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Aseem: 因直言被封禁的医生Aseem Malhotra：「关于药物和新冠，我们被骗了」「2021年后心脏病发作增加25%」
The Doctor That Got Banned For Speaking Out: “We've Been Lied To About Medication & COVID!”, “After 2021 Heart Attacks Increased 25%!” Dr Aseem Malhotra
Guests: Dr Ase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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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
根据我现在所了解的一切，我不得不勉强得出一个结论：新冠疫苗的推出对社会造成了灾难性的净负面影响。这一点尤其令人不安。我之前从未公开表达过这个观点，所以今天我要第一次告诉大家。阿西姆·阿尔哈特拉博士是英国最著名的心脏病学专家之一，他具有影响力的研究引发了关于营养、锻炼以及医疗体系的重要讨论。
《泰晤士报》的一名记者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现在收到报告，苏格兰的医院中心脏病发作病例增加了25%，而且原因不明。您对疫苗有什么看法？”我当时有点惊讶。他说：“您这是什么意思？”他还说，拥有这些深入的专业知识和理解让我感到非常痛苦。而医学知识正受到商业控制，这正是问题的根源所在。在赚钱这件事上，整个体系已经病态了。
药物处方带来的危害实在太多。有可信的估计显示，在全球范围内，处方药是除心脏病和癌症之外的第三大死因。这是医学界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们应该将健康领域的做法从以药物为主的医疗模式，转向更注重生活方式的模式。那么，这具体指什么呢？据估计，到2030年，全球每年将有约2330万人死于心脏病。
全球有2亿人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但服用他汀类药物在五年内所能延长的寿命平均只增加了4.2天。那我该如何避免最终不得不服用他汀类药物或心脏病发作呢？这些信息真的非常重要。那么……阿西姆博士，您正在制作一部名为《首先，不要开药》的纪录片，很快就会上映。您为什么选择这个名字呢？首先，这个名字的功劳其实要归于我的联合制片人多纳尔·奥尼尔。他制作过多部健康题材的纪录片，还曾是一名国际运动员，并且以前从事市场营销和公关工作。
所以他非常擅长创作口号和精炼的语句。但这个名字与我的工作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大概十多年来一直在努力将我们的健康观念从以药理学和药物为主的医疗模式，转向更注重生活方式的模式。因为在这方面，改善健康的证据最为充分；同时，在管理医疗体系方面也是如此——目前体系中浪费严重，药物被过度处方。
显然，“首先，不造成伤害”意味着在诊室咨询时，理想的情况是，对于每一位患者，如果存在非药物、非药理的方式来管理他们的疾病——慢性病是当前社会医疗系统面临的一大问题……那么这种方式就应成为首要选择。同时，标题也意在强调，药物处方会带来极大的伤害。我的意思是，当我在世界各地发表演讲和讲座时，光是提到这一点，往往就会让观众发出惊呼。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甚至都会想，天哪，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知道，有可信的估计显示，在全球范围内，仅次于心脏病和癌症的第三大致死原因是处方药，也就是你的医生所谓恰当地为你开出的药物。这主要是因为，医生在为患者开药时用来做决策的信息，无一例外地建立在对这些药物的安全性和疗效的严重夸大之上。
还有“首先，不造成伤害”这句话——这也是你为标题选用的原话——它究竟源自何处？其实，这是医学伦理的基本原则之一。你知道，作为医生，我们几乎从行医、治疗患者之初就被灌输或深深植入了这一理念。它应当始终是我们考虑的首要问题，必须时刻牢记在心。
……从专业角度来说，您的职称是什么？我是一名顾问心脏病专家。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于2001年取得了医生资格，成为一名内科医生。之后，在完成两到三年的初步研究生基础医学培训后，我决定专攻心脏病学，也就是所有与心脏相关的问题。然后，在心脏病学这个亚专科领域内，我又接受了介入心脏病学方面的培训。
史蒂夫，用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微创心脏手术。这就是我接受培训要从事的工作。我一直做到大概2014年、2015年。后来，我逐渐转向一种更全面的方式来管理心脏病，尤其关注相关科学依据，并践行那些证明生活方式改变能够控制心脏病、甚至可能逆转病情的实证。您这些年一定见过很多心脏吧。是的。我想，之所以会想到这一点，是因为直到2019年之前，我一直是一名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医生。
我们稍后会再回到2019年发生了什么这个话题。而这就是我的热情所在。但在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内，虽然我认为它培养医生的水平非常出色，但工作强度却非常高。为了让大家有个直观的了解，要知道，我们国家每千名人口拥有的医生数量是欧洲最少的，也就是医生人数相对于人口来说最少。是的，同时值夜班的医生人数却是最多的。所以工作强度相当大。也正因如此，我开始回想自己在病房里接诊的患者、患者的流转情况，还有我在所谓的心导管室里见到的人。在那里，我们进行诊断性血管造影来观察心脏动脉，然后放置支架等等。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大概管理过数万名患者。您当初为什么选择专攻心脏领域，而不是医学领域里其他您可以选择的分支呢？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是的，我不确定这个问题是否只有一个答案。我想，在我生命早期有一个触发点，就是我成长于一个医学世家。我的父母都是全科医生，我还有一个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哥哥。这也意味着他心脏上有一个小洞。
在我11岁、他13岁的时候，也就是他生日过后不久，他得了一种肠胃病，一种很普通的肠胃病。我们当时并没在意。但短短六天内，史蒂夫就开始喘不上气，病情迅速恶化，被送进医院后发生了心脏骤停，最终去世。后来尸检结果显示，他的心脏严重肿大，患上的是一种叫做病毒性心肌炎的疾病。其实这种情况任何人都可能遇到。当一个人感冒时，在每1万到10万人中，身体可能会产生一种我们称之为自身免疫反应的状况。
身体没有自行处理感冒，反而开始攻击心脏。而在出现这种状况的患者中，有三分之一的人病情会不断恶化并最终死亡。所以我想，这件事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而父母又都是医生，当然，他们并没有给我施加什么压力。他们希望我……你知道，我父亲曾希望我能成为一名板球运动员。但这件事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如果我将来要从事医学工作，我希望能够参与管理和帮助他人，预防心脏病。
所以我想，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这很有趣，因为当我们谈论健康时……很多人会想到自己的体重。他们会想到，你知道的，腹部脂肪。他们会考虑自己有多强壮，肌肉如何等等。而许多其他方面则非常表面化，只是衡量我们健康的一些指标。因为我们从未真正见过自己的心脏，大脑也是如此。正因为我们从未见过自己的心脏或大脑，我想我们通常会低估它们在整体健康中所扮演的角色。
但当我读到一些关于心脏病的数据，以及有多少人死于心脏病时，如果我们从这一点开始，你能否给我一个宏观的看法，说明为什么保持心脏健康如此重要，以及有多少人正因心脏不健康而死亡？嗯，在全球范围内……据估计，而且这一数字还在上升，到2030年，全球每年预计将有约2330万人死于心脏病。
没错。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为了让大家有个概念，在欧洲男性中，心脏病是导致过早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甚至就是首要原因。这正是我认为它如此重要的原因：不仅因为人们的生命被过早地终结，还因为伴随着一种发病率，也就是说，被诊断出患有心脏病的人，其生活质量会下降。他们可能因为血管堵塞导致胸痛而无法进行太多锻炼。
或者他们可能会患上我们所说的心力衰竭，即心脏的泵血功能受到影响，原因可能是血管堵塞，也可能是曾经幸存过的心脏病发作。因此，他们实际上无法从事自己想做的活动。而这，你知道的，影响要深远得多。事实上，这当然和过早死亡率一样重要。所以，不，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而且很有趣，史蒂夫，你提到了形象方面，人们会想到多余的体脂、发达的肌肉之类的事情。
而这也反映了一种特定的文化和心态，我认为这种文化和心态分散了我们对当今社会许多健康问题根本原因的注意力，而这些原因其实与形象无关。它关乎一些基本问题，比如减轻压力、促进社交互动等等。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吃什么是与我们的外表相关的。但没错，我完全同意。我认为人们通常没有对此给予足够多的思考，直到为时已晚。
这对女性有什么影响？因为我们提到，在欧洲，男性死亡的最大原因是心脏病，对吧？那女性呢？对女性的影响就没那么严重。史蒂夫，部分原因在于，传统上女性的平均寿命比男性长10年左右。这是因为女性通常不会在男性相同的年龄患上心脏病。但进入更年期后，女性患心脏病的发病率实际上开始追上来。
所以，尽管女性寿命更长，但这对女性来说仍然是一个严重问题。确实如此。你母亲于2018年11月因败血症去世。我读到你在iNews上说过的一段话，挺有意思的。你说，作为一名为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奉献了25年的全科医生，你最终却被它辜负了。你是怎么被辜负的？就我母亲的情况而言，当时整个系统正承受着一些压力。
我的意思是，她多年来一直饱受致残性的类风湿关节炎和骨关节炎的折磨。起初，我认为她很多健康问题都与体重有关。她曾一度沉迷于高度加工食品，摄入了大量糖分。我成长的家庭里到处都摆满了蛋糕和饼干。你知道的，她是一位非常慈爱的母亲。但可能也正因如此，我在一段时间内也对糖分上瘾了。但这影响了她的健康，而我非常非常爱我的母亲。
看着她多年来一点点地痛苦煎熬，实在令人心碎。而她被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辜负的具体方式是：其实我多年来一直在奔走呼吁，关注NHS系统正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压力来自与饮食相关的疾病。我们本有那么多机会去切实改善这个系统，让医生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为每一位患者提供优质的护理。
当我母亲因脊椎感染住院时，她的关节炎已经让她身体极度虚弱，免疫系统可能也无法正常运作。由于医院承受着巨大压力——而我们又未能解决导致系统承压的根本原因——他们竟然在九天内错过了她心脏病发作的迹象。这简直不可思议，史蒂夫。我记得他们知道我是心脏病专家，而那家医院正是我们当地的医院。
我父亲是一名当地的全科医生，被视为医疗领域的领军人物。我的意思是，他深受爱戴、人缘很好，也备受尊敬。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竭尽所能地帮助她。但她后来突然有一天开始喘不上气。他们当时按感染治疗，给她输了很多液体等等，还做了一次心脏扫描。他们决定给她做个心脏扫描，但当时因为实在太忙，根本没人查看扫描结果，也没人把结果告诉团队，就这么错过了。
九天后，我把检查结果拿过来，有人问我：“你怎么看？”我立刻就注意到这是一张超声心动图，也就是用来观察心脏泵血肌肉的心脏扫描图，结果显示心脏的这部分肌肉功能不佳。我说：“她出事了，你们错过了。”那是一次相对轻微的心脏发作，但足以导致她进入我们所说的心衰状态。不到24小时，她的肺部就积了液，被送进重症监护室，随后陷入昏迷，然后就那样了。
所以，这是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一次失职，但并非因为NHS的原则本身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多年来，NHS已经失去了照顾病人的基本能力，因为那些原则并没有得到真正贯彻。可能有些人不太清楚，NHS的全称是National Health Service，也就是英国境内的医疗服务体系。几年后，也就是2021年7月，你的父亲因一次突发的、原因不明的心脏发作去世，享年73岁。
也就是说，你的直系亲属中，共有三位最终死于心脏发作，或与心脏发作密切相关。是的，是的。是的，在某种程度上。没错，全都和心脏有关，全都和心脏有关。在你看来，你父亲的心脏发作本可以避免吗？如果你考虑到生活方式选择等因素，就像你刚才提到你母亲的情况那样，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本可以避免吗？嗯，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父亲的死因其实包含两个方面。严格来说，尸检结果并没有发现典型的心脏发作，但从实际角度来看，可以这么认为。首先发生的情况是——顺便说一句，我父亲在他那个年纪算是非常健康的人，73岁了还每周都打羽毛球。他有些高血压，但在戒糖之后得到了更好的控制，这部分也是因为我一直在倡导健康饮食。他听了我说的话，非常注重吃健康的食物。
事实上，你知道，我认为自己身体状况极佳。我痴迷于锻炼。你知道，我年轻时参加过很多竞技运动，部分原因就是他。当他打电话给我时，我非常意外。当时快到他的纪念日了，也就是2021年7月26日。他说：“阿西姆，我胸口有点不舒服。”然后我让他描述一下。在医学上，如果你是一名好医生，80%的诊断都来自与病人的交谈。
他描述胸口不适的方式是，胸口中央有沉重感，并放射到肩膀。所以你立刻就会觉得，情况不妙。我说：“你需要叫救护车。”但不知何故，他有点不愿意叫救护车。然后我说：“好吧，我当时在伦敦，而他在曼彻斯特——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决定去洗个澡，收拾一下，然后赶火车。而他当时正在给他的邻居们打电话，那两位邻居都是医生。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回拨给他，但没人接。我记得当时我心里想，真希望他没有心脏骤停。我心想，不，情况一定不是这样的。我一直打，一直打。最后……那位认识我的医生邻居接了电话，她说：“阿西姆，你父亲心脏骤停了，我们正在对他进行心肺复苏。”根据全国数据，而且我甚至在《英国医学杂志》上写过相关内容，我知道多年来，平均响应时间——这是我们在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中做得非常好、甚至世界顶尖的项目之一，也就是我们对心脏病发作乃至心脏骤停的处理速度和救治效果。
我知道平均响应时间是八分钟。我说：“救护车八分钟就能到。”根据时间点判断，他几乎可以肯定会出现我们所说的“可除颤心律”，也就是说，他的心脏很可能出现了电活动紊乱，我们需要用电击来纠正。他有超过50%的存活几率。我当时已经在这么想了。10分钟过去了，救护车还没到；20分钟，还是没动静；30分钟，他们终于到了，我通过FaceTime和他们通话。
他们接上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是一条直线。他已经走了，什么也做不了了。当然，在那一刻，我显然悲痛欲绝。我还在报纸上写道，我当时发出的尖叫声比一生中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但说回那个情况本身，首先，如果救护车能准时赶到，他几乎肯定能活下来。这是第一件事。但在我脑海中，还有第二个问题：他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心脏骤停？
他身体一直很好。而且就他那一家人来说，并没有心脏病家族史。他有高血压，好吧，但也就只有这一点了。没错，除此之外他的身体状况相当不错。可尸检结果出来后，发现他心脏的三条主要动脉中，有两条出现了严重堵塞。我当时就想，这很奇怪，因为我了解他的生活方式。这正是我感兴趣和擅长的领域——专门研究心脏病，它如何发展，又该如何逆转等等。
我还了解药物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然后我心里想，等等。我记得他几年前做过一次扫描。这说明在过去两三年里，肯定发生了某些事，导致他的心脏病急剧恶化，对吧？也就是说，动脉堵塞的情况在短时间内迅速进展。我当时就觉得这说不通。于是我又想，他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因为压力确实可能导致这种情况，极度的压力就有可能。
显然，他在几年前失去了我母亲，但他是个非常坚韧的人。他曾是英国医学协会副主席，还一直参与医学界的事务。新冠疫情期间，他作为代表之一出现在BBC上，谈论我们该如何应对疫情等等。所以他当时头脑依然非常活跃，并不是那种缩在角落里不问世事的隐士。你知道，他依然很爱社交。所以这种说法实在说不通。
后来，《循环》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该杂志被认为是顶级的心脏病学期刊。作者是位名叫斯蒂芬·冈德里的心脏病专家，你可能听说过他。他在生活方式与凝集素等方面做了大量研究。他当时在美国心脏协会担任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是一位非常杰出且发表过众多研究成果的心脏病专家。他发表了一篇摘要，内容是他研究了数百名接种了新冠疫苗——具体来说是mRNA疫苗——的患者。
也就是辉瑞或莫德纳的两剂疫苗。结果发现，在接种后八周内，这些患者五年内发生心脏病发作的基础风险从11%飙升到了25%。这是一个巨大的增幅。为了让你有个直观的概念，史蒂夫，如果我今天决定……每顿饭都只吃垃圾食品，每天抽20支烟，而且再也不锻炼，那我在八周内，风险也根本不可能上升到这种程度。
而这种机制与炎症有关。我当时就想，啊，我知道心脏病是一种慢性炎症性疾病。我认为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病。所以，如果这哪怕部分属实，就意味着新冠疫苗可能会引发心脏周围的炎症。而这也就意味着，许多人的心脏病会加速发展。这或许能解释我父亲身上发生的事情。但那只是一条数据而已。当然，一个优秀的科学家会明白，这至少能引发人的思考。
这或许只是一个假设，当然有了一些数据支持，但在现阶段还远不足以让它成为大概率事件。两周之内，你可以称之为天意，或者别的什么，我接到一个熟人打来的电话。我认为他是非常顶尖的心脏病专家之一，为人正直，来自一所非常著名的机构。是的。他打电话给我说：“阿西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非常难过。”他说，我所在机构里一个合作的研究团队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与血液检测或心脏风险毫无关系——他们通过一种非常先进的心脏成像技术，发现接种疫苗的人群中出现了动脉炎症，而这显然可能导致心脏病发作，但在未接种疫苗的人群中却没有这种情况。
首席研究员把整个团队召集起来，对他们说：“各位，我想把话说清楚。我们不会再进一步探讨这些发现，因为这可能会影响我们从制药行业获得的资金。”现在，听到这些的人当然会觉得，哇，这听起来太腐败了。这种情况在医学界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是个大问题，却一直未被公开讨论。虽然这件事并不让我感到意外，但仍然相当令人震惊。
但就在那时，史蒂夫，我想，好吧，至少……我应该提出这个问题。我当时心里很没底。我自己也接种了疫苗。在疫苗刚开始为高风险人群提供时，我就上了《早安英国》节目，表示我认为这种疫苗大概是安全的，大家不必担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特别回应那些来自黑人和少数族裔群体的民众，因为他们的疫苗接种率较低，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们往往是社会中最边缘化的群体之一，对权威和政府的信任度较低。
所以你可以看到心理学在其中起了怎样的作用。我成功说服了我的一位朋友，她是一位电影导演，名叫古琳德·查达，她执导了《我爱贝克汉姆》。你可能知道她的一些电影。我们一起上了《早安英国》节目，说：听着，我觉得这样没问题。所以，我接受了所有这些观念。从很多方面来说，我都是被灌输的。而且你知道，人们不喜欢承认自己错了，或者认为自己搞错了。
所以，要我开始转变或改变想法，或者提出质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都在这样做。所以，你知道，如果谁具备这种性格，我知道自己能够说：听着，好吧，这里有了新的证据，不管其他情况如何。我觉得我能做到这一点，但我仍然很紧张。我当时想，你知道，这件事似乎不会引起英国广播公司的注意。那时我和GB新闻的关系还不错。
现在也还不错。其中一位主持人亚历山德拉·菲利普斯是我的朋友。我打电话给她，说：听着，你知道，我们当时正在……她本来就想让我上节目。我每隔几周都会定期做健康相关的节目环节。我问她：下周你想聊点什么？我说：我觉得我们来聊聊这个吧。她说：好的。上GB新闻吧。我说：你知道，国家的疫苗委员会应该调查一下这件事。这是我知道的情况，这是我发现的。
举报人，所有这些事情。我还说：我父亲也去世了，而这可能就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我只是提出了这个问题。当然，我没想到它会疯传。你知道，它获得了数百万次观看，影响力遍及整个美国等地。所以奇怪的是，到了这个时候，史蒂夫，我不太记得了，但奥密克戎浪潮已经开始了，我们收到了来自南非的报告，这真的令人安心——据发现该变种病毒的医生所说，它现在看起来并不比流感更危险。
太好了。好的。它已经变异成了不同的毒株。这真是个好消息。然后，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卫生大臣萨吉德·贾维德在议会宣布：我们现在将通过立法，要求医护人员必须接种新冠疫苗。尽管英国医学协会、各医学院——我们国家有一件事做得很好，尤其是在医疗界——我们从不相信强制推行任何药物。
他们在美国这么做了，但在这里从未这样做过。不过，尽管他们对此没有太多公开表态，但相对来说还是保持了一些沉默。他们没有公开表示支持，也没有说我们应该强制执行。这是出于一项政治决定。我当时就说，这非常奇怪。在我们已经认为存在严重危害的阶段，我们其实知道并非如此。而到了那个阶段，也就是2021年11月，大多数人已经明白，这并不能阻止感染，对吧？
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对吧？所以我当时就说，这完全说不通。于是我开始就这个问题展开呼吁。我之所以能就这个具体问题进入主流媒体报道，是因为大约在那个时候，《每日邮报》刊登了一篇调查报道，揭露了导致我父亲死亡的救护车服务延误问题。对吧？而且我也在那篇报道中了解到，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英格兰地区的副总护师曾给我打过电话，说政府及卫生部门基本上掩盖了真相，让民众在数月内都不知道存在救护车延误的问题，包括医生和普通民众。
我觉得这完全不可接受，于是我把这件事揭露了出来。这成了一件轰动的大事，登上了BBC新闻。当BBC在节目中提问：“莫哈查医生，NHS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它会失灵？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回答说，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多年来一直未能解决导致系统不堪重负的根本原因，也就是未能应对大型食品和制药公司的过度行为。但我当时也说，眼下我们正面临……
有8万到10万名NHS工作人员拒绝接种新冠疫苗。这将是一场危机，他们将因此失去工作。这项临时措施必须被推翻。它既不科学，也不符合伦理。于是我把这件事带入了主流舆论，最终我们成功推翻了这项强制规定。是的，但史蒂夫，幕后也出现了反弹。我之前从未公开谈论过这件事。现在我要第一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是时候说出这个故事了。
就在我作为一位已接种疫苗的医生，在《早安英国》节目中表示疫苗很可能安全有效，随后又谈到我们或许应该调查一下这些需要研究的心脏问题、并考虑暂停推进疫苗计划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英国皇家医师学会的电子邮件……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医学机构。邮件中写道：“马尔霍特拉医生，我们已收到其他学会成员提交的多份匿名投诉，指控你在接受《每日电讯报》新闻频道采访时散布反疫苗虚假信息。你有四周时间对此作出回应。”
他们当时在说，因为我做了这件事，可能会引发各种各样的制裁，对吧？史蒂夫，在那一刻我想，如果我们想让这种疫苗的接种暂停下来并对其进行深入调查，那一定是因为这种思想灌输太严重了，毕竟全球已有数十亿人接种了这种疫苗。因此，要揭露真相，这场斗争将比我过去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加艰难。是的，我唯一的机会就是让研究结果发表在同行评审的期刊上，然后再让它进入新闻视野。在那一阶段，我花了整整九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与两位辉瑞公司的举报人交谈，也与免疫学和疫苗开发领域的杰出科学家交流——这些领域我原本并不具备专业知识。当然，我对心脏病学领域的了解，比这个特定领域和特定方向上的任何人都要深入。当我完成研究并仔细审视这些数据后，我首先得出的结论是，必须立即暂停疫苗接种。因为到2022年夏天发生的事情，本身就是一个最关键、最重要的数据，这个数据本应足以让疫苗暂停接种，甚至表明它从一开始就不该被推出。而这件事，正是由辉瑞和莫德纳公司进行的临床试验所揭示的。
正是这些试验催生了大量媒体报道——什么有效率高达9500%啦、监管机构批准啦、全球推广啦、强制接种啦、各种硬性规定啦。后来，一些非常杰出的科学家对这些试验数据进行了重新分析，其中包括《英国医学杂志》的一位合作者，他也是世界顶尖流行病学家之一。他们在疫苗领域的顶级期刊《疫苗》（Vaccine）上发表了研究成果。他们成功获取了新的数据，这些数据已在加拿大卫生部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网站上公布。
史蒂夫，他们在对最初那些高质量的临床试验进行重新分析后发现，你因接种疫苗而遭受严重伤害的概率是八百分之一。这种伤害包括住院、残疾或改变人生的重大事件，而你因感染新冠而住院的概率反而更低。而且这还是在早期阶段，对吧？这还是在病毒最具致命性的毒株传播期间。是的，没错，他们把所有年龄段的人都合并在一起分析了。
所以，从所有年龄段的平均水平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但问题在于，某些特定年龄段的人群是否确实获得了超过伤害程度的益处？我们稍后可以间接回答这个问题。这就是最初的试验结果。也就是说，从整体平均水平来看，这种疫苗的伤害要大于益处。好吧，但即便不谈所有年龄段的综合情况，史蒂夫，八百分之一的伤害率——对于一款疫苗来说，是完全不可接受的。因为过去我们曾因远低于这个程度的伤害而停用过其他疫苗。
猪流感疫苗在全球被暂停使用，因为它被发现会导致盖伊-巴里综合征——一种会让人虚弱的神经系统疾病，发病比例约为十万分之一。轮状病毒疫苗则于1999年被下架，因为它被发现会导致一种儿童肠道梗阻，发病比例约为万分之一。所以，你已经有一个千分之一点二的伤害率了，对吧？因此，这首先应该成为一个警示信号，提醒我们：等等，这比例太高了。
当他们提到伤害率时，他们所说的“伤害”范围或定义是什么？在这个研究中，他们将严重伤害定义为：导致你住院、造成残疾，或对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状况。当然，这可以涵盖很多不同的情况。不过，我曾与首席研究员交谈过，我也曾就其他项目与他合作过。据他所说，在这些严重伤害中，有40例实际上与凝血障碍有关，比如肺栓塞、心脏病发作等。我想在这里把话说得非常清楚，因为我不太明白你引用的数据。
所以你是说，他们发现每800人中就有一人会出现严重伤害，还是只是伤害？是严重伤害。严重伤害。严重伤害。每800人中就有一人。在试验中。每800人。是的，每800人。严重伤害，对吧？现在，为了让你有个参照，以便进行权衡——因为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你问得很好——当时我们并没有任何可靠的真实世界数据……我们能否将接种者和未接种者区分开来，看看不同年龄组中，接种新冠疫苗的人与未接种者相比，各自的住院率是多少？
§02文稿 — 第 2 部分
在全球范围内，唯一愿意提供这些数据的是英国。他们在2023年初，也就是去年1月，公布了这些数据。结果如何呢？史蒂夫，在接种两剂辉瑞疫苗后，如果你年龄在70岁以上——这是风险最高的群体——那么每2500人接种疫苗，才能防止一人因感染新冠而住院。这是针对奥密克戎毒株的数据，因为最初的毒株……是的，没错。
他们没有……是的，没错。你说得对，这是针对奥密克戎毒株的数据。所以这仍然……但它给了我们一个大概的数字。也就是说……比如，有位患者来找我，说：“医生，这种药作为预防措施，到底有什么好处？”我会如实告诉他：“如果你服用这种药，它帮助你避免住院的概率是两千五百分之一。”说真的，史蒂夫，就医学领域而言，以我用过的所有药物、我所了解的各种药物以及心脏病等相关数据来看，这个数字——我意思是，这当然是个严重问题，但这个数字简直是个笑话。
我的意思是，根本不存在那种情况，也就是所谓的“穷人”。然后，当你谈到50岁以下的人群时，你可能需要为数十万人接种疫苗，才能预防一例住院。这种情况对最初的新冠病毒毒株是否也同样适用？还是说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数据？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数据。不过，在我发表的那篇论文中，我们确实有一些关于德尔塔毒株的数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关于70岁以上人群的数据也存在一些问题，因为这些数据没有针对其他因素（比如社会经济状况等）进行校正。
那些可能使人更易感的风险因素。是的。所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根据那篇论文，对于70岁以上的人群，这个比例大约是1/250。实际上，德尔塔毒株是最严重的毒株。所以，大约是1/250。好的。在英国心脏基金会的网站上，我相信你肯定读过相关内容，我来念一下他们是怎么说的。上面写着，接种辉瑞疫苗的人群中，最多可能有万分之一的人出现心肌炎或心包炎的风险。是的。
如果我刚才发音正确的话，是的，对于莫德纳疫苗，最多是万分之一。至于其他疫苗，由于在英国使用频率不高，因此无法估算。这三种新冠疫苗都是mRNA疫苗，旨在针对奥密克戎毒株。而在这段话的开头还写着：接种新冠疫苗后出现心肌炎或心包炎的风险非常低。对此你怎么看？你同意这种说法吗？不，我完全不同意。
我认为要从多个层面来回应这个问题。首先我想说的是，史蒂夫，英国心脏基金会虽然我非常尊重他们，他们也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但总体而言，他们仍然属于所谓的“体制内”机构。多年来，只要不符合大型制药公司的利益，他们就对许多健康问题视而不见，甚至不愿正视这些问题。我之所以能如此断言，是因为我认识其中一位首席顾问……
英国心脏基金会负责心脏病研究的首席顾问。我非常尊重他，他叫牛津大学的罗里·柯林斯教授。在涉及他汀类药物（我们稍后会讨论）的问题上，他们也表达过类似观点。但那些为他们提供建议的人，都是获得大量资金并与制药公司关系密切的人，他们从制药公司领取资金，其所在机构也获得了数亿资金。所以，从一开始就存在巨大的利益偏袒。
这是第一件事。但对我来说，英国心脏基金会目前并没有做的事情，其实是去反驳这一点——我很希望他们能反驳，因为我非常愿意就此展开辩论——那就是，他们知道，要确定任何药物是否会造成严重伤害，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查看最高质量水平的证据，也就是随机对照试验，而正是这些试验促成了药物的获批。
当一份独立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重新分析指出，从一开始这种药物带来的伤害就大于益处时，这本身就很有说服力了。然后我们再来看真实世界的数据，史蒂夫，他们其实忽略了很多其他数据。基本上，要回答你的问题，他们忽略了大量其他非常明确的数据，无论是尸检数据，还是以色列开展的其他研究——例如，有一项研究就发表在《自然·科学报告》期刊上。
同样，他们忽略了这些内容，也完全不提。所以这就好像在说：等等，各位，你们这是在忽略，甚至都没有提到这些数据。而这真的最令人不安。2021年，16至39岁人群中，心脏病发作或心源性猝死的发生率上升了25%，这与新冠疫苗有关，但与新冠病毒本身无关。我当时就在想，他们究竟是如何区分出疫情前后心脏病相关状况增加的？
在你很多的研究中，我想在这本书里也有提到——我其实不太会念这个词，POP饮食？对，POP饮食。你谈到了其他一些生活方式因素，比如社区、友谊、人际关系、压力、心理健康、久坐不动等等，所有这些因素都可能导致心脏问题。所以当我想到疫情时，我就会想：人们见不到朋友，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焦虑，有人失业，有人被停薪留职，是的，他们的心理健康也出了问题——你知道，我们看到心理健康相关的统计数据急剧上升——所有这些因素都与心脏病有关。
那么我们怎么知道，导致心脏病相关问题增加的，不是疫情带来的这些因素呢？我们又该如何将它们与疫苗的影响区分开来？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因为你要记住，我早些时候也曾说过——在我意识到疫苗可能也起到了作用之前——我其实认为最有可能的解释，正是疫情期间的各种因素：封锁带来的压力、不健康的饮食等等。你本就会预期看到相关数据出现上升。是的，你确实会这么想。
史蒂夫，我认为它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毫无疑问。但当你审视数据质量，想确定它到底起了多大作用时，就会发现，从疫苗本身、其可能的作用机制，以及死亡人群的构成——比如年轻人等——来看，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些对不上。坦白说，就我个人而言，我坚信它就是造成超额死亡的首要因素，这一点毋庸置疑。
作为一名科学家，我会说它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促成因素，甚至可能是最主要的一个。因为这件事还有另一个方面，就是我们所说的药物警戒报告。这些报告由公众在出现任何药物不良反应时提交。填写这类报告并不容易。你需要填写我们所说的“黄卡”，可以在线获取，然后寄给你的医生或监管机构。
在我整个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大量的报告。举个例子：在接种了970万剂阿斯利康疫苗后——这款疫苗最终被下架了，对吧？阿斯利康当然也是新冠疫苗之一——仅在这个国家就收到了80万份黄卡报告。其中一些可能并不严重，但如果你只是在接种疫苗后发了一点烧，是不会去填黄卡报告的。
人们是感觉自己病得不轻，病到了一定程度才会这么做。而这还只是开始。根据其他数据推测，在这些报告中，可能每五例就有一例涉及严重伤害。比如，在大约3000万剂辉瑞疫苗的接种中，我们国家收到了约50万份黄卡报告，这仍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要知道，这相当于每60份报告中就有一份。当然，这些报告并非都涉及住院、死亡等极其严重的情况。
但是，史蒂夫，当你把所有数据综合起来看时，情况就变得清晰如昼。任何心存疑虑的人，都应该看到这些证据——在另有证明之前，这就是造成超额死亡的主要原因。证据就达到了这个程度，史蒂夫。但这些证据正被忽视，被彻底忽视。我可以谈谈为什么会被忽视。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没有推出疫苗，最终是会有更多人还是更少人从新冠中幸存下来？
因为我身边有朋友感染了新冠病毒，我亲眼看着他们从看起来非常……健康的人，变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我的一位好朋友，其实是我公司的一位首席执行官，他父亲从一个非常健康的人，变得几乎像一具骷髅，还差点去世。此外，我还知道其他人确实因此去世了。所以我认为，从大局来看，当我们思考疫苗时，我们能有疫苗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根据我目前所知的一切，我慢慢且不太情愿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新冠疫苗的推出，总体上对民众和社会造成了灾难性的负面影响。不过我得先说明一点，因为你提到了有人因感染新冠病毒而受苦，我并没有否认这一点。史蒂夫，我接诊过一些没有接种疫苗却感染了“长新冠”的患者，他们确实遭受了非常严重的痛苦。
好的。新冠病毒最严重的症状大多出现在2020年初，主要影响的是老年人。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所有相关数据，这些数据已被世界顶尖科学家之一重新分析过。即使从现在回顾来看，基本上，如果你在70岁以下，哪怕从一开始，感染新冠病毒后出现严重伤害的风险，大致也就和流感相当，对吧？其实我自己也曾搞错。2020年4月，我在《欧洲科学家》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因为我最初曾大声疾呼，为什么我们不讨论生活方式对新冠的影响，以帮助人们改善免疫系统。
当时我和一位朋友聊起，他在美国最繁忙的急诊室之一——纽约的一家医院工作，我们以前有过合作。他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这简直太可怕了，他的一些同事甚至因此去世。所以我毫不怀疑，在病毒最初出现时，尤其是在早期毒株阶段，情况确实非常糟糕，特别是对那些易感人群，比如肥胖人群等。因为我记得自己也感染过新冠病毒。我当时住在这栋楼的顶层。
我记得，我从未经历过像感染新冠病毒时那样奇怪的一系列症状。当时是凌晨3点，我平时不吃药。但那天凌晨3点，我却躺在地板上，通过优步外卖订购布洛芬。因为我的背部出现了极其奇怪的疼痛。我不得不躺在地板上，因为连躺在床上都做不到，情况实在太糟了。就是这一连串前所未见的奇怪症状。
我的伴侣，她失去了嗅觉和味觉。这太不寻常了。真的太不寻常了。在我的一生中，从未有过这么多人同时失去嗅觉和味觉的情况。所以当你听到有人把它和流感相提并论时，你就会觉得，这根本不是流感，而是某种不同的东西。是的。不，症状非常不同。而且我认为现在这一点已经被接受了，我们就不深入探讨细节了，但我认为原因之一还在于，它是人为制造的。
你知道，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它是一场实验室泄漏，对吧？所以它确实，你说得对，它和任何其他病毒都截然不同。这曾经是一个阴谋论。我知道，对吧？不，这不是阴谋论。我完全同意。这很有趣，是的，当你听说武汉那个实验室曾对病毒进行各种实验，而后来我们却决定把责任推给一个市场时。但我认为现在普遍的看法是，它很可能来自武汉的那个实验室。
是的，绝对如此。是的，绝对如此。而且我实际上和那些最早公开发表这一发现、并确认了它的科学家们共事过，其中一位是在美国——抱歉，是在澳大利亚的科学家。所以是的，它来自一个实验室，但是……所以我认为它有一些不同的奇怪之处，比如失去嗅觉等等。但就严重疾病而言，它从一开始就存在。现在回顾来看，我认为主要是体弱的老年人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养老院里的人，那里有很多死亡病例。
是的。但这件事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其中之一是，我们是否采取了正确的治疗方法？很多人之所以死亡，是因为他们在ICU没有得到妥善管理，你知道，比如在给病人插管、在他们不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戴上呼吸机方面。而这本身就有风险。一些错误的治疗方法被使用了。现在回顾起来，有些其他治疗方法可能是有帮助的。比如伊维菌素，我知道它有些争议，但它比扑热息痛安全得多，对吧？
所以首要原则是“不伤害”，明白吗？但它可能在很多人身上起到了积极作用，世界各地有数千名医生使用过它。南非有一位医生用它治疗了14000名患者，其中包括许多老年人，没有一个人死于新冠肺炎，而且这还是早期阶段。所以我们错过了所有这些，我们错过了一种生活方式的干预措施。所有这些因素都存在。但到了2020年底、2021年初，发生了太多事情，史蒂夫，在你引入疫苗之前，必须把这些都考虑清楚。
首先，目前病毒的情况如何？它已经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异，致病性有所降低。我们知道，自然免疫力非常强大，对吧？但疫苗的问题在于——其实从一开始可能就已经存在了——当我们回顾最初的临床试验时就会发现，制药公司长期以来一直在用关于益处的统计数据来误导民众。
他们使用了一种叫做“相对风险降低”的说法。我来解释一下，因为同样的方法也适用于他汀类药物。他们把疫苗的保护效果说成是95%的感染预防率。记住这个数字，95%，对吧？而这正是所谓的“相对风险降低”。也就是说……假设在一项试验中有两个组，每组各100人。我们以他汀类药物为例，连续追踪五年，看看这种药是否能帮助人们预防心脏病发作。
其中一组服用的是安慰剂，追踪五年后发现，在服用安慰剂的100人中，有两人发生了心脏病发作。而另一组服用了药物的100人，在同样五年的追踪期内，只有一人发生了心脏病发作。这样，心脏病发作的风险就降低了50%，对吧？从2降到1，就是50%。但实际上，你只预防了一例心脏病发作。
你治疗了100人，但在这100人中只预防了一例心脏病发作。明白吗？这就是1%的绝对获益。换句话说，当我要向患者解释——也就是进行所谓的“知情同意”和“共同决策”时——如果患者问我关于药物的问题，我会说：如果你坚持服用这种药，它只能给你带来1%的预防心脏病发作的机会。现在，把这一点应用到最初的新冠疫苗试验上——顺便说一句，这些试验本身还存在许多其他问题，因为就连试验的设计、执行和分析都是由制药行业主导的。
我的意思是，史蒂夫，这是最需要被戳破的一个巨大误解之一，不仅大多数医生如此，公众也普遍这么认为。医学知识正受到商业力量的控制，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进行了试验，但我们就来看看试验结果到底说明了什么：他们宣称对感染的“相对风险降低”达到了95%。顺便说一句，那项试验并未显示新冠死亡率有任何下降。他们只说能预防感染，但我们随后就推断，这或许也能降低死亡率。
最初，感染带来的绝对风险降低幅度是0.84%，也就是每119人中有1人。也就是说，你需要为119人接种疫苗才能预防1例感染，但人们实际上并没有被告知这一点。所以你可以想象，当你在想“我该不该打这个疫苗？”时，对方可能会说：“嗯，史蒂夫，这个疫苗能预防你感染的概率还不到1%。”但人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不过，后来又说它能降低我重症的风险，对吧？不，其实我们之后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不是吗？
比如，当你查看数据时——至少在2023年初，回顾前一年也就是2022年的情况——你需要为2500人接种疫苗，才能预防1人因感染新冠病毒而重症，对吧？如果你年龄超过70岁，面对的是另一种毒株。是另一种毒株。而且情况可能确实更好一些，史蒂夫，你说得对，可能确实更好，但这些数字仍然远低于人们被引导去相信的程度。顺便说一句，史蒂夫，关于那个说法……
一开始，他们不断改变目标。还记得吗？重点本来不是预防重症和死亡，而是完全预防感染。在美国，你在CNN上随处可见这种说法，雷切尔·玛多也在充满激情地强调：如果你接种了这个疫苗，你就不会得新冠。她还把任何提出质疑的人称为“否定科学的人”。我的天啊。所以，在我说出原本想说的话之前，我最后一个关于这个问题的问题是：如果我们没有推出疫苗，你认为总体死亡人数会更少吗？
是的。你认为死亡人数会更少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所以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我们才刚刚起步——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针对新冠病毒最初那个毒株推出疫苗，你认为死亡人数会更少吗？好，如果让我回答，我仍然认为，好吧，这个问题非常微妙，但很重要。如果疫苗在最初只提供给高风险人群，比如70岁以上的人或有多种风险因素的人，我认为确实有理由支持这种做法。
没错。不过我稍后会反驳这一点。但确实有理由认为，从整体上看，益处大于害处。但这里有个问题。第一，人们并没有真正做出知情同意，因为关于预防感染等方面的数据，那些数字并没有告知公众。第二，如果平均每800人中就有1人出现严重不良反应，那么任何科学家，甚至监管机构都会说：等一下，这个比例太高了。
这风险太大了。顺便说一句，史蒂夫，这只是短期情况，因为你要记住，这款疫苗并没有像其他疫苗那样，经过五到十年的安全性测试。所以，如果你把这些注意事项都考虑进去，并采用知情同意的方式，那么以我所有的知识、专业经验以及和患者打交道的经历来看，我可以向你保证，当你进行这些对话时，大多数老年人可能仍然会拒绝接种。
但没错，我认为确实有理由说，在最开始的那段短期内，对于那些高风险人群来说，益处可能确实超过了害处。绝对如此。你知道，当我想到瑞秋·玛多（Rachel Maddow）在电视上所说的，比如疫苗能够阻止病毒传播之类的话时，我能理解她几分。因为如果这就是你接收到的信息，而你又是一位面向公众的广播主持人，这些信息是由科学家、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以及其他你从小就被教育要相信和信赖的、极具公信力的人士提供的……
如果你是一位面向公众的广播主持人，你还能说什么呢？你总不会说相反的话吧。你不可能保持中立。你的职责就是播报新闻，对吧？所以，我这么做了，我想你也是。你 earlier 提到你上了《早安英国》（Good Morning Britain）之类的节目，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我在这里并不是要指责瑞秋·玛多，我只是想说，通过像瑞秋·玛多这样的人物，主流媒体所进行的灌输是如此强烈。
这为什么重要呢，史蒂夫？2021年12月，当我在游说废除针对医护人员的强制疫苗接种令时，我和英国医学协会的主席进行了一次交谈。是的。他当时能接触到萨吉德·贾维德（Sajid Javid）。我之前和马特·汉考克（Matt Hancock）有过一些交情，但他那时显然已经离职了。于是我和他的继任者肖恩·纳格帕尔（Sean Nagpal）谈了谈，向他解释了我当时在研究了相关数据后对疫苗的所有了解。
那时我还没有发表任何研究成果，但我用一种合乎逻辑的方式向他阐述了一切。顺便说一句，对方是英国医学协会的主席，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他对我说：“阿西姆（Asim），在我们这两个小时的交谈中，似乎没有人像你这样对疫苗的证据进行过如此深入的批判性评估。我的大多数同事……那些担任高级政策制定、医疗职位或体制内职位的人，他们了解疫苗益处与风险的信息来源都是BBC。”
这真的超级难。不过，这难道不非同寻常吗？我觉得这确实非常难，因为如果你正面对大量人群大规模死亡的情况，而且这一切发生得非常非常迅速，人们接连倒下，你看到医院不堪重负……那么你在发布信息时必须格外谨慎。所以，如果科学信息来得太早，也许在真正经过严格审核和反复核实之前就匆忙发布，声称某种情况……
……而你又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我就能理解为什么一群人会说，好吧，这就是目前最好的信息。而违背这些信息可能会造成巨大的伤害。因此，我也能想象为什么一群人会非常缓慢地改变原先的看法。因为你面对的是……史蒂夫，我以前也是那样的人。所以在这点上，我百分之百地赞同你。我想我接下来要讲的是，如果这个体系在早期阶段更加透明——而这一点，你知道，在过去十年里，我某种程度上一直在不停地向砖墙撞头，试图推动它改变。
如果这个体系更加透明，我们从一开始就能获得更好的信息。但这些信息由于现行体系而被商业保密了，而这个体系实际上是为了……支持大型制药公司的利益，而不是为了公众健康。这才是关键所在，对吧？我们回顾过去，思考：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们怎么会允许它发生？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探究。
比如，我们该如何防止未来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这样我们就能获得更好的信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认为在政府层面这是恶意行为吗？你怎么看？不，你不认为是这样？完全不是。我认识许多政客，都是各党派的高层人士，其中一些我称之为朋友。他们很多人会来征求我的医疗建议，对吧？事实上，其中一位——你知道，他通过我和汤姆·沃森（工党副领袖）共同推广的“皮奥皮饮食法”减掉了100磅。
所以，这些人总的来说确实是正直的，他们希望做正确的事。但他们同时也受到了游说集团所灌输的错误信息的影响。他们会把那些为了迎合大型食品公司或大型制药公司利益而被精心筛选的内容，当作专家意见或权威信息来接受。你知道，当我发起推行糖税的运动时，我在《英国医学杂志》上写文章，也开始给各家报纸投稿。我记得我当时觉得我们必胜无疑，因为《每日邮报》的头版标题是“糖是新型烟草”。
这就给时任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带来了压力，因为《每日邮报》当时决定要报道这件事，对吧？当然，你知道的，当时的保守党政府尤其受到《每日邮报》的影响，因为该报传统上是他们的支持者之一。是的。但当时有一则报道，他们揭露了——而且登上了头版——在肥胖症战略方面，也就是“我们该如何解决肥胖症危机”这个问题上，政府大臣们与食品行业代表举行了99次会议，却连一次与公共卫生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会面都没有。
所以我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显然，制度应该更加透明，好让那些政治家明白这一点。但他们中的许多人感到震惊。当我把这一信息告诉他们时，他们信任我。其中一位是前政府大臣，他说：“阿西姆，她对此感到震惊，但现在理解了。”他们也被卷入了其中。但我们当时处于恐惧之中。史蒂夫也是。我们可别低估了这一点。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很害怕。
我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当然，当你身处恐惧之中时，我们必须对自己抱有同理心，对吧？尽管，你知道的，我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大错，而且所有人都很害怕。我不认为最初制造那种恐惧是出于恶意。它会阻止我们——你知道的——从心理层面去思考，它会抑制你进行批判性思维的能力。我们所有人都处于那种境地。现在是否存在这样一种风险：如果一种致命病毒在全球暴发，而人们对疫苗已经如此恐惧，以至于根本不会去接种呢？
因为前几天我跟朋友聊起过一件事。我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我认为太多人对疫苗持怀疑态度，以至于如果真有一种病毒从某个实验室出现，而且真的致命，政府再次站在讲台上，喊着“保持距离、遮住口鼻”之类的口号，然后说“我们需要所有人都去接种这种疫苗”，那到底会有人去接种呢？是的，我同意，我也不喜欢那种局面，不希望我们陷入这种境地。但你说得对，未来还会再有疫情，确实存在很大风险。而应对之道——这正是我们作为医生所学到的——是医学生在校期间就被深深灌输的一点：当你犯了错，就要告诉患者。
如果患者认为并相信你是出于善意而行动，他们会非常宽容。因为错误总会发生，事情也总会出错。这时候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 mea culpa”（承认错误），对吧？我当时愿意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要承担部分责任，尤其是在疫苗推广的极早期阶段。但我知道，当新的信息出现时，我最重要的是要做出反应——医学毕竟不是精确科学，它是在不断发展的。
但让我们把这种情况推演一下。假设我们面临这样一种局面：那些曾对疫苗大加赞赏、声称它毫无副作用之类的科学家们，现在站出来说，我们完全搞错了。他们承认了这一点。那么，让我们设想一下这个场景。第二天社交媒体上会发生什么呢？所有那些曾因提出可能存在副作用的观点而受到批评、被质疑、丢了工作，或者以某种方式受到惩罚的人，都会立刻回到自己的受众面前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
那些在网上非常极端的阴谋论者——他们相信有一群戴着锡纸帽的人想出了这套阴谋——他们的声音会因此更有力量。而接下来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另一场大流行病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些人就会说：听好了，你们知道，当初那些……所以我想说的是，在我看来，这会助长“疫苗有害”的说法，人们也更不愿意接种疫苗了。
因为我们不是被事实、统计数据、图表和数字所驱动的，我们是被情感驱动的。这种情感远比一个科学家站在那里给我看一张图表要强大得多。最重要的是我的感受。如果我感到自己被背叛、被欺骗，我绝不可能跑去做下一针疫苗或往手臂上再打什么东西。不过，史蒂夫，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的令人不适的真相，因为如果我们不面对它，这些问题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我们选择忽视、把问题掩盖起来，情况就不会有任何改善。所以，确实会出现那种反弹。你说得对，确实会有这种反弹。我自己就经历过，对吧？有人起哄，你知道的，我第一次在伦敦就这件事发表演讲时，就有人冲着我大喊，说我是其中一伙的，说我是个骗子，诸如此类的话，是的，完全有这种事。我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我能理解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归根结底，我们唯一能够前进和进步的方式，就是坦然接受这一切。
但是，你知道的，因为我们希望……这不仅仅是说我们做错了。而是要向人们解释，说，好吧，我们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这些是我们之前没有意识到的系统问题。大多数人对此并不知情。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以更高的透明度继续前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然，在事件刚发生后的那段时间里，人们肯定会有情绪反应。
肯定会引发反弹。如果在那次承认之后不久又恰好爆发了疫情，是的，人们很可能就不会去接种疫苗了。但他们为什么要呢，史蒂夫？是的。疫苗可以拯救生命。不，不，不。我指的是任何新的东西。我不是在说……所以，是的，当然。传统疫苗。我的意思是，我仍然是传统疫苗的坚定支持者和拥护者。我得把这一点说清楚。传统疫苗。
在我写的那篇文章中，我曾提到，据估计，疫苗每年能拯救四到五百万人的生命。至于疫苗导致严重伤害的比例……当然，这肯定是会有的，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安全的。没有任何一种药物是药理学上绝对安全的。但仅就已公布的数据而言，对吧，可能还是有些夸张，但这至少能给你一个比较。传统疫苗导致严重伤害的比例是百万分之一到二。
好吧。不过人们其实不太聪明，包括我自己。当我听到“疫苗”这个词时，我会想到所有的疫苗。你可能会想，我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疫苗吗？不，我知道。所以这只是一个词的问题。就好比你对我说，每800人中就有一人被狗严重咬伤。你知道，普通人可能不会去想那是一只吉娃娃还是一只德国牧羊犬，我们只听到了“狗”这个词。然后人们就会开始害怕狗。我认为疫苗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03文稿 — 第 3 部分
我们不知道不同疫苗之间的区别，我们只觉得它们都一样。所以如果你告诉我疫苗导致了X、Y和Z问题，我会说，我不在乎。如果有人给我提供流感疫苗或者其他什么疫苗，这背后反映的是人们对整个系统的信任已经动摇了。而我信任“疫苗”这个词的信心也被动摇了。是的，没错，这很不幸。不幸的是，这确实表明，像麻腮风三联疫苗这类疫苗的接种率已经出现了下滑和变化。
疟疾疫苗。就是因为这个。它在我小时候救了我的命。我们全家都得了疟疾。当时我们在非洲，所以大家都病得很重。是的，我……情况也相当严重。我听母亲说，我那时差点儿死于疟疾。但史蒂夫，问题是，就疫苗而言，它们经过了非常非常多年的安全检测，对吧？这一点很重要。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低估人们的智慧以及他们……
……理解和原谅的能力，只要我们用正确的方式沟通。我经常和病人进行这样的对话。你知道，我会给他们一些数据，然后详细解释。比如，当我谈到他汀类药物时，我会说，我会给你这些数据，但这里面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首先，这些数据从未被独立验证过，对吧？我把这些都告诉他们，也给出其他选择等等。我一直这么做，而病人也想要这样。
他们希望以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获得更多资讯。当然，是的，他们想信任自己的医生。但归根结底，这涉及到伦理、价值观和意图，而医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就非常非常糟糕了。爱丁堡大学临床心脏病学系主任马克·德韦克教授就你的观点评论说，你对新冠疫苗的看法……是错误的，而且实际上很危险。
绝大多数心脏病专家都不同意你的观点，这些观点也并非建立在严谨的科学基础上。现在，如果你是正在收听这段内容的人，你既听到了我的观点，也听到了这位爱丁堡大学临床心脏病学系主任的观点。你还听到了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说法，即疫苗是安全的，并且在成人和儿童中都经过了全面审查，而独立的药品和医疗保健产品监管机构……
……正在持续监测新冠疫苗的安全性，而副作用的报告非常罕见。然后，你还有自己的看法。那么，作为一个今年听到这个说法、明年又听到那个说法的人，我该如何判断该相信什么呢？因为每个人的说法都很有说服力，每个人都掌握着数据。嗯，史蒂夫，说到底，你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而我的直觉总是会倾向于恐惧。是的，也许吧。因为我是个人。也许吧。
而且这些方法确实有效。我稍后会详细讲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卫报》的这篇报道有点像是恶意攻击。有趣的是，多年来我曾为《卫报观察家报》写过19篇评论文章。但你知道新闻界是怎么运作的。他们会继续前进。我先抛出几件事，只是一些事实，想先还给你。然后，你提出的问题在历史上真的很有趣，也是我从这种反弹中学到的一点。马克·德韦克，我非常尊重他，但文章中没有披露的是，他曾接受过辉瑞公司的资金。
他曾获得辉瑞公司的资助。这是事实。你可以去查证，对吧？这是第一件事。所以这就存在偏见。更重要的是，被称为独立机构的MHRA，对吧？是的？它其实并不独立。《英国医学杂志》（BMJ）曾展开调查……并于2022年夏天发表了结果。我在英国医学协会年会上展示了关于MHRA的这些资料，当时BMA的主席和主席团成员都在场，对吧？
他们当时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正是这些信息如此重要、这些事实如此关键的原因。就连我自己读到这些内容时都感到震惊。我们国家的药品监管机构MHRA，其资金来源中86%来自大型制药公司，这是一种巨大的偏见。所以他们并不独立。所以，至少在我抛出这两个事实后，你可能会说，等等，那我现在还应该相信这些说法吗？那篇文章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然，其目的就是削弱我的可信度。我揭露的，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件相当骇人听闻的事情，对吧？尽管不情愿地在BBC上播出，获得了2500万次观看或其他什么数据，对吧？但是……激励我的人们经历过远比这更糟糕的处境，对吧？而我作为一名希望揭露不公的倡导者，对吧？像曼德拉、甘地、马丁·路德·金这样的人。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一个教训，甚至在公共卫生倡导领域也是如此：一旦你的工作威胁到某个行业或某种意识形态集团，你就会遭到攻击，有时甚至是毫不留情且极其恶毒的攻击。
那篇报道确实是一次恶意攻击。那么，他引用的后半部分怎么说？他说绝大多数心脏病专家并不同意你的观点。这是真的吗？嗯，他是在发表自己的看法，但实际上，从我接触过的每一位……好吧，我交谈过的每一位心脏病专家基本上都说，我猜你肯定在做出色的工作，但他们不愿公开表态。而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对吧？那就是很多人在视而不见。我曾遇到……有一位心脏病专家在街上遇见我，对吧？
这种事一直都有发生。他说：“我读过你的论文。”他还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尽管他们不会公开承认，但我们科室里所有的心脏病专家——他们认识你，也信任你的背景和为人——他们都不会再这么做了。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再接种新冠疫苗了，这都是因为你。他们已经意识到问题了。但是，史蒂夫，这是个问题：只有极少数人愿意站出来说话。”
我有一个可以表达自己观点的平台，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但这是我的义务和责任。这其实只是大型制药公司专横霸道的一种反映。你知道，我曾采访过我非常敬佩的乔丹·彼得森。乔丹·彼得森说过，当你有话要说时，沉默就是一种谎言。而当人们害怕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专横就会滋生。当每个人都通过沉默来变相说谎时，专横也就达到了顶峰。
我们现在所处的境地正是如此。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提一件事。比如，我自己也得经历这些，对吧？这并不容易，对吧？你会收到各种各样的东西，人们还会核查你的可信度。我记得当时《卫报》那篇攻击性的文章登出来时，那可是当天的头条新闻。说实话，在很多方面，我当时确实感到很难过。但我觉得这次他们完全打偏了，对吧？因为甘地说过：起初，他们无视你；接着，他们嘲笑你。
然后，他们与你抗争；最后，你取得胜利。所以重点在于，这些方法确实有效，史蒂夫。但你知道，真相就是真相。那么，亲身经历这些之后，你的现实生活是怎样的？因为，如果你从四面八方受到攻击，身边却没有直系亲属，你还要不断在网上看到关于自己的言论，你的同事等等都开始反对你——如果我能像只苍蝇一样旁观那些艰难时刻，生活会是怎样的？那种痛苦非常深重……
当我清楚地知道并深刻理解到，在我看来，我们面对的可能是史上最严重的企业犯罪之一、医疗失误之一，是对人们健康的巨大伤害时——人们正在受苦，有人因此死亡，还有很多人因为这种疫苗而出现了各种问题——当我拥有这种深刻的认知和理解，却看不到任何显著的进展，或者足以解决问题、改善现状的进展时，我周围的这些苦难就给我带来了比任何东西都更深的痛苦。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天生就对周围的一切非常敏感，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想这或许是我与生俱来的本性，我一直都是如此。
你知道，我……我试着从积极的一面来看，我身边有很多好朋友。你知道，就在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我没有即时的、情感上的支持，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但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支持我，当然包括那些在推特上关注我的人，还有在街上遇到我的人。有一次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一位医生，我之前不认识他，是一位年长的医生，还挺有名的，我就不提他的名字了。
他当时在街上情绪非常激动地见到我，然后对我说：“马哈特拉医生，感谢您为这一切所做的一切。”我说：“你知道，我尽量保持谦逊。我只是传递信息的媒介而已。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他说：“不，您做的事情非常勇敢。我百分之百支持您。而且我知道，疫苗导致我的一位同事去世了，等等等等。”他还很坦诚地说，自己只是太害怕了，不敢发声。
但这给了我力量，对吧？而且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所以我觉得，我确实从这些经历中获得了一些东西。那么，让我总结一下您的立场吧，因为我想接着谈谈他汀类药物和心脏病，特别是高胆固醇的问题，因为我的医生告诉我胆固醇偏高。总结一下您的立场，就是您认为疫苗本身总体上对世界是有益的。没错。医学领域一些最伟大的成就无疑是传统的疫苗。您一定也认为，在新冠疫情初期，当疫苗被接种给那些最脆弱的特定年龄群体时，可以说它总体上带来了积极影响。是的，我认为确实有这种说法。而且您认为，到了2022年或2021年左右，当病毒变异成另一种——我记得那叫奥密克戎，对吧？——到那个阶段，它就确实变成了总体上弊大于利。
您是这么认为的吗？史蒂夫，我认为可能还要更早一些。我之所以这么说，当然只是基于一些个人经历，因为我父亲在2021年夏天心脏病发作。他当时73岁，对吧？可以被划入高风险人群。所以我认为……如果非要讨论这个问题的话，我会说，这还要看我们具体在谈论什么。就新冠本身而言，是的，从新冠和新冠死亡病例的角度来看，总体上是有益的。但问题在于，如果阻止一个人感染新冠，而六个月后他却因心脏病发作去世，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们必须用这种细致入微的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不过，我确实认为，如果最初只是将疫苗提供给某些高风险群体，从整体上看，早期可能是有净收益的。但如今的情况是，疫苗接种仍在继续，各种强制令和各种措施将其推广到了更多人群。而推动这一切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辉瑞公司。事实也已经表明，他们……
你知道的，他们向美国一些有公信力的基层组织提供资金，以推动这些强制令，对吧？而这发生在他们收到的数据显示疫苗既无法预防感染，还会造成严重伤害之后，对吧？所以，这是体制上的问题。我在这里并不指责个人。这也是我们稍后要讨论他汀类药物时会涉及的问题：这个体制，即企业资本主义体制，或者说资本主义的实际运作方式，被法证心理学家诊断为：当涉及到赚钱时，企业作为一种机构是病态的。
这意味着他们冷酷无情，漠不关心他人的安全，反复撒谎，为了利益而欺骗他人。不幸的是，这正是问题的根源。而且你也认为，生活方式的改变、封锁措施等所带来的影响——压力、心理健康问题、人们无法见到亲人、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很可能也导致了心脏病相关病症和心脏病的增加。
百分之百。这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虽然作用较小，但确实有作用，百分之百。所以我想谈谈心脏病，因为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心脏病。另外，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心脏病发作。我想我们大概都以为自己知道。但到底什么是心脏病？什么是心脏病发作？所谓心脏病，其传统的描述或解释是，这是一种影响心脏血管的疾病。好吧，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冠状动脉疾病。当大多数人谈论心脏病时，他们指的就是这个。也就是说，这种疾病会影响一种叫做“斑块”的东西，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层沉积物。
好的，就像——斑块。对，就是斑块。斑块就是动脉内壁的沉积物，就像一种堵塞物。好的，没错，一种堵塞物。这种堵塞物由免疫系统的细胞构成，也含有胆固醇，对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堵塞物可能会突然形成，就像一个痘痘不断变大、再变大、再变大；也可能是一个小痘痘突然破裂。而斑块破裂后释放出的内容物——即血液与这些长期积聚的斑块内容物接触后引发的反应——会突然促使血凝块形成。
如果血栓堵塞了整个动脉，那么心肌的血液供应就会被完全切断。这些血管的作用就是为心肌供血，以便它能够收缩。因此，如果出现堵塞并持续……几分钟，完全切断了血液供应，根据堵塞位置的不同，就会导致相应区域的心肌失去氧气和营养，进而坏死并形成疤痕。这最终会导致细胞死亡。
但当然，心肌相当大。所以心脏病发作可大可小。具体来说，心脏病发作就是指由于堵塞导致心肌任何区域的细胞死亡。好的，我来试着……细胞死亡。我来试着再给你复述一遍。如果我有说错的地方，请纠正。所以，你的动脉里会出现这种堆积物。是的。这是由我们稍后会谈到的一系列因素造成的。然后，这些堆积物会破裂。
是的。它会随血液流动，在某个时刻堵塞动脉。是的。然后动脉中的这个堵塞会导致……心脏中的某些细胞或区域死亡，因为它们得不到氧气？完全正确。所以，你基本上切断了血液供应。由于血管有很多分支，具体是切断了哪个区域的血液供应，取决于堵塞发生的位置。一旦血液供应被切断，如果时间足够长，那些细胞就会死亡——我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需要氧气才能生存，对吧？
那么那部分心肌就会坏死并形成疤痕。所以你说，大约七到八分钟后，它就会坏死并形成疤痕？嗯，可能需要……15到20分钟。这取决于不同因素，但确实是在几分钟内就会发生。那么从第一分钟到第十分钟左右，患者会有什么感觉？心脏病发作的典型症状，就是我们所说的胸口中央有压榨性的沉重感或疼痛感。这种疼痛可能会扩散，用医学术语来说，就是放射到颈部、下颌。
疼痛也可能延伸到肩膀、背部，或者沿着左臂向下放射。这些都是典型症状。那这个时候患者还有意识吗？是的，患者是有意识的。所谓心脏骤停，就是指心脏停止跳动。其实从最终结果来看，我们每个人在死亡时都会出现心脏骤停。我们身体最后停止工作的就是心脏，对吧？但导致心脏骤停最常见的原因之一——当然这里指的是非因年老而提前发生的情况——是，而且这种情况是随机的。
所以，你可能会心脏病发作，但当时仍有意识，会感到疼痛，然后被送到医院，接受诊断，可能需要植入支架，或者服用抗凝药之类的药物。这种情况会发生在一定比例的人身上，而且与心脏病发作的范围大小无关。也就是说，无论是大面积的心肌受损，还是小面积的心肌受损，都有可能随机导致心脏正常电活动出现中断。
心脏有一个让它能够泵血的电路系统。这个电路能让心脏以规律的节奏泵血。但这个电路可能会中断……这样一来，原本像这样在泵血的心肌——对吧？因为它负责将血液泵送到全身各处，包括大脑和其他所有部位——就会突然开始颤动，对吧？这种情况被称为心室颤动。这就是你在电影、电视剧等各种影视作品中看到人们被电击抢救时的那种情况。
在心电图上，它会呈现出像这样的一种波浪状杂乱的线条。好的。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可除颤心律。如果你实施电击，通常使用除颤器释放200焦耳的能量，这往往能让心脏恢复正常的节律。之后，患者就可以接受进一步的管理和治疗了。但心脏的这种颤动实际上会导致它停止向全身泵血。心脏虽然还在动，但不足以把血液泵送到全身。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很长时间，史蒂夫……其实不用太久，比如我父亲的情况可能也差不多，大概20到30分钟，那么最终它就会停止，患者也会死亡。我看过另一份资料里的统计数据，说在英国，每八个男性中就有一人、每十四个女性中就有一人会在其一生中死于冠心病。而在美国，近一半的成年人患有某种形式的心脏病。
2019年新冠疫情暴发前，英国每周有12名儿童死于心脏骤停。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能要了我的命，那很可能就是这个。是的，可能性最大。那么，我该如何阻止它呢？没错。到底要怎么阻止呢？他汀类药物？又该如何逆转这种情况呢？来点他汀怎么样？嗯，好吧。我来说说这个吧。我的医生……大概三天前我拿到了化验结果。他跟我说了几件事。其中一件事是，你的维生素D水平偏低。我说，行，没问题，补就是了。
我整天都待在房间里。他说的第二件事是你的胆固醇水平很高。他说你的坏胆固醇水平很高。我其实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确实说，你的坏胆固醇水平很高，我需要把它降下来。我父亲在服用他汀类药物，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服用他汀。我想全球大概有2亿人正在服用他汀。所以，既然你在这里，对于我得到的建议——也就是只要把坏胆固醇降下来——你有什么看法？
我该如何避免最终不得不服用他汀或心脏病发作呢？好的。关于他汀和胆固醇的问题，传统上，史蒂夫，几十年来，甚至直到现在，医学界，尤其是心脏病学界，在对抗心脏病方面的主要目标就是降低……所以，LDL是指坏胆固醇吗？它被称为低密度脂蛋白。好的，也就是那些不好的物质。嗯，传统上它被认为是坏胆固醇，对吧？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最早开展的研究发现了高胆固醇与心脏病之间的关联，结果显示，总胆固醇水平极高的人群中，心脏病的患病率非常高。
但那些胆固醇水平——我们说的是始于1948、持续了三十多年的研究——他们发现胆固醇与心脏病的关联，其实只出现在极高水平的情况下。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也是他们之所以认为尽可能降低胆固醇是解决方案的原因，是胆固醇水平极低的人群往往不会得心脏病，对吧？
总胆固醇低于4，LDL低于2毫摩尔。我们就假设一下，每升低于2毫摩尔吧。顺便说一句，为了让人们理解这一点，你的化验单上很可能会被标上红色，提示你的LDL胆固醇偏高。目前的指南建议，如果血液中的测量值超过每升3毫摩尔，就被视为偏高。不过，我们稍后会推翻这个说法，仔细分析一下。
当时的思路是，好吧，如果胆固醇水平低的人不得心脏病，而胆固醇水平极高的人——比如总胆固醇超过10，或者LDL超过7或8，也就是高得离谱的情况——更容易出现大量心脏病病例。因此，他们认为胆固醇越低越好。于是，所有这些药物试验就开始了。但首先，有一个关键点被忽略了：史蒂夫，大多数人的胆固醇，也就是LDL水平，是遗传决定的。
你体内80%的胆固醇……因为胆固醇是一种非常……那么，我们为什么会有它呢？它是体内一种至关重要的分子。没有胆固醇，我们就会死亡。它对于维持细胞和细胞膜的完整性是必需的。它也是激素生产所必需的，对吧？它在免疫系统中也发挥着作用。所以，它是体内一种真正重要的关键分子。你可以改变胆固醇的构成。它有不同的组成部分。有一种叫做甘油三酯，这是一种血液中的脂肪；还有高密度脂蛋白（HDL），也被称为“好胆固醇”，以及低密度脂蛋白（LDL）。
可以通过饮食改变，但最初主要是由基因决定的，对吧？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那么人们可能会想……那些最初研究中的参与者可能天生就胆固醇偏高，但这并不意味着胆固醇本身才是问题所在。可能还有其他尚未被测量、尚未被我们发现的因素，而那个因素是遗传性的。正是它导致了心脏病，只是碰巧也引起了LDL升高。
与此同时，胆固醇水平低的人可能也存在其他问题，对吧？他们可能有其他一些因素，而我们现在知道这些因素实际上与心脏病有关，却与胆固醇毫无关系。所以这是第一点。接下来问题是，降低胆固醇是否真的有效？也就是说，降低LDL水平到底有没有作用？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医学界一直灌输一种观念，认为两者之间存在一种线性关系。
你的LDL水平越低，患心脏病的风险就越小。事实上，曾有一篇评论文章……由美国最著名、最受推崇的心脏病专家之一撰写。他当时担任《美国心脏病杂志》的编辑，名叫威廉·罗伯茨。2011年，他写了一篇文章，试图进一步推广胆固醇理论。大多数人服用他汀类降胆固醇药物。那篇文章的标题是《胆固醇至上论》。其中有一句话我在自己的书中提到过，他说：你可以是肥胖的、患有糖尿病的、久坐不动的吸烟者。
但只要你的胆固醇足够低，换句话说，只要你的LDL胆固醇足够低，你就不会患上心脏病。请花一点时间想一想。现在，我只是把这个观点抛给你，史蒂夫。你听到这话，觉得可信吗？不可信，对吧？听起来有点奇怪，不是吗？我当时就想，这太奇怪了。我从2010年左右开始深入研究这个问题，部分原因是……到了90年代末，那些发现了极高LDL胆固醇与心脏病之间关系的研究人员……顺便说一句，这种情况实际上与一种名为“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的遗传疾病有关，每250人中就有1人患病，对吧？
他所在人群的胆固醇水平高得惊人。因这项发现而获得诺贝尔奖的人们曾说，他们曾预测到21世纪初，世界上的心脏病几乎能被根除，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他汀类药物。这类药物能降低胆固醇，并且临床试验表明，它们可以预防心脏病发作、中风和死亡——这一点我们稍后会详细讨论，对吧？所以，这就是多种因素的结合。但在他汀类药物上市并被开给2亿人之前，有一个话题并未得到足够重视，那就是当时已经进行了大量的试验。
于是，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假设：我们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们发现，人群中极高的胆固醇水平与心脏病之间存在强烈关联。而我们也发现，极低的胆固醇水平并不会导致心脏病。但顺便说一句，有趣的是，对于占人口95%的中间群体而言，无论胆固醇水平如何，都与其是否会患上心脏病没有关系。
没错。好的。但他们当时想，让我们研发这些降胆固醇的药物，这样就能预防心脏病发作。所以，史蒂夫，在他汀类药物上市之前进行的所有药物试验……都没有显示出任何益处。比如，在试验中，你找两个胆固醇水平都高的人，一个人服药，另一个人不服药，然后对他们进行随访。服药者的胆固醇水平大幅下降，但几年下来，心脏病发作的情况却没有任何减少。
这时候你就会想，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我们做错了试验。于是，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再试一次。他汀类药物问世了，对吧？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降胆固醇药物。突然间，你开始看到效果了。哦，太好了，我们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于是我们便可以主张，胆固醇降得越低越好。但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他汀类药物实际上除了降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外，还具有其他特性。
它们还具有抗炎和抗凝血的特性。现在大家公认的是，我们知道心脏病是一种与慢性炎症相关的凝血问题。这意味着，我稍后会告诉你的他汀类药物的益处，很可能更可能是源于这些特性，因为当我们使用其他降胆固醇药物时，并没有看到任何益处。这样说清楚吗？我现在讲得通吗？嗯，嗯。所以，它针对的是炎症和凝血问题。
没错。那么问题就来了，他汀类药物到底有什么好处呢？首先必须说明一点，这也是争议产生的地方——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内容，仍然是基于制药行业资助的临床试验，而这些试验的原始数据，包括我即将提到的那些益处，从未得到过独立验证。好的。所以我跟病人这么说，现在也这么跟你说：在我看来，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些益处很可能被夸大了，但它们确实存在，我这就告诉你。
如果我们完全相信制药公司的说法，史蒂夫，这就是你能得到的好处。假设你还没得过心脏病发作，先别管胆固醇高的问题了，对吧？这一点适用于所有人。如果你从未心脏病发作，也未被诊断出有严重的血管堵塞——如果你真有这种情况，你肯定会知道，因为运动时会出现胸痛症状——那么对于你来说，在五年期间，他汀类药物最多能带来的好处是：每 100 人中只有 1 人能避免非致命性心脏病发作或非致残性中风，但它一天都不会延长你的寿命。
这就是第一点。现在，当你在研究中以这种透明的方式把信息告诉病人时，超过三分之二的病人——根据我的经验，大多数病人都会说：“医生，这几率听起来不怎么样。我想预防心脏病，但我不想吃药。”顺便说一句，这时我们甚至还没谈到副作用。而争议之所以产生——我也深度参与了这场争论——是因为根据我的病人经验以及其他现有数据，有相当一部分病人会因此出现生活质量下降的问题。
我在这里要明确一点：我们说的不是严重副作用，对吧？而是那些会影响生活质量、让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最常见的包括疲劳、肌肉疼痛，还可能有勃起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总之就是让你感觉不舒服的症状。毕竟，这种状态可不好受。好消息是，通常在停用他汀或减少剂量几周后，这些症状就能逆转。正是这场争议促使我在 2013 年于《英国医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在那篇文章中，我和一位哈佛大学的医生共同指出，我们认为这类副作用的发生率可能高达五分之一，也就是 20%，这个比例相当高。
这就引发了一些反对声音，因为牛津大学那群从大型制药公司拿钱、负责制定全球用药指南的研究人员说，这会吓到民众，让他们不再服用他汀类药物，从而导致死亡。但对于低风险人群来说，根本不会有人因此死亡，因为服用他汀并不能降低死亡率。而对于高风险人群——也就是那些已经经历过心脏病发作的人——他汀类药物的效果会更好，史蒂夫。好，那我们举个例子，比如一位患者来看诊，他刚经历过心脏病发作，而我正在向他说明他汀类药物的好处。
如果他能像试验要求的那样，每天雷打不动地服用五年——因为临床试验的周期就是五年——那么他就能了解到这些信息：他汀类药物能将再次心脏病发作的风险降低三十九分之一，大约是2.5%，也就是三十九分之一。而延长寿命方面的效果是三十九分之一。对吧？不过，这些统计数据还有另一种解读方式，其依据同样是业内资助的试验——所有已开展的他汀类药物的试验。人们或许会提出一个问题。
他们通常不会问这个问题，但有时可能会问：我能多活多久？对吧？好，我们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你。假设你经历过心脏病发作，并且活了下来，医生对你说：服用这种药吧。那么在五年时间里，你期望或希望它能为你延长多少寿命？你可以按二十年算，但咱们先以五年为起点。服用这种他汀类药物，你希望自己可以多活多久？
好，那如果是五年，我可能会说大概一年吧。嗯，多25%。行，听起来还不错。不，其实是多20%。对，好吧。根据业内资助的试验得出的确切数据——这一点无可争议——是4.2天，刚过四天。那是因为他们试验的时间不够长吗？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数据往外推演，假设这种效果会持续下去，那你就可以说，十年下来就是八天。
二十年下来就是十六天，以此类推，对吧？这就是相关数据。史蒂夫，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不光是一名医生，我也是一个潜在的患者。我会问自己：如果是我，我想知道些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健康和生活质量。对我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对患者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这些信息很重要。尤其史蒂夫，因为我并不是在说“不要服用他汀类药物”，但很多人可能会想：好吧，那我就吃药吧，对吧？
如果他们没有出现副作用，那为什么不呢？你知道，这或许有点像买彩票，但为什么不试试这种药呢？人们会这么对我说，这也没问题。但如果他们出现了副作用，史蒂夫，这里就有一个关键点缺失了——这也引出了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即如何预防心脏病。有没有一种替代方案，既不会给我带来副作用，又能改善我的生活品质，而且很可能有助于预防、阻止我患上心脏病？
§04文稿 — 第 4 部分
那么，这个方案是什么呢？生活方式的改变。绝对如此。80%的心脏病都与环境和生活方式有关。好，那么，人体内导致心脏病的最核心、最重要的生物学现象是什么？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个信息却没能得到广泛传播，因为它没有市场——你无法把它商品化。这很有趣，对吧？但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它叫做胰岛素抵抗。
胰岛素是体内一种非常重要的激素，由胰腺分泌，能帮助将血糖水平维持在特定范围内，以便我们的细胞能够以最佳状态运作。久而久之，如果你的胰岛素水平长期过高，或者你的细胞因任何原因对其产生了抵抗，那么这就是导致所谓“斑块”——也就是动脉内壁的沉积物和堵塞——形成的最主要驱动因素。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胰岛素抵抗？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或者说，我们该如何预防，甚至有可能稳定病情并实现逆转？我们也会谈到逆转，因为那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领域。最重要的因素是饮食。粗略地说，我认为全球大约50%的心脏病都可以归因于不良饮食。好，那我们就从饮食开始说起吧。我其实带了一袋糖过来，因为当我想到胰岛素、血糖和不良饮食时，我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糖。
所以我带来了这袋糖，而且我还……瞧我们，我们在上面写了“糖”字，还把品牌标志遮住了，因为他们没给我们钱。不过，如果有哪个糖品牌想和我们谈合作，请随时联系我们。如果需要，我们可是很乐意代言的。我其实想让你给我展示的是……我需要多少糖才能维持身体机能并保持健康？好，你维持身体机能并保持健康所需的糖量是零。
人体完全没有任何营养需求需要摄入这种我们所说的添加糖或餐桌糖。完全没有。所以我不需要摄入任何糖吗？是的，你不需要。原因很简单，我们的身体需要葡萄糖才能生存，但你并不需要从饮食中获取葡萄糖来维持生命，对吧？因为有些人会采用所谓的生酮饮食，他们甚至会完全从饮食中去除所有也含有葡萄糖的淀粉类食物，而你的身体会自行从脂肪和蛋白质中制造出葡萄糖。
所以从饮食角度来看，糖分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它当然能为你提供能量，没错，但你也能从其他食物中获取能量，而糖分本身没有任何营养。零。因此，从健康角度来看，饮食中完全不需要糖分。那么当我们说美国人每天摄入大量糖分时，我们指的是添加糖吗？是的，我们指的就是添加糖。在我参与了相关倡导活动并引发广泛关注之后，世界卫生组织修订了他们的指南。
他们建议普通成年人每天摄入的上限是六茶匙。注意，是上限。虽然你并不需要摄入，但这是最高限制，因为超过这个量之后，健康风险就会开始累积。一、二、三、四、五、六。好的，这就是每日摄入上限。每日上限。好的。但举个例子来说，这其实……比如说，一杯含糖饮料——我们不提具体品牌——通常一瓶330毫升的，就比如世界上最著名的含糖饮料。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里面可能含有九茶匙的糖。九茶匙？一瓶里面就有九茶匙，对吧？而这还只是330毫升的量。想象一下去电影院喝上半升或者其他更大的分量，对吧？天哪。所以一听这样的饮料就含有九茶匙的糖。是的。没错，远远超过了每日推荐量。四克就是一茶匙。好的，这已经远超每日推荐量——现在是每日上限了。
一块巧克力。是的。像我们小时候吃的那种标准尺寸的巧克力，含量也差不多。别提巧克力了。好吧，听我说，你可以吃黑巧克力。我很喜欢巧克力，对吧？是的，黑巧克力。对于儿童，美国农业部建议，对于四到八岁的普通孩子——别忘了孩子们，他们最容易受到这些糖分相关问题的影响——他们的每日摄入上限是三茶匙。
是的。现在，美国普通民众每天摄入的糖分至少相当于20茶匙。当我们谈论“糖”时，指的是世界卫生组织所说的“游离糖”。这个词指的是添加到食物中的糖，同时也包括果汁、蜂蜜和糖浆。它们对身体的影响是一样的。完整的水果没问题。但仔细想想，比如一杯橙汁，通常相当于六个橙子的汁量。
你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吃掉六个橙子。比如，你吃一个橙子就差不多了。而且橙子里含有纤维。纤维会对葡萄糖和果糖在体内的吸收方式产生抵消作用。这主要与血糖在血液中的迅速升高有关，而血糖升高会导致胰岛素水平急剧上升。当然，长此以往的问题就是，胰岛素水平会持续偏高，从而引发心脏病。
但有趣的是，某种食物引起血糖升高的速度越快，随后血糖下降的速度也越快，因为胰岛素会迅速升高，然后又导致血糖下降。这还会引发饥饿感。所以这是另一个问题。我认为食品行业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你知道的，在美国，可能这里的情况也差不多，超市里所购食品中70%都添加了糖，因为他们知道糖能提升食物的适口性，从而刺激消费。
当然，他们的目的是卖食品，而不是关心你的健康。所以你刚才说，美国人的平均摄入量是20茶匙？至少20茶匙，可能实际要高得多。我得请你给我们展示一下。好的。这样我就能看看一杯的量到底是多少。真恶心。太恶心了。当你亲眼看到这么多糖时，你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一天竟然摄入了这么多糖。但严格来说，这相当于两罐碳酸饮料的量吧？
是的。没错。但问题是，人们摄入的很多糖其实存在于那些大家不会认为含糖的食物中。它们不是蛋糕、饼干之类的传统垃圾食品。你知道的，它们甚至出现在那些被宣传为健康、低脂的食品中，比如低脂酸奶。那么，你能总结一下我们眼前的这两杯水吗？好的。这杯是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每日糖分摄入上限，超过这个量，患病的风险就会开始上升。而这杯，我认为代表了大多数人目前的实际摄入量。你对社会层面能采取一些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抱有希望吗？
嗯，我认为其中重要的一步是，你知道，对含糖饮料征收的这项税肯定会带来一些影响，这部分是基于我们从大型烟草公司那里学到的经验。你知道，史蒂夫，50%……现在想想真是有趣又疯狂。1970年，英国50%的成年人都是吸烟者，对吧？现在我们已将其降至约17%，这是一个巨大的降幅，对吧？而这一变化的发生，教育固然重要，但真正比其他任何措施都更有影响力的干预手段，其实是对香烟征税。
而且它产生了双重效果。当然，你把价格定得稍高一些——以你的商业背景，你懂的——这会减少消费量，但同时这也是一种提高人们意识的方式，让他们认识到这东西是有害的。所以我认为，针对糖的问题仍在继续。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认为现在，这与糖有关——我也写过相关内容——我们需要将超加工食品，也就是那些添加了大量糖的超加工食品，视为“新型烟草”。
在英国，超过50%的日常热量摄入来自超加工食品；在美国，这一比例超过60%。这类食品通常被描述为：来自包装袋、工业化生产，而且配料表上往往有五种以上的成分，通常还含有添加剂和防腐剂。它们就是超加工食品，最好避免食用。而所有已有的研究都只指向一个方向。我认为目前至少已有32种不同的病症或疾病与超加工食品的摄入有关。
这才是主要问题。因为这主要是一个环境问题。我们的饮食环境中充斥着这类食品。就连医院里也是如此，史蒂夫。我参与的第一项运动，就是试图把这些东西从医院里清除出去。我当时就想：等等，我们一边在治疗与肥胖相关的疾病患者，一边却在医院里给他们提供垃圾食品。而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员工中，有50%的人超重或肥胖。如果我每天摄入那么多糖——就像我谈到的超加工食品时所说的那样——那我有很大概率最终会因为某种心脏病而来到你的诊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我无法给你一个具体数字，但你肯定显著增加了患病风险。那么，如果这是美国普通人的情况，那他们最终……我想因果关系还需要被证实。是的，当然。而且还要看他们还摄入了其他什么东西。但这确实会让他们患上2型糖尿病的风险显著增加。我记得现在美国的数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约三分之一的成年美国人，甚至一半……
属于糖尿病前期。所以，为了更准确地回答您的问题——很遗憾，我们已经处于这种状况了——从个人层面通过身体测量来理解胰岛素抵抗的方法，就是所谓的代谢健康。而代谢健康有五个非常容易测量的指标。好吧，首先是腰围，对吧？其次是血液中的甘油三酯水平，即胆固醇的一种形式，超过1.7毫摩尔。
好吧。还有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也就是“好胆固醇”，低于1毫摩尔。此外还包括糖尿病前期，即糖化血红蛋白（HbA1c）超过5.7%，或是高血压前期，即平均血压高于120/80毫米汞柱。如果其中三项指标异常，就属于所谓的代谢综合征，这会让您面临最高的心脏病风险。至少50%甚至更多的因心脏病发作入院的患者都患有代谢综合征。
但是……在美国，所有五项指标都处于正常范围的成年人，每八人里才有一人。而在20至40岁的人群中，每四人里才有一人。请花点时间想一想。也就是说，八位美国成年人中就有七位的代谢健康状况异常。如果我们能在一年内稍微改变一下人们的饮食习惯，比如说，杜绝超加工食品，鼓励人们多吃坚果、种子、富含油脂的鱼类，以及完整的水果和蔬菜，据估计，全球范围内因心脏病死亡的人数将在一年内从2000万减少到1000万，减少一半。
这样一来，您作为心脏病医生的生意就没得做了。嗯……不过仍然有很多人需要治疗。我们还得帮助另外1000万人，对吧？但我认为，史蒂夫，这件事的另一层意义在于，它会推迟发病的年龄。也就是说，原本可能在65岁就因心脏病发作而早逝的人，现在可以活到85岁。所以，我们医生要做的，就是管理老年人的健康问题。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您知道，我们延长了寿命，也提高了生活质量。您提到压力是“隐形杀手”。我认为，作为整个社会，我们尚未正视这个问题。为了让大家有个直观的认识，当我们审视心脏病风险因素时，主要的风险包括吸烟、2型糖尿病和高血压。而与压力相关的心脏病风险——即持续超过中等程度的慢性压力——实际上与吸烟、高血压或患有2型糖尿病的风险是相同的。
而且我认为大多数人并没有很好地应对压力。当然，在我接诊的所有心脏病患者中，无一例外，他们在心脏病发作前的几年里，压力水平都非常高。那背后的机制是什么呢？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急性压力其实可以救命，对吧？比如当我们逃离剑齿虎的时候，身体就会产生凝血因子和炎症标志物等血液中的物质。
这样一来，如果我们遭到攻击，这些物质就能帮助我们降低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的风险。现在想象一下，如果这种状况演变成慢性压力，就会出现我们所说的慢性炎症，凝血因子也会增加。几年前发表在《柳叶刀》上的一项研究实际上证实了这一点。他们对一些年轻健康成年人的大脑进行了核磁共振扫描，并对他们进行了后续追踪，同时考察了他们主观感受到的压力水平。
他们通过问卷等方式，从主观角度测量了参与者的压力水平，并将这些数据与大脑中负责情绪的边缘系统——杏仁核的情况进行关联分析。接着，他们进一步研究了凝血因子、主观压力评分、杏仁核的活跃程度、血液中的凝血因子和炎症标志物与心脏病发作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机制。那么，史蒂夫，既然情况如此，就一定有办法来控制它。
那么，具体该怎么做呢？社会上导致压力的两大最主要因素是工作和人际关系方面的压力。这些都是人们有可能去改善的方面，对吧？当然，这需要有意识地去关注。不过，我给患者采用的其中一种干预方法，其实就是呼吸练习和冥想。我接触到的一项研究成果非常了不起，我们的纪录片里也提到了它，因为我们会对它做更详细的介绍。
我甚至必须亲眼去看看，才能真正相信这项研究。原来，在印度有一位心脏病专家，20多年来一直通过生活方式干预来逆转心脏病。他进行了一项名为“阿布山”的研究，阿布山是印度北部的一个地方，他在那里的一家医院拥有一个庞大的社区。人们会专程去那里找他，而他则让他们参与这个生活方式计划。要知道，在这项研究中，参与者都是虔诚的印度教徒。
所以，这是一种高纤维的素食饮食。每天要进行两次30分钟的快走。好的。此外，还有40分钟的“王瑜伽”冥想，这是一种呼吸练习，同时也带有一定的精神转化意义。它关乎理解愤怒从何而来，以及诸如此类的问题。因此，它触及的层面相当深入。总之，他追踪调查了那些被诊断出动脉至少有50%到70%堵塞的患者。
他们患有心脏病。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想接受搭桥手术或支架手术，或者他们负担不起这些费用。他们希望采用这种生活方式方案。于是，他为他们制定了一个生活方式方案。两年后，他重复为他们做了血管造影，对吧？他再次检查了他们的动脉。结果显示，那些坚持执行该方案的人，其堵塞程度平均减少了20%。70%降到了50%，50%降到了30%。这闻所未闻。如果你问任何一位心脏病专家，心脏病能否逆转，他们会说：不，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这不可能，对吧？但他证明了事实确实如此。随后，他更详细地研究了数据，并提出了一个问题：是饮食的作用？是运动的作用？是土豆的作用？还是压力缓解的作用？当然，这些因素都很重要，但唯一能独立促成堵塞逆转的因素，是每天进行40分钟的“王瑜伽”冥想。这时我问他，你知道的，他把这些数据发表在了我们所谓的观察性研究中。这并非我们所说的随机对照试验，那种研究方法的严谨性要高得多。
他问，你为什么不做随机对照试验呢？我说，我多年前就做过了。他给我看了数据，我当时就想，天哪，你为什么没把这项研究发表在任何地方呢？根本发不出去。他邀请……关于这一点我可能有记错，那是一个非常权威的心脏病学会。我不记得是美国心脏协会了，但总之是美国一个顶级的心脏病学会。他邀请他们到印度，以便展示他的数据。他向他们展示了数据，他们基本上觉得这非常引人入胜。
但在言外之意中，他们告诉他，我们不能发表这项研究，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支架业务。什么是支架业务呢？支架基本上就是心脏支架。就像，你知道的，我记得史蒂夫，当我第一次写文章时，也就是我在2011年写的第一篇主流媒体的文章，那是在《观察家报》上。我见过杰米·奥利弗，之前我曾写信给他，问他能不能整顿一下医院伙食。后来我写了一篇题为《我修复心脏》的文章。
然后我看到我们医院的住院医生给我的病人提供垃圾食品。这基本上是在说：听着，我们要解决肥胖症流行问题，要解决心脏病问题，就必须把饮食问题处理好。我记得当时认识的一位心脏病学专家，一位资深的心脏病医生，而我那时还只是个初级医生。他半开玩笑地说——但这句话里却包含了很多真相——杰斯说：“阿西姆，这会影响我们的业务，我们的支架业务，也就是给病人做手术的业务。”他说这话时，就好像我建议我们从根本上预防心脏病是件坏事一样，对吧？
史蒂夫，说真的，这里存在一个文化问题。这可以说是医学界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不幸的是，在那些体制内的权威人士当中，他们已经与这些专横的跨国公司或他们自身的利益紧密绑定，以至于我们错过了一个在真正帮助病人方面非常重要的机会。顺便说一下，你写的另一本书我拿在手里，这个词我还是不会念，是“Piopi”吗？《Piopi饮食法》。
《Piopi》。我想，你的《Piopi饮食法》正是为了解决许多这类问题，并确保我们的心脏保持健康。我想请你帮我梳理一下：如果我努力让自己到死都保持良好心脏健康——当然这几乎不可能，也许我哪天会被卡车撞上什么的——但如果我真的想保持良好心脏健康，那么在理想情况下，我的日常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如果我遵循你提出的饮食法，同时考虑到所有可能导致健康恶化的因素……比如睡眠。我醒来时……我睡七个小时，对，至少七个小时睡眠，很好，好的，这一点算达标了。好的。然后要吃真正的食物。好的，那么早餐……我一天应该吃几餐？嗯，两到三顿，看你自己的情况。饿了就吃，吃到饱，但不是七顿、八顿、九顿，不是那样的。另外，我想，如果你在做运动的话，可能也可以……但最重要的是避免超加工食品，也不要摄入太多淀粉。那禁食呢？嗯，这是个有争议的话题，研究结果也不一致。我认为，就我个人而言，有些病人觉得禁食对他们有益，而另一些人则感到压力更大。这取决于你目前所处的生活阶段。比如，如果你本身活动量很大，但睡眠又不好，那么禁食实际上可能会让你的压力水平变得更糟，而这并不好，因为它会导致皮质醇升高，也确实有数据显示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这取决于你在哪里，不过我并不排斥断食。这要看情况，你知道的，要看人们感觉如何。好的。比如我起床后，已经睡了七个小时。我吃了早餐，是天然食物。所以是的。没错。然后，我想说的是，你知道的，最好是吃完整的水果和蔬菜，如果可能的话，搭配一些低糖水果，比如浆果类、混合浆果。如果你能摄入至少五到七份，那就很好了。
那些被认为具有抗炎作用、且有相当多研究证据支持的食物包括：初榨橄榄油可以作为你的基础脂肪来源。好的。还有坚果和种子，比如木本坚果、杏仁、核桃、榛子等。每周至少吃几次富含油脂的鱼类。没错。然后，我会建议尽量减少摄入淀粉和糖分。至于其他方面，其实没那么重要。比如，有些心脏病患者会问我能不能吃牛排。
我说当然可以。它不会导致什么问题，而且非常有营养。如果你每周想吃两三次牛排，完全没问题。饮食中的饱和脂肪并不是问题，我已经打破了这个迷思。所以黄油、奶酪，比如红肉，都不会对你的心脏产生任何不良影响。好的，我已经吃完早餐了。你也想享受自己的食物，对吧？是的。那么，关于睡眠、当天的饮食安排，我还需要注意些什么来优化心脏健康呢？
嗯，我想你得考虑压力水平……这非常主观。如果你感到压力，就需要思考自己能做些什么来缓解。方法有很多种。有些人觉得运动很有帮助，有些人练瑜伽，有些人做普拉提，还有些人练习呼吸法。所以尽量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我用一个叫“Calm”的APP，每天早上醒来后，我都会做至少20到30分钟，有时甚至40分钟的呼吸练习。
其实这是我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我打算两者都做，既做呼吸练习，也去进行长时间的锻炼。那运动过量是否存在呢？是的，很遗憾，确实存在。大约有11%的精英运动员到了50岁时，扫描会显示他们存在非常严重的血管堵塞或心脏病。说实话，史蒂夫，我认为这可能和遗传易感性有关，但我觉得其中很多人——因为我接触过一些这样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诊断出患有心脏病。
我记得几个月前见过一位女士，她每天大概要跑……大概每天跑五到十英里，这么疯狂的运动量，但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她年纪轻轻，本来没有糖尿病或其他疾病，却患上了心脏病。我就说，这很可能就是原因。所以，我认为在看待心脏病和最佳运动量时，指南中唯一说对的大概就是每周进行150分钟的中等强度活动。你知道的，我也会遵循自己的建议。我以前也跑步，但跑步对膝盖的损伤可能相当大，尤其是随着年龄增长。
所以我现在骑自行车、骑健身车，做各种其他运动。我每周会做五次，每次30分钟，把心率提高到每分钟大约115次。有一项研究发现，马拉松运动员心脏病发作和中风的频率与已经患有心脏病的人群相似，这表明过度运动是有害的，这一点在你的《远离他汀》一书中也有提到。另一个数据是，每天进行一小时以上高强度运动、每周四天的运动员，其每年呼吸道感染的发生率是进行中等强度运动者的四倍。
嗯，这就是过度运动的另一个问题。它会抑制免疫系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上，如果你去观察世界各地以长寿闻名的“蓝色地带”社区——史蒂夫，你知道的，那些地方的人们寿命很长——他们并不会在健身房里拼命锻炼。他们只是在户外活动，比如种菜、走动。你根本不需要做那么多高强度运动。
人们出于不同原因进行锻炼。比如我有时也会锻炼，这对心理健康也有好处。你不是发表过一篇文章吗？你曾与别人合著了一篇发表在《英国运动医学杂志》上的文章，题目是《是时候打破“体育活动”的神话了》。是的，那篇文章的标题是《久坐不动和肥胖问题，靠跑步是弥补不了糟糕饮食的》。文章的核心观点——我们在开头就明确说明——是运动对健康有很多好处，但减肥并不在其中。
因为决定体重增加的因素，几乎全部都与你的饮食有关。而那种讨论或观念——无论是关于燃烧卡路里——其实源自食品行业。是他们制造了这种说法。可口可乐、麦当劳都曾大力推广这一点。就连2012年奥运会，他们也是主要赞助商，对吧？因为他们想转移人们对自身不健康产品的注意力，然后说，肥胖问题的根源在于人们缺乏锻炼。
所以在那一天，在我脑海中构想的这个完美日子里，我吃得好，也做了运动，但不过量。我早上会做呼吸练习，每天能保证七小时睡眠。而根据你的21天免疫力计划，最后一点就是社交。是的。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我认为对身心健康而言，最重要的方面之一就是人际关系的质量，包括朋友、家人。人们可能会对此发笑，但我确实会给很多病人开“拥抱”的处方，尤其是夫妻。
你知道，拥抱确实有很多好处，比如能降低皮质醇水平等等。我认为这是整个社会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我们已经被某种方式地规训，以为作为个体可以完全依赖自己，不需要他人。但实际上我们需要。我们就是这样进化而来的。部分原因在于，这能让我们感到安全。拥抱——是的，它能激活大脑的某些区域，也就是大脑的保护和安抚机制。
我认为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额外因素。没错。它还能降低皮质醇水平以及所有相关指标。因此，拥抱有助于预防心脏病发作。如果我们多拥抱，心脏病发作的几率就会降低。但这还不止于此，我认为它对免疫系统也有好处。最初进行感冒病毒研究的那些人——这项研究我记得是在21世纪初做的——进行了一项非常有趣的研究。他们用感冒病毒给一些人接种，也就是把传统的感冒病毒注入人们的鼻腔。
然后他们观察哪些人出现了感冒症状，哪些人没有。在做这项实验之前，他们先让人们填写了一些问卷，问卷内容涉及社交生活的多个方面：他们是否参与社区活动？多久见一次朋友？和伴侣的关系如何？等等。结果显示，得分最高的人群中，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感染了感冒。而在另一极端，那些可能更孤独、不与他人互动、也没有高质量人际关系的人，每三个人中就有两个人感冒了。
所以，这不仅关乎心脏病，也关乎免疫系统，关乎整体健康。这让人不得不思考，不是吗？如果孤独真的正在扼杀我们，我们就需要努力更多一些，以终结这场孤独流行病。因为统计数据似乎表明，孤独正在朝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史蒂夫，这个问题还有一部分值得我们思考，那就是当前社会正在经历心理健康危机日益恶化、对政府的信任不断下降的状况。而社会进步的方式之一，就是人们能够互相信任，不再害怕说出真相。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如此——我当然在医学领域也看到了这一点——我们已经陷入了一种境地，而新冠疫苗正是这一更大问题的缩影：人们害怕说出真相。这给我们带来了不确定性和不信任感，也让我们压力更大。所以，这最终意味着什么？归根结底，要解决心理健康、身体健康、社会福祉以及心脏病等问题，我们需要从美德和伦理出发去思考与行动，对吧？
要思考，你知道的，你的意图是否纯正，是否诚实，是否为了金钱而操纵他人。不幸的是，这正是资本主义体系或当前经济体系把我们带到的境地，其结果就是人类被企业化。这对我们的身心健康非常有害。你父亲的名字是什么？克拉什。克拉什。儿子，永远不要改变你的忠诚。是的，忠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你知道，我从小就被灌输了这些核心价值观：诚实、正直、对人忠诚，以及如何成为一个好人，如何成为最好的自己，史蒂夫。
这就是关键所在，你知道的，既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也为了他人的利益。你年轻时曾考虑更换橄榄球队，你父亲就对你说过，永远不要改变你的忠诚。我这里还保留着你父亲去世时你写的悼词。有趣的是，你在悼词中用的一些词句，似乎与我们今天的谈话非常契合。知识的最终目的，是减少人类的苦难。
而真正的智慧……要实现这一目标，只能通过对话。是的，那是苏格拉底的一句名言——真理只能通过对话获得。是的。理解他人始于理解自己，而要触及更宏大的真理，人必须能够质疑自己的信念。要做到这一点，你就必须与他人互动、进行讨论，但这一切都应出于同情心，并且对倾听他人的意见持开放态度。
因为只有在倾听某一特定问题上所有不同观点之后，我们才能触及更宏大的真理。而这正是通过对话实现的。所以我认为，这是整个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环，而史蒂夫，我觉得我们正在社会中失去它。社会两极分化太严重了。是的，对此我完全同意。而且，你知道，这显然很难，因为……对话可能是致命的。尤其是在医学领域，比如关于疫苗或健康信息的对话，更是如此。
所以，这些信息非常敏感。但同样致命的，是缺乏对话，也就是看不到不同观点的碰撞。有趣的是，作为一档播客，我经常与众多医疗专业人士交流，但我自己并非健康领域的专家。人们常常因此批评我，说这说那，指出我说错了这个或那个。不过，我现在认为自己的职责是尽可能多地呈现各种想法和观点，希望这样能帮助大家形成自己的判断。
我希望自己能努力呈现另一方的观点，至少是反驳意见，以便人们能够保持好奇心。我们并不想引导大家朝任何特定方向走。说真的，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个人立场。我不知道答案。史蒂夫，我想要的就是展开这样的对话。我认为所有这一切的问题之一，是连对话都根本没能发生。我们希望进行对话，我们希望听到反驳，我们希望看到不同的看法。但连对话都遭到无视，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这很可惜。我认为播客在这方面做得还不错——至少很多播客都很好地开展了这类对话，因为它们篇幅较长。而且，毕竟还有评论区，大家会在下面讨论。你知道的，现在有大量的播客，海量的信息被传播到世界各地。我们今天聊到的所有内容，我们都会尽可能多地附上链接。如果有人对我们讨论的任何内容或任何统计数据感兴趣，尽管把相关资料发给我，我一定会把它们链接放在下面。我也会附上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英国心脏基金会以及其他相关机构的链接，方便大家自行了解。
§05文稿 — 第 5 部分
但我非常推崇对话，也非常支持呈现争论的双方，努力自己形成判断，并从中找出细微的差别。我发现真相通常处于中间位置。所以我认为这很重要，因为有一件事值得我们反思，那就是你提到的一些伟人，比如马丁·路德·金。我不确定具体是争取女性投票权的人，还是甘地，无论他们是谁。
他们的想法在当时的时代，也曾遭到同样可怕的对待。而如今，这些想法都被我们视为真理，被认为非常重要——无论是关乎科学，还是关乎平等的社会问题。因此，考虑到这一点，我们也必须保持谦逊，意识到某个重要的想法最初可能会冒犯我们，可能会触动我们的神经，可能与公众的主流叙事或现有的科学结论相悖，但我认为它不应受到审查。
不，我想对正在收听这段访谈的人说，请你们只思考一件事。我们之所以追寻真理、追寻更宏大的真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活在黑暗中的人生毫无意义。没错。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传统，就是最后一位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留下一个问题，而这位嘉宾并不知道问题最终会交给谁。留给你的问题是：在你一生中遇到的所有最了不起的超级巨星中，是什么品质让他们成为超级巨星？这种品质可以后天培养吗？
是对人类的热爱。正是这种品质，让他们无论从事何种事业都能成为超级巨星。他们总要以某种方式回馈社会，无论是通过娱乐、音乐还是体育，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对人类的热爱之上。这一点确实成立。我刚才在脑海中列出了一份我所知道的超级巨星名单，我认为情况确实如此。有趣的是，那些我心目中的真正超级巨星，未必是声名显赫的人。
他们并不富有，也完全不是那种类型的人。他们只是最优秀的人，是我真正渴望成为的那种人。而在我看来，让他们脱颖而出的唯一品质，正是尽管他们如此卓越，却仍怀有一种巨大的……一种令人钦佩的谦逊。这样的人随处可见，尤其是在推特上。他们拥有庞大的推特粉丝群，也有自己的著作。如果谁想阅读，我会在下方的描述中附上你书籍的链接。
我特别想推荐这两本书：一本是那个我念不来的名字的书，《P-O-P-E饮食法：21天生活方式计划——减轻体重、感觉良好并大幅降低患2型糖尿病和心脏病的风险》；另一本是《他汀类药物之外的生活：无需他汀类药物即可应对心脏病的革命性生活计划》。这两本书我真心强烈推荐。谢谢你，阿齐姆医生。感谢你为世人所做的一切，也感谢你以这样的方式开展工作。感谢你拥有勇气，在社会中发出响亮而具有制衡作用的声音——因为我们确实需要这样的声音。
我想这一点无人能够反驳。而你表达这些的方式以及你的初衷，我认为都非常棒。这要归功于养育你的那两位优秀的人。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感谢你坚持做你所做的事。我会继续关注你。我在推特上关注你很多很多年了。我相信并非常享受获取你分享的信息，因为我知道你有一种无畏的精神，无论后果如何，都会坚持传递真相。
在我所处的世界里，我正努力深化自己的思考，比起让自己感觉舒服，我更看重进步和真相。因此，能拥有这样一个有用的信息来源是很有帮助的。所以，我也强烈建议大家去推特上关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