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ith Cooper: 接触悖论：外星人都在哪儿？ - 基思·库珀

这期节目是《Modern Wisdom》2019 年的收官，主持人也把素材来源交代得很清楚：基思·库珀的《接触悖论》，一本关于搜寻地外文明背后那些预设的书。节目其实是几个月前录的，因为技术问题做了大量剪辑，这也解释了转录稿里那些重复的句子。库珀开场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这本书现在需要被写出来。SETI 有好多好多年几乎不登大雅之堂——经费极少、主流不怎么关注、NASA 也没兴趣——直到慈善家尤里·米尔纳把一亿美元投入一个为期十年的项目，动用全世界的大型射电望远镜。库珀认为那是真正的转折点，而不是噱头：这个领域终于有了资源，而 NASA 也变得稍微愿意听了。

被问到 SETI 当年为什么被嫌弃，库珀把它归因于“连带污名”。弗兰克·德雷克第一次射电搜寻是在 1960 年前后；在那个规模上没人会注意到，但公众很快把这项工作与飞碟、小绿人绑在一起。他拿 NASA 作对比：谈天体生物学、谈火星微生物时很自在，却从不往复杂生命那一步走。主持人又补上好莱坞这一层解释：关于太空微生物的大片很少，关于入侵的很多——异形、《独立日》、《世界大战》，以及 1950 年代那种外星人来抢水和女人的套路。结果就是一种污名，库珀希望这本书能摆脱它。

库珀的核心主张是：“SETI 与其说是关于外星人的，不如说是关于我们自己的。”他对认知的底线毫不含糊——“对外星人一无所知”——并且坚称自己知道的并不比任何在职科学家多。样本只有一个，所以每一种外星生物学模型都是外推，这就引出了全书的核心意象：“星星就像一面镜子”，在其中“我们看到自己的倒影被反射回来”。即便宇宙中只有我们，也不会让搜寻贬值，因为过程中获得的自我认识，可能比一次探测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