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 Wakeman: 最常重播片段：饮酒有安全量吗？喝酒时身体会发生什么！
Most Replayed Moment: Is There A Safe Amount Of Alcohol? What Happens To The Body When You Drink!
Guests: Sarah Wak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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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第1部分§01文字稿——第1部分
所以说酒精，嗯，我是说，酒精经历了一段历程。就社会对它的看法而言，它经历了一段历程。你能带我走一遍这段历程，告诉我我们现在处于什么阶段吗？我说的是社会对酒精健康益处的看法、酒精到底是什么，还有我们现在对酒精有哪些误解。好的，好的。我是说，酒精的历程非常有意思。首先，我觉得人们以为这是比较现代的东西，但你知道，考古学家在1.3万年前狩猎采集者的洞穴居所中发现了类似酿啤酒的器具。
太不可思议了。差不多1.3万年来，人们一直在琢磨怎么酿啤酒。你看9000年前的中国，饮酒其实更多是一种精神之旅或社交活动，从来都不是为了健康。到了某个时候，我们开始把它说成对健康有益的东西，比如“喝红酒吧，它会改善你的健康”。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出错的地方。而之所以出错，其实源于我们看待数据的方式。
首先，如果你只看某一种健康状况，确实有一些健康状况，适量饮酒实际上会改善你的健康，但问题也出在人们开展研究的方式上。在大多数研究中，人们的做法是选取一个庞大的人群，几万人，我们有他们自我报告饮酒量的数据。然后我们追踪他们随时间推移的健康风险，科学家会把人分成不饮酒者、轻度饮酒者、中度饮酒者或重度饮酒者。
他们发现，饮酒量甚至达到中度水平的人，状况实际上都比完全不喝酒的人更好。“饮酒有益健康”这个观念就是从这里来的。所以人们会谈到所谓的J形曲线，意思是中度饮酒者出现健康问题的风险实际上更低。只有当你的饮酒量达到非常高的水平时，你出现健康问题的风险才会开始高于完全不喝酒的人。
后来他们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在于：在完全不喝酒的人当中，很多人不喝酒其实是因为他们由于其他原因身体本来就很不健康。比如他们可能患有心力衰竭，不想喝酒是因为不想让酒和自己服用的药物混在一起；或者他们可能有酒精使用障碍的病史，目前正在康复中。所以他们已经受到过酒精的一些损害，正因如此才不喝酒。
所以当你更换参照组，把用来对比的那一组换成很少喝酒的人——不是完全不喝，而是喝得非常非常少——你就会开始发现，酒精那些所谓的健康益处消失了，尤其是当你综合所有健康状况来看的时候。你是在告诉我，不存在健康的饮酒量？是的，我绝不会说喝酒对你的健康有好处。
但这并不意味着在我们所说的低风险水平饮酒不能成为健康生活方式的一部分。所以这是一个细微的转变：别自欺欺人地以为喝那杯红酒就相当于锻炼30分钟。它不是能促进你健康的东西。我更倾向于把它看作吃甜点、吃培根、出门晒太阳。这些活动都有相关的风险。这并不是说我会建议你永远不能做这些事，而是你需要了解风险是什么，然后自己做出选择。
我看着这里的这杯红酒和这一品脱啤酒。如果我每天喝其中一杯，量不算大，我觉得人们往往会想：嗯，就一杯而已，我的身体会把它排掉，不会对健康产生不良后果。是的。这是真的吗？嗯，部分难点在于我们心目中的“一杯”是多少。我觉得这很像，你知道，如果你学会看食品上的份量标注，你会发现一份冰淇淋大概只有半勺。
而不是一大份圣代。酒精也是一样。在英国，所谓的低风险饮酒限量是用酒精单位来表示的，一个单位相当于8克酒精。那么多少酒含有8克酒精呢？要处于低风险类别，你必须低于14个单位。问题是，那杯红酒，光用眼睛估算，就含有好几个单位的酒精。所以它其实不是……尽管我们把它当作一杯酒。
它大概——我得猜一下——大概有3个单位的酒精。那如果我每天喝一杯红酒，就会超过那个限量了？你会正好处在那个限量上。问题是大多数人不会只喝一杯。如果你，你知道，某天喝两杯，某天喝一杯，然后某天因为参加社交活动喝了三杯，一下子你就超出那个限量不少了。所以如果你说这大约是3个单位，大约，而每周的限量是14个。
每周14个。所以三乘以七，21。是的。所以没错，如果你喝这么大一杯，你就超了。好。所以如果我每天喝这杯红酒，我就会超过英国的低风险饮酒限量。低风险饮酒。那我就属于中等风险饮酒了。你会处于我们所说的中度风险，这几乎与每一种癌症都有关联，我觉得人们并不知道这一点。好的。因为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癌症一直在增加。
是的。各种不同类型的癌症都在增加，你知道，乳腺癌是我们经常听到的一种。它在增加。是的。那你说的是，在低度到中度风险饮酒与癌症的关系上，数据是怎样的？是的。相关数据越来越多，而且非常令人担忧。就乳腺癌而言，确实有，有少数几种癌症，即使在低风险限量以内，你也会看到风险开始上升。所以对这些癌症，我们会说不存在健康的、甚至不存在低风险的饮酒量。
乳腺癌和食管癌就是两个例子。就乳腺癌而言，如果你的饮酒量低于那些低风险限量——在美国是少于7杯，但美国的一杯是5盎司葡萄酒，比那杯要小；在英国则是低于14个单位，也就是说少于7杯那样大小的红酒——我们仍然会看到乳腺癌风险略有上升。大约增加5%。也就是说你患乳腺癌的风险会增加大约5%。
这并不算很大。我觉得，你知道，百分比增幅有点难以换算，但比如在美国，女性一生中患乳腺癌的平均概率是13%。13%的概率。真的吗？是的。所以增加5%会把它提高到大约13.6%左右。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房间里有九位女性，从概率上讲，其中一位一生中会患上乳腺癌。是的。天哪。是的。
而且它还在增加。是的。原因很可能是环境因素，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你的基因不会改变。所以风险因素，你知道，就乳腺癌而言，有酒精、有肥胖，还有年龄、什么时候生孩子或是否生孩子，因为它确实是一种由激素驱动的癌症。结肠癌也是一样。那是非常可怕的一种，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患病。
其中一些驱动因素是吃肉，加工肉类会增加你患结肠癌的风险。所以，你知道，这些都是非常普通的行为，老实说，可能还有其他我们尚未测量或无法测量的环境因素。单从加速的速度来看，我和我的肿瘤科同事交流时，你知道，像塑料或其他我们还不了解的东西，显然是环境中的某些东西在推高这些癌症风险。
那即使是这种量，如果我喝的话，这可能是一个单位，对吧？是的。那会是一个单位。所以要少于14个这样的量。所以你可以看到，你知道，如果你倒两倍这个量，那就算是一杯量不小的红酒了。要处于低风险，你一周不能喝超过7杯那样的，但即使只喝这个量，你患乳腺癌的风险也会上升一点点。就这个量。嗯。就乳腺癌而言，真的可以说不存在安全的饮酒量。
只是乳腺癌吗？那个低风险类别——这些大型癌症研究会把人分为低风险或轻度饮酒者、中度饮酒者或重度饮酒者，几乎对每一种癌症来说，一旦达到中度类别，我们就开始看到风险上升。而且存在我们所说的剂量反应关系。也就是说，你喝得越多，患癌风险就越高。只有少数几种癌症，风险似乎在非常低的饮酒水平下就会上升，乳腺癌就是其中之一。
食管癌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有某些癌症，即使少量饮酒也会增加你的风险。那对男性中高发的癌症有影响吗？有的。比如结肠癌，我们在很多年轻男性中看到这种情况；还有肝癌，是的；前列腺癌显然是男性特有的癌症，我们不太把它看作对酒精敏感的癌症，但对大多数癌症来说都有影响，因为除了肝脏之外，酒精影响患癌风险的方式其实并不是作用于某个特定器官，而是在于它如何改变我们的DNA。
它关乎炎症以及所谓的活性氧，这些会改变我们的细胞，并随着时间推移增加导致癌症的突变风险。所以，是的。你能深入讲讲吗？比如我是重度饮酒者，假设我喝，比如说我每天持续喝两杯红酒，我猜这算是——如果我喝两杯那样的，是的，你就属于重度类别。所以每天两杯那样的会让我属于重度饮酒类别。
是的，这会让大多数人感到意外，对吧？因为对很多人来说这很正常。确实很正常。是的，我觉得年轻人可能比较难理解，因为年轻人会喝一杯。但如果我想想比我大一辈的人，每天喝两杯红酒是很正常的，下班后、周末、每顿饭都喝。所以那会让我成为重度饮酒者。那么，数据显示我的癌症风险状况是怎样的？
是的，这因癌症而异，但大致来说，我们说的是癌症风险增加约40%，具体取决于癌症类型。而且你喝得越多，风险就会越高。当然，你知道，这些科学研究并不能精确对应到你个人。它们基于大规模人群，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喝得越多，风险就越大。那如果我还有其他——他们是叫合并症吗？是的，没错。也就是我身体里的其他疾病，我的概率会进一步上升，比如如果我肥胖的话。
如果我超重的话。没错。如果你吸烟。酒精与癌症之间的主要驱动机制之一还在于，它实际上会让你更容易受到烟草致癌作用的影响。所以如果你既喝酒又抽烟，你的患癌风险会更高。这是怎么起作用的？一种观点是，以食管癌为例，在细胞层面上，它会让你更容易受到致癌物——也就是烟草中那些导致癌症的化合物——的影响。
因此，你看到的不只是风险的叠加，就癌症风险而言，风险几乎是成倍增加的。所以是吸烟，然后肥胖是另一个重要因素。很多癌症，如果你的体重指数上升，你患这些癌症的风险就会增加。那么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喝酒，它是怎么导致癌症的？你刚才稍微提到了一点，但我想确保自己脑子里非常清楚，它到底会引发哪些连锁反应。
然后最终就变成了癌症。是的。我的意思是，有很多不同的机制。所以，也许可以先从酒精在你体内起什么作用说起。你摄入的酒精，它比较专业的名字叫乙醇。它是一种分子，基本上会很快从你的胃里被吸收。所以，通常在你喝下一杯酒后大约10分钟内，它就会进入你的血液。有多少酒精进入你的血液，取决于你体内有多少水分。
所以酒精不会渗入你的脂肪。它只是扩散到你身体中含水的部分。这其实就是为什么很多女性在饮酒量较低时，就会比男性醉得更厉害，或者受到酒精的影响更大，因为女性的体脂比男性多。但这取决于你个人。如果你的体脂更多，受到的影响就会不同。所以酒精进入你的血液后，可以立即穿过我们所说的血脑屏障。
所以它会立即影响你的大脑。这就是很多人最初感受到愉悦效果的地方：感觉有点放松，更愿意社交，感觉焦虑少了一点。如果你继续喝，这个水平持续上升，你就会开始出现判断力受损。你可能会出现运动功能问题，缺乏运动协调能力。我们都见过这种情况，很多人可能也亲身经历过。你可能会走路踉跄，无法安全驾驶。
你不会做出和没喝酒时一样的决定。然后如果你继续喝，你实际上可能会失去意识或昏倒，有人经历过这种情况。你的身体会尽可能快地分解酒精。就像对待任何东西一样，我们想排出任何异常，恢复正常的功能。这个过程主要发生在你的肝脏，这就是为什么肝脏对酒精如此敏感。
因为你的身体把乙醇视为毒物。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和Lemke博士谈过这个，你的身体总是想恢复所谓的稳态。所以你的身体总会努力回到它认为的正常状态。乙醇不是应该存在于你血液中的东西。你的身体会尽可能快地把它排出去。然后它会把它转化为一种叫乙酸盐的物质，然后你可以通过尿液和呼吸把它排出去，将其清除。
所以要清除体内的酒精，你必须经历这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中会产生一种有毒分子，它会在体内游荡，对你的细胞造成损伤。这是酒精可能导致癌症的一种途径。另一种就是一般性的炎症。人们可能听说过，炎症对身体不好，会增加患癌风险。而酒精在被清除的过程中会引发大量炎症。
因此它实际上会改变你的细胞，随着时间推移，这可能导致癌症。不过我还找到了这张图，给看不到我们现在所描述内容的人说明一下。它显示的是肝病、死亡率以及总体肝病相比身体其他部位的加速上升，我认为它显示的是与身体其他器官的比较。酒精对肝脏有什么影响？我们这里有一个人体的小模型。
肝脏在哪里？好的。问得好。这是我们的小模型。先帮大家认识一下身体，我们看的是身体内部，所以肋骨去掉了，外面的皮肤也去掉了。这两个粉色的东西是肺。它们差不多包裹着心脏。你可以看到心脏在肺的后面，泵送你的血液。肝脏是这个褐色的器官。它位于你身体的右侧，就在肋骨下方。它相当大，是一个了不起的器官。
它确实很大。它处理我们摄入的大部分东西，各种毒素、我们吃的东西、你的葡萄糖，还有酒精，90%的酒精由肝脏代谢。所以肝脏有点像一个清理中心，负责清除你体内的副产物。另一个是肾脏，但肝脏起着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在酒精方面。所以它就位于这里。它看起来几乎和肺一样大，和一侧的肺一样大。是的。是的，确实如此。真的吗？是的。它是一个巨大的器官。
而且它是一个了不起的器官。你实际上可以切掉80%的肝脏，它会自己再长回来。有点像那种蜥蜴，你切掉它们的尾巴，它们会再长出一条尾巴，肝脏非常神奇。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做活体肝移植。所以我可以取你一半的肝脏，移植给需要肝脏的人。你仍然能够活下去，而对方会因为你的那部分肝脏获得第二次生命。
所以它是一个非常酷的器官，能够再生，但只能再生到一定程度。一旦你的肝脏里有大量瘢痕组织，我们称之为肝硬化，你就差不多到了一个不可逆转的点，到那时肝脏就无法自我修复了。我会用一个烘焙的比喻来理解它。如果你在做松饼或蛋糕，你正一步步进行，把所有原料混合在一起，在把东西放进烤箱之前你意识到：哦，我忘了放鸡蛋。
你仍然可以把鸡蛋加进去，把所有东西混合好，结果会没问题。如果松饼已经在烤箱里烤着，你才发现忘了放鸡蛋，你不可能把鸡蛋倒在上面，让面糊变得和原来一样。肝脏有点像这样，在一定程度内，你其实可以完全修复酒精、肥胖或其他因素造成的影响。但一旦越过那个点，形成瘢痕组织，肝脏就无法再再生了。
所以当你想到那张图，或者只是想到不断上升的肝病发病率，肝病的主要驱动因素一是肥胖，二是酒精。这些也是肝移植的主要原因。而令人非常难过的是，我在医院工作时经常看到这种情况：首先，我们看到因肝衰竭入院的人越来越年轻。二十多岁的人因酒精导致暴发性肝衰竭入院，然后死在医院里。
可怕的是，他们往往根本不知道这正在给他们的健康带来问题。等他们到医院时，已经病得很重，为时已晚。然而如果能更早发现，所有这些本可以预防，甚至可以修复。所以我认为这就是需要教育的地方：了解酒精到底有哪些健康危害，以及我们在很多场合已经把狂饮常态化了，尤其是在年轻人中，认为这完全正常，但它却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健康后果。
关于肝脏，我有一堆问题。这是否意味着我的肝脏可以承受一些折腾，之后才会出现真正的问题？像我这样的人，我不喝酒，也没做什么太糟糕的事。但有时我确实会想，如果我来一个放纵狂欢的周末，然后我的肝脏就会恢复正常，我就没事了。是的，我的意思是，首先，每个人都不一样。一个放纵狂欢的周末，你大概会没事。
任何人大概都会没事。问题在于，一个放纵狂欢的周末会接着变成好几个放纵狂欢的周末。随着时间推移，这实际上会加速你肝脏的损伤。你说过我的肝脏会再生，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东西会直接恢复正常。前提是你还没有到瘢痕形成的阶段。一旦你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即使你戒酒，你的肝脏也无法恢复。难办的是，我们还不完全了解哪些人会这样，以及为什么这么年轻就会发生。
所以这是一个正在积极研究的领域，因为有些人喝了60年酒，他们的肝脏并没有显示出瘢痕的迹象。而我们却看到这些25岁的年轻人入院后死在医院里。所以存在一些你无从知晓的个体因素，它们会影响你发生肝脏炎症和瘢痕组织的风险。因此，预防这种情况最安全的方法，就是不要以这些我们知道会导致伤害的大量饮酒方式喝酒。
另一种方法是寻求医疗护理，因为我们通常可以通过血液检查发现这些问题，也可以做超声检查，在早期阶段就发现它们。首先发生的是你的肝脏出现脂肪沉积。这是第一步。然后我们会看到炎症和脂肪肝。如果你不停止导致这些变化的因素，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会看到所谓纤维化的发展，它就像瘢痕组织。然后这些瘢痕组织越来越严重，直到你的肝脏停止工作，你要么死亡，要么需要肝移植。
除了酒精之外，还有一些我们可能不太容易察觉的活动会给肝脏带来很大压力。是的。比如肥胖。食物也会。食物也会。是的，食物。你的肝脏深度参与葡萄糖代谢。所以我们的饮食和体重会影响肝脏健康，另外还有药物。对乙酰氨基酚，也就是泰诺，一种非常常见的非处方止痛药，超过一定阈值就可能导致严重的肝损伤。所以有时我们会看到这样的病例：有人没意识到他们的感冒药和他们服用的泰诺都含有这种成分，然后他们又出去大量饮酒。
这种叠加效应可能会导致肝损伤。你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有点模糊的问题——多少酒精会导致肝损伤？还是那句话，这因人而异。就肝损伤而言，往往是中等到较高的饮酒量才会造成损伤。有一点是，这种大幅激增，比如那些大量狂饮的发作，可能比长期适度饮酒更有害。
这些大幅激增会导致你的身体必须清除的那种有毒副产物大量积聚。所以，如果你有几年严重狂饮的经历，这实际上可能比更长时间只是超出风险限值饮酒造成更大的损伤。所以尽量减少并避免这些非常重度的饮酒发作极其重要。然后把饮酒控制在那些低风险指南范围内，我们刚刚了解到，这些低风险指南的量低得让人大开眼界，这样可以降低肝损伤的风险。
酒精只影响肝脏吗？不，我的意思是，酒精会对我们全身产生影响。身体的很多部位都可能受到酒精影响。所以从你的大脑开始说起，我们可以通过像MRI这样的影像来观察。哦，我这儿有一张。是的，我想是的。顺便说一句，这真令人震惊。是的。当我们给某人的大脑做MRI时，基本上，这就像一个横截面切片。就好像你面对着我，我把你的脸切掉，然后往里看你的大脑。
健康的脑组织就是大脑白质，你希望它尽可能饱满，尽可能占据更多空间，因为你所有的大脑活动都发生在那里。人老了，或者患上痴呆时，我们看到的一个现象是，图上黑色的区域越来越多，这些黑色区域基本上就是水。所以我们会看到大脑不断萎缩，水越来越多，活跃、健康的脑组织越来越少。大量饮酒会加速这个过程。
所以你在这里可以看到，这是一位43岁的重度酒精使用障碍患者，由于长期饮酒造成的脑损伤，他的大脑看起来就像，你知道的，一个90岁痴呆患者的大脑。所以实际上有一种痴呆就和饮酒有关。所以酒精对大脑的影响可能非常大。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说，是什么让大脑因为酒精而这样退化？
嗯，我记得我说过，乙醇这种分子会穿过血脑屏障。所以，尤其是血液酒精浓度很高的时候，乙醇就好像在浸泡你的大脑。再想想我们之前讲过的炎症，以及细胞、DNA和蛋白质发生的变化，这些在大脑层面同样在发生。另外一个会加速酒精相关脑损伤的因素，其实是营养缺乏。
所以有些人可能喝得很多，饮食中却没有摄入真正关键的营养素，这会加速脑损伤的进程。在饮食营养摄入不足的情况下，大量饮酒甚至可能导致非常突然的失忆。好，这就是大脑。对，这就是大脑。大脑是肯定会受影响的，接下来是口腔和食道。很明显，你喝酒的时候，酒精会浸泡你的口腔、食道和胃。
所以就像我们之前讲过的，我们确实看到癌症风险增加，而且吸烟会让它加速。但我们也会看到一些良性的、却让人烦恼又麻烦的健康问题，最典型的就是胃酸反流，也就是烧心。所以如果你发现自己总是烧心，总想吃一堆抗酸药、吃这类药，你也许应该想一想：我喝的酒在多大程度上导致了我的烧心？这是非常常见的情况。心脏也会受到酒精的影响。
你知道，心脏这个器官在低风险饮酒水平下，似乎不会受到酒精的伤害。但一旦到了中度和重度饮酒，我们就会看到伤害，而且伤害有几种。一种叫心房颤动，基本上就是心脏开始非常不规律地跳动。心脏有四个腔室，上面有两个腔室。这张图展示的就是心室和心房。血液会流经这些腔室。在正常的心脏里，电活动从心脏顶部发出，传到心脏底部，告诉心脏去泵血。
所以会有一个单一的电冲动传到心脏底部，告诉它“泵血”，然后血液就被泵送到你的大脑、身体、各个器官和肝脏。而在心房颤动时，心脏上部会因为这种异常的电活动而一直颤动，所以心脏无法正常泵血。医学上其实有个术语叫“假日心脏综合征”，因为我们有时会看到，有人在节假日期间喝得特别多，仅仅因为这种狂饮模式就出现了这种异常心律。
然后长此以往，如果你一直大量饮酒，你的心脏实际上会扩大，你可能会因心肌病而发展为充血性心力衰竭。心肌病的意思是心肌变得有点虚弱、变薄、松弛，没法按需要的方式泵血。你刚才听到的是往期节目中最多回放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完整的那期节目，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面了，请查看节目简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