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yan Callen (Part 2)
#105 - Bryan Callen (Part 2)
嘉宾：Bryan Calle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那该死的、愚蠢的小纸筒，里面吸进去的全是危险的化学物质。然后你居然告诉我，我应该担心世界末日？你的世界末日正在此刻发生。我正看着呢。你正在吸气。你居然对一根该死的小烟棍上瘾。说得太对了。是啊，你的世界末日早就来了，蠢货。世界并非注定如此。谁知道这一切最终会怎样？这正是这部电影的乐趣所在。这也是你的人生这场戏剧表演的乐趣所在。没错。如果我们能预知将要发生的一切，那该多无聊啊。你会烦死的。如果你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天堂，余生随时都能上任何你想上的妹子，还能吃遍所有你想吃的东西，你可能会觉得那简直太棒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没有风险的话，就不是这样。至少对于人类来说是这样。
当然，这并非一帆风顺。你需要具备所有那些东西。作为人，你需要去追求，去奋斗。你必须经历挣扎。这是我们作为某种会创造东西的猴子，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如果我们不创造东西——无论你是创造想法、建立关系、建造房屋，还是创作笑话，不管你到底在创造什么鬼东西——正是这些才让人类感到快乐。如果你只是活在云端，泡妞、吃东西，那你他妈的简直活在炼狱里。你可能不觉得，但最终你会身处炼狱。你会陷入一种怪异的境地，作为人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体验，从你的生命方程式中被彻底抹去了。没错。这又回到了我们之前聊的福利问题。你必须通过努力才能得到东西，不能不劳而获。必须要有挣扎，否则你就无法进化。而一旦你引入了……
当你有了“不挣扎”这个选项，你就引入了另一个选项，你知道的，人们觉得经济上的挣扎已经结束了。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些人取得成功时，很多人会说：“哎呀，他彻底变味了。”“哎呀，你知道的，他现在已经不酷了。”但经济上的挣扎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挣扎。克服经济困境最棒的一点是，接下来的挣扎开始关乎思想和观念。接下来的挣扎开始关乎创造点他妈的东西。接下来的挣扎开始关乎……搞明白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搞明白这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你猜怎么着，当你是一个可以下午一点钟才起床、一天里不一定非得做什么事的喜剧演员时，你就能有更多时间去思考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坐在电脑前，喝着椰子汁，抽着大麻，在网上冲浪。你可以……
能以一种普通人永远没机会、也从未有过的机会去深入思考问题。而这也是你能赚到钱的地方。单口喜剧就是这样，把东西用一种有趣的方式呈现出来，但某种程度上，也是用你构思想法的方向去给人带来惊喜。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对，这……这……这得拿出点东西来，而且这活儿真他妈难。我有时候写东西，写着写着就会想，靠，这段太烂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我知道那东西肯定在，但我就是找不到。然后呢，就在过去一两年里，我琢磨出了一种新方法。以前我会有一个主题，比如我会说，行，今天我就写伟哥，咱们就坐下来写点关于伟哥的东西，然后我就开始写，结果可能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但也没跑偏太远。现在我只要坐下来，打开一页纸，然后就放飞自我。我就把自己整得嗨翻天，然后什么都不要管了。不管我脑子里冒出什么疯狂的念头。然后第二天早上，我清醒地起床，再去看我写的那些东西，我就会想，我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有时候嗨了之后写出来的东西，等回去读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我写的。这他妈是谁写的？这玩意儿有意义吗？有时候是有的，有时候是有的，但有时候又没有。不过，这正是创作时进入那种心流状态的一部分。你不能害怕自己看起来很傻。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你甚至都没抽过大麻。是啊，那是什么契机让你开始的呢？是 Stan Hope 带你入门的吗？不不，是 Eddie Bravo，Eddie Bravo。
当然，100%。他……他柔术真的练得特别好。我们之所以能一起玩，纯粹是因为我们一起上课，他还给我上了一些私教课，结果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当时，呃，我正在跟另外一个人对练。我跟那个黑带高手上着私教课。他人特别好，本意也是好的，但我跟他能过几招，而且我摸清了他的套路，你懂吧。就是当你达到某个水平后，你跟某些人过招时，你知道自己有机会降服他们——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偶尔我也能用一招把他搞定。一部分原因是他愿意陪我好好练，放低姿态，让我有机会得手。但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摸透了他的路数。可当你开始跟别人对练时，你就会意识到，哦，原来你得跟各种各样的人过招才行。你不能只跟一个人练，因为 Eddie Bravo 简直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简直把我打爆了。一部分原因是他比我强太多了，确实是个超牛的柔术高手。他是个天才，柔术天才，货真价实的天才。真的吗？这个词的所有含义他都符合。但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我太菜了。我当时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因为我知道怎么跟某个人摔跤，我知道他的弱点。我身体上还比他稍微快那么一点，能做点东西。但后来我跟别人对练，就老是被人拍地认输。我当时就想，哦，好吧，我得去上课了。总之，Eddie就说，你知道的，我很乐意给你上几节私教课。我说，哦，太棒了。然后我们就出去了，吃了顿午饭，上了几节私教课。我们开始聊创造力、聊人生、聊音乐之类的，因为他是个音乐人。他说他写歌写得最好的时候都是嗑了药的状态，我当时就想，这简直毫无道理啊……
你喝高了，我就在想，你喝高了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哦，你个混蛋，你个失败者，你知道吧。就像我人生中那些喝醉了的时刻，我为那些时刻感到羞耻。我从来不喜欢回想自己喝醉的时候，就像现在，你知道吧，现在我们就是喝得酩酊大醉，在酒吧里胡吹海侃，你知道吧，我觉得那挺好玩的。因为现在，我能掌控我自己的事。所以，要是我和 Brian、Joey Diaz 在波特兰的休息室里喝几杯烈酒，喝得嗨翻天，我对此一点也不觉得丢脸。我觉得我们玩得挺开心的，那场面简直疯了。第二天我头疼。你懂我意思吧？但那时候，我只要做了任何不积极的事，或者任何可能让我显得像个失败者的事，我都会感到羞耻。任何可能让我……让你变得脆弱的事。对，对，对，对。
所以他当时特别坚持，说大麻让他变得……怎么说呢，特别有创造力。我当时就想，行吧，那咱就来试试。来，靠边停车。于是我们就抽了大麻，然后又吃了点冰淇淋。那感觉简直绝了。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冰淇淋。我真不敢相信，大麻竟然能让这冰淇淋变得这么他妈好吃。我当时吃的是个热巧克力酱冰淇淋圣代。那味道真是不可思议。吃东西的那种感觉被放大了好多倍，我当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就想，真不敢相信我这辈子竟然……没错，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对，就是那次。我当时就像在跟他聊天一样。他这个人特别有意思。我的意思是，Eddie 真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他思想很自由。他小时候过得真的特别艰难，兄弟。我的童年倒不算糟糕，但也称不上理想。我身上也发生过很多破事儿。我想我们很多人都一样。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一样。但他的童年，简直是惨不忍睹。
正因如此，他才练就了这种能力——能直接把你干趴下，把别人都推开，一心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并用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看待事物。你知道的，他有一种能力，就是能审视生活，然后把事情拆解开来。很多时候我们聊天时，他切入的角度都跟我完全不一样。你知道的，我也很喜欢你这一点。你也经常这样。邓肯也总是这样。我就特别喜欢，比如我有个关系很近的朋友，他非常聪明，看待事情的角度总与众不同。我不一定每次都同意他的看法，但这事儿本身就特别有意思。这几乎就像，如果你很看重他们的意见，跟他们聊起一些事情，那就等于你多了一个“你”在世间，从另一个可能的角度解读世界。这一点真的太重要了。是啊。
§02文稿 · 07:14
所以我见了他，立刻就明白了。我当时就想，这家伙简直聪明得要命。他是个怪人，但他在柔术方面悟出了些门道。你要是能把柔术练到那个水平，那其他很多事情你肯定也能做到那个水平。这太牛了。你真是个狠角色。而且他个子小小的。说真的，Eddie 一点儿都不壮。没错。所以他完全是靠技术和杠杆原理把柔术练得那么牛逼，而且他做什么都是按正确的方式来的。跟这样的人学，你肯定能进步。所以我见了他就想，行吧，这大麻显然也有它的好处。你不能觉得它全是坏处。你觉得谁最牛？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信。我以前觉得这东西是给失败者准备的。我能想象出你头几次坐在那儿的样子。他当时就说，Eddie，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哦，是啊。那完全是个纯新手的反应。我记得 Joey Diaz。
我以前跟 Joey Diaz 说过一句话。他当时就说：“瞧瞧这个傻X菜鸟，赶紧给老子滚。”我忘了自己到底说了啥，但那绝对是一次疯狂到不行的《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录制经历。对我来说，我当时觉得他说出的话简直是这辈子听过最深刻的话。结果他回我：“少跟我扯这些菜鸟玩意儿，赶紧滚。”“你在说什么呢？咱们这是在嗨皮呢，混蛋。就是这么回事儿。”Joey Diaz 总能一针见血地剖析一切。这本事真是神了。“咱们这是在嗨皮呢，狗崽子。”简直不敢相信。要是你下午两点还没嗨起来，就自己滚去死吧。我们 actually 在 hire-primate.com 上出了一款T恤，瞬间就卖光了。各位，新的马上就要来了，我向上帝发誓。这次我准备得更多。我能买多少就买多少。而且所有收益都会捐给 Joey Diaz 大麻基金。所以现在所有卖T恤的钱……他马上就能收到一张大大的支票了。
他会让他连续好几周都嗨着。所以那件T恤赚的钱，应该够 Joey 下半辈子抽所有的 weed 了。这就是我的目标。要是我们能……你知道的，要是他每个月靠这件T恤赚的钱，刚好够支付他所有的 weed 开销，再顺便请他吃几顿像样的饭，那就更好了。我觉得这简直是一件他妈的爆款T恤，伙计，我等不及要穿了，我甚至都没有一件，我们一件都没有。这件T恤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他曾经在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播客里说过的一句话。顺便说一句，他其实一直在说这句话，不只是那一次。他现在动不动就说。他动不动就说。他有时候会打电话给我，我一接电话，他就会说：“要是你下午两点前还没嗨起来，就他妈的滚蛋吧，兄弟。我没开玩笑，兄弟，我现在可没跟你开玩笑。我从俄罗斯人那儿搞到了香蕉面包，那香蕉面包简直绝了，小子。”“这香蕉面包在哪儿呢？”“这也太迷幻了吧，是吧？”
我靠，这真把我吓得心跳都停了。你的那些创意和模仿秀真是绝了，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只能模仿个一两个人，不过模仿起来还行，就是没那么厉害。要是他在场的话，我就能模仿得更像了。我能模仿人，还行吧。Matt Brunger 在《Mad TV》的时候，你也在吗？不在。我们节目里请过这么一个人。你看过《Ikea Heights》吗？没看过。那是什么？就是 Matt Brunger 这个人，他也上过《MADtv》。我们请他来过 Tom Segura 和 Christina 的节目。他当时就在聊，说他参与过网上能找到的这么一个东西。那玩意儿简直笑死人了，就是一个喜剧团混进宜家，然后在宜家里搞了个类似《犯罪现场调查》的节目，而且宜家方面完全不知情。他们安排了一些员工参与制作，然后让这些人去分散宜家其他员工的注意力。
然后他们就会上演全副武装的枪战，警察和匪徒互射，你知道吧，就发生在宜家的一间卧室里。所以他们把宜家当成《犯罪现场调查》的拍摄场地，简直笑死人了，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搞笑的事情之一。他们后来不得不放弃这个做法，因为每集拍到结尾，他们都会被赶出去。所以等等，等等，这事儿太酷了，我刚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这帮人真的在拍一档电视节目，而拍摄场地就是宜家？对，拍摄场地就是宜家，这太搞笑了，太棒了。而且所有内容都是即兴发挥，利用宜家的场景来演。网站是IkeaHeights.com，哥们儿。他们这会儿在厨房里，一会儿又跑到地下室了。这属于那种你会想“我他妈怎么就没想到呢”的点子。简直是天才。我猜据说他们现在不能再这么干了，因为惹的麻烦太大了。哦，拜托，请继续拍下去吧。改成“沃尔玛高地”也行。他们拍的最后一集……
不开玩笑，兄弟。那地方叫“宜家高地”？对，就叫“宜家高地”。他们上一集拍的是丧尸袭击之类的，所以里面全是丧尸。但我当时就想，与其再拍一次然后惹上起亚的麻烦，不如就假装他们搬家了。你知道电视剧里不都经常换城市吗？所以就改成“凯马特大道”什么的。开始在丹尼士餐厅里拍。对，就丹尼士餐厅。为什么不呢？整档节目就在那儿拍。我敢打赌他们肯定会这么干。说不定我们都不用给他们出这主意。是啊，这主意不错。如果他们自己想出了这个点子，那肯定也想过……他们总不至于说，就这样吧，我猜结束了，他们要把我们赶走了。不，他们会换个地方继续拍。我可以去宜家高地.com之类的网站看看。宜家高地.com。我们请马特上节目的那期播客，在 iTunes 的 Deaf Squad 频道上，是《你妈的家》第 14 集。
太他妈搞笑了，哥们儿。这主意真棒。你知道吧，时不时地，就会有那么一两个绝妙的主意冒出来。我们就会想，哇。没错。这个就是其中之一。简直是神来之笔。确实是。绝对是神来之笔。这正是我喜欢……你知道的，我喜欢身处……喜剧圈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圈子。我的意思是，甚至说自己属于这个圈子都感觉怪怪的。我们大家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你不觉得吗？就是对这个行业有种莫名其妙的谦卑感。而且，你知道，说“是啊，我是个专业人士。我是一名职业喜剧演员。这就是我的工作”这种话，感觉也挺怪的。好像……我不想参与那种讨论。感觉又奇怪又别扭。有人跟我说，你知道，你可是“职业搞笑人士”呢。我哥们儿吉米·伯克就这么说的，他说你是“职业”的。他看了一场演出，然后就说，你就是。我当时就想，哦，天哪，这可……这可分量不轻啊。
所以这事儿挺怪的。它跟你最初成为喜剧演员的初衷，或者说让你觉得好笑的点，完全是反着来的。是啊。但是……能成为这个社群的一份子，比如有人喜欢你、把你当朋友，还有像 Nick Swartzen、Corolla 这些人能过来，我心想，哇，Nick Swartzen 居然在这儿待着。这真是一种荣幸。没错。Adam Corolla 就真真切切地坐在那儿，你也真真切切地坐在那儿。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牛的事儿了。能加入这么一个最棒的社群，里面都是能让你笑出声的人。说真的。这感觉就像加入了某个兄弟会似的。我总是觉得，天哪，当你跑过巡演，当你站上舞台，面对着形形色色、你完全不知道他们会作何反应的观众时……你就等于经历过一些东西了。
当时我们在UFC的后台，那是一场大型的UFC赛事，现场他妈的挤得水泄不通。但吉姆·诺顿和鲍比·凯利居然也来了。我一看到吉姆·诺顿和鲍比·凯利，就跟个弹弓一样嗖地一下冲了过去。我简直是一路小跑直奔他俩而去。因为我知道，那儿肯定有好玩的谈资。那儿肯定有好玩的谈资。你懂吧？吉姆·诺顿他妈的在那儿，鲍比·凯利也在。鲍比·凯利这人太搞笑了。我从大概21岁起就认识鲍比了。我超爱鲍比。鲍比总能把我逗死。鲍比以前跟阿尔、猴子乐队还有丹·考克混在一起。他们是个即兴表演剧团。而我则是压轴出场的那个，他们负责给我暖场。我们一块儿演过好多场“阿库阿库”活动，就是那个迪克·多尔蒂喜剧小屋的活动。所以，那帮人刚起步的时候，我们一起合作过好多次，我当时也算是个……
他们比同龄人超前了好几年，但他们……我当时……是啊，我当年跟鲍比·凯利混过，所以我很早就认识他了。你认识鲍勃和丹恩很久了，对吧？当然，我认识丹恩的时间简直有“永远”那么长了。我在他开始自己单干讲单口喜剧之前就认识他了。他以前是在一个团队里表演的，就是“艾伦的猴子”那帮人。他们当时会先演一些短剧，你知道吧，他们会做一些大胆的尝试，都是很有创意的东西。然后每个人再各自表演一段单口喜剧，大概每人五分钟。之后我才会登台。那感觉……怎么说呢，我倒不觉得他们是在“暖场”，但跟普通的暖场演员又完全不一样。他们那会儿花样可多了。真的，很有意思。都是些搞笑的家伙，哥们儿。是啊，是啊，没错。
§03文稿 · 14:24
所以，你知道的，我认识 Bobby 的时间，就像我说的，那时候我大概 24 岁，他可能比我小个两三岁，也就是 21 岁左右吧。这事儿真有意思，哥们儿。所以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天哪，就像你说的，他们就像一群士兵。他们就像你的家人一样，哥们儿。没错，就是士兵。他们就像是在演艺圈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与你同行的伙伴。是啊，哥们儿。我为此感到无比自豪。我也是。我演过一场跨年夜的演出，当时我在安大略省的一个即兴喜剧剧场。那地方简直人山人海。我们正准备倒数迎接新年。我记得我当时突然停了下来，手里还拿着麦克风。我当时是真心这么想的。我就说，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是个成功人士。我真不敢相信我能靠这个为生。我还说，就算我明天就死了，跟大多数人必须过的那种生活比起来，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我每晚花两个小时逗大家笑，就能拿到报酬。而且我想什么时候做、想做什么，都由自己说了算。但就像中彩票一样，这事儿一点也不容易。从来都不容易，因为你得不断地重塑自己。在创作素材、上台表演、瞎折腾的过程中，会发生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哥们儿，说真的，这事儿永远不会变得简单。真的，永远不会。但正因如此，当一切顺利呈现出来的时候，才会那么有成就感。我刚刚参加了一场慈善活动，那感觉就跟我们刚才聊的福利、彩票那些事儿一样。你必须得有……对我来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人际关系。在人际关系上，我不想花任何力气。是啊，我同意。我想要的是友好和关爱。这点说得好。我不想花任何力气。这点说得好。我不需要为这些去努力。我不想总是吵吵闹闹的。有些人觉得，你必须得吵，
我觉得那纯属扯淡。你只要找到那么个人就行。做个好人，然后找个不想跟你吵的人。喜剧就是这样。我最近刚跟 Gary Shandling、Kevin Nealon、Brad Garrett（他简直把我笑死了）和 Ray Romano 一起办了一场慈善演出。你们是在哪儿办的？在 Wilshire Theaters，是为艾滋病儿童办的。那是他最后一个周末。我们都上台演了。每个人都演了。我演了半小时，但其他人大概都只演了 20 分钟。我们玩得特别开心。真的超好玩，每个人都搞笑得不行，Brad Garrett 简直把我笑趴了。1991 年，我在长岛的 Eastside Comedy Club 给他暖过场。当时他正在疯狂调侃 Doris Roberts，而 Doris 就在台下。他问：“你多大了？”她演这场秀的时候已经 91 岁了。他又问：“你怎么还喝酒？你喝醉了吗，小甜心？”他简直把所有人都逗翻了。当时有个黑人女士也在现场……
而且她真的年纪很大了。他说，你看，她可是从南北战争时期走过来的。现在对你来说肯定大不一样了吧，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把他给“杀”了。他太牛了。或者民权运动时期。他就是这么不拘一格，但他当时真是把全场都给“杀”了。后来我们都在后台，我跟 Gary Shandling 待在一起，这些家伙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大佬，他们在喜剧界打拼了二三十年，干成了不少事儿。他们都在聊，说他们对喜剧充满了敬畏之心，不管什么时候，喜剧都还是不容易的，依然充满挑战，你还是……你最好尊重这该死的东西。你最好尊重它。你最好尊重这该死的东西，因为如果你不尊重，等你站上舞台时就会发现，自己根本没尊重它，然后就得被观众“吃掉”，而台下还有一大堆花钱来看你表演的人呢。没错，这事儿太真实了，简直激励得我浑身是劲，永远都不会过时。你马上就要上台了……
“一个小时，朋友，你得把钱带上。”你说过这话。我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妈的得有13年了。当时是在周五晚上还是什么时候，你正在那儿主持，我上台讲了个特别怪的故事。你当时……你当时还特别赞赏我，你说：“你知道，你干的事儿最他妈特立独行了。”但他又说：“可你在巡演的时候，在有些城市，你绝对干不来这套。他们会说，‘他妈的，你要演一个小时，你就得把钱带上。’”你猜怎么着？你得他妈的在一个小时里都保持搞笑，因为人们的注意力很快就会分散。那屋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就算你是名人也一样。迈克尔·理查兹……我不知道，可能更甚，因为人们会生气。他们支持你也就五分钟，也许七分钟吧，如果你长得像布拉德·皮特那样的话。然后“啪”一下，场面就他妈的冷场了，风向一下就变了，你能听到……呃……一片死寂。
远处传来狗吠，而他们他妈的讨厌你，没错，情况反过来了，查理·辛，没错，下台之后，真让人意外。把他这种疯癫状态变现，用我其中一个朋友的话说，这形容得真到位。是杰里米·皮文说的。他用了“变现”这个词。杰里米·皮文是个聪明人。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我的意思是，他也知道，他正试图想办法让公众站在他这边。因为他马上要面对一场巨大的官司。他简直他妈的疯了。你以为呢？我的意思是，赢。赢。赢。这就叫赢。他……跟那些女神们在一起。那家伙。可怜虫。那家伙……可卡因。而且一直活得不切实际。可卡因带来的自信。顺便说一句，那是在好莱坞混了25年的名气。你简直就是个外星人。七克摇滚。赢。而且华纳兄弟的影片上还挂着他的巨幅海报。七克摇滚。
是啊，Brian觉得这整个就是个骗局，为的就是让《好汉两个半》在下个赛季——也就是他王者回归的时候——成为有史以来最火的剧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被精心策划好的。太可怕了。华纳兄弟公司现在还挂着他们这部剧的巨大宣传海报。什么呛到色情明星、差点威胁要捅他老婆之类的。太“成功”了。那他会不会被告啊？会的，当然会。据好莱坞内部人士说，他好像还真有理有据。因为那哥们儿并不是迟到早退。他又不是缺勤拍戏，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他一直就是个烂人，公司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烂。他们当初聘用他的前提，就是因为他是个派对狂人。你猜怎么着？他在剧里演的，就是他妈的这个样子。他演的就是现实版查理·辛的弱化版。完全正确。
这听起来就像一场比谁鸡巴大的比赛。真的，听起来就是这样。就好像他和那个执行制片人，俩人都在那儿比划着自己的鸡巴呢。查克·罗瑞。没错，那个执行制片人不想让这个瘾君子再回到他的片场，他想翻篇了，但他这会毁掉一大堆人的饭碗。其实，据说是他差点儿掐死一个女孩什么的，然后他又在那档电台节目上拿查克·罗瑞开玩笑，结果就被炒了。唉，那个查克·罗瑞，我们之前在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节目里聊过，他制作过好多剧。他制作过《烈火中的女孩》，制作过《罗珊》，还制作过《西比尔》。他不得不跟一个又一个贱人打交道，后来他就练就了说一不二、绝不妥协的本事，没错，他真的练就了这本事。所以他才这么成功，他干这行就是牛逼，那家伙手底下有一大堆电视剧呢。
听着，哥们儿，说白了，查理·辛在创作上可能很不满足，你知道吧。倒不是说《好汉两个半》不是个好剧，因为说实话，我从来没看过，一集都没看过，所以我也没法说它不好。我可能也就看过那么一两个片段吧。我很为约翰·克里尔高兴，他绝对是这个星球上最nice的人了。是啊，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我们上过同一所大学。哦，他还演过单口喜剧？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想他演过吧，我敢肯定就是他。他真的是最nice的人之一。因为在那之前他就演过电影。我当时看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演过电影的人之一。我当时在那所大学里演了单口喜剧，后来他又在同一所大学里演了个更出名的东西。《春之觉醒》对吧？对，就是那类片子，没错。
我很确定那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是约翰·C·莱尔。但重点是，我的意思是，那哥们儿可是演过《野战排》和《华尔街》的。他演过两部奥利弗·斯通的超级大片。我的意思是，那都是些精彩的表演。所以，当他年复一年地在这部傻乎乎的剧里演这么一个傻乎乎的角色，赚得盆满钵满，钱越堆越高的时候……那种摆脱平庸的渴望就会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像那个想吸鸡巴的天主教女孩一样。完全就是这个道理。而他……如果你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得不到任何挑战，那你就会给自己他妈的找麻烦。没错。你会想方设法去挑战自己。你会给自己制造一个问题。是的。这种事随时都在发生。有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但他们年纪太小，驾驭不住，或者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
§04文稿 · 21:30
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还能在哪儿发展，结果就他妈的惹上麻烦了。钱太多，想象力又为零。就算你真赚到钱了，我也不稀罕。不过，Charlie Sheen 正在努力让他的节目有所进化，这一点我倒是挺佩服的。他请来了喜剧演员，Russell Peters 也会上节目，他会来给我们讲讲这事儿，因为 Russell 一直在给他做开场嘉宾。求求哪位在推特上认证一下 Russell Peters，就是那个真的 Russell P。就是他本人。他超棒的。可他就是认证不了。等等，他是请嘉宾上节目，还是喜剧演员给他做开场？是喜剧演员。他们会采访他。有一段视频，是 Russell Peters 采访 Charlie Sheen 的，在视频里——哦，是 Charlie Sheen 采访 Russell Peters，Charlie Sheen 聊起自己不小心把手枪忘在外面，当时 Kelly Preston 正和他住一块儿，结果她碰到了枪，走火了。
那枪打到了马桶，然后反弹打中了她。对，对，对。是啊，她受伤了。这事儿……这你知道吧，就是枪走火了。真是一堆疯瘾君子干出来的破事儿。不过话说回来，枪走火这种事，我寻思通常不会真的响吧。是啊。但搞不好后果严重多了。Charlie 这节目就是编剧给力。他们大概是吸取了过去的教训，知道必须得把这节目搞得有意思才行。是啊。嗯，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不过我的意思是，这个故事是真人真事。但话又说回来，谁知道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呢？他是真事儿。但 Russell Peters 当时在采访他，就这些。然后 Russell 在采访间隙还说了好多特别搞笑的段子，各种瞎扯。所以现在这玩意儿差不多也算个节目了，你懂吧？不过我觉得他们还得加点别的东西。比如得加点音乐，再加点别的什么玩意儿。我觉得这节目就该直接结束了。
我大概有三周没想查里·辛这号人了。是啊，但那是你。那是你。他身上确实有点东西。总归是有点吸引力的。随着他搬到乡下，他开始着手搞一档节目。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谁知道呢？我的意思是，说真的，不管他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演过《华尔街》或者《野战排》的人，那家伙可真是个狠角色。要是你能找到那个到底是谁，人嘛，迷失方向然后又找回方向，这种事常有。而且，也许正是通过这种谦卑——也就是被那该死的工作炒了鱿鱼，还在这场“谁更惨”的大比拼中败下阵来——他才得以重生。我倒不觉得他还有那么多钱。什么？哥们儿，他大概有1亿美金之类的傻钱。我不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可能都投在房地产上了。很多时候……
哥们儿，他当时一集情景喜剧赚的钱，比史上任何一个人都多。没错。他一集就赚200万美元，我靠。是啊，他肯定有钱。他手里有现金。要是他没那么多钱，那他脑子就有问题了。他差点儿就买了家妓院酒店。有篇文章说他没那么多钱。真的假的？是啊，但那纯属是酸葡萄心理。酸葡萄心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什么？你，一个网络大神，居然没听过“酸葡萄心理”？把查理·辛加进去搜搜。“酸葡萄心理”这词儿早就有了，哥们儿。我敢打赌，你要是去搜“查理·辛破产”或者“查理·辛花钱”，我敢说你这会儿肯定盼着查理破产呢。结果呢，查理还在赢钱，而你却在这儿做播客。挺好。给这个播客赚了不少钱。干得漂亮。这播客发展得真不错。对你来说很成功。查理赚得盆满钵满。这可是个大制作。
麦克风上那个是真正的泡沫吗？是 Joe Rogan。他赢了。是 Joe Rogan，而且他干这行干得非常出色。我真想来回拉屎。祝你好运，查理。抽点大麻，离可卡因远点儿。是啊，那玩意儿总是……那种快感，兄弟，那才不是什么好快感。是啊，大麻就挺好。可可卡因总是……从来没有人吸了可卡因后说，是啊，我出了一堆问题，我吸了一大堆可卡因，然后他妈的全都搞定了。是啊。纵观世界历史，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是啊，那玩意儿可不好。那东西对你有害。那玩意儿简直把你他妈的脑子都给炸了。你知道吗，Jimi Hendrix 死的时候才 27 岁。是啊，是不是很疯狂？Janis Joplin 也是。Kurt Cobain 也是。Jim Morrison 也是。每当我产生任何……任何自命不凡的幻觉时，我就看看 Jimi Hendrix 取得了什么成就，而他才 27 岁。27 岁，那时候可没有互联网。
那齐柏林飞艇呢？齐柏林飞艇24岁时候的表现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你听过他们的歌吗？比如《Cashmere》和《Led Zeppelin》那会儿，他们也就23、24岁。这太离谱了，简直离谱。你想想看，他们那时候在写歌……我靠，他们可都是有文化的人，都读了很多书。Jimmy Page 简直有整整一图书馆的书，一个超大的关于黑魔法之类的图书馆。哇。Jimmy Page 就是个学者。他读书。那帮家伙都读了很多书。我前几天刚跟人聊起这个事。那时候的标准跟现在不一样。我那天跟可爱的 Brittany Palmer 聊了聊。她是UFC的举牌女郎之一。人特别好。她跟我哥们 Donald Cerrone 在约会。对，没错，她在约会。对，她现在跟我哥们 Anthony 在约会。真厉害。你那个叫 Anthony 的朋友有口福了啊。是的，我那个哥们是个作家。不过我才是更牛的那个。我刚跟 Brittany 见了面，然后，砰，砰，砰，砰。
总之，她人特别好，而且对六七十年代的东西着迷不已。她是个画家，正在创作各种各样的画作。我们当时就在聊这个。我自己也一样。我开车的时候，十有八九都会听 iPod，听的通常是七十年代的齐柏林飞艇、七十年代的奥曼兄弟，或者伦纳德·斯金纳。那些音乐就是能引起我的共鸣。每当我听那个年代的老歌，不知为何，就是特别能产生共鸣。我们就在琢磨，那个时代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是吉米·亨德里克斯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吉姆·莫里森有什么过人之处？难道仅仅是因为那是这类音乐的鼻祖吗？还是因为那是一个巨大突破、巨大演变的开端？我觉得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之一就是，当时很多人觉得自己的音乐是有所作为的。
换句话说，他们觉得自己的音乐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而很多艺术家身上，有时都带有一种犬儒主义的烙印。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处在一个非常犬儒的时代。那种“你个人，尤其是作为艺术家，所做的一切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的想法，在艺术家中非常普遍。所以你找不到那种为了打破或颠覆社会规范而去演单口喜剧的人。你也肯定找不到几个音乐人说：“我的音乐真的会影响政治氛围。”要知道，那是在我们经历了70年代之后。我们刚刚经历、或者说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越南战争。那死了多少人？有5.4万名士兵阵亡。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你拿它跟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比一比，那两场战争总共才死了4000人，还有很多人受伤。
但我只是想说，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还经历了冷战，也刚过完第二次世界大战，每个人对那段历史都记忆犹新。那时候，人命关天，生活真的很有分量，人们也活不了那么久。于是就产生了一种想法：你最好赶紧抓紧时间，趁还有机会，赶紧留下你该死的印记。因为如果你环顾四周——就拿1974年来说吧——看看当时的世界，一半的人正在饿死，一半的人生活在共产主义独裁统治下，那基本上就是奴隶制，而世界另一半则处在那场战争带来的极度危险之中。顺便说一句，当时苏联和美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被称为“核军备竞赛”的军备竞赛，很多人心里真的都这么想：你知道吗，我们所有人他妈的随时都可能被炸上天。
下一场战争将发生在只有蟑螂和老鼠能存活的地方。以前总有种说法，说如果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记得好像是爱因斯坦说的——那活着的人就只能用棍棒打仗了。活着的人会羡慕死去的人，对吧？就是那种感觉，因为到那时……他说，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因何而起，会使用什么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战将是用棍棒来打的。这真是一句名言。但重点是，我认为当你生活在一个充满巨大不确定性、巨大希望以及巨大暴力的时代时——别忘了，在这个国家，我们刚刚经历了一系列暗杀事件，马丁·路德·金、马尔科姆·X、约翰·肯尼迪、小约翰·肯尼迪，诸如此类，没完没了。我的意思是，当时人们觉得我们正处在一场真正的斗争中，一场关乎我们灵魂的真正的社会斗争，伙计。
§05文稿 · 28:59
当时政府让那些年轻小伙子去战场上送死。可大多数人连那片鬼地方在哪儿都没听说过。而且大家觉得，我们快输了。我们必须走上街头，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这么做了，情况就会改变。可那时候人们被高压水枪喷射，黑人直到1964年才拥有投票权，那才过去10年。所以当你想想当时的情况有多极端——还不止这些，当时的不确定性有多大，以及那又是多少种不同思潮开始相互竞争的开端。当社会陷入极度动荡时，通常情况就是这样。但其中非常积极的一点是，你希望看到各种思潮激烈碰撞。你希望各种想法像他妈的公羊一样撞来撞去。而当你看到这种景象时——当然前提是得控制住暴力，不过总会不可避免地有那么一点暴力。
但当你拥有那种氛围，当人们为了自己的灵魂、为了一个理念而抗争时，你得到的东西绝对会牛逼到爆。而且你得到的艺术表达肯定会非常激烈。其中很多表达，很可能就像迈尔斯·戴维斯那样——他在说，我是个生活在美国的黑人，你知道的，我依然感觉不到自由，或者诸如此类。当然，你也可以有比伯。好吧，跟当时音乐的分量比起来，比伯简直就像块糖果。没错。爵士乐是当时许多黑人真正能坦诚表达自我的唯一途径，他们通过该死的乐器来倾诉。所以，如果你心碎了，你要么把它唱出来，要么通过乐器把它宣泄出来，因为如果你敢说别的，你就可能被吊死、被枪杀或者被逮捕。在40年代、50年代、60年代，甚至对于很多70年代的黑人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现实。这就是最根本的真相。
（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所以那时候的情况要极端得多。我觉得在如今这个世界，一切都只需轻触按钮，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哪怕吃的不是健康食品——我们感觉也更安全了。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很愤世嫉俗。我不相信我们的一言一行真的能改变世界。可在那个年代，你的话确实能改变世界。你觉得是人口数量的问题吗？只是因为现在人太多了？不。我的意思是，现在依然有像“对抗机器”（Rated Against the Machine）这样的人。我不觉得是数量的问题。我某种程度上也相信同样的东西。我认为我们还将面临——我们总会面临——作为人类、作为世界的一员，我们总会面临挑战。而这些挑战很可能会让我们质疑自身的生存。我倒不觉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会这样。我不知道。你知道是什么真正在改变世界吗？就是我们现在用的这个东西，互联网。这才是巨大的变革。
确实如此。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父母那辈人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没错。他们从来不会进行这样的对话。而这就为一种可能性创造了更多空间，Joe，那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能聚在一起，共同迸发出一个想法。一场意识层面的重大转变。就像现在这样，直播中就有2000人在收听。而这只是未来几个月内将会收听我们节目的人数中极小的一部分。你知道的，最终会有数十万人收听。而当这些人开始用你所说的方式看待世界时——就是那种退后一步，去描述、去发问的方式——他们会想：这到底是什么？充满热情地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人生中什么才是重要的？乐趣何在？享受又在哪里？这个世界上真实、纯粹的激情又是什么？对你而言，它又是什么？对你而言呢？
要是你他妈的找不到那个东西，你这辈子就甭想过得有意思。没错。也别被债务给拖垮了。别让自己陷进一堆破事里。我接着他刚才那个绝妙的观点说。你必须得想办法让自己保持动力。想办法，我不管具体是啥。真真切切地去做你喜欢做的事。你必须得不停地给那团火添柴。单口喜剧这事儿，其中一点就是，那种“演砸了”的恐惧感会给你额外的激励和动力，我觉得有些艺术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他们只管出书，然后就等着书评。但那种实实在在地站在别人面前，而人家还不喜欢你的恐惧感，可比一篇烂书评要强烈得多。那当然，因为你能立马就感觉到，哥们儿。听着，生命是短暂的，我们所有人都得他妈的把这事想明白。要是我们都能退后一步……
整个世界都在靠惯性运转。而这正是我们作为整个人类种族面临的首要问题。我们正沿着祖先走过的老路前进，却从来没有人停下来想一想，说：“嘿，嘿，嘿，咱们先冷静下来，好好聊聊吧。”咱们能不能搞个为期30天的峰会，让全世界的领导人齐聚一堂，一起想办法，重新设计人类这个种族，好让我们能和谐共处？怎么才能合理地分配地球的自然资源，不让某个国家光凭他妈的导弹和核弹就发家致富？怎么才能以某种方式把资源分配给每一个人，让我们感受到一些公平？大家怎么才能齐心协力，确保没人他妈的生太多孩子，好让我们不会在这个疯狂的小破球上把粮食给吃光？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把这事给组织起来。
……然后我们一起把它搞定。唯一能实现这一点的方式，就是现在正在上大学、正在听这类东西的年轻人。他们会去网上研究世界，用一种我们以前从未有过的能力、从未有过的信息渠道来看待事物。他们有机会用全新的眼光和视角看待世界，然后意识到，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有多奇怪——我们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只希望有人知道我们到底要去哪儿。他们就是未来。没错，就是你，那个现在正拿着水烟袋的大学混蛋。这是为你准备的。去改变世界吧。这些孩子肩负的责任，就是想办法从海量信息中筛选出有用的东西。现在体系里已经有一些人会对此有所感知，而下一波浪潮将会把这一切整合起来。
而下一波想从政的人，会像加里·约翰逊，会像罗恩·保罗。他们会发现，讲真话、努力做正确的事，这其中蕴含着自由与爱，而不是像大多数政客那样，去给某个公司当舔狗。大多数政客就是些小婊子。他们把屁股撅上天，然后某个公司走过来，往他们那“小穴”里扔点钱。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一点——你根本没必要活成那样。我靠，谁在乎啊？那个“恐惧因素”的家伙，还有《宿醉2》里的那个家伙，女士们先生们，他们正在告诉你该怎么管理这个世界。买块果冻，记下来，都记下来。我这最后五分钟之所以这么胡言乱语，都怪那大麻。这期播客挺不错的，但说真的，兄弟，你知道的，我总能听到类似的话——倒不是说这就是我们做这个节目的原因，但我真的时时刻刻都能听到。
我觉得这个播客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而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确实改变了我的思考方式。我想我们大家在一起，就是互相帮助。我很高兴也很自豪，我们能推出这样一个资源——不光是《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个播客本身能带来娱乐，它还让你有机会听到另一种观点，一种你生活中可能根本接触不到的观点。我认识的人里，像你这样的不多，也很难交到这样的朋友。我一直努力让自己身边多保留一些有趣的人，因为我觉得这能丰富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超爱跟你聊天，我们聊天的内容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但自从我开始做这个播客以来，我们聊天的频率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高。我知道。所以我就喜欢做这个。所以我才说，我想继续做下去。
你的播客，这样我们就能聚一块儿聊聊天了。是啊，我们真的很幸运。人这一辈子总会很忙，真的会忙起来。我们能进行这些很棒的对话，简直太他妈棒了。平时闲逛的时候，你根本不会这样。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扯淡，你还会被一堆别的人分心。但这种对话很专注。当你被迫坐下来，专注于谈论对你来说重要的事情时，你就会想通一些事。嗯，你能想象一下吗？要是你面前站着40万人，你绝对不会有这么自由的感觉去聊天，那得多无聊啊。我的天。你肯定会吓死。我肯定会放狗。我他妈的会想尽一切办法，兄弟。就算是4000人……我们之前和Jimmy Norton搞过50人的场子。那次50人的观众，体验确实很不一样。没错。我们以后会多搞这种活动，会多搞的。
§06文稿 · 36:31
这周我们录了三期。明天是《Rent is Easy》，然后周三有 Doug Benson。好了，各位老铁。感谢 Fleshlight 的赞助。如果你去 JoeRogan.net，点击链接，然后输入暗号 ROGAN，就能以八五折的价格买到这款排名第一的男士性玩具。你想要一个吗？我给过你一个吗？没有。我这儿有一些。哦，对对对，你给过我一个。我给你一个？你用了吗？你是不是已经把它操出洞来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Joe。听着，去 iTunes 上订阅《Death Squad》吧。那是 Brian Reichel，也就是 Red Band 主持的。他旗下有一整个搞笑喜剧演员网络，我们都跟他们很熟，他们有好几个不同的节目。Tom Segura 的《Your mom's house》就特别棒，Ari Shafir 的《Skeptic Tank》也一样。那节目简直牛逼炸了。还有 Sam Tripoli 的《The Naughty Show》。今晚《The Naughty Show》的嘉宾是 Lexi Bell。
还有那个 Naughty，没错，他们真的超好玩。如果你想找点免费的乐子，iTunes 和 deskquad.tv 上都有。旧金山这周末的场次几乎都卖光了。赶紧下手吧，各位。快来找我。别错过了。我准备了一大堆新活儿。我好久没演了。来埃德蒙顿漫展。对，是哪儿来着？埃德蒙顿漫展。在加拿大艾伯塔省，那地方简直绝了。所以，我、Sam Tripoli 和 Tom Segura 会在 Cobb's 演出。我记得是周四、周五、周六。周六的票好像已经卖光了，周五和周四的大部分也卖完了。周三在 Sal's。周三在 Sal's。就在这周三，洛杉矶的 Sal's Comedy Hole。晚上 8 点。对，你要是去 sal'scomedyhole.com 看看，那地方真是他妈的有点不正经。他们没有那种正经的……不，其实特棒了。真的与众不同。你不能在线买票，不过可以 RSVP（回复出席），而且只有 80 个座位。
你可以去查一下 RSVP。是啊，一共就 80 个座位。很快就坐满了，而且特好玩……那地方就像老派纽约那种搞另类喜剧的场子。你懂我意思吧？在那儿瞎折腾挺爽的。我有时候就带个想法上台，然后开始一通吐槽。你知道的，那儿也就 80 或 90 个人。我有个关于 Prince 的完整段子想在那儿演。Shazam，我也是。我得先演。哦，靠。我们一离开这儿，我就立马写我的 Prince 段子。好了，各位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感谢。我们明天见。我爱你们，贱人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