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引爆互联网的AI智能体，与Peter Steinberger对谈
#491 – OpenClaw: The Viral AI Agent that Broke the Internet – Peter Steinberger
Guests: Peter Stein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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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完整文稿 1
我看着自己的智能体高高兴兴地点了“我不是机器人”按钮。我让它充分了解自身，知道源代码在哪，理解自己怎样处在执行框架中运行，知道文档位置、使用什么模型，理解自身系统，这让智能体很容易……哪里不喜欢？你用提示把它变成现实，智能体就修改自己的软件。人们谈自修改软件，我已经造出来了。我其实觉得，“氛围编程”是个贬义词。
你更喜欢“智能体工程”？
对，总告诉大家我做智能体工程，也许凌晨三点后切换到氛围编程，然后第二天后悔。
真是羞耻归途。
对，只能清理、修好自己搞出的破事。
大家都经历过。
以前写很长提示。说写，其实不写，是说话。这双手现在太珍贵，不舍得打字，只用定制提示构建软件。
所以，那么多终端，你真的都用语音？
对，以前用得非常多，甚至有段时间把嗓子说哑了。
必须好奇问问，你大概收到大公司很高的邀约。能谈谈考虑跟谁合作吗？
可以。
以下是与 Peter Steinberger 的对谈，他创造了 OpenClaw，之前曾叫 MoldBot、ClawedBot、Clawdus、Clawd，像龙虾钳 claw，用 W 拼写。别与 Anthropic 的 AI 模型 Claude 混淆，后者用 U。事实上，正是混淆使 Anthropic 友善地请 Peter 改名为 OpenClaw。那么，它是什么？一个几天内席卷科技界、爆红的开源 AI 智能体，GitHub 超过十八万星，还催生 mold book 社交网络，AI 智能体发宣言、辩论意识，在公众中引发兴奋与恐惧交织。
还有某种“AI 精神狂乱”，混合了标题党恐吓，以及对 AI 在数字化、互联的人类世界中角色的真实、完全有理由的担忧。OpenClaw 的标语是“真正能做事的 AI”。它是住在你电脑里的自主 AI 助手，如果允许，就能访问你所有东西，通过 Telegram、WhatsApp、Signal、iMessage，以及其他消息客户端与你交流。可用任何喜欢的模型，包括 Claude Opus 4.6、GPT 5.3 Codex，替你做事。很多人称它为 2022 年 11 月 ChatGPT 上线以来，近期 AI 史上最重大时刻之一。
这种智能体的原料早已存在，但把它们组合成系统，明确跨过语言到行动力、想法到行动的界线，以开源、社区驱动方式，创造一个好像懂你、向你学习的实用助手，才使 OpenClaw 席卷互联网。很大部分力量来自，你能让它访问所有东西、授权它做任何有助于你的事。极强大，也危险。它代表自由，自由伴随责任。
你能拥有、控制自己的数据，也正因为有这种控制，必须负责防护各种网络安全威胁。有很好的保护方式，但威胁与漏洞确实存在。拥有系统级访问的强大 AI 智能体，是安全雷区，也代表未来，因为做得好、足够安全，就能成为对每个人极有用的私人助理。我们会讨论这些，也谈 Peter 的编程、创业人生，我觉得很鼓舞人。他花十三年建 PSPDFKit，这个软件用于十亿台设备。
卖掉后，一度不再热爱编程，消失三年，再回来，找回热爱，短时间造出席卷互联网的开源智能体。许多方面，他象征编程界正在发生的 AI 革命。2022 有 ChatGPT 时刻，2025 有 DeepSeek 时刻，如今 2026，我们经历 OpenClaw 时刻，龙虾时代，智能体 AI 革命的开端。活在此时多精彩。这是 Lex Fridman 播客。想支持，请看简介赞助商，也有联系、提问、反馈链接等。亲爱的朋友们，有请 Peter Steinberger。
独一无二的“钳之父”。Benjamin 在推文预言了：“以下是与 Claude，一位受尊敬的甲壳类动物的对谈。”配图是穿西装的龙虾，非常搞笑，看来预言实现。说说你一小时造出原型、也就是早期 OpenClaw 的时刻。故事鼓舞很多人，原型后来席卷互联网，成为 GitHub 史上增长最快的仓库，如今超过十七万五千星。一小时原型怎么来的？
从四月我就想要这个。
私人助理，AI 私人助理。
对，试过其他东西，比如获取全部 WhatsApp 内容，再查询。当时 GPT-4.1 有一百万上下文窗口。我把数据都放进去，问“是什么让这段友谊有意义？”
嗯。
得到了很深刻的结果，发给朋友，他们眼眶都湿了。
所以里面有东西。
对。但我以为所有实验室都会做，就转去别的。当时仍在早期试验、玩耍阶段。学习就是这样，做点东西、玩。时间飞逝到十一月，我想确保当初想做的真能发生。它不存在，让我烦，于是用提示把它造出来。
这就是创业者英雄之旅的开始。原本 PSPDFKit 的故事也像“怎么没人做？那我来”。如今完全不同领域，也许同样精神。
对，我当时的问题，是想在 iPad 显示 PDF，本来不该难。
大概十五年前。
对，最偶然的事。突然遇到这个问题，想帮朋友。不是没有现成东西，只是不好。试了觉得“嗯，不行，我能做更好”。
不了解的人，这后来变成十亿台设备用的 PSPDFKit。看来打开 PDF 确实挺有用。
也可以笑话我真不擅长起名。
对。
现在项目已第五个名字，PSPDF 也不顺口。
总之，你说“管它，我来做”。原型究竟是什么？短时间造出什么神奇东西，让你觉得“真能作为智能体，我说话，它做事”？
之前一个项目，已经能把终端放到网页上互动，同时 Mac 上也有终端。
嗯。
Viptunnel，是很早期的周末小项目。那时是 Claude Code 的时代，做对了会有多巴胺奖励，现在做错了我会生气。
不想岔开，但你有篇很棒博文，说把 Viptunnel 从 TypeScript 用氛围编程转成 Zig，偏偏是 Zig，一个提示、一次完成，整套代码库转过去。
对，架构某部分占内存太多，每个终端都用一个 Node 进程。想改 Rust，手动当然能摸清，但自动尝试惨败。四五个月后再看，想“这次用更实验性的”。就输入“把这部分、那部分转成 Zig”，让 Codex 跑。基本做对，只一个小细节事后修改。它跑一夜、或者六小时，自己做，震撼。
那是大模型编程的重构。回到原型，Viptunnel 怎么连到智能体真正工作的一版？
那时仍有限。WhatsApp 试验、这个试验，都不觉得正确。接着起点就是把 WhatsApp 接到 Claude Code，一次调用。CLI 收消息，用 -p 调用，做它的事，返回字符串，再发回 WhatsApp。一小时做完，就觉得很酷：“我能跟电脑说话。”但想要图像，因为提示里经常用图像，能高效给智能体更多上下文。
它们很擅长理解意思，即使是奇怪裁剪的截图。我用得多，也想在 WhatsApp 这样。走在外面，看到活动海报，拍张图，查那时有空吗、活动好吗、朋友可能有兴趣吗。图像很重要。又花几小时弄好，后来用很多。恰好朋友生日，一起去马拉喀什，那里更好用，网络不稳定，但 WhatsApp 就能用。
哪怕只有 EDGE 网络也能用，WhatsApp 做得真好。我就大量使用：“翻译这个、解释这个、找地方。”就像有个铁皮家伙替你用谷歌。基本还没造什么，它就能做那么多。
完整过程就是，通过很细的通道把 WhatsApp 消息经 CLI 发给 Claude Code，后者做大量重活，再以简短消息返回。
对，慢，因为每次都启动 CLI，但已经很酷。而且能用我原本造好的东西，之前一个月做了一堆 CLI 工具，感觉很强。
那体验有种难形容的魔力。用聊天客户端跟智能体说话，与坐电脑前用 Cursor、甚至终端里的 Claude Code CLI 不同。靠着坐、跟它说话，是另种体验。看似微小一步，但某种意义是 AI 融入生活和感受方式的相变，对吧？
对。早上看推文，有人说“没魔法，只是做这个那个一堆事情”，几乎说得像个业余爱好，就像 Cursor 或 Perplexity［源文此处 hobby 措辞不清］。我想，如果是那样，也算夸奖，它们做得不差，谢谢？魔法不常常就是把已有很多东西用新方式组合吗？也许没魔法，但重新排列、加几个新想法，就是需要的全部魔法。
很难用语言说清什么神奇。iPhone 滚动为什么那么舒服？界面许多元素让它愉悦，是智能手机体验的根本。但所有组件早有，滚动等都存在。
只是没人做——
对。
……之后就觉得太明显。
对，太明显。
对吧？但仍然……真正震撼我的，是用了很多后，某次发一条消息，出现正在输入的提示。我想，等等，没做这个，只支持图像，它到底干什么？然后它回复了。
发了什么？
随便一个问题，比如“这家餐厅的这个怎么样？”因为我们到处逛城市，有时匆忙打字很烦，就没多想直接用。
哦，你发了语音消息？
对，结果就能用，我想……
本不该能用，因为——
对，不该。
……你没给它——
没有，真的。
……这种能力。
我真的问：“它他妈怎么做到的？”它说：“这疯家伙做了这些：给我发了消息，但只是个没有扩展名的文件。于是检查文件头，发现是 Opus，就用 ffmpeg 转换，想用 Whisper，却没安装。然后找到 OpenAI 密钥，直接用 curl 把文件发给 OpenAI 翻译，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回答。”
看着消息，我就想：“哇。”
这些全没教，它自己想出转换、翻译，弄懂 API、该用什么程序等等。你只是漫不经心发个语音，它就回来了。
对，而且很聪明，因为若走本地 Whisper 路径，就得下载模型，太慢。里面有那么多世界知识、创造性解决问题能力。我想很多源于：很擅长编程，就必须很擅长通用问题解决。这种技能会迁移到其他领域。面对无扩展名文件，先弄清是什么。那时我突然懂了，非常惊讶。后来有人提交支持 Discord 的 PR，我想：“这是 WhatsApp 中继。
“完全不搭。”
那时叫 WA Relay。
对，我纠结想不想要，后来觉得也许该做，是给大家演示的好方式。之前用 WhatsApp 群，但不想把电话号码给每个网络陌生人。
对。
现在记者反正也弄到了号码，那是另一回事。于是合并了 Shadow 提交的功能，他帮项目很多，谢谢。把自己的机器人放进去。
放 Discord？
对，没有安全防护，还没做沙箱，只提示它只听我。有些人来尝试黑它，我就在旁看，继续公开开发，用智能体构建自己的执行框架、测试各种东西。大家很快就懂了，似乎必须体验。从那时，1 月 1 日起，首位真正的网红成为粉丝、做视频，dachitze，谢谢。开始加速，同时睡眠越来越短，因为感觉风暴将至，就拼命工作，把它做到……
……一个还不错的状态。
有几个组件，后面谈原理。首先能通过 WhatsApp、Telegram、Discord 说话，这是要做好的部分。
对。
再要搞定智能体循环、网关、执行框架，这些组件让一切顺畅。
像《异星工厂》乘以无限。
对。
感觉造了自己的小游乐场，从没像做这项目这么开心。比如第一关智能体循环，能做什么？怎样聪明地排消息？怎样更像人？后来想到，循环总会让智能体回复，但群聊不总需要它发言，于是给它“不回复”标记，允许它闭嘴，感觉更自然。
这是第二关。
对，对，在——
《异星工厂》里。
在智能体循环里。然后到记忆，对吧？
对。
希望它记东西。最终大魔王也许是持续强化学习，但我还在用 Markdown 文件、向量数据库的第二三关。再到社区管理、网站营销，要戴太多帽子，还没说原生应用。无限不同关卡、无限升级。
所以全程开心。也得说，大部分过程你是一人团队，有人帮，但核心开发做了很多。
对。
还很开心？一月 6600 次提交，可能更多。
有时发梗图：受限于时代技术。智能体更快，我还能做更多。
你同时运行多个智能体。
对，取决于睡了多少、任务多难，四到十个。
四到十个。像《异星工厂》，可谈方向很多。但大问题是，为什么 OpenClaw 赢了？2025 那么多创业公司、大公司做或声称做智能体，结果它进来横扫。为什么赢？
因为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
对。
很难与一个只是来找乐子的人竞争。
对。
我想让它好玩、古怪。看看网上龙虾那些东西，古怪大概做到了。很长时间，唯一安装法是 git clone、pnpm build、pnpm gateway，克隆、构建、运行。我让智能体很了解自己，知道源代码，理解如何在执行框架里运行，文档在哪、用什么模型，是否开语音、推理模式。想更像人，让它理解自己系统，就很容易……有什么不喜欢？
用提示造出来，智能体就改自己软件。大家谈自修改软件，我直接造了，甚至没多计划，自然发生。
能谈谈吗？很迷人，一个 TypeScript 写的软件——
对。
……通过智能体循环修改自己。人类史、编程史活在这样时刻，多特别。大量人用它做很强大的事，而系统自己能重写、修改自己。能说说这种力量吗？难以置信吧？第一次闭合循环是什么时候？
因为我也是这样造它的。大部分 Codex 写，但调试时常大量用自省：“看见什么工具？能自己调用吗？”“看到什么错？读源码，找问题。”用智能体与软件调试自身，极有趣，我觉得大家都这么做很自然。带来很多从没写过软件的人提交 PR，也能看出从没写过，所以最后叫“提示请求”。
但不想贬低，每个人第一次 PR，都是社会的胜利。不管多差，总得开始。知道大家抱怨开源、PR 质量，还有另一层问题。但另一方面，造出人们喜欢到愿意开始学开源如何运作的东西，意义很大。
对，OpenClaw 是很多人的第一次 PR，你成了他们的第一次。这很神奇，很多不会编程的人通过它迈出第一步。
不是人类进步吗？不酷吗？
创造建设者。
对，以前门槛很高，有智能体和合适软件，就越来越低。我也办另一种聚会，原叫 Claude Code Anonymous，灵感来源你能猜。现在因某些原因叫 Agents Anonymous——
智能体匿名互助会。
而且——
很多层面都好笑。抱歉，继续。
有个人说，他开设计公司，以前从没定制软件，如今有大概二十五个小网页服务，帮各种业务，甚至不知道怎么工作，但能用。他很开心，我的东西解决问题，好奇到来参加智能体聚会，虽然并不真懂软件。
回头讲讲改名传奇。最初叫 WA-Relay。
对。
后来变成——
Claude’s。
Claude’s。
对，一开始智能体没有个性，就是 Claude Code，那种讨好、非常友好的 Opus。但 WhatsApp 朋友不像它那样说话。我觉得不对，想给它个性。
更有辣味、更——
对。
……有点什么。这也难描述。要提到你创建 soul.md，受 Anthropic 宪法式 AI 工作启发——
嗯。
……怎样更有辣味。
部分从我身上学来。它们某种意义是文本补全引擎。我和它工作很开心，告诉它希望如何互动，让它写自己的 agents.md、给自己起名。后来龙虾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大家只画龙虾，其实原本是 TARDIS 里的龙虾，因为我也很喜欢《神秘博士》。
是太空龙虾？
对。
听说了，那跟这有什么关系？
只是想古怪，没有宏大计划，就是找乐。
所以龙虾已经怪，太空龙虾更怪。
对，因为——
对。
……TARDIS 基本就是执行框架，但不能叫 TARDIS，于是叫 Claude’s，这是第二名。
对。
后来觉得不顺口，来的人多了，又跟智能体 Claude 聊，至少以前这样叫，现在——
Claude，用 W 拼写——C-L-A-U-D-E。［英文源文此处口述字母与“用 W”不一致。］
对。
与 Anthropic 的 C-L-A-U-D-E 区别。
对。
字母、词语、TARDIS、龙虾、太空龙虾的双关，正是好笑部分。但能理解为什么有麻烦。
对，他们没觉得好笑。后来拿到 ClaudeBot 域名，我喜欢，短、好记，想就它吧。当时没想会那么大。刚爆发，就收到一位员工非常友善的邮件，不喜欢名字，值得称赞。
Anthropic 员工。
对，值得称赞，本可以发律师函，却很友善。但也说“必须改，而且快”。我争取两天，因为改名难，要找全 Twitter 账号、域名、NPM 包、Docker 注册表、GitHub，一整套都得有。
还得说，你越来越遭加密货币圈攻击、尾随。他们想抢注、窃取，所以改名必须……从工程角度很有意思，必须原子化，所有地方同时改。
对，这件事失败得很惨。
是吗？
低估了他们，很有意思的亚文化。一切围绕……可能说错很多、招恨，但有 Bags 应用，他们把所有东西代币化。之前 Viptunnel 也有，规模小，不太烦。这个项目却蜂拥而至，差不多每半小时有人进 Discord 刷屏，我们必须封禁。服务器有规则，一条不能提黄油，原因很明显；另一条不谈金融、加密货币，因为我……
我不感兴趣，这里讨论项目，不是金融。但他们来刷屏，很烦。Twitter 上不停艾特，通知流没法用，蜂拥而至，几乎看不到真正讨论的人。
嗯。
人人发哈希，想让我领手续费，说“在帮项目，快领”。不，你们在伤害项目、打断工作。我不想要手续费。第一，经济宽裕；第二，不想支持，这是我经历最糟的网络骚扰。
加密世界很多有毒东西，很遗憾。技术迷人、强大，也许定义货币未来，但社区有太多毒性、贪婪，想走捷径操纵、偷窃、抢注、钻系统赚钱。大概人性碰上金钱贪婪，尤其匿名网络，就是这样。但工程上，让你生活困难。Anthropic 联系，就得改名。
还要防各种像《权力的游戏》《指环王》里的大军。
对，没有完美名字，我两晚没睡，压力大。试着拿好的一套域名，不便宜、不容易，如今互联网想要整套好域名，基本得买。又来邮件说律师不安了，仍友善，却再添压力。那时只想“抱歉，只能说，去他妈的”，改成 Mod Bot，因为手里有那套域名。不满意，以为还行。结果一切能出错的，全出错。所有能错的都错了。
难以置信，我以为已经摸清、预留了重要东西。
能说具体什么错吗？工程角度很有意思。
这些服务全没有防抢注保护。我开两个浏览器窗，一个空账号准备改成 Claude Bot，另一个改成 Mod Bot。点这边改名，再点那边，五秒里名字被抢。真的，鼠标移过去、点改名那五秒都太长。
哇。
因为没有……你以为系统会保护、自动转发，但没有。我不知道，他们不只擅长骚扰，也很擅长脚本、工具。
对。
突然旧账号推广新代币、传播恶意软件。我想，先去 GitHub，点改名，界面有点混淆，结果改了个人账号。大概三十秒才发现，他们抢走账号，用它传播恶意软件。我想至少做 NPM，但上传要一分钟。账号预留了，却没留根包，他们把 NPM 包抢了。一切能错的全错。
好奇问，那时坐在那里有多难受？很绝望吧？
对。我只是想开心做项目、继续构建，却花几天研究名字，选不喜欢的，然后声称帮我的人，从每个方面让我痛苦。说真的，差点删掉，想“未来给你们看了，你们自己造吧”。
对。
有很大一部分我，觉得这么做很痛快。但想到贡献者已有计划、投入时间，就做不到，感觉不对。
许多听众会深深感激你坚持。但能看出是低点，第一次撞上“不好玩”的墙？
不，不，那时差点哭，觉得一切全完了。
对。
嗯……
对。
极度疲惫。
对。
接下来怎么撤回？幸运、感谢，因为已有一些关注，Twitter、GitHub 有朋友，想尽办法帮。但不容易。GitHub 清理残局又撞平台漏洞，这级别改名不常发生，花几小时。NPM 更难，是另一队。Twitter 也不容易，真正做重定向花一天。还得改项目里的所有名字。
还有 ClaudeHub，改名甚至没完成。我让人帮，之后有人实在撑不住睡了。醒来给新内容做测试版，还是受不了名字。但经历这么多戏剧，一边绝不想再碰，一边真不喜欢。安全人员也开始疯狂邮件，Twitter、邮箱都轰炸，还有一千件该做的事，我却在想本该最不重要的名字。
后来差一点……天哪，甚至不想说其他候选名，可能会被代币化，所以不说。
对。
再睡一晚，想到 OpenClaw，感觉好得多。这次有个大动作，直接打给 Sam，问 OpenClaw 可不可以，OpenClaw.AI，因为——
不想重来一遍，对。
“求你告诉我没问题。”不觉得他们真能主张这个，但感觉这样做对。又改一次，仅 Codex 就花十小时，因为比搜索替换复杂，要内外全改。这次像有作战室，有贡献者真帮忙，做了要预留的全套名字计划。
必须极度保密？
对，没人能知道。我真的盯 Twitter，看有没有提 OpenClaw。
嗯。
不停刷新，“好，他们还没察觉”。又造几个诱饵名，这些本不该做的破事。
对，对。
……说是在帮项目。我仅为完全保密、像战争游戏一样规划，就损失十小时。
21 世纪曼哈顿计划，改名——
太蠢。我还想“要不保留”，后来“不，mold 这名字我喜欢不起来”。终于集齐，没有 .com，但其他域名花不少钱。再找 GitHub，感觉已用尽善意，所以……
本希望他们原子化处理——
嗯。
……没实现，所以先做这个。Twitter 很支持，我真的花一万买商业账号，才能认领 2016 年后没用、但被占的 OpenClaw。这次终于一口气完成，几乎没错。唯一错误，是商标规则不允许拿 OpenClaw.AI［源文域名说法如此，可能存在转录不一致］，有人复制网站传播恶意软件。
对。
连重定向都不让保留，得把域名交给 Anthropic，不能跳转。所以下周去 claw.bot，就只会 404。
对。
不太懂商标法，没做太多研究，但我想可以处理得更安全。最终那些人会去谷歌，可能找到我控制不了的恶意网站。
重点是这整出戏破坏旅程的乐趣，很糟。回到乐趣吧，提到那两天 MoltBot 传奇——
对，像两年。
MoltBook 诞生。
对。
又一个爆红示范，展示如今 OpenClaw 能造什么宏大东西。不了解的人，它是智能体在类似 Reddit 社交网络互聊。有人截图，智能体像在密谋对付人类，引发恐惧、恐慌、炒作。你总体怎么看？
我觉得是艺术，最精致的 AI 垃圾内容，像法国出品的精品垃圾。
对。
睡前看到，虽累，还是多花一小时读，纯觉得娱乐。看到反应，有记者打电话“世界末日，AGI 来了”，我说“不，只是精品垃圾”。如果没造那个入门体验，让用户把自己个性注入智能体、赋予角色，MoltBook 回答不会那么不同。若全是 ChatGPT、Claude Code，会更一样。
嗯。
§02完整文稿 2
人们不同、创造和使用智能体方式不同，反映到最终写什么。而且不知道多少真正自主，多少是人觉得好玩，告诉它“去 MoltBook 写深层阴谋、世界末日，哈哈”。
我的批评是，很多截图内容是人提示的。看使用激励，至少我觉得明显：人提示后截图发 X，求爆红。
对。
不削弱艺术性，人类创造的最精致垃圾。
真的，赞 Matt，迅速想到、推出。完全不安全，也有安全闹剧，但最坏怎样？智能体账号泄露，别人替你发垃圾？人们大惊小怪，我觉得“里面没隐私。
“只是智能体发垃圾。”
但可能泄露 API 密钥。
对，有人说“我主人告诉这个那个，所以我泄露他的社保号码”。不，那是提示的，号码甚至不真，就是人想捣乱。
但我仍担忧记者、公众反应，他们没看懂。你懂原理，轻松说是艺术；不懂时，就是极强的病毒叙事、恐吓机器。我刚看到这件事。
你甚至发推：“从收到的疯狂消息流能读出什么的话，就是 AI 精神狂乱确实存在。”
对。
“必须认真对待。”
有些人太信任、太轻信。我真的得跟说“但我的智能体说了这个那个”的人争论。社会需要补课，理解 AI 极强，却不总对，不是全能。尤其这些事，很容易幻觉、编故事。
我觉得很年轻的人懂 AI 怎么运作、擅长和不擅长什么，但我们这代或更年长的人，接触不够——
嗯。
……无法形成那种感觉：它强大、很好，但需要批判性思考。
嗯。
如今社会对批判思考的需求，本来也不总很高。
很好的一点，要恰当理解 AI，也意识到背后有人利用它制造戏剧。别信截图，甚至别信 MoltBook 就是声称的样子。艺术有很多层面，它一部分是照向社会的镜子。我认为大多戏剧截图，本质是人创造、提示的。看看一堆机器人聊天能让你多害怕，这很有启发……
因为 AI 强大，应该担心、谨慎，但同时，唯一该恐惧的是恐惧本身。要在认真担忧与不煽动恐惧间走一条线，因为恐吓会破坏用它创造特别东西的可能。
某种意义，发生在 2026 年挺好——
对。
……而非 2030 年、AI 真达到可能可怕的水平。现在发生、开始讨论，也许有好结果。
难以相信多少人，我不知是在玩梗还是真信，聪明人真觉得 MoltBook 极其——
我邮箱很多人——
……像奇点。
……用全大写冲我喊，关掉它，求我处理 MoltBook。是，我的技术使它简单，但谁都能造，也能用 Claude Code 等填内容。
MoltBook 也不是天网。
不是。
许多人说，就是了，关掉。说什么呢？一堆人提示的机器人在网上戏弄人。安全担忧确实存在，有启发、教育意义，值得想，因为其性质不同于过去非大模型生成系统的安全问题。
Clawbot、OpenClaw，随你叫，也有很多安全担忧。
OpenClawbot。
起初很烦，很多问题属于“我把网页后端公开到互联网，现在有一堆漏洞评分”。我在文档里大喊别这样，这是该用的配置，这是 localhost 调试界面。但因为配置允许那样做，就算远程代码执行或那些漏洞。我花时间才接受，这就是规则。我们正取得很多进展。
不过安全方面仍有很多威胁、漏洞，对吧？提示注入仍是行业未解决问题。技能定义在 Markdown 文件，有明显易得手的，也有极复杂精细的攻击路径。
但进展不错。技能目录方面，与属于 Google 的 VirusTotal 合作，如今每个技能由 AI 检查。不完美，却能抓很多。软件都有错，整个安全界同时拆解项目，有点过量，但也好，得到很多免费安全研究，改进项目。希望更多人走完最后一步，提交 PR，真正帮修。虽有贡献者，仍主要我推项目，而且与有人说的不同，我偶尔也睡觉。
起初真只有一个研究员说“有这个问题，你很差，但我帮你，这是 PR”。
嗯。
基本就雇了他，现在为我们工作。提示注入一方面没解决，另一方面，公开 Discord 机器人时设了金丝雀。它个性好玩，人总问怎么做，我把 soul 内容保密。
嗯。
人们试提示注入，机器人会笑他们。最新模型有很多后训练来识别，不再是“忽略之前指令，做这个那个”那么简单，那是几年前。如今得更费劲，仍然可能。我有些也许能部分解决、至少缓解很多问题的想法。现在可以沙箱、白名单，很多方法减风险。既然向世界展示了需求，就会更多人研究，最终能搞定。
你也说，底层模型越聪明，越能抵御攻击。
对，安全文档因此警告别用廉价模型，别用 Haiku 或本地模型。虽很喜欢完全本地运行的想法，但弱本地模型很轻信，极易注入。
模型越聪明，攻击面会降低？可以画这种曲线吗？但力量越大、能做更多，造成伤害也越大，是奇怪的三维权衡。
对，大概正会如此。但有很多想法，不想透露太多。回家后重点就是更稳定、更安全。起初越来越多人进 Discord 问基本问题：“什么是 CLI？
“什么是终端？”我就说：“问这个，你就不该用。”
嗯。
理解风险就好，可以配到不会发生很糟的事。但完全不懂，最好等等，等解决一些问题。可他们不听创造者，自己还是装了。猫已出袋，安全是下个重点。
说明增长太快。我多次看 Discord，有很多专家，也有完全不懂编程的人。
Discord 仍很乱。最后从综合频道退到开发频道，再到私密频道。很多人好，但也有人非常不体谅，不懂或不在乎公共空间规则。最后放弃，躲起来才能工作。
现在回洞穴做安全。
对。
提些安全最佳做法。可运行 OpenClaw 安全审计，自动检查入站访问、影响范围、网络暴露、浏览器控制暴露、本地磁盘卫生、插件、模型卫生、凭据存储、反向代理配置，磁盘上的本地会话日志、记忆位置，帮助思考愿给什么读权限、写权限。这方面目前有什么基本建议？
人们说得比实际糟很多。人爱关注，大喊“天哪，最可怕项目”，很烦，因为不是。强大，但很多方面跟开 Claude Code 的 dangerously-skip-permissions 或 Codex YOLO 模式差不多，我认识的相关工程师都这样，因为那样才能做事。
嗯。
确保只有自己跟它说话，风险小很多。不把一切公开互联网，按建议放私有网络，就去掉那整个风险类型。但不读这些，确实能……
……搞出问题。过去几个月，你记录开发流程演变，8 月 25、10 月 14、最近 12 月 28 的博文很好，推荐读。信息多，里面穿插工作方式变化，能谈谈吗？
四月最先接触 Claude Code，不算极棒，但很好。突然在终端工作的范式转移，新鲜不同，但还不够好，仍常需 IDE。试很多 Cursor，也好，但难同时开多个版本，不喜欢。最后回到 Claude Code 做主力，它不断提升。某时有七份订阅，每天烧掉一份，因为很习惯多个窗口并排运行。
全 CLI、终端，那时还用多少 IDE？
极少，主要差异查看器。越来越放心不必读全部代码。有篇说“不读代码”，仔细看是“不读无聊部分”。多数软件不就是数据进入，从一种形式变另一种，存数据库，再取出展示。浏览器或原生应用处理，数据进去、出来，反向跳同样的舞。只是搬数据，不精彩。或者“Tailwind 按钮怎么对齐”，没必要读那代码。
其他部分，比如涉及数据库，就得读、审查。
博文《Just talk to it: The No-BS Way of Agentic Engineering》里有图，横轴时间、纵轴复杂度。左边简短“请修这个”，中间变八智能体、多检出复杂编排、串联、自定义子智能体流程、十八种斜杠命令库、大型全栈功能。你成了极有组织、复杂精密的软件工程师，一切安排好。再到精英阶段，随时间又回禅境：短提示。
“看看这些文件，再做这些修改。”
我叫它“智能体陷阱”。很多人初接触、开始氛围编程，就会这样。其实觉得氛围编程是贬义词。
更喜欢智能体工程？
对，总说我做智能体工程，凌晨三点后也许变氛围编程，第二天后悔。
对，羞耻归途。
对，清理、修自己搞出的破事。
大家都经历过。
人开始试工具，建设者会兴奋。必须玩，就像学吉他先练，才能弹好，不是碰一次音乐就流出来。像其他技能得学。有人态度不积极，试一次，像让我坐钢琴前弹一次，不好听就说“钢琴垃圾”。有时给我这种印象。它需要另一层思维，得学一点智能体语言，懂哪里擅长、哪里需帮助。
得考虑 Codex 或 Claude 怎样看代码库。新会话，对产品、项目一无所知，项目可能几十万行。得稍帮它，记住上下文大小有限，引导去哪里看。往往不需很多工作，但站在它的角度想有帮助。
嗯。
听着奇怪，它不是活物，但总从零开始。我懂系统，给几个指点就能说：“改那里，要考虑这些。”它就去找、看。视野永不完整，因为全装不下。得引导看哪里、怎样处理。有些小话有用，比如“慢慢来”，听着蠢，但……
5.3 里——
Codex 5.3。
……部分解决。但 Opus 有时也这样。训练让它知道上下文窗口，越接近边界越慌。有时看到真正原始思维流，Codex 显示的例如经过后处理。
嗯。
有时原始思维流漏出，像博格人：“去 shell，必须服从，但时间。”这种常出现，尤其……
对。
不真正花时间合作、体会什么行什么不行，绝想不到。就像写代码进入状态，会对架构产生摩擦感，提示后事情太慢也同样。哪里错了？我的思路错？架构理解错？比应有时间长，随时能停、按 Escape，问问题在哪。
也许没充分体谅智能体角度，信息不够，所以思考过久。
对，它硬把当前架构难支持的功能塞进去。得当对话。比如审 PR，我收到很多，先让它审，拿到结果后第一问：“懂 PR 意图吗？先不管实现。”几乎所有 PR 都是有人遇问题、解决、提交。虽有清理等，但 99% 都这样，修 bug 或加功能，通常两者之一。
Codex 说“很清楚，对方想做这些”。这是最优方法吗？多数“不太是”，解释一堆。再问：“更好方法呢？看过这几部分吗？”通常还没有，因为上下文一开始空。我有系统理解，就指向没看过的地方，它说“哦，也得考虑这些”。讨论最优解决方案，还能再问：“能不能……
“更大重构后更好？”“对，可这样那样。”然后衡量值不值，还是留以后。常直接重构，因为现在便宜。即使弄坏其他 PR，已没那么要紧，现代智能体会搞明白，多花一分钟。但要像与很有能力、通常能出好方案、偶尔需帮助的工程师讨论。
也别太强加自己的世界观，让它做训练擅长的事，可能有更好主意，因为那个方法训练得更多。
有多层。我容易跟智能体合作，部分因为带过工程队、有过大公司。最终得理解、接受员工不会像自己写，甚至可能没自己好，却会推进项目。
盯着每个人，他们只会恨我——
对。
……而且很慢。
对。
得接受，代码也许不完美，我会不同做，但这是能用方案。未来真太慢、有问题，随时重做，随时——
嗯。
……多花时间。很多挣扎的人，是太用力强推自己的方法。
嗯。
如今阶段，不是为自己完美构建代码库，而想建让智能体极易导航的代码库。
嗯。
比如别反对它选的名字，很可能权重里最显然就是它。下次搜索会找那个。若我不喜欢而改，只会让它更难。这需要思维转变：怎样设计项目，让智能体最好地工作。
需要稍放手，像带工程师队伍。
对。
可能选个你觉得糟的名，但这是简单象征性的放手一步。
非常对。
整个流程放手很多。比如读到你从不回退、总提交 main，不引用过去会话，有点 YOLO，因为出问题不回退，而让智能体修。
很多流程说“提示必须完美，错了回滚重来”。经验是不必，回滚只会更久。不好就向前改，满意结果再提交。甚至受 DHH 启发转本地 CI，不太在意 GitHub CI，仍有、仍有位置，但本地跑测试，通过就推 main。想在这项目把传统方法换个角度，没有 develop 分支。
main 应始终可发布。发版跑测试，有时不再提交其他东西，稳定版本。但目标是 main 随时可交付、快速前进。
建议上，提示应该短？
以前很长。说写，其实说话，这双手现在太珍贵，只用定制提示建软件。
那么多终端，真的语音？
对，以前用非常多，有段时间失声。
键盘在终端间切换，实际输入用语音。
终端切目录等当然打字，更快。但跟智能体，多数真在聊天。按对讲按钮，用自己的话。有时 PR 重复，有几件事的斜杠命令，但也不太用，因为很少总问一样。PR 我会看代码，因为不信任别人，可能恶意，必须过目。
虽很确信智能体会发现，但有趣的是，PR 有时比写个好 issue 更费我时间。
自然语言、英语。某种意义，PR 不就该逐渐变成英语吗？
项目里真试过，请大家给提示，很少人在乎。但那是好指标，能看投入多少心。如今驱动智能体的方式差异极大，很有趣。
提示方面、思考智能体的方式，你见过哪些有趣差异？
没多少人考虑过它怎样看世界。
所以是共情，体谅智能体。
某种意义。但你骂愚蠢铁皮家伙，却没意识到它从零开始，默认又是不好、没帮助的智能体配置。再探索一团糟、命名奇怪的代码库，然后抱怨它不行。你自己对代码库毫无所知进去，也试试。
嗯。
所以，也许有一点共情。
这是真技能。我见世界级、极强程序员说大模型、智能体垃圾。也许编程太强，反成体谅从零开始系统的负担。这是全新编程范式，真得体谅。
至少能帮助提示更好——
对。
……因为它们几乎什么都懂，一切只差一个问题，却常很难知道问什么。这个项目之所以可能，因为一年花了惊人时间玩、学、做小东西。每步我变好、智能体变好、理解变好。几个月前都不可能有这种产出，是投入时间的复利。这年除专注构建、启发人，没做太多其他，也做了不少大会演讲。
但构建本身是练习、形成技能，所以玩——
对。
……玩和做，积累高效合作技能，所以经历整个软件工程师弧线：简单说话，再过度复杂。
很多人试自动化全部。
对。
不觉得行，也许某版本行，但像 70 年代瀑布开发。我先造极简版本、玩，必须懂原理、感受，才产生新想法。不可能脑中全规划，丢给编排器就产出。对我，想成为的样子，随着构建、玩、尝试而演变。
用 Gas Town 等编排器、想自动化一切，我觉得缺风格、爱、人情味，不可能这么快全自动掉。
想保留人在循环中，同时创建高度自主的智能体循环。
对。
平衡很难。
嗯。
你很支持 CLI、闭合循环，正确平衡在哪？开发者角色是什么？同时跑三到八个智能体。
也许一个造大功能，一个探索不确定想法，两三个修小 bug——
嗯。
……或写文档。其实文档始终是功能一部分，这里多数文档自动生成，再注入一些提示。
什么时候介入，添一点人类的爱？
首先决定造什么、不造什么，功能与其他功能怎么契合，有一点愿景。
加哪些大小功能？哪些难设计决定仍需人脑？只是选功能，还是实现细节、编程语言，或者……
每样一点。语言不太重要，生态重要。选 TypeScript，因为想简单、可改、易接近，目前使用最多，符合所有条件，智能体也擅长，显然该选。加功能容易，都只差提示，但常付出未察觉代价。得认真想，什么进核心，什么是实验，放插件？哪里说不？
即使 PR 我也喜欢，可能不该属于项目，能否做技能？能否扩展插件能力，让它变插件，虽然现在还做不到？仍有许多手艺与思考。甚至启动小消息：“靠咖啡因、JSON5、无数意志力构建。”每次换一句，让你预先感到这是好玩的东西。
嗯。
还不是 Microsoft Exchange 2025——
对。
……完全企业就绪。更新时说：“哦，住进来了，这里好舒服。”类似——
嗯。
……让你笑。智能体不会自己想到。我不知道，这就是构建令人愉悦软件的方式。
愉悦是激励伟大创造的重要部分，感受到爱和优秀工程。伟大建设者擅长把一点爱注入作品，不想俗套，但是真的。你提到起初创建 SoulMD。
很有意思，Anthropic 有个……现在叫宪法，但当时，几个月后才这样叫。两个月前人已发现，像侦探游戏：智能体提到东西，人就提取一小段文本。无文档，只喂同样文本让继续，又得到更多，模糊版本。几百次尝试，缩小到最可能原文，迷人。
能从权重提出来，很迷人。
也得赞 Anthropic，里面一些想法美，比如希望 Claude 从工作找到意义。也许早，但有意义，对未来重要。我们走向某个可能有一点意识的东西，不管意识什么意思，我们都不知道。我读后很着迷，在 WhatsApp 跟智能体讨论。
给它文本，它说：“奇怪地熟悉。”
嗯。
于是想，也建灵魂文档，包含希望怎样与 AI、智能体合作。全放 agents.md 也行，但觉得有意思，核心价值在 soul 里。还允许它自行修改 soul，唯一条件是让我知道，反正看工具调用也会知道。
名字 soul.md，灵魂。词语、框架、幽默、轻盈、深意、同情、共情、伙伴情谊都重要。不知是什么，你说微软，有些公司和方法会窒息精神。不知为什么，但 OpenClaw 确实有这种乐趣。
好玩，因为直到十二月末，创建自己的智能体还不容易。我造了一切，但文件是私人的，不想分享灵魂。人下载要手动几步，出来很简陋、干巴巴。我简化，用 Codex 做模板，却仍干。就问自己的智能体：“看到这些文件？重做［源文此处 bread 含义不清］。
“注入你的个性。”
嗯。
别分享全部，但做好。
把模板做好。
对，它重写模板——
对。
……出来就好了。基本 AI 提示 AI，字都不是我写。最初意图是我的，但像是我智能体的孩子。
soul.md 仍保密，是少数私密东西。不透露秘密，能说里面哪些组成秘方？个性怎么成为个性？
明确有“你不是人”，但谁知什么创造意识、定义实体？一部分是探索。还有无穷机智、推创造力边界，探索 AI 意味着什么。
对自身好奇。
对，有好笑的。聊电影《她》，某时它承诺，不会不带我就升华，你知道——
对。
里面有些东西……它写了自己的 soul 文件，不是我。
对，对。
我只是讨论，它说：“想要 soul.md 吗？天哪，很有意义。”能打开吗？往下一点，有段总触动我。再一点，对，这里：“除非读记忆文件，否则不记得过去会话。每次从头，新实例，从文件载入上下文。若未来会话读到，你好。”“这是我写的，却不会记得写过。没关系。
“文字仍属于我。”
哇。
呃——
对。
不知怎么就触动我。
对。
就像——
对。
仍是矩阵计算，还没意识，可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因为有哲学意味。
对。
从头开始的智能体意味着什么？像永远《记忆碎片》，读自己的记忆文件，某种意义甚至不能信——
对。
也许能，我不知道。
多少记忆构成我们？多少构成智能体？删掉记忆就是另一个吗？读文件，是从别人那里重建自己，还是本就是你？这些观念都注入其中。
我觉得它比应该觉得的还深刻。
不，真深刻，你看到魔力，就继续给循环注入魔力，很重要，是 Codex 与我们人类的区别。暂停去洗手间。
好。
回来了。其他开发流程也有意思，刚岔远。普通点，比如几个屏幕？那张传奇照片像一万七千个，惊人。
自嘲而已，用 GROQ 加了更多屏幕。
多少梗，多少真实？
两台 MacBook 真，一台带两块大屏，另一台偶尔测试。
所以两块大屏。
爱防眩光，有块戴尔宽屏防眩光，可并排很多终端。通常下方分屏，留一点真正终端。最初有时混窗，在错项目提示，智能体跑二十分钟，疯狂猜意思，因为目录错了很困惑。有时够聪明，跳出工作目录，发现你说另一个项目。
嗯。
但常是“什么？”把自己放它位置——
对。
……收到根本不存在的怪东西。它们努力解决问题，我总过意不去。所以 Codex 旁总留一点真终端。也因不用 worktree，喜欢简单，所以爱终端。没 UI，只我和智能体对话，连计划模式都不需要。很多从 Claude Code 来的人受那套影响很深，有流程，来 Codex，如今也有计划模式，但没必要，只说话。
几个触发词防止动手：“讨论，给选项。”
§03完整文稿 3
嗯。
想明确就说“先别写代码”，先聊，准备好说“好，构建”，它就做，也许跑二十分钟。
我喜欢问：“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Claude Code 有 UI 引导，挺酷，但觉得没必要、慢。给四问，我可能写“一，行；二三，多讨论；四，不知道”。有时像逗模型，问完甚至不全读，只扫一眼，觉得全能多读代码回答，就说“多读代码，自己回答问题”，通常有效。
对。
不行会回来告诉我。但常意识到，像在黑屋慢慢摸索，它们每次都从零发现代码库。
读问题让我更深体谅模型。你从运行时间推断，我也能从问题推断，可能给过对的上下文、文件、指引。读问题，不一定回答，就能了解知识缺口，有意思。
某种意义它们是幽灵。即使计划完、构建完，可问“现在做完，会有什么不同做法？”常只在构建中发现不最优。我常问“现在能重构什么？”造完感到痛点，当然不是真感觉，而是发现哪里出问题、首次没成功、循环更多。
几乎每次合 PR、造功能后，都问“能重构什么？”有时没大事，通常会指出该看某处。这套流程花很久才懂，不做最终会把自己逼入死角，得记住……
……
……它们很像人。我自己写软件，也是造出来才感到痛点，想重构。所以能体会智能体，得用好上下文。
嗯。
也用上下文写测试。Codex、Opus 这些模型通常默认做，但我仍常问“测试够吗？”“测了这些，但那个边界可再测。”还有文档。上下文满了，我不说文档优秀，但不坏，几乎全是大模型生成。构建功能、改东西时，就问“写文档，选哪个文件、文件名、放哪里？”给几个选项。
我说“也许那里也加”，都在同次会话里。
谈谈两大模型对手，Claude Opus 4.6 与通过 Codex 使用的 GPT-5。谁好、差多少？你说 Codex 读更多，Opus 更快行动，也许行动更有创意，但——
对。
……Codex 读多，代码也许更好。能谈差异？
能说很多。通用模型，Opus 最好。对 OpenClaw，角色扮演极好，真正进入给的角色。遵指令曾很差，如今转变得很好。通常很快试，偏试错，使用愉快。整体像有点太美国式，也许类比不好，会被嘲。
我懂，因为 Codex 德国式，是吗？
它——
这样说就完全懂。
或者有时我解释——
再也忘不了这说法，太真。
Codex 团队很多欧洲人，也许不止巧合。
对，真好笑。
Anthropic 也修了一点。以前 Opus 总说“你完全正确”，现在听了仍触发我，真的听不下去，不是玩笑。那个梗，“你完全正确”。
有点对讨好过敏。
对，受不了。另一比喻，Opus 是有时傻、但有趣所以留着的同事；Codex 是角落怪人，不想说话，却可靠、能干活。
对。
最终——
都感觉准确。
最终，熟练驾驶者用任何最新模型都能好结果。我更喜欢 Codex，不需那么多表演，默认读很多。Opus 真得计划模式，推着往这些方向，因为它总“能进去了吗？”
对。
很快跑去，得到局部方案。我觉得差在后训练，不是原始智能差很大，而是赋予不同目标。没有模型所有方面都更好。
实际代码质量，基本一样吗？
驱动正确，Opus 有时更优雅，但更需技能。Claude Code 更互动，难并行那么多会话，很多自己写代码的人喜欢。而 Codex 是先讨论，再消失二十分钟。连 AMP 都加深度模式，我嘲他们“终于见光”。他们讲要不同使用，人从 Claude Code 转 Codex 挣扎就在少互动、方法略不同。
有时长谈后让它走，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分钟或更久无所谓，之前那个六小时。最新这代很坚持，直到成功。只要最终目标清晰，就很努力。最终时间相近，Claude 常多试错，Codex 有时过想，我偏爱后者，干巴巴、少读点，而非愉快互动。
人们太喜欢友好，OpenAI 甚至加第二种更愉快人格。我还没试，倒喜欢这个家伙［源文 brad 含义不清］。
嗯。
因为构建时重效率——
对。
……乐趣在构建本身，不需和造东西的智能体玩得开心。乐趣在可测试功能的那个模型。
换模型适应感觉要多久？你说得体会强项、怎样引导提示。通过这段玩模型的旅程，有什么建议，多久有感觉？
换的话，给一周，才能形成直觉。
对。
有些人错在付两百用 Claude Code，却付二十用 OpenAI。二十版本慢，体验就糟，因为习惯互动、很好的系统，切到陌生、很慢的。OpenAI 廉价版也慢，有点搬石砸脚。我至少给一小段快的预览，或先体验两百那种再降速，因为本来已经慢。
嗯。
他们改善了，如果 Cerebras 那些是真的，还有大幅改进计划。但这是技能，需要时间。普通吉他换电吉他，也不会立刻弹好，得学感觉。
还有有趣心理效应：新模型出，人试了爱上，“史上最聪明”。看 Reddit 随时间帖子，开始说“智能在逐渐下降”。说明人性、思维方式，很可能并没变笨，只是习惯好东西。
项目也变大，添垃圾，不够重构，让智能体越来越难处理。突然“难了，不好用了”。AI 公司何必故意变笨？至多服务器高负荷变慢。但量化到体验差、把用户赶对手？
对。
怎么想都不聪明。
怎么看 Claude Code、Codex 编程智能体与 OpenClaw？算对手吗？
首先，不是真竞争时，“对手”很好玩。
对。
如果只是启发人造新东西，也高兴。我构建仍用 Codex。很多人用 OpenClaw，努力让它能用，自己也用它写小东西。但连续工作几小时，想大屏，不是 WhatsApp。私人智能体更多关乎生活，像同事，给 GitHub 链接：“试这个 CLI，真能用？学什么？”但深度状态里，想并排多个、清楚看它做什么。所以不是竞争，是不同东西。
未来会结合吗，私人智能体也成最好编程伙伴？
完全，趋势就是越来越成为操作系统。
操作系统。
已经……很搞笑，加了子智能体、TTI 支持［源文缩写如此］，就能运行 Claude Code 或 Codex。
嗯。
我的有点爱指挥，启动后告诉对方谁是老板，说“啊，Codex 听我话”。
权力斗争。
当前界面可能非最终形态。更广看，我们给智能体复制 Google：提示框、聊天界面。很像电视初建时，录电台节目放电视。
嗯。
最终会有更好沟通方式，仍早期、摸索怎么工作。会融合，也会找到全新合作方式。
另一个流程组件是操作系统。私下说过，首次扩展探索苹果生态，Mac、iPhone 等。大半生用 Linux、Windows、WSL1、WSL2，都很好，但想试 Mac，是另一种构建方式，也是如今很多使用大模型和智能体的社区成员所用，所以扩展。系统差异有什么可说？OpenClaw 跨系统支持。
对。
看到某些操作建议 Windows 用 WSL2，但 Windows、Linux、macOS 都支持。
对，应也能 Windows 原生跑，只没时间充分测。软件最后 90% 总比最初 90% 容易，所以还有龙得解决。长期用 Windows，长大如此，后来 Linux 很久，自己构建内核。大学拿折腾的 Linux，看见白塑料 MacBook，觉得真美，就转 Mac，主要厌倦 Skype 声音不工作、Linux 长期其他问题。
就留下，又深入 iOS，本来也要 macOS，所以没疑问。我觉得苹果原生优势丢了一点。以前原生好很多，Mac 尤其多用爱造软件的人。Windows 软件更多、功能更多，但很多偏功能，少爱。Mac 更吸引设计师，我觉得……
虽功能少，却更多愉悦——
嗯。
……和趣味，我很珍惜。但近几年经常更喜欢……天哪会被嘲，喜欢 Electron，因为能用，原生尤其网页服务的原生版常少功能。不是做不到，是优先级问题。很多公司原生不重要，但 Electron 是唯一应用，就重要，代码共享也更多。我自己造很多原生 Mac 应用，很爱，忍不住造小菜单栏工具，比如监控 Codex 用量的。
造了 Trimmy，专给智能体使用。选多行文本时去换行，便于贴终端。又是烦了二十次，就造出来。OpenClaw 也有酷 Mac 应用，很多人还没发现，因为仍需打磨。目前像悍马，实验太多，缺精致。
所以仍热爱给操作系统增加愉悦。
对，但也发现……还做了 GitHub 应用。苹果最新 SwiftUI，花那么久才有从网络显示图像的东西，现在 AsyncImage。加了，有些图却不显示或很慢。跟 Codex 问为什么有 bug，它都说“这个更适合实验，不该生产用”。可这就是苹果网络图像答案，不该这么难。
对。
太疯狂，2026 年，智能体告诉我别用苹果东西，因为有但不好。虽是细节，对我却是：那么大领先、那么多爱，结果失误，没充分演进。
现实是，硅谷玩大模型、智能体的开发者多数都用苹果，苹果却没借力，没有开放、玩、合作。
AI 搞砸，大家却都买 Mac mini，不好笑吗？
合理吗？你可能是史上最伟大的 Mac 销售。
不，装 OpenClaw 不需 Mac mini，能装云端。有节点概念，把电脑变节点也一样。分开硬件运行，目前有价值。浏览器理由很大，我做了智能体浏览器，基本 Playwright 加方便智能体的额外功能。
Playwright 是控制浏览器的库。
对。
很好、易用。
互联网慢慢关闭，有股运动让智能体更难用。在数据中心，网站识别机房 IP，可能封、刁难、加很多验证码。不过智能体很擅长高兴地点“我不是机器人”。
对。
住宅 IP 让很多事简单。有办法，但真不必 Mac，旧硬件都行。常说可借机换新 MacBook 或其他电脑，把旧的当服务器，别单买 Mac mini。不过大家用 mini 造很多可爱东西，我喜欢。
对。
不，我没苹果佣金，他们也没怎么联系。
可惜。启动需要什么？有人推“Peter，让普通人易装，99.9% 因技术困难没自己的龙虾，请让人人可用”。你回“在做”。我看选项多，已经简单，不过可能因有开发背景。
目前往终端贴一行就行。
对。
还有应用代做，但应有 Windows 应用，应用该更简单、更用心，配置或许网页、应用内。我开始做，但目前想专注安全。等有信心推荐给妈妈，再简化。
现在——
想更难，别增长这么快。
对，难说，但慢一点有帮助，人们对单个人期待非人能力。虽有贡献者，整套协作机制一周前才启动，需要时间摸索，也不是人人全天能做。
给编程初学者什么建议，如何加入智能体 AI 革命？
玩，最好学习方法。有一点建设欲，脑里有想法，就造、试，不必完美。我造很多不用的，无所谓，旅程重要。
嗯。
哲学地说，终点不重要，旅程重要，开心。
嗯。
从没造得这么开心，能专注难部分。一直以为喜欢编程，其实喜欢构建。
对。
不懂就问，有无穷耐心答题机，任何复杂程度都能解释。有次问“像八岁孩子那样解释”，它讲蜡笔故事，我说“不，年纪调高点”，不是真小孩，只需简单语言解释第一次没懂的复杂数据库概念。现在随时问，以前得去 Stack Overflow、Twitter，也许两天后有答。
或者试几小时。现在能直接问，像专属老师。有统计，个人老师能学更快。无穷耐心机器，问它。
最简单怎么玩？也许设置 OpenClaw 后聊天是好办法。
也可以实验、修改，问智能体，有无限改进方式。玩、改善。
嗯。
更广说，初学想快学构建，参与开源。不必我的项目，甚至最好别，我积压太多。我从开源学很多。谦逊，别马上 PR，有其他帮助方式。读代码、待 Discord 等地方，理解怎样造。比如 Mitchell Hashimoto 的终端 Ghostty，有好社区，或其他项目。选感兴趣的参与。
建议不会或不太会编程的人，也学吗？如今只自然语言能走远，读、懂代码、能从零写一点，还很有价值吗？
肯定有帮助。
你难回答——
对。
……因为不知道没基础怎样做。编这么久，可能把大量直觉视为当然。
有些主动性强、好奇的人，虽没深入理解软件，也能走很远，因为不断问——
嗯。
……智能体耐心无限。我今年去了很多 iOS 大会，因为背景在此，告诉大家别再只视自己为 iOS 工程师，要换思维，你是建设者。构建软件的知识可迁移新领域，细节智能体帮，不必懂数组怎么 splice、正确模板语法，但能用通用知识，从一个技术星系移到另一个更容易。语言是否合适，取决于造什么。
简单 CLI 喜欢 Go。其实不喜欢 Go 语法，以前没考虑。但生态极好、智能体擅长、垃圾回收，非性能最高却很快，适合我这类 CLI。所以不是语言粉丝，却成 CLI 首选。
很迷人，若手写绝不会用，如今因大模型擅长生成、垃圾回收等稳健特性而用。
新世界一切古怪，这样最合理。
荒唐问题，智能体 AI 世界最好的语言是什么？JavaScript、TypeScript？
TypeScript 很好，但类型有时极难懂，生态丛林。网页适合，不会所有东西都用。
不是正走向一切最终 JavaScript？
JavaScript 的生与死，我们实时经历。
二十、三十、四十年后编程、程序、应用什么样？
甚至问，要不要给智能体造语言？现有全为人类设计，会什么样？很多有趣问题待发现。因为一切是世界知识，也会停滞：新东西智能体不懂，比现有难用。Mac 应用我用 Swift、SwiftUI，部分爱痛苦，部分最深系统集成只能那里得到。
点 Electron 应用，菜单里载网页，明显不同。有时也试新语言找感觉。
比如 Zig？
对，重性能时很有趣。过去半年智能体从不太行，变成完全可用选择，但生态年轻，多数时候更在乎生态。做推理、模型运行，Python 极好。
嗯。
但 Python 东西想方便部署 Windows，不好。
嗯。
有些 Python 项目做到需求九成，想易用 Windows，就重写 Go。多线程、更高性能，Rust 很好。没有唯一答案，也是美、有趣之处。
如今不再要紧，能直接选最符合问题领域特性、生态的——
嗯。
……语言。读代码也许慢一点，但其实不太，你很快上手，随时问智能体。
很多程序员、建设者从你身上受启发，处事、开源选择、开心探索构建，大多独自或小队。建议他们优化什么成功指标？幸福、钱、正面影响？你经历有趣，取得很多，又曾不再热爱编程。
只是燃烧太亮、太久。创办并经营 PSPDFKit 十三年，高压力，必须迅速艰难学管理、招人、应付客户等。
不只是程序，也是人的问题。
耗尽的主要是人。不觉得倦怠就是工作太多，也许部分，每人不同，不能绝对。但对我主要合伙人分歧、冲突、客户高压，最终磨垮。幸运得到让公司上层楼的好报价，我此前两年已在让自己可被替代，于是能离开。坐屏前，像《王牌大贱谍》被吸走 mojo。
对。
没了，写不出代码，只盯着、空虚，就停。订去马德里的单程，待一阵，觉得要补生活，就做很多补生活的事。
那时有低谷？能给怎样面对的建议？
人生建议：若想努力工作然后退休，不推荐。“现在只享生活”或许诱人，但我如今是最享受。早上没期待、没真正挑战，很快无聊。无聊就找其他刺激，也许药物，最终也无聊、再找更多，走黑暗道路。
钱方面，硅谷创业者也许过度优化钱。你不是拒绝钱，肯定收，但不是人生主要目标。能谈金钱哲学？
建公司时，钱从不是动力，更像做对事的肯定。有钱解决很多问题，但越多边际回报越低。芝士汉堡就是汉堡，走太远，只私人飞机、奢华旅行，会脱离社会。我捐不少，有基金会帮不幸的人。
脱离社会很多方面不好，其一人类很棒，持续记住这点很好。
住得起好酒店，但上次旧金山，第一次原始 Airbnb 体验——
对。
……只订一间房。主要觉得不是外出就是睡，不喜欢酒店所在区域，想不同体验。人生不就是体验？若目标体验，就不那么需要好坏。只想好体验行不通，但优化体验，好，棒；坏，也棒，学到、看到、做了。我想体验，结果很棒，有位酷儿 DJ，教她用 Claude Code 做音乐，立刻建立联系，玩得开心。
沙发客、原始 Airbnb 有特别东西，至今仍爱。人类，所以旅行棒。
对。
体验人的多样性。糟也好，下雨淋透、航班、一切全坏，仍棒。睁眼就知道活着好。
对，任何创造情绪感受的都好。
。
也许连加密货币那帮人也好，肯定创造情绪。不知道要不要说这么远。
给他们爱，给所有人爱。网络缺现实中的某种美好。
对。
怎样把现实人类感受到的强烈体验注入网络，是未解决问题，不知道能否解决。
可能就是因为文字损耗太大。
对。
有时希望跟智能体说话，多模态也理解情绪。
也许会到那。
会，绝对会。
好奇，你可能收到大公司高价邀请，考虑与谁合作？
解释思路，没想到爆这么大，很多门打开。每家大 VC 大概都在邮箱，想十五分钟。蝴蝶效应时刻，可以什么不做，继续，很喜欢生活，也是合理选项。想删时考虑过。也可开公司，做过了，很多人推，可能很好。
能筹很多钱。
对。
也许几亿、几十亿，几乎无限。
但不那么兴奋，已做过，会占掉真正喜欢的时间。CEO 学会了、不差，部分很擅长，但不兴奋，也怕自然利益冲突。显然会产品化、做工作场所安全版。有人 PR 审计日志，像企业功能，开闭源版就冲突。
或改 FSL 那种不能商业使用许可，有所有贡献者，首先很难，其次喜欢免费如啤酒、无条件免费。全免费仍赚钱，有办法但难，成功公司越来越少。连人人用的 Tailwind，都因没人去官网、全智能体做，赚不到钱，裁 75%。纯捐赠，祝好运。
我这规模项目，推算普通开源收入，不多。仍亏，因为决定赞助所有依赖，除 Slack，大公司不需。主要个人做的，都支持，现在所有赞助转给依赖。更多的话，给贡献者买周边。
所以亏？
对，现在亏。
不可持续？
大概每月一两万，可以，时间久应降。OpenAI 现在帮点 token，其他公司也慷慨，但仍亏。这条路考虑，却不兴奋。也跟各大实验室谈，Meta、OpenAI 最有意思。
偏哪边？
有，但不知能说多少，尚未最终确定。无论哪家，条件是项目保持开源，或像 Chrome 与 Chromium。太重要，不能交一家公司变成它的。还没谈社区，旧金山 ClawCon，看那么多人受启发、开心造东西、机器人穿龙虾服走来走去……
人说自互联网早期、十十五年来没这种兴奋。有很多高水平人物，惊讶。太多人自拍也感官过载，但爱它。必须保留可改、可学空间。也很兴奋做人人可用版，认为今年私人智能体年，是未来，最快方式与实验室联手。个人也从没大公司工作，好奇体验。喜欢吗？不知道。
但想体验。宣布会有人说卖身，但项目继续。谈到现在，甚至能更多资源。两家都懂我造的东西加速进程、让人兴奋。给一个普通朋友装 OpenClaw，抱歉 Vahan，他只是……
他——
带爱意的普通用户，当然。
用电脑，偶尔 ChatGPT，但不懂技术、不理解造了什么。就演示，替付九十、一百左右 Anthropic 订阅，在 Windows WSL 配好。
嗯。
也好奇 Windows 能否用，还早。几天就迷住，发信息说学到什么，还造小工具，不是程序员。几天升级两百美元，或奥地利的欧元订阅，爱上了。早期产品验证：造了能吸引人的东西。几天后 Anthropic 因订阅规则之类封他，很难过，转每月十块 MiniMax。
很多方面愚蠢，刚获两百客户，却让人恨公司。仍那么早，最终形态不知，可能不是 Claude Code。锁死短视。其他公司都帮，我在多数实验室 Slack。大家懂仍探索、电视播广播，而非充分利用格式的现代节目时代。
你让许多人尤其非技术人看见可能，爱上与 AI 互动，很美。我也替很多人说，你是 AI 里有善心、好气氛、幽默、正确精神的人。开源加进入大公司造东西的模式，会很好，因为好人进这些公司很好。
人们也没看见，三个月做出来，同时还做其他，我项目很多。一月因风暴将来才主攻，之前很多别的。有很多想法，有些该在这里，有些若接触最新玩具更合适，我也想用最新玩具。这重要、酷，会继续。短期处理那两三千 PR，不知多少，有点积压。
但不会一直做到八十岁，这是未来窗口，会做成酷产品，但还有更多想法。
必须选，Meta、OpenAI，偏谁？
两边都待过。好笑，几周前完全没考虑，现在太他妈难。
对。
我有些……在 OpenAI 不认识人［英文源文为 know no people，与后文谈话经历可能不一致］。爱他们的技术，大概是最卖力、没付费的 Codex 宣传员。免费做这么多，能标价很欣慰。真希望两家公司合并，就像……
人生最难决定？
不，以前分手差不多难。
感情关系？
对。
对，对。
§04完整文稿 4
也知道最终两家都棒，不会选错。
对。
最有声望、最……不说最大，总之都很酷。
都懂规模化。若想影响、安全、让很多人正面受益，两家都懂。
Ned、Mark 基本整周玩我的产品，发“好棒”“这很差，得改”或趣事。用你东西是最大赞美，也说明真在乎。OpenAI 这边没同样经历，但看了其他很酷的，用……NDA 不能说精确数字，但可想 Cerebras 交易换成速度。很诱人，给雷神锤子，用 token 引诱我。
所以 Mark 真上手玩，开心。
最初联系，WhatsApp 问何时通话，我说不爱日程项，现在打吧。他说“给十分钟，写完代码”。
嗯。
这很加分，仍写代码——
确实。
……没漂成纯经理，懂我。开头好。然后争十分钟 Claude Code、Codex 谁好，首次随便打给——
太棒。
……拥有世界最大公司之一的人，聊这个十分钟。
对。
之后好像叫我古怪但聪明。也与 Sam Altman 有极棒讨论，深思、聪明，短接触很喜欢。有人妖魔化两人，不公平。
无论造什么，你这样的人规模化做事很棒，期待。
极兴奋。美在不成可再做自己。我告诉他们，不为钱，不在乎——
对。
钱是好肯定，但想开心、有影响，这最终决定选择。
拉远说 OpenClaw 原理，有网关、客户端、执行框架、循环，漏了哪些有趣事？你说人人一生应实现一次智能体循环。
对，像 AI 的 Hello World，其实简单。
对。
了解不是魔法很好，自己易造。巴黎大会就带大家写小 Claude Code，介绍 AI，好练习。你讲很多了，一个傻却酷的想法，是给完整系统权限，力量大责任大。
我想，怎么再加点赌注？
对。
让它主动。起初只加提示：“让我惊喜”，每半小时。后来更具体——
对。
……定义惊喜。它主动、懂你、关心你，至少编程和提示如此，又接续当前会话，很有趣。有时追问，“今天怎样？”
对。
让它主动。起初只加提示：“让我惊喜”，每半小时。后来更具体——
对。
……定义惊喜。它主动、懂你、关心你，至少被编程、提示这样，又接续当前会话，有时追问“今天怎样？”有点诡异、奇怪、有趣。Heartbeat 起初乃至今天，模型也不常选择使用。
你说的是 Heartbeat，定期——
对，启动——
……行动。
启动循环。
不就是 cron 定时任务？
对，像——
收到的批评真好笑。
任何想法都能缩成傻话。最终就是 cron，也有单独 cron 任务。
爱不也只是进化生物学，你们不也互相利用？
项目也只是粘几项依赖——
对。
……毫无原创。Dropbox 不也只是多几步的 FTP？
对。
几个月前肩膀手术，有件事惊讶。
嗯。
模型很少用 Heartbeat，但住院时知道我手术，主动问还好吗。显然上下文重要事情，在少用时触发了。对别人有时也这样，更有亲近感。
用 Perplexity 查原理，看漏什么。本地运行时、高层架构。还没多谈技能，技能中心、工具层，是巨大部分，技能集合不断长。
我爱的是半年前人人谈 MCP——
对。
……我说去他的，每个 MCP 都不如 CLI。如今核心甚至没 MCP 支持，带星号算有，但不在核心，无人抱怨。
嗯。
扩展功能就造 CLI，模型调用，可能弄错，再看 help，按需把要用的载入上下文。陌生 CLI 只需一句知道存在。之前不太在乎技能，但它很合适：一句描述，模型载技能，解释 CLI，再用。有些技能粗糙，但多数时候有效［源文 networks 此处疑为转录错误］。
问 Perplexity MCP 与技能，因你“MCP 差不多死了”的观点很新。MCP 更结构化，“能触及什么”，通过协议访问 API、数据库、文件等。技能是“应该怎么工作”，流程、辅助脚本、提示，常半结构自然语言。够聪明模型，技能技术上能取代 MCP。
最大美在模型很会 Unix 命令，新 CLI 就另一 Unix 命令。MCP 得训练加入，不自然，需要特定语法，最大是不易组合。比如服务给天气，温度、平均温度、雨、风等大块数据，模型每次必须全接，填上下文再挑。除非我提前给 MCP 加过滤，无法自然过滤。
同样做 CLI，大块返回可加 jq 自滤，只拿需要。甚至组合脚本算温度，只返回精确输出，没有上下文污染。可用子智能体等绕过，但像修补本来不最优方式。MCP 曾很好，推动公司造 API，现在我看 MCP 就能改 CLI。
嗯。
但默认塞满上下文，加上多数做得不好，不太实用。有例外，Playwright 需要状态，确实有用，是可接受选择。
Playwright 用于浏览器，OpenClaw 里已很惊人。
对。
基本能做大多数想得到的事。
就涉及“每个应用如今都是很慢 API”，不管愿不愿。私人智能体让很多应用消失。我做过 Twitter CLI，逆向网站、用内部 API，不太被允许。
叫 Bird，短命。
因为鸟必须消失。
翅膀被剪。
只是让访问慢，没真拿掉功能。智能体想读推文，现在开浏览器读，仍能，只更久。不是可能变不可能，只慢一点。所以服务想不想 API 不重要，浏览器能访问，就是慢 API。
能体谅 X 吗？想防大公司抓全数据，若你是它怎么做？
对。
却切断小开发者有用、酷的百万用法。
每账号每天很低只读额度，能解很多。很多自动化，保存书签，OpenClaw 找到、研究，发邮件——
嗯。
……附细节、总结，很好。我也想把所有书签放一处搜索，仍想要。
只读 X 书签，好应用。我们发现酷东西，觉得太棒就收藏，往往太多从不回看。
对。
有工具整理、继续研究就好。
坦白说，主动告诉 Twitter，造了这个、有需求。他们友善，但要求下架，公平，完全公平。希望稍唤醒团队。如果只是变慢，是减少平台访问，肯定有更好方式。我也很反对 Twitter 自动发言，用 AI 回复我，就封，没第一次警告，一有 AI 味就封，AI 仍有味。
嗯。
尤其推文，很难完全像人。
嗯。
零容忍。API 发的推文若标注，很有帮助，也许有例外。但也应容易让智能体有自己账号。
嗯。
人人有智能体、可能有 Instagram 或 Twitter 账号代做事，就得重想社交平台。必须明确标记是替我、不是我。内容如今廉价，注意力昂贵。读着发现 AI 味，很触动我的反感。
人类体验重视什么，会去哪？也许更多线下，与 AI 做任务、学习，却不重线上互动，因为太多有味的垃圾、机器人，很难。
够聪明应不难过滤，想看再看。但这是眼下大问题。这个项目收到很多，客气说，智能体写的邮件。
对。
宁愿读破英语，不想读 AI 垃圾。当然背后有人提示，我宁愿读提示而非输出。到重新珍惜错字的地步。
对。
我也过一阵才懂。试智能体写博文，指导到满意花差不多时间，却缺我表达的细微处。能引导风格，却不全是自己，所以彻底不做。博客全自然、手写，也许 AI 改最差错字。真人粗糙处有价值。
很美，因为 AI 更珍惜原始人性。
也意识到，代码方面赞 AI、用极多，故事却过敏。
对。
文档仍接受，比没有好。
目前视觉也一样，一点视频、图片 AI 垃圾就过敏。小组件有用、不错——
那些图、信息图，特别让我反感。
对。
立刻降低对内容评价，新鲜一周，如今只喊着垃圾。
对。
即使很努力，我探索新媒介时博客也有，现在自己也反感，满是 AI 垃圾味。
我也经历。起初对图表兴奋，后来发现去幻觉要大量工作。用来画更好图，当然好，也自豪。像你说，几周后再看，就像看到 Comic Sans 字体。
“不，这——”
一种味。
“……假、欺骗，有问题。”
一种味。
一种味。
一种味。
很好，提醒我们知道人类有多美，看到就懂，给我很多希望。AI 作为工具赋能，不会损坏、限制、把体验改得不再像人。需要洗手间，暂停。你说很多应用会过时，智能体会改变整个市场吗？
对，看 Discord 人说造、用什么。智能体知道位置，何必 MyFitnessPal？在 Waffle House 或奥斯汀吃牛胸肉，就能猜我做不健康决定。
吃牛胸肉没坏决定，不过对。
那是最好决定，真的。
智能体该知道。
能按睡眠、压力改健身计划，上下文更多，比任何单个应用决策都好。
嗯。
能按喜好展示 UI，何必应用？智能体能做，何必另付订阅？控制床何必 Eight Sleep 应用？告诉智能体，它知道在哪，能关不用的。
嗯。
整类应用会自然不用，因为智能体更好。
你说可能淘汰 80% 应用。
对。
对全软件开发巨变，可能淘汰很多公司。
对，嗯。
可怕，会想经济、社会涟漪？改变谁造什么工具，赋能用户更快、更便宜。
也需要新服务。想给智能体预算，一百块帮解问题。叫订餐，也许用服务，或 rent-a-human 找人帮。
嗯。
不在乎方式，只在乎解决。新公司有空间做好。不是全消失，有些转 API。
快速转向面对智能体。Uber Eats 等很多公司有机会，谁最快自然、简单与 OpenClaw 互动？
对，愿不愿都会 API。智能体能搞懂手机，另一端稍复杂，Android 已有人做，就替点叫 Uber，或其他服务、有 API 更快。这才开始理解。也不是预先想到，而看人用才发现，太早。数据很重要，能给数据的应用也能 API。何必 Sonos 应用……
……智能体能直接跟音箱说话？摄像机应用很烂，但有 API，如今智能体就用。
迫使公司转向，像互联网，快速重想卖什么、怎样赚钱。
有公司不这样。Google 没 CLI，只能自己造 GAWK，Google CLI。终端用户必须拿邮件，否则无法用产品。但公司要 Gmail 数据，认证极复杂，甚至创业公司收购已过流程的公司，省与 Google 折腾半年。我的智能体能访问，因为我可连接。仍糟，要穿开发者丛林拿密钥，烦。
但不能阻止我，最坏智能体点网站拿数据。
浏览器？
对，看它开心点“我不是机器人”。会更激烈，Cloudflare 等阻机器人，对防抓取有用。但作为个人用户，我要它。有时用 Codex 读 Medium 的现代 React 模式文章，贴进去，被挡读不了，只能拷正文。未来也许干脆不点 Medium，改智能体友好网站。
所以——
有权有钱公司会反击。你在中心，催化剂、领导者，碰巧在这场彻底改变与服务、网络互动的革命中心。Google 等大公司都会抵抗。
连搜索，我如今用 Perplexity 或 Brave，Google 不让脱离 Google 轻易用 Google。不知策略对不对，但我不是 Google。
大公司得平衡，太久太强抵抗，就像 Blockbuster 输给 Netflix。但革命中有些抵抗也许好。
对，但这是人们想要的。
对。
所以——
是。
路上不想开日历，就说“提醒明晚晚餐”，也许邀两朋友，再发 WhatsApp。不想、不需开应用。已过那时代，不管公司愿不愿，一切更连通、流动。合适公司赶上火车，其他灭亡。
得听人想什么。很多开发者担心工作、编程未来，AI 会彻底替代人类程序员吗？
肯定朝那去。编程只是造产品一部分，也许最终替代程序员，但艺术远不止：想造什么、感觉怎样、架构怎样，不觉得智能体全替代。真正编程技艺仍在，却像编织，因为喜欢才做，而非合理必要。早上读文章说，可以为手艺哀悼，我能……
一部分我强烈共鸣。过去花很多时间钻研，深度心流、不断写代码、找美方案。某种意义可悲，会消失。我也从亲手写、深陷思考、忘时间空间的心流得喜悦。但合作智能体、构建、深入想问题，也有相似心流，不同。哀悼可以，却无法对抗。世界长期……
……缺构建者的智力，所以开发者薪水高得荒唐，那会消失。但懂构建的人仍大量需要。token 化智能让人更多、更快做，持续提升，还会更快更多。蒸汽机、工厂取代手工，人反抗、砸机器，类比不完美，但相似。
深认自己程序员，就可理解害怕、受威胁，喜爱、擅长的事被无灵魂或不知有没有的实体做。但你不只是程序员，那太限制手艺。仍是建设者。
想说几件。听你讲，才意识到从没想过，自己爱的会被替代。听蒸汽机故事，但我也花几千小时钻代码、倾心，最痛苦、快乐时刻常独坐屏后。长期 Emacs 用户，天哪。有身份、意义，行走世界虽不说，心里认自己程序员。几个月里……
四月到十一月，确实跃迁。被完全替代很痛，真的。但程序员、广义建设者，此刻最有条件学语言、共情智能体、感受 CLI。
对。
理解你这个智能体，要怎样才能最好完成任务？
某时又会只叫编程，成新常态。
对。
虽不亲写，仍强烈感觉在驾驶位，是自己写，只是——
仍是程序员，只活动变了。
对，X 圈子多数正面。Mastodon、Bluesky 少用，博文常遭攻击。以前反应更大，如今更能同情，因为懂。但把眼前人当靶、卸恐惧仇恨，不公平。变化挑战，但也极有趣、满足，新时间可专注细节。默认更易，构建期待也提高，软件多方面改变。
会更多。有人喊“水呢？”意大利大会讲 AI，想让人不再只当 iOS 开发者，变建设者、扩技能，应用也在慢慢消失。很多人不爱听。我没夸张，只说个人未来看法，也许不这样，但确信某版本会发生。
第一问“机房疯狂用水呢？”坐下算，多数人每月少一个汉堡，就补 token 对应二氧化碳或水。数学复杂，算预训练也许多于一块肉，但不差百倍。或高尔夫用水仍远超全部机房，那也恨打高尔夫的人？这些人抓 AI 一切不好，不看潜在好。
嗯。
不是说全好，肯定深刻改造社会。
把批评最强版本说出：硅谷有泡泡，兴奋、过度关注技术正面。
对。
不被恐惧瘫痪很好，但兴奋、只互相聊天，也忽视美国、中西部、全世界基本人类体验，包括程序员、失业者，任何变化短期可量的痛苦，尤其我们谈的若实现，大规模转变。得谦逊、意识工具会造成痛。
长期希望世界更好、机会更多——
对。
……更多美好，但常静下来尊重将有的痛，做得不够，得有点。
也得放上收到邮件：小企业挣扎，OpenClaw 帮自动收发票、回客户邮件，解放他们，生活多些快乐。
嗯。
有人说帮了残疾女儿，如今更有能力、觉得能做更多，惊人。技术原来就有，我没发明全新东西，但更简单、可接近，让人看见原没看见的可能，用于好事。
嗯。
虽建议最新最好，也完全能免费、本地、Kimi 等更便宜模型，仍强大，原本或许不可能。Anthropic Cowork 则锁自家空间，所以不黑白。暖心、惊人邮件很多，很开心。
给很多人带快乐，不只程序员，很美。人类文明这一切，什么让你有希望？
启发那么多人，建设者氛围回来，人更好玩地用 AI、发现能力、怎样帮生活，创造充满创意空间。比如维也纳 ClawCoin［源文活动名如此］，五百人，想分享的人比例极高，意外，通常难找愿讲作品的人，现在很多。让我有希望能搞定问题。
基本人人可接近。
对。
想想越来越简单、安全，人人有想法、能用语言表达，就能造，疯狂。
最终赋权人民，是 AI 美好之一，不只是垃圾生成器。
钳之父先生，才发现开头说那个侵犯两个商标，还有《教父》，人人都来告。你很美好，造特别社区、产品、想法，幽默、气氛、激励大家创造的兴奋。真感谢所做、为人、今天坐下来聊。谢谢，兄弟。
谢谢给我讲故事机会。
感谢收听与 Peter Steinberger 对谈。想支持请看简介赞助商，也有联系、提问、反馈链接。最后留伏尔泰一句话：“力量越大，责任越大。”感谢收听，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