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 Claire Haver, Vonda Wright, Natalie Crawford: 女性生育与生活方式辩论：没有月经的危险！断食可能对女性适得其反
Women's Fertility & Lifestyle Debate: Dangers Of Not Having A Period! Fasting Can Backfire For Women
Guests: Mary Claire Haver, Vonda Wright, Natalie Crawford, Stacy S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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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
如果一个人的月经周期不规律，她们应该担心吗？是的，是的，是的。你的身体本应像钟表一样精准运作，而我们的月经周期远不止是为怀孕做准备。尤其是在运动方面。需要强调的是，如果你不来月经，这对长期健康非常有害，会影响大脑健康、心理健康、精力水平、情绪和性欲。我不想让年轻一代经历我们所经历的那些问题。
所以，这是一个我们需要进行的重要讨论。我们有幸邀请到四位来自不同领域的女性健康领域顶尖专家，就女性健康展开一场关键对话。她们合计拥有超过80年的经验，将分享每位女性和男性都需要了解的事实。我们提前请一千名女性提交了她们的问题，我手头有很多关于生育能力、激素理解、多囊卵巢综合征、避孕药以及流产的问题。
而且我想说，斯蒂芬，这是因为我们过去没有公开进行过这些讨论。当我们审视女性健康的投入时，情况非常糟糕，用于40岁以上女性的资金不到1%。女性一生中患慢性病或精神健康问题的时间比男性多出20%。我的意思是，50%的不明原因不孕患者都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但从症状出现到确诊，女性往往需要7到10年。此外，我们自身的一些行为方式，由于从未被教导过相关知识，实际上会损害我们的生育能力。
而这会让你在日后生活中更容易出现各种健康问题。患者会说，比如，我的疼痛耐受度很高。是的，她们把这当成一种勋章。于是她们自我欺骗，而我会努力挑战这种想法。但其实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应对这些问题。然后我想谈谈更年期。在医学院，更年期知识只是被草草塞进一个小小的章节里。这么说可能有点吓人。天哪，这太疯狂了。我就是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推动改变。这可能是我们在《CO日记》节目中进行的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对话之一。因为女性健康长期以来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彻底的谜，而许多人正为我们今天将要讨论的这些问题而苦苦挣扎——无论是月经周期、多囊卵巢综合征、子宫内膜异位症，还是饮食，或是作为女性该如何科学锻炼。这四位各自领域内女性健康研究的顶尖专家，恐怕再也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进行这样一场对话了。
我们把这次对话分成了两个部分。它们涉及的主题完全不同，但根本上又相互关联。对我来说，通过与这四位女士在这张桌子旁的交谈所获得的领悟，从根本上改变了我的生活。它将改变我与伴侣、与妹妹、与每天共事的团队成员相处的方式。而有趣的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原本不会选择这样的话题来深入交流，但事实证明，这正是我最需要的一次对话。
我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但如果有一集节目值得与所爱之人分享，那一定就是这一集。请尽可能多地与女性分享这集内容，也尽可能多地与男性分享。女士们，我们应该从自我介绍开始。Stacey，你能从你的视角和经历出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以及你在这场讨论中可能存在的偏见吗？我所说的偏见，是指你今天为这次对话所提供的个人经验和研究成果。
我的背景是运动医学领域的运动表现方向，所以我总是从活动和营养的角度出发，去探究它们如何影响我们的压力状况及压力结果，以及我们如何适应特定的压力源，尤其是在我们着眼于延长健康寿命、改善情绪、优化身体成分等目标时。我曾与，现在也仍在与一部分积极运动的女性合作。我本人来自耐力运动和高水平竞技体育的背景，正是在那里我积累了专业经验，并将其运用到普通女性业余运动员的视角中。
Natalie。我是一名生殖医学医生，每天通过我的试管婴儿诊所帮助患者接受试管婴儿治疗并成功怀孕。但在经历了自身的妊娠失败后，我真正的热情转向了自然生育领域。我一直致力于理解我们如何与世界互动，以及这种互动如何改变我们的荷尔蒙，帮助女性了解自身的荷尔蒙状况、自然生育的原理，以及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身体、卵子和荷尔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从而让她们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生育能力和健康决策。
玛丽。我拥有普通妇产科领域的专业背景，因此被视为女性健康专家。直到我自己经历更年期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培训中存在显著的知识空白。你知道，当我在你们的播客上听到、看到西姆斯医生谈到“女性并非小号的男性”时，这句话深深触动了我。我可能才意识到，自己将女性健康狭隘地局限于生殖器官——乳房、子宫、卵巢和阴道。如果我真想在女性整个健康生涯中产生影响，尤其是在她们生命的最后30到40年里，我就需要重新思考我们对女性健康的长期定位。我的背景来自学术界，曾担任了20年的教授，还做过住院医师项目主任。后来我暂时离开那个岗位，以便专注于弥补自己在更年期护理方面自身的教育和知识不足。现在，我希望重返学术界，将我所学的一切融入其中，改变我们培养医疗提供者的方式。我的专业训练是骨科运动外科医生，这让我处于骨科与运动表现这一独特的交叉点上，因为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精英运动员。
在学术研究中，我主要关注的是肌肉骨骼系统的衰老问题。但很多年前，我又为女性整体健康增添了第三个维度。因此，我现在的立场与我一生的职业信条完全契合，那就是：我要改变我们在这个国家乃至全球衰老的方式。因为我带来的工具是这样一个事实——如果我能够保住你的行动能力，我就能够让你免受慢性疾病的摧残。因此，我所从事的工作不仅包括教育，还包括研究，而现在更是对全球进行相关主题的教育。女士们，现在请像我是个白痴一样，给我解释清楚这一点。
为什么我们需要专门讨论女性健康，而不是只笼统地谈论健康？我认为人们日常生活中没有意识到的一个统计数据是：女性占人口的51%。我们其实不是少数群体，而是多数群体。然而，我们的健康、我们的医疗资源获取途径以及相关的研究，却常常把我们当作小众群体来对待，而实际上我们才是多数。我们必须展开这场讨论，因为数据显示，仅在美国，用于研究的4500亿美元中，有不到1%是用于40岁以上女性的。然而，我们的人口接近9000万，并且我们决定了全国80%的医疗决策——不仅关乎我们自己，也关乎我们所接触的每一个人。因此，尽管从长期数据来看，女性在寿命上确实“赢”了——我们比男性平均多活6年——但正如我们常说的那样，女性患病的时间更长。与男性相比，我们一生中处于慢性病或精神健康障碍等不健康状态的时间要多出20%。所以，麦肯齐研究了盖茨基金会的相关数据。他们发现，是的，我们确实活得更久，这一点我们都清楚。然而，我们的精神健康障碍患病率却高出两倍。
我们进入养老院的可能性是男性的两倍。由于身体虚弱或痴呆症而失去长期独立生活能力的可能性，也比同龄男性高得多。我想，这正是我们所有人努力要改变的现实。而一些只影响女性的疾病，比如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和子宫内膜异位症，其研究资金严重不足，几乎得不到研究支持。女性出现症状后，平均需要7到10年才能确诊子宫内膜异位症。而我们知道，这种疾病除了影响生育能力外，还会波及全身。
但女性常常被忽视，她们的话不被认真对待。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缺乏相关的研究来指导如何为她们提供最佳帮助。为什么没有这些研究？为什么既然女性占人口多数，却没人去研究她们？为什么所有资金都投给了男性研究？这就要追溯到医学科学刚刚起步时，当时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人。如果你回顾工业革命时期，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知的医学走向现代化的阶段，女性被排除在外，因为受达尔文理论的影响，人们认为女性大脑更小，不认为她们有资格参与讨论。
所以，当人们考虑设计研究时，基本上都是以男性生理、男性身体为蓝本，而女性则成了后来才考虑的因素。因此，并没有真正深入地去研究女性从出生时或子宫内就与男性不同之处——XX染色体与XY染色体本就不同。所以所有研究结果都被直接套用到女性身上，就连像阿司匹林治疗心脏病、稀释血液这些研究也是如此。没错，所有研究最初都是在男性身上进行的，然后就直接推广到女性了。
如今，随着全球开始就女性健康展开讨论，人们才意识到：那么，专门针对女性的信息在哪里呢？现有的信息其实非常有限。所以我们正努力拓展这方面的研究，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这不仅是因为你刚才提到的原因，更令人震惊的是，直到1993年，研究才被要求必须纳入女性。1993年，也就是说，到那时我们大多数人都已经步入人生中年，相关研究也早已开展多年。这不是很惊人吗？而且当时仍然存在一些漏洞，人们总能找到办法将女性排除在外。直到现在，女性的研究占比仍未达到50%。不，女性更难研究。你有月经周期、激素波动，甚至在动物模型中还有围绝经期的问题。
并不是女性真的更难研究，而只是人们普遍认为更难研究而已。因为涉及的变量更多。没错。这确实让研究变得更复杂，但并不意味着更困难。这正是我想说的：如果当初在设计研究时，女性就能坐在决策桌旁，那么这根本不会成为一个问题，相关因素早就会被纳入考量。但因为我们过去长期被排除在外，现在就会出现一些矛盾。比如，基于男性生理设计的研究，当加入女性激素波动的因素后，人们就说：“哦，这太复杂了。”其实并非如此。那么，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差异呢？这个问题听起来可能有点傻，但却很重要：从生理学角度来看，究竟是什么让男性和女性有所不同？因为要理解为什么需要分别开展研究，我们就必须先了解这些差异。是的。从形态学角度来看，男性的快肌纤维更多，而女性天生拥有更多的耐力型纤维，也就是肌肉。没错，我们讨论的就是肌肉。因此，男性更擅长爆发力和快速耗能的活动，而女性则更适应耐力型活动。这会影响新陈代谢，也会影响血糖水平。
激素稳态。当我们观察骨骼和骨密度时，男性的骨骼更强壮。他们能够承受更大的负荷，也比女性更能保持这种负荷。我们看到女性的肺部更小、心脏更小、血红蛋白含量低于男性。而这些都是睾酮作用的结果。因此，XX和XY之间确实存在一些基本的生理差异，但人们并未真正理解和认识到这些差异。我喜欢这样比喻：你走进一家商店，里面有男装区和女装区。在外部有一些能够明确识别性别或性别的特征点。但当你从内在层面观察时，直到现在才有人开始识别这些特征点。此外，当我们研究疾病时，以心血管疾病为例，运动相关疾病就是最好的例子。男性往往会出现血管堵塞。运动相关疾病基本上是指在心脏周围的冠状动脉中形成的斑块。男性往往很早就开始形成这些斑块，就在这些动脉从主动脉分出并深入心肌时。
因此，我们得到了所谓的“寡妇制造者”。它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有原因的，因为男性会死亡，留下他们的妻子成为寡妇。而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左前降支动脉。总体而言，女性通常不会出现这种大动脉堵塞，但她们的堵塞是弥散性的，且位于心肌更深层的微血管中，这就是为什么女性心脏病发作的表现形式与男性大不相同。然而，我们并没有教授这些知识，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向临床医生普及这些差异。
女性的胸痛被认为是非典型的。怀特医生，51%的人口是女性。为什么我的心脏病发作是非典型的，而男性的却是典型的？但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器官层面。如果我们有一个由XX染色体构成的人群，另一个由XY染色体构成的人群，而且这些基因的表达方式不同，那么这种情况就合情合理。但我认为我们忽略了一个事实：在细胞层面，每个来自XX个体的细胞在组织变化和组织表现上都与来自XY个体的细胞不同。我们的实验室过去研究过一种我们称之为肌肉源性干细胞的东西，大约20年前，现在它们被称为卫星细胞。但当我们提取这些细胞，并让它们在不同环境中发挥作用时，来自XX个体和XX动物（即女性和雌性动物）的卫星细胞，在相同的实验条件下，表现得更擅长生成软骨和肌肉。而XY雄性则在相同条件下更擅长生成骨骼。因此，在细胞层面，我们的基因表达方式就有所不同。对我们或任何人来说，存在这些差异本不应感到奇怪。然而，人们却倾向于将我们全部归为一类。有时我甚至觉得，说“哦，女性是不同的”这句话几乎带有一种贬义。当然，
它们是不同的。我们在基因上就不同，甚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同。每个细胞都如此，所以这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惊讶。但事实似乎总让人惊讶。哦，总是如此。是的。总是被反驳。明明没什么不同。不，确实有。确实有。而且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说法。就是这样。是的。是的。是的。因为在某个时期，指出男女之间的差异是一件极具争议性的事情，不是吗？除了我们身体器官不同之外。
是的。是的。由于医学领域存在这种研究差距和偏见，女性在很多方面都被男性同行误解了。我记得，好像是你，玛丽，曾跟我提起过你遇到的那种“爱抱怨的女人”的情况。我在接受培训时，你们可能也有类似的故事，我前几天还刚听说了一个。当时我在妇科诊所接诊我的第一位病人，我还是个实习医生，非常兴奋。你知道，我们面前堆着一摞摞的病历——这说明我年纪有多大了，那时候我们用的是纸质病历。我拿起病历，打开它。
那是一位40岁的女性，有多种模糊的主诉。她体重增加了一些，有点抑郁，性欲减退，血压略高，胆固醇也开始上升。她已经看过全科医生了，到这时已经是第三或第四位医生了。于是我的上级医生——碰巧是个男性，当然，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穿着他的牛仔靴沿着走廊走过来，因为这是在德克萨斯嘛。他问：“你这边什么情况？”我说：“嗯，我这边有位史密斯女士，不管她姓什么。你知道，她是个40岁的女性，有……”然后我把她的症状一一列举出来。他接着问：“你查过她的甲状腺吗？全科医生查过这些吗？”你知道，就是一些简单的化验。然后他说：“嗯，你这里有个WWE。”我说：“那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个。”他说：“呃，别把这个写在病历里，但我们这儿管这叫‘爱抱怨的女人’。”
我说：“好的。”他说：“听着，女性到了这个年纪往往都会经历这些。我们其实也帮不了她什么。拍拍她的膝盖，告诉她喝点红酒，去约会之夜什么的，你知道，让她好起来，但我们帮不上她。”这件事一直留在我心里。当时我嘛，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花了20年的时间去内化这件事，才终于意识到——你知道，我不想责怪他。
他并不是个坏人。他从小就被这样教导。但这种思维方式——我的意思是，我在急诊室见过，在手术室见过，在每一家诊所都见过。所以我问过全国各地的其他临床医生。我听到过各种各样的说法，比如“更年期综合征”“焦虑症”“全身性不明原因疾病”“待确诊”“全身性疾病”等等。在不同地区，人们给这类中年女性模糊的主诉起了不同的名字。我们当时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才意识到，这是一种根植于整个体系的系统性偏见。女性——她们的姐妹也曾有过类似经历——比如“游走子宫”“歇斯底里症”——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医学术语，直到不到一代人之前都还在用。是的，过去人们真的会把女性送进精神病院。没错，就因为“歇斯底里症”。那些现在被认定为围绝经期症状的潮热等问题，过去都被当作某种精神失常，把女性关进疯人院。但这种现象非常普遍，不只是妇产科的问题，你也不是唯一“有罪”的。几乎每个医学亚专科都存在某种文化倾向——用更贴切的词来说，就是轻视女性。没错，我们缺乏本应属于医学的那份好奇心。我们本应是充满好奇的人，可一旦遇到这类问题，为什么我们就止步不前了呢？
这似乎只发生在中年女性身上，对吧？骨科文献里就是这么写的，似乎只发生在中年女性身上。好奇心去哪儿了？到底在哪儿？是的。在以往的教科书中，你总能看到以男性为代表的插图，描绘着男人的各种身体角度，却从未有过女性的身影。唯一一次提到女性运动员，还是在讨论病理生理机制时——比如“铁缺乏症”“女性运动员三联征”，我们现在称之为“运动中的相对能量缺乏症”。回顾体育领域的历史，女性唯一能被纳入并被接受的方式，就是她们出现闭经，因为这样一来，她们就“更像男人”了。于是训练她们就不再是问题，她们也能进行高强度训练。但如今我们知道，这种做法并不恰当。
这是疾病和过度训练后未能恢复的一个信号。所以这种情况普遍存在。这不仅涉及医疗领域，还关系到我们如何定义体育领域的成功。它关乎力量、关乎攻击性。而人类——尤其是处于经期的女性——所具有的不完美性，曾被视作一种缺陷。因此，人们试图将其置之不理。然而，这种问题已深入体系之中，以至于女性会淡化自己的不适，甚至会自我怀疑。由于害怕得到的反应，她们要花很长时间才去寻求治疗。她们并不总是对自己身体的真实状况坦诚相告。当我问：“你疼吗？”她们会说：“哦，和平时差不多。”她们总是把一切都轻描淡写。
你必须真的去问。这几乎是一种社会现象。她们不想被这样看待，不想被认为不靠谱，而这让她们更难获得诊断，因为她们不舒服于分享某些症状，或者在生活中已经把症状淡化得太久了。正因如此，她们往往要等到病情非常严重时，才愿意尝试去寻求治疗。而在我谈论任何肌肉骨骼相关问题后，几乎每个女性都会来找我。
甚至在向我描述之前，她们就会说：“但你知道，我的忍痛能力真的很高。”是的，这几乎成了一种勋章，因为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要因任何疼痛而求助。但我曾忍受过，我曾努力过。正因如此，你的手臂才再也动不了了。“我的忍痛能力那么高，但我实在撑不住了。我不想来看病。”而我就会想，为什么非得这样呢？所以你同时为男性和女性提供治疗。是的。我曾和女性们一起封闭训练了25年。因此，听到那些带着相同主诉来到你诊所和研修项目的男性和女性的情况，对我来说非常有趣——在你多年的培训经历中。
然而，你却被教导要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他们。泌尿科医生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想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偏见实在太多了。我没有意识到。我也没有。因为就像你一样，在我亲身经历了更年期之前，我可能根本不会去注意它，或许也不会那么敏感。我经历更年期时状况很糟。请给我30秒时间。我想说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非常感谢大家每周收听我们的节目，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意义非凡。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是我们从未想过、也无法想象实现的梦想。
但第二点，这是一个让我们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梦想。如果您喜欢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请加入我们那 24% 定期收听本播客并在此应用上关注我们的听众。在此，我向你们许下一个承诺。我会竭尽所能，让这档节目在当下以及未来都能做到最好。我们将邀请你们希望我对话的嘉宾，并将继续保留这档节目所有你们喜爱的元素。谢谢。这部分原因是否也在于我们对激素的了解非常有限呢？
在与我们的听众交流时，我们曾请一千名女性在对话开始前提交她们的问题。其中，问得最多的问题几乎都围绕着理解激素展开。我认为，关于激素的讨论在社会上还是一个相当新的话题。而实际上，这种讨论很大程度上源于人们对更年期普遍认识的加深。我想，除了生育和一般的月经周期之外，关于激素的讨论还相对较少。我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在一个正常的月经周期中，究竟会发生什么。这些内容我们都被教得非常透彻。但大约三年前，当我看到一篇学术论文，展示了人体中所有 G 蛋白偶联雌激素受体的位置时，我简直震惊了。那么，雌激素受体到底分布在人体的哪些位置呢？
答案是无处不在。大脑、骨骼、肌肉、肠道，几乎全身各处，包括我们心脏周围血管的内皮细胞层。一想到这些性激素，也就是孕酮、雌激素和睾酮，竟然遍布全身，我就觉得这实在太颠覆认知了。那到底什么是激素呢？其实并不仅仅是性激素。激素是人体内部的通信系统，对吧？它决定了身体如何发送信使来进行沟通。因此，激素就是在指挥某种行动。我认为接下来会有很多精彩的讨论。但有一点，史蒂文，我认为与您的观点密切相关，而且非常重要：即便是我们过去被理所当然地教导过的内容，比如月经周期以及雌激素、孕酮、睾酮，现在公众也开始逐渐意识到，因为我们此前并未做好相关的公众教育工作，让大家了解身体内部真正发生着什么，以及您的月经周期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更年期的表现。这就是你在为某项运动做训练时的表现。我们此前从未公开讨论过这些现象。我认为这凸显了大家对此事的兴趣，即使我们中的一些人以前学过相关内容。但说到激素，每个人都希望事情简单又快速：把我的水平画出来，告诉我该怎么做，给我开点药，把它解决掉。而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从定义上讲，你的激素是动态变化的。你的身体会根据它接收到的激素信号做出反应，并决定接下来要发出什么信号。因此，激素水平会在一天之内因应多种刺激而不断波动。
而这正是它应有的状态。如果我们不具备这种能力，我们都活不到现在。这就像一场交响乐。但这也让非医学背景的人很难理解，他们会问：那么，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激素出了问题？因为没有任何一项检测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必须结合整个身体的情况来综合解读。这也让那些对激素了解不够的从业者感到十分棘手。目前，我们看到许多激素相关问题的处理方式都存在不当之处，而这些处理方式实际上对患者是有害的。所以我很高兴你们能展开这场讨论，因为这并不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什么是激素？很多人其实并不真正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我特别想确保，无论是那些可能了解较少的男性，还是我在反馈中意识到的、许多并不了解自身激素和月经周期的女性，都能有一个基础认知。我们该从哪个最基本的层面入手，让大家先理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在此基础上继续深入？正如我所说，我想扔掉这张图。好吧，那就不放它了。但它展示的是教科书上标准的月经周期。
但它并没有展示出雌激素的日常波动以及黄体生成素的脉冲，也没有展示娜塔莉所说的所有让这一切得以正常运转的因素。这里涉及两个器官：卵巢和子宫内膜。你并没有看到肌肉、骨骼和大脑。所有这些器官都会受到这些正常月度波动的影响。而我们在研究方法上正在讨论的一个事实是，其实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正常”定义，因为每个女性的周期都是因人而异的。所以当我们看这张图时，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正常的，但我们实际上并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如此。
事实上，女性的月经周期可能会有所不同，而且这种差异可能每个周期都会变化。有时我们会有排卵周期。因此，在女性能够确定自己正常的周期模式之前，我们不能依赖这张图表来向她们解释情况。女性如何知道自己什么是正常的呢？因为很多女性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服用避孕药了。我想我的搭档梅拉妮，她就吃了大约十年的避孕药。所以她一直没有来月经。后来月经恢复了，但周期是……我不知道，60天或90天一次。之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饮食，周期才慢慢缩短到30天左右。但我认为她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是正常的。那么，真的存在“正常”这个说法吗？我的意思是，对你来说，应该有一个正常的标准。也就是说，你应该有规律且可预测的月经，这意味着你的月经出血会以可预测的间隔出现。这个间隔因人而异。但对你来说，每个月经周期之间应该只相差几天。我总是告诉患者，我应该能给你一张日历，你能够用手指指出来下次月经大概什么时候来，而且误差不会超过几天。通常，普通人的月经周期在25到35天之间。
当周期开始变短或变长时，这可能是一个警示信号，说明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谈到月经周期，因为我觉得我们接下来会详细讨论这些激素。我每天都在讲这件事，现在用一分钟的时间简单解释一下。如果我们从斯泰西提到的大脑角度来思考，大脑会脉冲式地释放激素，其中促卵泡激素（FSH）会促进生长。它被称为促卵泡激素，而每个卵子都包裹在一个卵泡里。卵巢内有一群卵泡，FSH来自大脑，它会选中其中一个卵泡，促使其生长，并产生雌激素。随着卵子发育，卵巢产生的这种雌激素被称为雌二醇，它是你体内主要的雌激素类型。因此，雌二醇水平会不断上升。当它达到峰值时——这个过程非常精妙，峰值水平是200皮克，持续50小时——这个量非常精确。这时大脑就会判断：我们一定有一个成熟的卵子了，于是它会释放出一股黄体生成素（LH）的激增。这股LH会促使卵泡破裂、卵子释放，然后卵泡会重新形成，并转变为黄体。接着，大脑会继续脉冲式地释放LH，从而让你产生脉冲式的孕激素。所以，正如斯泰西所说，这是一个平均值，而这些……
小图表上的数字在您的准确数据中根本找不到，因为在整个黄体期——也就是周期的后半段——孕酮水平会上下波动。什么是孕酮？孕酮也是由卵巢产生的。因此，对于围绝经期前的女性来说，两种主要激素就是雌激素和孕酮。孕酮是一种促进妊娠的激素，它会改变子宫内膜，并且是成功怀孕所必需的。它会打开和关闭子宫内的着床窗口，并彻底改变您身体的生理机能。我们稍后会详细讨论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在黄体期，当体内有孕酮时，您的身体运作方式会有所不同。黄体期发生在排卵之后，此时您会形成一个黄体。
所以当大脑分泌黄体生成素（LH）时，您会形成一个黄体，它会分泌孕酮。这就是周期的后半段，也就是所谓的黄体期。而前半段只有雌激素的阶段则称为卵泡期。也就是说，您有一个雌激素占主导的阶段，然后是一个同时存在雌激素和孕酮的阶段。没错，您的身体就是如此构造的。我们有雌激素占主导的卵泡期，然后是在黄体期同时存在雌激素和孕酮的阶段。您的身体在这两个阶段的运作方式有所不同，因为在孕酮的作用下，身体正在为怀孕做准备。它每个月都以为您可能怀孕，并开始从细胞层面改变身体的运作方式。但如果您没有怀孕，孕酮水平就会下降，周期重新开始。从运动和锻炼的角度来看，孕酮的作用是增厚子宫内膜，并产生大量的糖原储备。我们经常听到关于肌肉中糖原的说法，那是我们用来供能的物质。孕酮有一种机制，能将大量碳水化合物转移并储存在子宫内膜中，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差异。
在女性排卵后，运动的强度以及她对运动的反应方式都会不同。那么，这是为可能到来的宝宝做准备吗？是的，没错。在周期的后半段，您的核心体温会升高，静息心率会更高，心率变异性会降低，疲劳感会增加，食欲也会增强。您的身体正在调整功能，以应对可能到来的胚胎，从而开始转移能量，并改变身体的一切运作，甚至包括免疫系统。这种情况大约从第14天开始。
差不多吧。是的。在排卵期间。大概排卵后三天左右。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时间点，就是从排卵后三天左右开始，一直到下一次月经来潮。是的。你会谈到月经周期可以作为反映全身健康状况的一个更广泛的指标。那么，如果一个人的月经周期不规律，她应该担心吗？是的。我本来以为你会说不用。不规律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说，如果我一直不来月经，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你应该去看医生。是的。如果你的周期不规律，用你之前说的那个“日历法”——就是用手指比划一下——结果发现根本对不上你月经该来的时间；或者有些女性会说，哦，我根本没法预测。或者说，我知道它会来，但每隔四到六周才来一次。就激素和月经周期而言，你的身体本应像钟表一样精准运作。当然，你偶尔出现一次不正常的月份也是常有的事。
但如果你持续出现不规律的情况，那就说明身体里可能出了别的问题。这是我们判断早期激素健康问题或全身性问题的最重要警示信号之一。不过，回到你刚才提到的观点，斯蒂芬，我们这一代女性有很多都在使用避孕措施，因此并没有追踪自己的月经周期。还有不少女性根本没人教过她们如何追踪周期，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排卵，也不了解自己的黄体期有多长。
如果我说，排卵功能障碍或月经周期出现问题的第一个迹象是黄体期缩短，那么，你只有在追踪排卵时间的情况下才能知道这一点。否则，即使你的周期看起来规律，你也不知道其实已经出现了异常。而黄体期，也就是你月经周期的后半部分。不过，我认为现在正在进行的讨论——不仅是在我们这张桌子上，在整个社会层面——都在于认识到，我们的月经周期远不止是为怀孕做准备那么简单。
因为我想我们以前谁都不知道这些，毕竟我17岁的时候对生孩子没什么兴趣，所以根本没想到自己应该关心这个。没错。而且，如果你只从那个角度去想，你唯一会担心月经的时候，就是当你不来月经并考虑是否怀孕的时候，对吧。所以，如果我们把讨论的重点转向“这是生理学问题，它关系到女性身体的方方面面”，或许人们就更容易理解了。对吧。
是的，我经常和运动员们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健康的标志：如果你能够承受训练和差旅带来的负荷，同时还能维持正常的月经周期，那就说明你足够强壮，能够继续进步。但如果你的月经周期出现异常，我们就需要审视所有构成“适应负荷”的压力因素，然后退一步思考：我们需要解决什么问题？你是不是需要吃更多？是不是需要更多恢复？到底是什么因素让你没能恢复到正常状态？我在医学院读书时被诊断出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所以，就像每个医学生一样，我当时当然觉得天都塌了。
我当时以为自己得的是人类已知最极端的病例。但其实那只是非常普通的多囊卵巢综合征。那时我有一个非常认真的男朋友，我们很快订婚了，我期待着和他组建家庭，但同时又为自己的生育能力以及这种疾病可能带来的影响而感到恐惧。但当时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我自己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这种疾病还会带来代谢方面的影响。多囊卵巢综合征其实是一种症状，我的卵巢本身并没有问题，它们只是对我与生俱来的高胰岛素水平做出了反应。可当时根本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谈过这些。我的第一个研究课题是关于月经不规律的女性患妊娠糖尿病的风险，而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胰岛素抵抗。
现在我们逐渐认识到，当这些年轻女性来看诊时——我现在只做更年期相关的诊疗了——在我离开那个临床岗位之前，每当有女性因为月经不规律而来就诊，我们一做出诊断，就会立即开始和她讨论长期的代谢健康问题。了解这些知识，可以说是一种幸运。现在我们可以尽早采取干预措施，比如营养、饮食和运动，帮助你建立一个更好的身体系统来应对与生俱来的这个问题，当然也包括她的生育能力。大量女性都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我认为这是导致月经不规律的主要原因之一，甚至是最主要的病因之一。
您刚才提到了胰岛素抵抗和代谢功能障碍。您说，比如妊娠期糖尿病？也就是怀孕期间的糖尿病。也就是说，某人在怀孕前没有糖尿病，之后却患上了糖尿病。她的血糖水平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阈值，高于正常水平，可能会对她本人和胎儿造成长期的问题。高达50%的妊娠期糖尿病患者，在怀孕后的10到15年内会发展为2型糖尿病。而我们现在知道的是，在怀孕前很久就会出现一些警示信号，我们可以提前帮助这些女性做好准备，而不是等到确诊之后才行动——也就是大家做完血糖测试就完事了。但现在，有了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的诊断，我们就能更早地进行监测，开始为她提供营养指导。也就是说，我们会像对待糖尿病患者一样，通过营养和运动建议来干预，而不是等到她达到诊断标准才行动。Steven，关于不孕不育的问题。
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数据。它会增加您日后出现多种健康问题的风险，包括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高出80%，代谢综合征的可能性高出75%，癌症和早逝的风险也更高。那为什么和不孕不育有关呢？其实，并不是不孕不育直接导致了这些问题，而是对许多女性来说——我们以哈弗医生的例子来说明——在确诊之前，您一直以为自己很健康。而这个诊断其实是身体发出的最早警示信号之一，表明体内可能存在炎症和胰岛素抵抗，或者某些因素正在影响您的激素水平、月经周期以及受孕能力。如果这些问题现在得不到纠正，就会为将来埋下诸多隐患。多囊卵巢综合征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女性，卵巢内有大量卵泡。这其实是一种具有家族遗传倾向的病症，很可能是在胎儿期，也就是还在母亲子宫里时发生的某些变化，导致卵巢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排出足够多的卵子，同时也改变了卵巢对胰岛素的反应方式。结果就是，平均而言，您体内的卵子数量会更多。但您的大脑并不知道这一点，虽然它会发出信号，但这些信号被大量的卵子稀释了。因此，您就无法进入这些
这是斯泰西最喜欢的那个图表的排卵阶段。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你实际上进入了一个雌激素水平比正常应该要低的阶段。你根本看不到孕酮。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你的卵巢本身会开始发生完全的转变，实际上变得对胰岛素产生抵抗。这意味着，在你全身范围内，你会开始产生高血糖，也就是血液中的糖分，对吧？那就是你的血糖。你的血糖是所有细胞的燃料，所有细胞都需要葡萄糖。而胰岛素就是帮助葡萄糖从血液进入细胞的激素。然而，在胰岛素抵抗的情况下，当你的身体持续看到高血糖时，它会开始分泌更多的胰岛素，说“嘿，我们需要把这些糖分弄进细胞里”，但细胞却开始想：“哦，我已经习惯胰岛素在这里了，所以我不会做出反应。”细胞需要更强的胰岛素信号才会打开门，让葡萄糖进入。这会变得非常麻烦，尤其是在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的情况下，因为这种胰岛素具有很强的炎症性，会导致你在不同部位堆积额外的脂肪。它还会彻底改变你身体的整体代谢健康，以及你的激素健康和大脑健康，因为
你的大脑看到这种情况会说：“为什么我们把葡萄糖一直留在血液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会加剧所有反应。这种胰岛素抵抗实际上会改变你的大脑对激素的反应方式。因此，它会改变大脑发出的激素信号，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当我们谈论改善激素健康的生活方式方法时——我知道我们都会这么做——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针对改善胰岛素抵抗和对抗炎症，因为这两个因素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我们周围的世界以及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所做的事情来控制的。特别是如果你有潜在的诊断，比如多囊卵巢综合征、子宫内膜异位症（这是一种慢性炎症性疾病）或自身免疫性疾病，你的风险就更高。我总是说，你的天平已经倾斜到一种程度，让你很难采取积极措施来对抗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我们会讨论一些可以逆转多囊卵巢综合征的方法——如果这真的有可能的话。但再说回到病因，这是否意味着……比如，我女朋友有多囊卵巢综合征。
她曾公开谈论过这件事。这是她做了什么吗？是她吃了什么吗？还是说，她生来如此？她出生时就带有卵巢多囊的易感性。你在婴儿时期，在母亲的子宫里，就会失去体内大部分卵子。而在第一次来月经之前，你还会失去下一批数量最多的卵子。现在，如果由于某些原因你没有失去这些卵子，那么你出生时卵子就更多，这会干扰激素的正常信号传递，从而导致这种代谢问题和胰岛素抵抗。她并没有做任何事情来引发这种情况。没有任何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是自己“造成”了这种疾病。然而，正如你刚才提到的，哦，她改变了饮食方式，月经周期也变得更有规律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影响症状的严重程度。所以，即使你并没有“造成”这种疾病，你所做的选择也绝对可以让病情好转或恶化，就像对待任何其他疾病一样。当你提到“胰岛素”这个词时，我想到的是胰岛素抵抗，想到的是糖。是的，因为葡萄糖本质上就是糖。很多人——我的病人也常对我说——他们觉得不必担心胰岛素抵抗，因为他们没有糖尿病，家族里也没有这种病史。我们已经根深蒂固地认为……
“胰岛素抵抗”这个词。我们谈论的是葡萄糖，或者通过检测葡萄糖来判断是否处于糖尿病或糖尿病前期状态。但说实话，我们周围的环境实际上是在助长胰岛素抵抗。我们的身体已经对此做出了反应。这是一个“致肥胖”的环境。毫无疑问，至少在美国以及大多数工业化国家，我们的环境正是我们所说的“致肥胖、促胰岛素抵抗”的环境。因此，除非我们天生就拥有某种神奇的基因优势，否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必须与现有的这些系统作斗争。
因为我们处理食物的方式、食物进入社区的方式、我们缺乏锻炼的现状——现在大家都在家办公——现代生活方式本身就需要我们去努力对抗。观众中有人提问，我想知道最好该如何管理自己的多囊卵巢综合征。在管理多囊卵巢综合征时，关键就在于针对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两个因素：胰岛素抵抗和炎症。接下来，我想请这两位嘉宾具体谈谈我们可以通过哪些运动方面的调整来产生一些影响。
但我要说的是，降低体内炎症的最佳方式，就是先从关注肠道开始。肠道健康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身体所承受的炎症负荷。你选择的食物既可能有益，也可能有害。如果食物富含纤维，就能为你的肠道菌群提供养分，而肠道菌群对雌激素代谢至关重要；但如果食物是超加工食品，就不仅完全无法滋养肠道菌群，反而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炎症，让情况变得更糟。所以我常说，这就像一杆秤。你要意识到，吃下的每一样小食物，都可能让你的胰岛素水平或炎症状况改善，也可能使其恶化。因此，我们如何安排摄入的食物，是大多数人能做出的、最能带来改变的重大调整之一。
而这种饮食方式应当是以植物性食物为主——这并不是说只吃植物，而是植物富含纤维，水果和蔬菜都含有纤维。所以我们必须确保摄入足量的纤维，这是我们要做的重大改变之一。我确实看到很多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患者被明确告知：我不该吃水果，不该做这个，必须避免生酮饮食，必须严格生酮。于是我们看到人们开始避开某些食物类别。我常说，这并非一种多么新潮或诱人的饮食法，但它其实是我们都熟悉的方式。没错，就是多吃天然食物、水果和蔬菜、健康的脂肪和优质蛋白来源，同时避免超加工食品。这很可能是大多数人能做出的最大改变，此外还要做好一些基础调整，比如多睡觉。因为身体正是在睡眠时对抗炎症和胰岛素抵抗。另外，还要努力减轻慢性压力——正如Stacey所说，你并不是真的在逃离一只熊，所以身体不会把这种状况当作挑战来应对；但当你收到一封邮件感到压力时，身体却会释放大量葡萄糖。这样一来，我们体内就有了糖分和能量，仿佛真的需要逃跑一样，可实际上根本没有熊，对吧？
在以前，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然后你去跑步，这些葡萄糖就会进入所有肌肉，身体也就能恢复常态。但如今我们长期处于压力之下。因此，要主动减轻压力，然后就是锻炼。锻炼、增加并运用骨骼肌，是现有对抗胰岛素抵抗最有效的方法之一。而鉴于80%的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都存在胰岛素抵抗，甚至在没有患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女性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存在胰岛素抵抗，所以这一点正是人们普遍忽略的关键问题，尤其是在讨论锻炼时。我知道你们对此可能还有补充。
不，但根据你刚才说的，我今天早上刚接了一个病人的电话，那简直是一次再典型不过的对话。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样子，而她的解决办法就是不吃东西。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在我和别人交谈时发生。我们早餐只喝咖啡，直到中午才吃东西。所以，由于许多女性从小接受的教育，我们的本能反应就是让自己挨饿，但这与身体的整体健康背道而驰。这样一来，你就没有精力进行所需的锻炼。而另一种极端反应则是，我每天都要拼命锻炼，结果反而增加了压力，出现了过度训练。所以，通过挨饿和过度训练，你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局面，而这些做法既解决不了多囊卵巢综合征带来的核心问题，也解决不了女性在任何人生阶段都会面临的核心问题。
没错。这正是我们需要审视社会文化对女性外貌期待影响的地方。是的，而这正是我极力想传达的观点。我们应该思考自己能变得多强壮、能增多少肌肉，因为肌肉对新陈代谢有极大的帮助，骨骼也是如此，对吧？我们经常会谈到这一点。可当我听到有人反驳说，哦，我要空腹训练，或者我要一直禁食到中午时，我就会想，等一下。这样做不仅会干扰我们的昼夜节律和激素分泌节律，还会直接影响我们的食欲激素。因为我们关注的是酰基化的饥饿素，它是饥饿素的活性形式，会让我们感到饥饿，而这种激素的水平会随着皮质醇升高而上升。如果我们只考虑到这种升高，却不做任何事来降低它、向身体传递我们已经摄入食物的信号，那么它就会直接影响我们的神经肽，进而影响我们的激素及其分泌节律。
§02文稿 — 第 2 部分
所以当一位女性说，我早餐只喝咖啡，打算一直禁食时，情况就变成了：好吧，皮质醇开始上升，酰基化的饥饿素水平也会升高，你会感到更饿，然后你学会了对这种饥饿感置之不理，继续坚持禁食。而研究也表明，这样做的女性到了下午会更渴望简单的碳水化合物，身体活动反而减少，还会因此睡眠不佳，因为她们的生物钟已经发生了相位偏移。
所以，当我们谈论睡眠及其重要性时，也必须考虑昼夜节律，以及饮食、光线与黑暗等因素如何影响它。我们需要让女性明白，如果我们想增肌、想睡得好，那就离不开饮食。其实，这又回到了你刚才提到的话题，也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早期内容——有时我们总喜欢关注那些光鲜亮丽的智能设备。
因为我们并没有把健康从“尚可”提升到“最佳”，而你刚才谈到的所有问题，靠的都不是什么设备，而是基本的生活方式。在针对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的医学模式中，在我谈及我们接受的教育以及我们如何培训临床医生时，我们会发现，我们并没有学到太多关于疾病预防的内容。我也不想用“根本原因”这个词，因为我觉得它已经被某些健康社群的人滥用了。没关系，我们把这个词夺回来。
特别是针对多囊卵巢综合征，我学到的方法是：给患者开避孕药，或者在她准备怀孕时让她迅速减重。至于营养、运动、降低炎症这些方面，则完全没人提及。直到2018年之前，我一直担任项目主管，而课程中完全没有涉及这些内容——尽管这种疾病影响着至少10%的女性，甚至可能更多，而生活方式对其至关重要。你知道，她花了10分钟详细讲解了所有生活方式方面的调整，这真的很棒，真的太棒了。
但我看到的患者都在服用避孕药，一上来就开避孕药，这简直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应。我自己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过去20年也一直靠口服避孕药治疗，后来是在网上通过病友交流才了解到营养方面的相关知识。是的，当我面对运动员时——因为我们发现，成功的女性运动员中多囊卵巢综合征的比例更高——我就会思考：我该怎么做？答案就是看看她们进行的是哪种训练。因此，我们会采用更短促、更猛烈的高强度训练，以引发运动后的抗炎反应、生长激素反应等一系列反应，从而降低全身的炎症水平。同时，我们还会非常谨慎地控制饮食摄入的时间与种类，这样她们就不必走上服用口服避孕药的道路，因为药物会影响她们的运动表现。我们刚才讨论的是顶尖运动员的情况，而当我们把范围扩大到普通女性运动员时，也可以采用同样的方法。只是我们必须先进行教育，告诉她们：这些是我们的生活方式选择，而这些是我们的医疗选择，哪一种方案目前最适合你的生活。这一点很重要，我们昨晚也都在这个桌边讨论过。
如果你没有使用激素类避孕方法来避孕，并且正处于生育年龄，那么你就应该有月经。因为很多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或下丘脑性闭经的女性会说：“我没有月经，但我本来就不喜欢来月经，所以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有多少女性说过：“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来月经，但这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然而，这对你的身体来说可完全没问题。那是一种低雌激素状态，也就是雌激素水平低。是的，雌激素水平非常低。在这些关键的骨骼发育阶段，雌激素水平过低对身体有诸多坏处。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激素如何向身体传递信号，雌激素水平过低对长期健康非常有害。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年轻时期，身体还在发育阶段。那为什么会有女性说自己不想来月经呢？我作为一个男性问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但我理解月经确实很痛苦。如果让我选择，我会愿意流血吗？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能选的话，以我现在的认知，我会怎么选呢？
对于我自己的女儿们，我也会说：“我们一定要确保你们有月经。”但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是一名舞蹈演员和运动员，体脂率非常低，常常会连续六到九个月不来月经。我当时想，是啊。你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我想起了梅尔。因为她经历过的那些事，也因为她听过我和你们所有人的对话，所以她理解自己月经的价值和重要性。
现在她会为月经的到来而庆祝。在我们家，月经一来就像过节一样。因为如果你理解了它对全身健康的重要性以及它扮演的角色，那么疼痛这些负面影响，就会与你对积极意义的认知相权衡。对她来说，这意味着她身体健康，脂肪……不，不，是身体机能正常。是的。这太棒了。而这正是我希望发生转变的对话：不再把月经看作是一种负担和扫兴的事，也不再说什么带有贬低意味的话。是的，总有人对我们说一些贬低的话，比如“天哪，她真是太健康了”。是的。我记得大约三年前，在一次高水平运动表现会议上，一位首席运动教练站起来说：“我知道我的运动员什么时候准备好在世界舞台上竞技了——就是当她们停经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心想：什么？这就像在说，不，那恰恰是我们必须认真审视运动员的时候了——她快要撑不住、要受伤了。这种观念依然根深蒂固，即使在健身行业里也仍然存在：认为停经没关系，因为那意味着你训练得很刻苦。但实际上，停经之后要恢复月经却非常困难。
是的。这标志着他们的运动或体育项目失败了，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普遍了。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开展这些讨论很重要。我很高兴听到梅尔现在会说：“是的，我来月经了”，因为这是荷尔蒙健康的标志，说明身体运转良好，而这正是我们应有的感受。但我想另一个方面是，对于那些出现经期延长、出血量大和严重痛经的女性来说，她们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寻求帮助。而当我们说“是的，来月经吧”时，后续的对话却往往没有跟进。如果你正遭受严重痛经的折磨，我们也必须让她们了解，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帮助缓解。出血量是否重要呢？因为前几天她转过身来告诉我，说她上次月经出血量不多，看起来有点担心。显然，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得看情况。
说得好。非常抱歉。不好意思。我们有相关的定义，但通常我们不会在双腿之间拿着量杯来测量每个月流出的血量。不过女性自己心里有数。女性应该知道，使用现代经期用品的情况下，月经不应该给生活带来压力。你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对吧？所以这时我就会想：什么时候才算是问题呢？比如经血会浸透衣物。你应该能够一觉睡到天亮，应该能够完成运动表现，应该能够做这做那。现在，当我们开始进行测量时，你也不应该出现贫血。所以我不会等到出现贫血才行动。贫血是指红细胞计数过低，低到影响身体有效携带氧气的能力。红细胞就是负责在体内运输氧气的。然而，无论“经血量多”是如何定义的，对于有这种情况的女性来说，都可能导致贫血。但我们首先注意到的是她们的铁蛋白水平在下降，这是第一个信号。我女儿，我们刚给她做了血液检查，她感觉有点疲劳，她的铁蛋白和铁饱和度都非常低。我当时就想，跟我聊聊……
你的月经周期。结果发现她摄入的铁含量丰富的食物并不多。我们正在处理这个问题。但是，你知道的，我们本可以更早地发现这些情况。通过观察铁蛋白水平、转铁蛋白，也就是在她真正出现贫血之前进行这些铁代谢检查——贫血其实是最后才会出现的情况，也就是当她的红细胞计数下降，或者红细胞变得非常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微小”时。我们需要在这方面做得更好。我们不会到处走动去测量到底流出了多少血，因为一次月经周期我可能只流出200毫升，而你可能是300毫升，但我们俩都还好。你知道的，我们俩都没问题。所以我认为关键在于，到底多少出血量才算过多。现在，说“多少才算过少”可能更准确一些。是的。是否有任何变化超出了你认为是正常的范围？我们都会说这个量是正常的。所以如果出血量比这多或者少，并且一直保持这种状态，那就值得警惕了。
偶尔出现一次异常也是有可能的。雌激素是促使子宫内膜增厚的主要因素。所以如果某个月经周期出血量较少，我们就会担心你的子宫内膜没有长得很厚，也就是说你的身体没有接触到足够的雌激素。大多数情况下，这说明你在该周期中排卵时间提前了，你的月经周期比平时来得早一些，这通常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我们发现月经量持续偏少，尤其是当有使用孕激素避孕史的情况下，那就可能值得警惕了。因为孕激素会使内膜变薄，而雌激素则使其增厚。所以孕激素实际上能稳定内膜。但为了便于讨论，我们就说雌激素促进内膜增厚，孕激素则使其变薄。当你只接触孕激素时，比如使用孕激素宫内节育器、孕激素注射剂，甚至是持续服用复方口服避孕药（因为它们每天都会提供合成雌激素和孕激素），你的子宫内膜就会变得越来越薄。因此，我们观察到停用激素类避孕措施后，可能需要数月时间才能恢复正常。此外，子宫内膜也可能受到损伤。子宫内膜中存在干细胞，它们每个月都会进行再生。
在月经出血后，这些干细胞会再生，以便下一批细胞能够响应雌激素而生长。而子宫内膜通常会受到子宫内任何因素的影响而发生损伤。最常见的情况包括产后、难产、胎盘滞留、刮宫术（有时用于产后或流产后），甚至宫内节育器或宫腔内手术。这些都可能使子宫内形成瘢痕组织，从而导致月经量减少。所以如果有人说：“哦，Mel之前流过一次产，做了那个手术，现在她的月经量变少了”，我就会高度警惕。相比之下……
哈舍曼的情况很有趣。是的，这确实令人担心，可能和子宫内的疤痕组织有关。如果你说，哦，她之前服用过一段时间的避孕药，现在经血量稍微少了一些，那我就不太担心了，这种情况可能会好转。或者如果她的月经周期变得更短了。再或者，如果她在过去一个月内环游了世界三圈……所以，偶尔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与平时的基准相比发生了变化，就可能值得警惕。此外，我们还要说，那张图表虽然很漂亮，但你要知道，你的甲状腺、你的脑垂体都会分泌催乳素，而催乳素也会改变子宫内膜。因此，其他激素问题会有一些细微的迹象，而月经周期往往是身体出现异常时最先发出的警示信号。
那疼痛方面呢？她两个月前在月经期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嗯，子宫收缩并排出其内容物，无论以何种形式进行，都不会是件舒服的事。但如果疼痛远超正常水平呢？偶尔一次远超正常水平，可能只是由其他导致炎症负担或炎症反应的因素所引发的特殊情况。你的身体同时还在修复卵巢上的黄体，这个过程也可能引起疼痛，而在经期时，身体也处于修复状态。所以，导致疼痛的原因有很多。塔万达说得对，很多人会说“我的忍痛能力很强”，“这样没关系”，因为我们从不谈论自己的疼痛。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疼痛程度和别人相比是否正常。
你的疼痛不应该让你无法进行日常活动。你不应该经常因此向学校或公司请假，也不该总是取消和朋友的晚餐计划。再说一遍，每个人都可能偶尔遇到某个月份身体有些异常。但如果这种情况每个月都发生，你都说“哦，我来月经了，我得取消计划”，那这就是一个警示信号，说明可能还有其他问题。德米特里乌斯提到了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子宫肌瘤。你刚才提到了铁，玛丽医生，铁和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铁又是什么呢？铁是我们饮食中的一种元素，我们的身体也确实会储存相当多的铁。在红细胞的结构中，尤其是在血红蛋白中，铁是必不可少的。血红蛋白是红细胞内部负责携带氧气的分子。因此，铁对于形成健康的、能够携带氧的红细胞至关重要。我们的身体会储存铁，其中大部分储存在骨髓中，并以一种叫做铁蛋白的特定分子形式储存。所以，当我们检测血液中的铁蛋白水平时，铁蛋白水平下降就是铁储备开始减少的第一个信号。
女性比人们想象得更缺铁吗？比如，普通人群普遍缺铁吗？或者你在做化验时通常看到什么情况？对于有月经的女性来说，是的。有月经的女性通常缺铁。是的。我也确实会在绝经后的患者身上看到这种情况，这通常与营养和炎症有关。铁蛋白在慢性炎症时期也会下降。因此，你无法利用摄入的铁并将其储存起来，因为这种炎症状态会抑制这个过程。所以，对于有月经的患者，我总是会想，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是不是出血量过多？你知道的，这种出血是月经性的吗？
出血是来自她的直肠吗？是来自她的胃肠道吗？你知道的，她有没有胃炎？或者，你知道的，我们必须按照流程，排查可能引起这种情况的各种原因。对于绝经后的患者，我们可以排除阴道出血的问题，也就是那个时期的子宫出血。但现在我要考虑营养、运动和炎症这些致病因素。从全球范围来看，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约30%的15至49岁女性患有贫血，而缺铁是首要原因。在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一些地区，这一比例甚至高达50%，即女性贫血的首要原因是缺铁。
注意，参考标准已经改变了。所以，这取决于你参考的是哪里的资料。是的。再说一次，当你比较男性的参考曲线与我们通常接受的女性较低水平时，情况是这样的。但现在，当我们开始关注运动表现，以及除了铁蛋白水平之外的其他因素时，大量最新研究表明，我们正在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个问题。在我们的诊所里，我们认为铁蛋白水平在60到100之间才算是最佳状态。这与通常用来判断你是否需要住院的基准值完全不同，后者关注的是让你不至于住院，而我们追求的是让你达到最佳功能状态。
是的，因为那些我们常被用来衡量的参考标准已经改变了，它们翻了三倍，对吧？之前是15，后来提高到40。现在他们又说20以上就是正常值。当我看到很多女性的铁蛋白水平在20到30之间时，她们根本得不到帮助。真的得不到帮助。这就像，四五年前的情况可能还是这样的：如果你的数值低于50，我们才会考虑提供帮助。但现在，由于参考标准随着更健康的群体而发生了改变，除非女性的数值低于20，否则我们无法让她们获得帮助。
所以，当我们说“正常”时，我认为这一点对所有观看或收听的人都很重要：医学上的“正常”指的是常见，而不是非病理性的。它并不意味着不好，明白吗？它并不表示就没有问题。因此，所谓的“标准在变化”，意思是我们作为一个群体，健康状况正在恶化。而我们却愿意接受更低水平的指标，尽管这些水平对健康来说并非最佳。实验室的参考范围，也就是你在抽血化验时看到的那个范围，是基于人群的平均值。
因此，如果人群中贫血的情况更普遍，那么更低的指标水平也会被接受为“正常”，尽管这些水平远非最佳。我认为我们讨论的其中一点就是：你感觉怎么样？有哪些症状？我们能看到什么？你必须结合整个人的状况和实际情况来解读血液检查结果。而这就是我们常遇到的一个问题：当你自己去做血液检查，或者通过这些在线公司检测时，如果另一端没有人帮你解读，你可能会看到一个指标在“正常”范围内，但它对你来说却一点也不理想。而这可能正是问题的原因。是的，完全正确。
我想谈谈子宫内膜异位症。我们的团队里有一位从《Diary of Assault》创办之初就在的成员，名叫Liv。是的。你认识Liv吗？我认识。她在13岁时第一次来月经，就经历了剧痛和大量出血。14岁时，医生让她开始服用避孕药来控制症状。在15岁到24岁之间，她持续出现严重的胃痛，导致她去了80多次急诊。医生常常只说她得了胃炎，而这种情况最终导致她切除了阑尾。
天哪。你为什么说“天哪”？哦，天哪，我没法做手术，但她却接受了大手术。我以前也见过类似的情况，这真的很令人心碎，因为像她这样一拖就是好几年。是的。25岁时，她停用了避孕药，想看看不吃药是什么感觉，但她的月经反而更严重了，甚至因为疼痛而昏倒，于是她去了急诊室。26岁时，她做了一次超声波检查，结果显示疑似子宫内膜异位症，但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并没有给出明确诊断。
我们最终在娜塔莉的播客上和你进行了一次交谈，她感觉自己被认真倾听了。她当时确实在场。所以在那之后，你们认识的贾米玛和她的团队告诉利芙来找我谈谈，而利芙在你离开后告诉了我她的症状。她当时是直接和你谈的吗？于是她来和我们一起谈论了她的子宫内膜异位症，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病。然后我们提出可以私下为她提供支持，以便她能获得私人医疗帮助。她私下做了一次核磁共振检查，结果证实是四级浸润性子宫内膜异位症。之后利芙继续推进她在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预约，但由于疼痛实在太严重，她还是接受了我们的建议，选择自费进行私人治疗。
所以我们为她支付了私人治疗的费用。到那时，她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已经扩散到了肠道和盆腔。我这里有一张四厘米囊肿的照片。如果你胆子小，我其实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屏幕上，但这是她手术时取出的。是的，这叫做子宫内膜异位囊肿。它非常大。给看不到的朋友描述一下，它看起来有点像肿瘤，就在她的卵巢旁边。到那时，它已经扩散到了她的肠道和盆腔，大小达到了四厘米左右。
她的卵巢已经粘连在一起，并与子宫和肠道连在了一起。她随后需要预约手术。由于她的子宫内膜异位症非常严重，在手术前，为了保护她未来的生育能力，她接受了卵子冷冻，这是听从了你的建议。这个过程她花了七年时间，而她因为迟迟没有确诊，整整疼痛了17年。不幸的是，她的故事并不少见。对于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经历。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种炎症性疾病。我喜欢这样解释它：当你的身体对一个正常过程产生异常反应时，你的免疫系统也出现了功能障碍。所以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和慢性炎症性疾病。来月经时，你会随经血排出子宫内膜细胞，这是正常的。每个人的体内也都会有一些子宫内膜细胞会从输卵管逸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你在女性来月经时切除部分阑尾，实际上会在她们的腹腔里看到经血。而对于没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普通人来说，身体会说，哦，她只是在来月经而已。
对于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人来说，这会引起巨大的炎症反应，身体会开始攻击子宫内膜细胞，并在所谓的腹膜腔或腹腔中形成子宫内膜样组织的植入物。每当身体接触到雌激素时，情况就会恶化，因为雌激素就像在子宫内一样，会为这些植入物提供养分。因此，病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重。排卵周期越多，疾病就越严重。
这种炎症反应非常强烈，因此出现广泛的器官疤痕并不罕见，还会导致解剖结构变形。这些是最难处理的外科病例之一。除了需要管理终身的健康问题外，还需要兼顾生育能力。医生往往希望彻底清除这些病变组织，因为这些植入物会开始侵入其他器官，因为它们会寻找血供，会从肠道等处“窃取”血液。要知道，我们所有的盆腔器官——膀胱、肠道等——都彼此堆叠在一起。听起来就像这些组织是活的，仿佛癌症一般。我几乎总是把它们比作尼龙搭扣：这些小块的尼龙搭扣会开始相互粘连。这就是炎症和疤痕在整个身体中造成的后果。而这里发生的情况是，由于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主要症状是疼痛，所以这又回到了女性疼痛是否被认真对待的问题。这正是问题之一，也是为什么平均诊断时间长达七到十年，在这个案例中，从她开始出现疼痛算起，实际上花了十七年。但其他症状有时也包括性交疼痛，不过通常很难从患者口中确认这一点，而且通常与某些
体位有关。深度插入往往会真正引发疼痛。但你还会看到许多我们平时不太讨论的胃肠道表现。所以，如果一位患者有痛经，并且说自己患有肠易激综合征或有很多模糊的胃肠道不适，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警示信号。因为正如你所言，肠道上的这些微小子宫内膜植入物会引发强烈的炎症反应，从而刺激肠道，导致出现这种胃肠道反应。
坦率地说，子宫内膜异位症最难的一点是它只能通过手术来确诊。我们往往必须通过手术才能全面观察并诊断出你患有这种疾病。这在医学上属于“不取样、不治疗”的情况，也就是说，除非拿到组织样本，否则就无法做出诊断。所谓“取样”，就是去做活检。虽然我们可以根据影像学检查来怀疑患病，但在这方面我们做得并不理想。克劳福德医生，为什么我们还没有找到治愈的方法呢？首要原因是它一直没有得到充分研究。次要原因则是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目标往往很难实现。因为如果雌激素会促进病情发展，那我们大家坐在这里讨论雌激素对身体的重要性就毫无意义了。目前许多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方法都是通过降低雌激素水平来试图抑制这些病灶的生长，而这又会引发一系列其他症状和长期的健康影响。说真的，我们甚至没有给女性提供真正能改善症状的选择。她们得到的只是避孕药，因为“嘿，我可以停止排卵周期，这样你就不会有那么多所谓的无对抗雌激素的日子了”。这只是对症治疗。是的，我们希望这能帮助你缓解一些症状，对某些女性来说确实有效，但并非如此。
这些方法并不能逆转病情，也无法治愈，更谈不上让情况有所好转。不过，任何能够抑制排卵过程的治疗方法，都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病情发展。然而，这会带来严重影响——除了对你的精神、情绪健康以及人际关系造成多重打击之外，还会影响你的生育能力。对于三期或四期的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来说，无论年龄多大，一生中自然受孕的几率都将低于20%。由于炎症的存在，每个分期都会对生育能力产生影响。
一旦卵巢出现解剖结构改变，并伴有子宫内膜异位囊肿或囊肿，那么切除该囊肿就会减少您的卵子数量。这将对您的生育潜力产生重大影响。因此，我们会在切除囊肿前冷冻卵子，以便在实施可能破坏部分卵巢组织的手术前，至少能将部分卵子取出体外。史蒂文，您刚才说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就像有生命一样”，这个比喻非常贴切，因为它确实会不断侵入组织，并且具有高度的破坏性。如果它改变了正常的解剖结构，我们通常需要一条健康、柔软的输卵管，能够摆动并拾取漂浮在腹腔中的卵子。此外，还需要一个让卵子和精子相遇的地方，这通常是一条健康、没有炎症的输卵管。因此，这些患者不仅不孕风险增加，异位妊娠的风险也更高。我就是这样看到这些病例的。您知道，当我还在医院工作时，就曾紧急处理过因子宫内膜异位症导致输卵管破裂的病例。当我进入手术室时，发现患者不仅失去了原本期望的妊娠，同时我还诊断出了子宫内膜异位症，她们当时都感到极度崩溃。
我坐在这里，感觉自己完全不属于这个领域，心里不禁想：等等，我在从事这份工作之前，首先是一名肿瘤护士。等等，一定存在某种只属于子宫内膜的细胞表面标志物，我们可以针对它制备单克隆抗体。一定存在这样的细胞表面标志物。我想说的是，现在确实有人正在开展非常棒的研究，从细胞层面深入探讨子宫内膜异位症，试图研究子宫内膜本身。子宫内膜异位病灶中的细胞标志物有哪些相似之处？是否可以通过子宫内膜活检来诊断这种疾病？我们尚未看到它发展到必须依靠这种诊断的程度，但至少已经有人在关注这个问题了。因此，我认为我们或许很快就能迎来能够改变患者疾病进程的新兴技术。目前，我认为提高认知是关键。我常说，尤其对于青少年而言，女性总是会根据周围的环境做出调整，适应现实。这正是我认为女性具有强大韧性的原因之一。如果您一生中每个月都经历疼痛，那么在一段时间内，您会说服自己说这是正常的，因为您还能有什么其他选择呢？疼痛必须严重到一定程度才会引起重视。但当你还是个青少年时，你并不知道这一点。
因此，如果你在青少年时期会因此请假不去上学，不去参加橄榄球比赛，也不和朋友出去吃饭，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警示信号。实际上，这是一个预测你很可能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的重要指标。所以，能否以某种程度完成你作为青少年的正常生活，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警示信号。在谈论月经问题时，我都会向每位患者询问这一点，因为50%原因不明的不孕患者都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这种疾病极难诊断，诊断不足的情况也很普遍，但它对我们的身体却影响深远。
这位26岁的女性，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给她的建议是重新服用避孕药来解决她所承受的痛苦。我们确实有很多医生和人对疼痛不以为意，但与此同时，这种疾病也资金不足、研究不够。我们能用来帮助患者的选择确实有限。我认为我们必须承认这两种情况可以同时存在。找到疼痛的根本原因始终至关重要，而不是简单地说“给你一粒避孕药，应该就能解决问题”。有些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很喜欢服用避孕药，因为它能显著改善她们的症状，并成为其治疗方案中的重要一环。但也有女性发现它毫无帮助，因此进行充分的讨论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于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来说，要考虑到你的生育计划：你想要孩子吗？打算什么时候要？情况可能会是怎样？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你的不孕风险更高、需要接受体外受精（IVF）的可能性更大，那么我们是否需要更早地进行干预？
但这会影响我们能够提供的某些治疗方案，因为其中一些方案会长时间推迟排卵。我发现，当为患者做出诊断时，她们被迫要比同龄人更早地做出这些关乎生育能力和受孕可能性的重大人生决定。这相当令人痛心。我们有一些初步数据，正在研究恢复过程中的一些细微之处，探讨如何减轻炎症。这些初步数据显示，当女性进行冷暴露时，炎症会得到抑制，症状也会改善。
所以我总是在思考，除了现有方法之外，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来以积极的方式减轻炎症、改善症状呢？这是如何起作用的？如果我们考虑身体对寒冷的反应，这里说的不是冰，而是冷水浸泡，它会引发一连串的免疫反应，从而保护身体。这样我们就能减轻炎症，增强副交感神经功能，进而缓解压力。如果我们能掌握好时机，比如女性知道自己月经周期的时间，就可以这样做：在月经开始前10到14天，每天进行10分钟的冷水浸泡。坚持三到四个月，身体的这种免疫反应就会形成条件反射，从而减轻症状。这便成为我们针对部分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并因此影响训练的女运动员所提供的治疗选择之一。冷水浸泡这个方法就派上用场了。我们正是这样启动了这项试点研究。嗯，我们尝试让想在家进行的人用10摄氏度的水。那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呢？30到40秒？是的，感觉会非常冷，但可不像泡个舒服的澡，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如果你在淋浴时加入冰块，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你需要的是这种冷水。
要完全浸入水中。是的。在家里的浴缸里，只要把水温调低就能做到吗？如果你把水温调得非常低，是有可能的。是的，你可能需要加一点冰块让它慢慢融化。好的。但不要像大众媒体上常见的那样进行冰浴，因为那对女性的身体来说温度太低了。那样会起到反作用，会造成严重的应激反应，而不是我们想要的副交感神经主导的镇静反应。好的。正如Stacey所说，对于炎症性疾病而言，减轻炎症是控制可控因素的关键。
就像我们之前讨论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中的炎症一样，我们在子宫内膜异位症这里也听到了同样的词。慢性炎症性疾病是我们在各个群体中普遍看到的首要问题，尤其是对女性的影响更大。因此，针对子宫内膜异位症，降低自身炎症的策略是相似的。不过有一点不同，因为你可以针对预计炎症水平会升高的特定时期来采取措施。但这一点非常重要，而我们平时却很少提及。
我很少看到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会讨论抗炎饮食、增加睡眠或冷水浸泡。在初创公司的销售团队工作可能是一种奇特的体验，因为某个月份，你会像追逐企业的未来一样去跟进潜在客户——而事实上，企业的未来往往就系于此。可到了下个月，你又被海量的客户信息淹没，压力不断累积，最终开始影响你的判断力。结果你做出的就不是基于信息的决策，而只是被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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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大脑会认为我们不需要再让卵子发育了。所以，整个过程始于大脑。没错。这样一来，大脑就不会分泌促卵泡激素（FSH），你也就不会排卵。所以，这类药物在抑制排卵方面非常有效，也因此成为一种非常有效的避孕选择。但就荷尔蒙变化而言，是的，你的大脑不再分泌促卵泡激素（FSH）和黄体生成素（LH），你的卵巢也就不会制造雌二醇、孕激素或睾酮。确实如此。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它们会很有帮助。比如，有些女性在排卵时会出现出血性囊肿。每次排卵时，当那个囊肿破裂，就会引起大量出血。避孕药可以抑制排卵，从而避免一些女性遭受剧痛。如果你有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医生通常会像发糖果一样给你开这种药。原因之一是它能调节你的周期，让你不会出现这种持续时间过长且不规律的经期；同时，它还能降低睾酮水平，这对于多囊卵巢综合征女性来说，有时是避孕药带来的一个不错的副作用，能让激素水平恢复到正常状态。
是的。但如果你没有患多囊卵巢综合征，或者只是普通人，很多时候你身体的组织对合成雌激素和黄体酮的反应，与对天然激素的反应并不相同。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我有个侄女，14岁，在全国性比赛中参赛，她从青春期开始就备受困扰。她的痤疮变得非常严重——要知道，她只是个14岁的女孩，12岁半就开始出现症状了。当然，她去看皮肤科医生，医生给她尝试了一些外用药。后来，按照我们治疗痤疮的常规流程，其中一种超说明书用法是服用避孕药来降低睾酮水平，这样她的皮肤状况就能好转。于是，她父亲有些担心，就来找我。她的母亲已经去世，继母也去世了，她身边没有亲生母亲可以倾诉。那一刻，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运动表现。感谢西姆斯医生。我当时想，她想去参加奥运会，我绝不能让她的睾酮水平下降。
我们几乎把所有能用的外用药都用上了。最后终于找到合适的组合，她的皮肤看起来好多了，她也特别开心。但接下来合乎逻辑的做法，就是让这个14岁的女孩服用避孕药来控制痤疮——而这正是最终结果。但没人考虑到的是她的运动表现。这会对她未来几年的训练产生什么影响？他们根本没想过她的训练期。这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没错。她下一次重要选拔赛是在16岁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后。所以我们成功控制了她的痤疮，而且避免了使用避孕药。但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情况。嗯，我从肌肉骨骼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想到有如此高比例的女性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多囊卵巢综合征，体内天然激素完全失衡。而且现在，由于多种原因，女孩们的月经周期已经不再正常。
我坐在这里，为她们的骨骼状况感到担忧。是的，百分之百如此。因为我们的骨骼发育期是从15岁到25岁。如果我们体内炎症严重，产生各种炎性细胞因子——比如白细胞介素-6、C反应蛋白和肿瘤坏死因子——这些都会阻碍骨骼发育；如果我们因某种原因雌激素不足；如果我们为了让感觉更好而抑制睾酮分泌；再加上我们不运动、整天坐着——那问题就大了。
是的。难怪现在有很多二三十岁的人骨密度已经很低了，接下来她们就会进入围绝经期——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个话题——然后骨量又会再流失20%。所以我曾满怀希望地认为，X世代的人能吸取教训，让千禧一代以及之后那代人别再重蹈覆辙。但现实是，情况在好转之前，只会变得更糟。没错。我坐在这里就特别担心：我原本以为，好吧，婴儿潮一代的女性错过了这些，X世代已经尽力在做了，可千禧一代……结果还是不行。
因为现在你告诉我，我们15到25岁的年轻人，在肌肉和骨骼发育方面仍然面临同样的问题。我们正在努力改变这种观念，这也是我们目前想要重点影响的群体。而且我确实认为，通过贯穿一生的健康教育，我们会改变那些家有11岁、12岁孩子的父母们的建议方式。我给那些十几岁还没来月经的女孩看病时，处理方式跟很多人都不一样，但这都是经验之谈。我不会只是说“你没来月经，这是避孕药”，然后了事。我会说：“你没有产生雌激素，而这对你的身体来说是个关键时期。我们来给你补充雌激素，再聊聊你为什么没有雌激素，以及我们能做些什么来改变这种情况。”所以，这种讨论的重要性远不止是应对多囊卵巢综合征或子宫内膜异位症这类疾病。它真正关乎女性一生的健康——她在生殖早期所做的选择，将影响她的长寿。
我想问问各位，如果重来一次，你们会为自己做些什么不同的选择？是的，就是为你们自己。当然，我知道你们当中好几位也有女儿，但你们会怎么做呢？我真希望每个人都能看到你们此刻的表情。哦，是的，我以前也谈过这个话题。我20岁之前都算个“无经者”。“无经者”是什么？就是不来月经。好吧，那是因为我压力太大、运动量太大，而且根本不在乎这些，吃得也不好，完全就是90年代那种“摄入多少热量，就消耗多少热量”的心态。
“如果你吃得少，就能跑得更快；跑得更快，就能达成更好的运动指标。”我高中时是跑步运动员，后来加入赛艇队，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如果我能回到过去跟年轻时的自己对话，我会告诉她：“你需要好好吃饭，需要好好恢复，需要好好吃饭，需要好好恢复。”而不是整天念叨“摄入多少热量，就消耗多少热量”“多做有氧运动”“减肥、减肥、再减肥”。但现在我教育大家的是：你要敢于占据空间，要变得强壮。不要总想着减掉什么，而要想着获得什么——获得力量，获得强健的体魄，获得骨量，获得肌肉，让月经回归。这些才是我想要向年轻一代传达的理念。
因为我在年轻运动员时期，这一点并没有被强调给我，结果后来在生活中造成了很多影响。幸运的是，我的骨密度没问题。所以……嗯，你想要那种“避孕药骨骼”吗？不。你想要吗？好吧。我当时不是运动员，就是个普通人。不过，你能够将那段经历和学到的东西，从与这些高强度运动员合作，应用到那些没有达到那个锻炼水平的普通人身上。而我完全被那种审美标准所影响。我锻炼时，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某种特定样子。到了30多岁，我锻炼是为了提升运动表现。我开始跑半程马拉松，还参加了一些婴儿铁人三项，就是那种很短的比赛。和朋友们一起参加，主要是社交活动，特别有趣。
你知道，我以前跑步是为了追求成绩。现在我锻炼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你知道，我锻炼是为了让自己身体更强壮，因为我知道我母亲和祖母的情况——我祖母生命的最后10年是在床上度过的，患有痴呆症，身体极度虚弱。而我母亲也正走在同一条路上。我母亲88岁，今年1月摔断了髋部，现在才刚能拄着助行器走路。她住的是阿尔茨海默病辅助生活中心。我想为我的孩子们改变这种家族遗传的命运。我不想让这成为我的人生道路，也不想让我的孩子们把这种状况当作一种预期。所以，如果让我重来，所有我会改变的事情中，有一件就是：我曾想让自己变瘦。瘦就是健康——这是我在医学院学到的。你越瘦越好，甚至可以瘦到挨饿的程度，你知道吧，就是追求尽可能低的身体质量指数，只要别低得太过分就行。
你知道，我当时几乎越过了那条线，因为在医学院时，我因为压力而停止进食。我会好好喂养自己，会举重，会减少那么多有氧运动，因为我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消耗骨密度。我当时确实在消耗它，我在提高身体的炎症水平，也在削弱自己抵抗家族遗传的阿尔茨海默病和痴呆症的能力。而这正是我想强调给女儿们的。我女儿一个21岁，一个25岁。这就是我想让她们明白的。但那种心态正是我们成长过程中所接受的，对吧？当你看着90年代的那些超模，比如凯特·莫斯，她当时就是那种“骨感美”的代表。
是的，就是“海洛因时尚”那种风格。现在随着GLP-1药物再次流行，那种芭蕾舞演员般的瘦削身材又回来了，所有这些东西都重新出现，这确实令人担忧。你知道，当我回想起来时——我现在已经向全世界透露过自己可能患有低体脂、多囊卵巢综合征却不自知，也从未提及过自己从来不来月经这些事——但在我年轻的时候，确实存在这些问题。如果重来，我会做得更好，但那种影响并没有只停留在我的年轻时代。
我的意思是，我读了大学，情况也一样。我读了研究生，还是老样子。我又读了医学院，在医学院的四年，加上七年实习和专科培训，依然不需要，依然有月经。我大概有11年没怎么睡觉，因为每隔三天值一次夜班，后来我生了孩子，又连续两年没合眼，因为她跟我睡一张床。那是另一个话题了。但回想起来，所有那些我希望当时就知道、现在才明白的事情，我的目标始终是一样的。我有四个30岁的女儿和一个17岁的女儿，她们不会被允许去撞南墙——就像我们有些人可能那样，因为我们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吃过避孕药？你知道，断断续续地，大概在我一生中总共吃了10年左右，但不是连续服用。还有，Mary，我得问问你，你吃过避孕药吗？是的，我断断续续吃了20年。所以，政治曾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梦想。那就是当时的治疗方式。我的意思是，我后来才了解到一些营养方面的知识，但在我给自己安排的生活里——你知道的，医学院、实习，然后进入妇产科领域，睡眠不足，每周工作100小时——我当时所处的环境并不利于通过生活方式来管理那种疾病。现在我可以坦率地回顾并说出这一点，而不再把避孕药当作缓解症状的依靠。我大概连续吃了15年的避孕药。而且，我们必须承认，避孕药确实有其作用，因为它让我能够安心接受医学培训，而不用去考虑自己组建家庭会是什么样子。这一点真的很重要，因为我当时还没准备好要孩子。所以，每当我们讨论避孕药时，我总想说，它绝不能简单地被归为“全是好处”或“全是坏处”。它会是……你知道的……
人生的不同阶段，重要的东西也不一样。我没有及时停药，因此没能学会追踪自己的生理周期，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周期存在异常。当我经历反复流产时，我真的很难判断：这到底是不是我正常的周期？因为我从来没有机会只来月经，看看自己的正常状态是怎样的。我一停药就开始尝试怀孕，结果就陷入了一个怀孕、维持一段时间、然后又流产的循环。因此，我真的错失了确认自己基线的机会，也没能意识到这里可能存在问题并及时干预。我希望在经历流产时，自己能更坚持地为自己争取。当时我一遍又一遍地被告知：你什么也做不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继续尝试就好。即便我身处这个领域，这种说法也让我感到非常被忽视，而这正是我现在所做很多事情的动力来源。但从个人层面来说，你知道，在经历那些流产后10年，我被诊断出患有乳糜泻，因为一次DEXA扫描显示我存在骨量减少的问题。所以我必须解释一下那是什么。是的。乳糜泻本质上就是对麸质的一种过敏反应。
所以，当我摄入麸质时——它存在于大多数碳水化合物中，也就是面包、意面这些“好东西”里——我的身体内部就会引发炎症反应，导致肠道不健康，并造成一种慢性的基础炎症水平。除了其他一些看起来很普遍的症状，比如疲劳、精力不足、头痛、肠胃不适之外，反复流产也可能是它的症状之一。嗯，没错，这听起来像个爱抱怨的女人。当这些症状最终发展到越来越严重的程度时——大概与随着年龄增长而来的激素变化有关——我的医生安排了一次骨扫描，结果显示我存在骨量减少的问题，也就是相对于我的年龄来说，骨密度非常低，尤其是在当时我没有任何其他医学问题的情况下。幸运的是，有个人非常坚持，不愿给我贴上“爱抱怨的女人”的标签，而是说：我觉得你吸收某些物质的方式有问题。于是我才走上了探寻真相的道路，最终发现，由于乳糜泻这种自身免疫性疾病，我的肠道处于炎症状态，无法吸收所需的营养。但对方必须有人坚定地追查下去，因为这些症状持续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我最终只是接受了它们。
§03文稿 — 第 3 部分
我让他们随他们去。但我也很害怕，因为在骨骼发育的关键几年里，我一直在服用孕激素，而且是持续不断地服用，也就是说，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用。你知道的，我清楚自己当时一直处于慢性炎症状态。所以现在，在我43岁的人生阶段，我开始想：我得在为时已晚之前努力追赶回来，而这真的很可怕。那还能不能追得回来呢？能的。是的，你确实能重新强健骨骼。因为，你知道的，我看到所有这些“草基”（grass-funder）的人，他们……嗯，是的，你开始用螯合剂治疗，然后骨密度就从你设法提升到的那个水平再往下掉。所以我现在正告诉所有朋友，多亏了你，我让他们每个人都尽可能地把肌肉和骨骼指标提上去，因为随着年龄增长，这些指标很可能会自然下降。嗯，每个人都会衰老，是的，衰老是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但男性和女性的衰老速度不同，尤其是在围绝经期之后，由于雌激素缺乏，我们从那个时间点开始，衰老的方式就大不相同了。但你的重点在于：我们能不能在年轻时——那时候我们可能根本没意识到——就尽量最大化自己的骨密度、肌肉量以及所有其他指标呢？对吧？当我们还在大学里、在做各种事情的时候，
孩子们都在做的那些事，这些事根本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然而，那恰恰是最关键的时期。因为你希望自己的骨骼和肌肉都从尽可能高的水平开始。那么，通过生活方式和激素调节，还能不能再次强健骨骼呢？是的，实际上是可以的。但要是从一开始就达到最大值，这样自然下降就不会让你跌到危险水平，那不是更好吗？说到避孕这个话题，你对自己的女儿们是怎么说的？
这话当年可没人对我说过。因为梅尔·里格雷斯（Mel Regress），我的女朋友，她非常坦诚。她坦承自己吃了10年的避孕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那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后来她的月经周期紊乱了，我想她花了大概两年的时间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停药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月经。那么，你对自己的女儿们关于避孕药是怎么说的呢？这话当年可没人对你说过。你会建议她们使用吗？你们当时是怎么用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开始用那药的时候年纪很小。我确实看到一种趋势，就是现在人们开始使用避孕药的年龄，比我们那一代人开始得晚一些。
而且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就我个人而言，我女儿目前还没到那个阶段，所以我们还不需要做这些决定。但她们不得不做。不过我确实认为，了解月经周期是年轻女性判断自身健康状况的几个早期迹象之一。所以，如果刻意不去了解这一点，就等于否定了“我清楚什么对自己是健康的”以及“我了解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这样的认知。不过你们是在不同时期讨论过这些问题的。对于我最小的女儿，我曾担心过，因为她也是一名舞者。她个子非常非常小，尽管肌肉量很好，但依然很瘦。然而她又不想来月经。于是医生建议让她服用避孕药来调节月经周期。但我对此一直不太放心，因为作为一名舞者，她其实并不需要那么瘦。所以我们现在采取的做法是，我鼓励她增加一点体重，多长一些体脂，因为我已经让她停用了。她只需要增重五磅，我记得好像跟你提过可能是七磅。现在她的月经周期已经规律多了。
现在她已经有自己的月经周期了。所以她将来会做出什么决定，我也不确定。她很快就要满18岁了。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全部信息都告诉女儿，让她们能够做出明智的决定。因为我只是听从了别人告诉我的做法。我虽然是一名医生，但并不是妇产科医生，所以我不太了解避孕药的细微之处，比如它是合成的、它的作用机制是怎样的、它又不会产生哪些影响。因此，我希望把我的女儿们获得的所有信息都告诉她们，好让她们能做出明智的决定。我最大的女儿，也就是第一个经历这件事的女儿，当初是为了避孕才想用的。当我们谈论避孕时，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口服避孕药。但我还是和她一起了解了所有选项，然后让她去找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由她自己做出决定。最终她选择植入了宫内节育器，我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个很棒的选择，因为在此之前她的月经一直正常规律，没有任何问题。她植入之后，不到一周就开始出现严重的痉挛，把我叫到浴室去。要知道，我女儿从七岁起就不让我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她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而且她……
就像在地板上骑行一样。可怜的小家伙。而且她已经自行排出了宫内节育器。她通过痉挛把它排了出来。由于疼痛难忍，她的子宫把它推出了体外。所以我们基本上是在她的浴室里“接生”出了这个宫内节育器。那么，你知道什么是宫内节育器吗？它不完全是那种“环”。那只是宫内节育器的一种形式。她用的是另一种形式。但基本上，她就是把自己的宫内节育器——也就是子宫内装置——排了出来。这是一种放置在子宫内的避孕方式。
它的形状像一个“T”字。它的形状像一个“T”字。在英国，人们仍然相当常用铜制的“环”。所以宫内节育器有不同的选择。有些含有孕激素，有些只含铜。宫内节育器的工作原理是，它会在子宫内引发一种炎症反应，从而使宫颈黏液变稠。这样，当我们在排卵期——也就是月经周期中期——进入生育窗口时……如果我搞错了，宫颈黏液会变稀，精子实际上就能通过。在一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里，大概85%到90%的时间里，精子是无法穿过宫颈的。你知道的，所以在我们排卵期，也就是排卵的那一刻，宫颈黏液会变稀，精子才能通过。因此，宫内节育器的存在会创造一个对精子有毒性的炎症环境，并使宫颈黏液变稠，形成一个“塞子”。它就是这样起作用的。效果非常好。
凯瑟琳在一周之内，她的子宫就把它排出来了。她痉挛得非常厉害，以至于把它推了出来。所以这对她来说是一种选择。但她不愿意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到那时，她必须选择激素类的避孕方式。她决定使用植入剂。这是一种只含孕激素的植入物，植入在她的手臂里。很快我们就意识到她需要补充雌激素。所以，除了植入剂之外，她还需要补充雌激素。我想，在讨论避孕时，我们必须说明，有一些方法在预防怀孕方面非常有效。
在人生的某些阶段，这确实是首要目标。我们需要选择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然而，其中某些选择会带来一些尚未被讨论过的后续影响。通常的避孕方法讨论是这样的：列出一些你可能出现的副作用。如果你仍想继续，那就开始吧。但我们并没有谈论这些方法的长期影响，而只是讨论你会有怎样的感受，并非确切地说明你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许多避孕方法只含孕激素。因此，根据你最喜欢的那张新图，你会发现孕激素并非每天都会出现。当只使用孕激素时，它会改变你的激素水平。对很多女性来说，这种孕激素水平非常高，它通过抑制排卵来发挥作用，因此效果极佳。但如果你不排卵，体内就不会产生高水平的雌激素。哈弗医生和我甚至讨论过，我们多希望有一种避孕方法含有雌二醇，这样你的身体仍能保留一定量的雌二醇。这种乙醇雌二醇与普通雌二醇非常不同。
它们在末端添加了一个酯基，这使得它与大脑中雌激素受体的结合能力比普通雌二醇强300倍。这正是它效果显著的原因。你知道，我们采用微剂量而非以毫克为单位的雌二醇，是因为乙醇雌二醇是以微克为单位的剂量，它的效力要强得多。所以，两者非常非常不同。现在，在英国和欧洲其他地区，出现了一种新型避孕方式，它含有胎雌醇，也就是胎儿雌激素。人体内共有四种天然雌激素。卵巢产生的是雌二醇，这是我们最熟悉的一种，它的效果也最为显著。胎盘产生一种叫做雌三醇的物质。我们的脂肪细胞以及卵巢以外的周围组织，可以产生一种叫做雌酮的物质。然后，我们还有这种被称为胎雌醇的胎儿雌激素，我刚才的发音是正确的。因此，他们通过配方的方式成功制备出了这种物质。它是一种天然雌激素，并被添加到一种已在英国上市的避孕药中。如果让你选择，现在你会选择哪种避孕方式呢？
研究已经毫无疑问地证明，在大多数情况下，依靠自然周期避孕法并不是可靠的避孕方式。所以我不会推荐这种方法。至于依靠避孕套……你是指依靠自然周期避孕法吗？也就是说，通过安排性生活时间？哦，明白了。也就是追踪生理周期。我们知道，排卵期前的五天以及排卵当天是易孕期。排卵前的五天，也就是精子可以在女性生殖道内存活五天，而卵子只能存活24小时。那么在这张图上，排卵当天的那条线，以及之前的五天在哪里？是的。在大众文化中，这通常被称为自然周期避孕法。好的，没问题。也就是在易孕期内避免性生活。
但如果你是想让自己怀孕，那这些日子就正是你应该瞄准的目标。是的。你可以借助相关的App来追踪。是的。哦，我有个App。好的。哦，你知道的，还记得那个应用吗？是的。我已经下载了。其实，自然周期避孕法有几种不同的方式，我们可以先稍微偏离一下话题。它们的有效性也各不相同。但其中一个主要问题是，需要禁欲的时间往往很长。
因此，说我们一个月中有18天，或者根据具体方法而定的一段很长时间内都不进行性生活，这通常很难坚持。因为你的生理周期从来都不是完美的。万一你提前排卵了呢？如果这是你唯一的避孕手段，你就必须非常确定自己知道排卵时间。如果你的周期非常规律，这确实是一种有效的避孕方式。但在我看来，如果你打算怀孕，最好至少提前六个月停用避孕药，然后开始学习如何追踪自己的周期，如果还没完全准备好，就可以采用一些自然周期避孕法。因为容错空间很小，一旦出现“哎呀，没成功”的情况，只要双方接受“我们很快就要开始尝试怀孕”这个结果，通常问题不大。是的。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并不是一种有效的避孕方式。所以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一点。要知道，我接受培训时学到的，是从避孕的角度来看待避孕措施的，对吧？我们知道它可能会带来一些异常出血，或许还有几场头痛。对于某些有深静脉血栓病史的人来说，也就是有血凝块问题的人，使用避孕药会增加风险，尤其是当……
你对此有遗传易感性。但我们没有谈到的是心理健康、情绪，以及一些长期的、连锁反应的效应，比如性欲方面的影响。没错。所以，我现在是从这样的角度来考虑：如果我只从“她不想怀孕”这个角度来看，对于一个年轻患者来说——我们说的是18岁左右——她不太可能每天都记得去做某件事。对吧。好的。那么，如果考虑到每天记得吃药，或者对于贴片避孕方式，每周记得更换一次贴片的这种主动性，那我们可能就要考虑阴道环了——她可以放入三周，然后在经期取出一周。如果你要选一种的话。如果现在要我选一种，假设它在美国上市了，我想我会选择雌二醇/屈螺酮。
那是什么？是另一种选择。她说的那个是英国已有的一种较新的选择，我们这里还没有。不，它也是一种口服药，仍然是药片。是的。而且从目前来看，因为它更新一些，所以它的后续副作用更少。也就是说，你不会经历那种完全的抑制，你知道的，那种完全的激素结合。而且，它可能还有更低的血栓风险以及失血风险。是的。我来补充一点。对于18岁的患者，我并不推荐使用宫内节育器，原因有很多。不过，我必须先说明，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避孕选择，是我们现有最有效的避孕方式之一。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它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我们在临床中使用宫内节育器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在大部分时间里，由于节育器的尺寸问题，以及为了能够顺利通过宫颈，我们只给至少生育过一次的女性放置。现在我们有了不同的选择，也开始为更年轻的女性提供，这非常好。然而，当我们为非常年轻的女性在子宫内放置节育器时，有时其中的孕激素剂量过高，以至于抑制了排卵。我们确实发现有些年轻女性没有排卵，因此也无法产生雌激素。而她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医生通常不会把这一点作为孕激素宫内节育器的主要作用机制来告知——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有效阻止受孕的情况，并没有在足够多的人群中出现。
它通过影响炎症和宫颈黏液的变化来发挥作用。那为什么这很重要呢？因为如果你没有排卵，身体也无法产生雌激素，就会出现性欲低下、精力不足的情况，并且在关键时期无法强健骨骼。假设一个宫内节育器可以使用五到七年，而你的年龄在18到25岁之间，这正是心理健康、骨骼健康和心脏健康最关键的几年。而在此期间雌激素水平过低，会让你一生都面临不同的健康风险。关于孕激素最糟糕的一点是，由于它会令子宫内膜变薄，许多女性只是说“我来月经了，但内膜太薄了”，而这其实是宫内节育器的副作用。如果同样的女性没有排卵，她来找我说“我已经七年没来月经了”，而我知道她雌激素水平低且没有排卵，我们就会高度担心她的健康。但因为她用了宫内节育器，结果会怎样呢？哦，这只是宫内节育器的副作用，没什么大不了。这样一来，我们就错过了一个机会，无法判断这些症状究竟只是宫内节育器的副作用，还是对这位女性因雌激素水平过低而可能产生的长期影响起着更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在这些关键时期。史蒂文，我得说，我在这方面很有偏见，因为我是一名生育专科医生，我接诊的是那些难以怀孕的患者。但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并非大多数使用宫内节育器的女性。那么，如果非要你选择一种避孕方式，你会建议哪种？Visectomy？目前我仍然会选择口服避孕药，或者阴道环。我认为这两种都可以，具体取决于个人偏好。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正在服用短效避孕药，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我认为偶尔让大脑从避孕药的影响中休息一下很重要。即使你每个月都在规律服药，现在也有其他选择。我曾连续多年，大概有十年时间，每天都服用活性药片，这意味着我那段时间完全抑制了大脑的功能。而你的大脑会发出影响全身的激素信号，对吧？我们前面已经谈过激素，以及它们如何像一场精妙绝伦的交响乐一样协调运作。
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在那么小的年纪服用避孕药，我会建议你服药七天后停药几天，让大脑从抑制状态中短暂释放一下，然后再继续服药。这仍然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服药方式。但因为女性不喜欢来月经，我们提供了其他一些选择，这些选择本身没有错，但它们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比我们目前讨论的要大得多。不过，短效避孕药的作用时间很短，它的半衰期只有28小时，这意味着它会很快从你的体内代谢掉。
所以，你确实想停用避孕药，看看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并追踪自己的周期。与那种植入后就可以“一劳永逸”的皮下埋植剂或宫内节育器相比，这一点确实不错。是的。在我们访谈的1000名来自不同群体的女性中，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有没有办法控制月经周期黄体期出现的激素性情绪波动？我现在知道，黄体期就是月经周期的第二阶段。你了解得真多。是的，这很棒。在黄体期，我们确实更容易出现情绪和身体上的变化。
这主要是因为体内的雌激素和孕酮水平会先升高，然后这两种激素又会同时下降。我们发现，有些女性对这些激素变化更为敏感，感受也尤为强烈。甚至有一种被称为“经前抑郁障碍”（PMDD）的情况，就是在这些激素水平下降时，女性会出现非常严重的情绪波动、抑郁和焦虑。除了身体上的变化，比如极度疲劳，她们还会觉得完全无法完成任何任务，以及失眠——这与我们讨论过的很多情况都很相似。每当我们谈到雌激素水平较低的状态时，情况都是如此。没错。我们在产后抑郁中就能看到这一点。在围绝经期过渡阶段，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会增加40%。我们知道这些，是因为女性们亲口告诉我们，而我们也相信她们。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的神经递质——尤其是GABA、血清素和多巴胺的水平——与激素水平的变化密切相关。
那么，这算是情绪波动吗？或者说，当一个人感觉不适时，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种情绪才更准确呢？是“心境恶劣”吗？“心境恶劣”是在经前出现，还是在经期之前就开始了？它是在经期之前就开始了。也就是说，雌激素在经前就开始下降，并在整个期间保持低位。具体来说，就是在月经来潮前一周左右，以及月经期间，体内的雌激素水平都很低。而接下来一个卵泡发育所引发的雌激素上升，实际上会阻止出血，并帮助你开始感觉好转。正因如此，很多人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服用避孕药，他们会说：我们会让你每天保持恒定的激素水平，这样你就不会再有经前烦躁障碍（PMDD）的症状了。然而，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很多女性出于各种原因并不想服用避孕药，她们只是感觉不舒服。比如说，在这七天到十天的周期里，她们不想抑制排卵。我发现，在黄体期使用低剂量雌激素，可以非常有效地针对排卵后的症状。我会给她补充一些雌激素，以帮助缓解这些症状，同时又不干扰排卵功能。不过，我接受过的训练是在这七天到十天里给她开SSRI类药物。
抗抑郁药那一类？是的，抗抑郁药。只在那两周期间服用，比如百忧解（Prozac）这类品牌药，确实有帮助。但根据我的临床经验，以及和所有那些聪明人士的交流，我发现低剂量雌激素才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只要在那段时间里给她补充雌激素，她的状况就会有显著改善。一些营养学研究也发现，铁和维生素D缺乏是导致这一问题的主要因素。所以这方面也有研究可以探讨，这很有趣，因为确实有些女性也不愿意服用SSRI或SRI类药物。
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并不推荐常规检测维生素D水平，这太疯狂了。我就是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对于我的伴侣，我应该预料到她在月经来临前情绪可能会低落，这种情况非常普遍。而在月经结束后，情绪又可能恢复。至于这种情绪低落是否达到了临床显著的程度，是否打乱了她的生活——如果只是轻微的情绪低落，大多数女性都能忍受。但对于那些无法忍受、并且这种情绪已经影响到日常活动和她们看待世界方式的人，我们是有办法的。
因为我正在努力理解，我想更好地了解她。所以我正在看这里这张小图表，它展示了月经周期中大脑的变化。月经周期是从她来月经的时候开始的。按照惯例，是的。我们所说的第一天，就是开始出血的第一天。好的。那么，在接下来的29天里，她会经历什么？我又该如何更好地支持她走完这段旅程？我想了解她的大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脑首先会从生殖激素水平开始运作。大脑会先分泌促卵泡激素（FSH），它会促使卵巢开始发育一个卵子。这个卵子生活在卵泡里，同时产生雌激素。随着卵子发育，雌激素水平上升，这会停止她的出血。所以，在月经周期的第一天，她之所以会来月经，是因为上个月没有怀孕。身体正在排出子宫内膜，把一切清零。在此期间，她的雌激素和孕酮水平都很低。
然后，一旦她的出血停止，就说明一个卵子已经被选中了。接下来，雌激素水平会持续上升，直到达到峰值。在此期间，大多数女性会感觉状态最好。那么，这是指前14天吗？按照惯例，如果一个女性的周期是28天——实际上只有大约13%的女性是这样的——但所有这些图表通常都使用28天，因为按周来划分比较方便。这也与农历的周期相符，所以是28天。我们看到的是这种情况，但我们必须承认，大多数女性的周期并非28天。不过，对大多数女性来说，这大致相当于前两周，也就是到达排卵期之前的时间。从开始出血到现在排卵的这段时间，都属于卵泡期。在我面前的这张小图上写着，在前14天里，她的空间思维能力会更强，但也会更焦虑。也就是说，当雌激素占主导地位时——体内雌激素很多，而孕酮很少——大多数女性的专注力会提高。
她们会更专注，睡眠质量其实也会更好，性欲也更高。你会感觉自己的表现有所提升，即使是运动员，在专注力方面，表现也往往更具攻击性。没错，这发生在所谓的卵泡晚期。也就是说，在雌激素大量生成的那段时间里——为了方便起见，我们称之为第7到第14天。此时，我已经停止出血了，一个卵泡正在发育，这意味着一个卵子正在产生足够的雌激素来止住出血。
我还没有排卵，也没有看到孕酮升高。通常来说，这正是我们身体机能表现最佳的阶段。然后从第14天开始，她会变得更为平静。嗯，孕酮会减缓身体的新陈代谢，为怀孕做准备。用“平静”来形容倒是很贴切。但本质上，你的代谢率会发生改变，身体的运作方式也会随之转变。许多女性实际上会出现疲劳和饥饿感。尤其是在大脑中，随着孕酮水平升高，我们会看到GABA（γ-氨基丁酸）的增加。GABA是一种神经递质，是我们大脑中的一种激素，负责在神经元之间传递信号。而它更多是一种具有镇静作用的激素。因此，女性往往会出现睡眠变化，在黄体期，她们的睡眠更深、时间也更长。
而且资料上说，她在第14天会变得性欲高涨。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因为那时她有一颗卵子可供释放。雌激素达到200 pg的峰值时，会全面提升身体机能，使性欲在卵子释放时达到顶峰。身体就是被特意设计成这样的。这有点跑题，但我女朋友总是提到她的心率变异性（HRV）会有很大差异。也就是说，她的心率变异性通常非常好，但每个月总有一段时间会变得很差，而她自己也无法解释原因。
所以，这正是可穿戴设备发挥作用的地方。然而，可穿戴设备并非为捕捉女性生理特征而设计。排卵之后，你的呼吸频率会上升，静息心率也会上升，而心率变异性则会急剧下降。因此，在大多数可穿戴设备的监测下，女性在经期开始前大约五天的时间里，可以说永远都处于“非健康”状态。她们看起来永远不会恢复，也永远不会显得能够应对大量压力。由于算法解读这种由孕酮引发的、属于自然现象的心率和呼吸率变化，她们会显得抗压能力差。但这并不意味着可穿戴设备所传达的信息——即她抗压能力差——就是事实。因为她下楼时还说：“天哪，我的恢复状况太差了。”
然后我想，大概几天后，过了一段时间，她来了月经。我不确定，也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但她下楼时一脸震惊，觉得自己明明一切都做对了。可她穿戴设备上的恢复数据显示她的状态糟透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让运动员在关键比赛前使用穿戴设备，因为设备会反过来影响或告诉运动员该怎么做。但这些数据并不能真实反映他们身体实际能达到的表现。因此，穿戴设备数据专家需要区分不同人群，为女性制定新的标准，或许还要根据女性不同的体能水平制定不同的标准。没错。在过去五六年里，我一直和穿戴设备公司打交道，不断强调：如果你们想准确捕捉数据，就必须能够把卵泡期与卵泡期、黄体期与黄体期进行比较。这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我们知道你的HIV水平在卵泡期会有所不同，情况正是如此。这并非什么稀奇事。理论上，人们可以在自己的穿戴设备上查看上个月的记录，从而了解自己当时的水平。显然，穿戴设备公司在这方面还能做得更多，让数据更有用。
当然。但问题又回到了女性需要自己尝试理解和分析数据上，而这可能有点麻烦，因为有很多女性会说：“我的穿戴设备告诉我，我现在处于危险状态，今天什么都做不了了。”可实际上，从身体和心理层面来说，她们完全能完成既定目标。只是现在，她们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告诉自己“不行，你做不了”，而这只是因为她们穿戴设备上的算法不够准确。
坦白说，我其实是Woot公司的投资者。我不能过多地推销。好吧，我把这个发给你们，拜托了。是的，你戴Woot吗？你有没有佩戴什么设备来追踪健康数据？我有一个穿戴设备，我戴的是Woot。请给我一分钟时间，我给你介绍一款我的团队一直在用、而且他们总挂在嘴边的设备。它叫Note Pro，由我们的赞助商Claude出品。这张小卡片可以夹在手机背面，记录一切内容。但它最巧妙的地方在于能同时捕捉多个人的声音。当有人说了重要内容时，你只需按下这里的小按钮，那个瞬间就会在笔记中被高亮并保存下来。它会记录听到的对话，将这些对话整理成文字稿，再利用人工智能把所有信息合成适合你的任何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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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需要积极采取措施来减轻压力。这并不是说“我就要过一种毫无压力的生活”，而是指我要有意识地不去接受所有事情，设定一些界限，不再参加太晚的会议，多接触清晨的阳光，到户外散散步。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压力的世界里，而慢性压力本身就会影响你的生育能力——无论是自然生育能力还是试管婴儿的成功率。我们会通过锻炼来增强肌肉，努力改善肌肉健康，因为肌肉健康与新陈代谢息息相关。我们还会采用抗炎饮食，这一点至关重要，饮食中要富含纤维。我们还会审视周围的环境，努力清除那些我们已知甚至尚未讨论过的环境毒素——这些毒素正在损害我们的身体、激素健康、生育能力、卵巢以及各个器官。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可以主动做出选择的事情，我们必须开始关注并逐步做出改变。在我们共同的第二期节目中，我会详细探讨生活方式因素以及环境毒素。我一直对这张图表感到非常震惊，因为它所揭示的数据相当显著。这张图只是展示了不同年龄段的卵子数量。那么，男性和女性需要了解哪些关于卵子数量的信息呢？
为了做出更好的家庭规划和生育决策，他们需要了解哪些关于卵子数量的信息？好的，上次我已经问过你了，斯蒂芬：你每秒能产生多少精子？——数百万。你每秒能产生1500个精子，也就是说你每天都会产生数百万个精子。没错，你每天都能产生大量的精子，而且每天都在不断生成。男性有能够制造精子的生殖细胞。而女性出生时所拥有的卵子数量，就是你一生中将拥有的全部卵子数量。是的，我最喜欢用“保险库”这个比喻。我喜欢想象你的卵巢里有一个保险库，里面储存着你所有的卵子。我们用这个装满珠子的杯子来作比喻：从你出生之前开始，每个月都会有卵子从这个保险库中取出。当保险库里的卵子较多时，取出的卵子也会较多；而当保险库逐渐空了，取出的卵子就会越来越少。这意味着我们会在生育能力开始衰退之前，就失去大部分的卵子。你可以看到，这条曲线在我们进入生育年龄之前就已经开始下降了——也就是说，你在出生前就失去了最多的卵子。从怀孕五个月到出生这段时间，你的卵子数量会从六到七百万减少到一百万到两百万。也就是说，在你出生之前，就有数百万卵子流失了。从出生到青春期，假设你的卵子数量从一百万到两百万减少到五十万——为了简化数字。那么第二个……
在排卵之前，在有机会怀孕之前，卵子数量就已经出现了最明显的下降。而在整个生育期内，你总共只会排出大约400个卵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量会开始减少。另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是，我们的卵子从出生起就一直存在于体内。此时同时发生着两件事：首先，我们的染色体开始偏离其理想位置，它们会积累多年来的损耗，因此随着年龄增长，染色体异常的情况会增多。这就是为什么随着年龄增长，怀孕变得更难，流产率也会上升。与此同时，我们的代谢健康状况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差，卵子中的线粒体功能以及代谢能力都会下降。因此，我们看到怀孕变得更难，并不是因为女性的卵子用完了，而是因为卵子的质量下降了。不过，每个人最终都会用完卵子。你会经历一段卵子数量非常低的时期，在生育领域，我们称之为“卵巢储备功能减退”；在更广泛的医学语境中，则称为“围绝经期”。这两个词描述的是同一件事：当你的卵子数量开始变得非常少时，你的卵巢和大脑对彼此的反应就会变得不可预测。
大脑会试图对此进行代偿，因此会出现各种激素变化，而这些变化甚至可能在你察觉到月经周期改变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但每个人最终都会用完卵子，每位女性的卵巢最终都会进入我们所说的“卵巢衰竭”状态，不再对大脑发出的激素信号，或我们提供的体外激素信号作出反应。也就是说，我会看到一些年龄较大的女性前来就诊，她们以为我有某种通过试管婴儿技术（IVF）就能让她们成功怀孕的“神奇药物”。但实际上，我只能将卵子从“保险库”中取出，在体外培养。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冷冻自己的卵子呢？你说得对。从社会层面来看，如果我们有意推迟生育，我们知道随着年龄增长怀孕会变得更难。如果拥有孩子是人生目标之一，那么提前冷冻卵子就是一种保留这种机会的方式。它不是一份保险计划，也不是绝对保证，但它确实是一个明智的策略，尤其是当我们推迟生育的时间越来越长时。因为即使借助试管婴儿技术，我们也无法总是克服与年龄相关的生育力下降问题——如果我们卵子数量更少、遗传异常更多，技术虽然能帮助我们筛选出健康的卵子，帮助我们在某个月经周期中培养出更多卵子，并将它们取出、在实验室中对胚胎进行检测，但我终究是在使用你提供的卵子和精子——也就是说，如果它们的数量本就不多。
如果染色体损伤严重，如果线粒体功能障碍严重，如果精子质量不佳，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能成功。因此，你日常为提高卵子和精子质量所做的努力仍然至关重要。不过，卵子冷冻技术一直饱受争议。它毕竟是一项新技术，从实验性应用算起也才出现大约10年。这意味着10年前冷冻卵子的女性，她们的卵子存活率要低得多，当时她们的年龄也更大，其经历与如今冷冻卵子的现代女性——可能是在20多岁后期或30岁出头——大不相同。那么，如果将生育作为人生目标，而到32岁还没准备好怀孕，最佳年龄是什么时候呢？这时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分水岭，无论从财务角度还是从成功几率来看，都更明智。简单来说，就像我女儿那样，她会在20多岁时冷冻卵子。你越年轻，卵子数量就越多。如果她说自己的人生目标是拥有孩子，那我们就会采取相应措施来帮助她实现这个目标，因为还有很多其他因素会影响你的受孕能力或卵子数量，比如子宫内膜异位症就会减少卵子数量。
没错，有些人会患上卵巢囊肿并接受手术，有些人卵巢会发生扭转，甚至可能失去一侧卵巢。吸烟、化疗、接触有毒物质、吸烟、吸食大麻——任何这些因素都可能影响你的卵子，因为你拥有的卵子数量是出生时就注定的。因此，我们需要以不同的方式来规划人生目标。直到最近几年，我们才开始真正讨论与生育相关的人生目标。过去，我们专注于职业发展：我们知道要进入医学院、完成住院医师培训、获得博士学位需要做些什么，我们列出一系列任务，设定目标并努力实现。但我一直想成为一名母亲。然而，正如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我每天都在服用避孕药，直到那个时刻真正来临前，我甚至都没考虑过这件事。而这正是我们需要更早开始讨论的部分：如果生育是你的一个人生目标，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我们需要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体和生育能力，而这或许就包括冷冻卵子，因为它能为许多女性提供原本会因时间流逝而失去的机会。Natalie，我之前在播客里和你聊过这个话题，过去两三年里也和许多其他女性交流过，其中一点就是……
我从中学到的一件事是，正如你所说，我们并不会提前规划家庭，然后就得承担不规划家庭所带来的后果。所以，作为一名访谈者，当我制作人生故事类节目时，我会回顾一位女性的人生经历。通常坐在我面前的这些女性，都是在某个领域表现出色、成就斐然的人。而当谈话进行到结尾，我们聊到家庭、孩子以及诸如此类的话题时，往往会有很多泪水。正是在与几位节目中的女性进行这些对话时，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UFC格斗选手隆达·罗西。巧合的是，当我采访她时，她刚刚得知自己第七次试管婴儿尝试失败了，因此情绪非常激动。那次采访结束后，我和女友聊起这件事，我说：“听着，我见过太多35岁以上、可能50岁以下，但实际是45岁以下的女性在我面前流泪。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这件事，要不要冷冻卵子？”当时我和伴侣都33岁了。起初，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表达的方式有问题，她竟然生气了，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生孩子？”
我当时心想，是啊，这就像是在说“你不想和我发生关系”一样。我表达得不好，我没有真正考虑到这件事背后的情绪。我想这正是你试图传达的那种务实的观点。是的，我当时就像很多男性一样，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冷冻卵子”，但我没有考虑到——这也是社会上一种普遍的观念——如果某件事不是所谓的“自然”的，那它就是不好的。而试管婴儿或冷冻卵子并不自然，这种观念困扰着很多人，因为他们希望自己的生活是“自然的”，尽管他们每天坐着飞机、用着iPhone。他们总希望生活的某个方面是自然的。但说实话，在那次谈话五分钟后，扭转她情绪的关键在于我提出的一个角度：“我们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选择呢？”其实，这关乎的是拥有选择权。我想提出这一点，是因为我觉得人们并不会提前规划家庭。正如你说的，我们专注于事业，然后到了35岁、36岁、37岁才突然意识到，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但事实并非如此，尤其是当你过着健康的生活方式时，你会觉得“哦，这对我来说应该很容易”；或者如果你是个高成就者，在其他事情上都取得了成功，很多女性都会……
真的，无法实现这个目标，或者无法掌控不孕不育这件事，让我非常震惊。如果卵子耗尽、进入更年期是自然过程——当然，前提是你足够长寿——那它终究会发生。我在医学院读书时就被诊断出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那时我还没准备好开始考虑家庭计划。我知道自己可能会遇到困难，所以我们花了大约三年时间才成功怀上第一个孩子。即使我从事的是这个行业，即使我需要在病人之间奔波去做超声检查、打针，或者处理所有需要做的事情，你依然无法把情绪从中剥离。我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当然，我的所有住院医师同事，我那四个最好的朋友，都接连成功怀孕了，我们可怜的主治医师也毫无问题地怀上了。甚至有一次，我哭着跟妈妈倾诉我的困境，她却说：“我当年轻轻松松就怀了八次。”结果她的第一次怀孕却以流产告终。而当时我正在工作，朋友们都在为我庆祝，她们为我终于怀孕而激动不已，可后来我们却失去了那个孩子。那种必须强撑着继续工作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感谢上帝，我现在有两个健康的孩子。在有了这两个孩子之后，我们本可以就此打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但我们又尝试了一次，却再也无法成功怀孕。要完全摆脱情绪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你的思维里，你会觉得这是运气问题，或者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你知道，作为一个追求高成就的人，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做到位，所有科目都取得好成绩，把所有事情都做得正确。可偏偏是这一件事，你以前从未多想过，可当它突然变得困难时，它就成了你的全部，仿佛从你身边被夺走了一样。但我认为女性总是默认这是我们的负担，因为我们总觉得如果无法怀孕，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不过我记得你说过，这是双向的问题，问题并不总是出在女性身上。很多时候，问题其实出在伴侣身上。我想我们在开始深入调查之前，也往往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非常佩服你的经历——你的四个住院医师都立刻成功怀孕了，因为在骨科领域，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一代乃至更早几代的骨科医生中，很多女性一旦怀孕就遭遇了流产。
也许那是生活方式的问题，也许是因为连续40小时不进食，又或许是我们所接受的所有辐射造成的。我认为现在的情况对年轻一代来说要好一些。我们——我虽然不算太老，但比现在的住院医生年长——鼓励所有住院医生，如果你目前还没有伴侣，但希望拥有孩子，那么请考虑冷冻卵子，如果这是你的目标。因为我们无法预测自己的未来，而我们的住院医生培训要持续到40多岁。我很高兴你正在促成这样的讨论，因为在我们接受培训的那个年代，这完全不是当时的文化。我就是当年坐在这里，当谈到自己经历流产时，在斯蒂芬面前哭泣的人之一。因为你知道，我每天都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每天都告诉患者一些他们不想听到的消息：50%的不育是由男性因素造成的，50%是由女性因素造成的。当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时，我最想传达的一点是，试管婴儿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它已经帮助了1300万婴儿出生，改变了人生，也改变了世界。事情并不总需要顺其自然，因为疾病的自然发展有时就是死亡。所以我们拥有科技和科学。
这些科技和科学的存在，是为了优化和改善生命，帮助生命延续，而这正是试管婴儿技术的一部分。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现在我们确实看到一种论调，认为试管婴儿本质上是不好的，而自然受孕的方式本质上才是好的。我们必须明确地说，这两种方式都很好。女性是否需要更早地了解自己的身体？是的，需要讨论周期追踪，更好地照顾自己，当出现问题时尽早进行检查，这完全正确。但同样，需要接受生育治疗并不意味着失败，需要去看生殖科医生也不意味着失败。如果你需要试管婴儿，那也没关系。其他所有事情对你的整个过程仍然非常重要。但那种“试管婴儿不自然，所以不好”或者“冷冻卵子不自然，所以我们不应该做”的论调，对社会以及那些无论是否需要都承担着生育重担的女性是有害的。女性确实承担着为未来进行家庭规划的重担。听你谈到这些，我觉得非常有趣，因为在医学的其他领域——在我自己的专业领域——我们刚才在外面还谈到，我现在通过针孔来做膝关节手术。这是技术的进步，我们为此感到欣喜，我们更喜欢它。它并不自然，对吧？
但我有能力帮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没错。所以这对我来说很有趣，就是这种关于女性健康和生育的污名化现象。没错，就是因为这是女性健康，我们就要控制它，我们就要保护这些女性，却不去应用我们掌握的丰富知识。说实话，我对此感到有点被冒犯。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为什么当我采用新技术时，我能受到如此鼓励，并被认为是我领域的顶尖人物，而在你的领域，1300万甚至2600万父母却被告知技术是不可取的？我同意，这正是当前政治格局中正在发生的可怕叙事。我认为强调科学进步是件好事，它能改变许多人的生活，这一点很重要。我觉得这恰恰凸显了“自然”并不总意味着“更好”的观念。你知道，作为科学家和医疗领域的人，我们也在某种程度上犯了错，没有努力去探究根本原因，也没有致力于预防医学。因此，转向治疗和技术，让普通人觉得还有半边的图景没有被发现或提及。所以我们在这两个方面都可以做得更好，而这在女性健康领域体现得尤为明显。
尤其是在涉及生育隔离的问题上存在污名化。我的意思是，当谈到不孕不育时，确实存在孤立感。你知道，被同龄人落下，质疑自己的人生目标，会让你开始质疑自己是谁、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何在。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压力极大、充满挑战的状态，我们应该为此提供更多的支持。我们应该说“冷冻你的卵子吧，你正处在一个压力重重的人生阶段”，而不是现在看到的这种叙事。那么，对于那些希望在人生某个时刻拥有孩子的年轻男女，你的建议是让他们在20多岁时就冷冻卵子吗？你知道，大多数20多岁的人可能对这些目标没有清晰的认识，但毫无疑问，在20多岁后期到30岁初期，是最佳时机。对于普通人来说，你的卵子数量仍然会很多，仍处于曲线的较高位置，卵子质量也仍然会很高，这意味着实现你想要的结果会更容易。当然，20多岁时做是理想的选择，但这很昂贵，很多人没有经济能力在20多岁时冷冻卵子，他们可能还在接受培训或刚开始职业生涯，所以要多一笔…
$10,000 左右的额度并非总是现实可行的，我认为这正是人们常常犹豫不决的原因。因为大家会觉得，这毕竟是额外的一笔钱，而眼下未必有这笔钱。当我们看到保险开始将卵子冷冻作为一种可选项来承保时，就会发现大量女性选择去冷冻卵子。比如在某些公司，原本不到 5% 的女性会在 35 岁前冷冻卵子；而当公司推出涵盖卵子冷冻的健康计划后，这一比例最高可达 50%。由此可见，经济因素、可及性和认知度三者是相辅相成的。而能够负担得起这项技术，确实是一个关键因素，因为整个过程非常昂贵。那么，克劳福德医生，我想大多数人并不了解的是：不同年龄段的自然生育率究竟是怎样的？是的。如果你在 30 岁，我们通常用“每月受孕率”来衡量你每月成功怀孕的几率。20 多岁时，这个几率最高可达每月 20%；如果情况再好一些，比如每月都有性生活且月经规律，甚至可以达到每月 25%。因此，如果你在 30 岁时有规律性生活且未采取避孕措施，那么在某个月份成功怀孕的最佳几率大约是 20%。那需要多久进行一次性生活呢？
其实，只要在排卵期同房一次就够了。没错，仅仅一次即可。理想情况下，在排卵当天同房当然是最佳时机，但你只需在排卵期至少同房一次就行。不过，这个几率会显著下降。正如克劳福德医生所说，如果你在 35 岁尝试怀孕，每月成功怀孕的几率只有 10% 到 12%；到了 38 岁，则降至每月 5%；40 岁时，就只有 3% 了。当然，如果你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几率会稍高一些，尤其是之前已经生育过的女性，因为已有生育记录意味着具备一定的生育能力。但如果我们假设你正追逐梦想，打算在 38 岁生第一个孩子，那么你每月成功怀孕的几率只有 5%。这并非零，但意味着在六个月内你很可能还无法怀孕。之后，你就要开始着手调查原因，而如果需要接受干预治疗，此时你已经在这张图表上向下移动了不少——可供使用的卵子会更少，质量也更差。这就是生育率会迅速下降的原因。自然生育率的降低，并非因为卵子已经耗尽了，而是因为女性每次排卵只排出一颗卵子。
时间上其实并不重要，无论你的“保险库”外有20颗卵子，还是只有5颗，你每次排卵都只有一颗。因此，自然生育能力的关键在于卵子和精子的质量。我们看到从20%到5%的巨大下降，是因为随着年龄增长，尤其是进入30多岁时，我们的卵子质量发生了变化——尽管我们大多数人觉得这个年纪还很年轻。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呢？因为我知道体重对卵子质量有影响，对吧？如果体重过轻或过重，是否还有其他因素对卵子质量有显著影响？是的，我们主要考虑两个因素。首先是年龄，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无法控制的。即使你身体非常健康，染色体损伤也会发生，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卵子在体内不断积累，染色体损伤会逐渐加重。但你可以控制的是所有影响细胞健康的因素。慢性炎症和胰岛素抵抗，这两者对卵子代谢功能的损害最为显著，它们会损害线粒体，导致线粒体损伤。我们知道，当研究年龄较大的女性时，她们的线粒体功能更差、形态异常，其卵泡液中的产物也显示出更高水平的炎症。
仅凭年龄增长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如果她们出现不孕，与没有不孕的情况相比，差异更明显。因此我们知道，即使在没有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或子宫内膜异位症病史的患者中，炎症和胰岛素抵抗也是关键因素，它们不仅影响衰老过程，尤其会影响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化的卵子健康。所以，如果你把怀孕当作人生目标，正在追踪自己的周期，目前不想冷冻卵子，那你该怎么做？就是采取我们讨论过的那些——我们稍后会详细展开——降低体内炎症的方法。而且要从年轻时就做起，因为这些变化是日积月累的。如果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情况就更重要了，因为你有更高的胰岛素抵抗易感性，你的细胞对这种状况的敏感性更强。但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是否意味着我的卵子数量更少？其实你出生时的卵子数量略多一些，但由于你损失的卵子数量取决于你原有的数量，最终你会“赶上”平均水平。因此，在生育期内，你“保险库”中排出的卵子往往更多，这会干扰正常的激素信号传导，使所有激素和代谢方面的变化都变得更糟。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是，随着年龄增长，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的女性……
卵子数量开始下降，从“储备库”中排出的卵子也会减少，她们往往会开始自然排卵，即使之前从未有过。因此，当有人告诉我“我以前从来不来月经，但现在来了，是不是我的多囊卵巢综合征好了？”时，我总是会有些担心。也许她们在过程中确实做出了一些良好的生活方式调整，但老实说，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警示信号——她的卵子数量正在加速下降，正逐渐接近她人生中可能出现的更年期，因为她的卵子数量已经低到足以对大脑发出的信号产生反应了。作为男性，有什么办法可以增加我让女性受孕的几率吗？你可以停止使用大麻、吸烟和饮酒。我们需要避免高温，因为睾丸之所以在体外是有原因的——它们需要保持在较低的身体温度下，才能产生功能正常的精子。所以，如果你想备孕，热水浴缸和桑拿房都应该避免。高强度运动以及睾丸受压的情况也是如此，尤其长时间骑行就是典型例子。经常性地骑一小时或更长时间自行车，实际上会压迫睾丸并升高其温度。那么，在椅子上坐五个小时呢？
同样的道理，坐在椅子上、穿平角裤、在炎热的房间里穿短裤，这些情况都不足以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因素那样真正升高睾丸温度。我们还发现饮食也起着重要作用。关于男性有个好消息：你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精子。精子的生命周期是90天——72天用于生成精子，18天通过射精系统排出。这意味着，你只需在健康方面做出一个改变，就可能看到精子状况的不同结果。这种情况在女性健康中极为罕见，因为通常一个变量很难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大麻就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大麻的使用会影响大脑，阻止FSH和LH这两种信号的传递，而这两种信号对于告诉睾丸产生精子至关重要。此外，它还会影响体内的炎症环境，导致精子活力下降、形态不佳，头部DNA的碎片化程度更高。事实上，使用大麻的男性，其伴侣的妊娠丢失率会更高，即使伴侣根本不在大麻使用的环境中。你刚才用了“妊娠丢失”这个词，在英国我们通常称之为“流产”，这个词是特意选择的吗？
对于人们来说，流产可能意味着很多不同的事情。妊娠丢失或失败的妊娠，具体取决于你在医学上何时失去妊娠，或者如果妊娠发生在输卵管中，也就是异位妊娠，那也算作妊娠丢失。也就是说，你曾有过阳性的妊娠测试，但最终没有生下孩子。因此，这个说法更具包容性，涵盖了妊娠丢失可能发生的不同阶段和方式。当我们说“流产”时，通常指的是妊娠发生在子宫内，而现在要么已经排出体外，要么正在自行排出。你刚才提到，根据你的经验，在高压力职业和工作中的女性，妊娠丢失和流产的发生率要高得多。嗯，我不知道具体的统计数据，但我相信它们是存在的。就我个人的经历而言，在长达11到22年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且睡眠不足的情况下，我见过很多这样的案例，而且我自己也经历过。是的，慢性压力确实与更高的妊娠丢失率有关。关于妊娠丢失和流产，还有哪些人们存在误解的地方值得我们讨论呢？嗯，我觉得主要是人们很少谈论这个话题。是的，这正是其中之一。
人们仍然认为这是一种罕见且禁忌的事情。但实际上，我认为在座的每一位都至少经历过一次妊娠丢失。当我经历那次时，我正在接受培训，我不想打电话告诉我的上级医生，因为他是男性，我不想……我觉得自己请不了假。结果我第二天就回去上班了——其实当天就想回去，但我几乎动不了。我夜里还在急诊室和产科来回奔波，出院后直接把手里的活儿一放就又回去工作了。是的，所以希望这场关于女性健康的国际讨论——不仅是妇科健康，而是整体健康——能给予女性更多的理解与宽容。因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要求我在失去孩子后的第二天就返回骨科外科住院医师岗位。坦白说，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如何，但在我们这一代医生中——我相信这种情况各地都存在——我生完孩子后不到五周就回去工作了。我觉得其他欧洲国家做得很好。哦，是的，新西兰就是如此。我休了六周产假，其中一次是六周，另一次是三周，因为如果我想按时结束我的专科培训，就必须按时毕业，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超出了总假期时间，所以这些实习和奖学金项目——我相信我们报名参加的这些项目都是为那些有家庭、有妻子、家里有人能处理这些事务的男性设计的。是的，我们当然都处于相互支持的关系中，但这并不是问题所在。不过，我在身体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回去工作了。因为在那之前，宝宝还没准备好断奶，而我一回到工作岗位，奶水就立刻减少了。当时我正在泵奶，突然接到紧急剖腹产或急诊手术的电话，我只能一边把吸奶器从乳房上拿下来，一边跑下走廊，还得穿着哺乳文胸赶往手术室。你知道，当时所有的皮质醇都让我的奶水……所以，虽然在家照顾宝宝时我还能继续母乳喂养，但一回到工作岗位，我的乳汁分泌就……我记得当时在医院，刚生完孩子一天，我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我一边试图喂奶，一边工作——因为我们是在我生孩子前一个月刚创办了一家公司。结果我的男同事们非但没有说“好吧，我们给你一些宽限”，反而在我家召开起会议来。这之间的差异实在太大了。
现在关于流产的讨论，和我当年经历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那时候我谁都没告诉，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私密了，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说出口。而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新一代人，我认为谈论女性健康、以及像你这样在更广泛的平台上展开这些讨论，正在逐渐消除人们对这一问题的 stigma（污名化）。毕竟，每四例怀孕中就有一例会以妊娠丢失告终，这可不是一个小比例。同时，大多数人也不应该连续经历两次流产；如果真的发生了，就应该去做个检查，因为有些医学因素可能导致妊娠丢失，而我们非常希望能更早地发现这些原因，看看是否能采取一些措施来改变这种情况。那么，作为一名雇主，我需要了解女性在经历妊娠丢失或怀孕及分娩后，身体和心理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为正在经历这些情况的女性创造更好的环境呢？比如，她们体内到底在发生什么？因为我自己是完全不了解的。其中最简单的一点就是：怀孕是女性一生中激素水平变化最剧烈的时期之一，哪怕只是短暂地怀孕也是如此。
§04文稿 — 第 4 部分
如果你开始着床胎盘，你现在产生的雌激素和孕酮水平，是你一生中任何其他时期都无法企及的。当这种情况不再发生——比如你失去了这段妊娠，或者处于产后阶段——你会经历一次巨大的激素骤降。突然间，这些激素会从极高的水平迅速下降。除了所有身体上的变化，这种激素波动带来的情绪变化影响巨大。我们经常谈到雌激素水平低会带来什么感受，但最有趣的是，大多数关于雌激素的研究都表明，女性最难熬的时刻其实是雌激素发生变化的时候。也就是说，从高水平快速下降时，你的身体和大脑都跟不上节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之前的激素水平越高，下降得就越快。我们可以用一个类比来说明，即使在试管婴儿（IVF）过程中也是如此：当我们进行取卵手术时，如果某位女性取出了很多卵子，她的雌激素水平会高得多。我们会用针头刺入每个卵泡取出卵子，然后破坏这些细胞，她的雌激素水平就会急剧下降。她们往往期望第二天就能感觉正常，或者至少期望在注射激素刺激的整个过程中感觉更糟。而我总是说，实际上你真正感觉更糟的时候……
……是在我结束治疗之后。取卵后的那一周，你的激素会从前所未有的最高水平迅速跌到低谷。正是这种“差值”——也就是变化本身——造成了影响。这种情况在任何类似情境下都会发生，而怀孕、妊娠丢失和产后阶段，是你经历这种变化最剧烈的几个时期。另一个问题是身份认同的转变。如果你之前在工作，我们通常都充满动力，后来成为了父母，但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份认同的转变：现在我该如何生活？我该如何与同龄人相处？我成了一位母亲，别人会如何看待我？这又意味着什么？这种身份认同的彻底转变也常常被忽视，而它同样可能加剧我们看到的某些产后问题，比如焦虑和失控感。没错，尤其是当你第一次当妈妈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除了激素变化和睡眠不足，这种失控感——你无法掌控自己的日程，无法决定何时睡觉，也无法控制孩子是否会生病——会引发强烈的焦虑。所以从雇主的角度来看，我认为需要给予理解、支持和灵活性。如果当初我能有更强的支持体系，比如在孩子生病时……
如果你没有亲自到办公室，那世界末日就来了——这种观念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说，我的孩子生病这件事变得压力巨大。天哪，但对于那些从事朝九晚五工作的普通女性来说，无论是在医疗行业还是其他领域，如果你们能根据她们的月经周期，甚至可能包括怀孕情况来重新设计她们的工作月份，你会怎么设计、怎么调整呢？因为我们继承下来的这种工作模式，我想大概是从工业革命时期传下来的，就是朝九晚五，周六日休息，一个月上四次班。你会改变什么？女性应该改变什么？因为有些国家或制度已经在尝试在女性月经周期的某些阶段给予她们假期。例如，你们当中有人想改变些什么吗？新西兰有几家公司在这方面相当灵活，尤其是在疫情之后。它们设定了可以自由居家办公的时间段，只要把工作完成就行，甚至已经实行起了每周四天工作制。同时，它们还将所谓的“经期假”或“更年期假”纳入年假体系。你只需要说“今天我来不了”，有些人就用这个假期来照顾孩子，有些人用来应对严重的痛经，还有些人则用来进行心理健康调整。但这个假期就在那里，供你使用，你不必非得说明这是月经周期或更年期相关，它只是额外的假期。只要你能把工作完成，别人并不在意。我认为，拥有这种灵活性——比如你有能力安排更弹性的工时、共享工作空间或类似安排——对生产力和员工的赋权感与归属感都有极大的好处，而这反过来又会促进更高的生产力。如果我从事一份压力极大的工作，那么在月经周期的哪个阶段，理论上我应该避免压力呢？这因人而异。因为我们经常听到关于周期追踪的说法，其核心在于了解自己对不同激素阶段的反应。比如我伴侣就告诉我，她需要在每个月有那么几天“闭关”——也就是所谓的“筑巢期”，这属于她的个人反应。她说自己那几天承受压力的能力很差，无法处理某些任务。能了解这一点就很好，因为她就可以把压力较大的任务安排在其他日子去完成。
有些人用这个假期照顾孩子，有些人用来应对严重的痛经，还有些人则用来进行心理健康调整。但这个假期就在那里，供你使用，你不必非得说明这是月经周期或更年期相关，它只是额外的假期。只要你能把工作完成，别人并不在意。我认为，拥有这种灵活性——比如你有能力安排更弹性的工时、共享工作空间或类似安排——对生产力和员工的赋权感与归属感都有极大的好处，而这反过来又会促进更高的生产力。如果我从事一份压力极大的工作，那么在月经周期的哪个阶段，理论上我应该避免压力呢？这因人而异。因为我们经常听到关于周期追踪的说法，其核心在于了解自己对不同激素阶段的反应。比如我伴侣就告诉我，她需要在每个月有那么几天“闭关”——也就是所谓的“筑巢期”，这属于她的个人反应。她说自己那几天承受压力的能力很差，无法处理某些任务。能了解这一点就很好，因为她就可以把压力较大的任务安排在其他日子去完成。
对大多数人来说，此时正处于黄体期高峰，也就是孕酮水平最高的时候。通常人们在这个时候会更难集中注意力、专注或完成任务。而我目前就正处于黄体期中期，也就是月经周期后半段的中间阶段，大约在第21天左右。当孕酮水平非常高时，你的身体可能已经为植入胚胎做好了准备（如果存在胚胎的话）。人们通常在这个时候表示会感到更疲劳、精力更差、注意力和专注力也下降。因此，如果你观察自己的月经周期，可能会注意到这一点。如果你有灵活安排时间的能力，就可以说：“好的，我打算在卵泡期写这篇论文、完成这项研究、处理这些需要高度专注的任务。”因为在卵泡期，雌激素占主导地位，雌激素水平高而孕酮为零，对大多数人来说，通常更容易完成这些任务。也就是周期开始的前两周，即排卵前的这段时间。不过，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我确实会看到一些人在孕酮存在时感觉好得多，而在其他时间则感觉不太好。所以我想，我们只能做一些概括性的总结。
这只是一个经验法则，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如此。但就激素而言，每个人的反应总是因人而异，而学会倾听自己的身体，是了解自身需求的关键。关于雇主以及我们的工作方式如何更好地适应女性健康这一点，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吗？我想，灵活性绝对是一个方面，之前也提到过——女性拥有为自己做决定的能力。比如：“今天我可以完成这些任务。”我认为每个女性都希望把工作做得很好，她们会在自己感觉状态更好的时候优先完成这些任务，而在状态不佳时则适当减少负担，但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把事情做完。因此，给予她们灵活性，能让她们发挥出最高的生产力，而不是要求她们每一天都必须完成固定的工作量。我认为支持可以以多种形式体现，但对大型企业来说，提供临时性的职场托儿服务会带来一定的经济负担。也许如果你不打算提供全天的托儿服务，但考虑到如果女性知道孩子就在公司内、午休时可以去探望，就能提升她们的生产力；但如果你不愿意这样做，只是提供一个临时的解决方案，而不是直接……
你是在职员工，还是有一天我的保姆没来，我就得想办法解决。就在公司内部为这些突发状况提供支持，这能培养忠诚度，提高生产力。所以我认为这笔钱花得很值。说到有竞争力的女性，她可能真的想为你工作，对吧？你知道的，我提供这些服务是为了在她努力工作的同时，让她的母亲角色更轻松一些。我想这样你就能拥有最具竞争力的员工队伍。那这具体指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是在公司里配备保姆，还是提供现场看护？无论是全职的——比如让孩子全天待在公司——这属于大型企业的做法，还是规模较小的企业承诺提供应急儿童看护服务。也就是说，孩子不用一直待在公司，但可能他们生病了，或者某个人没来，这时候你就可以使用这项服务。是的，这确实是美国制度的一个缺陷。没错。在新西兰会发生什么呢？你有20小时的免费托儿服务。哦，不是一周20小时，是20小时的资助服务，超出部分只需支付很少的名义费用，这项服务持续到孩子五岁为止，因为他们满五岁的第一天就要开始上学了。就像你刚满五岁那天一样。不过这对保持生产力和减轻一些“我该拿孩子怎么办”的担忧确实很有帮助。太棒了。那么，关于卵子和生育能力的这个话题，是如何与更年期，特别是围绝经期联系起来的呢？我的意思是，这两者密不可分，对吧？围绝经期基本上就是生育能力下降的阶段。所以，即使生育对你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你也不再想要孩子，你仍然会经历围绝经期。从医学上讲，围绝经期最直白的定义就是从正常月经周期到彻底停经的过渡阶段。当我们看定义时，更年期被定义为最后一次月经后的一年。其实它真正意味着的是卵巢功能衰竭。这个词可能会让一些人感到不安，但从医学角度来说确实如此：你的卵子已经用完了，卵巢也无法再产生激素了。从医学上讲，围绝经期始于“卵泡期”阶段——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定义围绝经期阶段的方法。其中很多依据是月经周期的不规律性，但从激素层面来看，实际变化在月经变得不规律之前很久就开始了。随着卵子水平下降以及卵巢功能减弱……
……这种能力。
为了响应来自大脑的刺激。请记住，排卵始于大脑。因此，当雌激素水平在周期中正常下降时，大脑并不喜欢这样。下丘脑——也就是我们大脑中的一块腺体——开始寻找雌激素，它喜欢雌激素；当雌激素水平高时，它就很高兴。所以，当雌激素水平在一个周期中自然下降时，大脑就会说：“哎呀，我的雌激素去哪儿了？”然后它会向大脑中的另一个腺体——垂体——发送信号，促使垂体分泌黄体生成素（LH）和黄体生成素（FSH）。所以我正在试图弄清楚是什么导致了更年期——更年期的成因是什么。答案是卵子的流失，以及那一组卵子对这类信号作出反应的能力的丧失。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进入围绝经期了。我们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阈值，我们的卵巢无法再作出反应了——也许，我不知道，当卵子数量只剩下一百万个左右时？所以，当你并非完全没有卵子，只是数量变少时，这会让你感到担忧。没错。所以，为了简单起见，如果更年期意味着“罐子空了”，那么当罐子变成这样时——我们可以说，如果你原本满罐，现在虽然没空，但已经少了很多。此时发生的情况是，卵巢不想耗尽卵子。哈弗斯医生想说的是，大脑正更加努力地促使卵子发育。
因为卵巢变得更加“固执”，它想留住这些卵子，不想失去它们。由于卵子数量减少，大脑必须发出更强的信号来促使卵子发育——我们每个月损失的卵子也不再那么多了，这当然是好事。但这意味着，我们将经历多年处于这种卵巢功能低下且不可靠的状态，而大脑仍在拼命工作。虽然卵子数量减少，但它们仍会排卵，只是排卵开始变得不那么有规律。那么，这种情况就是围绝经期吗？是的。而且我认为，目前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来说明“多少个卵子”才算是围绝经期——这正是最难界定的地方。每个人的卵巢功能出现紊乱的临界点都是独一无二的。但会发生的是，大脑中的激素变化开始转变，卵巢的反应也开始改变。在你出现不规律月经周期之前，首先会观察到周期变短——这是非常可预测的。大脑会发出更强的信号，卵子会更快排卵。周期变短之后，激素会出现波动，但此时仍是有规律的。因此，女性会开始感受到这些激素变化。
情况没那么容易预测，她确实出现了一些变化，但周期仍然规律。因此，人们常常被告知：你的激素水平正常，周期也很规律。然而，正如我们之前讨论的，在大脑中，那些神经递质不仅受到雌激素变化的影响，而且在围绝经期，我们体内产生的雌激素水平实际上往往比绝经前期更高。在绝经前期，我们的每月激素水平有着相对可预测的起伏变化。此外，在卵巢之外还存在独立的FSH受体。因此，这些被分泌出来与卵巢“沟通”的激素，也会反过来与大脑的不同区域“对话”。患者最先感受到的症状——有一项研究对此做了很好的探讨——就是“我感觉不像自己了”。她们甚至把这种状态称为IDFLM（“我感觉不像自己了”）。你很难说出具体的原因：月经周期很规律，生活环境没有变，日常的压力源也没有变，你原本能够应对的生活一切照旧，但突然之间你的抗压能力就下降了。这正是激素波动造成的。是的，我们会看到睡眠障碍、心理健康问题在围绝经期过渡阶段增加了40%，认知方面的变化也是如此。
这恰恰是真正让患者最害怕的地方。她们来看诊时，大多数——你知道的，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是高功能人群，有些人在学术界，有些人在手术室，但大多数女性都是高功能的，因为她们要同时兼顾太多事情。即使她没有选择我们所走的那些路，她仍然要照顾孩子、接送孩子上学，以及女性通常会承担的各种事务。可突然之间，她记不住以前能记住的事情了：钥匙放在哪儿了？说话时词不达意，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却找不到。我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我看到一些人，却记不起他们的名字；或者我坐进车里，却想不起来自己要去哪儿，或者当初上车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得停下来想上一会儿。而所有这些现象都与激素变化有关。那么，这些变化发生在什么年龄呢？我认为医学界往往倾向于给出明确的定义。就我个人而言——我知道很多经常交流的专业人士也持相同看法——我认为那种“在末次月经后随机等待366天”才定义为绝经的做法其实相当随意。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谁提出来的。不过，当我的患者——我不是妇科医生，但当有患者来找我时——
谈到肌肉骨骼方面的问题，而且她们都到了某个年龄段。我关注的不仅仅是具体的肌肉骨骼部位，而是会开始和她们谈论整体健康状况，她们也会开始说起这些事情。我通常会第一个对她们说：“你知道吗，你很可能正受到更年期的影响。”而她们会说：“可是我的月经周期很规律啊。”我就会说：“但你正在开始这个过渡期，我称之为‘更年期前阶段’，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认为大多数人并不会在早期寻求太多帮助，但其实她们应该只要从35岁以后开始，只要感觉不像自己了，就应当默认自己可能已进入更年期前期，然后开始踏上了解、探索或寻求改善的道路，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你知道，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沮丧。我们昨晚也稍微聊过这个话题：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制定指南的机构，以及那些身处学术象牙塔里的人，他们总说：“慢一点，别那么着急，我们不应该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更年期。”但我觉得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并不是想完全否定女性的体验，也绝不是忽视这种剧烈的荷尔蒙变化正在伤害女性。因此，女性的平均更年期年龄是51到52岁。
也就是说，到了这个年龄，你的卵巢功能就会衰竭，它们将不再产生卵子、分泌激素，也不会再对大脑的信号作出反应。对大多数女性来说，到了51到52岁时，所有的卵子——那些像小弹珠一样的东西——就完全耗尽了。而大约在这之前的7到10年，她们就会开始进入我们所说的“更年期前期”，也就是卵巢和大脑出现不可预测反应的阶段。我常说，它们之间的沟通系统——这对原本关系密切的朋友——已经无法正常交流了，信号受到干扰，反应也不再恰当。卵巢变得越来越“固执”，大脑则不得不更加努力地工作，于是就会出现激素水平的高峰和低谷。基本上，这就是那个时期。每个人的情况都独一无二，因为每个人出生时拥有的卵子数量不同，流失的速度也不同。有些我们可以控制的因素会影响这个速度，但也有些因素我们无法控制。比如，你母亲的更年期年龄就是一个预测因素：如果你的直系亲属在46岁或更早进入更年期，那么你出现早发性更年期的可能性就会增加六倍。因此，几乎每一位患者我都会和她们进行这样的对话，询问她们的母亲是在什么年龄进入更年期的，但她们往往并不知道答案，因为母亲们从未和她们谈过这个话题。
妈妈和七（Mom Seven）谈到了这个话题，关于生殖健康的污名化非常严重，所以了解这些信息真的非常重要。如果你有妈妈或年长的姐妹，了解你们家族中正常的年龄范围，这样你就能更敏锐地察觉到是否存在某些遗传倾向。哈弗医生（Dr. Haver）的大意是，在卵巢寿命的最后七到十年里，情况会变得更加顽固、难以预测，并且确实会引起荷尔蒙变化，而大多数女性无法通过自己的月经周期察觉到这些变化。我们知道，如果你积极地追踪排卵发生的时间，观察自己的卵泡期和黄体期，并了解自己正常的周期模式，那么你很可能就能在这一时期内察觉到这些荷尔蒙变化。但女性接受的教育并非如此，她们的追踪方式只是确认月经是否规律。我们这一代女性中，有些人曾服用避孕药，之后经历生育阶段，然后又再次服用避孕药，直到现在她们突然进入这个过渡期，却不知道自己正常的状态是什么，这让情况变得更糟。没错，正如她所说，从数学角度来看，平均绝经年龄是51岁，但低于第90百分位曲线——也就是两端各占5%的范围——大约是45到55岁，这就是绝经，即完全绝经。现在我们来做个简单的计算，往前推七到十年，那就是30多岁中后期到40岁左右。因此，当我接诊一位46、47或48岁、月经仍规律的患者时，仅根据她的年龄和相关的统计数据，她几乎百分之百处于围绝经期。好的，那么对于我的伴侣来说，35到45岁之间，我就可以预期她会经历围绝经期，这时“罐子里的弹珠”已经所剩无几，荷尔蒙也可能变得不那么容易预测。观众提出的一个问题是如何自然管理围绝经期的症状。我们目前还没有针对围绝经期治疗的大型单一研究。让我为你拆解一下：当我们审视女性健康领域的研究时会发现，情况非常糟糕。但如果你进入PubMed——也就是我用来查找医学期刊文章的数据库——输入“怀孕”这个词，今天你会得到大约120万篇关于怀孕的文章，这太惊人了。怀孕非常重要，我们需要健康的妊娠。但如果我输入“”这个词……
……“绝经”或“围绝经期”，得到的文章数量就少得多。所以，当我们试图寻找女性健康领域的研究时，情况确实很糟糕。但如果你进入PubMed——也就是我用来查找医学期刊文章的数据库——输入“怀孕”这个词，今天你会得到大约120万篇关于怀孕的文章，这太惊人了。怀孕非常重要，我们需要健康的妊娠。但如果我输入“”这个词……
更年期，现在大概是99,000次搜索。这些数字代表了时间、脑力、资金，以及女性健康领域中什么才是重要的。好的，如果我输入“围绝经期”这个词，搜索量大概是8,000次。是的，非常非常少。你的名字出现在其中几个结果里。所以，从我学术的角度来看，从我生命最后三分之一的阶段来说，从资金、脑力以及我们关注的重点来看，它都不那么重要。而在我还能怀孕的时候，经历围绝经期的女性会比经历更年期的女性更多，因为我们会因为意外、癌症以及你知道的那些早逝而失去一些女性。经历围绝经期的女性会比怀孕的女性更多。然而在我的培训中，在医学院时，我只得到了一小时关于更年期的讲座，关于围绝经期则一点都没有。在我的妇产科培训中也是如此。我很想听听你在我们生殖时间顺序课程部分要讲的内容。我在第二年有一个关于这个的课程模块，在那六周里，我每周只得到了一小时的讲座，没有门诊，没有重点，什么都没有。后来，作为项目主任，我在大约十年的时间里负责一百多名住院医师的教育，我非常清楚课程要求是什么。更年期就这样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那么，当我们“卵子”用尽时会发生什么呢？
那个“玻璃”——这其实很有趣，我们之前也提过几次——这就是卵巢衰竭。你会进入一个低雌激素状态，因为卵巢已经没有能力产生卵子了，因此它们也就不会分泌雌激素或孕酮。需要明确的是，卵子会向大脑发送信号以产生雌激素。是的，当没有卵子排卵时，你的雌激素水平就会很低，而这通常是大脑发出更多FSH（促卵泡激素）的信号。这种情况仍在发生，也就是说雌激素水平很低，但大脑仍在拼命分泌FSH，更年期时FSH水平会非常高，而卵巢却无法做出反应，因为已经没有卵子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反应了。他说，那再解释一遍。我试着理解为什么卵子消失后雌激素会下降。雌激素是由包裹着每个卵子的细胞产生的。所以当没有卵子了，也就没有产生雌激素的细胞了，卵泡也随之消失了。好的，好的。所以雌激素是在卵巢中产生的，我们主要讨论的雌激素类型就是由包裹着每个卵泡的细胞产生的。
这些细胞被称为颗粒细胞。随着卵泡逐渐长大、逐渐成熟，这些细胞中会有更多变得活跃起来，从而产生更多的雌激素。因此，即使在月经期间你还剩下一点点卵泡——我们暂且说这里还有一些卵子——你仍然会产生一些雌激素，只是水平不如排卵期那么高。不过，这些小小的卵子各自都会产生少量雌激素。我是否也产生雌激素？是的，你也会产生，只是产生的部位不同而已。没错，它会转化为睾酮。好的，我们体内有酶可以将雌激素和睾酮相互转化。当卵子完全耗尽时，就进入了更年期。没错，这就是更年期。在我的理解中，是的，这就是卵巢功能衰竭。我们特意称之为卵巢功能衰竭，因为此时你已无法产生雌激素。大脑正在发出它能发出的所有信号，FSH水平非常高，试图促使雌激素生成，但已经没有卵子了，所以也就没有雌激素。哈弗医生所说的——这也是正确的——是医学界的朋友们并不会将这一刻定义为更年期。他们会让你在这里坐上一整年，雌激素水平持续偏低，整整一年没有月经，之后才会说你进入了更年期——如果他们决定进行治疗或提供治疗方案的话，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开始讨论。
由于我们的专业训练，他们一定会坚持要求等待一年。这样我们才能绝对确定卵巢功能已经彻底衰退，才会考虑其他可能性。但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我们一生都在产生雌激素。问得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的身体、心脏、骨骼、肌肉——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这些事。我不认为人们——或者说医学界——直到最近才认识到雌激素在生殖之外的作用。我想过去只是零星地有一些研究，但并没有人真正“拥有”更年期。你可能以为应该是妇产科医生来负责，但实际上，在女性生育能力结束后，并没有人专门负责女性的健康，就像没有一位“总负责人”一样。那么，等待一年再让人们认真对待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坏处呢？这可能会导致自杀、心理健康状况迅速恶化、骨密度急剧下降。我的意思是，你当然可以在没有雌激素的情况下生存，但一旦失去雌激素，阴道需要雌激素，你的大脑、骨骼、心脏、血管、阴道——我们之前已经确定过，你全身各处都有雌激素受体。而突然间，你失去了产生主要雌激素来源的能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你知道，医学上有很多我们使用的定义，这些定义非常……
就连我们计算怀孕时间的方式都过时了。当我们谈论你怀孕到第几周时，我们是从你上一次月经算起的，这意味着在排卵之前，甚至在你植入胚胎之前三周，我们就已经算作怀孕两周了。尽管我们知道，在最初的两周里，你其实根本还没怀孕，但我们仍然采用这种基于末次月经的怀孕时间线。在我看来，更年期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们沿用着一个过时的定义，要求你必须通过连续12个月没有月经来证明卵巢功能衰竭，因为这个定义代表了一个我们尚未完全了解卵巢内部变化、也缺乏如今检测手段的时代。我们正让女性为了获得诊断而承受痛苦。如果我认为在你进入更年期之前不该对你进行治疗，那你就必须证明自己确实处于更年期。我不认为这是我们应该走的方向，也不认为这对女性而言是正确的。雌激素的缓慢变化对任何年龄段的女性生活都影响巨大，女性身体需要雌激素才能正常运作。我指的是，看看这张关于自杀的图表——女性最有可能自杀的时间段是在45岁到55岁之间。你认为这与更年期有关吗？百分之百有关。我们知道，在更年期过渡期间，心理健康问题会增加约40%，无论是原有的疾病加重，还是新发病例。我们再看看SSRI类处方的情况——也就是抗抑郁药——它们在更年期过渡期间的使用量翻了一番。这背后有几个原因：其一，我们过去没有用激素治疗更年期，而SSRI类药物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潮热。比如帕罗西汀就被证实能减少潮热，虽然效果不算显著，但确实有点作用。再加上各种心理健康状况的变化，许多女性最终都服用了这些抗抑郁药物。我们不想让女性在没有雌激素的情况下度过整整一年。我们知道一些最新的研究数据——在我为《新更年期》一书做研究时——发现了一个使用激素治疗心理健康问题的绝佳时机窗口：在围绝经期早期，也就是月经真正停止之前，给予雌激素或雌激素加孕激素，就能改善情绪，甚至对认知功能也有帮助，而且效果比SSRI更好。比如说，如果一位女性正在服用SSRI并且效果不错，她有很长一段时间……
……她正在服用SSRI并且效果不错，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依靠这种药物。
抑郁症方面，突然间她失去了控制，症状又复发了，而且她还在服用同样的药物。与其增加剂量或添加第二种药物，我们其实现在应该为这些女性提供一种不会在绝经后持续作用的激素疗法。这实际上是一个围绝经期的机会窗口。在绝经后，她们的反应就不那么好了，很可能是因为雌激素水平已经稳定了。所以当我们给女性补充激素时，她们能够适应。这就是为什么绝经后自杀率会在围绝经期这个关键阶段达到高峰。因此我们认为，在绝经后，激素水平趋于稳定，女性病情往往会好转，因此她们对SSRI类药物治疗焦虑和抑郁的反应也更好。我想开展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在其中添加一些肌酸——哦，那会是80克，不，是每公斤体重0.38克。是的，所以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一个45岁的女性，在更年之前还有月经周期，我就应该考虑某种激素疗法。当我们给处于更年期的人使用雌二醇形式的绝经激素疗法时，通常会用贴片，因为这样可以维持平稳的血药浓度。
这个剂量足以向大脑反馈并使其平静下来，但又不足以抑制排卵。因此，在绝经激素疗法中，通常会以非常低的剂量给予雌激素支持，与人体自然分泌的水平相比，这基本上属于微剂量。我们给予的剂量足以让大脑平静下来并稳定大脑中的变化，同时又不抑制她的自然排卵。给予足够的量，使激素水平回升到可能的基础水平——是的，没错，给予足够的雌激素来提升基础水平，使其不至于过低，但又不会高到抑制排卵。这样就能缓解那些剧烈的波动，创造一个更稳定的激素环境。这正是我们之前讨论的“波动”——绝经后正是这种波动。我喜欢称之为“波动空间”，真正困扰我们的既不是高水平也不是低水平，而是这种波动。最终，当我的卵子耗尽时，从定义上讲我就进入了绝经期。在这个阶段，我的身体会适应，激素水平会先下降，然后……我们特别讨论的是心理健康，因为您提到了自杀率图表。绝经后，当一切趋于平稳、您完全进入……
进入更年期后，你就摆脱了混乱期，激素水平已经下降，骨骼还会继续恶化，同时身体还会发生许多其他变化，但我们的认知、心智和大脑往往会趋于平静，大脑状况也会好转。那我什么时候才算进入更年期后阶段，而不是更年期本身呢？更年期其实是指某一天，对吧？哦，更年期是指某一天，是你人生中确切的一天，就在你最后一次月经之后。但这样定义有什么意义呢？对吧？有什么意义呢？同意吗？因为如果那一年是闰年，我们是不是要算366天？如果你经历了各种复杂情况呢？这个定义真的很过时，我们真的需要让它现代化。所以正确的说法是：先是围绝经期，然后是绝经后阶段，对吗？好的。那当我进入绝经后阶段，就永远处于这个新的生物状态了吗？没错。不过现在肯定有人在研究改变这一状况的方法。我确实很好奇，他们是否能找到延长生育能力的方法。他们正在努力尝试。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是一个六岁的女性，你还会担心这个问题吗？所以他们现在研究的是，有没有办法延长卵巢功能。
通过维持较低的基础卵巢功能水平，足以让你避免骨质疏松，你知道，足以减缓这一过程，对吧？而且很难在不怀孕的情况下保护你的心脏。我现在已进入绝经后阶段，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我猜测是因为我不再具有相同的雌激素水平了。雌激素水平真的会再次升高吗？还是说我需要考虑其他因素，比如肿瘤？不，我的意思是，我需要考虑激素替代疗法之类的方法吗？这些方法能帮助我应对睡眠问题，也能减缓身体变化的速度。但它们并不能完全阻止变化，你仍然需要通过调整生活方式来改善或阻止骨密度下降以及人们通常与绝经后阶段相关的各种问题。你们当中有人接受过更年期激素治疗吗？是的。那么你们是如何决定的？它又带来了什么影响？我认为Stacy刚才提到的内容为我们接下来的讨论定下了基调：我们现在处于围绝经期，这是一种新的生理状态。过去对我们有效的锻炼方式——如果我们曾经锻炼过的话——如今可能不再适用，因为我们知道，至少在这个国家，有60%到80%的人并没有刻意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因此，为了引出接下来这部分讨论，我想……
当然，我们会聊很多关于荷尔蒙的话题，我也会告诉你我是如何基于荷尔蒙状况做决定的。但我认为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它只是重建美好生活众多基础要素之一。有趣的是，你刚才讲到的五个生育力步骤，其实也说明了这一点：优质蛋白和抗炎饮食、心血管健康的生活方式、力量训练的生活、压力排毒——无论是环境压力还是人际关系压力，以及睡眠、睡眠、睡眠。是的，荷尔蒙确实是一个关键的基础要素。但当我们展开这个话题时，女性是有感知能力的个体，我们有权做出决定并作出改变，因为我们拥有自主权。因此，我们接下来要描述的内容并非“一刀切”的方案，而是提供所有可用的工具。所以，我会选择是否要拼尽全力，为了余生的自己做到最好。我选择使用所有工具，但并非每个人都会这么做。如果只选一种工具，并认为这样就足够了，那永远都不够。当我决定开始这段旅程时——我对此相当公开，因为你会想，经过22年的正规教育，拥有这些经历，作为一名骨骼肌肉衰老领域的研究员，你大概会以为我早就……
……早就知道了。但说实话，回想起来，也许我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衰老，因为我一直都很健康。我在40岁时生了一个孩子，母乳喂养到将近41岁半、42岁，然后很快就在五周后重返高负荷、高强度的职业生涯。但大约45岁时，我的情况开始变得很不一样。我想我几乎是直接从产后阶段过渡到了围绝经期，中间几乎没有缓冲期，荷尔蒙变得极度紊乱。因此，我在47岁时经历了一段痛苦时期。我曾这样描述：我从一个精力充沛的状态，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不仅是因为潮热、脑雾这些很多女性都会有的症状，我还开始心悸。我打电话给我在心脏科的朋友，因为我当时在大学工作，我说：“Ricky，我觉得自己快死了。”于是他给我安排了压力测试，而那时我的心跳完全正常。之后我又出现了关节痛，也就是全身性疼痛，这是体内缺乏雌激素引发炎症反应的一部分，也是更年期骨骼肌肉综合征的一系列症状之一。我的状况从能够训练，发展到几乎无法下床。而我这种在不知前方为何物的情况下撞上“墙”的经历，其实并不少见。
好的，于是我开始自学，努力成为一个内行。我阅读了我认为全球关于激素优化（我喜欢这么称呼它）安全性方面的所有资料，并决定我要掌握所有工具，重新学习举重——自从高中以后我就再没举过重了，因为我以前是个跑步运动员。我改变了做有氧运动的方式，也调整了饮食，而且我非常注重睡眠，晚上9点半以后千万别给我打电话，因为我肯定已经上床睡觉了。在那些安静的时刻，尽管内心仍有不安，我还是决定通过雌二醇和孕激素来补充或优化我的激素水平，因为我还有子宫。之后，在适应了这些之后，我又用了极小剂量的睾酮，这让我重新找回了自我。不仅仅是因为……我想有时候人们会认为，只要做出一个关于激素的决定，就能立刻感觉像自己了。其实这需要生活方式的改变，再加上或减去这个决定。在服用激素这个决定上，是否存在一种 stigma（污名）？服用激素本身，或者更广泛地说，进入“更年期暂停期”这件事，是否也存在 stigma？嗯，我认为确实存在。你只需看看大众媒体，看看它们是如何呈现的。它们现在……给我想象一个画面。
不过，这种 stigma 正在减少，因为我们要承认，你正在减少这种 stigma，这是真的。而且你还和我们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生命中有一位女性曾告诉我她决定开始接受更年期激素治疗。她描述了当时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刻：她盯着那个药盒，一直盯着，一直盯着，反复思量着。显然，那背后有强烈的情感波动。这个决定标志着某种转变，这很有趣，因为几乎没人会真正质疑口服避孕药（OCs）。我同时为男性和女性提供治疗，当一位男性来到我的诊所，说自己精力不足、全身肌腱都出问题、哪儿哪儿都疼时，我们会很快检测他的睾酮水平，然后不带任何评判地让他离开——因为他只是想保持男子气概。我想这和关于女性衰老的普遍讨论有关。当男性谈论活得更久时，那被称为“长寿”，是的，我们为此庆祝，还会拍下那些在南部驾驶法拉利、鬓角斑白的影星们的照片。可当女性谈论活得更久时——直到现在，因为我们都在为此大声疾呼……
这一切都打着抗衰老的幌子，一种肤浅的观念，比如“天哪，可千万别让她变老”。所以我认为，这部分原因与更年期带来的污名有关——因为我们不再能生育，仿佛我们就“出局”了，被踢出了这场游戏。希望我们正在扭转这种叙事，因为正如我前面所说，女性正在赢得长寿之战：我们本来就活得更久，但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生活，而我们正试图纠正这一点。是的，而且不只是人类会经历这些。我喜欢用鲸鱼来打比方，因为鲸鱼也会经历这个过程。那些不再具备繁殖能力的鲸鱼，就会成为“长者”，所有其他的小鲸鱼都会听从它们。我就希望自己也能像鲸鱼一样，拥有这种资历和地位，并因它们的智慧而受到尊重。没错，就是这样。我爱我人生的这个阶段，你也是吗？是的。为什么？因为我从未觉得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真正处于我该在的位置。我觉得我现在能帮助到更多人，我的人际关系更好了，性生活更和谐了，你知道的，我生活中几乎所有事情都变得更好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更年期和人生际遇给了我一种许可，让我可以彻底摒弃那些没用的东西。
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别再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恼。你知道的，就好像我们大脑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毫无保留，这太奇妙了。我想10年前的我做不到这一点，那时我太在意别人怎么想了，太在意做个“乖女孩”，遵守规则、完成任务，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但直到我意识到，我其实并没有真正服务于我当年花费多年时间培训所要服务的那群人——他们其实已经被落下了——正是这一点，才让我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我想我们大多数人都把这种状态描述为“最真实”的自己，我们终于活成了自己本该成为的样子。而我们感受到的自信，源于我们过往成功的记忆。我认为自信就是这么来的：我们记得自己多年来学会解决的各种问题，也相信自己能搞定任何事。而这正是经验带来的，坦率地说，也是年龄带来的。衰老的代价，或者说拥有智慧与经验的代价，就是变老。所以，随着经验的积累，你会到达这样一个阶段：“好，我得把这事弄清楚，我们一定能弄清楚。”而我不想让那些更年轻的人……
如果几代人都不得不经历我们目前所经历的这些，我就可以分享自己的经验，帮助她们应对，那当然是件好事。是的，我正处于围绝经期，处于一个略有不同的阶段。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的月经周期变短了，但仍然非常规律。以前是28到29天，现在变成了25到26天。我知道这意味着我每个月从“储备库”中排出的卵子更少了，所以我才会更早地排卵。不过，我现在能比以前更明显地感受到所有激素水平的变化。作为一名生殖内分泌科医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生育专科医生，如今大多数生育专科医生每天都在做试管婴儿（IVF），这背后有很多商业原因。但我们也接受过关于青春期、卵巢早衰和激素方面的培训。所以我更像是一个“牛仔”，在开雌激素处方时相当果断。我的意思是，我昨晚还对那些女士们说：“哦，当然可以。”因为我亲眼见过雌激素水平低下的女性，我每天都看到这种情况如何影响她们的生活。因此，我现在正在服用低剂量雌激素，尽管我仍在来月经，仍在自行产生孕酮，所以目前不需要补充孕酮。但很明显，它对我的日常功能和身体状况产生了影响。大多数男性——我开玩笑说——就像我这样的人……
……他们会说：“你会让我因为雌激素而‘躺进坟墓’。”因为雌激素对你的身体功能和运作能力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特别是，如果我们不必强迫你多年来都经历那种“空窗期”，你就有更多机会去延缓衰老过程中本会发生的那一部分变化。但要想生活得有趣、健康，延长健康寿命——也就是更健康地活得更久，而不仅仅是活得更久——我认为你的方法，也就是决策过程中的一部分，至关重要。因为35岁到45岁，也就是围绝经期早期，是预防的黄金时期。是的，这是设定健康标准的时候。你不必像人们通常认为的那样失去骨量。但女性很难获得相应的医疗护理。我们还必须承认，如果你采纳你所建议的方法——我也经常对病人这样做——对大多数人来说，获得这种护理非常困难。在99%的诊所里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那里没有那种“燃脂”控制药，或者类似的东西——而他们学到的就只有这些。即使在更年期，也只有4%的女性选择过或了解过激素优化的利弊。而说到这一点，这简直……这完全是一片空白。
是的，所以2023年在美国做的一项研究显示，符合资格的女性中只有4%的人在使用激素治疗。我不确定其他国家的情况如何，但这是基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情况。当我们把定制配方药物也算进去时，比例可能会稍高一些。但仅看FDA批准的处方，符合资格的女性——也就是那些没有风险因素、年龄合适的女性——中只有4%的人会去配药。随着您刚才提到的更多教育普及，这种情况应该会改变。我们希望至少她们能被提供这种选择并进行讨论，这样每个人都可以自行决定，即使她们选择不使用，那也是她们的权利。至于副作用，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副作用。很多人对服用合成激素感到害怕，因为确实存在风险，同时也有副作用。当我们审视副作用情况时，每次给女性开雌激素都需要根据个体情况进行评估。但使用雌激素可能会出现头痛或不规则出血，大约50%的患者会出现这种情况，使用贴片时比口服时更常见。有贴片这种形式，您想使用贴片对吧？是的，我就是这样。贴片是贴在肚子上的，对吧？对，就是这里。那多久需要更换一次？每周两次。好的。所以当我们审视更年期激素疗法时……
主要有雌激素、孕激素，还有睾酮。将这些药物送入体内的方式有多种，大致可分为口服和非口服。口服就是吃药片；非口服则包括通过皮肤或黏膜吸收。黏膜吸收可以是通过舌下，也可以是通过阴道。黏膜就像胃肠道内壁一样，有很好的吸收能力，直肠也可以用来吸收药物，但我们目前还没有直肠用的雌激素制剂。此外还有注射形式，可以直接注射到肌肉或皮下组织。目前市面上大多数经FDA批准的形式包括：用于黏膜吸收的阴道环、用于经皮吸收的贴片，以及用于口服的药片。那您服用的是哪种？是的，我用的是贴片，但我皮肤吸收效果不太好，无法让我的雌二醇水平达到研究认为对骨骼保护最佳的程度。所以我晚上还额外服用大约半毫克的口服雌二醇。我还服用口服微粒化孕激素，这可能是将孕激素送入体内的最佳方式，而且我能很好地耐受孕激素。至于睾酮，我使用的是经FDA批准的凝胶制剂。我目前借用了……
男士版本，因为目前我们国家还没有获得 FDA 批准的女性专用版本。所以我不认为任何地方有，我借用了我丈夫的，澳大利亚、澳大利亚，而且我想英国最近刚批准了一个，是新的，大概就在上个月左右。是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在咨询医生后，广泛建议采用某种形式的激素治疗。如果你有症状，尤其是经典的血管舒缩症状，那绝对是首选标准疗法。但关于这一点，女性们总是对我说，要么“我感觉没那么糟”，要么“我想用自然的方式”。对于这些情况，我会说，好吧，没问题，那就用自然的方式。但脑雾、盗汗和潮热并不是全部。如果你是在充分了解信息后做出这个决定——毕竟你是个有感知能力的人，那就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吧。但你无法在骨骼碎裂前感觉到它们正在崩解，无法感觉到肌肉正在流失，无法感觉到大脑正在“挨饿”，也无法察觉心脏的微小血管疾病。所以你可能会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也许你没有盗汗或脑雾，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身体没有发生其他生理变化。如果你
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并决定不想优化自己的激素水平，那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不能接受的是，有些人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而事实并非如此。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基于恐惧而非事实，对吗？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更年期的爱与性。玛丽，你说过你正在享受一生中最美好的性生活，我也听你提到过，许多处于人生这一阶段的人最终会离婚。你说他们把“垃圾”扔掉了。所以当我们谈论更年期时，对有些女性来说，这会成为一个赋权的时刻——她们意识到必须团结起来，因为对许多女性而言，要度过这场巨大的动荡，唯一的办法就是摆脱那些行不通的关系、设立界限。有时这会导致婚姻的结束，有时则能加强关系，因为你剔除了那些阻碍你前行的因素。所以我看到很多婚姻或关系在更年期过渡期间真正得到了改善。但这需要双方努力，毕竟性是生物心理社会层面的综合体现。所以当我观察时……
说到性，我认为这关乎整个体验，你知道的。就我个人而言，睾酮似乎确实提升了我的欲望频率，这算是一个证明吧。你知道，我们有很多针对女性性欲的研究，在医学上我们称之为“性欲亢进障碍”，而且这种情况必须让你感到困扰才行。很多女性会说“我再也不想有性生活了，我根本不在乎”，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对吧？除非它影响了你的关系，或者让你自己感到困扰。但我有很多患者来就诊时说：“我爱他，以前我很想做爱，我们以前的性生活频率很高，大家都很开心，那是我期待并享受的事情，但现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对于这些患者来说，睾酮可能会有帮助，但并非对所有人都适用。此外，还有一些新兴数据在研究肌肉骨骼系统。我天生就很瘦，小时候不是运动员，充其量就是个舞者，你知道的。在成长过程中，我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保护我的肌肉和骨骼。结果现在到了五十多岁，我刚结束耐力训练，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业余的耐力训练，然后就在想：“我对自己的骨骼和肌肉都做了些什么？”我躺在那个DEXA扫描仪上时……
我这辈子从没像那次那么紧张，就像查成绩时那种紧张感，心想：“我都做了些什么？”结果倒是不糟，好吧，但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我就想：“我能做些什么呢？”于是我开始做这些事：摄入蛋白质、举重，开始做各种锻炼。我们知道，那些因遗传或其他原因天生睾酮水平较高的女性，随着年龄增长时身体虚弱程度会更低，因为这是我的关注点。如果我闯过了癌症这一关——我大概80%的叔伯姨舅都是死于癌症——如果我闯过了这一关，并且在生活方式和预防性筛查方面都做到位，但最后女性们却像我母亲和祖母那样出现身体虚弱的情况，那我就会想：“好吧，我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多地保持骨骼和肌肉力量，那我就补充一些睾酮，看看会发生什么。”当时我并不会说自己有任何性功能障碍，从医学上讲，我也不符合HSDD的诊断标准。我开始使用睾酮后，这方面的确有了明显提升，大家都更开心了。我的兴趣提高了，主动发起的意愿也增强了。此外，随着时间、压力、孩子等各种因素的影响，我们同时也在经历“空巢期”。
大概不会再有孩子一大早就冲进我们屋里，告诉我们他们回家了——不管你们之后会经历什么。但与此同时，我们的沟通也更好了。你知道的，我丈夫已经从雪佛龙公司退休了，我们正在一起经营这家公司——也就是我们的更年期相关公司。所以，通过这一切，我们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所有这些因素都印证了我们所了解的：女性的欲望在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我认为睾酮在其中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它帮助我更好地专注、更好地优先安排事务并设立恰当的界限。我们因此也享受到了更多的乐趣。不过，我觉得在谈话的这一部分，如果我们不提这一点就太不应该了——尽管我是一名正统派医生，但我还是要说出来：我刚刚和丈夫公开讨论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正试图向男性普及相关知识——大多数男性并没有意识到，当女性进入更年期、雌激素水平下降时，它会影响所有组织。有一种被称为“更年期泌尿生殖综合征”的情况，此时阴道会真正发生萎缩，而通常用于充血的所有外部软组织也会变得……
像沙漠一样干涸，性生活时可能会感觉像被刀片割伤。而男性并不知道这一点，女性又害怕告诉伴侣，于是男性会感到被拒绝，心想：“她为什么不再爱我、不再渴望我了？”也许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可能不是这样——而是因为疼痛和出血。女性并不知道，当雌激素水平下降时，出现这些情况是正常的。其实这并不正常，也不应该被视为正常。然而，当女性处于低雌激素状态时——无论是更年期、服用避孕药、产后哺乳，甚至使用黄体酮宫内节育器——都可能导致雌激素水平低到足以让阴道组织缺乏应有的胶原蛋白和弹性。解决方案并不是润滑剂。润滑剂有时能起到帮助，但那并非根本原因。它或许能缓解症状，但如果问题在于组织无法正常反应、变得脆弱，进而影响高潮，那么我们就必须找到根本原因——而雌激素对皮肤至关重要。这就像男性使用睾酮一样：如果男性勃起功能障碍，目前有29种解决方案，其中主要是通过药物解决的。但对女性而言，问题并不仅仅在于欲望，还在于……
生理方面的，所以这并非雌激素，而是将某种东西放入阴道内。阴道内使用的产品有多种选择，我们有乳膏、有药片，还有一种专门为此设计的阴道环。因此，我们有不同的方法将雌激素送入阴道。此外，还有一种名为“普瑞施隆”（Prasterone）的产品，它本质上是DHA，一种前体激素，阴道能够神奇地将其转化为雌激素和睾酮。不过，这种产品价格昂贵，通常不在保险覆盖范围内。但对于我们那些专注于女性性功能的性医学专家朋友来说，他们非常喜欢这种疗法，因为它不仅能为阴道补充雌激素，还能补充睾酮。要知道，外阴、阴道下部以及阴道周围的皮肤上都有睾酮受体。但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所有这些疗法加上阴道用雌激素，还有助于预防会夺走老年女性生命的慢性尿路感染（UTIs），并有助于支撑盆底和子宫，防止其脱垂。因此，它具备所有这些附加益处。还有一个好处是：由于剂量极低，它不会产生全身性影响，因此您可能会担心的一些全身性风险，在使用阴道用雌激素时并不存在。
包括乳腺癌在内的这些风险，都不会受到阴道用雌激素的影响。因此，这是一个非常棒的解决方案。没有任何年龄段的女性不能使用它——她可能会怪我，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但我曾给我86岁的母亲使用过，为的是预防尿路感染和组织功能衰退。她确实因此避免了溃疡和感染，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吗？我知道史蒂文斯（Stevens）会说“是的”。我们还应该说明，市面上专为阴道使用而制备的雌激素制剂中，确实有低剂量雌激素制剂。您也可以通过阴道途径给予口服雌二醇，它会被全身吸收，因为阴道具有很强的吸收能力。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听到这里后说：“哦，不，谢谢，我可不需要这个。”我只是想说，我们通常会处方或推荐使用局部使用的阴道雌激素产品，这些产品的剂量非常低，但确实能显著作用于局部组织——比如盆底、泌尿系统、外阴和阴道——从而改善您的整体健康和生活质量，同时避免了全身性激素可能带来的一些风险，特别是对于那些不想服用全身性激素的人来说。我的问题都问完了。我想以这样一个问题来结束本段访谈：关于我们已经讨论过的这些主题，您认为我最重要的遗漏是什么？
我们谈到了月经周期、更年期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那么，您认为我们可能遗漏了哪个最重要的话题呢？我觉得我们已经涵盖了这些内容，但需要强调的是，你其实掌控着其中很大一部分。我们反复提到炎症和胰岛素抵抗，也触及了影响这些问题的不同生活方式因素。因为当你的身体经历激素变化时，你周围的外部环境或你所做的选择，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好或更糟，从而影响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知道我们之后还会更深入地探讨这些内容，但我想说的是，“我对正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毫无控制力”这种想法并不完全正确。我的意思是，你无法掌控某些事情发生的时间，但你可以通过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懂得如何为自己发声，以及主动做出选择来过上更健康、更好的生活，从而掌控局面。是的，目标就是让女性能够了解情况、提出问题，这样她们就不会觉得某些事情正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或没有选择——这正是我们母亲那一代人的经历。她们总是被否认，被告诉“这都是你胡思乱想”“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母亲当时被开了一种叫“Butalbitol”的药，它也被称为“Butasol”。
嗯，那基本上是一种镇静剂，被称为“妈妈的小帮手”。我找到了一篇旧杂志文章——如果你看看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关于这些药物的杂志文章，主要是当时给女性服用的镇静剂，里面的广告词就像是：“现在她又可以洗衣服了”“现在她正在翻煎饼”，配图里还系着50年代风格的围裙。广告传达的意思就是“让你的妈妈/妻子恢复原状”。那是一种雌激素和镇静剂的组合。我当时简直震惊了。我记得母亲那小瓶药，就叫“Butasol”，它放在她的台面上，她谈论它时就像那是她的护身符一样。我当时觉得那就是“妈妈的小帮手”，比如会说：“哦，我需要我的Butasol”“发生这件事了，我的Butasol在哪儿呢？”当我在研究、写作和阅读关于当时给女性服用的镇静剂时，我突然意识到：“等等，妈妈，我记得那个瓶子，我记得它叫这个名字，因为她总是提起。”我去查了一下，发现它是苯巴比妥的衍生物，曾被大量开给女性。所以，巴比妥类药物是一类基本上属于镇静剂的药物，我们在手术和癫痫治疗中都会使用。
他们当时每天都在给我妈妈服用镇静剂，是的，在她围绝经期期间。她当时有八个孩子，还经营着一家餐厅，你知道的，她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而我坚决不允许那样的情况成为她的现实。是的，现在她躺在病床上，没有护工看护，髋骨骨折，已经八个月没走路了。你知道的，直到髋骨骨折八个月后，她才刚刚开始能走路，而这一切都源于骨质疏松症——她这辈子从未做过骨密度检查。我们的孩子理应拥有更好的未来，这不会是我的未来，因为我有能力、有资源。但我希望所有年轻女孩，我们所有的孩子，都能拥有比我们母亲那一代更好的未来。没错。我想以这一点来结束：我希望每位女性都能以同样的活力、同样的好奇心、同样的对护理的严格要求来迎接她的中年生活、她的新生活——就像她对待生病的孩子那样。如果她的孩子生病了，她不会接受“不行”这样的回答，她不会被敷衍了事，她会一直寻找，直到天涯海角找到答案为止。这正是我希望女性在这个人生阶段所采取的掌控方式。非常感谢。我们将继续录制……
……我们将为正在家中收听的观众继续这场对话。我已经翻阅了面前这些精彩的书籍，里面有很多与生活方式、营养、运动相关的解决方案，可以应对我们今天谈到的许多问题，帮助女性真正实现最佳状态，拥有健康的激素水平和月经周期——这也是我们本次对话第二部分想要探讨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