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as Antonopoulos
#844 - Andreas Antonopoulos
Guests: Andreas Antonopou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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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5 开始
各位控制着全球货币的阴暗家伙们，你们的好日子正在一天天减少。我说的没错吧？没错。Andreas Antonopoulos，《The Internet of Money》一书的作者，你已经多次来过我们的节目，但从未在书刚刚出版两天后就出现在节目中。给我们讲讲这本书今天是怎么送到你手里的吧，这事儿还挺搞笑的。嗯，这件事没人知道，现在我来宣布一下。这是我的第二本书。第一本《Mastering Bitcoin》是写给技术宅的，而《The Internet of Money》则是为所有人准备的，它收录了我的一些演讲。今天早上，我本打算把第一本样书送到我下榻的酒店，然后带到节目现场送给你。结果，它晚了一天。本来昨天就应该送到，我一直在等，不停地刷新着物流追踪页面。
然后你说：“你知道吗，我们可以推迟半小时，因为你有点迟到了。”结果就在这半小时里，书就送来了。这本书真的是9月5日才印刷的。这是我摸到的第一本。而这本是你的。天哪。我拿到了，各位。第0001期。现在，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不能直接做一期？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只做一期？为什么每个人都非得搞个01呢？嗯，我又不是要印刷一万期。好吧，他们从来不会搞成000001这样的。他们真这么干过吗？嗯哼。我最近买了一双鞋，就是那种编号的。好像是12双里的第1号。你怎么只在我的一只耳朵里？我不知道。我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来一个。不，不行。我不能让你待在我的左耳里。你就像个“善”的化身，或者“恶”的化身。哦，是吗？是啊，我也收到了。所以，问题出在你那边。是啊，这太奇怪了。我们不能这样。
再试一次。检查一下，检查一下。不行，你这个怪人。你只能从我的左耳进来。大概也会通过美国其他地方传出去，对吧？是啊，他们可不想那样。人们正在健身房里说：“什么鬼，我左耳里有杰米的声音。”所以，这是你所有演讲的合集。自我们上次交谈以来，比特币的世界发生了哪些变化？我们聊过……我们……我们在拉斯维加斯见过面，那很棒。我跟你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但是，自我们上次交谈以来，比特币的世界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呢？嗯，差不多已经一年半了。在此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2015年我们过得相当缓慢，到了2016年才再次回升。2015年仍处于价格缓慢而逐步下跌的余波中。人们非常犹豫和怀疑。媒体一直在抨击比特币。然后，嗯，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一种非常有趣的现象，那就是银行……
我开始对这东西产生了兴趣。但不是比特币本身。不，是区块链，是比特币背后的技术。嗯，这其实挺有趣的。我我我有点把它看作是这样的情况：比如，美国马车协会突然说：“哦，我们很喜欢你们设计的这种汽车，但我们在干草、马匹、马厩和兽医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所以，嗯，我们要利用汽车背后的技术——也就是充气轮胎——来彻底革新我们的马车。”不过公平地说，我觉得你说的这个比喻特别搞笑。但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个挺奇怪的投资选择。比如，把所有赌注都押在比特币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这么做了，但你也确实是通过这种方式赚到了所有的钱，而且说到比特币，你一直是个积极的布道者，对吧？嗯。嗯，这自然有充分的理由。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比如那些存了钱的人……
他们一生都在赚取真金白银，并且已经融入了这个既定的货币体系，现在却要把所有的钱都投到比特币上，我当时觉得这简直疯了。你会眼睁睁看着钱上下波动，时涨时跌。嗯，我很高兴你刚才说那会很疯狂。不，那确实是个糟糕的主意。没错，但你不觉得这大概就是媒体抨击它、而银行对此只是持观望态度的原因吗？比如，人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它进行交易，现在已经有比特币自动取款机了，还有人用它来买东西。也有好几家公司接受比特币来购买实实在在的商品。但是，我的意思是，它不是一种投资，也不应该被当作投资来看待。我甚至不是说把它当作一种投资，而是说把它当作一种主要的……
如果你决定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不是作为投资，而是说“我就要靠比特币生活”，我要花比特币，但你的钱会大起大落，这会非常困难，尤其是当你已经习惯了特权银行体系。比如，如果你拥有我们国家这种银行体系，你确实能使用它，有一张不错的维萨借记卡，不用支付账户管理费，钱也不会经常被独裁者没收，你知道，你可以赚钱，可以和别人互动，那你为什么要用比特币呢？简单地说，这其实并不是它的主要用途。但世界各地有很多人根本享受不到这些便利，对他们而言，在很多情况下，比特币反而是稳定的货币。不信你问问……
阿根廷人、委内瑞拉人、巴西人、塞浦路斯人、希腊人……这样的名单可以一直列下去。他们是否担心比特币的波动性？在很多情况下，即使他们听说过比特币、使用过比特币，那也只是因为比特币是一种稳定货币。相比之下，他们本国的货币要糟糕得多，对吧？你刚才提到巴西了吗？是的，巴西在过去一年里经历了大幅贬值。贬值了多少？因为我知道他们正经历一场非常严重的经济衰退，这其实很有趣，因为几年前我们刚开始进入巴西市场时，他们的经济正处于繁荣期。没错。我说的是UFC（终极格斗冠军赛）。是的，他们现在正深陷货币危机，一场严重的货币危机。为什么会这样？嗯，除了正在进行的政治危机之外——我不是巴西人，就不对此多作评论了——但你知道的，他们经历了弹劾程序，刚刚才弹劾了他们的……
总统先生，嗯，这个国家在经济上遇到了很多困难。我认为他们的货币在过去一年里贬值了将近30%，20%到30%左右。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货币通常不会这样波动。那些背后有庞大经济体支撑的主流国家货币，根本不会这样变动。我们只见过几次这种情况。在经济危机期间，我们在希腊和塞浦路斯见过；在英国脱欧期间，我们在英国见过；在巴西、委内瑞拉、阿根廷等地也见过。那么英国在脱欧期间损失了多少呢？一天之内就跌了将近20%。哇。而有三样资产对此做出了相反方向的反应：黄金、日元和比特币，它们的走势完全相反。那天比特币几乎上涨了20%。真的吗？那么，英国后来反弹了吗？
嗯，确实有下跌一些，但目前仍处于历史低位，嗯，是几十年来的低点。因此，它们遭受了非常严重的打击。而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在危机时期，这种模式会不断重演：人们会将比特币用作避险投资，把资金从本国货币中转移出来，尤其是在那些有非常严格外汇管制的国家。所以，我们看到比特币出现大量交易活动的原因之一——尤其是在中国——就是因为外汇管制。每当人民币对美元贬值时——我认为去年已经贬值了四次——中国的比特币购买量就会出现大幅飙升。因此，人们会把资金存入比特币，或者用它兑换成其他货币，从而将钱转出国外。那么，比特币经历过的最大波动是什么呢？嗯，好吧……
这取决于你是从货币金额还是从百分比的角度来看。如果你看现在的波动，一天之内可能上涨30、40甚至100美元。嗯，这看起来似乎很多。嗯，但从百分比来看，最大的波动出现在2010年和2011年。当时比特币的价格在几个月内从不到1美元涨到超过30美元，然后又跌回到不到1美元。对于那些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人，当你说100美元或1美元、30美元时，这到底是相对于什么而言？一个比特币。2011年时，一个比特币等于30美元。那现在等于多少？617美元？617美元？嗯，天哪。今年年初的时候大概是230美元。所以，它经历了大幅上涨，而且人们的兴趣也重新燃起了。好的，那么大幅上涨，但波动幅度到底有多大？所以，如果它现在是616，是你刚才说的这个数字吗？
§02转录 - 09:20 开始
是的，从年初到现在，它几乎已经涨了三倍。那它有没有可能在明天就跌到200左右呢？有可能。你看，这就把人们吓坏了。没错。也正因如此……但事实是这样的：在它存在的70年里，以百分比计算的波动性每一年都在下降。所以，经济规模越大，它就越是稳定，不会轻易受到冲击，对吧？这就像一艘非常大的船，不会被海浪轻易推来推去。比特币就像是一艘小橡皮艇，而美元则是泰坦尼克号。那艘小橡皮艇会在海浪上剧烈地上下颠簸，对吧？嗯。有时可能还会让人很不舒服。当然，如果你正朝着一座冰山驶去，那你肯定希望自己能开上那艘能瞬间调头的船。这么想也挺有道理的。不过……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恰当，但是……
这么看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它的价格波动很大，而这正是其本质的一部分——一个遍布全球、规模仅100亿到120亿美元的经济体，如果作为一种货币来看，其实规模很小。为了让这期播客可以独立收听，避免大家非得回去听我们之前所有的节目，你能不能简单解释一下，比特币到底是什么？它是如何运作的？我很高兴能再次有机会讲解这个问题，因为每次我们都会迎来新的听众。比特币就是互联网货币。它是一种存在于互联网上的货币体系，诞生于互联网，让你可以像发送和接收电子邮件一样，在全球任何地方即时地、无需任何中介地收发价值。嗯，这大概就是它最直观的特点。但在这背后，它其实是一个完整的……
平台。正如书名所示，它就是“货币互联网”。它是一套协议，让你基本上可以与他人交换价值，但你用它能做的远不止这些。大多数人会把它当作一种货币来使用。它基本上就是一种你可以通过智能手机直接转给他人智能手机的钱，就像现金一样，不过是电子形式的。它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它不属于任何公司、任何银行或任何政府。就像互联网不属于任何人，电子邮件也不属于任何人一样。有很多公司可以收发电子邮件，有很多公司可以建立网站，也有很多公司可以开发使用比特币的应用程序。而且我得提一下，当你第一次为我设置这个平台时，很多人捐赠了比特币。所以，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不管大家捐多少钱，我都会等额捐赠，也就是把捐款总额翻倍，然后再捐给“为被遗忘者而战”组织。他们在刚果建造水井。是的。我们建了……我不记得具体是多少了，Justin Wren 提过，但我甚至不记得那笔钱具体是多少了，总之是好几千美元。大家捐款之后，我再翻倍，然后就把钱汇到刚果去了。所以，是的。我的意思是，比特币社区非常慷慨。这确实是事实。而这种慷慨的一部分原因在于，这个社区里的很多人对这项技术感到非常兴奋，并希望与他人分享。他们想让别人了解这项技术。当你创造出一种真正全球化的货币形式时，会发生什么，这真的非常有趣。而我们目前还没有真正全球化的货币形式。即使……即使你用你的……
先进的银行系统以及您能使用美国银行体系中的所有技术，但如果您想向某些国家汇款，几乎是不可能的。每当我收到比特币支付时，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我会去欧洲参加一个会议，嗯，其中一个是银行业会议，另一个是比特币社区会议。而那个小型的比特币会议是免费参加的，我并不会因此赚钱，但有时他们会承担我的一些费用。我会发送一份账单。而银行业会议则会通过电汇的方式付款。平均需要4周时间我才能收到这笔钱，期间要打好几个电话去追问款项去向、情况如何、为什么会丢失。而无论我在哪个国家收到比特币支付，平均只需15分钟就能到账。这是我的愤世嫉俗的一面在作祟吗？这难道是因为……
当他们收取资金并进行转账、四处划转，最终资金存入银行时，如果银行持有你的钱——哪怕只是短短几周——他们就有机会利用这笔钱去赚取更多利润。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吗？嗯，多留一段时间当然也没什么坏处。他们这么做主要是因为这个系统包含了一系列中介机构，而每一个中介机构都代表着一种风险。假设其中一个中介机构说：“我有安东诺普洛斯先生的这笔汇款。”你把钱给了安东诺普洛斯，但这个中介机构却没有把钱转给你，那你的钱就打水漂了，对吧？所以，你每加入一个中介机构，就会伴随一种风险，这种风险被称为“交易对手风险”。由于银行体系的运作方式——可能涉及五、六、七个……
在单次转账中引入中介机构，呃，这会产生很多累积风险，而他们就会通过放慢处理速度来规避这种风险。嗯，但比特币里没有这种风险，因为它是一方直接转给另一方的。没有交易对手。这正是核心原则之一。有意思的是，我跟我的银行就聊过这事儿。我说我之前在德国法兰克福的德意志联邦银行总部参加了一个会议。嗯，可能有些观众或听众不知道，德意志联邦银行就是德国的联邦银行。跟德意志联邦银行比起来，他们大概会觉得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都算个中等水平的债权人。这可是全球顶级的信用评级，对吧？我当时要去那儿开会，他们会报销我的费用。他们发了笔电汇，我打电话给我的银行，结果等了4个星期，他们才……
“终于找到后，他们告诉我：‘我们已收到您的银行电汇。但由于您的风险状况，我们将暂时冻结这笔款项。’我当时就懵了：‘我不明白。’他们解释说：‘您之前从未从这家付款方那里收过款，所以我们必须冻结。’我回应道：‘你们知道这是德国联邦银行吧？你们竟然在冻结……’结果他们真的冻结了两周。‘你们因为德国联邦银行的信用风险而冻结了两周？那可是信用最可靠的机构！我又不是想从索马里收款，这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如果连他们在互联网时代都无法即时付款，那说明这个银行系统确实有问题——而事实的确如此。因为我在同一个城市办的比特币会议，报酬是即时到账的。’不过，他们那边可能也有对欺诈的担忧，对吧？我的意思是，难道不是吗……”
不过，比特币领域也存在欺诈行为。我的意思是，之前不是有那个调查暗网的家伙们出的问题吗？结果发现那些探员偷窃了价值数十万美元的比特币。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是的，绝对有。所以，区别在于系统性欺诈与个别欺诈案件之间的差异。也就是说，在比特币领域，就像在传统银行体系中一样，如果某家银行或组织集中了大量资金，那么就可能有人潜入并偷走这些资金。你基本上就像抢劫普通银行一样，去抢劫比特币银行。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就是通过某种方式黑入系统吗？没错，他们就是黑入系统然后实施盗窃。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这是比特币银行相较于点对点交易所存在的问题。没错。因为比特币的核心要义就在于你不需要……
把钱交给别人保管。而如果你以比特币的初衷来使用它，让每个人都能掌控自己的资金，那么要想黑掉所有这些用户，你要么就得黑掉比特币协议本身——这在过去7年里从未发生过，而且从它的结构来看，这根本不可能实现；要么你就得黑掉每个个人账户。你当然可以黑掉个人账户，但这取决于用户的安全意识和防护水平。不过，如果你想盗取大笔资金，就只能等用户把钱转给其他人。那家交易所叫什么来着？那家最初像个幻想网站一样的比特币银行……叫什么来着？哦，是日本的Mt. Gox，也就是“万智牌在线”（Magic: The Gathering Online）的缩写。你看，在比特币发展的早期，根本没有交易所。所以你得回想一下，你还记不记得……
§03转录 - 18:25 开始
呃，在早期，即便是那些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公司，它们的网页也只有一个徽标、一个灰色背景、一些闪烁的灯光，还写着“施工中”——就像1994年那样。没错，比特币现在仍处于那个阶段。当时根本没有运营良好的交易所，买卖比特币非常困难。于是，日本有个家伙运营着一个可以交易《万智牌》在线卡牌的网站。后来他把这个网站改成了交易货币的网站，也就是用来交易加密货币。结果发现，入侵并窃取加密货币比偷那些卡牌容易得多。那后来这事儿怎么样了？因为当时的说法是，价值数十万美元的比特币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是数亿美元。它们并没有消失。哎呀，它们并没有消失，是有人把它们偷走了。
它们被偷了。它们在经济体系中流转了一圈，现在又重新回到了经济体系中。只是不再由原来的所有者持有。没人知道是谁？没人知道是谁。这听起来太奇怪了。就像你去抢劫银行一样。嗯。他们可以在钞票上做标记，最终查明真相，而且大多数人最终都会被抓住，对吧？是的，但也不一定。我的意思是……不是？不，如果你从事电汇诈骗或许可以，但在许多涉及现金的案件中，比特币就和现金一样。它同样无法追踪。实际上很难抓到。比如，我最近好像读到FBI侦办了D.B.库珀案。就是那个抢劫了银行，登上717飞机，打开后舱楼梯，带着降落伞从中部地区上空跳走的人。是的。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嗯，不过他们认为那个人已经死了。嗯。好吧，那倒成了他们办案失败的合理解释。
FBI去抓他。是啊，那样倒是方便，但他不是喜欢跳进树林里吗？我……我不知道具体细节。他们再也没找到过他，无论是尸体还是钱。不过这种事也很容易发生。如果有人背着降落伞，带着些乱七八糟的装备，从飞机后仓跳进树林里，我可能更倾向于相信他多半是死了。估计被熊给吃了什么的。没错，或者被某个住在林间小屋的当地人发现，那人可能会想：嘿，有个家伙带着一书包的钱从天上掉下来了。砰。是啊，我的钱了。我得买把新电锯了。嗯。可话说回来，要是你偷的是银行的钱，他们难道不能追踪序列号吗？比如你抢银行，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打劫，不许动”，你拿枪指着柜员，他们把一袋子钞票塞给你，然后你夺门而逃……
他们难道没有给那些钱做个标记之类的吗？比如，如果花掉这些现金，他们能追踪到吗？没有？不，其实没有。他们追踪不了，因为那些钱来源太杂了。我的意思是，当然，如果有一批序列号连续的干净钞票，那倒是可以，但大多数银行都不是这么运作的。他们手头现有的钱，都是过去一周里由各种人存进来的，比如熟食店、杂货店这类现金交易的商家存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钞票上的序列号是多少，也不会去追踪。这纯粹被视为做生意的一种风险。这是什么？以前是D.B. Cooper的钱吗？哦，序列号。有一部分是。快看这个。从我左耳那边传出来的。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是根线接得不好。我得重启这台机器了。好吧。从来没有任何关于D.B. Cooper的踪迹出现。调查人员怀疑他并没有活下来。
虽然人们一直没能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但1980年，一个在哥伦比亚河海滩上挖东西的男孩发现了三捆已经磨损的20美元钞票。根据序列号判断，这些正是库珀留下的钱。那家伙已经死了，因为人们找到了他的钱——至少是其中一部分。怎么，他居然还留了一部分下来？他可真够狡猾的。他大概是这么想的：“我就假装自己死了吧，把钱留一部分在这儿。”不，他们只找到了一小部分，我记得他们追回的连零头都不到。哦，是这样啊。好吧，不过我也不确定，毕竟细节我记不清了。他偷了大概20万吧？我记得好像只有20万美元左右。是啊，在那个年代，这点钱都够还国家债务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60年代？还是71年？那时候这可是一大笔钱。D.B.库珀的故事确实很有意思。人们就喜欢这种罪犯逍遥法外的故事。
是啊，未知之谜。嗯，Mt. Gox交易所的事情，也算是一个谜吧。这可是个价值数亿美元，甚至上亿美元的谜团。《Mt. Gox：比特币4.6亿美元灾难内幕》。4.6亿。瞧瞧那个家伙，正被人领着到处走呢。呃，那是马克·卡佩莱斯，他……是的，就是他。我记得他好像是假释出狱了，或者还在等待审判。所以那家伙已经出来了？嗯哼。4.6亿美元啊，他就这么出来了？是啊，当然。那他到底有没有责任呢？就因为他是……你知道的，这正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之一，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嗯，他到底要负多大责任，是故意为之，还是内部人员所为，又或者是能力不足？毫无疑问，当时存在极其严重的无能行为。极其严重，这一点是明确的。而且当你听他讲话时——我听他做过几次演讲，比如……
他在讨论这个问题，而你心里想：等等，那家伙？嗯，没错，正是他。但你听过伯尼·麦道夫（Bernie Madoff）的演讲吗？那是真的。对吧？我的意思是，最有趣的一点是，就在伯尼·麦道夫被起诉的前一天，他仍然是华尔街最受信赖的人物之一。他拥有最耀眼的信用评级，甚至还是那些他本人所评级基金的信用评级机构负责人。结果第二天，他就成了骗子。所以你会发现，这样的事情在整个人类历史上屡见不鲜。改变你所使用的货币形式并不会改变这一事实。但如果你改变了货币的架构，使得将资金集中在第三方手中变得不那么必要、不那么有利可图，那就会产生影响。因此，这正是像Mt. Gox事件，或是除比特币之外的任何银行体系所面临的问题之一。
是的。我的意思是，问题在于交易对手风险。如果你把钱交给别人，我们之所以要对银行业进行监管，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一个简单的事实：一旦你把钱交给别人，他们最终总会想方设法地把它偷走。就是这样。而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银行里总有人会面临巨大的资金需求、严重的赌博问题、某种成瘾行为，对吧？或者只是缺乏同理心和社会交往能力，说白了就是品行不端。但其实他们甚至都不必是故意作恶。他们可能在交易中犯了错，然后试图用客户的钱来掩盖；他们也可能背负债务，比如父母需要做一笔他们无力承担的高额手术。人们实施金融欺诈的原因有很多，并非全都是因为贪婪和邪恶。没错。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现有的所有银行监管体系——顺便说一句，这些体系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地未能保护普通民众免受此类盗窃——之所以存在，其唯一目的便是如此。因此，解决问题的办法并非建立更完善的体系来监督那些掌管你资金的人。而比特币给出的答案是：不要让他人掌管你的资金。自己掌控自己的资金，这样你就不会遇到这个问题。最近有一篇调查报告，讲的是佐治亚州（我想应该是亚特兰大）一家公司的投资成功率异常之高。他们采访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而他解释公司为何能取得如此巨大成功、赚得比别人多得多的理由，实在令人怀疑。调查人员正逐步逼近此人，想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认为，此人不仅与伯尼……
“庞氏模型”并不仅仅指伯尼·麦道夫，人们认为这种模式很普遍，可能有很多人用金字塔骗局来补充他们的合法投资。由于这些公司成功实施过这种模式，它已经成了许多此类公司的标准运营方式。纵观金融领域的历史，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当经济衰退、所有人的收入和盈利能力下降时，这一事件实际上对资本主义非常有利。它会清除欺诈者，清除失败者，清除无利可图的企业。这是一次极好的净化过程，对吧？因为潮水退去后，你突然就能看到谁没穿泳裤，对吧？就像我们早就知道水下有些猫腻，但……这样来看待问题是个不错的方式。
§04文稿 - 27:41 开始
当这种情况发生在华尔街时，那些原本只是将近期收益再投资，用以支付提款者或养老金计划所支持的退休人员的公司，突然之间就无法再这样做了。它们被彻底清出了市场。经营不善的企业、亏损的企业，所有这些都将被淘汰出局。在过去三十年里，我们国家一直未曾这样做。相反，每当经济衰退时，美联储或政府就会出手干预，基本上就是注水以再次推高水位，对吧？尽可能多地注水。这意味着许多骗子得以在一次又一次的经济衰退中蒙混过关，而不会暴露。更糟糕的是，这种做法还助长了此类行为。于是，你便看到所有这些企业，它们唯一能够生存下来的能力就是……
当利率为零时，利润就来了，而他们的商业模式就是利用这一点，以29.99%的年实际利率将这些资金贷给消费者。嗯，对吧？或者发放发薪日贷款、次级贷款，比如次级车贷、学生贷款、抵押贷款等等。你需要一场净化事件来清除这些欺诈行为。嗯，我喜欢用森林火灾这个例子。如果你扑灭所有的小火，最终森林里就会堆积大量灌木丛。小火并不会烧死树木，它只是清除了灌木丛。你一直灭火——我们在美国自70年代以来就一直在这样做——结果让所有灌木丛都疯长起来。然后当火灾真正发生时，它就不再是小规模的森林火灾，而是一场肆虐的烈焰。这时你根本扑不灭，它会烧毁树木、破坏土壤，把表层一英尺的土壤都彻底烧焦。我们都见过这种情况发生，对吧？所以这就是……
就我们当前的经济状况而言，问题在于所有这些泡沫的膨胀并未在经济衰退中被出清。更多的刺激措施，更多的资金。美联储向经济体系中注入了更多货币。自2008年以来，已投入了数万亿美元。而这些刺激资金都流向了何处？它们并未只吹大一个泡沫。我们曾经历过房地产泡沫，但现在房地产、次级车贷、学生贷款，以及债券、股票、货币，所有资产都在同时膨胀。有没有可能为经济来一次“可控燃烧”呢？有些地方正在采取这种方式来处理问题，就像您提到的他们如何控制森林火灾一样。理论上，这正是美联储的职责之一。但大多数人并未意识到，美联储并非政府机构，而是由银行家们私有的企业。
是啊，这个名字确实挺难搞的。没错。美联储。这事儿跟它脱不了干系。对啊。对啊。听着有点恶心。是啊。事实上，嗯……我不能提我那本出版公司的名字，就是那个“联邦出版社”。嗯，他们不允许我在公司名字里用“联邦”这个词，他们这么做也没错，对吧？但要成立这样一个组织，你需要国会的法案。呃，其实准确地说，你需要的是在国会休会期间半夜通过的法案，而1913年的《联邦储备法案》就是这么通过的。那都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没错。他们居然还保留着这个名字，真是太荒谬了。不过倒是有“联邦弹药”这家公司。我得提一下。你可以从一家叫“联邦弹药”的公司买子弹。这和联邦政府毫无关系。那家公司的子弹质量很好。嗯。嗯……这事儿看起来就像是……
关于“控制性燃烧”这个想法，你会如何将其应用到经济中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正在讨论的是提高利率，那么提高利率确实能“抽干沼泽”。提高利率，基本上就是控制资金的成本。如果让资金变得更贵，那么借贷者就必须确保他们的投资能带来足够高的回报率，否则他们就不会去借钱。不过，这个想法显然非常不受欢迎，对吧？那么，该如何让人们接受它呢？嗯，它之所以不受欢迎，是因为它惠及的是储户，而不是债务人。没错。如果你有储蓄，这当然是个好主意。我记得以前存钱进银行，靠定期存款就能拿到每年3%的利息，对吧？而现在连0.3%都拿不到。所以，储户的利益被严重损害了。如果你是……
对于那些现在把所有钱都存在银行里的退休人士来说，他们从储蓄中获得的回报并不足以支付生活成本。所以，钱实际上正在缩水，而这相当于向储户征收的一种税，其受益者是债务人，尤其是像联邦政府这样的大型债务人。是的，整个体系非常复杂。对于一个整天工作、回到家后还有爱好、家庭和各种想做的事情的普通人来说，要真正理解货币的运作方式非常困难。确实如此。这也是我在举办这些讲座的过程中，以及我在书中提到的一个体会。我这本书《货币互联网》的核心观点就是“为什么是比特币”。我探讨了货币背后的哲学，以及大多数人并不了解的关于货币的各种议题。
嗯，真正令人震惊的是，我现在竟然在这里谈论这场始于2008、2009年的、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货币实验。这场伟大的实验在货币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我说的不是比特币，而是指22家中央银行同时将其利率降至零，并向世界经济注入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资金，试图阻止经济崩溃。这催生了历史上最大的泡沫。而奇怪的是，大多数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们正生活在一个我们正在进行这场完全前所未有、未经检验、无人知晓将走向何方的巨大货币实验的时代——至少有20亿人成了这场实验的“人质”，对吧？没人知道这一切将走向何方，但大多数主流经济学家都说，这不会有好结果。
不过，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然后我们还有另一个小小的货币实验，那就是：嘿，互联网上有一种发行量受控的货币。这种货币的总量是固定的，由一个数学公式来控制，你无法增发。因此，它的供应量是稳定的，是一种稳健的货币，既不能被政府操控，也不能被银行操控。嗯，当人们开始探讨“什么是货币”“货币从何而来”这些问题时，本来就很容易感到困惑。嗯。美联储、政府，或者说任何人，究竟是如何创造更多货币的呢？要怎么才能印出更多的钱呢？嗯。如果你正在印更多的钱，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它到底是什么？是债务。没错，但它到底是什么呢？比如，货币究竟是什么？它以前是黄金，以前实行的是金本位制。以前如果你持有一美元，那就代表你拥有价值一美元的……
黄金。那是一张价值一美元黄金的票据。是的。这说得通。然后，嗯，它首先是在1936年停止的，我记得是《布雷顿森林协定》。到了1971年，尼克松关闭了“黄金窗口”，它就彻底停止了。他基本上是说：“如果有人来到你的银行，给你一银币或一金币，然后说‘我要我的黄金’，你就告诉他不行。”这实际上就是放弃了美元与黄金挂钩的担保。很久以前，我见过一个非常古怪的人。他当时常来喜剧俱乐部。他之所以古怪，原因有很多。嗯，但其中一点是，他无论去哪儿都随身带着一把枪，而且他相信……他相信那些由联邦政府以外机构铸造的贵金属金币，并主张用它们作为货币。是的。所以他总是随身带着这些金币。他会……
他试图用这些硬币来付账。主要是金币和银币，不过大多是银币。他当时想跟我解释，说这种支付方式是合法的，商家理应接受这些硬币，但整个过程真的很奇怪。他这个人非常非常古怪，而且特别烦人。他就是那种会一直跟你搭话的人，不停地碰你。他会跟你说话，然后抓住你、拉住你的胳膊、碰来碰去……天哪，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控制别人？至少是个怪异的控制狂。你懂的，如果一个人跟你说话时一直抓着你不放——除非你真的爱上了对方——这场景会变得非常尴尬。你就会想：你干嘛抓着我？我能松开吗？要是我突然要跑怎么办？我得挣脱才行！
§05转录 - 36:51 开始
不过这家伙以前总随身带着这些硬币。他有个袋子之类的。他喜欢摸自己的钱。就像广告里那样，把硬币像猫王一样甩来甩去？不，哥们儿。那是一些很奇怪的硬币，上面刻着美国鹰的图案。对，它们……它们不……不，它们并不奇怪。嗯，它们是在美国铸造的全银硬币。你可以买到的。它们之所以奇怪，是因为你如果想用它们来买杯咖啡，那就怪了。不过，很多人会买这些硬币、金币和小金条作为投资。他们会把它们存在保险箱里，对吧？其理念就是，如果出现重大……那么这些资产就具有保值功能，明白吗？嗯，而且我觉得说这些话是完全理智的：如果你有一些存下来的钱，别全投在股票上。也许可以分散投资，投一点在贵金属上，投一点在数字货币上，再投一点在大宗商品和其他东西上。
嗯，这算是一种比较合理的投资方式。事情是这样的，很多持有这种态度的人，他们的家庭和文化背景都经历过这样的时期——就在过去两代人之内，人们曾在深夜时分，把所有家当装进一个枕套里仓皇逃离。身后还有持枪的人和恶犬追赶，想要置他们于死地。这种情况今天仍在叙利亚发生，对吧？嗯，一代人之前，也就是我父母那一代，在希腊也曾经历过纳粹统治下的类似遭遇。嗯，俄罗斯人也经历过。世界各地都有人经历过这种事。而当这种事发生时——尤其是当它发生在一代人之前，离现在很近的时候——你的父母会把那些故事讲给你听。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至少在过去两三代人里，大多数美国人都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当那种情况真的发生时，你会把什么装进枕套里呢？我来告诉你。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纸片就一文不值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还是希望拥有实体硬币。现在，我们注意到的一件事是，数字货币或许开始发挥作用了。事实上，你只需记住12个英文单词，就能把你整个比特币钱包都记在脑子里。如果你这么做了，嗯，12个英文单词？嗯。那12个词是什么？“Rebel sell shin, party on”？没错，所以，你可以生成一个比特币钱包，然后对它进行备份。为了方便起见，该领域的一些发明者开发了一种系统，你可以用它来备份任何比特币钱包，即使里面包含数百万甚至数十亿笔交易和资产。你可以通过程序自动生成的12到24个英文单词来备份。这有点像《低俗小说》里塞缪尔·杰克逊掏枪时念的那段话。
关于那个孩子。嗯。那可以当你的，呃，密码。是的。嗯，不过你不能自己选词。哦。你不能自己选词。你会得到一连串的单词，它们会是，嗯，你知道的，比如“芦笋森林”、“律师”……那如果全是“我喜欢大东西，请放在我头上”这样的词呢？不，不会有任何句子，也不会有那样的词。但想想看，只要记住12个单词，就能转移无限额的资金，而这些单词在你成为难民时也无法被没收——这种能力所带来的力量是惊人的。我的意思是，你看，它背后的整个理念对我来说都极其迷人。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一直是它的拥趸；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也对它相当感兴趣，但当然，有你以那种精彩的方式加以阐释，确实让它变得更加，嗯，更加吸引人，更加有趣。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很好奇……
至于它会走向何方。呃，我只是……当我审视整个金钱格局，当我审视那些愿意迈出这一步的人们时，我不知道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让所有人都完全接受比特币。但我相信，就像你相信的那样，我们现有的银行体系已经腐败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简直荒谬至极，而且非常脆弱。非常脆弱。我认为这正是大多数人忽略的一点。它看起来庞大而威严，已经存在了一个世纪之久。但这并不代表强大。你找到那家在亚特兰大、投资回报率极高、目前正在接受调查的公司了吗？我找到了，但不确定是不是找对了人，所以不想直接点名。好吧，我会再找找。不过，肯定有很多这样的人在这么做，对吧？
是的，当然。有很多类似这样的系统，它们非常不透明，大多数人都不了解，而这类系统正是你希望去腐败的对象，因为你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从中赚取最多的钱。当然，你也知道，金融犯罪在这个国家其实并没有受到真正的起诉。2008年那场巨大的危机中，数百万房主被赶出家园，非法止赎、机器人签名造假作坊等等。唯一入狱的人是伯尼·麦道夫，他骗的是有钱人。而几乎其他所有人都逍遥法外，这确实很有意思。他几乎就像个替罪羊。嗯，他显然是个骗子。他显然是个骗子。他显然是个骗子，而且还是个社会病态者之类的。而他身边则环绕着成百上千个同样规模的骗子，以及那些同样恶劣的大型投资银行。
腐败。而我们根本看不到这些，对吧？你……你有可能因为一个坏掉的尾灯就被警察拦下，然后在这个国家的许多州，就因为车里带点草药，就被关进监狱待上6个月。嗯，与此同时，你可以通过赤裸裸的欺诈手段，在有成堆的证据、电子邮件等各种材料的情况下，让一百万人无家可归，而他们却安然无恙。那个体系……问题不在于存在欺诈。问题在于，正因为欺诈的存在，整个体系本身就很脆弱。如果脆弱体系在出现问题、像2008年那样出岔子时，只是那些相关公司倒闭，那倒也罢了。但问题不只是他们倒闭那么简单。它意味着整整一代年轻人，毕业时两手空空，等待他们的只有那些低薪的“麦当劳式工作”。嗯，而且……你知道，他们进入了一个和父辈截然不同的时代——在他们父辈那个年代，一个家庭靠一份收入就能过活。
现在，一个双职工家庭中的每个人都身兼三职，却依然买不起车，更不用说买房了，对吧？因此，我们成了“共享经济”的一份子。什么是共享经济？那就是“我什么都买不起，所以什么都拥有不了”的经济模式。因此，整整一代人如今都因这种系统的脆弱性而备受煎熬，而这种脆弱性也并未消失。不过，我不想过多地停留在负面问题上，对吧？因为关于比特币，我觉得积极且有趣的一点是，它为全球社会提供了服务。它是一种真正全球化、跨国界的货币。世界上有很多地方的处境比美国更糟，也有一些地方在财务状况上比美国更好。但能够拥有这样一种在全球范围内都能流通的货币，确实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概念。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买卖、交易和投资的各种机会……
在国际上借款。我们在这里为那些水井筹集资金，对吧？我们不知道捐款人是否只是来自美国的人。事实并非如此。我可以向你保证，捐款人来自世界各地。用传统的支付系统几乎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然后，你可以将这笔钱直接送到水井正在建设的地方。同样，无论在世界任何地方。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令人兴奋。人们对比特币感到不安，因为它代表着要改变文明的一项基本古老技术——货币。而在人类文明史上，我们只改变过这项技术四五次。我们从最原始的以物易物系统——比如“我给你一只山羊，你给我三只鸡”，对吧？——发展到使用贵金属的系统，嗯，以及其他一些贵重的物品，比如羽毛、贝壳等等，后来又发展到只使用贵金属。
从金属，到刻有国王头像的贵金属。然后在15世纪左右，你开始看到用于交换贵金属的存款凭证，也就是纸币。比如，我在那里存了一笔黄金。我不需要把黄金从我的存款地转移到你的存款地，我只需要给你一张纸，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纸币就这样诞生了。再后来，到了20世纪50年代，出现了塑料支付工具，比如大来俱乐部卡、旅行支票和最早的信用卡。如果你以为这些转变过程是顺利的，那它们没有一个是一帆风顺的。你去找一个已经使用贵金属整整十代的人，跟他说：“嘿，这张纸就是钱。”他会想：“嗯……”“给我点能咬得动的闪亮东西，那才是钱。这张纸？我都不认识你。走开。”这个转变持续了多久？400年。哇。
§06文稿 - 46:45 开始
对吧？在纸币被广泛接受之前，可是经历了长达400年的巨大阻力。信用卡花了将近40年才成为主流。而比特币的话，我们大概会在20年内实现。你这么想吗？但它已经发展了将近10年了。是7年。7年。没错，而且它的速度正在大大加快。我认为在一些国家，你会看到比特币，或者与比特币非常相似、基于比特币的加密货币，像本国货币一样被普遍使用。我们并不想取代本国货币，我们想的是对它们进行补充。我的想法是，人们会习惯使用多种货币，就像现在许多地方已经这样做了。比如说，如果你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边境地区活动，你很可能会很方便地使用四种不同的货币：肯尼亚先令、坦桑尼亚先令、美元和欧元，甚至可能还有南非兰特。所以，
你有四五种货币。你甚至可以拦住街上一个四岁的孩子，问他汇率是多少，他会告诉你。对吧？因为他们会在边境的商户摊位上替父母做交易。每天都有人带着各种各样的货币过来。要想象未来存在数字货币，其实并不难——无论是在那样的边境地区，还是在人们使用比特币进行在线交易、购买虚拟商品、音乐、视频等东西的大型现代化都市里。当你想进行一些小额支付，而信用卡又不太适用时，人们也会使用比特币以及他们常用的货币。那么，是哪些进展让你如此乐观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指出任何一件事或几件事，让你对比特币的未来感到乐观，那会是什么？嗯，我认为作为一名计算机科学家，观察它的发展……
作为一名技术专家，我看到的是创新正在加速发展，许多早期的构想也逐渐成为现实。如今，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传统货币的范畴，这常常让我惊叹不已。例如，比特币现在正在引入一种名为“支付通道”的技术。它允许人们以极快的速度、极高的频率进行大量小额交易。假设你想观看一段视频，并希望向视频所有者付费来获取观看权限。那如果按秒付费呢？你可以先开设一个账户，然后每观看一秒视频就支付一次费用，甚至可以精确到每五分之一秒（即200毫秒）支付一次，而每次支付的金额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一美分。你可以持续观看视频，并不断进行支付……
按照这种滴漏式计费的基准，每过五分之一秒，就要支付千分之一便士。嗯，不是你本人在操作，而是你的电脑软件在跟我们的电脑软件通信，自动完成这个过程。这样一来，你就能实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为内容支付它实际应得的费用。要知道，信用卡支付的门槛是2到3美元。除非你是苹果公司，交易量以十亿计，那才能把门槛降到99美分——这差不多已经是最低限度了。也就是说，如果你在YouTube或类似的视频流媒体上观看内容，你确实需要付费，但金额会非常非常小。没错。比如……你是说几分钱吗？看一个视频就付几分钱？我说的可是千分之一、甚至五百分之一美分。看一个视频就付这么点？嗯，这得看视频有多长。
不过，你……你可以这么说，是的，这可能是一个规模问题。你可能只值一分钱。是的。你可能只值一分钱、半分钱，或者十分之一分钱，就为了看一个视频。但这对那些提供内容的人来说，要怎么运作呢？嗯，你看，问题在于他们是在一个大规模上运作的。我的其中一个视频有3万次观看，对吧？嗯，如果我前面加广告，YouTube会付给我30美元。如果我每个观众只收到一分钱的话——不过因为这些视频大概有一个小时长，我可能会收更多一点。也许我会收25美分。你知道的，3万次观看，25美分……谁来算一下，拜托。我算数不太行。……哦，大概是70美元？70美元？嗯，3万……我不知道。25美分是一美元的四分之一。不，是7000，你说得对。是的，是的。所以，像这种快速计算的问题，我居然能对一次，还真是少见。所以……
也许……也许我会收少一点。也许吧，但不管怎样，只要每个客户支付不到一分钱，我获得的收入就能超过YouTube给我的广告分成。但真正的问题是，安德烈亚斯，我现在能免费获得这些内容，为什么要付哪怕一分钱呢？是啊，你并没有免费获得。你是在付费。不，你是在用……是的，用一次次微小的隐私泄露来支付。如果……如果产品的价格低于两三美元——别，别，别。好吧，如果你……不过你这么表达真够奇怪的。是啊，如果……如果另一种订阅方式……如果费用低于两三美元，对吧？这意味着他们无法通过信用卡收款。他们真正做的是把你的数据卖给广告商。他们把你的身份、人口统计信息以及你的数据出售给广告商。所以，你……你实际上是在被迫放弃……
事情就是这样。你并不是在那一刻放弃它们的。你早在注册时、验证邮箱、确认年龄和性别，以及提供所有人口统计信息时就已经放弃了——他们会把这些信息打包后转卖给广告商。但你仍然在为内容付费。你付出的代价是，如今你再也无法自由地浏览网络，因为所有内容都已被过滤，只呈现他们以为你喜欢的内容，以及他们认定你是谁的身份。因此，你看到的只是被高度过滤、被贴上标签的内容。他们利用你的信息，根据已出售给广告商的数据，向你展示他们认为你会喜欢观看的内容。你不再是顾客，你才是产品。真正的顾客是广告商。而如果直接销售内容，你就能重新确立……之间的关系。
谁是内容的创作者，谁是消费者？你把两个中间环节都去掉了。没错，但你是要去掉广告吗？祝你好运。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人们不想付费。哪怕只是几分之一美分，他们也不愿意付。我不同意。你觉得有没有很多人整天无所事事地看 YouTube？他们坐在电脑前，从早到晚目瞪口呆地盯着 YouTube 视频。如果他们把一整天看视频所花费的那些几分之一美分都计算一下，那加起来每天就是好几美元，几个月下来就是几百美元。不过，你得从更宏观的经济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因为这些人中很多人其实也可以通过发表优质评论来赚点钱，而这笔收入最终能抵消他们一部分观看成本。所以，你得考虑到这一点。
哦，你可以通过评论赚钱？是的，这才是真正有趣的地方。你刚才说的所有这些？不，你用比特币也能做到。你用区块链也能做到。区块链和比特币之间有什么区别？抱歉打断一下。没关系。嗯，区块链是比特币所用到的技术之一。它是一种分布式数据库，其中所有交易都通过密码学证明相互关联。而比特币则是区块链的一种实现形式。现在，“区块链”已经被当作一个营销术语来使用，所以它的含义已经非常有限了。这有点像“Web 2.0”——我们其实也不太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不过挺有意思的，不是吗？是的，呃，这就是区块链。哦，明白了。这还真有点讽刺，对吧？确实如此。嗯，而且这个概念很模糊。但重点是，它的应用远不止于货币。嗯，我们刚才还稍微聊了聊……
在开始直播之前，有人在推特和其他类似平台上搞“trolling”（恶意引战）。那么，我们来想想“troll”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做的事情就是抢夺注意力。他们在不向社区做出任何贡献的情况下，强行攫取他人的关注。嗯，针对这个问题，其实有一个有趣且相当有效的市场解决方案：我们不必指派专人来监督、判断谁是“troll”、谁不是，然后对他们进行审查。相反，我们可以让人们为自己喜欢的评论贡献——嗯，再说一次，哪怕只是一丁点微不足道的钱。他们可以通过上箭头、点赞、竖大拇指来表达喜欢。但每一次点赞或竖大拇指，都附带一万分之一的便士。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无关紧要、少得可怜的钱。嗯，这样一来，那些写出广受认可、对社区有价值的评论的人，就能赚到一点点钱。当然，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钱。
§07文稿 - 56:00 开始
但如果他们试图发表评论，就必须消耗掉自己赚取的一点信用分，也就是自己赢得的声誉。如果他们不是恶意捣乱者，那么最终一切都会回归平衡。他们既不会消耗什么，也不会获得什么，这仅仅是对社区的参与而已。但如果是恶意捣乱者，情况突然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因为现在想要窃取社区的注意力成本就变高了。嗯。因为你得到的正面反馈越少，发帖的成本就变得越高，直到最终你被高成本逼退。但这样做会不会也在某种程度上强化或助长确认偏误呢？因为如果你访问一个完全荒谬的网站，那里是一个挤满了白痴的留言板，而你和他们争论，那么与这些白痴争论可能会让你付出代价，因为他们会给你点踩。是的。没错，确实可能。嗯，而且……
不过，你大可以选择不予评论。但你必须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把它放到更广阔的经济环境中，考虑到更多样的论坛——在某些论坛里，你是备受推崇的专家；而在另一些论坛里，你却是那个反对主流观点的白痴。没错。而且你知道，你其实可以平衡好这些关系。嗯，如果你去一个“地平说”论坛，跟那些人辩论……嗯，这会让你付出代价。是的，我曾跟一个人就“化学凝结尾”的问题争论过。结果怎么样？呃，结果非常……非常有趣。我本来没指望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嗯，但他们真的很想听听我的观点。嗯，这整个过程特别有意思，因为我们一开始对话时，我就说：“好，首先，我是一名飞行员，我有飞行执照，我开小型飞机。”这让你在对谈中占据了极大的优势。是的。嗯，你肯定会这么想。
你可能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这……这并非诉诸权威。对吧。这是在说：“你指着的那些喷嘴，我知道它们是什么。我必须在起飞前绕着飞机走一圈，确保它们都正确安装在应该安装的位置，发挥着应有的作用。否则，我就无法在飞行中幸存下来。”所以，你是“美国化学凝结尾喷洒协会”的成员。没错。是的。我们差不多就得出了这个结论。那些喷嘴是什么？嗯，实际上，那些朝前指的叫做皮托管，它们通过压力差来测量飞机相对于空气的速度。而朝后指的那些通常是为了破坏涡流。这些是机翼后方产生的小型旋转气流，会引起颠簸。
然后你想把它们弄散，这样它们就不会盘旋。嗯，顺便说一句，那些航迹云就是云。你为水蒸气代言多久了？确实如此。我当然是在代言了。我为……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这里。关掉它吧，杰米。是啊，我跟太多人聊过这些了。真是让人沮丧。你可以摆出成山的证据，但如果一个人打心底里不想相信，那他真的就死活不信。嗯，还有就是……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已经持续太久了。你想想，追溯到20世纪40年代，就有照片了——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而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黑白照片，上面能看到飞机留下的巨大航迹云。嗯。所以，这根本就是个愚蠢的论点。说真的，真的是这样。我们早就知道，根据大气中水分的含量……嗯……当飞机穿过大气时，就会形成云。嗯。
其实原理非常简单。没错。它会改变空气的温度，从而形成云。通常是在天气阴沉的日子出现。不仅如此，NASA 还有一个网站，你可以访问它，网站能准确预测飞机凝结尾。快看，那些就是 20 世纪 40 年代螺旋桨飞机留下的痕迹。发生的情况是，螺旋桨会压缩空气，而当空气被压缩时，压力的变化会改变露点。露点决定了空气中的水分会不会凝结成可见的蒸汽——是的，会凝结成构成云的小水滴。所以，当飞机在空气中穿行时，实际上是在挤压空气，而空气受压就会导致凝结现象发生，这些凝结物便会在飞机后方形成一团环状的云。没错。任何飞机都会这样，包括螺旋桨飞机。我……我就在一架……里做过这个。
那是一架四座的赛斯纳飞机，比菲亚特轿车还要小，对吧？在潮湿的天气里，你会看到机翼末端会拖出一些细小的痕迹。我很确定我没有在那里安装任何喷雾喷嘴，也没有打开任何开关。我看到那个开关上写着“开启化学凝结尾”，但我并没有打开它，真的没有。你知道你的飞机里得装多少液体，才能向天空中喷洒出这些巨大的喷流吗？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就算把整架飞机都装满——我是说完全装满——你需要的液体多到从地面上都能看到它漂浮在空中。然后你跟别人谈起这些事，你知道，我在Syfy电视台做过一档节目，叫《乔·罗根质疑一切》。嗯。其中我质疑的一件事就是化学凝结尾。所以我跟一堆研究化学凝结尾的人聊过……
那些“引号专家”中的一位，曾做过一项关于水的研究，他的“静水研究”证明，空气中的喷洒物正在将铝带入供水系统中。于是他找人检测了这些水，并把检测报告给我看。我仔细查看报告，发现上面写着“污泥”。他说：“那本来就是水啊。”我说：“可报告上写的是‘污泥’，你送检的实验室就是这么写的。”他反问我：“那‘污泥’到底是什么？定义是什么？”我说：“那我们谷歌一下吧。”于是我们搜索了“污泥”，结果显示，污泥就是水与泥土的混合物。我接着说：“好吧，也就是说，你那些混了泥土的水中含有铝。那你知道泥土里本来有多少铝吗？因为检测结果显示的铝含量，和你那混了泥土的水中的含量一模一样。”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泥土样本检测结果显示它就是泥土，而你却把这当作证据，说政府在往每个人的头顶喷洒东西。你还想谈论一个极其低效、成本高昂、完全没用的计划——“化学凝结尾”（Chemtrails）就是个典型例子，因为它根本什么都没做到。比如，根本没人因此生病，疾病发病率也没有上升，更没有什么精神控制。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精神控制。根本没有精神控制。根本没有精神控制。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蠢的事。直接把它加到市政供水系统里不是更省事吗？是啊，当然也有人争论说他们就是这么干的。那还用说，当然啦。他们就是先用飞机把东西运到市政供水系统里。哦，没错，他们喷洒之后，液滴落下来进入供水系统，然后你就把它喝下去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总之，是的……
顺便说一句，他们自己也是，但他们对此免疫，因为他们是蜥蜴。你知道，他们也在这里。所以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向天空喷洒。我的意思是，我敢保证肯定有些“光明会”成员被喷到了。我肯定会因此收到一些骂信。我知道的。嗯，是的，肯定会有。我们现在就收到了。现在正有人一边擦掉油腻腻的小胖手指上的奇多薯片屑，一边猛敲键盘，准备骂我们是托儿。这真是最蠢的……就是那种……有个家伙运营着一个网站，叫什么来着？Metabunk，metabunk.com？他叫什么名字？米克？总之，他称之为“阴谋论者的辅助轮”，因为那些东西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嗯哼。而且你经常能看到这种情况。你会想：“哦，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东西看起来像一朵云？那到底是什么？”然后你就开始琢磨：“天哪，政府肯定在偷偷搞什么名堂。”米克·韦斯特。
是的，米克·韦斯特。谢谢。哦，Metabunk已经揭穿他了。听着，米克·韦斯特就是个托儿。他就是个托儿。揭穿，揭穿，揭穿，揭穿，揭穿，揭穿。他上那个电视节目时收到了死亡威胁和仇恨邮件。那封信是我写的。耶！没错。哦，就是这家伙。对。就是这个。这个对冲基金经理是怎么赚这么多钱的？看看他。就看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看他的……看看这个。年度回报率。自2013年以来的年度回报率分别是13%、24%，甚至91%。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这只是一个电脑程序，而且你必须一次性支付十年的费用。如果你退出，他就要拿走一半的本金。哦，天哪，我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天哪，你这个骗子。客户们……等一下。是客户们不确定他是怎么做到的。而那个不为人知的对冲基金Al R. June LP背后的男人——小约瑟夫·A·迈耶，正紧紧捂着自己的底牌。哦，天哪。他投资了自己大部分的……
§08文稿 - 65:00 开始
客户的钱都投在了安全的国债里。是啊，安全是安全，前提是你得10年之内都取不出钱来。你知道吧，里面所有人都得10年之内取不出钱。这太疯狂了。简直疯了，我的意思是……你又不认识这人，但你看那个。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猜的话……呃，如果非要我猜，我给你两个选项。嗯。是真的还是骗局？对。我不知道。我猜这很可能是一个庞氏骗局。这简直太离谱了。人们经常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但有意思的是，这些骗局为什么会存在呢？你看看……你看看他开的条件。他提供了一个非同寻常的保证。跟着Arjun，你永远不会亏钱。首先，这名字听着就……这其实就是投资欺诈的定义之一——保证回报。所以，如果你做出了这样的保证，
这通常是导致人们被调查的导火索之一。嗯，他倒是没有……但你永远不会亏钱。是啊，这绝对是一项绝佳投资。别参与其中。嗯，也许可以投点比特币进去，就这么把它定下来。嗯，好吧，我偏要反着来。如果你把钱投资在比特币上，你就会亏钱。哇哦，真的会。你会赚钱，也会亏钱；你会赚钱，也会亏钱……我们不知道。没人知道。而且我想在这方面特别谨慎，因为很多人会去推广这些东西，把它们当作投资。而它的波动性可能非常大。有时候，当波动性很大时，有些人会走运，赚到大钱；也有些人很会把握时机，能赚一些钱，然后及时脱手，大赚一笔。就像现在，价格是600美元。如果你是在它大概……的时候买入的……
是吗？最低点？呃，最低中的最低？最低中的最低。呃，大概千分之一美元。千分之一美元，或者两到六百——你刚才说现在是多少？是的，你可以……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投入了一大笔钱，比如五万美元，而在错误的时间取出来，你就会血本无归。而这正是为什么——这并非一种投机工具。人们当然可以拿它来投机。嗯，难道不是吗？很抱歉打断你，但难道这种金融工具本身不已经被投机性投资搞得乌烟瘴气了吗？就像人们现在做的那样，感觉上这根本不应该合法。而真正的问题是，他们用的是算法在进行这种赌博行为，他们在以不到一秒的间隔频繁买卖，甚至已经到了某种程度——之前有一期《Radiolab》播客就提到过……
他们谈到投资公司是……你看过那个报道吗？或者听过那个故事？我听过，是的。就是那些投资公司把服务器搬到离交易所更近的地方，以便更快地提交订单和进行交易。没错。在新泽西州，那里有数据中心，而所有的股票交易其实都不在曼哈顿进行，而是在对岸的新泽西州完成的。那里作为数据中心，可能是有史以来资金流动最庞大的地方。他们甚至精确测量过光纤的长度——也就是说，为了公平起见，连接交易服务器与房间内每一个机架的光纤电缆，其长度都经过严格测量，确保完全一致。这样一来，光线在100英尺长的房间内传播的速度限制，就不会让某个客户比其他客户更具优势。这难道不令人惊叹吗？我们谈论的是微秒级的差距，对吧？是的，没错，如果人们被迫……
因此，他们不得不把办公室从国家中部搬到服务器所在地，或者直接在服务器旁边租地方。这真的很奇怪，因为很多工作其实都是靠电脑完成的。这些电脑运行着算法，算法能够识别模式，然后启动交易，进行买入、卖出、再买入、再卖出，所有这一切都在几分之一秒内完成。是的，过去十年里，大多数交易大厅有90%的交易员都消失了。所以现在有些房间空了。在网上可以看到一些照片，展示了瑞银、摩根大通、高盛等大型银行交易大厅的前后对比——那些地方现在都空无一人了。因为很多交易现在已经转向了算法交易。所以，这真的很奇怪，真是一种奇特得不能再奇特的投资和购买方式。
……然后卖出。哦，谢谢。快看那个。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这并非因为他们赚的钱变少了，对吧？这……这……这并非经济衰退。在此期间，他们实际上赚得更多了。但电影里那些股票交易所的片段总有些特别之处，你知道的，“买进！买进！卖出！卖出！”，他们举着手，喊着“我要两份这个，五份那个”，手里还举着纸片。那场面真是令人望而生畏。所有那些东西都太让人困惑了。就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一切，试图弄清楚那些人在做什么。嗯。看起来既刺激又混乱，充满活力，但又让人摸不着头脑。没错。但本质上，这就是当今的美国经济。它建立在信心之上。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一切。是的。那么，我们要不要换个稍微不同的话题？当然，你想聊什么都行。
我想和大家聊聊比特币领域正在发生的一些令我感到有趣的新进展。我不会展示具体的公司或产品，因为这次的重点并非如此，但我想谈谈其中一件让我非常兴奋的事情。那就是，当我们将一种非常类似于点对点（peer-to-peer）的 Napster 或 BitTorrent 技术与 eBay 这样的商家服务相结合时，会发生什么？由此诞生了一种混合技术，它构建了一个完全点对点的商店服务，名为 OpenBazaar。基本上，这是一个你可以通过在电脑上运行软件来开设商店的系统。你可以上架实体商品或虚拟商品，让别人发现它们，而所有的支付都通过比特币完成。因此，通过将支付系统去中心化，我们也能将整个商店系统彻底去中心化。而它正是……
这是一个完全无国界、跨国界的、开放且点对点的开源软件商业系统，它运行在比特币之上。我觉得这简直太迷人了。任何人都能开一家店，尤其是在那些没有 eBay 的国家，对吧？嗯。他们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销售商品和服务，并用比特币收款。那这个系统现在能用了吗？是的。我正在 OpenBazaar 上卖那本书。那么，普通人要怎么使用 OpenBazaar 呢？对于那些不太懂技术的人来说，他们只需要运行一个软件就行。没有费用，没有限制。他们下载软件，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然后往存储在本机电脑上的比特币钱包里充值。他们不需要把钱交给任何人，没有任何中介。你直接从店铺购买，而店主运行的也是同样的软件。好，那我们来看看有些什么样的东西……
他们有的。我们去了 openbazaar.org。我得下载程序，所以我要找另一种方式来看看。好的。嗯，对，如果你去 um Duo Search，这是一个顶部的搜索引擎。uh d u o s e a r dot c h。所以，Duo Search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是一个开放协议，而且所有商品列表都存在于一个对等网络中，所以你只需上线，运行一个搜索引擎，就能创建一个专门搜索该商店的搜索引擎。哇。一个专门为搜索商店而设的搜索引擎。所以你可以 um 在线搜索，告诉它你在找什么，然后找到从 T 恤到《加里·约翰逊竞选总统》这本书之类的东西。好的，但这不是我想展示的。看，你可以买一部翻盖手机。回到那里。你可以给阿里买一部手机。那是什么情况？现在很多极客都开始用翻盖手机了。20 美元就能买到一部京瓷的，或者那是一部 LG LG 44。
这简直是白菜价。你有没有想过换回翻盖手机？我？是啊。没有。我……我属于完全相反的类型。我的手机大概有3年没接过电话了。倒不是我没有手机。我有一个便携式电脑，它也有电话功能，但我一直把它关着。你一直关着？差不多吧，是的。它从来不响。它不响，但别人可以给你发短信。嗯……但别人可以给你发短信。嗯，是的，不过那些短信其实都转发到我的邮箱里了。所以我不用短信。我……我要么用 Hangouts，要么用邮件。所以当我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它其实并不是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你？没错，它会通过 Google Hangouts 发过来。你是我见过最怪的人之一。我知道。我把它当便携式电脑用。它是我的通讯设备。电话功能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好吧，难道你从来不想跟人聊聊吗？
§09转录 - 74:29 开始
人们？你难道不会说：“嘿，哥们儿，最近怎么样？”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视频通话跟人交流。我知道我挺奇怪的。好吧。我跟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哦，原来他们在卖CBD油。哦。有机、纯净、天然、原生的CBD。看见没？政府他妈的就会在这个时候介入，把整个玩意儿给查封了。你们在搞什么？缓解疼痛？你们这帮家伙……我们会带着狗冲进来咬你们。是啊，他们可能真的只在俄勒冈州境内销售，也就是在那些CBD合法的地方对吧？因为他们可以在那个司法管辖区内销售，从那个地方销售，而且是完全合法的。没错。科罗拉多州。嗯，澄清一下，这个产业正在不断壮大。当我们谈论你有多奇怪的时候，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安德烈亚斯带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来了，我当时就想：你竟敢带个苹果产品走进这里？我以为你会带个什么Linux电脑呢。
当然，他在自己的苹果电脑上运行的是 Linux。这简直太搞笑了。嗯，我也在运行 Linux。我运行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没错，那硬件确实很棒。我喜欢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这家公司做的所有其他事情。或者说，你只是不喜欢它那些限制性的方面，对吧？嗯，是的。没错，你们都用的是安卓，对吧？是的，我用的是……你现在用的是哪款？我用的是 Nexus 5。哦，那也不错。所以，这是目前最新、最出色的谷歌手机。它运行的是原生的谷歌系统，还是……？是的，它没有任何运营商的定制品牌。我买断这部手机了，它归我所有，不是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嗯，那些最新、最出色的安卓手机，至少能和最新、最出色的 iPhone 相媲美。我觉得对于普通人来说，硬件上只有细微的差别。
在这一点上，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但真正重要的是，你能用这款软件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它能控制你生活的多少，以及你在这类设备上运行的软件会侵犯你多少隐私。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始终关注的是掌控权和隐私。能够掌控自己的金钱、掌控自己的设备、掌控自己的隐私。我认为这应该是我们所有人都应秉持的原则。这是一种基本的自由，而我们正在逐渐失去它。另外，我也非常喜欢多样化的选择。所以我很高兴安卓系统的出现提供了更多选择，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情况都是“嗯，这算是一种选择，但体验糟透了”。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我是说，三星 Galaxy S7，你用过吗？三星 Galaxy S7？嗯，我见过。那是一款出色的手机。我的意思是，它完全不输 iPhone。这真是一款惊艳的手机。
然后把它放进一个 Gear VR 头显里，你就能体验到那种令人惊叹的全沉浸式虚拟现实了。没错。我其实就有一个小头显，可以把这个手机放进去用来体验 VR。那东西不错，但比不上 HTC Vive。嗯，我朋友邓肯·特拉斯尔（Duncan Trussell）就有 Vive。我的头显只花了 30 美元。好吧，我猜你省了不少钱。那个是……多少来着？1200 美元？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吧，是的。价格上确实有点差距。没错，价格肯定有差别。嗯，但令人鼓舞的是，不仅出现了能与苹果抗衡的竞争对手，而且现在它实际上已经能与苹果平起平坐了，你知道吧？我觉得人们拥有的选择越多越好，这对所有人都更有利。要是有个能与之匹敌的操作系统就更好了，因为现在其实还没有。嗯，不，其实并没有。对于像我这样的极客来说，用的是 Linux，但是……
基本上发生的事情是，由于 Linux 非常成功，它演变成了 Android。Android 是建立在 Linux 基础之上的。从本质上讲，它的核心就是 Linux。没错，但为什么他们不针对电脑或笔记本电脑开发那种操作系统呢？嗯，据我所知，笔记本电脑正在逐渐消失。笔记本电脑市场正以极快的速度萎缩。嗯，今天苹果公司发布了一些公告，他们正在调整一些关于操作系统的承诺，但他们正在让 iPhone 7 的操作系统更像 iOS，并逐渐削弱笔记本电脑的重要性，因为如今大多数人几乎都可以通过智能手机完成所有需要做的事情。能够随身携带手机确实带来了不同，也挺好的。我用的是较大尺寸的 iPhone，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它。
时间，我也有一部三星手机。不过，我平时主要用那款大一点的 iPhone，可以随身带着，感觉也不像缺了笔记本电脑。但如果需要工作，嗯，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我就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你想要全尺寸键盘。是的。尤其是写东西的时候，我希望能够专心工作。没错。你知道的，我还希望在工作的时候能插上耳机听音乐，同时还能有电。而且，我其实……我不是那种特别喜欢电脑的人。我喜欢在家里用一台真正的电脑，配一个独立的键盘和一台真正的显示器。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些东西确实有好处，尤其是对写作的人来说。嗯。那么，你觉得《伟大的美国小说》现在是由拇指在写的吗？嗯，史蒂文·赖特曾经用推文写完整整一本书。是啊。
是的，他当时正在用推文写一本小说。没错，那部分内容大部分都是用真正的键盘输入的。是的。你的那本《货币互联网》是为正在听我们谈话的各位准备的。那么，关于比特币，目前还有哪些让你感到兴奋的事情呢？嗯，我认为我们看到的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是，使用比特币、进入比特币世界以及将比特币融入日常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容易了。我记得以前做这些事情都非常非常困难。如今，全球大概有六七百家交易所。你提到了日本的Mt. Gox，那是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主要比特币交易所。当时只有那一家交易所，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事实证明，这既是比特币的一个单点故障，也是一个弱点。嗯，但这也让事情变得非常困难。而现在，有……
呃，美国至少有四到五家主要的交易所在运营。访问系统非常方便，可以将其与银行账户或借记卡关联，以便在需要时将美元兑换成比特币，或将比特币兑换成美元。呃，我主要是在另一边。我赚取比特币，然后将其兑换成美元，用来支付那些无法用比特币购买的东西。这样做非常容易。呃，这是一项重大进步。它让人们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更轻松地参与其中。他们不必赚取所有东西，也不必……有一家名为 Bitwage 的公司，它允许你将一部分薪水以比特币的形式收取。呃，雇主可以非常轻松地通过任何传统的薪资系统来设置这项服务，就像他们会说“我要把工资的 2% 存入储蓄账户”一样。
……并且把98%转入我的活期账户。很多公司都提供这样的服务。现在，你还可以说：“我也想每个月把工资的2%投入到这里。”对雇主来说，这看起来就像一个银行路由号和账户号码。但在另一端，这笔钱会被转换成比特币，并发送到你的比特币钱包里。所以，现在你可以非常轻松地将这种方式融入日常生活。还有另一件事。我会尽量以一种不会给我的财务状况带来大麻烦的方式来展示，但如果有人看到了某些信息，比如信用卡号，这又怎么会给你带来大麻烦呢？哦，我明白了。所以，这个……他……他这是超级加密货币。是的。这是一张比特币信用卡。其实是一张比特币借记卡。啊。基本上，它的工作原理是……呃……美国的一家交易所提供这项服务。实际上，现在美国有两三家交易所都提供这类服务了。
现在，这后面藏的是一个比特币钱包。所以这里面装的不是美元，而是比特币。但今天早些时候我去那家咖啡店买咖啡时，我刷了这张卡。他们有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你？没有，他们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看到的是一张维萨卡，卡正面写着“Visa”，还标着“Debit Visa”，但任何地方都没有提到比特币。于是我完成支付，手机上就收到一条小消息，上面写着：“我们已从您的账户中扣除 0.0002 比特币，用于您在咖啡店的消费。”所以你甚至可以用比特币给他们小费。没错。接下来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你知道，为了做这些讲座和参加会议，我几乎跑遍了世界各地，所以总是在路上。我曾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跟我的银行说明：“听着，我经常出差。”“先生，您什么时候出差？”“随时都有可能。”“您接下来要去哪儿？”“哦，16……”
§10转录 - 83:32 开始
“未来7个月内要去哪些不同的国家。”“你能不能在我的账户上备注一句：‘如果这张卡出现在我们意料之外的地方，不要冻结他的签证，因为这个人经常旅行。’”美国运通能做到，我的银行却做不到。他们就是办不到。他们要求我在出发前24小时打电话给他们，提供一份我将要去的地方的具体清单。嗯，可一旦我没照做，当我试图刷卡时，卡就会被冻结，直到我回到美国，通过电话跟他们沟通，回答一大堆问题——比如，在布拉格买糕点的人到底是不是我本人之类的。然后他们才会解冻。近几个月来，类似的情况反复发生：我去了某个地方，结果因为忘了提前通知他们，卡就被冻结了。这时我掏出比特币卡，结果它居然能毫无例外地在任何地方正常使用。
因为它是预付费的，因为它是借记卡，所以无论到哪里都能用，绝无例外。如果我需要往里面转入更多资金，或者旅行时需要在 ATM 机上取现金，我都可以用这张卡，方便多了。我只需把比特币转入那个账户，10 分钟后，就能在任何国家提取任何货币的现金。你这么说的时候听起来特别高兴。确实很方便，但你对此也显得非常兴奋。你就是很兴奋，根本藏不住。不过，我理解。我理解你对这些东西感到兴奋。因为这让我能更轻松地使用比特币。是的，我知道，这是维萨卡，是那个“邪恶帝国”，是银行体系等等。但对于许多会将比特币作为生活中一种补充货币来体验的人来说——也就是用它进行网购——能够灵活地使用这两种方式，让整个过程更简单、更透明，这正是比特币走向主流的方式。
尤其是在发达国家。那么，人们该如何获得这类银行卡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只需在交易所开设一个账户即可。他们必须遵守《爱国者法案》和《银行保密法》的所有要求，出示身份证件、居住证明等等。但最终，他们就能拿到一张维萨卡。那么，有哪些交易所可以提供这种维萨借记卡呢？你能举几个例子吗？当然可以。在美国，有 Coinbase（coinbase.com）和 BitPay（bitpay.com），这两家都提供维萨借记卡。在全球许多国家，Xapo（X A P O）也提供借记卡，此外还有许多其他选择。还有许多其他选择。这很有趣。这确实很有前景，因为这使其具备了实用性。是的。这就是其中一方面。此外，这一领域还发生了一些其他变化，我们确实看到银行业的许多机构已经意识到……
他们其实可以利用这项技术，而不仅仅是害怕它。你知道，我本人确实把银行看作是一种巨大的、漫画式的、像恐龙一样邪恶的存在。但银行内部其实都是普通人，对吧？他们被这家庞然大物的体制惯性裹挟着。不过，其中有些人是明白这一点的。他们意识到这项技术令人兴奋、有趣，而且具有颠覆性。他们希望能在银行体系内部运用它，并试图从内部着手，让人们对此产生兴趣。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这类组织正逐渐尝试找到方法来采用这项技术，以简化并改善银行业本身。这与我们在90年代初看到的情况非常相似——当时互联网开始真正走进大众视野。起初，电话公司拼尽全力进行抵制，对吧？他们与服务提供商对抗，试图不让步。
他们试图阻止用户接入自己的线路，不让他们脱离传统网络，当时也不愿向他们提供DSL网络。嗯，他们在联邦通信委员会（FCC）那里抗争过，试图控制局面。但最终，他们都转型成了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对吧？也就是说，他们最终也加入了这股潮流，并利用它来改善自己的基础设施。现在，如果你用一部普通的传统老式电话打电话，你的通话其实是通过互联网传输的。几乎可以肯定有90%是这样的。所以他们当初不让互联网接入电话网络，可如今整个电话网络都建立在互联网之上了。哇，情况完全反转过来了。这就是所谓的“基础设施倒置”。嗯，在汽车发展的早期，人们也不允许汽车进入城镇，因为它们会扰乱马车的交通，对吧？当时还出台了各种奇怪的法规，比如在英国，就通过了一项法律，要求有人必须跑在汽车前面，手里还……
“红旗法案”。这项法案对当时的英国汽车工业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要知道，那时的英国汽车工业领先世界整整20年，但后来却没能保持住优势。嗯，哇。这种对新事物的保守态度在新技术发展史上非常普遍。接着，基础设施的逆向发展就发生了。最终，那些曾被认为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比如修建柏油马路让汽车能随时随地通行——真的发生了。而马匹在铺好的路面上跑也照样很开心，对吧？相比之下，汽车要是想在满是车辙的泥泞路上行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你很难想象一辆四轮驱动车要跟四蹄动物赛跑。嗯，没错。在早期，人们指着这些泥泞的道路说：“瞧，这玩意儿根本行不通。汽车永远都不会普及，因为根本没有相应的基础设施。”但只要有需求，基础设施就会跟上。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在汽车、电力、互联网以及所有这些技术上都看到了同样的情况。现在，我们将在货币领域再次看到这一幕，因为如果你掌握了这项技术，在其基础上建立银行机构就很容易。但要让比特币或其他加密货币遵循旧银行体系的规则来运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喜欢“加密货币”这个说法。是的。但在加密货币领域，有什么能阻止银行创造出自己的加密货币呢？我的意思是，与其他加密货币相比，比特币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问得好。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它们。事实上，它们已经在这么做了。真的吗？是的。首先，你必须意识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多种加密货币了。一千种？
是的，超过一千种加密货币。那最糟糕的是哪一种？我们应该避开哪一种？那个列表几乎有900项之长。哦，有900种都很差劲。是的，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长长的尾部，对吧？嗯，其中有几个比较有意思，能提供不同的视角。嗯，但我们看到很多私人机构有兴趣创建自己的加密货币。嗯，而且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们这么做。但他们必须做出一个根本性的选择。他们要么可以创建一种受控的、有特定框架和边界、访问权限受到控制的东西——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许可式访问”。嗯，而根据定义，这种加密货币就不是全球性的。它无法实现全球化，必须局限于特定的司法管辖区内，因为他们的运作方式就是如此。无论是公司还是银行，都是在特定的司法管辖区内运营的。所以，他们可以这么做。嗯，但是……
它必须对创新封闭，对许可封闭，并且不能是全球化和跨国界的。因此，比特币——不仅仅是比特币，任何像比特币一样具有全球性质的公共开放加密货币——的奇妙之处在于：你无需请求许可即可加入，无需请求许可即可创新，也无需请求许可即可创建新应用。你编写的任何应用都会在全球任何地方即时生效，任何人都无需许可即可使用。这就是比特币的魔力所在。如果你仔细想想，这也是互联网的魔力。这正是互联网取得成功的原因：它允许任何人无需许可即可加入，连接到他们想要的任何应用或服务，编写一个应用并在全球范围内发布，而无需去询问电信公司是否允许这样做。根本没有人需要去征求许可。而将这种类比延伸开来，它们也……
他们曾试图构建私有互联网，而且至今仍在努力。比如 CompuServe、AOL、Prodigy，以及那些早期拥有自有内容、可接入但又不属于互联网的封闭网络。再后来，企业互联网出现了。你听说过“内网”（intranet）这个词吗？对吧。当一家公司内部拥有一个网络，里面的内容陈旧、应用糟糕，既不与外部世界连接，又受到防火墙保护，这就是内网。“Intra”就是“内部”的意思。他们确实建过这样的网络，有时也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它们并不是互联网，无法扩展，也难以保障安全，更无法做到足够实用。所以，如果货币领域出现类似情况，那几乎就会是这样——由地方银行或国家银行来主导。没错。因此，正如标题所示，“货币互联网”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表达，因为它真正揭示的是……
§11文稿 - 92:44 开始
这就是所谓的“货币互联网”，它意味着开放、无国界、全球化，并且无需许可即可参与。而人们则会试图打造“货币内联网”。嗯，那样的话，它将具备传统银行体系的所有局限性。嗯，是的，他们确实可以这么做。嗯，好的一点是，人们不必非得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我们目前唯一的垄断体系是：你必须使用自己出生并居住国家的法定货币，才能向该国政府缴纳税款。除此之外，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使用任何你喜欢的货币。我们中的一些人拥有这种自由，但许多人并没有。而比特币正是这种模式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在特定场景下使用它，那就用好了。那么，如果我们推演这一切的发展趋势，如果我们放眼望去……
我的意思是，如果正如你所言，未来20年里比特币不仅成为全球普遍接受的货币，甚至能与其它所有货币比肩，而且可能还受到许多懂行或精通技术的人士青睐。如果真能实现这一点，那么它将缓慢而坚定地逐步削弱当今社会存在的诸多重大问题——比如政府对经济的过度掌控，以及银行在某种程度上执行那些导致次贷危机和各类经济泡沫的法规，同时资助并协助政客们维持这些法规。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些在很大程度上都源于权力，而如果加密货币这样的东西出现，很大一部分权力都将不复存在。
正在成为我们使用和交换金钱的主要方式。这是比较乐观的看法。是的。而不太乐观的看法是，在未来十年里，我们将逐步进入一个无现金的数字货币社会。我们现在其实已经在这样做了，比如苹果支付之类的东西，已经实现了。有些国家甚至已经完全无现金了。真的吗？哪些国家？它们已经非常接近完全无现金了。讽刺的是，其中一个数字货币使用程度非常高的国家是肯尼亚。肯尼亚？因为他们的M-Pesa移动支付，现在已经占到了相当大的GDP比重。真的吗？我们现在在斯堪的维亚国家也看到，现金的使用比例已经低于——我想是低于8%——在生产性货币使用中的占比。所以，你是说他们都在用信用卡？呃，信用卡、借记卡、移动支付都有。
呃，苹果是肯尼亚的M-Pesa吗？那是什么？M-Pesa是一种通过短信转账的货币。M-Pesa？短信货币？没错，就是可以通过短信发送的货币。它最初只是人们通过短信转让手机通话时长，后来大家开始把它当作货币使用，最终它正式成为与肯尼亚先令相对应的货币。那现在它已经是主要货币了吗？嗯，据我所知，在大多数地方都是这样。呃，我没去过肯尼亚，但我跟很多肯尼亚人聊过，他们告诉我：“是啊，我们都用这个，而且只用这个。我们不用现金，也不用信用卡。”哇，这确实有点令人震惊，但问题在于：我们正在迈向一个数字货币社会，现金将逐渐被淘汰——要么是因为人们不再使用它，要么是因为许多国家和政府正试图积极地推动这一进程。
禁止它。因此，他们正在限制你使用现金的额度，比如说，你知道的，1000美元，如果超过1000美元，使用现金就是违法的。当我们思考这个社会时，我们必须认真考虑其影响。我们是否想要一个这样的社会：我们的数字货币受到完全的监控和完全的控制，如果你参加了错误的抗议活动，或者支持了错误的政治竞选，或者向错误的人付款，或者从错误的人那里收钱，你的钱就会突然消失。它不再属于你了。它被冻结了。它被没收了。它不见了。嗯，而有人掌控着这一切。企业、银行、政府，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企业、银行和政府之间并没有区别，对吧？嗯，所以，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是个人掌控自己的钱，它虽然是数字货币，但它是……
数字现金，比如比特币，你可以像今天用现金一样，直接从一个个人那里把钱付给另一个个人，而无需任何第三方介入。真正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们这么快就习惯了这样一种观念：我们不再直接给人付钱了。我们不再直接付款了。我们越少使用现金，就越是通过公司来付款，对吧？从给代客泊车的人小费，到给出租车司机小费，再到各种其他场合的小费，小费几乎是我们社会中仅剩的、可以用现金将钱从一个非法人实体支付给另一个非法人实体的方式了。除此之外，你的一切支付都必须通过公司，无论是银行，对吧？无论是 Venmo、PayPal，还是其他类似的平台。我们渐渐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环境：我们无法直接付款。
除非有公司介入，否则就是另一个人。这让我感到震惊。而随着现金的消失，这最终将成为一个事实：你一生中每一笔支付都将是你对公司的支付。而这家公司会从每一笔交易中都分得一杯羹。不仅如此，它不仅仅分一杯羹，它还会控制、监视和监控你的使用行为。如果你违反了条款和条件，你就会一贫如洗。哇。所以，问题并不在于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与未来的数字货币或比特币等之间的对比。这两种未来都是数字货币，而在两种未来中，现金都将不复存在。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正在走上这条路，而现在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我们是走向一个由公司对货币实施控制的无现金数字社会，实现企业货币与国家货币的完全融合，
也就是说，国家与货币、企业与货币不再是分离的，而是融合在了一起，你的钱变成了带有品牌印记的钱。有“大通美元”，有“高盛美元”，还有“可口可乐美元”，对吧？这些钱都由企业所掌控。或者，我们是否会走向另一种未来：货币本质上成为一种互联网协议，完全全球化，任何人都可以在街上向遇到的任何人直接支付，无需任何企业介入，只是你我之间的数字现金。而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一种不太乐观的设想，因为我完全清楚另一种未来是什么，而且它已经在发生了。在我看来，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未来。这对我来说实在太有趣了，因为它充满了推测性，而我就喜欢这种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有人却提出了多种不同情景的时刻。
然后你的思绪就开始飘散，接着你也会开始为未来做些规划，它几乎变成了一件值得期待或下注的事情，你懂吗？比如，嘿，我打赌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或者我打赌你会……因为我们其实根本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比特币现在正面临来自现有主流金融机构的哪些阻力呢？因为肯定存在某种形式的阻力，那这种阻力是否存在呢？比如有没有怀疑或已经证实的对比特币的蓄意破坏行为？我想……我真的不确定是否有蓄意破坏的行为在进行。所以关于这一点，我不会做出任何断言。好吧，你只需对我眨眨眼，告诉我该说什么。我要讲的是，当一家大型且历史悠久的金融机构……会发生什么，以及事情是如何逐步发展的。
那些已经存在了50年甚至100年的企业，如今正面临着一个它们无法压制、无法关闭、无法起诉、无法收购、无法收编、无法根除、无法禁止、也无法通过立法来对抗的颠覆者，对吧？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所说的“悲伤五阶段”。首先，我们从否认开始。我们曾在银行业中亲眼目睹了完全相同的情形。最初的反应就是否认：比特币根本不可能成功，它不是真正的货币，它并不真正存在，它毫无价值，它永远无法生存。5年过去了，如果你还在坚持这种论调，它就显得越来越站不住脚了。因为尽管他们说那不是钱，但今天把我带到洛杉矶的这架大家伙，其费用可不是用传统货币支付的。所以，你可以整天宣称它不是钱，但我已经靠它生活了3年，这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你的论点，对吧？如果我赚到了它，而且我……
§12转录 - 102:33 开始
花掉它，人们就让我搭乘那些巨大的金属鸟儿，这就是钱。嗯，所以这招不管用。它会自行消失。它会消亡。它会失去所有价值。每当它的价值暴跌时，他们就会欢呼。就好像说，终于，比特币死定了。他们又写了一篇讣告。我们会把这些讣告发布在 bitcoinobituaries.com 上，以便日后取笑他们。呃，现在上面已经有 110 篇讣告了，我想，每次他们说比特币要死的时候就会发布一篇，而这种情况每两个月就会发生一次。再说一遍，否认只奏效一时。然后他们就会进入愤怒阶段。比特币是恐怖分子、罪犯、恋童癖、色情狂以及这世上各种不三不四之徒的钱。恋童癖。这——这总是他们搬出来的那一招，对吧？他们最喜欢用这一招了。是的。是的。只要找到一个，他们就能找到一个使用比特币的恋童癖。嗯哼。恋童癖货币。没错。就是这样。嗯，这招真够脏的。这确实是有点……这确实是有点……
这有点像是个卑劣的伎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这么做。他们在互联网上就这么干过，对吧？互联网刚问世时，你总能听到这种媒体叙事——它当时不卖点击量，因为媒体是在报道互联网，但卖的是报纸。其核心观点就是：互联网是骗子、诈骗犯、恐怖分子、恋童癖和色情狂的天堂。很好。没错，犯罪分子会利用先进技术。犯罪分子会利用他们能搞到的最先进的技术，因为他们从事的是一项竞争极其激烈、利润高风险又高的生意。当然，他们会选择穿鞋以便在银行抢劫后逃跑。犯罪分子会开车逃离银行劫案现场。他们会用手机互相协调。他们还会喝水以防脱水。我们总不能把所有这些东西都禁了吧。
对吧？于是你就产生了那种愤怒。嗯，他们曾试图用这种方式应对了一段时间。嗯，每当他们这么做时，你只需转身说一句：“哦，好吧，你知道吗？实际上，全球最大的毒品洗钱机构是汇丰银行——香港上海汇丰银行集团。”这是一个令人难堪的事实。他们真的是全球最大的洗钱机构吗？是的，他们在10年时间里为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洗白了7000亿美元，而在此期间，墨西哥有1.9万人因此直接丧生。嗯，结果他们只是被罚款，没有人坐牢。所以你知道，像这样的难堪事实还有很多。每当他们说比特币资助恐怖主义时，你都会说：“嗯，我看到他们开的是丰田和悍马。”对吧？这有点不太协调。他们开着我们留下的车辆四处兜风，而且他们中的很多人……
他们靠我们留下的成堆现金来筹措资金，而且他们卖石油赚的也是美元——他们把石油卖给我们最亲密的盟友，那个我们其实不该提名的国家，沙特阿拉伯。嗯，所以这些就是那些不中听的真相，对吧？在正式场合，你根本不会谈论这些。或者至少，你本来不该谈。就像我受邀去加拿大参议院演讲时发生的那样，他们开始问我关于恐怖主义的问题，我说：“其实，恐怖主义的资金主要都来自我们的盟友。”那你这么说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他们打断你了？不，不。那可是现场直播的公共电视节目。那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我们转而讨论了一些更现实、更有趣的话题，也从更积极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因为……他们试图通过将比特币与恐怖主义挂钩来给它抹黑，而你……
他们被告知了恐怖分子资金实际来源的事实。是的，是在一个非常公开的直播论坛上，这使得继续沿着那个思路交谈变得非常困难。所以，这就是愤怒的来源。加拿大像美国那样存在抵制情绪吗？不，实际上，他们一直表现得非常非常积极。总体而言，他们对加密货币持非常积极的态度。是的，很有趣。而且目前有很多开发正在进行。其实美国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抵制情绪。呃，银行在某些情况下会关闭银行账户。我们在英国也见过这种情况。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定期使用比特币的人占多大比例？这很难说。呃，主要是因为一个人和某个比特币地址或账户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关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账户，对吧？没错。
要使用比特币，你只需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应用程序即可。你不需要注册任何东西。所以，这就像问有多少个IP地址在使用中一样——这能告诉你有多少人正在使用互联网吗？其实并不能。这恰恰是件好事，因为这是由它的性质决定的。我估计，我们目前可能看到的是大约200万到400万的用户。这一点非常有趣。根据活跃程度，以及部分网站会公布的登录情况来看，很难确切地说出具体人数。目前主要集中在美国，其次是中国。大概占美国人口的1%左右。哦不，这是全球范围的数据。哦，是全球范围。抱歉。是的，全球范围内可能有200万到400万人。你说他们大部分都在美国？是的，大部分都在美国。
其中许多也在中国。所以有400万，这可能占美国的1%。也许吧。是的。也许更少。是的。也许只有百分之零点五。对，大概就是这样。这很有趣。这数量可不少。但实际情况是，交易量、交易金额以及各项数据都在以每年翻倍的速度增长。这正是颠覆性技术被采用时会出现的那种特征曲线。而这是一条非常有前景的曲线。那么临界点是什么呢？也就是说，需要发生什么？有没有什么必要条件才能实现广泛采用？首先，人们必须需要它。呃，它必须准备就绪，而且必须易于使用。而目前，它并不易用，也尚未准备好被大规模采用。在许多发达国家，我们其实并不真正需要它。因此，要想让它成为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要么……
我们已经知道，它可能不会那么顺利。这正是发展中国家正在发生的事情：银行危机迫使人们寻找安全的避风港；或者，人们创造出以前无法实现的应用。比如，自动驾驶汽车可以按里程计费，在你行驶的过程中自动支付；又比如，一个可以直接为内容付费的微支付行业；还有物联网，让设备能够自动在线购买服务。这些都是在信用卡无法实现的事情。我认为，如果你开始看到这类应用涌现——我非常确信它们即将到来，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其背后的创新——那么即便在发达国家，它也能成为一种更有需求的东西。那么，你认为可以做些什么来推动或加速这一进程呢？有什么办法吗？嗯……
正如我所说，我认为第三个要素是让使用变得更简单，而这涉及到创新与成熟度的问题，我们目前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我的意思是，这已经在发生了。除此之外，就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直到它实现。那么，可以采取哪些步骤来让比特币之类的东西更易于使用呢？嗯，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用户界面、设计、安全性、简化备份操作、提供基础设施服务、交易所、你的工资发放、ATM服务、借记卡服务、商户服务等等。嗯，我喜欢举的一个例子是，我是在1989年接入互联网的。不久之后，大概1990年左右，我发送了第一封电子邮件。而要发送那封邮件，我必须具备Unix命令行操作技能，并且能够登录到一台Unix大型机上。
在大学里接入互联网。然后我花了大约两天时间努力让软件运行起来，最后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邮件在网络上又花了几天时间才送达。对吧？而差不多整整20年后，我妈妈只需在iPad上轻轻一点，就做了同样的事情。所以，当你把编译软件、编写复杂的Unix命令、发送电子邮件以及等待邮件在网络上传输的两天时间，简化为20年后只需轻轻一点时——如果我们能把比特币也从需要安装钱包、理解它是什么、掌握比特币地址的二维码、如何备份和保护它等等这些步骤，简化为轻轻一点，那么我们就准备好了。但电子邮件这类事物与比特币之间，确实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因为电子邮件不仅是一项颠覆性技术，更是一种全新的……
§13转录 - 111:46 开始
创新，即通过空气无线传输物品，甚至像电子邮件那样有线传输的能力，在当时并不存在。但正如我们所说，没错，邮件是存在的。我的意思是，这仅仅是媒介发生了变化。本质上，你还是在通信。但它要容易和方便得多。而像现在使用信用卡对人们来说也相当方便，网上银行也同样方便。是的，对于那些有信用卡的人来说是这样。没错，而现在正是这一点让比特币真正受益，因为我们正处于互联网时代。然而，经济包容性非但没有增强，全球范围内能够便捷使用这些技术的人非但没有增加，我们反而看到整个国家正被排除在经济体系之外。银行系统的扩张速度还不足以覆盖这些人群，于是就出现了巨大的鸿沟。
……缺口。而这个缺口涉及数十亿人。任何哪怕能使用一部基础功能手机或智能手机、并享有最基本数据服务的人，都能填补这个缺口。也就是说，一个人要采用比特币，只需达到某种技术使用水平，就能立刻成为自己口袋里的全球银行；而相比之下，要想让摩根大通在某个地区设立分行并提供服务，则需要当地居民通过极其严格的身份验证等等——这种情形永远不会发生。因此，我们将迎来一种“跳跃式发展”效应。正如非洲许多地区所发生的那样，我们最初注意到并被人们写入书中的首个跳跃式发展案例，就是非洲很多地方根本从未铺设过固定电话线路。
由于铺设固定电话线路的难度实在太高，以至于当手机出现时，人们发现直接跳过整整一代技术，转而使用手机反而更容易。对吧？因此，我们预计——而且我确实认为这很有可能——经济包容性方面会出现一种“跳跃式发展”。人们甚至在自己见到银行之前，就早已能够接入“货币互联网”了。最终的结果不仅仅是让那些没有银行账户的人用上银行服务，而是要让所有人都摆脱对传统银行的依赖。银行本质上只是一个应用程序，你并不需要一家机构，你只需要一个应用。而这一转变的力量是巨大的。那么，有没有人担心，有人会拿枪指着别人，抢走他们的手机，从而盗走他们所有的比特币呢？比如，如果那几乎就是你拥有的全部财产。比如说，你有一个钱包，而这个钱包就是你拥有的全部身家——无论那是20年后的比特币，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你所有的金融资产都存在手机里。嗯。然后有人可以突然出现，用枪逼着你把这些资产转到他的手机上，接着就消失在夜色中了。是的。首先，就算是在今天，你也不会把所有金融资产都存在手机里吧。我肯定不会。嗯，现在市面上有很多非常方便易用的设备，可以让你把比特币安全地存储在离线设备里。我包里就带了好几个，也许稍后会给你看看。那些设备可以让你……也许吧。也许吧。但也可能不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好吧，我们来看看。听你这么一说……好吧。感觉就像……“这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在逗我。对于正在收听这段内容的听众来说，你们可能会想……嗯，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我……我可不想被耳机线缠住，还有……
好的。那是什么？这个设备，很多比特币用户都很熟悉。我们可以看看吗？可以。这个叫比特币Trezor。它看起来有点像那些老太太摔倒时会按的东西。没错，“我摔倒了，起不来”。是的，不过这个不太一样。嗯，这是一个USB设备，我可以把它连接到电脑上。我能看看吗？当然可以。好了，现在你的钱都归我了。感觉怪怪的吗？呃，你并没有拿走我所有的钱。不，兄弟，我拿到了。其实，我有这个设备的备份。嗯，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12到24个单词的备份。这意味着，如果我弄丢了设备，我可以用我的备份设备重新创建它，而这个备份我现在就带着。一个。我还有第二个。实际上，我有四个这样的设备。哦，哇。嗯，你可以把这24个单词的种子转移到任何你想要的设备上，然后……
它会立即访问你所有的资金。这会让这个钱包失效吗？会的。啊，好吧，我的意思是，它不会让这个钱包失效，因为它可以同时在所有设备上共存，但那个钱包需要输入一个PIN码和一段助记词。你是无法破解那个设备的。我能。是的。也许大多数人做不到。嗯，我在这方面很在行，伙计。是的，太棒了。但有没有可能有人能想出办法破解你的24个单词的助记词？没有。我的意思是，没有？没有。伙计，你可别说这种话。别在网上这么说。我……我说的是，黑客们，伙计，他们会把这当成一种挑战。嗯，永远别说你黑不了我。事情是这样的：比特币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漏洞赏金项目。而这一点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所谓漏洞赏金，是指某个软件的制造商，比如说，会发布一个赏金，然后说：“我会给你……”
“如果你能在我的软件中找出一个可供他人利用并攻破软件的漏洞，你就能获得 1 万美元。”苹果公司有漏洞赏金计划，谷歌也有，许多公司都推出了这类计划。这非常明智。而且这很棒，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能找到——说真的——那些专门去破解软件的专业黑客，而这一切都是合法的。他们是合法地进行破解，所以这很好。但换个角度来看，比特币背后有着 100 亿到 120 亿美元的市场价值，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方法破解——比如说——我的 24 个单词组成的助记词，你就能访问我的资金。因此，我的资金就是藏在这个漏洞背后的赏金。这意味着，在比特币存在的 7 年里的每一天，它都在接受测试，而且测试的奖池还在不断增大。这就是为什么当你看到比特币交易所没有做好安全保护时……
它们一旦被黑客攻击，攻击者就能获得赏金，但比特币本身——它拥有所有资产中最大的赏金——却依然安全无虞。它之所以能保持安全，并非什么魔法，而是因为风险被分散到了各个角落，让攻击者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集中突破的单一弱点。总之，就是这种小设备。这类设备有多种形态，有些还配备了易于使用的指纹扫描仪。我们称之为硬件钱包。有趣的是，控制我比特币的私钥是在这个设备上生成的，它们始终保存在这个设备里，而且这个设备会负责签署交易。这意味着，我可以把它插到这台笔记本电脑上——就算这台电脑被攻破了，我也毫不在意，因为它根本无法影响到这个设备。我还可以把它插到……你知道的那种设备上。
酒店大堂里那些可以打印登机牌的台式机？嗯。好的。你可以把它们看作是计算领域的粪坑。你一走过去，那台机器上就有25种不同的病毒在争夺控制权，对吧？你一插入设备，它们就开始互相攻击，试图侵入你的设备。而我可以把这个设备插上去进行比特币交易，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私钥一直保存在这里。嗯，对吧？那有没有人能为这种设备设计出病毒呢？嗯，这正是关键所在。这款设备被专门设计成具有一个非常狭窄且明确定义的接口。因此，你唯一能发送给它的就是比特币交易信息。然后它会在屏幕上显示这笔交易，我就可以确认：这真的是我想支付的对象吗？确认。然后我就把钱付给了对方，而不会有其他人插手。难道就不可能植入病毒吗？
能嵌入到比特币交易中吗？就像你可以在某些软件中编码信息一样，是的。基地组织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他们发送图片，然后在数字图像本身——也就是那些0和1——里面编码可以读取的实际信息？你可以嵌入数据。所以，你可以嵌入一个病毒。但你无法执行那条数据，因为这个设备不会执行交易中接收到的数据。它只是对数据运行一个指纹函数并进行签名。哦。所以，是的，重点在于杰米对此难以置信。看看他。是啊。这看起来就像你设定了一条一个月后就会被打破的规则。就像，是的，我今天做不到，但下周我们就想通了，现在又得停下来。嗯，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拥有这个设备3年了。嗯，这是首批版本之一。嗯，我一直把我的比特币存在里面。
§14转录 - 121:02 开始
嗯，我目前还没遇到过问题。我不会把钱放在交易所里，而是保存在像这样的设备中，所以我的钱才没有被偷。这款设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提升安全性——虽然它确实有这方面的作用——而是为了让非技术背景的人也能轻松实现安全存储。作为一名安全专家，我本可以创建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来保护我的比特币，这从来都不是问题。这款设备的意义在于，它能让你保护好自己的比特币。我妈妈甚至不需要真正了解原理，只要按照说明操作，就能安全地保管她的比特币。也就是说，它将安全功能整合到一款设备中，并极大地简化了整个流程。嗯，大概就是这样。你问我的另一个问题是：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该怎么办？我们称之为“5美元扳手解决方案”。这就像是在问，我们是不是应该花1万美元去制造一个……这个说法来自兰德尔·门罗的一幅漫画。
XKCD。上面写着：“我们该不该造一台一万亿次超级计算机来破解他的加密？”呃，不用，这儿有把5美元的扳手。直接揍他，直到他告诉你密码为止。呃，要抵抗这种攻击很难，但这些设备以及比特币的其他系统都具备一种“胁迫密码”功能。也就是说，你可以在一个特定账户里存少量比特币，而这个账户可以用另一个不同的密码打开。哎呀，你这话真不该说出口。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谢谢你，你刚才说的就是胁迫密码。是的，但他们并不知道哪个是哪个。这是一种众所周知的技术。我们实际上也推荐使用这种方法。听着，当我去某个治安不太好的国家时，对吧？我会把钱用腰包装着，或者把它留在酒店的保险箱里。但同时，我也会带上一沓高面值的钞票，比如相当于这里50美元的那种。
我把美国放在我前面的口袋里。要是有人冲过来，掏出刀子说：“把钱交出来。”我会把手机递给他。那是我放在前口袋里准备随时丢弃的零钱，然后我就会走开。对于这档播客来说，他们会知道这里有一条腰带，而真正的宝贝全都在那儿。喏，就是这样。所以，我的意思是，很多人都会这么做，对吧？是的，我敢肯定。也正因如此，劫匪们对此心知肚明。没错，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拿到你递过去的现金后就会跑掉。大概吧。是的。是的。我不禁会想，虽然你用来存储比特币的这些小巧设备在2016年看起来很优雅，但我总觉得它们最终会像戈登·盖柯在海滩上走来走去时用的那种巨型砖头手机一样，活脱脱一个华尔街的皮条客。你还记得那部电影吗？它们就是那样的。
就好像他把那块儿大砖头似的手机举到脸前一样。它们就是那么大。人们现在看这个节目时，会嘲笑那些东西，会嘲笑那些东西。这都没关系，因为猜猜怎么着？我昨天刚找到一张照片。我当时在翻我的几个文件，结果找到了一张我自己的照片。是的，谢谢。嗯。看看他，像个皮条客似的，拿着那部又大又傻的手机。我找到了一张1991年的照片，当时我背着一个皮质的侧挂包，里面一个枪套里就装着这么一部。对吧？就是那种砖头手机。我记得那好像是第二代摩托罗拉的。差不多就这么大。简直能把你的胯骨给压坏。就那么重。瞧瞧那个。是啊。我当时……我当时……我当时是大二学生。大概是1991年。第一批手机刚刚问世。我学的是计算机科学。我是个极客。我特别喜欢小玩意儿。所以，我就去买了一部最早的手机之一。花了我……
贵得要死。我打这玩意儿上的电话，每分钟得花5美元左右。2000美元，对吧？是不是这样？我记得当时付了大概750英镑。合起来差不多1000美元吧。就这么个玩意儿，电池还只能用一小时。电池简直差得要命。有一张照片拍得特棒，我穿着皮套把那东西别在腰上，看起来酷毙了。能给我看看吗？不行，我没带在身上。你没有……你是说你在哪儿存了实体照片？其实我真找到了一张实体照片，还没来得及数字化呢。什么？等你弄好了，请务必发给我。一定，绝对会。那张照片直接就发在Instagram上了。我那时候前面还顶着个爆炸头，穿着一件特滑稽的衬衫。是啊。你当时简直是个大款。1991年。你那时候完全是1991年的大款范儿。没错，就是这样。我明白。所以，是的，看起来肯定会很滑稽。不过，你说的这一点特别好，那就是……
我们确实是从戈登·盖柯过渡到了 Nexus 5。对吧？而比特币技术也将再次经历这样的过程。它并非一成不变。如今发生的创新数量之多，即便尚未成为主流，也令人惊叹。我全职从事这一领域的工作，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阅读有关比特币的最新动态，而这本身就是一份全职工作。有多少人像你一样呢？你是唯一这样的人吗？不，不，绝对不是。唯一这样全身心投入的人？不，绝对不是。有多少人像你一样呢？是的，大概有 1000 人左右像你一样在做这件事。他们靠比特币生活，不断研究比特币，时刻关注相关信息，就比特币发表演讲、撰写书籍。当然，真正去演讲、写书或在会议上发言的人没那么多，但也有 100 到 200 人正在做这些事。是的。
100到200？嗯，也许。或许你应该跟另外199个人聊聊，说不定他们能当更好的嘉宾。不，你很棒。你怎敢这么说？不，我……我并没有说自己有什么特殊身份。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对此充满热情，这完全是一份全职工作，因为有太多事情在发生了。所以是的，你说得对。这些设备看起来会很过时。不过，这件事说明的是——嗯，大概3年前我第一次上这个节目时，我还没有这种设备。嗯。以前我把比特币存在一个叫“纸钱包”的地方。这基本上就是通过一个复杂的过程把数字密钥打印出来，以确保负责打印的电脑没有受到攻击，否则这些密钥也就被泄露了。然后把钱转到这些数字密钥上，再把它们放进保险箱里的一个保管箱中。是的。
效果非常好。两年里，我都用这种方式安全地存放了一小部分比特币。问题在于，要实现这一点需要相当专业的知识，而且很容易出错。所以我们现在又进步了。现在备份的方法是写下24个英文单词。这有多难呢？屏幕上会一个一个地显示出来，然后提示你记下来。它通过网站上的软件运行，只有三四个按钮，用起来相当简单。设备本身有两个按钮。我大概能教会我妈妈怎么用这个。嗯，她持有比特币，所以这应该很有用。不过，她也有一个这样的设备。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准备好。她大概只有在你在场的时候才会用。是的。不，她根本不用。安德烈亚斯要过来了。快把我这个傻乎乎的比特币设备收起来。让我假装在用这个。嗯，她才不会配合我呢。嗯？不，不会。所以……
关键在于，5年后，这一切会变得更加简单，我们会不断迭代和完善这项技术。它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它变得越来越容易上手，会有更多人加入进来。他们不仅能使用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还能在无需大量专业知识的情况下，安全地使用它们。这和当年互联网的发展如出一辙。我记得1994年有一档很棒的节目，就是《早安美国》。有一段花絮，是在他们准备报道那个重大互联网故事之前录的。主持人几个在开始报道前互相闲聊，其中一个人说：“那，互联网到底是什么？是……电子邮件吗？”“不不不不，那只是电子邮件。”“那，@符号就是互联网？”“不不不不，@符号是电子邮件。是www……”
那个……那个就是互联网。嗯，还有.com，那也是互联网。他们正经历这么一个过程，试图去理解这种听起来既陌生又奇怪的技术，而所有的术语都让人觉得怪怪的。来，我们来听听看。主持人当时做了个小预告，就是那个带字母A、然后外面还有个圈的小标记。你看，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嗯。嗯，凯蒂说她觉得那个是关于……是的。哦。但我从来没听人这么说过，我只见过那个标记，从来没听人念出来过。结果我自己一说出来，听起来还挺傻的。NBC的暴力事件。我听到的是“around”或者“about”之类的。我们上周在食堂里还吵了一架呢。瞧，就是它。NBC.ge.com上的暴力事件。我的意思是……好吧，艾莉森应该知道。对此你怎么说呢？总之……互联网就是……那个巨大的计算机网络。就是现在变得特别大的那个。你说“那个很大”是什么意思？到底……该怎么……不，该怎么访问它呢？
§15转录 - 130:18 开始
喜欢电子邮件吗？不，很多人都在使用它进行交流，我想他们可以和NBC的编剧及制作人沟通。艾莉森，你能解释一下什么是互联网吗？不，她无法在10秒或更短时间内说出任何内容。艾莉森很快会到演播室来。它是什么？它是什么意思？它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网络，由……哦，我以为你要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你查过字典吗？它不在字典里。它……它是一个计算机公告板，但它是全国性的，由多所大学等所有东西连接在一起。没错。其他人也可以访问它。没错。而且它变得越来越大。在地震期间，它真的派上了大用场。很多人就是通过它来联系家人和亲友，告诉他们自己平安无事，因为所有的电话线路都中断了。我刚才还在跟凯蒂说，我一直都在说……
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你不需要电话线也能上网？不，不需要。所以你要是把这个给他们看……那太酷了。你要是现在给一个千禧一代看这个，他们肯定会说：“啊，94年？那都快赶上内战前了。”对吧？是啊，那时候……这是18……是1894年吗？那时候奴隶制还是合法的。没错。他们那时候已经有电视了。那时候的人……简直无法想象互联网曾经是完全不可理解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是在没有互联网的环境中长大的，然后在20多岁的时候才体验到它。没错。我也是。我见证了它的出现，当时就想：“哇，这是什么东西？”但它对我生活的影响，并不像对现在这些从小就有互联网陪伴的年轻人那么大。没错。我的意思是，你看看现在的孩子，去商店或者商场什么的……他们去……去……
在餐厅里，他们都盯着手机看。完全离不开手机。好吧。没错，预测来了。正在长大的这一代人，他们从未见识过没有互联网的世界，也从未见识过没有比特币的世界。你怎么敢这么说？再过15到18年，他们当中没人能拿到驾照，因为届时将全是自动驾驶汽车。我可需要一辆。完全没有人类驾驶的汽车了。那我就搬到蒙大拿州去，在那里我可以开我自己的该死的车。当成一种爱好？那将是一种爱好，而且你每个月要付3000美元的保险才能开自己的车。多少？我觉得事情最终就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别开玩笑了。我不知道。爷爷，人类亲自开车，听起来太疯狂了。一个月3000美元？所以，你将来会跟你的孙辈们说，我们以前都是自己开车的，而他们肯定会说这听起来太疯狂了。每年有数十万人因此丧命，不是吗？是啊。
是啊，但我们活得像个男人。没错。就像外面所有其他人一样，拼命地吸吮着这根数字大屌。对，就是这样。但你换个角度想想。想象一下，今天出生的一个孩子，从来没见过现金。是的，我的意思是，这完全有可能。比如去另一个国家，那里比较落后，还在用纸当钱，对吧？这完全有可能。所以，对我们来说难以想象的事情，后来就成了常态，然后没有它反而变得难以想象了，对吧？然后你试着去解释，你知道，美联储用的是哪种共识算法？哦，它用的是“12个白人说了算”共识算法。什么是工作量证明算法？不不，约翰尼，那是一种由石油支撑的“战争证明”算法。我很高兴你存在。我很喜欢你上我的节目。我喜欢和你聊天。我喜欢你对数字货币有如此美好的愿景，而且……
如果真是这样，而且你说得对，一切都如预期般发展，那我觉得简直太棒了。我超了解你对这个领域有这么多研究。我也很喜欢你能来这里给我们普及知识。而且我发现，你每次来，似乎都能看到越来越多的进展。这些进展是实实在在的，可以追踪的，既有趣又迷人，我完全支持。我就是“比特币队”的，百分之百投入。我真的希望它能实现。呃，但你知道，这事儿就是……太让人着迷了。在它完全普及之前——就像信用卡、汽车，还有你刚才描述的那些以前根本不存在、现在却几乎成为主流的东西一样——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这绝对太棒了，太迷人了。再说一遍，在很多方面，它其实是为了解决联邦政府、美联储、银行，甚至……的控制问题。
如今政客们对我们拥有的那种控制力，正在被互联网一点点地削弱。甚至都不是一点点，而是相当迅速地就被互联网削弱了。无论政客们过去拥有怎样的控制权，现在都远没有那么容易隐藏了。一切都变得更加透明。如今要发起抗议也容易得多。这完全是另一个领域了。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而那个世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从我1994年入行时说起吧。你在那之前就已经在了，那时候的互联网还非常脆弱、古怪。我的意思是，你亲历了它的早期阶段。我真的很想看看20年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真心希望你说得对。嗯，这正是这件事美好之处之一：我想，如果你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情，那我们这一代人真的很幸运，能够见证技术的不断进步。
其速度之快，以至于你一生中不止会看到一两次，而是会看到好几次，对吧？这些变革在复杂性和影响范围上都足以撼动世界。我们已经见证了互联网、社交媒体和计算机的微型化。现在，我们将在同一生中看到自动驾驶汽车、数字货币以及所有这些其他事物。一旦你见过两三次这样的变革，你就会开始捕捉到其中的规律。而这个规律就是：当某样新事物刚开始时，每个人都会忽视它、嘲笑它，完全无法想象变革究竟会如何发生，对吧？嗯，汽车是这样，电力是这样，信用卡也是这样。当信用卡首次问世时，没人认为它能成功。那被认为是一个疯狂又愚蠢的试验，根本没人愿意接受。每种新技术都是如此，起初都会遭到嘲笑。
然后它会逐渐成熟，使用起来也不再那么笨重。嗯，如果它具备一些基本属性、一些效用，或者说它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全新的实用价值，能让你做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那么到某个时刻，它就会达到一个转折点，并非常非常迅速地成为主流。届时，所有人都会感到惊讶，同时又声称自己早就料到了，说：“哦，我早就觉得比特币这东西会成功。”嗯，希望我们就是那些人。嗯，这本书《货币的未来》现在就可以买到。除了世界某个黑暗角落里的古怪交易所，人们还能在哪儿买到呢？在哪儿能买到这本书？对，这本书可以在一个叫做 amazon.com 的不起眼的网站上买到。啊，就是那个。没错。它也会在全球各地的书店和亚马逊上架。它可以在……
Kindle、Kindle Unlimited、Kindle 借阅库。嗯，如果你买纸质版，就能免费获得 Kindle 电子版。这本书也支持用比特币购买。嗯，是的，现在已经发售了。其实……嗯，书里一张图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它真的是一张图都没有。嗯，我准备抽送五本 Kindle 版和五本纸质版。嗯，大家不需要购买任何东西。只要注册，然后在 Twitter 上关注我，就有一百分之一的机会赢得免费书籍。嗯，所以如果他们想试试的话，呃，Jamie 这里有链接。也许他们可以看看节目说明，然后去试试能不能抽中。有没有什么话你可以在节目里说一下？……我会把它放在 YouTube 的信息里。YouTube 的信息里。好的。好了，各位。呃，非常感谢你，Andreas。能和你聊天总是很愉快。呃，我……
希望你真的会写。我真心这么希望。而且《The Internet of Money》现在已经可以买到了。没错，就是现在。我这就有第一本，现在就在我这双油腻腻的手里。谢谢您，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感谢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