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y Ritchie
#956 - Guy Ritchie
Guests: Guy Ritc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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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转录 - 00:06 开始
“砰，耶，砰！我们开播啦！怎么样，兄弟？你好吗，伙计？你好吗，乔？你那儿有块小方巾吗？全套装备啊。我跟你说，我为什么要戴口袋方巾？因为如果你不戴口袋方巾，给人的感觉就是你因为某些传统原因被硬塞进一件运动夹克或西装里——你妈逼你穿的，或者你要去教堂什么的，再不就是去办公室。可一旦你往里塞了一块口袋方巾，这件夹克就成你的了，这是你的主意，不是别人的主意。哦，哥们儿，你考虑得可真够深远的，我喜欢。我们这是要深入聊聊了，是吧？JN，我们肯定要深入聊聊。其实，在播客开始前，我们就在聊那些媒体宣传巡展，还有你是怎么通过强迫自己使用某个特定词来给自己找乐子的。没错，危险……电影行业里最糟糕的东西就是媒体宣传巡展。”
正如你所说，这些做法相当低效，我也这么认为——它们不仅效率低下，而且收效甚微。因为你坐在椅子上，有人走进来问你一个问题：“贝克汉姆穿内裤时的演技怎么样？”或者类似的问题，你用某种敷衍的方式回答。可当你第四次回答这个问题时，你已经开始看到根本不存在的苍蝇，快要疯掉了。于是你不得不跟自己玩起游戏来：你让旁边的人不断抛出不同的词，比如“valud”和“Arian”或者“verisa milit”，这样你就能保持专注，因为当有人问你贝克汉姆穿内裤的事时，你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强行制造一种真实感，然后回答说：“这可不容易。”这样一来，你的答案就变得极具创意了。不过，要让人保持真诚……
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问同样的问题，就像不断有人进来，新的人来了，就问：“那给我们讲讲这部电影吧，它是怎么开始的？这个想法到底是谁的？”嗯……我看到约翰·博尔曼在1980年左右拍的《石中剑》。当时我是个10岁、很容易受影响的年轻人，那是第一部真正打动我的“骑士身穿闪亮盔甲”类型的电影。我对埃罗尔·弗林，或者他们在50年代拍的这类电影里的任何版本都不是很感兴趣，但约翰·博尔曼的这部相当不错。它非常有冲击力，角色之间根本不怎么说话，全都在互相吼叫。所以你得花点时间才能意识到，这正是它如此紧张激烈的原因。嗯……它其实还挺“坎普”的，所以它处于一种很奇特的境地——既是“坎普”风格，同时又充满攻击性。而且你知道的，他们的预算只有25美元，视觉效果却做得非常棒，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东西。
19世纪的盔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它代表了一种声音，一种创作的声音。它在我心中留下了印记，后来被我搁置在脑海的某个角落，直到我的创意储备足够丰富，能够将它呈现出来并拍成电影。再后来，有人给了我资金，华纳兄弟也愿意投资拍摄，云云。我想，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将我们带入那个奇幻史诗般的、类似《指环王》的中世纪世界。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舒适区，但我觉得这个挑战既具启发性又令人兴奋。毕竟，那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时代，或者说是一个引人入胜的题材——那个充满骑士、刀剑、弓箭的奇幻世界，不知为何，长久以来一直让人们为之沉醉。
是的，这是一个原型。所以你对农场感兴趣，对护士感兴趣，当然也对超级英雄感兴趣。我的意思是，严格来说，亚瑟王可以说是第一个超级英雄，因为正是他拔出了那把剑，而“加拉帕”（Galahad）又能完成各种奇迹般的事情。这个神话已经存在了一千二百年甚至一千四百年，但时至今日依然和当时一样具有现实意义。而因为它是一个原型，孩子们不知何故会装扮成农场主、警察、士兵或骑士——我们几乎像是在重温历史，就像我们在一千二百年前穿过的服装一样，穿上它你会感到一种熟悉感。是的，这真的很奇妙，这种类型、这种原型竟然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心理之中。没错，它就在那里，不是吗？关于它的另一个有趣之处在于，你可以借助这些带有神秘色彩的叙事进入隐喻的层面，从而用三百英尺高的形象来象征某些事物。
大象这种东西，在某种现实世界中是做不到的，所以你就有了广阔的诗意空间去自由发挥。你在这部电影里用了很多CGI吗？是的，用了很多。哇，那感觉怎么样？嗯……很无聊，但也很有创意。这部电影拍了三年。我习惯拍那种三个月就能写完剧本的电影……三个月？三年？三年！哇！从开始到结束三个月就能写完，像《两杆大烟枪》那样的片子，三个月写完剧本，六周拍摄，两个月剪辑，所以整部片子从开始到结束总共花了三个月——不，是写完剧本加上拍摄总共三个月，而从头到尾全部完成是六个月。哦，天哪！然后剪辑又花了三个月。所以你九个月、十个月就全部搞定了。这对你来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投入方式。是啊，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可能就不会……
他们要求薪水翻倍，因为你们觉得可能需要一年半的时间，但实际上需要三年。就像你们策划一部这样的史诗大片时，你们有没有一个实际的计划，比如预计什么时候开拍、什么时候结束？或者说，你们知道，电影制作的格局已经随着技术的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去年适用的东西今年可能就不适用了。上映日期真的很难搞。我们之前定了一个上映日期，是在电影开拍几年后。他们就说，给你一张支票，拍一部电影，定在这个时间上映。我们本来应该在一年前上映的，但问题是，如果你的电影不是那种品牌大IP，就会被挤下那个档期。比如《星球大战》之类的电影一出现，你就没法跟它竞争了。
由于竞争不过，你不得不做出改变。如今市场已经变得非常拥挤，品牌林立。这种情况我们以前很少遇到，因为过去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你或许还能靠请个影星之类的来为自己争取优势，但现在已经行不通了。现在真正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品牌，它就像个“大家长”一样，强势地、霸道地抢占周末档期。正因如此，新电影才很难突围而出，因为这些周末档早已被占据，想要挤进去真的非常非常困难。我们当时为了一个上映日期等了一年，而我们最终定下的日子，正好是在《银河护卫队》上映后的那个周末。《银河护卫队》势必会是一部大热影片，而在这样一部大片的档期夹缝中生存，风险极高。这确实是如今只有电影行业才会遇到的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人们会走出家门，去观看一部由团队共同创作的作品。你知道的，你看的是一种媒体内容，它不像现场表演，而是一部已经制作完成的作品。它会在周五晚上8点准时播放，所有人都去观看。你必须尽可能多地聚集起这些观众。像这样的事本来就很少见，是的。而且现在情况变得越来越两极分化，所以这件事的意义就更重大了。你的首周末票房，一切都取决于……他们到周四晚上就已经知道你会取得什么成绩了。没错，没错。你本该在周五上映，而到了周四晚上，大家就已经知道你在周日晚上能拿到什么成绩了。因为市面上有太多聪明人，他们利用那些精巧的小设备、电脑，就能算出结果来，而且他们很少算错。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过去，电影上映后会慢慢被发现，你可以先从小平台起步，再一步步走向成功，就是那种老一套的模式。但现在，你必须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如果你没能一开始就火力全开，人们就会非常失望，认为这是一次失败，没有达到预期——即使它在艺术上取得了成功，但没人喜欢它。你知道的，确实有这种情况存在。当然，人们也普遍接受“好电影就是好电影”的观念，电影最终总能找到自己的受众。不过，财务方面的考量已经变得两极分化，它在整个评估体系中占据了过于重要的分量。毕竟，电影归根结底是一种艺术形式，是娱乐与艺术的结合。我们总希望能将这两者统一起来、调和好，把它们装在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里呈现出来。
§02文稿 - 09:29 开始
把它装进一颗外面裹着糖衣的药丸里，这样你就同时拥有了两者，然后你就该感到高兴——你既有药效，又有味道。嗯，但现在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了味道上，而不是药效上。这种结果导向的思维导致电影上映后，人们只会问：“它赚了多少钱？”就像在说：“慢点，孩子，这部电影怎么样？”首先应该问的是“这部电影怎么样”，而不是“它赚了多少钱”。现在一切都变得太具竞争性，也太注重财务上的比较了。我喜欢赚钱，也喜欢成功的事物，但这必须是次要的，首要的应该是它在创意上究竟如何。就拿《速度与激情》这样的电影来说吧——我不是要针对它——但我听到的全都是它赚了多少钱，你听到的只有这些。这成了最大的新闻：《速度与激情》首映票房斩获数亿美元……你听到的全是这些。
你看，一部电影能赚十亿美元，那为什么会有人在意呢？为什么任何观看这部电影的人会去关心这件事？你又分不到那笔钱。为什么这部电影赚了十亿美元这件事如此吸引人？因为这是一种比较，一种竞争。为什么观众会在意？因为这就是一种窥视感。没错，这就像一种旁观者的运动——谁是赢家？你其实并不真正关心他们是怎么赢的，你只关心他们确实赢了这件事。就像弗洛伊德·梅威瑟一样，你想知道他赚了多少钱——他那一场比赛就赚了2亿美元，人们为此兴奋不已。这多了一个额外的元素。没错，人们可以通过体育明星、名人和成功人士获得一种间接体验的生活。如果他们觉得自己与这些成功有某种关联，比如首映周末就去看，或者投入了情感，那么当这些成功发生时，他们也会觉得 somehow 沾了光。
“蓬勃发展……我成功了，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对吧？确实挺奇怪的。电影这行当非常非常奇怪，因为你既是一个创意行业，同时也是一个商业企业。我的意思是，你同时也是一个金融生意。像你这样的人，你的电影总有一种特定的风格。你知道，比如你最初拍《两杆大烟枪》，那部电影就很有风格。后来你的其他电影，人们也想去影院看那种风格的片子。在这方面，你有没有感到压力？比如，要满足这些期望，或者要迎合人们对你的电影所形成的固有印象？有，也没有。有，也没有。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问我。嗯，我喜欢我做的事情，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做。我只是在有人付钱给我、给我资金去拍的时候，会感觉特别好。所以，我不排斥财务方面的东西。”
我不介意电影之间要相互竞争，我追求的是和解。正如我所说，首要的考量应该是作品的质量，这必须是第一位的。但我并不嫉妒电影取得成功，我希望它们成功，我也喜欢这种竞争的氛围。不过，有时当你和那些高管交谈时，你会意识到，伙计，你的重点搞错了。归根结底，电影是一种创作媒介，而创作才是必须放在首位的。但他们会妨碍像你这样的人吗？我猜想，对于像你这样的人，他们会给予你一定的自由度，他们会给予你充分的自由。哦，这太棒了，是的。就我而言，我与电影公司的合作经历一直非常积极。他们努力鼓励——希望如此——你那些独特的个性。他们希望你在作品中留下自己的印记，而在这方面，他们一直都非常支持。
但你知道，人们总会在交谈中不经意间展现自己的意图，或者暴露他们的优先事项。所以，你希望信任一个男人，是因为他是个有内涵、有独立人格的人——他在某种程度上是独立的，不会指望通过我来找到自我。因此，他不会要求我告诉他“你是谁”。而这正是人生中持续不断的斗争：我们总是希望别人来告诉我们自己是谁。而能够摆脱这种依赖的男人，才值得信赖。我不需要你任何东西，因此我才能真心待你，因为我不需要操控你——你不再是我的依靠。所以，当你和这样的人共事时，尤其是像高管那样穿着得体、能说会道的家伙时，要弄清楚他真正的动机到底是什么，真的非常困难。他们从不穿得那么体面——不，从不。那他们到底是怎么穿的呢？
那些西装真是糟糕透了，说真的，我的意思是，商界从来都不鼓励穿好西装。偶尔你可能会发现一块口袋巾，但你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没用心。大概是妻子硬塞进去的，因为她在电视上看到有人穿得特别光鲜亮丽，心想：“哎呀，我家那位要能穿一块就好了。”然后就塞进了他西装里，弄得那位男士挺不好意思的，总想把它弄出来。西装这东西……西装的消亡，其实就是人们对“我要去上班”这件事的态度消亡了。以前人们会说：“我要去上班了，我要穿上西装，系上领带，我不想显得太另类。”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被洗脑，不再像绅士那样穿着打扮了。不过，当我看到你这样的人时，我就会觉得——这真吸引人。看看你的穿着，你穿了一套保守的西装，这西装真不错，我敢肯定。
你可以穿任何你想要的西装，但你却选择了一件有特定风格的衬衫。是的，乔，我花了一些时间在这上面琢磨。这有点像我们当初花时间研究旧式口袋巾的原因。我记得我当时觉得那套西装令人作呕，而且很生气，觉得它从我们这里被夺走了。所以我必须创造一个不在场证明，一种方式来理解为什么我会喜欢那套西装。这就是拉夫·劳伦的魔力所在。拉夫·劳伦的魔力——一个来自纽约、名叫利普希茨的犹太好孩子，创造了一个“沃兹比”帝国。有个很妙的说法，你知道，你可以想象成“用意第绪语的方式思考，穿英式服装”，而拉夫·劳伦就创造了这个伟大的帝国，又把“沃兹比”世界卖给了“沃兹比”世界自己。哦，其实并不是卖给“沃兹比”世界，因为在英国，人们对萨维尔街的传统裁缝工艺怀有一种抵触情绪，因为……
他们的职位被剥夺了，那些精于算计的人来了，西装里再也找不到创意。而西装是需要创意的，穿上它的人不能是因为别人命令他才穿，他必须是发自内心想穿才行。所以，拉尔夫做的一件事就是，他塑造了这样一个类似新英格兰风格的世界，并且成功地推销了出去。他借鉴了一个陈词滥调，重新塑造了这个陈词滥调，赋予它新的生命、新的内涵。他把黑人放进西装里——传统上，那只是属于白人的西装。他让西装焕发出新的感觉，赋予它独特的诠释。他既向旧世界致敬，也向新世界致意，这让 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群体得以通过一个富有雄辩力的叙事重新回到世人面前。这确实很巧妙。嗯，我开始对你的思维方式着迷了，因为对你来说，这很重要。
那就是这个人必须想穿那套西装，而我感觉这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你对待生活本身的态度——也就是说，这个人必须真心想做他正在做的事，必须真心想穿那套西装，这必须是一个发自内心的举动。嗯，你读过那本由两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写的《极限掌控》吗？呃，是Jocko Willink吧？不不，那个……我想是的，是Jocko写的书吗？对对，是的。我曾多次邀请Jocko上节目。那是一本很重要的书。嗯，我之前只请过他一次，我怎么会说“多次”呢？对吧？我只见过他一次，但那确实是一本很重要的书。没错，现在有很多书都延续了这个主题，但他们表达得非常精彩——如果你不掌控某件事，你就不是主导者；你必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全部责任。为什么要屈居人下？你必须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王国”这个说法我觉得很有道理。你必须真正拥有它，不能半睁着眼睛就贸然行事，而必须睁大双眼去面对。你必须清楚自己将要进入什么境地，必须掌控自己的人生。这是一种需要不断重申的思维过程，还是已经根深蒂固了呢？正是如此。你很容易在这一刻迷失方向。无论你选择哪种冥想方式或持诵何种咒语，一天之中总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提醒自己：外面有一个世界在试图告诉你你是谁，而你的内心也有一个世界在试图告诉你你是谁。现在，你希望将精力放在哪里？因为外部世界喧嚣嘈杂、充满诱惑，它拥有所有的光鲜亮丽、所有闪亮装饰、所有玩具——但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思考。
§03转录 - 18:39 开始
说到底，你本来就是足够好的。如果你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足够好，那么整个世界向你兜售东西的逻辑，首先就是让你对自己感到不满，让你觉得自己有某些方面的不足。顺便说一句，我并不是在怨恨这个体系，它就是这个样子的。但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不要恨玩家，要恨游戏；也不要恨游戏，要热爱游戏，因为你正身处其中啊，朋友。所以，要掌控这场游戏，接受它的规则，然后顺着规则继续前行。世界会试图告诉你你是谁，而你必须告诉自己你是谁。这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斗争，而 somehow，这两者之间需要达成一种和解。但归根结底，你必须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自己的篮子里。不过，你内心也有一场持续不断的斗争，不是吗？有一个你希望别人眼中的你，也有一个真实的你，而你正试图弄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就像，我该怎么……我该怎么弄清楚我是谁？我……我对外界如何看待我的假设是正确的吗？我客观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说，我只是靠这身西装和口袋巾在跟全世界瞎扯淡？是啊，我想说，这完全就是我们正在讨论的那种情况。本质上只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内在的能量世界，一个是外在的能量世界。也有两种身份，一种是真实的，一种是虚假的。外在世界就是——我在要求你告诉我我是谁——我们所有人都在玩这场游戏。而一旦你开始玩这个游戏，我们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你可以叫它“自我”，想叫什么都行，但我们所处的就是这种动态关系。而 somehow，我们必须给自己足够的信心，来让自己安心，相信自己本就足够——无论我该如何进入这场游戏，因为我必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前行，我必须得混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我知道沿途会有许许多多的诱惑，所以我要真正拥有这套西装，我要穿上它，但现在我就要真正拥有它。我说的拥有，并不是指花钱买下它，而是指它现在是我的西装了。穿上这套西装是我的主意，我必须以某种方式将它个性化，必须理解一个能让我真正拥有这套西装的叙事。于是，我穿上我的盔甲，走进这个世界。你猜怎么着？我现在正处于一个很好的状态，因为我真正拥有了这套西装。这是一种非常坚实可靠的哲学。你有没有把它写下来过？这就是叙事的本质。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而叙事的本质只关乎这种动态关系。故事里除了这种动态关系之外，别无他物。它关乎他人对你的看法与你自身渴望、欲望以及你真实身份之间的挣扎——你那个重要的、真实的自我。仅此而已。
就这么回事儿。你给我讲一个我们没参与过的、有名的、不是关于这段旅程的故事。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浪子回头》这个寓言。基督教里这个故事听起来挺宗教的，但其实讲得不太通顺。你知道这个故事吗？当然知道。但你还是讲一遍吧。故事里有个父亲，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父亲问他们谁想提前分得家产。弟弟说：“爸爸，我想分。”于是弟弟拿走了所有的钱，跑出去挥霍了好几年，直到他发现这事儿越来越无聊，自己也惹了一身麻烦。最后他沦落到给猪喂食，连猪吃的东西他都吃不上。这时他才说：“爸爸，你能让我回家吗？”然后他就去找父亲了——他们是怎么见面的呢？这事儿不知怎么就发生了，不是通过电话，就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时，父亲走向胖儿子，说：“杀了那个胖儿子。”大儿子说：“等等，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我从一开始就陪在您身边，对您忠心耿耿。可我却听说我弟弟回来了——那个不知多少年来一直闻着脱衣舞娘胸前的可卡因的弟弟——而您却准备杀掉胖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我想知道真相。”父亲说：“你很好，儿子，别担心。你稍微往旁边挪一步，你永远都会在我身边，你是个乖孩子。”说完，父亲便出去迎接那个浪子、那个败家子。败家子回来了，父亲对他说：“你迷失过，但现在你找到了。”故事到此结束。从字面意思上理解这个故事相当困难。你会想：哦，爸爸有点不公平，他本该对大儿子好一点，因为大儿子从未离家出走。
但故事的核心并非如此：你就是那个父亲，你已然足够。你的大儿子代表你的理智，它说“哦，别这样做，别那样做”，它试图调和，试图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物质世界中理清头绪。而小儿子则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渴望闯荡世界，探寻一切的意义。然而，在他的鲁莽与冒险中，他发现自己无法逃离自我。因此，他必须回归自身，而在那一刻，他必须接纳真实的自己。这时，理智——也就是那个哥哥——基本上就被排除在考量之外了，因为它无法理解那个挥霍无度的弟弟所经历之旅的真正意义。归根结底，你必须走出自我，才能理解自身的价值；你必须先失去一些东西，才会意识到你所失去的一切不过是转瞬即逝、虚无缥缈的，它们本就不属于你。
你本已足够，你永远都足够，但你总得在认清自身价值之前，以某种方式贱卖自己。这正是所有故事的精髓所在。深情的家伙，里奇，这是你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吗？或者说，这已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哲学了吗？就拿亚瑟王的故事来说吧——你刚讲的那个故事：一个男人是国王，他有个儿子。父亲惹上了一点麻烦，儿子就跳上一艘小船，一艘小艇……不是煎锅，煎锅是用来煎肉排的，对吧？嗯，是小艇，一艘小艇。小艇顺流而下，他被妓女们发现，在妓院长大，他深谙街头的生存法则，在街头成为了王者。他一步步攀爬着不同的阶梯，然后在人生的某个阶段、进化的某个时刻，从石头里拔出宝剑。从那一刻起，他便继续前行……
国王的故事中，整条道路都伴随着些许混乱与挣扎，最终他通过无数场搏斗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成为了国王。那么这个叙事的意义何在？它揭示了一个道理：每个人内在都具有贵族般的尊严，每个人都是自己心中的王。当一个人踏上物质世界的旅程时，他必须一步步攀上阶梯上的各个层级，最终回归自我。从石头中拔出宝剑这一行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石头”象征着物质世界——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世界，因为当你将自己的身份认同投射其上时，它便掌控了你。而从石头中拔出宝剑，意味着你重新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权威、神圣性、主导权与身份认同——无论你愿称之为何物，总之是你自身的力量。你不再向外寻求自我认同，而必须直面……
你必须直面、对抗并接纳那些由你自己创造出来的恶魔以及你的过往，将它们融入你的身份认同之中——这是一场角力。你必须抛弃所有的拐杖，而我们一生中所挣扎的，正是要摆脱这些拐杖。“哦，请告诉我我是谁”“哦，请再给我多一点钱，好让别人觉得我聪明”“哦，再给我一辆好车，这样别人就会觉得我聪明”。你必须抛弃所有这些拐杖，以真实的自我站立起来，从而获得彻底的解放。这就是亚瑟王的故事，但它不仅仅是亚瑟王的故事，它是一切叙事的缩影。不过，你认为大多数观看这部电影的人会明白这一点吗？他们大概只会看到一个有趣的故事，看到一堆酷炫的场面，以及一些戏剧性的情节展开而已。但……
很有趣，你是在如此多的层面之下运作的，是的。但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这是我的本行。所以，如果我从事的是故事这一行，那我最好还是去理解故事。你是否需要理解所有这些呢？我不确定你是否需要，这取决于你在这条阶梯上的哪个位置。你可以只是随波逐流，享受一段精彩的娱乐——好人、坏人，一切都字面化。字面主义本身并没有错，它就是这样，这就是游戏规则。当你准备好去领悟时，你就能从中获得你能领悟的东西。你是约瑟夫·坎贝尔的粉丝吗？是的，我是约瑟夫·坎贝尔的粉丝。没错，我的意思是，这是他作品中的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英雄之旅。是的，英雄之旅，这种潜藏于所有故事和所有古老传说之下的叙事结构。这些故事蕴含着某种与生俱来的人性，它们非常重要，并且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04文稿 - 27:42 开始
关于我们自身的欲望、需求、目标，甚至可能还有我们真正在生活中需要的结构——是的，我的意思是，无论哪个时期的故事，我都对约瑟夫·坎贝尔关于这一点的哲学深有共鸣，但他并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没错。宗教的奇怪之处在于，宗教对待叙事的精神意义，就像商人对待西装一样——他把一切都字面化了。他没有意识到，穿上西装其实就像披上铠甲，是穿上某种相当壮观的东西；而你这么做只是为了遵循惯例，为了取悦他人，而不是为了自己。在我们字面化的思维中，当我们审视一个叙事时，我们只看到我们所认为的那个叙事的外在表现，因此我们完全颠倒了看待世界的方式——我们其实并不真正关心其本质。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们忙于迎合他人的认可。因此，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所听到的一切叙事、所观看的每一部电影，我们真正感兴趣的并非其灵魂，而是其外在形式，因为那正是我们认同的东西。你将它与西装作比较，这一点非常有趣，因为它能引发共鸣——比如，当你想到一个男人要去上班或准备上班，他并不情愿，只是机械地穿上西装，艰难地应付着；或者，你想到另一个男人，他一丝不苟地将衬衫领口塞好，戴上袖扣，系紧领带，并在这个过程中感到充满力量。这种感觉非常吸引人。如果你在电影中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会觉得非常振奋——这是一个有目标的人。《穷街》里就拍过这种场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哈维·凯特尔。
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周五晚上要出门时穿上衣服，这影响了一整代人的穿着方式，因为他完全掌控了这种风格，是的，是的，直到这次谈话之前我从未真正想过这个问题，并不是因为我……我只是……我偶尔会穿西装，非常非常偶尔，但你被抢了，我被抢了，你被抢了，生活中有很多方面，很长一段时间里食物都被抢走了，我们被抢了，但我们慢慢设法夺回了它，这是真的，嗯，但说到衣服，你都已经45岁了，却还穿着像个18岁的年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些人就是喜欢舒适，我理解这一点，他们喜欢那种舒适的感觉，你的西装很舒服，它确实很舒服，是的，你可以完全被包裹在里面，这件西装内部完全是无结构设计的，由……
chat 里叫 Brunello 的那位懂行，所以这些都是手工制作的，呃……不，这件不是手工定制的，不，我是直接买的现成的，然后让师傅稍微改了两下。但它真的像睡衣一样舒服，没错。所以说，你还是得自己权衡一下，不能穿那些不舒服的衣服，因为猜猜看早上会发生什么：你翻着自己的西装，心想“哦，这件我喜欢，但我还是要穿那件舒服的”。所以它们都必须得舒服，不然你根本就不会去穿，对吧？不过我对领带这事儿……说吧，我肯定能用领带勒死个人。你要是让我逮着那根领带，你死定了，100% 能勒死人。Joe，这场对话本该比现在持续得更久，这就是领带的问题——你脖子上可是拴了根绳儿啊。
有人突然猛地一把抓住——乔，你在想什么呢？“扭转”？我可不想跟任何人打架。我戴着……我敢说你肯定没想打，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意见严重不和，你就得把那玩意儿拼命挣脱下来，为了安全起见嘛。我不想陪你玩这个，你也不该……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是觉得，只要有人系着领带，你只要一把抓住那玩意儿，就算结束了。就好比你参加一场巴西柔术比赛，脖子上却缠着一根套索——你是个巴西柔术练习者，对吧？是啊。那你肯定在大学里被人用这招制服过吧？是啊，你们20年来都挺顺利的，乔，都20多年了。这东西一直挂在你脖子上……说真的，我的打法就是——我全情投入于“ghee”（音译，可能指某种技术或策略）。我是说，我确实经常用“ghee”来打，但我后来又回到了“ghee”，而我之所以回到“ghee”，是因为……
我能说，配上酥油的话味道相当不错，真的挺好吃的。有几种动作我想展示给你们看，不过穿着T恤的话会有点麻烦。我这个人啊，就喜欢用酥油来“勒住”别人——不知怎的，这个话题就从领带优雅地转到了这里。我的意思是，我特别擅长用酥油的底部创造出我所谓的“绞刑架绳索”，然后把它变成一个工具。你就是那种会抓住酥油底部然后把它缠起来的人吗？没错，我就是这种人。我过去常常玩一个游戏，就是把酥油缠在手腕上，或者手指上，这样就能让那个小恐龙玩具翻来翻去，让你的手臂动弹不得。但后来我发现了一件事，乔——如果你把那层酥油从那里穿过去……（为了让正在听的朋友们明白，他正在把酥油塞向自己手肘的内侧。）一旦……
他从内侧切入，那只手就再也抽不出来了。基本上，从那一刻起，整场较量就结束了。因为从那时起，你就完全控制住了那条手臂。这很有意思。Jo，我们最后应该稍微展示一下。你练了多久了？20年。什么段位？20年，黑带，来自Henzo。哦，那可真不是盖的，兄弟，绝对是真材实料。你觉得大多数人知道吗？你一直把这事藏得挺深的。其实也没怎么藏。不，我觉得如果你问一个普通人，说这位Richie是巴西柔术黑带，他们会说：“不会吧？”但话说回来，街上的普通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巴西柔术黑带呢？我觉得现在比以前更知道了。是啊，现在可能确实知道了。所以，当我看到你这样经验丰富的人还系着领带时，我就会想，嗯，也许你只是对自己充满信心，觉得根本没人能……
能搞定那个TI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吧，我就是个荒谬的人，事情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对穿西装有自己那套荒谬的想法，而我对系领带被勒死也有我自己的看法。就像我说的，我不打算……你在钓鱼执法吗？我没有钓鱼执法，我是说，我真的、真的对领带有意见，好吗？不过你穿上它真好看，非常感谢。说真的，从上到下整体看起来都非常优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训练的？师从何处？你是在……呃……首先，我练了15年的空手道，练的是舍身流空手道，当时简直痴迷其中，还拿到了二段。后来右腿的ACL韧带断了两回。然后我看了《绞杀》，你还记得《绞杀》吗？当然记得。我看了《绞杀》，那简直是一次启示，因为那个老头……他叫什么来着？胡里奥·埃利奥……伊奥·伊奥……
埃利奥老爷子在那段视频里已经84岁了，我当时就想，我可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如果真要学一门武术，我又特别喜欢格斗，所以我很乐意长时间地谈论格斗这件事。嗯，我当时觉得，如果我继续练空手道的话，到了84岁恐怕就没办法再上垫子了。而且那时候伦敦根本没有巴西柔术，只有柔道，他们有一种叫“寝技”的东西，也就是地面技术，还挺有意思的。我们那儿也有一些很厉害的柔道选手。嗯，所以我从空手道转到了柔道，但我只对地面技术感兴趣。大约20年前，罗杰·格雷西来到英国定居，他后来成了八次世界冠军。我开始跟他学习，后来他父亲毛里西奥也一起教。再后来我到了纽约，我想我们当时住了一段时间吧，我和前妻在纽约住过一阵子，然后我就……
在Henzo健身房还在美沙酮诊所旁边时，我爱上了Henzo，也真正意义上地爱上了巴西柔术，并且痴迷了好几年。Henzo给了我所有的腰带。我的意思是，我本该拿到黑带一段的——好吧，我说“本该拿到黑带”，其实是我自己变得有点懒了，所以在我本该拿到黑带的时候拿到了。但正如你我都知道的，外面有些很厉害的蓝带选手，他们能跟我玩得很开心。不过我后来有点分心，断断续续地训练，还受过几次伤。但如果我认真训练的话，我想只要努力训练，五年内就能拿到黑带，对吧？你必须得痴迷才行。是啊，但这些年里……有些孩子……我是说，我当过八年的棕带，所以你找错人了。不不，我跟你一样，我也当过棕带……
§05文稿 - 36:26 开始
八年吧，我觉得呃……如果你是真正的狂热者，五年内就能达到那个水平，但这超级罕见。比如BJ Pen只用了三年，这几乎闻所未闻。确实有少数人做到了。是啊，我们伦敦Rogers Place健身房里就有几个人，他们每周去五天，每天三小时，他们是真心想练成。结果不到六个月，他们就变得特别难缠了。没错没错，一旦你对这些动作产生了痴迷，开始研究各种姿势和可能性，它就会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几乎就像你的操作系统一样。当你看到这些人不断强化这个“操作系统”时，你会发现他们的打法变得越来越复杂——能够连续发动攻击，预判对手对这些攻击的防守，并提前规划好两三步之后的应对。当你目睹这一切上演时，那真是……我……
我真的真的非常享受看一个人从初学者成长为高手的过程，这整个过程太迷人了，因为你亲眼见证着一个人对格斗语言的理解逐步建立起来。而这种格斗语言其实与人生是相通的，它能帮助到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因为这是人一天中能做的最艰难的事情之一。比如你走进一家巴西柔术馆，停好车，你原本生活在普通人之中，有普通人的烦恼、账单、压力和各种问题。但一旦你跨进那个门，穿上道服——不管有没有道服，不管你在做什么——走进训练室，开始参与这些实战对练，与技艺精湛的练习者交手时，你所做的，是你方圆100英里内所有非练习者中最难的一件事。
为生命而战，并且经常这样做，不断强化这种理念，它能极大地拓展你作为一个人的所有可能性与潜力。说真的，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发现柔术最棒的一点是，每当我来到一座城市，我们只需在电脑上查一下最近的道馆在哪儿，然后直接赶过去就行。通常我都是和两三个人一起去的，而伊万也在其中，他也是一名黑带。有一次我和一个叫“鲍比·大胸”的人一起训练，他是一名奥运柔道选手——你该看看那家伙的胸肌，简直就是个猛兽，所以他才叫“鲍比·大胸”。就这样，靠着“可怕的伊万”和“鲍比·大胸”的组合，我们常常去这些道馆。那里的人都会给你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只要你愿意被照顾，他们就会给你一件道服。
就像现在这样，还有那个“兄弟会”——我猜人们去教堂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我不确定。不过我在拳手之间发现了一个“兄弟会”：大家全都热情友好，经常聚在烧烤派对上，一起做这做那，每个人都在。那里有一个完整的底层结构，每个人都会照顾其他人。在我20年辗转不同拳馆打拳的经历中，我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理由发火。对吧？有没有人当过恶霸？确实有人笨手笨脚，或者有点得意忘形，但这里有一套监督机制，你根本没法当恶霸——因为总有比你更厉害的恶霸，而且你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揭穿。我喜欢这一点：每个人最终都会被揭穿，没错，尤其是时间久了以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一直和真正……一起训练的话。
艰苦的训练……你的能力将接受考验，这是无可避免的，根本绕不过去。有时候我不得不在家进行大量训练，对吧？我会叫五六个好哥们儿来家里。但这和去一家新健身房、跟新面孔一起训练可不一样。嗯，你必须走出去。我认识几个有钱人，他们请了教练，本身也不是差劲的选手，你知道的，教练很厉害，选手也很强。但因为他们没有走出舒适区，没有去那种野性十足的健身房，就是街边那种普通的健身房，所以他们很难真正进步。你必须不断把自己置于不舒服的环境、不熟悉的健身房里。不过，就像你说的，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会一遍又一遍地看到类似的情况，看到同一种类型的人——你知道的，无论是在伦敦、纽约还是洛杉矶，你都能看到他们。
你看，这种人性在任何运动中都很常见，但咱们具体说说吧，因为这件事你我都能感同身受——在柔术里，根本没有任何障碍。没人会在意你是富是穷、是黑是白，这些全都无关紧要。你来到垫子上，如果跟对手对上眼了，你们就打；你跟正在对抗的对手交手，没错。而且当你跟别人对抗时，你的目标非常清晰，你就是在与他战斗，并根据他的格斗能力来评判他。是的，你把那种社会等级观念带入了其中——就像在学校里，重要的是谁是高手、谁特别出色，这才是硬通货，是的，终极的硬通货。没错，是的。我以前在这里或者在纽约训练的时候，他们总是……
叫我“好莱坞”吧，我大概是唯一那种会走进来，然后说“哦，对了，好莱坞，你这个小家伙，来这么一套”的明星式人物。不过你知道的，一开始有几个人会说“哦，你就是那个谁谁谁”，但这种感觉也就持续了30秒，对吧？然后一切就都清零了——你在牌桌上唯一的筹码，就是你在牌桌上的筹码。这种纯粹感其实很棒。对你这样的人，或者任何一位大明星来说，这可能是为数不多的能真正体验到这种感觉的地方之一：在那个角色里，当有人针对你、你也在针对他们时，100%就是真实情况，社会那层面纱被彻底揭开了。好吧，我现在稍微把话题搅浑一点——回到我们之前聊的内容，我注意到你变得不那么……
随着你在柔术方面的自我意识不断增强，你也会变得更具冒险精神——尤其是当那个不肯拍地认输的人是你自己时。你绝对不想成为那个不肯拍地的人，否则你就会缩成一团，变成一个无趣的格斗者，而这正是个问题。你知道的，我能想到那么几个人，尤其是一个：如果你占到了他的上风——总的来说他比我更胜一筹——但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就在我快要让他拍地时，他却突然说：“哎，停一下，伙计，只要你再往右边挪一点点……”然后就开始对你指手画脚。那种人最糟糕，那只是他们用来避免丢脸的借口。那么，他们到底在丢什么脸呢？他们以为柔术练习者本身就自带某种身份认同，并以此作为自己的护盾。可事实并非如此——你不能把它当作护盾，而这正是所有武术的精髓所在。
武术的意义在于，你要在那个框架中找到自我，并诚实地面对它。当你与对手相遇时，正如你的同伴康纳会告诉你的，你会发现，在擂台上，你真正对抗的是自己。我们刚才提到的另一部分心智，关心的是你在道馆里的声誉，是别人对你的看法。所以，你又一次试图通过拒绝拍认来从外部寻找身份认同——你懂那种感觉。顺便说一句，我自己也深受其害，因为我也讨厌拍认。但这确实影响了我的发挥，限制了我的表现，让我无法发挥创造力。没错，马塞洛·加西亚在这方面一直非常坚持，他认为你必须在道馆里放开自己的打法，这才是真正进步的唯一途径。不要担心被拍认，也不要带着那种自负。有一段他和达曼的视频非常棒。
玛雅在翻滚，他们也在翻滚，他们几乎不施加任何动能，没有任何爆发力，什么都没有，完全不像在运动。他们只是在做动作，交换位置，左右互相拍击，不带任何自我意识。这真的很有趣，因为你会看到像马塞洛抓住达米安，他们翻滚到一个位置，达米安就拍地认输；然后他们又进入另一个位置，马塞洛也这么做。这真的很迷人，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是真正地“流动”着。没有那种“哦，开始了”的感觉。你可以看到他们做到这一点，但当这些人做的时候，他们显然在用力量，并用技巧进行反击，但一切都极其流畅且受控。你正在观看的，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两位黑带选手。
§06转录 - 44:37 开始
你现在看到的是达门·玛雅，他目前可以说是UFC次中量级最有力的竞争者。实际上，他将在下周末对阵JGE·M·维达尔，这将是一场非常激烈的对决，因为M·维达尔是个狠角色。而另一位选手马塞洛·加西亚，他或许是地球历史上最伟大的绞杀专家之一。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彻底革新了断头台绞和裸绞的许多方面。2003年，当他在圣保罗初露锋芒、用裸绞降服“少林”时，我就在巴西。亲眼目睹这两位高手同场竞技真的非常有趣，因为这正是你必须做到的方式——直接去做，你知道的，没有人会说“我不能拍”或者“我不能让自己陷入不利位置”。他们就像那样不断交换着位置，就在达门得手的时候……
underhooks，然后他尝试 Deep half，Marcel 就顺势跟着滚，他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没错。但这就好比探戈，需要两个人才能跳起来。你不能一方自视甚高，不肯配合，还把自己锁死在那儿，那样整个动作就很难完成了。必须双方都心领神会才行。嗯，没错，绝对是这样。是的，看两个真正顶尖的高手像这样对练，真的非常有趣。就像你知道的，Hoder Gracie 和 Bro Estima 之类的。英格兰现在有很棒很棒的柔术圈，那里现在有太多顶级水平的巴西柔术了。是的，那里有好手。不过回想起来，就在几十年前，如果你想训练，真的很难找到真正专业的指导。20 年前那根本不可能，我记得，因为我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正是我们制作《Snatch》那会儿。
那是18年前的事了，也就是霍德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在那之前，那只是柔道，只是NOA。嗯，我的意思是，你当然能从中得到一些东西，但是……看起来这种进攻的水平，我的意思是，有些人就拥有一种坚如磐石的进攻方式，就像隆达·罗西那样，她的十字固就坚如磐石，而她正是出自柔道背景。那种十字固啊，哦，非常狠。时至今日，我相信她的十字固仍然是我在综合格斗中见过的最出色的十字固之一。这不仅是因为她成功地用这招取得了胜利，还因为当你观看她的动作转换时，你会看到她能够如何调整、如何变化——与卡特·金加诺的那场比赛就是完美的例子。卡特·金加诺就像疯了一样朝她猛冲过来，两人陷入了一片混战。而隆达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她甚至没有打算使用的姿势，但她对十字固的理解实在太深刻了，她非常清楚……
我只要把髋部往这边一跨，然后往这儿一靠，就能抓住那个手臂锁。这纯粹是对位置的高水平理解。是啊，当别人有那种招数时——我以前跟希克森（Hixon）打过几次，他就用那招，把手绑在背后，然后你必须想办法对付他，对吧？但你根本拿他没办法。那种复杂程度，他技术太精妙了。希克森（Hixon）的技术水平，用我对柔术的理解来看，其实还挺原始的……不过我清楚自己很原始，我明白自己对柔术的理解确实相当初级。然后当你看到那种手臂锁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时——哦，那场面真是壮观极了，不是吗？是啊，是啊，你说的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有人听了之后可能会想：“这怎么可能……”
黑带水平，就像你并非原始人，而是一位专家。不过我完全理解，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原始人”。我知道自己知道些什么，也明白希克森的语言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一连串你从未听过的词语，被完美地按正确顺序说出来，没有停顿，没有“嗯”或任何填充词。他说话时的流畅程度，展现出一种极深的造诣，除了马塞洛、达门和玛雅之外，几乎没人能真正领略其中的精妙之处，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就像我，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那些内容对他们来说太过复杂了。这完全是另一种语言。不过，你知道的，我前几天在什么地方读到一句很棒的话：有人聪明到足以意识到自己其实没什么脑子。所以，你至少得聪明到知道自己正身处险境和深水之中。否则，一个普通的“吉尔”（Geer）一旦开始……
开始跟其中一个好人打滚，你知道他没问题，但哦，是乔或者盖伊，他们都是一样的，腰带上颜色也一样。咱们来试试这个，对对，你现在就被他制服了。嗯，你说过你的膝盖治好了，你是说撕裂了ACL吗？ACL？我撕裂过两次。是的，你是做了膝关节置换吗？没有，是半月板和髌腱。第一次是半月板，第二次是髌腱。第一次撕裂的是半月板，第二次是髌腱。半月板确实很容易撕裂。嗯，是的，最后它还是撑不住了。我第一次是21岁左右，好吧，第二次是31岁左右。现在它还能维持住，但旧膝盖有点废了。你了解干细胞吗？嗯，你对干细胞感觉怎么样？太棒了。我当时差点要做肩部手术，结果在肩膀里注射了一些胎盘干细胞，效果惊人。你是在哪里做的？拉斯维加斯。
是的，真的，有位叫罗迪·麦吉博士的人，他在当今相关技术领域处于最前沿。他受过很多次伤，长年累月地超负荷使用身体。是的，我现在肩膀上的软骨已经磨没了，膝盖上的软骨也没了。大约两周前，我对干细胞还一无所知，但现在我听到的全是关于它的消息。哦，我有个播客节目，我会发给你，大约一个月前我和罗迪·麦吉博士一起做了一期。他非常棒，真的，他对最新技术了如指掌，同时对待这些技术又非常谨慎。他说，他们现在已经能够再生软骨和半月板组织了。这还是头一次有技术真正能够再生这些组织。以前他们只能对这些组织进行修整处理来缓解疼痛，但现在……
他们真的可以再生组织，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把它注射到人们的椎间盘里了——就是脊柱里的那些椎间盘。而且事实证明，他们确实能让椎间盘组织重新长出来。没错，但你刚才正好点出了我的三个问题：椎间盘、软骨，对，这正是我关心的。当然，就是半月板、软骨和椎间盘。各位，你们的背部现在怎么样？几乎每个人都有点问题。是的，这确实是那三个“C”开头的问题——不管那玩意儿在背部最下面叫什么。接下来我要给你们看一样你们之后会用到的东西。聊完这个话题后，你们肯定会想拥有它。我后面有一台叫“反向超伸训练器”的机器，它是由一位名叫路易斯·西蒙斯的疯狂天才发明的。这台机器既能给背部做减压训练，同时还能增强背部力量：在下放过程中实现减压，然后在上升过程中进行力量训练。
它不仅能锻炼周围的那些肌肉，还能真正把背部拉开。那些受压的椎间盘——也就是不良姿势、负重、退化造成的问题。你可以看看屏幕，这家伙简直疯了，他是我采访过最疯狂的人之一。他超搞笑，但是个老派的力量举重运动员，练了一辈子了。我的意思是，他换了假的肩膀、假的膝盖，全身都练废了。他连肱二头肌都没有，肱二头肌跟手臂完全断开了。他当时在说什么来着？他朋友在他做完肩膀置换手术才5天后，就想让他卧推个极限重量。他真是个疯子。不过，他们当时想给他的椎间盘做融合手术，所以他就搞出了这台机器。你看，当它往下摆动的时候，就在把她的背部拉开——来，看这里，当它往下走的时候，就在拉伸背部，这是一种主动的减压。而当她往上摆动时，又是在进行力量训练。
脊柱里的那些肌肉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分布着，你真的很难锻炼到它们，而这正是问题所在。因为表面上看，我的核心肌群是强壮的，但深层的肌肉——也就是表层肌肉下面的部分——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做核磁共振的时候，可以看到椎间盘周围的肌肉里全是脂肪，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脂肪。可一旦检查到表层肌肉，医生就说：“哦，这里没问题，表层肌肉一切正常。”所以，我需要一种方法，就像……对，就是那种你得先“撕裂”表层肌肉才能锻炼到核心肌群的器械。它能让身体的那个区域被迫进入一种持续承重的状态：你可以把它举起来，保持在那个位置，然后当你慢慢放下时，它就在进行减压。在减压的过程中，你就能感受到……
§07转录 - 53:15 开始
肌肉放松下来，你真的能感觉到那种拉扯感，就像下背部出现的那种奇怪感觉一样，你会觉得它有点被拉扯、分离开来。几秒钟后，你又重新加强它，然后又分离，再加强。然后我还有一个在后背用的东西，我会从腰部弯下身子，它能让我的下背部完全放松，上半身向下拉扯下半身，使下背部脊柱分离并减压。我的意思是，这东西真的非常棒，是一个巨大的、巨大的帮助。不过现在他们能做很多事。你听说过Regenexx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不，Regenexx是在德国开发的一种疗法，很多职业运动员，比如科比·布莱恩特、佩顿·曼宁，都去那里接受过治疗。这是一种血液离心处理技术，类似于富血小板血浆疗法，但他们会先采集血液，然后……
他们……他们是在做一种热疗，把血清加热。加热之后，血液会对这种极端高温产生反应，就像身体以为你发烧了一样，从而引发非常强烈的抗炎反应。当然，如果我是科学家或医生的话，我这么说可能是在瞎掰。他们会提取这种黄色的血清——也就是产生抗炎反应后的血清——然后注射到你炎症非常严重的部位，比如椎间盘突出处。这种疗法的效果惊人。它对佩顿·曼宁就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效果，让他重返了橄榄球赛场。我本人也有椎间盘突出，导致双手发麻，但通过减压疗法和类似的方法，症状完全消失了。是的，我听说这种疗法为科比的职业生涯延长了10年。我当时就想，是啊，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直到我48岁的时候……杰伊，你多大了？49岁，快50了。
所以直到今年我才开始考虑这些事情。我本来已经接受了膝盖前交叉韧带（ACL）有点问题的现实，虽然我的背有点僵硬，但就在上个月，我的膝盖突然出了点状况，于是我去了趟医生那里拍了个X光片。医生说：“嗯，我倒是可以第十次给你做手术了——那条膝盖我已经动过刀了——不过你现在最好还是等等……”“等什么？”“等我给你换个新的。”我当时心想，我的天，他这是在说置换啊！他现在居然在说置换的事，还让我就这么等着。他说大概15年后吧，或者什么的。但一切都改变了。又过了一个月，我去拍了个肩膀的X光片，医生看了看片子说：“嗯，这个我也可以做手术。”我一下就明白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你最好还是等等，等我给你换个新的。”我现在已经成了那种老头了——他们不再谈论修复，而是直接谈论更换了。
现在正给我提供新的信息，我之前还没有。所以你知道，伊万在外面完全明白你在说什么。对我来说，之前并没有一个能接收这些信息的载体。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已经准备好接收这些信息了。因此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就会明白你在说什么了。我现在就要在电话或播客结束后，立刻把你和罗德·麦基博士联系起来。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他就能让你随时了解所有情况，而且这些信息一直在变化。比如，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在去年七月打了一针，当时我几乎就要做手术了。我当时在盘算，如果做手术的话，我至少有好几周不能用这只手臂，而且至少三个月内都会很虚弱。我当时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他却说：“好吧，我们……”
我就试了一下，结果才几周时间，我就觉得天哪，这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通过一系列训练，比如大量的肩袖肌群强化练习，还有那种“底朝上”的壶铃训练——就是你得把壶铃稳定住——这些对稳定肌群来说简直太棒了。这也让我意识到，如果你要做像巴西柔术这样对身体要求极高的运动，你就必须强化自己的“机器”。你不能只是一直去练柔术，而我过去几年就是这么做的。是的，我也是，那会儿我把柔术当成唯一的锻炼方式。我觉得那样是不够的，你必须强化自己的“机器”。而且我认为瑜伽也是强化这个“机器”非常重要的一环，因为它能拉伸身体，让身体得到减压。
脊柱，而且这些静态姿势能让你变得更强壮，这和你练巴西柔术时关节和背部所承受的压力非常相似。我试着练了一年的瑜伽，每天都练，因为通常只要花足够多的时间，我总能学会任何东西。但唯独这个，我就是做不来，可能我的方法不对吧。我当时和前妻一起练，那过程痛苦极了，也极具挑战性。不过我喜欢格斗的一点，是它的竞争元素——没错，那就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和对手较量一番，有拍地认输，有赢家也有输家。不知为何，这总能激励我。从本质上讲，我想这和我最后说的那个观点是一样的——终究是自我与自我的对抗。是的，在瑜伽方面，我还没能真正达到那个境界。
去体验那种挣扎，并享受它。我觉得自己练瑜伽时总是在强撑，嗯，你确实会强撑，但这就像一层一层地粉刷房子一样。我的意思是，这并非易事。我认为你所说的那种竞争元素，其实是一种内在的挣扎。这种内在的挣扎，就是你和自己的呼吸较劲——保持呼吸平稳、有节奏，在调整体式的同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然后慢慢地、坚定地在这些体式上提升熟练度，增加活动范围，提升灵活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习，直到有一天，你终于达到了一个境界。对我来说，大概是在坚持规律练习了一年半左右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了，现在我终于能保持这个体式30秒了。而在那之前，我简直只能数到10，努力撑到10秒，然后就坚持不住了。
然后我再次站起来，继续努力，试着做到10次。我的脚会发软，膝盖也无法完全伸直，接着我再试一次。但一旦你达到了一定的熟练程度，就可以完全专注于呼吸，而真正的较量恰恰就在这里——让思绪保持在正轨上，不去想其他事情，不去想生活中的挣扎，也不去想日常必须应对的各种变量，只专注于呼吸和姿势。要一直保持专注非常困难，而这就是竞争的真正较量所在，它存在于你自己的内心。不过，这个主题始终贯穿始终：其实一切都不过如此，既有外部世界的喧嚣及其伴随而来的一切，也有内在的自我，但所有的一切都受这些规则的支配。
是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瑜伽和巴西柔术并没有什么不同，叙事也是如此。关键在于意识到动态究竟是什么，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认为这才是根本。没错，没错，而模式识别就是认识到这一点：瑜伽和叙事的本质是相通的。绝对如此。无论是瑜伽还是巴西柔术，这些元素都成为了开发人类潜能的载体。我认为模式识别在这两者中都会出现。在瑜伽中，你会想：“哦，我以前经历过这个，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然后你会立刻重新专注于控制呼吸——那些深长而缓慢的吸气，以及深长而缓慢的呼气。此时，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呼吸上。而这些模式在巴西柔术中也会出现。我的意思是，那种能力……
保持呼吸——我的意思是，我想你肯定注意到，一个刚开始练习的人，哪怕他本身很有运动天赋，也会表现出一些特征：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开始过度换气，呼吸也变得很奇怪。呼吸几乎是第一个你会失去控制的东西。就像电影《窒息》（Choke）里的希克森（Hixon）一样——我的意思是，正是这一点让希克森区别于所有其他的巴西柔术选手，那就是他的瑜伽。没错，就是他的瑜伽。他把瑜伽变得很有魅力。对，他确实做到了。他是第一个让武术家们觉得瑜伽有吸引力的人。要知道，那通常是你妻子在做的事，是你妈妈在做的事，是家庭主妇们在做的事，而不是男人会做的事——尤其不是一位顶级巴西柔术杀手会做的事。那是一部划时代的纪录片，它真的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
§08文稿 - 61:35 开始
这简直让希克森成了摇滚明星。哦，是的，是的，我之前请过他来过节目，他是个非常棒的人，跟他聊天很愉快。我之前跟他聊过好几次，但这次能把他请到节目里，坐下来跟他聊聊柔术，那感觉就像是跟米开朗基罗坐下来谈艺术一样。我的意思是，这世上有大师，也有大师中的大师。你要是跟任何一位柔术大师聊，他们都会说希克森就是第一，这一点毋庸置疑，这太不可思议了。像这样的例子少之又少——有些足球运动员是顶尖的，有些篮球运动员也是顶尖的，但说到谁才是柔术界的最佳，答案总是指向同一个人。而他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始终都是希克森，这在我看来简直太惊人了，他竟然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水平。
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点很特别，就是他的身体素质和心智，而我觉得这两方面在很多程度上都得益于瑜伽。不过，他现在好像有点椎间盘的问题，对吧？他有好几个，对，有好几个。我记得他有八个椎间盘膨出，这太可怕了。也许你应该把他介绍给你的那位医生。哦，我100%会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我跟Hix聊过很多事情，不过Hixon对于某些类型的治疗有点抗拒。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他……他只想吃芒果、冥想，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他都试过什么，或者他愿意尝试什么。但我真的很想帮他，我的意思是，我真想再看到他重新活动起来。要是他们的组织能再生到让他恢复健康的程度，那简直太棒了。我的意思是，这才是让人担心的地方，对吧？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感到担心。
我从未在训练垫上感受到任何年龄带来的影响，但当人们开始对我说：“哦，我们不打算修复它了，我们要等到给你换一个新的为止。”好吧，不，我可不喜欢听这话，伙计。当他们这么说你的膝盖时，问题到底是什么？是半月板的问题吗？嗯，确实是半月板的问题，但我已经失去了75%的半月板软骨。我总是搞不清软骨和半月板之间的区别。它们有什么区别呢？软骨是覆盖在骨头外层的组织，而半月板基本上就是夹在两块骨头之间、防止它们相互接触的缓冲垫。对吧？好的，所以结构是：骨头、半月板、骨头、软骨、半月板，没错。至于半月板，你可以切除其中的一部分。我之前就做过这样的手术，我的左膝，他们通过关节镜进去，修剪了一部分……
撕裂的半月板……它……它还能用，但稳定性差一些，里面的组织更少了，更容易发炎肿胀，承重能力也不如以前。不过，我往那里注射了干细胞，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过问题了，效果简直太神奇了。我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很久了——我是说，我第一次撕裂它是在20多年前，大概在95年左右做了一次手术。后来在2001年或2002年又做了一次手术。从那以后它就一直是个问题，就是那种会时不时酸痛的东西。不管是踢拳、举重还是练巴西柔术，它都会酸痛，我也就一直这么忍着。你知道的，我会服用氨基葡萄糖、肌酸，还有大量的鱼油和抗炎药，调整饮食也帮了大忙，但那个问题始终存在，直到他们把干细胞注射进去之后。
说真的，才几个月时间，问题就完全消失了。我现在觉得我的膝盖不会再出问题了，它现在从来没再犯过，就是完全不打扰我了。这事儿太让人兴奋了，真的太让人兴奋了。那跟我说说，就这项技术而言，我们现在处于什么阶段了？嗯，据麦基医生说，他们其实已经研究和实验了好几十年了。但过去10年里，人们对它的潜力、各种可能性以及实际应用的理解，才真正走到了前台。它现在已经变得非常非常可行，不再只是理论了。现在他们真的能看到组织再生的案例，能看到那些肩膀之类的地方有撕裂伤的人，医生本来会说：“哦，你恐怕得做手术了。”不，然后他们就注射……
把它放进去，然后没过多久——你知道的，几个月后——我的肩膀里还有一些漂浮的组织，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但说到肩膀的实际力量，我完全不用担心，它根本不会困扰我。当然，偶尔会有轻微的酸痛，但就肩膀的功能性力量而言，它已经100%恢复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么，这是否只是个开始呢？接下来会不会像指数增长那样发展？哦，当然会，绝对会。他们已经在生成了——他们为这个女人构建了……这非常令人兴奋，真的太令人兴奋了。这已经是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了。是的，他们正在再生组织，正在再生身体部位。他们为这个女人构建了一个膀胱——他们从她的皮肤中提取了皮肤细胞干细胞，在培养皿中开始了这个过程，然后……
他们为她建造了一个膀胱——她患有膀胱癌，他们为她造了一个膀胱，然后植入她的体内，而且这个膀胱还能正常运作，这简直太神奇了。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了。而当我们展望未来10年、20年、30年的时候，我们可能会看到各种组织器官的再生：为骨癌患者再生骨骼，再生肺、肝脏、脾脏和心脏。我的意思是，他们将能够制造身体部件。他们已经用干细胞制造出能够跳动的人工心脏，甚至已经成功构建出人类的心脏。这个话题你知道一些，我对此非常着迷。之所以着迷，是因为他们现在能做到的事情，简直就像让你窥见了未来——你打开了一扇通往未来的窗户，感觉这一切正在呈指数级爆发。我的意思是，世界各地都有人在研究这些技术，并不断尝试。
为了找出改进事物新方法，我之所以能进行这次对话，本身就是一个事实——这已经不是我这一个月里第一次讨论这件事了。是的，这确实是时代精神的一部分。哦，现在人们开始理解了，而且认识一些曾因此遇到问题的人。在美国搞不到这东西，但在墨西哥，我认识一些人会专门跑过去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解决。还有，你知道的，博斯·鲁登——你知道博斯·鲁登是谁吗？就是那个博斯·鲁登，你知道的，那个大人物。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能量正从指尖喷涌而出。博斯曾有过相当严重的问题：他的颈椎有椎间盘融合，手臂还出现了严重的肌肉萎缩，因为他的椎间盘受压，压迫到了神经，导致神经无法正常传导信号。所以他那只右手，他称之为“婴儿臂”，因为……
他的右臂有点萎缩，所以他尝试了很多这类方法，在这方面他总是走得很前。你应该把杰森·斯塔姆请过来，我很乐意。你们看起来像是从同一棵树上掉下来的。我知道，我们确实很像，对吧？是的，非常相似。他这儿那儿也有几个小调整。我见过他，人挺好的，他身上也发生过很多事。我相信他现在身体状况好多了。他以前是奥运会跳水运动员，曾代表英国跳水，你知道，就是那种跳水运动员。他是个出色的运动员，而且我相信他很会照顾自己。他是个好人，但你知道，他有一些小毛病，那条老膝盖总是不大好利索，有点小问题。他会做很多事——顺便说一句，只要让他节食，他就立马进入状态。你根本拦不住他。你知道，把他留在那儿三个小时，再回来时，他已经喝了好几杯啤酒了。
他们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这件事，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情。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他现在坐在这里，你们之间肯定会吵起来——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谁该对谁说些什么，你们总是互相打断对方。不过，你还是应该把他叫来，他会对其中一些内容产生共鸣。不，我敢肯定。你注意饮食吗？你吃得健康吗？不像我希望的那样健康。我时好时坏，体重总是在波动，有时候会多出30磅的赘肉。是啊，我现在是190磅，其实今天应该是192磅左右，而我理想的体重应该在178磅上下。那么，问题出在喝酒上吗？还是别的什么？不是酒的问题，就卡路里本身而言，酒并不是关键。酒只是摄入卡路里的一个“窗口”而已。是披萨。我不是什么披萨爱好者，但我确实喜欢去酒吧，我真的很喜欢去酒吧，而且我也喜欢来一包……
§09转录 - 70:12 开始
薯片这东西，你其实不会真的去整包吃——你们这儿叫“chips”，但可不完全是一回事。它们……不，不完全是。其实，英式薯片是一种厚切的薯片，嗯，而且在酒吧里特别受欢迎。来两品脱健力士黑啤，再配上几包薯片，不到22分钟就能轻松干掉1000卡路里，这纯粹是胡说八道。嗯，而且盐味在喝冰啤酒的时候也特别诱人。是啊，这一切简直天作之合，互相衬托。但没过多久，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沉重得让人难以承受。我训练量很大，大概每周三次举重，还有另外三次是格斗训练。我热爱训练，但也喜欢去酒吧，总得想办法把这两者平衡一下。偶尔我也会自律一把，三个月不去酒吧、不喝酒，真能把自己减到178磅。然而……
我大概五六年前去过那儿。前几天我刚减了8磅，那段时间我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彻底戒酒了。因为不喝酒了，我现在看待食物的方式也不一样了。酒精的作用本来就是为了放松，但问题在于，它同时也会让你放松对自己的约束。没错。现在你正跟各种伤病打交道，你是怎么坚持训练的？比如你的肩膀，他们觉得将来可能需要置换；膝盖也可能需要处理……继续练，继续练。是的，我发现——我相信你在练巴西柔术时也有同感——每当我受伤时，如果我小心翼翼地对待它，过分关注它，反而会让伤势拖得更久。我十次有九次都是直接带伤训练。这几乎成了一场跟伤病较劲的心理博弈：到底谁说了算？是我，还是伤病？
一旦受伤，而且一旦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它往往就会让你寸步难行。但还有一些更根本性的损伤，比如肩部和膝盖。接下来嘛……其实最近我的膝盖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有几件事你需要非常认真对待。我能看出来你已经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了，乔。我能感觉到你很专注，是的，是的，我对这些很了解。但你必须投入其中，没错。如果你真心想解决问题，就必须投入，这又回到了“责任”的问题——你的投入就是一种责任。我的一位好朋友埃迪·布拉沃最近刚换了椎间盘，他换的是一个钛合金材质的可活动下背部椎间盘。他之前有相当严重的椎间盘减压或压迫问题，还有椎间盘退化的情况，后来发展到下背部持续发炎的地步。要知道，埃迪可是世界级的黑带高手，他当时已经……
实在撑不下去了，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到你认识的那位医生那儿去呢？嗯，那会儿他们其实还没开始往里面打呢。他大概一年前就做完了，差不多一年……8个月前吧，大概是这么个时间。所以这不禁让我好奇，你是不是就……对，我想说的是，像干细胞疗法，好多东西都得等等。有些情况你是可以等的，比如十字韧带撕裂，一旦撕裂了，韧带被切除了，那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必须得做置换，这事儿太惨了。是啊，十字韧带损伤太常见了。但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么吗？一旦置换了，就像我，左膝做了髌腱移植，右膝又做了腘绳肌腱移植。哦，对，你真是啥手术都做过。是啊，我全都做遍了。但现在它们俩都完全没再困扰过我，而且现在更强壮了，就是他们做那个……
他们使用的是跟腱，这种比原来的前交叉韧带强150%以上，所以实际上能让关节更强壮。我的不是这样……嗯，髌腱移植体仍然更强。当他们使用髌腱移植体时，它依然很坚固，而你的髌腱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非常粗大的肌腱。你甚至可以带着缺失三分之一的髌腱进行手术——基本上这就是他们在手术时会切掉的部分。我的右腿做过两次前交叉韧带手术，我注意到那里的股四头肌已经萎缩了，而我几乎没什么办法能增强这块肌肉的力量。这大概是因为你一直在用左腿代偿。确实是这样，但我尝试单独训练它，拼命锻炼，就是无法激活它。我的右腿没法像左腿那样伸直——左腿只要完全伸展就能绷得笔直。你的情况必须得给那块肌肉注入些干细胞了，这真是令人兴奋。
是啊，这真的太让人兴奋了，是货真价实的。我的意思是，这30年来我一直和它打交道，这事儿可不一般。是啊，他们可以帮你修复，他们能把你修好，但饮食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关于饮食，有一点就是炎症。直到大概三四年前，我才真正理解这一点。当时我背部受了挺重的伤。就像我说的，我手都麻了，那是因为我一直在忽视它——我在练巴西柔术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到它，然后我就“啊”一声，但还是会继续轻练。我就那么进去，轻着练。可过了一段时间，情况越来越糟，严重到我的背部都开始锁死，手也开始发麻，而且手肘也出现了很明显的疼痛。于是我就开始认真研究各种可能性，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饮食——当你摄入了太多引发炎症的东西时……
当你摄入太多糖、面包、酒以及所有这些影响身体的东西时，饮食中的食物会影响身体储存脂肪的方式，同时也会影响身体在哪些部位积累炎症，尤其是关节。在我饮食糟糕的时候，所有受伤的地方都特别酸痛。所以，来给我说说那些“恶魔”吧，就像列德·汉密尔顿（Lead Hamilton）说的那样，那“三大白色恶魔”：糖、面包，还有一个是什么？对，还有一个是什么？酒？不，它有点白，啤酒上的泡沫是白的……到底是什么？你应该知道那“三大”是什么：面粉、糖……我不知道还有一个是什么。乳制品？也许是乳制品吧。对，就是这样。不过我喜欢奶酪。那你不喝酒吗？我喝啊，只是尽量不喝太多。我的意思是，所有东西都要适量，包括“适量”本身。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个爱喝酒的人，我不喜欢……我不是……
我每晚都喝酒，但如果我出门，你知道的，喝上一杯或者晚餐时喝一两杯葡萄酒，我觉得都没问题。我认为这主要在于自我控制，是的，这才是关键。那么，“三个白色恶魔”——你信奉“三个白色恶魔”吗？我偶尔会允许自己与“恶魔”共舞，但三个都来。是的，加一点点糖。就像昨晚，我吃了些蛤蜊意面。我遵循80/20法则，也就是说，我80%的饮食非常健康，另外20%就随意一些，不管是周六还是周五或其他时间。你对巴氏杀菌奶有什么看法？我喜欢生牛奶，我超爱生牛奶，这非常令人兴奋。我正在开一家小型的生牛奶乳制品店。真的吗？是的，我对整个事情非常感兴趣，更多是从烹饪的角度，而不是从……
不过从营养角度来看，我怀疑这里有个最佳平衡点。嗯，开一家啤酒厂——我喜欢啤酒，你正在开一家啤酒厂，没错。那你对酿酒了解多少？其实了解得还挺多的。你一直都是自己搞吗？多年来，我一直在楼梯底下那种地方瞎折腾，挺有意思的。我喜欢任何形式的那种“穴居人化学”实验。你知道，弗朗西斯·马尔曼（Francis Malman）就是这类事情的忠实拥趸。说到跟食物有关的一切，我都有点像个“穴居人”，所以我喜欢在外面烤一块好牛排。我得说，我自己烧烤的水平还不错。我搞烧烤已经有20年了，慢炖也很在行，而且对待这些事都相当认真。所以，没错，开啤酒厂、做啤酒，然后既然都这么干了，我干脆再开个肉店、面包店，或者烛台店得了。
还有那些酿酒的人，他们要去英格兰一家小酒店，那里有个叫“1500英亩农场”的地方，正搞着各种类似的活动。所以你们要搞“从农场到餐桌”那一套，自己酿啤酒，自己养动物，再自己把它们端上餐桌，对，就是全套流程。我挺喜欢金酒的，其实我最近才开始喝金酒。金酒传统上是英国人喝的酒，但以前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直到我来到美国之后，发现过去这一周里喝了好几次金汤力。而且据说金酒是所有烈酒里最容易酿造的，所以我也可能试着酿一点。我跟Tool乐队的主唱梅纳德·基南是好朋友，他过去好几年里就专心去开发自己的葡萄园了。他在哪儿？亚利桑那州？哦对，没错。他待的那个地方在亚利桑那州并不以种植酿酒葡萄而闻名，所以他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来种植。
§10文稿 - 78:56 开始
那片土壤，我敢打赌他现在肯定过得特别惬意，哦，他超爱那儿的生活，是啊，不过这大概是一段相当昂贵的惬意时光吧，不是吗？我敢肯定他现在正靠这个赚钱呢。但他……他就像个货真价实的天才，是那种绝对不能停滞不前的人，停滞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选项。我的意思是，他的思维运转速度每小时上千英里，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得赶紧搭上这趟列车，尽可能长时间地陪着他一起飞驰，然后再跳下来继续前行。总之，他就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投入的人。正是他那种独特的求知欲，促使他开始研究葡萄酒，而他的葡萄酒简直棒极了。他可是一位真正的葡萄酒专家，就像你和我能聊起布阿（bua）、霍德格拉西（hoder graci）或者亨佐（henzo）一样，他能跟你畅聊葡萄酒。而且他还是柔术的紫带选手，所以你……
也跟他聊聊这个吧，他是个挺有个性的人。我喜欢这个葡萄酒行业，我觉得它很有意思。整个手工艺运动正发生一些非常激动人心的事情，我们正在回归本土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人们又重新拥有了主导权。是的，要掌控自己的食物，掌控生活中所有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这些东西曾经从我们手中被夺走。你知道70年代英国发生了什么吗？所有大型酿酒厂收购了所有的酒吧，也收购了所有小型酿酒厂。过去那些酿酒厂都有自己独特的手工啤酒，但后来它们把一切都标准化了，再把酒卖给我们，给我们的酒毫无特色，而我们就因为傻乎乎地接受了。是的，而现在发生的是，我们开始意识到特色是多么重要，而本土特色尤其关键。
个性很重要，拥有感也很重要，所以就有了这场运动。嗯，某种程度上说，像Instagram这样的平台或许有其阴暗面，但它也有光明的一面，它让手工艺运动有了发声的机会。比如我喜欢那种自己制作刀具的人，你有没有关注过类似的东西？是的，是的，我经常订购手工制作的刀具，我切食物用的就是它们。它们用起来感觉很好，我喜欢这种体验，这完全是另一种感受。我们也是一样的，订购了很多手工刀具。当你用手工制作的刀切食物时，那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会意识到，刀本该是一件很特别的东西，而我们却被剥夺了这种体验。你认识史蒂夫·克雷默吗？呃，不认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他是一位用陨石制作刀具的人。哦，我知道，我见过他。YouTube上有一个关于他的短片，是和安东尼·波登一起的，我看过那个视频，我看过他和安东尼·波登合作的那段。
它取了一块铁，那块铁来自太空，太棒了，是啊，简直不可思议，对对对。其实我隐约觉得，当初对那把反刃刀具的兴趣，可能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有个叫Mousi Fire Arts的人，我是在Instagram上找到他的，他给我做了一把大马士革钢切肉刀，还配了一把配套的猎刀。我的意思是，我确实会用它来切东西，但每次切之前，我都会盯着它看好几分钟。我会看着它的刀刃，还有那用千年沼泽木制成的手柄——就是那种从沼泽里保存下来的木头，比如沼泽枫木。太神奇了，说真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可它为什么这么吸引人呢？事实就是，它确实很吸引人。你看这钢材的纹路，这大马士革钢……如果你去他的Instagram，能看到我那把刀的照片，你就能看到了。这家伙……就是它，就在那儿，最远处的那把。
对，就是那两把，那两把就是他为我打造的刀。哦，这装备可真够性感的。快看这些古老的沼泽橡木，没错，就是它。这沼泽木是从哪儿来的？是美国那边的吗？我不确定，得问问他才行，我只是相信了他的说法。但你看这东西，我的天，我以前就是用这个来切大蒜的。我们的“王者之剑”——我们是用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天哪，真的吗？是啊，我说这大马士革钢的东西可真够性感的。那么，你为电影专门定制了刀具吗？嗯，是的。哇，所以你是专门为电影打造的？是啊。可怜的查理·汉纳姆，他扮演高文·亚瑟，一直在等着这把剑到手。这把剑有多重？我的意思是，他肯定得为那东西好好锻炼一下才行吧？是啊。哦，他的身体状况很好。你有没有试过那种……呃……用钢制盾牌和铁棍进行护具对练？你会发现，哪怕操控一个15磅的铁棍都难上加难。是啊，确实有点……
努力工作，非常努力的工作，就像那些剑客一样，他们一定拥有极强的肩部和核心力量。没错，他们在英国时不时就会挖到一些距今五六百年的骸骨，然后发现这些人的肩部有变形——就是那种拉弓时造成的变形。以前英国法律规定，每个英格兰男性每周都必须练习拉弓八个小时。所以你会看到很多士兵的骸骨肩部都因巨大的力量而变形了。那具体是怎么变形的呢？这个问题你得问乔，他比我懂多了。总之，他们的肌肉因为过度锻炼而变得畸形，进而改变了骨骼结构。
结构……是啊，哇，我们有这些巨大的……好的，手臂。这里……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在英国，你知道，在这个国家，你会做这个手势——就是单指手势，但在英国是双指手势，对吧？但为什么是这样呢？这跟弓箭有关。它源自英法战争时期。当时英国人以他们的长弓闻名。在阿金库尔战役中，我们只有几百人，而他们有上万人。他们当时用的是十字弓，而我们用的是长弓。长弓在弓箭世界里就相当于机关枪。因为英国人就是这么做的——每个英国人每周都要练习八个小时。所以他们对这些武器非常精通。总之，他们彻底摧毁了整个法国军队。这场著名的战役，法国人现在已经很“方便地”忘记了……所以……
后来法国人要是遇到英国人，就会切掉他两根手指——就是用来拉开弓弦的那两根。所以从那时起，历史学家们就生动地描述道：每当看到法国人，你就要朝他们竖起这两根手指。再后来，这个手势就成了如今随处可见的“V”字手势。你见过蒙古人是怎么做的吗？蒙古人用的是那种威力惊人的反曲弓，拉开它需要160磅的力道，而他们用的是拇指。他们会戴一个用骨头制成的拇指环。你见过吗？没有，我没见过。不过我喜欢蒙古人……有一部关于蒙古历史的精彩音频纪录片，叫《成吉思汗的怒火》（The Wrath of the Khan），是丹·卡林制作的，你听过吗？听过，太棒了。是啊，伊万那边好像挺喜欢你的，他一直让我了解各种新消息。
你感兴趣的东西，因为他对同样的东西也感兴趣。我之前不知道关于那些刀的事，还有另外一两件我不知道你却知道的事。不过他是铁杆粉丝，是他让我开始关注这个的——你看那些东西，我想他之所以开始关注这个，是因为你带他入的坑。哦，我敢肯定。不过一旦你听了丹·卡林（Dan Carlin）的东西，我的天，那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这个就是他们会戴在大拇指上的环，他们会像那样往后拉，然后用食指绕过拇指指甲所在的位置，再往回拉，然后松开——他们就是这样放箭的。嗯，射得并不远，对吧？不，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射得很远，直到成吉思汗去世。我的意思是，他们杀了10%的人口……我开玩笑的，他们杀了太多人，以至于改变了碳……
在地球的碳足迹中，《纽约时报》曾有一篇文章，讲的是成吉思汗统治期间死亡了多少人。其影响之巨大，以至于你都能在碳数据中看出来。你在开玩笑吧？不，我没开玩笑。不信你去查查那篇文章——他一生直接或间接因军队和决策而导致的死亡人数在5000万到7000万之间。保守估计大约是3000万，乐观估计则接近7000万，其实没人确切知道，但普遍认为就在这个区间。你看，1200年的蒙古入侵改变了二氧化碳水平——他们杀了太多人。要知道，那个时代地球上可能总共也就百万人左右。我不确定当时具体有多少人，但我认为肯定远不止一百万，因为他们在金朝就杀了一百万人，他们还……他们还杀了很多人……
§11转录 - 87:40 开始
那些数字甚至……我想是在中国，好像是詹（Jen）那里，他们出现了。这是丹·卡林（Dan Carin）系列的一部分。当时，元朝派了一位使者或一个代表团前往中国寻找这座城市。当他们抵达时，起初以为远处看到的是被白雪覆盖的山脉，但走近后才发现那竟是一堆堆的骸骨。道路已经因为人类尸体的腐烂而严重损毁，他们不得不放弃道路，因为车辆无法通行——车轮陷了进去，马匹也因深陷在腐烂尸体形成的泥泞中而寸步难行。蒙古人到底杀害了多少人？这仅仅是出于建立帝国的欲望吗？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问题。首先，这涉及到对敌人的去人性化。我的意思是，他的想法是，所有……
他们不住在帐篷里，而任何不按照他们那样生活的人——那些住在城市里的傻瓜——简直连人都算不上，他们就像羊群一样。他们与另一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割裂，而这在战争中至关重要，你必须认定那个人不是你。你必须认定他们就是“他者”，无论是越南人、德国人、纳粹分子还是日本人，不管是什么人，你都必须认定他们比你低等。他们对于那些不按照自己方式生活的人怀有这种看法，认为他们是住在城市高墙之内的弱者。于是，他们找到这些城市，大摇大摆地走近，然后想办法开始攻击。他们会把尸体点燃，再用投石机扔到这些建筑物的屋顶上，但是……
那……动机是什么呢？就是为了征服，纯粹就是为了征服。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是想扩张自己的帝国，占领一切。说真的，这里面没有任何崇高的追求，也没有任何宗教上的追求。我的意思是，这纯粹就是扩张。是啊，他们只想拥有一切，他们觉得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要服从他们的统治，他们必须必须确立这一点。这真是一个非常非常激烈的系列。不，我记得……我记得大约五年前我开始接触这个，我记得那个骨头的事。我把《亚瑟王》里那个骨头的事给复制了。我现在有成山的骨头。不，不过……我确实记得一些那些事。真有趣，东西会不知不觉地改变方向。你会欣赏这个的——这是一把来自1500年代的真正的武士刀。真的，是啊，这是一把真品。嗯，这可真是相当性感的时代。这上面缠的鲨鱼皮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个……那个盒子……
这大概是个现代案例，但那把刀刃本身，据推测是1511年左右的产物。你会想，你是怎么弄到它的？其实这是一份礼物，来自我的生意伙伴奥布里·马库斯，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合伙做生意，他把这个送给了我。这玩意儿可不一般，是的，确实不一般。它是真品，不是那种一拿出来就必须见血的刀具。不，不，不，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们得到它，是因为英国有一支叫“廓尔喀”的部队，他们来自尼泊尔，已经存在好几百年了。他们带着一种带钩的小刀，是的，那种刀很奇怪，非常奇怪。一旦拔出刀鞘，在刀刃沾上血之前，他们不允许把刀收回去，所以他们必须得割伤自己才行。他们不会……
要杀了任何人，耶稣基督，这就像是个奇怪的借口来伤害自己，对吧？我的意思是，这要求也太严格了吧？除非你真的要见血，否则就别动手。我能说什么呢？是啊，当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真的，已经是最艰难的了。嗯，说到你的电影，我敢肯定你是在描绘另一个时代，那时候的生活——尽管生命在任何时候都弥足珍贵——但生命的有限性更加明确，更加显而易见，是你每天都要面对的事情，不像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我觉得那样其实有各种好处，如果你正被枪口指着，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你振作起来的了。而我们却通过安逸、优渥的生活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而代价就是，我们并没有真正全然地接受……
人生的账目计算，因此我们给自己准备了拐杖。可一旦你直面枪口，所有的拐杖都会被夺走。所以我想，在不同的时期，你不必、也没有余裕去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是的，是的，有比社交媒体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你得担心箭矢、刀剑、死亡，这些时刻存在。问题在于，即使回到蒙古时代，他渴望得到什么？他对利益的渴望就是：越多的人欣赏我、尊重我，我就越能……除了这种动机之外，还有什么能致人于死地吗？不，甚至都不像那样——我只是在谈论谋杀。谋杀的整个起源都基于这样一个原则：有人比我拥有更大的权力，所以我必须夺取。
那种力量感，或者我对于自我的相对认知，似乎会因为我能夺走他们的生命而增强——所有这一切最终都归结到同一件事：你其实是在请求别人来告诉你你是谁。而矛盾又讽刺的是，如果你杀了他们，这会让你变得比他们更强大，尽管他们已无法再成为见证者——或者说，他们只短暂地见证了一秒。但所谓“见证”，不过是你脑海中那个故事：不知何故，你现在变得更强大，或者你只是憎恨他们，不想再让他们存在。但你为什么憎恨他们？因为他们构成了威胁。是的，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构成了威胁——以某种方式威胁着，他们可能会削弱你对于自我身份的想象；或者你觉得他们令人作呕，他们的行为令人作呕，对社会充满危险。那么，这就不只是“正义”了，而只是消灭一个敌人，对吧？或者消灭一个威胁。没错，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我的意思是，呃，随着技术的发展，我经常思考这个问题：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拥有一个通往特定时代的窗口？时间机器真的会出现吗？也就是说，我们真的能回到过去亲眼看看吗？我想这样的时期可能有很多，就拿谷歌地球来说吧。我特别喜欢用谷歌地球“看片儿”。我现在住在威尔郡，但在英格兰乡间，也就是巨石阵旁边，我也有栋房子。如果你打开谷歌地球，看到那些被耕过的田地，你就能发现那里有存在了数千年的墓葬遗址。没错，巨石阵大约有五千五百年历史了，但在它周围这些被耕种过的田地里，你仍然能看到田界石、坟冢之类的东西。整片土地上其实都散落着史前遗迹。
土方工程和墓葬遗址，有些墓葬遗址我们有一个叫做“地形勘测”的东西来登记，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也有同样的东西，它会登记地球上的所有事物，对吧？所以任何具有历史价值的事物都会被记录下来，有一张地图，上面会告诉你人行道、道路以及所有东西的位置，地图非常详细，包括山有多高、道路如何等等。我在这方面有点像个“阿纳拉克”（anarak），你知道这个说法吗？不，它就像“极客”（geek）一样，你知道吧，就是那些喜欢看火车和飞机的人，他们通常穿着那种夹克，就叫“阿纳拉克”，这个说法就是这么来的。所以我对地形学以及地形学的历史有点着迷。因此，当我能使用谷歌地球时，那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美梦，因为我可以花上几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仔细研究我家周围的景观。
找到这些古老的墓葬遗址，它们的存在无人知晓。自从有了谷歌地球之后，我才敢肯定地说，目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些墓葬遗址的存在。那么，你是如何判断它们是墓葬遗址的呢？你看到了什么？如果你能建立起一种模式识别的能力，你就能发现一个被认定为史前墓葬遗址、青铜时代墓葬或其他类似年代的墓葬点。然后，你往右走一英里，就能在一片被耕作过的田地下发现另一个遗址——虽然地表的山丘已被夷平，但你仍然能看到凹陷的痕迹，其形状与一英里外那个遗址的凹陷完全相同。这样，你就能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规律。于是你就知道，这片区域就是会出现麦田怪圈的地方。没错，然后你就能构建出一幅更宏大的图景。
§12文稿 - 96:44 开始
然后你就可以开始预测某个墓葬遗址会出现在哪里了，这有点像寻宝——你朝那个方向走200码，再朝这个方向走200码，它大概就在那里，“砰”，找到了。你能看到这些凹陷中的一部分，接着它们就延伸到树林里或其他什么地方。不过，在谷歌地球出现之前，你根本不会知道现在有多少研究正在进行，比如试图研究这些东西。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确实有不少研究在进行。但问题是，这些都属于史前时期，所以真正留下的东西只有箭头、墓葬土堆。偶尔他们会挖开一个，发现里面埋着一艘船，船上有很多黄金之类的东西，这种情况偶尔会发生。但留下来的证据并不多，所以你知道，这些东西大多数其实只是一堆土而已。
虽然只发现了几块骨头，但这其实挺疯狂的，因为那里已经有数千年的居住历史了。并不是说人们离开过然后又回来，现在才试图重建。事实上，人们一直持续生活在那个区域。然后你会看到一些东西，比如那匹石马，在乡间的那匹石马，对，就是那匹用白垩制成的石马。你可以去查一下，他……呃……那个有着巨大白色“家伙”的男人，也是用白垩做的。在那一带，你都能看到这些代表着不同部落或其他组织的独特标志。现在我们生活在英国，也就是联合王国，但那里依然留有遗产。我的意思是，同样的情况在这里也存在——你可以一步步追溯数千年的遗产。比如，你知道，我们大概能追溯到罗马人时期，那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
几千年前，罗马人已经在英国活动了两三千年，后来他们离开了，接着撒克逊人来了。撒克逊人之后，法国人又来了。1066年，法国人基本上就统治了英国，才有了我们今天所见的文化。但你会发现，你似乎忘了自己的文化其实已经延续了几千年。我们通常认为的历史不过是最近六千年或五千年，但当你真正与它产生联系时，它的历史要久远得多。要理解罗马人的时代都很难，更不用说青铜时代了。是啊，那是什么？那边有个家伙，拿着“大威利”——天哪，真是个奇葩！那玩意儿有多老？不知道，没人说他有多老。周围有很多这样的东西。想象一下，那个家伙举着一根巨大的棍子朝你冲过来，多奇怪啊！而且这样的东西还有一大堆，他们真的会……
他们了解这些东西的起源，知道它们从何而来。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这些是后来的东西，不过它们看起来相当原始，不是吗？是的，我觉得这些是后来的。真奇怪，但那一整片区域都散落着这类所谓的“遗物”。是的，他们不一定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对我来说，令人兴奋的是，你并没有通过任何其他渠道去了解。我想这就是它的本质——其中的神秘感，这一切的传奇色彩。但这是你作为个体进入其中的方式，你没有通过任何历史书籍，而是亲眼所见，就像发现宝藏一样。你可以在谷歌地球上独自探索，然后你会想：还有其他人也在这样做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开始这样做，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我记不清了，是我某块土地上某个地方的某个细节。
在我意识到之前，哦，快看，那儿有一个墓碑标志。我先去瞧一瞧，然后在你反应过来之前，打破常规，引领潮流，你会发现自己的靴子里装满了世界各地的糕点。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所以，关于你刚才所说的，如果我能回到任何一个我喜欢的时间段，我愿意短暂地回去一下——我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回去太久。我认为我们当前所处的这个时代，是地球上最令人兴奋的时代。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正如我们一直在讨论的干细胞技术，它或许能让我们更优雅、更少痛苦地老去。我们拥有足够的财富，可以选择一种舒适的生活；而在这个时代，我们拥有的医学技术也是前所未有的。
历史告诉我们，我们过去一直在抱怨，现在也依然在抱怨。但如果我们能记住自己在历史长河中的相对位置，那么所有的抱怨都将烟消云散。没错，从相对角度来看确实如此。当你谈论科技的应用时，这一点也很有趣——拿现在利用干细胞能做的事情与过去相比，我们正处在一个真正激动人心的新兴时代。同样，就像使用谷歌地球发现这些土堆和遗迹一样，你看现在亚马逊地区的情况：他们正在发现一些曾被认为只是传闻和神话的文明证据，比如那座黄金之城——古代黄金之城。就是那部正在制作的电影《失落的Z城》。是的，他们在亚马逊丛林中发现了数千年来存在的灌溉渠和城市网格。
他们不知道这些遗迹的起源，不知道当时有谁在那里，也不知道它们为何而建、当时的文化是怎样的。但这一切在某个时期都还只是神话传说。而现在他们意识到：不，不，不，这是历史。这些内容曾被编成寓言故事代代相传，而如今我们终于明白，原来真的存在一个具体而实在的物理网络。你可以亲身前往，亲眼看到——不，这些城市真实存在过，只是被丛林吞噬、被植被覆盖了。这太神奇了。是的，这都归功于谷歌地球。哦，简直不可思议。我的意思是，这仅仅是第一步。我认为谷歌地球未来会被某种类似磁共振成像的技术所取代，届时人们将能够深入地底探查。我想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正如你所言，我们即将能够……我们现在正在探索之中。
地球表面，我们发现了许多这样的特征——哦，这是一个建筑，或者是一个墓葬区，这是一条可能用于灌溉的小径。但我认为他们终将研发出一种技术，让你也能做到同样的事，只是能深入地底。这样一来，你就能发现各种各样的奇妙东西。就像现在他们能了解整个海底地形一样。如果你看看那些展示海洋的地图，它们真的会显示出每一处的深度。我想，将来我们也能对地表深处做到这一点，届时人们将能发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总有人在那儿开门，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得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允许有人来破坏一场该死的完美对话——我知道。
伊万是个很棒的人，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我是他的铁杆粉丝。我猜你还有其他安排，对吧？是啊，该死，我正在推销一部电影。我知道，乔，你一定要去看，你会喜欢的。嗯，我会去看的。我超爱你的所有电影，兄弟，我是你的大粉丝。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这里。那么，这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这个周末？不是这个周末，是下周末。那就是伊万……你想再探个头进来吗？不，伊万……他现在被吓跑了。你把他吓跑了？我觉得如果不在这个周末，那就是下周末。是不是12号？就是《银河护卫队》上映后的那个周末。是的，所以我相信是5月12号，对吧？对此我很兴奋。是啊，我爱这部电影，我很喜欢。不过，外面竞争很激烈啊，兄弟。我猜是挺难的。当你决定要做某件事时，你这行当可真够疯狂的。最后送你一句话：当你决定要投入一个想法时——我相信你肯定有一大堆想法。
在你脑海里不断涌现，直到你觉得“行，就是它了，咱们就选这个吧”。我跟你说，这东西一直在变，而且每年都会变。我下一部要拍的电影是《阿拉丁》。哦，真的吗？对，就是那个神灯的故事。真的，没错。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知道，你会有一个周末的时间，对吧？所以这在你的动力考量中占了一小部分因素。嗯，那必须的，你总不想花三年时间拍一部电影，结果却没人听说过吧。不过由你来拍《阿拉丁》一定会非常精彩。希望如此，我会去拍的。你知道，我喜欢挑战自己，去尝试那些我完全不了解的类型。所以，这次拍《亚瑟王》这样的奇幻题材，是不是让你很兴奋？这是否改变了你的一些预期，让你开始考虑其他可能性？嗯，我是说，我之前拍过英国黑帮电影，然后就从那个类型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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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演了《福尔摩斯》，不过你可别停，继续拍下去。你的那些英国黑帮电影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以后肯定还会拍电视剧。现在好多都转向电视剧了，因为市场已经变成那样了，像《纸牌屋》、《绝命毒师》那种有意思的作品，还有Netflix、HBO之类的平台。嗯，然后是《王牌特工》，那是一部谍战片，接着他又跳进了间谍片这个类型。然后你就会想，哦，原来我可以从这个类型跨到那个类型，这挺让人兴奋的。我有五个孩子，你也有五个孩子？五个孩子？是啊，哇！这意味着我很熟悉迪士尼，当然啦。所以，嗯，那个世界看起来非常有吸引力，也很有挑战性。太棒了，里奇，你真是个狠人。谢谢你，乔。我很高兴你能来这儿做客，谢谢。这是我的荣幸，我享受极了。哦，咱们下次再聊！好啊，下次你有什么要推销的就尽管来吧，宝贝儿。谢谢啦！
好了各位，这周就到这里，我们很快再见，拜拜，爱你们，谢谢，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