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é Brown: 布琳·布朗：我们正处于精神危机！无人愿意承认的隐形流行病！
Brené Brown: We're In A Spiritual Crisis! The Hidden Epidemic No One Wants To Admit!
Guests: Brené Br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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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第 1 部分
你是我们最被期待的嘉宾。我得告诉你，这并不容易。因为我们曾深入一些艰难的领域。但我认为，我们永远不会谈论比这更重要的话题。因为阻碍我们勇敢面对生活和工作的，不是恐惧本身，而是我们在恐惧时用来自我保护而披上的“盔甲”。而这层盔甲如何让我们远离爱、连接和我们的价值观。最艰难的工作，就是当自己感到恐惧时，能意识到自己的“盔甲”是什么。
这是自动发生的吗？哦，不是的。这是一种训练。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布伦内·布朗是一位标志性人物，她在羞耻感、脆弱性和人际关系方面的世界领先研究，激励了皮克斯、谷歌和美国特种部队等企业，帮助它们培养更优秀的领导者，并协助普通人释放全部潜力。准备好了吗？脆弱性重要吗？如果我们想勇敢面对生活，它就至关重要。但我们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是，脆弱性就是软弱。
就拿我的家庭来说，我们被允许生气，但悲伤是不被接受的。我们需要变得坚强。所以当我害怕、焦虑或失望时，我只会生气。因此，如果你从小没有被允许展现脆弱性，你就会陷入危险。比如，你想知道什么是脆弱性吗？是喜悦。喜悦是如此脆弱，以至于人们宁愿选择失望地活着，也不愿对某件事感到兴奋，因为那样可能会失望得措手不及。
没有脆弱性，就没有勇气。因为勇气意味着，在无法预测结果时，依然愿意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哇，我以前还真没这么想过。但你可以培养相关技能。就像勇气的这四个步骤？是的。我们已经帮助了16.5万人完成了这项训练，其中包括如何建立信任。我听说过你的“弹珠罐理论”，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弹珠罐”是什么吗？看看你现在的兴奋劲儿。
我知道。我们就是这样向财富100强公司的最高层领导者传授信任的。这太棒了。请给我30秒的时间。我有两件事想说。第一件事是，非常感谢大家每周都收听我们的节目。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意义非凡。这真的是一个我们从未想过、也无法想象能实现的梦想。但第二件事是，在这个梦想中，我们感觉自己才刚刚起步。
如果你喜欢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请加入我们那 24% 定期收听本节目的听众，并在这个应用上关注我们。在此，我向你们许下一个承诺：我会竭尽所能，让这档节目变得尽可能好，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会邀请你们希望我对话的嘉宾，并继续保留这档节目所有你们喜爱的元素。谢谢。布雷恩。为了理解你所做的一切、你对世界的看法，以及你在许多方面为何被视为一个“异类”，我想了解你最初来自怎样的背景，或许非常重要。
是什么塑造了你？我卡在这儿了。我是一个“异类”吗？你当然是一个“异类”。你当然是一个“异类”。这对你来说应该不足为奇。看看你的成果，你的成果是反常的。因此人们会认为，一定有某种因素让你成为了“异类”。我想说，我是第五代得克萨斯人。我来自一个相当混乱的家庭环境。父母们用他们所知的一切尽力而为，而他们两人都有着非常非常艰难的成长经历，其中包含贫困和成瘾问题。
所以，你可能想到的关于第五代得克萨斯人的许多刻板印象——坚强、不许哭——在我们身上都体现得很明显。我们被允许表达的情绪范围非常小，你知道的，或者说被认可的情绪只有那么几种，比如生气还行，但就是不能难过。表露脆弱是不被允许的。脆弱意味着软弱，很可怕，会让你陷入危险。我觉得自己在家里和学校里都像个真正的局外人。但我非常擅长察言观色、读懂各种情境。
我想某位治疗师在某个时候说过：“是的，这就是高度警觉。你处于高度警觉状态。”你知道，我能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能迅速将其他人注意不到的事情联系起来。家里既有欢笑也有爱，但同时也充满了极大的不确定性。我本来想说，通常造成高度警觉的，不就是在年幼时需要保持那种警觉的状态吗？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想是的。
在我的家庭里，爱玩和坚强都是非常受重视的品质。这些就是父母衡量标准上的项目。这些能让你得高分：有趣、随和、能射准、能吐得远、会钓鱼，总之，能开快车。所以这些事情都非常受重视。运动能力也备受推崇。但这些有趣的事情随时都可能变得非常糟糕。这里有一个很长的停顿，大概四秒钟。是的，我简直能想象那个画面——直到有趣为止，直到你看到有家长因为表现得太强势而被比赛驱逐出场为止。
那是你父亲吗？是的。哦，那时候他要是被逐出比赛，脾气真的会很暴躁。哦，是的。没错，没错。我看到一张你和兄弟姐妹们的照片，你正紧紧搂着他们。我记得你提到过，从照片里能看出你眼神里带着某种恐惧。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张照片吗？我是不是坐在沙发上？你要找的是沙发吗？就是那种70年代风格的黄色天鹅绒沙发？是的，没错。我想起了那张照片。我很喜欢那张照片。
不过，作为家里的老大，我确实扮演了保护者的角色。我的“代号”是“修女长”。虽然这是句玩笑话，但当时可一点都不好笑。比如，如果我父母之间关系紧张，吵得不可开交，我就会把所有兄弟姐妹都叫到我的房间里，然后下楼去处理。我绝对是那个保护者。是那种身体上会动手的争吵吗？偶尔会有，但更多是情绪上的激烈冲突，就是大喊大叫。是的。
我父母那边也一样。是的，就是嗓门特别大。在我整个童年里，家里总是充斥着尖叫声。是的，真的有很多尖叫声。而且，如果你从小就在尖叫声中长大，隔着墙听到那种喊叫，你就会熟悉那个声音。你知道那种声音吗？当然知道，是的。那简直就是我整个童年的写照。那是什么声音？有时他们就在尖叫。是的。所以，很抱歉，因为我不喜欢听到关于你童年的这些事。
我也不喜欢回想自己的童年，但当时确实有很多尖叫声。所以我想，这让我变得高度警惕、富有保护欲和责任感，同时还带着一种“他妈的必须万分小心”的心态。因为我一定要保护我的兄弟姐妹。那么，这在你年轻时是如何改变你对爱的理解的？因为我显然对自家情况也有同感。我觉得我学到的教训是，爱就像一座监狱。因为大喊大叫的是我妈妈。
而我爸爸就是那个囚徒。他从不回应。所以你看到一个女人每天对着他吼上六七个小时，而他就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坐在那里盯着屏幕。我当时就想，哦，好吧。那如果我以后谈恋爱，岂不是要成为某个女人的囚徒？好吧，这听起来可不太妙。而且如果你换到另一个房间，你也得跟着他。所以，我他妈的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谈恋爱。
我大概27岁之前都过得不错。然后呢？然后有人翻过了那堵墙，纠正了一些证据。他们翻过了那堵墙。是啊，史蒂夫翻过了那堵墙。该死。那是你的搭档，不是我。是啊，不是你。哦，你现在可要倒霉了。你就像……你闯过了我喜欢的、满是食人鱼的护城河。但吊桥的意思好像是……我只是想……我要去见我的史蒂夫，我的史蒂夫肯定、肯定翻过了那堵墙。但这就像是高手过招，彼此都心知肚明。
他有一堵墙。哦，好吧。是啊。所以我们曾就彼此的“墙”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慢慢地，通过这些谈话，我们之间的墙就一座座倒塌了。我们如今已经在一起38年了。是啊。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没有之一，伙计。没有任何事比这更难。但我开始和史蒂夫约会了。嗯，我们结婚后六个月。你说，对你而言，爱就意味着成为阶下囚，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来。
逃跑。逃跑。逃跑。他们现在在交谈中直面这些问题了。是的。不。对我来说，结婚六个月后，我去看了一位心理治疗师。我说，我做不到这样了。我必须离开这段婚姻。我们在结婚前断断续续地交往了七年。我说，我必须离开。她说，我能理解，这确实很难。我能看出这段关系行不通。而我当时对史蒂夫产生了一丝本能的防御心理。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说，他喜欢你的程度远超过你喜欢自己的程度。那一定很糟糕。我当时就想，去你妈的，你被解雇了。我心想，什么？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要告诉你一个我的小习惯。如果我发出一种特别尖锐的“什么？”，那就意味着我在找我的包。而且我知道门在哪儿。我当时一直在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和一个如此看清你、了解你、爱你的人在一起，一定非常不舒服。
当你自己还没找到看清自己、如此爱自己的方式时，那种感觉一定令人不安。真是个混蛋，伙计。但那是真的。我必须走到这一步，心想，也许我应该像他爱我一样多爱自己一些，然后再更好地判断这段关系到底能不能继续。当你长大成人，愤怒和封闭成了你仅有的两种情感选择。在《心的图谱》一书中，我写到了87种我认为重要的情绪，因为语言的局限就是我们世界的局限。
当你只有两个桶时，所有东西都必须装进这两个桶里。在我们过去15年的研究中，我们发现普通人能准确识别并说出三种情绪：开心、难过、生气。所以在我的家庭里，难过不是一个选项，那代表软弱。所以你要么生气，要么就还好。因此，当我害怕、感到悲伤、焦虑、失望或痛苦时，我只会生气。我脑子里还有两个悬而未决的问号。
也许答案是一样的。但你之前说你在学校或家里都融不进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学校或家里都融不进去。我想这就是我脑子里的问号所在。那位治疗师对你说，你曾断言，你并不像他喜欢你那样喜欢自己。而我不清楚是什么让你不喜欢自己。我想逃离我长大的地方，我想离开我所知道的一切。所以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我不想……我的意思是，我并不受欢迎，也没有和橄榄球队长约会。那可是我的父母、他们的父母、再往上几代人的梦想——你知道的，你曾是童子军，和橄榄球队长约会，还得到了一片农场。所以我感觉自己不可爱、不受欢迎、不被理解。而在家，我也不随和。我焦虑，总是随时准备着。关于自尊这一点，治疗师可能强调过，说你并不像史蒂夫喜欢你那样喜欢自己，那这种感觉是从哪儿来的呢？
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哦，因为我父母在养育我时，掺杂了大量羞耻感。哦，原来如此。所以，无论你取得了成就还是没能做到什么，你都会被弄得觉得自己很糟糕。是的。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关于“父母要有趣”这件事。是的。比如，你知道的，一头金发，用卷发器卷着，头发越高，离上帝越近。而你需要坚强、坚韧，戴上一顶棒球帽，迅速赶到某个地方，做个省心的孩子。
而且你还需要成为选美皇后。你还记得他们是否曾对你的外表提出过让你一直耿耿于怀的批评吗？哦，我们家来过客人。我的意思是，我想不只是他们。我的意思是，要让年轻女孩和年轻女性免于发展出损害自尊的威胁，这不仅仅是父母的问题。这就像要求她们不要呼吸，因为空气有毒一样。这就像来自四面八方的每一个信息，比如时尚杂志。
你读了那些东西，就会想，哇，我、我可不长这样。我要怎么才能变成那样呢？你知道的，你会把自己涂满婴儿油，在头发上抹柠檬汁，下巴底下还垫上锡纸。你尽可能多地晒太阳，晒出晒伤，因为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们穿的那种牛仔裤，拉链都得用钳子才能拉上，因为它们实在太紧了。外表很重要。这可是得克萨斯州，宝贝。
你最终还是会去上大学，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终究还是进了大学。不是一帆风顺。这是你对我说过最甜的话了。我29岁才从大学毕业。所以你2001年成为了一名研究教授。从那时起，你一直担任研究教授，还从事过许多其他工作。你在1996年到2002年期间，于得克萨斯州休斯顿大学获得了社会工作博士学位。过去几十年里，你主要专注于研究工作。
显然，在理解人性方面，你在媒体、播客和写作等领域还有更多才能。但从2001年至今——现在是2025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你看来，过去二十年里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会说，在每一次巨大的进步之前，往往都伴随着一次倒退。而且我认为，当你审视各种情况时……我知道你的听众遍布全球。
当你审视世界各地的政府，看看权力如今是如何被运用的，这能告诉你很多关于他们恐惧之物的信息。但那种恐惧究竟是什么？我们得暂停一下。我刚才在想起最近一次和我最好朋友们的谈话。一定就是上周末。是的，就是上周末，因为我朋友在英国曼彻斯特过生日，所以我们飞了过去。我们聊了聊当前主要的政治叙事。
这或许和你刚才说的有些接近，但这是我的理解方式。当前那种似乎能让人当选的主要政治叙事是：如果你说，那些特定肤色的人是你生活中痛苦和煎熬的根源，那么真正毁掉你生活的，其实是那些从边境过来、或是乘坐小艇穿越英吉利海峡、地位比你更低的人。这种叙事在美国和英国似乎都极具影响力。
就像那个能影响选举的核心叙事一样，目前在英国和美国，似乎那些“棕色人种”——无论是站在边境线上还是正在越境而来——成了你生活中种种痛苦的根源。而这种说法似乎奏效了，似乎正是这种叙事让人获得了权力。所以，当我听到关于权力以及你害怕什么的这个话题时，我脑海中浮现的就是这些。不过，我其实觉得我把这个逻辑颠倒了。如果我能告诉你该害怕什么，或者找出你可能害怕的东西，那么我就获得了权力。
但也许情况也反过来成立。说实话，我认为我们永远不会讨论比这更重要的话题了。所以我才觉得你的回应非常有趣，因为如果我要在你头顶上放一个文本框，上面大概会写着：“哇，这可太有意思了。”因为当你使用权力时——尤其是“支配型权力”——要知道权力有多种类型，比如“内在权力”和“内在关系权力”。所以，使用“内在关系权力”和“内在权力”的人，其行事所依据的信念体系完全不同。
我们相信权力是无限的，分享之后还能增长。而使用“支配型权力”的人，其信念体系则认为权力是有限的，就像披萨一样。如果我分给你一块，我自己就少了一块。因此，权力必须被囤积、被保护，绝不能分享。理解“支配型权力”非常重要，因为当人们使用这种权力时，他们一定会让你知道他们害怕什么，因为那正是他们关注的焦点。而且他们正是在利用这种恐惧——我认为这一点绝对没错。
如果你给人们一个可以憎恨和归咎的对象，来为他们的痛苦负责，而这个对象看起来又与投票者不同，那么你100%会赢。如果你说：“我看到了你的痛苦，我能确切地告诉你痛苦的根源，而且我能帮你解决它。”而这个根源会显而易见——你不会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你所说的那种叙事，其实形成了一个闭环。掌权者利用权力来处理他们自身所恐惧的问题。
他们通过利用恐惧、给人们树立一个敌人来获得权力。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我95%的时间都在组织里与高管和高层领导者打交道。无论是在组织里，还是在政治领域，甚至是在信仰团体中，都是如此。这就是权力运作的一般方式。因此，“支配型权力”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权力类型。它尤其危险，因为为了维持这种权力，你必须周期性地对弱势群体施加残酷行为。
你必须提醒人们你具备怎样的能力。所以，你谈到过四种权力……是的，你的笔记里有提到……在坚实的基础上，没错。你感到惊讶的是哪一点？我不确定。你谈到过领导力中的四种权力。第一种是“支配性权力”，即控制或剥削他人；第二种是“协同性权力”，即找到共同点并建立集体力量；第三种是“赋权性权力”，即赋予他人自主性，认可他们的潜力；第四种是“内在性权力”，即尊重差异和自我价值。
那么，如果我要作为一名企业领导者取得成功，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远离“支配性权力”，转而采用这四种权力中的其他类型吗？是的，我认为从长远来看，非常成功的方式是运用“协同性权力”、“赋权性权力”和“内在性权力”。也就是说，协作的权力、共同创造的权力、自我认知、元认知，也就是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的思维和学习方式。所以，“协同性权力”和“赋权性权力”都很重要，而“支配性权力”则极难维持。
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我们并没有被设定成长期处于恐惧之中。所以，如果我在为你工作，而你用“支配性权力”来领导我，用我的工作威胁我，用后果威胁我，用情绪威胁我，那么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我身上会发生以下两种情况之一：要么我会对此变得麻木不仁；要么你无法持续地让我保持那种持续不断的恐惧水平，因为我自己也坚持不住。
这在身体上实在要求太高了。要么我可能会变得过度适应，心想：“这就是我工作的环境，这很疯狂，但这就是现实。”但每隔一段时间，你就必须做点什么来向我展示你究竟有多混乱和残酷。也就是说，你必须周期性地表现出残忍行为，来提醒我恐惧是真实存在的，好让我重新回到那种恐惧中。因此，你现在看到的情况之一——我是说在美国——就是驱逐出境和移民问题。
这位总统在移民问题上收紧政策的程度，并不比其他前任总统更甚。但我们从未见过蒙面人员当街抓人，而孩子们则紧紧抓住他们的大腿，哭喊着“妈妈，妈妈，妈妈”。我们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对吧？不过，其他总统的驱逐人数可能比我们目前看到的还要多。但我们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残酷。这是一种真正的残酷展示，意在提醒人们谁掌握权力，谁则没有。
这也让我想到了人际关系。当你谈到人们如何被权力控制时，很多人会提到自恋型关系或虐待型关系，在这些关系中，他们觉得自己无法离开，或者干脆就不离开，最终甚至对这种对待习以为常。这背后涉及一个重要的系统理论概念。我本人就是系统理论的拥趸，接受过系统理论的训练。我认为，如果你不了解系统理论——至少如果你现在正在领导一个组织——你就会落后，因为……
组织内部和外部的复杂性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我们需要一个框架来理解所有这些个体系统之间是如何相互碰撞的。比如，你每天大概会与100个系统发生交集，对吧？是的。所以，关于你成功的故事，我大概会这样构想——这在任何系统理论中都成立：为了让系统蓬勃发展、不断成长，它们必须保持边界的可渗透性。也就是说，它们必须允许反馈从其他系统流入流出，以便保持觉察。
我给你举个很贴切的例子。我非常欣赏你请来的那些关于更年期和女性生活的专家。说真的，我对此非常期待。坦白告诉你，玛丽·克莱尔是我的医生。是的，就是哈弗医生。有趣的是，那档播客所触及的各种系统，以及那些会反馈说“嘿，这不适合我，我不会点开的”系统。我已经把第一期分享给了100个人。
因为我们的生活中存在一个让人们感到不适的现实。但那些人就是你的伴侣、你的母亲、你的老板，而这是真实存在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是的——那它绝对能带来数以亿计、甚至上万亿的收入，具体数字我也不清楚。但光是想想那档播客所触及的系统：健康、女性议题、家庭系统都会受到影响。我脑子里现在就能想到，那档播客至少影响了20个系统。
比如50多岁和60多岁女性的离婚率，对吧？是或不是？是的，100%如此。没错。所以，一个健康的系统具有可渗透的边界，这意味着反馈始终在不断地流入流出。而当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时，我们开始不再想要这些反馈，因为复杂性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范围。于是，我们开始关闭这些可渗透的边界。那么，当一个系统的边界不再可渗透时，会发生什么呢？它会萎缩。
而在不断萎缩的过程中，这个系统会变得自我参照。我们做得好吗？我们太棒了。我们是对的吗？我们是对的。我们是否达到了目标？我们达到了目标。因为系统的边界不再渴求外界的反馈，即使反馈很艰难。而在当今的商业环境中，地缘政治的现实、市场的变化、人工智能，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因此，我们倾向于消除不确定性和复杂性，而这正是对我们工作和生活的系统构成的最大威胁。
自我保护，筑起高墙，拉起吊桥，护城河里布满食人鱼。我们根本没有这种奢侈的条件。我们必须保持边界的可渗透性。我们必须不断学习、猜测、摒弃旧知、重新学习。其中一个额外的复杂性是算法的兴起。实际上，当我想到那些由人工智能驱动的算法时，它们会更擅长知道你想看什么，以便你花费时间，以便你消费更多的广告，这意味着，最有可能展示给我的，要么是某些真正令人恐惧的东西，要么是证实我已有的信念。
百分之百。如果一个算法真的在这么做，那对于普通人的大脑来说，体验可能并不会愉快。它会引起太多的认知失调，太多的不适。但对民主来说，这很棒。太棒了。是的，简直绝了。但对于经营企业和销售广告来说，这简直是灾难。所以，任何采取这种做法的公司都会破产。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 TikTok 如此成功的原因，它的算法……我用不了 TikTok。我倒是有一个 TikTok 账户，但手机上没有装这个应用。
但据我所说，它简直让人上瘾到难以置信。人们向我描述时都说，天哪，它太让人上瘾了。但这玩意儿简直是魔鬼。没错。但人们都是受激励驱动的，对吧？如果你的股价暴跌，你就会被解雇，你还会失去地位和权力，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当然是在层层剖析这个问题。不，我同意。你认为解决方案是什么？运营这些科技平台的巨头们又承担着怎样的责任？
这很复杂。嗯，我同意。我不是在寻找一个简单的答案。说吧，尽管提。嗯，我只是觉得这很复杂，因为一个客观的第三方，如果只看这些群体的激励机制，他们会说：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我们也会。所以现在即使有了人工智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跟所有这些专家都讨论过，我总是会撞上这堵墙，也就是：好吧，如果我们禁止美国的人追求这种超级智能战略，那么俄罗斯和中国就会抢先一步。
然后，不幸的是，美国最终将沦为中国的“法国斗牛犬”。说实话，我无法反驳这一点。我只能说，不，你说得对。因为我们真的不得不从他们那里租赁技术。这项技术将非常强大，能带来巨大的经济优势，以至于你将不得不从中国租赁它。这也没问题。我想山姆·惠特曼也不必再坚持了。否则的话，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我的意思是，我每次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你看，看看抖音发生了什么。中国创造了一个算法。
它让人上瘾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美国最终只能从他们那里买下它。因为美国担心这些数据会被用来对付自己。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像中国那样，他们想，去他妈的，我们才不在乎。没错。他们创造了一个名为抖音的惊人算法，它完全吸引了——你知道的——所有年轻人，简直让他们神魂颠倒。所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情况很严峻。一场精神危机。
是的。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的情绪失控，我们彼此不信任，我们也不太相信自己。而且我们彼此疏离。不过，我不能放弃对人们的信心。我的性格不是那样的。我只是相信，我们善良的一面多过贪婪的一面。你知道，我曾在一次活动上和特雷弗·诺亚交谈。我提到了一个我非常看好的词。他对此提出了质疑。我说，我认为我们需要的是认知主权。
我们需要从算法手中夺回控制权，决定我们消费什么、阅读什么、如何思考，进行批判性思考。我们需要把自己的注意力和专注力视为人们追逐的商品。因为他们确实在追逐这些，对吧？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他总是能提出有趣的观点。你想啊，跟特雷弗聊天太难了，因为他总有有趣的观点。他总是有有趣的观点。
该死。而且他还很幽默。但他却说，不，伯奈，我们需要的认知主权更少。我当时就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一切都围绕着“为你推荐”页面。一切都为你量身定制。我们需要的是集体主权。他说，你知道，整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你的“为你推荐”页面是完全自主的。在思想和精神层面——我是在转述他的话——他当时大概是说，这里好像显得我更好看。然后我就开始思考，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术语。
我来告诉你什么最让我害怕。因为工作的性质，我经常会进入一些很奇怪的房间。那些房间里，有运营这些平台的人、这些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还有创始人。我就听他们聊天。我听到一些让我极度不安、完全脱节的话。比如，我听到有人说：“嘿，你知道的，科技亿万富翁。我到底该让孩子学些什么？我为我的孩子感到担心。”然后对方回答：“嗯，他们应该学编程、学物理，你知道的。”
结果五分钟后，就好像刚才那个答案没发生过一样，又有人问：“你认为自己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我是说，深入思考一下。”而刚才同一个人又会回答：“是我深入阅读了斯多葛学派的哲学。”这时我就想，老兄，那到底是哪个啊？然后我开始由此推断，心想是不是正在兴起一个“思想阶层”，他们觉得：我们要读哲学，要读人文学科，要研究历史。
至于你们其他人，就只管继续刷手机吧。别担心那些大词，我们会替你们搞定所有大词。这就像有人问史蒂夫·乔布斯：“那您的孩子一定很喜欢iPad吧？”史蒂夫·乔布斯回答说：“我的孩子们没有iPad。”后来，曾与他家人相处过的传记作家证实，他不是在开玩笑。家里根本没有科技产品。晚餐时，他们谈论的是艺术和历史。我一生中写过的最难的一章，就是关于“扎根能力”和“坚实基础”的那一章。
到底需要一套怎样的技能和思维模式，才能让我们为未来做好准备，有备无患，并在未来成为领导者？我觉得难点在于其复杂性，它大概是30种不同思维模式和技能组合而成的。等我完成时，出于商业上的考虑，我团队里有人立刻说：“天哪，这就像……如果你能教会人们这些东西，那可就太重要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去他妈的，为了我的孩子。”我明白这很重要。我们会开发一些工具来衡量它，会去培训大家。我认为这些是可以通过训练掌握的，是可教的，也是可衡量的。但说真的，我真正希望我的孩子拥有这些。我希望我的孩子懂得系统思维，我希望他们具备预见性思维、情境意识和时间意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掌握这一整套复杂的技能。
§02文稿 — 第 2 部分
我希望他们将来能找到工作，还是说他们担心的是股东价值？真的不是。我希望他们能掌控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智慧、自己的注意力，以及自己的专注力。我希望他们去阅读，去理解历史，去培养识别模式的能力。因为这些才是未来的技能。我希望他们能够承受住细微差别和矛盾所带来的张力。当他们的大脑不断告诉他们：选一个，选一个，做出调和时。
这让我感到不适。选一个，做出调和。这让我感到不适。这就是神经生物学。在你职业生涯的这20年里，从3万英尺的高空俯瞰，你接触过哪些东西？你借鉴了哪些广泛的知识背景，才成为了今天的你？因为感觉你的知识背景非常广泛。你很关心历史，这一点从你的回答中就能看出来。但我想知道，在你的职业生涯中，你都有哪些经历？
你是一直在直接与人打交道吗？你借鉴的是学术方面的知识吗？是的。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我，对此我一直很庆幸，因为没人问过。所以这可真够呛。因为没人会喜欢这个答案。但现在我对这个答案感到兴奋。所有的一切。真的，每一样都是。是的，我爱历史。是的，我总是在读学术论文。是的，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阅读，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如此。
我读《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彭博社、《金融时报》。是的，我读得很多。但书里有一章是我最喜欢的，写的是下班回家路上的转变，以及这种转变有多艰难。如果你和我一样，你的伴侣一生中肯定不止一次满脸沮丧地看着你，对你说：嘿，我知道今天压力很大。但我不是为你工作的。快切换状态吧。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无可奉告。我在书里的那一章用了一个关于船闸的比喻。
那这个比喻是怎么来的呢？因为我当时在读《伦敦的河流》这套书。在那套书里，泰晤士河有两位河神。而泰丁顿船闸是他们在伦敦之外的地方，也是他们管辖权交接的地方。所以，我因为感兴趣就去了泰丁顿船闸。我见到了管理船闸的船闸管理员。那天她给我上了三个小时的课。我们让窄船通过了泰晤士河。我学会了船闸是如何运作的。
这就是我用来描述一项研究的比喻：当我们整天把自己“锁”起来时会做些什么？高度专注、分门别类、埋头苦干。可回到家后，我们却没有立刻去见伴侣，反而在车库里刷了30分钟TikTok，因为我们实在不想走进屋里。那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我们需要一个“锁定过渡期”。我们需要时间，在比喻意义上进入一个“密室”，转换状态，放下之前的自己。
让自己慢下来，适应当下的节奏。从认知角度来说，我们称之为“认知与领域的转换”。而我们需要时间。于是我去找泰丁顿的“锁匠大师”，说：“这件事本该花很长时间，我们能不能让这个‘密室’快点装满？”她回答说：“锁定过渡需要多久就是多久。如果你急于求成，就有翻车的风险。”我们回到家，从后门走进来，却发现：“我找不到护腿板了。”
“我好像把它忘在球场上了。”“我的护目镜呢，妈？”“天哪，你根本没签那张许可单。”你简直想让人把你送回工作岗位，逃离这所有乱糟糟的事情。那么，我从哪儿学到这些道理的呢？其实，“认知与领域的转换”源于心理学，而“锁匠大师”则来自泰丁顿。智慧无处不在。我只是通过故事和比喻把它们串联起来。比如书里还提到另一件事：我当时正站在德克萨斯大学长角牛橄榄球场的边线上。
我和曼努埃尔·阿乔站在一起。你认识曼努埃尔吗？不认识。他以前是长角牛队的球员，也曾在美职橄榄球联盟打过球，现在是一名作家。我就站在那儿，和他一起看比赛。我问他：“你会怎么定义‘口袋存在感’？”“口袋存在感”是一个美式橄榄球术语。那你知道美式橄榄球吗？就是传球、带球跑，或者把球传给别人，把球推进到球场另一头。
没错。当球被开球并进入运动状态时，大约有1200到1400磅重、怒气冲冲的人想把我按在地上。而保护我、抵御那些防守球员的人，就是我的“进攻锋线”。他们的方式是在四分卫周围形成一个“口袋”。四分卫就利用这段时间来决定：我该把球传向哪里？我是自己带球跑，还是传球？所谓“口袋存在感”，就是四分卫利用平均2.8到3秒的时间，观察场上局势、了解防守球员位置并做出决策的能力。
所以当我问曼努埃尔·阿乔“你如何定义持球时的临场感”时，他回答说，我希望你们能结合自己的业务来思考这个问题：即便无法看到全局，也要有能力洞察场上局势，并且足够信任团队，从而果断采取行动。那么，此时此刻你需要具备哪些技能？第一，时间感知能力。你们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来处理掉那个球。我把球传到场外。他们提到曾为爱国者队效力的汤姆·布雷迪，这些说法是不是让你有些印象？
人们说汤姆·布雷迪的持球临场感非常出色，他能通过球鞋传来的震动感知到进攻锋线队友的位置。所以，时间感知能力、情境感知能力——也就是清楚场上正在发生什么——以及预判能力。想象一位出色的足球运动员。想想马塞洛。你不会把球踢到前锋现在的位置，而是踢到他即将跑到的位置。这就是预判能力和情境感知能力，也就是模式识别能力。
我以前是否遇到过类似情况？我是否知道守门员在球门里的位置？他们现在站在哪里？我总是从体育中汲取灵感，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体育比喻。我认为，要形容当下的工作状态，没有比美式橄榄球更贴切的比喻了。因此，在你工作的整个过程中，都贯穿着“连接”这一理念。几年前，我和女友一起体验了一次迷幻蘑菇，那是我第一次尝试。
而那次体验传递给我的信息正是关于连接。从那时起，“连接”这个词就一直深深刻在我的心里，变得格外重要。我们生活在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孤独的社会，在许多方面都更加疏离——正如你所描述或引用的那样，我们正经历着一场精神危机。那么，“连接”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它是指个人层面的连接吗？是指我拥有朋友和人际关系吗？
这就是连接吗？这是否是我应该寻求的那种连接？还是说，人们需要更进一步，与自己的城市、城镇、世界、社群，与某个更宏大的事物建立连接？天哪，在这种语境下，连接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的。我认为对那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我们天生就需要与他人建立连接。而一旦缺乏连接，痛苦便随之而来。没有连接，就总有痛苦。
所以我认为，我的意思是，就我们自身的构造而言，镜像神经元让我们能够在感到彼此联结、相互倾听时，在神经生物学层面上同步。因此，对我来说，联结意味着能够处于一种关系中，我们既能给予也能接受，能感到自己被看见、被倾听、被相信、被珍视。也就是说，这种人际间的联结在微观层面上，在人与人一对一的互动中，真的非常重要。我认为归属感与归属感同样重要。我不确定这种归属感是否一定需要一个具体的地点，但我觉得，感受到自己是某个比自己更宏大事物的组成部分，也同样重要。
所以，爱、归属感、联结，这些都是不可再分的基本需求。至于灵性，我将其定义为：因某种比我们更宏大的事物而与他人紧密相连。那或许是爱，或许是上帝，又或许是钓鱼——你知道的，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对我而言，信仰是我的价值观之一，我是一位非常虔诚的信徒，信仰对我来说非常深刻。我想我会问别人：那件能超越差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无论是政治差异、意识形态差异、种族、性别、信仰体系还是阶级，究竟是什么将我们带回到共同人性的层面？对我而言，那就是上帝。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我努力践行一种理念：无论遇到谁，我都试图在他们身上看到上帝，哪怕我恨不得一拳打中你的喉咙。我努力这样做——这就是我的信念，在某种程度上，我与你是相连的，无论我喜欢与否，也无论我是否喜欢你。而当你谈到归属感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在你的《勇闯荒野》一书中，我想这里的问题正是由副标题提出的：“对真正归属感的追寻，以及独自站立的勇气”。这似乎呈现出一种二元对立或矛盾：既要归属，又要独自站立。为什么两者都很重要？为什么归属感很重要？它意味着什么？又为什么独自站立同样重要？因为我认为，如果你首先无法归属于自己，就不可能真正归属于任何事物或任何群体。
真正的归属感要求我们做真实的自己，而不是改变自己。那叫作迎合。而迎合，是对归属感最大的威胁。这又让我们回想起童年，对吧？是的。“合群，合群，合群，合群。”问题在于，这种像变色龙一样的技能意味着，为了合群，你首先背叛的就是自己。我们必须能够独自站立。而这正是当今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回顾《勇闯荒野》，那或许是我写过的唯一一本具有预见性的书。
就像那样，就像那样，我不觉得自己是在谋利，但天哪，我确实预见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人们正被划入各种意识形态的堡垒。我们会走到这样一个地步：我甚至不认识你，但我还是会称你为朋友，因为我们讨厌同样的人。而你，那边的你，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的家人。但并不是说，你知道的，因为我们信仰不同，你就对我毫无意义。我们似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意识形态的堡垒极其危险，因为假设一下，我和你对移民问题有相同的看法。
于是我们会把桌子掀翻，然后躲进我们各自的意识形态堡垒里，说：没错，我们是对的，而那些人简直疯了，去他妈的。然后有一天，我会转向你，说：你知道吗，我有一点很好奇，我们该怎么解决那些从法国乘小船过来的人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解决是不行的，我们正面临就业问题和住房危机。结果你却说：你出局了。
我对你的关心、我与你的联结，完全取决于你是否质疑我们在这里达成的一致。可那只是虚假的联结。什么是真正的联结？是等等，我得了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因为你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们该玩场扑克了。我们把这件事安排到日程的哪儿了？你在想什么？我刚才还在想自己是个播客主持人，坐在这里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三四天前，卡玛拉·哈里斯刚坐在这里，接下来我也会让一位右翼人士坐在这里。
然后我会请米歇尔·奥巴马，再请乔丹·彼得森，以及和乔丹截然相反的人。我刚才就在想，这种经历也让我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罕见了。地球上大概没有哪个播客节目同时请过米歇尔·奥巴马和乔丹·彼得森。没有。是的。之后又请了卡玛拉·哈里斯，结果我既没把米歇尔吓跑，也没把乔丹吓跑。于是你就会发现，自己两边都挨骂。
哦，我的意思是，听着，如果你没有收到来自极左或极右的威胁言论，如果你两边都没收到，那你就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这样，完事。天哪，这真的令人心碎。是的，它会让你心碎，也会让你想起为什么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独自站立”——因为它会……“窗口”这个词用得对吗？它会把你真正的归属感，限制在极少数人身上。我的意思是，我完全理解像我做播客的人为什么会最终被孤立，因为人多的地方才安全。
嗯，因为存在一个意识形态的壁垒，原因在于我们彻底颠覆了局面。100%如此。任何时候，你知道的，当左翼攻击你时，你会觉得哇，右翼看起来还挺不错的。而当右翼攻击你时，你并不会觉得左翼看起来不错，因为站在无人之地并不是你想待的地方。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成功。比如，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成功说服人们去理解事物的复杂性，也无法让他们在我请右翼嘉宾上节目时，或者请左翼嘉宾上节目时，不再本能地愤怒。
我早就知道，当内容发布后，只会有一群根本没听的人出现，而且不出三分钟，评论区就会彻底炸开。是的。而我内心的一部分，其实是在试图赢得与观众的这场战争，希望他们也能学会倾听。我知道你不同意某个人的观点，但你能不能只是先听一听？因为这就是我做的事，这并非我刻意表演出来的。并不是说我一走上舞台就开始“右倾我的厨房”或“左倾我的厨房”。
通常，我的思维方式是这样的：哦，我看到这个人身上的闪光点。然后我遇到另一个持不同观点的人，又会觉得哦，他们也有几个不错的观点。我同意他们说的这一点。我就是这样的。而这感觉非常奇怪。因为当你上网时，你并不会发现自己完全被任何一方所吸引。不，完全不会。而且我认为这真的很令人困惑。而我唯一设下的界限就是，我大概不会和你进行对话。
如果你的信念质疑我的人性。好的。那将是我的底线。对我来说，那条线就是：如果你残忍、刻薄，或者你关于“我是谁”或“他人是谁”的核心信念带有去人性化的色彩，那我就无法接受。因为我那样做，就等于为了表达一个关于复杂性的政治观点而背叛了自己。而去人性化是一个非常有趣又棘手的问题。当你研究那些专门研究去人性化的学者时就会发现这一点——我们之前也谈到过移民群体这方面的研究。
存在一个道德包容的圈层。我们并非生来如此，我们的大脑也并非天生就要伤害彼此、杀害彼此、互相侵犯。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被设定成那样。因此，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把一个原本处于你道德包容圈内的人，推到圈外，使其在道德上被排除在你视为人类、值得被道德包容的对象之外。而道德排斥的第一步，就是将人们移出一个安全区——在那个安全区里，你不会对他们做出可怕的事情。
纵观历史，第一种让人们离开的方式就是语言。只要人类存在过，就有人这么做。你会听到本届政府的官员把某个移民群体称为“害虫”，就像我们谈论动物或老鼠时那样。因此，我对激烈对话的唯一限制是：如果你秉持一种意识形态，将女性或狗、移民或非法移民视为道德上的他者，那么你就对我来说太危险了。但除此之外，我大概愿意和任何人交谈。
但我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会选择站队。我跟你说，那种感觉很孤独。是的，这说得通。嗯，能听到这些真好。真的很好。没错……是的。我和杰克——他从一开始就制作这档节目——已经讨论了很多关于如何理解选择站队这种诱惑的话题。实际上，记者给过我的最高赞誉之一，就是他们在文章里写道。
而且那并不是一个喜欢我的记者。他们只是说，我们无法确定他属于哪个政党。我觉得这是极高的赞誉，因为……我的意思是……那正是新闻工作的操守。我想他们本可以把我定性，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他们非要说我听起来像是右翼分子或别的什么不可。但他们在那篇写得并不怎么友善的关于我的文章里却说，他们无法弄清楚我究竟属于哪一方。
而我觉得这是一种赞誉，因为这是事实。而且我认为，这反而让我能更好地开展工作，因为我在与人见面时不会有太多先入为主的观念。我尽量以初次见面的心态去认识每个人，而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我觉得你在这方面做得相当不错，因为你有着永不满足的好奇心。这既美好又可怕。为什么可怕？对于有回避倾向的人来说，这太可怕了。我最近才发现这一点。其实我一生都知道，但最近才真正意识到，因为我进行了一次谈话。
如果一个人对展现脆弱感到不适，那我简直就是他们最可怕的噩梦。确实如此。这很有趣，因为我觉得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多的脆弱。真的吗？也许没有。是那种小心翼翼、乐观的脆弱。是的，大概就是这样。你在认知上是个相信者。没错。并且试图带动你其余的部分也相信这一点。你身上有新闻工作者那种追求平等机会、对社会充满好奇的特质，对吧？那么你认为，一个拥有平台的人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呢？
为了判断其可信度，尤其是在科学或类似领域，了解嘉宾所说的内容是否可靠，我认为播客从业者并没有像记者那样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在这方面，我们几乎是在追赶，尤其是当你成为一名知名播客时，因为你处于一个不同的层面。所以最近我们做的一件事是，请来了一位博士，他专门从事这项工作。在节目播出后，他会仔细审视你说的所有内容，然后在屏幕上标出那些尚未达成科学共识的部分。
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决定。是的，这是一个决定，而且也不是一个没有后果的选择。不，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是什么让你做出这个选择的？当你的播客影响到很多人时，你就不得不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样，去面对那些政治相关的问题。你被迫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相信什么。而对你来说重要的是，即使事情并不讨喜，你也要能够让人们相信你。
这其实和我在你的文章里读到的一句话有关，那就是：客观不是为了讨好别人，而是为了保持善意。比如，我们关于人工智能的对话，我很清楚这未必会让你感觉很好。但我认为，纵观历史，回避不适感并没有带来什么好结果。所以，如果你认为有一辆公交车正朝你开来，而专家们也告诉我有一辆公交车正朝我们开来，那么我认为我们应该就这辆即将驶来的公交车展开讨论。
而实际上，每当我进行这样的讨论，我都会不断收到类似这样的信息：“请别再谈论这个话题了，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非常清楚自己在这里的职责是什么。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这些对话，推动人们走得更远，从而实现进步。所以当播客越做越大，你收到的攻击也越来越多，尤其是针对你邀请的任何嘉宾时，你就必须明确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以及你的职责是什么。
因此，我思考过的一件事是，当我们进行这些讨论时，我希望它们尽可能准确。这是为了那些可能感到困惑的听众——在这个充满混乱的新世界里，在媒体环境中，人们很容易感到困惑。所以我们这样做。我真的非常尊重这一点，我只是想说，我认为这个选择并不容易。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容易的选择呢？容易的选择就是：我会让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至于内容是否真实，就留给我的听众自己去分辨。
对于所呈现内容的可信度或事实，我不会承担任何责任。我认为您正在做的事情很有趣，因为它看起来是一种非常扎实的方法。我非常相信科学，您知道，我嫁给了一位医生，而我本人是一名社会科学家。在科学问题上，我肯定不会成为本届政府的“宠儿”。我有一件写着“I love science”的T恤，搭配一条DNA图案的围巾。
所以，我对这一点非常坦诚。同时，我也不认为所有被宣传为同行评审临床试验的内容都绝对可靠。我认为对这一体系提出质疑也同样重要。科学不能像任何其他体系一样，成为一个自我指涉的系统。因此，让有不同观点或新观点的人发声，同时让您的听众或观众清楚地了解：这是一个有大量数据支持的观点，还是一个存在争议的观点，这本身就是在尊重人们的认知自主权。
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方式。我创办这个播客后，它在新冠疫情期间变得非常受欢迎。是的。休斯顿拥有全球最大的医疗中心，真的，是全球最大的。我就住在医疗中心附近。起初，那里简直……医生和新冠抗疫相关人员的葬礼从未停止过。而当您在播客中听到有人说新冠不存在，或者说可以用窗户清洁剂之类的东西来治疗时，我就开始……后来，我自己也因此卷入了一场小小的争议。
所以，当我们进入这个关于平台和播客责任的领域时，我一直对此很感兴趣。这是一个非常 slippery slope（容易滑向失控的局面），而且没有完美的结果。您不能走向任何一个极端，对吧？您不希望政府介入并告诉您什么是真相，对吧？但您也不希望偏离科学，陷入阴谋论的泥潭，因为有些事实确实值得关注。
是的，确实有些事实值得关注。但说真的，我只是觉得这对当今时代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当您拥有一个强大的平台时，这个问题就更有意思了。如果您正在尽力做出决策，那么驱动您决策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对我来说，答案很简单：这只会伤害到人们。哦，真的。是的，我理解您的意思。您想帮助听众，想做一些有益的事。
是的。这和下载是两码事。你可以两者兼顾。是的。但如果你只关注过滤信息，那你就会陷入彻头彻尾的阴谋论。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没错。至于答案，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的。而且说真的，我坦白讲，我们不是记者。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是记者。所以我们其实不太懂这一行。我非常尊重记者，也佩服他们为理解新闻工作方法和各种相关事务所付出的努力。
我觉得我们某种程度上正在迎头赶上。我们这个播客在四年半左右的时间里，就从零做到了每月7000万听众。我很喜欢这样。所以，我们只是在努力坚持。比如我和杰克以前都没做过播客。我以前也从来没做过。所以我们并不是在追赶。我们形成风格的方式之一，就是听取反馈，而你会收到大量的反馈。比如“我不想再和这个人说话了”。
你可以把这类话置之不理。但如果真的有任何反馈与你的使命或价值观相冲突，那你就要倾听，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创新。我们觉得一个很明智的做法，就是在屏幕上弹出提示，现在大家可能都习惯了。但这需要把握好平衡。我们不想完全否定嘉宾所说的一切。
但我们也希望提供一些背景信息，也就是对他们所说内容的一种补充。如果有些说法很荒谬，我们就会直接删掉。如果某些内容实在太过离谱，我们干脆就不发布那期节目，这样说可能更准确。我们之前有几期节目，有些嘉宾说的话简直荒唐到了极点。你不需要有博士学位也能明白，躺在地上是做不了锻炼的。比如有个嘉宾就告诉我，说只要平躺着什么都不做，就能练出肌肉。
我们干脆就没发布那期节目。我可以用我拥有博士学位的身份说一句，我试过，是的，根本没用。我知道这只是个玩笑，是的，我完全可以给你发个“平躺博士”的学位。是的。不过，我确实很欣赏他们的做法，这也是我决定来参加节目的原因之一，因为我尊重他们的做法。我们并不完美，但我们一直在努力，而这就是关键所在——你是在走一条路。如今的商业世界，和15年前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打造品牌意味着需要庞大的预算、仓库、办公场所和大量的员工。但如今，你只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创意和合适的工具，就能开创一番事业。对此我比任何人都更有发言权，因为我正是这么做的。Shopify 是我们这档节目长期以来的赞助商之一，当人们开始创业时，我经常向他们推荐这个品牌，因为它是一个内置了多种工具的综合性平台。
刚开始创业时，所有事情都分散在各个地方，既杂乱又令人困惑。因此，能把所有东西集中在同一个地方，就显得格外有用。Shopify 将店铺设计、支付、库存、物流，甚至人工智能工具都整合在了一起。你可以直接在自己的网站上销售，也可以在社交媒体上销售，基本上客户在哪里，你就能在哪里开展业务。它确实是一款非常出色的商业工具。所以，如果你想试试看，请访问 Shopify.com slash Bartlett，注册每月 1 美元的试用期，网址就是 Shopify.com slash Bartlett。
说到我和脆弱性这个话题，脆弱性重要吗？因为未来会出现很多表演式的脆弱。为了我的健康、幸福和未来，成为一个愿意展现脆弱的人，这重要吗？好，我们先来定义一下。脆弱性，是我们面对不确定性、风险和情感暴露时所体验到的一种情绪。所以，脆弱性就是我感受到的那种东西——那种尴尬、局促的感觉，是当我不确定、面临风险或情感暴露时所产生的情绪。
所以，这件事真的很有意思。在一段艰难的时光里，我发现很难让人们理解这一点，因为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脆弱就是软弱”的观念。直到有一次，我前往布拉格堡，与特种部队一起工作，向士兵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请举一个你人生中勇气的例子。一个你亲眼见证过或亲身实践过的例子。一个不需要面对不确定性、风险或情感暴露的勇气例子。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来。
最后，一名年轻的士兵站起来说：“三次部署。没有脆弱，就没有勇气。”那么，脆弱性重要吗？如果我们想勇敢地去生活，那它就至关重要。如果我们希望以一种符合自身价值观且充满勇气的方式来掌控自己的人生，我们就必须学会接纳自己在面对不确定、风险或情感暴露时的感受。说来也怪，就在那次布拉格堡之行后的第二周，我正和西雅图海鹰队——一支橄榄球职业球队——在一起，我问球员们，能否举一个在场上或场下不需要展现脆弱就能体现勇气的例子。
他们说，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在生活中、在工作中做事，没有任何风险、不确定性和被暴露的可能，那么你就没有勇气。如果你知道结局会怎样，那就不叫勇气。勇气是在无法预测结果时，依然愿意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勇气就是先说“我爱你”。想知道什么是脆弱吗？就是先说“我爱你”。你有没有先说过“我爱你”？
我不确定。是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这很难。你知道的。所以我得交代一下背景。我已经很久没处于那种境地了。嗯，你不得不先迈出那一步。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特别棒的故事要讲。我之前在这里做过一次演讲，其实是在洛杉矶。演讲结束后，有个年轻人走到我面前，大概22或23岁吧。他说：“我能给你讲讲你的作品是如何真正改变我人生的故事吗？”我说：“当然可以。”
然后人群渐渐围了过来。那几乎是我最后一次被“困”在台上，因为当时根本下不来——倒不是因为什么创伤，只是……他说：“嗯，我当时在和一个女孩交往，我简直为她疯狂。于是我带她去了我们最喜欢的一家餐厅。我一直等到甜点上来，因为我们超爱那道巧克力熔岩蛋糕。我点了它，然后说：‘我爱你。’她看着我，说：‘我觉得你很棒。’”
“然后她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和别人约会。’接着她就叫了优步回家了。我当时就想，天哪，这真是我听过的最惨烈的‘战争故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故事。然后他说：‘于是我上了车，开车回家。一路上，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去他妈的贝纳布雷，去他妈的贝纳布雷。’你想知道故事什么时候出现转机吗？他说：‘我回到家，走进公寓，一推开门，发现两个室友都还醒着，坐在电脑前。他们抬起头看着我说：哥们，怎么了？’”
“他说：‘我告诉她我爱她，结果她却说我很棒。’我其中一个室友看着我，说：‘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当你朝对方走时，他们就会后退。所以你总得假装在后退，他们才会朝你走过来。’他说：‘哦不不，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人。我可是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结果他的两个室友都眼眶湿润了，说道：‘干得漂亮，兄弟，干得漂亮。’因为，没有脆弱，就没有勇气。”
§03文稿 — 第 3 部分
如果你不让自己冒险，又怎么能说自己勇敢呢？很多人都经历过一些事，导致他们变得非常非常难以敞开心扉。我昨天刚和一个人聊过，她曾被背叛，而且在幼儿时期就存在很多依恋问题。说来也巧，当我跟她谈论这些事，问她一些问题时——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深入思考的人——这些习惯也带到了我的个人生活中。
我问她关于她经历过的事情以及其他种种。但每当这时，她就完全封闭自己。她告诉我，原话是什么来着？她说，她觉得敞开心扉是一种亲密关系，而她总是尽量避开这种亲密，因为她需要真正、真正、真正地信任对方，才会选择倾诉。我认为这是很多人身上都存在的一种趋势：他们因为过去敞开心扉而受过伤，所以不再愿意充分袒露自己，去建立一段连接。
而再次这样做又让人觉得太可怕了。结果就是他们单身、孤独、不开心，诸如此类。是的，我觉得你说的内容包含了很多层面的东西。首先，就是敞开心扉和信任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常有趣的关系。那这种关系到底是如何运作的呢？人们总是问我，到底是信任在先，还是敞开心扉在先？是我先信任你，然后才对你敞开心扉？还是我先对你敞开心扉，然后才信任你？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缓慢的积累过程。我们慢慢了解彼此。我分享一点，但不会一下子全盘托出。比如，刚认识就说“很高兴见到你，史蒂文。现在就把我最黑暗、最可怕、最痛苦的经历告诉你”，这显然不太可能。因为实际上，那种“试探”本身就是一种自我保护。我会突然抛给你一个话题，而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还没发展到足以承载它的程度。你肯定会退缩，而我就会以此证明：敞开心扉是危险的。
这就是一种试探。让我向你证明，你并不可靠。“哦，我看到了。你退缩了。我就知道会这样。”而我之所以退缩，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建立起足以承载这个故事重量的基础。我们能不能从头开始？能不能从小事开始？好的。敞开心扉、信任、再敞开心扉、再信任，如此反复。在我的工作中，我们把这称为“猛砸快抢”：我先猛地抛给你一个重磅话题，然后看着你退缩，再以此当作证据。
是的。而且，一个真正有技巧的人会说：“是的，我确实认真听了你所说的。我希望尊重并珍视这一点。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去处理这些信息，因为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所以我很感谢你愿意分享。”我们也会把这种互动叫做“聚光灯”。比如说，如果我有一个军方在野外使用的那种高亮度探照灯——我和军方合作过很多次——我就会把它拿起来，直接照在你的脸上。
你会在身体上做出什么反应？这正是我们面对过快、过度袒露时的反应。没错。就像，我不知道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所以，你所说的其实是勇气、脆弱和信任的缓慢积累过程。同时，你也在谈到，当我们经历了很多艰难的事情之后……我认为这正是我坚信“教练与心理咨询大众化”的原因。很多时候，我们必须与人合作，帮助他们获得必要的支持，以便敞开心扉，卸下我们为自己穿上的那层“盔甲”，因为有时我们穿上的那层盔甲，根本就是用来求生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想进一步加入一些变量，比如种族、性别，或者任何涉及社会体系的因素——那同样关乎生存。就拿我现在的职业生涯来说，如果有人对我说：“嘿，你应该对新团队敞开心扉，谈谈你过去的失败。”当然，我可以这么做，我也会这么做，大家都会鼓掌，心想：“天啊，她真勇敢。”但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刚加入团队的黑人年轻女性，或是团队里第一个LGBTQ成员，你却说：“嘿，去告诉大家吧——不，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首先要建立信任，然后要看看，要怎样去信任自己的直觉，相信这个群体能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脆弱，并不比任何人更需要，但对某些人来说，这确实要困难得多。而我认为这其中的难点，那最痛苦的部分——大概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部分——就是，无论人们为何要穿上那层“盔甲”，没有脆弱，你就无法体验到生命中最有意义的经历。爱，去爱一个人，就是从你醒来到你入睡都保持脆弱。你知道，一段关系中的爱，就是保持脆弱，对吧？如果你曾经埋葬过你所爱的人——比如我两年前失去了母亲，就像我的孩子们一样——那感觉就像是你的心活在了身体之外。爱，就是保持脆弱，因为你必须承担悲伤和失去的风险。归属感是脆弱的，这是人类最脆弱的情感。喜悦，喜悦是如此脆弱，以至于当我们中的一些人快要感受到它时，我们会预先排练悲剧，为失望做好准备。它如此脆弱，我们甚至不让自己去感受喜悦，因为我们太害怕有人会把它夺走，让我们措手不及。
被失望狠狠打击，是这样吗？人们宁愿选择活在失望中，也不愿去承担感受失望的风险，不去为某件事感到兴奋。是的，就像我的孩子们小时候第一次跟我分享他们的想法时——这当然不是我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方式——但他们说：“我真的、真的想成为这个球队的妈妈。”我说：“我想让你暂停一下，我想告诉你，当你无法掌控是否能得到某样东西时，还能坦诚地谈论你如此渴望它，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我希望你能拥有它，因为你自己渴望它。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敬佩你想要某样东西并大声说出来的勇气。因为如果你得不到它，我就知道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但这也太棒了，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所以我们，我真的，我称之为一种“预感式的喜悦”——喜悦来得太强烈，总觉得下一秒坏事就要发生。有创伤经历的人尤其如此。就拿我来说，因为我的成长环境，每当好事降临时，我就会想：天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从统计学上讲，倒霉的事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有趣的是，我们研究的那群人——唯一能接受这种状态的人，你知道的，那种身体上的战栗感，对吧？那种脆弱感，你体会过吗？是的。是的。真正能持续拥抱喜悦的人，是那些能把这种脆弱时的战栗当作提醒，从而学会感恩、在当下那一刻练习感恩的人。所以，感恩是喜悦的巨大催化剂。这是自动产生的，还是需要刻意训练？不，这需要训练。哦，天哪，不，我必须……我的意思是，当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16岁的女儿和高中时的男朋友一起沿着人行道走，他们要开他家的皮卡去参加毕业舞会时，我就站在那儿想：天哪，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毕业舞会之夜，对吧？我……我想讲讲那个关于军队的故事。
这总让人联想到怀孕。我就想：不，不，不，不，别提那个了。我记得当时就站在那儿，她上了车，而我则和史蒂夫、查理——我的儿子们——待在一起，那时候查理10岁。我就想：我太感恩了。我太感恩了。我感恩这一刻，感恩自己能参与其中。我感恩他们在这儿别上了交叉花饰和襟花。我感恩自己能帮忙挑选礼服。我真的太感恩了。然后查理回头看看史蒂夫，说：“妈妈怎么了？”史蒂夫说：“她在练习感恩，让她待会儿吧。不然她就要坐上那列疯狂列车了，满脑子都是各种担忧。”你知道的，因为我心里的一部分真的想说：天哪，天哪，这一幕如此美好，如此令人喜悦。
拿到那辆皮卡，现在就跟着他们。如果他超速，我得知道；如果他没在停车标志前完全停稳，就得一直跟着他们，直到这场约会结束。你知道的，我就是想这么做。因为我害怕。因为那一刻的喜悦对我来说太过强烈，太过让人脆弱。看起来你已经克服了老雷内·布朗身上的某些特质。我正在克服。克服？不，我还没克服。我还没战胜任何东西。你究竟有没有克服过什么？
是的，我相信自己能够克服任何困难。我已经克服了那种“我终将抵达”的信念。我很感激自己掌握的新技能，这些技能让我能更好地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一位母亲、一个伴侣、一位领导者。但我也清楚地意识到，当我害怕时，我会变得很可怕，而且非常容易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这会让身边的每个人都感到痛苦。我不需要被所有人喜欢，我只需要做自己。但有时候，比如两天前，我坐下来想：“天哪，要在这里赢得别人的喜欢简直太容易了。”我当时觉得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然后我意识到：“糟糕，我已经不再那样做了。”
两天前，没错，就是在一群我认识的人面前，我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赢得他们的喜欢。但你选择做回自己。是的。为什么？因为现在，我最不想辜负的人就是我自己。是的，我希望我们还能再见，但这并不那么重要。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得知自己那些迫切想改变的部分或许永远也无法被“治愈”，这多少会让人泄气。我想，人们常常收听这类播客或阅读像你这样的书，是希望找到解决办法——解决不喜欢自己、解决自己情绪反应的方式。他们想“修复”这一切。因为只要修复了，他们就能获得幸福。但我觉得，这其中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如果我们真的能“修复”自己，从此再也不用与这些问题搏斗，那我们对其他人就会变得多么狭隘、多么缺乏包容啊。所以你认为，这种经历能让人产生一种同理心？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有非常明确的界限，我是一个非常重视界限的人。但当我看到有人表现出某种行为时，我会想：“唉，我内心的那个混蛋，此刻正看到你内心的那个混蛋。”我理解，我完全明白你在做什么。但我不会容忍这种行为。
我会为此设立界限。但我其实并没有在评判你，只是这种行为在这里确实不合适。那现在你喜欢自己吗？是的，我喜欢。我能、我能、我能、我能、我能肯定地说，我喜欢正在成为的自己。对于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要走到你现在所说的“正在成为”的状态，需要做哪些努力？我认为，在我过去25年的研究中，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或许是：阻碍我们在生活和工作中勇敢前行的，往往不是恐惧，而是“盔甲”。每个人都会害怕，感到害怕是正常的。
危险之处在于，当我们感到害怕时，会去寻求那些用来自我保护的“盔甲”。而这些盔甲会让我们远离爱、连接以及我们的价值观。所以，我认为最艰难的工作，就是时刻觉察：我的盔甲是什么？当我害怕时，我在抓取什么？当我想保护自己的自我价值感、我的自尊时，我又在抓取什么？而且，那些东西有多沉重啊。你知道，在某个阶段，我不得不穿上它，因为那曾是我成长过程中的生存之道。但中年阶段的一个重要发展里程碑——而你正身处其中——就是宇宙会一把抓住你的肩膀，把你拉到很近的地方，对你说：我不再跟你开玩笑了。宇宙给了你天赋，而选择不成长为拥有这些天赋的人，这并非无害之举。这样做是有后果的，而你的盔甲正在阻碍你。你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了，你有了不同的选择。放下那些不再为你服务的东西吧。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在中年时期必须奋力抗争的重要里程碑。
那些不再为我们服务、阻碍我们成长为理想自我的东西，脆弱感是否正是在这里发挥作用？哦，当然。因为所有的盔甲，所有的盔甲，其核心都关乎脆弱感。这需要大量的——我本想说是——自我觉察。是的。有些人可能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认为隐喻对此很有帮助。我们大多数人都能明白，如果你把我逼到情感上的绝路，你会得到什么反应？作为一名领导者，我知道自己的盔甲是什么：完美主义、微观管理。我会变得极度投入，会鲁莽地做出决定。我知道自己的盔甲，我的团队也知道。
我想，在个人生活中，尤其是在面对孩子时，当我感到脆弱时，我的盔甲就是控制、控制、再控制。想要掌控所有棋子。但这并不是个好主意，也是不可能的。这不过是一种伪装，也就是所谓的焦虑——假装你能掌控他人生活的棋盘，别说别人的了，就连自己的生活都未必能掌控。但我认为，我这样做是出于恐惧。恐惧是勇气的对立面吗？它到底在哪？不，我认为勇气的对立面是盔甲。
我认为勇气的反面是自我保护。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作为领导者还是在其他环境中，要具备勇气，就需要谈到这四个步骤，以鼓励人们在稳固的基础上讨论它。是的。这项研究大约出现在15年前，我当时真的非常非常紧张，因为我是一名扎根理论研究者，是一名定性研究者。而扎根理论的价值取决于它能否适用于新的数据。也就是说，你基于数据提出一个假设或理论，然后随着收集更多数据，这个假设是否依然成立？我们是在疫情之前、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前收集的数据。因此，我非常担心这四种勇气技能：识别并理解你的核心价值观。我很想找个时间和你一起做这个练习；理解是什么阻碍了你直面脆弱，以及如何接纳它并以建设性的方式克服它；第三，如何建立信任，以及如何变得对自己极其重要且值得信赖，也就是自我信任。因为失败、失望或挫折带来的第一个后果之一，就是我们失去了信任自己的能力、做出正确决策的能力以及照顾自己的能力。而最后一点，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点，
因为它真的能改变组织——我亲眼见过——那就是如何在失败和失望后重新振作起来，如何调整状态，如何在糟糕的事情发生时管理好自己的恢复力。这就是勇气的四种技能。再次强调，这些技能有实证依据、可观察、可衡量且可教授。我们已在45个国家对16.5万人进行了这项研究，并收集了所有相关数据。这太令人振奋了。而且，它经受住了过去五年中所有复杂变化的考验，包括人工智能和组织变革，因为这就是我们开展工作的领域。我不是治疗师或临床医生，我不与家庭或个人打交道。我可能有自己的治疗师，但我自己不是。所以我认为，人们可以培养这些勇气技能。
第三点是勇敢建立信任。是的。我听说过你的“弹珠罐理论”。我有一个弹珠罐。我看到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弹珠罐吗？——看看你多兴奋啊。我知道。这个想法来自……你知道，我的信息是从哪儿来的呢？我的大女儿艾伦上四年级。她从学校回来，前门一关，就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天哪，艾伦，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说发生了一件很痛苦的事。课间休息时，她非常保密地跟一两个朋友分享了这件事。可当她回到教室时，朋友们已经把这事告诉了她班上的所有人，全班30个孩子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笑，指指点点，还取笑她。她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我当时心里立刻就想：没错，他们都不是好人。你只该相信你妈妈。就这样。这就是我的反应。但话说回来，那样做并不对，对吧？我们希望孩子能够学会信任别人。于是我说：“信任真的很难。”她说：“我不明白。”当时她的老师，巴赫姆女士……
……有一个弹珠罐。当全班同学集体做出正确决定时，她就会把弹珠放进这个空罐子里。等罐子装满后，他们就能多一次课间休息，还能一起开派对。所以，当我在跟一个四年级的孩子解释“信任”这个很难懂的概念时，我立刻想到了这个弹珠罐。我说：“信任就像那个弹珠罐。”她问：“什么意思？”我说：“每当你把一件保密的事情告诉别人，而对方却没有守住秘密，那个人就拿走一颗弹珠。每当你想分享一些非常私密、个人的事情，想要建立信任时，你就应该找一个弹珠罐里已经装满弹珠的朋友。你有没有这样的‘弹珠罐朋友’？”她说：“今天跟我分享的那几个，都不是。”我又问：“那你的‘弹珠罐朋友’是谁呢？”
她说：“汉娜和洛娜。”我问：“告诉我，她们做了些什么事来赢得这些弹珠？”她说：“嗯，比如有一次我午餐时回到自己的座位晚了，已经没有空位了，洛娜就挪了挪，把她的座位分给我一半。然后我们就共用一个座位，我就能坐在桌子旁边了。还有一次我得了链球菌性喉炎，汉娜很担心我。我记得她妈妈还打电话来说，汉娜很担心艾伦，怎么没来上学？但汉娜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是，前几天我的爷爷奶奶——也就是我妈妈和她的丈夫——来看我的足球比赛。汉娜一看到就说：‘天哪，你的爷爷奶奶来啦！’我问：‘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因为大家的父母都离过婚又再婚了，我有八……你知道的，四对不同的家长。’而她居然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艾伦是在告诉我，这些‘弹珠’是通过这些非常细微的小事赢得的：她记住了我祖父母的名字；她让出座位给我；我缺课时她还关心我。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关于信任的相关研究。于是我立刻就想到了戈特曼夫妇。你们请过戈特曼夫妇来做客吗？”
哦，两次，是的。没错。我的意思是，就是这样。我去研究戈特曼关于信任的研究，一上来就读到戈特曼说的：信任是在每天的小瞬间里赢得的。他讲了一个故事，这是我最喜欢他讲的故事。我请他们来过我的播客，也为他们的书写过推荐语和序言。真的非常棒。他讲的故事是，他和我一样也是个推理小说爱好者。当时他正看到推理小说的第二页，也就是最后一页，心想：“天哪，天哪，到底是谁干的？”然后他跳起来要去刷牙。当他走向浴室时，看到妻子正在哭泣，同时刷着头发。他心里想：“糟了，千万别让她看见。一切都好着呢。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继续看书。”但他觉得，那是一个“推拉门时刻”。在那一刻，我可以选择建立信任，停下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也可以选择制造背叛，假装没看到她难过。于是他停下脚步，从妻子手里拿过梳子，开始帮她梳头，并问道：“怎么了？”这就是我们随时都会遇到的“推拉门时刻”。所以对我来说，信任是随着时间慢慢积累的，就像一块一块地往罐子里放弹珠。我们就是这样向最高层的管理者传授信任的道理。
对于那些财富100强公司的高层管理者来说，信任就像一个弹珠罐，是需要赢得的。领导者要相信你的下属。所以你知道，在危机之中，人们很容易产生一种诱惑。领导者会认为，只要把各项数据汇总起来，美国正经历着一场噩梦般的时期，又出台了新的关税，你一觉醒来，发现公司的收入线正陷入危机。这时你完全可以看着你的员工说：“大家好，让我们回到高管应有的气场。相信我，我们接下来要这么做。”但这对人们来说毫无意义。真正重要的是，那位早上从你身边经过时对你说：“嘿，很高兴见到你，斯蒂芬。你妈妈化疗怎么样了？”的领导者。这就是弹珠。是这些弹珠。当危机真的发生时，你根本不需要说“相信我”，你只需要说出你心里想说的话，他们就会信任你。
我觉得另一个常常萦绕在我脑海的问题是，作为领导者，有时你会说出一些话，但因为各种原因，那些事最终无法实现，情况发生了变化，对吧？我认为领导者有时会觉得，信任就意味着永远正确，永远能准确预测一切，永远都是对的。不，信任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之前已经说得很到位了：“我曾以为事情会这样发展，但我们错了。你们已经为这件事拼了六个月了，而今天我必须当面向你们宣布，要降低这件事的优先级。但我不会跟你们打马虎眼。”
你一直在为一个今天根本不存在的首要任务拼命工作。我想停下来跟你说声谢谢。我看到你做了什么。我想完全坦诚地告诉你为什么这个优先事项发生了转变。然后，我会请你在新任务上付出同样程度的努力。行还是不行？行。在责备和责任的问题上，它们常常会冒出来。没错。没错。就像这样，但我想问你一件事。哦，不，一颗弹珠。就是这样。
哦，是的。那是弹珠吗？是的，确实是。没错。因为你本不必那样说。你知道，我觉得有时候别人会说你衬衫上沾了点东西。我就会想，这真是谢谢你了，因为如果你不指出我脸上的污渍或类似的东西，对你来说要容易得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信任那些不会这样做的人。所以我想这确实算是一颗弹珠。几周前，有人在播客里对我说，他们信任那些在公开场合说出违背自身短期利益的话的人。我当时想，哦，嗨，这很好。
这就像……这就像……没错。是的。是的。这对他们来说更有利，对吧？弹珠罐里的信任对我们帮助很大。而且我跟你说，有些行为——这是塑料的——在人际关系中，有些行为会让你把整个罐子狠狠摔在地上。猎豹。我觉得这个很明显。还有一种行为比出轨更带着一种破碎的悲伤和痛苦，那就是慢慢地情感抽离。
是的。情感上抽离。是的。是的。天哪。那是在弹珠罐上划出的一道道口子。而且它会随着时间慢慢发生，其他人都会觉得你疯了，这让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在初创公司的销售团队工作可能是一种很特别的经历，因为某个月你拼命追逐潜在客户，仿佛公司的未来就取决于此——而通常确实如此。但下个月你又被这些客户淹没，压力不断累积，最终开始影响你的判断。结果你做出的决定只是出于反应，而不是基于充分的信息。我们的赞助商Pipedrive是专为中小型企业打造、由销售人员为销售人员使用的第一CRM工具。它能帮你极其清晰地确定自己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它会告诉你哪些机会停滞了，哪些才值得你投入时间和精力。我的团队一直在使用Pipedrive新推出的潜在客户工具，它能通过人工智能搜索超过4亿份资料，找到经过验证的决策者，并与你分享他们的联系信息。所以，如果你有兴趣了解更多，请访问pipedrive.com/CEO，即可免费试用30天。而这只是为我……
请访问 pipedrive.com slash CEO。现在，就加入那家已经在使用 Pipedrive 的 10 万家公司吧。我在 24 岁时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我给自己定下一个挑战，要在社交媒体上每天都发帖。当时我这么做是为了增加粉丝，但它却对我的生活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而且当我这样做时，发生了两件了不起的事情。我得以更快地学习，因为每一天我都在记录自己发生的事情，并试图将其提炼成可以与世界分享的内容。但更了不起的是，这帮助我积累了数百万的粉丝。而这就是我后来创办 Driver's CEO 的基础。
这就是我今天想向大家介绍我们的赞助商 Adobe Express 的原因。我正是使用这个平台来发布我在领英和 Instagram 上的所有帖子。只需点击几下即可，你根本不需要成为专家。这正是我喜欢使用它的原因，因为我并不是平面设计专家。它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友好，即使我们没有设计出精美作品所需的技术能力。所以，如果你想像我 24 岁时那样，开始同时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知识积累，那就访问 Adobe.ly slash Steven，开始使用 Adobe Express 吧。网址是 Adobe.ly slash Steven。你比我维持感情的时间长得多，但在很多方面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我想知道，如果你能给我一些感情建议，有什么能让我在未来 30 年里维持好这段关系呢？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能给我很多建议，因为我见过你那么多精彩的表现……实际上，我已经“偷”了不少建议了。最近我“偷”的一条建议，是我女朋友提到的：有时我回到家时，状态只剩下 10% 了。我记得你说过这样的话。哦，是的。我只是没有告诉女朋友我只剩下 10% 的精力了。是的。然后她可能还想试着解决一些问题。哦，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那样事情就会很糟糕。肯定会很糟。
是的，我们不要在凌晨 1 点做这件事。没错。我看到你谈到过，你会把自己的剩余精力说出来，以便让对方有个了解。我想这是为了双方都能产生一些共情，不过我已经“偷”用了这一招。但除此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能帮助我在未来 30 年里和女朋友维持好关系吗？考虑到你看到的那些风险。我先从“我觉得心理咨询很有用”开始说吧。伴侣治疗真的非常强大且有帮助。我觉得戈特曼的研究成果特别有用，我们有时也会一起读他的书。我觉得那很有帮助。
我挺惊讶你竟然愿意这么做，毕竟你在面对脆弱这件事上一直很挣扎。哦，是的，当然愿意。你赢了？不，我当时是愿意的。哦，真的吗？是啊，是啊，是啊。我确实很难坦然面对脆弱，但我非常尊重别人身上的谦逊品质，所以就算我自己感觉不到谦逊，我也会假装出来，告诉自己：我需要帮助。然后我就会说，天哪，这是真的。这太难了。这简直就像“戈特曼”（Gotman）那个数字一样。我当时心想，我去，结果人家就轻描淡写地叫它“那回事”。他们伤了我的自尊。
不过我想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是史蒂夫还是我自己，都完全没见过健康的关系是什么样的。我想我们做出的一个承诺，就是坚持“到场”。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三个承诺：坚持到场；别相信那些“关系本该很轻松”的鬼话；这是你这辈子要做的最难的事，所以要懂得求助。说真的，我真希望能告诉你一个什么秘诀。
但对我们来说，秘诀就是坚持到场。我们知道关系本就不该轻松，所以我们寻求帮助。而这里的“帮助”——你可能很讨厌我家——我们寻求的是外部帮助，但我们也会阅读，尝试新事物，使用新方法。我们就是不想停止学习和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也想让对方变得更好。这真的需要付出很多。我的意思是，在一起38年，不只是像一部缓慢拖沓的家庭生活电影那么简单。我们还送走了父母，经历过疾病，抚养过孩子，也经历过彼此人生节奏完全错位的不同阶段。这真的非常非常难。但比起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我都为这段关系感到更自豪，因为我的起点几乎为零。你还送走了父母？是的。就在圣诞节那天。
我妈妈是在圣诞节那天去世的。之前四年里，我和姐妹们一直是她的主要看护人，照顾患有痴呆症的她。那种经历，我连最讨厌的人都不想让他们碰上。我知道自己尽量不去恨人，但老天偶尔也会给我一些宽容。不过，我真心不希望任何人经历那种事。你知道，现实就是如此。她到了那个地步，出了意外，你得给她洗澡、给她擦洗。而她的意识又还清醒到足以因此感到羞耻。
但这就是生活。你知道，这就是照护工作，它给女性带来了巨大的情感、身体和心理负担，而这些女性通常还要工作。谢天谢地，我有两个姐妹，所以我们总共有三个。但很多人一个姐妹都没有。就像你和你那位博士研究员丈夫拥有资源，很多资源。我觉得这件事几乎要了我的命，你知道，也几乎要了你的命。我的意思是，是的，失去一个你深爱的人——我爱我的妈妈，爱她的点点滴滴、爱她的灵魂和骨肉——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然后有一天，她变得极其、极其刻薄。
我妈妈是家庭的支柱。我们的家庭因她而改变。她是第一个去看心理医生的人，她离开了我爸爸，还带我们去做家庭治疗。她打过三份工，改变了一切。她谈过我们家两方家族长期存在的成瘾问题，你知道，到处都是。她改变了我们的家庭。所以，如果说她是我尊重和敬仰的人，那都算是轻描淡写了。你知道，我们围绕着她作为父母、作为我爸爸妻子的角色做了很多疗愈工作。然后有一天，我去照顾她，看到了那个我从14岁以后就再没见过的场景。你知道，我现在54岁了。那件事真的让我身体上跪倒在地，我丈夫不得不来接我。我一提起这事就忍不住情绪激动，因为并不是说我怪我妈妈，她当时正深陷这种疾病之中。但在那之后，我有两个月没见她。史蒂夫一直说：“你必须去面对。”我说：“我做不到。”他说：“你必须从阴影中走出来。”你想想，当你13或14岁时，突然又被抛回最糟糕的处境中，然后……
你只能一遍遍地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知道，我姐妹们也说：“我们来，我们来处理。”但后来她们也有过一段时期说：“我现在不行。”然后又说：“好吧，我来。”但史蒂夫却一直扛着。她说：“我来换尿布，我带他去吃饭，我去和医生沟通。”这就是合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就是合作。你是怎么处理悲伤的？嗯，别给我寄什么仇恨信。但你知道，当她去世时，我感受到的只有解脱。
我经历过这个。我从未没听说过这件事。是的。我有一位父母曾饱受痴呆症困扰。是的，那真是解脱。我的意思是，在她去世的前一天，我想我们和她度过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而且我敢肯定，她现在一定正在和安妮·理查兹、莫莉·伊万斯以及其他德克萨斯州杰出的女性政治家们玩多米诺骨牌呢。不过，因为我母亲的政治立场非常激进，所以那段哀悼期持续了好几年。你知道，在很早以前，就再也无法打电话告诉她，哦，查理交了个特别可爱的约会对象，让我给你看看返校节照片，或者，嘿，艾伦考上了她的硕士项目——所有这些都随着时间流逝而彻底消失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整本《坚实的地面》这本书里，第一章有一句话写道：我在浴室镜子的窗边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宁愿成为健身房里最年长的女性，也不愿成为疗养院里最年轻的女性。因为我确实相信锻炼、痴呆症之间存在着联系。我曾和母亲一起照顾过患有痴呆症的祖母。我母亲和祖母在生活方式上做出的许多选择都与我不同，但《坚实的地面》这个比喻的核心在于：我去见了一位教练。有一天，他看着我，说我“抓住了我的棕色”。他说：“找到地面的棕色。”我低头一看，说：“好的。”他又说：“不是地板，是地面。用你的双脚，用力踩向地面，用你的意识连接你的身体，用力踩向地面，然后告诉你的大脑，你接下来要动用该死的背阔肌。”我当时想，好吧，那我就照做吧。然后我真的感觉到了。从那以后，每当我做举重训练时，都会低声念叨：坚实的地面，坚实的地面。坚实的地面——这是一本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书。所以我们今天没能把这本书里的所有内容都聊到，这真是太可惜了。
但希望我们将来还能再交流。书中谈到了领导力中的教训、悖论的韧性——这正是我特别想聊的话题，以及人类精神所蕴含的智慧。您的所有书都非常棒。您 earlier 提到，年轻时有人称您为“巫师”。我完全同意，您确实就像一位巫师。为什么？因为我觉得您就是一位巫师。您拥有令人难以置信模式识别能力，对人性有着深刻的理解。您的知识参照点如此广泛，以至于在我这种“麻瓜”看来，简直就像魔法一样。我们团队里曾有过一段时光——如果我不小心的话，我们就会冲破门框跑出去——不过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收尾传统：最后一位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留下一个问题，而且知道这个问题是留给谁的。
其实你认识这个人。你认识下一位嘉宾吗？不，你认识的是那个为你留下问题的人。哦，明白了。他们不知道那是为你准备的。亲爱的、美丽又极具智慧的下一位嘉宾，你目前正在优化什么？是力量与长寿，涵盖心智、身体、精神和情感层面。《坚实根基》。关于领导力期间的教训、悖论的坚韧以及人类精神中的智慧，你……我试着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方面……你是被呼声最高的嘉宾。
而且你已经来这档节目很久了，已经有三四年了。当我们问别人希望我跟谁交谈时，他们都会提到你的名字。他们之所以提到你的名字，是因为你通过自己的播客做了非常了不起的工作——我现在会在屏幕上和下方附上链接——也因为你写的一些改变了许多人生的杰出著作。如果你不熟悉布鲁尼的作品，我想今天听完之后，大家就会明白自己错过了多少精彩内容。我强烈推荐你去听听布鲁尼的播客，也去看看这本《坚实根基》，我稍后会在下方附上链接。还有《敢于领导》，我想我办公室里的所有管理人员都经常提到《敢于领导》这本书，它是一本关于勇敢工作、艰难决策和全心投入的绝佳之作。你创作的艺术品是如此精美。请把这些书也当作艺术品来看待，因为它们从许多不同的参考点汲取灵感，创造出一种极具原创性的东西。你帮助了那么多人，我的听众长久以来一直要求我与你对话，我想这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而你也是一个非常棒的人。
其实，你激励我成为的，正是我自己，因为我眼中的你就是这样。所以非常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布鲁尼，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我想说，你真是个很棒的人。请很快再次光临。我会的。我享受了这每一分钟。我想说，这一过程并不容易，因为我们一起探讨了一些艰难的话题，但这一切都很有意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