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ne Modahl——兴奋剂、挫败与决心
E46: Diane Modahl - Doping, Defeat and Determination
Guests: Diane Moda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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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01文稿 — 第 1 部分
当你的猫行为更古怪，或者你的狗叫声更大，你的乌龟移动得更慢时……你好，泰德。你的猫似乎更渴了。哇，慢点，伙计。或者你的小狗行为更笨拙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请知道该去哪里求助。Veg ER for Pets。我是凯特。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如果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你会有什么感受？如果你在一瞬间失去了自己辛苦打拼的事业、声誉以及所有重要的东西，你会怎样？如果全世界的媒体都说你是个骗子、冒名顶替者、欺诈者，你又该如何？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件你根本没做过的事？
这正是戴安·莫达尔所经历的。她是我们国家有史以来最具天赋的奥运运动员之一。她的故事令人心碎，充满情感，既不公又震撼人心，但最终，它又极其、极其地鼓舞人心。
但她远不止是一位前奥运运动员。她现在是一位企业家、一位慈善家，尽管经历了种种遭遇，她依然是一个真正优秀的人。你真的应该听听这个故事。闲话少叙，我是史蒂文·巴特利特，欢迎来到《一位CEO的日记》。我希望现在没人正在收听，但如果你确实在听，请千万保密。
我女朋友的生日在七月，对吧？我现在很担心，可能记错了。我女朋友的生日在七月，她的生日礼物是一次去牙买加的旅行。然后一周后，我收到了一封邮件，一封邀请函，上面写着：我们希望你能来牙买加演讲。
我当时想，这简直太完美了。因为我还没预订行程，对吧？于是我跟她说：“亲爱的，我刚收到一个去牙买加演讲的邀请，这太完美了，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怎么样？”她回答说：“好啊，太棒了，完美。”这听起来很合理，对吧？而且她还能顺便来听听我演讲。她以前可从来没听过我演讲。
对于她来听你演讲、看你现场表现，你是什么感受？
这反而让我更想确保自己表现得更好。它并不会让我感到紧张，而是让我特别想确保自己全力以赴。有时候我去演讲，直到抵达现场前都不会做任何准备，甚至在上台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但我已经这样做了成百上千次，所以一踏上舞台，某种状态就会自动降临。这对我很奏效。但这次情况特殊，因为她在场，我一定会确保自己知道要说什么。我之所以不提前准备，并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那样做对我最有效。我其实觉得，当我走上舞台、凭热情去讲时，状态会更好。
那你呢？你如何为奥运会做心理准备？
嗯，从某种意义上说，那需要多年的准备。但最初的种子，其实只是源于你可能有了一个梦想。就我而言，我的跑步水平还算不错。我能跑。但我在学校的成绩一塌糊涂。我当时真的很差劲，完全不是学习的料。
当别人都在说“哦，体育课啊，非得去室外吗？外面还下雨呢”的时候，我早就换好了衣服，穿上帆布鞋，套上短裤和T恤，不管当时要穿什么。我会去打曲棍球、跳高、参加越野跑。其实我那些项目都干得并不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操场上做那些事呢？
因为我喜欢。
而且你还以为自己很擅长？
不，我可不觉得自己擅长。我只是在玩得很开心。在那个阶段，“擅长”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又不是每次都赢。学校里比我跑得快、比我跳得高的人多的是。我不会跨栏，像这类项目我简直一窍不通。蹦床？天哪，我连个前滚翻都做不了，但我还是会去尝试，因为好玩。
所以，那个奥运梦想，在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源于一个能尽情享受乐趣、做自己喜欢事情的机会。
人该怎样准备呢？因为我记得自己小时候，这一直是我试图理解自己的一件事，但我在足球上踢得越高，就越不想踢了。我记得有一天，我被选中代表德文郡和普利茅斯流浪者队比赛，而那天我几乎就放弃了体育运动。
这很奇怪，因为如今的我并不会被压力吓倒。但在我14岁那年，当我被选中代表这支庞大的球队——基本上就是我的郡队——比赛，后来又参加了英格兰学童队的选拔时，我突然不再喜欢足球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反思，心想，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希望并确保，无论那是什么，如今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那么，你是在那天突然就不再享受它了吗？是压力或期望在其中起了作用吗？
你永远也说不准，因为你只能在事后做出假设。我认为，一旦这件事不再仅仅是为了乐趣，而变成了一种高压力的挑战，而我又是那个承担巨大期望的前锋，那感觉就完全像是在工作了。
那感觉就像在上班。而我恰恰相反。一旦有人对我说：“只要你肯下功夫，只要努力拼搏，只要你的职业精神超越你的潜力所显示的极限，你就能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这正是我当时所需要的方向和动力。
我记得走进那些挤满8万名观众的赛场时——世锦赛、奥运会、欧锦赛、英联邦运动会——我对此充满热爱。那感觉就像走进我自己的客厅一样。观众越喧闹，我面临的取胜或表现出色的压力就越大，而我恰恰享受这种氛围。我对此充满热情。
我现在依然如此。我一直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那么，在这一点上，你作为一名运动员，是如何做到每天都全力以赴的呢？因为这与商业领袖或任何有抱负的人追求目标时的道理是相通的：你不能只想着在比赛那天才上场。在那之前，你必须每天都做好准备。我们有时都会感觉糟透了。那你是如何做到每天都全力以赴的呢？
有两点。第一，是拥有一个清晰明确的目标。你刚才其实已经说到了；拥有一个明确的原因和追求的目标，以及渴望有所作为，这实际上才是促成一切改变的关键。
作为运动员，我们很多人都渴望成为世界顶尖。这是一个可以量化的目标，因为有排名体系。你可以将自己与同项目其他运动员的表现进行比较，从而依据这个明确的全球排名来衡量自己。而在商业中，如果没有目标，你奋斗的方向又是什么呢？
所以，无论是为了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还是为了激励一代年轻人实现他们自身的潜力，其实并无二致。目标必须非常清晰。
而我认为能驱动我、推动企业前进的第二点，其实是价值——也就是每一天都为提升自我个人价值而努力。因为我们很容易迷失在那些最终目标、企业运营、下一场比赛、下一次演示、下一次会议之中。但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核心都是人。
除非我们能够充实自我、提升自我价值——多读书、多出门、多与人交流、多学习，并准备好吸收我们所听到的一切——否则，即使你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目标，只要你不持续地提升自我，目标也无法实现。
一位相当有名的企业家曾对我说过——他给了我一些建议，而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因为你刚才也几乎提到了这一点——他对我说：“史蒂文，确保你在整个过程中真正享受它，因为在你意识到之前，一切就会结束。”
我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因为当时我几乎一直处于一种不断准备的状态，总是在为某件事做准备。我已经经营公司四年了，经历了整个初创阶段。当他这么说时，我意识到我们其实并没有真正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你总是在想着下一件事。你是否会后悔——或者你对享受每一天有什么看法？因为你为了参加奥运会而准备了多年，可比赛一结束，一切就这么过去了。你如何做到活在当下？
这非常难。表演者的天性，或者说一个追求或试图追求卓越、崇尚高性能文化的人，意味着你会不断审视自己做得如何、还有哪些没做到。
因此，要为自己取得的成功而庆祝就很难。例如，在锦标赛上赢得奖牌后，运动员和教练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哪里出了错，是输掉了那十分之一秒，还是为什么没能赢得金牌而只得到了银牌。因为追求卓越、力争第一的天性，意味着你总是在寻找那些微小的提升，而注意力也正是在这里。
所以，在很多方面，我不得不教自己去反思、去停下来，去审视自己到底做得怎么样，进展如何。直到公司发展到相对稳定的阶段，我才真正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尚未达到理想中的稳定状态，但认可和庆祝我们所取得的成就已经融入我们的文化之中。我们作为企业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之一，就是庆祝我们的成功。
回顾你职业生涯中那些追求高性能的阶段，你是否会后悔当时没能更多地享受当下？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深刻的问题。我的思绪立刻转向那些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我认为自己的处事方式相当务实。我会拿出我所能给出的最好状态。其实，我不会只说“最好”，我会说我会付出全部。因为“最好”其实并不是你能给予我的全部，不是吗？
如果我对你说：“你能做多少个俯卧撑？”你可能会说大概四个。我会说，我敢打赌你能做到五个。然后我们就会这样争论下去。我会说：“好，我们先做四个。等一下，再做四个。再等一会儿，再做四个。”所以，我想要的是你能付出的全部，而不仅仅是你的“最好”。
所以我知道，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已经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百分之百。因此，我的遗憾都源于那些我失去了对局势控制的时候。我所说的，是我运动生涯中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就在我状态达到巅峰时，却因为被取消了一场比赛的参赛资格，而无法发挥出我应有的水平。
原因是被指控服用兴奋剂。你可以谈谈这件事，因为我觉得它超级重要。这些就是人生中那些无法控制的、荒谬或痛苦的时刻，人们永远无法预料，也完全无能为力。我认为这些时刻在每个人的生命中某个时候都会出现。
俗话说，我们无法控制这些时刻是否会出现，但我们唯一能掌控的，就是如何应对。这在每个人的生活中都是相通的。昨晚凌晨3点，我其实正在看一张散点图，内容是关于痛苦及其本质，以及它是如何分布的。假设一个有100人的文明社会，存在100个痛苦时刻。计算机不断地将这些时刻随机地绘制在这张图上。
这张图显示，几乎每个人一生中都有机会因为随机因素而遭遇真正不幸的事情。事实上，当痛苦是随机分布时，也意味着有些人会经历四分的痛苦，而有些人则一点也没有。这让我开始思考，看着这张100个人对应100个痛苦时刻的图，100人里大概只有3个人能一生中没有遭遇重大的痛苦事件。我们终将经历那种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时刻。那么，你是如何应对的？能讲讲那件事吗？
哇，这太有意思了。我其实从未问过自己“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件事会发生在我身上？”而从很多方面来说，你刚才所说的几乎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并不知道答案。这相对是随机的。
1994年，我在加拿大维多利亚参加英联邦运动会。我在那里是为了卫冕我的英联邦运动会冠军头衔——四年前我曾夺得金牌。我当时正处于人生中的最佳状态。比赛当天早晨到来了——天气晴朗，是每位运动员都梦寐以求的那种早晨。当时风平浪静，非常适合打破纪录。阳光也很灿烂。
那天早上我醒来后，离开英联邦运动员村，像每个典型的比赛日一样开始热身。跑了几英里，做了一些专项练习和拉伸，然后又进行了一些模拟跑，测试我的腿部状态，确保精力充沛，节奏和韵律都恰到好处。哦，我当时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开始比赛。
在我返回运动员村的路上，一位名叫苏珊·迪夫斯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我。我从15岁起就认识苏珊了，因为那时我就开始参加国际比赛。她担任工作人员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了，是我非常熟悉且信任的人。
苏珊对我说：“迪，我得跟你谈谈。你有几分钟时间吗？”我本能地回答说：“说实话，没有。我正在为比赛做准备。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得回房间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后开始集中精神做准备。”
苏珊对我说：“我真的得跟你谈谈。你能来我房间吗？”典型的运动员模式，我当时完全进入了“隧道视野”，一门心思要卫冕冠军。直到她坚持把我拉进她的房间，我才意识到，好吧，我就给她这几分钟，然后我就走人。
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场面非常感人。她握住我的双手，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戴安，你九周前做的药检结果呈阳性。”
我站在这个村子里的一间屋子里，对她说：“你搞错了。我得回房间准备比赛了。”直到苏珊说：“不，戴安，我必须把你退赛。”我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错误。她是在认真地告诉我，这是真的。
说真的，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自己醒来时躺在地上，队医苏正俯看着我，一边拍我的脸一边说：“呼吸，戴安，呼吸，你必须呼吸。”我抬头看着她，心想：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让我呼吸？
接着，房间里挤满了医生和护士。他们非常担心我的健康；原来我当时昏过去了，有好几分钟不省人事。很快，我被注射了安定，然后由一名护士陪同坐上飞机，抵达了希思罗机场。就在那一天，我的人生永远改变了。
从那以后发生了什么？当你回到希思罗机场时，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想法和复杂的情绪。
从加拿大回伦敦的途中，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说话，想大声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就是说不出口。我完全无法组织语言。于是我开始写下自己有多害怕、有多绝望。我当时完全失控了。
飞机降落时，其他人都被允许下机，只有我和那名护士被要求留下。一名保安走上来说：“姑娘，停机坪上到处都是记者，你恐怕不好办。”原来消息已经泄露了。我当时并不知道，但在回家的航班上，这件事已经被全国媒体报道了。
他对我说：“你要不要拿条毯子遮住脸？”我很庆幸，尽管当时服了药，我仍有足够的力气转向那位工作人员说：“不，我不想遮住脸。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些计划正在酝酿中：我们该如何把她带下飞机，以保护她、照顾她的健康和安全？他们决定从飞机尾部把我接下去，那里通常是食物通过小型传送带或类似升降机的装置运上去的地方。于是，我和那名护士就被带到了飞机尾部。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个错误，因为我们因此成了媒体的“活靶子”——我们只能任人摆布，被这个极其缓慢的升降机一点点降下去，而所有记者都在拼命拍照。我被送进了一辆救护车，停机坪上早有救护车在等着我们。我们抵达了伦敦的一家医院。我走下救护车，车门关上，而门的另一边，我的丈夫正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那里。
典型的男人，心想……
同时，那场面又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因为它让我正在经历的创伤瞬间变得正常起来。那件事想告诉我的是：“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爱你，我们会一起挺过去的。”他并没有亲口这么说，但仅仅是看到他，看到他的那个举动，就给了我力量。
几乎在一夜之间，我们就必须成为科学专家和法律专家，努力弄清楚那个样本到底发生了什么。实际上，我们成功请来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专家——来自美国和伦敦的最优秀出庭律师。
在葡萄牙参加完比赛九周后，我被告知似乎“作弊”了，而我的样本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原来，在七月的盛夏时节，那个样本被放在窗台上。当时的气温是72度。它就在窗台上放了48小时。这就是我们掌握的全部信息：我提供的样本，已经不再是实验室检测时的那个样本了。
但当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支持或证明一份已变质的样本会导致假阳性结果。所以，我们在八月份被遣送回家后，于十二月出席了听证会，结果我们败诉了。败诉的理由是，没有证据能够支持那个理论。“你们先回去，证明一份变质的样本确实可能导致假阳性，到时候我们再谈。”
我们当然提出了上诉。于是我们有几个月的时间去证明那个理论。当你无辜而真相又站在你这边时，你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寻真相。我们正是这么做的。于是，在我们的专家协助下，我们取了两份随机样本：一份来自一位国际网球运动员，另一份来自一位国际马拉松运动员。
我们能够重现整个过程，因为我们知道我的样本离开我之后发生了什么，它最终被送到了实验室——它经过了哪些地方、是怎么运输的、在窗台上放了多久、当时的温度是多少。我们复制了所有情况，并让那两份随机样本发生降解，被细菌污染。
你猜结果怎么样？两份样本都检测出了睾酮。我们再次出庭，并在上诉中胜诉。但从很多方面来说，这仅仅是旅程的开始。这并不是一场胜利，也完全不是那种让人振臂高呼的胜利时刻。
到那时，我已经失去了生计、声誉和自信。失去了一切。我跑过的每一英里、举过的每一个重量、做的每一次深蹲，都被说成是谎言。“根本没发生过。你作弊了。”这是一场空洞的胜利。对我来说，体育早已不再是让我有归属感的地方。
在那一刻之后，你还有在体育界待很长时间吗？
讽刺的是，尽管我憎恨体育以及它给我带来的一切——当时我差不多当了18年的倡导者，而这就是它对待我的方式——但我熬过来的方式竟然是跑步。我把自己跑到了精疲力竭，甚至损害了健康。我只是不停地跑、跑、再跑，结果身体垮了。
我的教练（当时也是我的丈夫）意识到，除了证据、被平反和洗清嫌疑之外，我唯一能恢复至少部分声誉的方式，就是重回正轨，做我最擅长的事，重新开始赢比赛。
从被遣送回家算起，我有四年的时间去争取那枚我本该赢得的金牌。事实上，我确实回归了，并赢了一枚铜牌，仅次于奥运冠军玛丽亚·穆托拉。但史蒂文，那枚铜牌的价值，比我1990年赢得的金牌和打破的英联邦运动会记录加起来还要高出十倍。
尽管这枚铜牌是奋力拼搏才赢来的，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实际上是在向当局竖起两根中指，仿佛在说：“去你们的，你们搞错了。”
当你回顾整个历程——这简直是一场巨大的不公——你是如何走过来的，而没有对整个过程以及那些相关的人充满怨恨？比如那个把你叫进房间告诉你消息的女士？你是如何在没有怨恨的情况下走出来的？或者说，你真的没有怨恨吗？
因为当你开始谈论这个话题时，我能感觉到你不想谈，因为你不想再次打开那个潘多拉的盒子。我就在想你为什么不想谈。这在我看来意味着——我当时在脑子里分析的是，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公正的，地球上应该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一点，对吧？至少在我心里，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即便是不得不讲述这个故事，在某种程度上也让人觉得有些羞耻。这是其中一个方面，但我的另一个假设是，这件事会引发一大堆负面情绪，而你并不想一直去触动它们。
这让我感到难过。真的让我很难过。而我不想一直沉浸在这样一种情绪里。因为你要记住，我们总是有选择的。我选择快乐，我选择有抱负，我希望接受挑战，我希望你告诉我真相，因为我能承受得住。
但偏偏是这一点，我无法控制，因为这种情绪会把我带到一个境地——你说得完全没错，毫无疑问，我本该拥有的、能体现我作为体育界忠诚奉献者的一份美好退休生活，就这样被剥夺了。
怨恨吗？后悔吗？没有。但我们从未得到过我们应得的正义。我们从未收到过一句完整的道歉，也从未获得过任何赔偿。我和我的丈夫——他当时是我的教练，也因此受到牵连——我们从未真正恢复过赢家的声誉。
这才是让我难过的地方。而谈论这件事也让我想起，我们得到应有赔偿的希望正在一点点破灭。而希望，是你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你原谅这件事了吗？
没有。
你原谅了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吗？
没有，而且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真的吗？
永远不会。
你不觉得这就像背着一个你根本不想背负的沉重包袱吗？因为我记得有人曾对我说：“当你原谅一件事时，就像放走了一名囚犯，但后来你却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才是那个囚犯。”
当他们对我说那些话时，我回想起了自己曾有过的那些小怨恨——比如我的前女友，还有所有这些琐碎的小事——然后我心想，在人生的现阶段，这些怨恨已经无法再带给我任何积极的影响，因为它们让我一直活在某些时刻的负面情绪中。
我试着去理解，因为我有过几段经历——我记得有一天，我正开车去上班，有人黑进了我们的邮箱。我想那可能是一名前员工，就在我开车上班的时候，给所有客户发了邮件。邮件内容极具攻击性，是从我的商业伙伴的邮箱发出来的，冒充他的口吻。结果我那天一到公司，发现办公室里70个人都丢了客户。客户们打电话给我，骂我是个懦夫。
那一刻我觉得很不公，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去睡了一觉，醒来就有20个客户在侮辱我。我想这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根本没法比。但在某个时刻，我意识到，如果我不放下这件事，我还会再输一次，我会主动认下第二次“失败”。
第一次“失败”是我不情愿地接受的，对吧？但第二次失败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我只是不想再让那个人得逞。我不想再让那种情况压倒我，更不想让它日复一日地压倒我。
我正在展翅高飞。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我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我该在的地方。在这一秒、在这一刻、在这一天，我正在全力以赴。近25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已经不会影响我前进的方向。
但从情感上来说，内心深处，我拒绝放弃、接受次优的结果。我值得拥有比这好得多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的丈夫和经历过这场悲剧的家人也同样值得。所以，我内心的一部分觉得，如果我说：“迪，把这事打包封存，到此为止，继续前进吧”，那我就是认输了。
而我绝不认输。只要还有希望，我就会继续给塞巴斯蒂安·科写信。我会继续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国际田径联合会说：“发生在我以及我们身上的事是错误的。”
历史很重要。在我们没有纠正那些曾被严重做错的事情之前，又怎能对未来体系抱有信任呢？所以，我几乎把这看作一种责任，要继续成为当权者眼中的一根刺。如果我永远也得不到赔偿，我会接受这个现实。但我丈夫不会，他对此会有不同的看法。
然而，事情比这更深层次，因为我的案子——发生在我、我丈夫和我家人身上的事——此前从未有过。我是第一位药检呈阳性、随后又被推翻判决的英国运动员。保护无辜的运动员至关重要。我们无法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再次发生。
这真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故事，而你能有决心不放弃、坦然接受这一切，实在令人惊叹。因为我想，很多人大概会试图直接躲进自己的壳里。而你能克服这样的事情——我敢肯定，当时那种处境中没有任何力量希望你证明这个系统存在错误。
这也让你拥有了巨大的力量，可以去谈论如何战胜不公，并成为真正的代言人——不仅针对那件具体的事，更是面向更广泛的问题。因为我们知道，不公和苦难迟早会随机降临在我们每个人身上。
当你的猫行为更奇怪了，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凶了，你的乌龟爬得更慢了……你好，Ted。你的猫好像更渴了。哇，慢点喝，伙计。或者你的小狗走路更笨拙了。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请知道该去哪里求助。Veg ER for Pets。我是Kate。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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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问题我总是被问到，真的是一直被问到。我认为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误解，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想看看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在想，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早上醒来并不会告诉自己：“今天我要保持动力，我要激励团队。”我之所以有动力，是因为我想留在这里。我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我想不断挑战自己，让自己变得比现在更优秀。
这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我所看到、听到的事物，以及我身边的人，都给了我灵感。但对我来说，动力关乎我是谁，以及我想要实现什么。归根结底就是：你的目标是什么？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为什么”是什么？这也和目标有关。没有目标，你又能走向何方呢？
所以，我通过挑战自己、每天提升自己来保持动力，也会问别人：“我最近表现怎么样？你最近和我相处的体验如何？”我努力充实自己的能量储备，以便每天都能变得更好。
那你有没有哪天会没有动力呢？
我会有感到疲惫的日子，也会有心想：该死，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搞定呢？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件事，或者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我没有那种提不起劲的日子，比如今天连起床都懒得起了。
我总想从床上爬起来。哇，你最近看过外面吗？外面的天气简直太棒了。下雨了？是啊，我有好几把雨伞。我想，对我来说——尽管这常常惹恼我身边的人——我来自一个努力奋斗、追求成就的家庭。和我的父母一样，大多数移民都曾在牙买加抛下一切，来到英国为自己创造更好的生活。而他们最终落脚的地方，竟然是阳光明媚的莫斯赛德。
所以我想说的是，亲眼见证那种敬业精神，和那些渴望创造更好生活的人相处，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今天的我。他们就是我的行事准则。每当我情绪低落或状态不佳时，我就会想起他们曾经必须克服的那些艰辛与困难。我的父母都是了不起的人。
你认为作为一名黑人女性，在商界会面临一些切实的劣势或障碍吗？这些障碍和劣势具体是什么？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些劣势——比如出身少数族裔背景——我想政府甚至出台了一些资助计划，试图帮助少数族裔更快地进入商界。但与此同时，关于女性在商界和领导岗位上所面临处境的大讨论也一直存在。那么，结合你的基金会、你的企业，以及你自身的发展而言，你有哪些相关经历？
我认为，劣势往往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出现。我绝不否认，商业领域中确实存在无意识的或制度化的种族歧视，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对吧？绝对如此。而这会直接影响男性、女性以及处境不利的年轻人所能获得的机会。
我内心有一部分认同这样的观点：如果我们长期以来努力鼓励更多女性进入董事会和战略岗位却始终未能成功，那么我们就应该实行积极的歧视政策——我有一部分是同意这一点的。但是……
但我不同意。这很奇怪，这件事总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大约七年前，我在 Facebook 上发过一条动态——请记住，七年前我还穷困潦倒，所以并不是坐在天上那座水晶钻石塔里发的。当我听说有一项针对年轻少数族裔的资助计划时，就发了那条动态。我当时想，这太种族主义了。我觉得我们真正要消除的正是这种种族主义。我们要让竞争环境变得公平。我想，这就是机会均等。
没错。而劣势就体现在这里。所以我认为，无论我们属于哪个边缘群体，我们都不想要施舍。我们想要的是有人拉我们一把。
要想获得这种帮助，如果社会仍然存在刻板印象和那种制度化的种族歧视，你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得到帮助——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客观环境使然。因此，如果其中一种解决方式——前提是你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具备相关技能、你的价值观相符，并且有相应的行为表现——那么我认为，拉一把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在我的工作领域，我们主要在最贫困的 20% 地区开展工作。我们与那些渴望获得机会、希望被看见、被倾听、努力成为最好自己的年轻人打交道。我们都知道曼彻斯特是个很棒的生活城市——充满活力、蓬勃发展——但曼彻斯特有 34 个选区，其中 29 个是全英国最贫困的地区。就收入贫困程度而言，我们排名第五差。
所以，作为一个在这座城市长大的年轻人，你可能生活在一种混乱的环境中，那么你的机会究竟会从哪儿来？更重要的是，你首先要从哪里找到自信，让自己主动站出来，从而获得一些机会呢？
这其中更大的问题是机会，还是自我信念？
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因为通常真正需要的是有人对你说：“我看到了你身上的闪光点。只要你努力，肯倾听，当我来敲门带你去培训时能准时赴约，我就能帮助你实现自己的潜力。”
这些微小的进步能让个人逐步建立并增强自信。但如果你待在家里，总有人对你说：“收拾你的房间，你的领带呢？你今天迟到了，又要被罚留校了。”这些话会慢慢扼杀你内心潜藏的抱负。
所以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做得怎么样？”“你交上来的作业非常出色。虽然你迟到了，但下次我希望你能准时。”你需要这样的鼓励。一旦有了这种鼓励，就为一段关系的建立和信任的增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行为的改变和品格的塑造也正由此开始。因此，你最初需要有人相信你，也需要有人愿意陪你一起踏上这段充满曲折、情绪起伏不定的旅程。
而这正是你目前通过“黛安·莫达尔体育基金会”所做的大量工作，对吗？
是的，我们设立这个基金会只有一个原因。我和丈夫于2010年创办了这家慈善机构。今年是我们的十周年，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才华无处不在，但机会并非如此。
因此，我们基金会的使命和动力就是打开更多大门，创造更多机会，告诉年轻人：“人生中没有什么是免费的。如果你的志向是成为下一个尤塞恩·博尔特，我们会陪你一起踏上这段旅程。如果你想成为下一个凯莉·霍尔姆斯爵士，我们就一起让它成为现实。我们会帮你制定计划，助你实现目标。如果你想成为下一个拥有新想法的企业家，我们就会提供支持，帮你填补一些差距。”
所以，我们的工作主要在于培养品格，建立正确的积极行为习惯，让年轻人不仅能成为世界顶尖的运动员，更能成为能够回馈社会、回馈经济的杰出公民，成为优秀的人。
你提到有孩子带着远大的志向来找你，对吧？这个问题可能不太好回答。如果有人来找你——这种情况我也经常遇到——说：“我想成为埃隆·马斯克，我想完成那些极其宏大的目标。”但你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目前的水平与目标之间还存在差距。
通常，当你试图激励人们时，你会告诉他们，他们无所不能，完全有能力实现目标。但你能看到，他们的志向——即使对于我这样一个坚信自己甚至能上月球的人来说，说出这话都很难——可能并不现实。
曾有人来找我——我能想到其中一个人，他经常在 Facebook 上给我发消息——他既没有自知之明，也毫无相关经验，却告诉我他正试图为一款背包筹集 5000 万美元，而那款背包只是在背面加了一条高可见度的反光条。他以前从未当过创业者，却坚持在 Facebook 上给我发消息。在这种情况下，当你看到一个人的雄心壮志时，你会想——我该怎么办？因为像我这样的人已经让他养成了永不放弃的习惯。于是他会说：“史蒂文，你没有放弃，我也不会放弃。”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这其实是我目前正在和团队讨论的一个话题，即如何管理我们一些年轻人的期望。但在很多方面，重要的并不是目标本身，而是他在追求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正在成长为什么样的人。
因此，你、我以及所有经常被人找上门来问“我怎样才能成为下一个尤塞恩·博尔特？”的人，都应该鼓励这种想法，这是对的。这是一个过程，也是一段旅程。由于持续的沟通而逐渐建立起来的这种信任，真的非常重要。但这一切并不是按照你的条件来进行的。
如果我们无法为某个项目提供资金，或者某人因为尚未达到相应水平而无法参加比赛，我们就必须坦诚地告诉他：“你现在还没准备好，或者我目前无力资助，但请继续努力，不断前进。”保持真实、行事正直、坦诚相待，真的非常重要。
但设定目标仍然很重要，因为正是这个目标激励着个人每天早上起床。尽管生活中还有其他各种事情，那可能就是他们唯一的目标、唯一的信念。但比任何东西都更重要的是，个人正在成长为什么样的人。我从未在奥运会上赢得过金牌，但我 11 岁时的自己非常想赢。正是这个目标支撑着我一路坚持下来。而在这段旅程之后，我现在才能坐在你面前，与你进行这番对话。
我以前从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它表达出来，但我想——我完全同意。这话里蕴含着巨大的道理。踏上这段旅程……当我回想起我的第一家公司 Wallpark 时——顺便说一句，我是在莫斯赛德创办这家公司的——它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大约三年后，我最终离开了。但我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在社交媒体方面。那段经历让我对社交媒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甚至在那家公司任职期间，开始创建如今这家公司所拥有的那些社交媒体页面。
在我离开前的一周，我其实创办了 Social Chain。当时我们坐在街对面的一间小房间里，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 200 米左右。我对几个朋友说：“咱们给这个由社交媒体页面和帖子组成的东西想个名字吧。”于是我们想出了 Social Chain 这个名字。接下来的两年里，我们再也没提过这个词，也再没碰过它。两年后，我说：“你知道吗，咱们试试把那个业务做起来。”然后我们就走到了今天。如果我当初没有失败，这件事就绝不会发生。
每当有创业者来找我，而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想法存在根本性缺陷时，我总是会反思这一点。我记得有个人告诉我 Wallpark 这个想法有缺陷。但我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放弃，尽管最终以失败告终，因为这 100% 地成就了我——这基本上就是那家业务。它只是换了个面貌、换了个名字而已。
这很难。真的很难。而且你会意识到自己建立的那种关系；他们几乎是在指望你来促成这件事。
我也不能撒谎。我不能对他们说：“哦，我超爱这个背包。”我说的是，我讨厌一个糟糕的想法。而且我是以一种建设性的方式说出来，并试着向他们解释。99% 的情况下，根本没人会理解，因为有时候你必须有点自欺欺人才能成功。你必须以一种健康的方式相信自己的鬼话，才能越过所有持怀疑态度的人、批评者、障碍，以及那些说你很可能会失败的数据。他们很少会听。通常要等到两年后，他们才会给我发消息说：“顺便说一句，那个高可视度背包？是啊，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么展望未来，你希望在职业生涯的下一阶段实现什么？你为自己设定了哪些目标？
我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我目前的表现未达预期。
在哪些方面？
我认为以我所拥有的技能、知识和干劲，我本可以取得更多成就。
你曾经有过不同的感受吗？
其实有。我只能根据自己已经取得的成就来说。所以，就我目前所处的位置而言，我内心更想做的事情是运用这些知识去支持其他企业，帮助它们制定议程，尤其是在社会劣势和社会经济劣势方面，并影响那些拥有权力和影响力的国家级管理机构，促使它们换个角度看问题。
我认为其中一些工作已经在进行了。但我想说的是，现在真正激励我的是进入董事会——加入董事会以便能够影响议程，但心中要有特定的议程，那就是改变我们与来自市中心地区人群互动的方式。
我还希望——我本来想说从家庭的角度来看——能够随时为家人提供支持。我总觉得，因为我对企业的成功投入了太多精力，所以平衡往往很难做到。对我来说，关键在于要有意识地把握好平衡，既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家庭成员，也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女商人。
你平衡好了吗？
我正在努力。我们有三个女儿，是的，我正在慢慢做到。
你相信自己最终能实现这种平衡吗？你真心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做到吗？
大概不能吧。因为我觉得总有一天，我将不再当“妈妈”，而会开始当“管理者”。因为目前这些12岁和13岁的孩子需要的是妈妈。他们希望我晚上能在家，陪在他们身边，而我自己也想这么做。但总有一天，他们会说：“你在这儿干嘛？我们不希望你待在这儿。”所以我猜，现在这样的状态可能正是它应有的样子。
这个问题有点冷门。我总是会在这个播客里问这个问题：你害怕死亡吗？
不害怕。
为什么？
我更关注的是如何活着。眼下我还活着，就想在活着的时候倾尽所有。我终将死去，这是必然的。但问题在于那种掌控感，而这正是我无法掌控的部分。我不怕死。我不希望到那时经历可怕的痛苦，但我更在意的是如何活着，而且我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还有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实现。就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而言——我们在支持年轻人实现自身潜力方面做得不错，但我作为首席执行官的工作包罗万象，我对此责任重大。这正是我目前的优先事项。我非常有动力去接触更多人、与更多人士建立联系，从而实现我的目标，而这最终将积极影响整个城市年轻人的生活。
如果有人现在正在收听这段访谈，并想参与到你的事业、你的基金会以及你的企业中，他们该怎么做呢？
嗯，他们当然可以通过网站与我及我的团队取得联系。在我们十周年之际，我们将启动大使计划。我们正在从不同领域招募10位大使，每位大使为我们筹集1万英镑，最终目标是筹集到10万英镑，从而改变那些年轻人的生活。
我们正在寻找团体大使——那些希望聚在一起开展筹款活动的人；还有体育大使、品牌大使和社区大使。我们正在寻找10位大使来帮助我们改变人生。快来加入我们吧，你会和我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我们明白，我们从事的是娱乐行业；体育作为变革的催化剂，能够激发人的情感。无论你的团队是赢是输，还是你创造了个人最好成绩，或者发生了其他了不起的事情，你都会有所感受。
我来当大使。就这么定了。一万英镑。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我非常了解这项事业，也知道你们所做的工作非常了不起。我觉得这太棒了。我认识几个人，我认为他们也能成为出色的大使，所以，当然没问题。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假设要举办一场晚宴。有六个座位，我占一个，你也占一个。你可以邀请四个人，无论生死。你会邀请谁？为什么？
马丁·路德·金。我会问他一个最离谱的问题——是什么激励了他？是什么让他坚持了下来？因为显然，他每天都冒着生命危险，但他依然坚持前行。
我总是把马丁·路德·金作为我的答案，因为他是一个总让我想起……他知道自己终将死去。在他被枪杀前几天，他曾发表过一段特别的演讲。他对台下的听众说：“我已经登上了山顶，但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到达那里。”他指着台下的人说：“但你们能到达。”他又说：“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到达那里，但你们现在不需要我了。”说完，他突然泪流满面，他的团队赶紧扶住了他。几天后，他就被枪杀了。这是我离相信“也许真的有上帝”这种感觉最近的一次，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死，却依然愿意如此。
在那段时期，我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会走上街头游行吗？我会冒着生命危险走上街头，还是待在家里远远观望？你能想象人们当时必须做出怎样的选择吗？这真的非常艰难。
我也会做完全一样的事情。我会问自己，我是否有勇气像他那样去做？答案几乎肯定是否定的。但接着我会反思，对自己说：史蒂文，你现在也可以做到。你可以投身于对抗世界上这些严重不公的事业。
有些佛教导师曾和我谈起，除非你内心充盈，否则就无法给予任何东西，除非你的“蓄水池”是满的。我一直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让自己变得富有，这究竟是不是件好事？我的所有导师都告诉我，一旦你内心创造了富足，你就有了可以给予的富足。还记得我18岁在莫斯赛德时，曾在自己的Facebook上发帖说，如果我现在就停止经营Wallpark，我就能去拯救至少一个孩子的生命。这难道不比为自己开创一番事业更有意义吗？我真正领悟到的一点是，正因为那一刻我多关注了一些自己，让自己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现在实现同样目标的能力已经放大了成千上万倍。
你唯一能改变的，或者说我们唯一能改变的，就是你自己。而最终，当我们接纳这一点并做出积极改变时，我们往往会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因为我们会想起一路走来曾陪伴过我们的人。我们只需去影响一个生命就够了，因为只要我们善良、慷慨，那个人就会把这份善意继续传递下去。
我还会选“巨石”强森。
为什么？
他是一位出色的演员。
我在凯文·哈特和威尔·史密斯之间很难抉择。我想我还是选威尔吧。我还想再加一位。我想走进迈克尔·约翰逊的思维模式。他是一位美国400米短跑运动员，多项世界纪录的保持者。对他而言，这种思维模式早已超越了体育的范畴。他触及到了我们所有人生活中都需要的东西，那就是这样一种态度：“我了解生活的运作方式，而我要让它为我所用。”所以，我会希望他来让我们冷静下来，因为此刻我们大家围坐在这里都有点兴奋过头了。
我改变主意了。我选维纳斯·威廉姆斯或塞雷娜·威廉姆斯。我会选她们，因为她们同样已经超越了体育本身，在人们意想不到的领域拥有了成功的事业。她们的经历和激励人心的力量简直不可思议，不是吗？令人惊叹。所以，我又在名单上挤进了一位。
听着，非常感谢你今天能来。很高兴能和你交谈，也得以对你有了更多的了解。我认为你通过基金会所做的工作非常了不起，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真心是这么想的。这多少提醒了我回馈社会的责任。你为这座城市争了光。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你能来到这里，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这是我的荣幸。谢谢你。
谢谢，戴安。谢谢。
（结束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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