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 Hill: 最多重播片段：停用避孕药后你还会爱对方吗……？你的激素在控制你！
Most Replayed Moment: Would You Still Love Them If You Came Off The Pill...? Your Hormones Are Controlling You!
Guests: Sarah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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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01文稿 — 第 1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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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您的书中读到，女性在整个生理周期中，择偶和吸引偏好会发生变化。那么，在女性28天的周期里，她是否总是想要一个“好男人”呢？
不是的。女性择偶的偏好，以及她们在选择伴侣时通常会优先考虑的品质，确实会随着月经周期的变化而改变。这种变化与我们的性激素有关。
在月经周期的早期，两类性激素——雌激素和孕酮（我们的第二种主要性激素）——都处于较低水平。然后，随着雌激素开始上升——这种情况发生在卵巢中的卵子开始成熟时——卵巢会释放雌激素。
当一个优势卵子被选中并开始完全成熟，以便在排卵时释放出来——
那是在周期的第几天呢？
通常，雌激素会在周期第九天左右开始急剧上升，但它的峰值一般出现在第14天左右，也就是排卵发生的时候。
雌激素在周期第九天左右开始急剧上升。需要再次说明的是，月经周期的第一天就是月经来临的那一天。因此，在月经开始大约一周半后，大多数女性的雌激素水平都会开始显著升高。
雌激素会不断上升、上升、再上升，直到第14天左右达到峰值，也就是排卵发生的时候。这时卵子会释放出来，通过性行为就有可能怀孕。
所以是从第九天到第十五天？
直到第十五天。第九天到第十五天通常构成了我们的“生育窗口期”。在此期间，不出所料，女性的性心理会发生变化。
女性对与性相关的一切事物越来越敏感。我们通常观察到，女性的性欲会在月经周期的那个阶段左右增强。在此期间，女性的性生活更频繁，自慰也更频繁，而且她们在选择浪漫伴侣或性伴侣时，对心仪对象的要求会更加明确。
具体而言，我们观察到，随着雌激素在整个月经周期中水平升高，女性对那些在历史上与高遗传质量或遗传兼容性相关的伴侣特征的兴趣也会随之增强。
我们知道，在女性月经周期接近高生育能力阶段时，有两个特征表现得尤为突出，那就是与睾酮和男性气质相关的特征。
原因在于，睾酮是一种已知的免疫抑制剂，也就是说，它会抑制免疫系统。睾酮水平相对较高的人，其身体机能处于良好状态，免疫系统非常强大和健全，因此能够承受睾酮带来的抑制作用。
人们认为，睾酮水平较高的人比睾酮水平较低的人具有更强的免疫能力。而我们所观察到的情况是，正如预期那样，在月经周期中雌激素水平达到峰值的高生育能力阶段，女性会更偏爱男性身上与睾酮相关的特征。
例如，我们发现，在月经周期的高生育能力阶段，与低生育能力阶段相比，女性更偏爱更具男性化特征的面部、声音和行为。
那该如何验证这一点呢？
要验证这一点，你需要观察女性寻找的是什么，并追踪其随时间的变化。举一个关于这一现象最可靠的研究为例：研究人员让一组女性带回家一些塑料小管和冷冻袋，并要求她们在两个完整的月经周期中，每天都将唾液吐进这些小唾液收集管里。
在女性采集唾液样本的同样几天里，她们还需要评估男性面孔的吸引力。女性们并不知道的是，研究人员其实已经掌握了她们所观看的那些男性面孔的睾酮水平。
研究人员事先让一些男性来到实验室，并在几天内测量了他们早上的睾酮水平，从而得出这些男性的平均晨间睾酮水平。
当收集到所有女性的唾液样本后，研究人员对所有样本进行了检测，从而能够分析女性在整个月经周期中雌激素水平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与她们对男性面孔的偏好之间存在怎样的关联。
他们首先发现，当然，雌激素水平在这个生育窗口期——大约从第9天到第15天——会上升并达到峰值。女性的雌激素水平很高。
在此期间，他们还发现，女性对男性面孔中睾酮水平的偏好也增加了。女性的雌激素水平与她们对睾酮的偏好之间出现了非常美妙的重叠，这表明雌激素偏爱睾酮。
在月经周期的这个雌激素主导阶段，女性对面部男性化特征的偏好会增强。她们也更偏爱声音的男性化——在生育能力高峰期的女性也喜欢听起来更具男性化的男性声音。与女性生育能力较低时相比，她们在行为上往往更喜欢社会支配性。
所以，如果我……（压低嗓音）就更有可能上床。
就是这样。我觉得你刚才那种声音肯定能帮你搞定所有女孩。今晚我就去酒吧试试这招。
这是您的书，《避孕药对大脑的影响》。您为什么选择写这本书？
我选择写这本书，是因为在我人生中超过十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我是一名研究女性和女性大脑的心理学家，但我完全不知道避孕药对大脑产生的这些影响，竟然也发生在我身上。
在连续服用了十多年的激素类避孕药后，我停用了。停药后，我感觉自己仿佛苏醒了。大概停药三个月后，我突然意识到，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的感受变得更加深刻了。
我对性的兴趣以一种久违的方式重新燃起了。我又开始锻炼、去健身房了。我第一次往当时还叫iPod的设备里下载新歌——我知道，这听起来就像老掉牙的iPhone一样，各位。
我开始往我的手机，也就是iPod里下载新歌。我又开始做饭了。我就是对快乐产生了兴趣。我的精力更充沛了，感受也更深了，然后我想：“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服用避孕药期间，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我不是那种会出现负面情绪等副作用的人，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正在经历任何副作用。
直到我停药后，开始意识到自己感觉更有活力了，我才开始深入探究激素类避孕药究竟是如何改变女性身体的相关研究。
就在那时，我了解到人们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有些人的研究甚至长达30年——研究激素类避孕措施如何改变女性的思维方式、感受方式以及她们体验世界的方式。
就在那时，我意识到必须把这一信息分享给其他女性。因为我本人就在服用避孕药，同时研究女性以及女性的大脑，甚至发表过关于女性激素在周期变化中的影响及其如何作用于女性的论文，但我从未想过，我所服用的避孕药竟然在改变我自己。
我知道，如果连我都不知道避孕药在改变我，那么其他人也一定不知道。这促使我开始深入探究激素、激素类避孕措施背后的科学，以及它们如何改变女性。我写那本书，就是为了把学到的这些知识告诉大家。
这可真是个相当敏感的话题。
这个话题看似敏感，自有其道理。激素类避孕措施以及可靠的避孕方法，可以说是女性有史以来经历的最具颠覆性的变革。
在帮助女性实现政治和经济上对男性的独立方面，没有任何东西比避孕药的作用更大。正因如此，任何对避孕药持批评态度的言论都可能被视为非常危险。人们会想：“天哪，可别大声说这些，否则他们会剥夺我们的避孕权。”或者：“天哪，可别大声说这些，那我们该怎么办？”
但对我来说，这本书非常重要，它让我能够向女性展示激素影响我们的各种方式，以及激素类避孕措施在哪些方面会出人意料地改变我们的自我认知和体验世界的方式。
然后，我把这些信息告诉女性，这样当她们决定是否使用激素类避孕措施时，就能全面了解自己所要权衡的利弊。这能让她们根据自身的生活状况，做出是否要使用避孕措施的决定。
我学到的所有关于避孕药如何改变女性的知识都意味着，当女性问自己“我该不该开始服用这个药？”时，答案将因个人而异。对有些女性来说，答案仍然是：“是的，我愿意做出这些权衡。”而对另一些女性来说，答案则是：“不，我不愿意做出这些权衡。”
我们最终会如何选择，取决于我们目前所处的生活阶段等等。对我来说，以这种方式呈现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它能真正赋予女性力量，让她们能够就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如何调节生育能力做出明智的决定。
你希望当初有人告诉你些什么？在你第一次拿到那小盒药片的那天，你觉得如果当时他们能对你完全坦诚，并且知道你现在所知道的一切，那么对于“是否要开始服用避孕药”这个决定，你会给年轻的自己开一张什么样的清单呢？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之后我们可以深入探讨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就是真正能改变我想法的是：你的激素塑造了你，而当你改变激素时，你也就改变了自己。
避孕药会改变你。它会改变你的大脑所塑造出的那个“你”。所以，如果你要开始服用，就必须了解它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这当然引出了一个问题：它到底会产生什么影响？避孕药有多种作用，至少会有五种不同的方式改变我们自身。
它会改变我们的性欲以及我们被谁吸引。它会改变我们的情绪状态——可能影响我们的情绪。它可能影响我们调节和管理压力的能力。它会影响性欲和性功能。它会影响我们增肌的能力，并影响我们的营养和健身目标。它会影响我们每一个人。
如果当初我能了解所有这些，知道可能出现的风险——从心理健康和性欲相关的副作用，到一个人会被谁吸引——我希望自己早点知道这些。这或许会影响我做出的决定，比如在不需要的情况下是否继续服用。因为如果你不需要避孕效果，就没有理由去改变真实的自己。
那么回到第一点，它会改变你的性取向和性欲。这是如何做到的呢？
从机制上讲，这一切的发生都与避孕药引发的激素变化息息相关。我们先来谈谈其作用机制，然后再讨论其后续影响——从机制上来说，当你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时，身体会抑制排卵。
避孕药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式是，通过提供激素组合或单一激素，向大脑发出信号，使其不要刺激卵巢，也不要排卵。它是通过一种名为“孕激素”的合成孕激素来实现这一点的。
孕激素存在于所有形式的激素类避孕措施中。当它被大脑下丘脑吸收后，就会发出信号，告诉大脑不要刺激卵巢，也不要促使卵子成熟和发育。
当这种情况发生，即大脑不再刺激卵巢时，就意味着身体不再产生雌激素。雌激素水平会保持在很低的状态，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摄入合成孕激素或孕激素类药物来替代它。
许多激素类避孕措施除了含有能阻断大脑与卵巢之间联系的合成孕激素或孕激素类药物外，还额外添加了相对低剂量的雌激素。复方激素避孕药既含孕激素，也含少量雌激素，但雌激素水平被控制得很低，而孕激素或孕激素类药物则成为主导的激素信号，每天传递着相同的激素信息。
当你让女性自身激素的分泌完全停滞，并用每日剂量的合成孕激素取而代之时，会对女性的性心理产生几方面的影响。
首先，它会抑制排卵前出现的雌激素激增，而这种激增与性欲望的增强有关。雌激素激增还与女性更偏爱伴侣的睾酮特征有关，它关系到女性对性的兴趣以及性功能。
所有在排卵前增强、有助于促进繁殖——即有性繁殖——的因素，在服用激素类避孕措施的女性身上都会被抑制。因为她们接收到的每日信号中，孕激素是主导的激素信息，而雌激素水平则非常低。
但她们仍然有性欲，对吧？她们仍然——
是的，我的意思是，她们仍然会性生活，也仍然有性需求，但许多女性表示，在服用激素类避孕措施期间，她们的性欲确实有所下降。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反应。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个方面。首先，雌激素是促进女性性欲和性渴望的一个重要因素。随着周期中雌激素水平的上升，这一时期如果发生性行为就有可能导致受孕，而这一点已知能够激发女性的性反应。
因此，在整个月经周期中，女性的性反应和性欲都会随着雌激素水平的变化而增强。当女性服用激素类避孕药后，雌激素水平会保持平稳——这正是这类药物的作用机制——这意味着她们的性欲在整个周期中会更为恒定。因此，你会发现，与自然周期的女性相比，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的女性在性欲上的波动（高峰和低谷）往往更少，但总体而言，她们的性欲水平通常较低。
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时，另一件可能导致性欲下降的事情是：避孕药中所含的所有合成激素，往往会促使一种被称为“性激素结合球蛋白”的物质增加，这个名字确实有点拗口。
但它的作用是这样的：这种物质由肝脏释放，会结合体内的游离睾酮。它会与睾酮结合，使其在体内失去活性。尽管我们通常认为睾酮是男性相关的激素，但它实际上对增强女性的性欲非常重要。
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的女性，其体内的游离睾酮水平比自然周期的同龄女性低大约60%。这再次意味着，当女性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时，她们的性欲会受到双重打击。雌激素水平偏低，再加上游离睾酮水平极低，这两者共同作用，抑制了女性的性欲。
它还可能会改变女性的吸引力偏好。正如我们所提到的，当女性接近排卵期时，她们的雌激素水平会上升。研究发现，这与女性对男性睾酮相关特征的兴趣有关。
近期的研究者提出：如果情况确实如此，那么当女性服用激素类避孕药、雌激素水平被维持在很低的状态时，会发生什么呢？他们发现，不出所料，与自然周期的女性相比，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的女性对伴侣身上与男子气概和睾酮相关的信号，确实表现出较弱的偏好。
具体来说，这意味着服用避孕药的女性，不太可能对什么样的男性产生兴趣呢？
对具有高度男子化特征的男性不太感兴趣。例如，如果你看到一张具有较高睾酮水平的脸，通常男性的眼睛会更深邃，下颌也更宽。在身体上，他们的肩膀更宽，腰部更细。此外，声音更低沉的男性，以及表现出社会支配行为特征的男性——这些也都与睾酮有关。
研究发现，与自然周期的女性相比，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的女性更偏爱那些男子化特征较弱的男性面孔。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男性，这事儿就有点令人担忧，对吧？因为如果你的伴侣在服用避孕药，后来她停了药，她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没错，是的，不，这确实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很有启发性，因为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已经有一些研究专门探讨了这个问题。其中研究得最好的一项，是对已婚夫妇进行的一项纵向研究。
他们追踪了那些在认识伴侣时正在使用激素类避孕措施的女性，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继续观察，看看当女性停用避孕药后会发生什么。结果发现，当她们停药后，女性对伴侣的吸引程度确实发生了显著变化，而这种变化取决于她们当初是否是在使用激素类避孕措施时选择了对方的。
但有趣的是，女性对伴侣的吸引程度是增加还是减少，取决于她们的伴侣到底有多有吸引力。研究人员发现，那些伴侣很有吸引力的女性，在停用激素类避孕措施后，她们对伴侣的吸引感更强，性方面的吸引力也更大，在关系中的性满意度也比之前更高。
但对于那些伴侣吸引力较弱的女性，情况则恰恰相反。也就是说，当她们停用激素类避孕措施后，对伴侣的吸引感反而减弱了，并且表示自己在性方面对伴侣的满意度也不如从前。
这表明，是的，确实很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你的伴侣是在你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时选择你的，那么这种吸引感在关系中的确可能会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可能还取决于许多其他需要考虑的因素，包括伴侣的吸引力。
所以，如果你长得不太帅，你可能就希望她继续服药。
赶紧跑吧！不，我是说，说真的，这事儿很容易让人立刻感到惊慌。不过好消息是：大多数女性是在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时选择伴侣的，即使后来她们停了药，她们的感情关系通常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动荡。
原因在于，激素对我们的影响方式，其实只是朝某个方向稍微推我们一把而已。它们会让我们倾向于喜欢某一类伴侣，而不是另一类。但通常不会导致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会让你突然之间如梦初醒，然后惊呼：“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些都是一些微小的影响。只是对于那些原本就可能在是否被伴侣吸引这件事上犹豫不决的人来说，停用激素类避孕药可能会让他们失去吸引力。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我曾和一些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交谈过，他们曾觉得自己是女同性恋，但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是双性恋；或者有些女性原本是双性恋，但停用避孕药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女性不再感兴趣了。
我的意思是，性取向、各种类型的吸引力——无论你是被哪种性别吸引，还是被特定的哪些伴侣吸引——所有这些都受到性激素的影响。
当性激素以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影响你时，根据你在性取向分布中所处的位置，或者“我到底是被这个伴侣吸引，还是被那个伴侣吸引？”，那些处于分布边缘的人可能会被推到一个让他们感到不适的境地，即他们意识到自己已不再被当初在服用避孕药时选择的那个人所吸引。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我的伴侣停用了避孕药，我的吸引力会改变吗？
有证据表明，与服用激素类避孕药期间相比，女性在自然生理周期中会更有吸引力。因此，如果你原本很吸引你的伴侣，而她现在正在服用激素类避孕药，那么当她停用后，你对她的吸引力实际上很可能会增强。
大量研究发现，男性认为女性在排卵期最具性感——他们觉得女性气味更好闻，看起来也更有吸引力。在脱衣舞俱乐部，当女性处于排卵期高生育力阶段时，男性给小费会比在低生育力阶段时更多。这说明男性对雌激素水平非常敏感。
怎么影响的？
通过气味、外貌，甚至只是女性的行为和举止。有研究让男性观看女性移动的剪影，也就是只看到女性隔着布幕移动的影子。他们看到女性在生理周期中高生育力或低生育力阶段走路或跳舞，结果发现，当男性只看到女性轮廓在高生育力阶段移动时，会觉得她们比低生育力阶段更具吸引力。
男性的大脑天生就能捕捉到雌激素的信号，考虑到设计我们的进化过程，这完全合情合理。因为在进化历史中，那些对女性雌激素水平非常敏感的男性，比那些不太注意这些信号的男性，能够传递下更多的基因。
雌激素与生育能力息息相关，无论是在整个生命周期中，还是在月经周期内，都是如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与生育能力有关。那些对雌激素水平非常敏感的男性，本应表现得非常出色。
所以，如果你是男性，而你的伴侣在选择你时正在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现在她突然又开始恢复月经周期了，我猜测大多数男性都会发现自己对伴侣的吸引力增强，尤其是在她月经周期中生育能力最强的时候。因为有大量研究表明，这正是应该发生的情况。
这里有一个我把几个点联系起来的想法：如果我的伴侣在服用避孕药，我的睾酮水平会降低吗？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我也对此超级感兴趣。其实不久前，我刚和我的实验室研究生们聊过这个话题。有研究表明，男性的睾酮水平会随着闻到具有生育能力女性的气味而升高。
当女性处于生育高峰期时，如果男性去闻她们穿过的T恤——在有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甚至让男性去闻通过雾化器输送的空气，而雾化器里放的是女性在不同生育时期使用过的护垫。研究已经证实，无论是闻女性阴道分泌物，还是上述这些情况，都与男性睾酮水平的升高有关。
因此，接触到这些生育高峰期的信号会提高男性的睾酮水平。那么，当男性与服用激素类避孕药的伴侣相处时，会发生什么呢？既然雌激素水平升高能提升睾酮，那么雌激素的缺乏是否会导致睾酮水平平均下降呢？
这个问题我们目前还没有研究答案，但它极其引人深思。因为我们现在身处2024年，即将进入2025年，却正面临一场睾酮危机。男性的睾酮水平比50年前要低得多。
造成这一现象的一个可能因素是，大量女性正在使用激素类避孕药。当人群中雌激素的平均水平降低时，这是否也可能预示着男性睾酮水平的下降呢？答案是我们不知道。
顺便说一句，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我觉得也很有趣：我们之前谈到了孩子，也谈到男性在进入长期关系后睾酮水平会下降，而当他们开始照顾孩子时，睾酮水平还会进一步下降。
除了水中有各种垃圾、我们接触的各种化学物质之外，男性睾酮水平下降的另一个可能性是，如今男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承担了更多的照护责任。
随着越来越多的女性进入职场，男性也不得不在家里承担比以往更多的家务。同样有可能的是，我们观察到的睾酮水平随时间发生的一些变化，可能是由于男性身体根据家庭角色的转变而减少了睾酮的分泌，这也不失为一个引人入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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