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Dice Clay & Joey Diaz
#779 - Andrew Dice Clay & Joey Diaz
Guests: Andrew Dice Clay, Joey Di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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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尼两块卖180，所以一块90。而这些是125的。因为我孩子爱吃能吃的东西。我们直播着呢，直播着呢。这也太夸张了。你要来一块这个吗？这个能装一袋子。Joey，解释一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力量一号”，对吧？这些是“星”级的。这些是“债务之星”。所以这些紫色的是200毫克。这东西嘛，你知道的。我吃一片，能睡三天。这是200毫克的。你刚才就跟喝牛奶似的把它吞下去了？那些里面有多少毫克？这一片是200。你刚就把一片200毫克的吞下去了？我想来点外带的。给你打包。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效剂量是20。那他吞的是什么？刚吞了一片200的。有效剂量是20。他开车肯定没问题。我不能抽烟，但我能直接来上三片这个。我能直接来600毫克。这也太疯狂了。然后就硬扛着，熬过那该死的一波又一波。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离谱。我晚上睡觉跟个婴儿似的。我戴上那个面罩，睡得跟个他妈的婴儿一样。有时候我睡觉的时候还会疑神疑鬼的。然后凌晨3点就心脏砰砰跳地醒过来。我会把我老婆叫起来，让她来客厅看看我。我跟你们说我为什么不吃那些可食用的东西。因为，你知道吧，我喜欢晚上抽点东西，对吧？对吧。好，那有一次我晚上嗨了，当时我在一个地方，他们给了我一些可食用的东西。他们给了我一包爆米花，明白吗？我当时已经嗨得不行了，就想找点东西吃，就把那包爆米花给拆了，懂吧？结果第二天，Valerie就搞不懂我怎么一直不起床。我睡了整整19个小时，她在床底下发现了那个包装袋。她当时都开始慌了。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第二天一直睡到午夜。她问我，你把这一整包都吃了？我说，我不知道啊。
我当时都嗨翻了。我就是想找点东西吃。吃的是爆米花。我当时真没想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把大麻弄进爆米花里的？他们是用黄油做的，用的是大麻黄油。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用黄油来爆米花，甚至可能还在上面再撒点黄油，就是那种大麻黄油。那玩意儿能把你彻底干趴下。他们现在连水果圈（Froot Loops）都有了。水果圈！他们店里搞了个活动，一个跟大麻有关的活动，然后就在发那种一袋一袋的爆米花。那简直是死路一条。绝对的死路。你一打开袋子，闻到的就是纯纯的大麻味儿。我当时都吓坏了。纯他妈的大麻味儿。我感觉自己特别脆弱。我就是喜欢现在这种开放的氛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论这事儿。你吃那些爆米花跟吃Tic Tac糖果似的。不过Dice，其他地方可不行。你要是想在德克萨斯州这么干，警察早就在外面等着你了。是啊，不过我本来也没理由去德克萨斯州。
你在德克萨斯州不办演出？我不信。不，我去过德克萨斯州。但你知道，在拉斯维加斯就很好。现在他们也开始开地方了。是啊，他们开了五家店，对吧？他们应该……我一家都没去过。我通常都自带东西。你知道，如果我去纽约，我也会自带东西。这可是最简单的生意之一。说到底，商人就是商人，他们想赚钱。他们一看这玩意儿就说：“嘿，你知道他们在科罗拉多州赚了多少钱吗？科罗拉多州从大麻上收的税比从酒精上收的还多。”这事儿以前哪儿都没发生过。简直太疯狂了。我绝对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选大麻而不是酒精。哦，100%。你知道我总怎么说吗？关于大麻，就算你嗑嗨了，咱就说，万一不幸遇到什么紧急情况……
你懂我意思吧？你就往脸上泼点水，事儿就过去了。它又不像酒精，对吧？对吧。你知道的，那种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的感觉。没错，没错，没错。你懂我意思吧？你可以在大麻的状态下表演，可以对着大麻猛来，甚至可以更猛。感觉好多了。听着，你要是吃了一颗这种“星星”，你就能一直对着大麻猛来。可要是你吃了一颗这种“星星”，那什么水都救不了你了。他妈的消防队都得出动。你这一吃，就跟喝了一品脱这玩意儿似的。是啊，他说的就是抽大麻。这东西会影响经络的。我晚上演完喜剧回家，整个人都亢得不行。唯一能让我冷静下来的，就是一颗这种“氢弹”外加一根他妈的“死亡之烟”。就那种，我能抽上三大烟斗。我的天啊。简直笑死人了。你看过他的 Periscope 直播吗？没有。那简直是全网最牛的东西。
我早上8点30分就这么干了。我就直接出门，开始给人建议，然后开始抽烟。我因为这么干还惹上了麻烦。我当时正在用 Periscope 直播，你知道吧，然后 Bruce 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问：“你们在干嘛呢？”因为我们当时全都嗨翻了，然后待在我酒店房间的浴室里。我们把浴室搞得跟个蒸汽房似的。你都快看不见我们了。你看我那该死的眼镜都起雾了。你知道吧，然后他就给我打电话，问：“你们在外面干嘛呢？”我说：“不，这是我新做的节目，就是那个 Periscope 直播，你知道的。”然后他说：“Showtime 正花着几百万美元拍这个呢。而你却在这儿白干。赶紧停播。”对吧，Bruce？我当时正忙着一大摊子事儿呢。这建议也太扯了。你干嘛要停播啊？因为我们本来是要先拍我的那个系列的。
然后他们就说，他们正在写关于这个的剧集。你不能就这么随便用 Periscope 直播。我这是在努力塑造一个形象，努力改变他的形象。他简直杀疯了。谁把经纪人放进来了？我的天哪。你得明白，这家伙的过往故事你肯定会喜欢。好吧。因为首先，他又重新打造了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但你不能告诉别人不许用 Periscope 或者不许用 Twitter。不过当一家电视台愿意砸下数百万美元，首先就是为了拍摄一档关于我所做之事的节目时，我就理解了。你不能就这么直接播出去。这只会带来好处。我靠，当然了。这肯定会让人们更兴奋地想看到你。嗯，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我跟 Wheels 吵了一架。就是我在房间里攻击他那次。然后 Wheels 就说，你知道的。他说，你知道的，我是个摔跤手。我心想，是啊，行吧。你知道的，我不担心这个。
然后我让 Eleanor 负责拍摄，画面里我走进房间，一下子扑到他床上。结果他居然真的把我给制服了。他像个职业摔角手一样，直接把我给掀翻了。说真的，他把我给制服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我看起来跟个混蛋似的。他是让你拍地认输，还是就直接把你压住了？不，不，他直接把我压住了。我当时就完蛋了。说真的，他太懂怎么干这事儿了。在某些方面，他简直是个天才。我是说，要是你能做到，我还能理解。我能明白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我当时想，这不可能啊，没门儿。他都躺底下了，我肯定制服他了。结果他就像个玩具一样，把我给翻了过来。你看，现在要是你把这段拍下来传到 YouTube 上，那肯定会……我把它传到了那个 Periscope 上。你干嘛要把那种视频删掉啊？因为我被骂了。我总是……我懂那种思维方式。我懂那种思维方式。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这只会让人们更想看你。那玩意儿简直太他妈搞笑了。是啊，确实搞笑。我记得你以前在店里拍东西的时候……你那是多少多少多少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当时会拍一些短小的段子。不，我是说，我现在想把所有那些素材都剪开，做成那种三分钟左右的小视频，然后发到 Funny or Die 上去。没错。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参演了。你也在里面。所有人都参演了。每个人都演了个角色。Bobby Lee、Ali Shafia，就是那个外国喜剧演员 Mars Gibran。我们都叫他“外国喜剧演员”。你知道吧，就全是这种疯疯癫癫的玩意儿。我记得有天晚上你走过来跟我说：“Dice，我能问你点事吗？”因为我当时是把那个喜剧店当成一个片场来用。你知道吧，我在那儿拍东西。我把厨房的灯全换了，装上了红灯、蓝灯，就是为了拍摄。对。
我当时已经拍了有一年了，然后会有服务员过来点单。我就跟她们说，现在不能让你们进来，我们在拍摄。你们不能出现在镜头里，会入镜的。然后大家就跑去问经理，这是什么节目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节目，但所有人都被卷进来了。Steve Renizzisi 也在里面，Mike Black 也在。说到 Mike Black，哎呀，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跟 Mike Black 这家伙混成朋友的吗？反正不知怎么的，我就走到那个家伙跟前，他当时正坐在厨房的卡座里。我跟他说：“嘿，Mike，想不想上节目啊？”他反问：“什么节目？”我说：“是个真人秀。”那时候真人秀这玩意儿其实还没流行起来，根本就没这回事。所以大家就一脸懵，问：“那……这到底是啥？”我就说：“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一听，就说：“行啊，我想上。”
§02文稿 · 08:50
我说，行，咱们现在去肚子最上面那个位置，就是“肚子房间”的楼梯那儿，然后我会把你从楼梯上扔下去，好吗？我得拍几个不同的角度，所以这事儿可能得来个两三遍，你懂的。结果他说，等等。他说，什么叫你要把我从楼梯上扔下去？我说是啊，从顶上扔下去。你就顺势而为，懂吧，直接顺着楼梯滚下去就行。他说，我可不想让你这么对我。我说，干嘛呀？多大点儿事儿啊？这不就是你的本职工作吗？他说，什么叫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说，你不是特技演员吗？他问，你从哪儿听来的？我说，是漫画里告诉我的，说你除了搞喜剧，还干这个。你是个特技演员。他说，我不是什么特技演员。我可不想被扔下去。我想参与拍摄，但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从一整段楼梯上扔下去。那样我会受伤的。所以我们只好分好几段来拍。
比如假装摔倒？不，他会先摔到一半，然后我再从楼梯顶上滚到底，把剩下的“摔”给演完。接着我就想拿把椅子把他给“干掉”。然后 Ari Shafia 就会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扑上来，阻止我“杀人”。这事儿看着总是特别搞笑。这样一来，我就能演《布朗克斯的故事》里的那句台词了——我骑在他身上，跟他说：“是我对你下的手。” 他问：“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说：“别担心，等剪辑的时候，你就能把整个系列都看明白了。” 就是那个画面。对，我就跟他说，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因为我还会跑到画漫画的那边去，说：“好了，看那边，四秒钟之后就说，‘那家伙要倒大霉了’。” 他会说：“可那边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就说：“别管那部分，到时候另一头自然会有人出现的。” 我就是这么把这些片段拼凑起来的。
所以我想把这些磁带拿出来，让剪辑师剪个三分钟左右的版本。因为我以前干过两年这活儿。他们会来我家烧烤，结果最后就打起来了。埃莉诺尔跟史蒂夫·雷纳齐西他老婆打了一架，当时史蒂夫就在那儿大喊：“把她往死里打！”埃莉诺尔把她逼到车库那儿，因为那女的说了，埃莉诺尔，你知道的，你家简直脏死了。然后埃莉诺尔就在厨房里冲我大喊，说那女的这么说了，我平时对她那么好，现在就得收拾她。接着埃莉诺尔就从后院出来了，当时喜剧演员就坐在那儿，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她就冲过去说：“嘿，贱人！”——她这是对着史蒂夫的老婆说的——然后就追着她，把她按在车库上，开始往死里揍。当时迈克·布莱克、戴夫·泰勒、史蒂夫·西蒙内，还有我自己的小孩都在那儿大喊：“弄死她！他妈的弄死她！”
那集的最后，是戴夫·泰勒，你知道吧，大晚上的，坐在那儿琢磨：“你懂了吗？你知道埃莉诺为啥那么做吗？因为像特雷西那样的女孩，这辈子都在从埃莉诺身边抢走像你这样的男人。”然后所有人都说，史蒂夫·西蒙也说，是啊，就凭埃莉诺当时冲她那个劲儿。就是，你能真切地感觉到，你知道吧，就像头狂暴的公牛似的。她就是真想整垮那个女孩。是啊，简直太搞笑了。所以我当时就为了拍节目办烧烤派对。那真是没完没了。后来他到店里来找我，说：“你到底在干嘛呢？”我说：“这是个节目，是我的节目。”“什么节目？在哪儿？我能去哪儿看？”“我也不知道，反正总会有的。”“那你现在还留着那些录像吗？”“全留着呢。几百盘录像带，几百个小时。你知道吧，连该死的保利·肖尔都……你知道，他在喜剧俱乐部把我拦住了，因为我那帮孩子都上过那个节目。”
当时他们一个7岁，一个11岁。那会儿我刚跟他们妈妈分手。所以他们经常会跟我一块儿去喜剧俱乐部。你知道吧，然后 Paulie Shaw 就过来了，我当时正在拍 Ari Shafir 和 Bobby Lee 那场互殴。那场架打得，你知道的，Ari 把成箱的瓶子什么的都往 Bobby 脑袋上扔，所有人都起哄着要把 Bobby 弄死。结果 Paulie 走过来跟我说：“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让你把这些该死的小孩儿带出喜剧俱乐部？”他这话还是当着 Dylan 的面说的，那会儿 Dylan 还是个孩子。于是我告诉 Steve Simone，我说：“把 Dylan 带到外面去。”因为我觉得这事儿很严重。我当时心想，我可能真得把这小孩儿收拾一顿。你是说你要打他？是啊，我当时真想揍他。但我又想，行吧，那我也就等着吃官司吧。所以我就直接冲他发火了。我随手把一个玻璃杯扔向墙边的垃圾桶，然后就走了。第二天，Mitzi
电话。她不只是禁止我进喜剧俱乐部，她连我孩子都禁了。我说，你可是最年轻的那个，Steva。要是你从来没被俱乐部禁过，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你还是最年轻被禁的人，连八岁都还没到呢。你知道这对你是多大的荣耀吗？他们就说，可是我们不被允许再进去了。我说，别担心，这事儿肯定能摆平。谁还没被俱乐部禁过呢？可不是嘛。这简直太棒了，就跟个荣誉勋章似的。你从来没被禁过？就凭你之前惹的那些破事儿，你几周前跟谁吵起来了？哦，跟Fucko啊，不过那事儿我可没被禁。你完全不提那事儿吗？我听说了。你以前是不是差点儿跟Wild Willie Parsons干起来？没有，他在主厅里说了些疯话。你知道的，他就是个疯子。你看看他现在多好，多淡定。问题就在于……
现在我明白了，我们刚到那儿的时候，都是些年轻人，而一些年纪大点的人差不多要走了，他们不喜欢这样，对吧？所以，时不时地就会发生点什么事，你知道吧。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那些已经在那儿干了10年、却啥事没出过的人身上。是的，确实有那号人。我跟你说一个关于可可的绝妙故事哈。我们刚认识的第一年就成了朋友，我认识这么个人，你知道吧。他几乎能把美国所有餐厅都告诉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他清楚每一家餐厅在哪儿、卖什么、味道是好是坏。但有一天晚上，我出来一看，他正跟一个顾客吵起来了，明白吗？他当时正坐在后面的台阶上，我就这么看着，因为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真的受伤，你知道吧。但是，你知道的，他的想法可不一样。
Joey 的想法有点不一样。但他不只是想伤害那个人。他当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从喜剧店里抓起一个那种高高的玻璃杯，然后给摔碎了。那玻璃杯的碎片还跟古巴那会儿一样锋利。我当时就想，Joey，你干嘛呢？我说，把杯子放下。快放下。他当时真的想用那玻璃杯往那人喉咙上捅。那人就是个顾客，一个该死的普通顾客而已。结果他开始笑了，把杯子一扔，那架算是打完了吧。因为我想，他这是要把那人送进医院啊，就因为那人说了点关于他表演的坏话。你知道的，那些顾客就是蠢。我见过你追上去，那简直是天底下最搞笑的事儿。我当时看见他，那架势……我甚至都不想说你当时在干嘛，简直疯了，但是……
你当时好像是想穿过人群，去找到那个在舞台侧面的家伙。就是那个家伙过来了，他朝我扔东西，他朝我扔东西，然后走上舞台，走上舞台来威胁我，还说要等在外面。那家伙真是个混蛋。他在起哄，在我之前他也起哄过别人。有个在我之前的人被整得挺惨的。我不记得那是谁了。只是现在喜剧表演里出现的暴力行为，真是让人无语。嗯，这事儿是20年前还是多久之前发生的。是啊，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这么久了，而且从那以后愈演愈烈。总会有醉汉的。总会有醉汉和喝醉的混蛋。我就是受不了那些醉汉。有些人喝醉了还挺好玩的，特别棒。但还有另一些人……他们纯粹就是好斗。他们简直……简直没救了。
你在拉斯维加斯办个晚上10点的演出？他们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在拉斯维加斯办个晚上10点的演出？你这就是他妈的在找麻烦。那要是午夜场呢？还记得当年在丽晶酒店的那些演出吗？我的天啊。是啊，现在要是真有人那副德行，我就直接把他轰出房间。没错，就这么干。不，但说真的，我会直接跟他说：我不是假装，我就是不喜欢你。我会说，这是我真实的情绪。我会说，我现在对你充满憎恨。我会说，你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然后他们还以为我在开玩笑，结果发现有两个保安正站在他身后呢。我记得有个人看着那俩保安，说：你开玩笑吧？我到底因为什么被赶出去啊？我说：因为你说话了。这里不许说话。就跟上课一样。总之，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我知道你该怎么表演，我也知道你该怎么表演。
§03文稿 · 17:32
但要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台上表演者发生了什么，我就真的会火大。前几天晚上，查佩尔在店里，有个小子冲着他大喊大叫。不停地打断他，就在那儿对他嚷嚷各种破事儿。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各种问题抛给他。最后大家伙儿都开始喊“给老子闭嘴”。有个人喊了出来，那个人正好是我。屋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喊。事情就这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觉得“快停了吧”。但事情根本不该发展到这一步。管理层应该出面，保安、看门的那些人。保安……孩子们都是从喜剧这行起步的。是啊，这就是这家店的特点。这家店最牛的一点就是，有多少曾在这里工作过的人，后来都成了喜剧演员。比如乔伊，哦不，是阿里·邓肯。也正因为如此，我超爱德鲁塞尔和他那个该死的木偶。
当人们从房间里跑出去的时候，他还干那该死的事吗？哦，对，对。他还在玩那个木偶。就是那种他开始祈祷的样子。别说出来。对，对。别把那段给剧透了。不，我不会剧透的。我只是在说人们会怎么样。没有什么比坐在房间后面更爽的了，当人们开始因为那个木偶、因为木偶身上发生的事而害怕，然后纷纷从座位上跑出去，想离开那个店的时候。那真是最棒的时刻。每到那种时候，我都会用脑袋撞墙。在某个地方，肯定有人收藏着那个原版木偶。有人把它偷走了，对吧？他们偷走了原版木偶。真的吗？对，就是原版木偶。不过新的那个其实比旧的好。谁知道呢？一个小流浪汉。谁知道那个木偶已经对这个该死的家伙做了什么。不管是谁偷了那个木偶……
出问题了。你搞砸了。是啊，你根本不会选那种木偶。哥们儿，你现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那个小木偶真的他妈的吓人，伙计们。你们还记得《迷离时空》里那集吗？就是那个木偶，那个木偶简直坏透了。我好像有点印象。那个木偶想让他去偷东西。那集太棒了，特别瘆人。那演员是谁来着？不是伯吉斯·梅雷迪思。他演过那个戴眼镜在图书馆的，最后眼镜碎了。对，对。然后他就看不见了。那《风流双雄》里那个是谁？杰克·克卢格曼。杰克·克卢格曼演过《泳池高手》。没错，就是他。然后乔纳森·温特斯演的是另一个家伙，就是那个死而复生来整蛊他的死人。那集确实不错。我靠，那集真的特别棒。但那个木偶那集是最让人不安的几集之一。
你知道的，因为那个替身会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然后说：来吧，你可以抢她了。钱包就在那边，别这么胆小。就像……哇。现在他们可能会把台词稍微改一改。是邓肯，他在那儿呢。这个在拍吗？我们今天是在录像吗？这样大家就知道我正在录节目，对吧？当然，我们也发推了。是啊，我是 dice。以防万一。这可是最棒的节目。你知道，你只要投入进去就行。我以前也这么干过，你只要投入进去就行了。是啊，这就像 Opie 和 Anthony 以前做节目那样。一点都不带瞎扯的。对，就是找点乐子。我喜欢这样。我超喜欢。大家问各种问题啊什么的，采访来采访去的。是啊，就是找点乐子。哦，不，我觉得我们好像从来没真正做过一次正式的采访。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对我太好了，影响力也太大了。我可没法儿做采访。是啊，这些年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那当然了。我亲眼看着你变成了 Joe Rogan。不，我是认真的。就从你刚来店里那会儿起，你当时还在摸索一切，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找 Joe。他那会儿正有一档火得一塌糊涂的情景喜剧在播。我以前总能在喜剧俱乐部看到他。有天晚上我走过去跟他说，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你不是有档热门节目吗？怎么没去巡演呢？他当时就说，是啊。你知道的，对于一个有热门节目的家伙来说，去巡演能赚的钱多到离谱。我想，你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巡演的吧。百分之百。我还跟另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那谁……就是那个经常跟惠特尼·卡明合作的人？Chris D'Elia？对。我那时候总能在咖啡豆咖啡店看到 D'Elia，他在舞台上的表现简直绝了。我就问他，你不去巡演吗？他回答说，不了，我在写段子呢。我说，你都有一档热门节目了，该去巡演了啊。
我是说，这些人到底怎么了？是啊，我一直觉得，只要我还在演单口喜剧……很多男演员的目标一直都是能有个电视节目。好吧，Ari Shafir，我曾在电话里冲他大喊大叫。就是他现在在Comedy Central开始做节目的时候，我当时正跟他通电话。那大概是第一季的时候。节目刚开始，我打电话给他，祝贺他。我说：“那你接下来两三步的打算是什么？你知道的，要是这节目开始火起来的话。”他说：“没有，我还没真想过。”我说：“为什么不呢？你可是等了15年才等到这个机会。你之前跟我聊的是连他妈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现在你有节目了！我不知道，也许可以巡演，也许可以录张专辑，也许之后还能做个Comedy Central的专场，你知道的，类似这些。所以，就算他们第一季过后就把这节目给扔进马桶里了，你也算有事业了，因为现在人们已经认识你了。”
他们简直他妈的跟弱智一样，那些弱智……好吧，Ari 经常做单口喜剧。他最近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了他正在做的那些破事儿。他跟我说，他百分之百是因为你才开始跑场子的。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哪儿，我们正站在那个后面区域。我甚至都不想追溯那么久，因为从那以后你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当时我的想法是，每当我看到哪个喜剧演员混得不错，我就会想，哦，瞧瞧，这就是你得做的。你要是不这么做，那你就是个疯子。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因为在我还是个孩子、远没接触喜剧之前，我就是你的粉丝。有一次，我跟我当时交往的一个女孩一起听你的节目。我们俩在车里，用磁带听，然后笑得他妈的都快不行了，我们简直在狂笑。那个女孩觉得你简直是天底下最搞笑的人，也正因如此她才显得那么酷，她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因为很多人……
你知道，那时候那些没意识到自己职业生涯走向的人……就像 Dice 那样，那绝对是另一回事。我小时候，你绝对是史上最牛的喜剧演员，百分之百。你当时能填满整个体育馆，那完全是另一种体验，因为人们可以跟着你一起喊你的段子。他们可以跟着喊“bitch，碗里装的是什么？”，然后你就能看见一万五千个人一起喊“bitch，碗里装的是什么？”。这他妈太疯狂了。那完全是另一回事。所以你知道，每当我跟别人聊起在体育馆演出的事，我就很郁闷。你知道吧，他们总是提起麦迪逊广场花园，在那里演出当然是一种荣耀，那也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体育馆之一。我确实在那儿演过两个晚上。但我每次接受采访都会说，你们明白吗？我演过三百多场卖空的演出。光是第一次巡演就去了 26 个城市，演了三百多场！而且票往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卖光了。
在 Facebook 之前，在 Twitter 之前，在那些该死的粉丝出现之前，我说，大家伙儿就是跟着我冲进那些该死的竞技场的。我说，我可没在 Twitter 上发推文跟粉丝们吵架，你懂的。嗯，后来一切都变了。你从一个 Ronnie Dangerfield 式的角色，彻底火了起来。是啊，就是这么快。简直太快了。一下子就火得一塌糊涂。而且这一切都是靠口口相传。但我的重点是，后来你火了之后，就遭到了大量的反噬。那场面简直太疯狂了。现在又开始重演了。真是疯了。真的吗？是啊，我最近在做一些采访。比如有个家伙……我还不想说是哪家报纸，因为都是些大报。他们现在都在给我写人物特写。我下周要去纽约，得跟《纽约时报》的人坐下来聊聊。这事儿又变得跟疯了一样。这感觉就像是从我开始上你的节目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算起，一路发展到《Entourage》、伍迪·艾伦那档子事儿，再到现在的斯科塞斯，以及我自己的节目，这整个过程都在不断升温。
首先，能和伍迪、斯科塞斯这些家伙合作，简直不真实。是啊，这两位都是疯狂的导演。但后来有个家伙来给我写人物专访，他在拉斯维加斯的“笑工厂”看到了我。我最近一直在那儿小范围驻场演出，想等这事儿尘埃落定前保持点低调。之后我会在节目里公布我演出的具体日期。总之，我当时真想给这个家伙好好演一场。我现在表演的方式非常、非常有戏剧性，完全是演出来的。你知道的，我会坐在椅子上，盯着某个家伙看。比如，要是有人说“我结婚32年了”，我就会真的跌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他，好像在说：你开玩笑吧？我也结过很多次婚，但对象可都不是同一个人。我是会换着来的。比如，来个红发女郎，再来个黑发女郎，各待个八年。
§04文稿 · 26:22
同样的事，我跟他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可能正在成为朋友，但作为朋友，我得告诉你，从很多方面来说，你其实是在恨自己。那哥们儿说，我不恨自己。我说，你不恨自己？你他妈的32年来一直跟同一个女人搞。这说明了什么？你都亲口跟我承认从来没出过轨。这世上有谁会这么做？谁不想出去逮着任何一个能找到的、他妈的湿漉漉的玩意儿，从你鸡巴的尖儿一直蹭到你蛋蛋的根儿，就图个乐子？就算真被逮着了，你跟你家那位一摊牌，你就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你忙着照顾孩子，忙着打理你的新生意。我只是想保持湿润而已。她每吞一次，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现在，赶紧去给我煎块儿他妈的牛排。我不想再谈这事儿了。所以，记者看到这些了？那是什么？记者看到这些了？是啊。
然后他就很不爽？演出结束后，他跟我说，但很明显我的节目就是个玩笑。这是喜剧，这显而易见。然后他说：“伙计们，既然现在你们都被看作了不起的演员了，那为什么还要去表演呢？”我当时就想，你是在开玩笑吧？我说：“这就是我做的事，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我喜欢去影响别人，我喜欢让人们走出房间时心想：‘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东西。’”你知道吧，就像你在人群里看到一个人，他正跟老婆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好吧，四人约会。然后我说：“我跟你说啊，所以你有个最好的朋友，对吧？”他说：“是啊，我跟这家伙是25年的朋友了。”“你最好的朋友有没有哪一次给你打过电话，就因为你有个性感火辣的老婆？她有那么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每逢节假日，他都能把她抱得稍微近那么一点点。”
你最好的朋友上一次打电话给你，跟你说“昨晚我手淫的时候想的是你老婆”是什么时候？然后那人会说，我说，从来没有，对吧？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朋友。我会打电话给你，我会告诉你，昨晚我跟个牲口似的干了场。那女的用手走路，用牙齿给我叼水。你知道的，然后你就按我说的方法上她，如果结果跟我描述的一样，我就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玩。这才叫朋友。而不是那种抱着你老婆，从来不回头说一句“哦，我真爱你老婆那该死的屁股，那裤子把她两腿之间的缝儿勾勒得多带劲”的人。你可能觉得你老婆长得丑，是因为你那个朋友从来都没花时间告诉你，他光是想想你老婆就能射出来多少发。所以别跟我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他其实是你这辈子最该死的敌人。而我才是那个朋友。这么一想就全通了。
然后你还会因此收到负面反馈？这简直毫无道理。嗯，因为这一切都是开玩笑搞出来的。当然了。比如那人会说，嗯，你干嘛要创作那种内容？我就会说，嗯，那我干嘛要上台表演？然后那人又说，你都跟一个女的在一起32年了。很明显，你爱你的家人，你养了很棒的孩子。没人想听这些。但问题来了，为什么非得有道理不可呢？为什么就不能只是好笑呢？这就是我的全部理念。这就是我喜欢的方式。你知道，我一直都说，当别人问我，你最喜欢哪种喜剧时，我的回答是，我就是想笑。比如，当乔伊在说那些最离谱的屁话时，我笑得比这辈子听过的任何东西都厉害。它根本不需要有道理。他昏迷了。不，我没事。哦，他没事。但这就像电影一样。凭什么电影就可以那么离谱？
他们给你看的东西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没错。尤其是暴力的内容。我的意思是，你想想有多少暴力电影。每隔他妈几个月，就有一部什么疯狂电影，里面100个人被枪杀，简直没完没了，对吧？可是一个人在舞台上，只是用那种荒谬、离谱的方式谈论性，为什么这就会惹怒大家呢？就算是在喜剧里也一样，这事儿大概是从那部……那叫什么来着？我那时候也戴了那副眼镜。没错。那画面美极了。但问题是，这事儿是从多年前马特·狄龙演的那部关于玛丽的电影开始的，片里她头上有精液往下滴。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那样就没事。但如果你作为一个喜剧演员这么说，大家就会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尤其是你还用那种方式说。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啊。但你说话的方式，实在是太夸张、太疯狂了。太荒谬了。简直荒谬至极。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不觉得这事儿简直荒谬至极。上次我去看一场喜剧表演，同台的是我、诺顿、安东尼·库米亚、鲍比·凯利和布莱恩·雷德班德。你当时不在，对吧，杰米？我们后来去 Riv 看了你的演出，那场面太棒了，我他妈玩得超开心，过得特别尽兴。就坐在那儿当个观众看着……而你说的有些屁话，简直是荒诞到让我火大，居然还有人敢跟你抬杠，说你哪儿哪儿说得不对。因为你说的东西实在是太……顺便说一句，你当时在聊，说你老婆被你干的方式，可能会让你儿子“染上”同性恋。可现在连我也要被质疑了。谁是 Dice？谁是 Andrew？所以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我们共用同一个……因为我老是戴那种露指手套。所以我说，我们他妈的共用同一个衣柜。那我还能跟你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分开这两者。说真的，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疯掉的。是啊。但不知为何，他们就是不想允许那样。比如，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艺术形式，允许人们表现出不同的样子。演戏的时候，你变成一个角色，但下了舞台，你还是你自己。可不知为何，在喜剧里，他们总想把这两者合二为一。总是这样。当然，有时候也确实如此。你知道吧，有些人其实并不完全是他们本来的样子。但就算是现在，我在舞台上也会自嘲。我会聊到自己变老啦，这那那这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可几年前，我从来不自嘲。你懂我意思吗？那根本就不是“Dice”这个人。那时候的“Dice”应该只是个给大伙儿带来欢乐的英雄人物。仅此而已。而“Dice”这个角色，是从你以前演各种模仿秀的表演里发展出来的，对吧？就是那些模仿秀。你演的那个史泰龙简直绝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演得跟个超赞的特拉沃尔塔似的。特拉沃尔塔。特拉沃尔塔简直绝了。他能跟特拉沃尔塔合作。我在《旗鼓相当》里看到他时，心想，我靠，太牛了。他还跟我的偶像“吹牛老爹”合作过。我的两个偶像。而且你模仿特拉沃尔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那里面还有谁？哦，就是法庭电影里的那个帕西诺。哦，你演过埃里克·罗伯茨吗？没有，埃里克·罗伯茨。埃里克·罗伯茨？就是埃里克·罗伯茨还红的时候。查理，他们把我他妈的大拇指给弄没了，查理。有时候你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你说你穿上外套就走，连句晚安都不跟人说。那纯粹是为了让他们别太嚣张。那电影真他妈经典，一部好电影。帮我个忙，别把我蛋里的东西弄你脸上。哦，我真不敢相信你还记得那个。听着，有一天下午我开车经过喜剧俱乐部，就想看看能不能蹭顿饭，说不定有谁吃剩了个三明治什么的。
当时我在喜剧俱乐部，正在原来的那个录音排练室里排练。我一到那儿，发现停车场那情况有点糟糕，心想：“这些人怎么下午一点就来了？这地方肯定挤得跟99%的场次一样。”我走进去，听见有钢琴声。往里一看，大概有20个老头老太太。杰夫正在台上弹，戴斯也在台上。他居然在搞他妈的这么一出。你说说。因为我给忘了。“我蛋里的东西全糊你脸上了。”对，我们就是拿那些著名的标准曲来改。天哪。我当时坐在后排。“我蛋里的东西全糊你脸上了。”“我他妈的想把鸡巴从你身上拔都拔不下来。”“你这条件好得简直不真实。”是啊，弗兰基·瓦利特别喜欢那一段。他甚至问我：“你干嘛要这么对我最著名的……”他真问了？我说：“这太搞笑了。”“我爱你。”你知道的，我当时本来可以对天发誓的，但我就想来一首抒情歌。
不过，你不觉得现在那些反噬听起来没那么可笑了吗？哦，不，一点都不。他们现在拿我的表演说的那些破事儿，我都觉得丢脸。你看，当你坐在那儿说，你知道的，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我可是能把那些大场馆都坐满的。我为此感到非常自豪，因为我知道我为喜剧演员们树立了一个标准。就拿今天来说吧，我看到像路易斯·C.K.这样的演员，他在论坛演出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吧，他很紧张。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台下有18000人呢。我跟他说，路易斯，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回大家喜欢的那个你就行了，别夸张，你不需要刻意去扮演什么，因为人实在太多了。但我最爱看的就是，现在有些演员也能把那些地方坐满了。我就想，那当然了，当初我可是为此承受了所有非议的，你知道吧。不过现在，我对那段历史已经没什么介怀了。
§05文稿 · 35:35
当时我倒是不介意，但我没意识到这事儿会对漫画的未来产生什么影响。其实这事儿挺重要的，但被很多人忽略了。你知道的，他们整天把言论自由挂在嘴边，但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真的被忽视了。因为，你做的东西，并不比电影、文学作品、书籍、杂志里，甚至是那些文章里的内容更疯狂。你做的东西，其实就是单口喜剧的一种极端版本而已。生活就是这样。他们肯定会撒谎。我猜这看头应该挺足的。然后有些人就认定，你的角色以那种最荒谬的方式，宣扬了厌女情绪，或者说宣扬了对同性恋者的仇恨。但事实根本不是那样，这才有意思呢。
就是些他妈的搞笑段子，对吧？但问题是，那是在一个特定的时期。你知道，我记得埃伦·德詹尼丝出柜的时候，我超喜欢那个女孩，你懂我意思吧？我对同性恋者没什么意见，但当时我正在做这个段子，那会儿他们还在为自己的权利斗争，他们想走出柜门。你知道吧。可等我搬到好莱坞，到了现在，你知道，就像……那个谁，凯特琳·詹娜。对。好吧。好几年前，我要是拿这事儿开玩笑，我就会说，这些跨性别者的睾丸是怎么回事？我说，你遇到了你梦想中的女孩，对吧？你跟她约会，带她回家，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结果摸到的是个树桩。那不是仇恨，那是搞笑。对吧。你知道，现在一切都变了。所以凯特琳那事儿发生的时候，她就专门做了个长达两小时的采访来聊这事儿。对吧。
你知道，这些都能被接受，都没问题。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做，但说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那种负面反响，因为我压根儿没说过什么讨厌谁的话。就连那次被说成有性别歧视言论的事，当有人骂他性别歧视时，我说，这根本不是性别歧视。我说，我碰巧就是很爱女性，也很享受和女性做爱。而且我还喜欢拿那些把性看得天大的事的人开涮。我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所以我喜欢画那种超现实主义的卡通画，画人们做爱的样子，让他们自己看了都发笑，因为我们给这事儿附加了太多东西。你知道，就光是“搞定你的妞儿”这个行为本身，就被赋予了太多意义。是啊。你知道的，在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当中，这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瞬间而已。而且，我敢肯定你们也一样，我就是会完全沉浸其中。当我的蛋蛋好几个小时都在撞击我所爱之人的身体时，就连我老婆都得说一句：我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你知道的，不过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但重点是，人生当中有那么一个瞬间，你知道吧，就是你把自己从那天可能经历的所有压力中彻底释放出来，在那一刻你会忘记整个世界。那感觉简直太棒了。要是我能一边狂笑一边高潮，我在那一刻死去也值了，我会心满意足。这两件事——能像朋友跟你讲了个笑话时那样，笑得完全控制不住，笑到“不行了，我得停一下，我喘不上气了”——再加上同时高潮，要是能在那时死去，那也挺好的，那绝对是个体面的走法。是啊，但怎么才能同时笑出来又高潮呢？这很难啊。你得先跟你那小妞开个玩笑，然后还得对抗随之而来的负罪感，你得先对你的小妞开个玩笑才行。
她看着你，就像我会对你开的那种玩笑一样，你可能会笑得前仰后合。她就会说：“你干嘛那么说？”然后我就会说：“行吧，那我们逛商场去吧。”昨天我和阿里还在聊这个，聊喜剧演员之间会互相说一些、做一些最他妈刻薄的事儿，但就是特别搞笑。我们当时在聊，有个人把——阿里把某个家伙手里的药瓶给打掉了，里面的薄荷糖全飞出去了，但里面好像还有……我猜是安定片，是那个东西吗？对，Altoids 10，里面还有一片威可丁之类的药。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这就是典型的喜剧演员干的事儿，对吧？乔伊，你现在和同一个女孩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感觉怎么样？你见过小乔伊了吗？我可没什么可抱怨的。不，不是我的。他女儿可爱着呢。我可没什么可抱怨的。我们几个月前开始聊的。我当时想让他来演《Still Rebel》第一支MV里的那个保安。
但他当时不在城里，所以我们显然没法找他。你现在比以前更开心了吗？百分之百地开心，感觉更轻松了。是啊，你看起来……你看起来真的很放松。就算以前一切顺利的时候，你也……你也压力很大。但现在你看起来……因为，是啊，我当时整个人都被架在显微镜下，就是这么回事。而且你是为数不多的……对，就是这么回事。有个叫金尼森的，金尼森后来去世了，而你还活着，所以大家就会把气撒在你身上。我记得库特·洛德当时生你的气，还记得那档子事吗？就是那个该死的 MTV 的人？那是什么事来着？他不是生你的气吗？所有人都很生气。你是不是因为开了些关于女性卫生用品的玩笑，结果被 MTV 封杀了？不，不，不。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想知道那个他们总爱拿来说事的 MTV 小故事，当时发生的情况是……
我当时已经定好了，Arsenio 是主持人，而我被安排请 Cher 出场。我当时想，这肯定是因为我是个 Cher 的粉丝。她之前来过我的演出，Wilton 剧院、露天剧场、洛杉矶论坛体育馆她都来过。所以当主办方请我请她出场时，我心想那太棒了，这可是 MTV 音乐奖啊。结果就在我上场前几分钟，Dick Clark 把我叫到后台，跟我说：“听着，你可能得稍微拖点时间，因为 Cher 这会儿还在换衣服呢。”我当时就懵了，我说：“您什么意思？她换什么衣服？她身上啥都没穿，就穿个丁字裤和尼龙袜。那就算她的全套行头了，你懂的。”然后他说：“嗯，要是你真需要拖时间，Arsenio 会过来，你们可以一起搞点啥。”我立马就说：“不不不不不，我这人可不是这么办事的。”我说：“我这一整场节目都看着呢。我看见 Richard Lewis 上台后，那家伙简直被怼惨了。你知道吧，Paul Reiser 也想上台聊聊，结果……”
（这段内容来自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播客，由 Joe Rogan 讲述。） 当时是在 MTV 的演出现场，你知道的，露天剧场里坐了 6000 人。保罗·雷瑟在那儿聊弗兰克·辛纳屈戴的那些帽子。结果呢？鸦雀无声。你知道吧，我那个叫“热水浴缸强尼”的朋友就跟我说，他说：“听着，你可以上台，你可以像一滴泪，也可以像一股滔天巨浪。你看看这家伙在跟你聊什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所以，因为他把我拉到一边去说，而且是在迪克·克拉克跟我聊完天之后，他们就开始介绍我了。我当时火大得很。所以我一上台，就直接进入了我的表演状态。我演了……那首诗是首著名的诗，我记得。就是“乔治·波吉，布丁派，他朝他女朋友眼睛里射了一发。趁她眼睛又干又闭的时候。乔治就干了那个独眼烂货。”哦，你知道的。那首诗就是我演的。你知道吧，然后我当时还在说……他是不是把场子炸了？没错，他就是把场子炸了。我当时简直是在碾压全场。没错，他就是把场子炸了。
你知道，当时我的经纪人桑迪·加林，在我下台之后，他们带着我逛了一圈又一圈的媒体帐篷，结果连一个问题都没人问我。但在那之后，我连续两年都成了媒体焦点。我的意思是，每天都有。再说体育馆演出，比如说我在密尔沃基办一场，那会儿一下子变成了三场。你知道吧，这样一来，周末的观众就从两万人涨到了六万人。在那之后，也就是跟MTV那档子事刚过完，我在四年时间里，体育馆演出的总观众人数超过了一千二百万。没错。等风头过去，我最差的时候，一场也能吸引一万人。所以，你知道，这都是在他们彻底搞砸了《福特·法勒兰》之后发生的。有一次，我跟我爸在新奥尔良逛街，他跟我说：“你本来都该过气了，结果今晚还有两万人来看你。好莱坞到底是怎么了？”你知道吧，那好些年简直就跟疯了一样。唉，他们当时就是刚决定了……
说他们要封杀你。就这么简单。把你彻底踢出局。我记得当时看着就觉得，这他妈的有点渗人。他们所有人都一致认定，这根本不算一种有效的艺术形式，这事儿本身就挺渗人的。就是那种能让我笑得前仰后合的玩意儿。说真的，要是他们真像说的那样，真是些坏蛋，那这事儿就没那么好笑了。之所以好笑，是因为这只是一个角色。我知道我自己是个好人。而且这事儿太荒谬了。所以我才跟那个采访者吵了那么一小架。因为他在拉斯维加斯见到我之后——就是几周前我跟你们提过的那哥们儿——他先是在洛杉矶采访的我。所以他见到了马克斯，也见到了迪伦。我知道你们都认识他们，也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都是些特别好的孩子。我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nice的两个人。他们心态都特别健康。我说的可不是他们那个摇滚乐队的事儿。
§06文稿 · 45:02
他们在舞台上的时候，就是他们本来的样子。他们在舞台上就是摇滚明星，那就是他们的本色。但下了舞台，他们又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尊重人、最有趣、最nice的家伙了。甚至都不只是作为儿子，就是作为朋友来说。因为他们现在都是男人了，一个21岁，一个25岁。能跟他们待在一起，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荣幸，因为他们真的是很棒的人。他们可以跟我一起玩，可以跟我聊任何他妈的话题。想象一下，Dice是你爸。不，但是，但是，但是这就是他们的可爱之处。他们知道他们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当然了。比如说，他们刚录完第一张全长专辑，对吧？其中有一首歌叫《I Gotta Have》，我管那叫“性爱之歌”，因为整首歌都跟性有关，所有歌词都是关于性的。而Dylan负责写所有的歌。所以就在录音的前一天晚上，他跑到后院来找我，当时正抽着大麻卷，你知道的，
然后他说：“爸，你真的听过《I Gotta Have》的歌词吗？因为我们明天就要录制了。”我说：“嗯，在夜店里很难听清所有词，因为音响系统太吵了，你懂的。”结果他把歌词写出来了，全是关于性的内容。我说：“太完美了，简直不能再好了。”我说，最妙的是，它并不低俗，只是充满情欲。而这对于一个21岁的人来说，是件很棒的事，因为你该聊什么呢？对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但我的意思是，这家伙得见见我的儿子们，跟我的儿子们待一块儿，跟瓦莱丽、跟埃莉诺也相处一下。或者，你懂的，所以他才能作为一个人，跟我一对一地交流。然后，当他在拉斯维加斯舞台上看到我之后，他就觉得，你干嘛要这么做呢？现在，谁是Dice？谁是Andrew？
我心想，我真后悔当初接了那个名号，你知道吧，因为感觉还是同一个人。我来自布鲁克林，我确实有点脾气，我也抽烟，你知道的，但我可不会在家里到处走来走去，还去抓自己的那玩意儿。呸，拿去吧。你知道的，这纯粹是个玩笑。这整个事儿就是个他妈的玩笑。这只是一场表演。我不想发火，今天还太早了。没关系，别真生气。你知道的。但是……但是，你知道，现在这个电视节目《Dice》，它是一个结合体。你能看到我不同的一面。但他们是不是想说，既然你现在都演这些大电影、拍电视剧了——你也在《Vinyl》那部剧里对吧？——你接到了这么多正经的演员活儿。有了这些正经的演员活儿，他们就在想，你干嘛还要回到你最擅长、最让大家喜欢你做的事情上呢？因为我从来就没停过。但你想想，这事儿有多疯狂。
人们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喜欢你。想想罗宾·威廉姆斯。罗宾·威廉姆斯不是一直在坚持单口喜剧事业吗？理查德·普莱尔不也一样吗？罗宾·威廉姆斯是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吧？不，就算是艾迪·墨菲，在他身上发生那档子事之后，也还是继续演单口喜剧。但即使他开始拍大片了，也还是在拍单口喜剧的现场电影。把你最初的热爱做好有什么不好呢？不仅如此，在明知这是人们想看到的东西时，继续做又有什么不好呢？这简直太奇怪了，我明明这么热爱，他们却偏偏觉得拍电影这事儿才更“正统”，你知道吧，就好像那才是大家真正追求的东西似的。嗯，你知道的，我热爱表演，我一直都热爱表演。我之所以会以喜剧演员的身份登台，就是因为我不想每周只上一次表演课，我想要每天都训练，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
你 earlier 提到 Jerry Lewis 和 Travolta 的那个例子，我一路做到了 Don Kirshner 的摇滚音乐会。在那之后我就想，你知道，那时候很多导演都会来喜剧俱乐部。说真的，我第一个没拿到但差点就拿到的电影是《Dinah》，就是 Barry Levinson 导演的那部。他当时在台下看了我表演。不过那时候我在舞台上已经有点“不靠谱”了。然后这家伙就飞把我带到纽约，还给我找了个老师，让我去学校学波士顿口音。我当时觉得这个角色简直稳了，但显然最后我还是没拿到。不过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常去喜剧俱乐部，我就是想磨练自己的演技。后来 Michael Mann 拍《Crime Story》的时候，我终于得到了机会。能和 Kevin Spacey、David Caruso 这些家伙一起演一部剧，对我来说简直太刺激了。你当时简直太TM棒了。《Crime Story》绝对是最牛的剧。
你嘴里含着什么，Joey？一块口香糖。我以为你又塞了一块进去呢。我上101号公路前又塞了一块。你得放松一下压力。你得再“爆”一颗星。那剧里还有别的演员，有丹尼斯·法里纳，还有托尼·丹尼森。但当你跟凯文·史派西这样的人合作时——史派西那时候已经开始出名了——还有，你知道的，跟迈克尔·马德森、泰德·拉文这些人一起……你知道，就是“水牛比尔”嘛，他演过无数电影，但最出名的就是跟克拉丽丝演的那部，管它什么鬼呢。你跟我讲过你是怎么拿到《罪案故事》这个角色的，现在我每次试镜都这么干。就是你在摄像机开拍时瞎胡闹，结果你在Rascals俱乐部的时候就接到电话，说角色定了——你早就把角色“卖”出去了。不不，我是真拿到了。
后来过了五个月，我才拿到这个角色。事情是这样的，我去给邦妮·蒂默曼试戏，你知道吧。我当时心想，迈克尔·曼肯定也在，就在那儿看着呢。结果他根本没来，只有邦妮一个人在拍。这下我可把火都撒在迈克尔身上了。我当时正在读黑帮角色的台词，对吧？我就对着镜头说：“哟，合着你是个硬汉啊？连他妈的试戏都懒得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大到能让你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我的地步吗？”好嘛，这么闹了三天，杳无音信。我就想，行吧，这角色肯定是没戏了。结果五个月后，我去纽约串门，我妈把我叫醒，说：“你经纪人从威廉·莫里斯那儿已经打过三次电话了，你赶紧回过去！”于是我就给她打了电话。当时我正跟我妈一块儿喝咖啡，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说：“嘿，你被《罪案故事》这节目录用了，整整五季呢，你知道的，片酬就是这个数。”我记得片酬一开始是每集2500美元，保证能拍13集里的7集，还是ABC台的。我当时就看着我妈，她问：“一切都好吗？没问题吧？”我挂了电话，跟她说：“我刚接了个电视剧，这周日晚上就得去芝加哥。”NBC。哦，是吗？行吧。刚从迈阿密那个该死的“副警长”剧组出来……你是在逗我吗？谁会干这种破事儿啊？简直疯了。所以，演戏这事儿总算开始有回报了。那之后，快拍完的时候我又演了部电影《临时性伴侣》，然后还拍了个罗德尼的特别广告，然后就没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Joe Rogan当时就在那个该死的中途之家，而我那时候是有外出的假期的，懂吧？结果他们跟我说，新规定是，就算你有假期，跨年夜也不准出去。所以，他们就在中途之家安排了会议室。没错。
然后我说，我来问你们个问题。跨年夜那天，我能在大会议室里干点啥？他们回答说，啥也干不了。我说，那要是我他妈把它租下来呢？他们说，你可以租啊。那你打算给我们啥？我说，100美元。而且我要让空调他妈的一整晚都开着。因为他们总是把空调给关了。我他妈自己把空调打开。那屋里有一台电视。我还租了一台录像机。然后我跟所有“Invicts”乐队的成员们说，你们打算干啥？坐在你们那破房间里？还是过来看看这个喜剧演员，Andrew Dice。当时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真没人知道他是谁。我他妈把录像带一插，跨年夜就这么过的。就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必须得干这个。是啊，你刚来洛杉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想给这位女士买朵花吗？他回答说，想啊，这样我就能把它插在你屁股里了。
我当时哭，不是因为好笑。我哭是因为我脑子里有那些想法。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这种声音，到处逛，看到个人，别人都在说，哦，快看那个女士的裙子。而我心里想的是，她就是个他妈的肮脏的贱货。你懂我意思吗？但我脑子里就是这种声音。所以当我看《Dice》的时候，你说这玩意儿又美又有诗意。可在我眼里，她就是个肮脏的贱货。我脑子里就是这种声音。你他妈的根本想象不到我当时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声音。我当时住在博尔德，跟那些穿拖鞋的异教徒待在一起，他们觉得这世界美好得不行。可我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背后看着别人，评判着，心想：快看这个他妈的雅各布，还穿着他妈的勃肯鞋。我敢打赌他老婆肯定是个素食主义者。她私处的酸碱度都失调了。那些素食主义者私处的酸碱度就是这样。那味儿闻起来跟胡萝卜似的。你懂我意思吗？简直他妈的跟草一个味儿。
§07文稿 · 53:51
因为他们是纯素食者。酸碱度不对。所以我当时就坐在那儿，把这些话说了出来。我把脑子里那些脏话全都说出来了。所以，我第一次在那个中途之家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必须这么做。必须试试。因为这家伙，他正在影响我。这家伙正在影响我脑子里的那个我。这就是他的为人。知道这一点挺好的。至于那个“干……”的事儿……了解全国所有囚犯的情况也挺好。嗯，如果还有更多像乔伊这样的囚犯，我们只需要想办法把他弄出去，让他冷静下来。嗯，我记得我见乔伊的时候，他当时在后面的台阶上，跟我说，你知道，他说：“我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才这么干。”这对我来说是个赞美。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哇。好吧，抛开所有废话不谈，你当时可是为喜剧演员争取言论自由的第一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人们可以随便怎么想。不，这很冒犯。或者不，这又怎样。
不，就是这样。说到底，这也算是一种艺术。你可能不喜欢，但我也没让你去听什么黑帮说唱。你想听什么就听什么，爱听啥听啥。我不是说你非得去看什么黑帮电影，看100个人被枪杀。但如果你想这么做，你就应该有这个权利。也应该有人有权利去拍这种电影。你知道吗？没错，100%。就是有人喜欢。就是有人喜欢。最近在拉斯维加斯，有很多牛人跑来见我。我的意思是，都是些我很欣赏、很喜欢他们音乐的人。他们特意绕道过来。就比如上周末，Pitbull就带着他的一整个演出团队来了。他带了20个人来看演出。哦，那太棒了。然后这家伙坐在那儿跟我说：“Dice，你还没火起来的时候我就在看你了。”因为我确实看过一些流传出来的磁带。
就像跟 Red Fox 那次一样，他说我一直在看你呢。他早在 87 年就知道我了，而 Rodney 要到 88 年才出名。他说，我在那之前就看你了。你知道吧，所以昨晚他们跟我说要带我去见你，说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Mr. Worldwide”。这家伙简直神了。说真的，这太让我震撼了，像他这种七岁就在看我表演的人……你知道吧，这事儿简直太疯狂了。还有几周前 Bruno Mars 也是，说真的，这些人都是我非常敬佩、超爱他们作品的偶像。拉斯维加斯那个 Laugh Factor 俱乐部有多少个座位来着？哦，地方不大，只有 340 个座位。我四月份还会再回去，然后五月份他们要安排我去那个大演出厅。但我跟 Harry Basil 说了，我说，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了那一晚去大演出厅，我无所谓，但与其在大厅拿更高的报酬，我宁愿在小厅用同样的钱演三个晚上。
我去，是因为我喜欢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我还没退隐。我的意思是，现在有一些大事正朝我而来。有人提议我九月份再回一次八角笼，因为我觉得这既是给自己也是给粉丝的一个交代，你知道的，因为现在一切又都酝酿到了高潮。所以我就想，何乐而不为呢？而且，我儿子们也能到场，亲眼见证这一切的落幕。这对我来说太激动了，因为我觉得他们现在之所以能做得这么好，就是因为我以身作则，教他们如何去追求目标。大概八年前，我为了还房贷不得不再次开始赌博，你知道的，我当时就跟我儿子们说。你为了还房贷都开始赌博了？是啊，因为光靠演出挣的钱根本不够。你知道的，所以我之前已经戒赌十年了。赌什么？二十一点。你是真的特别擅长这个吗？嗯，我当时有3万块。
长话短说，我在几天之内就把那笔钱翻成了一百五十万。好吧，而且我只靠自己玩。我玩二十一点就是这么玩的。然后，你知道的，后来我也很慷慨地把大部分都还回去了。但赌博就是这样。不过，在过去这几年里，我又重新把事业做起来，相信我，伍迪·艾伦可不会说“我想让你来演我的电影，这里有几百万美元给你”——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不过，能给他拍电影我还是觉得很荣幸。所以，我还是得去赌博，而我把赌博这件事终结掉，是因为我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让他们去录制专辑了。因为你知道，那笔钱数目还是不小的，我得补缴税款，还得处理一些需要花几年时间才能搞定的事情。但我也知道，摇滚乐时代要来了——你知道的，黑胶唱片、乐手助理，还有重组的枪与玫瑰，现在还有杰西·吐鲁……
所有这些伟大的摇滚乐队都要回归了，所以我想让我的孩子们做好准备。我就开始赌博，直到赚到他们录音所需的每一分钱。比如，我会从拉斯维加斯给迪伦打电话，再订下一周的录音棚时间，说“这事儿搞定了”，你知道吧。后来我就停手了，你知道的，就这么停了，因为现在我日子又过好了。我开始搞巡回演唱会了，现在就在进行中。你赌了多久？嗯，这最后一轮大概有八年。这太搞笑了。但你还是靠它赚了钱。是啊。我也会输，就像任何赌徒一样。电视剧《骰子》里就展现了赌博，因为那部剧融合了我的人生经历。但你把赌博当成一种策略来想办法赚钱。这太逗了。你知道吗？当我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你看他在那边。你知道，当我被逼到绝境时，说到底，我永远都会照顾好我的家人。事情就是这样。
然后我会做我该做的事，你知道的，去处理那些事。你知道，我的意思是，这边的 Bruce 肯定会说，这也不能赌，那也不能赌。但你知道，我们……我帮过他。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也帮过所有需要帮助的人。现在我们过得挺好。所以我干脆就停了。指望靠赌博赚钱，这计划简直太疯狂了。嗯，你知道，说到底，当你坐下来想赢钱时，首先，我只跟荷官单挑。而且我只玩二十一点。只玩二十一点。所以就只有你跟荷官两个人。就这么简单。但不管你面前放了多少钱，唯一能赢的办法就是，你必须做好输光面前所有钱的准备，而且不能害怕，这样才能赢过他们。很多时候我都赢了，但也有很多次我空手而归。不过这玩意儿，我可不推荐。
你知道的，就像个表演者一样，我对这事儿有种天生的感觉。我的意思是，我能走进赌场……你知道，好多年前，我一玩就是半个钟头，能赢个五十万美金。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办那种体育馆级别的大型演出，一晚上就是五十万美金。我能在半小时内赢或输掉五十万，天哪，你知道的，那会儿我中午前就输了五十万，结果到下午五点，不仅全赢回来了，还多赚了五万五千。就是那种玩法。但现在嘛，目标就是赢一万美金，对我来说这简直太简单了。因为我早就习惯了玩那些大得离谱的数字。所以，如果我坐在牌桌前带了五千块，输了两千五，我根本不会慌。因为我知道我能在30秒内赢回来。大多数时候我都能做到。所以，等你赢了一万美金，你就给儿女们打个电话，然后去预订录音棚。
咱们开始吧。Joey，你又扔了一个下去？不，不，不。我得走了。祝你好运。10号那天我会到场为你加油。谢谢你，Joey。你知道我爱你的。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感谢你能来。Mazel tov（祝你好运）。周一中午见。好，就12点。Jamie，我爱你。想坐会儿吗？感谢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你这周在哪儿？我在布列亚，所以……我在波士顿。我周五和周六晚上在威尔伯剧院演出。我爱你。我不想聊得太短，但我得去接受这些采访了。我可以陪你坐会儿。我们之前聊了三个小时，随时可以再聊一次。我随时都会来这儿。你真是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玩得开心。再次感谢。对我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说真的。哥们儿，把电视节目给切了。击个掌。你真是太棒了。我们击掌。好了，各位。你们最棒了。很快见。刚才太棒了。
又一期很棒的内容。跟他合作总是很愉快。是啊，那次挺好玩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