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 160: 更年期专家：他们没告诉你全部真相！「没人谈论这件事」：Mary Claire Haver

00:02没人谈论这件事。没人谈论女性正在经历的多器官系统衰竭问题。你知道的，很多女性都在默默忍受，而医生们又帮不上忙，因为我们没有受过相关培训。我们必须把这个问题推到台前。对于那些不了解更年期的人来说，他们可能觉得这只是影响一小部分人的小问题。但目前有多少女性正受到围绝经期、绝经期和绝经后阶段的影响呢？没错。目前，全球大约三分之一的女性正处于围绝经期或绝经后阶段。这不是可选项，我们所有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而且，由于它对我们身体的影响因人而异，我们现在知道，我们身体的每一个器官系统中都存在雌激素受体。当这些激素水平开始下降时，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综合征。而以前，人们只认为这只是偶尔的潮热和夜间盗汗而已。

01:04也许你的睡眠会受到影响，泌尿生殖系统也会出问题，骨骼也会变得更脆弱。但现在我们知道，它对我们的心理健康、身体机能、皮肤、骨骼、肾脏……你懂的，还有眩晕、耳鸣、肩周炎……影响有多大。每当我在社交媒体上发这些内容时，整个网络都炸锅了。成千上万的女性都说：“天哪，我完全不知道。”你知道的，仅仅是这种被理解、被认可的感觉，对她们来说就意义重大，因为她们被忽视了太久，总被告知这些都是她们自己想多了。

01:34如果我们从围绝经期一直考虑到绝经后，那这个典型的——我知道“典型”这个词用得有点棘手——平均年龄段大概是多少呢？然后，更可能的年龄段又是在哪个范围？也就是说，它可能开始于这个年龄和这个年龄之间。在美国和欧洲大部分地区，绝经的平均年龄是51岁，所谓绝经指的是末次月经一年后。而围绝经期，也就是身体察觉到雌激素水平开始下降，并且你开始出现相关症状的阶段，可能会比绝经提前7到10年就开始。

02:10所以，正常的更年期年龄还是在45到55岁之间。那么，如果你算一下，往前推7到10年，一个35岁的女性开始出现一些围绝经期的症状，就完全说得通了。那我们先从“它到底是什么”开始聊起吧？我希望你能用给10岁小孩解释的方式给我讲讲。因为我敢肯定，不管男女，肯定还有很多人对此一知半解。所以，我们要聊聊“性腺”这个话题，对吧？那性腺是什么呢？

02:37Gonads 就是我们的性腺，对男性来说，就是睾丸。没错。那里是产生遗传物质的地方，也就是产生精子的地方，对吧？而女性的话，就是卵巢，她的卵巢。那么，男性和女性在这个过程中的最大区别在于：男性一旦进入青春期，就会不断地产生新的遗传物质，基本上直到去世都是如此，除非他们有什么健康问题。而女性呢，我们的卵子在还在母亲子宫里的时候就已经发育好了。

03:10所以，当我们在母胎里的时候——她怀上我们五个月了——我们拥有的卵子数量就已经达到了峰值。这些卵子要一直用到我们进入更年期。它们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直到我们进入青春期，然后再次被唤醒，我们开始排卵。于是，每个月，一个健康的人体内的激素就会随着生理周期而周期性地升高、降低、起起落落。我们会来月经，然后可能怀孕，也可能不怀孕，整个过程就重新开始。

03:38嗯，因为我们出生时就自带一定量的卵子储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卵子的数量和质量都在不断下降。所以，当女性到了30岁，她体内的卵子储备大概只剩下出生时的10%了。到了40岁，就只剩大约3%了。这样一来，身体里那些自然激素的周期性分泌就很难再正常发挥作用了。我们开始会看到她的月经出现波动，然后其他身体器官系统也开始察觉到雌激素的不足。

04:13雌激素在我们身体的大多数系统中，都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抗炎激素。所以，现在关于更年期肌肉骨骼综合征的话题，真的开始被广泛讨论了。我们关注的是一些像肩周炎、关节痛、全身性酸痛之类的症状。而大多数医生对此并不了解。你知道的，大多数医生只知道潮热、盗汗和睡眠障碍这些问题。但现在，随着我们真正开始探讨究竟有多少器官系统会受到影响，我们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他们只是很高兴能知道自己不是“疯了”，他们的感受得到了证实。那么，这些情况大概发生在三个阶段。首先是围绝经期，据我所知，这个阶段雌激素水平开始下降，所以我们开始看到“森林”出现紊乱。也就是说，本该随着排卵而出现的每月一次漂亮的雌激素激增，以及随后孕酮的上升，开始出现周期延长，甚至周期变得更短的情况。

05:09我把它称为“混乱期”。过去那种非常可预测、可靠的系统开始失灵了。所以，有些女性会出现月经不调，也就是月经周期变得不规律，甚至漏掉几次。另一些女性则会出现非常严重的经期出血，几乎到了大出血的程度。再说一次，身体对此产生的反应因人而异，每个患者都不太一样。医生们总喜欢那种能照着清单一步步来的东西，对吧？你知道的，我们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要学，还得靠这些检查清单。

05:42但更年期这事儿，就像蒙眼给移动的驴子钉尾巴一样难。而在围绝经期，情况就非常非常混乱了。雌激素会飙升，然后又消失一段时间。比如，一个处于围绝经期的女性可能会连续几个月都感觉完全正常。接着身体的一切又都乱套了，然后她可能又恢复正常了。要知道，不仅是雌激素在下降，她的睾酮水平也在下降。所以我们能看到肌肉量流失、性功能改变，还有力量下降。

06:07你知道吗，有一些研究做得非常好，揭示了睾酮是如何影响我们的心理健康和认知能力的。那从进化的角度来看，为什么会这样呢？人类学家们对此进行了深入研究，发现世界上只有少数几种动物会经历更年期。人类就是其中之一。还有几种鲸类，而且我好像听说现在发现长颈鹿中的一种也会这样。对，某些长颈鹿物种也会经历更年期。

06:34但总的来说，大多数哺乳动物在还能排卵的时候就会死去。你知道的，它们不会经历更年期。所以就有一个所谓的“祖母假说”，说的是如果女性在某个时间点停止生育能力后还能继续生存，那这在进化上是有利的。当然，我们还得考虑到，现代医学延长了人类的寿命和健康寿命。所以，大概在我们进化那个年代，我们的寿命并没有这么长。

07:07你知道，像我这个年纪的女性其实挺少见的。我今年55岁。所以，这事儿真不好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寿命已经超出了基因原本设定的范围。我们活得越来越长，也不得不去面对随之而来的一些后果。然后，下一个阶段就是更年期了。更年期本身，其实也就是你生命中很普通的一天。就是在那一天，你可以把锤子重重地放下，然后说：我再也不会排卵了，我彻底结束了。所以，如果一个女性超过45岁，并且已经一年没来月经了，这就是更年期的定义，明白吗？

07:41现在情况就变得有点复杂了，因为如果她已经做了子宫切除术，或者因为手术、放了宫内节育器之类的而不再来月经，那该怎么办呢？嗯，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法用她的月经周期来判断了，这时候我们就得开始抽血化验，看看她处于更年期进程的哪个阶段。而绝经后，就是你接下来余生的每一天。你知道的，潮热可能会消失，盗汗也可能会消失，大脑模糊的感觉或许会有所改善，但除此之外，几乎所有其他方面都会在没有雌激素补充的情况下，以一种非常线性的方式持续发展下去，直到你离世。

08:11说句轻一点的话，你似乎对目前医学界——乃至整个社会——为处于围绝经期、绝经期和绝经后阶段的女性所提供的解答，感到有些不满。我坐在这里，和许多正处于或曾经历过绝经期的女性聊过。她们似乎也同样找不到答案。就在两天前，我还和一位非常、非常成功的女士坐在一起，你知道的，她拥有世界上所有的资源。她基本上——要知道，她可是个总能给出答案的人。人们都来找她，因为她有答案。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眼下她人生中唯一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就是绝经。她只能在网上到处翻找，谷歌各种信息，结果却发现全是相互矛盾的内容。而你坐在这里时，也带着同样的感觉，就好像你觉得女性——我敢说——被一个体系辜负了。我认为，是医疗体系辜负了她们，是社会辜负了她们。至于我们在医学领域的价值和地位……你知道，我当年完成了那个非常棒的培训项目，我为自己学到的东西感到自豪，也为我曾提供的医疗服务感到自豪。但唯独有一点，在大概15年的时间里，我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绝经期问题处理者。

09:27我知道我知道的那些。我依赖自己的培训经历，没有跳出传统培训的框架去思考。这是一个非常系统性的问题。这么说吧，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这是真事，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但我认为有必要说出来，因为它确实凸显了女性在医学领域受到的对待。我刚接受培训那会儿，我们有一些高年资的住院医生。我们的体系是有等级划分的，不同年份的医生地位不同。那大概是刚入行的头几年，可能还是第一年吧，我们当时要负责运营一些诊所，为患者提供治疗。

10:04所以，在我们的培训体系中，妇产科和妇科是分开作为不同科室来教的。但在妇科领域，所有问题都被混为一谈了，从儿科到更年期，一概而论。我们当时并没有专门的更年期门诊。在为期四年的课程里，我可能只上过六个小时的更年期相关讲座。所以，当这些处于中年阶段的女性来看病时，她们会带来一大堆主诉。她们感觉不舒服，睡不着觉，体重增加，浑身酸痛……总之，就是一大堆听起来有点含糊不清的症状。而我的上级医生就会说，哦，天哪，祝你好运吧。

10:41你手里攥着一个“WW”。那其实是个暗号。我们从来没在图表上写过这个词。这也不是学校老师教我的，纯粹是培训期间口口相传下来的。“WW”指的是“whiny woman”，也就是爱抱怨的女人。这同样是个暗号。现在我明白了，她当时正处于围绝经期，正遭受着如今我们已归类出大约70种症状的困扰。而那些医生之所以感到挫败，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帮不了她。现在，大家应该还记得“女性健康倡议”吧？那是一项本应对女性大有裨益的研究。

11:15它最初被设计出来，但在2002年就被叫停了。我的培训项目也正好在2002年结束。所以，我来自美国最后一批接受过激素替代疗法培训的医生群体之一。然后，我们脚下的地毯突然被抽走了。WHI研究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报道中存在错误信息，结果也被误读了。如今，所有这些说法都已经被推翻，并被重新审视。我们知道，对于绝大多数女性来说，激素替代疗法是安全有效的，能让女性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