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i Warren

00:01五、四、三、二，砰！我们直播开始啦！雷米·沃伦，这位国际冒险家，最近怎么样？奎，我特意没问你，也没跟你聊过灰熊袭击的事，因为我想把这个话题留到现在。你想知道……你想知道从灰熊的袭击中幸存下来是什么感觉吗？当时你离那只攻击你的灰熊真的只有两英尺远……是的，你当时伸手就能抓住它。对，对，对，太容易了。哦，那简直太疯狂了。就是那种……好吧，我肯定已经想过上百万次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应该是在十月初，或者十月中旬。所以你们当时……你们当时还差三个月……对，差三个月就……是的，伙计，这事儿我脑子里已经想过太多次了。我一直觉得……我想史蒂夫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能在一场熊袭中幸存下来，哪怕之后被挠得遍体鳞伤，也挺酷的。

01:06我当时心想，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好吧，是的，史蒂维——哦，我们是在《肉食者播客》里聊到的——他有一部关于这起熊袭事件的两集系列节目。他总是说，他希望能被熊在胸口抓一下，留下一个不是纹身、但类似大块抓痕的印记。我说，这种事发生的几率有多大啊？是啊，我觉得要得到那种印记，你必须得经历一场极其可怕的遭遇。有些人确实经历过那种袭击，或者被熊近距离接触很多次，但说实话，我见过很多野生动物，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事，还被熊冲撞过，但这次真的不一样。那种袭击，当它发生时，你会觉得：这下可糟了，肯定要出人命了，不是你死就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熊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

02:04总之，那是一次很怪异的经历。你对它的记忆有些模糊，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但感觉却又那么漫长。一定是肾上腺素压倒了一切。你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只记得那确实是个很奇特的状况。所以，也许我来简单回顾一下这个故事吧。我们当时在阿福格纳克岛，正在浓雾中狩猎。阿福格纳克岛……是的，阿福格纳克岛拥有世界上体型最大的熊之一——棕熊，它们体型巨大，体重可能超过一千磅。我们当时是在猎麋鹿。我和我哥哥以前也在那座岛上猎过麋鹿，那地方真是待着难受。不过听你们描述，这狩猎过程听起来真有意思，因为你们竟然在众多可选的地方中，选择了那里——你们几乎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对吧？而你们偏偏选择了去那里。

03:01这次残酷的探险之旅之所以如此艰难，是因为它真的很难。有人曾提到过，这就像香草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在做的时候很有趣，但事后却并不那么有趣，比如过山车；而有些东西虽然过程糟糕透顶，但你却会永远记住它，并满怀温情地回想起来。没错，这次经历正是如此。事后你回想时，当时你会想：“我再也不会做这个了。”可大约一年后，你又会想：“我真应该再试一次。”那么，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让人如此痛苦呢？其实很简单，就是太难走了。看起来徒步似乎很容易，那里确实有座大山，你甚至可以乘飞机抵达，但你终究还是要攀登这座大山。而那里的植被极其茂密，地势又非常陡峭，以至于要花……

03:52永远地要去某个地方，这么说吧，打个比方，走一英里可能需要五个小时，哇，这垂直高度相当于地图上的一英里。没错，就是乌鸦直线飞行的那种距离。如果你只是走一英里，或者再走一段距离，可能只需要原来时间的一半，甚至四分之一。但中间有座大山挡着，再加上植被茂密，地形又特别陡峭，所有这些因素都在拖你的后腿。而且你根本没法笔直地往前走，必须得绕开各种障碍物。就是从我现在这个地方，杰米，那是在熊出现之后，对，就在那之后。我得想办法找出来，因为熊袭击我之后，我掏出手机，录下了大家的反应，然后发到了我的 Instagram 故事里。不过我今晚会试着把它找出来，再发到某个地方，我会想办法的。

04:52……找到了一个方法，是啊，挺有意思的，他们现在让你能保存下来。不过很不幸，这大概是三周前的事了。所以这个地方简直太糟糕了，一直下雨，狂风大作，植被又密又厚，还有真正的怪物。是啊，我的意思是，有巨型熊，还有大麋鹿。它们可能……它们能长到1400磅，轻轻松松，大得多。是啊，差不多是普通麋鹿的两倍大，因为一般的麋鹿在大多数地方大概也就500磅左右。像我们说的这种特别大的，比如加州的，有时候能长到1000磅。是啊，这又多了400磅，整整这么多。那家伙可真是庞然大物。而且那些熊还会吃这些大家伙，那些熊本身也是巨型的。熊的体重能超过1200到1500磅，身高十一英尺甚至更高。嗯，是啊，十一英尺，十一英尺，简直疯了。

05:54十一英尺的熊？不，就是那只攻击你们的那只。如果让你们猜，你们觉得它有多大？我会说，嗯，我会说它大概有十一点五英尺长，因为我确实知道。实际上，我们进去之后，我那当飞行员的朋友——就是他开车送我们过去的那位——大概一两周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把那只熊打死了。他们去追你们了，有人也去了同一个地方，结果被熊攻击了。他们出于自卫把熊杀了，那只熊有十一点五英尺长，我估计差不多1200磅重。”哦，所以很有可能那就是同一只熊。我想应该就是它了。我的意思是，你看，玛丽当时接管了那片区域，情况看起来也差不多。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就想，这可真是一头大家伙。它不是那种你会觉得“哦，那只是一只……”的熊，它看起来像是一头体型硕大的成年熊。后来我在脑子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拼凑了一下。不过，是的，我们当时正在那个岛上猎麋鹿。

06:56斯蒂芬斯上尉得到了一头鹿，我们把它挂在一棵树上当作诱饵，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把肉从鹿尸上取下来。但在那之前，我们一次熊都没见过。几年前我跟我哥进去的时候，我们几乎天天都能见到熊，一天能碰上六只。所以当你整天都能看到熊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就全是熊。可一旦你总也见不到它们，心里就会有点松懈，而这正是我们犯大错的地方——因为袭击发生时，我们谁都没做好准备。当时我们正坐在那儿吃三明治，呃……我们当时正在拍摄，总共六个人。我想正是我们这个六人小组救了我们，因为当熊冲进来的时候，我们六个人正好围坐成一个半圆形的奇怪圈。熊一进来，我们立刻四散开来。我想这种分散开来的效果，有点像狮子……

07:52在追捕斑马时，它们会利用自身的数量和条纹来迷惑狮子。那种四处散开的景象让熊感到困惑。所以我想，熊冲过去时心想：“不管那棵树底下是什么，我都要把它干掉。”它以为那只是一个东西，可当我们突然散成六个不同的部分时，它就想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杀掉，结果却连一个都抓不到。天啊，它真是走运。是的，那场面太疯狂了，因为我们当时正坐着休息。我们决定在徒步返回前先吃个午饭，因为前一天我们走了很远，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具体记不清了，反正差不多那时候。我们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大家就想：先吃午饭、休整一下，然后再徒步出去。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的其他人带来了Jetboil来煮咖啡，而我则到处去接水。

08:48大家都去拿咖啡，转了一圈回来，我一坐下就把背包摘下来了。整个星期以来，我都是这么做的：从背包腰带上取下配枪，然后把它别在身上的枪套里。当我把背包放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一边摘包，一边想着要不要换种方式，但又觉得这样也挺好。我想，干脆就坐着吧，反正我也没几次把背包放下的机会。我心想，我就坐这儿，把背包当椅子靠背，然后让手枪就放在手边，这样伸手就能拿到。我就这么坐着，去拿了水回来，结果发现有人已经把我原来坐的位置给占了。于是我只好坐到背包对面，也就是手枪所在的地方。然后我就在想，嘿，把枪递给我……但你知道的，你总不想成为那种人，就是那种“哦，对啊……”的人。

09:37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手枪，只有我和贾娜有。然后然后帕特在我们后面，他说我听到什么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那头熊，简直就像死盯着一样。所以史蒂夫当时所在的位置就是你现在的位置，熊在史蒂夫后面，也就是说史蒂夫在我和熊之间，背对着那头熊。离得有多远？不远，我不知道，大概30码吧。所以你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隔着30码远，是黑熊吗？对，是黑熊。快跑！哦，速度超快。我和那东西四目相对了。我的意思是，我看到它从走廊里冲过来，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当时觉得这东西非杀了我不可。所以我在想……你知道，当我说“我在想”的时候，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在思考，我只是记得当时脑子里大概在想什么。我想的是，哦，我要死了，我的护身符就在旁边……我就要死了。就是那种我必死无疑的感觉。

10:35他们讨论过这件事，他本来可以救自己的，但他的枪掉在了地上。我想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去捡枪，所以我开始朝枪的方向冲过去。我记得当时亚尼斯本来会在这里的，所以我开始去拿枪，却发现根本没时间赶到枪那里——那把枪离我只有三英尺远，而那只熊已经近在咫尺了，来得太快了，太快了。于是我做了一个类似橄榄球运动员的假动作：向左向右晃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身，用背对着熊开始向左跑。就在这时，亚尼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因为事后我看了些照片，才把整件事拼凑起来。原来亚尼斯当时就坐在我旁边，我想他当时站起来想转身，这里正好有几根登山杖，他一把抓住了登山杖。所以大概在我做假动作的时候，他伸手绕过去抓住登山杖，挥动起来，打中了……

11:24我当时正面对着耶稣，然后我看到那只熊跑开了，接着又看到有人跟着熊一起下山。我心里想，他肯定是抓住了什么人，于是我抓起手枪，开始冲下山，一边跑一边大喊“趴下”。我数了数人，结果大家都一脸茫然，说“什么？”，就在这时，加勒特突然从灌木丛里冒了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加勒特，也就是“泥巴神话”，他居然在熊的背上。我猜熊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他，结果他反而被甩到了熊背上。我只看到熊的腿和熊一起往山下冲，还看到他的腿搭在熊背上。有人想，也许熊是用爪子抓住他的——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的意思是，要是这发生在电影里，你肯定会说“快逃啊”。后来我们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最吓人的地方就是那只熊，它真的非常壮硕……

12:29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大概只能看清离我们这么远的墙——不，是树根的位置。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丛，然后你又听到熊再次冲了过来。我和亚尼斯只有两把手枪，而风又太大，根本没法用防熊喷雾。我们听到熊冲过来的时候，我和亚尼斯就立刻掏出枪，严阵以待，等着那家伙突然从极近距离冒出来。接着我们就大喊“熊来了！”，然后那东西突然停住了，只听“哗啦”一声冲走了，紧接着又从另一个方向冲过来，像是绕着树转了个圈。我想它这么做了三次。那感觉就像恐怖片一样，它不停地从不同角度冲过来。哦，太诡异了，根本不是好玩的感觉，你只会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所以你们又回到了那棵树上挂着的熊尸那里，而它可能已经……

13:22他说那具尸体……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各种情况就在那里。我猜现在奇怪的是，它是顺着风来的。当时风刮得挺猛的，正对着她的脸吹，嗯嗯。而熊也是顺着风过来的，所以它没有闻到气味。通常它们会绕过去，闻到气味后再冲过来。所以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它当时在不在那里。我和斯蒂娜、史蒂夫都看到了一些看起来像熊的痕迹，我们都指了出来，但我们当时想也许那是更早之前留下的。你不是说熊的痕迹，而是说熊本身吗？在树底下有一只熊，对吧？所以我想，你知道的，我们确实做了一些错事，但在那种情况下，是那些事救了我们所有人。如果让我们重来一百次，我可能会说我会用不同的方式处理，但事情的结果就是那样。所以显然，我永远不会……

14:20……就是大家什么都没带，结果却出现了这种奇怪的分散效果。不过，我觉得能让大家——或者说没让任何人受伤——这本身就是个奇迹。当时我们分散开来，正好让那只熊搞糊涂了。它开始转圈的时候，那副样子就好像在试图挑一个人来攻击，但就是锁定不了任何一个目标。接着东西开始砸向它，还有人爬到了它的背上，我想这彻底把它吓疯了。它跑开去重新集结，想再次发起冲锋，但再也没能完成一次完整的冲锋。哇，这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有多少人能在熊的攻击下像这样毫发无伤地逃出来？而且还是整整六个人。更关键的是，这还不只是普通的熊袭——事后回想起来，就算当时有人被抓住、被撕咬，哪怕没被咬死，只是受了伤，我想……

15:16那个人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当时天气实在太恶劣了。我不知道风速有没有每小时100英里，我的意思是，在时速100英里的狂风中，你根本不可能获救，至少我不这么认为。布莱恩，我不太了解海岸警卫队的直升机，也不确定它们到底能做什么。也许有人会说“是啊，我们还是会去”，但那绝对是件极其困难的事。当我们翻过山脊返回营地时，阵风实在太猛烈了。说真的，我们当时全都神经紧绷，只想赶紧回到营地。当然，在返回途中我们还看到了熊，心里就在想：这些熊是不是在跟踪我们？你们回去时也看到了吗？真让人琢磨不透。于是我们开始绕道走另一条路，虽然那只熊小一些，但之后……是啊，在那件事发生前，我们觉得熊不会攻击我们；可在那之后，我们却觉得每只熊都可能……

16:09熊会攻击我们，于是我们开始翻过山脊返回营地。我想当时我走在最前面，史蒂夫和其他人跟在我后面。当我们翻过一个小鞍部时，风突然袭来，把最前面的三个人都吹倒了。哇，其中一个人的背包上盖着防水罩，一下子就被扯掉了，直接扔进了茫茫荒野。我的天，那东西被吹得老高，简直太疯狂了。我从来没见过什么东西能被风吹成那样，就这么飞走了。接着我们往下走，狂风阵阵，大雨倾盆。我们低头一看，两个主帐篷都毁了，史蒂芬的帐篷也塌在了地上。我看到有人睡垫被吹走了，睡袋也湿透了。这下我们真遇到麻烦了，可能会失温。就算熊没把我们怎么样，失温也可能要命。而且我们现在连个能回去的营地都没有了。我们遭到了……的袭击。

17:03我们的营地被熊毁了。我们赶到那里一看，其中一个帐篷被顶起来了。我们把整个营地拆掉，搬到云杉林后面去。把大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主要是男人们的睡袋都湿了。最后，我们不得不在新营地周围重新围上防熊围栏。要知道，这之前你们已经折腾了一整天，还被熊袭击了。我们说的防熊围栏，就是那种带电的围栏。没错，就是带点电的。那东西是怎么工作的呢？它靠电池供电，拉一圈带电的围栏，就像牛栏里的那种。围栏周围拉上，然后接上六节D型电池，就靠这些电池产生脉冲。它只是微微地发麻，没什么大事儿。你要是碰到它，其实也电不着你。所以我觉得……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如果它们湿漉漉的鼻子凑过来的话，它们可能会先用鼻子感觉到电。

17:58那一下撞击让他吓了一跳，他赶紧跑开了。希望如此吧，我可不觉得我会喜欢蜷缩在那熊栅栏里，跟我的死尸待在一起，我对那玩意儿可没多大兴趣。不过今天确实是个意外。那你们是怎么搭好营地的？我们当时用了一棵云杉树，躲在那棵树后面，然后搭起一个圆锥形帐篷，把它系在云杉上。接着我和史蒂夫又搭了两个小背包帐篷，我们把一些树枝砍掉，钻到树底下。现在外面风速还是每小时100英里，阵风甚至能达到100多英里。还好我们之前砍了一些木头藏在树下，所以有半干的木柴。我们之前还在帐篷里烘干了一些，不过防水布好像塌下来了，所以我们只弄到了一点干柴，当时正想……（信号中断）……几个……

18:54我们总算在帐篷里生起了火，然后他们就能把睡袋之类的东西烘干了。天哪，那情况简直太疯狂了。你们在岛上待了多久才离开？我猜应该是第二天晚上吧。你睡着了吗？嗯，我睡得很沉。哇，我当时已经准备好上床睡觉了。可一想到那东西还在外面，你怎么睡得着？嗯，对我来说倒不是那样的。我当时觉得……还挺酷的，我们居然活下来了。等事情过去后，我就觉得没什么了。我当时觉得挺好的。你难道没想过我们还在同一个岛上，那头熊也还在，而我们才走了……走了多少英里？大概三英里吧。三英里而已，不算什么。是啊，尤其是对一头熊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成问题。它走起来大概需要五六个小时，甚至七八个小时吧。真是不可思议，不过……嗯，那件事发生后……

19:56等我们清场之后，我没什么事了，但就在那一刻，我想：完了，我就要这么死掉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这辈子有过几次那种感觉，我就是不喜欢那种无助感——就是那种心想“完了”的感觉。但最让我害怕的是，在濒死时产生的那种念头：你知道自己正在死去，而那个念头就是你最后的想法。我不喜欢“最后一个念头”这个概念。就好像我开着一架飞机，飞机正在坠落，你会想：“我知道自己要死了，什么都做不了。”那些在你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我不喜欢那些念头，就是那种完全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为那些念头才是最糟糕的部分。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你该怎么面对？就是飞机撞击地面前一瞬间的那种想法和感觉——比如降落伞没打开的时候，就是那种感觉。

20:51面对熊的袭击，当熊向你冲过来的时候，如果你带着枪，你原本会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可一旦熊把你扑倒、压碎脑袋，也许你还有任务要专注，但你真正在专注的，是那个不可避免即将发生的结果——“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喜欢这种想法，这太糟糕了。那些熊简直疯了。我的意思是，亚当·格林特里——我们在播客开始前还提到过他——他之前在蒙大拿州和科罗拉多州进行了一次为期28天的背包旅行，九月份独自一人在那里猎麋鹿。他拍了一大堆Instagram照片，发在自己的Instagram快拍上：照片里他举着手枪，远处一只雌性灰熊正后腿站立着盯着他，当时外面还下着雪。结果那只熊靠近到15码内，突然对他发起佯攻。它这么做只是为了把他从自己的幼崽身边赶走，这跟你们遇到的情况有所不同，因为那只母熊……

21:50他们对待小熊熊的方式就是，他们根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你靠近，对，他们不想让你离它们有任何距离，所以就想把你吓走。对，就是亚当，我记得我看过那个视频，简直太疯狂了。对，那些在蒙大拿州的……你看最底下的评论，有个叫“chunni94”的人说，然后他下一条评论就是“#素食者#动物权利”，真是些搞笑的白痴。我希望那家伙被吃掉。对，就像我的莉莉……我不知道，我希望你被吃掉，亮晶晶的，但你真傻。对，那种感觉一点都不好玩，那些悬崖上的熊依然极其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会不会就是它。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嗯，蒙大拿州最近确实发生了好几起。你知道吧，之前有个特别疯狂的录像，那个人的半边头都耷拉着，好像头皮都从头上掉下来了，他还在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咬的是他的胳膊，不是……对，而且他显然……

22:46我当时只是在勘察地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好像就是他。他好像是那种甚至会开设熊类安全课程之类的家伙。后来他跟我说，是啊，这事儿确实会发生。他当时很幸运，背了个背包，因为他当时正趴在地上，而那只熊正在把他撕得粉碎。不过他被……你知道的，被紧紧抱住，我不喜欢那样。是的，所以几年前我在阿拉斯加的时候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我不确定以前有没有提过，他是个年纪比较大的家伙，当时也在同一个岛上。他在给一头鹿剥皮的时候，被一头大概11英尺长的棕熊袭击了。他用一把刀杀死了那头熊，但自己也被弄得很惨。是的，他用一把猎刀杀死了它。他现在大概80多岁了。我记得以前在《户外生活》杂志上读过关于他的故事。

23:40我小时候看过一本杂志，后来不知怎么的，居然有机会采访了他，从头到尾了解了整个故事，还用录像机给录下来了……那视频在哪儿呢？我刚把它拷到我的硬盘里。我的天，我今年肯定把它发出来。那把刀有多大？我记得是500型，一把六英寸的猎刀之类的。你知道吧，黑色手柄的，差不多……对，就像那种实心直刃刀。然后那头熊就攻击他，他就一直捅啊，跟它搏斗……这是什么？Jamie，对，就是这个视频。没错，就是你的那个视频。不，是我的那个视频。哦，就是那个人，对，就是他。对，就是那把特别小的刀。对，他就用那小玩意儿把熊给杀了。我的天，那根本不算大刀。那他是在哪儿杀的？他捅了它……就是那种，你一直攻击它的脖子，然后熊就会跑开，接着又冲过来攻击他，最后……

24:39他说那头熊走开了，情况还挺严重的，就是你每次攻击它的时候，它都会摇摇晃晃的，而且情况越来越糟。然后我想他最后真的抄起步枪把它打死了。上次那头熊躺在那儿，是因为他把熊给引开了。那他当时情况有多糟呢？他当时已经非常严重了。故事里还有这么一段：那儿有间小屋，我其实还经过过。他们把他弄到那间小屋里，而那间小屋装有一种叫“极地门”的东西，是用来隔冷的，开门的时候就像双层门一样。嗯，但正是由于极地门的设计，急救人员没法把担架弄进去。于是小屋的主人就抄起一把链锯，把墙给锯开了，好家伙，就是为了能进去。我的意思是，这救了他的命，因为他们后来终于把担架弄进去了，海岸警卫队也把他救了出来。他在医院待了……

25:38……很久以后做了植皮手术，还做了各种各样的手术，他居然挺过来了。但那些故事的问题在于，它们给了我希望。我总是会冒出一些很蠢的幻想，比如，要是哪天有只美洲狮来追我，我就盯着它的眼睛看，然后……是啊，你会把所有那些事都想一遍，直到它真的压到你身上了为止。是啊，哦不，这回肯定管用，我正盯着那上千磅重的家伙呢。所以我想，没门儿。我觉得我们……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们真的很弱，弱爆了。当你觉得对方很强壮的时候，真的……我们就是这样，你会觉得自己特别强壮，直到那口气呼到你脸上的时候——根本没用。我以前在 Newsradio 的时候，有一次跟一只黑猩猩演过一个场景。我不知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反正从来没播过，可能给剪掉了。但我们当时有只小猩猩，特别小，我记得它好像还穿着尿布呢。不过那只小猩猩大概两岁左右。

26:38或者类似那样的情况，它当时在我身上，跟我玩闹着，你知道吧，就像你想再抱它一下，抱紧它，我就抱着它，结果它突然用爪子拍了几下我的背，就像拍个小南瓜似地打了我几下，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个小东西力气居然这么大。我脑子里想的是，比如你想象一只30磅或者50磅的黑猩猩，那就像是一个30磅或50磅的人，完全是两码事。它的身体硬得像木头，就像这张桌子一样，所有东西都硬邦邦的。你脑子里想的是，哦，那是皮肤和肌肉，就像我的皮肤和肌肉一样。不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要强壮得多。当然跟熊没法比，但一只穿着尿布的小黑猩猩……我们人类到底有多弱，这简直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头脑、智力的发展，以及我们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27:35使用工具和房屋的能力保护我们免受所有这些动物的侵害，我很好奇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我前几天就在想这件事，还在脑子里争论，我们的工具——我想工具是我们唯一能用来隐藏自己的东西。哦，当然，我认为这正是让我们存活这么久的唯一原因。不过我很好奇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在拥有工具之前，我们是不是更像黑猩猩？嗯，我们之前看到过澳大利亚皮提克人的照片，那是已知最古老的人类之一，看起来有点像黑猩猩人，你知道的，全身都覆盖着毛发。哦，我敢肯定他们个头并不大。不，他们和黑猩猩差不多高。据说尼安德特人大概也只有5英尺高，但体重却有200磅。真的吗？嗯，他们可能像那样结实高大，或者像大猩猩那样。

28:29那些巨型笨熊的骨头，可能比我们强壮得多，是啊，太疯狂了。是啊，我们刚学会怎么建造东西，可能现在就变得太安逸了。不过我们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很了不起。没错，没错，还有那些熊，以及我们一路上肯定遇到的各种动物。我想这就是当年拓荒者来到西部时，觉得“咱们把这些熊都除掉吧”的原因。哦，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除掉熊了。可以想象，那时候的人们在平原上穿行，不停地被攻击，他们对熊真的有恐惧感。是啊，因为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无法理解，这些自然界的捕食者竟然真的会对你的日常生活构成威胁。不光是这样，那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一张像样的领地地图，他们只能边走边摸索。

29:28……沿着……使用……在……周围……嗯，好吧，加州最后一个被熊杀死的人，他们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小镇，就在贝克斯菲尔德附近。他是加州最后一个被灰熊杀死的人。有趣的是，加州州旗上就有一只灰熊。是啊，但我们把它们都杀光了。嗯，我觉得加州的灰熊——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它们可能主要生活在沿海地区，所以和棕熊非常相似，生活在温和的气候中，可能不需要冬眠，而且它们体型应该会非常大。不过，我们应该重新引入它们。嗯，我想可能有人会同意你的看法。是啊，你知道，很多人希望到处都重新引入狼。我说，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在别的地方重新引入吧——我们来重新引入熊吧。

30:20你知道的，就在蒙特雷、旧金山那一带，所有那些工作……天哪，想象一下，我根本……我根本不行。是啊，我觉得人们真的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觉得那就像是在探索频道上看过，或者在某个很酷的YouTube视频里见过，或者看到它们在原野上漫步。但直到你真的身处其中——我本来想说，就像亚当说的那样，他说，他就像……他说那是一种怪物，对，怪物。他说，人们在外面寻找怪物，他说那些怪物是真实存在的，怪物是真实存在的。他说，它们变成怪物并不是它们的错。天哪，这太糟糕了。亚当·格林？不，这模仿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他。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能模仿得更好。他最后说话总是压得很低，那个家伙虽然走了，但他当时在说那东西是如何发起攻击的。

31:17从15码开外，他都能看到那些肌肉，毛发都根根竖立着，但那些毛发还在动，在起伏。他当时心想：“这就是了吗？”后来他才发现，枪里装错了子弹，这简直太疯狂了。子弹太大，根本装不进枪里。唯一能行的办法是把一颗子弹单独装进枪膛，但他根本做不到。他必须一颗一颗地手动装填，那样也就只能打一枪。是啊，那样根本行不通。200……我记得当时那毛发的摆动方式几乎就像慢动作一样，来回晃动着，和它四目相对。我在艾伯塔省曾经近距离见过一次野生灰熊，它不算大，大概六到六英尺半左右。但千万别看它，那种感觉太不一样了。黑熊给你的……是啊，它们就是那种“零”眼神，它们只是看着你，好像在说“不”，就那么盯着你看。

32:13通过你，通过你，是啊，看看你，就像你的食物一样，是啊，如果它要吃我的话，它会怎么吃我，是啊，它看我的眼神并不像我有多可怕，就像黑熊看你那样——“你在干嘛啊？我能过来闻闻你吗？我这就走。”然后它们就跑了。但那头灰熊只是盯着我看，就像那双大理石眼睛一样，其实是黑色的，没错，就是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兄弟，就像鲨鱼的眼睛一样。是啊，太疯狂了。你看到的所有视频里，熊撕开那个东西时，可能它们刚在那里吃完鱼，正狼吞虎咽呢。哦，当然，因为它们有那么多食物。想象一下，如果你把这些鱼全都拿走，只放一个人在那里——看看那些熊的眼神，就完全变了。是啊，我们之前放过一个视频，杰米，把那个视频调出来。有一段很疯狂的录像，是关于一个家伙的……

33:06有位摄影师正在拍摄看起来有15多头棕熊和一条河的场景，结果其中一头熊径直走到他们旁边，就这么坐了下来——真的就坐在大约十英尺远的地方。据说那个区域鲑鱼特别多，所以从来没有人被熊袭击过。没错，我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熊保护器”吧，他们好像这么叫。不过现在你得先申请许可，因为那儿实在太受欢迎了。你飞过去，然后就一直拍那些熊的照片。它们食物充足，已经完全习惯了人类的存在，所以不会怎么样。但要是你把它们的食物来源拿走……没错，就是这个。快看那家伙的体型！看到那儿放着的枪了吗？对，那可不是你想去碰的东西。我决定了，那显然会有问题。你不可能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把枪——在你动手之前，你就已经被碾成肉泥了。没错，就是这样。再给我调大点音量，这样你……

34:00你看它在这儿呼吸，快看那东西，胳膊搭在那东西上……这视频叫什么来着，杰米？我们得给原作者点个赞，标题是“熊坐在男子旁边”，它就那么坐着……现在看，它比攻击你们的那只熊大还是小？这只可能小一点。哦，我的天，是啊，离那东西远点。我的意思是，这熊看起来……它不是只很老的熊，对吧？你看它上半身的胸部是不是小一点？是啊……不过这个视频真把我吓坏了。这只熊就坐在这男子旁边，但你看，它们看起来那么安详、和谐。你完全不会想到，当你去这种地方时，这其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现在你看那东西离得多近？是啊，我知道，在那个视频里它看起来就像一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动物……现在看这个，往下看那儿，太疯狂了，简直就像……

35:0415头巨大的熊正从那条河里把鲑鱼拽出来……不，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它们很美，很了不起，我很高兴它们还在那里。但让我极度不安的是，人们其实并不真正了解它们，把它们当成某种迪士尼乐园电影里的神话生物。他们不懂保护，也不懂控制种群数量——要知道，当年在加州把它们杀绝种的时候，人们倒是挺明白这一套的，当时就说“经常有人被熊杀死，这是个真问题”。而现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就陷入了这种奇怪的境地。我的朋友迈克尔·霍克里奇就住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林子里，他生活在真正的、我所说的“真实BC省”，而人口中心却全集中在温哥华……对，还有库珀，那是一座很棒的城市，餐厅都很棒。结果人人都说：“把那些熊都杀了吧！”

35:58倒是不用非得把熊都杀了，但如果你飞到我的朋友迈克住的地方，跟那儿的人聊聊，首先他们想捕多少狼就捕多少。你一天甚至可以打一百只狼——是的，那儿根本不缺狼，到处都是。我们听到过狼的叫声，你知道吧？我上去的时候倒是没看见一只，但在远处能听见它们的嚎叫。不过他说，他家里就有一只狼朝他扑过来，他当时朝天开了一枪，那狼正从山脊上往下跳呢。哇，是啊，他当时在模仿捕食者的叫声，结果这只狼就凑了过来，真的朝他扑了上去，他只好朝天开枪。所以在他家里，那只狼现在就被他挂在那儿了，姿势跟它当时想扑咬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你看，人们必须意识到……我不是说我不喜欢狼，千万别误会，但你知道，一旦我开始……

36:54后来我开始真正研究野生动物保护，以及让顶级捕食者失控会带来什么后果，这真的很可怕。是啊，我其实从来没怎么怕过狼，但有一次在爱达荷州，当时是春天，我听到灌木丛里有什么动静——那里的灌木丛特别茂密——突然之间，一只狼就从我五六英尺远的地方猛地冲出来，以全速奔跑，把我吓坏了。我当时都准备踢它一脚了，结果它突然偏离了路径。接着我又听到另一只狼跑过来的声音，我赶紧抓起枪朝地上开了一枪——天哪，我可不想真的打中它——然后它就跑掉了。不过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它们只是在互相追逐玩耍，而我碰巧挡了路。但谁知道呢，也许我本来会成为它们的午餐，也说不定。也许是我吓到它了……

37:55我当时想，他们是在爱达荷州追捕他，所以这大概是在你可以追捕他之前的事了。哦，我当时只是……你知道的，我先把枪放下了，因为我当时在想，不，我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防万一，你知道的，约翰讲过一个疯狂的故事，你跟他聊过这事吗？没有，我们聊过，他在播客里讲过。如果有人想听播客里的完整故事，可以找到相关视频。他当时射了一头狼——不好意思，是射了一头麋鹿，在BC省。哦不，是在阿尔伯塔省。事情是这样的：他在阿尔伯塔省射了一头麋鹿，却没意识到那头麋鹿倒下的地方正好就在一个狼穴里。周围散落着一些骨头，那场景简直就像电影《灰猎犬号》里的情节，到处都是破碎的骨头。当时只有他和约翰，而约翰的箭袋里只有四支箭。没错，他射出了一支箭，用那支箭……

38:54他把那头麋鹿放倒了，现在只剩下三个小时的时间。他身边带着一名向导，向导有把步枪，但子弹寥寥无几，大概只有三四发。他们正站在那里，试图把那头麋鹿分解好，这时狼群开始围着他们打转、嚎叫。他们这才意识到，天哪，自己简直身处狼穴之中。一只狼猛地朝他扑过来，他用弓箭把狼杀死了；又一只狼冲过来，向导用枪把它打死了；接着第三只狼冲下来，他又用步枪把它击毙了。约翰也用弓箭射死了一只，而向导大概还剩下两发子弹。天哪，他们彻底慌了神，只能背靠着一棵树，而狼群则在周围不断环绕、嚎叫——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三只狼。所以，他当时真的是……

39:48他被狼群围攻，背靠着一棵树，身后是一具巨大的麋鹿尸体，而狼群正试图夺取那具尸体。他说这太疯狂了。他说，头狼当时正站在山脊上，他朝那头狼拉弓搭箭，那头狼看了他一眼，然后撒腿就跑，其他狼也跟着逃走了。不过，他说那些狼当时正在他周围转圈，嚎叫着，就像在点名一样，想看看还有谁活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即使开了一枪，又有两头狼被箭射死，它们仍然不肯罢休，这太疯狂了，不是吗？这故事真精彩，是啊，确实如此，太吓人了。不过，我得告诉你，人们通常觉得狼不会伤害人类。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俄罗斯人和德国人不得不宣布停火，因为有太多人死于狼口。他们决定先停火，把狼都杀掉，然后再回去互相残杀。

40:40这太疯狂了，这故事简直太疯狂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我记得是第一次。詹姆斯的故事里也提到过，他们好像以死人为食。我的意思是，当时西伯利亚或者俄罗斯那种地方狼特别多，你知道的，狼根本不在乎你是一个人还是一只鸡，它们照吃不误。我的意思是，天气那么冷，生存环境极其恶劣。没错，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不过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当时士兵们出去侦察，结果就凭空消失了，后来人们找到他们的靴子时，里面还残留着半只脚。人们可能没意识到，狼的牙齿是能咬穿麋鹿骨头的。当你亲眼看到一只狼成功捕猎时，那场面真的很震撼。是的，我亲眼见过。我曾经亲眼看到一只狼捕杀了一头巨大的麋鹿，它当时……

41:38而且速度也特别快，它跑起来……它跑起来是冲下坡的。它们真的很聪明，但那头麋鹿当时正待在山脊上，狼就开始追赶，沿着我们所说的“倒木区”追它——那里有一大片倒塌的树木。麋鹿不得不拼命跳跃着越过这些障碍物，而狼则冲上来咬它的后腿。那只狼的速度简直惊人，几乎能在奔跑中的麋鹿两腿之间穿梭，说真的，那场面太疯狂了。后来狼把它的肚子都撕开了，麋鹿只能拖着肠子跑。最后，麋鹿的肠子被它要翻越的树木勾住，狼趁机咬住它的脖子，一直把它拖到死。离得有多远？大概300码吧。哇，是的，很多过程都看不清楚，你知道的，因为事发地点在我对面的山坡上，你能看到它，但一钻进树林就找不到了，等它再从林间空地上冒出来时，就已经在正下方了。

42:33然后我们就那样退了出来，把它留给了道格。他们看到一只灰熊一巴掌就把一头麋鹿打倒了。真的，他说那只灰熊真的只是抬起爪子，追着那头麋鹿，然后猛地拍在它背上，把它的背都拍断了。真的，是的，灰熊就是这么强壮。他说，你简直……这就像亲眼看到是一回事，但想描述出来却几乎不可能，因为那家伙爪子里的力量实在难以形容。他说，这会让你对它的实力有完全不同的认识。你知道，你大概有个概念——灰熊很大，麋鹿也不小，对吧？嗯，有点像在打架。不，灰熊一巴掌下去，“砰”地一下就断了，直接趴下了。那头麋鹿当时就像……你被枪打中了一样。太疯狂了。是的，当你亲眼看到它们的力量时，你就会想，是啊，那些被挠伤之类的说法，可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43:23你身上被抓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所以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最近通过了两项法律。他们通过的第一项法律是打算禁止狩猎作为战利品的行为。他们给出的理由是，食用黑熊是一种传统，很多人都会吃黑熊。当然，很多人——你知道的，那些不打猎或者跟狩猎毫不相干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确实有很多人吃黑熊。灰熊就吃得没那么多了，不过也有人吃，很多原住民会吃，他们可能自称“第一民族”。在加拿大，有些人也会吃棕熊。但他们决定，不能再进行所谓的“战利品狩猎”了。也就是说，你不能保留熊皮，也不能保留熊头，但肉还是可以保留的。好吧，就这么通过了一条挺奇怪的法律。人们就说，这根本说不通啊，因为……我理解他们……

44:16他们希望人们只为我打猎，这听起来合理，但为什么不让他们保留头骨、保留海象皮以及其他所有东西呢？哦，那样太浪费了。是的，然后他们彻底改变了规定，说完全禁止猎杀灰熊。很快，这一条法律改变了，一切都随之改变了。而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依据却是一个非常小的样本——我记得好像是通过电子邮件收集的意见。Kriti Bowman 对此有专门的分析，他们还在播客中讨论过这件事，解释了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他们声称75%的人口同意这项决定，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那只是3000名回复了邮件、在线请愿书或其他类似东西的人中的75%。但现在他们遇到了问题，那些真正生活在当地的居民，比如我的朋友迈克，他们觉得：好吧，如果你们不打算控制这些动物的数量，那么……迈克，该怎么办呢？

45:05有个人真的把脸探进了他的小屋，他打开门，那熊真的就在那里，他直接开枪打死了它。我们当时简直就在现场，心想：你到底在干嘛？那熊想钻进他的小屋，结果就被他打死了。是的，我听说被黑熊攻击或影响的人比被灰熊或棕熊攻击的要多，但这只是因为生活在黑熊附近的人更多。要是把一个大都市建在福格内克岛中央，人们肯定会经常遭到袭击。没错，蒙大拿州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最近几起袭击事件，就是因为那里的熊数量庞大，而且人们还不能捕猎它们。好的一面是，人类曾经为了捕猎几乎把它们逼到灭绝，而现在通过保护措施，它们的数量已经恢复到了不再……

45:56这些动物虽然濒临灭绝，但动物权利保护者、野生动物生物学家和猎人之间却存在争议。人们试图弄清楚，一个种群的数量必须达到多大，才需要考虑进行一些削减。毕竟，没人想彻底消灭灰熊，但人们也不希望温哥华市区出现十万只灰熊。在讨论狩猎与动物种群时，这种平衡确实很微妙，而当把捕食者因素考虑进去时，情况就更复杂了。因为我认为很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人类对环境的负面影响已经如此深远，以至于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有人会说：“哦，捕食者会控制猎物的数量，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控制捕食者呢？”但现实是，我们已经打破了这种平衡，以至于如果我们不亲自介入……

46:52……纳入考量。据我们所知，人类一直在改变这种状况。那些目前不在北美洲的动物，比如棕熊，一直以来都受到人类的捕猎。要知道，回顾过去的情况，无论是原住民，还是后来的定居者和其他人群，熊都一直被猎捕。因此，人类始终是熊的天敌。但人类对自然环境的影响方式却不同——显然，栖息地的丧失是首要问题。栖息地消失、入侵植物物种的蔓延都极其严重。如今，一些本不该出现在某些地方的植物已经扎根，而我们永远也无法根除它们。由于这些外来植物取代了动物原本应该食用的本土植物，导致动物赖以生存的食物不复存在，它们被有害杂草及其他物种排挤掉了。所以……

47:46食物来源的数量减少了，因此猎物种群无法维持原有规模。由于开发和其他因素，它们失去了越冬区域。如果你只是简单地说“所有捕食者都会控制这些数量”，那并不正确，因为从食物链最底层的食物来源、越冬区域和栖息地开始，可用资源就减少了，猎物数量根本回不到从前的水平。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是否有可能清除所有入侵植物？不，这并不可能。比如在我来自的内华达州，谈到入侵植物，就不得不提那些禾本科植物——绵羊草（cheatgrass）引发的火灾会席卷本土草类，而本土草根本无法与之竞争。于是，绵羊草占据了主导地位，但它所含的养分更少，也无法提供本土鹿类、麋鹿等物种所需的同类植被——主要是骡鹿。

48:41鹿：这狗尾草是从哪儿来的？肯定是有人把它带过来的，因为它是观赏性的，结果现在到处疯长。我们现在的大多数植物都不是本地植物了，真的很好。哦，是啊，你看，那些占据优势地位的植物大多是入侵植物。是啊，我们这个国家主要是入侵物种。也许有人会反驳我说这不对，但入侵植物的数量确实比本地植物还多，这太疯狂了。是啊，我们周围的大多数草类都不是本地原生的。比如肯塔基蓝草，在加州根本说不通。嗯，每当一种动物进入一个没有天敌的区域时，我总是觉得很有意思。就像水豚一样，对，就像水豚，它们生活在南方，人们不得不到处捕杀它们，那种巨大的啮齿动物。是啊，我刚才还在茂伊岛打猎，去猎鹿。他们说那里的鹿群数量简直……

49:33数量激增，哦，是的。其实，由于入侵物种的影响，所有本地物种都受到了负面影响，它们现在没有天敌了。你当时在现场吗？这事发生得有多近？就在昨天？昨天？哦，你刚回来？是的，我刚回来。那里的情况和我们在拉奈岛狩猎的地方相比怎么样？非常……非常相似，但地形略有不同，山更多一些，所以可能更凉爽一点。那里有很多熔岩、大量的岩石和悬崖，还有一些其他地貌，一直延伸到海边。那里的情况多种多样，岛屿有一部分比较干燥，主要是熔岩地貌，而另一侧则有竹林。一旦鹿群进入那种茂密的竹林，就永远别想把它们清除出去了。哇，这真……因为就像野猪和其他动物一样，它们根本没法从那里被赶出来。嗯，好消息是……

50:26他们在毛伊岛推行了一项“为饥饿者提供猎物的猎人”计划，对吧？没错。我在那边一起打猎的一个朋友，叫罗布，他开始推动这个项目。他们可以去牧场，把多余的鹿猎杀掉，然后把肉分给需要食物的人。这太棒了，他们当然应该这么做，为什么不呢？这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之一。而且这些动物已经泛滥成灾了。没错，这就是支持狩猎的一个理由。动物权利保护者很难反对这一点，因为这里已经存在一个入侵物种，正在过度繁殖。你要么引进狼——那又是另一个入侵物种，跟他们在澳大利亚尝试的做法差不多。是啊，澳大利亚当时就想引进一大堆……真希望我当时在场。

51:15他们带来了狐狸和猫，但狐狸和猫……嗯，你还有那些行动缓慢、会下蛋、不会逃跑的有袋动物，而老鼠呢，老鼠会躲藏，而且跑得很快。鸭嘴兽……你知道的，还有奥斯汀那些在地面上筑巢的鸟类，所有这些东西。所以它们就直接对本土物种进行打击，而入侵性的老鼠可能仍然会对所有生物造成严重伤害。是的，对于像拉奈岛这样的地方，除了捕猎之外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呢？我的意思是，你要么给鹿实施绝育，要么引进捕食者，要么使用毒药——就像新西兰用来对付负鼠的毒药。天哪，你可以想象一下，他们使用一种叫“1080”的毒药，这种毒药主要是用来对付负鼠的，但他们用的是叫1080的毒药，这是一种灭鼠剂。他们基本上把谷物、大米和其他东西这类谷物类食物涂满这种剧毒的毒药，然后直接从直升机上倾倒在森林里，它并不会……

52:15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理所有本地物种，这完全正确。你这是在投毒，简直疯了，这些毒物会渗入地下水。是啊，这太愚蠢了，这算什么解决方案？如果你觉得捕猎很残忍，那这种毒药造成的死亡可一点也不轻松，不，过程非常痛苦，要花很长时间。而且，就像你说的，那些肉其实很美味。要是他们能有个项目，专门派人去拉奈岛，只为欧胡岛或茂宜岛那些饥饿的人们捕杀动物，那就能为大家提供很多美味佳肴了。是啊，为什么不呢？甚至可以直接在这里处理，把它们冷冻起来，再运到世界其他地方。我们确实和其他地方这么做过，比如新西兰、澳大利亚。我们从来没有开展过类似的项目。人们就像那个写了“#Contin”标签的人一样。

53:13动物权利和“纯素”这个话题，他们就是在这里撞上了南墙，没错，就像撞上了一堵意识形态的墙。比如，你觉得野生的猪该怎么办？你觉得它们应该怎么样？你是觉得它们就该到处乱窜，把那里的其他野生动物全都毁掉吗？它们不仅是入侵物种，还是繁殖速度极快的入侵物种。没错，它们能排挤掉其他物种，所以，你留下一个物种，就等于扼杀了另一个物种。总是存在这种奇怪的权衡取舍——为了让某个物种存在，就必须有另一个物种消亡。是啊，这很不幸，但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喜欢世界的运行方式，那也没办法，挺让人遗憾的。但另一方面，你看……我也不希望那只麋鹿被狼杀死，但我又真想亲眼看看那场景发生。没错，它迟早会发生。我的意思是，你必须亲眼见证这一切。

54:03在我看来，你得亲眼看看那种真正震撼的景象。哦，是啊，一只狼刚好在捕杀一头麋鹿时你也在场，这种几率有多大？嗯，非常非常小。是的，卡姆·海恩斯发了一些我们拍到的东西。那次麋鹿狩猎很成功，对吧？没错，但卡姆发了一大堆视频，因为总有人抱怨打猎这事儿。他发了一些关于熊的视频，其中一个视频里，一只大灰熊正在活生生地吃掉一头麋鹿幼崽，而它的妈妈就在附近——大概也就30码远的地方——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只大灰熊把它的孩子撕得粉碎。是的，那场面真是……发出各种怪叫声，被活生生撕碎。你知道，我不想看到那种事发生，但它确实会发生。虽然我不为这种事感到高兴，但看着它发生又觉得挺有意思的。要是我当时在场的话，我肯定会……

55:04“那当然得看，我的意思是，她就……对，就是莉娅。不过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意识形态争论，而这也正是素食主义者的不足之处。我理解你们不想杀害动物，也确实没必要这么做；我也理解你们反对集约化养殖，我自己也不喜欢那种东西。但问题是，你现在面对的是另一回事，而且是小得多的一个问题——靠狩猎获取食物、管理野生动物和控制种群数量的人其实很少，比真正吃肉的人要少得多。可你却偏偏要针对这一点，这简直就像是在针对一个已经被考虑得最周全的问题。是啊，没错，我们已经建立起了这些自己觉得可以接受的体系，但如果你真的仔细看看，它们其实也挺奇怪的。没错，我们确实已经对动物进行了养殖……”

55:56……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们现在做这件事的方式就是有些不同，就像Twiggy那样，是的，确实不一样。你知道，你会把一些本不该存在于体内的东西摄入体内，而实际上你可以走出去——我可以去射杀一头从未被圈养过的北美驯鹿，它只在苔原上吃本土的草类，完全野生且健康。当我吃下这类食物时，我的身体甚至感觉都不一样。是的，麋鹿也是一样的。没错。我理解他们的观点，即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你说得对，我知道每个人其实都能做到，但猜猜看？不，并非每个人都会去做很多事。这很难，这并非易事。拿起弓箭、进入山区、找到一头麋鹿、射杀它，然后把它背出来——这些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容易，他们根本不会这么做。而且我认为，如果你……嗯，我觉得这还挺酷的，这个……

56:45上周我带我未婚妻去打猎，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打猎。你知道的，她以前也跟我一起出去过，但那时候她只是看着。她以前会问：“你在干嘛？”“你杀了东西吗？”“对啊，就是这样。”不过这些年她一直看着我打猎，她也慢慢理解了。她喜欢吃我们打来的肉。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约会的时候，她总说：“我永远也杀不了任何东西。”我当时很理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但通过观察我的整个过程，看到我对动物的那份尊重，她开始觉得：“哦，原来这并不像我一直以为的那么糟糕。”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好糟糕的，只是……嗯，她还是决定试试看。结果呢，当她第一次成功猎到猎物时，她先是哭了一下，但马上就说：“我其实特别兴奋，真的很开心能打到这只鹿。”昨晚我们就把它给做了。

57:37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她说：“嗯，味道确实更好。”我回答说：“是啊，这可是你打的鹿，这顿饭也是你为我们准备的，这头鹿就是你的。现在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了。不是你‘顺便’打的那只，而是你自己亲手杀死的。你清楚地知道那头鹿是什么，所以现在对它更加尊重了，因为你亲身参与了整个过程。你们还经历了一番挣扎，差点儿连一只都没打到。你经历了整个过程，所以感受完全不一样。这完全是另一回事。当你吃东西的时候，比如你在超市买一块牛排，你跟它几乎没有任何联系，除了你得工作赚钱来买它。你要是去餐厅，那联系就更少了，因为你甚至都没亲自下厨。你只是往那儿一坐，说：‘嗯，我要一份五分熟的T骨牛排。’然后菜就上来了——哇，看起来真不错，已经切好了。”

58:20咔嚓咔嚓，嚼嚼嚼嚼嚼，你知道的，但当你自己动手时……你知道，就像你之前描述过的那样，那种感觉特别棒。比如当你从阿尔泰亚射杀的麋鹿身上取下一块牛排时，那感觉几乎神圣得不得了。哦，是的，你捧着它就像抱着一个婴儿——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所以你格外珍惜自己辛勤付出换来的一切。没错，还因为你亲身经历了整个过程：当你吃那顿饭时，你知道这顿饭承载着一段记忆，一段与努力相关的记忆。你完全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你知道箭射中了哪里，你清楚血迹的走向，你在分割鹿肉时就在现场……所有这一切，在你用餐时都会涌上心头。如果你没有亲身实践过，就绝不可能重现那种体验。不，绝对不行。而当你看到……我们甚至只是拥有……时，那种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59:09人们把鹿角挂在家里，可能他们觉得这不过是个战利品，是在美化狩猎这件事。但当肉都吃完了，你依然会记得那头动物。是的，这就像是一个会伴随你很久、非常深刻的过程。毫无疑问，我家里墙上就挂着我射杀的第一头麋鹿，这也是我妻子唯一允许我挂上去的——那是我用弓箭射中的第一头。我每次经过它时，都会回想起整个经历：我记得当时吹着鹿哨从山丘上来，记得躲在树后，记得拉开弓弦，记得等到看清它的要害部位，记得箭射中它的那一刻，我还记得自己当时惊呼“天哪”。是的，我们看着它踉踉跄跄，看着它倒下……那种画面清晰得不得了，超级清晰。很多记忆都达不到这种清晰度，因为那是一种如此原始的体验，关乎生死。我想就是这样。

60:02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是神经科学家，但你脑子里确实有些东西被激活了——这东西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比如，当你用弓箭射中一头麋鹿，看到它倒下时，你会意识到“天哪，我要吃掉它了”。这真的非常有趣。这就像我人生中某些经历一样，一旦发生，你就会惊叹：“哇，我甚至都不知道大脑里还有这部分！”成为父亲就是如此，而且程度更深。一旦你有了孩子，就会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他们——“天哪，原来我大脑里还有这样一个部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而现在它被彻底点燃了，甚至压倒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想法”。你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妙而深刻的联结。我总是告诉人们，要理解这一点，一个很好的方法……

60:55我觉得那种感觉挺温和的，不至于太疯狂，就像钓鱼一样。当你钓到鱼的时候，会有一种“哦，天哪”的奇妙兴奋感。但人们对死鱼却没什么意见。是啊，这挺奇怪的，因为鱼没有脸之类的。你想想你的狗，对吧？就是那种你可能……因为没人会去拥抱鱼，对吧？它在水里，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里。你知道的，它在水里，属于另一个世界。我们对它总有些特别的感觉。但说到其他动物，我们在对待动物上其实超级“种族歧视”。哦，当然。比如老鼠，根本不会有人同情老鼠，都得弄死，多恶心啊。之所以这么讨厌它们，是因为它们浑身是毛，只有尾巴……那种滑溜溜的爬行动物。但像花栗鼠这种可爱的动物，你就会觉得“哦，是啊，小家伙”，这挺有意思的，因为今天……

61:52在我的 Instagram 主页上，我看到有人在进行水肺捕鱼之类的活动。我抓到过一只章鱼，要杀死章鱼的话，你得游过去咬它的头骨才能把它弄死。真的，它有头骨，就在两只眼睛中间，我猜那里就是它的大脑所在。你必须咬那个位置，不然它动得太厉害了，很难下手。因为章鱼会紧紧吸附在任何东西上。你为什么非得咬它呢？不能刺它吗？那样会很难，因为它会到处乱动。你知道的，如果你把刀插进去，它就会乱动，所以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基本上都是靠咬。哇，所以你直接……对，你能感觉到头骨，然后咬下去把它碾碎。没人会因为你咬章鱼脑袋而觉得有问题，它又没那么聪明。好吧，这家伙抓到一只了。那个哥们是新西兰人，哇，他真是个狠人。

62:50天哪，耶稣基督，想象一下，如果你就是那只可怜的章鱼，那个长着胡子的狠角色——这不就是布莱恩吗？对吧？问题是，是啊，根本没人关心这个。但关键在于，章鱼真的非常聪明，是那种怪异的、超乎寻常的聪明。我们以前聊过这个，对吧？就凭它们藏身的方式，还有它们做事的手段……好吧，你的那档节目《顶级捕食者》现在已经不做了。那是一档很棒的节目，其中一点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它讲的是什么。你走遍世界各地，试图学习不同动物是如何捕猎的。不过我记得你上次来这里聊章鱼的时候，我心想……哦，顺便说一句，你可以说“octopuses”，也可以说“octopi”，随便你怎么说都行。但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你一来这儿就说，天啊，这些家伙简直不像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它们就像是外星人一样。是啊，它们真的很奇怪。

63:48但它们……它们虽然聪明，但在海洋里绝对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真的吗？不过它们会跟鲨鱼合作，尤其是大鲨鱼，而这些小家伙们几乎被所有动物吃掉。如果你是章鱼，对每条鱼来说你都是一道美味佳肴。是的，当你钓鱼时，用那种章鱼做鱼饵比任何东西都管用。其实我就是这么看到并抓到那只章鱼的。我游下去想拍一段钓鱼的视频，它就在旁边不停地啄食，因为我潜入了珊瑚礁，它们就一直追着吃，直到把鱼饵完全吃掉。海矛捕鱼据说非常有趣，就像在水下打猎一样，是的，真的很有趣。我觉得你会喜欢。你得挖个洞……那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棒的事情之一，就是那次自由潜水，基本上就像上了一节自由潜水课。嗯，那绝对是最酷的经历之一。

64:38有些事情，我敢保证你屏住呼吸大概四分钟是没问题的。做到之后，你就会觉得“我好像什么都能做到”，那种感觉很奇妙，真的很奇妙。那是我做过最酷的事情之一，而且是在《顶级捕食者》那档节目里完成的，我就是为了那才去做的。但从那以后，我一直尽可能多地潜水、玩水肺捕鱼。第一次屏住呼吸时，你根本坚持不了那么久，后来他们教你方法，说“坚持一分钟，一分钟半左右”。那么，区别到底在哪儿呢？其实完全在于心态。没错，他们让你专注于什么呢？就是专注于“你不会死”这个事实。关键是要放松，当心率高起来时，重点在于控制一切——控制你的心率和其他身体反应。我不是什么专家，但确实有人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65:25我潜水、用鱼叉捕鱼的时间和我去打猎的时间差不多，但我尽量在跟那些真正懂行的人一起时多学点东西。在水下那种体验真的很酷，你会感到一点点恐慌，开始消耗氧气，然后就得努力放松、放松、再放松，这样就能待得更久。哇，而且这家伙好像还教了你一些技巧，比如技术上要怎么呼吸、怎么放慢心率，还有就是知道怎么屏住呼吸，千万别把气呼出来。另外，当氧气耗尽时，你的身体会经历几个阶段。到了最后那个阶段，你其实几乎会觉得不需要呼吸了，那种感觉真的很棒。没错，也正是在那一刻，你必须呼吸了——你必须呼吸！因为当我做完那四分钟的屏息练习后，所有的气都呼了出来，而第一个……

66:18他说要像Exetel那样呼吸，就是呼气再吸气，因为我不喜欢那样，哦对，然后我就会想，哦对，我得呼吸啊，这真奇怪。所以这有点像体温过低吗？就是当你变得非常非常冷的时候，身体反而会开始发热？哦，就像人们因体温过低而死亡时，被发现后会把所有衣服都脱掉，是的，是的，很可能就是类似的情况。哇，我不知道，嗯，所以当你屏住呼吸并吸气时，为什么屏住呼吸、不吸入任何空气、干脆不呼吸会更好呢？因为你的身体需要氧气，所以他们会深吸一口气，是的，那样更好，就保持住，对。因为我一直在想，把气全部呼尽的记录是多少？就是把所有空气都呼出来，然后再屏住呼吸，直到再次深吸一口气之前……等等，是把所有气都呼尽？

67:12你的呼吸就像深吸一口气，把一切都呼出来，然后屏住呼吸，直到肺里没有空气了——你能坚持多久？其实不会太久。不，你是说吸一口气，再把所有的气都呼出来，然后就停了？对。哦，真的只能坚持几秒钟？是的，你不会……我的意思是，对你来说，可能连几秒钟都撑不了，感觉可能有一分钟吧？不，不，不，你当时是昏过去了吗？我不知道，是的。对，把气全部呼出来，然后做十个开合跳。哦，是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那样根本不可能。是的，他肯定很快就耗尽了，可能直接就昏过去了。那可能是最快的办法了。埃贡，那个打过UFC、还是自由潜水冠军的人——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在海里屏住呼吸坚持了超过七分钟。是的，有些人真的很不可思议，他们能坚持五到七分钟，有些人甚至能更久。

68:08她是在增强你的耐力，没错，但很大程度上，这确实是在增强你的耐力，让你的心率真正降下来，不消耗那么多氧气，还有就是别惊慌失措。如果你惊慌了，就会害怕，心率就会上升，消耗更多氧气。这就像……嗯，如果你快没油了，想加速冲到加油站，结果反而烧了更多油。不如放慢速度，把转速降到34——克鲁兹，没错，如果你能做到，你就能得70分。伙计，就你在野外的那些经历来说，你的人生真的非常精彩。你多大了？35？33？33岁？大多数33岁的男人都没去过那么多地方，也没经历过那么多野外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有过非常非常不寻常的人生。哦，那当然，尤其是在野生动物方面的经历。是啊，我的意思是，如果让我回顾一下，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野外度过的。

69:06这有点疯狂，是啊，确实挺疯狂的，挺正常的。说实话，我倒也没那么正常。不过，说到跳舞的玩家，或者你以前是不是也……哦，大概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吧，那时候挺喜欢这个的。你以前是跳舞的吧？是不是还参加过什么舞蹈比赛？不，我觉得那只是谣言之一。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你喝得酩酊大醉时，会掏出自己那套“拿手绝活”来炫耀——那时候你才15岁，跳得难看死了，但别人也都不喜欢。对，就是那种事。什么舞蹈冠军之类的，差得远了。我倒是参加过一些暑期活动……比如我上高中的时候，夏天和我哥一起去过冰岛。我们借住的那家主人是个霹雳舞舞者，就教了我们一些霹雳舞的动作。让我随便给你来一段吧，就当是婚礼上助兴的那种表演。好吧。

70:07你哪儿都没去过，这事儿特搞笑。这事儿就是那种，他当时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有一年圣诞派对上，大家全都喝得酩酊大醉。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人想跳那种白人街舞，不过我的版本就特别“白”，而且跳得特别烂。我能做几个简单的动作，比如不转头的空翻，可能还会几个风车动作和一些酷炫的招数吧，大概就是这样。然后事情就从那儿开始发酵了，还挺有意思的。是啊，因为那个谣言已经传得满天飞了，说格雷·沃伦是个街舞冠军。我当时就想，我们这儿可有的是时间，还有各种各样的事呢。33岁了，是啊，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那档节目《Soul Hunter》上，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史蒂夫的节目上，后来又在《Soul Hunter》上见着你了。是啊，其实我本来是要跟你们一起去参加第一次捕猎的，但那周我得去带团。

70:59跟汉娜说“不”的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当时能……你得……你得跟布莱恩·卡伦一起进树林，是的，你一定会的。这……这确实是个问题，因为你根本停不下来笑，真的，因为他……他比我有趣多了。面对一群固定观众时，他简直就像……就像在舞台上喝醉了一样，我们当时就……对对对，他最出彩的时候，就是跟一群朋友待在一起，小圈子里的那种。他……他整个人就……他太有趣了，简直……他做的那些事，几乎找不到什么艺术形式能形容。嗯，就好像他能带着这些东西走上舞台，面对一群陌生人，不管台下有300人还是多少人，都能让你笑得前仰后合。别误会我，他的单口喜剧真的非常非常搞笑，是全美国最棒的单口喜剧演员之一。但就是不如你跟他单独在树林里时那么搞笑。他讲过一个段子，是关于他创造的一个角色……

71:53他有个外号叫“峡谷狂人”，总喜欢跑到峡谷里去自慰。这事儿听起来特别傻，但当你身处蒙大拿州，外面零下9度，已经在地上睡了五天，每天徒步好几英里，整个人都快神志不清、半疯半笑的时候——当时我们正在给一头鹿剥皮分肉，他突然就喊：“伙计们，伙计们，让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我是怎么干这事儿的！”然后约翰就开始装模作样，把裤子往下拉一半，外套一脱就往峡谷里钻……我根本没法把那种场面形容出来，感觉太幼稚了，确实就是小孩子胡闹。但如果你真遇到那种情况，甚至想哭——那正是打猎的时候，你必须得有这种幽默感才能撑下去。野外就是这样，有些事儿偏偏格外搞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只有在野外时才能发挥出他最搞笑的一面吧。

72:45你就像是被迫当观众一样，反正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那种幽默感，我有的是另一种幽默感。但他就是那种人，我们五六个大男人在一起，他总能找到点东西来开你玩笑，让你不舒服。结果下一秒钟，你知道的，他就说“嘿，这太傻了”。那次旅行之后，我就知道——就在第一次打猎旅行时——在所有朋友里，他绝对是能坚持下来的那类人。其他那些家伙都是城里人，都是单口喜剧演员，你说我怎么可能说服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去蒙大拿露营七天呢？结果他们就说：“布罗根，你就把我带出来吧。”卡伦真是个硬汉。下次我们再这么干的时候你应该来，因为我们现在甚至已经雇了人，正试着组织点什么，可能要去墨西哥。哦对，我下次正好要去那儿。

73:36这周你怎么样？我想他现在在那儿，嗯，是的，是的，是的，他们和本·奥布莱恩在一起，没错。而且说实话，还有库斯鹿，对吧？是的，你说“库斯”，我们说“库斯”，有些人说“考斯”，这就是那种事情之一。它最初是另一种发音方式，就像内华达州，它不读作“内瓦达”，那它怎么读呢？是“内华达”。所有住在那儿的人都叫它“内华达”，内华达，内华达，内华达。是的，拉斯维加斯，内华达。嗯，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是的，我得在没有你影响的情况下自己思考，所以记住，当你下次想到要叫它“内华达”时，你就会像……嗯，好的，加个“k”音。但有些事情，当你身处其中时，它就是被设定成某种方式的。嗯，当我们去借你的卡车，去里诺外面打猎时，嗯，那会儿我才见识到你们所熟悉的那个内华达。哦，是的，大家都觉得是“内斯特尔”，嗯，现在所有事都和拉斯维加斯、内华达有关。

74:34巴尔斯托的维加斯对这里了如指掌，就像了解马鹿和麋鹿一样。内华达州的独立山脉比美国任何地方都多，而除阿拉斯加以外，这里拥有更多的大片土地。从比例上来说，内华达州的公共土地面积更大。哇，这太容易理解了，几乎全是公共土地。这正是我如此热衷于保护公共土地的原因之一。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从来没见过“禁止擅入”的牌子，也从来没人告诉你不能去某个地方。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德克萨斯州的反面。没错，就是德克萨斯州的反面。德克萨斯州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那里……是啊，我可能有点怪。我们刚才聊到的那些公共土地，可能正是德克萨斯州的情况——那里原本是公共土地，但他们全给卖掉了。他们真的全卖光了吗？不，州政府拥有这些土地，然后又把它们卖给了私人。州政府几乎不剩什么土地了。这正是犹他州等地令人担忧的问题——他们正在缩小国家公园的面积，而且已经开始……

75:25出售钻探和采矿权，而且你知道，人们真的非常担心本届政府及其在环境保护方面所做的事情，因为今天特朗普签署了一项新政策，允许进行海上钻探，几乎任何地方都可以。他刚才还在到处看能不能找到相关文件。这简直是在废除奥巴马政府时期所有的环保措施，还有他那些经济至上的理念——特朗普用错了词，是的，特朗普的环境政策……而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提高赚钱的能力。是的，特朗普正试图开放几乎所有海域用于钻探，几乎所有海域都开放钻探，这听起来太疯狂了。如果你看过BP漏油事件，我们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灾难？是的，在环境问题上确实有很多可怕的事情，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地球。

76:23我们对火星非常感兴趣，我想我只是在弄清楚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嗯，他完全就是个商人，看到一位超级亲商派的人物入驻白宫，真的挺奇怪的。整件事都挺……挺超现实的。每隔几天，我看看报纸，上面写着“特朗普总统”，我就会想，哦，对，那家伙是总统，没错。就我所从事的工作而言，我有时可以长时间地彻底断开与外界的联系，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处理事情的正确方式，因为总有些会影响到我和我所热爱的事物。当然，然后我就会毫无防备地被这些事击中——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消失在山林里，享受着我喜欢的一切。等我回到家时，一切都变了。你是不是很难和你同龄人中那些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事情的人建立联系？因为你的生活是如此……

77:14跟普通的33岁男性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不，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人们——我觉得人们会欣赏这一点，如果你真的对某件事充满热情，哪怕这件事跟打猎毫不相关，我也会想，嗯，我尊重你，你对它充满热情，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觉得很多人——不管他们打不打猎——都能理解这一点，也能跟任何人产生共鸣，因为每个人总会对某件事充满热情。就像那些毫无热情的人，你可能会想，好吧，以后再说吧。但我觉得他们是被养歪了，是有人没出现，没能让他们接触到真正能点燃他们热情的事物。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热爱。你知道的，如果你的热爱是电子游戏或者其他什么，那虽然不合我的口味，但只要你觉得酷，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有热情，我就能……

77:58告诉他们，我们可以就此聊一聊，因为我觉得这很酷。那些对某件事充满热情的人——哦，是的，我的意思是，这种热情真的很有感染力。我会看别人制作家具，虽然我自己并不想制作家具。但我会看那些真正痴迷于家具的人，他们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棒极了，因为那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我的 Instagram 动态就差不多是这样，全是木工相关的内容。我只能说，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那些对某件事充满热情的人，看他们动手制作东西的样子真的很酷。我会关注这些内容，也喜欢看刀具制作者的视频，经常看一个叫 George 的家伙。总之，就是那种亲手制作、不断改变实体的触感，总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对这类东西着迷不已。是的，所以这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亲自去做，或者怎么样——我觉得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能产生共鸣。

78:43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有自己热衷的事情或激情所在。但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你所做的事情相当独特。我记得看那档《独行者》节目时，心想：“哇，这家伙真的只身一人就出去了，身边几乎没什么能救他的东西。”这正是我的风格。我不确定我和史蒂夫在阿福格纳克猎人那集里，也就是熊袭击之前到底在聊什么，但那会儿天气糟透了，徒步又艰难，而我却乐在其中。你会不会有一天厌倦这一切？你是不是只想找个牧场待着，开车兜兜风，别再这么拼命？但这就是不一样，这正是我的追求。嗯，如果让我选，选项A就是去一个动物稀少的地方打猎，你很可能一无所获，天气又差，环境又恶劣，山还特别大。

79:38或者还有这么一种情况：我保证能打到一头大家伙，会遇到很多次机会，我大可以到处开着车转悠。但我偏要选那个特别难的，我就是这种人，我就喜欢这样。这有点像受虐狂似的，我喜欢挣扎，喜欢为此付出代价。比如说，如果我要杀一头动物，我希望经历过一番挣扎，让我觉得自己是赢得尊重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就像是我的“报酬”——我必须为它努力，这是我对动物生命的“补偿”。这挺奇怪的，但这就是我的行事风格。你不觉得这或许也是因为你已经取得了太多成功吗？这并不像是你在为生计发愁，对吧？这简直就像亡命之徒去打猎。是的，我想这确实是原因之一。因为有时候，如果一件事太容易了——比如我去了某个地方，心想“哇，这也太简单了吧”——那我就会转而寻找别的动物。

80:27那可能意味着目标更大、更难找到，或者干脆选一个特定的目标，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某种挑战。而拍摄自己狩猎的过程，以及亲自前往现场，本身就增加了额外的挑战——比如孤身一人，比如还要自己拍摄。所有这些挑战，都是为了营造那种挣扎的体验吧。我想，我其实很渴望这种挣扎。这听起来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但确实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只是他们追求的东西不同而已。这就像锻炼一样。我坚信，一个从不经历任何挣扎的人，会是个痛苦的人。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会真正懂得珍惜放松。除非我努力拼搏过，否则我不会懂得享受放松。比如，如果我从健身房回来，那天我训练得很狠，工作了一整天，又拼命锻炼了一番，回到家时精疲力竭，然后我就可以……

81:20把脚翘在沙发上，我才能享受一档电视节目——其实也谈不上多享受，因为这大概是唯一能让我这么做的时候了。要是我早上醒来，吃完早餐，打开电视，家人就会说：“嘿，别看电视了，赶紧去做点正事。”可要是那些事我已经做完了呢……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喜欢拼命锻炼的原因吧，因为你的身体渴望挑战。我觉得人类就是这样进化而来的：我们的奖励系统有一部分，就是被设定为在克服艰难险阻时给予我们回报，因为人类正是靠着这种精神才得以生存。没错，我觉得这很有道理。那种成就感会促使身体释放内啡肽，让你感觉良好。而且，真正艰难的时刻会让你更加珍惜轻松的日子。如果一切都太容易，人就会像那些不愁吃穿的富家子弟一样，停滞不前，再也感受不到快乐。

82:10是啊，就像含着银汤匙出生一样，没错，没错。你不能就这么一直买下去，我不行。你需要经历一些挣扎。我只是不知道这是否已经被规划好了，人们是否明白——你需要一定量的挣扎，才能获得相应程度的幸福。大多数人其实觉得，哦，你知道的，找份工作，做自己的事，然后你就会幸福；如果你不幸福，那就吃百忧解。是啊，是啊。我觉得很多人的计划里并没有包含这些，他们试图绕开挣扎的那一部分。而我却有点主动去寻找那种挣扎。你的经历告诉你，幸福正是源于这种挣扎；而大多数人认为，幸福就是逃避挣扎。这真是个难题，你知道的，这就像一种权衡。就像身体给你的那种感觉——当你不想去健身房的时候，就会想：“哎呀，算了吧……”

83:01别走，但如果你坚持过去了，之后就会觉得，是啊，没错，我感觉……而且你还能看到身体上的变化。但如果你总是屈服于那种“我好懒”的想法，你的身体就会变得又松又垮，等哪天你裸着的时候，就会觉得问题一大堆。是啊，你的经历……你还在练瑜伽吗？嗯，是的。不过现在不太想练，因为我的背部现在全僵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没怎么练吧。是的，我得重新开始练一阵子了。其实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我是说，从我18岁以来，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给猎人当向导，那活儿需要把猎物背出去。所以仔细想想，我可能……总有一天我得坐下来算算，到底背过多少次那种沉重的背包，大概有800磅重的吧。不过我……

83:59甚至我都不想猜，这肯定比大多数人经历的要严重得多，是的，从那之后背部变得异常强壮，但这也挺奇怪的，是的，真的，就是这种感觉非常……现在也才不过十七八年一直持续不断地训练，你就会开始觉得背部这里全是那种拉扯感。不，我觉得以前练瑜伽更多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些疼痛，因为身体会更灵活一些。是的，那种减压效果正是瑜伽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瑜伽会让你以一种几乎与负重相反的方式活动身体，我觉得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平时身体承受了太多重量和压迫，现在很多练柔术的人都开始转向瑜伽，因为他们意识到——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长期以来我们做的就是举重、壶铃训练这类非常沉重且爆发性的项目，比如跳箱。

84:57诸如此类的事情，然后是巴西柔术。当时的想法是，通过举重训练可以为练习柔术做好准备，但结果每个人都受伤了。不过现在很多人转向了瑜伽和巴西柔术，因为巴西柔术中那种充满力量感的冲撞、碾压、拉扯和拽动，正好可以被瑜伽中的伸展、拉长、保持静态姿势以及完全不爆发性的动作所互补。我其实之前还和我的一位好朋友戴维·怀斯聊过这件事，他是一位冬奥会自由式滑雪U型池项目的金牌得主，可以说是他那个领域的顶尖人物。那么，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他做U型池项目时，那个场地就像是一个被切成两半的水瓶形状的管道，他在里面完成各种技巧动作。哦，他滑雪滑得特别好，有点像肖恩·怀特在美国做的那样，你知道的，就是他在……哦，不好意思，我们……

85:51我们聊的是那种能控制最少肌肉来保持平衡的运动，因为他也特别喜欢打猎。我就说，当你在山间穿行时，有时背着沉重的行囊，看到一只动物，能不能及时赶到那里，往往就决定了你能不能捕到它。所以，你必须具备那种能力、那种敏捷性。当你把脚踩在某个地方时，要立刻知道那个落脚点会稳稳地在那里，不会让你失去平衡。我打猎的地方有很多山地地形，比如悬崖，尤其是在阿拉斯加、新西兰这些地方，环境很危险，很多人都在那里丧命。我的意思是，卡姆的一个朋友就在我打猎的那一年，在我打猎的那个区域出事了。是啊，你知道的，那人可是经常做这些事的人。所以说，拥有这种平衡感真的非常重要。

86:44因为那些你无法抬起的肌肉，能单腿站立并向各个方向移动本身就感觉很奇妙。尤其是当背上还有重量时——你背着东西，那种敏捷性力量训练就派上用场了。像滑雪、单板滑雪这类运动的选手，他们就像猫一样。比如 Shane Dorian，这家伙走进山里时，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的平衡感极佳，重心非常稳，这让他显得很沉稳，简直酷毙了。没错，这都是冲浪带来的好处。如果你做壶铃风车训练，对提升这方面能力也很有帮助。是的，我也试过几次。那种头顶重物，然后整个身体下弯触碰地面，再慢慢直起来的动作，能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增强核心力量——尤其是当你还能用很重的重量来完成时。

87:37就像你知道的，土耳其起身这个动作，我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个。那些家伙们练土耳其起身，所以这玩意儿一点都不光鲜亮丽。别人都在做弯举之类的，把自己练得肌肉发达，但要说功能性力量，几乎没有哪个动作能比得上土耳其起身。那种以背部为支撑推起重量、然后跪起、稳住身体、完全站直，再慢慢放下来的过程，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肌肉群来说效果简直惊人。哦，没错，你的背部、颈部、肩部稳定性，还有这些大家都会忽略的地方。对，就是这样。在休赛期，我会尽量去练。你知道的，我整天背着大背包在外面跑，所以对我来说，得找点不那么累人的东西才能收获更多好处。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去练瑜伽，因为你知道，如果我去锻炼，再背上沉重的背包……

88:28我为了工作每天要干12个小时，所以哪怕不工作的时候花一个小时去做，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用。你的背部一定非常强壮，你想想，连续17、18年都这么做，是啊，我的意思是，你的背部肯定强得离谱。没错，而且你知道，你并不是每天都背着沉重的背包，但即使你每周只做一次，数量也相当可观。是啊，这样背部就很强了。如果你每天都做，我估计你早就累垮了。但每周做一次，就能让你的身体有机会分解疲劳，然后慢慢恢复。我就是那种55岁就走不动路的人。是的，你见过那些户外爱好者吗？他们觉得那东西太棒了，是啊，那东西真酷。我喜欢背着那东西去徒步，它能很好地保持重心。我其实还没用过，主要是因为花在我背包上的时间……

89:21我只有一件这样的东西，对吧？其实我从来没真正用过它，但说真的，这玩意儿看起来挺酷的——不，是非常酷。现在很多运动员都在用，他们觉得比负重背心更好，而且穿在身上也更舒服，你知道吧？这确实很酷。它适合什么样的人呢？比如说，如果你住在中西部地区，像堪萨斯州那种全是平地的地方，你想为捕猎麋鹿做准备，那你会怎么做？嗯，你会怎么做呢？我猜你会背着个负重包，一遍又一遍地做登阶训练吧。你知道，我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我记得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为了能看到麋鹿，就想办法提升自己的耐力，让自己能坚持到底而不用停下来。我当时会出门做那种持续很长时间的训练，直到自己不得不停止为止。

90:16我不会停下来，但我会改变做这件事的方式。比如说，我选一座山、一段楼梯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你可以跑。到了那个必须停下来的点，我就会转身开始倒着走，接着再转向侧着走，但我绝不会停下。所以我会选一个我知道自己无法到达、或者几乎无法到达的点。比如有一天我爬山，心想“现在必须停下来了”，到了那个必须停的点，我就换一种肌肉群和运动方式。比如，假设你在做某种锻炼，不管是爬楼梯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你跑楼梯跑到身体彻底说“我再也动不了了”，那就换用不同的肌肉群继续动。就像我那样，然后去打沙袋。如果我在做踢拳，打的是重型沙袋……

91:08而且我累得不行，比如当我在出拳、踢腿，累到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知道离结束还有一分钟，我就会换成前踢。奇怪的是，我居然还有力气这么做。也就是说，我几乎没法再用之前的方式踢腿了，但换种方式却可以。这方法挺奇怪的，我就是这么开始锻炼耐力的，直到后来再也不用停下来了。但如果你是个住在平坦地带的家伙，你就会明白，情况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你得像……我见过有人用那种旋转楼梯机，背上还背着很重的背包，我觉得那可能是个好方法。然后……然后试着坚持个五六个小时？没人会那么做。没错，问题就在这里——没人真正为那种情况做好准备。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你到底要怎么准备呢？

91:56嗯，你只能硬着头皮上。你不可能真的走进健身房，就想着自己能有能力连续好几天背着沉重的背包徒步。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我平时徒步时的配速和背负重量来说，我其实挺擅长的。但今年我们想去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我就骑上了自行车，结果被彻底甩开了——那家伙65岁了，常年骑车，而我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上车时到底还知不知道怎么骑。但那次骑行真是把我给虐惨了。所以这完全是两码事。你想啊，我天天背着包徒步，心里想的是“哦，这肯定没问题”，结果一骑上那自行车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所以说，有些事你根本不行，你必须得达到一定的水平才行。不过有些事儿你大概还是能做到的，比如我还能踩一会儿踏板，但很快我就……

92:51每天骑固定自行车，就能让身体对这类动作形成更强的肌肉记忆。所以，如果要做类似爬楼梯的训练，我想这大概是获得那种肌肉记忆的最佳方式了。没错，我觉得就是爬楼梯，或者找真正的楼梯——真的去跑上楼梯。在卡拉巴萨斯就有一个很棒的地方，那里有好几段楼梯，沿着山坡向上延伸，楼梯非常多，全程大概有四分之一英里，一直通到山顶。我会跑上去再跑下来，然后再跑上去。这太棒了！中西部那些地势平坦地区的人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会租下整栋楼的楼梯间，在楼底设个接待处，人们办个会员，想爬多少次楼梯都行。光是把身体带上山坡都这么困难，真是令人惊叹。我想，对于从没做过这种事的人来说，比如“哦，我们去徒步吧”，他们可能完全无法想象。

93:39这就像走路，但你是在户外走。不，其实要难多了，只是看起来不该这么难。你知道，你身上每一分重量，甚至鞋子，都会影响很大。人们会买那种特别重的登山靴，就是那种……然后他们从来没在真正山上穿过，等真要去爬山了，才发现：“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每增加一磅的脚部重量，就相当于背上多了八磅。是啊，就像有只鹦鹉站在脚上。五磅重的靴子，那重量可不少。不过你确实需要一定的稳定性，对吧？毕竟那些靴子存在是有原因的——如果你要去阿尔卑斯山，就需要那种支撑力。而且你的走路方式也得改变。很多人没意识到这一点，是的，走路时更像是一种前后晃动的步态，有点像穿滑雪靴那样。没错，就像穿着滑雪靴走路，而且很多人走路时并不是用脚尖在走。

94:25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嗯，因为现在穿的都是现代鞋子，人们开始脚跟先着地，再过渡到脚尖，脚跟到脚尖……人类本来应该是前脚掌先着地，然后过渡到脚跟的，前脚掌着地，这才是我们本该有的跑步方式，也是本该有的走路方式。但现代鞋子——尤其是带跟的鞋子——恰恰放大了这种脚跟先着地的走路方式，这真的很奇怪。是啊，这并不好。如果你像人们那样去捕猎的话——我小时候学走路时，是用脚掌的前部，脚趾下面那块肉垫来走路的，非常安静。你会像那样悄悄接近动物吗？你还会穿着袜子那样做吗？还是光脚？大部分时候是光脚，嗯，主要看情况。你试过那种五指鞋吗？就是那种分趾的鞋子？以前试过。嗯，我的脚已经变得很皮实了，所以脱掉鞋袜直接走路根本不算什么。要是走在多石的地方呢？我照样会这么做，真的。就像你……

95:17你是在内华达州打猎的吗？我的意思是，我……我赤脚做那些事，你真的会穿袜子吗？是的，我会走个几英里，那些东西确实……是的，你慢慢就习惯了。这有点奇怪，因为我以前总以为……哦，你的脚会变硬，但其实你的脚并不会真的变得更硬，你只是习惯了脚疼的感觉。没错，如果你真的走那么远的话，它们确实会变硬。你有没有看过那个《双生幸存者》？那个家伙叫科里什么什么的，他的脚简直恶心到极点，全是老茧，到处都赤脚走路。是的，他会去森林里，他们拍那种《幸存者》节目。《幸存者》火了之后，好像有一系列节目都在某种程度上模仿它，而《双生幸存者》就是其中比较奇怪的一档，那帮人……总之，感觉特别做作，就像……

96:04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嗯，我不知道。我们需要做一把弓和箭，然后在森林里四处游荡。然后你就会看到这家伙那双恶心的脚。哦，是啊，我的意思是，那几乎都算不上人的脚了。嗯，说到这个，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脚确实会变得很硬，会磨出老茧，只要你能在脚弓那个位置找到一块石头就行。嗯，虽然还是疼，但他的脚底简直黑得像灵魂一样，看起来就像是脚上真的沾了什么东西。因为我真的为自己的脚茧感到自豪，要是哪天我失去了它们，我感觉自己就会开始起水泡。嗯，他那双可真是到了另一个境界。嗯，我见过有些人去树林里徒步，结果他们根本没做好准备，脚上就会出现一些可怕的情况，皮肤被磨掉、磨得生疼，尤其是在……

96:56刚开始带这位来自宾夕法尼亚的男士徒步时，他的脚后跟部位……他一直在不停地挑战自己，真的很厉害，不停地徒步。我总是跟他说：“你知道吗，如果你想要跟上节奏，只是因为还不习惯，所以该停的时候就停一下，我也会停下来。”结果呢，他脚上起了水泡，却什么也没说，脚也被磨破了。他居然用胶带把水泡缠了缠，结果引发了坏疽。天哪，没错，就是因为脚在鞋里被磨来磨去，然后他又连续坚持了好几天——到底要几天才会得坏疽？其实没几天，我记得大概五天。哇，第五天他就得了坏疽。后来怎么样了？被送进了医院。对，会引发某种血液中毒。这太奇怪了，我没想到徒步居然会导致坏疽。

97:50是啊，我想你知道的，你通常不会说就硬撑着，我就是打算硬撑着，也没采取什么措施。我不……而且我可能也没处理，因为太疼了。把袜子套上，所以他说的可能没错。我不太清楚他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肯定不乐观。他可能把脚塞在靴子里，整天闷着，又磨又出汗，汗水和细菌……谁知道呢，可能都感染了。那味道可难闻了，就像腐烂的肉一样，真恶心。那些有经验的人会怎么做呢？给他缠点强力胶带，就缠点强力胶带。你带过很多以前从没打过猎的人出去吧？是啊，你多久带一次？每年？哦，我大概会说一年几次吧。那……你喜欢这样吗？是的，我以前有经验。不，对我来说这很有趣。主要是那些可能尝试过、也可能成功过的人……

98:43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型狩猎，或者类似这样的经历。我喜欢这样，因为我能够参与其中，并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塑造他们的初次体验。因为你可以和一些人一起外出——我的意思是，我常说有些猎人确实符合那种刻板印象，嗯，这很可惜。我觉得，如果一个刚开始接触狩猎的人，恰好和符合那种刻板印象的人一起行动，那他很可能会有糟糕的体验，而对我来说，狩猎并不是那样的。所以我认为，我能够帮助塑造他们的初次体验，并让他们专注于体验本身。因为对我而言，去狩猎不仅仅是为了杀死一只动物，而是为了整个过程中的体验——这才是狩猎的意义所在。你走进森林，做一些别人可能不会做的事情，当然也有很多人会这么做。

99:35我的意思是，我会留意那里的植物，会关注几乎所有事情。你知道的，那些我注意到别人可能也会注意到的东西，我就会指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整体感受到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在做什么，这很有趣。我觉得很多人对“猎人”的印象，可能来自电视、电影，或者《鸭王朝》之类的节目。其中很多形象，甚至可能是那些身材走样、缺乏锻炼的树桩猎人。他们不了解像您这样以西方大型猎物狩猎风格进行的狩猎，其实是一项需要体力的运动，也需要高超的技巧，更需要一种基于全面知识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必须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其中涉及的因素实在太多，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太多了。我的意思是，你还要背包徒步，你还……

100:32你必须得具备一定程度的野外生存技能，没错。我这么说吧，虽然很多人都在做这件事，但他们并不具备那些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积累下来的、细微而精妙的技巧。我做的很多事情，可能那些打了一辈子猎的人都根本不会注意到。事情做得越多，你就越擅长；越做，你越能注意到细节；经历得越多，你就越能分析出哪里出了问题，然后想办法在未来加以改进，不再那样做。于是你开始关注一些别人可能根本不会在意的小事。就拿我来说吧，这真的很奇怪。我发现从刚开始打猎到现在，我的做事方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几乎就像我有了一套自己的方法和体系，而这一切都是基于……

101:18无数次事情都出了岔子，我一直在努力进步，想成为一个更出色的猎人。就像你看到的这种情况——好吧，我以前遇到过一模一样的状况，我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风怎么从脖子后面吹过来了？我得马上离开这儿！”然后我又把它引下来，绕过去，绕过去，千万别硬冲。当你选择区域时，那些和我一起打猎的人就是如此。我会进入一个新区域，虽然没怎么进过那儿，但通常还挺成功。不过我经历过太多次之后，就会想：“好吧，我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方式。”而且随着环境变化，这套方式也得不断调整。比如我要进入某个区域时，与其直接冲下那座山丘，我反而会绕到另一侧，从正面观察那座山丘，或者留意一些我不确定的地方。真的很难解释清楚，等我在现场的时候，我能解释得好得多。是啊，我能解释清楚……好吧，这个……

102:04这就是我目前正在做的事情，也是我做这件事的原因。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事情，你做起来最轻松，那更多是一种本能，而非其他任何东西。我认为很多人都有这种猎人的本能。《顶级掠食者》那档节目要表达的核心观点，就是谈论人类拥有的那些本能——我们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动用过这些本能。当你提到“作为父亲”时，我想你只是拥有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孩子的本能。我不是父亲，我没有那种本能，但我相信它确实存在，就藏在某个地方。是的，就像没人需要教你一样，你知道的，我们突然之间就会——你知道的，就像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我认为大多数人如果看到自己的孩子身处某种危险之中，肯定会出于本能地采取行动，把孩子带离危险。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就是人类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102:50能像我们一样撑下来，是啊。狩猎就是那种你直接能调动起来的原始本能之一。有些东西就是纯本能的，人们很难用语言去描述到底有哪些本能。是啊，这东西就是你必须得去做。正因如此它才叫本能——你没法把它归到某个类别里，没法去上课学习，也没法通过看书来了解本能。你可以知道它是什么，但那种纯粹的本能反应，它必须得自然而然地发生。是啊，当它被触发时，是另一种东西接管了身体。甚至连史蒂夫都说，那都算不上是原始本能层面，也不是“战斗或逃跑”的反应，而是一种很奇特的状态——在那一瞬间，你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根本没有思考。是啊，你几乎就像是你的DNA在主导一样。是啊，你的DNA仿佛在说……我们见过这种情况。

103:43在发生在这位最胖的马克西姆斯身上的事之前，他说：“1500年前，你的曾祖父被一只熊吃掉了。”是啊，那些基因遗传下来了。那是什么感觉——如果你在打猎，就得随时准备进食，像动物一样行动，不管怎么样，你心里就是会有那种感觉。爱尔兰人常说，它就在那儿，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你会想：“好吧，我得翻过那座山脊。”这是一种让你求生的本能。很难去真正触及它，但当你身处其中，开始留意哪些方法奏效、哪些不奏效时……像你这样在野外经验丰富的人，我想你大概已经习惯了。这就像你在对信息进行归类整理，因为你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你会想：“哦，我知道这是什么。”没错，所以我才把本能比作计算机里的一堆1和0——你其实并不会去刻意思考那些1。

104:32当你脑海中形成某种模式时，你只是进入一种情境，然后某种东西——你知道，你的本能会告诉你，数据处理是这样的：“好的，慢一点，嗯……”你可能已经意识到，你知道一些事情。是的，我们身上确实有些部分，我认为除非你实际在做某件事，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真正体验到。比如，你可能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在熊冲过来时躲开它的本能，或者在熊真的扑上来之前，你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本能。但你的大脑在那一刻能够想出那个动作，这本身就不可思议——当时一只11英尺半高的巨型熊正朝你扑来，而那个男人用登山杖打中了它的脸，这简直太疯狂了。而且他可能……我不知道，你得去问他，但我想他当时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些动作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105:31对，就是体型巨大，就是这样才把那只熊给吓跑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干了那事儿，因为我当时已经放弃了。加雷特当时在熊后面，他说他当时就在熊背上，然后我猛地一拉，熊就跑掉了。我说，不，老兄，我用登山杖打中它的脸了。他说，哦，是啊，真不敢相信。那真是你在野外经历过的最惊险的时刻吗？啊，惊险，但那是另一种惊险。我经历过很多那种时刻，只是惊险的方式不同。不过，那一次确实挺惊险的，我当时想，哦，这只熊要杀了我了。而狩猎的很大一部分，也正是在那一刻保持冷静。因为你是在寻找动物，你日复一日地徒步，筋疲力尽，在外面待很长时间，然后突然间，一切都浓缩在那一个瞬间，而那个瞬间……

106:32那一瞬间可能真的只有五秒钟，天哪，他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箭就在那里，你必须得能立刻进入状态。是的，你不能想别的事情，因为就在那一刻，你也不能惊慌失措，不能想“天哪，我不敢相信这正在发生”。任何人都会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当然可以惊慌，我自己就经历过上千次。你会感到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是的，你在拉弓的时候，会在心里默念些什么吗？比如像一系列事情，像一个检查清单一样？嗯，就我的弓来说，有一件事我特别在意，因为我用的是扳机释放器，所以我只是试着用指尖去感受那个扳机，这样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失手。

107:23或者说是个强力射手，所以如果我在想这件事的话，不过我主要还是在专注于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嗯，我想我的检查清单大概就像是：拉弓、选点、感受扳机、放手。你有没有接受过任何传统的射箭训练？你知道的，没有，没有。也许我现在应该去学学？嗯，是的，我跟“魔鬼”聊过，他就像……他说你甚至可以拿一根橡皮筋和一支铅笔就能射中东西，你天生就有那种本能。但我发现，当我开始用弓打猎时，我只是想自己摸索着来，结果全做错了。不过我会去参加那些3D射箭比赛，而且还能赢——不是那种真正的锦标赛，只是些本地的小活动而已。你知道的，我当时觉得自己是附近射得最准的，那感觉棒极了。然后那些家伙就会说：“嘿，你射法不对，你这样做……”而我只是会猛地扣下扳机，我从来没想过要保持身体静止。

108:17我总是边移动边射箭，因为我一开始是像用长弓那样射箭的。那时候我经常看户外节目，有个叫拜伦·弗格森的人，你见过这家伙吗？他会抛出一粒阿司匹林，然后一箭把它射穿。对，就是那种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做。他的核心要义就是“成为那支箭”，而这就是我唯一的射箭建议——“成为那支箭”，我当时就只知道这些。所以你就只管“成为那支箭”好了，虽然这听起来毫无道理。但我当时真的就这么做了，我在后院用一根绳子系着一个球，就像一个垒球一样，前后挥动那个垒球，然后不断告诉自己：“成为那支箭，成为那支箭，射箭……”完全没道理。后来我换成了复合弓，我还是想着“成为那支箭”，所以我就开始移动，等感觉对了，我就放手——“嗖”地一下射出去。但显然你已经做了调整，因为你现在不动了。没错，我现在已经完成了这次射击。所以，在我改变射箭方式的过程中……

109:07我养成了一些坏习惯，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坚持下来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如今我试着改变，那些原本的不良习惯又有点冒头了。不过说到底，我表现其实还不错，所以这也不重要。我喜欢尝试新事物，而且总有进步的空间。你应该和达德利聊聊，是的，你应该找他指导一下。让我觉得有趣的是，我见过很多成就斐然的猎人和射箭高手，他们在他面前就变得特别奇怪，因为他们知道达德利是个大师。是的，他是姿势和技巧的大师，而且他做的一切都绝对正确。人们可不想和他比试，因为在小比赛中，他的准度太高了。

110:03是啊，他简直太离谱了。他打中了一个……我们当时拍过一个视频，他在120码外射中了一个壶铃的把手，而且是夜间射击。因为是在晚上，他装了一个带灯的箭尾，瞄准那个亮光点射过去，箭直接穿了过去，你能看到火花——那是箭头碰到把手底部时迸发出的火花。没错，就是壶铃顶部那个位置。他这一箭简直神了。不过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堪称教科书级别，技术动作写得清清楚楚。是的，他打猎的时候也这样。我的意思是，他做什么都是如此，所以真的很奇怪。有些人脑子里好像总有个想法：“我不想改变它，我现在的做法已经非常成功了，我不想改动任何东西。”对，就像“我才不听你巴拉巴拉说呢”。有些人会试图彻底改革自己的整个系统，但很多人……

110:53那些真正成功的人不会这么做，他们在他周围会变得很不自在，看着这一切还挺有意思的。我猜这就是所谓的“如果没坏就别修”。但我不是那种人，如果有人在某方面真的很厉害，我就想向他们学习。比如，如果他来找我，说：“嘿，我想知道一些事。我的专长不是技术性的射箭，而是户外技能、生存技能、打猎、在野外活动。”那么，如果他说：“嘿，哥们儿，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追踪山羊之类的知识。”我就会说：“好啊，没问题，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而我不会反过来问他同样的问题，比如“给我讲讲射箭的事”，因为我自己总还有可以提升的地方。我并没有固执到非要按老办法做事的地步。我还没到那个程度，我当然知道事情肯定有更好的做法，不过用老办法也绝对能过得去。

111:42你在这里表现得非常好。这是约翰，对吧？是的，他给那东西装上了灯，他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你想聊聊一个热爱射箭的人吗？他热爱指导别人射箭，也热爱亲自练习，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的事。他非常喜欢，也很喜欢教别人怎么做到。但如果你看他的姿势，那简直是完美无瑕。是的，这很酷。这正是我的意思，我热爱弓箭狩猎，这是我的热情所在。我仍然会根据狩猎的具体情况，每年用步枪去打几次猎。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你知道，我可能一年会打一两次。通常只打一次，因为我在蒙大拿州的麋鹿狩猎季期间担任向导。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冰柜里装满麋鹿肉，所以我通常会在狩猎季末留出几天时间，出去尝试用步枪射杀一头麋鹿。这主要是因为我来自达科他州。

112:45你知道的，这其实更容易一些，而我并不这么认为，用步枪打猎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妥。关于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选择用步枪，那也是一种挑战。因此，我可能会进入一个区域，在那里用步枪猎到猎物的概率，甚至比我用骨头（指弓箭）猎到猎物的概率要低一百倍，或者说低很多倍。因为海生哺乳动物的密度很低，即使是对付麋鹿，我觉得其实也更容易一些。也许有人会反驳说“不，不是这样的”，但实际上，用弓箭比用步枪更容易猎到麋鹿。在发情期（RUS）期间尤其如此，因为大多数弓箭狩猎季都正好在发情期，那段时间是最容易的。如果用步枪的话，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尤其是在发情期，因为动物们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交配。而在美国西部大部分地区，步枪狩猎麋鹿的常规狩猎季……

113:39发现麋鹿的最佳时机，恰恰是最糟糕的时候。你可能花上五天时间，在某些地区却一只也见不到。天气可能非常非常冷，有些温度下，弓箭装备甚至都可能失灵。有时候你拉弓时，箭杆上会结满冰柱，树脂胶也会变湿然后冻住。你试着射箭，结果……你是怎么开始去蒙大拿的呢？其实我爷爷就住在那儿，我夏天常去那里，在狩猎区附近长大，就在蒙大拿州西南部比特鲁特谷的一部分。那地方靠近米苏拉吗？是的，我就在那儿长大的。你知道，那里没有熊，不，没有灰熊。蒙大拿州有些地方有，有些地方没有，没错。这是怎么回事呢？它们在公园里，还有主要种群，后来他们进行了重新引入。黄石公园和冰川国家公园都有。

114:38他们确实把灰熊重新引入了一些地区，是的，就在冰川国家公园以外的某些地方。他们确实这么做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处理过灰熊带来的问题，会捕捉它们之类的。他们确实进行了一些迁移或重新引入的工作。那些公园里本来就有灰熊，后来大黄石地区的灰熊扩散开来，冰川国家公园的也扩散出去了。蒙大拿州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人口很少，但那里的人——我只去过博兹曼和比灵斯，我们当时去密苏里河断裂带打猎——那里的人都非常友善。那地方真的很棒，很有趣。感觉他们并不……他们不是那种乡下人，是的，他们很敏锐。蒙大拿州人口不多，但一到夏天，因为那些公园，人口就激增，大量游客涌入。所以我的意思是，感觉上……我不……

115:35其实是有相关统计数据的，但似乎几乎每年都有人——甚至多人——被灰熊袭击致死。最近被袭击的人真的很多。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去那里的人太多了，他们觉得这些熊毛茸茸的、很可爱，所以并没有采取什么预防措施。我觉得，如果你像我们去阿拉斯加福格内克那样去打猎，可能会比那些去黄石公园的游客安全得多。因为你应该做好准备，明白这些熊很危险，它们随时可能以某种方式向你发起攻击，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而如果你去的是黄石公园或者冰川公园，那里的袭击事件也很多。他们现在已经将灰熊从受保护物种名单中除名了，没错，现在它们已经被除名了，但并没有开放狩猎季——不过这一点还在争议中，对吧？所以，这个想法就是……

116:24有些种群已经达到了稳定水平，甚至可能超过了那个水平。是的，它们不再受到威胁，也不再处于濒危状态。我们知道它们不会灭绝，对吧？你有没有见过短面熊？你见过那些曾经生活在白令陆地上、也就是美国和亚洲一带的熊的图片吗？它们比灰熊还要大得多，体型非常庞大。是的，他们认为这种熊的存在可能曾阻碍了人类更快地迁徙到北美洲，这太不可思议了。据说北极熊现在仍然会主动捕食人类，你知道吧。不过那些熊的性情现在可能有所不同。我觉得蒙大拿州的熊总是不断出现，但蒙大拿州那些生活在内陆的灰熊似乎比体型更大的沿海棕熊更具攻击性，只是因为它们的……

117:28它们总是有点恼火，因为它们总把任何东西都看作潜在的食物。它们会把地面上活动的哺乳动物都当成食物，就像熊和沿海地区的熊一样，它们盯着鲑鱼看——鲑鱼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有，对吧？但它们不会把那些走来走去的东西当作食物。嗯，鲑鱼确实是非常重要的食物来源，但只在秋季有。所以一年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有。你看过那个BBC的特别节目吗？就是他们把一个家伙放进一个巨大的有机玻璃箱里，然后把他扔到某个有大量北极熊出没的地方。哦不，我记得看过一个类似的，不过那是棕熊，结果那只熊真的攻击了那个箱子。不，这个说的是北极熊。他们把那个箱子放在那里，人就在箱子里面，然后北极熊就朝箱子走过来。就是这里了。哦，那这个箱子是不是超级厚？

118:21那个用钢和螺栓、铆钉做成的玻璃玩意儿——我的意思是，它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从宇宙飞船上掉下来的某种东西。然后这只熊走过来，看到它，开始嗅来嗅去，同时试图咬穿那个东西。快看这个！哇，情况不妙，它正在把所有东西都拧紧，简直要疯了。它在舔舐着一切，这可是个大家伙。不过有时候它会张开嘴巴，里面还有个人。它能通过这些小孔闻到那个人的气味，看到没？就是它爪子穿过的那个洞。它正试图吃掉那个人。哦，没错，那东西正想在那儿把冰块当零食吃掉。是啊，我的意思是，它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在想办法抓住那个人。天哪，这太酷了。它们真是冷酷无情，你知道的，它们全都是食人族，这才是最疯狂的。上面其实有很多食物，不，那个……那个来源……

119:24问题是它们确实有海豹，而且海豹的脂肪含量很高，所以它们不必吃那么多。在威尔士，它们就不用这样。是啊，有张图简直疯了，它张着嘴想咬穿玻璃，头特别大。是啊，我说的就是那个令人心碎的视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几周前疯传的那个北极熊饿死的视频。你知道，他们把原因归咎于气候变化。我没看到那个。是啊，是《国家地理》的那个。是啊，真奇怪，你肯定不希望那种事发生。我的意思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北极熊活活饿死。但我也不能被那玩意儿吃掉啊。是啊，那就别去不就得了。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个平衡问题，对吧？我们希望它们繁衍生息、生存下去，只是不希望它们离我有任何关系。是啊，我想……我从来没去过有北极熊的地方，你会去吗？

120:16有兴趣去的话，嗯，我会去瞧瞧。我觉得去看看肯定很酷。他们那儿有那种毛茸茸的大动物吗？是麝牛吗？它们跟北极熊住得近吗？嗯，是的，北极地区有。北极熊会捕猎那些麝牛吗？不，据我所知不会，它们主要捕食海豹和其他动物。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你还会参加其他电视节目吗？我真的很喜欢那期《顶级捕食者》。嗯，你知道的，我还在继续做“独行猎人”那类节目。今年我在澳大利亚也做了一些很酷的事情，还执行了一个小任务。当时我跟一些人在一起，但后来所有狩猎都是我自己完成的，因为那里真的非常偏远。我还在继续做这些独行的项目。然后，嗯，我未来还有一些正在筹备中的计划，会很精彩。只是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细节。

121:12我希望你能做一些事情，让那些更主流、不常看户外电视节目的人有机会了解你的方法、你的理念以及你看问题的方式。因为我认为像你、Rinella、Cam Hands和Dudley这样的人非常有价值。是的，因为人们有一种观念——就像你刚才提到的，关于“猎人”的刻板印象。他们心中对猎人有一个固有的看法，但当你看到像你这样的人时，他们会说：“哦，这家伙更像是一个运动员，这更像是一项追求，更像是一项考验耐力的技能，而不仅仅是打猎。”这里面其实有很多变量是大多数人没有考虑到的。这正是我觉得如此重要的原因，也是我非常享受邀请你上播客、让像你这样的人来探讨这些话题的原因——为了让人们能够真正理解它。

122:02嗯，换个方式说，是的，谢谢，我很感激。能够向那些可能不太了解这项活动的人群分享我所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真好。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仔细看看狩猎这件事本身——我自己当然也不是个例外，有很多人都是像我这样狩猎的，尤其是在西部——那么一旦你真的理解了这种方式，你就会开始明白，这其实并不坏，甚至比我们现在拥有的某些体系还要好。而且我认为，我将来要做的一些事情，会让更多人有机会接触到这种模式。比如说现在，你可以去看那些“独行者猎人”的集数。我们决定把这些内容都放到网站上，推出一个类似“独行者猎人”全通服务的订阅项目。你只要订阅了，就能上去观看我们制作的所有内容。

122:49很多时候，关于狩猎的那些故事，其实都是在向已经认同的人说教。偶尔会有像这个播客这样的内容出现，让那些原本可能对狩猎抱有偏见的人接触到像你或伦内尔这样的人，然后他们会发现：“哦，这些人并不是头脑简单、愚蠢的家伙，这完全是另一回事。”接着他们才会意识到，这其实是一项非常困难、充满荣誉感且值得尊重的追求，真正要做到并不容易。你刚才也提到了需要具备怎样的身体素质，需要掌握多少知识和理解——这绝非易事，并不是说随便进山，找到一只努力求生的动物，然后用弓箭把它杀掉那么简单。

123:41不不，这并不容易。我想，如果我以前常听到那些评论——说人们欠你什么，或者你拿把枪、划条船就能去试试，看看自己行不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简直难以置信地困难。我的意思是，它们在几百码外就能闻到你的气味，就像“哦，是这家伙”，然后它们就逃得远远的。你根本不可能靠近它们。而且，很多人和野生动物的互动都发生在城市区域或国家公园里，那就像迪士尼乐园，就像去动物园一样。可这和我去的那些偏远荒野地区完全不同——那里的动物完全野性十足，你没有任何支援系统，也没有安全网，只能依靠自己的技能和能力。你就像山里的又一个捕食者，而有些地方就是这样的。

124:32那些想吃了你的东西，你只能适应并应对，做好准备，然后运用那些技能。那些独自背包旅行的经历是你最喜欢的吗？哦，毫无疑问，是的。我超爱那种感觉。在那些地方，有些狩猎活动我以前经常做。现在回想起来，曼纳斯那边其实非常危险，我可能不应该一个人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去。在雷内尔和我曾经狩猎并遭到那个米拉贝恩袭击的地方，大概有三四次都是我一个人去的。是的，在那里猎鹿，就是这样。我回想起来，觉得那真是太蠢了，糟糕透了。说实话，也有过我一个人进去时防备做得不够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我正在追踪一只黑尾鹿，当时我把一把手枪放在背包里。

125:29现在想来，我当然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当时我腰间别着防熊喷雾，还掏出了手枪，可枪里根本没装子弹。我站在浓雾弥漫的小岛上，心想自己死定了——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我肯定就完蛋了。而且当时我并不是一个人。最让我后来感到恼火的是，我回想起自己曾经多少次孤身一人陷入那种境地，心想：天啊，我得学会放松点了。可为什么枪里没装子弹呢？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之前经历过太多次类似的事，觉得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吧。我当时确实带了防熊喷雾，心想：哦，有防熊喷雾就足够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以那头熊冲过来的方式，防熊喷雾根本毫无用处——它直接就冲过去了。而当时风又正好迎面猛烈地吹着……

126:19我们可能已经把自己给蒙蔽了。现在，不管你是不是涂了防熊喷雾，它到底能不能把熊吓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想在时速70英里、迎面吹来的大风中掏出辣椒酱？或者想在那种情况下掏出防熊喷雾？可能当时风速也有四五十英里，但防熊喷雾在那种环境下根本没用，这太荒谬了。我的意思是，我敢说防熊喷雾有时确实有效。是的，我想在某些情况下，它可能有效得多。我朋友约翰尼·里维特说他曾把喷雾直接喷到一只灰熊的脸上，结果那只灰熊直接穿过了喷雾。它只是闭上了眼睛，摇了摇脑袋，然后就继续朝前走。是的，我想现在的情况是……我想我两种都带着。在某些特定情况下，防熊喷雾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因为用枪去射击一只正朝你冲过来的动物……

127:06嗯，在那种情况下，我觉得……那是一把.44马格南手枪吧。在那种时刻，你真的只能靠它了，尤其是当熊已经压到你身上了。哦，那简直是最后的挣扎了。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威慑手段，我觉得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候，其实很难说——要么你成功击退它然后逃掉，要么你就完蛋了。你觉得那次可怕的经历会让你一年后更想去那个地方吗？嗯，我想是的。在我问这个问题之前，答案就已经是“是”了。我当时还希望……天气太糟糕了，现在到处走都很难受。我知道熊袭击是真的存在的。好吧，我们回去吧。我的意思是，我明年还会再回去的——当然不是去猎鹿了。嗯，我已经在另一个区域申请了四个狩猎许可，所以我还是会回去的。那并不是那种会让你产生“我再也不去了”想法的经历，我觉得即使……

128:09我身上受过一些小伤，但还是会回去，这就是李。是啊，不只是受点小伤那么简单，那种乐趣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哦，那要是你鼻子少了一半呢？我可能会……我大概会开始去猎熊。是的，我曾经有过一次，就是那种“我想试试”的想法，当时有机会，但我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对猎熊特别感兴趣。对我来说，熊肉味道还行，但就是……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菜。而且你也不能吃半生不熟的，对吧？没错，就是这样。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有些动物可能和你有情感上的联系。比如，我完全没有兴趣去猎杀非洲狮，就是没那种欲望，不管怎么说……你知道的。倒也不是说我不了解，我的意思是，现在如果有什么情况是……比如你救了它……

129:14你要去猎杀一只非洲狮，我可能会这么做，但这并不是什么吸引我的事。是啊，但这就好比说，为了拯救人类，你必须去……你知道，你必须去……詹妮弗·比尔……不过，我确实……我没有猎过熊，我的记忆有点问题，这很奇怪。我想不出一个当下热门的性感女孩，这多奇怪啊。但你确实想出来了，是的，我想出来了。那感觉挺奇怪的。我去的那个区域是一个捕食者控制区，是阿拉斯加州政府管理的一个区域。阿拉斯加州的运作方式和其他地方不同，所以我实际上去见了生物学家，有点像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况是这样的：阿拉斯加州必须为了生存而管理其野生动物种群，也就是为了生存所需的食物来源，这是州政府规定的。所以，在那个特定的区域，捕食者的数量变得太多了。

130:21麋鹿种群的数量以及依赖它们为生的社区都正急剧减少，面临着无法为当地居民提供充足食物的危险。我所说的“当地居民”，指的是那些生活在偏远地区的人们，是的，他们确实如此。我看过那档节目，没错，它比那些电视节目真实得多。这些人生活在没有其他食物来源的地方。我遇到的其中一个人，他全年唯一吃的就是熊肉，没有其他食物。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他是否也种点东西、打理个小菜园或采集些野味，但他整个冬季的主要食物来源就是熊肉——在当地，无论是黑熊还是棕熊，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打到就行。因此，在某些地方，人们唯一能生存下来的方式，就是依靠当地生活的动物。

131:15我想请一位科学家来研究一下那个人，是的，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我的意思是，那个只吃熊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简直强壮得离谱。他们给他送礼物吗？不，你看起来觉得这很正常，就像那些靠贪婪为生的人一样。是的，所以……不过不管怎样，那个特定区域的熊的数量非常多，已经严重影响了狼的数量，甚至到了几乎难以修复的程度。于是他们开放了特殊的狩猎季，让人们带着特定目标进入那个区域捕猎熊。自从开放之后，那个区域开始逐渐恢复，然后他们就停止了捕食者管理计划。嗯，他们现在仍然允许捕猎某些动物，但数量受到限制。所以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有趣的平衡状态。他们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研究。

132:15那些电视节目有种非常奇怪的地方，因为它们吸引的是那些不依赖现代生活设施的人。没错，但讽刺的是，有些人家里连电视都没有，自己却上了电视，这真的很奇怪。你知道的，这个人尽可能贴近土地生活，但镜头后面却站着某个千禧一代。所以我就想，嘿，哥们儿，你能不能再假装一次刚发现那个东西？把它放下再捡起来，然后说“哇，真不敢相信这东西在这儿”，就给我来这么一出。我觉得我见过一些像你这样生活的人，他们没上过电视，过着那种生活，而且他们其实都是些挺正常的人。你会觉得，他们中有些人虽然可能住在小棚屋里，但身上总有种……

133:06他们偶尔会用发电机来维持网络服务，这事儿挺奇怪的。你见过那个住在阿拉斯加东部的家伙的节目吗？嗨，莫，嗨，莫，对吧？《嗨，莫的北极探险》？不，那节目太棒了。他从70年代就待在那儿了。我记得他最初是作为向导、护林员之类的身份来到那里的，然后自己建了一间小屋。他几乎是最后一个拥有那间小屋使用许可的人，官方允许他继续保留这栋小屋。那地方叫“嗨·莫的北极庇护所”。嗨·莫·科尔夫，这家伙真是不可思议。他是个猎人和捕兽人，靠驯鹿为生。他把捕来的驯鹿都冻起来，因为那儿天寒地冻，那些鹿肉就挂在树上。他直接用锯子锯下来一块，然后扔到烤架上——就像锯下一块冻牛排再放到烤架上一样。但他真的非常聪明，而且口才极佳。

134:07他……他不是疯了，是的，他就和他妻子住在那儿，你知道的，她好像是因纽特人吧。然后我就说了，你会怎么说呢？对对，我知道，说“爱斯基摩人”行不行？因为有些人更喜欢“爱斯基摩人”这个说法。我不太确定具体界限在哪儿——有些人觉得“爱斯基摩人”这个词有点过时，好像不该说；但另一些人又觉得，不，就应该说“爱斯基摩人”。就像赖内拉试图跟我解释的那样，但我左耳进右耳出了。是的，可能主要还是看他们住在哪里吧。对对，不过这家伙住在一个比这个房间还小的棚屋里，比这个录音室还小，就是个用原木搭成的东西。在节目拍摄期间，有只熊想吃他的狗，于是他半夜冲了出去——外面黑漆漆的，他不停地用猎枪开火，“砰！砰！砰！”追着那只熊在森林里跑，最后把它打死了。哇！然后他还得把熊皮剥下来，再把头骨寄过去，你知道的……

135:00我不得不跟野生动物部门的人说，好吧，是的，我试图……试图弄死我的狗，该怎么射它，是的，为了自卫，是的，而她更偏向于保护生命或财产的技术，是的。但这个人又……就像你说的，表现得异常正常，是的，这有点奇怪，但……在那个地区，我确实参加了那次狩猎，然后我吃了，因为人们总是说，我会吃掉我猎到的任何东西，而结果也没问题，我觉得比黑熊肉还好吃，真的。所以整个情况就像……我们不能吃掉它，因为对我来说，如果我要这么做，我就一定要吃掉它。你知道的，我觉得它没什么问题，所以……不是沿海的，是……是“Casta”（可能是地名或品种），所以它吃鱼，也吃海豹，嗯，也许海豹味道更好，我不知道。当时是夏天，所以它应该是在吃鱼、海豹，以及能找到的任何东西。

135:55找到死掉的死海豹，主要是因为我记得里内拉跟我说，他以前打过一只黑熊，那熊几乎只吃鱼。他把熊肉拿去熏制，用的是朋友的烟熏炉。他倒没直接说味道有多差，只是说：“嘿，哥们儿，你这烟熏炉可得好好洗洗了。”那炉子闻起来全是鱼腥味。里内拉就说：“我从没在这玩意儿里熏过鱼啊。”对方一听，才意识到：“天哪，这味道是从肉本身散发出来的！”原来那只熊吃了太多鱼，导致脂肪里都带上了鱼味。后来他们把这只熊的腿肉熏好，再切成薄片，那味道简直就跟三文鱼刺身一模一样。不过嘛……说实话，这并不吸引我。我想，如果你能克服心理障碍，把它当成三文鱼来想，那应该也还行吧。毕竟谁会不喜欢三文鱼呢？对啊，就是这种熊肉和三文鱼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嗯，好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136:48这意味着，在墨西哥，Rinella 那些吃肉的人吃了那只郊狼，是啊，是啊。我当时不在场，只是觉得那肉尝起来像普通的肉，但感觉很奇怪。回想起来，它尝起来像鹅肉或者类似的东西。现在我可一点也不想再出去吃郊狼肉了，不，不，不，那东西跟狗太像了，太奇怪了。而且我其实还挺喜欢郊狼的，我喜欢在周围看到它们，它们就像我们那些古怪的邻居一样。所以今年，天啊，今年我被很多东西攻击过。我当时在打猎，就是你待过的那个地方，我让你去 Rinella 那边，我又回到了那里，你在那里被攻击了，我的大拇指还在那儿呢。是啊，这事儿真奇怪。我当时坐在那个地方，你知道，就是上面那片白色的沙地，那里有种奇怪的白色泥土。我就坐在那片奇怪的白色泥土上，当时是大白天，气温有一百度，所以我正试图……

137:43当时我在树荫下，其实我接下来有一趟旅行，是我们计划去猎捕北美驯鹿的，还和安德玛（Under Armour）一起拍了他们“红色收割者”系列（Red Reaper series）的素材。我之前拍过几集这样的内容，我兄弟也拍过一集，然后在我去之前不久，我兄弟还去猎了一头驼鹿。对，就是澳大利亚那次的拍摄。当时他们那边有几个摄像头，我兄弟今年还去猎了麋鹿，而奥地利那帮家伙则成功猎到了雄鹿，干得相当漂亮。总之，我很快就要出发去那趟旅行了，所以当时我正坐在那儿用手机列清单。我全身都穿着迷彩服，但没戴手套，手机就放在那儿。突然我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一回头，发现一只郊狼正以全速朝我冲过来，几乎是飞跑过来的。我下意识地挥拳打向它的脸，结果它就像急刹车一样，开始滑倒——因为它当时正从坡上往下跑。所以，我估计当时发生的情况大概是……

138:51我当时坐在那儿，双手都藏好了，可能是我拿手机时手部的闪光，也可能是手机本身发出的光，它误以为那是一只小动物，大概以为是兔子之类的吧，我也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它冲得又猛又快，又悄无声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但恰好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发誓它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它猛地刹住车，屁股滑向我这边——因为我当时正想揍它来着。结果它先是打滑，然后开始翻滚，接着又站了起来。它本来可以一把抓住我，然后掉头以每小时100英里的速度逃之夭夭的，但它当时已经完全进入攻击模式了。我觉得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攻击的是什么，可能也没搞明白我居然是个人。我想它只是觉得：有动静，是个小东西，攻击！

139:46我当时把它吓得魂飞魄散，是啊，你的手……一只小松鼠，松鼠之类的东西，你当时几乎是全速冲过来的，所以特别安静，真的太安静了。我看到它们能抓住东西。你有没有被美洲狮悄悄接近过？倒不是悄悄接近我，但我曾经离它非常近。大概……甚至可能已经有十年了吧，我当时在亚利桑那州用弓箭猎捕库斯鹿。我正穿过一条干涸的河床，看到一道拖痕和一些足迹，心想：“哦，有只狮子杀了一头牛，然后把尸体拖过这条河床。”我当时觉得太棒了，因为我正拍着视频呢——我把摄像机放在背包里。于是我弯下腰去掏摄像机，打算拍一下那些足迹和拖痕，然后或许还能找到那头牛的尸体。你知道的，河床里是沙子，然后有棵树，还有一些特别高的草。我当时正弯着腰翻背包，一抬头，发现那只猫就蹲在离我大概三四英尺的地方。

140:54它就在三四英尺外的草丛里盯着我看，差不多就在我手臂能伸到的距离，就在我正前方那个位置。我一抬头，视线跟它一对上，它就嗖地一下钻到那根圆木底下，大概十五二十英尺远的地方又冒了出来。然后我掏出相机，它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开了。我倒是拍到了它离开的画面，但没拍到它凑近的时候——因为当时我正手忙脚乱地掏枪呢。我的枪在哪儿？在包里！但我真搞不懂自己干嘛要把枪放在包里，这太蠢了。后来我才明白，它已经把那头小牛麻醉了，拖到那片草丛里，然后埋起来，一直在旁边狼吞虎咽地吃。它当时就躺在上面，但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些脚印上。

141:54其他的一切我甚至都没注意到，就是它躺着的那个方式——那头牛蜷缩在这棵树底下，身上盖满了东西，直到我穿过茂密的草丛之前，它一直都没发现我。那只猫肯定是听到我的声音了，然后悄悄溜下来，等着我走过去。后来它可能只是因为吃得太太饱了……而且它们本来也是胆子很小的动物。不过我当时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它完全有可能一下子跳到我身上。你知道的，我能看到的只有它的眼睛，因为它跟周围的环境融合得太好了。还有一件事让我很震惊，那是在我们内华达州的时候——内华达，对，就是那里。现在我知道了，我总说“内华达”，我们当时是在内华达州。有多少家养的牛会在那样的地方四处走动、吃草呢？它们会在那里待上……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好像是他们会花钱买许可证，允许这些牛在那里放牧，对，就是租赁的方式。

142:48你租下这片地，然后向林业局支付一笔费用，作为在某些区域放牧的补偿。通常来说，你必须在10月1日之前把牛赶走。就像我和丹·多蒂当时正在一片林地里穿行，突然听到一些响动，结果一群牛就这么站在我们面前，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你会觉得“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就像“我这是跑到哪个农场里来了吗？”但其实不是，它们只是在放牧途中休息。之后马会过来把它们赶下去，赶到田里去。这事儿真挺奇怪的，我以前一直以为牛都是关在围栏里的，事情就该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有很多牛都是在放牧地上自由活动的。那里全都是开放式牧场。俄勒冈州之前那起邦迪事件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吧？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记得当时他们讨论过这事儿，确实是这样。

143:40他没付费用，对吧？她也是一半……这是美国关于公共土地的新闻，对吧？嗯，好吧，我的意思是，跟土地管理局打交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比在私人土地上便宜多了。是啊，不过当白人单独被留下、身边还有枪的时候，总会发生点什么事。是啊，千万别让他们单独带着枪待在森林里，他们几乎总是会变得有点神经兮兮。没错，那次对峙确实很奇怪，因为当时还发生了与联邦人员交火之类的事情。他们是不是占领了某个森林保护区？对，某个保护区，那里有个联邦的小建筑。其中一个人被枪杀了。是啊，我的意思是，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然后有一大群其他拿着枪的白人混蛋也飞过去“帮忙”，就是从那时起事情变得真正奇怪了。

144:42嗯，那场对峙……是的，我的看法是，那是公共土地，不是你的地，对吧？那是“教皇”的地，是我们的地。没错，所以你不能说，哦，你知道的，我就打算在森林服务局的地盘上开家酒店，因为那是我的地。不，你是政府，你拥有它？不，那是所有人的地。没错。不过人们总有各种奇怪的方式来为任何事情辩护。也许如果他把他养的牛免费分给所有土地所有者，那还另当别论，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好了，在结束之前，你最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下周要去新墨西哥州，然后……你知道，是索诺拉吗？对，就是索诺拉，一直往那儿走。那儿真是太棒了。那儿是真正的墨西哥，对吧？是的，太酷了，简直绝了。你想去史蒂夫常去的那个牧场吗？

145:32嗯，差不多的地方，但地点不同。是啊，当他们展示他们是怎么保存水牛肉的时候，我觉得那真是太棒了。他们会把肉切得很薄，然后挂在晾衣绳上晒干，做成“马查卡”（machaca）。是啊，我说我去过那个地方好几次，那地方真的很酷，他们把那些水牛肉都挂在那儿。你是不是在《独狼猎人》那集里也这么干过？就是你剥狼皮的那集——“顶级捕食者”（apex predator）。对对对，那些“顶级捕食者”的剧集现在还能看，直接去 apexpredator.tv 就行。如果你只想看这些剧集，现在应该还能下载到。我想那是它们现在唯一存在的地方了。不过，我确实拍了那集，挺酷的。有时候它们会出现在我的 DVR 里，因为我把你设成了……你知道的，就像“哦，是的”那样，有时候他们就会随便播一集。嗯，这说得通，频道上就会突然跳出来。是啊，我那些朋友就喜欢这样，他们……

146:20“进行‘顶级掠食者’马拉松式拍摄，他们能做到吗？你希望多拍一些这样的内容吗？有，也有没有。我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但另一方面，我也喜欢我当时在做的所有其他事情。而且现在有很多……嗯，电视台正在消亡，是的，它们似乎就是……它们不想再制作那种……我觉得对于那个电视台来说，这是一部质量极高的节目，而这类高质量节目制作成本太高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有没有办法在互联网上以类似的方式呈现呢？因为我知道Netflix已经开始制作Rinella的节目了。Netflix，而且他还在常规电视频道播出，对吧？是的，我想那些只是重播，应该没有新内容了。我不确定新内容是否只会登陆Netflix，我也不太清楚。嗯，我得去问问他。不过，是的，我想……应该会有吧。”

147:16将来可能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吧，不过我挺享受做这个过程的，但也不想一年拍15集，对吧？因为我还有其他喜欢做的事情。我喜欢拍那些安德玛（Under Armour）的片子，也喜欢拍单人狩猎的内容，总之我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东西，不喜欢只做一件事。那新西兰那边也可以多拍一些吗？是的，我今年会去新西兰。那地方挺难的，因为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一样，到处都是入侵性的小型物种。其实我去澳大利亚的时候还挺喜欢的，当时和Green Tree还有cam一起拍的那个视频，我顺便还去蹭了他们几天的聚会。在那边我玩得挺开心的，等他们离开去布法罗之后，我就开始自己安排行程了。

148:09嗯，去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是的，你是一个人去的，对吧？嗯，是的，我在那边有个朋友，所以我们开车去了阿纳姆地，那里主要是原住民居住区。我们拿到了特别许可和各种必要的证件，然后开车过去，打了大概一个半星期到两个星期的猎。因为我们两个人只有一辆车，所以我们先把朋友放在某个地方，然后我自己开车出去打猎。接着换他来开车，我再出去打猎。所以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在活动。我很喜欢那种经历，因为有点危险。你想想，只带着一把弓，完全孤身一人——你不可能指望直升机来救援，因为你离最近的城镇还有整整13个小时的车程，你知道吧……我也不太确定。

149:00你怎么才能逃出来？你肯定会吃大亏的。是啊，你听说过绿树那儿吗？那地方他一直想让我去，别再提了。是啊，那地方挺酷的，我很喜欢。只是特定类型的人会特别喜欢，而另一些人则会讨厌。是啊，就像你这样的人。所以你就需要有个电视节目，或者哪怕不是电视节目，也得有个深入探讨的节目，在网络上播放。节目要展示出其中涉及的准备工作。我只是觉得大多数人对此都一无所知。是啊，我有点痴迷于向人们解释这件事。对，对，我觉得那次狩猎……我可以把那段单独拍出来，这样你就可以看了。我觉得拍得还不错。但北美狩猎这件事本身就有种独特的魅力，我们这儿有太多精彩的地方了，我们这儿有很多很棒的地方，很多人住在这里。

149:55……而且可能根本不会去利用这些地方，但美国，尤其是美国西部，确实有很多很酷的地方，也有很多很酷的事情可以做。周围真的有很多很棒的地方。嗯，其中一件事是，我们内华达州的时候，我说过——对，没错，我们当时在里诺外面，大概离里诺三小时车程的地方——我当时就说，那里简直就像另一个外星世界。那儿什么都没有……不，那里有大量的公共土地，而地与地之间没什么东西，只有这些巨大的山丘和山谷，里面除了动物之外空无一物，感觉很奇特。是的，那里并不平坦，那些山脉有13000英尺高，是的，真的很不可思议，确实非常壮观。但同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竟然有如此少的人明白这些都是公共土地，你随时想去就去。

150:50……这些东西，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喜欢……乡村、猎人、垂钓者以及环保组织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他们保护了您进入这些地方的权利，因为像这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它们棒极了，就在那里等着您，而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就算您完全没有狩猎的想法，也完全可以去参观，去爱达荷州的那些林子里随便逛逛。没错，那里有些很酷的地方，能走进这样一个地方本身就感觉很酷。尤其是爱达荷州拥有大片荒野，走进去看看四周，想象一下没有道路、什么都没有时的一切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您可能会是那里唯一的人——知道周围空无一人，这种感觉真的很棒。这里和五千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几乎没什么改变。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151:45雷米，你这里稍微有点小感冒，正在努力对抗呢。哦，那种讨厌的流感……不，不是流感，只是轻微的咳嗽，没什么大不了的。雷米·沃伦在推特上，雷米·沃伦在Instagram上，大家还能在哪里找到你呢？以前还有Facebook。Facebook，是的，主要是Instagram。雷米·沃伦，然后是个人账号，是的，个人账号。hNT r dot TV。好的，女士们先生们，雷米·沃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