有什么区别。培根就是……呃……猪五花。我的意思是，我记得《辛普森一家》里有个编剧，我忘了是谁了，他特别爱吃培根，就想知道有没有可能吃到自己再也吃不下培根为止。于是他就做了个实验——他就在一个周六早上醒来，开始不停地做培根、吃培根。培根里的盐特别多，结果他的舌头和脸颊都开始肿起来了，最后还真不得不进了医院。
因为他呼吸困难，但他当时在医院，对吧？他说他在医院里还是想要更多培根。他好像从来没到不想要更多培根的时候。天哪，我都忘了那哥们儿叫啥名了。真的有那么多盐吗？真的有那么多盐和培根？是啊，我猜是那种用来腌制的盐，正是它才让肉成了培根。对，就像猪肚肉和培根的区别一样。那猪肚肉和培根最基本的区别是什么呢？猪肚肉这块肉既没有烟熏过，也没有腌制过，而且它只来自猪的腹部，是那块比较软的肉。在很多需要用到猪肉的食谱里，它都是可以互相替换的。而培根呢，虽然也可以来自腹部，但它经过了腌制，有时还会烟熏。哦，所以其实是同一个部位，只是被做成了培根。也就是说，条状培根就是猪肚肉，但猪肚肉可不一定是培根。猪肚肉指的是从……切下来的整整一大块。
猪的下面那部分肉就是五花肉。烟熏培根就是从这块肉上切下来的，而猪肚肉是没熏也没腌过的。你以前有没有去过镇上那家……呃……Die Douay？你在那儿吃过饭吗？哦，这名字听着挺熟的。不，那是一家超棒的餐厅，是……它的主厨是我朋友，叫 Jesse Griffiths。Jesse 之前也来过《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档播客做客。他办了一所学校，那所学校叫什么来着？他办的其实算个学校，从头开始教人。他每次只收很少的人，叫“传统烹饪新学堂”。他会从零开始教人：这是怎么开枪的，这是怎么扣扳机的，这是怎么举枪瞄准的，这是怎么杀猪的，这是怎么给猪剔骨的，这是怎么烹饪猪肉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厨师，他的餐厅……
dai dua 是我在奥斯汀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我好像听说过，说那儿特别棒。它在哪儿来着？我记得好像是在国会大道上。我听说过这家店。我们把它搜出来看看。好的，我搜一下，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具体在哪儿。上面有没有写是哪几条街？哦，有，在那边，对对对。哦，就在那儿附近。呃，你稍等我一秒，以前是读出来的。它在 Hoover's 旁边，叫 Mana。我一靠近 Manor Road 办公室，Mana 这个名字就消失了。Manor Road 就在德克萨斯州以东。对，就在那边，呃，对，在 Hoover's 旁边。我们去 Hoover's 的，呃，但它的拼写是 d-a-i-d-u-e，对吧？是这么拼的吗？是 [ __ ]。太棒了。他……他会用……用德克萨斯州的羚羊肉做一道塞维切，是尼尔高羚羊塞维切。所以就是把生羚羊肉……对，没错。就有点像……如果你能想象的话，有点像鞑靼牛肉那种感觉。
鞑靼牛肉，但与其说是因为生的，不如说它更像酸橘汁腌鱼（ceviche），是用青柠腌制的。他会把它放在像玉米片一样的东西上，你知道的，就是配着墨西哥玉米片一起上，简直绝了。哇，我从来没听说过不是鱼的酸橘汁腌鱼。他……他有那种用德克萨斯本地鱼做的“炸鱼薯条”，比如德克萨斯红鱼。哦，所以全都是本地的，哇，是啊，而且很多东西都是野生的，比如野味。对，羚羊，没错，就是羚羊。德克萨斯这个地方挺有意思的，你可以在餐厅里商业性地供应野味，这在其他地方是不合法的。哦，其他地方好多都不行。哦，大多数地方，比如你去密歇根州的一家餐厅——我不确定密歇根怎么样，但加州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你买麋鹿肉，你吃到的肯定不会是来自美国的麋鹿，很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来自新西兰，那里的法律就是……嗯，怎么说呢，新西兰这个地方挺奇怪的，因为它没有任何本土的捕食者。几乎所有被引进新西兰的大型猎物哺乳动物，我记得都是在1800年代被带进来的。他们当时想……不不不，新西兰有马鹿，那是一种跟麋鹿非常相似的动物，味道也特别像，而且它们长得也挺像的。他们把这些动物引进来，是为了给欧洲人打造一个类似野生动物保护区的地方，好让欧洲人来到新西兰，就能猎杀这些没有任何天敌的动物。结果这些动物的数量激增，到了后来，他们不得不——很不幸地——去猎杀这些营养丰富、味道鲜美、体态优美的动物。
……就那样把它们留在那儿，好像会用枪把它们全突突了似的。哦，所以它们甚至都不在那儿了。因为荒地里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天敌。所以你就看到那些壮丽的山地景观里，到处都是这些动物。后来到了某个时候，他们必须控制种群数量，于是就开始养殖它们，然后出售。他们卖很多羊肉，很多羊肉都来自新西兰，很多麋鹿也来自新西兰。你看过那部关于甘蔗蟾蜍的纪录片吗？没有，那是另一个例子。他们把这些甘蔗蟾蜍带到了澳大利亚，对，就是澳大利亚，为了清除甘蔗上的甲虫。结果甘蔗长得更高了，他们连甲虫都没除掉，然后这些蟾蜍就……就疯狂繁殖，因为没有天敌。哦，后来他们又引进了猫来处理甘蔗蟾蜍，我记得……哦，我记得他们好像这么干了，是的。不过那部纪录片……
§08文稿 · 65:06
澳大利亚的乡下佬，还有数以百万计的甘蔗……这事儿本来不该搞笑的，结果在90年代初，它就像病毒式传播的VHS录像带一样火了。不过，是啊，他们只要一提到物种，就说大自然是多么脆弱……嗯，[__] 跟它有关。好吧，那说的就是整个澳大利亚，还有整个新西兰。澳大利亚到处都是外来动物。贾雷德·戴蒙德就写了很多相关内容，他写过《枪炮、病菌与钢铁》……对，他就写了很多关于澳大利亚的内容，澳大利亚其实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说明人类是如何把一切都搞砸的。新西兰也一样。新西兰……天哪，那地方美得不可思议，但我从来没去过，我也没去过。太棒了，看起来简直绝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就是从那儿拍的《指环王》嘛，对吧？对对，那地方看着就完美。人口非常少，而且……[__] 多到惊人。
风景真美，哇，但那儿对猎人来说可真是个大家伙。他们会下到那儿去，嗯，你知道的，去猎杀那些没有天敌的动物。那这位供应羚羊肉的人呢，他去西德克萨斯打猎吗？呃，我记得他好像去的是南德克萨斯，他那儿有野牛。他也会买野牛肉。你可以在那儿从布兰奇斯（Branches）买到野牛肉。有些牧场会商业性地出售野牛肉，但他们的方式是，你知道的，他们让这些动物在野外散养，不会把它们圈在围栏里。然后他们会出去，用远程步枪之类的东西进行商业性狩猎。他们把动物射杀，然后收集起来，再把一整头野牛卖给餐厅。接着，像杰西（Jesse）这样的人就会把肉分割开，做成牛排、烤肉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
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他的餐厅真的超棒。重点是，他特别喜欢野猪肉，而且有好多种不同的野猪肉食谱。他会做香肠，还有里脊肉，以及各种炖菜，还有各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混合菜，好吧，这词儿是我现编的。总之，他会用野猪肉做出很多种非常棒的菜，真的，味道好极了。而且，就像我说的，我还没打过猎。我想如果真要打猎的话，我可能会用弓箭。不过，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觉得……不太懂枪，感觉用枪打猎没那么有运动精神。是啊，我猜也是，因为我太喜欢射箭了，射箭本身就很有趣。不过我猜用枪的话，你不太可能打不中。是啊，那感觉……那感觉肯定很不好。没错，呃，这话可是从一个用弓箭打猎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几乎全是这样，不过我去年在加州确实用步枪打过一头野猪，效果要好得多。是啊，你只要把它放进准星里，砰，就搞定了。我大概20年前就想过拍一部类似《疯狂高尔夫》那种关于狩猎向导和狩猎本身的电影，然后就开始看各种狩猎视频。这圈子挺有意思的，说真的，是个挺有意思的世界。不过嘛，这里面其实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圈子。对，就像德克萨斯州那边，有些人就坐在喂食器旁边……你知道吧，他们管这叫狩猎，但其实纯粹就是“收割”而已。你就是坐在那儿，在瞭望台上等着，然后喂食器一启动，鹿群或者野猪就全被吸引过来了，你直接把它们干掉就行了。有那种玩法，然后还有……
在西部进行大型狩猎，那可真得是个运动员才行，因为……对，我就是从这儿开始觉得……比如有个家伙用传统弓箭干掉了一头熊，结果那头熊差点儿直接跳进他的隐蔽处。我当时就想，行吧，这其实还挺公平的，毕竟你是在用弓箭，我的意思是，风险确实有，但很小，大概也就75比25的胜率吧。是啊，对那头熊来说，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你绝对是优势方。我的意思是，很多这类视频，就像20年前你去得克萨斯州赏金猎人大会之类的地方时看到的那种，这些视频的节奏和制作质量简直跟小黄片似的，好吧，它们就像是……就像是鹿的“snuff film”（一种极端暴力影片）什么的，而且背景音乐还配着那种老掉牙的、随便选的什么曲子。
那时候就是“砰”的一下，然后所有人都激动得不行，肾上腺素飙升，握手也握了好多次，各种各样的。不过，我们当时看的那些，大多都是为了搞笑，就是展示那种定时喂食器有多容易上手。而且，就像我说的，狩猎这事儿种类可多了去了。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我朋友邓肯在做那个科幻节目的时候，去搜寻大脚怪。我们当时在太平洋西北地区，去了一个地方，那儿有个挺奇怪的小餐馆。我们在那儿吃了午饭，他们那儿开着电视，放的是一系列“击杀时刻”的集锦。那视频有一个小时长，全是鹿被射中肋骨后，猛地跳起来，然后跑向死亡的画面。
那玩意儿就跟个[ __ ]集锦似的，没错，就是那种连完整看部小黄片都懒得看的人，只想看点人射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就那感觉。有些视频吧，就跟那个啥似的，比如有个女的带着她儿子，那孩子看着也就10岁，去打松鼠。我……我不知道整段是啥样的，反正就是放着那种欢快的音乐，然后他打死了一只松鼠，看着就跟个啥教育片似的。说真的，我当时还没怎么打过猎，就觉得，哦，真恶心，这玩意儿……不过呢，后来也确实有些视频，就纯粹是……有个视频是广告，宣传一个叫“巴恩斯害兽榴弹”的东西。那玩意儿就跟个子弹似的，能把土拨鼠直接汽化。我当时在硅谷的编剧室里就说，我跟你们保证，这屋里肯定有纯素食主义者，然后他们就……
他们都在笑，这感觉就像在看《巨蟒剧团》，看起来太蠢了，但它确实是一只动物被炸飞了。不过，这……天哪，你拿到的是巴恩斯（Barnes）的，不是这个，不不不，就是这个。这是什么？你得去看广告了，因为那个人的声音……巴恩斯（Barnes）的“害虫破坏者”（Varmint Grenade）……哦，对，就是那个。也许巴恩斯（Barnes）不只生产全铜弹，“害虫破坏者”（Varmint Grenade）是一款新型无铅害虫弹，能产生爆炸效果。向所有……的人道歉，它最初是为军事用途开发的。这种子弹采用铜锡复合弹芯，这种极易碎的软木芯大大减少了跳弹的可能性。它的扁平底、中空腔设计，使其在超高速下仍能保持完整，但在撞击时会瞬间碎裂。下面就是36格令的22口径“害虫破坏者”（Varmint Grenade）子弹击中一颗葡萄时的反应。
我的天哪，慢动作镜头下又有新画面了！这颗“害兽手榴弹”子弹在葡萄里面就完全散开了。哦，哇，这就是一颗62格令的6毫米“害兽手榴弹”打中一个直径刚过一英寸的圣女果时发生的情况。我刚才说完全脱靶了，再看一遍，这就是子弹剩下的部分。哇，这颗“害兽手榴弹”能把地松鼠和草原犬鼠直接气化。问题是，就连郊狼、郊狼和山猫的皮毛都几乎毫发无损。它的精准度堪比狙击枪。哦，这简直太离谱了。Barnes是一家著名的弹药制造商，他们生产铜制子弹。哦，好吧，是的，他们就是以这个闻名的。这可不是什么边缘产品，不不不不不，他们造的子弹非常棒。所以我想，人们都讨厌那些该死的土拨鼠和草原犬鼠吧——更确切地说，是草原犬鼠，它们会挖出很多洞。
马和牛会踩到它们，把腿给弄断，是啊，人也会……对，土拨鼠先生，没错，尤其是草原犬鼠。网上有很多这类视频，有一段是UFC的布洛克·莱斯纳用.50口径步枪打草原犬鼠的视频，是啊，那子弹就跟……就跟你的前臂差不多大，太疯狂了，那些东西直接就[____]炸开了。有人把其中一颗子弹带到我这儿来了，喏，就是这个。跟布洛克·莱斯纳一起打草原犬鼠。那玩意儿每开一枪都巨响无比，甚至能看到空气里产生冲击波。是啊，那子弹壳简直大得离谱。天哪，没错，那不是.50口径的，那只是普通步枪的子弹。他根本不需要枪来杀人，他就像个……是啊，也许我记错了，也许不是他干的。不，他已经不打比赛了，他回WWE了，就干那个，我想他现在也就只干那个了。
§09文稿 · 74:11
哇，看看你能不能找到.50口径的。你查过.50口径吗？是啊，Brock Lesnar、草原犬鼠，然后Rick，你去查一下.50口径。我可能把他跟另一个用.50口径打草原犬鼠的人搞混了。找到了，Brock Lesnar。哦，有意思，他们可能把那视频下架了，他可能惹了太多麻烦。快看，这儿呢，是啊，在这儿呢。是同一天，只是换了一把枪。哦天，不，那把枪可差太多了，那才是.50口径。对，就是那把。等等，稍等，我往上翻翻，看看标题上写的是什么。Brock Lesnar、谋杀和草原犬鼠，都是.50口径的几支步枪。PETA在哪儿？哦天，PETA在哪儿？PETA在哪儿？你想怎么样啊，PETA？你想让他用普通步枪死吗？那更好？这有什么区别？问题就在于，用.50口径打他，这事儿到底有没有道德？
这倒不算是没道德，我只是在视频开头的时候……我的天哪，他甚至都没在刻意展示，不，他块头太大了，那根本就不是个普通人类，那是个维京人！维京人以前就长那样，我记得。是啊，他绝对是纯种维京人，百分之百。就好像……他可能有个维京人的奶奶之类的。他吓人得很，就跟明尼苏达维京人队似的。我的意思是，挪威人全都定居在那个地区，对吧？是啊。我的意思是，你看，我最喜欢的维京人例子就是冰岛。那地方出来的猛男更多，你去看看那些“世界最强壮的人”比赛就知道了。哦，真的吗？我不知道，维京人好像专门拍过一期关于这个的节目，不就是在那儿跑什么红色赛道之类的吗？不，不是那样的，那主要是把一些很重的绳子、桶之类的东西举过门柱，然后他们再把它拿起来……我想的是“铁人三项”那种。对，你想的就是那个。
“猛男”是没错，但他们简直就是巨人。就像《权力的游戏》里那个“魔山”一样，哦对对对，就是个绝佳的例子——那些大块头简直大得离谱。要是你生活在2000年前，他们突然出现在你的海岸边，身上就披着兽皮遮着下面，手里还拿着剑……那完蛋了，是的。他们会沿着河往上冲，整个村子就完了，所有人都会被强奸，没错，强奸、屠杀，一个不留，就跟一群布洛克·莱斯纳似的。说真的，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真难以想象，我们居然进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哦，现在结果就是这家伙在外面开枪。你就得想办法安抚他，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冷静下来，给他一把枪，让他去打土拨鼠。是啊，这儿就有一个前海军陆战队员出身的乡村歌手，他算是个枪械专家，结果他也带了一把那种枪过来。
是啊，就像我说的，我跟我朋友每次有人开枪就忍不住笑，那动静简直大到离谱。你能感觉到一股冲击波从脸上扫过。我猜那些子弹能打出去两英里什么的。是不是有人在阿富汗，还是哪儿，用.50口径步枪破了什么世界纪录来着？是.50口径的吗？哦，可能不是。我知道有这么一个视频，有个特疯狂的，你找找看，就是有个哥们儿用.50口径步枪打一只鹿，结果没打中，但还是把鹿给打死了。他是怎么打死鹿的呢？就是子弹从鹿脑袋旁边擦过去，那股冲击力直接把鹿的眼睛从眼眶里吸了出来，瞬间就把它的脑子给搅碎了。好吧，这么一想，我好像也没那么胆小了。不，这太疯狂了，那玩意儿产生的冲击波……而且我这还是戴着带降噪功能的入耳式耳机呢，结果还是像这样 [音乐]
不，这发子弹也响得离谱，但说真的，它看起来就像个SD火箭弹什么的，对，就是个大家伙，看着跟个红牛罐似的。对，就是这么大，你看看这尺寸。来，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呃……那只鹿，就是他打死的那只。就是那儿，肯定没错，对对。他开枪了，鹿就倒下了。但等他赶过去……他当时正瞄准这只鹿呢，快看……哦不，快看！他开枪了，鹿应声倒下，对吧？所以你肯定是他打中的，对吧？结果他们跑过去一看，鹿身上居然一点伤口都没有。哇，根本没打中！天哪，这太离谱了吧！哦，那画面有点吓人，你看，鹿的眼睛都瞪出来了，嘴巴也……就是鹿瞬间就死了，但身上一点撞击的痕迹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播出来，那画面可能也挺难以下咽的。你看，子弹就从它脑袋旁边擦过去了。
我的天，快看这个，慢动作看，它根本没打中他！天哪，我很好奇，光是把眼球吸出来，这玩意儿的有效射程到底有多远？看起来……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它好像就差那么一英寸就打中了。你看那个蒸汽轨迹，我的意思是，它就从他或者她的脑袋旁边擦过去了，然后那头鹿就跟“哦，完事儿了”似的。哇，这太疯狂了吧？仅仅是它划破空气产生的那股劲儿……我从小不打猎，真的，我家里……怎么说呢，就算我爸那一边的人打猎，但我自己没打过。所以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显得特别残忍。但话又说回来，你知道的，这得看情况……我的意思是，像新西兰人，你知道的，他们必须得这么做。是啊，没错。说到这儿，美洲原住民也是这样，他们确实……对，那些野猪对环境真的特别不好。
他现在还在线吗？我们这儿有轻微的嗡嗡声，但我的意思是，现在超级安静。是的，风扇刚……所以我可能应该绕到三号那边去，好吧。不过，话说回来，你接下来要去哪儿？我要回洛杉矶了，夏天都在 L.A.。哦，是啊，这儿太热了，德克萨斯太热了。人们就喜欢这样，他们会离开。对，科罗拉多。这儿很多人都会去阿斯彭。是啊，大家都去科罗拉多，也会去新墨西哥。我是在阿尔伯克基长大的，我爸爸总是抱怨德克萨斯人跑过来。你来这儿多久了？呃，在德克萨斯的话，哇，88 年了。不过是在奥斯汀的话，是 94 年。对对，我搬过来了。我在纽约待了大概一年半，是为《比弗与比特头》那节目。我记得有一次我来这儿参加一个 UFC 比赛，当时你在后台，我很惊讶，心想：哇，这家伙居然喜欢 UFC，真奇怪。是啊，我……我其实甚至都算不上是个体育迷，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特别……
UFC 迷们，你们要错过了，这周末就开打了，我听说是这样的。是啊是啊，这场很精彩，是个大周六的夜晚。没错没错，我朋友还问我是不是要去，我得回去了。不过等等，这次是谁跟谁打来着？嗯……主赛啊，不，我肯定要看的。我已经 20 年没在现场看过 UFC 了。哦，真的吗？是啊，你只去现场看？我只打算看比赛，这也很棒，反正我不用工作，太激动了。哇哦。嗯……所以主赛是卡尔文·凯托尔对战乔什·埃米特，他们俩都是羽量级的挑战者。不过……“牛仔”塞隆也在垫场赛里，还有乔·劳宗，总之就是一堆非常棒、非常精彩的比赛。“牛仔”塞隆是得克萨斯人吧？不不，他……他来自科罗拉多。对，科罗拉多，没错。对，这边是蒂姆·米恩斯对战凯文·霍兰德，这场也很精彩。还有华金·巴克利对战……呃……我不知道……阿尔伯特。
duryev，不过 joaquin buckley 是个 [ __ ] 杀手，比赛打得很精彩，真的非常精彩。哦，哇，有意思，那个 guy durieve 是热门选手啊。哦，有意思，等等，他跟谁打过来着？他不是赢过一个很厉害的人吗？他是……哦，buckley？不不，让我看看他的战绩。嗯，我有一阵子没怎么看了，最近才又开始看。但我以前……我以前可是这节目的铁杆粉丝。哦，是啊，嗯……你以前是铁杆粉丝？对，我记得我看的时候，你也在，那会儿大概是 2011 年左右，在奥斯汀。哦，他跟 anthony 打过……哦，他本来要跟 anthony hernandez 打，但那场取消了，现在改打 buckley 了。所以这应该只是他在 ufc 的第二场比赛，而且他可能还是热门选手，能赢 buckley 就太牛了。那他肯定很有天赋。不过我没看过他的第一场比赛。lausanne 可是从业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这对两位选手来说，都算是半退役之战了。我的意思是，唐纳德·塞隆现在正在拍一部新电影，嗯，是和吉娜·卡拉诺一起演的一部西部片，马上就要上映了。哦，他会演戏，是的，他已经开始演戏了。我的意思是，我相信这就是他接下来要转型的方向，你知道的，从格斗转型到演戏。他简直是为演戏而生的，他太有个性了。确实，好多MMA选手都去演戏了。是啊，给那种电影选角，绝对是拍电影过程中最奇怪的部分之一。就是你有了一个想法，把它写下来，然后见一堆人，还得让他们努力变成你在纸上创造出来的那个角色。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其实对自己选的人还挺自豪的，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得还不错。但……这确实是整个流程里我最不喜欢的部分，就是试镜环节。我的意思是，这感觉就像是……
§10文稿 · 84:01
每隔五分钟就得去赴一场又怪又尴尬的约会，不管你这个过程要持续多少小时，因为每个人一进来，他们就想从你脸上找到他们表现如何的任何蛛丝马迹。很多时候他们其实演得特别棒，你也想告诉他们演得很好，但他们可能只是不太适合这个角色。你很想这么说，但他们只想听到自己拿到了这个角色。是啊，你根本没法说点什么来安慰他们，所以只能“哦，好的，谢谢”这么应付过去。你知道吧，你其实想把角色给所有人，但你只能选一个。这事儿就是这么……是啊。而且，如果你自己写了剧本，然后听到有人把它演得一团糟，有时候这真的会让你对自己写的东西产生怀疑。不过说真的，我最早有这种经历，是因为……我的意思是……
做动画的时候，大部分配音都是我自己来配的。不过像《办公室空间》这种片子，当我开始请一些厉害的人来试音时，你会发现剧本好像都变好了。演员有时候能让剧本里的对话显得比实际更好。我记得当时想，天哪，我真是个挺不错的编剧呢 [笑声]。但其实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演员们演得太真实了。特里·克鲁斯演那个总统简直是完美人选。你写剧本的时候，心里有他的人选吗？还是说你当时想的是谁？没有，我其实觉得说“没有”也没关系，我并不是那种……我当时想的可能其实是贝尼西奥·德尔·托罗。哦，他演肯定也很棒，是啊。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拒绝了。
但我甚至不确定事情有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有一次 Terry 试镜的时候，他简直是把那个角色给“偷”走了。我当时正给别人看呢，就是那种东西，当某个东西好到一定程度时，你就会一直看下去，你知道吧。然后我就注意到他了，就一直看个不停。他是个罕见的搞笑家伙，而且身材还特别壮。是啊，我当时就想说，他……对，他……他太……了。没几个人能驾驭得了这种风格，凤毛麟角。他必须得练得那么壮，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是唯一一个长成那样、同时又能真正搞笑的人。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所有元素都完美契合了，比如他的脸。当时他表演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等等，这也太牛了吧！他演的是总统，身材那么壮，还做出各种困惑的表情，而且他……他还有好多台词要改。他以前是色情片明星，还是 WWE 冠军，没错。
那个角色是个WWE选手，你瞅瞅他，我的意思是，是啊，有多少人长得那么搞笑，身材还那样，简直就跟[__]似的，根本没人……不，真的很少见，太罕见了。然后你就会完全代入进去，因为它真的能让你笑。那你写这个角色的时候，是已经把他设定成WWE冠军了吗？在Terry加入之前就有了？嗯，是的，那个设定在的。所以我想，我其实试镜的不是那个角色，是其他一些角色。很多WWE出身的人……他们当中很多人演技其实还行，但就是感觉搞笑的点不对。不过他们没试镜那个角色。但我们当时……对，我们当时有个人，Tank Abbott，他来试镜过，不过不是那个角色，好像是医院里医生的那个角色。他其实演得相当不错，真的挺搞笑的，而且人也很聪明。是啊，他是个出乎意料的聪明人。
就是那种喜欢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是的。他看起来很聪明，也挺有意思的。我的意思是，我听说过一些关于我的传闻，说我挺吓人的什么的，但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他人真的很好，看起来就是个好人。我以前跟他一起喝得酩酊大醉过。他其实就是遇上点难事儿了，嗯，如果你知道那哥们儿以前有多能折腾，这事儿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当时跟我说，他跟我说这事儿，是因为他差点儿就被我选上了——他试镜过好几个不同的角色。但他真的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不过他会说，比如“行，你们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能喝醉了”，就是他没法直接说自己可能喝醉了，但他给我看过……我猜就是那些他打过的架，他会去海滩上跟地狱天使帮的人搞那种斗殴什么的。然后他就把牙这么一拔，说“喏，看见没……”
我总算拿到这玩意儿了，这样就能直接拿出来用了，因为我老是会把牙齿打飞什么的。不过，是啊，他真是个传奇人物。没错，他在格斗圈早期那会儿可真是个个性十足的人。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想到要戴拳套的人。哦，哦，原来是你啊，那时候可不强制要求戴拳套。哦，他刚开始打拳的时候，拳套是可选的。他戴拳套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手，手很小。那拳套是他发明的吗？或者说，那会儿还不是那种全套的拳击手套？不，他肯定不是发明者，那玩意儿早就有了。我想一个世纪前可能就有了，当时可能算是沙袋手套之类的。是他开始戴的。当时就属他和维托·贝尔福特，他们俩是我见过的最早戴那种拳套的人。不过，我印象中“坦克”是第一个，后来戴拳套就成了一种标配。
当时人们会穿着它们，后来就成了一种标准，是的，那些老款真的……真的很棒。你知道，约翰·克里斯·费卢奇，就是《瑞恩和史丁比》那位，他超爱这个。他还说，UFC 真人秀的点子就是他给 Spike TV 的。因为他当时就说：“嘿，你们得……你们得跟着坦克·阿博特到处跑，看他装空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样你们就能了解他白天的状态了。”你知道，他当时是装空调的，我记得约翰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是的，他有份正经的、朝九晚五的工作。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事儿。是的，约翰·克里斯蒂尔就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但……那件事确实极大地推动了 UFC 的发展。哦，就是那件事，是的，那是 2005 年。对，那会儿……正好是《蠢蛋进化论》上映前后。是的，我当时正在剪辑那部电影，其实也就是那时候开始看那个节目的。
“把我给迷住了，是啊，我让所有人都入迷了。斯蒂芬·邦纳和福雷斯特·格里芬的决赛简直是一场疯狂的比赛。我听说是这么回事，比赛期间观众人数大幅增加了。当时人们都互相打电话，说‘我的天，你快看Spike电视台啊！’‘是啊，我在看，这比赛太疯狂了！’没错，当时是在Spike上直播的，不是付费观看，对吧？对对，就是在Spike上直播的，不是付费的。那时候根本没什么人看UFC，我是说，虽然还是有付费观看的，但我想那时候我们好像只在Direc TV上播出。我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已经重新回到有线电视了，但总之就是没那么火。那会儿你在解说吗？我比那早几年就开始解说了，2002年我就在解说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哦，哇，那我其实是从97年就开始的，我是那个……”
赛后采访员：哦，真的吗？是啊，我干过那活儿，干了好几年。我记得UFC 12是我第一次干这个，地点在阿拉巴马州的多桑。我们那儿有个“飞人”和“小跳板”选手……我见过，我见过那场比赛，好像是的。那场比赛是维托·贝尔福特首次亮相，他KO了特雷·泰利格曼和斯科特·费罗佐，赢下了整个锦标赛。那会儿真是……真是远古时代了，那时候还能穿鞋，完全是另一项运动。好吧，你看看那些老比赛，都是穿着鞋的。是啊，那时候还能扯衣服，人们会扯马尾辫，以前甚至能踢别人裆部。那时候有很多……疯狂的[__]事儿，你都能蒙混过关。但那会儿……那会儿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我干过一阵子，但我觉得那玩意儿就像个新鲜事，而且对于我这种练武的人来说……
以前大家总爱讨论，要是个柔道选手跟空手道选手打起来会怎么样。后来UFC来了，他们就说，那咱们来瞧瞧吧。对我来说，能亲临现场观看就特别激动，我一直都是这项运动的粉丝，也关注过很多日本的赛事组织。再后来，我靠这个已经亏钱了，所以就退出了。再之后我就上了《Fear Factor》。等UFC被Zuffa公司、费里塔兄弟和达纳·怀特收购之后，我就会去拉斯维加斯看比赛，还跟那帮人成了朋友。他们会给我弄到场边的票，然后我就会跟他们说：“嘿，你们知道那个在日本打比赛的家伙吗？你们知道那个俄罗斯来的家伙吗？”他们就说：“嘿，你想不想来解说啊？”我当时就回：“不，我不想解说，我就想单纯地看比赛。”是啊，但现在你却成了这项运动的“声音”，真是不可思议。
§11文稿 · 92:43
这都是因为 Dana，20 年前 Dana 说服了我。哇，故事就是这样。好吧，那么《Beavis and Butt-Head》什么时候上线？具体日期是……让我确认一下，6 月 23 日，6 月 23 日。好的，我们会在那天发布，就是它上线的同一天。太棒了，快看，《Beavis and Butt-Head》玩转宇宙！我 [ __ ] 真的非常非常期待能在 6 月 23 日看到流媒体上线。那是在哪个平台？是在 Paramount+ 上吗？是的，没错，另外……哦，原来《黄石》也是在那儿播的。哦，好的，太酷了。然后新的剧集紧接着就会上线，里面有他们变老的剧集。对，如果你点进去那个，我们有个小小的衍生剧，讲的是他们人到中年的故事。那你们一共要做多少集？呃，总共会有 24 集，不过每半小时有两集，就像以前一样。哦。
太好了，他们会去看 TikTok 视频和音乐视频。那东西什么时候发布？是八月份吗？我想是八月的第一周。太棒了！是的，Mike，非常感谢你这次能来，兄弟。你是我所有作品的超级粉丝。谢谢，你太棒了。感谢邀请我。随时欢迎。好了，好了，各位再见。[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