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 马修·麦康纳：无人谈论的无声危机！没有信仰的生活的残酷真相
Matthew McConaughey: The Silent Crisis No One Is Talking About! The Harsh Truth About Living Without Faith
Guests: Matthew
Full transcript · Read the full conversation in order, with its original context.
§01文稿 — 第 1 部分
我觉得太多人放弃得太早了。我们给自己准备了降落伞，比如感情、工作、自我提升之类的东西。有时候明明还能继续飞，哪怕过程可能有些颠簸，我们却提前拉下了伞。好吧，这确实是个稳妥的选择，让我们安全着陆了，但我当时正在建造的东西并没能持续下去。可大多数时候，只要你坚持住，它本可以成功的。不过，只要你有点野心，阻力就一定会出现，所以要坦然接受这一点。>> 马修 >> 马修 >> 马修·马 >> 你一次又一次地成功攀登到了山顶。这究竟是天生的才能，还是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方法？
>> 首先要看看你的基因里有什么。比如我曾想打篮球，但无论多努力，我既不快也不壮。所以要看看你天生具备什么能力？然后，你又愿意为了什么而努力拼搏？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当中有些人虽然有天赋，却不去努力。而我从小就被灌输“拼搏、拼搏、再拼搏”的理念。在我们家，睡觉都是一种罪过，而且不许看电视。我妈妈总是说：“你为什么要坐着看别人做事，而不是走出去亲自去做呢？”第三点，是耐力。我记得有一次，我跟我的经纪人说：“我想演正剧，不再演浪漫喜剧了。”
结果一份800万美元的喜剧片邀约来了。我看了一下，说：“不，谢谢。”接着又一份1200万美元的邀约来了。还是谢谢。然后是1450万美元。我说：“让我再读一遍。”最终我还是说：“不，我刚给自己买了一张离开好莱坞的单程票。”大概20个月后，如果当初我从未离开，那些邀约还会来吗？不会。>> 不会。第四点。如果你做到这一点，你很可能在生活中取得成功，那就是：你。
>> 那比尔·麦克雷文上将呢？>> 在我寻找男性导师时，他与我分享了许多宝贵的智慧。>> 我们联系了比尔，他为你写了这封信。他写道：“亲爱的马修，哇。你能分享一下你当时想从他那里寻求什么指导吗？[音乐] 各位常听我节目的听众，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在这些对话一开始就要求你们订阅。我也不喜欢说我不喜欢这样。我们谁都不喜欢。这很令人沮丧。你们知道还有什么同样令人沮丧吗？就是当我进入 YouTube 频道的后台，看到你们当中有 56% 的人经常收听这个播客，却还没有订阅。你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没订阅，因为我在评论区看到你们对我说：‘你太棒了，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还没订阅。’而这实际上是在为节目注入动力。这基本上就像你们在向节目捐款一样。所以我才总是提出这个请求，因为这能让我们不断建设、不断建设、不断建设，而我们是在为长远发展而努力。
所以，我只请求大家：如果你以前看过这档节目并且喜欢它，就请帮帮我，也帮帮我的团队，点击订阅按钮，我们会继续为你打造这档节目。这是我的承诺。感谢所有已经订阅的朋友们。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节目吧。[音乐] 马修，你是一个出人意料地富有艺术气息、创造力、智慧，同时在物质上又非常成功的人。直到我深入探究你的故事后，我才开始明白其中的缘由——为什么在我心目中，你会是如此一个特例，因为你似乎集多种通常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特质于一身。所以，我想问你的第一个问题是：我需要了解你早年经历的哪些背景信息，才能理解你是谁、你秉持怎样的价值观，以及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 一个有趣的问题。最早是关于一些基本价值观：尊重自己，尊重他人，关心自己，也关心他人。再加上我母亲的影响，无论我们走到世界哪个地方，可能都有点不敢冒险，她都会说：“别走进那里时一副想买下整个地方的样子。要像自己本来就拥有这里一样走进去。”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极大地助长了你的自负，但在我们家，你也不被允许趾高气扬。一旦你这样，就会被打压下去。而且如果要说我们家过去有什么情况的话，我想说，也许爸妈在我们取得成功时，可以再宽容一些。比如当我哥哥赢得田径比赛，像这样在屋里耀武扬威时，他们本可以允许他那样做，而你是不被允许的。你绝对不被允许那样做。你会立刻被拉回现实。不管你是刚赢得胜利、取得成就，还是电影大获成功，都不行。但与此同时，一旦你被拉下神坛，你又被重新扶起。嗯，就是这种平衡。我们被教导要有韧性。
非常非常强大的韧性。心怀感恩是基本准则。“别再跟我要新鞋了。我带你去见一个没有脚的孩子。”好吧，这让人清醒。这些就是我母亲的名言。是的，但它们被深深地刻在了我们心里。与此同时，我曾花了36年时间，以为自己就是“得克萨斯小先生”，因为我妈就是这么告诉我的。直到36年后，我看到奖杯上写着“亚军”，我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妈妈当时是在过度吹捧我们，同时又告诫我们：‘你最好保持谦逊。’”所以，这几乎就像是在说，任何外在的东西都不应该成为你的身份认同。尽管我妈用错了词，还对我们撒了谎，说：“你就是得克萨斯小先生。”或者，“来，写这首诗吧。我知道不是你写的，但写得真好。”
“所以，把它交上去参加七年级诗歌比赛吧。”好吧，结果我真的赢了。这是真事。嗯，这就是我父母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逻辑，同时也体现在工作伦理上：努力，努力，再努力。在我家，睡觉是一种罪过。罪过。我这辈子只见过我爸睡过一次。那是一个周六早上8点，我起床后穿过厨房，偷偷往里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在睡觉。我赶紧去叫醒我哥，跟他说：“哥们儿，我爸居然还在睡！”结果他去世的时间，正好是在那件事两个半月之后。
然后我就联想到，哦，如果他这么晚才起床，那他一定是身体不舒服。要是天都亮了，你就不可能还待在屋里。我们有一种强烈的独立意识。每晚最多看30分钟电视。妈妈总是会说：“你为什么非要坐着看别人做事，而不是自己走出去亲身体验呢？快把那该死的东西关掉，到外面去。”你必须待在外面。就像，快走出去，去闯荡世界，去努力拼搏，自己去想办法。天黑前必须回家。这简直是一条心照不宣的规则。
>> 那爱情呢？ >> 我们总知道自己是被爱的。我们是否相爱，是否爱着爸爸妈妈，以及是否被爸爸妈妈爱着，这些从来都不是问题。妈妈总会不断提醒你要爱自己。我记得失恋、心碎的时候，她会让我们尽情悲伤。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对那些痛苦，比如心碎，非常感同身受。但只限一天。一天过后，她就会把AC/DC乐队的音乐开到最大声，然后说：“现在，给我起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那是她的损失。快起来吧。快下床。嗯嗯。快别垂头丧气了。
抬起头来。加油。加油，伙计。我们能搞定。嗯嗯。那是她的损失。她会把这一天都留给你。绝不会超过这个限度。我们家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直接。我爸妈结过三次婚，又彼此离了两次婚。他们经常吵架。关于他们吵架，我有个特别精彩的故事：我妈妈用电话砸我爸爸的鼻子，把他鼻子都打断了；我爸爸火了，她就掏出一把主厨刀；我爸爸则像跳舞一样躲闪着这些刀刃，然后抓起一瓶番茄酱，像个斗牛士似的冲上去“刺”了一下，把番茄酱全泼在了她身上。她气得简直要疯，喊着非要把你从口袋里掏出来不可。
……碰到。最后她气得把刀一扔，哭了起来，两个人都哭了，然后拥抱在一起，倒在厨房的地板上做爱，没有任何怨恨，也没有任何禁足的惩罚。你犯了错，我们确实也犯过。首先，我们每次犯错都觉得自己理亏，但惩罚是体罚。就是让你挨打，赶紧打完完事。挨打吧。我们不会禁足你，因为那等于剥夺了你的时间，而时间是你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打吧。挨打吧。
你不会受伤的，但肯定会疼。还有，别叫喊，因为如果你叫喊的次数比挨的打还多，你就会再挨一下。>> 挨打。>> 用皮带挨打。我做不到、我讨厌、还有撒谎，这三件事是你会惹上麻烦的原因。如果我说“我做不到”，我爸的牙齿就会开始这样：“不好意思？你确定你不是只是遇到了点困难吗？”我记得有一次，周六早上我要出去干家务，去割草，可我死活都启动不了那该死的割草机。我检查了所有东西，就是启动不了。我只好进屋去，说：“爸，你能帮帮我吗？我启动不了割草机。”结果他一转身，看到了他的皮带。什么？
他站起身，陪我穿过厨房，穿过车库，来到后院，走到割草机前，鼓捣了几下，拔出了几个零件。大约10分钟后，“轰”的一声，它启动了。就在割草机在那儿运转的时候，他走到我跟前，弯下腰看着我，说：“瞧，儿子，你只是遇到了点困难而已。”我说：“我讨厌你，兄弟。”因为我在学校里听到了这个词，觉得这么说能让我感觉自己更成熟。
我当时觉得这就像青少年肥皂剧里的情节，可我才九岁。所以有一天，在我自己的生日聚会上，我就把这个词说了出来。我自己的生日聚会啊。我对他说：“我讨厌你。”结果我妈妈让整个聚会都停了下来。后院里40个和我同龄的孩子，聚会就这么停了。我的生日就这么被叫停了。她把我拉到房子侧面，说：“你说什么？”“你绝不能说那个词，尤其是对家人说。”她在房子侧面打了我屁股，然后擦干我的眼泪，说：“好了，生日聚会继续。”“你绝不能说那个词，尤其是对家人说。”所以，我从“别说‘做不到’”这件事中学到了什么呢？那就是，即使你无法完成某件事，你也能去寻求帮助，这意味着你只是遇到了点困难。而从因为对兄弟说“我讨厌你”而挨了一顿打这件事中，我又学到了什么呢？嗯，我学到的是这些词的反义词，因为说“我做不到”、撒谎、以及说“我讨厌你”都给我带来了痛苦。那么，它们的反面就一定会带来快乐，对吧？
说实话，去爱，并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些就是那些价值观，我记得它们就是这样被灌输给我的。直到今天，我依然保有这些价值观。我也在尝试用不同于我父母的方式把这些传给我的孩子们。但如今，这些价值观甚至不仅仅是存在于我的理智中，它们已经融入了我的存在本身。所以，那种爱是艰难的。那种爱是身体力行的。我们拥抱的次数比用双手造成伤害的次数要多出999倍。一千次里有999次都是如此。但我们是一个会通过拥抱来表达爱意的家庭。你总是带着“我爱你”和一个吻上床睡觉。即使这成了一种仪式——事实也是如此，就像周日的礼拜一样，你必须起床。
就算我当时根本没听那个该死的传教士在讲什么，我的潜意识里也总被提醒着：你应该在一周中抽出一天时间，做到第二重要的事。你应该去让自己谦卑下来，感谢一个更高的力量，感谢生活中拥有的一切，感谢生命中的人们，并帮助那些人加倍发挥他们已有的优秀品质。所以，那种爱一直都在。我很高兴地说，在我讲完那个关于我父母、刀和番茄酱的故事后，很多人都会说：“天哪，真为你的童年感到难过。天哪，你接受过心理治疗吗？”而我则会想：“不，而且，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别这样。我觉得你们一上来就说‘天哪，你受过虐待’，这有点像是在侵犯我的隐私。不，我没有受过虐待。”
而且我再也没有觉得过自己不被爱。我只觉得，在那几次里，是我让父母失望了。我害怕我的父母吗？是的。我小时候有没有因为害怕后果而没做很多本不该做的事？是的。我们知道我们是受爱的。我知道我爱我的父母。我的兄弟们也知道他们被爱着。我的二哥是领养的，他也知道自己被爱着。那是一种严厉的爱，一种强硬的爱。而我父母的爱，是一种充满激情的爱。嗯，我的意思是，他们离过两次婚，结过三次婚，这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和你过不下去，但没有你也不行”。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在我8岁那年，我和两个男人握了手。后来在人生中我才明白，他们其实是父亲的讨债人。
我握了握手。地点在橡树森林乡村俱乐部的停车场。太阳落山了，阳光直射我的眼睛。他们戴着墨镜。我对他说：“很高兴见到您，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先生。”我记得当时八岁的我心里想，我爸爸让我叫“先生”的人，除了都是年长的男性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父亲。我当时就想：“哦，原来这就是成功。只要当了父亲，就算成功了。”这是我八岁时脑子里算出的“账”，这个想法一直伴随着我。所以，我唯一确定自己想成为的就是一个父亲。后来我认识了卡米拉，坠入爱河，我们有了三个孩子。现在他们分别是17岁、15岁和12岁。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这么说吧，我作为父亲度过的每一刻，我都觉得那是我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时光。>> 你从八岁起就有这种想法了。是的。>> 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一直渴望成为父亲。我以为那才是人生真正的成功。>> 除了八岁时就想当父亲这个想法——这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我也很想多聊聊这个话题，因为我觉得在如今的社会里，这个目标已经有点失落了。在那个年纪，也就是你青少年时期，如果当时有人问你，将来想从事什么职业，你的答案会是什么？大概15、16岁的时候。
>> 华盛顿[ __ ]队的跑锋。但到了16岁左右，我开始意识到自己既不快也不壮，于是想法就变成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成为那样的人，但总有人告诉我，我辩论真的很厉害。我是个很棒的辩手。在家里讨论去哪儿玩，或者我能不能出门、为什么能出门时，我总能说服他们。我会准备得非常充分。
父母们会说：“天哪。”然后就把发言权交给我：“说吧，你来发言。让我们听听你的论点。”然后他们就会说：“真厉害。”所以，在我15、16岁时，大家常说：“你小子必须去读法学院，去当律师吧。家里要出一个律师啊，天哪，你太会争辩了，论点太精彩了。”就算论点不够精彩，他们也说：“天哪，你这耐力真强，总能坚持到最后，把别人耗垮。”这件事就成了我的方向。我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也朝着法学院的方向努力。我读到过你年轻时在澳大利亚交流的经历，说你在课堂上有些吃力，还经常逃课去读诗。
>> 是啊。 >> 拜伦勋爵写的。 >> 是啊。 >> 所以，我当时刚从美国朗维尤的家乡高中毕业。刚满18岁。在我们家，18岁就意味着自由。如果你还没记住这一点，如果你还没学会，那你就永远也学不会了。18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宵禁了。你自由了，你自由了。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当时简直顺风顺水。我门门功课都是A。爸妈都很高兴。我周末和放学后都有工作。每天口袋里都有45块钱现金。我还有一辆车，已经还清贷款了。我正在和我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约会，还和另一所学校的女孩见面。哦，我还开始打高尔夫了，差点数已经到4了。
我打出过两次一杆进洞。我没有宵禁。这简直是绿灯全开。我当时简直顺风顺水。我其实不太清楚高中毕业后具体想做什么，但法学院是迟早要去的。但你知道吗？我妈妈说：“那去瑞典或者澳大利亚怎么样？”瑞典和澳大利亚是仅有的两个选项。我选了澳大利亚，因为那里说英语，而且说不定埃尔·麦克弗森也在那儿。18岁的脑子嘛，对吧？就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就去了澳大利亚。我被告知会住在悉尼郊区，这听起来挺让人兴奋的。那确实是郊区，但离市中心有三个半小时的路程。那是一个只有305人口的小镇，叫瓦纳拜尔。我记得当时我跟着寄宿家庭，车子驶上那条碎石车道时的情景。
车停下的时候，他们跟我说：“欢迎来到澳大利亚，伙计。”我当时想：“好吧，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我能搞定。”可突然间，我没有车了，也没有了女朋友。我想去镇的另一边看看，却连高尔夫球杆都没有。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而且我还有晚上10点的宵禁，就连周五和周六晚上也一样。我又得去上学了。所以，我感觉自己在社交方面是在倒退。学校里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把我安排在了那里的中四班，因为我是在学期中途过去的，他们想让我先和中四班一起度过上半学年，这样下半学年就能跟上即将成为毕业生的那批人。所以，我感觉自己在社交上是在倒退。那里的人一个都没有车。
他们的兴趣似乎不一样。老师们……他们……我……我正在挂科。他们给我打F，诸如此类。所以我开始逃这门课，去图书馆，然后我发现了拜伦勋爵，还带着我的随身听。我记得当时有U2乐队的《Rattle and Hum》磁带，还有Maxi Priest的唱片。Maxi Priest有一首很棒的Cat Stevens翻唱歌曲，还有一张NXS乐队的专辑，那是一支澳大利亚乐队，Hutchinson是主唱。这些就是我的常听曲目，尤其是《Rattle and Hum》。《Rattle and Hum》是一张社会意识很强的专辑，讲的是压迫，还有“银和金，那正是我们所有人追寻的”——哦，是啊。你以为那样就能让你达到更高的境界吗？哦，还有资本主义的种种弊端，诸如此类，还有释放纳尔逊·曼德拉等等。这些都是Bono和你们俩谈到的世俗话题。我当时就想：“哦，这对我来说说得通。我远离了家，身处一个小小的、正式的岛屿上。”当你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时，你才会学会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回顾自己的生活，也才会发现自己真正了解多少。突然间，我看到了自己作为那个得到金钱、顺风顺水的孩子的生活。我开始回顾，心想：
我怀念那段时光。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你过得还挺滋润的，查理。你……你很受欢迎，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我之前面前没有任何阻力，那也没什么不好。但天哪，现在我面前却有了重重阻力。我没有朋友可以倾诉，各种问题也开始冒出来。我和家里人的关系非常尴尬。他们甚至希望我某天晚上打电话给他们，说：“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们‘妈妈’和‘爸爸’。”
那一刻简直像顿悟一样，因为在那之前已经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我当时想：“好吧，这不过是文化差异而已。你们就是这样，MCA。嘿，保持开放心态嘛，这就是文化差异。”但我记得他们说出那句话的那个晚上，那是第一次，而我正需要这样的时刻。那时我的旅程已经进行了六个月。那是我第一次说：“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才不干呢。”那一刻清晰无比。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想通。别忘了，那段时间我正在图书馆里读拜伦勋爵的作品。
后来，学校的负责人来找我，说：“看来你在学校过得不太顺利。我们有个叫‘职业体验’的项目，给你找份工作吧。不过没有薪水。”于是，我在A&Z银行工作过，也在律师事务所工作过。我还做过木匠等各种零工。而我在澳大利亚的家庭生活是这样的：我回到家，我们5点吃晚饭，从5点吃到5点半。我刷完碗，就立刻回自己房间洗澡。
听那三张专辑或磁带中的一张。在浴缸里读拜伦勋爵的作品。完成一次锻炼。我每周有六个晚上每天跑六英里，已经成了素食者。我吃的是生菜，该死的生菜头，上面还浇着番茄酱。我的体重已经减到135磅。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的任务就是去南非，我本该成为一名僧侣，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现在我回想起来，才明白，哦，我需要这些自律来让我每天都能衡量自己，哦，我这儿正有自己的一套呢，因为在家里，我当时迷失了，伙计。我迷失了方向。
我没有任何人可倾诉。我给自己写16页的信，再用17页的信回复。这些苏格拉底式的自我书信是关于什么的？关于宏大的存在主义问题，夹杂着“哦，一切都进展顺利”之类的内容，试图说服自己保持乐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但事后回想起来，我心想，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家呢？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我答应去做交换生时，美国大使对我说：“签这份合同，上面写着除非你家里有致命变故或你病得很重，否则你不能提前一年回国。”我说：“我不签。我跟你击掌为誓，伙计，因为我就是要在那儿待满一年。我不会拉下降落伞。”
我记得那个击掌。我还记得我父亲曾告诉我，当两个男人击掌时意味着什么——你不需要合同，那击掌本身就是合同。我对此怀有一种特殊的荣誉感。我绝无可能回家。如果我回家了，我会觉得对不起父亲。所以，当我在澳大利亚备受煎熬、几乎要崩溃时，我开始从这样一个事实中找到一点力量：天哪，事情越艰难，等我熬过去之后，回报就越大。因为这件事是绝无回旋余地的。
我决心待满一年。因此，我从未给自己的内心留下“你其实可以回家”的念头。不，那根本从未作为选项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于是，我开始从做出那个选择的力量中获得身份认同。这一年的剩余时光变得容易多了。至少，我曾遇到的一些麻烦事，现在我能笑着面对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周好几次、甚至更多次地在早上5:30躲进浴缸里做那些事了。突然间，我开始真正活出自己的生活，与之共舞，心想：“是啊，伙计。这真不容易。”但生活就是这样。
我们明白了。我……我正在写……我写的几首诗就放在里面。>> 然后生活又把你带回了德克萨斯州去学法律。>> 是的。>> 结果呢，这并不适合你，因为在大二那年，你开始质疑自己。我想，就是根据这本小书。>> 没错。那本书正好是一份礼物。>> 所以你当时正在学法律，却因为读了这本书里的内容而开始质疑自己。这本书是在我大二结束的时候。我当时正准备去法学院，要去参加期末考试。
我以前是个学习狂，科科都拿A。可突然之间，生平第一次，我心里想：“哥们儿，你行，不用再学了。”然后我就把书合上了。以前从没这么干过。距离第一场考试只剩两个小时了。我往旁边一看，这儿摞着一堆杂志：《体育画报》、《花花公子》、《阁楼》。我想，我不喜欢体育，不过我也喜欢女人。那就看看这些吧。我拿过来，随便翻翻。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大概翻到第七本杂志时，我低头一看，发现这本书就躺在那儿。它就这么正对着我，夹在一堆杂志中间。我一看书名，心想：“《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我还大声说了出来：“这人是谁？”我把它拿起来，开始读第一章，讲的是养成良好习惯，并成为习惯的奴隶。我记得我当时想，如果你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去读法学院，那你只会说：“嗯，我想我还是去读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伙计。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个好习惯。你可能正错过一些东西。你最好养成一个新习惯，就是去做那些你自认为应该做的事。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说：“好吧，我想去读电影学院，不想去读法学院。我想去读电影学院，>> 仅仅是因为书里提到，养成一种习惯——仅仅因为你觉得应该或能够去做某事就去做——>> 我甚至把那段话……我把它说了出来，虽然书里没直接那么说，只是说我会养成良好习惯，并成为习惯的奴隶。我当时就想，如果我去读法学院，那我就是让自己成了一个坏习惯的奴隶。>> 而这个坏习惯就是……>> 坏习惯就是你很擅长它，这似乎正是你该做的事，也是你一直以来认为自己该做的事。”
这是家里每个人都会期望你做的事情。但你要记住，这件事让我夜不能寐啊。唉，二十多岁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另一件事。我有个朋友跟我说，你的短篇故事写得不错啊，哥们。你很会讲故事。我们拍电影。你听起来觉得这挺有意思的。然后我说，我爸爸在供我上学，得先征得他的同意。于是我心想，好吧，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合适呢？我记得我当时都计划好了。我说就定在星期一，然后说：“我现在就给他打。”我又说：“不，不，不。他在工作呢。现在别打，别在他工作时打。”
他……他没法把工作和别的事情分开。这会让他觉得完全出乎意料。他正忙着谈管道生意呢，对吧？我说：“我今晚再打。”然后又说：“不，不，不。星期一刚下班回来，是压力很大的一天。星期二晚上七点半，这周第二天，他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他肯定吃过晚饭，正和妈妈一起坐在沙发上喝啤酒呢。”我晚上七点三十六分给他打了电话。我记得那个时间点。喂，爸。嘿，怎么了，小猴子？
听着，我能跟你聊点事吗？当然可以。我说：“爸，我不想再上法学院了，我想去电影学院。”当时我后背开始冒汗。我心里想，来了，他要说什么了。你想去什么？我以为他会跟我大谈特谈一些关于我不务正业之类的话。你以为我会同意那种事吗？你知道的，那只能当个爱好，但那不是能安身立命的正经工作。我以为他会说这些。结果大概停了五秒钟，他说：“我听到了。你确定这是你想做的吗？”
“是的，爸。”又是一段很长的停顿。然后我听见他说：“好吧，但别给我半途而废。”我记得当时我简直心花怒放，一下子跳了起来，心想：“太棒了，哥们，这就跟发射台一样。”我爸爸不仅同意了，他那种“别给我半途而废”的说法本身也包含着同意的意思。他还说：“来吧，大男孩。担起这份责任来。争取点优势。给你要去的目的地加点马力。去吧，去做。”直到今天我都还记得。我后来当了父亲才明白，我想，当时他之所以那样回答我，是因为我问他时的方式——其实我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我只是在告诉他：“爸，我不想上法学院了，我想去电影学院。”我没有结结巴巴。他听到儿子坚定地说，这就是他想做的。我想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是：每个父亲、每位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你用某种方式抚养他们，给他们一条准则、一架可以攀登的梯子，告诉他们这些规矩，只要按这种方式去做，他们很可能就会在人生中取得成功，一切都会顺利。这样我们就能成为引以为豪的父母。但当我们的孩子离开家、独立生活时，我们内心真正希望发生什么呢？我们其实……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打电话过来说：“我要独立了。我要走自己的路了。”而作为父母，尽管这可能会让我们感到害怕，我们还是会说：“好的。”我给了孩子足够的自信、勇气以及基础，让他能够说出要走自己的路。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每位父母都会尊重并珍视那个时刻。我记得我父亲当时没有听出我说话结巴，而是直接听到了我明确说出的话。其实我并没有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尽管出于尊重，我说话的方式听起来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但我心里并没有真的在问，我想他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而且，不要敷衍了事。
>> 不要敷衍了事。从那时起，作为人生信条，它的重要性后来如何体现出来呢？因为你记住了这一点，我也听你提到过它很重要。说真的，它变得相当重要——再次强调，它已经不仅仅是在智力层面上的重要，也不仅仅是我需要贴在冰箱上提醒自己注意的事情。它在人际关系中变得重要，在工作中变得重要，在自我提升中变得重要，在我的个人精神世界中也变得重要。它对我作为父亲、作为丈夫的身份来说，也变得很重要。
在人际关系方面，不要抱着“租赁”的心态。这演变成了我的另一个理论，我称之为“拥有而非租赁”，也就是带着“所有者”的心态去经营关系。我们建立的大多数关系——无论是雇个助理，还是找男女朋友——通常都无法持续一生。但我相信，如果你带着“我希望这是一段能持续一生的关系”这样的想法去开始一段关系，如果顺利的话，希望它能永远持续下去，那么结果通常不会是这样。但“所有者”的心态会给予你以及对方一种尊严和力量，让你们能够说：“我们可以在这段关系中成为最好的自己。”如果最终行不通，我们就承认它行不通。但如果我抱着“租赁者”的心态，我就会反过来想：“嗯，我先试试几周吧。”“好吧。”
这个。我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坚持下来。也许，也许再过几个月。你无法从那个人身上获得最大的收获。>> 嗯，这就像你在澳大利亚时一样，你全身心投入，决定要完全体验整个过程，绝不离开。人们总是告诉我一些事情，尤其是已婚人士，因为我会问他们：“人们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你们不干脆……你知道的，为什么需要那纸合同呢？”他们会告诉我，正是这种从一开始就投入承诺的态度，改变了你应对关系中不可避免的混乱的方式。你从父母的关系中看到的混乱，以及你从澳大利亚经历和父母婚姻中所感受到的挑战，其实都内在于所有有意义的事物之中。而如果你抱着那种“租客心态”，一出现第一个红灯你就想走。你知道的，一旦出了什么事，你就会想：“哦，这就是以后的征兆。”
>> 哦，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不，当你结婚时，你的想法是：“我们要共同承担这个。”哦，我的警报器，我的蜘蛛感应，我的警报并没有开始作响，因为我们会一起努力克服它。如果这成了一种习惯，我们就会一起解决。或者这只是偶尔发生一次，那我就得忍受一下，因为他们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比我不喜欢他们做那件事更重要——这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衡量标准。你知道，>> 这不禁让人思考，备胎计划（Plan B）到底有什么作用或好处，因为我们越来越被要求在一段关系中准备Plan B，甚至Plan C、D、E。在工作中也是如此，要有Plan C、D、E。还有……>> 各种选择。>> 是的。
>> 选择太多会让我们变成暴君。伙计，太多的选择足以让任何人变成暴君。>>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便利也是如此，你懂吧？>> 是的。而当你不给自己留那个选项时——当然，现实中确实有很多离婚是必要的，对双方都好。但我觉得更多的离婚，是因为有人给自己留了后路，抱着那种“租客心态”。一看到第一缕烟，我就觉得肯定有火，还是从这里离开更省事。租约的阻力更小。抱歉，我觉得太多人轻易放弃了。我认为这比那些最终证明是好的离婚，才是更大的问题。
很多人正处于人生的那个阶段，他们可能有你所说的那种坏习惯。他们可能知道自己所处的处境并不适合自己。也许是父母给了他们这种想法，或是社会把他们推向了那个位置。而我认为，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他们被困住。因为确定的痛苦，往往比不确定的未来更有吸引力。>> 是的。>> 而我只想说的是，你成功地完成了那种改变，而这相当罕见。
>> 嗯，这让我想起，我开始变得有点愤世嫉俗了，这和持怀疑态度可不一样。我认为人从出生时的天真，会经历一个过程，变得单纯，然后进入怀疑阶段，在这个阶段里，我们能够明辨是非，对选择做出判断。我们有了自己的判断力。而接下来的一步，就是坠入深渊——我认为那就是愤世嫉俗。愤世嫉俗的痛苦，远比怀疑阶段那种乐观和信念要容易得多。真的容易太多了。这是一种……很轻松的状态。
啪。算了，不干了。哦，这太难了。啪。我退出。保持个性？啪。不，老兄。如果太难，如果我出汗了，那就别干。嗯，不。啪。放弃别人更容易。嘿，大家都为我的笑话笑了。瞧，多容易啊。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不过我觉得，一旦你离开那种处境，你就不再那么受尊重了。但你现在……你现在活在怀疑之中，也开始怀疑自己——我不想那么努力了。我不想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事情办成。我不想再给那个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因为这可能需要付出太多努力，而他们最终肯定会搞砸，然后我就可以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不，还是别试了。就算真要试，咱们干脆租着住得了。
咱们不止是签那份婚前协议那么简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呃，我们……我们给自己准备了降落伞，在很多地方都留好了后路。可我们却过早地拉下了伞，明明那时我们本可以继续飞翔，哪怕过程可能有些颠簸。啪，拉下那该死的伞。好吧，这是个稳妥的做法，总算安全着陆了。但我当时努力建立的东西并没有持久。也许有时候，它本来就不该持久。不过我觉得，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你们双方都坚持一下，它本可以长久的。
>> 在我们开始录音之前，我们简单聊了聊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独立，以及我猜是过多的选择，可能正在把人们引向歧途。因为在我看来，我所认识的那些最幸福、最充实的人，通常都对他人的依赖程度很高。但我们生活的文化却告诉我们，要做自己的老板，要自力更生。可结果却是，孤独的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朋友比以往更少，生孩子和结婚的可能性也更低了。
而且这让人感觉像是一种独立。呃，而且我认为那些人常常在挣扎。我想起我的很多朋友，特别是其中一位，我已经提过几次了，他 >> 38岁，过着独立的生活，简直就是独立的典范。>> 住在高层公寓里，单身，没有孩子，是个自由职业者，所以不用加入团队，在家工作。然后，你知道的，六个月后，我见到我的一位挚友，他飞到了美国，接受了洗礼，还告诉我，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他根本起不来床。他的生活毫无意义。所以现在他成了一位 >> 很有趣的 >> 你知道的，虔诚的基督徒。我们看到这种情况，尤其是在年轻男性中，越来越多的他们转向了宗教。
>> 嗯，我很好奇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是的。我们先继续聊聊年轻男性吧。这当然不包括年轻女性，但为了这次谈话的方便，我就先聚焦在这里，只说年轻男性。我们希望并且需要被信赖。我们希望并且需要被依靠。而一种纯粹的独立生活方式，意味着除了你自身所需之外，你没有任何需要负责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没有其他需要你去打理的关系、事业或人际网络。没有其他集体或社群。
哦，谢谢你。我正需要这个。谁在依靠我们？我们需要依靠别人到什么程度？这是另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答案。讨论一下会很有趣。我们需要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他人？我……个人自立在我的价值观体系中排在首位，而且我不认为这与信仰相矛盾。我其实认为，自由意志和信仰——再说一次——是并存的。作为一名信徒，我相信一切早已注定。但同时，我也相信上帝在说：伙计，我需要你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嘿，是你来掌舵，明白吗？别只是一味地依赖命运。太多人这么干了，伙计。我也有过不可知论的几年，那时我完全不信任何宗教，完全信奉个人自立。一切都靠我自己。而我认为那几年非常宝贵，因为我确实需要狠狠地责备自己 [ __ ]，确实需要说：责任到此为止，麦康，得由你来承担。我确实需要停止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你知道，我一直在“犯罪”，也就是“离靶心”的意思。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射击不准”，源自射箭术语。“犯罪”就意味着没有射中靶心。
你这么一想，这事儿就变得实际多了，尤其对我们这些不可知论者来说。我之前一直跑偏，现在是时候改改了。我不想每个周日都原谅自己，然后周一、周二、周五又重复同样的[ __ ]，最后再来一句：“哦，现在我可以被原谅了。”我当时就想：“不，老兄。请原谅我，父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会继续做下去。别再搞那套[ __ ]MCA了。别再给自己那把降落伞了，就算你真的有。”
尽管经文上说，上帝的恩典会宽恕你。是的，我需要强迫自己，把该死的手牢牢抓住方向盘，看着镜子对自己说：这得靠你自己了。因为事实的确如此。与此同时，当我走出那段状态时，我突然意识到：“哦，这两者并不互相排斥。”那种自力更生的信念，我仿佛听见上帝在鼓掌说：“谢谢你。我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他们会说：是的，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今天做出的选择，将决定我明天身处何地。”
是的，这些选择会带来后果。我的选择很重要。谢谢你。我听到的就是这些话。但这并不妨碍我重新拥有信仰和信念。>> 是什么导致你在20多岁时，人生开始偏离轨道？因为那时你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 是的。>> 作为演员。嗯，>> 我想我当时过着……我给了自己一种奢侈的生活，完全独立地住在顶层公寓的顶端。我有了钱，决定去查特马尔莫酒店住住。我刷了12万美元的账单，然后说：“等这笔钱花完了再通知我。”
几年后，我和我那只狗一起买了条皮裤和一辆摩托车。我对自己说，接下来的两年里，如果你哪天觉得拥有的数量已经够多了，就再订一条。接下来的两年里，如果你哪天想：“哦，也许我该要单份的”，那就订双份的。我尽量以一种健康的方式去实践这一点，但我完全是独立的。我当时就像在游泳，居无定所。那很有趣。但当每一天都是周六，每个夜晚都是周六的夜晚时，我开始寻找一些东西：我得在这里出出汗。我得找到阻力在哪儿？我的……我需要实实在在的周一早晨，我需要它，我需要在信仰层面找到它。
§02文稿 — 第 2 部分
>> 你在20多岁时失去父亲，这件事对你这种“失去锚点”的状态影响大吗？>> 不。父亲的离世反而让锚点沉得更深，让我更加安定。那是在1992年，就在我拍摄第一部电影《混乱之日》5天之后。他的离世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原本以为他不会死。显然，他会，而且他真的死了。而且，正如故事里所讲的那样，是我母亲“杀”了他。他们在一个周一早上做了爱，然后他心脏病发作了。
>> 那样走倒也不错。我的意思是，>> 他言出必行。他言出必行。他告诉我的兄弟们：“伙计们，等我快不行了，等我走的时候，我会去爱你们的妈妈。”结果他真就这么做了。但他在早上受到惊吓后不久就去世了，这件事真的让我醒悟过来，心想：“哦，你已经没有这样的依靠了。”又说到降落伞的事。你生命中已经没有那个能为你兜底的人了。在我心中，这份依靠高于政府，高于宗教，高于一切。哦，要是我真遇到难处，爸爸一定会为我撑腰。
你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依靠了，马修。所以，他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之前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现在是时候真正践行它们，豁出一切去做了。就我而言，我记得大概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在树上刻下了一句话。半夜醒来，这些话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我走过去，心想：我要少一些惊叹，多一些投入。父亲离世后，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平坦了。那些我曾敬重的事物……哇。那些我曾敬重的凡俗事物——人、地方——突然之间都与我平齐了。那些我曾居高临下、轻慢对待的事物，如今都升到了与我视线齐平的高度，我心想：“是时候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向前走吧。用余光去感知。明白吗？做好自己。带着更多的勇气向前迈进，开始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而不是只在嘴上说说、一再拖延。>> 少一些惊叹，多一些投入。>> 多一些投入。没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从哪儿来的？>> 这源于我们从小就在强烈的感恩之心中长大。我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而心怀感激、常怀感恩之心非常重要。但你不能止步于此，因为如果只是一味地“哦，能来到这里我太开心了”“能在这里我真是太荣幸了”“感谢大家邀请我”，虽然这些我们都该有，但如果只活在这种状态里，我们就无法真正专注当下，也无法全身心地投入正在做的事情，更无法把它做到我们希望的那样好。你必须继续前行。不，应该说：感谢你们让我来到这里，我本就该在这里。现在，开始吧。哪怕我现在跟你说话，如果我在这儿一个劲儿地说：“天啊，能来到这里我太开心了。”
如果我只是满足于“能来到这里真开心”，而不再深入一步，那我们就无法进行这场对话。我……我还没……我还没准备好。我无法让自己足够踏实，就在这儿好好交流。我会变得只会预想自己的想法，你知道吧，说一些好听的话，而不愿触及那些难听的；或者觉得“哦，我可不想刻薄”。所以，能够投入其中，让我变得更坦诚，更有勇气。当我们真正投入时，我们会更坦诚，也更有勇气去做我们注定要做的事，按照我们本来的方式去做。但如果我们只是停留在惊叹之中……你知道，我曾有过这样的时刻，比如见到科恩兄弟时——他们是我最喜欢的导演。
我非常敬重他们。还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结果我搞砸了，在我妻子面前也笨手笨脚的。哦，该死。我得说回正题，因为我当时很紧张。能在那里我真的太开心了。能和科恩兄弟坐在一起，我却没能融入进去、参与对话，这让我印象太深了。我后来回想那天晚上，心想：这就是他们再也不找我来拍戏的原因。我那天晚上把事情搞砸了。从那以后我又见过他，我当时就想：兄弟，要是你们能看到这段，我真想重演我们相遇的那个晚上……>> 这其实对作为主持人的我来说也很有借鉴意义，因为我能接触到很多我长期以来一直敬佩的人，尤其是我这个从英国长大的孩子。但总的来说，这也适用于所有去求职面试、去争取某些机会的人——你仅仅因为太过崇拜而显得不够投入，就可能无意中降低别人对你的评价。
>> 那样大概也得不到这份工作。 >> 是的。 >> 那么，招聘方到底想看到什么？一个尊重对方的人，但如果你把他们捧得太高，他们就会觉得……你知道，这事儿有很多种表达方式。 >> “伙计，我不需要你来拍马屁。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想认识你这个人。我不需要你什么都同意我的看法。你知道吧，我想听到你反驳我，而且你反驳得有道理。他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并不是说他们故意唱反调、消极或愤世嫉俗，也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们其实是认真思考过的，这确实很有挑战性。嗯。想想在人际关系中，无论是女生还是男生，我们喜欢什么样的人？不是那种说‘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人。我们想要的是那种会说‘哦，要不试试这样呢？’的人。
我还有别的想法。”哦，有意思。他让我想起前几天采访的一个叫乔纳的年轻人。在电话快结束时，这个年轻人转过来对我说：“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你即将加入的那家公司应该彻底改变现有的品牌定位。我觉得现在的品牌不够好。”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对他说了一段我永远忘不了的话。我说：“乔纳，我想对你说两件事。第一，我开玩笑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第二，这是你这一个小时里说得最好的一句话。”因为对我来说，他做的和你刚才说的一模一样。他没有表现出崇拜，而是积极参与其中。他提出了挑战，告诉我那家公司的整个品牌基本上都需要彻底改变和重塑。所以，我当时想：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但这句话恰恰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它让我觉得，哦，好吧，有意思。
这就是他的真实样子，他很有价值。>> 太棒了。因为那些只是感到印象深刻的人，其价值远不如那些能够……你知道的……想象出画面的人。我的意思是，这张照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也许只是因为你们都围坐在一起的样子。>> 哦，是的。>> 还有这张照片。那么，右边那个是我最大的哥哥，鲁斯特。这是帕特·鲁斯特10岁生日时领养的礼物。他17岁那年，有一次去见了见它的父母。看看他爸爸的发际线。
嗯，那个是我。我正满怀敬意地俯视着我的父亲，他当时正在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市鹧鸪谷的家里，围着吧台侃侃而谈。看起来他刚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呃，我身上穿着一件T恤，他们穿的是高尔夫球衫。看起来那时候我没有跟他们一起玩，但当时他们肯定正在聊一些刚刚经历过的趣事。而我当时大概在想……你知道的……我……这场对话可能主要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而我心里想着：“哦，真希望我也在场，听听那些故事。”而这种情况直到我18岁后才真正发生过一次。在那之前我也有一些自己的故事，但你看我当时那种充满敬意的眼神……>> 我看着我的父亲，他已经很老了，正襟危坐，俨然一派领袖风范。他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他和鲁斯特是最好的朋友。嗯，帕特以前在他手底下工作。在我去……嗯……澳大利亚之前，我有机会跟他待了几年，跟他待了一年。我记得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不止一个完整的夏天，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正好是他们第二次离婚期间。我当时并不知道，还以为妈妈在佛罗里达州度长假呢。
所以，那个夏天我和他待在一起。后来我在《绿灯》里写了一个故事，讲的就是有一次我硬闯夜店，躲过了保安。对我来说，那是一次重要的成长经历。>> 你想他吗？>> 想，我最怀念的是和他一起进行创作的日子。因为我后来才发现，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他也在做这些事。在他去世多年后，我后来的人生阶段里，我们在车库里发现了所有那些旧画作，还有他做的一些陶器。他热爱艺术，收藏了很多艺术品，尤其喜欢炭笔画和黑白铅笔画。我完全不知道他曾从事过艺术创作，也不知道他喜欢这些。所以，当我在读剧本，或者有兴趣拍一部电影时，我仍会想：“啊，要是能把这个发给我爸，跟他说‘你觉得怎么样？’，然后聊聊‘嘿，你认识类似这样的人吗？你觉得这个角色怎么样？你觉得这个情节怎么样？嘿，你认识这样的人吗？’”因为我塑造的很多角色，都源于我通过他认识的人。真的有很多角色，都融合了我哥哥帕特身上的某些特质，他是我成长过程中的英雄。还有很多角色，是通过我哥哥鲁斯特认识的，但所有这些，最终都源于我父亲。
我很怀念那些时光。真希望能再和他聊聊。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很喜欢前阵子我们在多伦多电影节首映《失落的巴士》这件事。我妈妈参演了这部电影，她今年93岁了，我儿子也在片里。要是他在，他肯定会和妈妈一起来圣达菲的。可惜他没来。妈妈想站在舞台上。我每次演出，妈妈都会说：“你演得太棒了，马修。我知道你这天赋是随谁了。”没错。而我爸不想站在舞台上。虽然他也能上台，但他肯定会从一开始就坐在第一排，看着我折腾，然后说：“好样的，孩子。”
所以我怀念他，怀念他作为创作伙伴的身份，也怀念在红毯活动上分享观点时听听他的看法。嘿，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电影吗？我们从来没一起看过电影。我怀念那段时光。唉，要是他在就好了。他有一双能治愈一切的手，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成哥们儿了，对吧？不管我们在哲学上有什么分歧，他都会喜欢那些辩论，而不是在我16岁的时候看着我，说：“你他妈到底是谁啊，竟敢这么顶嘴？”正是那句话让他后来说：“你辩论得很厉害，我想让你当家里的律师。”但我们本会成为哥们儿，因为18岁是获得自由的成人礼。那时候他会说：“你要是现在还学不会，那就永远也学不会了。”所以，我本不必再听到那些关于昨天和昨晚的经历，而我那时还渴望有一天能亲身参与其中，成为故事的一部分。我们确实有过一年的时光，能共同经历同样的故事，那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但本来我本可以拥有更多年的这样的时光。你觉得，对于你之后所经历的人生，他会感到惊讶吗？
>> 不会。我们家有个挺特别的地方，他们不会对任何事感到惊讶，尤其是我的任何成就。我的意思是，我哥哥们甚至都没看过我的所有电影。要是前阵子我邀请他们去多伦多参加首映礼，他们肯定会找各种借口不去，根本就不会来。他们并不会因此就不尊重我或不爱我，只是觉得，嘿，我们了解你啊，弟弟。>> 这背后有种很美好的东西。>> 你还记得这些吗？
>> 记得。>> 你大概是在1992年左右写的这个。说来也巧，差不多就是我出生的时候。我看到顶部的日期时还想：“哦，这比我生日晚几天。”>> 啊。而且你又一次把“成为父亲”放在第一位，但在这份你1992年写下的10个人生目标清单上，还有其他一系列事情。>> 当你回顾这些目标时，你有没有希望自己当初没写下其中任何一条？还有，有没有什么你希望自己当初写下的东西？
>> 没有。关于这些，我不想改变任何东西。>> 10个人生目标：成为父亲。找到并留住一个属于我的女人。维持我与上帝的关系。追求最好的自己。做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功利主义者。>> 承担更多风险。与母亲和家人保持亲密。赢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回头欣赏沿途风景。继续活下去。>> 我不知道还能往里面加些什么。>> 你提过几次的一件事，就是你似乎需要阻力。
>> 是的。 >> 你已经说过两三次了，又回到了“何为男人”以及“何为心智健全、内心稳定的男人”这个问题上。 >> 需要阻力。这是否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 >> 我认为，如果你想在金钱上取得成功，住进高楼顶层，过上不仅仅属于个人的生活，那么阻力就是一种必然的必需。我的意思是，我想你朋友之所以皈依基督教，也是出于一个非常类似的原因，尽管措辞不同。
>> 是的。一定量的负罪感其实非常有益。它能帮助我们守住界限。 >> 界限。 >> 如果没有羞耻感、没有尴尬、没有负罪感，那一切都只是四维的。形式何在？艺术何在？它就是四维的，没有形式。你必须要有重力才能形成形式。你必须要有某种阻力才能形成形式。你必须借助某个东西才能去到别处。当你只是漂浮着，没有重力，也没有阻力时，想要真正追寻一颗北极星是极其困难的。你没有任何着力点。
>> 你只是在漂浮。艺术何在？那可能更像是混乱而非艺术。所以，阻力赋予形式。我曾听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说过：限制能彰显风格。阻力，是让你有所行动的东西，否则就像一路绿灯。如果人生除了绿灯什么都没有，没有黄灯和红灯，没有让你停下的理由或危机，没有阻力，那你只会原地打转吗？你会不会耗尽油料，感到头晕？我可不想那样。没有阻力，我们如何进化或退化？当然，选择正确的阻力本身就是一种艺术，这很有挑战性。在我的人生中，我曾在这方面笨拙不堪。尤其是当我成名、成功，有足够多的人对我说“我爱你”，还有鱼子酱和香槟时，我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我？我根本配不上这些。”我甚至会故意把事情搞砸，比如在下坡时故意绊倒自己，好让自己摔破鼻子，然后说：“啊，现在我终于有感觉了。”
好的。好的，现在我的脚跟已经着地了。我需要……这太笨拙了。所以，我认为我们不需要那种会伤害自己或阻碍自己的阻力，因为我已经认识到这一点，我想我们大家都是如此。不，当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时，阻力就会出现。如果你坚持……如果你……如果你有任何抱负，阻力就一定会出现。我们常常把阻力视为一种失败，认为那是我们应该努力避免的东西。想想人们为了避免阻力而不去建立家庭，或者，你知道的，很多人认为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舒适感危机”中。这个类比略有不同，但我们今天所患的大多数疾病——无论是精神上的疾病，比如人们感到孤独和孤立，还是身体上的疾病，比如80%的美国人都有背痛，而在非洲的部落里却没有人有背痛——这些都是因为我们不断选择舒适的结果。舒适是短期的朋友，却是长期的敌人。而我认为，阻力是我们越来越可以选择摆脱的东西——这也是一种选择。我能就这个话题补充一点吗？
>> 这叫做“小费已含”。我写这个是基于“参与奖”的概念。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某种东西过多时，其危害可能和过少时一样大。嗯……我们每个人有时都需要好运、好命和施舍，但我们不应依赖这些。好的。这叫做“小费已含”。好吧。当额外加分也被包含在内时，分数就不再那么珍贵了。当给予更多却收获更少时，交换比率就失衡了。当犯罪前就提供赦免时，我们反而更有可能去犯罪，因为没有任何惩罚。我们开始只求平局，而不是争取胜利。当每个参与者都能得到奖杯时。
如果你替我承担了本应我做的事，我就会一直待在门廊上。当你回头看时，我已经无法为你撑腰了。如果没有宵禁，我们就会整夜不回家。如果在酒吧里不记账，我们就会喝醉并惹是生非。所有这些长远的目光，正让我们失去视力。如果你一直替我扛着，我就会失去全部力气。当四星级的待遇配上了六星级的标准，我们就会放手不管，把一切都交给命运。在自助餐厅里拼命吃，换来的却是3.8分的成绩和4.2分的平均绩点。
我们偷窃自己，却还能逍遥法外。在毫不在乎的情况下，衡量价值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嗯。这些无限的选择确实让我困惑不已。尽管各种便利让我在这个充满 [ __ ] 通货膨胀的红灯区里过得还算滋润，但投资回报率的账目却连度假都负担不起。所以，咱们干脆承认吧。这种额外加分其实挺虚的，因为当小费被包含在内时，服务质量反而会下降。>> 这话说得太好了。但问题就在于这些便利、长焦镜头，一切都像是在说：“哦，我们把自己便利过头了。”人工智能将来会对我们做些什么呢？
说到便利。我想知道，而且我希望不断听到相关研究。不知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你提出一个想法，然后反复写作、修改、思考，不，不，不，不，那并不是……哦，不。这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以及如何实现它。要超越一个纯粹的知识性想法，这其中有多少部分是真正有价值的？比仅仅说一句“啊，找到了”更有价值。因为最终能产出什么呢？令人难以置信的出色成果。
我的直觉是，是的，我们可以利用它作为某种路标来帮助我们。哦，这很好，或者它能帮上忙。感谢你帮我整理思路。但亲自付出努力去学习某些东西，对我们而言也是有价值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的意思是，完全同意你说的。但最近刚出炉的一些研究，比如使用 ChatGPT 等不同工具的研究，已经证实了你刚才所说的：当人们使用人工智能来创作一份作品时，他们不仅记不住自己创作的内容，甚至开始使用更像人工智能的语言。于是他们逐渐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但我的意思是，纵观历史，像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这样的人就说过，学习某件事的最佳方式，就是先学会它，然后经历提炼它的痛苦，将其浓缩成一个简单的道理——就像你在新书《诗歌与祈祷》中经常做的那样，再与世界分享。>> 然后获得反馈，如果世界理解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像你刚才分享的那首诗一样，你理解了它，这就证明你真的掌握了它。>> 没错。所以我认为，人工智能对我来说，很适合用来对你说一些东西，但并不是用来让我自己学习。而且我
认为，如果你想捍卫创造力、创新以及思考的能力，你其实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机会，那就是当所有人都向右走时，你向左走。>> 没错。>> 这又回到了你刚才所说的。你谈到要小心对待激励机制。比如，当你选择更轻松的道路时要小心，要小心那些意想不到的后果。而人工智能正是你今天选择走更轻松道路所导致的一个典型意外后果。
>> 是的。>> 说起来也真巧，我其实刚拍了一个关于这个话题的视频，就是想提醒我的观众：>> 当某个东西看起来像是短期的朋友时，它通常其实是长期的敌人。>> 就像你知道的，当你今天选择了轻松，明天就会选择艰难。而且>> 这中间总是要有所取舍，>> 对吧？你觉得如果今天选择了艰难，明天通常就能换来轻松吗？>> 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显然有很多细微差别，但嗯，在很多情况下，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比如，我想到了我父亲。
我父亲过去总是想尽一切办法避免冲突。他会避开那些艰难的谈话。而当我把时间拉长，回顾他几十年的生活和婚姻时，我就会想：“天哪，这让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代价最终找上了他。>> 天哪。>> 而我在自己的生活中反其道而行之，不断直面这些问题，结果却完全相反。你永远不会，>> 你知道的，就像你刚才谈到年轻时做那个决定时，因为你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法律可能不适合我”，然后你还是给父亲打了那个电话。
>> 是的。我听你说的，你当时所做的，其实就是让自己重新回归到真实的自己。如果你当时没打那个电话，又任由那几种坏习惯继续下去，等你到了40岁，大概就会想：“这[ __ ]到底是谁？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会环顾四周，然后说：“她是谁？他们是谁？这份工作又是什么？”>> 对吧？>> 而这就是所谓的纠偏，>> 我认为这需要你今天去做那件稍微难一点的事。你怎么看？
>>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正是你所选择要对抗的阻力。你知道，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没学会怎么好好度假，因为，你知道的，有时候我们顺风而行，也理应享受一下。>> 嗯。>> 有时候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你就会觉得：“是啊，千万别打断，伙计。这感觉简直爽爆了。要相信，坡路很快又会出现。别被眼下这点东西冲昏头脑，也别……我得提醒自己，在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的时候，千万别掉进那个陷阱。
我就会想：“啊，来了。这才是重点。”不，不是这样的。只要有抱负，就不是这样。只要生活还在继续，就不是这样。不过我的直觉是——我想听听你对这个理论怎么看——与其瞄准C却只拿到F，不如瞄准A，哪怕最后只拿到C。所以，要追求完美。现实总是达不到那个目标。但当你看到那个不可避免的现实、最终结果时，我们能多快反应过来：“好吧，但我从中得到的远比想象中多——这份工作、这个人、还有我自己，因为我追求的是完美，而不是说，‘算了吧，伙计，’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能及格就行’。”
这又回到了那种小小的“房主式租客心态”。嗯。>> 但有时对我来说困难的是 >> 当事情没有达到完美时，我需要太长时间才能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也许要花一周时间我才能意识到：嘿，你现在终于明白，你当然不可能做到完美，但你其实从中收获得多得多，因为你追求的是完美。>> 是的。>> 所以要满足于现实，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不错的成果，伙计。
那段战争……那段……那段很好。那件艺术品如果没有你……我不喜欢总是这么说，但我从来都不是不尊重地这么说。我从未拍过一部电影或完成过一场表演，能达到我原本认为它能达到的程度。因为我总想着它本可以是神圣的，结果可能只是非常鼓舞人心，能触动大众，甚至带点魔力，但只有……那是神圣的 >> 那就是阻力，那就是张力 >> 是的，一个未能弥合的差距。而且我认为，所有曾被创造出来的伟大或富有创意的东西，都源于某个有着巨大期望差距的人。而它的定义本身就意味着，你永远也无法弥合这个差距。实际上，你之所以有动力转向下一件事，再次追求神圣，大概正是因为上一次并未达到神圣。也许桌上还剩下一些东西，而这也就意味着 >> 你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终点 >> 对吧？
>> 你在《诗歌与祈祷》中也经常谈到“抵达”。我也在回想你母亲对你说的话——在你很小的时候，她就向你描绘了人生的二元性：既要谦逊，又要明白自己就是那个 [ __ ]，以及你经历过的那些事。其实是一回事。就像既要追求完美，又要明白永远无法真正抵达完美。你能接受这种矛盾吗 >> 没错，而且有一个时刻——我认为这正是生活艺术之一——如果你决定要去追求完美，那么当现实来临时，当你必须亮出底牌、让结果自己说话时，那个时刻就来了。而现实总是低于你的预期，因为你曾寄予厚望。你之所以寄予厚望，是因为你总是期待最好的结果，期待从他人、从艺术、从自己身上看到那种神圣。而现实总是落空。你能多快说出：“啊，这就是现实，挺好。”？
我见过太多创业者把销售当成一个绩效问题来处理，但实际上问题往往出在可见度上。因为当你看不清销售漏斗里发生了什么、每场洽谈处于哪个阶段、哪些环节卡住了、哪些在推进时，你就无法改进任何东西，也无法完成交易。我们的赞助商 Pipe Drive 是面向中小型企业的第一 CRM 工具。它不仅仅是一个联系人列表，而是一个能完整展示你整个销售流程的系统——从头到尾、所有进行中的事项、滞后的部分，以及你下一步需要采取的行动，全都清晰呈现。你的所有团队都能因此更聪明、更高效地开展工作。使用 Pipe Drive 的团队，平均能比不使用它的团队多签下三倍的交易。这是首款由销售人员为销售人员打造的 CRM 工具，全球已有超过 10 万家企业信赖它，包括我本人所在的团队，我们都非常喜欢它。现在就访问 piperive.com/ceo，试用 Pipe Drive 吧。
而且你只需几分钟就能上手，无需任何付款方式。如果你使用这个链接，还能获得 30 天免费试用。那么，我能就这一点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你曾希望某件事完美无瑕，而它最终真的完全按照你的想象变得完美——如果这真的有可能的话——这会让你感到开心吗？你会感到 >> 我不知道。>> 你说得对。嗯，这会让你感到害怕吗？ >> 大概两者兼有吧，因为说真的，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时刻。让我……让我给你讲一个。呃，在……在非洲。我当时在马里，那个叫多贡人的国家。我和我的伙伴伊萨——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正在班迪亚加拉地区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徒步旅行。
每个村庄相距 10 到 15 英里。我前往那里时，想以“大卫”这个名字保持匿名。我告诉当地人自己是个作家兼拳击手。嗯，他们管我叫“达”。总之，呃，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写作的部分，但对摔跤部分却非常感兴趣。所以每到一村，他们就开始追赶我。那些名叫“多塔”的强壮白人男子，你想来比划比划吗？他们那儿的人超爱摔跤，真的超爱。那几乎成了一种娱乐方式。小伙子们就这么走上前，直接开始摔跤。有天晚上，我来到其中一个村庄——本吉马图。呃，我当时正躺在那儿。为了赶到那儿，我徒步了 14 英里。我躺在地上拉伸，村民们差不多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突然，我听到一阵喧闹声，而且那声音似乎正冲着我而来。我能清楚地听到。我抬起头，看到是两个男孩，大概 18 岁，正朝我“砰砰砰”地比划着。我当时心想……从他们的语气里，我大致能听出点什么，但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说的是邦巴特语。我心想：他们是在跟我说话吗？然后他回答说：是的。他说，呃，呃，他们是村里的摔跤手。
他们说自己是村里最棒的摔跤手，还挑战你跟他们比一场。我当时就想，哦，他们还真是。我又想，好吧，他们可真能吹。我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真的。你们这儿有这种说法吗？我们在美国有种说法，就是如果一个人说得太多，那其实他根本不会动手。天哪，他说：“是的，我们这儿也有这种说法。”结果话音刚落，就听见人群尖叫起来。我抬头一看，那两个男孩“嗖”地一下跑掉了。为什么呢？
因为村里真正的摔跤冠军——米歇尔，身高五英尺，腿像树干一样粗，大概二百二十磅，腰上缠着根绳子的麻袋出现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站在我面前，指指我，又指指他自己，然后指指这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儿有个大土坑。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挑战来了。我心里的声音在说：“哦，不。”我开始站起来，因为一个耳朵里听到的是“哦，不”，另一个耳朵里却听到：“如果你不去，你这辈子都会后悔。你必须去，这至少会成为一段很精彩的故事。”
于是，我站了起来。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大概有八十个人聚集了过来。酋长走了出来。我站在土坑中间，心想：“我不太清楚这该怎么比，规则是什么？”酋长把双手放在我们头上。米歇尔一把抓住我的腰，给我比划了一下。我也抓住他的腰。然后他把额头深深埋进我的锁骨这里，我也把我的额头埋进他的锁骨里。就这样，我们俩像两头公牛一样对峙着。酋长把双手放在我们头上，然后举起来，喊道：“开始！”人群顿时沸腾了。
“叮叮”是什么意思？就是“停手”的意思。于是，我们开始绕圈较量。我心里想，好吧，我得想办法在这家伙身上找到点优势。他的腿像树干一样粗，我想：“哎呀，我可没法把他放倒。”我们扭打起来，我一把抓住他。“砰”的一声，我把他扳了过来。“啪”地一下，我把他翻到了背上。他又把我翻了回去。我顺势把他从背上甩了出去。他冲过来，用一种该死的腿锁住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要认输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锁技里挣脱出来。突然，酋长冲过来把我们分开了。
我当时呼吸急促得不行，人群也疯狂了。他那边破了一道口子，米歇尔在这边，我在那边。我胡子里戴着一些护身符，结果在摔跤过程中被扯掉了两个。血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膝盖在流血，脚踝也在流血。我呼吸急促，浑身是汗。我朝米歇尔那边看去，他只是盯着我，身上连一点汗珠都看不到。就在这时，酋长走了过来，我心里想：“哦，[ __ ]，又要开始了。”“砰、砰、砰”，他一把抓住我的腰。“啪、啪”，他用头撞了一下，我也用头撞了一下。我们又开始了。比赛又绕圈进行起来。
那场比赛简直太棒了。力量十足。我把他翻了个身。我，把我压住。我们站起来，开始活动。突然，酋长冲进来，把我们分开。他举起我们两个人的手。全场都沸腾了。他刚一放开我们的手，米歇尔就跑了。所有人都看见他跑了。然后他们冲过来抓住我，把芬尼扛在肩上。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现在我成了村里的大人物，这意味着他们会给我安排一把最完好的椅子——就是那种座位上破得最少的、你知道的，呃……草编椅子。这意味着村里的孩子会给我找一只最大的鸡，拔掉毛，然后做成晚餐给我。这意味着他们会带我去河边最干净的地方。那天晚上我回来后，我们吃了饭，我爬上小屋的屋顶，真是神奇的一天啊，我躺了下来。
我第一次在天空中看到了南十字星。它就像霓虹灯一样，映衬在黑色的背景上。你不可能看不见它。它实在太亮了，直勾勾地照在我的脸上。我躺了30分钟，看到了29颗流星。我当时想，我可能有了一条直通天外的线。我可能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哇。就在我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喉咙里卡了点东西。于是，我坐起来，想把它从屋顶边缘吐出去。结果一大口痰糊在了我的脸上。我忘了自己已经挂上了蚊帐。
我当时就想：“哦，真完美。”就在我正想着“我可能有了一条直通天外的线”的时候，我居然把一口痰吐在了自己脸上。笑料就这么来了。现在，把这个故事讲完：第二天早上，当我离开村子时，还记得那个跑掉的米歇尔吗？>> 嗯。>> 我走到村子边缘，正准备开始14英里长、前往下一个村子的步行路程。就在这时，在第一棵树后面，也就是出了我们那片地界的地方，米歇尔突然冒了出来。他一句话也没说，看着我，鞠了个躬，然后抓住了我的手。他陪我走完了那14英里，到了下一个村子的边界，也就是下一个部落的地界，然后才转身回家。
六年后，我未经通知又回去了，走了一遍同样的路线，碰见了同样的人。孩子们都长六岁了，所有人都长大了。我们来到本吉·马图那里。米歇尔也在。他已经有了五个孩子，而且摔断了髋骨，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对吧？于是，我们一致同意，不再来一场摔跤比赛了。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很棒的晚餐。我们聊天，讲故事。他们讲的是邦巴特语，我讲的是英语，但我们现在就像在玩哑剧一样，能互相理解对方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们准备出发。找到那棵同样的树。米歇尔突然冒了出来，鞠了个躬，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然后一起走了14英里到了下一个村庄。在一户人家前停下。然后转身回去。99年，也就是在那晚我和米歇尔摔跤、他第一次送我回去之后，我第一次问伊萨。我当时想：“什么？快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表现还行吧。”他说：“哦，不，不，不。你表现得非常出色。”他说：“当你接受了挑战，你才算是这个部落里的真正男人。这无关输赢。”
你接受了挑战，然后和米歇尔摔跤。他不仅是这个村的冠军，也是这个村和那棵树所在村庄的冠军，而你却制服了米歇尔。“制服”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没人想被制服。他说：“你回来吧，我们能赚钱。”是的，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六年后我又回去，经历了那件事。那次和米歇尔的经历，以及我们之间建立的相互尊重。他带着髋部骨折的我，走完了那14英里，到了下一个村庄。
>> 你接受了挑战。 >> 你接受了挑战。那一刻你才算是这个村子里的真正男人，因为他们当时把我扛在肩上。那是什么情况？他当时说，哦，当你接受了挑战，你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他说，全村人都以为米歇尔会在10秒内就把那个叫“达”的强壮白人给撂倒。但你制服了米歇尔，这无关输赢，而是“制服”。可当你接受了挑战，你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太棒了。
然后六年后，他又出现在那里，带我走回了同样的路。我的意思是，我想你的问题是关于，你知道，当我们知道自己或是在何时感到自信，觉得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太了不起了，我可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你知道，卢吉就在我面前。对我来说，那就像是上帝在说：“你做得不错，但还没那么好，伙计。”还有那么多年轻人在挣扎。当我看到那些关于自杀意念和自杀行为的统计数据时，我发现，对于45岁以下的男性来说，最大的杀手竟然是他们自己。你 earlier 提到，要成为一个年轻男人，你必须感觉到有人依赖你，这很有趣。这让我想起节目上有人告诉我，当他们分析自杀遗书时——我记得那是一项澳大利亚的研究——在所有这些遗书中普遍存在的一种情绪是，人们觉得你不需要他们，或者更糟的是，没有他们，生活会变得更好。这些遗书来自……>> 日本几乎……>> 所以当你 earlier 说，你知道，我们需要有人依赖我们时，这让我想起了那件事。然后你又谈到了挑战。我们需要阻力。
……而生活的意义就在于消除那个挑战。是的。那么新的挑战是什么呢？……就是身处互联网时代，身处抖音、社交媒体这样的环境。所以，如果这些挑战——我只是转述一下——如果这些挑战并非我们所期望的那种，那我们希望能找到一些方式，让它们能以一种质的方式回报我们。我们难道不需要一种永恒的挑战吗？比如对神的信仰，或者对更美好的自我、对我们作为人的本质、对我们自身的品格、尊严以及未来和过去关系的信念？这些信念无法用世俗的、有形的货币来衡量和回报，而是一种能让我们持续获得有质量、有价值的体验的追求。这些体验对我们而言意义非凡，赋予了我们生命的意义，即使我们在生活中从事的其他事情可能并未带给我们意义或感觉……我想问你一件事，因为当我开始阅读那些诗歌和祷文时，我发现它们直面了我过去对信仰提出的许多反驳——我想很多年轻人都有类似的疑问，比如关于科学的问题：科学方面怎么说？证据又怎么说？
……而你直接正面回应了这一点。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因为你是一个既了解科学、研究以及各种类似事物的人。……我认为，科学是对神之道的实践性追寻。就像我们刚才谈论的“完美”一样，我们永远无法真正抵达那个境界，但即便如此，依然值得为之努力。我相信神喜爱科学家，我确实如此相信。……再次感谢，就像双手紧握方向盘一样。感谢你保持不可知论的态度，并说“你只能相信你的科学”。谢谢你。你正朝我的方向转变。虽然无法抵达终点，但感谢你为此付出的努力，感谢你保持这种独立精神。……再提一次那个词。
……我不知道，这正是重点所在。我无法得出结论。那些都是名词。“相信”是一个动词。信仰是一个动词——无论是对神，还是对我们之前讨论的其他事物，比如更美好的自我、彼此之间的关系。……科学家并不一定怀疑。科学家只是说，在事情被证明之前，我无法相信。如果尚未被证明，我的职业操守告诉我，我不能相信。我认为这就是科学家的视角。因此，我无法相信——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必须怀疑那些无法被证明的东西。我明白，这并不与科学家的立场相矛盾——如果那是你的职业。如果那是你的哲学、你的人生信条，是你行事和信念的方式，那么这并不与对神的信仰相冲突，即使你无法最终证明神的存在。
我认识很多既是科学家又是信徒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我这儿有个观点，这并非是在迎合最普遍的看法，而只是另一种思考这个问题的实际方式。如果你说，天哪，我不同意，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支持这个的。那咱们先实际一点。不管有没有天堂。好吧，当苦难足够深重时，明天并不等同于今天。能够去体谅他人本身就是一种特权。
而这正是信仰和宗教存在的意义之一。帮助那些身处苦难中的人抓住一种希望——这种希望很可能在今生无法实现，而是让他们相信，来世终将得到回报。可要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呢，朋友？要是没什么可指望的呢？没有来世。我不知道。不管怎样，无论是身处苦难之中，还是根本没有天堂，不抱有任何希望或信仰，都注定会让你永远停留在原地。
但如果你能找到一些能支撑你继续前行的东西，无论多么微小，只要有所期待，并持续相信、不断追寻，那么无论有没有天堂，你在此生的日子都会比现在更好。这并不是在为信仰辩护。不过，我想说的是，我认为真实的情况是：即使你不相信那位“造物主”——其实也并非无名之辈——但如果你说“不”，你说“那就是上帝”，而你不相信那位造物主，那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去寻找生活的原则和方式，去对待他人、你的邻居以及你自己。你可以称它们为伦理，或者道德，随你怎么称呼，这些范式和一些类似准则的东西，都会对你今生有所帮助。你知道，它们能让你摆脱困境。
>> 科学和研究都表明，有信仰的人往往更快乐、更健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人们可以争论不休。>> 嘿，这正是我想在这件事上说明的：我并不是想说服别人说，“不，你应该相信上帝。”还有很多其他路可以走。我理解宗教有时会排斥某些人，而我无法接受那种宗教。我无法认同某些信徒所持的信念，即“如果你不相信耶稣是上帝唯一的儿子，仅此而已，那么你就要下地狱”。我有太多朋友，他们遍布马里乃至世界各地。我实在无法相信他们全都注定要下地狱。不，我不信。就算真的有地狱的话。但问题是，宗教在历史长河中变得具有排他性，而我们要记住，是我们把它给扭曲了。你知道，宗教这个词源自……你知道，就像我前面提到的“罪”，意思是“偏离目标”。而“宗教”一词源自拉丁语词根“religare”。
“Legar”的意思是结合在一起。“re”表示再次，所以宗教关乎的是恢复。我有一群精神层面的朋友，他们说自己不信教，而我知道他们想告诉我的是，他们渴望团结。这就是宗教的含义。我们却在过程中把它歪曲了，把它变成了一门生意。我不相信宗教的创立者——穆罕默德、耶稣和上帝——会说：“是啊，这样挺好。”不，圣经里甚至有故事在说：“不，这可不好。”
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我只是想提出一个问题：也许我们愤怒的并非宗教本身，而是需要恢复它的本意，回归其最初的内涵，而不是在许多地方、以多种方式接受它如今变成的样子。诗歌和祈祷之所以浮现于我的脑海，是因为我自己也开始变得有些愤世嫉俗。我开始下意识地物化他人，发现自己跟人打招呼时，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心想：“啊，他们大概没什么真本事，也难怪我会这么想。”然后我开始听新闻、关注领导层，心想：等等，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成功是关键，如果成功是衡量标准，而你可以通过撒谎、欺骗和偷窃来获得成功，却依然能赢得金牌。
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我们是否准备好说这样没关系？我们是否准备好说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现在有些身居要职的领导者在说：“没错，赢就行。对，就是赢，就是成功。”但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你做到了，恭喜你，请到队伍前面来。那么，道德准则何在？我不知道。赢家该怎么做？但等等，规则呢？哦，对了，顺便说一句，如果你遵守规则，那你就是个傻瓜。
§03文稿 — 第 3 部分
呃，我开始对自己说：“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说‘事情就是这样’。我还没准备好举起那面白旗。”我们真的准备好举起那面白旗，然后说“我们看清了事情的本质”吗？因为这样做的原因有很多。所以我环顾四周，发现人们似乎找不到值得相信的东西，而我自己也越来越难相信了。我从你的诗歌、祷文，还有《绿灯》中学到的一件事是：即使那些人排到了队伍的前面，被授予了奖章，但你被授予的奖章，或是你排到队首的那个位置，未必真的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开始重新定义成功，我认为这真的非常重要，尤其是对年轻一代，尤其是对那些在人生某些追求中总想第一个登上金字塔顶端的男性。而当你思考你成为父亲的目标时——考虑到如今生育孩子的人数，这其实成了一种近乎失落的追求——我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而你的文字恰恰为我带来了这样的思考。
它真的以一种方式直面我，让我意识到：好吧，你可以爬到堆顶，可以拿到金牌，但要小心那枚奖牌到底象征着什么，对吧？>> 没错。>> 它关乎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想保持相关性。好，>>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相关？我们想成功，>> 但当我们成功时，如果我们没有从中获益，那这一切值得吗？>> 是的。>> 你刚才说“是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被训练去追求数量，>> 数量就是目标。就是这样。
嗯，那么，如果这牺牲的是品质 >> 是的。 >> 或是价值，而我们真正看重的是 >> 那你到底赢得了什么呢？你只是赢得了凡俗游戏里的一场胜利，你知道的。而且，我也觉得值得讨论这一点——虽然我不知道答案——就是我坐在这个有利的位置上，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 而有些人正身处困苦之中。你想跟他们谈论今天去规划和牺牲，以便明天能拥有更多。那些人看着你，心想：我正努力付房租，想办法让桌上有饭吃。嗯，你真幸运啊，马修，你才有资格谈论这些。我不是说我改变主意了，但我确实意识到，我还需要更多地向那些正在想“天啊，我根本没有余裕去考虑明天”的人学习。还有另一件事，这在过去三到六个月里一直萦绕在我心头，那就是“独立”这个概念。这个概念越来越被推销给人们，比如“做自己的老板”。但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人感到孤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少人选择组建家庭。这种“独立”的观念或许已经让我们失望了。就像我那些最……
快乐的朋友，他们反而是最依赖他人的。而那些现在正挣扎、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经历着我所说的“存在主义危机”的朋友，他们则拥有最多的独立。没有人依赖他们，他们也不依赖任何人。与此相关的另一个想法是，我目前正在写一本书，叫《我找不到上帝》，这本书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我自身的宗教好奇心——也许我们确实需要向上攀登，去追寻某种更高的存在。比如我、我的家庭、我的社群，也许是整个地球，然后是一种超越性的、更崇高的东西。而那些没有向上攀登的人，似乎都迷失了方向。
>> 是的。如果你从我们自身的存在出发，把“北极星”视为上帝，或是将模仿和更接近神性的倾向视为目标，那么这些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通过谦卑，通过勇气，通过那种或正确或错误的内心平静，即意识到“哦，这并非全部”。那就来玩这场不朽的游戏吧。因此，承担风险就容易得多。你在这里会勇敢得多，因为你会想：我并不期待死亡，但我也没那么害怕它。
你知道，那是一种非常能让人感受到生命活力的体验。我认为，在这种状态下，自私与无私是共存的，谦逊与自信也是相互交织的。它们甚至都不是彼此对立的概念。我认为，当人们为了成为更神圣、更具神性的自我而追求上帝或神灵的理念时，就会产生巨大的力量。如果你曾在初创公司工作过，你就会知道那简直是混乱不堪。它意味着速度，也意味着生存。而如今，随着人工智能加速了一切，这种速度变得更快了。初创公司比以往更早地敲定了企业级合作。但这些合作也带来了监管要求，而许多早期企业并不具备应对这些要求的能力。而且，就算你懂“sock”是什么意思，那也往往不够。当合适的安保措施成为一笔交易能否达成的关键时，你就必须提前制定好计划。Vanta 是本期播客的赞助商之一，他们拥有一套人工智能与自动化系统，能帮助企业仅用几天时间就轻松满足客户的期望。他们还会持续监控你的合规情况，确保你未来的任何交易都不会受阻。
随着人工智能改变监管环境，他们的团队能精准地知道需要什么、何时需要。他们已经为你铺就了通往合规的最快、最简单的路径。如果你正在经营一家初创公司，并且对此感兴趣，可以访问 vanta.com/ceo，享受 1000 美元的优惠。网址是 vanta.com/ceo，可享 1000 美元优惠。请给我 15 秒时间，我来解释一下如何在网上打造一个可行的企业。我观察到那些在生活中取得成功的人，并没有完美的计划。他们只是先迈出第一步，再迈出下一步，然后不断前进。
他们保持专注，坚持不懈。而我共同拥有的平台 Standstore 也是我们的一家长期赞助商，它是将你的知识转化为收入的最佳第一步。只需几分钟，你就能启动自己的业务，开始在网上销售数字产品、提供辅导服务、推出会员或建立社群，完全不必为技术问题或无休止的设置而烦恼。成千上万的创业者、创作者和敢于冒险的人都在使用 Stan 掌控自己的未来。因为 Stan 专为那些愿意付出努力、相信自己并敢于投资的创业者而打造。如果你已准备好开始建设，就加入我们吧。
立即访问 stevenbartlet.stan.store，享受 14 天免费试用，开启您的事业。马修，当您的孩子来找您，问您：“爸爸，你知道的，我想在人生中取得成功，至于怎么定义成功，由我自己决定。”您已经在职业成就方面攀登到了您想攀登的顶峰。有什么经验是可以借鉴的吗？您刚才提到了努力工作，但人们看到您如此出色的职业生涯时，可能会忽略这一点。>> 嗯，当他们看到如此非凡的职业生涯时，可能会忽略这一点。因为当我从纸面上看您的职业历程时，我会想，您做到了，然后您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在最高水平上做到了。我就会想，这是天生的才能吗？是您的基因里就带着什么吗？>> 我知道有时候很难自我分析，但那到底是什么？>> 那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认为——而且当我跟孩子们谈论他们的未来时，我总会试着用某种方式告诉他们——听着，我跟很多年轻人聊过这件事：如果你首先从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从你的基因里带有的东西开始，你知道，我曾多年想打篮球，想扣篮，但那不属于我的基因，兄弟。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永远也扣不了篮。那就是我曾经想做的事。所以，看看你与生俱来的能力是什么？
我曾想成为华盛顿红皮队的跑锋。不，我太慢了，也不够有力量。好吧，我没有那样的天生能力。那么，你与生俱来的能力是什么？然后，你愿意为了什么去接受教育、去努力、去拼搏，而你又恰好具备那样的能力？如果我们谈论谋生，那就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而现在你又通过教育让自己的才能得以提升，那就是你的才能。而它又如何成为世界所需要的东西呢？因为这关乎供需关系。
天哪，如果你最终能做一件你与生俱来就有能力做的事，再加上你把它做得非常出色，掌握了这门技艺，而世界又需要它，你又能提供它，那就好办了。但并非总是如此。我们中有些人虽然有天生能力，却不愿意为之努力，不去提升技能，只是依赖自己已有的东西，结果往往只能处于中等水平。有时我虽然不具备某种能力，但我愿意学习一门新技艺，并为之拼搏。然后，当我们真正擅长某件事时，我们可能会开始想：哦，我原来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的。我以前不喜欢这个，但现在我喜欢了。一遍又一遍地做这件事，开始让人感觉很好。
你曾立志要成为……你知道，这里写着，呃，赢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等等。你实现了这么多曾经设定的目标，然后到了人生的某个时刻，你似乎从“浪漫喜剧明星”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这几乎就像你曾经的梦想背叛了你，于是你再次重新定位自己，转向更有深度的东西。所以，为了更具体地回答上一个问题：当有些事情我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不了，无法将其打磨到位时——也许其实我已经掌控了，但就是无法传达出来。我们之前聊过能产生共鸣的艺术，当你听到同样的反馈时，你会觉得啊，就是这样。这就是优秀艺术的沟通方式。也许我觉得自己为某件事拼尽全力，但作品一经推出，大家却只是“嗯？”一下。我不知道。有时候是时机不对。
有时候我只是追错了目标，完全是白费力气。也许至少我是为自己而追逐的，但根本没人关心。这种事确实可能发生。我很幸运，如果某件事在灵魂层面让我感觉不对劲，即使我能把它演好——比如有人跟我说：“哥们儿，你就是演浪漫喜剧的料。你就是那个不二人选，兄弟。你可是头号人选。你从休·格兰特手里接过了接力棒，一路跑了下来。你热爱拍这些片子，它们很有趣，而且片酬也很高。我可以把它们一部接一部地排满。”
我当时得到的是数量，却得不到质量。我总觉得明天我也能再拍一部。我心想：“哦，这也没什么不好。你努力打拼才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觉得明天还能再拍一部了。”但我又觉得：“是啊，但我需要一些挑战。我想找点能吓到我的东西。”要知道，那时我爱上了卡米拉，而她正怀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一生中最想成为的是什么？父亲。所以我的生活变得像这样：“哦，是的，屋顶加高了，地下室加深了，空间也更宽敞了。我感觉更多了，哭得更多了，笑得更大声了，感受到的痛苦也更深了——所有的一切都更强烈了。”
我的情绪告诉我，生活是鲜活的。然后我说：“好，我想演剧情片，但好莱坞绝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不管我愿意降多少片酬。”于是我说：“行，如果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那我就干脆不做我一直在做的事了。”于是我决定，砰！直接去了德克萨斯的牧场。卡米拉正怀着孕。我告诉经纪人，不再拍浪漫喜剧了，云云。我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这个决定是我和卡米拉一起做的。我们说：“听着，我们要做这个决定了。谁也不知道我们会有一段时间没有工作。”
“但如果我们像澳大利亚那样做决定，那就没得商量。我们绝不会反悔。”>> 那段时间你收到了很多钱。>> 是啊。有个特别有意思的故事。当时好几个月都没什么戏找上门，我开始想：“天哪，我可能得去当老师了，可能得回法学院，得找个新行当了。”我简直给自己买了一张离开好莱坞的单程票。就在这时，这部动作喜剧的邀约来了。
报价800万。我看完后说：“不，谢谢。这种片子我不拍。”对方又回了1000万的报价。我心想，我可不会再看第二遍了。不，谢谢。接着又来个1200万的报价。我跟人说，告诉他们我说不谢了。最后又来个1450万的报价。我说，让我再读一遍。我又读了一遍。里面的词和当初我拒绝的800万报价里的词一模一样，但写得更好。说真的，更有趣。我能想象自己演这个角色。这事儿我能搞定。是啊。总之，我最后还是拒绝了。我觉得——虽然我没证据——我拒绝那1450万报价，也就是在离开好莱坞一年后拒绝更多浪漫喜剧，这件事传递出的信息在好莱坞传开了。哦，麦康纳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哦，他可不是简单地退出了。他有计划，他只是暂时离开了好莱坞。他居然拒绝了1450万。哦，他不是那种可以花钱买通的人。>> 这挺有意思的。哦，也许这样反而更有吸引力。你知道，什么样的故事可能会很新颖？这个剧情片是个绝妙的主意。《林肯律师》《杀手乔》《污泥》《达拉斯买家俱乐部》《魔力麦克》《真探》《真探》第二季。我离开好莱坞20个月后——我当时不知道要等多久——结果就这么久了，突然那些邀约就来了。我立刻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机会，去拍了，而且很喜欢拍。嗯，是啊。如果当初我没离开，那些机会还会来吗？我甚至可以说，也许吧。不，不会的。
>> 成功如何变成一种牢笼，这真是件有趣的事。这又回到了那种边缘化的>>缓慢状态。[音乐] >> 是的。>> 然后你不得不采取一些激进的举措来重新调整。>> 是的。>> 拒绝了1450万美元，相信我，我那些兄弟们当时就像大多数人一样，心想：“老弟，你到底哪儿出问题了？”你知道的，但我还记得那一晚当这件事摆在我面前时，我内心的感受。当它尘埃落定、浮出水面时，我立下了誓言，和卡米拉一起为此祈祷并发誓。我们说，这个决定已经做出了。不管这件事持续多久，我们都绝不反悔。所以，我觉得很多这类故事，在某种程度上都关乎坚持。澳大利亚的故事，还有这个故事，都让我想起：在澳大利亚的头三个月之后，我本可以在任何时间点体面地“拉下降落伞”离开。要是我把当时的细节告诉你，你肯定会说：“哥们儿，干嘛不在一年后干脆退出这行回家呢？我的经纪人都告诉我，他们已经四个月没听过你的名字了。”
[ __ ] 干嘛还要去开始一份新工作？直接回去不就行了。那些工作还在等着你。就是那些浪漫喜剧类的工作。你当时是在等待机会。>> 对我来说，贯穿始终的一点是，在这些时刻，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不是谁，而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你必须了解自己是谁、不是谁，才能拒绝一些东西，或者接受真正适合自己的东西，对吧？我想比这再往前说一步。我不确定我是否能说自己当时知道自己是谁。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从一个更简单的地方开始或许更容易。而我觉得对我而言更真实的情况是，那些时期是我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人”的时候。至于“是什么人”，我其实不太确定，但我大概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那些能够激发我生命活力的角色。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刻板印象。我们可以说那叫“剧情片”。但>> 这并不像我提前写好了剧本一样。>> “这就是我想演的，但没人让我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拒绝了那个。在澳大利亚时，我清楚自己不能成为那种说“哥们儿，我走人了”的人。因为我当时已经郑重承诺了，而且我隐隐觉得，这段“苦修”持续得越久，另一头收获的馈赠就会越大。我这是不是在骗自己呢？
大概吧。我当时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要把这件事贴在我那象征性的“冰箱”上，像念咒语一样不断重复？是的。花了一段时间我才真正接受：不，我其实相信这是真的。>> 你跟不确定性相处得不错，即使没有完美的退路也能泰然处之。>> 希望如此。我妻子正在看这段视频呢。如果你看到了，她大概会说：“他得好好学学怎么跟不确定性相处。”[笑声] >> 至少是在职业层面上。我的意思是，>> 大多数人最终都会卡住，因为他们总在等待关于逃生计划或下一步的100%确定消息。>> 嗯，也许这是因为在我做过的每一个角色里，我总会在某个时刻觉得自己100%确定这件事会成功。但并非所有角色都那么成功。
所以我参与过一些项目，它们本有着最周密的计划，>> 结果却变成：“哦，[__]，我们居然只做到这个地步。”我也参与过一些项目，它们本有着最周密的计划，结果却变成：“天哪，好吧。”我还参与过一些资金不足、看似毫无根基的项目，但天啊，我们硬是把它变成了现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490万美元，25天。拍成了那部电影。在那么短的时间和那么少的预算下，最终呈现在银幕上的品质。
让-马克和所有导演，我们把它变成了那样。我们把它变成了那样。我们投身其中。但就连那件事，也是个挺有趣的故事。那根本就不是真的。我只是……我和制片人，还有后来加入的让-马克导演，我们当时聚在一起说，干脆就说我们十月份开拍吧。于是我们离开那间屋子，就开始到处跟人说：“是的，十月份开拍。”其实根本没资金。我的经纪人就说：“你总说十月份开拍，可你根本不可能在十月份开拍。”我说：“不，我们就是十月份开拍，哥们儿，虽然没钱。”
“你骗不了我。”“不，我们就是十月份开拍。”她一直这么说。其他剧本也陆续送来了。对方说：“你能看看这个吗？什么时候开拍？”“十月份。”“我为什么要看？我不接，我要拍《达拉斯》。”“哥们儿，你根本拍不了《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没时间，没定档，根本还没电影呢。你能不能看看别的剧本，填补那个档期？”“不行，因为我们就是要拍《达拉斯买家俱乐部》。”>> 你为什么那么……>> 我们只是……我该怎么说呢？我们并没有把它“显化”出来。我们只是没有退缩。
>> 没有 >> 我们说话没有结巴，我们所有人都团结一致，说着同样的话。所以突然间，人们开始相信了。 >> 事实证明，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并满怀信念地说出来，真的非常重要吗？因为这又回到了你和你父亲通电话时的情形。 >> 是的。 >> 你没有退缩。当你不退缩时，似乎会发生一些事情。 >> 是的。我的意思是，这和“假装直到成功”不一样。你知道，言语是瞬间的，而意图是重大的。完全同意这一点。
是的。 >> 意图是重大的。 >> 是的。有一首诗也是讲这个的。我想我写下那段话，是为了回应一种我认为“觉醒的取消文化”过度补偿的现象——我们因为某个词就猛烈抨击你，却没给人们机会说：等等，你明白我的意图吗？ >> 意图真的是一种渴望。 >> 尤其是对于那些无知的人来说。 >> 嗯。 >> 他们以前不知道。他们就在这里。我希望……不，我不是希望更多犯罪，但我希望更多的犯罪是源于无知，因为那些“坏家伙”会说：哦，我知道善恶之分，而我偏要作恶。那个王八蛋……抱歉，也许我们真该找个巷子里把事情说开。但那些说“我不知道”的人，他们需要一些宽恕。好吧，或者给他们一个机会去谈谈。我们是不是已经忘了该怎么说“抱歉，伙计，我不知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会那样理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不是已经忘了这样做？我们是不是正在被全世界的律师牵着鼻子走，让他们说“打官司吧，伙计，告他”？哇，这……
发生了什么事？嘿，哥们，我的错，我失言了。抱歉。现在，如果我下周又对你这么做，下下周还这么做，那可就丢脸了。屡教不改啊，哥们。你可以原谅我，但别信任我。去吧。我需要……我需要一些补偿。我得做点事。我需要去矫正一下。好吧。但在我第一次谈论宽恕、言语和意图时，如果我对不起你，我来请求宽恕，而你也愿意原谅我，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我必须改变自己的行为，这样我才不用再跑来跟你说“对不起”。
>> 我想我们有时会忽略这一点：有时候人们会说，对不起，原谅你了。哦，太好了，我们扯平了。好了，继续吧。可突然之间你就会想，嘿，你又来了。给点奖励吧。我本以为你会纠正自己的错误呢。你知道，我得先让犯错的人意识到，我得纠正他的行为，好让他以后别再对我说“对不起”了。>> 我认为现在人们误解他人有了更明显的动机，尤其是当点赞、关注、转发和互动都摆在那儿的时候。误解别人，这里面有巨大的激励。
而且我想，这或许已经形成了一种文化，即默认的做法就是试图去误解你，因为……试图去误解别人。这很有趣，因为有激励存在。我认为所有人类行为都可以追溯到激励因素……而这并不是我们正在讨论的那种阻力。>> 不不，你知道，这其实是人们真正想要和需要的——去试图误解别人。是的，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把这个问题抛给这个世界，也抛给我自己：试图去误解别人，是为了引发争议。什么？为了……这能让我显得重要，对吧？因为你拥有某种立场，而你……是的。所以你压过了我的姿态。
>> 是的。那……那……>> 是的。>> 这证明，你知道，我几乎是在借你的话头。你谈到了结构，而我是在你的基础上推进……>> 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没错。伙计，我们得先比较，再对比。加倍肯定对方的观点。在那里强调一点：让积极因素成为多数，而单一因素则是负面的。然后你就能阻断邪恶和负面因素通往预言的道路。如果我们能加倍肯定，我不是说要愚蠢到认为世界上不存在负面事物。
没有痛苦，没有邪恶。不，让我们承认这一切都存在，然后选择继续前行。我会谈论我过去那些糟糕的[ __ ]，因为这样就能阻断它们通往预言的道路，而我过去那些积极的事物、那些真相，我会用现在时和将来时来谈论它们，因为我们要让这股势头持续下去。那将是一个动词。让我们把这些都变成动词吧。>> 马修，你现在处于人生的哪个阶段？
>> 人生的季节。嗯，过去八年里，我真的开始喜欢秋天了。我长大的时候是个夏天派的人。不穿上衣，不穿鞋子，喜欢热闹的灯光，是个外向的人。一切都很好。所有的一切。别 [ __ ] 抱怨没穿鞋子，因为外面总有人连脚都没有。我开始喜欢秋天，是因为我觉得我……我……我不……我对太多事情都感兴趣，所以我的直觉是不要再去添置更多篝火，而是继续往我已经燃起的火里添柴。而要这样做，秋天带来的那些云朵，正好能稍微遏制一下我的雄心壮志。它们就像给我搭了个小屋顶。我现在有点喜欢那种……我不再那么喜欢30英尺高的拱形天花板了。我喜欢那种10英尺高、8英尺高的空间。我觉得横向思考比向上仰望“天哪，这四维空间”更有动力。我在寻找那些能化为现实的梦想、诗歌和祈祷，而我喜欢有一点儿阴凉。
>> 马修，我们这个播客有个收尾的传统，就是最后一位嘉宾会给下一位嘉宾留一个问题，而且并不知道下一位会是谁。留给你的问题是：“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你最大的优点又是什么？”好吧，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多说几句，因为很多时候它们听起来根本就是同一回事。很多人会说：“老兄，你最大的优势就是敢于冒险。”而我心想，也许这正是我需要更加努力工作的原因。我觉得我应该冒更多的险。
>> 你觉得你应该冒更多的险？ >> 是的。 >> 这会让很多人感到惊讶。不过，给我讲讲具体的情况和背景。 >> 我事业有成。我有个家，还带院门。我有保安。我有三个孩子，还有个妻子。好吧。确保这些安稳。让那些火继续烧着。这才是最重要的，伙计。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如果你做到了，那就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不过，等一下。你可以做到这些，但你仍然需要参与生活。难道你要成为一个只待在家里的父亲吗？
不。孩子需要看到你出门工作。他们需要跟着你一起去上班。他们需要看到你和你妻子不带他们的时候一起出门。要参与这个世界。去发现一些新事物。学习一些新知识。无论是探索物质世界的前沿，还是精神世界的前沿，都要多冒一些险去学习。就像《鬼女友》前作的导演马克·沃特斯曾经对我说的那样：“哦，MC，你永远不会错。”我当时就说：“谢谢你。”结果他说：“但正确的做法不止一种。”
我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当我确定某件事时，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这可以成为一股强大的动力和势头，推动我走得很远。但与此同时，我的这种坚定有时也会给我在乎的人带来不必要的伤害，因为我太过执着于自己认定的真相，以至于听不进任何不同的看法，因为我没信心对自己说：“哦，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想法。”因为我总觉得：“哦，如果我听了，我可能就会失去现在这份信念。”而这一点，我至今仍在努力改进。
读那些诗歌和祷文的感觉太美好了。那既出人意料又美轮美奂。在开始录制前，我跟您提过，那是一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仿佛去了另一个地方。这挺有意思的，因为大概三四天前，我读了最初那几首诗，几天后又重读了一遍。我想，部分原因是在那几天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那些诗歌的含义也随之变得不同。
那些祷文的含义似乎就完全不一样了。您还有一本非常了不起的书，是过去十年最畅销的热门作品之一——《绿灯》。我知道您的一位好友，比尔·麦克雷文…… >> 是的，比尔海军上将。 >> 比尔·麦克雷文海军上将。 >> 我总是让您叫他比尔，但我总还是习惯叫他海军上将。是的，就是比尔·麦克雷文。 >> 他在某种程度上给了您启发，或者说，您听他演讲时，他成了那个激励您的关键人物。
我和他之间的友谊是慢慢建立起来的，那是在我开始寻找男性导师的时候…… >> 在您父亲去世之后。 >> 嗯，这更多是最近五六年、六七年的事。我记得大概是四年前写的这些内容。他总是接我的电话，总是花时间陪我，从不带任何评判地与我分享他的人生智慧。其实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分享了很多东西。我想，只要您有机会和他交谈、相处，就会发现他真的非常了不起。他……他真的拥有非常棒的人生视角。嗯……您能分享一下当时是向他寻求哪方面的指导吗？
不，主要的事情我还是会保密。不过，我们也聊过，您知道的，关于父亲的角色、婚姻经营之类的话题。他幽默感很强，方方面面都很棒。我们还聊到了做计划、人生的不同阶段，以及我们该多大程度地依赖这些计划，又有多少时候它们其实只是……“不，那不过是个老掉牙的寓言罢了，生活并不真那样。”您明白我的意思吗？嗯……我可以讲些细节，但我觉得如果那样做，就有点泄露天机了。
>> 其实，嗯，我们联系了比尔·麦克雷文。 >> 哦，你们联系他了？ >> 他为你写了这封非常棒的信。他写道：“亲爱的马修，我清楚地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有人告诉我，马修·麦康纳会来听我的演讲。我早就成了你电影的粉丝，但坦率地说，我更好奇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个影星。那天我见到的你，以及过去10年里我所了解的你，都超出了我所有的期望。你是我认识的最真诚的人之一。你身上没有任何虚伪，没有任何做作，也没有任何好莱坞式的自负。有的只是麦康纳本人。”
>> 你尊重每一个人。我曾见过你与你的众多粉丝在一起，你从未错过与他们握手、拥抱、合影，并感谢他们善意的机会。我也曾见过你与你心爱的“长角牛”队在一起。当你在场时，整个“焦橙色”国度都会比比赛本身感觉更好。胜利时，你的热情富有感染力；失败时，你则表现得优雅而尊重，代表了这所大学以及德克萨斯州所有美好的一面。我见证过你回馈母校，教导下一代演员、作家和诗人。我也见过你作为“文化部长”所做的工作，为你经手的每一件事都带来了乐趣和德克萨斯风情。
>> 我见过你在亚尔迪悲剧发生后的样子。那件事几乎撕裂了你的心。当其他人还站在旁边，不知如何应对那些难以言喻的恐怖时，你却直奔华盛顿。我认识的人中，很少有人能同时团结民主党和共和党，共同促成改变。但你做到了。然后你站在全国人民面前，恳求大家保持理智。通过你的同情心、决心和爱，你真的改变了许多许多人的生活。我见过你和卡米拉以及你的孩子们在一起的样子。你是我认识的最优秀的父亲和丈夫之一。
>> 每个孩子都应该像你的孩子们一样幸运。我知道你的母亲为你如今成为的样子感到无比自豪。最后，我想感谢你的友谊、你坚定不移的支持，以及你让我的家乡奥斯汀成为了一个特别宜居的地方。保重，比尔·麦克雷文。哇。谢谢你，比尔。这……这……这真是非同寻常。你知道，在亚尔迪事件后我去华盛顿之前，确实和他谈过话，而他给予的智慧和背景、情境方面的见解——你既看到了政治，也看到了在那种情况下保持清醒和理解的必要性。
走你自己的路吧，伙计。走你自己的路。嗯，听到这些真是太美好了。你知道，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他……他呃……对我有那些想法，这让我感觉很好。不过，我期待着下次我们喝咖啡或者喝龙舌兰酒时给他一个拥抱，不管喝什么。好样的。好，好，好，好样的。比尔·麦克雷文，谢谢你。他在信中所说的一切，都是我从你认识的所有人那里听到的。我们有一些共同认识的人，那些话确实很真实。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你不仅对我而言是个很棒的榜样，对那些像我一样渴望在种种现代诱惑中理清头绪的年轻男子来说也是如此——你知道，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道路，拥有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但与此同时，我们却越来越不清楚为什么应该坚持抵抗、重视家庭、坚守信仰，以及这封信中所描述的一切：共情、宽恕、善良和尊重他人。
但你挺身而出，为所有这些事情为何最为重要树立了一个榜样。为此谢谢你，马修。感谢你成为我、无数像我一样的年轻男子以及许多其他人的榜样，而不仅仅是像我这样的男人。也感谢你写了一本出色的书——《诗歌与祈祷》，现在每个人都可以去读一读。嗯，就像我读的时候一样，它或许能把你带到另一个地方——一个你更想待的地方，一个你也需要去的地方。谢谢你。太棒了。
[音乐] [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