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e Smith (Part 1)
#164 - Shane Smith (Part 1)
嘉宾：Shane Smith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白天训练，晚上听 Joe Rogan 的播客，一天到晚都是它。要是听不到那首破歌，总感觉不像个正经节目。哦，你这招儿还挺高明的，左耳右耳地放。你小子真行啊。女士们、先生们，Shane Smith 来啦！眼前这位哥们儿，说真的，我在线上看过的所有视频里，最喜欢的就是您的了。这可是我对天发誓的大实话。阿门。老兄，我早就开始到处跟人安利你了。不过我不记得自己看的第一支是哪支了，好像是有人在留言板上发了个链接。具体是哪支我给忘了。好像是那个旅行指南。可能是在泰国吧。我看的那支是……您正跟几个人妖在浴缸里悠闲地泡着呢。我当时就想，这家伙可真是个狠角色。他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就这么悠闲地跟那帮人妖泡在浴缸里。
然后我当然也看了利比里亚那期，我当时就想，这帮人到底是谁啊？后来我开始琢磨，这帮人简直他妈疯了。他们专挑那些最奇葩的处境去，然后给你呈现一个特别真实的看法。感觉就像是，你知道，他们去了利比里亚，亲眼目睹了那里的情况，然后很有见地地把一切都剖析清楚了。但这种感觉又跟你平时看的不一样。比如说，要是我看《60分钟》关于利比里亚的节目，他们派来的那个记者，我根本不认识那哥们儿。我跟那哥们儿八竿子打不着。而你们做的东西，区别就在于——不管是Hamilton Morris去嗑药，还是你们自己亲身去某个地方，还是你们那个哥们儿刚去了刚果——我感觉那都是普通人。他们不是那种只会吹牛逼的骗子。我完全get不到那种隔阂感。说真的，这玩意儿可太罕见了。嗯，这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就说到这儿挺好。我们管这叫“沉浸式体验”。
我们去之前其实并没有一个现成的故事。比如说，利比里亚这个选题最初只是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当时两包军（Two-Pac Army）那帮人简直是一丝不挂，因为他们偷了一个集装箱——就是那种船上装的集装箱，里面装了两包（Two-Pac）的T恤衫，对吧？结果这玩意儿就成了军队的制服。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这事儿简直太对Bice的胃口了。我们当时就想，哇，这也太邪门了。对吧？所以我们其实没什么现成的故事。但当我们到了那儿，就开始跟各路军阀混在一起。结果他们每个人跟你讲的故事都比上一个更离谱。大家都说，哦，是啊，我们都吃过人肉。在利比里亚，有多少比例的人吃过人肉？哦，70%。85%的女性都遭到过强奸。这事儿简直太骇人听闻了。而且你跟他们聊的时候，他们动不动就提吃人这事儿，就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哦，是啊，没问题。他们以前还在总统府里吃人呢。我靠。
然后你就坐在那儿想……不光是人，还有婴儿、小孩。他们会偷别人的孩子。对，所以……嗯，Butt Naked，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相处的那家伙，他们相信，如果把一个活着的无辜孩子的后背剖开，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吃掉，那么在战斗中他们就刀枪不入了。天哪。而且他们打仗的时候是裸奔的。所以那人叫“血衣裸将”。他们会吃掉心脏，喝下鲜血，然后脱光所有衣服，就这么冲进战场，端着枪一通猛射。而且这家伙现在还活着。对，对。他能亲口讲述这个故事，真是不可思议。你肯定会想，他怎么不把那个秘密保守好呢？嗯，他现在叫约书亚·布拉希，是个传教士。他们当时成立了一个审判庭……呃，一个委员会，来处理各种战争罪行。
……他还承认自己杀了……你懂的……然后吃了……你知道的……大概两到三万人。我的天哪！但是……他们就说：“哦，你现在是个传教士了。”然后他就说：“是啊。”接着他就觉得：“哦，那行吧，那也没事儿了。”我勒个去。就在2011年，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上，居然真有这么回事儿。有人杀了两万五千人，还吃了婴儿。但现在没关系了，因为你加入了某个邪教。没错。那可真是一个好邪教啊，伙计。我敢说，那绝对是个值得加入的好组织。你要是处在一个吃了大概两万人、然后心想“我靠，我得想个办法别进监狱”的境地，该怎么解释这事儿呢？哦，我现在是个传教士了。是的，他以前是克伦部落的牧师，那个部落信奉人祭。他当时是站在克伦部落这一边，跟美国支持的那一方作战。所以他以前就是个搞仪式性食人行为的家伙。
然后，内战期间没什么吃的，所以人们就开始吃人肉了。我的天哪。那他们会去抓人来吃吗？不，当时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到处都是躺着的死人。哇哦。这地球上可真是个他妈的疯狂地方。你要说《疯狂的麦克斯》有多糟，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对吧？《疯狂的麦克斯》里人们担心的是住在“雷霆穹顶”那种地方，但那其实没那么糟。我宁愿住在“雷霆穹顶”，也不愿去利比里亚。两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听起来还挺直接的。我宁愿住在《断背山》里。是啊。哥们儿，那听起来简直太疯狂了。而且利比里亚一开始是美国的奴隶殖民地，对吧？不，其实他们是把解放了的奴隶带回了非洲。他们把奴隶带回了非洲，并把这个地方命名为“Liberia”（利比里亚），意为“自由”。而首都“Monrovia”（蒙罗维亚）则是以门罗总统的名字命名的。
然后他们在美国起草了宪法。接着，他们把那些被解放的黑奴带了回来。结果，这些黑奴立刻就用他们在美国学到的种植园模式，奴役了当地的非洲原住民。天哪。于是在接下来的大约250年里，那些美国化的利比里亚人——他们的名字，比如查尔斯·泰勒，或者各种非常西化的名字——一直奴役着当地人，直到一个叫塞缪尔·多伊的非洲裔利比里亚人推翻了政府。这才引发了内战。后来，曾在美国接受过教育的查尔斯·泰勒又去追杀他，而所有那些食人族行为和疯狂行径也都是从那时开始的。如今，查尔斯·泰勒正因战争罪和危害人类罪接受审判或被定罪。但其他那些像“光屁股”、“本·拉登”、“兰博”之类的将军们，现在都还在那儿，就这么在利比里亚晃悠着。这事儿简直难以置信。
它是什么时候作为一个国家建立起来的？嗯，它是在19世纪40年代建立的。所以奴隶制是在1865年被定为非法的？是这么回事吗？就是说，他们把一些从北方回来的奴隶安置在那里，然后当奴隶制被废除后，他们就一直待在那儿了。所以我想，它是在19世纪60年代成为一个国际国家的。后来就差不多由美国来管理了。算是我们搞的某种准殖民行为吧。在非洲。在非洲，然后结果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我靠。你想聊聊这个吗？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的了。有吗？地球上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地方吗？没有。听起来这简直是地球上最糟糕的地方了。是啊。是啊。我的意思是，当你身处其中时，有个叫西点的地方，那简直就是蒙罗维亚的贫民窟，那里……没有电网。蒙罗维亚这个城市，没有电，也没有水，什么都没有。但有个特别糟糕的区域。是啊。哪儿都糟。你想象一下。
那地方简直就像地狱里的贫民窟。哪儿哪儿都烂透了。地狱居然也有贫民窟。但其中有一个叫“西点”的地方，就叫“西点”。你去了那儿，我的天，简直令人震惊。你知道吧，八九岁、十来岁的孩子就在吸海洛因，身上到处是针孔，眼睛浑浊不堪，满地都是……这些人全都参加过战争。卖淫嫖娼简直无处不在。毒品也是到处都是。街上全是屎。没有……说真的，那地方就是纯粹的混乱。比混乱还糟。你会想，就算在《疯狂的麦克斯》里，好歹还有那么点……对，好歹还有那么点，你知道的，两个人走进一家酒馆。总得有点法律。总得有那么点……边境小镇的感觉。对，总得有点什么。但那儿什么都没有。简直他妈的疯了。说真的，就是那种……彻头彻尾的疯狂。而且你根本没法改变，因为那些人已经完蛋了。他们已经被塑造成那样了。他们就像想咬人的野狗一样。
嗯，问题就在于，我不理解的是……你懂我意思吧？你没法去纠正一只想吃人的野狗。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童兵。所以他们从小到大，干了一辈子就是不停地杀人。所以在我看来，他们的世界就是：杀、杀、杀、杀、杀、杀、杀。好，停。然后呢，又不给他们钱，也不给他们工作。失业率高达75%。所以就有一帮人，他们唯一的技能就是杀人，却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坐以待毙，饿着肚子。你肯定会想，那他们肯定又会重新打起来。所以那些将军们说的都对。就像其中一个人，兰博，他说的：“我就是战争的产物，我是战争之子。你指望我做什么？你知道的，我只会做这一件事。”那地方绝对是地球上最疯狂的地方。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02文稿 - 09:04 开始
觉得这事儿有可能，人类竟然能在我们俩坐在这个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这个广播信号正发往世界各地数十万听众的同时，发生那样的事。嗯，这就是未来。简直就像有上百万个微型摄像头。这就像是后日本时代。是啊，这就像是播客界的《疯狂的麦克斯》。没错，这就像是呃……《银翼杀手》里那个制造复制人家伙的工作室，就是他干活的地方。嗯，最后的V8拦截者，所以这肯定就是情况能坏到的极限了。我的意思是，你再也想不出比这更糟的了——食人、婴儿当街吸海洛因、每个人都缺胳膊少腿的……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已经是人类能遇到的最糟糕的情况了，但它却和这个并存着。是啊，这故事真是绝了，你知道吧。
我们当时要去一个教堂，呃，有个叫“Butt Naked”的人要去那儿布道。其中一个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故事是，我们去了蒙罗维亚市中心的一个墓地，你知道吧，结果发现所有的坟墓都是空的，全都被挖开了。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大家都没地方住，所以就挖开坟墓，把里面的骸骨挖出来，直接住在坟墓里。大概有四千人就住在坟墓里，对吧？光是一千多人就住在坟墓里。然后，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说，你知道，我当时从几内亚坐巴士回来，我下车的时候，他们那儿有那种烤好的肉串。他就吃了一个，然后就说，哦，这是人肉。因为他知道人肉是什么味儿，因为他没少吃。于是他就去找那个人，跟他说，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基本上是坦诚到一丝不挂的那种人，但现在我算是被说服了。就是说，有个人在卖这种肉，你懂的，说是牛肉也好，说什么也好，但其实那是人肉。他们跟他说那是人肉，然后他就说，嗯，这很正常啊，因为我以前没少吃过人肉。所以，当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心里想，所有这些铺垫都只是个题外话，真正的笑点在于，当他说，哦，他们其实是从医院里偷尸体，你知道吧，然后把尸体切碎，做成肉，卖给那些过境的大巴车。这才是笑点。但与此同时，我就坐在这个墓地里——这个墓地里有4000个人住在坟墓里——然后他跟我说，嗯，我知道那是人肉，因为你知道的，我以前没少吃。你坐在那儿，就感觉……等等，讲这个笑话或这个故事的所有前提，所有设定，都好像是……好吧，那我们……
他们住在墓地里，吃人肉，然后我发现他们居然在盗墓，好做出那种街边卖的烤肉串。你坐在那儿想，到这一步，你就只能……好吧我的意思是，随便什么故事，你都会觉得，人类已经走到尽头了，我们他妈的全都完蛋了。你知道吧，那就是最低谷了，肯定是的，绝对是地球上最低谷的时刻。为什么这事儿没得到更多报道？为什么它不像……我看了你那个关于刚果的节目，那真的让我着迷，因为现在人们至少算是被迫开始关注非洲那个地方了，因为那里是我们制造电子产品所需的所有矿物的来源。人们开始意识到这一点了。而我直到不久前才意识到。我当时还在一个留言板上发帖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买到一部“零业障”的手机？
这就是问题所在。就是说，有没有哪款手机，你买的时候心里不会过意不去？就是那种，没人被迫当苦力，也没有童工参与生产。但这样的手机根本不存在。根本不存在。钽铁矿这东西，就跟坦桑石一样。你知道吧，它产自世界上就那么一两个地方。而其中最大的一部分，我估计有85%或者90%，都来自刚果。刚果是利比里亚最乱的国家，甚至可能更乱。那里常年战火纷飞，那些人会绑架别人，把他们变成童兵什么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取钽铁矿——因为制造平板电脑、手机或者其他任何电子产品都需要它。所以，如果你有一台iPad或者黑莓手机，那你猜怎么着？你知道的，你这是在资助……你知道的，这场持续时间最长的内战，而且我印象中现在好像已经……
这是历史上第七血腥的战争，没错。但我的想法是，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法国，那肯定他妈的天天都得上头版头条。这事儿……这事儿有种族歧视的意味，很奇怪，你知道吧，真的就是明目张胆地摆在那儿。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已经不能再明目张胆、充满种族歧视了。我觉得这事儿里肯定存在种族问题。另外，我觉得可能还有点“非洲疲劳症”，因为你知道，这事儿总是……很难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去说，总是很沉重。你知道，我去非洲很久了，我们也在当地做些事情。他们在那儿做的东西其实非常积极、非常好，有很多好事在进行。但同时，你知道，也确实有很多很糟糕的事情在发生。我猜时间久了，大家看来看去都是同样的东西，人们也就……
就像听伊拉克新闻一样，听来听去，突然有人说，“哎呀，今天又有50个人死在交通炸弹下了”，大家就“哦，好吧”，因为他们以前听过太多次了，对吧。所以我记得第一次去苏丹的时候……你知道，我们当时算是挖到个大新闻，因为所有人都说那是种族问题，你知道吧，就是阿拉伯人针对黑人，阿拉伯人针对黑人。可当我们到了那儿，他们就说，“我们大家都是黑人啊”。我的意思是，他们就是想要石油。他们在南方干过一模一样的事：为了石油杀了两百万人，让五百万人流离失所。现在他们在达尔富尔发现了石油，就想把所有人都赶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从来没人报道过，这背后其实是石油问题。西方媒体里，没有一个人——真的一个都没有——报道过这事儿。只有半岛电视台发过一篇报道，而其他的报道全都在说种族、种族、种族、种族、种族。
然后你就会想，这跟石油有关，你知道的，整个达尔富尔冲突什么的。总之，非洲发生的那些事儿，还有媒体……他们根本不怎么报道，这事儿太怪了。简直离谱。看你的刚果纪录片时，我就在想，你知道吗？这是我唯一看过的关于刚果的纪录片，那些深入探索野生动物的不算。是啊，你知道很多人对刚果不了解的一点是，它很久以前其实是草原，后来才慢慢被丛林覆盖，所以它成了世界上最奇特的生态系统之一。没错，那个巨型黑猩猩就在那儿。你知道那个吧？嗯，知道。你去过吗？你去过刚果吗？我去过刚果，是的。但你真的深入进去了吗？你真的进到丛林里了？对啊。哇靠，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
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你认识大卫·赵吗？你认识那哥们儿吗？大卫·赵。他是个艺术家。他算是个挺有名的涂鸦艺术家，后来转型成了那种纯艺术家什么的。好吧。他真是个很牛的艺术家，人也特酷。他为我们创作了一个叫《竖起大拇指》的系列，而且他当时是搭便车横穿了整个美国。我的天哪。之后他又搭便车穿过了中国。我猜他接下来打算搭便车穿越北非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之所以要去，是因为德国动物学会、国家地理学会，还有所有这些机构，都在那个巨大的岩层深处寻找这种恐龙。哦，我听说过这事儿。有那么一块地方，从来没人真正进去过，只有俾格米人才能通过，而且他们之间都用唱歌的方式交流，彼此都能听懂。他当时就想办法去见那些俾格米人。他想亲眼看看那只恐龙，因为他相信那只恐龙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当他走进去之后，事情就变得越来越难，越来越怪，越来越怪，越来越怪。然后那些人就说，哦，你想看恐龙吗？你想看恐龙吗？他们让他喝下了一瓶该死的药水，接着全都打扮成恐龙的样子走了出来，但那种打扮就像是套着棕榈叶做的虾壳之类的玩意儿。他当时就产生幻觉了，心想，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根本没能进去看恐龙，因为在那之前他就已经疯了。但那地方就跟刚果差不多。那里就是黑暗之心。你越是深入其中，就越是变得诡异、越是变得奇怪，简直……你知道的，甚至都没法……比如，还是拿你那个《疯狂的麦克斯》来打比方，你会觉得那里总该有点什么规矩吧，总会冒出几个军阀来定点什么法律之类的。你知道的，集贸镇总得有他妈的规矩吧。结果根本没有规矩。那简直就是个混乱之地。
§03文稿 - 17:10 开始
就是，那种感觉就像是，啊，那儿有个东西，我把它吃了。你知道吧，有个什么东西，弄死它。你知道吧，就是，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说真的，这简直就是混乱。把人独处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这样吗？就是这样。你要是深究一下，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宗教……我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路边全是各种教堂，我就在想这事儿。我就想，他们之所以要建这些教堂、搞宗教、建立社会、制定法律，搞出这么多玩意儿，就是因为要是任由我们自己来，天哪，我们这帮人可坏透了。我们就跟黑猩猩一样。我们就是坏。弄死它，干它，然后吃了它。我们就跟黑猩猩一个德行。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就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我们大概有96%什么的基因跟黑猩猩一样。刚果那只黑猩猩一直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因为它是个巨型黑猩猩。大概有六英尺高。有照片显示它能直立行走。而且它们还会杀豹子。有一段视频，就是其中一只在吃一只该死的豹子。
当地人管它们叫“狮子杀手”。他们给黑猩猩准备了两个词，一个叫“树打手”，另一个就是“狮子杀手”。它们激动的时候，毛发都会竖起来，就像狗一样，头上还会长出白毛。我靠，那真是头野性十足的畜生啊，伙计。那才叫真正的动物。当地人知道它们真实存在。他们有粪便样本，有DNA、组织、毛发、视频和照片。他们知道，这绝对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货真价实的大猩猩。但他们根本去不了。那地方实在太他妈偏了，简直跟到了世界尽头一样。你得在丛林里徒步一个月，才能赶到那一群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只的玩意儿那儿。冲突中又有多少只死掉了？谁知道呢？被杀死的又有多少？谁知道呢？因为网上有一张它们的巨幅照片，你只要在线搜索“Bondo ape”，然后去谷歌的图片区看看就行。有一张照片里有两个看起来体型正常的大男人，大概一百五六十磅重。
他们搞到了一具巨大的黑猩猩尸体。他们在刚果把它打死了，就是开枪射杀的。对，然后他们其中一个还搂着它。我的天，那玩意儿看起来他妈的巨他妈大。目测得有三百四百磅重。这帮家伙就坐在那儿跟它合影，它胸口上还有个大大的弹孔。我觉得这节目还有个赞助商呢。简直跟《猩球崛起》似的。要来了。全是蓝色的。要来了，伙计。7月15号。3D版。说真的，我觉得这事儿能存在，真是太奇妙了。就是你知道的，帕萨迪纳能和刚果同时存在。而且全都在同一个时间线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看看历史时间线，在亚特兰蒂斯存在的那个年代，这种情况出现过多少次？那世界其他地方又是什么鬼样子？那算人类吗？我们只是几个闪闪发光的亮点，然后其他的一切，从最顶端一直到刚果，就是一个完整的谱系？
当你把任何规则都去掉，把那些破规矩都扔了，我们就会变成坏人，彻头彻尾的坏人。这就是为什么人越老，就越容易变成共和党人。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开始理解人性了。可别让那些孩子拿着刀子来捅我。你们这帮混蛋需要纪律约束。别让他们把织毛衣的针扎进我的肝里。没错，给我找一个不是自由派的年轻人，我就能给你看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再给我找一个不是保守派的老人，我就能给你看一个没脑子的人。对吧，对吧，就是这样。人性里确实有这么个成分。我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但人性里确实有这一面。你能记住这句名言，挺好的，嗯。是啊，不过我不记得是谁写的了。你本该记住的。那样听起来就更真实了。就说，你知道的，某个聪明人说的。至于到底是谁说的，我也不清楚。这样一来，你听起来才……
全靠我们自己摸索。但我想知道，现在有了互联网，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变。我是说，你想想，从90年代中期到现在，这才过去多久啊。在人类历史上，这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小会儿。现在信息的传播变得容易太多了。我就在想，这会不会改变一些东西？会不会，你知道的，把更美好的生活，或者更美好生活这个理念传播到世界各地？因为，比如说，刚果有互联网吗？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我去。我也不知道。手机呢？也没有。没有？没有。哇。没有。我靠。是啊。我是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你知道的，我在利比亚革命期间待过，他们所有人都有手机，他们就是靠手机交流的，就是这么干的。实际上，他们很多组织工作都是通过推特之类的东西来完成的。但他们那会儿也还是相当硬核的。
就像，它只是个工具。它并没有让任何东西变得更好，只是让大家做事更有效率了。嗯，我猜也不算更好吧，因为我觉得在“阿拉伯之春”那种时候，能有政府关不掉沟通渠道，这事儿至关重要。他们最后不是直接把整个互联网都给掐了吗？是，他们确实这么干了。但他们也开放了一些网站，甚至用那种老式手机都能访问。后来，反抗军把手机信号塔给解放了，大家才能重新联系上。是啊，但你看，埃及当时就把整个互联网都给关了。然后你再回到美国，看到“占领华尔街”运动，你怎么想？“我靠”？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世界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你们想干嘛？想把这儿也给关了吗？我觉得“占领华尔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们当时报道过好多相关的故事。
你知道，因为我总是说，欧洲那套东西真让我烦，他们的政治有点像大学一年级水平。就好像他们读了一本书，然后就觉得自己懂政治了。但美国政治呢，就像高中水平。他们会说，好吧，我们就是想让有钱人多给穷人一点，大家都多分享分享。然后你就会想，这其实就是财富再分配嘛，这其实就是共产主义啊，就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你坐在那儿就会想，如果国家有权从每个人身上拿钱，然后再决定给谁……那你看苏联，或者看中国在他们变成地球上最资本主义的国家之前是什么样就行了。所以，你是想说，你想要共产主义吗？不，我们不想要那个。我们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好一点，更公平一点。所以……
是啊，你就会听到那种声音：“你干吗要那么多钱？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而已，你为啥要一个亿？”那我肯定会更感兴趣，因为我喜欢混乱，也喜欢骚乱之类的东西。我喜欢……不，但在权力结构瓦解的时候——我们是一家年轻的新媒体公司嘛——在权力结构瓦解的过程中，你就能切入进去，你知道吧，所以你就喜欢混乱。混乱正是我们的养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东西。你进入这些情况时会担心自己的安全吗？不太会。真的吗？你就直接硬着头皮，一路莽过去？比如，你在利比亚那种时刻……其实直到你在剪辑室里看到那些画面之前，都还不可怕，你知道吧。就是，你人当时就在那儿。你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你飞到某个地方，整个人都挺亢奋的，然后卧槽，事儿就来了，有人开始开枪，你跟那帮人聊着天，他们就说，我们他妈的非宰了那帮人不可。
然后你就在那儿想，哦，接下来我该问这哥们儿点儿什么呢，你懂吧？对吧。然后呢，还得拍那个射击的镜头，或者管它是什么鬼东西。我的天哪。然后你就只能在那儿想，去他妈的，我们得吃点东西了。我们吃什么好呢？我他妈拉肚子，得赶紧去厕所，你懂吧。然后你就赶紧他妈的走人，快走快走。接着你就上了飞机，因为太累了直接就瘫倒了。可等真到了剪辑室看成片的时候，你就会想，哦，我靠。刚才那情况可真够呛的。是啊，我当时正跟一个食人族待一块儿呢。是啊。其实吧，我当时只是在西伯利亚，那事儿……说真的，我们当时真是惨得不行。这事儿说来话长，但我当时就意识到，那绝对是其中一次，因为西伯利亚太大了，想去个地方都得花上两天时间。
所以，当你跑步的时候，你就有时间去思考所有事情，思考你为什么在那里，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切。当时我们正在西伯利亚的一条走私路线上跑步。然后我有点害怕，因为我觉得，像是FSB（现在的KGB）在追捕我们，民兵在追捕我们，当地的警察也在追捕我们。就连朝鲜那边的地痞流氓也在追捕我们。我的天哪。他们为什么都在追捕你？于是我们挖到了这个独家新闻，打算把它放到我新的HBO节目里。不过，我去过朝鲜两次，还在那里拍了两部纪录片。我的视频播放量大概有2.5亿次吧。那会儿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们还拿了一堆Webby奖。所以那算是我比较重要的纪录片之一。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对朝鲜很着迷。我看了那部关于朝鲜的片子，太精彩了。谢谢。但你其实根本没法跟朝鲜人交流，对吧？
§04文稿 - 25:12 开始
所以我就想，我他妈的真想跟这些人聊聊，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因为在那边，你随便问个人，他们都说金正日是神，金日成是神，一切都好得很，我们这儿的生活棒极了。但我们听说有那种奴隶劳动营，金正日把人送过去当奴隶，要么就直接把他们抓起来，关进朝鲜境内的集中营。然后他把这些人送到西伯利亚那种他妈的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就得在那儿砍伐木材、挖矿之类的，一干就是10年，一分钱都拿不到。然后他们赚的钱要交给金正日，金正日再用这些钱来维持他的政权。说白了，他就是在贩卖奴隶。我靠。是啊，这可是个大新闻。没错。所以我们就去了一趟西伯利亚，那地方真难去。我是先从中国入境，然后才到哈巴罗夫斯克的。
然后我就是一趟又一趟地坐火车，坐火车，再坐火车，简直是一天接一天地坐。最后你终于下车了，结果发现身处荒郊野外，周围全是朝鲜。就好像他们把这儿建成朝鲜的样子。在西伯利亚？对，在西伯利亚。没错。所以那地方是俄罗斯。但他们那儿有那种小小的朝鲜小镇，上面只有朝鲜文字。而且有些朝鲜人，他们自己其实都不知道他们根本不在朝鲜。什么？他们以为自己还在朝鲜，结果人已经在西伯利亚了。什么？是啊。总之……我靠。所以这个新闻是我们爆出来的。目前还没别人报道过，除了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家伙，Simon Atrovsky，他在俄罗斯那边报道了。他现在都快疯了，因为他们在生产——他们在生产那种落叶松木，而这种木头基本上能做成全世界每一张办公桌或电脑桌，所以每个人家里都有这种家具。
宜家或者任何地方，而且全都是奴隶干的，天哪，朝鲜奴隶。但你知道，我们听说你其实可以去跟他们聊聊，因为那地方又不在朝鲜，他们又拿你没办法。所以如果你能跟他们聊，就会发现他们只是被地理位置困住了，根本没法离开那儿，因为出不去，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们就是被困住了。嗯，他们有自己的安保和警察。所以你不准离开？不，不，不准。你就是个真正的奴隶？是啊，是啊，是啊。我靠。所以我们去了那儿。你觉得有多大比例的人会相信那是朝鲜？你知道，我们最后跟那些朝鲜人聊了聊，跟当地很多人也聊了聊。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在朝鲜你根本没法跟他们聊天。结果他们在那儿说，我们来这儿是为了给祖国工作，而且我们正努力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
我们正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我们想帮助解决饥饿问题，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在朝鲜，他们绝不会这么说。在朝鲜，一切都完美无缺，错的是全世界。但他们现在居然承认朝鲜完蛋了，说他们来这儿是为了减轻人民的苦难。所以，你现在已经能窥见真实情况了——老百姓都知道完蛋了。老百姓都知道，你知道的，没饭吃。就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可他们自己从不这么说。在朝鲜其他地方，你根本不可能听到这种话。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具体比例是多少。我的意思是，我们跟几个人聊过，他们就说，你知道的，怎么会有美国帝国主义分子跑到我们国家来？我们当时就想，好吧，我们这是在俄罗斯啊。就那种感觉。哇。这事儿太离谱了。哇。但不管怎么说，那些俄罗斯人……所以他们盯上你是有原因的。好吧，俄罗斯人其实没有。
于是我们就去了那个地方。我们本来是不该去那儿的。那儿连警察都没有，太偏了。但那儿有些黑社会分子。我们就跟那些黑社会分子见了面。他们人超好，还带我们到处逛。我们跟黑社会混在一起，朝鲜人就不敢太把我们怎么样了。后来我们坐上火车，想回到那个所谓的文明世界。结果所有朝鲜人都上了车。等我们到下一个小镇时，FSB、克格勃、民兵、当地警察，还有那些跟朝鲜人勾结的混混，全都冲我们来了。说真的，我得提一下，Simon Atrosky真是个英雄。FSB的人当时就说：“你跟我们走一趟。”Simon直接回绝：“不，我不去。哪儿也不去。”他还为我们弄了一些俄罗斯联邦的记者证。
然后他就说，宣传部知道我们在这儿。我们完全有权利待在这儿。你们什么都不准做，必须给莫斯科的宣传部打电话。他当时真的，你知道，跟这帮人硬刚。这帮人呢，就是那种坏小子，你知道，克格勃那一路的。所以他哪儿也不跟他们去。等他们去打电话的时候，我们跟那些联邦安全局的人就说，那啥，我们先去酒店办理入住。我们就去了酒店，然后就像……我们绕到那东西后面，跳进了另一辆我们叫好的车里。就这么一个助跑跳跃，把我们的东西随便一扔，就换到了另一辆车里。然后那辆车开走了，我们在镇边上又跟另一辆车会合，然后就走了。不过西伯利亚那儿没什么正经路，只有那个……呃……铁路，就是西伯利亚大铁路。所以我们当时就想，要是我们能……要是我们能跳上火车……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下一站就会把我们逮住，所以我们必须开着这辆吉普车，跟穿越西伯利亚似的，在那些没路的地方，就靠着车辙、猎人小径之类的破玩意儿一路开，我靠，一直开到中国边境。花了多长时间？两天。我们到了中国边境，那儿有个不太出名的地方叫“阿巴罗斯”（Cabros），我待会儿再回想一下具体名字，反正那地方一半在俄罗斯，一半在中国。中间还有个岛，那儿简直像个超大的、乱七八糟的贸易商城，你可以在那儿买到各种中国产品，大家都去那儿交易，根本没什么真正的边境线。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事儿，是因为我们跟黑社会那帮人混，他们就是这么跟我们说的，说他们就是这么走私东西的。于是我们就去了那个小商城，你只要从一边进去，就算进了俄罗斯；从另一边走出来，就到中国了。我们就是这么过去的。
out. 不然我们就完蛋了。你在那边的时候，他们聊过那辆车吗？黑手党？没有。这是个内部笑话。所以，我们当时就跟那帮黑手党的人混在一起，是他们告诉我们那条走私路线该怎么走。是他们教我们怎么过境的，也是他们把我们从朝鲜人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手里救了出来。那条走私路线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全程都……对？对，你知道的，就全程20迈地开。对，对，就跟打猎的小径似的。那油呢？他们……他们自己带油，全都自己带。对，简直就像《疯狂的麦克斯》。他们车后面装着大油箱。对，那玩意儿真是硬核到家了。我当时就想，哇。这简直是硬核新闻学，跟养猫做新闻有的一比。对，而且说真的，那篇报道……有意思的是，我们为了赶到那儿，花了太长时间了。
我们就在火车上待了整整一宿，在火车上一直喝得烂醉。一开始还挺蠢的，就像我刚才说的《黑暗的心》那样，你知道吧，当你进入刚果，就像进入西伯利亚一样，事情变得越来越怪，大家也越来越醉。那些人简直喝得酩酊大醉，火车上还有人杀人，甚至还有警察……我的天，不，简直疯了，太离谱了。而且你能在录像里看到这些……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那段录像。我们把那录像带带来了没？有，我这儿就有录像。哦，我靠。对，快把那玩意儿放出来看看。我得瞧瞧。这段会出现在HBO的剧里吗？会的。我应该先放哪一个？还是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要是他们有，就放《西伯利亚》吧。哦，哇。你们这帮人真是技术宅啊。是他弄的，不是我。哇。
这简直就是爱情里的“公路战士”啊。到底是哪个来着？我超爱这儿。我……我不想……咱们不能读那个，你看，上面有标签吗？有，上面写着“朝鲜”。哦，那就是朝鲜。行，我们可以展示朝鲜。朝鲜……我去。那咱们看看西伯利亚那个吧，因为我们刚才聊的就是这个，对吧？朝鲜那个没写西伯利亚，写的是“炮击，叛乱分子”。那它应该被标成什么呢？诺基亚？No-co？No-co？No-co？No-co 奴隶营？对。炮击，利比里亚。那是“比利鱼”。我们终于在这片密林深处找到了朝鲜人，正忙着跟他们聊天呢，结果情况开始有点不对劲了。这帮人正往回走呢。那个拿着撬棍的家伙回来了。他说：“那是什么？你的关机按钮吗？”他说：“我拿它来修拖拉机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那个“鱼”了。他把撬棍从那人手里抢过来，说：“那是什么？你的关机按钮吗？”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第 1143 集 - Joe Rogan
§05文稿 - 33:47 开始
那哥们儿简直是个炸弹，现在又回来了，他们正给金先生找麻烦呢，而且气得不轻。所以，那会儿我们刚跟朝鲜人见面，结果他们就把我们给围住了，我们根本走不了。然后“鱼”掏出了他的猎枪。“鱼”这家伙真是有史以来最牛的哥们儿，他就像是当地的黑手党成员，满口金牙，穿着一身阿迪达斯的运动服，就跟我们说：“这可是俄罗斯，你们别想惹我。”哦，这儿还有一个，我不知道那个是哪儿。日本。Dipkun。俄罗斯。对，这是中国。我们正往森林深处走，这是一个由朝鲜人经营的伐木营地。你们能看到这里有朝鲜的国旗和朝鲜的宣传品。那边还有几个朝鲜人正朝我们挥手呢。所有这些木材都要运到英国去。等我们下这趟火车，就要去那些营地，他们实际上是在西伯利亚的腹地伐木。
我的天，这地方简直与世隔绝，离任何东西都四个小时、四天的路程。结果突然间，眼前就全是树、树、树、树、树、树、树……朝鲜、朝鲜营地、朝鲜营地、朝鲜营地。等我们下车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真的很不高兴，还问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这家伙叫西蒙，你知道吧，他是个俄罗斯记者。他听说因为奴隶的存在，俄罗斯人在远东地区找不到工作，他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就跑出去调查了一下。不过除了他之外，还真没人报道过这事儿。他只是在一个……在一个……在一个小节目里提了一下。而且他调查得没我们那么深入，没有。所以他当时就想再回去……当然，他调查得没你那么深入，谁会……是啊。所以我们就去了……呃，那情况简直太操蛋了，简直就是西伯利亚的朝鲜奴隶。
那真是一次……一次乱糟糟的、乱七八糟的旅行。为什么赫拉尔多·里维拉没报道这事儿？你在哪儿呢，赫拉尔多？我觉得根本没人关心，他们可能觉得“哦，好吧”。但他们应该关心，因为这事实在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就是挺疯狂的。哦，所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到了中国边境，心想总算出来了。而就当我们在那儿的时候——我们当时在阿穆尔地区，远东的阿穆尔地区——金正日，那个已经七年没离开过朝鲜的家伙，正在阿穆尔地区跟梅德韦杰夫会面。所以，我们刚到那儿，金正日也在同一个地区，谈什么新的劳工和贸易协议，这也就意味着会有更多该死的奴隶。所以他们才那么惊慌失措，因为很明显，俄罗斯方面觉得——他们想，“哦，我们是欧洲人，我们聪明，我们跟别人都一样”——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朝鲜奴隶。所以他们就想把这事给压下去。
与此同时，我们当时正好在金正恩也在的地方。直到我们进了中国才知道，简直太疯狂了。哇，想象一下，要是他们当时在那儿把你给逮了，那可就糟了。我靠。你在做这类报道的时候，会担心这种事吗？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在你脑子里占多大分量？还是说你就只管冲、冲、冲？我觉得吧，你知道，人们总是会说，你去过最可怕的地方是哪儿？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我觉得在俄罗斯、伊朗，甚至是阿富汗那种地方，如果你真被逮了，那无非就是进监狱，日子肯定不好过。但总会有人想办法把你弄出来。总会有人，你知道的，搞个交易，或者施加压力，或者用别的方式把你弄出去。可要是你去了墨西哥那种地方，你知道的，要是你在那儿搞什么贩毒的勾当，他们就直接把你给弄死了，我靠，管你那么多。
要是有一丁点儿不确定的地方，就直接干掉他们，你懂的。就像……你知道的，我之前拍毒贩电影的时候刚从伊拉克回来，你知道墨西哥每年有5万起跟毒贩有关的谋杀案，你就会觉得，这可比伊拉克多多了。是啊。所以当你开始研究……我们现在想做的一个故事，就是关于美国那些原教旨主义摩门教徒。他们当初因为被要求放弃一夫多妻制，然后就……然后就去了墨西哥？对，墨西哥。嗯，米特·罗姆尼的祖父就是其中之一。天哪。快把这个消息告诉某个参加辩论的人。没错，就是这样。所以他当时就去了那儿。他们有自己的民兵组织之类的，对吧？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他们相当有钱，贩毒集团就开始绑架他们。所以现在贩毒集团和摩门教一夫多妻制的极端分子民兵之间正在打仗，就是美国佬那边，我的天。所以他们有那种美式的……
那边有摩门教的聚居地，对吧？具体有多少人呢？嗯，这事儿是这样的，就是有那么几个聚居地，规模还挺大的。不过嘛，咱也不知道确切数字，大概两三万人左右吧。我能从这两三万人里随便拉一个出来吗？我好像不该……我也不知道我们具体要去哪儿。哇，这可有的聊了。不过总之，他们基本上算是开创了自己的小文明了。没错，就是这样。但当你……当你……当你身处墨西哥时，那种两层楼高的房子，你知道吧，大家都会说，哦，伊拉克很可怕。但你其实会觉得牙买加更可怕，因为我去牙买加的时候，见到了杜达斯，他就是“淋浴帮”的头目。他可是美国最大的毒枭之一。事实上，美国当时还威胁要收回牙买加的所有贷款，让这个国家破产，除非他们把杜达斯交出来。
但杜达斯当时算是全国最有权势的人物，所以他们不想放弃他。金斯顿那边就爆发了激烈的枪战什么的。我采访过他，但后来 Movado（Vibes Cartel 里一个舞厅音乐人）和 Gullah and Gaza 帮派之间打起来了。他们互相火并，杜达斯还搞了个什么和平音乐会之类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以前在金斯顿有个叫“Pasa Pasa”的派对，地点在蒂沃利。这个派对是杜达斯办的，而杜达斯呢，就是那个最大的可卡因贩子。你一到那儿，每个街角都站着些家伙，手里都拎着 AK-47。你当时就跟个猪头一样，心想：我靠，你来这儿干嘛？这儿根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与此同时，美国那边还试图引渡他们心目中的神——杜达斯。我当时就在那儿，跟几个舞厅音乐人待在一起，他们就说……
他们开得飞快，看到红灯也不停。我当时就想，你们在搞什么啊？我靠，这地方枪声也太密集了吧。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人们动不动就挨枪子儿，暴力事件超级多的地方。顺便说一句，要是他们把你给弄死了，那也不算什么坏事。他们可能会想，干得漂亮，你知道吧，你干掉了那个家伙，他本来就不该在这儿。所以，牙买加和墨西哥是肯定的。只要你跟毒贩扯上关系，他们就会直接干掉你，就因为你出现在那儿——“你他妈来这儿干嘛？”巴西的贫民窟也一样，他们就会想：“你他妈来这儿干嘛？你根本没必要出现在这儿。”你知道吧。是啊，太牛了，兄弟。那你去墨西哥这些地方旅行时，你是有专人带你、保护你的安全吗？你是怎么……因为我之前请过安东尼·波登上《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他说有一件事你必须……
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时，得找个当地人，他就像个向导，帮你搞定所有事，你只要告诉他该做什么，然后付钱就行了。你们也这么干吗？是啊。真的？对，你肯定得有当地人帮忙。我不信什么安保，反正肯定不是那种……你懂的，比如西方的保镖，或者朝圣者之类的人。就是那种大块头、显眼、特别引人注目的家伙，还对着手腕上的东西说话什么的。那太蠢了，因为他们只会……吸引注意力。“这儿到底在搞什么鬼？把他们拿下！”你懂的。但你肯定需要当地的协调人。在墨西哥，我们在全球有34个办事处。所以我们几乎到处都有自己的人，都是当地人。然后你还需要当地的协调人，他们熟悉地形、懂当地语言、知道当地的情况，也知道怎么把你从麻烦里捞出来。那你们是怎么开始做这个的？你们以前是办一本叫《Voice》的杂志吗？对。
然后你就接手了，把“O”给去了，直接叫它“Vice”？对，它以前叫“Voice of Montreal”。那玩意儿在加拿大算是一个由海地人运营的福利项目。当时他们正在搞“黑人历史月”的活动，觉得要是能出一本英文的文化刊物，就能从政府那儿多要点钱。所以我们当时都在那儿工作。我当时想当个作家，就想，哎呀，终于找到工作了。但与此同时，魁北克正试图脱离加拿大其他地区，所以像英文刊物这种东西就变成非法的了。所以你知道的，一下子就没了受众。呃，总之，后来他们发不起工资什么的了，我们就说，行吧，那现在这刊物归我们了。于是我们就把那个“O”给去掉了，直接叫“Vice”。然后所有人都说，这名字真棒，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们就说，我们就是把那个“O”给去掉了呗。结果发现这名字简直完美。
§06文稿 - 42:21 开始
是啊，后来我们就搬到了美国，然后开始扩张，现在我们业务已经覆盖34个国家了。那你们公司总部在哪儿？在纽约吗？纽约和伦敦是我们的两个中心。明年我们最大的办公室会开在中国。那你们做这行多久了？16年了。我的天哪。是啊，我岁数可不小了，哥们儿。真够呛。现在又做起了音乐，甚至还有个服装线什么的。这规模可真够大的……对，我们有唱片公司，还拍电影、做电视节目、办杂志、搞线上内容，还有我们各种不同领域的业务和活动。太棒了。那从一开始就计划着要向这么多不同方向发展吗？还是说只是自然而然就发展成这样了？嗯，其实我们从来没制定过什么商业计划，也什么都不懂，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些。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想在魁北克让“被禁的英语”合法化，所以就把业务扩展到了整个加拿大。
我们是加拿大最大的杂志，但那感觉就像在雷克雅未克当最大的杂志一样。我们是加拿大排名第一的播客。真的吗？嘿，加拿大。好吧。我爱加拿大。加拿大挺好的。我超爱加拿大。我发誓，要是情况变得很糟，我就搬过去。对，温哥华。2004年的时候我差点就去了。我当时还在温哥华看房子呢。真的？是啊。我认真考虑过。你得去……因为到时候情况会变得很糟。你得去我老家渥太华北边的地方，那儿有上百万个湖泊。你花个一百块钱就能买下一个湖。你得买个湖，然后……你知道的，在湖边盖个小木屋，因为等事情变糟了，你就得离城市远远的。不过，真要到那种地步，你可能就想直接死了算了。是啊。你可能就想搬到利比里亚那种地方去住，你懂吧？我可不想。我可不想那样过日子。
我宁愿挨一枪。我宁愿挨一枪，也不愿那样活着。跟个树桩似的。吃一堆 Flintstone 维生素片吃到中毒。是啊。我不觉得你能做到，Brian。不，你能做到。我觉得那只是个谣言。那么，你们现在算是正式开始了。你们是怎么从一个杂志转型到做这些令人难以置信、深入现场的调查报道的呢？第一篇是什么？《巴格达的重金属》。这么说吧，大概有十年时间，我们都算是一本风格类杂志，所以当时我们只对可卡因、超模和牛仔裤感兴趣。牛仔裤。但为什么呢？这些牛仔裤太怪了。那是因为那样很有趣。真的很有意思，而且我们都还年轻。后来当我们开始把业务扩展到世界各地时，我们才发现，哦，这他妈的太操蛋了。我的天，你见过这个吗？然后我们把这些写出来，大家就纷纷表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就会说，是啊，简直疯了。
所以，这事儿也发生了，再加上伊拉克战争期间主流媒体的那种失败，所有人都说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纯粹就是在撒谎，他们明明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等乱七八糟的。于是我们就搞了个项目，偷偷溜进了伊拉克，去跟巴格达唯一的重金属乐队一起待了待，他们就在幼发拉底河对岸。本来这玩意儿应该就是个七分钟的小片子，是我们用 VBS 推出的第一个作品。结果你知道的，我们最终花了三年多时间拍摄，把它做成了一部长片，在多伦多电影节上拿了评论家选择奖，还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了最佳纪录片奖……总之就是被 BBC 和 Ken Burns 都注意到了。而且，你知道的，我朋友 Eddie 也对那部电影赞不绝口，Eddie Bravo 也是。所以大家就都觉得，哦，这玩意儿跟新闻似的。
你知道的，我们当时就像在追一个乐队，但你亲眼见证了它的全过程，比如大家是怎么一步步起来的，人们能感同身受，因为他们会想：“哦，我也在乐队里。”然后他们的乐队——他们的排练室被一枚飞毛腿导弹给炸了。你知道吧，他们马上就要被杀了，就因为他们穿了像“铁娘子”乐队的T恤，或者因为他们喜欢甩头——这在当时被认为是“犹太行为”，所以他们要么被斩首，要么就得完蛋。这就是最开始的故事，它太成功了，而且我们自己也超爱做这个，所以我们就开始琢磨：“嘿，要不咱们……”当时所有人都问我们：“你们的样片在哪儿？你们的商业计划书呢？搞这些玩意儿干嘛？”我们当时就回：“我们啥都没有。我们做的就是自己喜欢的故事。”所以，要是有一个像“全裸将军”和“图派克军队”这样的故事，那简直牛逼到让人下巴都掉下来。我们就会说：“走，咱就去拍这个，懂吗？”然后我们就开始拍了，结果大家一看，都惊呆了，
我从来没听过类似的东西。我靠，什么鬼？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看，我们也就越做越多。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有时候真他妈难找东西。比如 Vice.com 上有好多不同的节目，种类太多了。我当时就想找《Hindmo 的冒险》，就是那个住在北极、具体来说是东阿拉斯加的老哥，但我死活找不到。我只好去谷歌上搜，然后通过谷歌才找到。是啊，我们就是不行。我们唯一擅长的……我在你们的网站上根本找不到。现在 Netflix 上也没了。我们只擅长一件事，就是制作内容。其他事我们一概不行。是啊，但总该有人专门负责帮你找这些东西。嗯，看看这个家伙，瞧瞧这玩意儿。没错，这位才是大师。我们得把他挖过来。他可不会去刚果的，兄弟。相信我。
你肯定不想让任何人哭在你腿上。不，我才是那个会哭的人。不过，你可以先把我扔出去，这样的话，我估计就能先开吃了。他肯定会先吃。他肉乎乎的，甚至连跑都不跑。不，我来哭。他就像一只得了癫痫的兔子，会突然摔倒，然后蜷缩成一团软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开始抽搐。不过我大概能活下来。他们当时就想，哦，我才不吃那个呢。等你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练出了腹肌，变得硬邦邦的，还在丛林里做引体向上呢。那绝对会彻底改变你的人生。嗯，其实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强壮的家伙们，他们都在利比里亚，因为那儿没有水。他们会跑到很远的郊外丛林里，用那种两吨重的木车装满水。然后一个人推，另一个人拉，两三个人一起。他们就这么整天在山坡上不停地往返。他们什么东西都不吃。
他们就这么推着两吨重的东西上坡，再推两吨的东西下坡。我的天哪。而且那些东西简直他妈的巨TM大。就跟柯南似的。他推那个轮子推了10年。好吧，那他肯定就是这么干的。那玩意儿真是他妈的巨TM大，哥们儿。哇。总之。那地方在地球上真是他妈的邪门。是啊。我就是……我永远也接受不了，在咱们现在生活的同时，那种地方居然真实存在。而你本有可能……没人想把自己脑袋安在那儿，但你本有可能生在那儿啊，哥们儿。那本可能是你掷骰子时掷出的最烂的结果。你本可能随随便便就出生在利比里亚中部一个破茅屋的底层，就像你出生在蒙特利尔一样。操，所以你一开始做了巴格达那个项目，后来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的呢？因为现在你们的项目已经……你知道吧，比如泰国、利比里亚，我还看了切尔诺贝利那个，简直他妈的疯了，哥们儿。你当时担心过吗？我的意思是，你……
你当时正身处那种他妈的严重辐射之中，对吧？是啊，我整个旅程都喝醉了，因为据说毒品和酒精能保护你免受辐射伤害。这是我听到的两件事。天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确实听到了，所以我就当它是事实了。第一，广岛和长崎的医生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看到皮肤脱落之类的惨状，心里特别难受，就把自己灌醉。而酒精有利尿作用，能逼着你去小便，从而把体内的辐射排出去，对吧？还有，切尔诺贝利的消防员之所以能活下来，也是因为他们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所以我们去那儿的时候，他们真的说让我们吃药，结果那药就跟白兰地似的，你知道吧。所以我们在那儿期间，就一直喝着这种自制的白兰地，我当时就喝嗨了，我们还一边笑，一边看着盖革计数器上的数字往上飙，都到1500了，你知道的。
然后你就觉得，我的天哪，你知道的，就是1500、1500、1600，你知道吧。与此同时，就因为当时你喝醉了，等你回去的时候，他们拿个盖革计数器来测你的鞋子，结果直接爆表了，你知道吧。所以我就干脆把所有东西都扔了，买了一套银色的乌克兰西装。那到底什么才算正常水平？什么才算健康水平？我记得好像是0.25毫伦琴就算高了。而我们当时测出来是1500，我的天哪。那你有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你有没有定期去看医生？你有没有为此感到特别恐慌？我从来不看医生。往脚上倒点酒呗。我是爱尔兰人，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来杯威士忌，然后就没事了。不过我其实刚去过日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想聊聊《疯狂的麦克斯》吗？那玩意儿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而且我们其实还打算再回去一趟。
§07文稿 - 50:49 开始
我们当时正在那儿做初步调查。而反应堆本身，那些钢铁，反应堆的 containment 结构现在正在融化，渗入到地下水里，渗入到土壤里。那里有好几个拥有50万人口的大城市，全他妈被辐射污染了。但政府根本没跟民众说实话，孩子们也知道不对劲。他们真的非常沮丧，也非常愤怒。而政府就在那儿各种否认。不管是切尔诺贝利还是日本，都让我震惊不已，因为大家——你知道的，一说到能源，人们就说哦，核电，核电，你知道的，那是未来，那玩意儿好得很，云云。可你只要亲身去一趟，你就会想，就算它出这么点问题，就算它只出那么一丁点儿岔子，就像你知道的，在乌克兰，一个相当于法国那么大的区域至今还被完全辐射污染着，你就会觉得，我的天，这他妈到底是怎么成为一种选项的？
是啊。怎么可能会只出现一次失误，或者像海啸这样的自然灾害呢？要知道，他们当初只考虑了8.2级或者差不多级别的情况，觉得那已经是最糟糕的了，结果来了个9级。一切都毁了。然后电力中断，他们没法给设备降温了。最后只能往里面灌海水。而这些海水现在又流回了大海。网上有个演示视频，展示了那些受辐射污染的水，以及它们如何在太平洋里扩散。简直他妈的太吓人了。是啊，这已经不能用吓人来形容了。而且现在日本的情况是，我的意思是，这让你不禁想，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要怎么疏散一百万人？他妈的要把他们疏散到哪里去？日本有多大？我的意思是，它的总面积是多少？有没有可能整个日本岛都会被辐射污染？
嗯，不，因为……我现在要在这里暴露自己是个坏小子了，但我感觉大概有七个主要岛屿。所以，你知道的，札幌就在最北边的那个岛上，它们有不同的岛屿。但那个地方确实是在东京以北一个半到两个小时车程的范围，而且那一带其实人口还挺密集的。开车两小时？对。所以，你就可能离那种可怕的核灾难那么近？开车两小时？是啊。这听起来不太安全。嗯，是这样的，你知道，日本……我们刚开始在那儿设办事处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你知道的，未来之城。就是那种，哇，他们在科技和其他各方面都远远领先于我们。可现在你去那儿，你会发现根本没有空调，所以每个人都热得不行，而且……
灯光都只开了一半，你知道吧，就连一些傻事都能看出来。比如我们去唱卡拉OK，那灯光就会突然变暗、变慢，因为整个电力系统都乱套了。那地方感觉跟个鬼城似的，好多人都搬走了，阴森森的。对，感觉已经不只是“未来”了，它已经超越了未来，就像……它曾经是未来，但现在已经是“后未来”了。如果这就是“后未来”，那我们今天可得猛喝一场了，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那将是《阿基拉》里的景象。我二月份要第一次去那儿看UFC。真的吗？是啊。我跟一大帮摔跤手一起飞过去的。我两天前还是三天前刚在那儿待过。那儿真是一大帮他妈的、块头超大的摔跤手。那帮家伙是真壮。我说的是摔跤手，不是UFC那帮人。我只是在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日本摔跤手？不，他们是WWE那种的。哦，对对对。
嗯，那些人里大多数原本都是真正的摔跤手。真的吗？至少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你知道的，但如果业余摔跤手想进入职业体育圈，其实没什么正经渠道，MMA 算是唯一的出路了。嗯，倒也不完全是 MMA。但在我看来，MMA 就像是，你知道的，真正的格斗，终极格斗。这差别可大了。摔跤嘛，在我看来，感觉不像真的。嗯，真正的业余摔跤当然是一项很棒的运动，但可惜的是，它从来没能火到成为职业体育项目的程度。他们试过很多次了。MMA 里有很多摔跤手。但要说真正的摔跤这项运动本身，是的。因为你可以学习打击技术，但摔跤这部分就很难学。嗯，它确实是个很棒的底子。而且，那帮家伙都他妈的特别能扛。你要是经历过摔跤训练……我就是经历过摔跤训练，我在高中只练过一年，但那绝对是我在体育方面做过的最艰苦的事情之一。
那些训练方式简直太残酷了。是啊。你知道的，尤其是如果你本身是个很强壮的人。那简直就是种折磨人的锻炼，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变得意志坚定。我去跟丹尼尔·格雷西的一帮柔术哥们儿待过。哦，真的吗？在巴西？在里约？嗯，就在里约，没错。我们去了贫民窟，看他们训练——光着脚丫跑上山，往拖拉机的轮胎上猛揍。他们还有全接触训练，就是在练习时把对方直接KO掉之类的。他带我到处转了转，那帮家伙是真硬。我不知道到底谁能打败巴西人，因为他们他妈的实在是太能打了。嗯，现在确实有很多巴西冠军。就在上周末刚结束的上一季终极格斗冠军赛中，其中一位冠军就是个巴西小伙子。我们现在已经有三位巴西冠军了，至于以后还会有多少，谁也说不准。
是啊，我们当时玩的是“Vale Tudo”那一套，也就是“无限制格斗”。没有重量级别、没有年龄限制、也没有性别限制。所以你们也打过那种比赛？对。Vale Tudo 比赛通常是有重量级别的，但你们偏偏要跟比自己大块头的人打。嗯，我们当时参加的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无限制” Vale Tudo 比赛。有意思的是，Gracie 家族最初就是这么开始的——他们跟任何流派、任何重量级别的选手都打，而且如果有人能打败 Gracie 家族的人，就能获得 10 万美元的奖金。MMA 里那种 Vale Tudo 的玩法就是这么来的。是啊，当你了解到柔术最初其实是由两个人开创的时候，真的会觉得很神奇。我的意思是，它倒不完全算是由两个人开创的。它源于日本的柔道和日本的古流柔术。而寝技摔跤以各种形式存在已久。但巴西柔术，也就是那种高度体系化的巴西柔术……
这事儿其实是由 Elio Gracie 和 Carlos Gracie 发起的，他们俩是巴西一个家族里两个狠角色，培养出了一支超级杀手军团。没错，Daniel Gracie 是三届世界柔术冠军。所以他更偏向于柔术方面。对。他也是个狠人。柔术是一种安全得多的竞技方式。你知道，一旦涉及到头部创伤，事情就变得很悬了。没错。你知道，回报根本不成正比。对。而且你肯定会输。每个人都会输。但如果你在柔术比赛里输了，顶多也就是胳膊脱臼了。甚至可能，你知道，需要做膝盖手术之类的。但如果你在综合格斗比赛里输了，那完全是另一码事了。没错，没错。这行当太残酷了。确实如此。所以 Mayhem 输掉了最后一场比赛？是的。对，他被揍惨了。他体力耗尽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很久没打过比赛了。也许是因为当时肾上腺素飙升得太厉害了。但他很快就累垮了。而迈克尔·比斯平确实打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迈克尔·比斯平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状态更好。他把杰森打得落花流水，尤其是在站立对攻的时候。哇，站立对攻时，他真的就像打拳击一样把杰森的脸给框住了。从那以后你跟他聊过吗？没有，我打算让他冷静一下。我知道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输掉这么一场比赛是巨大的打击，所以我就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也许过段时间等他没那么沮丧了，他会再回来上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但他肯定会回来的。格斗这事儿，很大程度上是心理层面的。很多时候，关键就在于能否在当下那个时刻发挥出水平，而很多人都会被那种时刻压垮。他们身体一僵，肾上腺素开始作祟，然后就变得紧张，最后就啥也做不成了。
嗯，这也有点像你习惯了赢球之后再去打比赛。你就会觉得，我肯定会赢的。没错。可一旦有人把你打趴下了，你就会懵掉，心想：什么？你看乔治·福尔曼就知道了。他以前可是地球上最狠的角色。结果被击败之后，他就觉得，好吧，我玩完了，就这样吧，拉倒吧。对，阿里赢了他，后来他又复出，跟别人打了一场。他跟另一个人打了一场，那场比赛简直就跟机器人打架一样，疯狂地摇来摇去。然后呢，没错，他们俩都被击倒了大概三次。结果他直接来了一句，去他妈的。然后就跑去当传教士了。36岁的时候又胖又大。之后又复出了。决定重新杀回来。那时候他真的太胖了。所有人都觉得这纯粹是个笑话。我也挺喜欢他那种拳击风格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倒翁，你知道吧，就是左右手都伸得直直的，然后就这么前后晃来晃去。
§08转录 - 59:23 开始
他就等着那只右手打过来。问题是，那一拳打过来的时候，感觉就像被一根电线杆给撞了似的。就好像有人把一根电线杆猛地怼到你身上。“咚”的一声。对，对。哇。那你在泰国的时候，有没有去现场看过泰拳比赛？还真有。我采访过一位非常漂亮的拳击手。你听说过她吗？是那个“人妖”吗？对。她以前是男的？以前是男的，后来成了“人妖”，再然后就成为了她那个重量级的泰拳冠军。而且她以前是这么打的。她的招牌动作就是跑着冲上你的腿，然后用膝盖顶你的脸。你知道吧，经典的泰拳打法通常是站稳了出招，而她呢，会跑着冲上你的腿，然后一脚踢你脸上。她是跟男的打吗？男的，男的，只跟男的打，对。然后那些男的被打倒了，她还会亲他们一下嘴唇，算是“去你妈的”吧。
因为他们不想让她去打拳什么的。她成了众矢之的。那她做完手术了吗？哦，我他妈的哪知道。那感觉怎么样？我记得故事大概是这样的，你看，故事是这样的：有个女的，在动手术之前简直是个杀人狂。然后，他们 basically 就把你的蛋蛋给摘了。蛋蛋一摘，你体内就没睾酮了。她的肌肉线条也消失了。然后，你知道的，她 basically 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以前跟男的打，结果那些男的突然就开始往她他妈的脑袋上猛踹。是啊。她最后成了冠军。我觉得她算不上什么名人。我觉得她后来也没怎么打拳了。她可能真做了那个手术。这事儿不搞笑吗？他们得叫她“她”，我都给搞混了，因为当时这种人太多了。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在泰国的时候，身边全是女的。哇。
所以，她一开始打拳的时候，打的都是男人。但后来她做完手术之后——虽然你叫她“她”，但她打的还是男人。是啊，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我的意思是，我们以为做手术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你成了女人。你知道的，她开始练泰拳，是因为她……你知道的，因为她是女性而被人欺负。然后呢，她就……你知道的，她想把每个人都揍得满地找牙，而且她也这么做了。不过我想，等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可能……我当时问了这个问题，但我记不得答案了。不过我想她当时是术后状态，就是刚做完手术，但已经不打拳了。她通过打拳赚到了钱。哇，所以她是通过打拳来支付她的手术费，就是她的变性手术、性别重置手术的费用，对吧？
把别人揍得屁滚尿流，那帮家伙真是他妈的硬，没错，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武术之一，而且他们真的从小就开始练。这事儿本身也挺奇怪的。我有个朋友去过那儿，待了很长时间，好几个月就在那儿练泰拳。Sam Shepard，他写过一本关于这个的书。不是那个 Sam Shepard。不不，是另一个。不同的人。一个写综合格斗的作者。好吧，对。那个 Sam Shepard 是谁？他是个挺有名的作家、剧作家，你懂的。不，我还是别说错这家伙的姓了，因为我喝多了。我得再去喝一杯。就在那儿呢，伙计。所以，你当时在泰国的时候，跟我说说，是有什么原因吗？他们对自己那儿那么多“ladyboy”有没有什么说法？
是什么导致一个地方会有这么多打扮得像女人的男人？Sam Sheridan。Sam Sheridan。你这个傻X。你真是蠢到家了，哥们儿。我问过好几次，为什么那儿有那么多“ladyboy”（人妖），他们就说，嗯，你知道的，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女性化，而且又是佛教国家，所以这事儿不招人反感。我就说，是啊，但就算别的地方也不反感，那儿的人妖数量也比任何地方多100%啊，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没人说得清，就是很奇怪。而且那儿的人妖是最好看的，最正宗的。有这么一个镇，人妖最正宗……唉，德国那种“ladyboy”就太让人难过了。如果你想看正宗的“ladyboy”，就去泰国。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看见一个德国……你知道的，一个该死的奥地利“ladyboy”，或者美国人……对，美国的最差劲。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橄榄球运动员。是啊，他们就想吸鸡巴。你看了就想……真希望他们是个女的。
这事儿真够奇怪的，哥们儿，因为它既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异性恋。就好像……有些男人长着女人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想获得自由。有些人甚至都不……他们就是单纯地喜欢穿得像女人。当然了。你知道，奥斯卡·德拉霍亚，他就是个典型。他喜欢穿得像女人。真的？是啊，还有吉米·霍法。他其实自己都承认了。霍法？不。那人是谁？萨姆·谢泼德。J·埃德加·胡佛。J·埃德加·胡佛。哦，德拉霍亚那个，他一辈子都藏着掖着，还花钱封口，把所有想乱说话的人都告了。嗯，这大概就是他那么能打的缘故吧。他懂得怎么躲开那些重拳。照片里穿女人内衣的可不是我。显然，他就是有点特殊癖好。他就是喜欢扮成女孩，但他又跟那些女孩上床。所以这就……嗯。好吧。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你有你自己的权利。我甚至都搞不懂。
大家总是问：“你是不是跟他们上床了？你到底上没上床？”然后我就说：“你们搞清楚，现场还有两个拿着摄像机、灯光设备之类的家伙呢。”是啊，我们就是去拍东西的。我甚至都忘了我们当时为啥在那儿。我们就是在拍摄。变性人这个话题总是很好聊，这是第一点。但第二点，我记得我们当时在拍《美丽的拳击手》。然后我们就想，哦，你知道的，曼谷以南一个半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个芭堤雅，那可是世界变性人之都。这个地方火起来，是因为所有从越南来的大兵都会在休整期跑到那儿去，然后全都找变性人。现在……我的天哪。现在嘛，不管是第七舰队还是什么鬼东西，都开到那儿去休整，结果那儿也全是变性人。所以我们听说有个地方正在办什么变性人选美比赛，然后他们还有……
楼下有个射击场，你可以在那儿打机关枪什么的。我们就说，行啊，我们可以去叫上10个……你懂的，就是那些打扮成玛丽莲·梦露的跨性别女性，跟她们一起打机关枪。这事儿必须得干。于是我们就这么干了。再然后……再然后……我们就决定采访她们。到那时候我已经喝了几杯艾尔啤酒了。她们就说，来泡个热水浴缸吧。我心想，行啊，没问题。那真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事儿之一了。那是我看你干过的最早期的疯狂事之一：你跟那帮人妖一起泡在热水浴缸里。我当时就想，这他妈是哪个猛人啊？他居然……那还不算太猛？哥们儿，那猛多了。我……我倒是想泡个澡。是啊，你当时还跟她们一起笑，一起玩得很开心。是啊，我就纳闷儿为什么会有人问你是不是跟她们睡了，因为看起来你好像真睡了。所以如果让我猜的话，他可能会说，是啊，哥们儿，我……我有个朋友是……
他当时正在跟一个跨性别女孩一起演这个节目，那女孩儿是真带劲。她主动提出要给他口，他就说行啊。然后我就跟他说，哥们儿，你被一个男的给口了啊。他回答说，也许吧，但我从来……我从来没见过那玩意儿，所以我也说不准。对我来说，就是个性感妞儿给我口了，那感觉棒极了。是啊，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挺感兴趣的。我还做过一个关于日本的专题，就是他们从小看着动画片自慰长大的。你知道吧，他们的色情内容就是动画片。没错，触手控，宝贝儿。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带劲。你看过吗——他们那儿真有水平很高的画师。画得相当不错。但他们从小就是……动画片对他们来说就跟色情片一样，对吧？所以现在他们有了那种妓院，对吧？但里面的是玩偶，真人大小的玩偶，一个得好几万块。不过那些玩偶都是卡通人物的造型，所以你就可以跟卡通人物做爱，对吧？
所以我就去体验了一下，心想，哦，这也太疯狂了，日本人真是疯了。我就去了那种“贫民窟娃娃妓院”，就是那种你可以给娃娃穿衣服、给它们打扮，然后……然后你就可以上床的那种地方。我把整个过程都拍了下来，就是个又蠢又搞笑的小短片，大概就是说“哦，日本人真是疯了”这种。结果那东西被大量转发，一下子就火了。后来我又拍了个后续，就是他们真的会把娃娃送到你家里。你上网下单，说“我希望它长得像这个卡通人物”，“我希望它像个女学生”，或者“我希望它长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然后他们就把娃娃送到你家，你就可以跟它待上一个周末，开个派对什么的。你知道吧，听起来太棒了，喝喝酒，做点我想做的任何事……我肯定会这么干。
§09文稿 - 68:00 开始
然后我就……我就这么干了，我就拍了，你知道吧。然后，呃，再说一次，那东西简直火得一塌糊涂。后来我遇到了这么个人，就是那个……你知道，导演加斯帕·诺，对，就是他拍了那部叫《不可撤销》的电影，你知道那部电影吧？对对对，那部电影……总之，他是个挺惊世骇俗的导演。我当时看了那部电影，心想，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他妈变态的东西，真的，太他妈重口味了。你要这么说，那你必须得去看看，简直疯了。《不可撤销》《不可撤销》。然后他正在一个叫……歌舞伎町的地方拍他的下一部电影，叫《进入虚空》。那地方是黑手党管的。歌舞伎嘛，你知道，就是日本歌剧那种玩意儿。不过现在的歌舞伎町，简直就是各种淫乱场所、性爱场所、SM场所的聚集地。那《进入虚空》是啥？是不是我刚才聊DMT时提到的那个声音？还有《不可撤销》。
是他的第一部作品，我觉得比《进入虚空》要好，《不可逆》嘛……简直太棒了。《进入虚空》最牛的地方在于它的拍摄方式。你知道吧，他当时在歌舞伎町真的把摄像机挂在灯上，让它们不停地转，然后就让它这么拍着，他自己甚至都不在现场。他可能在四个街区外的一家酒吧里，而且他还得给黑道那帮人塞钱打点。所以后来我算是参与了这部片的幕后制作。我跟了他一段时间，因为我有个朋友叫哈莫尼·科林，你知道吧，他是个电影人，拍过《Gomo》，还写过《麻疯女》。他就跟我说，你想不想聊聊这个？因为我当时正在为FC做一个电影节目。他就说，你想不想聊聊有史以来最疯狂的拍片经历？那你必须得去东京看看加斯帕·诺，因为他可是把黑道都搞定了。
他那儿的摄像机就他妈的绑在弹力绳上到处乱转，乱七八糟的，每个人都在跟其他人上床。所以我就去了那儿，通过他认识了几个导演，他们拍一种叫“Genki”的东西，意思是“好”或者“干净”。那是一种色情片，算是那种跟食物上床的色情片。比如说，他们会弄条鱼来“吸”女孩屁股里的“奶”，然后再把鱼吃掉；或者他们会跟鳗鱼上床，就跟你看过的那些女孩屁股里塞着鳗鱼的视频一样。其中有一个片子，里面爬出来一只弹涂鱼——你见过弹涂鱼吗？弹涂鱼就长这样，跟个外星人似的，半透明，一双大眼睛，还能看到里面的红色血管。我当时就想，我靠，绝对不可能有人把那玩意儿塞进我屁股里。那简直就是他妈的外星人。总之，他们就在拍各种疯狂的鳗鱼色情片、章鱼色情片，还有用鱼“吸”精的片子。
然后你就觉得，这他妈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操蛋的事儿。他们就跟你说，我知道，这东西叫“ginky”。你当时就只想说，我的天。我本来以为那些该死的卡通玩偶就够糟糕了，结果他们居然把泥跳虫塞进去。经历了这么多旅行，看了这么多疯狂的事儿，这有没有让你对人类本性有什么不寻常的见解？因为我必须得说，你肯定见过不少大场面。你对人类这个种族的看法肯定跟别人很不一样。如果你是个科学家，一个客观的科学家，在研究地球的话，你对人类的看法肯定会跟普通人截然不同。嗯，你知道，我觉得……唉，我真希望能找个更好的比方来让自己显得好一点，但确实有那么一种……确实存在一种好与坏，一种阴与阳。我刚才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在利比里亚，比如，就真的是这样。
在那边，有那种从小杀人、吃人长大的家伙。而在这边，到处都是教堂，简直满大街都是教堂，每辆车——你懂的——都贴着“信基督”之类的 bumper sticker（ bumper sticker，就是贴在车尾的标语贴纸）。所以，一边是那种超级善良、努力向善的人；另一边呢，就是些坏到骨子里的、地球上最坏的人。所以，这地方确实有种善恶分明的感觉。我们既有行善的巨大潜力，也有作恶的巨大潜力。有些人会干出一些丧心病狂的破事儿，比如吃婴儿的心脏，简直没有比这更坏的了。但你知道的，人就是会干出这种缺德事。还有，你知道，当他们想传递个信息时，就直接把人胳膊砍下来。在非洲，以前还有那种“艾滋病小队”，就是成建制的那种小队。
那些得了艾滋病的人，然后他们就会去故意传染给别人，因为他们想搞一场事实上的种族灭绝。你坐在那儿想，原来人类能干出这种事来。我们……我们真的太坏了，简直是最糟糕的存在。而且我觉得，你去到很多地方，你就会觉得，我们简直就是在破坏环境，我们真的是最愚蠢的种族——不，不是种族，是物种——因为我们正在摧毁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你知道的，“不要在吃饭的地方拉屎”，可我们呢……我们简直就像在到处喷射式腹泻一样。海洋、雨林，我们杀光一切。我们好像有那种“点金成石”的超能力，能把一切都搞死，同时还顺便赚钱。结果就是，东西全死光了。所以你知道，现在我们不管去哪儿，大家都会问我们的政治立场。我说，听着，这纯粹是现代生存状态的荒谬之处。这他妈的简直疯了。就像我之前在中国的时候。
他们那儿堵了整整两个半星期，对吧？而且每年他们得多卖3%的车才能勉强保本。结果你就遇上了这么个两个半星期的堵车。两个半星期。是啊，那车堵得从蒙古一直排到北京。这事儿当时可有名了，甚至还催生出了一个完整的微型经济。有人专门跑到那儿去卖吃的、卖穿的，乱七八糟啥都卖。那你在这条路上开得多快？嗯，你根本就没在开。一点儿都没开？是啊，车完全不动。那真真切切就是个持续了两个半星期的交通堵塞。彻底趴窝了？彻底趴窝了。哇，我靠，搞什么鬼？然后你就会想，那我们到底需要多少该死的汽车啊？而且，你也知道，你也是过来人。你去巴西，根本就走不了。我当时在德黑兰，我也不知道为啥，我本来觉得那儿不是什么真正的汽车文化圣地。但是，你知道的，你出门溜达一圈，能在车流里坐三个钟头，最后啥也干不了，只能打道回府，因为你根本到不了想去的地方。
所以你就会想，好吧，它已经不管用了，可我们他妈的还在不停地制造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所以我觉得，你知道，当你去日本的时候，每个人其实都在被慢慢“煮熟”，但谁也不承认；当你去俄罗斯，黑手党控制着一切，还有朝鲜的奴隶；再比如去非洲，他们为了每一种能找到的矿物都能打起仗来，为了这些东西去杀人。然后你就会开始觉得，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们 literally 正处在这种边缘上。这挺有意思的，因为我其实是个挺乐观的人，但最近我一直在跟别人说，我们应该找个后路。就像我们之前聊的，我说我们应该找个后路，你知道的，在加拿大弄块地，弄个湖，搬到那儿去，那儿有淡水。
因为有时候我在南非，然后坐飞机往回飞，就看了《崩溃》。你看过那部电影吗？看过。我当时一边看一边想，我靠。你知道的，因为我在南非刚看到的东西也把我给吓坏了。南非那地方简直乱套了。南非哪儿乱套了？你知道，它是最……等你刚聊完利比里亚，现在又说南非乱套了。好吧，南非之所以乱，是因为它是非洲最富有的国家，而且总被宣传成那种“快看，这儿多好多棒”之类的。结果我们真去那儿拍了，结果发现……你知道的，那儿腐败得离谱，警察队长动不动就被抓，但基本上就是完全……
那些极其种族主义、极其种族隔离的人，就住在铁丝网和电网后面。你知道，有一本很有名的书叫《耻》，它好像拿过诺贝尔奖还是布克奖，讲的是一个开普敦的教授，因为跟自己的一个学生上床而身败名裂，然后他跑到那些镇区去，结果他的农场被占了，他女儿被强奸了，他自己还被点了火，反正就是各种破事儿。你知道，我去那儿之前在读这本书，我当时就想，这也太扯了吧，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可等你真到那儿了，你就会觉得，哦，这种事他妈的每天都在发生，简直就是一团乱麻。所以我们在拍摄的时候，拍的就是那些非洲人的社区，非洲人在那儿打，你知道，有色人种在打，黑人在打，白人在打，然后白人呢，就待在他们自己的大院里。
§10文稿 - 76:50 开始
电线、安保、机枪……我当时就想，我靠，哥们儿，我说你咋不去澳大利亚呢？你干嘛不直接滚蛋呢？那他们到底为啥选择留下呢？嗯，因为他们是非洲人。他们就觉得，我们是非洲人，我们早就在这儿了，你知道吧。从荷兰人定居的时候就在了。没错。那是什么时候？具体是哪一年？1600年代。而且，你知道的，班图人有过班图大迁徙，祖鲁人也有过祖鲁大迁徙。这两次迁徙发生得都相对较晚，因为从非洲大陆其他地方去南非还挺难的。然后荷兰人就到了，你知道吧，大概晚个400年左右吧。现在大家可别说我……我其实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总之……所以他们在那儿已经待了很久了，而且……呃……但肯定是有那么一种策略的，就是你知道的……
恐吓，而且那里有很多制度化的强奸行为。每当你看到强奸成了家常便饭，还有家庭被强占之类的破事儿，我就会想，我靠，这简直……简直没法忍。所以，南非的犯罪率跟世界其他地方比起来，简直离谱。嗯，这不过是又一个例子，说明整个非洲都挺疯狂的。是啊，我的意思是，是挺疯狂的，但南非绝对是地球上最疯狂的地方。南非嘛，我总觉得它就像是……你知道的，非洲的“加拿大”，因为那里……你知道的，比较富裕，或者说相对富裕，有那些现代化的城市，你知道的。而且我是在……那个地区长大的，我不是……
……要去太阳城，你知道的，没错没错没错，种族隔离，还有那些破事儿。我同意，去他妈的种族隔离和所有那些玩意儿。但问题是，现在你一去那儿，发现那地方分得太开了，充满了仇恨，每天都有他妈的暴力和各种疯事儿。人们开着《疯狂的麦克斯》里那种带电的汽车，车上还带着机枪，住的地方都围着电网之类的。然后你就会想，我靠，世界这是要变成这样吗？因为这其实就是“占领华尔街”运动的核心问题。如果金钱上的差距变得太大，就是这帮人坐拥巨款，住在带铁丝网、电网、保安和机枪的院子里，而另一边的人则在外面他妈的吃老鼠、吃“smileys”（注：可能指某种动物或俚语），吃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你会觉得，行吧，那肯定要干一架了。肯定会持续不断地有——你知道的，“我要把你手里的东西抢过来”这种事儿。
我们在索马里的时候，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当时是带着一个“海盗证券交易所”的故事去的那儿，对吧？我们觉得这主意特逗，因为说白了，就是穷人花钱买股，对吧？买的是RPG或者机枪，如果这次劫持成功了，他们就能拿回分红。什么？对对对。所以这就是海盗版的证券交易所，我的天哪。不过，我们到了那儿之后才发现，那些海盗是这么想的：葡萄牙人、日本人、西班牙人非法过度捕捞，把这片海域的鱼全都捞光了、杀绝了，所以他们连条鱼都没有了。然后，又有一家意大利的废物管理公司，沿着整个海岸线非法倾倒放射性废料，把海滩都给辐射了，鱼也全死光了。他们就想，那我们还他妈能干点啥呢？对吧？于是他们就……
海盗，呃，所以这就是整个故事。我们总喜欢去挖掘这类故事，因为当你去讲一个像“海盗证券交易所”这样的故事时，它本身就够疯狂、够离奇了。但后来你会发现，我们跟这事儿其实也差不了太远，因为你知道，我们也是问题的一部分。我们制造了导致海盗行为产生的那些问题。因为如果人们有其他任何机会，他们是真不会跑出去当海盗的。但如果他们走投无路，没吃的、没钱、没海滩、没水、什么都没有，那他们还能怎么办呢？他们不是还自称“索马里志愿海岸警卫队”吗？是啊，那儿有一大帮人，有各种各样的海盗组织。当你看到这些，看到世界上的这些地方——明明一天就能坐飞机飞到——然后你再看看……
我靠，他们就是这样，没错。然后你再看看“占领华尔街”之类的事情，你就会意识到，我们所谓的文明外衣是多么单薄，而世界的大部分地区，说白了就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混乱。嗯，我最近在利比亚革命期间待过，当时人们就说，我们只想要自由。那里面其实有个小伙子，他的梦想就是为达拉斯独行侠队打球，哇。对，他是个17岁的孩子，当时正在操作一个“格拉”导弹发射器。那玩意儿就像一辆卡车，后面装着一个……你知道的，多管齐发的装置。他就这么待在那辆卡车上，身边有大概50枚导弹，然后跟我说，他想为达拉斯独行侠队打球。我的天哪。所以，嗯，谁来给马克·库班打个电话吧，就是这样。那就是他的梦想。我问了所有那些孩子，都是些毛头小子，我说你们为什么要战斗？他们就说，我想为……而战。
自由，我只是在为自由而战。我们想变得和大家一样。这事儿挺鼓舞人心的，因为这帮人从来没见过什么是自由。卡扎菲从1969年就一直待在那儿。所以他们一直都受他管束。他真是个史上最烂的混蛋。说真的，他就是个王八蛋。他居然还把我关进监狱了。所以我恨他。他把你关进监狱了？是啊。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被抓了。我当时是去参加一个青年会议，那是进入利比亚的唯一途径。然后我去给那个洛克比空难炸弹犯的案子拍片，结果就被关进去了。所以你是在利比亚被关进监狱了？是啊。我靠。那是什么体验？嗯，说句老实话，其实还挺不错的，因为他们把我关在了他们那儿唯一允许外国人去的地方，那是一家特别好的酒店。哦，真的吗？是啊。
但那真的很吓人，因为他们就跟你说：“我们他妈的要干死你，而你什么都不能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场还有大量的吼叫、耳光、咒骂和各种破事。但那简直太扫兴了。耳光？他们只是稍微扇你几下？他们喜欢扇你脸。真的假的？就好像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似的。我当时就想，我正等着他们把电极片夹在我的私处上，或者把一根玻璃棒塞进我屁股里呢。就扇耳光？那好吧，行，如果这就是他们能拿出的全部手段，那我完全没问题。总之，他们逮捕了我，后来我出来了，把其中一部分拍了下来，放进了节目里。很多利比亚人看了那个节目，我在那边的时候也认识了不少利比亚人。所以当革命爆发时，他们邀请我过去，我就去了班加西，还去了米苏拉塔——那里正在打仗。我们被完全包围了，正一路奋战着向的黎波里推进。
你知道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在为自由而战，我们是在为自由而战。他们那种积极向上的劲儿，简直就像是在赌上自己的一切。有个小伙子腿都被炸没了，但他硬是从医院里溜了出来。本来医院要送他去德国装一条新腿，可他死活不干，就偷偷跑掉，好回去跟兄弟们一起战斗。你知道吧，他当时拿着一把该死的鱼枪之类的玩意儿，跟坦克对干。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自由。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转机飞过一个枢纽机场，可能是芝加哥，也可能是圣路易斯，结果就看到那儿的人一个个都胖乎乎的，在那儿吃着热狗配奶酪，就那种……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这帮人会为自由而战吗？说真的，这帮人真会豁出一切，拿着一把鱼枪去跟坦克拼命吗？
嗯，我们已经自满太久了。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拥有自由，觉得一切都很好，这里就是美国。我想，至少在他们那里，人们明白自己正被一个独裁者压迫。我想，至少在那边，我只是好奇，情况到底得糟糕到什么程度，人们才会说，去他妈的，我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做点什么。这其实也反映了美国的一些问题。比如我，我是个加拿大人，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依然是……我就是“美国梦”的完美例子——你可以来到这里，你可以出人头地。这里确实是世界上最棒的国家，你知道的，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媒体国家，你他妈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爱这里，但与此同时，我们并不见得最擅长解决问题。不，我们只会掠夺。我们就是抢走他们的东西。我们拿走别人的东西。我们跑到那里，把别人逼上绝路。
§11转录 - 84:56 开始
然后我们就夺取他们的资源。老兄，这到底要闹哪样？你快把我吓尿了。整个……整个新闻都把我吓尿了。互联网也把我吓尿了。你快把我吓尿了。咱们再聊聊“她邮”吧，轻松点。我干过一个卡通人物。不过这事儿肯定没好下场。感觉除非外星人登陆，或者我们发明出什么疯狂玩意儿，不然每次有人问我，他们都会说，你知道的，你见过不少糟心事，呃，那个……那个……那个……你怎么看？然后你就……你的问题让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是下意识的闪现——有部电影叫《天使心》，你还记得吗？嗯，当然记得。对，里面有个老蓝调歌手，他试图从另一个蓝调歌手那儿套点信息，结果那个蓝调歌手就说，我不知道……
我就喝那两杯“靴子”鸡尾酒，还有他们往里加的任何东西，这就够了。所以每当我心情特别糟的时候，我就来喝点你这里的威士忌。你喝上一杯，然后就会发现，其实也没那么糟。你知道吧，这比跟人打交道强多了。这儿是个好地方。周日还能吃个汉堡。问题是，据说这是人类有史以来过得最好的一代。我不确定整体情况如何，但至少在美国是这样。这确实是人类有史以来生活得最好的一次。没错。但看起来这种好日子不会长久。嗯，你知道的。似乎它根本撑不住。是啊。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渐长，你就会觉得，嗯，这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一切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了。但我的问题是，每当我从印度、非洲、西伯利亚或者任何地方回来，再来到纽约时，你就会想：我到底他妈的想吃点什么？
你可以尽情享用最美味的食物，无论它是什么。顺便说一句，我最近刚去过印度。我吃过的最美味的印度菜在纽约，最美味的法国菜也是，那段时间简直太棒了。而你现在就在纽约。你可以品尝这些美食。你可以尽情享受。你可以彻夜狂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坐在那里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实在太棒了，纽约简直好得离谱。你知道的，我们不该被允许拥有这么多好东西。所以我确实会——我确实会——我确实会有一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或许就死去”的心态。我绝对有这种想法，因为当你看到另一种选择时——比如当生活即将变成奔波劳碌的旅途时——你大概会想：好吧，我至少享受过了。我就以这句话来结束吧，因为我知道你得离开了。但你是否觉得，自己有某种责任去启迪人们，去关注你所发现的这些形形色色的事情呢？因为你……
你们在报道一些没多少人关注的东西，你知道吧。你们开玩笑说自己不是真正的记者，但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解利比里亚，对吧？我也不了解钶钽铁矿，对吧？是你们让更多人知道了很多事。你们觉得有责任吗？嗯，我觉得有。你知道，我们曾意识到，每个月大概有1500万人关注我们，我们分发了大约200万本杂志。我们意识到自己拥有一个巨大的平台，但我们谈论的却全是些耐克东京限定版、狗屁倒灶的Comme des Garçons运动鞋之类的东西。所以到某个时候，你就会想：喂，现在世界上正发生着那么多事。当我们做《垃圾岛》那期时，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大事，因为我们真的去了太平洋上，那里有一个岛屿……
你们是第一批报道这件事的吗？我们算是第一批之一。我的意思是，我们当时是和发现它的科学家们一起出发的。那时候主流媒体其实还没怎么报道过。我们在这档播客里已经聊过好几次了，这事儿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是啊。而且现在规模更大了，对吧？没错。它一直在扩大。所以当我们赶到现场时，才发现，我靠，居然有一个得克萨斯州那么大的塑料岛。我的天哪。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是啊。你想想得克萨斯州有多大。以每小时70英里的速度开车，都要花一整天才能横穿过去。对。而那里全都是塑料。塑料。现在情况甚至更糟了，因为它正在分解成制造各种塑料时用的那种小颗粒。磷虾、虾类以及所有生物都在吃这些塑料，所以塑料正进入食物链，从而污染了整个食物链。
但在那种时候，你就会想，好吧，我能怎么办呢？聊该死的鞋子吗？我的意思是，整个食物链都他妈完蛋了。顺便说一句，我总说，要是世界运转得顺风顺水，人们就不会来找我这儿看新闻了。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人们不得不去《Vice》杂志——那本以前只谈可卡因、超模和牛仔裤的杂志——然后惊呼，哦，靠，原来我就是从这儿获取新闻的。那这世界就真的完蛋了。你知道吧，所以……他们有什么办法能收拾烂摊子吗？有没有？嗯，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只能别再制造塑料，别再把它往海里扔。你知道吧，就像……是啊，你要怎么做呢？我们太恶心了。我们把鱼全吃光。我们把鱼毒死。我们把该死的核废料倒进去。我们到处拉屎。我们还把一些屎发射到太空。要是我们能污染太空，那天空早就被垃圾堆满了。天空看起来会像……它现在就已经被垃圾堆满了。
不过说真的，那景象就跟夜晚的星星一样，就是一堆东西在我们头顶上飘着，然后互相撞来撞去。不过听着，非常感谢你能来这儿。这体验简直太他妈棒了，兄弟。下次你来洛杉矶的时候，一定还得再来一次。随时都可以，兄弟。我得听更多这种玩意儿。你在HBO的首秀节目什么时候播？我们目前正在拍摄呢。我们明天晚上还打算办个派对庆祝一下。节目里有一些特别精彩的环节。我真不敢相信我得为了去参加那个该死的《今日秀》而错过它。不过《今日秀》的份量确实很重。你小子以后肯定会特别受欢迎。我可不想再受欢迎了，现在这样就挺好。你已经很受欢迎了。这事儿整个在推特上都成了最疯狂的话题。你简直就是推特的神。哦，哪能啊。你就像是阿什顿·库彻那种性感、壮实一点的版本。不错。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但我可不想……他是个神经病。你是这么想的？是啊。
他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娶了一位著名的老妇人。你觉得他疯了？他还在酒店房间里跟一些疯狂的女人鬼混，让她们交出手机，把手机都交给我，再交给我的保镖。你们都懂好莱坞的八卦。我只是想说，他是第一个拥有百万推特粉丝的人。哦，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哦，你不知道的还有……你进步神速啊。你简直牛逼大了。嗯，你知道的，推特是个挺有意思的小工具。能跟这么多有趣的人交流。是人们在推特上把我跟你联系起来的。而且，你知道，他们还在推特上把我跟汉密尔顿·莫里斯联系了起来，还有推特上的许多其他人。他太棒了。是啊。是丹尼斯·麦肯纳。我在推特上跟他取得了联系。这真是太神奇了。互联网这个资源简直太他妈棒了。
而你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嗯，感谢邀请我，太棒了。别客气。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播客之一。简直太他妈赞了。另外，请随时跟我保持联系，不管你们有什么新动向。我们肯定会大力宣传。哦，那必须的。等你们HBO的项目可以上线了，也记得告诉我们。好嘞。那我们先暂停一下。先让这几位走，然后Brian，你我来收尾。所以，各位正在家在线观看的朋友们，先去上个厕所吧。我们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