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dy Lockhart: 弗雷迪·洛克哈特（第一部分）
#126 - Freddy Lockhart (Part 1)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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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迪·洛克哈特驾到。系好安全带，婊子们。开始了。这家伙，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带那姑娘来呢。是给弗雷迪的。哦。周日快乐。鲨鱼周快乐。哦，对。每三个月就来一次鲨鱼周，伙计。他们都快把鲨鱼周用烂了。女士们先生们，弗雷迪·洛克哈特驾到。他可能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一个说“son”（小子）比我还多的人。是啊，我连看太阳（sun）的时候都说 son，小子。嗯，今天看着还行，小子。我一个人在车里的时候也会说。看到有人在打电话，我就说：把电话挂了，小子。他们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这在加州法律下是违法的。我在想，到底他妈有多少人是直接因为那些白痴开车时看手机、发短信、把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丢掉了周边视野而送命的。我敢打赌这数字惊人。比我原先以为的要糟糕得多。
一开始我想，哦，这可能跟在车里吃东西或者干别的事一样糟。但不是，太多次了，你就停在路口。真的，别刷 Facebook 了，已经绿灯了。是啊，很多人就是放不下那玩意儿。是啊，我得说明一下。我来这儿的路上还想发条推特。我心想，你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差点就送命了，就为了一条推特。他们当初不就是这么怀疑帕丽斯·希尔顿的——是帕丽斯·希尔顿的整形医生吧？对。没错，他们以为是他干的，但那只是个谎言。可听起来太像回事了。我不知道他们干嘛还要澄清。就让它传着呗。对。你知道，他就是那个在马里布翻下悬崖的人。对，发了条关于他狗的推特，几秒钟之后就死了。他们当时以为他是边开车边发推特，但其实并不确定。他也可能是在看推特。对。
你知道，他当时可能并没有真的在开车，但你他妈怎么会开下悬崖呢？尤其是那段悬崖路你已经开过很多次了。对。就像，我对月桂谷了如指掌。除非你以为自己在拍他妈的保时捷广告，每个弯都横着甩过去。有个视频让我想买一辆 GT3。我买之前看到一个视频，一辆保时捷在山路上。是一辆 GT3 在山路上，开车的是个牛逼哄哄的拉力车手。他在山路上左拐右拐，每个弯都横着漂过去。哇哦！他完全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怎么驾驭那玩意儿，看着太好玩了。你买了一辆？对，我买了辆 GT3。我把那辆 Barracuda 处理掉了。哦，是吗？对。嗯，你从来没开过它。没开过。你一直就是拿它去参加车展。嗯，我从来没开过它。
我拿到它的头六个月里一直拿去参展，后来它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事我在节目里讲过很多次了，为了简短起见：有一天我回到家，悬挂在车道上掉了下来。悬挂和车架脱开了。我当时想，搞什么鬼？这事要是十分钟前发生，我正在高速上开到每小时 70 英里，那我已经是个死人了。那可是一辆价值大概 25 万美元的车。对，对。嗯，我没花那么多钱，但它大概值那么多。我把它处理掉了。你是在 Ferret Jack 上卖的吗？不是，我卖给了一个我认识的哥们儿。哦，懂了，当然。某个有钱的家伙。他开着到处跑吗？对，对。他开了一家很大的法拉利翻新厂。他爱车。他有 100 辆车。我记得你时不时会开着那辆车出现。对。然后 Pat James 会去。
我记得你好像付给他一个三明治之类的。对。我会给他 100 块。我会给每个人 100 块让他们帮我看着车。后来我给过 100 块的其中一个哥们儿，现在是 TMZ 的摄像师。所以他会来 Improv。我说，怎么样啊，哥们儿？他说，嘿，还记得你以前花 100 块让我帮你看车吗？这模仿他模仿得太烂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吗？他就只配这样。有些人会说这模仿太烂了。他就只配得到这些。他人不坏。他只是有点害羞。我就特别——就像你走进来那样。我可没在装腔作势。我又没说你在装。你怎么回事？他是喜剧演员吗？他想当喜剧演员吗？我不知道。他人挺好的。你知道吗，我其实还跟他住过同一间公寓。我不想说是跟他同住。住同一个房间？对，不是同一个房间。我跟他一起住在威尔斯的公寓里。
你和威尔斯曾经住在同一间公寓里吗？没有，不过他住在——不对，其实是我搬出去之后他才搬进来的。我租的是威尔斯的房子。我租了那栋房子。“那是我的房子。他人很棒。”你租的可能是别人的房子，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那儿住了大概一个月，然后搬进了卡连多家，后来那帮人里，他说，嘿，谢谢你帮忙收尾（closing）。我说，嗯。那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他是那种很怪、很怪的人。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在说谁：有个喜剧演员叫威尔斯，当年给戴斯·克莱暖场，他引以为傲的事——他甚至把这写在自己网站上——就是有一晚戴斯接不住他的场。他炸得太狠了，戴斯都没法接在他后面上台。我是说，你他妈在说什么啊？如果你从没看过戴斯的演出——不管你爱不爱戴斯——戴斯可是个他妈的老手。对，没人能做到。
但没人会上台，然后戴斯说，我做不到。对，我接不住。不可能。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次都没有。但这哥们儿还有，他讲的那些故事——我不想说他是个强迫性说谎者，但这是唯一贴切的描述。自大狂？对。嗯，我们一起去演拉霍亚那几场，他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是职业台球手。他跟我说他是职业台球手。我说，真的吗？他说，哦，是啊，我以前靠打球骗钱。我说，哥们儿，我都不知道。我说，我一直在找人陪我打台球。来吧，咱们打台球。一局一块钱。这哥们儿欠了我大概 30 块。我连赢了 30 局。我说，这太离谱了。你在哪儿打职业的？我要去那儿开始抢钱。他一次都没清过台。一次都没有。不过我跟你说一件事，他做饭可真是一绝。你吃过他做的菜吗？吃过。
他做过一次餐饮，把菜带到了 Comedy Store，真的很好吃。他做饭是一绝。但我不想相信那是他做的。我宁愿相信他他妈是从某个墨西哥哥们儿那儿偷来的。他雇了个可怜人每小时五块钱给他干活。我之前都没想到这一点——下次去 Vaughn's 的时候。对。比如特价 299。我刚刚——好莱坞有很多那种人，伙计。你会遇到很多完完全全满嘴胡扯的人。但你知道吗，当你自己是个实在人的时候，就要花很久才能看清这一点。我在好莱坞花了好几年才弄明白。我就想，人们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撒谎呢，你懂吗？尤其是现在，都有互联网了。对。我还是要撒谎。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一辈子都已经养成了撒谎的长久传统。那就是他们的行事方式。
他们自己也信了。对。然后他们创造出一个自己想生活在其中的世界。嗯，我觉得很多时候也只是冲动。我认识的那些说谎者，看起来就是控制不住。好像不撒谎对他们来说很难。你知道最怪的是什么吗？是那些成功的说谎者。我不点名，但这行里是有这种喜剧演员的。好吧。你不怕。我爱艾迪·格里芬。我爱艾迪·格里芬。但有一次艾迪·格里芬在 Comedy Store 后台说：我昨天跟一个世界冠军踢拳手打了八个回合。我跟你说，前三个回合，前三个回合，那黑哥们儿占了我上风。但后五个回合，他一点都不想再挨我的了。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端着酒。而且这家伙可是个电影明星。他会跟你说这种话：哥们儿，当年我在哈佛读书，在去耶鲁之前，
§02文字稿 · 06:54 起
但在牛津之后、约翰·霍普金斯之前，我对自己说，艾迪，我要去做点喜剧。就像——问题是，他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他具备所有这些素质，但他又会说，哦，哥们儿，我上过三次月球。我心想，我很确定你没上过月球。我不觉得你上过。他是个爱撒谎的电影明星。对，这就是我搞不懂的地方。你已经打出了全垒打。你做到了这个城市里只有 0.001% 的人能做到的事。恭喜你。结果你还想跟我说可口可乐也是你的。拜托。他太疯了。我已经很佩服了。但这也正是他这么有才华的原因：他能上台就开始瞎扯。我见过的人里，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上了台完全他妈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然后在上面待五个小时。
你知道他一直在做什么吗？就像我总会从中提炼——我会从一个喜剧演员身上学一样我喜欢的东西，哪怕我不太喜欢那个喜剧演员——他能沉浸在沉默里。他能就坐在那儿想下一句。“他真蠢。伙计，我就是，我一句话都不说。”对。就坐在那儿，摆着那张脸，抽着烟，盯着看。嗯，他还会让人觉得，你本该好好回味他刚才甩给你的那句深刻的东西。对，好像他刚用排山倒海的智慧把你淹没了。好像在说，天哪，让我从这一大堆里缓过来。作为喜剧演员，而且是在好莱坞这个高压锅里的喜剧演员，我们会接触到普通人永远碰不到的心理学课程。你能看着一个人变疯。你能看着一个人刚有一点名气就失控。那些人很有意思。
那些人刚拿到一点开发合约，突然就开始对人大吼大叫、对人颐指气使。哥们儿，你知道这方面最经典的故事吗？你知道《处刑人》的故事吗，拍那部片子的特洛伊·达菲那小子？哥们儿，我们最近刚在播客上聊过这个。那儿就有部纪录片。就在地上那个。我说的就是这个。《一夜之间》（Overnight）。那是最完美的例子。完美的例子。给不知道的朋友们说一下：这个人拍了电影《处刑人》，然后有人给他拍了部纪录片叫《一夜之间》，他就是个让人无法忍受的烂人，取得了一点成功，然后全都搞砸了。不过那种程度的成功，我之后在好莱坞再也没听说过。比如，他们买下了那小子打工的酒吧。不过他们并没有买。他承诺过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米拉麦克斯的哈维·韦恩斯坦承诺给他买下那间酒吧，并跟他共同拥有。因为那时候他们抱着希望，觉得，嘿，本·阿什拉克和马特·达蒙都成功了，我们现在是造星者了。我们要拿独立剧本，把它们做大。90 年代末米拉麦克斯差不多就是这个路子。对。你知道，他们特别热衷这个。所以，对，那小子拿到了那份合约。他还在说，人们排着队想要拍。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哪个剧本有那么火。没有。排队想加入的那些人，全是波士顿的爱尔兰裔哥们儿，都抢着要进组。后来就慢慢缩水，最后只剩下威廉·达福，他从一开始就在，但我想他是唯一一直留在项目里的人。不过如果你看那部片子，伙计，那是一部讲你可能会遭遇什么的精彩纪录片。一下子全拿到手。对。你可能会失控，伙计。
有很多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人，在通往平庸成功的路上就完全失控了。就那么一丁点儿成功。你会看到他们告诉你，他们在这个他妈的节目里有一百万美元的保底合约。节目要排在《老友记》后面播。不可能失败的。对，我们稳了。但你不觉得好笑吗，从大局来看，通常越大牌的人越好相处。比如汤姆·汉克斯大概就不是个混蛋。你懂我意思吧？有些人是这样，对。或者说在喜剧圈，克里斯·洛克来 Comedy Store，一个人来，带着个笔记本，问能不能上台。对。或者说，你知道，他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喜剧演员，至少是最有辨识度的之一。对。现在再看一个大概排世界第 156 名的喜剧演员。比如 Men's Steel，对。对，差不多那种。
他们想上台就霸着舞台。表现得像巴顿将军抵达战区一样。就是说你不能——你懂的，如果排第一的人都这么谦逊，那所有排在下面的人都应该效仿。当你想在台上吸引注意力时，这是一支很奇妙的舞，因为你想让这些人看着你，所以你要以最好的方式呈现最有娱乐性的表演。但不管用哪种方式，你都得把所有那些崇拜从自己身上引开。你得想办法接受它，然后马上把它还给观众。你不能沉浸其中。你不能把它当真，觉得自己牛逼得不行。否则你就会变烂。而且你也得记住，我们又不是在他妈的救人命。你懂我意思吧？这也是另一点。就像做喜剧，但你还有那么多其他兴趣。
就好像我们一天有 23 个半小时的空闲。你可以变成一个他妈的痛苦的混蛋，也可以自我教育，或者培养另一个爱好。或者你可以对自己的事业彻底着迷。没错。加引号的那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可以寄托的东西，然后就失控了。因为对我来说，事业让你能去做所有你想做的其他事。就像，好，现在我有通行证去做我想做的其他事了。马克·马伦最近做了件挺有意思的事。他在“只为一笑”喜剧节（Just for Laughs）上做了一场主题演讲，我听了，因为我对马伦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我还在跑开放麦的时候，马伦帮过我，给了我一些非常实在的建议和非常实在的称赞。我记得，你知道，我那时做喜剧才很短一段时间，不到一年，而马伦已经站稳脚跟了。
我当时想，哇，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就这样，你知道，就这样给我打足了气。我就想，我他妈能干这个。你知道，我觉得，你知道，这是从那样一个人那里得到的——他对称赞非常吝啬。当然。你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对他他妈的特别好，就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每一个能骂他或者整他的机会，我都避开、躲开了。因为我觉得我欠他一个人情，为了我们都还很年轻时发生的一件事。所以，你知道，这就是我上他播客的原因，尽管他说过一些关于我的蠢话。他根本不认识我。我们甚至都没聊过天。他说了你什么？哦，他就是说了，说了一堆特别蠢的话。其中特别蠢的一句是，他说因为我主持了《恐惧因素》（Fear Factor），我对喜剧造成的伤害比门西亚还大。
他的理由——这是真实的论点——他的理由是，我主持《恐惧因素》，就抢走了那些同时当编剧的单口喜剧演员的工作。所以意思是，我作为一个单口喜剧演员，副业是做主持人，而不知怎么的，其他这些单口喜剧演员在单口喜剧之外写情景喜剧的副业，就更正当一些。那也还不是喜剧啊。那也不是单口喜剧啊。你说的是一个大规模剽窃、毁了好多喜剧演员生活的人。而你拿他跟我比，就因为我主持过一个游戏节目。但看了、听了这场主题演讲之后，我现在稍微理解一点了。因为三年前他还在说自己有多抑郁。他接不到巡演的活儿。哪儿都订不到他的演出。没人想跟他开会。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你知道，他当时在考虑自杀。这才是三年前的事。那是在他开始做播客之前。而且，你知道，那是在这些破事正在发生的时候。我是说，这是，你知道，三年前我已经不做《恐惧因素》了，但我敢肯定在那之前他的怨气也一样大。有些人看到别人成功，就会憋在心里发酵，这让他们他妈的抓狂，他们想在里面找漏洞。他们想找出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不是说，哦，看看那家伙。他要成了。比如，我很喜欢德鲁·凯里，好吧？给我一集一百万美元我都不想主持《价格猜猜猜》（The Price is Right）。我会说，我靠。他在干那个？《价格猜猜猜》？还是那是个……对，他接替了鲍勃·阿金。但你知道这让我看到什么吗？你是个适者生存的生物。
§03文字稿 · 14:36 起
当这一行发生变化时，你就去适应。嗯，我们来看看。我是这么看的：他决定接一份工作。我是说，听着，德鲁·凯里是个很棒的人物。他是个热情友好的人。当然。你知道，另外那个人叫什么来着？那个会唱歌的黑人哥们儿？哦，布雷迪？对。他叫什么？韦恩·布雷迪。韦恩·布雷迪。我为什么老叫他威尔？我记不住他名字。我大麻抽太多了。总之，他做的那个节目——他在做哪个？他也在做那种日间节目。哦，他在做他那个热门节目？对，就是那种他妈的不是《价格猜猜猜》就是另一个。你懂我意思吧？我跟着他转了一圈。《听歌识曲》（Name That Tune）还是他妈的他在做什么。那不好。那种东西你看着就觉得是摧残灵魂的破事。对。但那只不过是他妈的一份活儿。我看到德鲁·凯里，不会说他妈的德鲁·凯里出卖自己了。看德鲁·凯里在出卖自己。但马伦有这么一种毛病，
因为他太不成功了。他会找各种理由，说明别人的成功要么不正当，要么是负面的，要么是坏的，而这种他妈的不断发酵的性格，一直纠结于自己的事业和负面情绪。那是一场很有意思的主题演讲。他说的其中一件事，他开玩笑说——那是个很好笑的笑话——“我就是那个觉得路易的电视剧应该叫《去你妈的，马克·马伦》的人。”因为他们是一起起步的。他对路易有种他妈的疯狂的嫉妒。你是在波士顿还是纽约认识他的？对，我在波士顿认识他的。那时我还在跑开放麦。你知道，他当时，我想说他对我也有点那样。他总是……他对谁都是个贱人。他对杰米·基尔斯坦是个贱人。他对阿里·沙菲尔是个贱人。布莱恩·卡伦想揍他。他对我也是个贱人。他就是个贱人。他之所以是个贱人，是因为他对自己也是个贱人。他不快乐。
因为卡伦是个特别好的人。卡伦要多好有多好。就像，他是最酷、最好的人。他在纽约当着来看卡伦的朋友们的面，在台上羞辱卡伦。而且，不是不尊重。卡伦想弄死他。卡伦，你知道，卡伦甚至还说了些话，威胁他说：听着，我会揍你的。你惹我，当着我朋友的面惹我，我就揍你。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这只是我听来的故事，但我知道他给过阿里不请自来的批评，我也知道他一直找基尔斯坦的麻烦。布莱恩，你是不是一直在调音量？没有，我只是在发推特。你在搞我心态，兄弟。别动它了。但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对自己也是这样。他整个脑子都乱套了。他是个干了一辈子喜剧却还是成功不了的人。我们前几天在尔湾。
我们在尔湾 Improv 演出。我问，你们这儿基本每个周末都卖光吗？他说，马克·马伦来的时候没有。他说，每场勉强卖出 100 张票。我说，尔湾 Improv 才卖 100 张票？那不可能啊。所以就是说，他这么多年的事业，25 年以上，显然做错了很多事，直到他做了这个播客。而这个播客，他做得非常成功。在播客上他找到了门道，他擅长的是真正深入人的内心。他了解自己的神经质。他了解自己的恐惧、希望、梦想和单口喜剧，他能和其他喜剧演员产生共鸣。现在他算是在冷静下来，变得……但他还是会干些混蛋事。比如安东尼·波登要上我的播客。哦，真的？对，然后他写信说：嘿，我听说你要上罗根的播客，但他不是我。你知道，（跟我）会聊得很有深度。
他就是这么写的。“他不是我。会很有深度。”拜托，伙计。去上个他妈的瑜伽课吧，好吗？去那种大家互相拥抱的地方。你懂我意思吧？就去讨几个拥抱吧，伙计。这种负面的、发酵的他妈的思维方式，正是我们在说的：人在事业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们没有一堆别的东西。对，如果你自己有事可做，我才不在乎别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们从来没从我这儿拿走什么。你没有抢我的工作，也没有人在抢。没有人。我对此没意见。对我来说，那种“喜剧警察”的心态在做喜剧大概一年后就结束了，那时你会想，天哪，我现在有自己想说的东西了。我不想去操心谁在我之前上台、谁在我之后上台。我不在乎。
嗯，马伦还在他节目里说过另一件事，说他父母从没在他身上培养出健康的竞争意识。他是那种人，比如他要是输了，就直接把棋盘掀了。他会他妈的直接抱着球回家不玩了。就是那种疯狂的、他妈的功能失调的思维，那种思维，说白了就是脱节。你跟其他人脱节了，而你想要全部。你想要所有的崇拜。你想要所有的爱。如果你得不到你需要的，那就去他妈的所有其他人。然后负面情绪就开始了，你开始把负面情绪扔给别人。而你唯一能真正积极起来的方式，就是你觉得自己得到了足够的正能量，可以说，好，我到了一个不错的水平了。我存了一大堆正能量。现在我可以对人好了。正能量。看着这些人是一项很有意思的心理学研究，
看着这些马克·马伦式的人，他们真的曾经站在自杀边缘。我觉得我努力想喜欢马克。真的。我尽可能对他好。我努力喜欢他。但就是，伙计，看着这一切我很难受得了。我只想掐住那样一个人的脖子说，听着，我们坐下来，把你他妈的到底有什么毛病写下来，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别再为这个耗他妈的 25 年了。我们把这破事弄清楚，伙计。这可不是弗兰基·佩斯那种事啊，伙计。天哪！没错。没错。我们别那样。他是个他妈的……那家伙，他有一次生我的气，因为我叫他——我说，“弗兰基·佩斯的老派喜剧才华”。所以我才说老派（old school）。而他不明白，老派指的是功夫扎实。就像说“我这哥们儿是老派的”，比如“我这哥们儿是老派的刚柔流空手道高手”。
你对一个哥们儿这么说，他会跟你碰拳。他会笑。那像是一种夸奖。但当我叫他老奶奶（old meemaw）的时候——他很烂。我当初就不该说老派。我说的是，上台的时候别戴你那个蠢得要死的恶魔角，也别带着你走到哪儿都带着的那一袋破玩意儿。甚至就是个没有才华和能力的 Vita。拿去吧。他是个贱人，但还是同一回事。就像，这是一个觉得外面没有足够正能量的人。如果他没有囤下一大堆正能量，那就是：哦，这些他妈的小毛孩，他们以为自己很好笑，你们就只会讲黄段子，你们就只会这个，你们就只会那个。所以在我用这个老派的说法介绍他之后，他上台来介绍我。他说，这家伙觉得我老派。然后他就开始骂我，开始损我的段子。
而这一切都是在他把我请上台之前。所以我上了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所以我上了台。我说，首先，哥们儿，在我回应你刚才说的任何话之前——就是说，他正穿过观众席往外走的时候，我就开始跟他说话。我说，老派是个正面的词。我说，我说得对吧，各位？他们开始鼓掌。我说，这像是个说唱圈的说法。我说，你说一个人老——他说，是啊，那你一定是新派了。我说，你是想说我不好，说你不喜欢我吗？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然后我开始笑，没有对他生气，而是开始嘲讽他。我说，你不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的喜剧吗？我说，怎么了？我说，大家笑我的段子比笑你的还厉害，让你不舒服了吗？那时候他就他妈的被惹火了。
他说，你他妈的巴不得能像我一样好。我说，拜托，伙计。我们刚刚都看了你。他也没那么特别。我说，你们没看他吗？我说，你们看到他了，对吧？我说，他戴着什么，恶魔角之类的玩意儿？我说，那是什么？那好吗？那很惊艳吗？那是什么突破性的东西吗？我说，看看你，你这个小胖子。他说，等你到我这岁数，你也会长得跟我一样。我说，你觉得你在我这岁数的时候长得像我吗？我说，你他妈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你个贱人。你是个贱男人。滚吧。真是个满腹怨气的混蛋，还说什么“你会长成这样”，狗娘养的。不过他就是那种人。他是你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这一行欠我的。”这一行他妈的什么都不欠你。不过这样的人有很多，伙计。确实是。
§04文字稿 · 22:15 起
而且，人们也总说，好莱坞太疯狂了。太难混出头了。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公平的行业。对。它从来不会把有才华的人赶走。“不不不，走开。我们不需要。”他们从来不会把有才华的人赶走。但那些人能挑出各种毛病，不管是俱乐部的排演经理还是别的什么，比如，尤其是在 Comedy Store，你会遇到那种人，我总会说：那还有哪家俱乐部让你上台？对。一片沉默。他们从来说不出另一家俱乐部。嗯，Comedy Store 有他妈的大概五十万个根本不该上台的混蛋。对。但他们在 70 年代混进了这个体系，就一直赖在那儿。你随便哪天晚上去，周一或周二，都会看到三四个喜剧演员，你他妈不敢相信那是职业喜剧演员。对。在好莱坞的 Comedy Store。伙计，我那时候……那可是圣地麦加。
最好中的最好，最差中的最差。最差的。你知道吗？烂到没边。阁楼很高，地下室也他妈的很深。但当年有很多把观众讲跑、清场的人。我们会看到他们。我们会看——就是那个表情，那表情说的正是这个。你会看演出名单。你看到弗雷迪·洛克哈特，然后再看看排在你前面的人，你就会说：哦。哥们儿，我记得我在门口收票亭工作的时候，我把衬衫反过来穿，因为我在那儿工作觉得丢人，因为我得回答诸如“为什么 Guglia Rossi 在台上”或者“为什么是戴夫·皮埃尔”之类的问题，或者他们排上去的随便什么人，像他们那样在台上念悼词一样。我还记得你开着那辆 NSX，我记得如果我看到那辆 NSX 开过来，你就像骑兵救援队一样。
就像，哦，一个正牌的、货真价实的喜剧演员，一个真正的喜剧演员，我终于可以拿给这些人看了——之前我还得板着脸收他们 20 块钱，让他们看戴夫·皮埃尔那种人在台上跟我说：为什么我的手机天线放下来就没信号，拉上去就有了？哇，嗯？那还是他的收尾段子。嗯，那个可怜的家伙。他后来不做喜剧了，开始做一些，好像是开始做某种人道主义工作之类的。我忘了他做什么了。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是。我几乎白送地把我的车卖给了那家伙。戴夫·皮埃尔——抱歉，我搞混了，是戴夫·泰特尔鲍姆。哦，戴夫·泰特尔鲍姆。这听起来不是更像戴夫·泰特尔鲍姆吗？戴夫·泰特尔鲍姆，说实话，我都不记得了。戴夫·皮埃尔是个很可爱的人。我都不记得他的段子了。不过他也在 Comedy Store 工作。非常、非常、非常瘦的一个人。对，戴夫·皮埃尔。我只记得他特别瘦，还挺好笑的。
我有一辆不错的大众，尚酷（Scirocco）。哦，是吗？我想是叫这个名字。不，不是尚酷。也许是尚酷吧。无所谓。就是一辆大众，一辆挺不错的大众。然后我开始——那是我拿到的，好像是我最早的开发合约之一时买的。等等，这是哪一年？这是 94 年，我刚来好莱坞的时候。那辆大众？92 年、91 年左右的。是辆好车。还算不错的车。你的第一辆新车？对，我的第一辆新车。对。然后我买了辆 Super Turbo。所以我就有了另一辆车闲在那儿。而且，你知道，戴夫跟我说他需要一辆车，但他没钱。我说，你有多少钱？结果他好像给了我 1000 美元左右。我就当送给他了。我忘了具体是多少，但你知道，那车大概值 10000 美元。哦，太棒了。我就当送给他了。我说，拿去吧。他是个好人。
老兄，我敢打赌他现在还开着那破玩意儿。他现在就住在车里。那车已经跑了30万英里了。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那里也是个挺有意思的地方。就好像，喜剧商店（Comedy Store）给人的教训就是那里没有任何规矩。那里混乱又荒唐，毫无道理可言。而且你知道，像埃迪·格里芬（Eddie Griffin）这样的人会在晚上9点上台，一直待到凌晨3点，而且经常这样。那就像一个没有救生员的泳池。只有一群孩子在游泳，有些还从屋顶往下跳。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养成了那种习惯：上了台就他妈完全不管时间。我也是，我肯定也犯过这毛病。我在那儿演过很多次超长的场。不过你那是在帮他们的忙啊，而且你也是个回馈过俱乐部的人。就好像有些小事是不言而喻的。
你给我们换了新屋顶、新音响系统，让他们来管灯光。查尔斯·弗莱舍（Charles Fleischer）会给我一枚萨卡加维亚硬币，让我多演40分钟。是啊，嗯，他有点疯。弗莱舍是个怪人。不过老兄，他真的挺另类的。他最近有去喜剧商店吗？我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我觉得他们把他封杀了。他们不让他去喜剧商店了。我们偶尔会聚一聚。他们封杀他了？是啊，出了点事。他们不再给他排场次了。这里面哪个是你的，伙计？不是吧。那些我一口都没喝过。哦。好吧。是啊，他们不再给他排场次了。出了点事。他气坏了，然后就开始去欢笑工厂（Laugh Factory）了。他是个天才。确实是。跟他坐下来聊天特别有意思。我想请他上播客。我有一次在星巴克要到了他的号码，但后来我那该死的黑莓手机掉进了马桶，号码就丢了。我还没来得及存到电脑上就丢了。
我可能有他的号码。我给你。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他很有深度。跟不了解的人说一下，他是兔子罗杰（Roger Rabbit）的配音演员。对对。但他也是个科学家。你知道吗，在喜剧商店的后台，他说他想出了一种新的几何结构。他在过去36天里一直在研究它。是啊。他在研究这个数学结构。然后他他妈的还把它带来了。是用小塑料件拼起来的。我问，你把这玩意儿拼起来花了多久？全是他自己一块块拼的。一种奇怪的多面几何图案。我就想，哇，真是个怪人。是啊，非常怪，但他就是那种人。他家会是什么样子？我大概是疯了。他结过很长时间的婚，现在单身了。我觉得他就是那种人，大概老婆离开家的时候，
他不会哭，大概会想：现在我可以开工了。现在我可以去捣鼓我的机器了。我敢打赌他车库里有车床和各种工业设备，就是那种一般男人家里不会有的玩意儿。有很多男人喜欢造东西，伙计。亚当·卡罗拉（Adam Carolla）在他的车库里有一整套木工制作设备。亚当录播客的地方特别酷。他有个超棒的录音室，有沙发、麦克风之类的全套东西。不止，还有一整个团队。他有一批员工，我去的时候，大概有五六个人在为他工作。操作摄像机、接电话，干各种各样的活。然后他还有个后面的区域放他的车，那里还有木工设备。他就在那儿做他妈的柜子之类的东西。哦，太棒了。他是个怪人。他是最怪的……之一。
我是说，我现在会把他当作单口喜剧演员。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现在又是了。但他是那类人里最怪的之一，因为他不看喜剧。他不是喜剧迷。是啊。但对他来说，就好像他会说：嗯，这事对我来说很简单，所以我就去做了。这说得太准了。他就他妈直接去做。我以前从没见过他。挺好笑的。他很棒。有些人已经在这行混了很久很久。我最近见到了汤姆·阿诺德（Tom Arnold）。我跟他一起拍了一集试播片。他人超酷。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得在他状态对的时候碰上他。哦，老兄。你可能碰上他抽了点大麻，那时他友好得要命。你要是碰上他嗑嗨了，他就想拿叉子把你的心他妈挖出来。我可不想让人拿叉子挖我的心，因为我需要这部试播片能上电视网。大家在抱怨音频他妈的出问题了，布赖恩。
是啊，我耳机里听到了一些回声。是啊。布赖恩。我不敢碰它。好吧。那可不妙，因为那样的话……MP3上是好的，但那就是我之前在调的东西。那我们怎么知道Ustream上听起来怎么样？你看，问题是这台笔记本没有耳机插孔，因为它只有一个插孔给耳机用。那这台不是有耳机插孔吗？有，但我是说，如果我能插到那儿听一下，我可以试试。是啊，你干嘛不插到那儿听听？你在用什么？我不想打断你。嗯，我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伙计，因为上一期显然很糟糕。还冲我发火。你总是这样，你犯傻的时候就……我只是在调音量。好吧，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我在跟你说话，布赖恩。迈克尔。现在是Ustream直播。我这边一直显示一个大转圈。
§05文字稿 · 29:44 起
Ustream让我们上直播什么的，人挺好，但它好像有点烂。我总是看到很多关于它的抱怨。嗯，它是免费的嘛，你知道的。至少没有那些广告。全是杂音之类的。还是这样？听起来有多糟？听起来真的很糟吗？听起来烂得像屎。那我们干嘛不把它从那个东西上断开？有多麻烦？要花多长时间？嗯，问题是这完全说不通。音频……哦，该死。布赖恩，这样可不行。等一下。这太糟糕了。等等，不过我能给你看个东西吗？我能给你看个东西吗？这是你电脑显示的音频效果。是，我明白，布赖恩，但它在……好吧。插在这儿的这个插头，是同一个插头。它是插进电脑的。你看这个。布赖恩，我不在乎。
我是说，对于在Ustream上收听的人来说，它听起来很糟糕。那我们怎么解决？我们要暂停一下。我们先暂停，马上回来。我们先停一下，各位。好了。我们来把这个修好。太糟糕了。你一直都知道它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