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ley Huff: 头号基督教专家：基督教的真相！为耶稣辩护（历史学家的证据）
No.1 Christianity Expert: The Truth About Christianity! The Case For Jesus (Historian's Proof)
Guests: Wesley H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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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22 chapters
§01开场白§02为何宗教信仰突然再度兴起§03一场被隐藏的辩论：无神论与信仰运动之争§04人类为何不该独自生活§05《圣经》在历史上可信吗？§06人们对《圣经》最大的误解§07到底是谁亲眼见证了复活？§08耶稣的故事是虚构的吗？§09如果上帝存在，为什么还会有苦难？§10为何仅凭进化论或许无法解答关于我们起源的那些终极问题§11天堂是《圣经》的核心吗——还是说它完全是别的东西？§12动物有灵魂吗？§13如果你犯了罪，就一定会下地狱吗？§14你的宗教信仰是否取决于你出生的地方？§15祈祷真的有用吗？§16宗教与人工智能——科技能否挑战信仰？§17全球年轻人正面临意义危机§18致任何感到迷茫或失去方向的人§19过去十年间，质疑基督教的方式为何发生了变化§20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宗教的未来§21从瘫痪儿童到护教者§22《超自然现象——人真的能与死者对话吗？》§01开场白
我会下地狱吗？会的。但问题是，每个人都会下地狱。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信上帝。听着，我是一名历史学家和神学家，所以我研究古代圣经手稿。如果你真正理解这本书在说什么，我希望你不要经历那种事。那并不是一个我想去的地方。那么我该如何应对呢？这并非试图靠自己的努力进入天堂，也不是简单地打勾完成任务，比如我读了多少遍《圣经》。
我没有撒谎，没有偷窃，没有作弊。完全不是那回事。但问题在于，我们不幸地接受了这样一种谎言：我们就是自己行为的总和。我们追逐着那些无法真正满足我们需求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缺乏目标和意义的世界。但我一直难以接受的一点是，把宗教当作解决这种感受的解药。因为我需要非常确凿的证据。
当然。因为我的性格如此。我认为，宗教不仅能提供一种解药，它甚至能提供唯一的解药。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但我们如何能相信人类对这些事的记述呢？你又如何让人们同意，显然有些东西缺失了，并相信《圣经》中所写的内容应该指导我的生活？但话说回来，你难道不怀疑吗？哦，当然会怀疑。尤其是在经历挣扎、痛苦和苦难的时候。
就像现在整个爱泼斯坦事件。我们正在目睹真正邪恶的例子。所以有时我会想，怎么会有善良的上帝呢？然而，根据我的研究，我坚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上帝存在、《圣经》具有历史可靠性，并且哲学上也能解释意义和目的。这些证据是什么呢？首先，我们拥有一个人所能得到的最具说服力的证据之一。
各位，在本集开始之前，我想请求大家一件事。在经常收听本节目的听众中，有69%的人还没有点击关注按钮。而这个关注按钮非常有用，因为它能确保你不会错过最精彩的节目。如果你关注某个节目，算法就会在你的信息流中重点推荐该节目的最佳内容。所以，当我们有最精彩、分享最多、评分最高的集数时，我希望你们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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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利，我面前有一张非常有趣的图表。
§02为何宗教信仰突然再度兴起
它显示了一些我觉得非常非常有趣的现象。其中之一是，截至2024年，宗教的衰退趋势已经开始放缓，甚至略有回升。目前有63%的美国成年人自认为是基督徒，这大约是1.6亿人。2025年，美国《圣经》的销量达到了21年来的最高水平，共售出1900万册。美国成年人中每周阅读《圣经》的比例已增至42%，比2024年上升了12%。
此外，根据《华盛顿时报》的报道，2024年美国基督教音乐和福音音乐的流媒体播放量增长了约20%。韦斯利，如果我们把视野放得更开阔一些，社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独特的时期，我们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相连的时代。我们似乎刚刚走出一个“新无神论”盛行的时期。当时有道金斯、丹尼尔·丹尼特、山姆·哈里斯、克里斯托弗·希钦斯等人，他们在21世纪初产生了巨大影响。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新无神论”。当然可以。我这里正好有一张图表，我会把它投到屏幕上，它展示了“新无神论”的兴起与衰落过程。我曾经深受“新无神论”的吸引。说到这儿，我大概应该先说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因为当我要提问时，大家肯定想知道我有什么样的偏见。我在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家庭中长大，直到18岁都是如此。
后来，当我开始大量阅读理查德·道金斯、山姆·哈里斯以及所有这些人的作品时，我变成了一个不可知论者兼无神论者。而现在，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心态开放、充满好奇的阶段。但我有很多问题。是的，当时确实有这些人在撰写极具影响力的著作。但我有时会想，“新无神论”运动在文字上的影响力，是否远比它在现实生活中的影响力要大得多。
就我们所讨论的这些内容在实际应用中的实用性而言，尤其是在“意义”这个层面，如果你接受诸如“你是偶然产生的、由永恒物质构成的产物”这类观点，那它对于终极的身份认同问题到底能给你什么答案呢？我认为在很多情况下都是如此：一些种子被播下，它们不断生长，最终结出难以在实际应用中消化的果实。
与此同时，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其复杂的世界里，彼此之间的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注定要掌握如今这么多的信息，尤其是关于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些难以理解的事物。所以，我认为这一切最终导致人们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好吧，我就在这里，此刻正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该如何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这些问题远远超出了我当下所经历的“此时此地”。
这正是詹姆斯·K·史密斯所说的“祛魅的动态”：人们正在努力应对那些超越性的问题，也就是那些形而上的、超越“此时此地”和现实世界的问题。为什么我脑子里那三磅重的灰质能够理解宇宙的复杂奥秘？我该如何为这个问题找到答案？所以我认为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我觉得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混乱的世界里。
许多国家，比如英国、欧洲各国、加拿大和美国，这些西方国家都建立在对《旧约》和《新约》——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圣经》——所蕴含的犹太-基督教伦理基础之上。
§03一场被隐藏的辩论：无神论与信仰运动之争
许多人试图将宗教因素从社会中剥离出去，社会也因此变得越来越不那么公开地带有宗教色彩。后来，很多人发现父母不再去教堂，《圣经》也不再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我接触过很多年轻人，他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几乎像是在反抗父母一样，开始对宗教重新产生了兴趣。
他们的父母通过脱离宗教来进行反抗。现在我想知道，如今人们回望过去、试图重新拾起一些宗教元素的行为，是否也带有某种反抗的意味。我认为，部分原因在于，年轻一代——也就是所谓的Z世代，在某种程度上也包括千禧一代——一直被教导要过更加个人主义的生活，而这种方式被极大地美化了，就像“啤酒与老板”（beer and boss）所象征的那样。现在我们远程工作，要靠自己立足。我们甚至看到人们越来越晚地进入亲密关系，生育的孩子也越来越少。
因此，人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无所依附。这在某种程度上曾被美化。但同样显而易见的是，当我们无所依附、没有责任或不属于任何集体时，心理健康问题很快就会随之而来。而这一代人正是这类心理健康问题最严重的受害者。因此有人会说，他们自然会更积极地寻求这些存在主义问题的答案。
表达式的个人主义。我认为它兴起了——这是社会学文献中常用的术语。不过，我想你刚才提到了一个很好的观点：随着我们摒弃了上帝，知识启蒙的一部分内容就是让我们摆脱宗教的束缚以及造物主的概念，并由此走向一个乌托邦。但我认为，我们越是将这种观念从社会中移除，人们的焦虑、抑郁以及对人生意义的迷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加剧了。
是的。尤其是崇拜名人、使用社交媒体、建立自己的粉丝群体……
§04人类为何不该独自生活
……这种潜移默化的自恋让我们越来越觉得自己重要。而当一个人变得愈发个人主义，越来越关注自我和自我重要性，而非他人和更宏大的图景时，这种心态似乎与日益恶化的心理健康状况密切相关。我认为我们是为社群而生的。作为人类，我们本质上是为社群而存在的生物。归根结底，作为一名基督徒，我想说：我相信我们是被按照一位存在于鲜活、充满爱的关系之中的上帝的形象所创造的。
这就是三位一体的含义。在基督教神学中，当我们谈及这一理念时，上帝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形式存在。因此，作为按照上帝形象所造的人，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建立关系。然而，在一个不断将我们孤立的社会里，你似乎必须成为一个“网红”，去影响其他人。但在我看来，我们并非生来就要做独行侠或孤胆英雄。我们生来就应生活在社群之中，并从社群中获得同样的满足感。
这并不是说那些成为领导者的人就一定是对的，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是错误的。但在一个我们“孤独地在一起”的社会里——因为我们坐在电脑屏幕后，与成千上万，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与数百万人交流，却彼此孤立——我认为这对我们的灵魂会产生某种影响。因为人天生就需要与他人建立关系。关于社会中存在的这种意义危机，我完全同意你所说的一切。
我也同意你提出的许多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但我一直难以接受的是，答案竟然是基督教。当然，其他任何宗教也一样。我同意你说的很多观点。但我的理性告诉我——尤其是在18岁之后，我开始阅读大量关于无神论的新内容，以及关于邪恶、我是否会下地狱等等这些问题之后——我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但我今天之所以与你进行这场对话，是因为我持开放态度。尽管我有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要问，但我追求的是真理，而不是某种特定的意识形态或答案。那么，你该如何引导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呢？我承认显然有些东西缺失了，也相信存在某种超越性的存在。但要说“就是这个”，听起来可能有些疯狂。你如何引导这样的人，从目前的立场转向相信：我面前这本书——《圣经》——才是应该指导我人生的准则？
没错。我再说一次，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我需要非常高标准的证据。是的。我认为确实存在一个历史层面的论证，而我对这一点非常投入，因为我的专业训练是历史编纂学。我研究古代《圣经》手稿，以及它们在过去几千年里的可靠性和忠实度。因此，我会考察一些确实可以追溯到耶稣所处时代的手稿，并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们今天所拥有的，是否就是最初作者当时所写的内容？
所以，我认为这其中涉及一个历史问题。而在我个人的研究中，我真诚地认为，那些公开可用的证据不仅让我们能够追溯到耶稣所处的时代，还能追溯到早期的目击者证词——这些见证者宣称，这位生活在公元一世纪、行走于尘土街道的犹太巡回拉比，提出了这些主张。而且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他预言了自己的死亡与复活，并且真的应验了。
我如何知道耶稣基督真实存在？我又如何知道那本书里所写的内容是真实的，而不是几千年前某些人凭空编造出来的呢？是的。这其实是一个关于历史可靠性的问题。我们可以从几个不同的角度来探讨。首先，我们有四份关于耶稣生平的传记性记载，这非常不寻常。我们称它们为“福音书”，即《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不过，这些其实并不是我们研究耶稣生平最早的史料。
最早的史料来自保罗这个人。保罗实际上比福音书的作者更早开始写作。他起初对基督教的教义持敌对态度，并且迫害基督徒。后来，当他前往大马士革的途中，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转变。他说自己当时从马背上被直接掀下，听到了神的声音，而那声音来自耶稣，对他说：“保罗，你为什么迫害我？”之后，他写下了关于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并最终与那些我们称之为“门徒”的人取得了联系。这些人当时是耶稣身边最亲密的团体。
因此，保罗是我们最早的史料来源。除此之外，还有这些福音书，也就是这些传记。福音书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们符合古代希腊-罗马时期传记写作的历史框架。我来举个例子。耶稣那个时代最著名的人物是皇帝，他的名字是提比略。关于提比略，有四篇传记分别由瓦莱里乌斯·马克西姆斯、卡西乌斯·狄奥、苏维托尼乌斯和塔西佗所写。就是这四个人，明白吗？
在对耶稣和这些人进行对比分析时，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他们的传记都写于大致相同的时间段。也就是说，关于耶稣的传记来自公元一世纪；而关于当时古代世界最著名人物——皇帝的早期目击者证词，也出现在同一时期。除了瓦莱里乌斯·马克西姆斯之外，其他所有资料都来自公元二世纪。瓦莱里乌斯·马克西姆斯的资料来自公元一世纪，他与史料发生的时间非常接近，但他其实是一名受雇的宣传人员。
所以，尽管他的资料最早，却也是最不可靠的。而福音书的成书时间则要晚到公元四世纪。因此，我们可以将耶稣的相关史料与这些资料进行比较。尽管从罗马帝国乃至整个历史大局来看，耶稣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我们本不该留下任何关于他的资料。但实际上，我们拥有的关于他生平的资料多到惊人。我的意思是，在我经历那段“新无神论”时期时，我发现的一个事实是：几乎所有学者都同意，确实存在过一个名叫耶稣、来自拿撒勒的人，他是一位真实的历史人物。
§05《圣经》在历史上可信吗？
我想有争议的部分在于，像耶稣复活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否真实发生过，还是说他当时只是一个精神领袖，就像我们今天有精神领袖一样。我觉得我在读《圣经》中关于耶稣的内容时，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他的生平、死亡与后来被收录进《圣经》的那些文字之间，似乎存在一个相当大的时间间隔。就我个人的理解来说，我的想法是，比如说，如果50年前我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我现在33岁——那我也肯定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
坦白说，我连上周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太准，更不用说几十年前的事了。你肯定以前也听过这种说法。是的。那要怎么解释得通呢？这里其实涉及几个方面的情况。首先，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度重视书写的文化环境中，我们什么都写下来。而古代世界远非如此，那是一个以口头传承为主的文化。这些故事会在群体中代代相传，尤其是在我们谈论耶稣生平资料的时候，其实这些资料的成书时间比大多数其他历史人物的资料都要早得多。
那这个时间间隔有多长呢？大约是40到60年。所以，我特别想对那些可能从未读过《圣经》的听众解释一下，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我可以打开你的《圣经》吗？当然可以。那这里面是分章节的吗？是的。《圣经》如今被装订成一本书，但实际上它是由大约40位作者，在三大洲上、用三种不同的语言，历时约1600年写成的66卷书。
我现在打开了你的《圣经》。这里有一部分写着“旧约”，另一部分写着“新约”。我现在看的是什么呢？这是上帝的话语吗？还是一大堆被汇集起来的人们的故事？旧约是什么？新约又是什么？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旧约就是希伯来人的经典，也就是犹太人的经典。好的。它从所谓的“摩西五经”开始，也就是《圣经》的前五卷书。
然后它一直延续到波斯时期。也就是说，它涵盖了特定的一个时间段？是的。人们收集了那个时期的书籍和文字资料？没错。古代犹太人拥有这些书籍，而你要记住，这些书在当时都是独立流传的。好的。我们看到类似的情况从公元四世纪开始出现。在那之前，所有内容都是以独立的卷轴形式存在的。
所以，即使你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归为一个整体，其中包含了《圣经》、上帝的话语，人们对此也有一种理解。与其说“这就是上帝的话语”，不如说是一种更宽泛的理解。我之所以毫不掩饰、非常坦率地谈论自己完全的可变性，是因为在这些对话中，你往往只是在向已经认同你观点的人说教。当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有很多人，尤其是那些经历了新无神论运动的年轻人，他们可能出生在2000年代，现在26岁了。
没错。他们从未读过《圣经》，甚至从未翻开过，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只是觉得那是一本故事书。是的。但首先，你把这些称为“书”，而我当时想的是“章节”。《旧约》的第一本是《创世记》。《创世记》是谁写的？是一个人写的，还是上帝写的？所以，在基督教中，有一个术语叫做“字句全备默示”。“字句”是指这是说出来的，“全备”是指它被写下来，然后具有了启示性。
所以，所有这些书都有人类作者。好的，也就是说，这些章节是由人写的，但他们受到了上帝的启示。所以是的，按照这种理解，《圣经》本身中彼得就提到，人是在圣灵的感动下说话的。因此，所有这些内容都有其历史背景，比如那个时期以色列国的历史，以及他们由特定统治者带领的情况。那么耶稣出现在哪里呢？耶稣属于《新约》。
如果有人从未读过《旧约》，那它到底讲的是什么？它只是在描述那个时代吗？它包含了很多不同的内容。它涵盖了多种文学体裁。有些是历史，有些是诗歌，还有一些是所谓的智慧文学。那么，是谁决定了这些书呈现出现在这样的面貌？我不知道，比如《旧约》里大约有40本书，确切地说是39本。是谁决定这些书应该成为《旧约》的一部分的？
因为我敢肯定，当时肯定还有很多其他可以被收录的著作。是的，到了耶稣那个时代，人们大致已经就哪些内容可被视为《圣经》达成了共识。由谁达成的共识？由犹太人自己。所以是犹太人决定了要收录哪38本书？是的。比如，有一些人的对话记录，像约瑟夫斯这个人，他在公元一世纪末进行写作。他论证的一个观点就是，犹太民族不像希腊人那样拥有数量多得数不清的宗教典籍。
§06人们对《圣经》最大的误解
他们有一个特定的数字，而且他用了一个术语，说这些书被存放在圣殿里。也就是说，这些书是存放在圣殿中的一组固定数量的书籍。他给出的数字与希伯来字母表中的字母数量相同，都是22个。所以你通常会看到22或23这个数字，但他们的分组方式有所不同。他还提出一个论点，认为我们能够确定犹太人所认可的“圣经”时间线，其中一个原因是：在摩西之前没有任何成文记载，而在波斯帝国时期的亚达薛西王之后也没有任何成文记载。
因此，《圣经》中的《以斯帖记》就属于那个时期。尽管在那之后还有一些文字作品，但人们普遍认为，上帝通过先知传达“主如此说”之类的信息、向以色列民传递神谕的方式已经停止了。不过，尽管犹太教的正典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闭合”，但这种闭合是渐进的，因为人们相信将来还会有新的约。上帝将和他的子民订立新的应许，因此也还会有更多的文字出现。
好的，我对此的理解是，他认为上帝已经不再通过书写这些书籍的方式与人沟通了。至少，这种书写在玛拉基书之后就停止了。因此，这一时期有时被称为“四百年的沉寂”。从耶稣去世算起，《新约》中哪一卷书是最后写成的？这中间隔了多久？这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好的，争议点是什么？争议在于《约翰福音》是在公元70年之前还是之后写成的；如果是在之后，那它写于公元90年代。
也就是说，它是在那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才写成的。具体隔了多少年呢？如果耶稣是在公元33年去世的，那么大概隔了60年。是的，好的。所以，我认为至少99%的历史学家和圣经学者都会认为，《新约》的27卷书都是在公元一世纪写成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写于目击者尚在世的时候。甚至在某些福音书中，也存在着一些证据，比如书中会随意提到一些人名。
这种写法背后的思路之一，就像是引用资料来源一样。有一次，耶稣背着十字架前往各各他时，他似乎踉跄了一下，于是有人被找来暂时替他背十字架。这个人就是亚历山大和鲁孚的父亲。其中一卷福音书还提到了亚历山大和鲁孚父亲的一个儿子的名字。人们认为，这个人很可能在早期的耶稣追随者群体中是众所周知的。而随意提到这个人的目的，是想表明：他其实很有名，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我的意思是，从逻辑上讲，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存在“传话失真”的风险。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回想自己年轻时经历过的一些事，比如我祖母去世前的一些事。我当时努力想准确复述那些记忆。我记得有一次去她家，然后某天她给了我一些钱。但我记不清她为什么给我钱了，也记不清她给了我多少钱。我只记得她把钱放在了一张卡片里。
而这也不过是20年前的事。是的。所以如果我现在要写下这件事，我就得填补一些空白。尤其是，我遇到的另一个难题是，在我们那个不理解科学的世界里……我祖母把钱放在一张卡片里，我打开一看……她这么做通常是为了给我惊喜。所以，在一个我不懂物理、不懂科学的世界里，我可能会得出结论：我祖母做了某种神奇的事情。
你知道，在那个我们对宇宙、行星、太阳系以及物理的本质几乎一无所知的时代，那么，那些被上帝“转化”成我面前这本书里内容的一些东西，是否也存在“传话失真”的风险，或者只是由于人们对世界本质的理解不足而导致的呢？比如复活这件事。是的。这在我所在的领域被称为“神话漂移”。
那么，我们该如何采取措施，确保“神话漂移”不会发生呢？我想，这和你刚才说的有几处相关。首先，我觉得在把古代世界描述为“前科学时代”、因而基本上是“无知”的时候，需要格外谨慎。我的意思是，即使在福音书的故事中，天使来到马利亚面前告诉她“你将怀孕”时，马利亚对天使的质疑其实是一个科学层面的质疑。她说：我还没有满足生育婴儿的必要条件。
因此，我不可能怀孕。所以她并不傻，她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地接受“我相信天使存在，所以这种神奇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她仍然在提出科学层面的质疑，尽管她可能没有相应的术语去理解生育过程、胚胎学以及所有那些复杂知识。所以我想说，这正是作家C.S.路易斯所说的“年代偏见”。他说，我们必须小心，不能仅仅因为我们是启蒙时代的产物、现在懂得科学知识，就认为古代世界的人更加无知和愚蠢。
第二件事是，我认为“传话游戏”或者“电话游戏”——不管你怎么称呼它——是一个很好的案例研究。我认为问题在于，如果你玩传话游戏，确实有一些规则会让信息被歪曲。比如，你必须小声说，只能说一次，而且必须在一个口头文化中由一个人私下传给另一个人。在那种文化里，你会不断地听到这些故事。
所以当这些故事被讲述时，它们是在一代人的时间范围内流传的，而当时可能还有亲历者。比如“五千人吃饱”的故事，那可是很多人。因此，这个特定事件有很多目击者。所以，如果你要把这件事写下来，就存在这样一个层面：外面有人可以验证所说的内容——至少在口头上，而不一定逐字逐句地验证。同样，我们在福音书记载中看到的情况尤其如此：耶稣死后，门徒们宣称他复活了，他们回到了耶路撒冷——也就是“案发现场”。
他们回到耶稣被钉十字架的确切地点，开始告诉人们他已经从死里复活了。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不诚实或编造故事的因素，那就不该回到那个所有人都可能亲眼目睹事情发生的地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传话游戏”这个类比并不恰当。它不像是一个人悄悄把话传给另一个人，而更像是一百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大家用口头方式传递信息，然后让别人复述给他们听，再与其他人核对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认为你提到的关于你祖母和字母“N”的故事很有道理。我们是如何记住事情的？你还记得“9·11”事件吗？记得，当然记得。我当时正在英国。你能不能比回忆你祖母和那个字母时更生动地描述一下你在“9·11”那天做了什么？当然可以。我记得那天从学校回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那一幕，我父亲也把电视开着，我就那样盯着屏幕看。
是的，我也是。可要是问我那一年里其他普通日子发生了什么，我就说不太出来了。但我能告诉你2001年9月11日发生了什么。这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件本身性质特殊。而我认为，当我们谈论福音书故事时，首先必须承认——我真诚地相信——这些至少是来自目击者的记述，其源头信息来自一个曾多次在不同场合亲耳听到耶稣宣讲这些内容的人群。
就像我本人，大概也差不多。作为一个四处奔波的人，我已经就某个特定主题做过好几次同样的演讲了。我常跟妻子开玩笑说，她都能自己来讲我这关于《圣经》历史可靠性的演讲了。你懂的，要是我病了，我就直接让我妻子去讲，对吧？因为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我想门徒们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们肯定不止一次地听过耶稣讲“登山宝训”之类的教导，这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不光是他们自己爱讲道，在那个时代，四处游走的拉比们也都是如此。
然后，发生了一件对他们自我认知而言堪称天翻地覆的大事。他们整整三年一直跟着这位拉比四处奔波，听他教导，也见证了他行出的神迹——至少是《福音书》里记载的那些，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可后来，耶稣被抓走，被当众处死，他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想，你知道的，那个时代还有其他一些弥赛亚运动，但我们今天几乎听不到它们的消息，因为当那些领袖人物死去时，他们的运动也随之消亡了。
所以他们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对吧？他们觉得，好吧，我们完蛋了。故事是这样的：他们躲在一个楼上的房间里，吓得要命。实际上，站出来承担去探明真相的责任的，是那些妇女。就那个时代而言，这其实是个挺令人难堪的事实，因为当时的文化背景就是如此。所以，门徒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是什么让11个门徒都吓得躲藏起来呢？因为其中一个人——犹大——去自杀了。
11个吓坏了的门徒躲在一个楼上的房间里，以为一切都完了，他们完蛋了。他们心想，彼得、雅各和约翰还不如干脆回去打渔算了，因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可后来，他们竟有勇气走出去，去宣讲这个信息，最终甚至为此承受了余生无尽的逼迫与苦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拉比竟然活着再次出现了。所以，至少我们可以说，这件事对他们的生活而言，是一个极其重大的变故。
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场“9·11”事件。因此，就他们对自己拉比——也就是老师——被杀害的记忆而言，这件事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而在那之后发生的事，让他们此后余生都走上了殉道的道路。不过，关于这些殉道故事的歷史可靠性，情况就有点复杂了。我想，其中少数几件事我们可以确定是真实发生的，但很多就说不准了。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遭受了逼迫。
所以《圣经》里的故事是，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也就是在十字架上被杀害，之后被安放在坟墓里。那么，是谁看到他从坟墓里出来的呢？
§07到底是谁亲眼见证了复活？
其实并没有人亲眼看到他从坟墓里出来，但那些妇女在第三天早上去到坟墓时，发现坟墓是空的。我们有四份记载，对吧？我觉得有趣的是，这四份记载从不同角度讲述了这个故事。它们并不是说大家聚在一起互相印证，然后都讲出了完全相同的故事。事实是，我们有四份从不同视角出发的记载，而这些细节上的差异，我认为反而增强了其可信度。
因为如果所有记载都一模一样，你大可以说他们串通好了。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事实上，他们各自谈到了故事的不同方面。这些人是在说他们亲眼看到他走出来吗？还是只看到坟墓是空的？这些见证者到底对耶稣复活提出了怎样的说法？是的，坟墓是空的。其中一份记载很有意思：马利亚在坟墓那里，她实际上和耶稣交谈了，但她误以为耶稣是园丁。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她不是把园丁误认成耶稣，而是把耶稣误认成了园丁。也就是说，她以为自己交谈的这个人不是耶稣，一开始根本没认出他来。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坟墓被打开了？尸体去哪儿了？另外还有一份记载提到，有天使显现，说：“你们为什么在死人中找活人呢？他不在这里，他已经复活了。”
然后他们回到躲在那间楼上的门徒那里。马利亚说，坟墓是空的，她见过耶稣，耶稣不在坟墓里，他已经复活了。但有些人甚至不信她，觉得她疯了。我们并没有关于坟墓被打开的目击者证词，而这在古代其实是个令人尴尬的事实。所以，我之前提到过的一些后来写成的福音书，比如《多马福音》《犹大福音》和《马利亚福音》……
其中有一本《彼得福音》，就试图弥补“妇女是空坟墓的第一批目击者”这一令人尴尬的事实。如果这不是真的，是后人编造出来的，那他们这么做似乎极不可能，因为在当时，无论是希腊-罗马社会还是不幸的犹太社会，女性都不被认为是可靠的目击者。所以，《彼得福音》试图通过让所有合适的人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来扭转这一局面。
这段记载提到，当事情真正发生时，犹太和罗马的官员正守在坟墓前，然后讲述了石头真的被移开、耶稣走出来的故事。现在我们知道，这在历史上并不可靠。我们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们知道它的成书时间；我们也知道，在逾越节前夕，祭司们是不会守在一具尸体前的。这在历史上明显是时代错位的。但这是后来一个文学来源的记述，它对我们在这里发现的关于空坟墓生平信息的记载感到尴尬。
那么，是不是只有两个女人说她们在耶稣死后以某种形式见到了他，而其中一个还是他的母亲？不是。马利亚是谁？马利亚，新约中有好几位马利亚。这位是抹大拉的马利亚。好的。是的，她算是耶稣的亲密同伴吗？就像朋友一样。是的。那么，是一个朋友，然后只有她一个人说见到了他吗？其实有一群女人。有一群女人。是的，都是女性。好的，她们见到他时是分开的。她们当时在右边。
她们当时是在一起的。所以，只有一部福音书记载了马利亚，那就是《约翰福音》。但就像我之前说的，它暗示还有其他人，因为她说“我们不知道他们把尸体放在哪里”。好的。所以，尽管那个记述只有她一个人在讲述，但它暗示还有其他人，而其他福音书则提到了更多前往坟墓的女人。从比例上来说，你对“耶稣复活了，并且他就是他曾声称的那个人”这一点的把握有多大？
因为我同意你的看法，这个人物显然是真实存在的，比如耶稣显然是真实存在的。我个人相信他被处死了，很可能是在十字架上。但接下来就到了复活这一点，你就必须相信某种超自然现象了。是的。
§08耶稣的故事是虚构的吗？
那么，你会给这件事多大的可能性？我觉得它像是“有可能”“不太可能”还是“极有可能”——其实它们都属于“有可能”，因为我认为福音书的作者们是在传达真相。归根结底，我找不到太多理由说明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写，除非他们确实在讲述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在纽卡斯尔的普利茅斯长大，出生在非洲。在我家附近的公园里，墙上有一张关于那位白人女士的大幅海报。
我会把它投到屏幕上。在我们城市，这就像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传说。说的是一个公园里，大家都说看到过一位被杀害的白衣女士。其实那里有一块大牌子，介绍着她的生平。但这些都只是人们声称见过她的说法。就像苏格兰的尼斯湖水怪一样，据说有人在这条河里见过这个巨型怪物多达1500次。直到最近，也就是2025年，还出现了一波所谓的“海湾黑团块”目击事件，人们说那又是尼斯湖水怪。
这件事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565年。每当我想到人类声称自己看到了什么，总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困惑：时至今日，我们仍然会目击到不明飞行物、尼斯湖水怪，以及公园里变成传说的白衣女士。就拿尼斯湖水怪来说，很有意思的一点是，直到今天，仍然不断有人声称在这条河里看到了这个怪物。不过我想，你们两位可能都同意，河里其实并没有怪物。
但总归是有些蹊跷的。人性中似乎有一种倾向，让我们容易去相信超自然的目击事件。而一旦我们听说了一次，就会强化自己的说法，也说自己见过。就拿我年轻时来说吧——也许你信，反正我相信，曾有一个女人会站在我家楼道的平台上。她会把我吵醒，然后我就跑去找父母，告诉他们那个女人又站在楼道上了，而且当时还有人在看着。我想那可能真是一个女人。
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当人类显然在某些情况下会凭空捏造不存在的事情时，我们又该如何相信这些目击说法呢？当然可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之一在于，耶稣复活的证据之一，就是你我史蒂芬在将近2000年后仍然在谈论这件事。我之前跟你提过我的那个基督徒朋友，他当时就说：我们为什么还在谈论这件事？嗯，因为我们无法证明它。
没错。如果这件事没发生过，那我们永远都会谈论它。除非发生点什么，否则永远不会停止。对吧？区别在于，古代世界也曾出现过其他一些弥赛亚运动。比如西门·巴·格罗亚，我们之所以现在不再把他当作一个弥赛亚人物来谈论，是因为他死后，他的运动也随之消亡了。他的门徒并没有站出来，继续宣扬他的信息，哪怕这样做会给他们自己带来灾祸。
所以我想说几点。我想说的是，说谎者很难成为殉道者，因为人们会为自己相信为真的事情而死。但为自己明知不真实或不太可能的事情而死的几率就小得多。所以，如果我们谈论的是门徒，尤其是考虑到他们因这一特定宣告而遭受的处境——他们被自己的社群排斥。无论是异教的外邦人社群，还是犹太人社群，因为请记住，当时双方都存在迫害，因为在某个时期，他们坚持说耶稣就是弥赛亚。
此外，说耶稣本身就是神，这在早期的耶稣追随者群体中也不受欢迎。人们通常会说谎，这一点背后有复杂的因素。你看那些邪教人物，对吧？邪教头目通常是为了名声、金钱、性或者影响力才行事。但早期门徒的特别之处在于，他们什么都没得到。事实上，他们得到的几乎完全相反。因为耶稣说，你们将会受到迫害，你们将被带到法庭前接受审讯。
而事实正是如此。他们知道这样做有危险，因为我们在《使徒行传》——也就是福音书之后的那卷书——中，记述了第一位殉道者司提反的故事。我想到的是像马丁·路德·金或甘地这样的历史人物，据我所知，他们似乎都非常无私，并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终将一死。我永远不会忘记马丁·路德·金的那次演讲，他说：“我已经登上了山顶。”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
他说：“我已经登上了山顶。你们会到达那里，但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到达。”对吧。根据我所了解的信息，他在那之后不久就去世了。当他说“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到达”时，他情绪激动，脸上满是泪水。顺便说一句，那段视频非常有说服力地展现了基督教信仰。之后他被带下台，随即被人枪杀。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却仍愿意将自己的事业置于个人生死之上的人。
我想耶稣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不过就门徒而言，我认为，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切并非真实，如果他们知道这其中存在某种神话般的演变，知道事情被夸大了，那么，尤其是在经历了迫害、目睹朋友在那样的环境中死去之后，他们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做呢？我认为他们确实相信这是真的。是的。我认为，不管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一些世俗历史学家审视资料后所说的那样——不管真相如何，门徒们都相信某些事情确实发生了。
§09如果上帝存在，为什么还会有苦难？
是的，他们当然看到了某些东西。所以我认为，关于那些事情实际上并未发生的各种解释，在解释数据方面并不充分。你有任何怀疑吗？当然有。好的，所以你至少还有百分之一的怀疑。哦，绝对有。而且我认为，尤其是在那些远比历史问题更具存在意义的时候。在那些充满挣扎、痛苦和苦难的时刻，当我环顾世界，看到它是多么混乱不堪时。
那些年幼夭折的孩子，那些遭受各种虐待的人……在某些时刻，我会想：怎么会有一个好的上帝呢？我的意思是，我并非没有怀疑。而我发现《圣经》很有趣的一点是，它非常坦承《圣经》中的上帝是允许我们带着怀疑来到他面前的。《诗篇》有三分之一的内容——这本书正好位于《圣经》的中间，如果你愿意称之为诗歌文学的话——有时被称为“哀歌”或“抱怨诗篇”。
比如《诗篇》第22篇：“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你为什么离弃我？你为什么远离我？我白天呼求，却没有得到回应。”我发现《圣经》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坦率地承认我们会有挣扎。《约翰福音》中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其实，在几卷福音书中都有这样的记载：施洗约翰——他是耶稣的表亲兼好友——因为公开反对希律而被关进了监狱。
他在政治上有点过于直言不讳，因此被捕入狱。尽管他曾为耶稣施洗，并说：“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但当他身陷囹圄时，他却产生了怀疑。他派门徒去问耶稣：“你就是那位弥赛亚吗？你就是我们所等待的那位吗？还是我们应该等待另一位？”在那次对话中，耶稣实际上说：“在女人所生的里面，没有比施洗约翰更大的。”这基本上就是指所有人，对吧？
然而就在同样的情境下，施洗约翰却怀疑耶稣是否真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一位，因为他正在经历痛苦和苦难。在利用“世界上发生的可怕事情”进而产生怀疑这一点上，我认为这正是“新无神论”运动中极具说服力的论点之一。我大约18岁时曾加入过这个运动，我记得理查德·道金斯曾说过：如果上帝是全然慈爱的，那他为什么会让一个两岁的孩子，在非洲被寄生虫从内部吃掉眼球呢？
比如，如果我能介入其中，因为你知道，人们声称上帝是全能的、有能力的，也是全知的、无所不在的。如果我能以人类的身份介入，我就会阻止这一切。所以，如果上帝是全能的、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他知晓一切、无处不在，那他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个婴儿的眼球从内部被吃掉呢？是的，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认为，如果真有一个能对基督教产生真正冲击的、来自无神论一方的反对意见，那就是“恶的问题”，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因为它更多是一个情感和存在层面的问题，而非一个纯粹理智层面的问题。
现在，这个问题的一部分在于，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大写“恶”（Evil），那就意味着存在一个同样大写“善”（Good）。因此，我认为当我们说“恶”存在，或者暗示“善”存在时，我们确实会遇到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暗示“善”存在，或者暗示存在一条必须遵循的道德法则，将“善”称为善、“恶”称为恶，那么既然存在道德法则，就必须有一位道德法则的制定者。而这正是我们开始产生分歧的地方：道德究竟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我认为无神论运动可能会主张，道德上的“善”在于那些有助于我生存的东西。比如，当我看到一个小孩子遭受那样的痛苦时，如果我对此毫无感觉，那我就没有为生存而具备相应的心理机制，因为我就没有能力去保护一个受苦的孩子。如果我没有这种能力，我大概就无法繁衍后代，也无法传递我的基因，最终就会被自然选择淘汰。因此，当我看到孩子受苦时所感受到的痛苦，其实是我进化机制的一种功能，它让我更有可能生存下来。
而任何不具备这种感受的人，都无法生存下来，如今也不会存在于此。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进化就是答案。我认为这在某些情况下或许说得通。然而，这仍然像是在一种生物学的解释中，悄悄引入了道德范畴。也就是说，比如你读理查德·道金斯的《从深渊而出的河流》，书中有一段他谈到，你不应期待看到任何合乎情理、或善或恶的东西。你知道，DNA既不知道也不在乎。DNA只是存在，而我们则随着它的节奏起舞。在道金斯的那本书中，至少在他写作的那个时期，也体现了这样一种观点：归根结底，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恶”——你无法将寄生在那个男孩眼中的寄生虫称为“恶”。
你可以说我并不喜欢这种说法，但将“邪恶”这一道德范畴引入进来，实际上是在引入一种观念。而这也正是道金斯受到像约翰·格雷这样的哲学家批评的原因——这位哲学家曾在伦敦经济学院任教。格雷说，你当然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生物学家，但你却想赋予人们某种内在价值。而如果你从一种简单的利己DNA视角来看待问题，你其实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因为你的DNA，你的利己DNA存在的意义就是延续它自身的利己DNA。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孩子与你并无关系。当然，你可能有一种保护机制，会想要弄清楚那个孩子为什么会感染寄生虫，于是你试图避免自己也被感染。但科学实际上无法解释在这种情况下究竟存在怎样的道德含义。让我举个例子。我想我理解你的意思了。这本质上是在说：那个孩子为什么对我而言重要？因为我的DNA本应只想着照顾好自己。
我想在生物学中，我并不总能确定谁是我的孩子。但从进化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生活在社群和部落中，我们会照顾周围所有的孩子。我会照顾我兄弟的孩子，而他也会照顾我的孩子。是的。没错。而这又回到了生存这个核心问题——也就是说，如果我照顾好自己的社群，我就更有可能生存下来。不过，如果你读一读《物种起源》之类的著作，就会发现达尔文本人在阐述“适者生存”时，也提到过不应去照顾某些人。
因为这些人实际上会降低整个基因库的质量。因此我们看到，就连优生学运动也大量引用了达尔文等人的观点，试图证明：为了延续你的利己DNA，去照顾社会边缘群体、弱势群体以及那些被认为“不如他人”的人，这一观念在进化上并不具备优势。因为“适者生存”意味着最适应环境的人应该存活下来，而这些人显然不属于“最适应”的范畴。
实际上，正是犹太—基督教的伦理观念——即认为每个人都具有平等的价值——让我们应当去照顾他人，因为他人拥有内在价值，而非外在价值。正是这种观念，使我们能够接受去照顾那些未必与我或我的群体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而这又回到了一个问题：我们究竟应该在哪里为这种客观性找到根基？因为历史上确实有一些社会曾试图以“弱肉强食”的方式来实践这一点。
而我们将自身言论的客观性，建立在一个社会共识之上，即这样做对特定群体中的绝大多数人最为有利。我想到了伊冯·诺亚。是的，哈拉里。我们在这本《人类简史》中读到，他指出我们物种区别于其他物种的真正特征，在于我们协作的能力，也就是互相“抓痒”。这意味着我们获得了进化上的优势，因为如果我们能组成大型群体共同合作，能相信各种故事、金钱、监狱、政府等等。
我们就能团结起来对抗狮子、对抗大象，或对抗任何其他对手。而这其中就包含了一种互惠关系：我需要照顾你，你也需要照顾我，我们将回报这种利他行为，从而提高彼此的生存几率。所以，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我在意那个孩子——因为那些不具备这种特质的物种，永远也无法团结起来去对抗大象。是的，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我们现代人的视角，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中，在道德观念上从一开始就处于“二垒”的位置。
我们继承了所有这些道德范畴，这都归功于我们的犹太-基督教伦理。但如果你审视一下在此之前的几乎所有社会，甚至是东方社会，就会发现这并非理所当然，也非普遍假设，尤其是那些信奉业力循环观念的社会。无论是在佛教还是印度教中，“利他”这个概念实际上甚至可以被归为一种“恶”。因为在生、老、病、死的轮回（即“娑婆”）之中，你今世的境遇，是由你前世的行为所致。
因此，帮助那样的人，实际上是在阻碍他们在下一世获得更好的轮回。所以，像“利他”这样的观念，在那些东方社会中并不存在。再看看古代世界，我们以巴比伦人为例。如果巴比伦人读读道金斯的《从伊甸园出发》，他们大概会说：“没错，就是这样。”他们有一个创世神话，名为《埃努玛·埃利什》，讲述了一场众神之间的大战，这是一个起源故事，旨在解释万物何以存在。
但归根结底，你其实是一场大战与一个失误的产物，对吧？那个失败的神所留下的一切——你、你周围的一切、地球、天空——都只是那些失败神灵残留下来的东西。所以，从意义、价值和目的的角度来看，归根结底，你不过是时间加上偶然性的产物。只不过，这是从宗教视角来看的，而道金斯则是从自然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看。那么，我们是从哪里获得那些标准，以至于会说我们应该去照顾特定群体之外的社区里的人呢？因为在一些文化中，有“爱你的邻人”这样的伦理，但在另一些文化中，却是“吃掉你的邻人”。
所以问题在于，你希望选择哪种社会？你说这种观念源自犹太-基督教的价值观。是的，我同意这一点。我想弄清楚的是，这种对善恶的认知究竟是与生俱来、源自上帝，还是说我们只是都信奉着一种以这些基督教价值观为基础的文化。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呢？嗯，我是在2000或3000年前耶稣降生、我们有了这些典籍时，就天生带有善恶法则的吗？
那些典籍只是影响了他们吗？嗯，我认为最终我们的良知中确实有某种被烙印的东西，让我们能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伦理。但要真正找到这种伦理的客观性，其框架却在于《圣经》中特定的启示。你相信进化论吗？我不相信。你不相信它是真的？是的。不过我倒是认为，相信进化论并不会削弱基督教。
不过，我先声明一下，我不是科学家。我主张的是“智能设计论”。关于进化或生物学的复杂讨论，我基本上会交给比我研究得多得多的人，比如斯蒂芬·迈耶、乔纳森·麦克拉奇、约翰·托尔斯和道格拉斯·阿克瑟，以及那些专门研究过这些问题的学者。但与此同时，这也取决于你所说的“进化”具体指什么。对吧？比如，基因层面的适应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相信我们是从非常简单的生物进化而来，才变成今天我们所见的样子吗？不相信。支持这种说法的理由是，你知道，我和黑猩猩有98%的相同DNA。没错。而且我们有化石记录，这些记录似乎显示了一个随时间演进的历程。是的。你不相信这是真的？是的，我不信。但与此同时，我认为基督教信仰中也有聪明的人，他们相信这一点，并且对“有神论进化模型”的理解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我认为在“适者生存”的努力过程中，我们其实是在已经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开始探讨“适者”如何出现的问题。意识是如何从无意识的物质中产生的？万物又是如何从无中诞生的？我们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可以用进化模型来解释上帝实际上是如何创造的，对吧？也就是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解释。但我认为更大的问题是宇宙学层面的问题。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开始的？你知道的，就是大爆炸。那“大爆炸”本身又是什么？最初的那一团物质是如何开始运转起来的？那么，为什么我和你，斯蒂芬，能坐在这里，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用我脑子里这三磅重的灰质来思考这些极其复杂的问题呢？我记得那应该是在加拉帕戈斯群岛。我可能会把细节说错，但我会尽力而为。水手们去了一个岛，把一只鸟留在了那里。
50年后他们回来时，发现那只鸟的喙已经变得非常非常长，因为岛上它的猎物都藏在洞里。所以它们需要更长的喙。这件事告诉我们，如果把一种动物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它就会适应。也就是说，短喙的鸟会被淘汰，而长喙的鸟则被保留下来。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能看出它仿佛正在变成一种不同的动物。
如果你把这种变化推演到一个非常非常漫长的时期——长到几乎难以想象的程度，比如成千上万年甚至数百万年——你就能理解为什么我和黑猩猩在外形上会有相似之处。我们的DNA与黑猩猩DNA的相似度高达99%。因此有人会说，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对我来说，这是非常有说服力的证据。没错，就是从黑猩猩那样的形态演变而来的过渡过程，对吧？
因为我们显然不是在争论我们曾经是黑猩猩，而是说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是的，就是那个类人猿，不管那个类人猿究竟是什么。那么，从猿到人的过渡化石证据又是什么呢？在意识层面的问题上，我实在不觉得我们已经有答案。是什么让我们的推理、思考和反思能力，区别于动物王国里的所有其他物种呢？
那么，如果我们主张——你知道的——万物都源自单细胞生物，我们又该如何解释呢？我想，如果我们想称之为“时间鸿沟”解释的话，也可以这么说：只需加上数百万年的时间，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过，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满意这个答案，因为适应现象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你看，无论是渡渡鸟的例子，还是达尔文的雀类——喙部各不相同——你得到的仍然是长着喙的鸟。
我们从未见过一个物种转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我用来填补这个鸿沟的观点是，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比如，鸟类的例子可能持续了50年，或者几十年。但当我们想到地球的年龄可能有四五十亿年时，我觉得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简直难以想象。比如，如果我和你前往地球的不同地方，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中，然后五亿年后我们再回来——这种情况是可想像的。
而且当时没有任何药物或因素能帮助我们生存。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可能就会分化，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你知道，你生活在丛林中的祖先可能身高九英尺，而我生活在洞穴里时，身高两英尺反而更有利于生存。这样一来，我们就无法繁殖后代，从而成为不同的物种。我的意思是，对于四十五亿年这样的时间跨度来说，我觉得这种设想是可信的。
听起来是可信的：我们都同意适应现象的存在，也就是微小的适应。但如果你把时间跨度拉长，这些微小的适应就会变得非常巨大。是的，我的意思是，归根结底，无论你倾向于哪种观点，我觉得用“加上数百万年”来作为解释，似乎有点过于简单方便了。但说到底，你仍然会看到自然界中那种复杂性与精妙之处，它们指向了一种令人惊叹的设计。
而关于“好吧，我们该如何理解”这个问题，道金斯有一句名言：自然界呈现出一种设计的幻觉，但实际上它并没有设计，那只是设计的幻觉而已。不过，我认为，如果我们回顾达尔文写作的时代，当时人们认为物体越小，结构就越简单。而我们现在知道，事实恰恰相反：物体越小，结构反而越复杂。就像大脑中的那种精妙设计一样。
是的，即使从达尔文那个时代算起，我们对科学的理解也已经呈指数级增长。达尔文进化论中有一个方面，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我们所说的“新达尔文主义进化理论”。你可以看看一些学者，比如我之前提到的斯蒂芬·迈耶，他甚至对进化论中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一些解释提出了质疑。但我仍然认为，这并不能让我们回到“好吧，那我们为什么会有目的性？”这个问题上。
§10为何仅凭进化论或许无法解答关于我们起源的那些终极问题
我听过太多创始人对我说：“为什么我在这个平台上投放的某条广告没有效果？也许是文案写得不好，也许是创意不够强。”但通常问题在于，他们并没有进行正确的对话，因为那条广告从未触达过合适的人。如果你从事的是 B2B 营销，这几乎就是关键所在。而这正是领英广告为你解决的问题。它们的定向功能具体得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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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们是被作为人类安置在地球上的吗？你相信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吗？你认为存在某种进化吗？你又认为这发生在什么时候？所以我知道，这个世界至少有35年历史。我不认为《圣经》实际上试图就地球的年龄给出答案。数十亿年？我不认为有任何理由不接受这个说法，因为我觉得《创世记》第一章的创世故事，未必是想揭示上帝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因为科学界的共识是，地球大约有45亿年历史。是的。据估计，微生物和单细胞生物出现在35亿到40亿年前，几乎是在地球冷却到足以形成液态水之后不久。当然。是的，其实我对此没什么意见。我不认为我必须信奉新达尔文主义进化论，才能承认地球历史悠久。我认为我会支持智能设计论。
那是什么意思？基本上就是说，我们周围的世界是智能设计出来的，不一定是通过进化过程形成的。但再说一次，我不是科学家，对吧？我是一名历史学家。我确实相信历史上存在过亚当和夏娃，而且他们就是最初的人。好，那他们长什么样呢？我不知道。我想他们很可能生活在很久很久以前。而且我不知道，《创世记》第一章中那种大约七天的创世描述，是否真的想表达的是7个24小时的日子。
也许是吧。是的。我只是觉得那并非重点。你相信人类是作为人类被安置在这里的吗？你也相信其他动物是以某种早期形态被安置在这里的吗？是的。然后你也相信这些物种会适应环境。好的。再回到试图用科学解释这些事情的话题，我总觉得，我们当然可以用科学去探索答案，但这只能让我们走这么远，尤其是在讨论意义和目的这类问题时。
嗯，我来给你讲一个我朋友格伦·施里文纳喜欢讲述的小故事。他说，他给植物学家贝蒂打了电话。故事里有个植物学家贝蒂，她一直在实验室里研究一个植物样本。整个周末，她都在研究这个样本，做了各种各样的测试。到了周一，实验室助理杰里来上班。贝蒂看着杰里说：“杰里，谢谢你周末留给我的那个植物标本。”
“谢谢你提供的这个植物标本。我一直在做各种测试，研究它的成分和生物结构的复杂性。从它的不同生物成分中，我推断出了一些药理学上的应用。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来治愈疾病，能做的事情太多了。非常感谢你提供这个植物标本。”杰里回答说：“贝蒂，那个周末是2月14日。那是一枝长茎玫瑰。你知道我留给你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你所说的这个植物标本，到底想向我传达什么信息吗？”那么，植物学家贝蒂是否理解了那枝长茎玫瑰的含义呢？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大多数人更理解，因为她已经做了所有测试，并尝试了各种可能的方式来推断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杰里真正想表达的，其实超出了这个层面——那是一份爱的礼物。
他想传达的，是超越了单纯生物学意义的东西。贝蒂完全可以说：“嗯，我从这些数据里得不出这个结论。我无法推断出它作为一份爱礼物的含义。”就这个寓言而言，我们可以分析所有的科学解释。但在简单的数据之外，还存在着更深层次的东西，涉及意义、目的、欲望以及身份认同等问题，这些远远超出了数据本身。
我们可以研究构成纸张和墨水的各种化学成分，纸张的大小、透明度等等。我可以告诉你，斯蒂芬，这是什么。你可以详细解释纸张是如何制造的，如何从纸浆开始，经过一系列工序最终装订成册。然后我可以说：“好吧，是的，但这其实是一封信。它是想向你传达某些东西。那么，对此该如何解释呢？”
一种解释可能是构成《圣经》的化学和科学成分。另一种解释可能是，这是一部宗教典籍，它实际上试图向你传达某些信息。因此我认为，在科学数据中，所有这些都显然很重要，对吧？C.S.路易斯有一句名言，他说人类之所以进行科学研究，是因为他们期望自然界中存在规律。因此，他们去寻找立法者。你去读读像弗朗西斯·培根这样提出科学方法的人，他们本质上都是虔诚的信徒，对吧？
他们几乎将自己从事的科学研究阐述为一种敬拜行为。因为如果对这个充满创造力的世界的探索指向了一位创造者，那么这就可以成为一种理解我们为何存在、我们是谁的方式。就科学问题而言，我对此非常感兴趣，尤其是作为一名非科学家。这些问题让我着迷。但就意义层面的问题而言，我想我会谨慎行事，尽量不去扮演“植物学家贝蒂”的角色。
有时我读读像道金斯这样的人，我听到的就像是“植物学家贝蒂”在推断并定义植物标本。我认为新无神论运动——我曾被其深深吸引——之所以不够完善，部分原因在于，正如你所言，它未能填补某种空缺。而我认为对许多人来说，这种空缺很大程度上在于：如果我信奉科学，信奉无神论的论点，或者我信奉《圣经》，我仍然需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是的，但那又怎样呢？
这一切的意义何在？即使在进化的例子里，我能理解，但我为何要进化？我为何要努力生存？是的，但这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我试图繁衍后代，但为什么我又要繁衍后代呢？意义何在？你不断撞上一堵墙，就像一个孩子不停地问：但意义何在？意义何在？我是不是注定要做什么？我是否有自己的使命？没错。我想这个问题我有时会思考，那就是：无论我相信什么，意义究竟何在？
而我认为这正是《圣经》对此作出绝佳解释的原因。因为在一个最终告诉你，你不过是时间加上偶然奇迹的产物世界里，《圣经》看着你，斯蒂芬，对你说：你是被赋予意义、目的和意图而创造的，你承载着上帝的形象。因此，你的生物学特征中，其实正呐喊着关于你身份的答案，它超越了你仅仅是一个坐在我面前的物理标本这一事实。
对吧？你有一个心智，这个心智或许就是你的大脑，甚至可能连这一点都还不确定，对吧？那么，是什么让史蒂芬成为史蒂芬呢？你并不等同于你的身体。也正因如此，基督教内部一直存在一个固有的讨论，那就是我们的盼望并非属灵的盼望，最终的结局是复活。对吧？耶稣从死里复活，正是《圣经》称他为“初熟的果子”的原因，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将复活。届时将有新天新地，这就是基督教的应许。
§11天堂是《圣经》的核心吗——还是说它完全是别的东西？
所以，这才是重点。是的。根据《圣经》，这一生的意义，并不是说我将去往一个名为天堂的地方。不，它关乎两端。当耶稣的门徒问他该如何祷告时，他赐给了他们主祷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所以，这不仅仅是说，我终将死去，我的灵魂会去往别处，而这就是全部的目标。
它的意义还在于将天堂也带到人间。我们所做的事至关重要，因为你是“有存在的人”（human being），而不仅仅是“做事的人”（human doing）。因此，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以及你在这里的所是，实际上会对“谁”和“什么”产生影响？对一切事物都有影响。因此，我们被安置在此，是为了彼此成为受造物的管家，成为上帝形象的承载者，就像你的人生具有内在的意义一样。内在的意义，是的。内在的意义。它远不止于你能贡献什么。那种贡献属于外在的，比如你回馈社会的能力，或推动科学、技术进步的能力，诸如此类。
你的价值超越了这些，对吧？这就是我们为何要为各地的人们抗争的原因。我想，这也是不公——像不公这样的事情——如此令我们不安，邪恶如此令我们痛苦的原因。你知道那只与我拥有约90%相同DNA的黑猩猩吗？
§12动物有灵魂吗？
知道。那它们是否也具有同样的内在意义呢？你知道，就连我的狗，我也会想：我的狗是否也具有同样的内在意义？它会去往天堂吗？我认为《圣经》告诉了我们所需知道的事，而未必总是我们想知道的事。在我们历史上，曾有人明确阐述过这一点。比如，亚西西的方济各就非常强调动物也能上天堂。C.S.路易斯也是如此。事实上，当他写下《最后一战》时——也就是他“纳尼亚传奇”系列的最后一部——在《衣橱里的世界》那本书中，天堂里是有动物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存在一个新的地球，我想那里肯定会有动物。我不知道它们是否还是这个地球上曾经存在过的同样的动物。不过，我也完全不确定。但我认为会有所不同。因为我相信人有灵魂。而你可能觉得我的狗没有灵魂。我不知道，但我不认为它拥有和你那种令人怀疑的、同类的精神组成部分。我们怎么知道呢？我们又怎么知道那些黑猩猩——它们相当聪明——呢？
前几天我看到一只黑猩猩在触摸屏幕上解决问题。我当时就在想，认为像鲸鱼这样其他生物——它们聪明得令人难以置信——却没有灵魂，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类傲慢的表现呢？它们成群结队地合作，它们有爱，它们有孩子，它们似乎还会追求某些东西。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认为这恰恰见证了上帝美好创造的一般性体现。与此同时，当我们描述一个人只是在重复别人的行为时，我们会用“模仿猴子”这样的形容词。
我们知道有这样一种情况：如果你训练猴子去按一个按钮，它就会去按；如果你给大象一支画笔，然后想办法说服它给自己画画，它也会照做。但如果你能训练大象画出《蒙娜丽莎》，它真的能理解自己画的是什么吗？就像米开朗基罗理解的那样吗？或者说，就像画了《蒙娜丽莎》的达·芬奇所理解的那样吗？
哎呀，我现在要惹上麻烦了。不管是谁画了《蒙娜丽莎》——是达·芬奇——那幅画中所蕴含的价值和投入的东西，总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那么，你相信你我生来就带着特定的使命和意义来到这个星球吗？还是你认为我们必须自己去寻找那个特定的意义或使命？这是个很棒的问题。我认为人的首要目的就是认识上帝并荣耀祂。正如有人问耶稣，律法中最大的诫命是什么？
耶稣举了两个例子。他引用了《旧约》中两段不同的经文，然后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又要爱邻如己。我的意思是，说到底，我们总是希望拥有一种宏伟的目标。我们希望拥有像摩西那样的呼召。我们希望走进旷野，或者走进沙漠，发现一棵燃烧的荆棘，并在那一刻领受人生的使命。
我不认为那是错的，但我认为我们最终的目标是活出忠于被造身份的生命——作为上帝的形象承载者，并全心全意地爱上帝。就像犹太教中那句“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上帝”的说法，它其实代表了你整个的存在。用你拥有的一切去爱上帝，通过你的行为、言语和生活方式来表达。
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吧？这就是黄金法则。但如果你看看其他宗教，这种教导几乎总是以否定的方式表述：“不要对他人做那些你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不打别人一记耳光”和“为别人建一所医院”之间是有区别的。因此，我们生命的意义，就是在最根本的层面上爱我们的创造者，并理解这份爱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体现出来。
所以，德国新教改革者马丁·路德曾说，一个虔诚的基督徒鞋匠，并不是通过在鞋子里缝上小十字架来荣耀上帝，而是通过做出真正优质的鞋子。上帝赋予了我们这样的能力，对吧？我们在创造中彰显上帝的形象。作为被造本质的流露，我们应当把这件事做好。《箴言》说：“你手所当做的，要尽力去做。”意思就是，你有能力成就非凡的事。
而你之所以具备这种能力，是因为你承载了创造者的形象。正如我之前所说，那位创造者活在充满生命与爱的关系之中。因此，上帝其实并不需要创造你、我或任何其他事物，对吧？我们是否爱祂、敬拜祂或相信祂，并不会让上帝变得更好或更糟。祂真的不会。祂本就活在爱中，活在关系里。然而，《圣经》的故事是：上帝出于爱的满溢，选择创造万物。
即使上帝知道我们终将反抗祂、终将犯罪，对吧？终将违背祂原本创造我们的样式，但祂仍然渴望与我们建立那种关系。
§13如果你犯了罪，就一定会下地狱吗？
那么，如果我犯罪了，我会下地狱吗？答案既是也不是……但只有我会下地狱。斯蒂芬·巴特利特就是斯蒂芬·巴特利特，他会下地狱。这就是他们要上传到网上的那段视频内容：“韦斯，斯蒂芬·巴特利特要下地狱了。”说真的，事情是这样的：每个人都会下地狱。每个人。我以前是这么说的，对吧？《圣经》讲得非常清楚：所有好人都会上天堂。
但耶稣说，除了神以外，没有谁是良善的。所以如果所有好人都会上天堂，那就意味着除了神以外，没有谁是良善的。只有神在天堂。那么，你相信有我们通常所理解的地狱和天堂吗？一个我们死后可以去的美好地方？还有一个非常炎热的地方。一个非常炎热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有很多关于火、哭泣和咬牙切齿的意象。我认为其中很多是带有反思性和象征意义的，而不像是一个真实可触的物理存在。
我们对地狱的大多数看法，很大程度上是中世纪但丁《神曲·地狱篇》等作品中的描绘所塑造的。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你将体验到与神良善完全隔绝所带来的全部重压。这不一定意味着与神本身隔绝，因为我认为神的惩罚和忿怒在那里是会被感受到的。但如果用最简单的说法来讨论所谓的好地方和坏地方，那么答案是肯定的。但天堂里并不全是好人。
天堂里满是那些明白自己不够好的人。所以我刚才提到了公义与怜悯的问题。公义在耶稣身上得到了成全。正因为公义如今已经成全，怜悯——也就是不获得我们应得的惩罚——才能赐予那些信靠耶稣的人。所以，如果我不信耶稣，不信圣经，但我过着善良的生活，我对人友善、有爱心，尽我所能地行善，但我并不信神。
那么根据《圣经》，我会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呢？嗯，我认为，如果你一生都在拒绝神，神是不会强迫你进入祂面前的。所以，我不会上天堂，我不会去天堂。不。那我会去哪里呢？嗯，你会下地狱。所以，如果我不信《圣经》、不信耶稣和神，那我就会下地狱。是的，因为如果天堂是为那些顺服了耶稣、活出被造之初的身份、并说“神啊，愿你的旨意成就”的人所预备的地方，那么答案就是如此。
地狱是一个神说：“你拒绝了我，那就随你的愿吧”的地方。我会给你所想要的，那就是收回对你的恩典和怜悯，让你真正体验自己所渴望的——与我、与我的良善和恩典隔绝。那么根据《圣经》，那个地方是怎样的呢？请描述一下你心目中地狱可能是什么样子。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不是个好地方，也不是一个友善的地方。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是一个信徒，只要你真正明白这本书在说什么，说真的，我认为这应该激励你产生一种渴望。斯蒂芬·巴特莱特，我渴望你能与你的造物主建立个人关系，因为我不想你经历任何所谓的“地狱”。我希望你能与你的神处于完美的关系中，这未必是因为我想让你拿一张免遭地狱之苦的“免费通行证”，而是因为我确实认为，活出神创造你的样子，接纳并活出你所承载的神的形象，你终将找到你最终表达过的那种意义和目的。
我想大约18%的美国人并不相信有神。那么，要想进入《圣经》所描述的天国，我只是需要说“我相信有神”就够了，还是说我必须在生活中表现出某种积极的委身和证据，证明我的生活是与神的教导一致的？我认为，归根结底，“救赎”意味着你从某种境地中被拯救出来。“好消息”之所以是好消息，是因为“坏消息”很糟糕。而坏消息确实非常糟糕。我刚才在查考《圣经》中关于地狱的记载。
《启示录》中说地狱是“火湖”；《马可福音》中说是“不灭的 fire”；《马太福音》中说那是“为魔鬼和它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同样在《马太福音》中，还提到那是“外面的黑暗，在那里必有人哀哭、切齿”。他们将被隔绝在主的同在之外，哀哭、切齿，备受煎熬，遭受永恒的刑罚，而他们受苦的烟要永远上升。这绝不是一个我想去的地方。不，绝对不是。我认为基督教信息的紧迫性就在于：坏消息真的很糟糕。
而这正是“好消息”如此美好的原因。耶稣已经替你承受了那种地狱之苦。这远不止是简单的相信，对吧？它不只是说对某些话，也不只是一句咒语。你并非靠自己的行为得救，对吧？你也不是靠善行得救，唯独靠耶稣。耶稣活出了你无法活出的生命，并为你做出了你无法做出的牺牲，从而为你与神建立了那正确的关系。这就是“恩典”发挥作用的地方。
“得着你所当得的”就是“公义”。“怜悯”是你没有得着你应得的惩罚。“恩典”则是你得到了你本不配得的。因此，当基督在十字架上成全了他神圣律法的公义要求时，怜悯就得以彰显。只要你将信心和信赖放在耶稣身上，认他为主、救主和造物主，你就不会承受那刑罚。如今你领受的是恩典——这并非你应得的，但你却被接纳为至高者之子。
那么，在那些声称自己不信神的人当中，根据《圣经》的说法，他们几乎可以肯定将下地狱。好吧，詹姆斯——《圣经》中的《雅各书》的作者，他其实是耶稣的同母异父兄弟——写了一本书，他说：“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错；鬼魔也信，却是战惊。”所以重点在于，如果说有谁真正认识并相信神，那一定是鬼魔，是撒旦，对吧？那么区别何在呢？区别在于，这里有一个关系层面的问题。用基督教术语来说，当我说“耶稣是你的主和救主”时，我的意思是，他已经将你从罪和死亡的惩罚中拯救了出来。
但“主”这层含义指的是，现在你已经顺服并悔改，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他。而“悔改”这个词本身也带有一定的宗教色彩，或许人们并不总能完全理解它的含义。悔改意味着改变并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开始明白，过去所做的那些错事，既不是你该做的事，也无法给你带来真正的满足。于是你不再那样做，不是因为神是个宇宙中的扫兴鬼。
他并非不想让你感受到那些事带来的快感，而是因为那些事实际上对你有害，它们正在伤害你，并在你与神的关系之间制造隔阂。真正以这种方式生活、完全悔改并接受主为救主的人，数量会非常少，对吧？我想大概只有30%的人还算经常去教堂，而另外56%的人则很少或从不前往。
他们在信仰上并不真正活跃，可能也未曾悔改。因此在我看来，真正符合《圣经》所描述的天国标准的人，只占极少数。但奇妙的是，你的救恩是领受的，而不是靠努力得来的。所以这再次说明，这并非靠累积“好市民积分”，也不是通过打勾来完成的任务——比如我读过多少次《圣经》，去过多少次教堂，没有说谎、没有偷窃、没有作弊等等。
因为我们仍然生活在这个美好却破碎的世界里。我们生活在一个因始祖亚当和夏娃的堕落而受损的世界中，他们当初选择背叛神，结果连整个受造界都受到了影响。这并非试图靠自己的努力赚得进入天堂的资格。那么，真正悔改的人是否只占极少数呢？也许吧。但那些尝试悔改的人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完全明白这一切的呢？
我们翻译成“悔改”的那个词，其实是希腊语“metanoia”，意思是改变你的想法。所以，悔改不仅仅是行为上的改变，更是一种认知上的转变，是意识到“我不想再做这些事”。即使我真的这么做了，我也不想再撒谎了。因为我看到了撒谎带来的伤害和它所造成的破碎。所以，即便我仍在违背上帝的律法，对吧？在我提到的《雅各书》里，有一段话，雅各说，如果你违背了律法中的一条，就等于违背了所有律法。
我有时会用这样一个比喻来说明这一点：就像你挂在一个连接着的铁链上，正悬在悬崖边，对吧？只要你剪断其中任何一个链环，你就会掉下去，对吧？链环再也无法支撑你了。我想，雅各在写这段话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提到了原罪，也就是亚当和夏娃吃了苹果——或者说吃了那个果子，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他只赋予了他们……
当他创造他们时，他就知道他们会去吃那个苹果。但他还是创造了他们。这听起来有点像设局。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认为，更关键的是，上帝还是这么做了，而且他没有按下重启按钮。他在创造他们时就知道，这会导致成千上万年来人们敬拜他。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坏人。
如果我明知自己创造的东西会犯错，而这个错误又会导致人们永远敬拜我，那我确实会被这么认为。当然，你会说，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敬拜我。没错。而且基本上就是让你活在我所造成的愧疚之中。从逻辑上讲，这似乎说得通。逻辑上有什么问题呢？嗯，我想你可以这么解读。但归根结底，这听起来可能像是在找借口，不过也许上帝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也许吧。也许他允许邪恶存在自有其理由，而这些理由我们或许无法理解、无法 comprehend，因为他是上帝。《启示录》和彼得的一封书信中都提到一件有趣的事，大意是说，从世界创立之前，羔羊就已经被杀了。也就是说，耶稣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十字架——也就是通过让唯一一生无罪的人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一行为，使人们重新与上帝恢复合一的关系，对吧？
一件邪恶的行为却成就了许多善。再说一次，如果我是神，我绝不会这么做，对吧？我们总是会有各种想法，比如，如果我是神，我就会这样那样。谢天谢地，我不是神。否则我会把很多事情都搞砸。你肯定不想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但我觉得有趣的是，十字架并不是一个备用计划，它从一开始就是神的计划。因此，神在那次行动中得到了荣耀。
我想，这部分正如我之前所说。如果神就是爱，如果爱是至高的道德准则，而这一至高道德准则在自我牺牲这一最伟大的榜样中得以体现，那么神实际上正是通过福音信息，以所能想到的最伟大方式，在彰显这一至高道德准则——祂如何与祂的子民达成合一，以彰显祂自身的良善与荣耀。至于其中所有错综复杂的奥秘，我是否完全理解呢？
不，我不完全理解。但我坚信，从历史和哲学的角度来看，神存在，并且神正是《圣经》中所描述的那位神，这一点是真实无误的。基于这样的信念，我愿意献上自己的生命，这既是因为有证据，也是因为我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生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所以，你是一位朋友，对吧？你说你亲眼看到那个人的生活中发生了切实的体验式改变。
哦，是的。我这位朋友，我之前在这里匿名提到过他，但他后来把那段内容剪辑下来，发到了自己的 Instagram 上，还说：“史蒂芬在说我呢。”现在他正在接受一些采访之类的，所以我觉得可以更公开地谈论他了。是的，我这位朋友曾一度陷入人生的意义危机。他当时住在迪拜的一间顶层公寓里，单身一人，远程工作，过着那种非常个人主义的生活方式。他在物质上很成功，但突然之间，他转向了基督教，飞到美国，接受了洗礼，现在成了一名基督徒。
是的。那么，我会说他比以前更快乐吗？百分之百。我会说他成为基督徒让我非常欣慰吗？百分之百。我会相信他因为信了基督，未来会过得更好吗？百分之百。说了这么多“百分之百”。不，但这是真的。这是客观的事实。比如，我甚至还会和其他人谈起这件事——我们已经是几十年的朋友了，我们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感受。对吧？我们甚至都不需要认同他的信仰，就能觉得：说真的，信仰真的帮助了他。
嗯，关于这一点，我不认为我所评估的圣经历史可靠性、关于意义与目的以及道德的哲学解释、我们如何为这些建立根基，以及一个看似经过精细调节并被赋予了智能设计的宇宙所提供的科学数据，这些客观证据本身存在什么主观性。但就我如何理解自己的人生、见证它发生的根本性改变，以及你在朋友身上所看到的那些而言，这种主观性并非无关紧要。
不，它并非无关紧要。而且，它见证着某种东西，见证着一种盼望。即使在《圣经》中，彼得在《彼得前书》第三章写给当时分散在各处的教会时，就在遭受逼迫的背景下提到这一点：但要在心里尊主为圣。无论有人问你们心中盼望的缘由，都要常作准备，以温柔、敬畏之心回答；要保持无亏的良心，叫那些诽谤你们在基督里有善行的人，因你们的好行为，便自觉羞愧。
这里暗含着一种意思：要随时准备好为上帝存在的理由向任何人作出回答。不，他说的不是这个。他说的是，要说出你所拥有之盼望的缘由。你的朋友正在传达一种你注意到了的盼望。我认为，在许多英文《圣经》译本中，我们翻译为“作出回答”的那个词，在希腊语中是“apologia”，意为“辩护”或“理由”，也就是给出一个辩白的理由。
从《圣经》的角度来看，我们确实被呼召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我们的上帝。我认为，上帝有一个层面是这样的：如果我的朋友蒂姆·巴内特供职的那个组织——格雷格·科科的组织——的观点站得住脚的话，你最近还在小组讨论中请来了格雷格。我的朋友蒂姆说，如果你想知道上帝的心思，最好先学会运用你自己的理智。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敬拜上帝。上帝赋予了我们智慧，这也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我们可以用这一点来谈论他实际创造出来的东西以及支持这些创造的证据。但与此同时，正如《约翰福音》第3章中耶稣自己所说的，生命被改变的希望——也就是“重生”——我想也传达了一些真正深刻的东西。我同意。我本来想说，也许如果他皈依了任何一种主要宗教，他都会经历同样具有变革性的积极转变。当你看到那些皈依基督教以外其他宗教的人时，他们确实会体验到更强的意义感、归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这些让他们找到归属，或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平息他们的焦虑、担忧和虚无感，从而过上更知足的生活。
那么，这究竟是基督教的证据，还是仅仅证明我们都在一个日益虚无、日益个人化的世界里寻找意义？因为这个世界认为，除了你所说的、以时间为基础的物质之外，别无他物。是的。不，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不认为这是任意的。我认为，宗教性中总有一个方面会对社会产生净正向影响，无论那是哪种宗教，因为我觉得它都能给人们带来目的感和身份认同。
但与此同时，我认为这也不仅仅是主观视角的问题，对吧？所以我觉得，当我外出时，这种情况非常危险——我以前曾为一家在大学校园里开展工作的牧师组织效力。我们会去和学生交谈，而我听到学生问另一个学生“你为什么相信基督教”的次数多到数不清，然后对方就会开始阐述自己是如何成为基督徒的。
可那并不是答案，对吧？那其实并不是他们提出的问题。他们问的是“你为什么相信这是真的？”而你回答的却是“你是怎么加入这个团体的”。如果他们遇到的是一个佛教徒，问“你为什么相信佛教是真的”，而你回答说：“嗯，我只是在校园里有幸认识了一些很棒的人，他们邀请我去参加关于‘业’的讨论，还一起吃披萨，这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然后我遵循佛陀的真理和修行之路，它改变了我的生活。”
当你给出这样的故事时——我不是说，我不希望人们听到我在这里说分享个人见证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是觉得，在某些时候和某些场合，那可能发生在任何情境下，听起来未免太巧合了。你本可能遇到一个穆斯林、摩门教徒、佛教徒或印度教徒，然后恰好就参与了那些对话。而我认为，回答“我为什么相信这是真的”这个问题，其意义远不止于此，也绝不能仅仅停留于此。
但事情远不止于此。因为我相信，为基督教（大写T所指代的真理）的真实性进行多层面论证，是有历史、哲学、科学和心理等各方面的依据的。我敢打赌，你的朋友也会这么说。哦，是的，我敢肯定他会这么说。没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目标是坚守大写T所代表的真理，甚至要高于我对耶稣的追随。当然，我相信耶稣就是大写T所代表的真理。
所以，我认为这其中并不存在利益冲突。
§14你的宗教信仰是否取决于你出生的地方？
但我希望追随真理。因为即使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它终究仍是谎言，而我不想为谎言而活。新年总带有一种奇特的氛围，因为人们开始谈论自己的目标、全新的开始和新习惯。但现实是，大多数人都会把去年的想法带到新年里。我自己也不例外。而他们最终往往也并未将这些想法付诸行动。我理解开始做一件新事情——尤其是创业或启动一个项目——会让人倍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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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祈祷真的有用吗？
如果您想要链接，链接就在下方的描述中。说到这一点，在我经历短暂无神论阶段时，有一个论点真的说服了我，那就是“地理决定论”，我相信您肯定也听过无数次了。如果我出生在沙特阿拉伯，我大概会是个穆斯林；如果我出生在印度，我大概会是个印度教徒。所以，你所信仰的宗教似乎完全取决于你出生在哪里，而不一定取决于什么才是真理。
因此，如果我们回到关于地狱这个话题，我记得大概19岁的时候曾想：天哪，原来你出生的地方，竟然决定了你是否会堕入那烈火般的永恒痛苦之中。这不公平。所以，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是的，我出生在巴基斯坦，一个穆斯林占多数的国家，但我不是穆斯林。你可能会说我的父母也不是穆斯林。但我知道很多人都是。我的同事史蒂夫，他是 Apologetic Canada 在阿尔伯塔省的负责人，他出生在韩国，就读于佛教氛围浓厚的学校。
但数字就是数字。大概是95%吧。我不知道具体数字是多少，但我知道，如果你信奉某种宗教，那么它极大概率（超过90%）会是那个地区的宗教。这仅仅取决于你出生在哪里。而这说不通。我记得19岁时曾非常清晰地想过：这感觉不公平。当然，如果以此来决定谁能上天堂、谁能下地狱——比如取决于我父母在哪儿怀上我之类的——那也行吧。我的意思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并不希望事情是公平的。
因为公平意味着你会下地狱。而福音的信息并不公平，对吧？所以，福音真正的核心并非公平，因为公平意味着你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受应有的惩罚，对吧？正因如此，怜悯与恩典的概念才如此核心，它们才是基督教信息的核心所在。而佛教和印度教则是建立在公平之上的。没错，它们完全建立在公平之上。生、死、再生的轮回，也就是所谓的“轮回”（samsara），以及业力循环，这些都是公平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上帝介入人类、道成肉身、走进人类，并真实地经历痛苦、伤害、苦难和死亡时，祂的所作所为使得《圣经》中的上帝变得独特，也让我们能切身体会到祂与我们在挣扎和怀疑中所经历的一切是何等相似。然后，祂承担了我们本应承受的惩罚。但此时所彰显的其实并非公义，因为公义本应是——我们因选择背离上帝、抗拒上帝的生活方式，而必须承担其宇宙性反叛所带来的沉重后果与刑罚。
我不太明白。好的。所以，如果我有某些道德特质，那我成为穆斯林的概率大概是99%。没错。如果我出生在摩洛哥，那理论上就几乎注定会下地狱。是的，因为要么你自己承担自己的罪，那便是惩罚；要么基督承担你的罪，这样你就被祂的代求遮盖了。
§16宗教与人工智能——科技能否挑战信仰？
好的。但这并不关乎信与不信。是的，你之前解释过这一点。是的，这对我很有帮助，因为它让我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全新理解。我思考得很多的另一件事是祷告。这件事在我年轻时特别有吸引力。比如，我会听到一些关于世界上发生的可怕事件的讲述——想想纳粹德国所发生的一切——然后我听说那里的人们都非常虔诚，也在祷告，但这似乎并没有改变他们命运的走向。
再看看医院里基督徒与非基督徒的统计数据，通常祷告似乎并没有影响最终结果。因此，我作为一个19岁的人得出结论：也许祷告根本没用，那人们为什么还要祷告呢？从历史上看，它似乎从未真正奏效。你怎么看？祷告有用吗？如果我的孩子生病了，我开始祷告，这会有帮助吗？这其实也引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认为祷告是什么。
祷告是为了安抚上帝而念的咒语吗？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上帝是个精灵吗？也就是说，我只要念出正确的祷词，他就会给我想要的东西。有些宗教体系确实把祷告看作是这样一回事。古代近东的所有农业神祇都是如此：你只要说出正确的话语，献上正确的祭品，就希望神能接受，然后基于这种互惠关系，神就会赐予你丰收。
我认为基督教中的祷告是一种有来有往的互动，因为它本质上是一种关系性的交流。这是上帝渴望与你沟通的表现。如果你读《诗篇》，就会发现其中很多都是祷告。比如，我提到的那些哀歌类的《诗篇》。就像大卫或其他《诗篇》作者来到上帝面前说：我不明白。我很痛苦。我心碎。我很孤独。我感觉不到你。这就是祷告中关系性的一面。当然，祷告并不仅仅如此，对吧？
祷告，你知道，就是祈求，就是恳求，就是把你内心的渴望托付给上帝，因为你相信上帝真的能在宇宙中动工、成就一些事。这正是《圣经》所说的。《耶利米书》里说：要将你们的心向祂倾诉。呼求我，到我这里来，我必应允你们。《马太福音》里也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是的，所以你会发现，门会为你们敞开。我的意思是，引用经文时有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因为上下文可能指的是祷告，也可能指的是上帝的拯救作为，比如“叩门，就必给你们开门”。
如果你真的在寻求上帝，并且以开放的心态和敞开的胸怀去寻求，上帝就会说：是的，我正在进入你的生命，我正在向你启示我自己。上帝可以回答“是”，也可以回答“否”，还可以回答“等待”。这些其实都是对祷告的回应。你认为上帝会回应祷告吗？会的。那么，祂是否会回应某一类特定的祷告呢？比如，如果我丢了钥匙，我会说：求你帮我找到钥匙。
我猜想祂可能不会回应这样的祷告。但你觉得上帝会回应哪一类祷告呢？我不认为这是一种魔法公式。好的。我认为在基督教中，我们看到的是祷告具有关系性的一面。比如，我之前提到的那些门徒，他们问耶稣：我们该怎样祷告？耶稣就赐下了主祷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与其说是一个具体的指示，比如“用正确的方式说出这些话”，不如说是一种引导。
因为耶稣甚至说过：不要像外邦人那样喋喋不休。但主祷文中也有“我们在天上的父”这样的表达，这是在认识上帝是谁。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对吧？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对吧？这其实是在说：请赐予我们所需的供应。“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了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赦免我们的过犯，如同我们赦免那得罪我们的人。”
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是在祈求上帝像我们宽恕别人一样宽恕我们。所以这有时会很危险，对吧？也许我并不想总是这样祈祷。因为国度、权柄和荣耀，都是父神的，直到永远。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上帝在告诉我们，是耶稣在确切地告诉我们该如何祈祷吗？我不认为这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我也认为，你知道的，这其中还有另一个方面，那就是认清上帝是谁。
认清你是谁。你知道，要祈求供应，要祈求你所需要的东西，甚至是你想要的东西。并且，你要认识到，我们渴望这样的现实——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你知道，耶稣所说的内容中，有些层面远远超出了仅仅像一段书面祷文、某种咒语，或者你知道的，一份以正确方式看到正确事物的清单。然后，上帝就会……你知道，古代的克拉科夫罗马异教就是那样的。
而且，即使你只把它看作一种宗教活动，祈祷在神经科学上也是有依据的，研究表明它对我们的身心健康非常有益。神经科学研究显示，祈祷能激活大脑中与注意力、情绪调节和社会连接相关的网络，同时减轻压力。当他们进行大脑心电图扫描时，发现人们在祈祷状态下会更平静、更专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韧性也会更强。也就是说，仅凭这一点，就足以成为我们进行某种形式积极祈祷的理由了。
我很好奇，你对当前技术发展的一切有什么看法。我们正生活在一个非常有趣的时代。这有点像我们自己试图召唤众神。我们正在创造一种智能形式，人们正与它建立关系，每天都在和它对话，而我们是把它制造在硅芯片上，使用一种叫做 GPU 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人工智能。你是否担心，我们正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我们现在不再求助于眼前这本书，而是转向人工智能寻求指引、慰藉以及所有这些东西？
我认为在某些方面，我确实有所担忧。我的同事安迪·西格和史蒂夫·金对这些问题的投入比我更深。我的同事安迪，他在阿伯丁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时，研究的就是哲学人类学的问题——何为人性？他深入探讨了人工智能等相关议题。而我的同事史蒂夫，则主要研究与超人类主义相关的问题。所以，这些问题的确关乎我们究竟是谁。
我并不认为人工智能中的“智能”部分能超过其“人工”成分。我没看到人工智能在思考。我看到的是，人工智能会复述编程中的一些内容，但我并不认为它最终能有意识。我认为它会通过某种方式“伪装”出图灵测试的表现，也就是试图让我们相信它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但我不知道这是否真的可能。而且，我觉得意识的先天性方面，我们其实并不真正了解。
我们其实并不清楚意识究竟是什么。关于“为什么你的大脑就是你本人”这个问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解释。其实并非如此，对吧？我们并没有对这些问题的答案感到完全满意。但与此同时，我认为这合乎逻辑：如果我们是在创造神的形象，那么我们身上也有想要创造属于我们自己形象的方面。因此，我们必然会创造出一些全新、奇妙的事物，从而推动我们的理解与知识不断前进。
§17全球年轻人正面临意义危机
这其实是在为“模拟理论”的论点做铺垫。持这种观点的人说，只要你能想象我们的现实世界有任何程度的进步，人们就已经在创造虚拟现实世界了。现在你可以登录许多不同的程序，输入“我想登上珠穆朗玛峰顶”，那里就会有一个村庄。然后你就能以三维方式体验这一切：戴上头显，登上珠穆朗玛峰顶，就能看到那里渲染出的村庄。
如果你能想象这项技术有任何程度的进步，哪怕每年只提升1%，那么最终——无论是500年后还是1万年后——你会到达一个阶段，那时的体验几乎与你今天在现实世界中拥有的体验无法区分。因此，模拟理论认为，你只要想想技术出现至今才多久：大约50年前，我们还没有这样的电脑，甚至连iPhone或手机都没有。而这不过才50年而已。
再想象一下数十亿年的时间跨度，再加上技术的持续进步，你就会达到一种与现实无法区分的状态。可以设想，未来我们借助电脑运行各种模拟，制作出像《模拟人生》、电子游戏以及《侠盗猎车手6》这样的作品——无论这需要多长的时间。只要技术以任何速度进步，这些虚拟世界从理论上讲，都会让其中的角色觉得真实无比。因此，模拟理论认为，实际上，这正是我们生活的本质。
在宇宙中的某个时间点，曾存在过一个达到高度技术水平的文明。他们在计算机上——或者用他们当时的技术——运行了大量不同的模拟。而我们现在生活的，就是这样一个世界。而那个创造者，其实就是我们的“神”。他可能只是一个四岁的外星人，拥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是在一百亿年前。而“大爆炸”，就是他启动模拟的那一天。这几乎就像是被智能设计出来的一样。
实际上，我认为很可能存在某种“神”。我只是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所以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你面前这本书里所描述的那个，是不是穆斯林所信仰的那个，还是说，它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在一百亿年前，于一个技术高度发达的宇宙中摆弄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但我相信，有某种比我更宏大的存在。而我认为，模拟理论其实并没有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它只是把问题往后推了而已。
它仍然回避了那个根本问题：那究竟是什么？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万物最终的解释又是什么？所以，从概率上讲，在我们周围的世界中，在我们所观察到的各种关系特征中，我们是否有可能生活在模拟之中？我认为有可能。不过，从概率角度来看，结合对创世过程的描述、人类的处境以及我们在历史中所看到的一切，我个人认为，圣经中的“神”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尤其是当我们将其与其他宗教的世界观进行比较时。
我认为模拟理论很有趣，或者说，像弦理论、多重宇宙这些理论也一样。我只是觉得，这些理论几乎就像我们在绕着问题打转。我们一直在围绕问题打转，却并没有真正给出答案。我们仍然需要一个“神”。是的，而且，就拿我刚才举的例子来说——那个在一百亿年前，于一个技术先进的文明中摆弄笔记本电脑的四岁孩子——几秒钟后，我的大脑又接着问：那么，他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是的。那谁创造了他呢？我想，同样的问题也可以用在“神”身上。比如基督教圣经中的“神”，是谁创造了这位“神”呢？是有人创造了这位“神”，还是说，它就像一直存在的那样？没错。从哲学上讲，这是一个范畴错误，因为所有有开端的事物，都有一个创造者；而从哲学角度看，圣经中的“神”是一个在存在论上没有开端的实体。所以，如果我们谈论的是亚里士多德哲学范畴中的“不动的推动者”，那么“神”就没有创造者，因为“神”本身就是万物的创造者。
好吧。这有点像在问：蓝色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天哪，我应该把它想象成……你知道的，在《圣经》里，在《圣经》中，但在对神的描绘里，神就像一个有胡子的男人。是的。不。或者，它像某种神秘的力量，有点像白光。没错。不，我认为，我的意思是，这些大概都是尝试，试图恰当地表达我们该如何用视觉方式传达神是怎样的存在。但我认为，这些尝试可能更多地偏离了目标，而不是真正触及了神究竟是什么、是谁。
我不知道有没有一种恰当的方式，能为神赋予某种物理上的属性和描述，除了耶稣——道成肉身的神。对吧。你能想到一个比神亲自进入祂所创造的世界更强大、更奇妙的例子吗？我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说，神就是爱。是的。她经常这么说。而我的未婚妻通常也总是对的。不错。所以，当她第一次说出一些我不相信的话时，我通常会先假设那不是真的，但过不了多久，大概一年内，就往往被证明是对的。
所以，当她对我说神就是爱时，我真的深入思考了这件事。我想，也许她说得对。也许爱就是神。我的意思是，这出自《圣经》：“神就是爱”。约翰在他的书信中写下这句话时，语法上很有趣的一点是，在希腊语中，这句话的表达方式是“神是爱”，但“爱不是神”。没错。所以你不能把爱本身神化。当你爱你的未婚妻时，那并不是神。那只是对我们所认识的神的一种不充分的描述。
所以，神是爱，但爱不是神。从这个意义上说，回到我刚才反复提到的观点，《圣经》说“神是爱”，其实是在说，这就是神本性的终极体现——爱是最高的价值。它是我们所珍视的、作为道德典范的东西。我们希望被爱，对吧？不被了解地活着，是极其匮乏的；而被了解却不被爱，则是我们所有人都恐惧的。
但我认为，《圣经》向我们启示的，是一位既爱我们又了解我们的神。我想，这正是“神是爱”的含义所在：神创造了我们，并呼召我们用全部的灵魂、全部的心思、全部的力量去爱祂。这恰当地实现了我认为我们所说的“神是爱”的真正内涵。
§18致任何感到迷茫或失去方向的人
当今世界正经历一场深刻的意义危机，尤其是在西方世界。五分之三的美国成年人（年龄在18至25岁之间）表示，他们的生活缺乏意义和目标；其中50%的人认为，自己的心理健康状况不佳与“不知道该怎样安排人生”有关。而缺乏目标与多种精神疾病（如抑郁和焦虑）显著相关。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数据，截至2025年4月，美国青少年和成年人中抑郁症的总体患病率在过去十年中上升了60%。更令人痛心的是，全球每年有近百万人因自杀而死亡。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自杀是15至29岁人群的第三大死因。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我认为，我们一直在寻找人生的意义和目标，却寄托于那些最终无法提供真正价值的东西。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有所信奉，而在于我们信奉的是什么。如果“信奉”意味着将全部身心投入某件事，那么社会中有很多事物会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份认同可以通过金钱、人际关系、荣誉或诸如此类的东西来实现。
但这些事物最终都无法真正赋予我们目标和意义。如果它们无法切实地为我们提供价值，那又有什么用呢？你朋友的情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可以拥有一切——运动员、演员和名人常常谈到他们拥有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声望，却仍然感到内心空虚、毫无满足感。我认为，这是因为我们追逐的，并不是真正能满足我们需求的东西。它们只是那些能赋予我们意义和目标的真实事物的仿制品和廉价复制品。
这是因为我们生来就应与上帝建立关系，而正是在这种关系中，我们才能找到真正的身份认同。这种关系能给予我们清晨起床的动力。就像你朋友所说，他曾一度无法早起。他在基督教信仰中找到的不仅仅是激励，更是真正的意义和目标——让他明白，每天清晨醒来都是有意义的，这份意义超越了当下。
而且，这些影响会波及他身边的所有人。现在，他可以为荣耀上帝而追求自己的事业、人际关系，甚至管理自己的财务，这就赋予了他一种超越世俗物质主义所能提供的简单本质的本体论意义。尤其是年轻男性，他们正以各自独特的方式挣扎。在您看来，这是否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崇拜了错误的人生榜样？
我想可能是这样。我认为男性常常通过自己所做的事情来寻找身份认同，对吧？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不幸的是，我们接受了这样一种谎言：我们的价值就是我们所有行为的总和。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失业或被公司解雇时，会遭遇身份认同危机。因为如果我们相信自己就是所有行为的总和，就会把太多希望寄托在最终只会让我们感到空虚的事物上。在人际关系上也是如此，随便看一部浪漫喜剧，你会发现它几乎总是在讲一个孤独的男人和一个孤独的女人相遇并坠入爱河的故事。
到了最后，一切皆大欢喜，他们的身份认同也得到了满足。但我的意思是，你只要结过婚就知道，婚姻并不能满足你所有的渴望和需求。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婚姻，这是我做过的最棒的事情之一。但如果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这很可能——而且几乎肯定会——让我迷失方向，尤其是在婚姻出现裂痕，或在艰难困苦的时刻。
所以我认为，你远不止是你所有行为的总和，因为你拥有超越这些的价值。而活出这种价值，才能赋予你所追寻的意义和目标。但男性尤其容易从自己所做的事情中找到价值。至于女性，我不想说得过于笼统，但大体上来说，我认为女性更多地从人际关系中找到身份认同，也就是她们与朋友或伴侣之间的关系。而男性则常常……
……从自己能够做出的实际贡献中找到价值。因此，尤其是在经济危机频发、科技又导致许多职业消失、工作变得复杂的世界里，这确实可能成为一种真正的困境。是的，我刚才看到一些关于男性的研究，里面就提到这一点。一项针对美国自杀遗书的定性分析（样本以男性为主）显示，作者们识别出了一些因性别而异的主题，比如男性更频繁地提及经济困难等问题。
这或许意味着，与传统角色相关的失败感和无价值感。相比之下，女性受访者更多谈到的是自我价值感的降低和人际关系的问题。那么，如果情况确实如此，并且我们暗示这有时与男性感到的无价值感有关，你是不是想说，基督教可以提供一种解药来对抗这种感觉？
§19过去十年间，质疑基督教的方式为何发生了变化
我认为，基督教不仅能提供一种解药，它甚至能提供唯一的解药。对于现在正在收听、在生活中感到有些迷茫的人，你会对他们说些什么？我会说，你拥有自己的目标和意义，其程度远超社会所告诉你的、能赋予你意义和目标的那些东西。有一位神爱你，他爱你如此之深，以至于他从永恒中走进人类世界，过上了你无法企及的完美生活，为的是建立并创造你真正寻求的那种与神的关系。
那么，你会告诉他们第一步该怎么做？嗯，我会说，朝着那个方向去探索。具体来说，我会建议他们去读《圣经》。我会说，打开《马太福音》或《约翰福音》，开始阅读，去了解耶稣这个人到底是谁。去探究这个问题，了解它为何重要、为何有意义，因为耶稣的为人和品格远不止是一个历史人物。我认为耶稣确实是一位真实的历史人物，他绝不仅仅是如此，但他同时远不止于此。而当你发现他是谁、以及他与你有什么关系时，这将改变你的一生。
§20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宗教的未来
你是否注意到，如今人们向你提出的关于基督教、宗教或相关话题的问题，比10年前更多了？也就是说，现在有哪些主题或话题更受人们关注？是的，我认为我们经历了一个转变。当我刚开始从事现在这项工作的时候，这种趋势在近两年尤其明显。我刚起步时，人们问得更多的是“神真的存在吗？”“这是真的吗？”。而我认为现在人们问的是“神是良善的吗？”。我觉得这是因为这与当前的信仰危机密不可分。
我还认为，出现了一些重大的道德问题。我的意思是，当前的爱泼斯坦事件就是一个例证。我们看到了一些真正邪恶的例子，而这让人们感到不安。在一个我们本可以为邪恶进行理性化、将其主观化的世界里，我们明白那是极其恶劣的。如果那确实是带有大写“恶”的邪恶，那么大写的“善”又在哪里呢？C.S.路易斯在他所著的《痛苦问题》一书中曾不止一次提到，他对神提出的一个异议就是……
他说，这世上充满了混乱中的邪恶，但我这是在拿什么做比较呢？一个人若称一条线是弯的，那他必定知道什么是直线，对吧？你之所以明白何为腐朽，是因为你明白何为健康。因此，存在一个客观标准，需要用这些事物来衡量。我认为，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看到那些真正能引发思考的现象。从正义问题到意义问题，这些议题都深深吸引了我。作为一名历史学家，我通常研究希腊语和科普特语，但现在我被挑战去思考更多……
哲学层面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我们正生活在一个特殊时代，我很欣慰看到人们开始关注不公，我们心中都堵得慌。我认为这种堵心感，是耶稣放在我们心里的。我想，这会对你的工作产生重大影响，尽管可能并不那么显而易见。其中一个影响或许是：如果所有企业高管所言属实——人工智能将导致大规模岗位流失——就连那些正在开发这项技术的CEO都曾亲口告诉我，未来将出现巨大的就业冲击。人们会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获得巨大的意义感，而届时他们未必还能以同样的方式从事这些工作。大约60%的美国人表示，他们担心人工智能会夺走赋予他们生活意义的事情。
嗯，我认为我们刚刚正经历一场意义危机，情况正是如此。这意味着很多人将陷入挣扎，这让我深感担忧。说真的，这才是我更担心的地方。我并不担心人工智能会统治世界，也不担心它会取代人类之类的。如果我担心人工智能，那是在于它可能给那些误以为自身身份价值完全取决于贡献与成就的人带来痛苦与煎熬。那么，从基督教的世界观出发，我们该如何思考这样一个社会：由于失业或人工智能带来的冲击，人们很可能面临大规模的身份认同危机？
所以我们现在告诉卡车司机要学会编程，而程序员正被人工智能系统取代，对吧？AI 编程比程序员还厉害。Spotify 昨天就说，自去年 12 月以来，他们的工程师没有再写过一行代码。我当时就想，哇，真他妈是这样啊。没错，我的车在美国都能自己开了。前几天我跟优步的 CEO 坐在一起，他跟我说，他们现在有九百万名司机，但再过若干年，一个司机都不会再有。
他说，独特之处在于，变革的速度将引发问题。因为工业革命时期，我们还有时间转行从事其他行业等等。但这次岗位被取代的速度将导致各种问题。我就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很多人会开始寻找人生的意义。我想这可能会推动一些人走向基督教或其他宗教，但并非所有人都会这样，因为正如你所说……
当我们的身份认同以这种方式被剥夺时，有些人就会借酒消愁，对吧？或者引发各种心理健康问题。我的意思是，人类确实有独特的能力去调整方向、想出办法。但在那场就业危机真正到来时，中间会不会出现一段混乱期呢？不过我认为，人类最终总能找到出路，只是我不确定这是否能在一切彻底乱套之前发生。
§21从瘫痪儿童到护教者
对你来说，最初是哪一件“多米诺骨牌”倒下，让你踏上了成为基督教护教学者的这段旅程？成为基督教护教学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提到了“速度”和“315”，对吧？但在你们心中，主总是要求你们随时准备好给出答案，这就是“apologia”（辩护）。我们把希腊词“apologia”拿来，在末尾加上英语后缀，就形成了这个领域、这门学问——护教学。
也就是说，你要解释《圣经》，给出理由，对吧？给出答案。护教学既复杂又简单：从哲学和科学角度为上帝存在以及《圣经》的历史可靠性进行论证，这很复杂；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信耶稣”，那这就是一个护教学问题，因为答案本身就是一种辩护。我刚才看了几张你年轻时的照片，很好奇这些照片中的经历，对你后来成为什么样的人、形成怎样的信念有多大影响。我会把这些照片投到屏幕上给大家看。没错，这就是我。
一个坐轮椅的小男孩，是的，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像是瘫痪了，是的。没错，我11岁的时候被诊断出患有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导致我从腰部以下瘫痪。也就是说，你10岁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切正常，对吧？是的，到了11岁突然就从腰部以下瘫痪了。是的，我当时得了流感，而我身体的免疫系统没有攻击流感病毒，反而攻击了我脊髓底部的神经末梢，也就是髓鞘，引发了炎症，切断了大脑和双腿之间的神经信号传递。很多患上这种疾病的人再也无法走路了。
情况比较复杂，这种疾病被称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不过我最近听说诊断名称有所更改。但基本上，横贯性脊髓炎本身并不罕见，而“急性”指的是病情发展得非常迅速。我当时大概只睡了30分钟的午觉，醒来后就瘫痪了。正是这种脊髓受损的迅速程度，成为医生诊断时判断我再次走路的可能性极低的主要原因。但仅仅一个月后，你就又能走路了？是的，整整一个月后。事实上，23周年纪念日就在不久前，因为事发是在2月8日。
我在一个周六早上醒来，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我的轮椅边。这件事有没有改变你对上帝、基督教或宗教的看法？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改变了。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怎么可能没改变。当医疗专业人员告诉我，我这辈子可能都要坐轮椅了，说我需要接受并习惯这个现实时，紧接着又是同样的这些医疗专业人员——那些儿科神经科医生——告诉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能走路了。这肯定对我产生了影响，让我开始相信，我真的相信自己是痊愈了，就连医生都用到了“奇迹”这个词。
因为医生们说，他们无法从医学角度解释为什么我的脊髓没有进一步受损，为什么我又能走路了，甚至没有任何后遗症之类的。不过，我青少年时期仍然需要弄清楚脑海里一些更偏理性层面的问题。所以，这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就解释了一切。因为我当时也持开放态度，认为这或许只是偶然现象，完全是随机发生的。因此，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做了很多相关的探究。
你知道，以我作为一个17岁的人的能力，我尽量去回答一些关于我父母从小教导我的那些比较有深意的问题。但如果我仅仅因为父母告诉我才去相信，那这理由虽然不算最坏，但也算不上最好。所以，那是我第一次通读《古兰经》，当时我还在研究《摩门经》和《古兰经》之类的书，我只是出于好奇，也正是在那时，我读了理查德·道金斯和萨姆·哈里斯的书。
§22《超自然现象——人真的能与死者对话吗？》
我并不是因为什么信仰危机才这么做的，我只是在调查。那么，你相信超自然现象吗？你相信我们能与死者沟通吗？不相信。你也不相信这个。是的。那么当人们……或许我应该说，这取决于你说的“与死者沟通”是什么意思。我认为这是可能的，我们在《圣经》中就有这样的例子，扫罗曾请一个交鬼的妇人去召唤撒母耳的灵。那么，你相信通灵者所说的他们能联系到来世之人的话吗？
我认为与超自然世界接触是有可能的，但这很危险。而且，我觉得那些骗人的通灵者和真正在从事某种超自然活动的人之间，界限非常模糊。我之所以这么说，部分原因是我曾听人提到，他们的伴侣去世后，看到了一些伴侣留下的迹象。你相信这种事吗？我不太相信。
我不以那种方式相信。我认为人一旦死去，就真的死了。但我相信超自然世界是存在的，在幕后还存在着另一个世界。《圣经》中提到过，这个世界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如果有人因此分心、被误导，以为自己正在与已故的亲人联系，那反而会阻碍他们认清死亡的事实，也会妨碍他们去追求作为上帝形象承载者应有的本分。
所以你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恶魔所为？我认为有可能。我总是觉得，当我们在情感上脆弱时，我们很容易相信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想表达的是，对此我们需要保持一种敏感。因为我认为人们——尤其是在亲人去世的时期——常常希望从逝去的亲人那里寻找某种印证，比如他们留下了什么，或者与他们取得了联系……同时，当我们失去所爱之人时，我们也希望相信他们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相信他们现在安好。
这也是我们之前讨论地狱这个话题时，我一开始很纠结的一点：如果按照某种衡量标准，只有极少数人最终会下地狱，那就意味着像我祖母这样的人——她未必是虔诚的宗教信徒，也未必是基督徒，更未曾悔改——此刻正在地狱里。一想到她如今身处那样的可怕境地，实在令人难以接受。这显然会让一些人不愿承受这种认知上的矛盾，从而拒绝宗教，说：“不，如果我接受《圣经》，那就等于必须承认我祖母此刻正在地狱里受火烧。”
所以，比起接受我祖母此刻正在受苦，我宁愿选择拒绝《圣经》，这样要容易得多。对吧？我的意思是，归根结底，有人会说：“我不会那样做，所以这一定不是真的。”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嗯，我觉得上帝不该把我祖母送到地狱去。对，所以基于这种想法，我就会得出结论：那不是真的。但说到底，上帝与人沟通的方式，是否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呢？
我在穆斯林世界和足够多的穆斯林交谈过，他们都有过关于耶稣的梦，所以我知道其中一定有些什么。有时候，我并不了解一个人在临终之际与造物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此，我没有资格断言他们正在地狱里受苦，或者用任何你想用的描述性语言来形容，因为那是他们与上帝之间的事。但与此同时，若没有基督的救赎之功，我自己也是要下地狱的。
我真心相信，若非上帝主动介入我的生命，我不会有这样的认识。这种介入不仅体现在类似的事情上，也体现在祂让我去探索这些问题、直面各种疑问，并在我的生命中安排一些人，他们塑造了我、影响了我，让我能够审视证据、与人交流，并保持坦诚与透明。正是这些经历，引导我走上了一条让我最终能说：“我知道，我确信这是真的。”的道路。
从亲身经历来说，这套信仰不仅在理性上站得住脚，对我个人以及包括你朋友在内的许多人而言，也具有深刻的体验意义。在我们讨论过的内容之外，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是我们本该谈谈的？对于那些正在收听的人，你觉得最应该强调的是什么？我猜想他们大多好奇心很强，其中有些人信教，有些人则不然。在你看来，我们最后应该重点谈些什么？我的学术研究有一部分涉及所谓的“手稿学”和“古文字学”。也就是说，我会制作古代手稿的仿制品，尤其是《圣经》手稿。
那么，这是一份圣经手稿，对吧？P-46。它来自保罗书信集，是公元二世纪末或三世纪的一页。所以，就是圣经里的保罗。圣经里的保罗。他写了这些内容。嗯，他写了之后，由一位公元二世纪的抄写员把它抄了下来。所以，这可以说是我亲手制作的。这是一份真正的纸莎草纸原件。我只展示其中一面，这样你可以看到纸莎草纸大概是怎么组合起来的。然后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本不错的圣经。不过，我在那段经文所在的页面夹了一个书签。
你为什么偏偏选那一段呢？嗯，要不你打开来读一读吧。就在我放的那张小注释卡上。罗马书第12章。你可以看到，最下面有标题。上面写着：要仰望所盼望的事；在患难中要忍耐；要恒切祷告；要圣徒的需用；要热心接待客旅。要祝福那逼迫你们的，祝福而不咒诅。要与人同乐；要与人同哭。
要彼此和睦。不要自视过高，却要与卑微的人交往。不要自以为聪明。不要以恶报恶。要留心做众人所尊敬的事。如果可能的话，只要有可能，就要与众人和睦。亲爱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位于神的愤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相反，如果你的仇敌饿了，就给他吃。
如果他渴了，就给他喝。因为你这样做，就是把燃烧的炭块堆在他的头上。不要被恶所胜，要以善胜恶。希望这段经文能成为一个值得铭记和思考的好内容。这就是装它的盒子。非常感谢。真是太美了。韦斯利，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结束传统，就是最后一位嘉宾会给下一位嘉宾留下一道题，而且并不知道会把题留给谁。留给你的问题是：在你的人生中，有哪一件你本应去冒的风险，但目前还没有去冒？
在我目前的人生阶段，我感觉很多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其中带有一种不可预测性。昨晚我和妻子聊天时就说，我们需要拥抱当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但即使一年之后这一切都消失了，也完全没关系。无论是经济状况、社交媒体还是机会，我们都坦然接受。也许风险就在于勇敢地迈出这一步，然后说：或许这其中就有这样的因素。
是的，我认为保持这种平衡并理解这一点是明智的：如果明天这一切都消失了，我依然心满意足，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现在正和斯蒂芬·巴雷特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是和你坐在一起。但其中有一个方面让我完全感到震撼，尤其是和一年前的韦斯·霍夫相比。不过，也许我不该低估自己，而应该把这些机会看作投资他人的机会，也看作过去这一年里人们投资我的方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说，我很荣幸能经历一些事情，同时也给了其他人机会，让他们或许可以尝试在自己的领域里产生影响。哦，明白了。鼓励他们。把别人往上拉。是的。你成功地爬了上去。是的。再把梯子往下拉，我想。是的。是的。这真的太酷了。嗯，我非常感谢你愿意邀请我参加节目，所以谢谢你。不，应该谢谢你。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沟通者，而且你总能以一种非常平衡的方式，从历史视角深入理解你所谈论的一切，正如你说的，始终追求真理，无论那会引向何方。
但你还有沟通的天赋，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人，心怀善意，是个好人。所以我非常、非常高兴我们能进行这次对话，而且期待已久。所以我很高兴你答应了。我大概花了九个月的时间，让我的团队尝试联系你。嗯，很抱歉，因为之前有过几次……没关系。不，没关系。韦斯利，我真的非常感激，希望我们很快能再聊一次。
是的，那太好了。谢谢你。YouTube 现在有一个全新的疯狂算法，它能根据人工智能和你的所有观看行为，精准地知道下一个视频你 likely 会想看什么。而这个算法认为，这个视频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完美视频。对每个正在观看的人来说，结果都不同。快看看这个视频吧。我敢打赌，你可能会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