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don Walsh (Part 3)
#140 - Brendon Walsh (Part 3)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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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在做之前聊过这事儿。我挂了。现在这个在网上播了吗？是啊，是啊。哥们儿，你现在可是网络传奇了。已经上线了。哦，是呢。哦，太酷了。等等，这个在播吗？你看到那对搞不定网络摄像头的老夫妻了吗？没有。有个挺搞笑的病毒式视频，就是那对老夫妻在研究怎么弄他们的网络摄像头，结果摄像头一直在录。哦，哇。是啊，还挺可爱的。你能想象自己老了以后还得跟互联网打交道吗？他们肯定觉得自己被坑了。我现在就发现一些小事已经让我很烦了。就属于那种“我不想学”的类型。你知道吧，就像我爹他不想用iPhone。他只要一部能打电话的手机，别的什么都不要。他不想学。那都是些怪人。那都是些怪人。嘿，听着，我可不想发短信。
我以前也是这样。我可不想脑袋上顶个摄像头。我还拿这事儿开过玩笑呢。不过，你对什么东西也这样吗？我是说，我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比如打打游戏什么的。科技浪潮就这么迅速地淹没了我整个生活。我接受得也特别快。我以前还拿发短信这事儿开玩笑，还专门讲过一段。为啥呢？哦，我的天哪。女士们先生们，我把这该死的手机开着的日子，可真是过去太久了。我在这儿道歉了。也许是个打来的电话吧。各位，这可是个深夜播客啊。而且我白天一整天都在录《Fear Factor》。你这是在搞实验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第一次打电话？希望他们别再打过来了。我喜欢这个游戏。我喜欢听听看是谁。但这个电话不告诉你。不过，这手机确实好点。我之前放弃了，因为它老是告诉我谁在打电话。可有时候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我不想听到那个声音。就是那个会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念错的电子音。Brendan Dunball。正在接听 Brendan Dunball 的来电。它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吗？是啊。你那儿有没有闲置的老式答录机？没有。要是有，就把它找出来。要是你地下室或者车库里有一个，就插上电，听听你从……大概是七年前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留言。我刚这么干了。那简直是这辈子最诡异的事儿。我当时就想，哇，我那时候的状态可真够奇怪的。你知道吧，比如，“嘿，Brian，我需要你在这儿那儿加两个双班。”还有，“我好像让我女朋友怀孕了。”“我们待会儿要去保龄球馆。”我当时就懵了，这也太扯了。都是你以前在俄亥俄州时跟人说的话？是啊，就是些俄亥俄州的朋友之类的。真的太他妈诡异了。
你会不会觉得俄亥俄州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俄亥俄州这地方简直让人想逃？我觉得俄亥俄州的人就是觉得被困住了。他们觉得被困住？我想……我觉得是的，我在那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被困住了，你知道吧，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住在俄亥俄州赚不了多少钱。至少在我那个阶层，我就是这份工作干完换下一份，然后被裁员，再找另一份工作。就那种感觉，哇，时薪13美元，哦，时薪14美元，差不多就这样。但我根本没足够的钱搬走，或者去加州。那感觉太扯了，根本不可能。从那儿搬走很难。不过哪儿都一样。我长大的那个街区也是这样。我96年左右在爱尔兰待过一年，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就跟我说，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去成爱尔兰的？
你是不是就突然买了张机票，然后我心想，是啊，你当然可以这么做。结果你真这么干了。你在爱尔兰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就这么搬过去了。是啊，我就这么去了。这操作也太猛了吧！我喜欢，我超喜欢这个想法，太棒了！那肯定是一次超棒的经历吧？是挺好玩的。是啊，你能学到很多东西，你会发现事情通常最后都会好起来的。那当时是什么动力让你这么做的呢？呃，其实……你知道，我最近在 Maren 的播客里聊过这事儿。我们应该直接把 Maren 的播客片段放出来。对，就这么办。我们倒回去，挑最精彩的部分。长话短说，就是我认识的人里有人溺水了，我得去辨认尸体。哇。然后就……当时我大概 23 岁，她也挺年轻的，大概 22 或 23 岁。她当时正在上暑期课程，想提前从大学毕业。我当时就想，哦，她正在上课呢……
就像做所有那些她不想做的事……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想，哦，你大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反正人生苦短，大概吧，或者我也不知道。但总之，这算是我的一个动力来源。然后我看到一张去爱尔兰的便宜机票。我想你可能以前跟我讲过这个故事，但不管怎样，它还是很有意思。我们其实很少能见到尸体，能见到一次真的太罕见了。我记得我见我祖父最后一面的时候。我祖父是癌症去世的。当我去停尸房，他们把遗体都穿戴整齐之类的，你站在遗体旁边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尸体。真的，我以前从来没在尸体旁边待过。这么多人都会死，这本身就很神奇，但我们却做得很好，把尸体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看见。眼球，是啊。对，因为这太让人不安了。不过，像守灵这种活动除外。
但一想到有人可能会去当个殡葬师，你难道不会觉得有点瘆得慌吗？我的意思是，我明白那是一份非常重要的工作。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明白那是一份重要的工作。我确实理解。还有法医，那种破案、检查尸体之类的，就像迈克尔·巴登医生那样。我喜欢这个。那部HBO的剧集真是绝了。是啊，是啊。但一想到他们在处理尸体，你难道不会他妈的感到毛骨悚然吗？说真的，这事儿总让我觉得心里发毛。没错。就是触摸尸体这个想法，光是这个可能性……我知道这些医生肯定不是那样，我也知道99.9%的殡葬师肯定也不是那样，但偏偏就有那么1%的人，他们可能会喜欢操那些尸体，摆弄它们，抽打它们，甚至自己给自己演点小节目。就像萨姆·基尼森说的那段。没错。
我小时候第一次听到那段表演时，吓得都尿裤子了。就是那段表演让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去讲单口喜剧。那段表演甚至都不是 Sam Kinison 本人讲的，而是我一起工作过的一个女孩讲的。我当时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工作，这个女孩来了，她简直笑得前仰后合。她说，天哪，那浓重的波士顿口音。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该死的家伙，叫 Sam Kinison。天哪，他真是太他妈好笑了。然后她就现场给我演了一遍。她直接趴到了地上，就这么演了起来。她说：“生活总是在不停地操你，永远没个头。”她演得还真不赖，因为我当时笑得特别厉害。我当时就想，哇，他说了什么？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疯狂的事儿了。后来我搞到了那盘 VHS 录像带。我记得当时看着那段表演，心想，我靠，这也算喜剧？这也算喜剧？
我以为喜剧就是那天晚上看即兴表演的那种。我以为白人男生的喜剧就是你撸起袖子，然后聊聊宠物食品。是啊。你知道我的意思吧，电视上经常播的就是这种。我小时候就看过。然后，你知道的，偶尔也会在《今夜秀》上看到点东西。是啊。我看过《Delirious》。我比你小一点。我14岁的时候，看了《Delirious》和 Andrew Dice Clay 在 TLA 的专场。对，《Delirious》也是其中一个。我当时根本没想过……你知道，《Delirious》可能演得太好了，以至于我那时候压根儿没觉得自己能说单口喜剧。哦，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觉得 Kinison 出现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一些了，也更有自信了。《Delirious》那会儿我应该还小，我记得当时是在我朋友 Jimmy Lawless 家看的。我和他还有他姐一起看的那个，真是太好笑了。
不，不是吉米。顺便说一句，是约翰·巴塔拉科的妹妹。我们当时都围坐在一起看，那场面简直太他妈搞笑了，以至于我们都觉得挨着对方坐都尴尬了。效果实在太好了。那会儿我们都在上高中，埃迪·墨菲的《Raw》——哦，应该说《Delirious》——简直就是个“大杀器”。《Raw》真的很棒。我最近又租了《Raw》来看。你喜欢吗？我喜欢，因为我小时候看过几遍，这次租下来主要是想不起来里面具体有哪些段子了。确实挺不错的。我也不知道，可能还带点怀旧的感觉吧？是有点怀旧，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天哪，他竟然穿着那件皮衣。是啊，太赞了。他那身皮衣简直绝了。马丁·劳伦斯也有几套他妈的超赞的西装。黑人兄弟就是能驾驭得了这种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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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能想象吗？要是某个白人喜剧演员上台，比如说，要是帕特和奥斯瓦尔德开始穿着皮衣表演他那套玩意儿……是啊，你知道的，这事儿既有好笑的成分，又透着股怪劲儿。黑人喜剧演员的尺度可以大得多，可以玩得更狠。是啊，那身皮衣确实搞笑。我有个朋友……呃，你认识切尔西·佩雷蒂吗？切尔西·佩雷蒂？我知道这个名字，她挺搞笑的。去年她为喜剧中心台做了一个半小时的特别节目，然后……她本来打算穿埃迪·墨菲穿过的那套红色皮衣。那场面简直太癫了。我们当时还在找东西呢。我不知道她最后到底穿不穿，但是……你看了查理·辛的吐槽大会吗？就是迈克·泰森伸出拳头，然后史蒂夫-O把脸撞上去，把自己鼻子撞断的那段？那段是挺搞笑的，但你知道最好笑的部分是什么吗？是那个女的！那个喜剧演员是谁来着？哦，就是刚才冲上去攻击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去怼……那是谁？我不认识。艾米·舒默？艾米·舒默。对，就是她。哥们儿，她太搞笑了。她真的巨搞笑。我的天啊。她当时攻击了迈克·泰森。那绝对是我见过最大胆、最狠毒的侮辱性攻击之一。然后泰森还想还击，就想回怼她。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如果从你身体里掏出来的“那东西”有那么多，你看起来就会像个豪猪。大概是这个意思。对，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他真是这么说的？对，没错。然后她就说，有人能给我翻译一下吗？对，就是这样。是的，她真的太逗了。说实话我还挺喜欢那段儿的，我觉得那整场表演都挺棒的，虽然我没看，但我听过她的段子。Opie and Anthony 节目里在放，我当时真是笑得快不行了。她说的关于布鲁斯·威利斯和查理·辛那部分，说他们俩特别像。
因为他们俩在80年代都火得一塌糊涂，结果现在他们以前的位置，被阿什顿·库彻和塞斯·麦克法兰给顶了。这他妈太搞笑了。这笑话真绝，措辞也特别妙。是啊，她太逗了。天哪，那女孩太有意思了。塞斯·麦克法兰在那节目上也超棒。我得去看看。我得去看看。不过说真的，我大部分时候都不喜欢看“吐槽大会”这种节目。我总觉得那玩意儿恶意满满，而且他妈的怪怪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参加那种节目。我可不想他妈的当着别人的面，把人家贬得一文不值。你知道吧，我就是……虽然这玩意儿看着挺有意思的，但算了吧，哥们儿。我可不想干这事儿。而且要是所有人都互相特熟的话，那还行。比如你们都是朋友，互相骂来骂去。但有时候情况并不是这样啊，哥们儿。你有没有看过那些专门针对帕姆·安德森的吐槽？我……
没有。我好像没看过帕梅拉·安德森那期。琼·里弗斯那期我也没看过。太狠了。那玩意儿简直太狠了。我不记得具体细节了。不是有人把她给说哭了吗？很有可能。我不记得具体细节了，但我记得当时听着就想，哦，我可不想听这个。你这是干嘛呢？你这是在把……问题在于，它确实好笑。问题就在这儿。问题在于，这内容确实精彩。你无缘无故地把别人骂得体无完肤，还伤了人家的感情。但对我来说，这玩意儿还挺搞笑的。不幸的是，它确实如此。但当你听她炮轰迈克·泰森时，她说泰森脸上纹了个“骚货”纹身，搞得男人们都不知道是该揍他一顿，还是该……嗯，嗯，嗯。我想我也把这事给搞砸了。但那内容确实精彩，就是太刻薄了。你会觉得，哇。
安东尼·耶泽尔尼克有俩段子确实挺不错的。是啊，挺棒的。在谈到迈克·泰森时，他这么说——我这是转述，但段子的大意是：形容迈克·泰森最好的方式，就是引用理查德·普莱尔一张专辑的名字，言外之意就是“那黑鬼疯了”。是啊，那场面挺尴尬的。而且当时基本没人听懂。我听懂了，所以觉得特尴尬。然后是帕特里丝·奥尼尔……他到底是黑人还是白人？耶泽尔尼克是白人。但他并没有说出那张专辑的名字。哦，没有，他没说出来。哦，我刚才还以为你说的是……我还以为他打算把那个名字直接说出来让大家明白呢。不，他没明说。他只是留了个悬念……哦，好吧，因为我当时心想，哇。不，就是类似“最好的形容方式”之类的。对，形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引用理查德·普莱尔一张专辑的名字。而帕特里丝·奥尼尔的反应……那反应可不太妙。顺便说一句，帕特里丝在那次表演里简直太牛了。
他说，这儿白人太多了，哥们儿。他们不会懂的。然后Jaselnik就说，你听过有人说这儿黑人太少了吗？哦，那太搞笑了。是啊。是啊，那些单口喜剧演员发起火来可够呛的，哥们儿。是啊。我不知道。我没看过太多。我听说Joan Rivers那个不错。我听说她一上场，真的特逗。是啊。哦，她会回怼他们？是啊。哇。她太棒了。那部纪录片拍得相当不错。你看那部纪录片了吗？我还没看。很多人都推荐。那片子叫啥来着？Joan Rivers的纪录片？我的意思是，你谷歌一下就能搜出来。到底叫啥玩意儿？Gooseneck？是叫这个吗？不是。你觉得她所有的段子都是自己写的，还是说……她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她会从别人那儿买段子，但她自己肯定也写。我的意思是，她反应特别快。真是个狠人。
这活儿干得真不赖。效果特别好，是吧？我早就知道这肯定是“拉皮手术”的某种委婉说法。是啊。好像还真是，是吗？好多人……这绝对值了……你在《路易》里看到她了吗？没有，我没看。你们……你们看《路易》吗？不过我确实没在《路易》里看到她。那集也挺搞笑的。她真的很好笑。那集很逗，是季终集之类的吗？不是，是季初的。我得把《路易》补补了。我最近把看电视的时间砍掉了一大半，砍到几乎只看看纪录片那种东西了。是啊，我就是不看了。我的意思是，偶尔会看看《远古外星人》之类的。是啊，我超爱那节目，兄弟。我超爱。我会用 DVR 录下来，《绝命毒师》、《路易》。《绝命毒师》太棒了。《绝命毒师》是最好看的。不过你知道，Patton Oswalt 说得最到位。他说，我感觉这跟做作业似的。你知道吧，一旦你开始追一部剧，就跟做作业一样。
感觉你得不停地跟上这些该死的东西。不过 DVR 这东西，哥们儿，那简直是天赐的宝贝。你他妈的，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比如凌晨 2:30。我听说了《广告狂人》这部剧。所有人都跟我说，哥们儿，《广告狂人》简直神了。我当时就想，天哪，我真不想知道。我们错过了。这玩意儿太疯狂了。除非我们得场重流感，能一个周末刷完四季。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落后四季了。那可是 48 个小时的电视节目。不过我还是很想念《迷失》。我根本停不下来。真希望能聊聊《迷失》和各种剧情猜想。哦，《迷失》可以滚去他妈的。我知道。是杰克把这部剧给毁了。他完全是敷衍了事。到了剧结尾，他就像在说，哦，我猜他们把他给复活了。快到结局的时候，他完全是应付差事。就是杰克。他把这部剧给毁了。他就是那个医生，对吧？那个医生把这部剧给毁了。我不得不弃剧。我不得不弃剧。
我当时就想，这家伙根本没在状态。他完全没活在当下。我才不信你真的把一个尸体扔进喷泉里，然后又把它弄到你面前。哥们儿，你压根就没怎么在意。对吧？《迷失》这剧我很快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但它根本没法跟《太空堡垒卡拉狄加》比。《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绝对是最棒、最出人意料、最好看的剧之一。那真是一部该死的佳作。那真是一部牛逼到爆的剧。如果你想坐下来看，我记得它好像播了好几季。它到底播了多少季？我从来没看过。四五季还是差不多？我从来没看过。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部牛逼到爆的剧。是啊。那剧确实不错。我差不多是在它完结之后，把全集都补看完了，然后正好赶上最后一季。我觉得吧，这玩意儿就得看心情。就像你一口气读完一本书或者类似的感觉。
有时候，我手头上会有三本想读的书，但它们就在那儿摆着，我就会想，哎呀，现在还不想碰它们。可一旦你下定决心，那读起来就跟飞一样快。估计很多人都会因为我刚才说《迷失》那事儿生我的气。我以前超爱这部剧，可别误会我。我以前真的超爱这部剧。我爱死它了，但说真的，它确实让我很烦。真的，它让我很烦。我觉得结局其实把很多问题都给解释清楚了。行吧，我信你了。但你知道吗？我特么就喜欢自己从来没看过结局这事儿。我喜欢这样，因为这证明你根本不懂我。你根本不懂我，臭婊子。我偷偷溜得干干净净。我不再受你控制了。我不再受你控制了。你就是个老千。他们全都是老千，兄弟。所有搞电视剧的人都是。包括我。我也有罪。我们都是老千。没错。让你对某些他妈的疯狂玩意儿上瘾。
§03文稿 · 17:02
我超爱《绝命毒师》这部剧，兄弟。那真是一部牛逼的剧。是啊。它是我最喜欢的。我可不想……剧透警告。剧透警告。但就是他把那家伙关在地下室里，然后他必须做出那个道德抉择的时候。你看了吗？你知道的，因为他是个冰毒贩子，所以跟那些帮派分子有过一些冲突什么的。你还记不记得有一集，他把那家伙关在地下室里，然后他必须想清楚到底该不该杀了他？这一季的吗？我不知道，好像是上一季。哦，上一季。我记得好像是上一季。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见过的电视剧里最紧张刺激的场景之一了。简直跟电影似的。那简直就是电影里的一个场景。太他妈刺激了，兄弟。那哥们儿演技简直绝了。他们演得都特棒。剧里每个人都演得好。那个主角叫什么来着？布莱恩·科兰斯顿。对。
而且我真的很喜欢古斯，伙计。那家伙真的……我不知道你对这部剧了解多少，但在最近几集里，古斯真的……古斯是哪个来着？他是老大，就是开那家炸鸡店的人。老大，戴眼镜的那个黑人。哦，明白了，就是沃尔特和杰西给他干活的那个。这难道是电视史上最棒的时刻吗？我的意思是，肯定是吧？对吧？只要你停下来想想现在的一些剧集。就比如《广告狂人》，大家都很爱看，我敢肯定那剧确实不错。梦幻般的结局，没错。天哪，大家都迷疯了。人们对《广告狂人》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还有别的剧也是，你知道的。不过，你看过 NBC 的任何新剧吗？我靠，全都烂透了。烂到让我害怕的程度。他们又开始用笑声配乐了。就好像有部剧……笑声配乐超赞的。跟克里斯蒂安·阿佩一起。我觉得，如果你用笑声配乐的话，
你本来就不该擅长这个。你非得做不可，但又不能让它就这么淡下去。它必须是这样的。就比如，如果你要用笑声特效，那就直接“啊，哈哈哈”地来。对对对。停。就搞得特别明显、特别假。估计人们会开始抓狂。真的，在家看的人估计都要被整疯了。这主意真是够疯的，兄弟。就是笑声特效这个主意。我们就是要告诉你，这段很搞笑。我们甚至都不在真人观众面前演。我们直接往里塞点该死的东西，告诉你“嘿，这儿该笑了”，就这么蠢。我记得 Tim Heidecker 好像发过推文，或者他找人把《生活大爆炸》还是《老爸老妈的浪漫史》某一集的笑声特效给去掉了。我那天晚上好像还听他和 Duncan 聊这事儿来着。不过我还没看过。好吧，公平地说，但听起来肯定特逗。就那些片段。
这完全有可能是你在现场观众面前演一个场景时，第二遍或第三遍的拍摄效果，只是观众没笑。我觉得他当时是找人直接把那段剪掉了。嗯，也有可能，但我的意思是，有时候你不得不重演一个场景。如果你是在观众面前演现场情景喜剧，就像在新闻广播里那样，我们可能会搞砸，或者因为编剧想改词而不得不重拍。所以我们同一个场景会演好几遍。所以，即使你没听到观众的笑声，也完全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我们事后还会补拍一些镜头。有些场景就是效果不好。补拍？对，我们甚至会完全重新编台词，制片人们就在旁边假笑。他们就站在那儿，哈哈，哈哈哈。所有的笑点，都配上哈哈哈的笑声。那感觉太陌生了，伙计。真的太诡异了。
我挺惊讶他们没邀请你上《好汉两个半》啊，不是吗？没门儿，哥们儿。我说真的，我觉得你上那节目肯定特棒。我名气还不够大，上不了那节目。你在新闻电台待了多久？五年？我觉得那肯定特棒。那确实挺酷的。还有现场观众呢。他们想找的是另一种级别的知名度，是那种阿什顿·库彻式的知名度。那得是好几级台阶往上。阿什顿·库彻什么时候不是《贱客秀》里那个家伙了？这事儿怎么这么离谱？是不是因为他有一大堆推特粉丝？就是《贱客秀》里那个家伙？或者别的什么。他就是那部70年代情景喜剧里的那个。还有《整蛊学院》。是啊，我知道。哦，还有《整蛊学院》啊。哦，我明白了。感觉就像是，他的推特粉丝数量已经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是那个在电视上打广告的人了，你懂吧？嗯，这么说吧，那小子真是个他妈的商业天才。他手头上搞着好多事儿呢，哥们儿。
他非常聪明，也很有野心。我不是说他没有。我只是觉得，他被捧得跟布拉德·皮特似的，这事儿实在太荒谬了。好吧，他确实是个帅哥。他长得是真帅。他大概有六英尺三英寸高，骨骼结构完美。是啊。不，说真的。我的意思是，女孩们都喜欢他。她们喜欢他是有原因的。他太有魅力了。对，我的意思是，他似乎在各方面的评价都挺不错的。现在我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了。我其实还为他工作过。我参与制作了《脑海中的游戏秀》，那档节目就是他制作公司出品的。我的意思是，我只见过他一次，而且时间很短，但他人挺好的。看起来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就让他搞这个疯狂的节目吧。谁在乎呢？《脑海中的游戏秀》？不过那节目拍得还真不错。我本来就没看过《好汉两个半》。你看新出的那集了吗？就是最新那集，对。有他出演的那集？
那会儿天儿特别黑，就那种……哇。他们用了个挺奇怪的方式，拿他爸开玩笑。我有点想看看了。我本来想说，我以前从来没看过，但因为这次争议，我倒想看看了。你知道吧，我就想看看。我以前看过一集，觉得挺没劲的。不，我倒不觉得是没劲，我觉得是太烂了。我不记得具体演啥了，但我当时就想，这……这是啥玩意儿？你知道吧，当你看到某些东西时，就觉得跟外星来的似的。就是那种，它根本不好笑，笑得你五脏六腑都拧巴了。就……啥啊？对。当时就是那种感觉。所以我再也没看过。不过任何情景喜剧里都可能发生这种事，现在市面上太多奇怪的情景喜剧了。我最近看了几部……对，就是……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不想说它们的名字。说真的，想把一部情景喜剧拍好，太难了。
说真的，我几乎都看了。很多人都会参与进来。是啊。你知道，只有当某个人对事情有超强的掌控力时，比如一个人的艺术构想能真正得以展现时，就像《南方公园》那种情况。没错。那帮人太牛了，没人敢惹他们，所以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节目那么牛逼。简直找不到比这更典型的例子了，如果你要找一个能明显看出幕后主创不受任何人影响的节目，那肯定是《南方公园》，对吧？没错，就是因为那节目赚钱赚疯了。不过 Louis 也一样，他也有那种自由，对对对。我觉得他完全能排上号。是啊。是啊。我真希望 Louis 的节目能长点。真希望他们能给他五倍的片酬，就让他出一集。哥们儿，他所有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搞定的。
是啊，但你看那节目时，总觉得太短了。就是说，你刚真正开始入戏，结果它就突然结束了。因为它只有22分钟长。哥们儿，你想想，所有活儿都自己干，还全在笔记本电脑上完成。他就是这么干的。没错。他全包了。他就在一个该死的13英寸MacBook Pro上剪辑。除非……他是在故意整蛊大家。嗯，我倒不这么觉得。也许他是想塑造一个那种拼命三郎的形象吧。但实际上，他有一整个团队。你要是看片尾字幕，就会发现不一样。上面写着墨西哥人，用的还是该死的偷来的笔记本电脑。字幕会变。一开始写着“由Louis C.K.剪辑”，但有时候又不是Louis C.K.剪辑的。哦，真的吗？哦，所以他还有别人跟他一起合作？是啊，所以我想可能……嗯，他能这么信任别人，把自己的宝贝项目交给他们，这本身也挺好。不过，在他做完第一场演出后，我跟他聊过天。
还有 Louis C.K.，大家都知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单口喜剧界里，他绝对是还活着的最棒的喜剧演员之一。他简直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就是个天才喜剧演员。但他在 HBO 上的那档节目就是没火起来。有些人喜欢《Lucky Louie》，是有人喜欢。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有些地方处理得太笨拙了。我跟他就聊过这事儿，我说，要是能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做些不一样的呢？他回答说，我会把所有人都炒了。他说，我会把所有编剧都炒了。然后他说，对不起啊，你是我朋友，我爱你，但我需要换个人来做这个。我只有一次机会，我必须得一次就把这事儿做对。哇。那你知道他后来怎么做的吗？他真的这么做了。他把所有人都炒了。现在他所有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你知道吗？是啊。这太牛了。他那档节目不按任何套路出牌，这事儿本身也挺奇怪的。
§04文稿 · 25:06
就好像有一天，他女儿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女朋友也变成了另一个人。是啊。那太牛了。他女儿们倒是一直挺一致的。不，不，不。还是那帮孩子。也不是一直如此。会变。前几天就来了个完全不一样的女孩。我当时就想，这女孩是谁啊？你确定吗？真的？你确定？这事儿我可不敢说，哥们儿。我差不多……我敢说99%确定。真的？我本来以为……这事儿我可不敢说。要是我是路易斯，要是我能跟一个女儿谈妥，那我觉得他肯定也能跟另一个女儿谈妥。是啊，因为有好几集都是围绕着他女儿们展开的。嗯，我觉得是。你得确保她们是固定下来的。对，因为我觉得要是女儿们老变，会有点让我出戏。确实会。要是女儿们一直换，那真会搞乱我的思路。确实。
我得去把录像再看一下。这事儿有点把我给整不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可是那档节目的铁杆粉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敢肯定，除非我当时是在做梦，而 Joe Rogan 正在亲某个男的。嘿，哥们儿。你自个儿去谷歌搜搜吧。别再把你那乱七八糟的世界扯上我了，伙计。我想退出。我想彻底退出。另外那哥们儿可真带劲。我说儿子，你少看点儿那个“阿尔法大脑”吧。哦，是啊。我正等着吃呢。我给你点儿。所以是补货了，对吧？一切都搞定了？嗯，已经补货了。顺便说一句，你们的网站上有个优惠券代码，就在横幅广告那儿。对，我的网站上确实有个横幅广告。不过，你要是访问 JoeRogan.net 然后点击它，输入代码“Rogan”，就能享受九折优惠。这优惠可真香啊。这都快成“阿尔法大脑”的广告了。我觉得咱们最好赶紧打住，免得变得太恶心。我知道。不过我对此还挺期待的。
他们迟早会发现的。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不过人们嘛，你知道的，人们……不，我开玩笑的。这他妈就是维生素，兄弟。这是给你脑袋瓜子补的维生素，小子。页面上还有个小东西。新来了个医学编辑，写了一篇带参考文献的社论，解释了这东西为啥管用。他叫 Joey 吗？Coco Diaz。Joey 医生。听着，你这个王八蛋。这玩意儿是我自己整的。我的独家配方。所以前几天我在喜剧俱乐部听一个基佬在那儿叨叨。你是在听一个基佬叨叨。是“听”过了头。是“无意中听到”。就好像我听得太过专注了。然后他就开始大谈特谈那种“其实大家都是基佬”的论调。比如我们当时在看一个广告牌，上面是 CNN 那个刚跳槽到福克斯的哥们儿。Anderson Cooper？对，然后他就在那儿说，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没出柜。他简直是个超级基佬。我认识好多人也都说他是个超级基佬。
我以为这几乎是常识了。哦，我明白了。我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就跟那啥一样。哦，所以你这是想把他给“出柜”了。瞧瞧你。然后他就在说怎么……不，但奇怪的是，他说苹果的新任总裁是同性恋。这事儿我之前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就在想，这事儿是不是……这么说来，Max 就真的成同性恋了？是啊，我们又回到了“亮面白”的话题。因为大家总说，Max 是同性恋。谁这么说的？我会告诉别人，哦，在网上？跟那些12岁左右的小孩儿混在一起。是啊，那些家伙吻得最棒了。在网上，在那些论坛什么的上面，Mac 总被当成是装模作样的邋遢鬼，连个正经电脑都不会用。就像绝大多数人一样，感觉分成了两派。一派是 PC 派，一派是 Mac 派。而大家总说的其中一件事就是，Mac 是同性恋用的。但现在，Mac 真的成同性恋的了。我居然有个同性恋哥们儿，真丢脸。
我想知道我们的 Mac 以后会发生什么“基佬”般的变化。它们可是最棒的。你居然会觉得不好意思，我……我有一台 PC，而且我之所以觉得不好意思，是因为我感觉用 Mac 的人真的对用 PC 的人很瞧不起。我知道用 PC 这事儿不酷，但说真的，哥们儿，我又……我又他妈的不是真的会去剪辑音乐或视频。花很少的钱我就能买一台全新的、牛逼到爆的 PC。可要是给你一台 Mac，你肯定会用那台 Mac，而且再也回不去了。就像你一旦用了 iPhone，可能就会变成有史以来最会吹牛逼的人，满嘴都是“安卓才是yyds”之类的。我认识的每一个以前是那种人的人，最后都换了 iPhone。听着，傻孩子。你就跟那些疯狂的 Windows 用户一个样。你就跟那些疯狂的 Windows 用户一个样。我这是要挨骂了。真正的论点在这儿：我根本没那么在乎这些玩意儿。我们居然会去考虑这种事，真是疯了。
人们居然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待在 Teams 上，这事儿真够奇怪的。抱歉啊，简直疯了。我的意思就是，Windows 7 可以滚去他妈的。我的手机他妈的太牛逼了。Windows 8 已经来了，贱人们。而且启动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我上网看了个东西，里面展示了 Windows 8 的启动速度有多快。从你按下按钮开始算，八秒钟。然后 Windows 8 就启动了，真的特别快。但问题是，那又怎样？它运行起来就是一坨屎。再说了，谁会重启自己的电脑？谁他妈会去纠结电脑开机要花多长时间？电脑不是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开着吗？我的电脑 99.9% 的时间都是开着的。你他妈是什么人？就连我那台垃圾电脑启动得都足够快……你会中病毒吗？不会。从来没中过？据我所知没有。你又不逛那些肮脏、肮脏、肮脏的网站，然后突然……
每次你想打开浏览器，就他妈的弹出一个弹窗？不。我跟你们讲过我女朋友那台笔记本电脑的事儿。她电脑上有个叫“恶意软件”还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恶意软件？恶意软件。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我太久没接触这些了。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恶意软件。恶意软件。你满脑子想的就全是那些gay里gay气的事儿。整天想这个。情况严重到连诺顿都束手无策。所有软件都搞不定。吉姆·诺顿？吉姆·诺顿都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情况糟到简直无解。我开始编辑注册表，还试着进安全模式，就为了把这鬼东西弄掉。它会发送信息，会读取密码。它把自己伪装成Windows病毒防护软件。更过分的是，它还会提示说：“喏，这就是从你电脑上清除它的方法。点击这里购买这款病毒扫描软件。”
所以现在，你不仅要提供信用卡信息，还得把各种东西都发过去，就为了搞个该死的东西来解锁你的电脑，好让你的电脑恢复正常。我的天。我当时真是，我甚至都按照那些说明一步步操作了。结果到最后，我几乎只能把整个系统都重装了。而且我发现这事儿太常见了。就是说，很多人都会碰上这种事儿。这根本不是什么凭空冒出来的奇怪病毒。我靠。那玩意儿叫啥来着？什么杀毒软件、恶意软件之类的。我看到个离谱的数据，说现在市面上的电脑病毒数量多得惊人。你觉得大概有多少？哦，那简直多到数不清。我不知道，好像是48万？可能得上百万了。我估计得有上百万之多。上百万？上百万。我正想把这个数据找出来，因为实在太夸张了。不过最近苹果系统越来越烂，我可能要换回PC了。
我刚入手了 Final Cut Pro，结果几乎所有东西都得重学一遍。现在我觉得自己特蠢，因为它真的太……是啊，但那只是一个软件而已。嗯，那可是他们的主打软件之一。他们基本上就是决定动他们的主打软件了。你凭什么因为一个傻乎乎的软件就去生整个苹果公司的气呢？我的意思是，如果这就是他们要走的方向，把所有东西都弄得更加，我不知道，更友好、看起来更简单，或者剪切粘贴更方便。我的意思是，老版的 Final Cut Pro 几乎你想做什么都能做。现在这个呢，你非得倒退几步，再搞一堆额外的破玩意儿，就因为它看起来好看。听听这个回答有多离谱。至于有多少电脑病毒，这其实也说不准，但很可能有数百万之多。真正的问题是，每天都有新的病毒冒出来。是啊。是啊，我猜也是。数百万。
数百万？嗯，是说……哦，是现在市面上就有的那些？还是说……那些偷你个人信息的？是存在的。是啊，我不知道，哥们儿。这有可能吗？也许只是有人在胡说八道。我得去核实一下。数百万？你得想想，制造一个电脑病毒需要多少人？是就一个人突然脑子一热，自己单干搞出来的？还是有其他人参与？就是说，到底有多少人在制造这些东西？嗯，不过我觉得吧，很多病毒其实都只是个变体。比如说，你有一个病毒，然后有人在里面改了点小东西，比如端口什么的，那它就叫另一个名字了。你知道的，我不觉得全都是全新的病毒。那人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呢？纯粹就是恶作剧，想整蛊别人？嗯，显然，他们能搞到个人信息。
§05文稿 · 33:25
所以他们的目标就是偷你的信息？是啊，他们想搞到你的信用卡信息。很多人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存在电脑里。你设置了电子钱包，把你的所有信用卡信息都存在里面。这样如果你想买东西，直接用那个就行。哦，是啊。我可不用那玩意儿。不过很多人都在用。我就直接记在脑子里。我知道我的信用卡号。是 Google Wallet 吗？那是个新东西吗？我记得他们推出这玩意儿好一阵子了，但我从来没用过 Google Wallet。哪个脑子没毛病的王八蛋会用 Google Wallet 啊？真绝了。起个名字能起得这么绝也是没谁了。我连手机都不想给他们。他们老是想要我的电话号码来注册 Gmail。我就寻思，我特么的电话号码要你干啥？去你妈的吧，哥们儿。他们说，万一有人偷了你的密码，可以用手机号找回。那我要是忘了密码，我就是个傻逼。
是啊，怎么了？我们就是想快速要一下你的号码。你已经有第二个电子邮箱地址了，能给我你的号码吗？能给我你的号码吗？行行行。你要去哪儿啊？你的 Gmail 空间用完了吗？没有，还没用呢。我现在用了 96%。你真是个他妈的怪胎。我说呢。别满大街发你那玩意儿的照片了。但到底发生啥了？我的天哪，孩子。我怎么就说不通呢？你也会这么干吗？满大街发他那玩意儿。就跟班克西似的。他那玩意儿就跟班克西的作品一样。班克西……克西。到处都是。我跟你说我有张假的“那玩意儿”照片了吗？假的？那张照片看起来跟我卧室的窗户一模一样。所以最近……我提过这事儿吗？我一直在把它发给一些随机的人。就跟他们说，嘿，要不你过来看看？然后我就把照片发过去。照片看起来就像我躺在卧室里一样。没错。然后我会把它发给小艾丝特。她就会说，哦，我的天，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笑）然后她就说，哇，好恶心。但后来我把那张图发给另一个人，那人就说，行吧，你这纯属多此一举。是啊，哥们儿，没人想让你把那种硬邦邦的玩意儿发给他们。那又不是我的鸡巴。只是那图看起来像我的卧室，而且那玩意儿也有可能是我的鸡巴。但那鸡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黑色头盔。你要是真觉得那是我的鸡巴，那看起来也太扯了。但所有人都这么想。那它到底是什么呢？那不过是我在谷歌上找的一张图而已。哦，哦。你干嘛要给别人发这种图啊？就是瞎玩儿呗。哦，所以那是个真的鸡巴。但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是把头放到身体上之类的吗？不，那图看起来就像是有人躺在一个跟我卧室一模一样的地方。好吧，我明白了。但那上面确实有个鸡巴。他是在干他的鸡巴。没错。这可是个大新闻。所以这事儿才这么无聊。他这都是计划好的。他必须得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他非得把这篇封面故事搞定。这事儿真逗。他在我他妈的卧室地毯上弄了一模一样的葡萄汁污渍。我想让你看看他的鸡巴。这是个套路。哥们儿，还记得咱俩聊天的时候吗？我本来打算发给你的。我现在就发给你。你跟我说说，要是你看到这个，你会是什么反应。然后你就看了。结果他让你非得看他的鸡巴。这就是个套路。这就是在耍诈。你真是个怪胎变态。你怎么可能还会觉得惊讶呢？居然有人会因为你随便给人发鸡巴照片就炸毛。因为我以前会发给那些前女友们。她们都成前女友了，早就不想再让那玩意儿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再说了，她们能认出你的鸡巴。或者我也会发给其他搞漫画的女孩。如果那玩意儿看着有畸形。要是你已经有六到八个月没跟她上床，然后她又开始跟别人约会了，你觉得她还能记得你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好让你能把她认出来吗？
你的那话儿怎么样，得看它是什么状态。我猜它要么是硬的，要么是软的。它只是龟头挺大，而且又粗又壮。咱就管它叫“又大又粗又多汁的那话儿”吧。从现在起，咱就叫它“三又四分之五硬状态”，就叫它“布雷特·法弗”好了。那他到底是退役了，还是又复出打球了？我好像听说他要跟迈克尔·维克一起打球，对吧？故事不就这么回事吗？他要去老鹰队，我好像是这么听说的。不过我对橄榄球一窍不通，这话可能还是从乔伊·迪亚兹那儿听来的。我靠，布雷特·法弗？他们要把那个王八蛋弄来，然后他要让那帮人瞧瞧，到底该怎么他妈地打橄榄球。新奥尔良那边怎么样啊，乔？迈克尔·维克会给他们带来几十亿的，伙计。几十亿。所以新奥尔良那地方简直绝了。新奥尔良，去那个鬼地方简直都得办个护照，兄弟。哦，没错。那简直是另一个国家。新奥尔良就是另一个国家。
那地方简直野爆了。我从来没去过哪个城市能有新奥尔良这么独特的个性。就好像整座城市都小小的，但所有东西都被调到了九档。一切都调到了最高档。人们他妈的超友好。每个人都他妈喝得烂醉。你要是没醉，反倒会觉得不对劲。我和邓肯吃饭的时候还喝起了烈酒。我们平时吃饭从来不喝烈酒。我们一到那儿，我就说，真想喝点他妈的威士忌。他回我，哥们儿，这可是新奥尔良啊，人家就是这么欢迎你。我们他妈的边吃螃蟹饼边喝烈酒。后来我们出门，在蓝调之屋（House of Blues）看了一场演出。那场面简直太他妈棒了，哥们儿。整个场子都充满了那种能量。真是，呼。太好玩了。那新奥尔良的辣妹水平怎么样？她们都超美。好多漂亮女孩。我们演出后面还有一场脱衣舞表演。我们留下来看了那场脱衣舞，这事儿本身也挺奇怪的。
每个人都打扮得像是来自不同的时代。然后他们就这么围着跳来跳去。有些舞蹈虽然很美，但感觉没什么目的性。就好像只是在周围跳来跳去。我猜大家就是在庆祝她的穿着，然后围着跳。这还挺好玩的，因为每个人都喝醉了，玩得很投入。那么多醉鬼，那么多他妈的开心的人。我一个生气的醉鬼都没看到。这事儿挺奇怪的。喝醉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那个司机就是其中之一，他真是个他妈的超酷的人，叫杰夫。杰夫带我们到处转，还跟我们聊起说他只能住在新奥尔良，因为他只在城外住过很短的一段时间，结果就惹上了警察。当时他正跟警察聊着什么事，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在街上喝呢。
警察问他从哪儿来，结果他居然不知道在街上是不准喝啤酒的。因为在新奥尔良，你哪儿都能喝啤酒，直接在街上喝都行。所以，他跟警察说话的时候，就又开了第二罐啤酒喝了起来。警察当时就说：“你傻X吗？你脑子是不是他妈的有问题？”警察问他：“你从哪儿来的？”他说：“新奥尔良。”警察就说：“行吧，除了那儿，你在哪儿都不能这么干。”对，没错。然后他就来了一句：“那去他妈的。”然后就走开了。哥们儿，新奥尔良那地方是真牛逼。我们当时还在梅泰里呢。我和戈德堡、De La Grate Karate 还一块儿去邓肯那儿吃了顿晚饭。那地方简直太棒了，说真的，那小镇真是好得不得了。人们都他妈的特别友好。周五晚上，我们全挤在那家乡村酒吧兼体育酒吧里。
我们跟这些人一起吃芝士汉堡，你知道的，那地方简直就是他们的本地据点。周六晚上，他们常去的地方。是啊。那感觉太酷了，兄弟。就那天晚上在那儿认识的人，都他妈的特别友好。友好到不行。说真的，那个小镇的氛围简直绝了。是啊，就是那种很快乐的氛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鬼城？我没太多时间啊，哥们儿。我的时间少得可怜。你知道，问题就在于，我一飞到某个地方，砰！第一件事就是得去称重，然后是我的喜剧表演，第二天早上起来再健身，再参加UFC的活动。说实话，真没什么时间去好好观光，太可惜了。这虽然是全世界最棒的工作，但很多事儿是真没时间干。不过我们还是去了法国区。我们在波本街逛了逛，心想，这也太疯狂了吧。这事儿怎么就合法了呢？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怪诞的东西。首先，它美轮美奂。这他妈的简直是个宝贝。说真的，这就是国宝级的存在。在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紧绷、自命不凡、他妈的又胆小如鼠的国家，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你可以去那儿，那里有脱衣舞俱乐部、有酒吧、有美食，然后是脱衣舞俱乐部、酒吧、美食，再然后是脱衣舞俱乐部、酒吧、美食。这就是它的配方。没错，炸鸡、巫毒教，整条街上都是这些玩意儿。然后就像鲑鱼产卵一样，人群蜂拥而至，人手一杯，每个人都他妈的喝嗨了。对啊。我们就这么在街上闲逛，欣赏着这番景象。那些酒吧根本不打烊。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就是不关门。而且这地方也挺危险的。快他妈滚出去吧。根本没人打烊。没有打烊这回事。这鬼地方就一直开着。他们就开着。他们就是开着，哥们儿。不过这也够牛的。几年前，我在那儿跟斯坦霍普一起演过一场。
§06文稿 · 41:29
而且我觉得我们的节目直到11点30分左右才开始。所以等我们从那儿出来的时候，大概已经2点了。我们当时就想，那去酒吧喝一杯吧。我们去了那家酒吧，结果发现节目里的一些人也在。我当时正跟一个家伙打台球，我们都喝得挺醉的。然后我问，现在几点了？我一看他妈的手机，早上7点了。我说，道格，这都早上7点了。我们9点30分就得走。你到底要什么？这是奶油。兄弟，这奶油是什么东西？我可以给你做点。是啊。你有奶油吗？没有。你倒给我的，你记得吗？是不是在冰箱里？肯定是我给收起来了。我们是不是还没讲完你对银做了什么那件事？没有……呃，这绝对是最搞笑的事情之一，最搞笑的……最……
funny man 都快 37 了，37 了都。我跟你说，我脑子里全是网络用语，我现在说话都不说完整句子了。我喜欢芝士汉堡，那玩意儿“更赞”（gooder），对吧？那是 O.P. 和 Anthony 的酱料。Mark Gooder。不过你基本上——我特喜欢你搞的那些整蛊恶作剧。就比如你干过这么一档子事儿，你打印出来……我想我们上次聊过，就是你打印了一张《顶级厨师》的海报。就是《顶级厨师》那个广告牌。然后你把它贴到广告牌上，就是那张他……你在倒炖菜的小图。然后你就把它给……你知道的，就那个东西。然后这次你又……上次……那个……我家附近有家 Circuit City 的店一直空着。那儿已经空了快三年了。我当时跟我一个朋友聊，说我们这社区连家 Whole Foods 都没有，而 Silver Lake 又是个挺潮的地方。那地方开家 Whole Foods 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他说，是啊，那地方确实不错。我说，是啊，确实。于是我就做了些横幅，上面写着“即将开业：全食超市，银湖店”。我给你看看，我还有照片呢。我把这些横幅挂在了 Circuit City 超市周围的围墙上。结果所有人都信了。那些银湖区的，你知道吧，那帮潮人，都以为他们社区要开一家全食超市了。这事儿在推特上直接炸了锅，像《洛杉矶周刊》之类的网站也都报道了。所有人都以为全食超市真的要来了。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哦，那太精彩了。大家伙儿都激动坏了。嗯，你知道的，你该跟全食超市聊聊，跟他们说，听着，市场需求在这儿呢。对吧。哦，我敢肯定他们早就跟全食沟通过了。我的意思是，那地方都空了三年了。也许把它改造成一家超市的成本太高了吧。谁知道呢。
太贵了。你一直都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吗？你这辈子都这样吗？你开过最过分或者最得意的玩笑是什么？有一个玩笑你其实能听到，他们在另一个播客里播过。天哪，我知道。哥们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故事都特别精彩。我当时玩了一个……我有一张卡，你可以……不过说真的，这事儿也挺搞笑的，你非得这么说，因为……好吧，我得承认，我不想让别人只听了我两次就说：“这家伙怎么老讲同一个破故事。”但我们假设他们会把所有不同的播客都听完。是啊，我不知道，我觉得人们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去听完所有不同的播客。我觉得我们是在自欺欺人。也许吧，我不知道。是啊，你要是听广播，你肯定不会说：“嗯，我两个月前在 Mark 和 Brian 的节目里就讲过这个了。”
你知道，这可能要视情况而定，我可不想跟他们似的。好吧，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嗯，你可以在网上听到这段录音。我当时有张卡，叫“伪装卡”，有了它你就能打电话，让来电显示成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号码。比如，我可以打给你，然后让号码显示成来自白宫。所以，我就用他前妻的号码打给了我朋友，就是他刚离婚的那个前妻。然后我老是开些想上他老婆的玩笑什么的。有天半夜，我给他打了电话。我记得我当时跟他说，我要去跟她约会，而且我说话的时候也没太表明自己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结果我就用那个看起来像是他老婆的号码，在半夜给他打了电话。我还用了变声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女的。基本上，我就跟他说，我是你老婆。我说：“约翰。”他当然以为真是她了。
他早上四点刚被叫醒。然后我说，我今晚去你朋友布伦丹那儿了。这事儿太他妈扯了，我跟他说，我觉得他强奸了我。他当时就懵了，说，等等，什么？搞什么鬼？这……这简直让他不敢相信。但后来……后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笑起来了。因为他接着问我，你现在在哪儿？我说我在医院。然后那边沉默了一下，我说我身上到处都是精液。他立马就说，该死的布伦丹！我就知道是你！那张该死的卡！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把那张卡浪费在我身上！那张卡到底怎么用？那玩意儿合法吗？你是不是……你只要打一个800电话？是不是有个800号码，你打过去就能用那张卡？这合法吗？嗯，我想大概是有个配套的App吧。对，其实很多人都在用，林赛·罗韩就总用那玩意儿，至于什么原因嘛……呃，不过你……
这就像你用那种老式的电话卡，就是打一个800号码，然后输入你的代码。没错。但你不是输代码，而是输入任何你想要的电话号码。然后你按一下井号键，它就会拨出去，让来电显示成那个号码。而且它甚至还会显示……嗯，当然了，比如要是Red Band，你输入他的号码，他的头像就会出现在你手机上，或者他打电话来的时候会显示成那样。这太疯狂了，兄弟。这玩意儿怎么是合法的？我也不知道。有个人在演出一后把这个给了我。太离谱了。你甚至能让人离婚，搞出他妈的谋杀、自杀什么的。哦，你真的能整惨一些人，没错。你能对别人干出各种疯狂的事来。我从来没干过什么恶意的事。嗯，但你想，要是世界上那些刻薄的人都用上这玩意儿……天哪，是啊。那感觉他们真能干出点破坏性的事来。
这会儿指不定就有哪个刚离婚的王八蛋正在谷歌上搜“恶作剧电话卡”呢。是啊。是啊。我可能刚靠这玩意儿赚了大概一万块吧。对吧？你应该自己开一家恶作剧电话卡公司。对，你就该这么干，Brian。嗯。行吧。也许我该放弃喜剧这行，开创一个全新的产业。你真得投身其中，帮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别人的生活。要做就做学校版“阿什莉·麦迪逊”。来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感觉他们好像不该能这么干。我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可能是合法的。你怎么能冒充别人给别人打电话呢？我觉得这不合法。哦，你要是想听这个……想象一下，这听起来就跟诈骗似的，你懂吧？是啊。我的意思是，感觉总该有某种针对这种奇葩恐怖主义的法律来保护你免受这类事情的侵害。
我觉得这属于同一类情况，就好比你写一封信，在寄件人信息里写这封信是从白宫寄出的。我不知道，伙计。我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懂的，希望我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不过我记得好像有个应用。不，我记得有这么个东西，而且我觉得它不违法。对，确实有个应用。它是一个语音应用。因为你也可以设置成未知号码之类的。我不知道。有个应用可以买，是个录音笔。在 App Store 里就叫“Recorder”。它的原理差不多，就是你输入信用卡信息，然后它会通过那个应用来过滤通话什么的，再帮你录下来。所以你可以用 iPhone 录制电话。它就叫“Record”。我靠，伙计。用 iPhone 录制电话。这么说你就能录下别人的电话了？
是啊，这东西就跟个名片似的。那玩意儿肯定不合法。对，这看起来就不合法。但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合法了。甚至还有个按钮，上面写着“通话录音已开启”。嘿，孩子，你手机上这些应用可真够渗人的。你可能得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应用收藏了。曾几何时，我手机里装了四个放屁应用。不过后来我换了新手机。当时有一堆免费的。我知道。我觉得整个过程还挺快的。但我是说，管它呢，反正是免费的。免费的放屁应用。到底什么人会觉得有成就感，去开发一个免费的放屁应用？有个哥们儿整了个 Joe Rogan 的 iPhone 应用。是有人开发了一个，不过不是我，不是我的。但他居然在卖。我不知道他这么做合不合法。我觉得不太行吧。嗯，这事儿你倒是该去查查。我只是刚知道有这么回事。现在针对名人的应用可多了去了。
§07文稿 · 50:01
他们会有那个布兰妮·斯皮尔斯的粉丝应用，里面全是关于“breaking steers”的信息。大概就是这样吧。估计就是这么个玩意儿，纯属开玩笑。是啊，但这就跟一块钱似的。它要一块钱。有人在卖这个。你想让我买吗？是啊，管他呢。咱都买了吧。别买。我看看……我们这是在为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打广告呢。快按“清除”按钮。我们没有“清除”按钮。没剩七秒了吗？不，哥们儿，我们还在直播呢。你刚才说的那些渗人玩意儿，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七秒前说的那些破事儿。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这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吐槽大会”的事儿。那种喜剧风格，说真的，有点意思。就是那种真实、刻薄、他妈的、荒诞的风格。你知道吧，我就是那种喜剧风格的铁杆粉丝。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特雷西·摩根那档子事儿出来的时候，我会有点不爽的原因之一。我当时就想，是啊，他说的话，确实不该说。但他那是在疯狂地挥棒击打那些根本不在好球区的球啊。我的意思是，他说的都是些最他妈离谱的玩意儿。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这么想，这只是他的表演风格。他的表演风格就是荒诞又极端，而这正是它那么好笑的地方。不过，这中间好像有一条很奇怪的界限，一旦越过，人们就开始把这些话当成一种立场声明，而不是单纯觉得它很荒谬。我觉得人们就是想找点东西来发泄不满。现在这国家，大家都觉得他妈的被坑惨了，日子过不下去了。结果呢，哦，托尼·班奈特说了点关于9·11的事，好嘛，赶紧整出9000篇新闻报道来。是啊。
而且不是说……嗯，不管怎么说，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但你总是听到各种关于创造就业的说法，说什么我们要创造工作岗位，但其实就是别再外包了。有没有人这么说过？这算是一种普遍的看法吗？嗯，我觉得吧，很多人确实认为，要是我们不这么干了，经济状况会好得多。可那样的话，一部iPhone就得卖7000美元了。嗯，而且……那这么说，嘿，可能大家就都用不上iPhone了。我觉得吧，你知道的，现在那么多地方都已经有产业了。我的意思是，电子产品一直都挺便宜的。是啊，但我觉得那可不是因为我们自己生产它们。我的意思是，我们这儿到底生产多少电子产品？几乎不生产，根本没有。不过，像电话营销这种活儿，倒是还能留在这儿。所以，嗯，就是这么回事。我想说的是，我觉得那些人工作太拼了。
我觉得，你要是看看那些……叫什么来着，富士康，还有网上那些关于生产苹果手机的人的各种报道，你就会觉得，他们要是在这儿这么干，绝对干不成。那种活儿在这儿根本完不成。根本完不成。所以，你知道的，这事儿压根儿就不会发生。好吧，不，他们——那些亚洲人可以继续搞电子产品的活儿。他们干得挺好。我们就干点别的呗，比如，你知道的，坐在椅子上，通过电话向别人推销东西。说这个有啥意思啊？我们干嘛要讨论制造那些东西的成本有多高呢？我不知道啊。我得问问你了，Brian。这时候你就知道天已经黑了。哦，天哪。这时候你就知道快到尽头了。我得问问你了。你听说那帮该死的电脑游戏玩家他们发现……哦，我们刚才在说人……不好意思。
我们是不是该聊聊人们对特雷西·摩根那事儿感到愤怒了？大家确实都在关注，也都很生气。你听说过托尼·班奈特那档子事吗？就是他在《霍华德·斯特恩秀》上，好像说了点关于歌手托尼·班奈特的话。他说了什么来着？他好像提到，呃，9·11那些恐怖分子，有点像是“我们一直在惹是生非”那种感觉。言下之意就是，你知道的，这事儿迟早要发生。我不太记得他原话了，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说“我们自己也干过不少混蛋事儿”。不过话是不能那么说的，对吧？他因此被骂惨了，但我认为这事儿被夸大了。就跟特雷西·摩根那事儿一样，你知道的，只要话题里带上“9·11”或者“同性恋”之类的关键词，媒体就能抓住不放，然后让所有人都觉得“哦，快看那边”。
你知道，他们简直就是在偷光所有人的钱，是的，这……这太神奇了。但另一件我们基本都公开接受的事是，在战争时期，你不应该做任何可能损害士兵士气或扰乱他们看法的事情。你不应该说任何可能让他们不安的话。这完全说得通，但当你停下来仔细想想，你这是在要求他们做什么？那些家伙已经身处战争之中了。是啊，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他们到现在早就想明白了吗？比如，等等，这他妈的什么破事儿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觉得呢，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能保持镇定。有些人……听着，人各有志，伙计。有些人就是注定要干那行的。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坚信不疑。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是啊，不，我可不想打击任何人的士气。你干嘛会这么想……算了，别提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啥。你这辈子有没有想过参军？没有，完全没有。我一直都对权威之类的东西很抵触。我以前也是，但我也觉得我需要纪律。我18岁的时候差点就参军了。我认真考虑过。倒也不能说“差点”，就是有那么几天，我觉得这是个可能性很大的选项。对于一个18岁、有他妈严重多动症（ADD）的我来说，这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了。我觉得参军可能对我有好处，但……是啊，我最后还是没去。不过，我一直很佩服那些参军的人。我有几个朋友在陆军，还有几个朋友当过海军陆战队员。他们回来后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他们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就是更自信了。
他们经历过新兵训练营和所有那些破事儿。里面有一段关于成长的经历，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我当时就想，这事儿好像有点道理。我觉得新兵训练营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有好处。我一直都在琢磨，到底该怎么想问题，到底该怎么才能在人生路上混得开。但最让我难受的一点是，我他妈就是个懒人啊。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