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rdan Jonas
#1482 - Jordan Jonas
嘉宾：Jordan Jona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好的，我们开始吧。感谢你参加这次节目，非常感谢。是啊，能来到这里是我的荣幸。我也很高兴能和你交谈。首先，我真的非常喜欢你在《Cafaro Casts》上的表现。在此要特别提到我的朋友赫伦·斯奈德，我听了那期节目后心想，天哪，这人太有意思了，你的人生经历也太传奇了，我们真该……所以你当时是单独上那期节目对吧？能不能给不了解这节目的人解释一下它是什么？嗯，这个节目是这样：他们会找来十个人，每个人可以挑选十件基础物品，比如斧头、弓箭、锯子之类的，就十件物品。那里面包括箭吗？就是说你只能……对，你的船上会配九支箭，所以弓箭算一件。我猜这“十件物品”的定义比较宽松。然后他们基本上会把这十个人用飞机送到……
然后让他们每个人单独待在一个地方。你带着所有的摄像设备，完全是自己拍自己。基本上，这是“坚持到最后的人就赢”的游戏。哇，那你怎么知道在别人之前有没有人已经放弃了？你不知道，他们可能早就退出了。比如之前这节目最长的一次，理论上可能持续了一年呢。所以你就只能出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那如果你还坚持着，但其他人都已经放弃了，而你却不知道，这时候他们就会来告诉你。对对，你赢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告诉你的，他们试过了。那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77,000……七天？哇，完全出乎意料。我原本以为可能要持续两次那么久呢。没错。不过，还是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的背景吧。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有点不公平——Aaron在直播时也提到过，你当时和一群像我这样的人一起参加了这个节目。
就像那些以前从没真正那样生活过的普通人一样，不过你在西伯利亚有过一些疯狂的冒险经历。是啊，哥们儿，我猜你想追溯到什么时候？想从哪儿开始？你一直都是个喜欢户外的人吗？是啊，我们在爱达荷州的一个农场长大，那基本上就是让你整天泡在户外了。我想我算是那种……你知道的，但后来我也在过普通人的生活，干着搬混凝土的活儿，在一家沙拉酱厂工作，等等之类的。再后来，我哥哥带我出去搭货运火车，我们横穿了整个国家。我就跟个流浪汉一样，像个真正的流浪汉。是啊，一群背着背包的“进步派”流浪汉，就这么跳上货运火车，横穿全国又回来了。而且那也是我第一次……你知道的，一个人待了挺长一段时间。有次我跟他们走散了，自己一个人搭了整整一周的火车。所以那会儿我大概……那一年……那是我刚满19岁的时候，现在我37岁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没有手机，没有手机，没有手机，没有手机，天哪，真是个疯子。不，我当时觉得棒极了，那真是一种自由的滋味。我想那对我来说有点像一种成长的经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天哪，我不想再过那种典型的生活了。经历过那种生活之后——你知道，每天晚上都意味着彻底的自由，你可以随时起来，你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儿过夜，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遇见谁，你总是在外面，直面自然。那么，当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是打算长期这么做的吗？我的意思是，我想我们当时只是计划要横跨整个国家，去四处看看。我哥哥已经这样做了大概七年了，所以是的，他简直就是个专业的流浪汉。那给我讲讲整个过程吧。是他提出来的，还是你们一起讨论的？嗯，他就跟你说的那样……
我知道你已经这样干了一段时间了。你哥哥比你大五岁，所以他邀请我跟他一起走。我开始辞掉了工作，有一天突然就到了斯波坎，偷偷溜进了一个火车场。那你带钱了吗？带吃的了吗？嗯，你会在背包里装一些罐头食品。通常我们会停下来干活，你知道的，很多时候他在全国各地都有一些关系，我们可以直接到那儿去给某个人干活，赚个几块钱，然后再继续上路。不过那种情况下你其实并不需要太多东西，你知道的，你还会去翻翻垃圾箱……所以你会惊讶地发现，有些地方的食物其实好得惊人，他们扔掉的东西……不，第一天晚上可真是人声鼎沸，有点像“洗礼”仪式。我记得那大概是四月份，还在蒙大拿的平原上，还有智利……对，当时下起了倾盆大雨，而我当时正待在一节敞篷车厢里。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我竟然在倾盆大雨中睡过去了。我哥哥爬上来找我，我当时正坐在那儿，大概泡在3英寸深的水里，差点儿就淹死了。他在半夜把我叫醒，我当时就想，天哪，发生什么事了？那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个早晨，就等着太阳升起。风刮得就像以每小时55英里的速度在跑。不过你知道的，每天晚上都像那样的冒险，还挺酷的。那些车都是敞开的吗？还是说你们知道要偷偷溜到特定的车上？哦，是的，它们就装在那种横跨整个国家的列车上，就是所谓的多式联运列车。那些车总是敞开的，我就这么暴露在天气里。不过杰夫有雨具，你知道的，我有他的雨衣，但我把它弄坏了，结果被卷进了火车里。哦，我们最后停在弗吉尼亚，做了一些临时的……
我在那边工作，后来就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弗吉尼亚。是啊，天哪，我就是那种特别爱到处走走的人，对吧？嗯，我想是的。那真是一次很棒的经历，一旦你尝到了那种自由的滋味，就很难再回到朝九晚五的生活了。我能想象，我能想象那种感觉，尤其是当你只有19岁的时候。是啊，你知道的，再回到格子间里工作……没错，没错。所以我的机会来了，对吧？不，那根本算不上折磨。我们在弗吉尼亚干了一些建筑活儿，然后……你知道的，我当时是个年轻人，总想弄清楚该怎么过一种有意义的生活，或者说，我到底要拿自己的人生怎么办。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什么志向之类的？嗯，我想提供一些背景信息——我当时正在追随基督教的道路。所以，我总觉得我得先声明一点，就是……
对很多人来说，这意味着羞耻。我知道你曾有过一些负面的经历，而我个人并没有特别针对什么。不，我知道它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很多不同的东西。但对我来说，这一直很有趣，因为《圣经》里总结得很好——你要全心全意爱主你的神，也要像爱自己一样爱你的邻人。而神被定义为爱，所以这一直是我人生的核心重点，也就是我用来决定自己要做什么的标准。当时我听说有个在俄罗斯的人正在建孤儿院，需要帮助，于是我强烈地觉得，嘿，那正是该做的事。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呃，我有一个被收养的哥哥。等他长大后，他想找到自己的生母，只是想跟她说声谢谢，感谢她给了自己生命的机会之类的。结果当他找到她时，发现她还有另一个儿子，那个儿子正打算过去……
然后我就见到了他，他跟我说了很多，哇，天哪，这家伙……所以，我基本上觉得这是件该做的事，就买了一张去俄罗斯的整年票。你知道，就是整整一年的那种。然后我就动身前往了俄罗斯，我想，我人生的下一章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那你当时多大？嗯，21岁。对，21岁。21岁，在那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不会说俄语。是的，是的，是的。那段时间……嗯，挺有意思的。我确实努力在学习。当时，和我一起建孤儿院的这个人是美国人，但我到了那边后，不想过美国式的生活，因为我想学俄语。于是他就把我送到了邻近的一个村庄，和两户人家住在一起。这两家人以前都是囚犯，你知道，他们在西伯利亚的监狱里待过很长时间，但他们已经改过自新了，人特别酷。其中一个人身上全是监狱里的纹身，另一个人……
他们是我认识的最搞笑的一群人，但他们确实喝得很多。你知道的，那些人后来没再那样了，因为他们已经改过自新了。因为我没坐过牢，所以他们把我当成自己人接纳了。哦，我那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那帮人一起度过的，跟他们学语言。那你到那儿之前懂多少？懂多少？什么都不懂，就认识个字母表。是啊，那过程可残酷了。我的意思是，我能发出那些音，因为我知道字母表，但我完全不知道每个词是什么意思。所以……那确实是一次挺特别的经历。说实话，当时真的感觉很孤立，但另一方面，也挺酷的，你知道吧，能用那种文字给别人写信。那叫啥来着？西里尔字母？对，没错。所以你可以用那种文字写信，当然，等我学会了之后，也能读出来了，还能把单词念出来。
§02文稿 - 09:32 开始
因为我能看懂那些东西，但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学习这门语言。和我一起住的那个人教会了我所有的监狱黑话之类的东西。哇，这可真疯狂，就这么搬到那里去，一句俄语都不会。你有没有买过英语转俄语的书？嗯，但我发现最好的方法是——如果你以后要去另一个国家，哪怕你什么都不懂，就随身带个笔记本。在那里生活的过程中，你会慢慢开始熟悉一些词汇。到了晚上，我会把当天认识的单词记下来，然后查它们的定义。每天就学5到10个词，慢慢地积累。到年底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能自如地跟人交流了。是啊，等那么久确实挺漫长的，不过俄语听起来好像更难学。
比西班牙语更难，因为你得学习它那套疯狂的字母表，字母表非常不同，语法也完全不同。我很多时候根本不了解它的语法是怎样的。所以你不能随便说话，比如你想说“我爱你”的时候，你知道的，俄语里并没有固定的句子结构，你可以说“你爱我”或者“我爱你的”，你可以把词以任何顺序排列。但实际上，词会根据它在句子中的角色发生变化。所以当你学习这门语言时，所有词都一股脑地扔给你，你必须自己去理清它们是怎么构成的。那“我爱你”在俄语里该怎么说呢？你可以说“Я тебя люблю”或者“Ты меня любишь”，对对对，就是“Я люблю”。那有没有什么理由要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呢？我想可能是为了强调，或者让句子有所不同吧。总之，这是一门非常灵活的语言。
嗯，是的，你可以调整语序来强调某些更模棱两可的地方。比如人们会说：“你确定吗？”——这可不是我能随便说出来的短语，我可是练习了很多。这真的很奇妙，我的意思是，人们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同，这简直是一种全然不同的表达体系。这让我有点明白，哦，也许这就是那些伟大的俄罗斯作家之所以伟大的原因吧，因为他们能够以一种更灵活的方式来构建思想。学习这样一门语言真的很有趣，你会觉得“咦，其实它在很多方面可能比英语还要好”。我当时就想，是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到，用俄语说话更有趣，因为你可以随意调换词语，创造出一些奇特的表达。不过，我一直都很着迷，为什么不同地方的人们听起来如此不同，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表达方式。
比如巴西，我爱巴西，我爱巴西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讲葡萄牙语的方式，没错没错，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的，各地都不一样。然后你去泰国，他们又有自己的方式，真的，人们说话的方式太奇怪了，我不知道……我一直很好奇，像口音这种东西，尤其是想想我们国家，对吧？新泽西的口音是怎么形成的？弗吉尼亚呢？住在弗吉尼亚的时候，我有时候特别着迷，明明电视上、日常生活中都是标准的美式英语，可为什么像弗吉尼亚那边……我有个朋友形容得特别好，你知道吧，就像是把“ar”发成了“el”的音，比如“tiles”这个词，他们在词尾把“ar”发成了“L”的音，就是“t-i-l-e-s”变成“t-i-l-l-e-s”那种感觉，对吧？嗯，不过说真的，也挺好的，我不确定……哦，然后还有……
人们喜欢亚洲国家，是啊，还有卡真地区，那些地方都有。所以他们有完全不同的法语，简直太疯狂了。我是在波士顿长大的，对吧？我19岁的时候上过新闻，当时我在电视上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了我那糟糕的波士顿口音，是啊，我当时就想，天哪，我得改掉这个口音。可我在波士顿才住了大概六年而已，嗯。不过我们全国各地都跑过，我猜大概13岁的时候，我特别容易受别人影响，就学会了这种口音。所以当我听到自己的录音时，我听到自己在说工作特别努力，我就想，天哪，我的声音听起来……其实还有一点残留，我刚搬到加州的时候还有。现在你可真能听出来，兄弟，你能听出来。自从我和我老婆的菲律宾家人待在一起之后，我突然就……是啊，这真的太奇怪了，我一直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就像纽约口音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它会和……你知道的，佛罗里达那边的口音差那么多，他们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口音属于哪一类。但在这边，情况就是……你知道，你去到得克萨斯，那里的说话方式又完全不一样；加利福尼亚也是，嗯，这确实挺有意思的。我想这就是语言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演变的方式吧。而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比如我并不会说意大利语，但我的祖父母会说，他们讲的是方言，确切地说，是西西里方言。所以他们说话的方式，让那些讲标准意大利语的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语言真的有太多不同的变体了——嗯，我明白这些，但我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有这么回事”，并不像你这样真正经历过。我当时真的……
作为成年人去学习一门截然不同的语言，这本身就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吧，这完全是一种全新的方式。嗯，是的，是的，虽然有点生疏了，但我已经说得相当流利了，现在也依然能解释清楚所有事情。你知道的，比如晚餐……哦，对对对，我肯定能进行完整的对话，只是语法上会出错。那你能读书吗？嗯，是的，是的，有时候——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试着用俄语读书，比如《古拉格群岛》……对，那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读起来很重，内容很重，但写得很好。那么，你在那边的时候，你说……你待了多久才真正流利起来的？嗯，我想大概一年吧。和我一起住的那几个人，你知道，他们都坐过牢，而且他们还和某个来自西伯利亚北部的本地游牧民族的人一起坐过牢。所以我的那个朋友总是跟我说……哦……
你得见见我从北方来的那个哥们儿。你知道的，你得去那儿住上一阵子。我当时就想，嗯，那肯定挺酷的。后来他终于把我们联系上了——你知道的，那哥们儿要来城里卖皮货，而我正好也在场。他把我俩介绍认识，那个叫尤拉的埃文基人邀请我去遥远的北方，想让我见识一下他们的生活方式。那些就是你视频里展示的内容吗？杰米，我得把这些发给你，因为真的太疯狂了——那些家伙骑着驯鹿，就像……你当时……那些人叫什么名字？他们就是埃文基人，生活在泰加林，也就是那片森林里。他们是游牧民族，兄弟。在认识他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因为你知道，你有葡萄园，你还……割下了一根鹿角。那他们为什么要割掉鹿角呢？他们这么做有几个原因，其中一个就是……那块鹿皮……
嗯，这一只的鹿角正好长进了驯鹿的眼睛里，所以他们要去帮助那只驯鹿。另外，你还可以把鹿茸上的皮剥下来，你知道的，这是一种对男性健康有益的中药。不过实际上，他们当时是把它当作一种补充剂来卖的。天啊，他们正在那里挖呢，到处都是血，是不是很疯狂？像这种长着角的动物，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因为它们会把能量输送到角里。而北美驯鹿——我想它们每年都会长角——拥有与体型相比最大的鹿角，这真是令人着迷。他们会骑着这些驯鹿，照顾它们，偶尔也会吃掉它们。没错，它们为人类提供了一切。他们有一个庞大的鹿群，你知道的，大概有几百只驯鹿，他们基本上就靠这些驯鹿生活——既是他们的交通工具，也是……
他们的食物、他们的经济，你知道的，基本上就是经济。我的朋友约翰和詹就住在艾伯塔省，他们家附近有个地方养麋鹿，他们养麋鹿是为了取鹿茸，哦对，他们就是为这个而养殖的。他们会采集鹿茸，我记得他们好像还卖这个东西，有点像做健美相关的公司吧。当时那里充满了一种活力，你知道的，我觉得鹿茸里含有生长激素。因为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东西还挺流行的，你可以买到类似的东西——我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在健康食品店里有卖鹿角喷雾。没错，他们不知怎么把它做成了喷雾形式。说实话，我甚至都不确定那玩意儿有没有效果，嗯，我也不确定。不过，你知道的，我猜犀牛之类的动物可能没有……但你是不是也听说过，之前发现过大量海狸阴茎的事？他们查获了一批运往中国的货物……
§03文稿 - 19:59 开始
因为这里真的有超多海狸阴茎，就是这些。你动作真快，他简直就是个巫师。中国当局查获了12吨从加拿大走私来的海狸阴茎。哇，是啊，这东西跟精力有关，讲究个方向感。上面那些维京人很酷的一点是，他们做的事情是可持续的——你知道的，他们有自己的驯鹿，会自己管理，所以不用进口……哦天哪，可怜的海狸们。我的意思是，要杀掉那么多海狸……数量是多少来着？上面写的是400到500亿美元。天啊，这些非法进口到中国市场的动物制品，市场价值也太高了吧。是啊，简直太疯狂了。据我那个去过很多次中国的朋友说，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相信这东西能壮阳……但问题是，这玩意儿……
太难搞到了，而且这东西这么稀有，他们又喜欢拥有它，所以就像……要是哪个商务人士推了推图书馆的墙，然后滑回一个有犀牛角的茶水间，对对对，IGF-1喷雾补充剂，没错，我想是罗马生菜，也有可能，也有可能，毕竟它们每年长得那么快，你知道的，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就像天鹅绒一样，我们把它在火上快速烤一下。那它尝起来怎么样？我拿到了，竹笋的口感，有点硬实，但烟熏味很重，而任何有烟熏味的东西都好吃。上面写着“违禁物质”，不过鹿茸喷雾之前虽然被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违禁物质清单收录过，但在2013年时被移除，因为被认为在运动前服用是完全安全和合法的。好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它并不安全，不能食用。很高兴知道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效果。哦，那是雷·刘易斯，据传他在2013年三头肌受伤后曾使用过它。你知道吗，我敢打赌他们现在才意识到，嘿，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长激素吗？不过我朋友约翰和珍家附近有个农场，他们买下这个农场时，这些人并没有收费，对吧？这些人专门开始养殖麋鹿，就是为了它们的鹿茸。是的，后来市场崩盘了，这东西变得不值钱了。我猜这发生在2013年之前，当时这玩意儿还是非法的。没错。所以这个可怜的家伙养了这么多麋鹿。是啊，我住的爱达荷州我家附近就有一个麋鹿农场最近倒闭了。我猜情况也差不多。我的意思是，这有多疯狂啊，地球上最美味的肉类之一，竟然没有市场。
鹿角——这种动物真是神奇，它们能在短短三个月内长出那玩意儿。没错，后面墙上挂着的那副鹿角里肯定含有不少生长激素。而且麋鹿的鹿角保留时间比很多鹿类都要长，它们会用鹿角来抵御狼群。嗯，据说它们会一直保留到很晚。对对对，我知道雌性驯鹿也会保留很长时间的鹿角——但这不是很有趣吗？雌性驯鹿是唯一长有鹿角的雌鹿，可能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吧。我想是的。那么，当你身处那里，看到这些人饲养着这些北美驯鹿，骑着它们、照顾它们时，它们会保护其他北美驯鹿，不让它们看到同伴被宰杀吗？不，它们似乎不太担心这个。这更像是一种相互的、可以说是共生的关系。而这些驯鹿总是……
它们会被狼攻击，还会被撕咬什么的。在那种时候，人们总是寻求庇护，不仅是防狼，甚至还要防蚊子和蠓虫。你知道的，他们会点燃冒烟的篝火，这样驯鹿就知道人类是它们的朋友。我猜，如果它们有200头驯鹿的话，大概不会经常杀掉其中一头吧？它们其实尽量避免杀死自己的驯鹿。因为人们主要靠捕食麋鹿和野生驯鹿为生。哦，是的，这很有趣，因为这些驯鹿是家养的，它们的行为方式很不一样。看到它们背上驮着鞍具、被人骑着，感觉真的很奇怪。它们……阿尔玛，它们其实是最早被驯化的动物之一。谢谢。是的，很有趣。也就是说，它们比狗更早被驯化？不，不是更早，但应该是最早的一批之一吧。然后它们……
他们被驯化得太久了，以至于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驯化野生的了，所以这简直太疯狂了。杰米，回到刚才那个地方，让我看看他们是怎么把这两个PCP支起来的。是架在那儿吗？他们已经把这套装置准备好了。对，等他们到达一个地方并决定停留时，就会把那些棍子拿出来。夏天的时候，你大概每三天就要移动一次，跟着驯鹿群在森林里迁徙。你知道的，到了冬天，一切都慢下来了，你会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个月左右。不过就是这样，马特，他们是游牧民族。他们在做什么？天气糟透了，他们总是……你知道的，你就这样暴露在天气里。基本上，当气温低到零下五十度时，他们在圆锥形帐篷里会生一个小木炉。我刚才想的是，其实还挺暖和的。我问的是，风……他们搭的那个方式……
这些杆子搭起来之后，就像覆盖了一层动物皮毛似的，那些动物是不是离得更近一些？那是画布，没错，就是这样，看起来就像真的覆盖在上面一样。所以他们用的是这种画布，上面有用来固定的绳环，对吧？是的，他们确实有。然后他们还在外面钉上一些木条，把画布牢牢地固定住。不过那里的人……不，他们确实是游牧民族。是的，他们非常游牧。天啊，这真的太棒了，以那样的方式生活，再和现代世界对比一下，真的非常引人入胜。因为现在很少有人能有这样的机会了。你会发现自己天生就适合那种生活，这感觉挺奇妙的。你知道吧，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那种节奏为止。你的多巴胺会重新调整——比如你在外面捕鱼，每天只要捕到鱼，就会觉得“啊，有鱼了”，因为你完全依赖它生存。而相比之下……
我们小镇上这种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一旦你兴奋起来，你知道的，因为你从来没有什么固定的日程安排，所以每天醒来你都会想，嗯，今天需要做些什么呢？你可以完全自由地选择，你知道的，你可以去尝试打猎，可以去采集浆果，可以去寻找你的驯鹿——总之，有许许多多的选择摆在你面前，而且全都和你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所以，你知道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金钱交易。纯粹就是“我饿了，咱们去钓鱼吧”“咱们去那个地方吧，因为那儿很酷”。你知道他们怎么办吗？他们会受伤，这才是问题所在。外面的世界有好有坏，他们虽然可以呼叫直升机，但地方实在太偏远了，你知道的，这会是个麻烦。我以前就在那儿断过几根肋骨，还经历过一些……
我自己受过一些很严重的伤，当时根本没法选择，你知道吧，只能硬撑着。因为肋骨都断了，天哪，有一次被人用斧子狠狠砍中了我的膝盖，把膝盖内侧的一根肌腱直接砍断了一半。而另一边的膝盖不久前才做过手术，所以我当时真的只能卧床三天，整个人就躺在一个小帐篷里，动都动不了，拉屎都得用袋子接着，简直太惨了。不过后来你知道的，我在上面涂了些松脂之类的东西，结果它居然真的愈合了。说真的，我当时都发誓肯定会感染，但他们就往里面塞满了松脂，后来那根韧带就慢慢干瘪了，现在基本感觉不到它有什么问题了。不过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肌腱断了，直到后来做了核磁共振，他们才告诉我确实断了。所以……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是不是说这事已经悬了？我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好起来，不过我也不在乎，你知道的。我都没注意到，都过去好几周了，干嘛要管呢？我的手术膝盖比那还疼。什么手术？我看到过几个视频，是展示渔网的，是不是像捕鱼那样，他们会同时做两件事？你知道的，很多时候他们会放下渔网，很多时候就直接用自制的鱼竿抛竿钓鱼。对，这就是他们用的渔网，就把它横放在河中间，固定好然后离开。他们现在就是在设置渔网。那他们在冰上做的又是怎么回事？就是结冰的时候，他们凿个洞，然后 somehow 又能把东西弄过去。你凿两个洞，再拿一根长棍捅进去……
§04文稿 - 29:54 开始
把它放进洞里，然后滑动它，接着把棍子推到冰下面。在一端系一根绳子，你推着它，不断尝试，直到它滑到冰另一边的洞里。成功之后，就从那个洞里把棍子抽出来，把渔网系在棍子的另一端，然后就可以拉了。用一根细绳穿过棍子末端的这根绳子，你是用钩子之类的东西把它勾住再往上拉吗？让我看看能不能……不，你只要把棍子本身往上拉就行，绳子是系在棍子背面的。所以最后只要把棍子弄上来就行。你可能得试个三四次，才能把它滑到冰下另一边的洞里。哇，这个方法真管用！我就是靠这个单独完成的，挺好玩的。是啊是啊，这玩意儿自己一个人做肯定特别难，因为我见过别人这么干。
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关于阿拉斯加求生的节目，对吧？其实也还好，没那么难。不过，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跟当地人待在一起的经历真的很棒。后来这些经验还真派上用场了。你看过维尔纳·赫尔佐格的纪录片吗？看过看过。他们拍的那个当地人，其实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叫尤拉的人。他自己不是游牧民族，是个毛皮猎人，干的全是那种活儿，跟赫尔佐格纪录片里的情节特别像。而且他们拍摄的地方离我在西伯利亚待过的地方不远。是啊，有一年我还跟他一起去捕过兽。他算是带我入了行吧。他给我看了一张地形图，说这儿有个小屋，那儿有个小屋，每个小屋之间都撒了面条。你知道吧，他就是用面条来追踪的，然后就把我直接扔在那儿了。
然后说一个半月后还是什么时候再见，反正就待在那儿，我那傻乎乎的小摔跤手……哦，是啊，那些孩子们真是快乐时光，他们经常摔跤。是啊，这确实是成长的好方式，总是在外面玩得开心。嗯，我想也是吧。维尔纳·赫尔佐格的纪录片真的很吸引人，因为当你看着那些人，当他们谈到没有抑郁之类的话题时，你知道他们都很快乐，总是笑呵呵的，他们热爱自己所做的事，也享受其中。但即便如此，这难道不是每个人的目标吗？每个人的目标都是这样，对吧？但每个人又都说：“我不是那样。”是啊，这本身就是一段很耐人寻味的对话。因为你知道，我曾去过那里，经历过一些事，我就想：天啊，如果我的朋友和家人都在那样的环境中，我大概会选择那样的生活方式吧。但你知道，后来你又发现自己在这里……
在美国，你总是盯着手机，你知道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满足。能同时体验两种生活挺有意思的，但说实话，这有点难——我的意思是，因为你身处当下的环境。我家人都在这里，每个人都在这儿，我们不是游牧民族，对吧？不过，能体验过那种生活方式也挺有趣的，甚至会让你觉得：哇，那或许才是我们真正适合的生活，那种生活似乎更好。我真希望……真希望能以某种方式把那种生活方式融入现在的生活里。你知道，我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人们总是这么说，但我并没有真正体会过那种完全自给自足的生活。不过，我曾连续一周打猎、露营——是的，是的，当你别无选择时，你开始慢慢适应那种感觉。没错，你开始明白其中的滋味。我们当时吃的是“山屋”牌的即食食品，对对对，然后我们射到一头鹿，就把鹿肉吃掉——没错。我知道……你刚才正说到……
我也读过像《科纳·帕克》这样的书，还有那些感人的作品。现在，和这些原住民生活在一起后，我发现他们身上真的有很多优点。你看，他们确实是快乐的人。住在村子里的人和住在森林里的人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异。那些住在森林里的人，你真的可以称他们为快乐的人——他们知识渊博，富有生产力，每天都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可当你去到村子里，就会发现每个人几乎都醉醺醺的，没人做事，整个地方简直就是一团糟。尤其是那些没有驯鹿牧养传统的村子，因为他们失去了维系文化联系的重要纽带。所以，至少在那些有驯鹿牧养传统的村子里，孩子们夏天可以出去和驯鹿牧人一起生活，体验那种生活方式。
而且，这也让他们有了一种自豪感，让他们体验到生活在森林中的感觉，仿佛真正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而在村子里，那里简直就像个黑暗的深渊。那些原住民村庄里的情况是，每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死于自杀、他杀或意外。你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我听过一些相关的故事，那些故事真的非常残酷。不过，当我读到《夏日月之帝国》这类书籍时，再回想起自己成长过程中有几个美国原住民朋友，这让我开始思考：如果某种文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持完整，那会带来多么巨大的改变啊？比如，在派恩里奇，或者在其他某个保留地，如果能够做到……
如果能复制类似的情况就好了，比如你可以主动去恢复一些野牛种群，利用大量闲置的土地——也许是政府土地或部落土地——来重建牛群，然后重新带回那种游牧生活方式。并不是说每个人都必须那样生活，但根据我个人的经验，观察那些拥有这种选择、与这种文化保持联系的社区，会发现它们比没有这些条件的社区繁荣得多。有些文奇（Venki）村庄不驯养驯鹿，有些则驯养，两者之间的差别简直如同白昼与黑夜。这很有趣，所以我就在想，是否也能以某种方式实现这一点。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想想这个国家原住民所遭遇的处境就知道了，他们被划归保留地的那些土地，全都糟糕透了。没错，这就是那个骗局……
那个白人肯定有所图，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猜对了，也在想那片土地到底值不值得开发，毕竟有些区域肯定适合耕种。就像我说的，每一寸土地……不过，好吧，其实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奥克兰——他们为什么说俄克拉荷马和达科他州呢？那些地方听起来都是贫瘠、贫瘠、贫瘠的土地，反正那些是科曼奇人的地盘，对吧？在白人定居者到来之前，整个俄克拉荷马地区可能确实相当不错。想象一下，看到1300万头野牛在平原上漫游吧。关于这一点，其实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这事儿听起来似乎也有点不太平衡。丹·弗洛雷斯是一位野生动物历史学家，他写了一本很棒的书，叫《美洲郊狼》。这本书真的能让你非常有趣地了解郊狼这种动物到底有多奇特。
它们已经遍布全国。那是一本很棒的书，但他还写过另一本，我记得书名好像是《野牛生态与野牛外交》。也许那只是一篇论文，而不是一本书，但其核心思想是这样的：当你看到那些数量庞大的野牛时，它们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因为欧洲人到来后，将瘟疫、天花等疾病带给了美洲原住民，导致大量猎人被消灭。曾几何时，多达90%的美洲原住民死亡，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也就是说，可能有数百万人死于疾病。如果那些原住民还存在，他们本会以游牧方式捕猎野牛，这从逻辑上说得通。他的理论正是：野牛数量之所以变得如此庞大，正是因为这一历史背景。他指出……
在1500年左右，最早的定居者开始穿越这片大陆。在某个时期，他们并没有提到水牛，哦，不，他们确实提到了鹿、熊，以及所有我们知道当时存在的动物，但就是没有关于庞大牛群的讨论。这似乎是在美洲原住民被几乎灭绝之后才出现的。这听起来也说得通——当然，他们并没有被完全灭绝，但大量原住民的消失，让这些动物不再受到捕食，于是它们就开始疯狂繁衍，形成了庞大的种群。我的意思是，这显然是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发生的。没错，没错，这确实合理。也许那些旅行者并没有遇到这些聚集在一起的牛群，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05文稿 - 39:17 开始
对，是成群结队的，但谁知道呢……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很有道理。人口的90%都是这样。没错，这确实是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当他把这件事剖析开来时，你会发现，如果你仔细想想，这其实根本不算失衡。比如，为什么会有上百万只野牛呢？嗯，野牛也很有意思，因为捕食者其实拿它们没办法。那些体型巨大、毛茸茸的家伙，你甚至都杀不死它们——它们个头太大，数量又太多，一蹄子就能把你踩扁。你知道我朋友雷米·沃伦吗？他在狩猎界非常有名，他有个节目叫《顶级捕食者》。他曾复刻过一幅著名的美洲原住民画作。在那幅画里，他们通常会先杀死一只郊狼，剥下它的皮，然后披着郊狼皮匍匐着接近野牛，再用弓箭射杀。其实，那些郊狼对野牛根本构不成威胁。
到底是谁会像对待郊狼那样去看待野牛呢？就像你想让一只幼崽靠近一个成年男人那样，这简直就像一场战斗。我猜他们确实担心那些郊狼。没错，这……这确实是一幅著名的画作——伙计们，他们过去有时真的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有很多不同的策略，想办法靠近野牛，因为你知道，如果他们用的是传统弓箭，比如像亚伦·施耐德那样的射手，当你进入40码、50码甚至60码的距离时，那效果就跟射羊差不多，而且箭飞过去时速度可能已经相当慢了。等它到达目标时，穿透力对于那种体型庞大的动物来说，就像四根两英寸的木条打在四根肋骨上一样。是啊，伙计，我能想象穿越那些牛群进行狩猎的场景。据说他们会像这样，骑着马，把箭射向一群正在狂奔的庞大野牛群。
是啊，太有意思了。就是萨姆·韦布写的那本书，他自称什么来着？格温？对，就叫萨姆·萨姆·奎因。我之前请他来过播客。但当你读那本书时，你会发现他们曾经的生活真的非常 intense。尤其是科曼奇人的那种生活，简直太 fascinating 了，会让你觉得真想那样生活一次。没错，兄弟，这正是我刚才想说的——哪怕是在西伯利亚和游牧民族一起生活，那种环境虽然严酷，气候恶劣，是个 tough 的地方，酗酒问题也很严重，但综合所有因素来看，你还是会觉得，哇，你几乎会选择这样的生活。尤其是现在我们还有现代医学和各种物资供应的优势，对吧？这样一来，你刚开始打猎时就不会那么惨，就算摔断腿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就是这样。
这真有意思，是的，这正是原因之一。我就在想，现在你是否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复兴一些这样的文化呢？就像……他们必须拥有大片土地。你看，白人定居者到来之前，美洲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最美好的一点就是没有边界。他们最要担心的也就是各个部落之间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他们彼此之间所做的事情是极其可怕的，对吧？这也是格温·休斯在其著作《夏日月之帝国》中所记载的另一件事。没错，我们一直有这样的叙事：白人到来后对美洲原住民做了可怕的事情，而美洲原住民也对白人也做了可怕的事情。但现在，他们彼此之间也在做着可怕的事情，对吧？他们毕竟都是人，对吧？人与人之间，尤其是在争夺资源、争夺土地时。
对，男女老少、水牛，还有他们争夺的所有其他东西，没错，这确实是真的。你并不需要一大片土地……不过问题也在于，你需要多少头水牛才能维持一个可持续的生态系统呢？我觉得数量可能没那么多。比如说，如果你用200头驯鹿或者水牛就能实现，那规模就要大得多。我也不太确定，但他们确实正在伤害这些动物，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他们觉得……嗯，这大概是需要研究清楚的一件事。有一个很有趣的项目，你听说过“更新世公园”吗？我来给你讲讲。对对对，这多少让我想起了类似的东西——你可能需要一大片区域，就像“美国塞伦盖蒂计划”那样。你说的那个项目跟它很相似。
不过在俄罗斯，他们提出了这样一个假设：想当年，北方的气候并没有现在这么温暖，只是因为动物密度极高，它们的粪便改良了土壤，促进了草类生长，从而形成了一个比如今苔原更加繁茂的生态系统。于是，他们干脆用围栏圈起一片区域，里面塞满了麝牛、麋鹿等各种动物。果不其然，从照片上可以看到，那里的草长势喜人，生态系统比周围的苔原要生机勃勃得多。是啊，这确实很有意思。之前还听说他们打算做些什么来复活猛犸象，这地方叫“更新世公园”（Pleistocene Park）？哦，原来就是那个养着各种奇特动物的地方啊。总之，这些项目都很酷，都是那些致力于恢复生态的项目。
动物方面，总是很有趣，你知道的，他们有一些理论……我上周请了一位嘉宾，叫乔尔·萨拉丁，对吧？他就在解释，当你进行养殖，让动物像动物一样自然生活时——没错，你利用它们的粪便，它们在地面上活动，吃草——这实际上不仅不会向大气中增加碳，反而能吸收碳。是的，它能融合……哦，对，而且能真正培育出健康的土壤。是的，不需要化肥，这是天然的。大自然已经建立了一整套系统。但当我们采用单一作物种植模式，还有那些奇怪的工厂化养殖方式，我们只是在劫持自然，强迫它做苦力，这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利用一些像“永续农业”这样的方法就好了——我这么称呼它——碰巧看到一些相关案例，要是能大规模推广就好了，因为目前这种方式似乎并不可持续。
不，并不是这样的。至于他所说的大规模应用，他有点像是在说，用那种方式养活整个洛杉矶都是有可能的。天啊，很多人……我不确定，这事儿从来没人真正成功过。当一件事从未被实现过的时候，你就得打退堂鼓了。我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做到，也许你只能从小处着手，然后看看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你知道吧，是啊，可能现在就已经这样了，只是因为人太多了。这事儿以前从未有过，过去几百年里都从来没有过。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塞进了两千万人。是啊，是啊，这太疯狂了。飞进洛杉矶……你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去，大家都问：“你第一次来啊？”“是啊，哇，人真多，挤得满满的。”“是啊，我也是。”“我去过纽约之类的地方，那里的雾霾也挺严重的。”“这真有意思，因为现在这里的空气是最清晰的。”“你去过北京吗？”“没有，天啊，那儿的空气简直糟透了。”
不是吗？你刚下飞机走进机场，里面大概有通风系统，可你一走出来，就觉得天哪，那味道闻起来像铝一样，而且好闻都谈不上，你甚至都看不见城市，因为烟雾实在太浓了。不过你在机场里走来走去，慢慢也就习惯了。可当你一离开通风良好的机场，那股味道就扑面而来，整个地方都那么糟糕。不过你现在好多了——就雾霾和污染而言。我去过墨西哥城，我觉得那儿可能没北京那么严重，但我一去到那儿就头疼。你飞进去的时候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简直会让人以为那儿着火了。是啊，那儿就是那样，确实很糟糕。你刚才说，那些住在城外村子里的人，也就是那些游牧民族，他们的生活条件真的很差。是啊，他们就像与任何其他村庄都完全隔绝了一样。
你只能坐直升机抵达那里，飞过去就是了。他们的工作……嗯，有些人的工作和驯鹿群有关，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很多人是靠奶奶的养老金过活的，你知道，在俄罗斯那大概也就一百多美元什么的。有些人则在学校和行政部门工作。这里没什么太多事可做，但很多人靠打猎、捕鱼和捕兽维持生计，就住在村里。不过，那里真的很奇怪，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心想天啊，这地方太疯狂了，每个人都醉醺醺的，简直就像置身僵尸之地。就连驯鹿群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人们都会跑回自己家，把门锁死，把所有东西都封住。然后你就会看到大家排着队走过来，开始砰砰地砸门。
§06文稿 - 48:35 开始
那些窗户，还有屋子里面的那些人……天啊，你知道的，我简直……简直……喝醉了，简直就像疯了一样。但奇怪的是，当你把同样的人带到林子里去，他们酒醒了之后，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然后，是的，你会亲眼看到它带来的影响。就像我 earlier 跟你说的，情况真的很残酷。我第一次去那边的时候，有一户人家，你知道的，挺不错的家庭，叫达莎和阿尔乔姆，还有他们两个年幼的孩子。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回来后见到了这家人，我还住在他们的圆锥形帐篷里，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发生了。后来我回了美国，结果不出所料，我刚走不久，一棵树就在林子里倒下来，砸死了他们的女儿。从那以后，他们就开始大量酗酒，放弃了那种游牧的生活方式。
我回到那个村子时，听说那个女孩或者那个男的在一次醉酒的斗殴中被人捅了，反正就是进了医院，后来慢慢康复了。他身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是有人用玻璃割开的。他慢慢养好伤后，就又回了村子。结果呢，大家照样喝酒，不出所料，他们又把他给杀了。他们把他的尸体也运回了停尸房，可那里的冰柜正好坏了。当时正值盛夏，那些尸体就那样放着。因为是谋杀案，他们得等警察过来调查。但那地方偏僻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结果等了一周左右。整整一周之后，场面简直太惨了。我得赶过去，你知道的，去把那个人的尸体处理掉。他妻子还帮我一起给尸体穿衣服，因为调查基本算是结束了，他们可以说：“行了，你们可以拿去埋了。”可那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是啊，就是这样。
那个男人去世了，他妻子在帮你，对吧？他妻子在帮忙，我们当时处理他的遗体，比如把他抬起来，结果皮都滑下来了之类的。然后我们把她带走，把他埋葬了。那场面真的很惨。一年以后我回来，发现她已经再婚了，算是重新开始生活。结果没过多久，她前夫又上吊自杀了。所以这个女人失去了两个丈夫，还有女儿，现在只剩下她和儿子。哦，我前不久刚知道，她喝得太醉，在雪地里昏睡过去，结果冻死了。所以现在这一家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儿子。你在那边经常能听到这样的故事，真的特别残酷。但另一方面，那里也可能有非常美好的景象，这种对比特别强烈。因为当你身处那种生活之中，人们都很快乐，拥有绝对的自由……
他们本来过得很好，可是一旦把村子带进酒精，酒精就会对他们产生完全不同的影响。这些人原本是那么美丽、那么友善、那么热情、那么开放，可你看到他们被这种祸害折磨得那么痛苦，就觉得——天啊，这太残酷了。这种祸害竟然不会波及住在森林里的人，这简直太疯狂了。是的，一旦他们进入林中，那里没有酒精供应，他们也就不会喝酒。但即使有，你觉得他们会喝吗？看起来他们通常会喝。你知道的，比如他们去村子时弄到酒，然后就会带到林子里，一连喝上几天，直到喝完为止。而且我觉得这还和遗传有关，有一种假设认为，那些能成功戒酒的人可能确实如此，也许是因为人们接触酒精的时间更长……
最近他们才意识到，是的，你知道，他们也无法很好地处理这个问题。不过，这背后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当人们被大规模地剥夺了自身文化之后，情况就会变得复杂。就拿鄂温克人来说吧，他们的生活方式原本很独特，但经历了70年的共产主义时期后，一切都改变了。当时政府把最优秀的驯鹿牧民都集中起来，因为这些人拥有太多驯鹿，就被当作“富农”或“资产阶级”送进了监狱。所有的驯鹿群，这些原本属于家庭的牧群，都被收归国有，变成了政府的财产。因此，他们的文化并没有得到完整的保留。仅从这一点来看，或许就足以解释部分酗酒现象了，但我猜想……
这两种因素的结合，你知道吧，是的，我一直很好奇关于美洲原住民的情况，有点像他们身上有多少成分是源于绝望，源于被剥夺了原有的游牧生活方式；又有多少成分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能代谢酒精的基因，因为他们从未在拥有酒精的环境中进化过。是的，你知道，有个关于辛西娅·安·帕克的故事，没错，就在那边的墙上，她是夸纳·帕克的母亲。她九岁的时候被科曼奇人绑架了，嗯，后来大概在她三十岁的时候，又被德克萨斯骑警——我想是德克萨斯骑警——抓了回来，当时她还带着一个孩子。她当时恳求着要回到科曼奇人那里去，她根本不想活下去。她觉得定居者们的生活方式实在太可悲了。你知道，她曾经生活在一个万物皆有魔法的世界里，天空是神，人们崇拜风、崇拜自然，靠土地为生。
跟着牛群走，然后……丹，你现在是在一栋房子里，对吧？你正把耶稣推给你的“冰人”——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这就像是一种终极自由的德雷克斯（Drex）状态，以一种美好的方式生活；而相比之下，如果你住在村子里的一间小屋里，你知道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变得多好，就像俄罗斯社会里那样，因为他们住在偏远的村庄，没有网络，什么都没有。但与此同时，那些与自身生活方式脱节的人，在文奇（Vinci）也混得不好，因为他们只住在这间小屋里，还喝了很多酒。所以，人们就陷入了这种奇怪的中间状态。即使这并非文化层面的问题，似乎总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人们选择那样的生活方式——那样生活确实非常令人满足，绝对如此。而且……
就我自己的经历而言，是的，我不是本地人，但我和他们一起生活过，那感觉棒极了，真的深深触动了我。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像《孤独秀》这样的作品上，你会觉得“天啊，这正是我们生来要追求的东西”，你真的能感受到那种共鸣。这挺有意思的，我记性不太好，通常也很少做特别生动或有趣的梦。但当我身处森林时，却会做各种生动得仿佛充满意义和力量的梦，记忆力也变得好得多，能记起那些早已遗忘的人。当你长时间不受外界干扰时，就能真正深入探索自己的思绪。这种体验非常迷人，一旦经历过，你便会意识到自己到底缺少了什么。另外，听你和埃隆·马斯克对话也挺有意思的，就像那不可避免的……
随着进步不断向前推进，我们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我们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就原住民而言，我希望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的文化、传统，并将其传承下去，原因之一就在于：文化就像一个记忆的容器。这样一来，即便时代在发展，我们依然能够与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保持连接，因为我们失去的实在太多了。我们似乎正在变成某种截然不同的存在。回想过去，我们曾是一种懂得使用工具、学会利用火源、依靠土地生存、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生物。后来，我们发明了电力；再后来，我们又创造出能够传播媒介的东西——起初是广播，接着是电视。就这样，我们彼此连接起来，世界也因此变得小了一些。
因为你是你，所以你跟每个人都能联系起来，但实际上规模还是一样的，对吧？而且情况要复杂得多，因为你能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就像推特（Twitter）一样，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推特，但我其实已经克制自己，没有完全投入其中，只是偶尔试探着看一眼，窥探一下那种疯狂。那感觉就像一群拿着武器的黑猩猩在盒子里打架一样，简直太疯狂了。我很欣赏你那种“发完东西就忘了”的态度，不过要做到这一点确实很难。当然，很难不被社交媒体吸进去，但那些东西其实也并不能真正触动你，它们只是以一种负面的方式吞噬你的时间。我很少能从里面获得什么积极的东西，不过偶尔也会从我关注的人那里看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对此我还是很感激的。
§07文稿 - 57:56 开始
但就其实际的交流层面而言，比如对他们来说可能有点老套，但你知道的，就是这种兴趣，对吧？从某种意义上说，尽管这是数字化的，嗯，就像你我此刻这样——我甚至都不喜欢我们因为疫情而远程办公的方式，但说真的，这很有趣。是的，但我觉得这恰恰是因为播客在很多方面都是一种数字媒介，这也是它能引起人们共鸣的原因之一。嗯，因为他们能听出来我们确实在进行一场对话，而人们平时很少有这样的体验。就像你很难真正进行一场三个小时的谈话，那种不用看手机、就面对面坐着、聊各种话题的谈话。是的，是的，这真的很美好。没错，你必须要有这样的体验。是的，是的，这正是……
你知道的，当身处森林或那种环境时，那种体验……是啊，我当时参加了那个节目，你会发现，其实你根本不怎么想念社交媒体，真的完全不想念。可一旦回归现实生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就像……就像那个小丑一样。有趣的是，那些住在村子里的人，他们与快乐的人们如此贴近，与时间如此贴近，与那些人如此贴近。还有那部你看的维尔纳·赫尔佐格纪录片，你会想：为什么？为什么社会上总有一部分人持着一种 cynicism（愤世嫉俗的态度），觉得那样生活很愚蠢？没有电，用塑料窗……是啊，你知道的，因为熊可能会攻击我们。但与此同时，他不吃抗抑郁药，而你却在吃；他不吃阿普唑仑，而你却在吃；他每晚睡觉前不喝酒。
因为他应付不了生活，而你做到了。这很酷，因为你身处其中，创作的灵感汩汩涌出。你知道吧，问题会不断冒出来，你就必须想办法去解决它们。我的意思是，人们大概就是这样发展出创造力的——“嗯，我要怎么才能抓住这只麋鹿？”或者“我要怎么才能搞定这个那个的”。在那种状态下，你真的会感觉自己鲜活地活着。他确实……嗯，很多人都这么干过，把自己抽离出来，然后记录下来。我想你肯定知道尼克·普伦特基（Nick Prenta Key）吧？是的，在他去世前，有一大堆很棒的视频。你知道，他搬到了那里……我记得他是在40多岁快50岁的时候，出过一场工业事故，差点失明。然后他下定决心：“我再也不能这么活下去了，我要去盖个小木屋，就这么生活。”
在森林里靠打猎为生，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普世的吸引力。那些视频之所以引人入胜，正是因为它展现了这种生活方式——亲手打造工具、建造房屋，对吧？更妙的是，这种生活不仅充满魅力，还蕴含着独特的文化韵味。以原住民文化为例，你不仅能体验到自给自足，还能感受到社区的存在。因为那里往往有多个帐篷或类似的居所，人们聚集在一起，与家人和亲友互动，共同生活。你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大家齐心协力，过着充实而满足的日子。大家彼此依存，共同感受着生命的循环。死亡在这里似乎更像是一种自然的存在——你总能从驯鹿或其他生物身上看到生老病死的更替，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我觉得，在那些普通的游牧者当中，这种存在主义焦虑会比在洛杉矶少一些。现在尤其如此，因为大家都没法工作，这是我见过最糟糕的情况——人们非常愤怒和沮丧。我当时并不觉得烦躁，但每个人都戴着口罩，你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通过眼神交流建立那种个人连接。如果你在洛杉矶出门，没戴口罩的话，别人会冲你大喊大叫，每个人都像“审判官德雷德”一样。天啊，拜托，讲点常识吧。而上周末我在得克萨斯州，普通人会跟你打招呼、握手，街上走来走去都很自然。去餐厅吃饭，他们只要求服务员戴口罩，嗯，但其他所有人都……嗯，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坐着，看起来一切正常。是啊，这挺有意思的。
是啊，生活本身就存在固有风险。没错，新冠病毒病例可能会增加，人们或许能挺过去，但病例当然会增加。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总得继续生活，确实应该多到户外活动。这或许正是你最初生病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长期被困在家里，缺乏维生素D，没有健康的生活方式。没错，所有这些因素——城市生活的副作用，比如糟糕的饮食、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营养缺乏等等——都会导致各种疾病。再加上人们密集地聚集在一起……想想看，疫情最严重的地方是哪里？纽约市。我们只要想想那里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就会发现他们的生活方式真的很特别。那固然刺激又有趣，但和正常生活相比却并不寻常。想象一下，把某个来自泰加林的人带到曼哈顿区，再经历这场大流行……
他们就会说：“这是什么东西啊，你知道的？”你从来没见过电视，天哪，你一下子就会累得不行。有个专门旅行的人，你可以看看他的节目，他叫欣德·莫（Hind Mo），我想他叫这个名字，他住在阿拉斯加最北端。他的节目叫《欣德·莫的极地探险》，还有保罗（Paul）和这个人——我记得他是在70年代搬到那里的。他以前是个伐木工人，拿到了一张在那里建小屋的许可证，好像是最后一个拿到这种许可证的人。他门上还贴着那张许可证，以防有人来查，因为其实是不允许住在那里的，但他被破例允许了。他是个非常聪明、口才很好的人，总是谈论自己如何猎捕北美驯鹿、捕鱼，他认为这才是人们应有的生活方式——让人感觉与大自然紧密相连，而且非常健康、快乐。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状态好极了。
就像他60多岁的时候，整天就是到处游荡，打猎、钓鱼，偶尔还得去射杀一头熊，因为这样很有趣，对吧？没错，就是去偷他的食物。是是是。但这件事本身有点意思，要知道，他可不是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对吧？可这件事就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引起了他的共鸣。我妻子曾陪我一起去西伯利亚，待了一个冬天和一个夏天。但你知道的，她来自纽约市，根本不可能……不，绝对不可能。结果她去了之后，竟然爱上了那里。你知道，那感觉就像是……那里好太多了。她能看清那里的样子，也能感受到那种连接。有趣的是，他母亲的情况其实要复杂一点，他母亲就住在那边。他说的一件事真的很有意思。最搞笑的是，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我猜你可以称他为千禧一代吧，没错，他看起来就像个记者，是个小个子。
这家伙这辈子可能从来没这么干过，但他真有胆量，因为他走出去，跟这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还全程住在帐篷里。可这人连911都没见过，什么都不知道，从来不会笑。然后多年后的一天，我记得他看到了一张相关照片，就像那个不知道二战已经结束的日本家伙一样，没错，就是那个在岛上的家伙。所以这位记者跟那群人生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体验了他们的生活。其实是一样的，就是总有些东西能引起你的共鸣。当你看到这家伙的生活方式时，你会觉得哇，这太不可思议了。是啊，我觉得……嗯，很明显，对于一个在城市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一道需要克服的巨大障碍。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我想用“普遍”这个词——不过……
我想很多人真的能从中产生共鸣。是的，一旦你亲身体验过……我的朋友丹·丹·科迪（Dan Dan Cody）就经常带一些人——尤其是那些有问题的孩子——到树林里去，一待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是的，他让孩子们靠自给自足的方式生活，并以此作为一种治疗手段。你知道，他会带那些“富贵病”缠身的孩子——就像你父亲那样的孩子——到树林里去。丹有一个项目，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不过你可以去搜“Dan Doty”找到它。实际上，他现在还把项目扩展到了男性群体，他们组织了一些这样的静修活动。其核心理念就是让人们重新与自然建立连接，让人们通过辛勤劳动、以自然的方式在森林中生活来获得疗愈。嗯，这其中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东西……那叫作“普世性”（everyman）对吧？没错，这正是我的……
§08文稿 - 67:51 开始
右边这家伙，我一直在和他一起打猎。我以前是“食肉者”那伙儿的，现在他也在做这个，这挺酷的。没错，就是我和他。对，你去跳舞吧，他是个很棒的人。而且很有意思的一点是，他觉得自己好像肩负着一项使命，就是向人们介绍这种生活方式作为一种疗愈方式——就是给他们一个全新的视角，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其实是有意义的。这并不简单地说“哦，我们去露营吧，当个……嗯……”我们以前在西伯利亚也试过类似的事情，把村里一群年轻小伙子带出去，他们小时候几乎整天就是喝酒。我们把他们带到那些……你知道的，捕兽的领地，看看情况怎么样。嗯，我的意思是，他们在那儿的时候当然都表现得很好。但这也只是暂时的，不幸的是，就像我离开的时候……
他们中的很多人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方式，但这至少给了人们一个机会，你知道吧，你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你不能强迫任何人改变。不过，你可以让他们看到另一种可能。是的，这一定很难，因为如果你只短暂体验过那种生活方式，而另一种生活对你来说又再正常不过，你随时可以回到旧友身边，回到从前的状态。话虽如此，确实有一个人真正做到了，你知道吧，就是这样。他彻底改变了。有多少人呢？哦，大概只有五个人吧，这太不可思议了，太棒了。我倒不觉得这是一种失败，只是觉得，嘿，20%的比例，这已经比任何疗法都有效了。是啊，当然。你想，有多少人常年接受心理治疗却几乎毫无改变？没错，这绝对是真的。仔细想想看。
这么说，原来是这样，感谢这个新方式。那么，在你去之前，你知道有贷款这回事吗？嗯，其实就像……我看过那个节目。我不太看电视，但碰巧那是一档我比较喜欢的节目，所以我看了前两季。基本上就是给他发了一条链接，你知道的，大家都在看，我也可以这么做。后来我给忘了，结果几年后他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的，我们想让你参加第六季。”这肯定有点像《恐惧因素》那节目。我们当时拍拖拉机那集的时候，虽然我不是亲自去试的，但其他人都在走选角流程。他们当时完全搞不定那些障碍。是啊，哥们儿，你必须有特别好的运气才行。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你。是的，他们 somehow 找到了我。然后我猜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在这方面有点太擅长了。嗯，我想……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当我发现比赛地点在北部的时候，我还是挺开心的。你知道的，就像 Rob 说的那样：“哦，太棒了，就是那个地方。”在《500,000》里赢了能拿多少钱？哇，50 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是啊，这确实很有激励性。要完成那个挑战需要付出大量的体力劳动，尤其是长达 77 天。我的报酬还不错，真的挺高的。那你报名参加这个节目的时候，他们会提前多久通知你呢？你可能在节目组联系你之前两三个月就知道了。差不多吧，可能时间更短一点，大概一个半月左右。对，就是从他们选中你到你被送过去，大概就一个半月。那当你知道自己被选中了之后，你有没有做些什么准备？我会做一些小准备，比如我之前一直和家人住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有好几年没在俄罗斯待过了。
因为我当时有几个孩子，要处理整个家庭的事情，结果发现我得亲自上阵了。说实话，我对这些都有点生疏了。不过，我主要的准备就是想办法增重，这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容易。所以我拼命摄入大量热量，想多长点肉。同时，我也在练习射箭，你知道的，就是拿出反曲弓来射，努力调整状态。那你为什么选择反曲弓而不是复合弓呢？因为比赛只允许用反曲弓。没错，你得用那种比较原始的装备才行。虽然复合弓也很酷，但反曲弓也挺棒的。所以，我的准备主要就是增重、调整弓箭状态，还有就是……你知道的，当你想增重的时候，其实是在为燃烧脂肪做准备。结果我的食物刚好吃完了，就只留了一点儿……
更多的储备……我是个瘦子，新陈代谢很快。像这档节目以往的获胜者，通常都是些大块头，有很多多余的体重可以减。你可以靠脂肪生存很长时间。水……其实有个叫罗布·沃尔夫的人，罗布·沃尔夫曾告诉我们，有个人……多姆·达戈斯蒂诺曾告诉我们，有个人遵循生酮饮食，他禁食了360多天。他肯定是个大胖子，非常非常胖，但到最后体型却变得正常了。最疯狂的是，他并没有出现皮肤松弛的情况。很多人减肥后，全身都缩水了，对吧？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真为他高兴。他靠维生素和水生活，补充了维生素，喝了水，整整一年没吃任何食物。是的，他的身体就靠脂肪维持了下来。是的，是的，太神奇了。是的，这故事太疯狂了。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
是啊，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像那种饥饿感，我知道我没有过那种经历。当你那么胖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你身上带的脂肪都够吃一年了。是啊，我记得他减了大概160磅，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他之前是病态肥胖，你知道吗？我减了270磅。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能保持住体重。你知道的，他现在又胖了，现在又回到3000磅了，又回去吃甜甜圈了。是啊，以前他就是那样。他不是60年代的人吗？哦，真的是这样吗？哇，当然。是啊，我知道你说他好像没有那么多松垮的皮肤。不，他并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这是唯一一次做这个手术，是在60年代，我当时输入的时候它就弹出来了。没有像绝食385天那样，就像绝食抗议之类的。但是哇，看看他以前的样子和最后的样子对比一下，太疯狂了。是啊，所以当时我……我当时……我当时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关于我的体重问题，他们总说对于这项运动来说我太瘦了。好吧，那你在路上都吃些什么？摄入多少热量？哦，我当时就只喝橄榄油，想靠这个长胖。对，就是橄榄油。那你放屁是什么味道的？就像你家乡那种？你有没有喝汽水来摄入糖分？嗯，嗯，我试过喝那种增重奶昔，但天啊，那些东西简直……对，喝了之后你会觉得特别难受。哦，那味道糟透了。是的，那些东西……我记得刚高中毕业那会儿，有很多男生想增肌，很常见的做法就是往奶昔里加好多勺粉，结果喝下去胃里全是东西，根本没法下咽。所以你当时就只喝橄榄油，最后有没有增重？嗯，大概增了25磅左右吧。对于一个半月来说，这成绩其实还不错。
不管怎么说，这都相当令人印象深刻，你现在真的非常精瘦。之前全是脂肪，而现在说实话，那些体重减得真的很快。当我在那边的时候，光是通过锻炼，对，就是到处跑来跑去的，体重就掉下去了。是啊，我想象得到，光是寒冷本身就能让你燃烧热量。我的意思是，我记得你平均每天大概能减掉一磅左右，可能还多一点，这有点吓人。所以你会觉得压力很大，必须得去猎到一些大型猎物。那么，你有接受过反曲弓的正式训练吗？你知道怎么正确使用它吗？没有，都是自学的。所以我得去找亚伦，向他请教一些技巧。其实这正是亚伦真正开始接触这项运动的原因，因为他用复合弓射箭非常厉害，结果他发现反曲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有挑战性，只要你想学、需要学，他其实就想证明一下……
他自己和其他人都说，他也能用反曲弓做到同样的事，是的。他有那些视频，能射中45码外的靶心，简直有点疯狂。那真的很酷。嗯，我是说，我只是通过不断练习来提升自己，我会大量练习的。你确实这么做了。我在那档节目上注意到，你独处时和需要食物时，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你会变得非常专注，全神贯注。就像我去射靶时，很难真正做到完全集中精神，但当你看到那边的松鼠或兔子时，那种专注感就来了。我发现自己在那儿的时候还挺准的。你是用箭的尖端作为瞄准参考的吗？就像迪那样瞄准时？嗯，嗯，让我想想，也许更多是凭本能，但没错，确实是箭的尖端。
§09转录 - 78:17 开始
是啊，这个派对……Aaron刚才在跟我解释他是怎么用这个的，他其实对某个范围还挺有把握的，比如他知道自己20码的范围，也就是他箭头那个宽大的部分能达到的位置。哦，对，你知道的，这主意不错。我主要是……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里也做过很多次弓箭狩猎了。跟反曲弓或者复合弓不一样，你看，当你从箭杆上方往下看的时候，弦的位置离脸要低得多。对对对对，你是用箭杆来大概判断目标和……嗯，这里顶部之间的距离。而且你知道的，经常进行弓箭狩猎，能很好地锻炼你估算距离的能力。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因为用反曲弓的话，箭的弹道弧度很大。所以五码的距离……那你当时在外面练习的时候，有没有用什么靶子？我当时在外面，主要拿兔子来练习了很多次。
你知道的，松鼠这种东西，你每天都要面对。嗯……这事儿我算是琢磨透了。九支箭，九支箭，你把连接处松开，然后射击——打松鼠、打树，诱惑……不，那脂肪怎么办？是啊，我猜你肯定需要脂肪。没错，确实需要。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要把整只动物都吃掉，你知道吧？把兔子的脑子吸出来，想尽办法把能得到的每一丁点脂肪都弄到手。我在那儿的时候在这方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因为说实话，我一开始抓了很多兔子和松鼠，但体重还是掉得很快，就好像根本没吃一样。感觉就像在挨饿，没错，就是那种感觉。我刚去那儿的时候就想，这得花多长时间？是不是得一年？但基本上，只要你开始吃，就没啥效果。它身上的脂肪可能只够抵消我跑来跑去消耗的能量。我觉得自己减脂的速度并不比其他人快。
我当时就坐在那儿，可能状态也差不多，但我还能到处跑，找点乐子，比如射箭、学习追踪，观察动物是怎么移动的等等。所以你一开始出发时带的补给品，比如食物，一件都没用上？没有食物，是的。当直升机把你放下然后飞走时，那种体验真的很奇妙——你以前从没侦察过这个地方，也没法选择自己所在的位置，直升机就这么飞走了，你只能想：“哇，我得去侦察一下。”是的，他们确实这么做了。他们会先侦察一番，基本上要找到10个有潜在生存可能性的地点，然后你得想办法解锁钥匙。那你有带任何净水系统吗？没有，我一开始是把所有水都烧开喝，但后来就慢慢开始喝生水，直到最后几乎可以直接喝生水了，因为……那会儿情况很紧急。
在遥远的北部地区有一个老湖，那里的水看起来挺干净的，是的，我并没有生病。不过有一次我在阿拉斯加威尔士亲王岛的一个湖里喝了水，据说那里海拔足够高，所以没有河狸。是的，我记得我们在西伯利亚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即使是像苔藓水坑里的水，也总是呈现那种黄色的。不，那其实是一种……现在回想起来，当你说你只是喝了一小口时，那是为了测试一下，对吧？只是轻微地感到不适，而不是一开始就猛灌。所以你先把水烧开，然后开始小口地喝，最后就直接喝了。是的，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在寒冷的地方，当你试图节省热量时，你不想喝太多冷水，所以我干脆把冰吃了。那么，你们用什么来搭建庇护所呢？我们带了一块防水布，我用几根原木搭了一个小小的A字形庇护所，然后把它覆盖起来……
我用苔藓把缝隙堵了堵，但整个框架我花的时间不多，更多时间都用在觅食和打猎上，所以这个庇护搭得很快。你知道的，我以前在类似天气里住过圆锥形帐篷，所以我知道只要摄入足够的热量保持体温，就肯定能扛得住寒冷。那你花了几天才打到动物？嗯，第一天我就抓到了一只兔子，还挺不错的。之后我也继续抓到了一些兔子，但直到第23天我才打到一只麋鹿，那感觉真好。你吃了几个月？是啊，说实话，我当时很惊讶自己能吃下那么多脂肪，比如像牦牛那样的。我一边吃着麋鹿肉一边想，嗯，这食物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啊。没错，因为你摄入的脂肪肯定比蛋白质多得多。而且后来还有一只狼獾跑来把我的脂肪储备和其他东西都给偷光了。那事是怎么发生的？你把东西存放在哪儿了？
说实话，一开始我根本没想过会看到狼獾，以前也从没见过，这事儿压根就没在我考虑范围内。所以当我弄到那头麋鹿后，就把所有肉都挂在我搭的这个架子上，心想，嘿，要是熊来了可就太好了，我就有机会打熊了。你知道的，我晚上醒来时，可能会觉得那简直就是个诱饵堆，全是肥油，没错。所以我当时可能是在等熊来。可当我弄到麋鹿后的第一个晚上，我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出去一看，周围到处都是脚印。不知怎么的，我居然没醒。但狼獾这种动物狡猾得很，它已经来过，把所有腰油都掏走了。你知道的，我当时有一罐满满的腰油——整整一加仑的罐子，塞得满满的腰油。我还有其他脂肪，但那些都是能存好几周的量，结果全被它找出来吃光了，对吧？那滋味可真不好受。然后它……
我当时真的挺兴奋的。我想金刚狼肯定不能每天都跑过来。我琢磨着，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是夜行动物，但事实确实如此。我那时候正在外面刮麋鹿皮，它们就突然跑过来，想抢点肉就跑。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这家伙的脂肪……这是它的照片吗？对，就是那张，就在我那个庇护所里。它就在那儿鬼鬼祟祟地转悠。对，它偷走了三万五千卡路里，那可是宝贝啊。所以你身上穿的是专业装备，你不是……对，对，不是“裸体求生”那种，这是专业的狩猎装备。对对对，而且你简直就是个“脂肪柱”，是不是你把那头麋鹿惹毛了？对，那头麋鹿的脂肪含有大约三万五千卡路里。哇，就这么全让你给……全带进那个小帐篷里了？是啊，我本来应该……我本以为会听到熊来的声音，但没想到……然后它们就会喝……
不管怎样，他每天都来，我知道——我知道最终不是我就是他的下场，就像我听说的那只可怕的小狐狸。我好像读到过，也许你，杰米，能找到它。不过那只动物不久前在动物园里杀死了一头北极熊。是只狼獾，对对。我一点也不惊讶。还有那些小东西，比如貂，它们经常把熊赶走，而熊又常常会杀死狼。没错，而且它们特别耐揍，就算被熊和狼咬了，也根本不当回事。对，这动物确实挺奇怪的，对吧？它非常凶猛，对，就像个小小的肌肉球。你吃过它吗？当然，如果你开枪的话……其实我是用斧头把它杀死的。不过那样做的话，你必须把它的心脏挖出来吃掉。所以我把它的肚子剖开，把心脏和鸡腿肉都取了出来。但味道闻起来像臭鼬，所以我就想，剩下的还是留着喂浣熊吧。你知道的，它闻起来那股味道，我当时就猜它吃起来肯定也有股骚味。
是啊，看起来真恶心。你想想，那些小家伙体内肯定有很多睾酮，还有 Rochas……所以你……你吃了他的鸡腿，就没了？没有印度器官来补充维生素？哦，对了，你有没有试着把剩下的东西当诱饵去钓什么？没有，我只是留着以后吃。你知道的，我把它收起来了——对，留着应付难熬的日子。那会儿你没有脂肪，吃起来是什么感觉？你当时有没有吃点脂肪？哦，你还是有很多脂肪的。说真的，还有不少呢。比如找到一头麋鹿，有整排的肋骨，你知道吧，但它的臀部那块有大把的 Lehr 脂肪。你还能弄到骨髓，好吧，那全是纯脂肪。还有大脑，你知道的，里面还有很多脂肪。不过那算是比较容易获取的脂肪了。总之，是啊，这事儿挺让人难过的，但也不是世界末日。主要是觉得挺沮丧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别人又搞到了个大东西，而我一旦失去那个，就又处于下风了，所以这逼得我不得不继续搞到更多，你知道吧。所以你先用斧头杀了他，但之前先用箭射了他一下，对吧？嗯，对，就是金刚狼那个。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你是用……把他钉在地上的吗？嗯，事情是这样的：前一天晚上他来过，我当时在灌木丛后面看见了他。你知道的，我打着手电筒，能看见他的眼睛。我本来想过朝那儿射一箭，但又想，他肯定会出来的，到时候我就能有更好的一击。可他肯定是闭上了眼睛，悄悄溜走了，我再也没见他离开灌木丛。我当时就想，我是不是错过机会了？第二天晚上，我又看见他了，他从一些灌木丛中走过来。我提前在周围设置了一些警报装置，比如用绳子串起来的罐子，这样他一来我就能听见。然后我就听见“哐当”一声，哎呀，我的天，我拿到我的骨头了。
§10转录 - 88:14 开始
我走出去，果不其然，你肯定喜欢——我飞快地冲下这座山，躲到一棵灌木后面，然后直接把箭射了进去。这次是朝灌木里射的，箭穿过了灌木丛。我不知道它在那里面造成了什么后果，但箭确实偏了，没错，把他的后腿钉在了地上——箭的顶端还卡在树枝上。这刚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我拿着斧头跑过去。他当时就像……你知道的，扎基安，没有拍视频，就那种小家伙。天啊，你当时一定吓坏了。是啊，其实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酷，好像我把它杀了似的。不过当时是在晚上，所以画面有点颗粒感，你知道吧。这事情就是这么疯狂，对吧？你不可能为了拍视频就这么自私地去做这种事。是啊，他们有没有教你怎么拍摄的技巧？他们会在你出门前给你一些拍摄建议。我其实还发现了一些蓟草，还有每个人的……
……不过我发现，有个摄像机其实还挺不错的。因为以前在西伯利亚捕兽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是你彻彻底底地孤身一人，你做的所有事都好像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知道吧，你做了那么多酷的事情，但……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外面待了好几个星期，然后走进了一片西伯利亚特别美的森林。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心想：“哇，真奇怪，这已经是我三周以来第一次大声说话了。”所以，就这么一句“哇”，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哦，原来那是我的声音啊。你知道的，那种时候你的脑子其实一直在转，但所有想法都只存在你自己的脑海里。可是在有摄像机的节目里，你总得不停地谈论各种事情，这多少让我觉得没那么孤单了。所以当……当他们告诉你……当他们给你……
他们给你一些摄像设备，然后让你出去自己拍摄。你的电池能用多久呢？他们会给你一个像汽车电瓶那么大的电池包，你可以用它来给电池充电。然后他们偶尔会来“健康检查”，确保你没有瘦脱相之类的。真的，是的。他们多久检查一次？这个不固定，大概每10天左右一次。每次他们都会给你一个可以按的铃之类的吗？你有没有一个特别想放弃的东西？比如，如果你准备退出，你会放弃什么？佳明手表？对，就是它。你可以在上面发短信。然后比如你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按一下，基本上就是说“我没事”。这样他们就知道你还好。如果你不按，他们就会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哇，包。所以，我猜想他们的节目完全是……
不仅取决于你是否成功，还在于你要记录下一切。是的，我想他们当时跟我们说得非常清楚，就是说你们必须记录所有东西，我们每天至少需要八小时的素材。哇，那你们在野外的时候有太阳能充电器吗？没有，没有。不过，那个季节那里可能也没什么太阳。嗯，但你们有那个大电池组，还有很多小电池包，对吧？嗯，是的。这其实也限制了你们能住在哪里，对吧？是的，确实是这样。那么，当你挥舞斧头对付这只“金刚狼”的时候，这些全都被拍下来了？是的，都在镜头里。嗯，你可以看到我……因为当时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听到它过来了，而我的耳机离我很远——你知道的，我的三脚架和摄像机都放在很远的地方，因为它有固定的路线，所以我大概知道它会从哪里来。
他就要过来了，所以我干脆把相机架好，对准那个方向。结果他差不多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那肯定会是个巨大的干扰，没错，肯定会让我分心。我第一次打那只麋鹿的时候错过了，因为我当时瞄准的是另一只，结果完全没中。那是一只像巨型恐龙一样的麋鹿，看到它真是太酷了。我赶紧抓起弓箭和相机跑了出去，架好相机就开了一箭。然后我才想起来，哎呀，我没拿箭袋。结果第一箭我判断错了距离，射到了它两腿之间。我当时就想，哦不，我只带了水，因为我当时只抓了那个该死的相机就跑。等箭射过去的时候——不，那箭正好射在它两腿之间。它朝四周看了看。其实我完全有时间再射一箭的。这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来它小跑着跑开了，我就想，天哪，它到底知不知道你在那儿？它有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不太确定。
当时我好像开了一枪，他好像听到了，知道出事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又把这些罐子立起来，当作一个警报系统。早上我听到他撞到了罐子，我就想这能提醒我——要是有什么东西碰到罐子，就能把我吵醒，然后我可以出去试着捕猎它。但实际情况是，他撞开罐子后把自己吓坏了，正好朝我的方向跑过来，然后转过身，侧面对着那些罐子看着我。我走出去时，那简直是个绝佳的射击位置。不过当时是40码的距离，我后来量了一下，是43码。因为那动物实在太大了，我以为它更近一些，所以就估摸着打了30码的距离。结果我第一枪也是唯一一枪就miss了。你有没有把他叫过来？是啊，我每天都在叫驼鹿。我就是会一边采浆果，一边学驼鹿叫，把声音练到肺里去，学会那种叫声。
我朋友迈克·霍克·里奇说，是啊，现在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得等很长时间，对吧？你给他们打电话，然后就干等着，真的就是等。就像我找到一片浆果地，就坐在那儿吃浆果，然后打电话，他就埋下东西再打电话，是啊，我就只会做这些，说真的。我觉得我看到的那两头雄性麋鹿都是被这种叫声吸引过来的，因为总是这样，不过要花很长时间。所以我可以整个晚上都在叫，然后它们通常会在早上过来，这挺有意思的。所以它们并不是从我家附近来的，但肯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它们会呼哧呼哧地穿过那些灌木丛过来，是啊，是啊，它们叫声特别大。是啊，用你自己的声音模仿它们的叫声还挺有意思的，对吧？——是啊，是啊，你真的可以模仿出那种发情期的叫声，你得投入进去才行。
你当时是在那个……是在那个困境里吗？是啊，是啊，他们想给你个机会。是啊，现在你射中了那头麋鹿。那其他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人成功挺过来了？很多人……天啊，全靠硬撑，你知道吧，就像饿着肚子硬扛。就像你刚才指出的那样，没错，就是偶尔抓几只兔子，你知道吧，捕鱼也是个大头。不过，能有头麋鹿总是好的。我一开始就知道，我必须……就像那样，如果我饿着肚子，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那么快就饿得不行了。还有其他人打到麋鹿吗？没有啊？我本以为会有人打到的。但话说回来，用反曲弓真的很难。而且你之前也没勘察过自己的区域，所以根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因为我当时一心只想一开始就打一头——就是直升机刚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立马就出去勘察了。
比如麋鹿可能会从哪儿经过，用鼻子闻着气味过来……不，你不能带那些东西。不过我就是觉得，我应该把庇护所搭在风总是能把我的气味吹向海边的地方，你知道吧，就是吹向它们那边的地方。还要考虑到所有这些小细节，比如，是的，把庇护所建在麋鹿不太可能经过的地方，这样我就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你知道吧，就是这类事情。那么其他人呢？他们吃了些什么？嗯，我的意思是，对他们很多人来说，夏天来了之后，他们坚持了77天，后来就放弃了——不，是72或73天，又额外坚持了四天。结果风暴来了，他们没能及时离开。你知道这件事吗？不，我完全不知道。哦，天哪，他们还在继续坚持。那么，到底是谁坚持到了72天呢？嗯，是一个叫博尼拉的女孩，她和另一个叫内森的男人坚持到了最后。你知道，他的庇护所烧毁了，我当时还挺为他担心的。不过他们俩都坚持到了最后。
71、72天，他的庇护所烧毁了，他说：“我不打算再建一个了。”是啊，那时候天气确实冷。为她感到骄傲吧，那个女孩抓住了她的弓，她说她很高兴。我想她是终于能吃到东西了，把一切都切碎吃掉。所以，你知道的，就像大家做的那样，但丹尼斯，你简直什么都吃。哦，太疯狂了。我来读一下，说鸟肉……那真是不可思议。我拿到的是牛肉，我是说，鹿肉、鸟肉，不是吗？是啊，太疯狂了。看看她，多开心啊！我太高兴了。所以她几乎……几乎成功了。是的，她表现得真的很好。但让这些人来做这个……是啊，这强度挺大的。你知道，为所有尝试过的人感到骄傲。你做到了吗？嗯，但他们没有得到……是啊，72天的《星际迷航》，结果有个人带着50万美金离开了。哦，太疯狂了。节目结束时你还剩下多少驼鹿肉？还有几百磅吧，你知道的，差不多那么多。
§11文稿 - 98:00 开始
那感觉挺好的，我当时特别饿，而且又想吃鱼，所以午餐就吃鱼，然后早餐也吃鱼，晚餐的话就吃麋鹿肉。我基本上就是跟自己说，好吧，我得把这个神话故事读完才能放弃。你是怎么抓鱼的？哦，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桦树枝做的钓竿。我弄了个小装置，这样就能抛投了，而且能抛得很远。那真是我钓过最有趣的鱼了，就是不停地抛投。我用的是之前带过来放鱼线的那个线轴之类的东西。那你用什么来做那个铁丝的“眼睛”呢？我带过来的东西里正好有做捕兽夹的铁丝，所以就用它临时拼了一根小钓竿，效果特别好。那跟以前苏联用的那种老式渔轮非常相似，他们给了我灵感，让我做出了那种样式的，因为那些东西真的很基础，你知道吧，而且只需要一点点……
我试着用了一下，不过不管怎样还是把它组装好了，效果非常好，能抛投得很远。花了好几个星期我才钓到第一条鱼，但一旦钓到了，我就好像掌握了窍门。我用的是自己做的拟饵，比如做了一个小旋转亮片，结果那条鱼把鱼线给挣断了。后来我又试了驼鹿肉，它们特别喜欢。所以后来我就一直用驼鹿肉或者鱼腹肉来钓，就是钓到鱼后切一条下来当鱼饵，它们都超爱吃。钓上来的主要是湖鳟，其中有些超过20磅。你拿着这根自制的鱼竿，当时真的手都在抖——那可是20磅的湖鳟啊！用自制的拟饵和自制的鱼竿，那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根是伞绳做的，我当时是在测试能不能用伞绳做一根类似飞钓线的东西。
还有数字方面的东西，比如用伞绳，再把它编起来……不，不，那不是我在这档节目里用的东西，那只是实验。那你在用鱼线的时候，带的是哪种渔具？是啊，又是编织线。不，你只能带单丝线和无倒刺的鱼钩，所以这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了。是啊，为什么？伯克利？还是加拿大的规定？反正那鱼是肯定不可能放生的。但他们允许你用多大磅数的鱼线？2002磅的限制？对对对。而且你还没有刹车装置，所以你只能……哇，他们想把它像用飞蝇钓竿一样慢慢拖出来。你是让它溜走，再把它收回来，让它继续拉扯，直到它自己筋疲力尽——你知道，就是把鱼线磨断——还是……唉，我的小卷线器……我可以用大拇指按在卷轴上，然后……摩擦。
你处理手指的时候，是啊，我记得天冷的时候我做了一副兔皮手套，但很奇怪，只有指尖能碰到那个13号的东西，不过它们都很大，你知道吧，就是那种……你吃它吃了几天？大概从8磅到27磅之间？你有没有吃鱼的内脏？鱼胃和鱼头是最好吃的部分。比如当你饿得不行、需要脂肪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会把鱼肉吃掉，然后把主要的肉留到以后再吃，但你得吃鱼肚和鱼头，用鱼头熬汤。是啊，我把所有的鱼都做成汤了，然后把所有的鱼都炸了——你做的鱼都是工业级的吗？不，只是为了把里面的营养都提取出来。你有没有找到什么能吃的蔬菜之类的？北方有很多浆果，就浆果来说简直太棒了，虽然我待的那个地方其实没多少。
你知道，找那些东西，比如……你会觉得很容易找到熊吗？嗯，嗯，嗯。你找到什么块茎类的蔬菜了吗？或者有没有那种……哇，上面其实没多少那种东西，有地衣。所以我煮了驯鹿地衣……不，那个不行，味道很淡，而且有点酸，不太适合吃。不过我会把它混在麋鹿肉里，就是为了补充点碳水化合物。也许那些北美驯鹿就是吃这个的吧？对，对，这挺奇怪的，挺怪的。但你可以把它变成一种动物，你知道吧，就抓一把地衣，它就……这也太奇怪了，对吧？嗯。那你当时没放任何调味料之类的吗？没有，没有。不过我跟你说，我一点都不想它。你知道，麋鹿肉确实……但说真的，我一点都没想念它。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都那么好吃，嗯。你看到有些是生的吗？对，还有额外的收获吗？一把刀，一把莱泽曼工具。
是啊，哦，就用一块皮革……皮革先生，你……你用皮革把那只麋鹿给肢解了？是啊，哦，我想我总算是在中午左右把那只麋鹿搞定了，然后我想那天晚上十点前我就已经把它切好并运走了。你有磨刀石之类的东西吗？有啊，就是一块石头，你知道的，就是随便放在那儿的一块普通石头。你确定？不，看起来它可能还挺好用的。那它好用吗？是啊，真不可思议，居然要靠一个莱泽曼（Leatherman）工具，就那么小小的一个。是啊，毕竟你能带的东西有限。不，我想要的是那个剪线钳，我还想要那个用来做手工的小锯子，你知道的。所以我想，如果我遇到的最严重的问题只是有一把小刀要去分解一头大家伙，那我已经挺满意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希望带了但实际没带的？有啊，我可能会带一张刺网，而不是带锯子。我带了把锯子，但几乎没怎么用。是啊，是啊，是啊，你当时是这么想的。
你当时有没有带斧头？哦，我其实没带，为了节省项目时间，我干脆带了个能省卡路里的东西，而不是用斧头。不过这也算我冒了个险，结果发现其实没必要，但总的来说还是挺值的。是啊，是啊，是啊，是啊，那东西用来搭建还挺不错的。我建了一个大概12英尺高的储物箱，用来存放我所有的驼鹿肉，那东西确实挺好用的。那你还带了些什么其他东西？你带了防水布，还带了钓鱼线。你们还带了“詹姆斯”——最棒的求生打火棒。什么是打火棒？就是那种……就是帕克打火棒，你知道吧，刮一下就能……哦，原来你是这么生火的。嗯，钓鱼线和鱼钩都带倒刺的，有多少个鱼钩？大概25个吧。不过我最后那个是弓箭，而且只允许带九支箭。是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制作箭？嗯，我考虑过，我当时想的是……等我抓到驼鹿的时候，你知道，早点……
……多到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做箭，但我当时想，要是我想多打点松鼠，最好还是做些箭。捕兽线？那是什么？那其实就是那种很细的线，就像捆钱用的那种线。我用它做了五个小时的套索，布了几百个套索来抓兔子。然后我还……你知道的，用来做我的鱼竿，嗯哼。我是在一个睡袋里弄的，对，我把睡袋带上来，对，睡袋，40……把它扔到岩石上那个好地方，行，对。然后带了一把多功能工具，太疯狂了，没带刀，只带了一把多功能工具。不过这么想好像也说得通，要是我对着那个清单看，我会把什么东西换成刀呢？是啊，我得看看那个清单……要是没有那把锯子，你会带什么？我会带一张刺网。我最后用伞绳做了一张刺网，但我觉得那玩意儿应该挺有用的。哇，太疯狂了，只能带十样东西，是啊，这……
天哪，那压力可真大。一旦你射中了那驼鹿，就有了那么多肉，之后你又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呢？我一直没闲着，总以为别人总能弄到点东西。所以你知道，我花了很多时间在处理那块驼鹿肉上，比如把它腌起来、熏制，想办法安全地储存起来，因为你不管把肉放在哪儿，总有东西会来抢。你把肉挂在树上，鸟儿就会来啄；你知道的，大家都盯着那块肉。你有一块防水布可以盖住它吗？嗯，我那块防水布只用来搭庇护所，我可舍不得……那对我来说可是件重要物品。我也想过，要是当时能弄到一块防水布就好了，特别是当我想捕到大猎物时。不过，是的，保护我的肉确实花了我很多功夫。但之后呢，你还是继续捕鱼，继续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对吧？在你得到那块肉之后……
要是没有金刚狼，我还能找到别的吗？我找到金刚狼的时候简直太开心了，心想：“我得赶紧吃掉它，活下去。”结果才过了两天，我正坐在那儿煎肉呢，突然——我甚至在网上都从来没找到过一段像样的金刚狼叫声——又一只、又一只出现了。我就听见它在林子里，不，那声音就像个林子里的女巫。我当时简直就像在祈祷：“我是不是自己编出这声音了？”结果还真有，它真的开始出现了。不过我们是有规定的，对吧？你不能杀，不能杀金刚狼。哦对，然后我就进入了防御模式，开始布置各种东西，比如把那些罐头摆好，这样我走过去的时候——你知道的，叮当作响——然后我就……不，等等，这肯定是在引诱我。你知道的，那种生存的感觉就是这样。这可不光是打猎，对吧？这简直是高强度打猎。
§12转录 - 107:38 开始
当我射中那只驼鹿时，你知道的，那感觉……简直前所未有，天哪，那一枪打得真准，你当时就知道了吧？不过之后你得等，你知道的，得等上大概一个小时才能过去查看，因为你不想惊到它，它可是个大家伙。你的箭头有多重？是180格令的宽刃箭头，所以很重。我的意思是，125格令的宽刃箭头加上80格令的插芯，前面相当重，重心靠前。没错，没错，然后再加上全长的箭杆，你知道的，碳素箭杆，带箭羽的，对，带箭羽的，嗯嗯，结果很管用。箭头整个都扎进了驼鹿身体里，没能完全从另一侧穿出来，因为当时是斜向着我射的。哇，箭羽都陷进去了，箭尾碰到了它的后胯。哦，那他肯定是射得太准了，正好在两肋之间。没错，就是那样，那一箭射得太棒了。不过……我只射中了一个肺，所以……
当然，你知道的，我一直在追踪它，但后来就弄丢它的踪迹了。追踪它简直是一场大考验，之前还担心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是啊，大部分时间都挺顺利的，最后找到了，就去猎那只熊。我本来以为会有熊出现，结果一直没来。不过你也没看到任何幼崽吗？没有，我的那个地方可能没有熊。我本来以为会有熊来捕食，也许它们正好在那个时候冬眠了。所以我就正好赶在它们冬眠之前。是啊，那次算是侥幸逃过一劫。说实话，我其实还有点希望有熊来的，因为首先，你把它的脂肪取下来了——就是那一圈脂肪。对，没错。哦，那太好了。你是怎么烹饪的？就是用些棍子之类的东西吗？我用我的一个道具——平底锅。哦，对，那真不错。味道好极了。我把脂肪当成油来用。嗯，先用脂肪。
一开始我熬了一大堆脂肪，然后就觉得，嗯，嗯，哇，你当时肯定感觉自己像个穴居人。穴居人，对对对，能进入那种状态真的很有意思，因为你知道，你就只是活着，感觉跟周围的一切都紧密相连，就像在外面用皮制工具切牛排一样。太疯狂了。你还用斧头把骨头剁开取骨髓，对吧？对，就是用石头把骨头砸开，然后挑出里面的骨髓，那玩意儿又香又滑，味道好极了，而且对你身体也特别有好处，对吧？没错，这正是你最渴望的东西。哇，所以当你在储备里存下这些之后，压力肯定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吧？哦，是的，我感觉就像有头恶魔从背上卸下来了一样。你知道，那段时间你总觉得自己快要饿死了，快要开始……我们当时就想着要拼命抵抗这种状况，然后……
天哪，当时我射中它之后，大概过了三个小时。我一直在追踪它，但后来跟丢了。它的血迹我找不到了，脚印也看不见了，因为地面太硬了。我当时就想：不行，我绝不能跟丢这只驼鹿。不过我又想，反正我把箭射进了它的肺部，肯定没问题，它应该会一直往下坡方向走。于是我就沿着岸边找，果不其然，最后找到了它。但它就那样警觉地躺在那里。我当时心想：我得蹲下来。我还在犹豫，能不能悄悄靠近再补一枪，但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就只能干等着。那漫长的三个小时里，我就那么坐着，它一会儿站起来，我就赶紧屏住呼吸，心想：不不不不……然后它又躺下。总之，整个过程拖得很长。不过当它终于断气时，我走过去，说真的，感觉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的肩膀……人们因为你那样做而对你指指点点，就像我当初在网上被骂得很惨一样。不过说实话，我能理解那些人。听起来好像挺合理的——“你干嘛不一箭把它射死？当然可以跑掉啊，他们当然能跑掉。”是啊，你得保持冷静，然后就这么走开。你看到它站在那里的时候离它有多近？大概50码？你真的不想离50码那么近。没错，你那样只会戳到它，然后它就知道自己正被攻击，立马站起来跑掉。我能理解那些生气的人，毕竟他们只是想让博（Bo）去狩猎，这也很合理。而且这也是为了生存嘛，总要冒一些风险。那情况确实太疯狂了，兄弟。是啊，那种期待感……不，那甚至更疯狂，对吧？就是你打中了它，但它还活着，然后你还得祈祷……是啊，我搞砸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事。
你知道的，我有一次撞到了一头鹿，你得等个45分钟，然后再走出去，结果就看到它在你面前站起来，然后跑掉了。嗯，到那个点基本上就找不到了，因为它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是啊，我也跟丢了。它能跑好几英里远，简直疯了。没错，我的意思是，它们天生就是为了生存而生的，能成功甩掉狼群，它们能做到这些真是太神奇了。所以这事儿我肯定记得很清楚。你有拿到鹿角吗？很遗憾，没有。也许加拿大有人在听这个节目呢。我当时正坐飞机离开，那个女士不让我把它带上飞机，因为我当时包得可能不太对。然后我的航班马上就要从西北地区离开了，我只能把它放在机场前面，真是太扫兴了。我当时也没有其他本地人的电话，可以打个电话说：“嘿，你能不能过来把这个拿走？”
有样东西你肯定希望墙上绝对没有——那就像一头年轻的麋鹿，虽然味道不错，但个头不算太大。不过，第一头可真是个庞然大物，没错，第一头就是个怪物。要是我当时……你近距离见过麋鹿吗？哦，你见过啊，但不是那种年轻的。对，它们看起来并不那么酷。我打的那头年轻的，大概是个四叉角，差不多900磅重，嗯，我打中的那三叉角差不多就是那个重量。不过，说真的，能见到这么酷的野生动物真是太棒了，它们真的、真的很大。当时我跟我朋友本·奥布莱恩在一起，他打了一头特别大的。那会儿它们正穿过一条土路，那场面看起来就像《王朝》纪录片里的一样，我当时甚至觉得那画面真实得不可思议。就连我错过的那头，我都没法说自己有多失望，因为我当时就想：你根本意识不到它们到底有多大。没错，当你亲眼见到它们时，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猜这大概就像非洲所有体型巨大的动物一样吧。我的意思是，你在动物园里看到它们时，不知为何并不会觉得特别震撼。它们身上没有那种在森林里应有的野性活力——你知道它们就在那里。看看地图，哦，有洞穴，我们去看看。但它们似乎没那么感兴趣。不，这不像你转过一个弯、拐过个路口，突然就看到一只动物在野外自由自在地生活着。那种感觉简直难以形容——当你偶然发现某种野生动物时，你会意识到，这个物种就是这样存在了成千上万年。就像我们当时做那个项目时，试图让西伯利亚的那些人别再喝酒，我们有个小狩猎小屋作为据点。有天早上我醒来，我们……
那只蠢狗见着什么都叫，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布拉加（Braga）在叫，松鼠（Squirrel）也起来了，但我没起，就让它叫。大概一小时后，我朋友起床去刷牙，结果又跑回来了，说外面有只熊。我赶紧跳起来往外看，发现一只熊刚杀死了一头驼鹿，离我们可能连一百米都不到。要是我当时立马醒过来，我们本来能亲眼目睹全过程的。那熊就在我们小屋旁边杀死了驼鹿，等我们出来时，它正撕扯着肉，然后撒腿就跑。我们当时就傻眼了，心想：“天哪。”于是我们走过去一看，那头温热的驼鹿还躺在那儿。我们就把它给肢解了。我让霍莉（Holly）从后面控制住那条狗，又冲着熊喊：“熊，快回来！”哦，对了，大概三天后，我们正待在避难所里，结果那条狗真的又跑了进来，躲到床底下，还在外面叫个不停。
我们一把抓起那把SKS步枪就冲了出去，那感觉……你有没有在黑暗中见过鬼？嗯，这场景让我想起了那种感觉，因为周围全是高高的灌木丛，你只能听到这边的狗在叫，我就想，哎呀，熊在这边呢。然后那边又传来声音，糟糕，熊跑到这边来了。突然间，天哪，我们简直置身于这片高高的灌木丛中，情况好点了，但当时我想，反正我带着相机呢，就把枪递给了那个家伙。他当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做——这是个糟糕的选择。不过我拿到了相机，他把枪接了过去。然后我们又朝狗叫的地方看去，那只熊突然就从这儿冒了出来，直起身子。就在这时，那哥们儿拿着我的相机撒腿就跑。而我刚做过膝盖手术，根本跑不动，只能站在那儿。结果熊又掉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13文稿 - 116:55 开始
然后那哥们儿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又回来了，我当时膝盖都在发抖，就跟他说：“哥们儿，你有枪，别跑。”结果我刚说完这话，那熊又站起来了。他跟我说：“你说话怎么跟越战老兵似的。”他们本来还想吃这熊肉，但他们其实……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仪式。因为熊被枪打中后，肉里会有很多寄生虫，所以不能直接吃。他们会先把熊头砍下来，把眼睛藏到石头底下，免得熊的灵魂看到是谁杀了它——就像对待敌人一样。然后他们会把熊的其他部分扔进河里，让尸体漂到另一个村子，好让熊以为那是另一拨人干的。不过总的来说，因为旋毛虫病之类的风险太高，他们通常不会吃……
上面有只棕熊，不过如果你把它彻底煮透的话……是的，我们一般就煮到160度左右。没错。我不知道……是啊，我父亲以前得过旋毛虫病。他是怎么得的？是史蒂夫·里内拉。哦对，你看到过整个团队都感染了，他们甚至还做了T恤，不是吗？里克知道这个团队的情况。他们后来怎么处理掉的？我猜它自己就好了，但它会一直留在体内。所以如果哪天有人吃了他……旋毛虫病。哦，有意思。是啊，但他说当时感觉肌肉里……你能感觉到那些小小的寄生虫在蠕动着。对，就是肌肉里，所以全身都疼。然后过段时间就自己好了。虫子就这么在你身体里生活着，真让人毛骨悚然。因为我虽然没经历过，但我知道有些吃熊肉的人把熊剖开时，真的能看到虫子在皮肤下面爬来爬去。哦，是的，甚至直接就能看到它们。
对，就是那头熊，没错，你会在里头看到它们的，它们会说：“是啊，这事儿挺疯狂的。”所以你们只吃了心脏，就只吃了心脏。对我来说，心脏就是……我有点浪费，不过就这样。我当时有点“入乡随俗”的意思，你知道吧。这就是其中一件事，对吧？如果你按照他们的传统去冒犯他们，而他们又在那儿做啤酒、烧烤……那对熊有多大？有头棕熊，一头又大又老的棕熊。我的意思是，它也不算老，可能……很难说，但它是头成年熊。对，我哪儿放了一张它的皮的照片。总之，对，它是一头大熊。我其实不知道我把那段视频弄哪儿去了，这挺可惜的。不过，伙计们，你们吃了麋鹿，还吃了熊的心脏。他们是怎么弄的？就直接切开来？对，我就是把它切开来煎了。然后嘛，关于熊的故事可多了去了。
你肯定总是在和他们打交道，我能想象到，因为你总是待在树林里。嗯，说到不开心的人，就像那个人说的，他失去了他最喜欢的那只猎犬。是啊，这种事确实会发生。他们那边养狗的方式很特别，他们觉得你很有趣，因为他们每种动物都有专门对应的狗。比如说，你有一只特别擅长对付鸟类的狗，还有一只擅长追捕熊的狗，又有一只擅长对付貂的狗——你知道的，他们就一直繁殖培育，直到找到一只专门去追捕你需要它追捕的东西。那他们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狗的呢？这就像是一种……文基犬（Venki）的品种吧，我也不确定，就是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狗，有点像白色的土狗。嗯，就是那些看起来像土狗的家伙，体型不算大，但也不小，大概和郊狼差不多大。然后，他们……嗯，是的。
通常是白色、红色或者带斑点的，那它们吃什么呢？就喂这种糊状的东西，比如燕麦糊之类的，在城里买的那种。这食物其实不怎么好，但狗们喜欢。它们也得自己想办法找吃的，比如翻翻垃圾什么的。说真的，这日子可真不怎么样。不过所有狗看起来都还挺开心的。你知道吧，有时候外面天气特别冷，可这只狗已经在雪地里刨出一个大洞了，雪又给埋上去了，然后它突然就冒出来了。是啊，它们就睡在外面，都是些坚强的狗。对对对，它们就吃这种糊糊，对，就吃糊糊，再加点零碎的边角料什么的。不过说真的，这伙食真不怎么样。它们通常都有点瘦，但我也没办法，它们喜欢就行。它们能那样自由自在地跑来跑去，看起来挺开心的，真不可思议。是啊，太酷了，真是力量惊人。这到底是什么？
庭院——他就是这么酷的人，不过那是在他骑麋鹿的时候。要是我不了解情况，看到一个家伙骑着一头有鞍的麋鹿，我肯定会……你不能就这么随便骑在麋鹿身上，麋鹿没那么大的。你想想，一头200磅重的麋鹿，是的，它们没那么重，但它们很强壮，能把你拉走……不过像我这样的人，骑上去就有点极限了。你多重？大概175磅？那如果你骑一头200磅的麋鹿，就得选更强壮的才行。是的，最壮的那几头能驮起远超200磅的人。那最大的麋鹿有多大？bingo！我不知道具体多重，但大概有300磅？不，我不觉得北美驯鹿有那么重。是的，家养的可能小一点，我想它们长不到那么重，也许250磅左右。但它们真的很强壮，你想骑上去的话……
有些时候真的会特别酷，你就这么置身于西伯利亚这片原野中央，你知道的，就是那些沼泽地，那里的草长得又密又硬，走上去都费劲。然后你还要带着你的驯鹿长途跋涉，它可能就在你身后跟着。接着你会遇到一条宽阔的、流动着冰块的河流，于是你跳上驯鹿，只希望它能跌跌撞撞地顺利过去。你骑在驯鹿背上，感觉这简直关乎生死——只要你顺着这条河走，就得紧紧抓住它，相信它不会失足，然后成功渡过河去，再爬上对岸。那一刻你只会惊叹：“哇！”你有没有梦想过那样的生活？哪怕已经经历过一次之后，它是否还时常萦绕在你心头？对我来说，它一直都在。你知道的，我总是会想起那段经历。就像我刚才说的，生活在这样一个现代世界，看到各种各样的事物，真的很有意思……
它会消耗我的时间，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感觉非常令人不满——你知道的，就是互联网和社交媒体那一套。但它又如此引人入胜，我真的很怀念。而这些也正是我一直思考的原因：天哪，我们如何在现代社会中多获得一些这样的体验呢？或者说，这最初促使我开始思考：不知道像那样的生活，在经历了所有疯狂的体验之后，如今是否还能被重新点燃？你是否会渴望更多？还是说，你会先过一段正常的生活，然后又开始心痒痒？是的，绝对如此。这就像……如果是我朋友和家人过着那种生活，我肯定会选择它。但正因为不是他们过着那种生活，就很难让自己完全投入其中——毕竟，你还有孩子，还有妻子。
他们都在那边，而你的家人谁也看不见他们。你知道，那是一种截然不同、彼此分离的生活。话虽如此，我确实知道，从内心深处来说，这真的很有满足感，也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尽量把能学到的教训都融入进去。你知道的，就像任何能让你保持与生俱来本真状态相连的东西一样——与土地、与自然保持连接。我热爱所有这些东西。那么，你现在靠什么谋生呢？嗯，我们……不过我通常的营生是翻新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然后转手卖掉。但呃，我打算开始在爱达荷州和野外地区办一些生存技能学校。哦，原来如此，就在那边。也许这能和我朋友丹·多迪联系起来。是的，你会看到类似的事情。今年冬天我在安大略省办了一期课程，都是些孩子和大人……
基本的生存技能之类的，然后你去做这些事——那你是怎么安排的呢？比如我们七月份要上的课，就是骑马前往爱达荷州的荒野，在那里待上一周。课程很大一部分是教你一些东西，当然有很多硬技能，所有那些硬技能都包含在内；但同样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东西——你需要具备怎样的心理框架才能在野外生存下来，如何保持韧性等等。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引人入胜的话题。你知道，当你独自在外时，你会不断挖掘自己的内心，那种思绪的深度简直令人惊叹。那么，当你提到“心理”时，你具体教给人们哪些心理技能呢？比如，如果有人想为去那里做好准备，有哪些事情会特别有帮助？首先，你需要进行练习。
§14转录 - 126:15 开始
感恩，没错，关键就在于即使身处困境，也要对自己拥有的一切心怀感激。而这种感恩往往源于一种视角，比如阅读。如果你读过《古拉格群岛》，就很难再抱怨自己的处境了。所以，我觉得拥有这样的视角是件好事。对我而言，了解家族历史就很有帮助。我的家人是亚述人，他们在亚美尼亚大屠杀中几乎被赶尽杀绝，关于他们遭遇的残酷故事，让我觉得自己的那些痛苦根本不值一提。我发现，那些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不知为何最终都变得很乐观、很坚韧。他们不仅顽强地活了下来，后来还组建了家庭，就像我的那些叔叔阿姨们一样，都是些非常快乐、非常棒的人。
至于他们是如何获得这种韧性的，这是我思考了很多的问题。你知道，感恩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认为，经历过一些事情能让你对时间有更清晰的认识，比如意识到自己的人际关系是多么牢固。就拿我去俄罗斯的经历来说吧，我在那里待了一年。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心想：“天哪，我好想念大家。”但当你回来时，你会发现他们一直都在，依然爱你。所以，拥有稳固的人际关系非常重要。你肯定不想在人生中有太多未解的心结。比如说，如果你在大学里遇到某种需要独自面对的生存困境，而有些人你早已淡忘，这时你就会想：“我应该给那个人打个电话，把事情说开。”但如果你有很多从未真正处理过的问题……
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在野外遇到一些你早就忘了的事情。所以这就像是在梳理一切，确保你脑子里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没错，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慢慢剖析。那么，当你开设这个生存技能课程时，你有特定的教学大纲吗？你会把它写下来吗？其实我主要思考的是：这些年来我到底学到了什么，才让我能够成功，或者在某些情况下生存下来？我又该如何把这些经验分享给大家呢？我主要是想向人们展示我学到的东西，以及哪些技能在野外是真正实用的。因为人们很容易学到很多根本用不上的技能。不过我觉得，如果你了解我的经历，了解那些……
在野外生存确实需要掌握这些技能，希望我能把这些——你知道的——精神和身体上的技能传授给他们，让他们能够茁壮成长。我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就是这样。其中一些东西需要经验，比如有些人只是经常去森林里，但很多人从未在森林里待过一周，只是走出去看看真实情况是怎样的——比如探索一个新地方是什么感觉，然后想：好吧，我要去哪里建我的庇护所？我要怎么获取食物？你知道，就是所有这些事情。当那些人来参加生存学校时，他们会带些什么？而你们又会……嗯，这取决于情况。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参加过太多这样的活动，这是我在爱达荷州参加的最早几次之一，将在七月举行。我之前在安大略省参加的那次，我们基本上告诉他们要表现得好像他们正在参加那个电视节目一样——你知道，带十件物品，然后我们看看能如何利用这些物品。所以……
那……那里有多少人？我在那边工作，好像是六个人。在爱达荷州的话，如果……你知道的，如果科维茨（Kovetz）还在的话，而且人数限制是十人，那我猜会带八个人来，就是我和我哥哥。我们会教他们我们所知道的东西。你是怎么筛选那些人的？比如，你怎么确保他们不是完全疯掉的人？学习一整套全新的生存技能，这确实是一种心理社会层面的……嗯，那会是他们想要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一群人努力求生，希望我们能控制住局面。是的，你会询问他们的背景吗？会对他们进行背景调查吗？其实不太会，没什么问题。顺其自然吧。不过一旦他们自己选择进入那种处境，那也没关系，应该会很酷。啊，毕竟不是很多人，所以我觉得没问题。是的，总的来说，想学习这些的人通常是哪种类型的人？
嗯，我觉得这个范围可以广一些，不用太极端。我不是说非得要找那种特别硬核的人，而是那些想要获得新体验、开阔眼界的人。这有点像“选择你自己的冒险”游戏，你不用非得跑出去饿上一周什么的。来吧，我会陪着你，教你一些东西，我们一起好好利用这一周的时间，看看能学到些什么。而且，我觉得谁都可以来。不过说真的，你自己内心是不是也渴望一场个人冒险呢？因为这不仅仅是教学层面的事。哦，当然了。比如我现在想做的一件事是，我感觉自己多了一些自由，所以就想多花点时间待在山区。你知道的，我超爱那儿，那里特别能触动我。所以我现在就想这么做。另外，我也想继续和那边的鄂温克人保持联系……
等边境重新开放的时候，我想和家人一起回去。我们尝试过帮助那些失去了驯鹿、希望恢复鹿群的人们。我想过去看看那个项目的进展如何，看看他们是不是……你知道的，进展顺利。如果我看到人们在取得进展，比如重建他们的鹿群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有所进步，我就会更努力地支持他们，为他们提供帮助。有些事情是我希望继续与之保持联系的。我们走着瞧吧。另外，我对那些恢复生态的项目也很感兴趣，比如我听说有人正在东部地区恢复白尾鹿种群、重建野牛群之类的，所有这些事情都让我觉得非常振奋。所以，我们就拭目以待吧。非常感谢你能来到这里，你的人生经历真的非常精彩。
所以我很感谢你邀请我出来，能和你联系上一起做这件事真的很酷。是啊，我知道等你哪天无聊了或者去弗吉尼亚的时候……谢了兄弟，哥们儿，我很感激你能来这儿，这一切都很棒。再见啦，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