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 McConaughey: 最常回放片段：马修·麦康纳——舒适危机正在摧毁你的潜力！

00:05还记得这些吗？记得。你大概是在 92 年写的这个。说来也巧，差不多正是我出生的时候。我看到顶上的日期，心想，哦，就在我生日后几天。是啊。还有，你把当父亲排在第一位，但你这份人生十大目标清单上还列了一系列别的事。是的。这是你在 1992 年写的。回顾这些目标，你会不会希望其中有哪一条当初没写？又有没有什么是你希望当初写上的？嗯。

00:30不，我一点都不会改。人生十大目标。成为父亲。找到并留住属于我的女人。保持我与上帝的关系。追求最好的自己。做一个自我中心的功利主义者。多冒险。和妈妈、家人保持亲近。赢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回首时好好欣赏风景。就这么继续活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加什么。你有好几次谈到一个想法，就是需要阻力。对。你已经说了两三次了。我们又回到这个话题：怎样才算一个男人，怎样才算一个方向明确、稳定的男人。需要阻力。那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吗？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必需，如果你想拥有的不只是一种个人层面的关系的话。

01:25如果你成功到能过上那种日子的话，住在高楼顶层、坐拥金钱的生活。我是说，我猜不管用的词是否一样，你朋友转向基督教也是出于非常类似的原因。就好像一定程度的愧疚感是非常健康的。它帮助我们，约束我们，它就是边界。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难堪，没有任何愧疚？你告诉我那一切都只是四维的？形式在哪里？艺术在哪里？它是四维的，它没有形式。你得有重力才能有形式。你得有些阻力才能有些形式。你得蹬住点什么，才能去往某个地方。当你只是漂浮着，没有重力，没有阻力，就真的很难去追寻一颗北极星。你再也没有着力点了。

02:19你在漂浮。艺术在哪里？可能更多是无序，而不是艺术。所以阻力赋予形式。我听伟大的艺术家这么说过：限制彰显风格。嗯。阻力。得有个可以去的方向，不然的话，就像《绿灯》里说的。如果人生只有绿灯，没有黄灯和红灯，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也没有让你停住的危机，没有阻力？那你要干嘛，就一直兜圈子，直到没油、转晕吗？我不这么看。没有阻力，我们怎么进化，或者退化？当然，选对阻力本身就是一门艺术，很有挑战。我这辈子在这件事上一直挺笨拙的，尤其是在我出名、获得成功的时候。天哪，够多的人跟我说「我爱你」，还有鱼子酱、香槟，我就想，搞什么鬼，为什么是我？这些我都不配。我做了什么？然后我会故意把事情搞砸，就为了说，我会在下坡跑的时候故意绊倒自己，好让自己鼻子流血，然后说，啊，现在我能感觉到了。

03:42好，好，现在我的脚跟踩到地上了。我需要，这很笨拙。所以我认为我们不需要那种我们自己制造出来、会伤害我们，或者为了挡路而挡路的阻力，因为我慢慢明白了，我觉得我们大家都是。不，当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时，阻力就会到来。如果你坚持下去，如果你有任何抱负，阻力就会来。我们常常把阻力看作一种失败，看作应该尽力避免的东西。你想想人们对组建家庭之类事情的回避，甚至，你知道，很多人认为我们正生活在某种舒适危机之中。这是一个稍微不同的类比，但我们今天的大多数疾病，不管是，我也说不好，心理上的，比如，你知道，人们感到孤独和隔绝，还是身体上的疾病，80% 的美国人会背痛，但非洲哈扎部落里没有人背痛。这些都是我们不断选择舒适的后果，舒适是短期的朋友，却是长期的敌人。而阻力，我觉得，越来越成为我们可以选择的东西，可以选择退出。它也是一种选择。我是说，我能就这个话题说一小段吗？它叫《小费已含》。我是根据参与奖写的这个。理所当然的特权心态。某样东西太多，可能和不够一样有害。我们有时都需要好运、好命和施舍，但我们不应该依赖这些。

05:15好吗？叫《小费已含》。当额外加分已经算在里面，功劳就得不到应有的认可。当更多反而给了我们更少，汇率就已经歪了。当犯罪之前就许诺特赦，我们更可能去犯，因为没有罚款。当参与就是发给圈里每头牛的奖杯，我们就开始为打平而比，而不是为赢而拼。如果因为你替我补了位，我就待在门廊上，那当你回头看时，我就没法照应你。如果没有宵禁，我们会在外面待一整夜。在我们的吧台不用记账，我们就会喝醉然后打起来。这些长焦镜头让我们失去了视力。你一直替我扛着，我就会失去全部力气。当四星的活儿就能拿六星的价，我们就会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听天由命。

06:12在吃到饱的自助餐厅里能吃多少吃多少，给了我们 3.8 的教育和 4.2 的 GPA。我们从自己身上偷，还让这场骗局蒙混过关。少了在乎，功绩又拿什么来衡量？这些无限的选项确实让我困惑，而所有的便利把我润滑得服服帖帖。在这个通货膨胀骇人的红灯区，投资回报率的算术付不起一次度假。所以我们就承认吧，这额外加分真是个助兴的玩意儿。因为当小费已含在内，服务就会变差。写得太好了。但讲的就是这个。各种便利、长焦镜头，一切都是，哦，我们已经把自己便利过头了。AI 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07:07说到便利，有多少，我一直想听到相关研究，不知道你对此有没有看法：你想出一个点子，然后写了又改，反复琢磨，不，不，不，不，这不是专家，哦，不，这才是我真正想说的，还有怎么把它做成，这当中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让它超越一个停留在智识层面的想法，比只是说「哦，就在这儿」更有价值，因为 AI 生成的东西……我的直觉是，是的，我们可以把它当路标来帮助我们。哦，不错。谢谢你帮我整理。但我们亲自付出汗水去学会一样东西，这是有价值的。

07:52你怎么看？我是说，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而且最近刚发布的、针对使用 ChatGPT 等不同工具的研究，实际上已经证明你刚才说的是对的。当人们用 AI 来完成一项工作时，他们不仅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说话的语言也开始变得更像 AI。所以他们开始失去自己的声音。不过我是说，是的，我是说，纵观历史，像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这样的人就说过，学一样东西的最好方法是先学会它，然后经历把它写下来的痛苦，把它浓缩成一个简单的真理，就像你在新书《诗与祷告》（Poems and Prayers）里经常做的那样，然后把它分享给世界，再获得反馈。如果世界按你本来的意思理解了它，就像你刚才分享的那首诗，那你就理解了它。那就是你懂了的证据。对。所以我觉得 AI 对我来说会很棒。

08:41用来对你说些什么，而不是我自己学到些什么。我觉得如果你想捍卫创造力、创新和思考的能力……你其实有一个巨大的机会，那就是在所有人都往右走的时候往左走。对。这就回到你刚才说的。你说动激励机制的时候要小心。比如，选择更容易的路时要小心。要小心意料之外的后果。而 AI 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说明你今天选择更容易的路会带来意料之外的后果。是的。而且你知道，说来也巧，我刚好做了一个关于这个的视频，就是提醒我的观众……

09:17当某样东西看起来像短期的朋友，它通常是长期的敌人。就像你今天选择容易，明天就得选择困难。总是存在取舍。对。你觉得如果你今天选择困难，明天通常就会容易吗？我是说，这里面显然有大量微妙之处。在很多情境下，是的。比如，我想到了我父亲。我父亲从来不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回避冲突。他会回避艰难的对话。当我拉远视角，看他几十年的人生和婚姻，我会想，天哪，这让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它终究找上他了。哦，天哪。而我在自己的生活中反其道而行之，一直正面迎上去，结果完全相反。你从不……

10:14你知道，就像你讲到自己年轻时做那个决定的时候，因为你脑子里有个声音说，法律可能不适合我。然后你给你父亲打了那通电话。我听到的是，你让自己重新和真实的自己对齐了。如果你当时没打那通电话，又放任了几个那样的坏习惯，你到 40 岁时就会想，这他妈是谁？这是什么人生？你会环顾四周说，她是谁？他们是谁？这是什么工作？而那就是一次纠偏。

10:42我觉得这需要你今天去做稍微难一点的事。你怎么看？我同意你。那就是阻力。你在选择，你知道，听着，我到现在都还得学怎么去度假。因为，你知道，有时候我们顺风顺水，这是我们应得的。有时候一切都很顺，就像，是啊，别打断这个，伙计。这首歌太他妈好听了。要相信上坡总会来的。还是那句话，别被这个冲昏头。还有别，我需要做的是，别在事情进展很顺的时候陷进去，我会想，啊，就是这样。这就是常态。不，不是。只要还有任何抱负，就不是。或者只要生活还在继续发生，就不是。

11:40但我的直觉是，我想听听你对这个理论怎么看……瞄准 A 结果拿了 C，总比瞄准 C 结果拿了 F 要好。所以，去追求完美。现实总是会低于它。但在那一刻，当你看到那不可避免的现实、结局、结果时……我们能多快地说，好吧，但我从中收获了多得多的东西，从这份工作、这个人、我自己身上，因为我追求了完美。相比之下，如果我只是想着，不，哥们，就，我是说，你知道，及格就行。

12:31这又是那么一点业主心态和租客心态的区别。但有时候对我来说难的是，当，哦，它没达到完美时，我需要太长时间才能平复下来。也许我要花一个星期才会对自己说，哥们，你现在终于意识到了吧，你当然不可能达到完美。但因为你追求了完美，你收获了多得多的东西。是啊。是啊。所以要对现实感到满意，因为你在这上面拿了个好成绩，伙计。那很好。如果你当初不是那样，那件艺术作品就不会那么真实。我常说这句话，而且我从来不是不尊重的意思。我从没拍过一部电影、做过一次表演，达到了我心目中它可能达到的样子，因为我想的是它可以是神圣的，对吧？

13:21成品出来了，也许非常鼓舞人心，也许能打动大众，甚至带着某种魔力，但（我设想的）是神圣。那就是阻力，那就是张力。是啊，是啊。那道没能弥合的差距。我认为，所有曾被创造出来的伟大的、或在创意上出色的东西，都来自一个有着巨大期望落差的人。当然，按照定义，你永远无法弥合它。而事实上，你之所以会有动力去做下一件事、再次追求神圣，很可能正是因为上一次没达到神圣。也许还有些东西没拿到，那就意味着你永远不会抵达。对。你在《诗与祷告》里也经常谈到抵达。

14:08我也在回想你母亲说过的话。在你很小的时候，她就把人生定位成一种二元对立：要谦逊，但也要知道自己很牛。对。还有你经历过的那些事。道理是一样的。就像是：追求完美，但也要知道永远不可能真正达到。你能不能接受这种矛盾？对。然后会有那么一个时刻。我觉得生活的艺术之一就在这里：如果你给自己开的方子是去冲击完美，那么就会有现实闯进来的那一刻，你必须摊牌，牌面自己会说话，结果是不达标的。但正因为你把它“看高”了——我有个理论，叫“看高”（oversee）。因为你看高。对人、对艺术、对你自己，都期待最好的、那种神性的东西。然后结果总是不及预期。你能多快地说一句：啊，不错嘛，现实。那我能就此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你曾瞄准某件事要做到完美，然后它真的完全按你想象的那样完美地呈现出来——假如这有可能的话——那会让你快乐吗？

15:19你会吗？我不知道。你说得对。会让你害怕吗？可能两者都有吧。因为，你看，我有过这样的时刻。给你讲一个在非洲的。我在非洲的马里，多贡地区。我和我的向导——现在是哥们了——Issa，在 Banjigara 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徒步。每个村子之间相距 10 到 15 英里。我去那儿是因为需要隐姓埋名，用的名字是 David。我说我是个作家，也是个拳击手。结果他们叫我 Douda。总之，他们对写作那部分根本不在乎，但对摔跤那部分非常感兴趣。所以我每到一个村子，名声就开始追上我了，说是有个叫 Douda 的强壮白人。

16:08他们那边特别爱摔跤。真的爱摔跤。算是一种娱乐吧。男孩们走过来就开始摔。有一天晚上我到了一个村子，Benji Amatu，我躺在那儿。走到那儿要徒步 14 英里。我躺在地上拉伸。村里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说着话，叽叽喳喳的。突然我听到那叽喳声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我就是能听出来。我抬头一看，是两个大概 18 岁的男孩，嘣、嘣、嘣地冲我嚷嚷。我就——从语气里我能听出个大概。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说的是 Bombata 语。我问：他们是在跟我说话吗？他说：是的。他说，他们，呃，嗯，他们是村里的摔跤手。他们说自己是村里最好的摔跤手，要向你挑战，比一场摔跤。我就说，哦，是吗。我说，他们话可真多。我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真的。你们这儿有没有这种说法？我们在美国有个说法，一个人要是话太多，他其实并不是认真的。他说：有，我们也有这个说法。我们也有。就在这时，你听到人群一阵尖叫。我抬头一看，那两个男孩，嗖一下就跑了。为什么？

17:15因为村里真正的摔跤冠军 Michel 来了：身高五英尺九英寸，两条腿跟树桩一样，体重大约 220，腰间用绳子系着一个麻布袋。他来了。他一句话都没说。他就站在那儿俯视着我，指了指我，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那边。我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儿有个大土坑。我的心开始狂跳。挑战来了。心怦怦跳的时候，我想着，噢，不，然后我开始站起来。因为这只耳朵里在说“噢，不”，另一只耳朵里我听到的是：你要是不上，这辈子都会后悔。你必须去。这至少会是个很好的故事。所以我站了起来。全村都疯了。噢，这时已经聚了大概 80 个人。酋长出来了。我站在坑中间想，我不确定这该怎么比。规则是什么？

18:08酋长把手放在我们头上。Michel 抓住我的腰，比划着示意我。我也抓住他的腰。然后他把额头抵进我这里的锁骨。我也把额头抵进他的。所以现在我们就像两头公牛那样顶着。酋长把手放在我们头上，然后抬起手，喊了一声“stop”。人群沸腾了。那一声的意思就是“叮叮”，开打。于是我们开始转圈，伙计，我心想，好，我得在这家伙身上找个借力点。他那两条腿跟树桩似的。我想，噢，从下盘我是放不倒他的。所以我们扭打、抓扯，嘭。我把他翻过来，啪，让他仰面朝天。他又把我翻了回去。我从背上把他甩出去，一个翻滚把他摔过去。他又冲上来，用一个该死的腿锁把我锁住，我几乎喘不上气，差点就要拍地认输，扭了半天才挣脱出来。突然，酋长进来，把我们分开了。

18:54我上气不接下气，伙计。人群都疯了。他得把 Michel 分到这边，把我分到那边。我胡子里系着的那些护身符，摔跤时被扯掉了两个。血从我这里往下流。我的膝盖在流血。脚踝在流血。我喘得厉害，浑身是汗。我看向 Michel，他就盯着我，身上几乎连一点汗光都没有。就在这时酋长一喊，我心想，噢，糟了，又来了。嘣、嘣、嘣。抓住我的腰，啪、啪，把头抵进来。我也把头抵过去。开打。又绕起圈来。相当精彩的一场。很有力量。我把他翻倒了。他把我压住了。我们爬起来，接着动。突然，酋长进来把我们分开。举起我们俩的手。人群疯了。他一放下我们的手，Michel 就跑了。

19:46大家看着他离开，然后冲过来抓住我，把我扛上肩头。哒哒、哒哒、哒。我过去了。现在我在村里是个大人物了，这意味着他们给我坐最好的椅子，就是座面上的草编破得最少的那把；意味着村里的男孩给我找来最大的一只鸡，拔了毛，给我做晚饭；意味着他们带我去河里最干净的地方。那天晚上我回来。我们吃饭。我爬到茅屋屋顶上。多么神奇的一天。我往后一躺。

20:23我第一次在天空中看到了南十字星。就像黑色背景上的霓虹灯一样。那亮得，你根本不可能看不见它。太亮了，就正对着我的脸。我躺在那儿，30 分钟，看到了 29 颗流星。我心想，我可能有条直通专线了。我可能是天选之人。就在我要闭上眼的时候，我嗓子里有点东西。于是我坐起来，想从屋顶边上往外吐。结果一口痰糊在了自己脸上。我忘了我已经罩上了蚊帐。我的天啊。

21:19我就想，噢，完美。就在我以为自己可能有了直通专线的时候，我一口痰吐在了自己脸上。幽默就这么来了。好，把这个故事讲完：第二天早上，我离开村子的时候——还记得那个跑掉的 Michel 吗？我走到村子边上，准备走 14 英里去下一个村子。就在出了村子地界的第一棵树后面，Michel 冒了出来。一句话没说，看着我，鞠了一躬，拉起我的手。他陪我走了 14 英里到下一个村子，到了村子边界、下一个部落那儿，鞠了一躬，然后走回家了。六年后我没打招呼又回去了。走了同样的路线。遇到了同样的人。孩子们都长大了六岁，所有人都是。我们到了 Benji Amatu。Michel 在那儿。他已经有了五个孩子，还摔断了髋骨。所以他走路有点瘸，对吧？

22:15所以我们一致同意，不再比摔跤了。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很棒的晚饭。我们聊天，讲故事。他们说 Bombada 语，我说英语，但现在我们已经能靠比划互相理解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准备离开，找到了那棵同样的树。Michel 冒了出来。鞠躬，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走了 14 英里到下一个村子。停下。鞠躬。转身。走了。当年也就是 99 年第一次去的时候，在我和 Michel 摔跤的那晚之后、他第一次陪我走完那段路，我到了之后问 Issa：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表现还行吧？他说：噢，不不不。你做得非常好。他说，你做到了……

23:12当你接受挑战的时候，就是你在这个部落里成为大人物的时候。不在于赢还是输。你接受了挑战，然后你和 Michel 摔跤，他不仅是这个村子的冠军，还是这个村子和往回三个村子的冠军。而你应付住了 Michel。他用的词是“handled”（应付住了）。其中之一就是“应付住了”。他说，你再回来。我们一起赚钱。对，那时候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六年后我又回去了，有了那次经历。还有和 Michel 的那段经历，我们之间的那份尊重：他陪我走了 14 英里到下一个村子，哪怕髋骨断过。你接受挑战。你接受挑战。那就是你在这个村子里成为大人物的时候。因为我当时问，他们把我扛上了肩膀，伙计，到底是为什么？他说，噢，你接受挑战的时候，你就是大人物了。

24:14他说，全村人都以为，Michel 会在 10 秒内把一个叫 Douda 的强壮白人摔得背着地。结束。但你应付住了 Michel。不是赢或输。是应付住了。而你在接受挑战的那一刻就是大人物了。太美了。然后六年后他还在那儿，用同样的方式陪我走。我是说，我觉得你的问题是关于，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知道、或者有多大把握，当我们觉得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我觉得自己太了不起的时刻，我当时想，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到那个境界了。你知道，结果一口痰吐在了自己脸上。对我来说，那就是上帝在说：你做得不错，但没那么好，伙计。你刚才收听的是往期节目中最多回放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完整的那一期，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面了。请查看节目简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