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 Bulsiewicz: 最常回放片段：你真的是麸质不耐受吗？原因可能另有其他！
Most Replayed Moment: Are You Really Gluten Intolerant? It Could Be This Instead!
Guests: Will Bulsiewi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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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第1部分§01文字稿——第1部分
关于腹胀、不适、排便规律这几点，如果我有其中一种情况，理论上是不是说明身体哪里不对劲？每个人偶尔都会腹胀。所以我觉得，如果说得好像你永远不该出现任何不良症状，那是不公平的。但如果是长期的呢？但如果是长期的，如果是一种慢性健康问题，如果你是那种早上醒来就会说“希望今天是顺利的一天，希望我不用再应付那个问题”的人，那你就是有问题了。
其实我们心里已经有数了。接下来我们就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至于怎么解决，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需要个性化。但我们手头能用的工具还是那些。所以就是说，我们把它摆到桌面上：这些是你的选择，你挑出最适合你的。你可以从哪里入手？不多了解你一些，我没法告诉你。那人们容易胀气、比如老放屁这个问题呢？对。这通常和某一种特定的肠道问题有关吗？还是说，同样可能是多种问题造成的？可能是多种问题造成的。这是个常见问题。如果要我先说排第一的原因，那肯定是便秘。
百分之百。现在正在收听的人里，有非常多的人便秘了自己却不知道，因为他们每天都排便。他们以为排便次数就是判断标准。但事实并非如此。便秘是指你没有充分排空肠道。这可能是次数问题，但也可能是只排出了一部分。哦，好的。因为我以为便秘就是你一直没去、拉不出来，去了厕所什么也排不出来。听着，别误会我的意思。如果你一个星期都没排便，我就知道你便秘了，不用再问别的。如果你一个星期才排一次……但如果是，有些人隔一天排便一次，那是他们的正常状态。他们感觉很好，没有任何肠道症状。他们没有便秘问题。这没问题。
对。所以排便次数并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它是整个等式的一部分。对。但还有一些人，他们也排便。我想描述一下这个画面，请见谅。我谈论大便非常自在，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但他们早上去厕所，排得很费劲，排完也不痛快。他们得非常用力才能排出一小块，然后还是觉得没排完。
也许45分钟后，他们又去排便。好吧，那不是新的一次大便。你是在分次排便。你可能只排出了20%或25%。所以你一天可能排便三四次，却仍然没有完全排空肠道，对吧？这就是一个例子：一个人其实可能正受腹胀和便秘困扰，自己却没意识到，因为他们会说：“医生，我一天排便三次，气是从哪儿来的？”那为什么有些人吃完东西会老放屁，这是怎么回事？气体是跟着大便一起走的。你可能会……我不是特指你，史蒂夫，正在收听的人可能会注意到，早上醒来后会放屁放个不停。
而且会一直放屁，直到真正完成早上的排便。然后一旦你有了一次良好、健康的晨间排便，你就会觉得踏实，也不再放屁了，对吧？气体是跟着大便一起走的。之所以会这样，首先是因为你的大便不只是食物残渣。实际上，你的大便主要是你的微生物组。粪便重量的60%是微生物。真的吗？是的。你说的微生物，是指细菌之类的吗？细菌。60%是细菌。我举个例子。如果我拿你的饮料，往里面加一些可溶性纤维，也就是益生元，没有颗粒感，也没有粗糙感，你甚至都不知道它在里面。
而因为我刚才做的事，你明天的排便量会更大、更健康。为什么？因为我喂养了你的微生物，它们变得更强壮，然后开始繁殖。因为它们繁殖了，你的排便量就更大了。对吧？就是这样运作的。当然，别误会，你吃比如一份沙拉，排便量也会变大。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沙拉里的纤维在喂养这些微生物。它们繁殖、生长，你就有了大量排便。所以如果这是我的粪便、我的大便，我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其中60%会是微生物？其中60%会是微生物，没错。所以对于那个人来说……
当大便堵在那里、无法向前移动时，那些微生物基本上就待在那里，有无限的时间去发酵、产生气体。好的。所以它们接触到的任何东西，它们都会开始分解。而且不只是纤维的问题。它们接触到的任何东西，哪怕是蛋白质，它们都会发酵，都会产生气体。所以这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便秘与胀气和腹胀的关联如此紧密。人们吃乳制品之类的东西时，我觉得有些人吃了含麸质的食物，往往也会有点胀气。对。那是便秘吗？
胀气和腹胀不只是便秘的问题。我认为便秘是导致这个问题的头号原因，但潜在原因有很多。第一个可能是肠道动力，也就是便秘。什么是肠道动力？肠道动力指的是肠道的运动方式。如果肠道运动太快、节律紊乱，就会腹泻。如果肠道运动太慢、迟缓，就会便秘。我们希望肠道保持节律，因为当它们有节律时，就像你的心脏一样，才能发挥最佳状态。所以有节律基本上意味着每天的排便可预期、有规律。
那最终是我们希望达到的状态，对吧？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会牵涉到一整个关于昼夜节律的话题，我们可以稍后再聊。一次很棒的晨间排便就是你昼夜节律的一部分。肠道动力只是导致胀气和腹胀的原因之一。第二个是微生物组。如果你的微生物组受损、状况不佳，它就无法按应有的方式发挥作用。而它的部分工作就是处理和分解纤维。
因为对于饮食中的纤维，我们没有消化它的酶。所以它会一路穿过肠道，与微生物接触。而这些微生物拥有多达6万种我们人类没有的酶。它们以团队形式协作。纤维不再是纤维，而是产生短链脂肪酸。这就是它本应运作的方式。当你的肠道状态不好时，微生物很弱，你却要求它们干活，它们应付不来，最后就会消化不良，这就会导致胀气和腹胀。第三个原因可能是你的饮食。你刚才提到了乳制品，其中含有乳糖。乳糖很容易被发酵而产生气体。你提到了麸质。麸质本身是一种蛋白质，那么严格来说麸质能被发酵吗？能，严格来说它可以被发酵，但那并不是真正在发生的事情。
真正发生的是，含麸质的食物，也就是小麦、大麦和黑麦，还含有一种叫果聚糖的碳水化合物。果聚糖其实对我们的微生物非常有益，它们是益生元。但如果你大量摄入，而你又不习惯吃这些食物，就可能导致胀气和腹胀。现在……我年轻的时候吃意大利面没问题。现在如果吃意大利面，接下来两天我都会有感觉。真的吗？是啊，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其他人好像想吃多少意大利面就能吃多少。出于好奇，你去意大利吃意大利面会没事吗？一样。我其实没怎么试过。好的。
凭个人感觉，我觉得当我不吃……当我吃无麸质面包或无麸质意大利面时，我觉得我……我感觉好多了，但我也很清楚，从和你这样的人交流中得知，真正麸质不耐受的人只占人口很小的比例，可我们多少都觉得自己是。我想数据大概是怎样，是大约20%的人认为自己是之类的吗？在洛杉矶这里，大概80%的人都这么认为。嗯，几乎每个人都在吃无麸质。对。对吧。但他们其实没必要这么做。而且这样做实际上可能会引发问题。除非你知道该做出哪些调整，否则无麸质饮食可能会引发问题。那你问意大利那个问题，是想说明什么？美国在小麦加工方面存在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允许在小麦上喷洒草甘膦，也就是农达（Roundup）。它是一种除草剂。他们这么做基本上是为了尽快让小麦干燥。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农民，有一片麦田，你收割了。好，史蒂夫，你有这些选择：你可以等几个星期，让它在空气中自然晾干，再找个地方储存。或者你可以喷上这种化学品，明天它就干了，然后你就可以发货了。对。对。
对。问题在于，标签上不会写草甘膦。除非你买有机的，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它有没有被喷洒过。如果你买有机的，那按照定义，他们是不允许喷洒的。你永远不会知道里面有没有。草甘膦的问题在于，它是在被假定安全的前提下获准进入我们的食物系统的。因为它的作用是阻断一种叫莽草酸途径的东西。这会杀死杂草，或者说杀死植物。而我们有一个变通办法，这基本上和氨基酸有关。我们有一个变通办法，我们人类基本上可以自己产生这些氨基酸。但植物不能。所以植物死了，我们活着。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微生物……
生活在我们大肠里的那些微生物，它们没有这个变通办法。所以对于那微量的草甘膦，你会说，对我们这些大块头人类来说，量太小了。是啊，那你觉得它和这些微生物接触时会发生什么？我们知道草甘膦会扰乱微生物组，会耗竭有益菌，而最能耐受它的是那些促炎的细菌。坏细菌。坏细菌。所以你在改变这种平衡。这虽然是件小事，但史蒂夫，我听那些去过意大利的人说，他们在美国吃不了小麦，然后去了意大利却没事。你认为是草甘膦的原因。是的，不过他们那边不这么做。那我试试，我今晚试试有机意大利面。
也许会好一些。是的。另一个选择是，你吃面包怎么样？没问题吗？不是所有面包都行。我……一般我不吃面包。好的。你吃过酸种面包吗？吃过。吃酸种面包没问题吗？没问题。这就对了。这就是这个等式的第二部分。先把草甘膦放一边。我们来谈谈刚才说到的果聚糖。当你发酵小麦、发酵面团时，实际上会降低果聚糖的含量。什么是果聚糖？就是存在于小麦、大麦和黑麦中的长链碳水化合物。所以如果它含有麸质……
它还含有这些果聚糖。小麦里可不只有麸质，对吧？而这些果聚糖，再说一遍，对你是有好处的，对你的微生物组有益。但肠道稍有损伤的人，很难处理和消化它们。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吃了含小麦、含麸质的食物会不舒服，但吃酸面包（sourdough）却还好，因为面包经过发酵后，果聚糖含量会降低，这样其实就能耐受了。
哦，好吧。所以你认为我可能是对面包里的果聚糖有问题。而酸面包里没有果聚糖。对，几年前《胃肠病学》（Gastroenterology）上发表过一项研究。《胃肠病学》是我所在领域的顶级期刊，那项研究基本上是让参与者带着一堆早餐棒回家。好吧，不是巧克力棒，但不管怎样。他们让人们带着一堆早餐棒回家，一共三种。其中一种是安慰剂棒，也就是没有添加任何特别的东西。另一种含有浓度非常高的麸质。
第三种则含有果聚糖。安慰剂是我们的基准，我们要拿它来做比较。当人们吃了含麸质的那种棒时，顺便说一下，这些人并没有乳糜泻。据他们自己说，他们确实有麸质方面的问题，对吧？所以，这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那20%认为自己可能有麸质问题的人。当他们吃了含麸质的棒时，症状实际上比吃安慰剂时还要少，对吧？
换句话说，问题不在麸质。但当他们吃了含果聚糖的棒时，症状就被触发了。所以这项研究基本上说明，我们一直以来把“麸质不耐受”这个概念叫错了名字。它不是麸质不耐受，而是果聚糖不耐受。这些人往往是难以应对食物中的这些特定成分。哪些食物含有果聚糖？小麦、大麦和黑麦。好的，好的。顺便说一下，果聚糖有很多不同的类型，所以你未必会对所有类型都有反应，可能只对其中一部分有反应。不过像大蒜和洋葱也是典型的例子。所以你会听到有人说，我不能吃大蒜，吃了感觉特别难受，对吧？那可能就是果聚糖的问题。苔麸、苋菜籽、高粱、藜麦，这些都是不含麸质的全谷物。
而且它们也不含果聚糖。肠道受损之后，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我是故意把这个问题问得很宽泛的，但总体来说，对于一个普通人，肠道受了些刺激，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让那些微生物重新回来？这确实要看情况。你得先弄清楚起点在哪里，对吧？比如损伤有多深？有多严重？因为溃疡性结肠炎或克罗恩病属于炎症性肠病，这类患者的菌群失调是最严重的。“菌群失调”（dysbiosis）是我们用来指肠道受损的术语。这种情况有可能逆转吗？有可能让他们进入非常深度的缓解，深到不再发作。
我面前这个小模型上显示的，就是发作时的样子吗？是的。回过头说一下，对于正在收听、而不是在YouTube上观看的朋友，如果感兴趣，可以切换到YouTube去看。我这里展示的是大肠的模型。模型上有一小块区域看起来像是破了皮、红肿的样子，那是溃疡，正在出血。如果你碰到它，就会看到血流出来。所以这是一个非常脆弱、敏感的区域。史蒂夫，关于这些炎症性肠病，我这里有一项很有意思的研究。在我看来，它们是最典型的肠道炎症性健康问题。其中发生的情况是，免疫系统在攻击微生物组。
所以严格来说，它其实并不算自身免疫性疾病，因为自身免疫指的是你在攻击自己的身体。免疫系统攻击的并不是你的肠道，而是你的微生物组，它在排斥微生物组。正因为如此，你的肠道被夹在了中间。所以这里显示的就是免疫系统在攻击微生物组。它攻击的是位于大肠管腔内的微生物组，免疫系统想要触及它并把它杀死。为什么？因为它认定微生物组是敌人。所以说免疫系统是搞混了，因为我们出生时，体内并没有多少微生物组。出生时是我们这一生中最接近几乎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然后在生命的头三年里，你通过自己的生活经历建立起微生物组。到三岁时，就微生物组而言，你基本上已经完全达到成人的规模了。在这段时间里，你的免疫系统在向这些微生物学习，也在与它们共同学习。所以两者之间存在一种不可否认的相互作用：在童年时期，也就是头三年里，如果微生物组是健康的，就会带来更健康的免疫系统。
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免疫系统本应认定你的微生物组是友好的，但它没有。它认定你的微生物组是敌人，于是要把它清除掉。那么你认为，对于患有肠易激综合征或克罗恩病、小肠或大肠里长了这种大溃疡的人来说，通常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吗？是生活方式的改变，还是……？还是有很多因素？头号元凶是什么？好的。这显然有遗传因素。好的。所以我们得先把这一点说清楚。这些并不一定完全在一个人的掌控之内。因为，我是说，从进化的角度看，没有任何理由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是说，从进化的角度看，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出现严重的肠道消化问题。没有，这完全没有任何好处。而这些疾病在多年前相当罕见。事实上，在如今的第三世界国家，炎症性肠病并不多见。第三世界国家的克罗恩病和溃疡性结肠炎都不多。如果你去非洲，那里非常少。但你会看到，随着国家工业化，发病率开始急剧上升、不断攀升。在美国，40年间，也就是从1970年到2010年，溃疡性结肠炎和克罗恩病的病例增加了多达55%。
任何年龄都可能得这种病吗？任何年龄都可能，是的。所以即使我现在很健康，我也可能做了某些事情，导致自己得上这种病？是的。事实上，如果你服用……回到我们之前聊抗生素的话题。如果你服用抗生素，你在接下来一年内患上炎症性肠病的风险就会翻倍。天哪。如果你用抗生素扰乱肠道，而抗生素确实会这样做……基本上没有什么能比它更快地摧毁肠道了：它会降低肠道多样性，在一个抗生素疗程期间使肠道屏障受到50%的破坏，还会激活免疫系统。这确实说明，如果你服用抗生素，这些炎症性健康问题的风险真的会开始上升。我们在成人和儿童身上都观察到了这一点。
你刚才听到的是往期节目中重播次数最多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完整的那一期，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方了，请查看节目简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