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Sydney Sweeney 胸前有两个大靶子 - William Costello

Chris 先点出时机：他通常在进化心理学引发风波的时候把 William Costello 请来，而今天第三位嘉宾 Sydney Sweeney 正好卷进了一对很大的麻烦里。

在进入正题之前，他请 Costello 先确立资历——几年前他因一张会议海报获得女性主义进化心理学学会的奖项——并承认自己是公然把这份女权主义资历摆到前面，以防今天被骂。

争议的对象是一支给 Novig 拍的六十秒广告。这家体育博彩公司接近预测市场，但只做体育。Sweeney 出演了这支广告，Chris 提议他们先看一遍——为了研究目的。

广告的笑点是一串快速罗列：这个能交易，那个能交易，这个也能。体育、体育、体育、体育、体育、体育。然后话锋一转：这个你不能交易。不赌战争或死亡，不碰政治。只有你、你的判断，还有体育。

互联网的反应是可以想象的最可预测的那一种，而 Costello 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既不意外那些双重标准的指责，也不意外那种「批评指错了方向」的说法。

Costello 的解读很直接。Sweeney 在这家公司有相当大的股份，所以她希望它成功。体育博彩瞄准的是年轻男性，因为年轻男性是每一家体育博彩公司的目标市场。她懂广告里那条最古老的格言——性会卖货——而她把自己押上去，成为自己品牌的脸和身体。

而且她不是这家公司的代言人，她是所有者。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意味着她有真实的利益在里面、有上行空间、也有做这件事的理由：她从每一笔里获利。

然后是反弹。一位爱尔兰电台主持人——Costello 想不起名字——声称

她在四十秒里让女子体育倒退了四十年。

Costello 的反应是，这是对女子体育一种极其性别歧视、极其低级的看法：它的言下之意是，女子体育的受欢迎程度脆弱到一个胸大的女孩在一支广告里就能把它推翻。全被乳沟推翻了。

考虑到真正威胁女子体育的更大问题——首先是跨性别运动员——这种说法也很荒唐。他觉得最有趣的是，在这场讨论里似乎没有人对「认出体育里的女人是谁」有困难；而这些评论员对跨性别女性参加体育的问题大概也是沉默的。

《纽约时报》那篇文章提供了这个抱怨最强的版本：如果说有哪个群体自世纪之交以来真正改变了人们对女性能力的认知、改变了「做一个强大有力的女人、做一个不必向男性凝视屈服的女孩」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体育界的女性。

Chris 说这是相当好的一个回应，然后指出看着人们突然假装被挑逗性的画面冒犯有多奇怪。这些人多年来一直坚称女性彻底的卖淫是正当的、是赋权的，把无数露骨、性化的女性说唱和流行歌曲奉为口号。现在一个穿着内衣的女人却让女性倒退，连一点点保持一致的尝试都没有。

我以为这是「我的身体我做主」。

他预期的第一反应正是这样：赋权和性革命本该给女性自由，而不是夺走自由。这些评论员大多大概支持性工作、支持 OnlyFans，当然也支持女性财务独立。

所以现代对「一个有吸引力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构想，正撞上一条附加条款：但不能是那种方式。而这份许可是按身份发放的。同样的自我性化行为，由对的人——自己群体里的人——来做就是赋权；而由被归为右翼、或者只是不够「觉醒」的人来做，就变成被批评的对象。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批评一旦针对特定对象，就变得多么清教徒、多么保守、多么性负面。把衣服穿上，你以为你是谁。非常奇怪。

Chris 试着替「这支广告为什么不好」搭出最强的论证，却发现很难，因为它像一场他失败的罗夏测试。很多对此有意见的人似乎假定 Sweeney 在说「女子体育就是这样」，而不是在说「这是一个博彩应用，你应该去用它」，不管打球的人是什么性别。

他说，这些反对其实是在对女子体育说什么，而不是在对赌博中的女性说什么。而女子体育这个角度经不起 ESPN 的历史：一期又一期的裸体特刊，Ronda Rousey 裸体上封面，Serena 或 Venus Williams 裸体上封面，一个金发女人整个背部都是纹身、一条腿装着假肢、裸体攀爬，Megan Rapinoe，还有一整排——可能是美国女足队，背靠背。

最让 Chris 震动的是那个隐含前提。体育界的女性做了一切能做的事来逃离男性凝视——而男性凝视正是有人观看的唯一原因。谁是女子体育最大的消费者？

女子体育最大的消费者是谁？男人。

远远是，Costello 同意，远远是。

所以替它做最强论证就得换个方向。你可以主张女运动员自我性化是可以的：如果参赛的副产品是练出一副非常性感的身材，她们可以用它来吸引观众。据此你可以说 Sweeney 在把女子体育琐碎化——也可以说这纯粹是古老的部落主义。

但有更深的东西在起作用，而线索是：她并没有假装自己是个体育明星。就算承认她身上还留着一些球衣，广告的重点也不是她打运动，而是赌博。

把同样的检验套到一个真正的运动员身上。勒布朗最近和 Polymarket 做了合作。如果发现勒布朗是你可以下注的对象，会有人指责他歪曲了广大下注者的光荣群体、不够代表赌博的人吗？

Chris 承认这是在挑刺，但挑刺是为了指出虚伪。更难的问题是：这个主张到底能不能量化？Sweeney 是在损害女运动员的形象、让她们倒退一百年吗？这怎么可能发生？

非凡的主张需要非凡的证据。

而这些主张是轻率地抛出来的，它们建立在一种对女子体育、对它已经走了多远的低估之上。

Costello 的反例来自家乡。Katie Taylor，爱尔兰史上最伟大的运动员之一、史上最好的女拳手之一，把克罗克公园卖光了。她的成就并没有被 Sydney Sweeney 抹掉。这个主张是荒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