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 Rinella

00:02朋友们，你们好！本期《The Jogan Experience》由 audible.com 赞助播出。如果你访问 audible.com/Joo，就能免费获得一本有声书和 30 天的 audible 免费服务。audible 是我最喜欢的网站赞助商和播客赞助商之一，因为我已经使用它很长时间了。他们拥有超过 15 万种内容，你可以立即下载。这里有有声书、播客、著名演讲、《The Op & Anthony Show》以及喜剧专场。如果你像很多人一样喜欢在车里听播客，无论是在开车、通勤，还是坐飞机、坐火车，它都能让旅程更有趣，让你不再只是困在拥堵的车流中。有了它，你就能真正享受那段时光，获得娱乐消遣。至于内容的数量，简直无法估量。

01:07在我看来，15万种书目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超爱Audible，真的是它的超级粉丝。如果你是个有创意的人，我向你推荐斯蒂芬·普雷斯菲尔德的《艺术之战》。他是播客的一位朋友，以前也来过节目。其实早在参加播客之前，我就是他的铁杆粉丝了。我以前还送过这本书，现在有声书版本甚至更棒，内容非常鼓舞人心、发人深省，特别有意思。所以还是那句话，访问Audible.com，你就能免费获得一本有声书和30天的Audible会员服务。我敢保证，如果你喜欢读书，就一定会爱上Audible。如果你有一台Kindle Fire HD——就是他们家那款超酷的平板电脑——Audible还有一个叫“WhisperSync”的绝妙应用。它的作用就是，当你在听有声书的同时也在读纸质书或电子书时，两者可以同步。也就是说，如果你正在……

02:01你在家看书，第二天早上要出门时，竟然会有专业演员接着你上次停下的地方开始朗读你的书，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快去 Audible.com 体验吧。此外，本节目也由 Onnit 赞助。如果你有一段时间没去过 Onnit，或者从未去过，那它就是一个专注于人体优化的网站。我们销售的是在力量与训练器材、营养品、蛋白粉和补充剂等领域能找到的最佳产品。当然，我们还有 Primal 壶铃、Ape 壶铃和 Zombie 壶铃——这些都是我们新推出的产品。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呢？锻炼时你本就应该充满灵感，而没有什么比盯着一个 70 磅重的大猩猩头更能激发灵感了——它既吓人又刺激，而且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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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2《肉食者》各集的视频现在也有高清在线版了。如果你使用暗号“Rogan”，购买任意一集都能享受5美元的折扣。我们当时参加的那集是第4季，呃，第4卷是合集，里面有我和Brian K的那一集，没错，两集都在。哦，太好了。根据Helen Cho的邮件，我猜她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就是那集了，伙计。我真高兴你现在能买到这些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我们确实有很多人问起这事。终于，meateater.vhx dotv，就是这个。你肯定在meater.com上也放了链接吧？我猜是meater.com还是Meer tv.com？meater.com……“Meat Eater”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唉，估计是哪个家伙已经注册了。好吧，反正现在是你和一家成人色情公司在竞价争抢这个域名。行了，那就去meateater.vhx docomo或者meater.com看看吧。Steve Reell来了，咱们别再磨蹭了。

04:55来点音乐，年轻的杰米·琼播客，快去听听。《乔·罗根体验》白天是火车，晚上是乔·罗根播客。整天都有猪要死在这个周末。史蒂夫·雷拉，没错。我肩膀上已经挨了90枪，现在全是汉堡肉，都是被撞击造成的。除非有人觉得我们说的是警察，我们说的是苏斯博士……对，我本来想发一张我射击靶子的照片，配文说“有些猪要死”，但我觉得那样可能会有问题。是的，苏斯博士……很高兴你这周能来。那个……欧亚野猪，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么吗？北美所有的猪，不管是家养的、你吃培根的那种，还是野生的，它们都属于同一个物种。是的，你告诉过我，尽管它们看起来不同，但都被视为同一个物种。还有一些旧世界的……

05:57在非洲，猪科还有一些其他成员，而哈瓦那猪（Havalina）或者不是哈瓦那猪，它们属于佩里猪（Peery）。所以当你听到“哈瓦那猪”或者人们在亚利桑那州谈论猪时，他们通常指的是佩里猪。不过，所有的猪……夏洛特，不，那是《夏洛的网》里的蜘蛛威尔伯。从威尔伯到“猪怪”（Hogzilla），那真是……太奇怪了。嗯，在你告诉我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当我们还在威斯康星州的时候，这事儿听起来不太对劲，但其实猪的品种多得很。你知道吧，就像……所有狗都被归为一类，对吧？我的意思是，你以为猪都长那样，比如威尔伯，或者那种经典的、粉嫩无毛的农场猪。但其实那种经典的猪并不真正存在。我的意思是，它和我们所说的俄罗斯野猪——一个猪的品种——看起来差别并不大。它不像吉娃娃和獒犬之间的差异那么大。是的，但人们还是会把这些都归为一类来讨论。

06:49说到这个，家犬（Canis familiaris）到底是怎么回事？常见的狗到底是什么？普通狗奇怪的地方在于，它们全都源自狼，所有的都是。没错，这太奇怪了，简直不可思议。你是说，把一只狼变成一只英国斗牛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那些家伙……你可能听说过，就是俄罗斯那帮人，他们拿银狐来做实验，专门针对行为特征进行选择，他们改变这些动物的速度非常快。真的，他们能快速地改变性状，对吧？他们就是……我记不清具体细节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你细节，你也会去查证，然后打电话告诉我“你搞错了”。所以我现在学聪明了，不跟你讲得太详细。但他们真的能极快地改变狗的特性，针对颜色和行为特征进行选择，这简直太惊人了，短短几代就能实现。你知道吧，哇，所以它们真的非常易于塑造。我……

07:44我一直很好奇，我是说，我觉得这简直是个巨大的谜团，不是吗？就是狗最初到底是怎么从狼演变而来的。你知道的，关于这个话题，人们总是听到各种相互矛盾的说法。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对这事有点关注，也写过相关文章，还了解了很多关于狗的知识。我以前可能跟你提过，我写过一篇关于在越南吃狗的文章，所以在那篇文章里，我对狗的历史做了个小总结。那篇文章在《户外》杂志经过了非常严格的核实流程——他们严谨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你写“我妈妈是我妈妈”，他们真的会打电话给你妈妈，确认她到底是不是你妈妈。结果，我那些原本以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被核实人员一一指出其实并不正确。所以当时我不得不重新学习、重新理解关于狗的那些知识。他们就跟我说，哦，你知道的……

08:31看来狗起源于中国，你知道的，目前发现的最古老的狗的痕迹就在那里。从那以后，我好像读到过，第一批来到美洲的人肯定是带着狗一起迁徙到新大陆的。但在这里，灰狼的基因似乎渗入了一些，所以它们在过程中又从其他物种那里获得了一些别的特征。尽管那些穿过白令陆桥的人带的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像狼的狗，他们带的很可能已经是妥妥的家犬了。哇，它已经……它已经经历了一些……你知道的，它已经经历了一些转变。他们带的可不是狼狗，而是已经经过了大约15000年人工选择的家犬。我的意思是，我记得有一次说，哦，家犬……

09:22家犬的历史似乎可以追溯到3万年前，但有些说法认为可以追溯到5万年前。不过，当人类来到这里时——当然，这一点还存在争议——大约在1.5万到2万年前之间的某个时间点，他们带来的狗已经不再是狼了。哇，但后来狼又引入了攻击性。这个话题似乎非常热门，人们总是在不断深入研究，因为遗传学正在改变我们以往的所有认知。比如，我们过去认为有关系的物种，现在发现其实并无关联；而我们认为没有关系的物种，实际上却存在关联。你知道，我们之前聊过麋鹿（Muer）的问题，对吧？这些麋鹿似乎是一个非常新的物种。自从它们被发现以来，其实存在时间并不长。它们是由黑尾鹿和白尾鹿杂交而产生的，就像是我们最新出现的大型猎物物种。

10:09可能不会持续太久，你知道的，从长远来看，你可能会把麋鹿看作只是一个短暂的现象，是的。我的意思是，它们特别容易在竞争中处于下风，栖息地破碎化对它们打击很大，而且它们在这里存在的时间也不长。另一方面，白尾鹿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数百万年，它们茁壮成长，适应能力超强，什么都吃，哪儿都能住，在这个大陆上生存的能力简直惊人。而麋鹿就像是新来的，这真让人沮丧。麋鹿是我最喜欢的动物之一，就像太阳一样，你知道的，太阳也只剩下十亿年的寿命了，它终将燃尽。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太阳，我也非常喜欢麋鹿。而且，尽管很多人尽了最大努力想阻止，但事情似乎还是……

10:55麋鹿似乎很脆弱，它们好像也开始慢慢灭绝了。有篇文章提到它们的数量在下降，栖息地也在减少和缩小，它们正被逐渐排挤出去。是的，有些情况很难解释，你知道吧，嗯……但白尾鹿一直生活在东南部地区，它们似乎会周期性地扩张，然后又因气候原因退缩，但总体上仍保留着那片祖先故土——我指的是在非常长的时间尺度上，那片位于东南部的祖先故土。不过，曾几何时，白尾鹿的分布范围曾横跨整个国家，后来由于某些气候条件或其他因素，它们的种群规模缩小了，却在加利福尼亚的太平洋沿岸留下了一小撮残余种群。然后，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遗传屏障，你知道的，就像你把一群狗分开，然后把一些狗放到南方……

11:44北美洲的一些狗和美洲的动物在很久之后回来查看它们时，发现它们已经朝着略有不同的方向演化，最终形成了黑尾鹿。在某个时期，黑尾鹿似乎向东扩展了它们的分布范围，而白尾鹿则向西重新扩展了它们的分布范围。这时发生了一次杂交事件：雄性黑尾鹿与雌性白尾鹿交配，产生了像这种杂交的骡鹿。随后又出现了一次栖息地退缩，黑尾鹿退回到了沿海地区，而白尾鹿则向相反方向退缩。就这样，我们称之为“骡鹿”的物种诞生了。它们是如何遵循这一过程的？它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这要归功于那位最有趣的生物学家——瓦莱里乌斯·G。他来自卡尔加里，在大型狩猎动物领域做了大量研究，几乎成了“骡鹿”的代名词，人们都……

12:33比如，哦，他是研究穆尔的那位，是研究“埃尔”的那位，是研究“水牛”的那位。他提出了很多有趣的理论，就像我们过去讨论过的一些内容——当时有各种各样的人提出这样的想法：当一个物种殖民了冰川退却后留下的土地时，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其中会涉及一些特定的过程。他当时很关注“奠基者效应”，就是那种……想象一下，我们人类之所以产生差异，一种可能性就是，比如有四个人，他们驾驶着自制的船只横渡海洋，最终登陆到了某个地方。其中有一对男女，他们成功繁衍，建立了一个新的种群。但假设这两个人碰巧都是67岁，体重300磅——你就会遇到像“奠基者效应”这样的情况：一个小小的种群可能会携带某些特征和性状，而这些特征在整体族群中可能并不普遍。

13:31这并不能完全说明它们的来源，所以当它们扩散开来时，就会出现一种剧烈的偏离。哇，所以他开始研究这些与动物有关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动物似乎会发生变化——当野牛到达北美洲时，为什么它们的角跨度最初有六英尺，然后又迅速缩小？他深入思考了很多这类问题，还做了大量遗传学研究，比如利用线粒体DNA来追踪母系血统。你什么时候能请他来一次？是啊，你知道的，他其实是世界上最酷的人物之一。他住在哪里？我能去听听吗？当然可以，就像大多数人一样，你可以在家听。不，你完全可以过来，你肯定有很多问题。你可以就坐在那里喝杯咖啡，然后我会……我会说：“现在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先生。”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14:20总之呢，这家伙跟那些呃……跟鹿之间发生了好多事。我之所以提起这些，是因为我们现在正看着你这辆漂亮的4x4新车，它现在正停在这儿——要是没有你，这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就是这么回事。我当时在看一个电视节目，里面正好在聊鹿。他们谈到，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那样的极北地区，到墨西哥那样的极南地区，鹿的体型大小存在差异。也就是说，你越往南走，动物们往往体型就越小，没错。这大概就是……也许你能……这应该是“伯格曼法则”吧？对，就是那个原则。哎呀，这原则还真有个名字。如果你看极端例子，比如白尾鹿——那些家伙做梦都想去阿尔伯塔省打猎，因为那里的白尾鹿体型巨大，同时体重能达到400磅左右。

15:10它们体型巨大，能长到很大，是的，你知道的，这太不可思议了。那是一只麋鹿，我的意思是，400磅已经算巨大了，但你知道的，有些鹿的体重甚至能超过这个数。再往南到基韦斯特，那里的是白尾鹿，那些家伙有70到80磅重，哇。所以这里有个原则，叫伯格曼法则，它有个名字，我哥哥告诉过我它的名字。不过有些物种似乎有点例外，据说麝鹿在这方面表现得没那么明显。你知道的，在其他地区也能发现体型非常大的麝鹿，它们并不像这样受此法则的严格限制。但总的来说，这算是一个普遍原则。据推测，这与热量保持有关。你的单位质量所拥有的表面积比我大得多——我的表面积与质量之比比你更大。所以，如果你是一只体型很大的鹿，而且生活在北方，你要做的就是保持体温。而动物和人类一样，是通过体表来散发热量的。

16:08就拿鹿来说，它们躺下时会把腿收在身下。因为你看鹿腿内侧的毛发非常稀疏，尾巴下面的毛也很细。当它们躺下时，尤其是在寒冷的天气里，就是在保护这些毛发稀疏的部位。体型大的动物表面积相对较小，因此散热能力较弱，但保温能力更强；而体型小、毛发稀疏的动物表面积更大，更容易散热。所以，观察鹿就会发现，分布更靠南的鹿往往耳朵更大，因为通过耳朵散热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它们的耳毛会更稀疏，耳朵也会更大。如果想象一个极端的例子，比如猛犸象，猛犸象其实与非洲象的亲缘关系比……

17:01说到猛犸象和披毛犀，你在北美洲的更新世末期就能看到它们的身影。猛犸象和披毛犀其实并没有那么密切的亲缘关系，它们和非洲象的关系要近得多。猛犸象生活在北方，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耳朵，只有一对非常小的耳廓。而非洲象则有巨大的耳朵，因为它们可以通过这些大耳朵让大量血液流经，从而散发大量热量。这就像你通过手指和耳朵散热一样——你知道的，它们之所以那么快就变冷，是因为血液被大量输送到这些部位，然后在空气中冷却。所以，这就是其中一种解释，可能和伯格曼法则有关。伯格曼法则对此提供了一种解释，不过我也不确定我们是否真的能完全弄清楚。

17:45这并非绝对真理，而是一种解释：关键在于热量的保持与散失，这一点非常有趣。因此，在其分布范围的最北端，当它濒临生存极限时，寒冷就成了制约因素。在哺乳动物中，它们往往会体型更大。不过，这其中还存在许多其他例外情况，比如为什么岛屿上会出现体型巨大的爬行动物？同样，在岛屿上又常常会出现体型缩小的现象——西伯利亚附近的勒当岛就曾生活过一些迷你猛犸象。所以，还有许多其他因素在起作用，甚至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岛屿环境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影响。不过，我知道纬度因素确实会导致这种变化。此外，我还读过一些资料，或许当时是瓦莱里乌斯在论述，提到猛犸象似乎并不完全……

18:29呃，它们似乎比其他一些物种更明显地违背了伯格曼法则，可能是因为它们是杂交种吧，我也不确定，但这真的很 fascinating。岛屿侏儒化现象也挺奇怪的，它似乎并不适用于蜥蜴——那些家伙体型会变得巨大，而其他动物则会变小。关于麋鹿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正好和我们现在身处加利福尼亚有关。你知道的，显然就是 I5 公路沿线。黑尾鹿和麋鹿非常非常相似，也就是哥伦比亚黑尾鹿。在加利福尼亚州，你看到的是哥伦比亚黑尾鹿；到了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还是哥伦比亚黑尾鹿；再往北走，沿着海岸线一直走到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和阿拉斯加，人们就开始称它们为“锡克卡黑尾鹿”了。天哪，你仔细看看它们，简直快像白尾鹿了，但它们确实是黑尾鹿。哥伦比亚黑尾鹿在外形上更像麋鹿。

19:20为了记录需要，哥伦比亚黑尾鹿和穆尔鹿的分布区界限就是I-5号公路。所以，如果一只鹿跨过公路，从记录的角度来看，它就由一只哥伦比亚黑尾鹿变成了一只穆尔鹿。因此，你会发现所有记录在案的哥伦比亚黑尾鹿，都是在I-5号公路左侧、朝北方向被猎杀的，因为它们体型比其他地方的要大得多。但总得有个划分界限，所以他们就这么划定了。实际上，一只鹿一生中都可能在公路两侧来回跳跃，它们甚至根本不被视为不同的物种。如果你看看它们的拉丁学名，也就是科学名称，你会发现分类学家其实并不认为两者有区别，但我们普通人却能分辨出来。你看到它时就会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穆尔鹿。”

20:09光看外表就能分辨出来，但这些只是形态上的差异，是你肉眼能看到的东西，然而这些差异在基因上其实并没有真正体现出来，这真是太奇妙了。追踪这些动物的历史真的非常有趣，而竟然真的有人这么做了，并且搞清楚了——而且这些信息总是在不断变化。这挺有意思的，就像我父亲以前总是排斥这类说法，因为它们总是在变。他会说：“以前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一点都不信。”但事实上，那只是当时最好的理解，而现在又有了新的认知。科学不是静止不变的，它会随着研究而改变。不过这对人们来说确实挺让人沮丧的。我很高兴你本周能参与这个话题，因为这一周在新闻上引发了相当大的争议——就是关于那只被拍卖狩猎权的黑犀牛的故事。对我来说，这事儿特别有意思，因为……（请继续补充）

21:00你知道那个故事吗？我只知道我知道的并不比你说的多。我整个星期都在忙这件事……哦，你去参加SHOT展了啊？我甚至都……是的，他们拍卖了一次猎杀黑犀牛的机会。获胜者支付了35万美元来射杀这只犀牛。现在全世界大概只剩下几千只了，人们都疯了。我猜他们是用那35万美元来加强执法力度？是的，用于保护工作。据说这次拍卖总共筹得了超过一百万美元。而他们说的是，这只犀牛无论如何都必须被处理掉，因为它是一只年老且无法繁殖的犀牛，而且非常具有攻击性，一直在试图杀死年轻的雄性犀牛。由于它属于濒危物种，他们本来就必须对这只动物采取某些措施。

21:54真的，是啊，他们要么得把他关进动物监狱，要么就得把他射杀。所以他们决定进行拍卖。他们盯上了一个非常特定的动物——一只年老且不再繁殖的雄性动物。而赢得这次拍卖的人现在正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我的意思是，媒体一直在报道……他到底有没有动手？不，还没。他住在达拉斯，或者达拉斯郊外。我怎么会知道呢？如果让我选一个他住的城市，我本来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因为德克萨斯州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你知道，自从你带我接触了狩猎之后，我对它变得相当着迷，经常阅读相关内容，试图理清各种不同的理念，弄明白人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但最让我着迷的，就是德克萨斯州……

22:50这些野生动物养殖场确实是个挺奇怪的东西。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大概有70英亩那么大，周围围着高高的围栏，人们就在里面假装打猎。是的，他们有时甚至会把动物提前放出来，这简直太疯狂了。不过，总之这就是这么回事。我们还是先回到这个话题吧。我想谈谈犀牛这件事，在美国也有类似的情况，我可以更有见地、更专业地谈谈美国发生的类似事件。但我从来没去过非洲，也没在非洲打过猎，所以对于非洲的情况，我的观点可能并不准确。不过我意识到，像这类问题存在太多难以处理的矛盾，真的很难……

23:44人们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你认识的人——我不知道，因为我不认识那个人，所以我没法说——他会说，哦，我很乐意的把钱给你去帮助拯救犀牛，但如果这一只好歹都得死，那我大概会过来把它带走。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清楚他的动机是什么。他的动机并不是说他属于某个大型狩猎战利品团体，是的，他永远不可能——他大概也没法把它带回美国。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直在读这些文章，他们采访了那个家伙，他害怕自己的性命不保。我的意思是，他们甚至提到要活剥他孩子的皮，是这样吗？你知道，动保人士有时候会变得相当疯狂。我能给你讲一个类似的事情吗？

24:30就像美国也存在类似的情况，因为我实在无法具体谈论那里的情形，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到底归谁所有——是归犀牛所有吗？我的意思是，它是在保护区里吗？还是处于某种特许经营的状态？他们现在的做法是，拥有成千上万这样的动物，而他们需要资金来维护和管理这片土地。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来给你讲讲美国发生的类似情况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好的。在美国，我们遵循一个基本原则——这在美国通常是成立的，那就是野生动物属于公众所有。所以，假设有一只虚构的麋鹿，这只麋鹿原本在黄石国家公园里，有一天它跳过一道围栏，来到了蒙大拿州的国有林；又跳过一道围栏，进入了蒙大拿州的州立森林；再跳过一道围栏……

25:27而且，他在蒙大拿州一个大型牧场里。在那只动物的一生中，它始终属于我们，始终属于公众。好吧，当它在蒙大拿州时，它属于蒙大拿州，由该州负责管理。所以，我们大致上有一个理念，也是我们一直坚持的理念：野生动物是受公众信托的。个人可以控制他人进入自己土地进行狩猎，但动物本身属于州政府。你并不一定有权决定自己财产上发生的一切。而这一点，正是美国人——尤其是美国猎手们——一直引以为豪的。我们有一个所谓的北美野生动物保护模式，我们总是提到它，其核心就是“野生动物公众信托”的理念。我们以长远的眼光来管理野生动物，因为人们都有切实的利益诉求，希望野生动物数量更多。

26:19此外，出于观赏、狩猎等各种目的，人们还会捕捉更多动物。不过，他们也会采取一些措施。以盘羊为例，盘羊一度几乎被灭绝。我的意思是，它们的处境很糟糕——虽然从未像黑犀牛那样惨，但确实已濒临绝境。随着种群逐渐恢复，我们开始对狩猎配额进行限制。比如某个山区，每年都会确定只能猎杀一只羊。每年都有人提出申请——人们会参加由州政府组织的抽签活动，把名字写下来，缴纳费用，然后所有名字被放进抽奖箱里，随机抽取一个。比如“戴夫抽中了狩猎证”，这就为保护工作带来了大量资金。这些资金被用于给羊只注射镇静剂，再通过直升机将它们转移到新的区域，以恢复种群。

27:04就这个物种而言，所有的资金都来源于这类活动。他们意识到一个赚钱的好方法就是：假如你能成功猎杀五只，他们可能会说：“你知道吗？我们通过抽签决定四只的归属，这个抽签面向所有人，就像普通大众的抽奖池一样。但我们会把剩下的一只拿出来，每年进行拍卖。”比如蒙大拿州拍卖的那个大角羊狩猎许可，每年都会拍出20万、30万甚至40万美元的高价。我记得最近一次好像是拍出了38万还是40万，总之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我觉得还没突破50万大关，但价格还在不断上涨。因为如果你去蒙大拿州狩猎，特别是去密苏里断崖地区，那里出产的所有纪录大角羊都来自那个地方。没错，那些体型最大的大角羊，体型最大的落基山大角羊都出自断崖地区，所以那些家伙们就会……

27:50在蒙大拿州，人们要花一大笔钱才能获得所谓的“州长特别狩猎许可”，这能筹集到巨额资金，也带来了诸多益处。不过，我理解这场争论双方的观点。有些人认为，这点钱并不值得去破坏“野生动物应由民主方式共同拥有和管理”的理念。就像大多数猎人会倾尽一生只为获得一个大角羊狩猎许可，他们每年都会缴纳费用，却可能永远没有机会。我已经申请这个许可14年了。12年前，他们启动了一个奖励积分制度。这个制度意味着，你每申请一年而未能成功，就会获得一个积分，而这些积分会被平方计算。所以下一年，我的名字将出现在抽奖箱里144次；如果你第一年申请，你的名字只会出现一次。即使像我这样……

28:44“帽中抽签”玩了144次，我觉得自己连抽到大角羊标签的1%机会都达不到。哇，与此同时，有个人却能进来大赚一笔。最近有个买的人靠卖三明治赚了很多钱，他过来说：“我要买一个，明年再买。”人们都说：“那些钱可真有用啊。”确实如此。但大家又说：“伙计，我们生活的国家可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仍然深受欧洲出身观念的影响——也就是所谓的“罗宾汉模式”。人们以为你必须很有钱才能打猎，但很多人不知道，罗宾汉的故事其实是基于狩猎，而不是从富人那里偷钱分给穷人。真相是，穷人根本不被允许打猎。没错，他会出去猎杀国王的猎物，而且他过去常常……我的意思是，即使在……

29:32在我们祖先刚来到这里的那个年代，你知道的，他们可能会因为狩猎而杀了你——真的会因为狩猎而杀了你。那时候，你必须有钱才能去打猎。所以当人们想到丹尼尔·布恩这样的传奇人物时，他当时来到这里，心想：天哪，他的亲戚都是从英国来的，而他一踏上这片土地，就觉得整个国家都归他所有，想在哪打猎就在哪打猎。人们真的爱上了这种自由的理念——你可以四处漫游，而动物们就在那里，任人取用。如今，我们多少在打破这种模式。但持不同意见的人却说，这些资金非常有用。如果没有那些大笔的资金，我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有效地恢复大角羊的数量。而这并不便宜，你知道，一张狩猎许可证就要三四十万美元。

30:16太不可思议了，是啊，你输入“蒙大拿州州长车牌”这个标签，就能看到上次它拍出了什么价格。那它们有时候会失败吗？我的意思是，它们肯定会失败的。我听过一个故事，说那些买下它的人——一旦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就想排除所有不确定性，你知道的，你可以想象那个区域的情况，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些。是啊，我们当时看了很多。当一个家伙要买下州长车牌时，他通常会雇一些人，雇一些人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整理一份关于该地区动物的详细档案。天哪，这太离谱了。他们会去侦察，一旦发现目标就紧追不舍。有些人专门干这一行。看看那个48万美元的出价，创纪录了，没错，2013年的。天哪，48万美元，有人为这块车牌付了这么多钱。看看那帮家伙，简直像要打仗一样。是啊，他……

31:06这个袋子有点被收在左边，所以你不太能看清它。是的，我们前几天放了一段视频，就是你谈到想吃它的那段。所以它对人们来说很有价值，能值很多钱——不是指袋子本身，不，不是袋子。但这件事真的会惹怒一些人。是的，有个故事，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我从足够多的人那里听说过，所以倾向于认为它是真的。这些人会出去，他们会找人，如果找到一辆运羊车——你知道的，他们想要一头公羊，那羊的犄角得分超过200分甚至更多。一旦找到这样的羊，他们就绝不会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盯着它、盯着它、再盯着它。最后那个人出来了，他们就说：“就是他，就是你要找的那只。”几年前有个传言，说有这么个人就这么干了，花了一大笔钱。我……我只是告诉你，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消息。

31:50我甚至不告诉你具体是哪一年，也不说他的名字，因为我不想说错。不过，有个豪客买下了这个东西，据说花了一笔大约三万块的费用，请人帮忙找。结果呢，那人说“从前面数第三个”，结果他们把从前面数第三个拿了下来，结果在通道里混乱了。他开枪后才发现拿错了。哦，不，是的。但传闻说，这位先生后来又买了一个，再出去买了一个，搞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所以他可能总共花了五六十万。天啊，我……天哪，我……看到这些我真是心都碎了，因为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如此复杂。我能理解双方的立场——我爱我们的体系，我也认同野生动物属于公共信托的理念。我觉得，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方式能解释……

32:44看看我们国家有多少人口、多么富裕、拥有多少技术，再看看其他许多国家——它们本可能处于我们今天的位置，却早已摧毁了本土的野生动物——你就会发现，我们拥有如此丰富的动物种类和完好的野生栖息地，实属不易。我们建立了一个非常完整的体系，而且做得非常出色。我认为，要解释我们为何能取得如此成就，关键在于我们始终坚守一个理念：野生动物属于我们所有人。当你伤害它们时，你实际上是在伤害“美国瑰宝”这一理念，是在损害他人的利益。所以，是的，这事儿很复杂。这就是我绕了个大圈子来回答关于犀牛问题的原因。我敢打赌，这件事极其复杂，其中情感与理性正在激烈交锋。我简直不敢相信，杀死一头犀牛的成本竟然更低。

33:42与其说它是一只属于我的大角羊，不如说它简直令人惊叹，价值超过十万美金，这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那象牙值多少钱？不值那么多。我觉得它们没有象牙，它们有角，它们的角是由毛发构成的。犀牛有角，黑犀牛有角……哦，犀牛角不是象牙，但它很值钱。是啊，但它不是象牙。它之所以值钱，是因为那些人很蠢，因为他们觉得这东西能让你的鸡巴硬起来——我猜他们还没听说过伟哥吧。不管他们在哪儿试用犀牛角……我前几天刚去过，也就是三天前吧，我见到了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现任负责人。我去听了现任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负责人就我们今年将面对的一些问题发表讲话。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现在正深度介入犀牛角贸易问题，当他们谈到投入的资金时，你知道的，他们……

34:31他们花钱搞执法，花钱去对抗“源头”，就像那样，你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服人们说他们并不想要它——你知道，就是你会做的那些事。我记得当时在想，他们动不动就提到要投入成千上万美元。我记得我当时想，真可惜，你不能随便找个想干这行的人，然后给他比他从非法狩猎中一辈子能赚到的还多的钱。是啊，但世界不是这么运作的，因为另一个人又会说……不过我记得我当时想，你要是真这么做，每个犀牛盗猎者都会变得非常有钱。然后他们可能就会说：“行啊，那我不干了。”但这样根本行不通，因为马上又会有其他人冒出来：“那我也要当犀牛盗猎者。”不，不是这样的。但我记得我当时就在想，要是那些人能知道具体数额就好了——因为你知道，他们又不是……不。

35:09不管怎么说，像那种生意，我就是不喜欢。那些真正带着枪支在外面活动的人——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在野外猎捕犀牛的人，被那些几乎有许可证、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杀他的人追赶。我不觉得那个人是个富人，不，他是在让别人致富，但他自己绝对不可能有钱。不仅如此，这事儿本身也实在太奇怪了——为了犀牛角而去射杀这种体型庞大、雄伟又濒临灭绝的动物。他们不吃犀牛肉，也不对犀牛做其他任何事情，就是射杀它们，然后拿走它们的角。而且这角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药用价值。要是犀牛角真有什么神奇的抗衰老功效，能让人重获青春，那倒还罢了——你知道的，那样的话他们可能会把能找到的每一头犀牛都杀掉。但它根本没用，真的什么用都没有。

35:59……不过说到底，这其实还是贫困问题，当然，这并不能成为开脱的理由。我只是想说，我甚至都不认识那些去偷猎犀牛的人，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犀牛到底是什么，或许对犀牛栖息地有那么一点模糊的概念，但我也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相信犀牛的存在。说实话，我对到底是谁想要这些犀牛角了解得不多。我听说这是亚洲那边的情况，没错。但这似乎是当今这个信息如此发达的时代里，最离奇的误解和沟通错位之一——尤其是因为这事儿总跟阴茎扯上关系，总跟男人有关。嗯，肯定就是这样，大概就是一种壮阳的偏方吧。但据说他们居然会把犀牛角磨成粉入药，真是太奇怪了。我的意思是，犀牛这种动物真的很了不起，当你……

36:51你看犀牛，我的意思是，它是最接近三角龙或剑龙之类生物的动物之一了。当你看到犀牛时，就仿佛看到了远古时代的生物。你看着这种体型庞大、身披铠甲的动物，觉得它真是种奇怪的动物。而想到有人为了能让自己的“那话儿”硬起来而去捕杀它，简直太荒谬了。但事实是，他们是为了赚钱而捕杀犀牛，而买家则是为了能让自己的“那话儿”硬起来才购买。可这东西根本没用啊！这实在太奇怪了。我们现在就应该发布一则公益广告，让他们在中国上空撒传单——就说这东西根本没用，把一袋袋“iagra”用降落伞扔下去，直接发射下去就行了。是啊，难道不奇妙吗？就像现在有些东西，人们会说：“不，伙计……”

37:43这玩意儿真的有效，我的意思是，有效到可能给你惹麻烦。是啊，不信你试试——不过我们得去看医生，因为你的鸡巴会一直硬着下不来。它对每个哥们儿都管用，连快死的人都一样。你把一片伟哥嚼碎了，裤子里就会多出一具僵尸鸡巴，在那儿抓你的拉链。你以为不会这样吗？你觉得制药行业——我不是说……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就是……催情剂……对，我猜你说的是那个词……不，我是说，那种东西该怎么形容呢？比如你想吃春药，或者……对，就是那种催情剂。你觉得针对男性的催情剂市场，也就是让鸡巴变硬的男性市场，会因为现在有了专门为此研发、并且经临床证明有效的药物而消失吗？这不就说明了问题吗？美军士兵就是这么……

38:35呃，关于从阿富汗军阀那里获取塔利班信息的事，伟哥确实是首要的支付方式，真的。因为你知道，这些军阀里很多人，他们现在的生活方式跟亚历山大大帝统治阿富汗那会儿没什么两样。阿富汗有喀布尔，然后到处都是群山，山上遍布村庄，环境极其原始。你知道吧，他们还过着老式的生活。有时候某个军阀娶了20个老婆，结果那方面不行了。这时候就有人找上门来说：“嘿，我们有枪。”他一看：“我也有枪，瞧，我们还有女人，我娶了20个老婆，可现在连她们都搞不定。”“哦，听着，看看这个。”你把这瓶药递给他，他立马就说：“听着，我从来就不喜欢那帮塔利班，他们就躲在那边，那些家伙就在那边。伙计，你还有多少药？”

39:24给这些人几箱伟哥，他们就会把能说的全告诉你，根本停不下来。是啊，你听说过“巨无霸外交”吧，这就是“伟哥外交”，这招还真管用。我还有一个月就40岁了，你准备好加入伟哥大军了吗？你是想告诉我这个吗？不，我只是想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嗯……说回这个犀牛的话题。是啊，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脑袋都快炸了，因为我看到了事情的所有方面。我确实都看到了，但我觉得这很好，这很重要。不过，有一点我实在想不通——我从来不想去猎杀那种动物。但很多类似的事情都是这样，对于不狩猎的人来说很难理解，因为很多东西都源于一种背景，你知道的，那是随着时间慢慢建立起来的深刻背景。

40:17对于我来说，与某种动物建立起这种熟悉感——你花上无数个小时去观察它、理解它、阅读关于它的资料、研究它——最终会催生出一种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去猎杀这种动物。如果是我并不熟悉的动物，我并没有那种强烈的狩猎欲望。但当我一遍又一遍地观察它们时，比如大角羊……我出生在密歇根州，后来搬到蒙大拿州。刚搬到蒙大拿时，我并没有那种“哇，我迫不及待想去猎大角羊了”的想法。但在我花了好几年、好几年、好几年的时间，拿着双筒望远镜观察鹿、观察麋鹿、观察熊之后，我的注意力就转向了大角羊——大角羊，还是大角羊。我真的到了非常喜欢观察大角羊的地步，我喜欢它们的一切。久而久之，我就想：哇，有朝一日我真希望能拥有一只。

41:04……去猎捕大角羊的机会，而这件事正是由此而生的。所以，当我说我完全没有狩猎的欲望时，RH的反应大概就像——这对我来说就跟猎捕火星人没什么两样。我就是完全不了解，你知道吧。从文化层面来说，我这辈子也从来没了解过相关内容。比如我去看那些《猎人热爱野生动物》的挂历时，上面全是我们喜欢猎捕的动物。但你从小不会看着挂历上的犀牛页面长大。我就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背景知识。至于买下这个东西的那位先生，我不知道，我真的对他一无所知。我倒是很想跟他聊聊，不过他大概不想上你的播客吧。嗯，我觉得他应该不想。不过他的名字是科里·诺尔顿，他身边一直跟着私人安保人员。

41:51现在嘛，呃，他正在接受CNN的采访，他谈到了那些威胁他孩子的人。因为现在真的有人威胁要杀他，所以我必须跟FBI谈谈，让我的私人安保保护我的孩子，免得他们被活剥了皮或者被枪杀——这有点夸张了。很多人只是说说而已，他们不会真的去杀你的孩子，伙计，他们又不是杀人犯。但当人们听说有人为了当战利品而去猎杀动物时，他们就会感到愤怒。我当然认为这之间有巨大的区别：你之所以想猎一只大角羊，是因为你追踪它、研究它，而且你确实会吃掉这只羊——是的，这就是区别。伙计，那种仅仅为了把动物剥制后摆在自己房间里而去射杀它的想法，总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是的，这事儿很复杂，很复杂，确实如此。

42:41要是我真的射杀了犀牛，那感觉肯定……我会当场把它吃掉，绝无可能不吃。好吧，它们能吃吗？肯定能吃啊。哦，当然，我敢肯定他们连大象都吃。我知道，我那些在非洲打过猎的朋友——啊，抱歉，是曾经在非洲打过猎的朋友——他们总是惊叹于动物被迅速运走并被吃掉的速度。他们说几乎没什么浪费。你知道的，有些动物你看着觉得应该很好吃，但其实并不受欢迎；而另一些你看着觉得可能不怎么样，却反而很受欢迎，是餐桌上的热门食材。我不知道犀牛的名声怎么样，但大象很受欢迎，人们很喜欢大象。而我对于大象的问题在于，据我所知……

43:31这确实让我很困扰，没错，就是那些聪明的动物。我一点也不想去捕猎它们，但话又说回来，我缺乏相关的背景知识，也不真正理解——对我来说，如果要我去捕猎什么东西，我还得确认它处于安全的位置。住在美国有个好处，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情况，但总的来说，在美国如果你想在狩猎时做到合乎伦理，通常可以参考本州渔业和野生动物管理机构提供的指导。也就是说，从理论上和实际上来说，州级的渔业和野生动物管理机构都不能让某个物种被彻底灭绝，否则他们会惹上大麻烦。所以通常如果你去查资料，就会发现某个物种的数量……

44:22有大型角类动物，现在确实有针对它们的狩猎季。这其实没什么问题，说真的，如果它们发现这类动物的数量在下降，就会限制甚至完全禁止狩猎，等种群恢复后再开放。另外，也可以看看他们的长期目标——他们希望保留多少动物，认为这片区域能承载多少动物数量。在美国处理这类事情相对容易，因为监管非常严格。当然，我这么说可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我没在非洲待过。我知道在非洲，金钱的力量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强大，尤其是在野生动物这类小问题上，你甚至可以通过花钱来获得一些本不该有道德许可的事情。而在美国，信息要透明得多，我们动动手指就能查到大量资料。所以对我来说，当我去打猎的时候……

45:06你真的需要去查阅资料，了解很多关于你所关注的对象的信息：它目前的情况如何，管理目标是什么，它面临的风险是什么，捕猎它现在是否有效且有益，或者它是否可能对物种造成潜在危害。这样你才能做出决策。渔业和野生动物部门（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个实际机构的名称是什么？）的工作效率之高，真是令人惊叹。嗯，有州政府层面的机构，比如美国的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这是一个联邦机构，它们参与管理迁徙水禽。但大多数动物是由各州管理的。通常来说，人们会笼统地称之为“渔业和野生动物部门”，但实际上，比如密歇根州是“密歇根州自然资源部”，蒙大拿州则是“蒙大拿州渔业、野生动物和公园部”。不过，就像有人说的，大家还是习惯称之为“渔业和野生动物部门”。

45:56纽约州的环境保护部，每个州都有各自不同的名称，但都是负责制定狩猎和捕鱼法规的州政府机构。这些州立部门通常会设立大型委员会，由生物学家、各类相关人士以及不同利益攸关方共同组成。例如，狩猎群体的代表与非狩猎群体的代表会齐聚一堂，通过协商达成共识，在制定配额时找到一个平衡点。他们通常会每年开会，讨论哪些行为可以实施、哪些不可行，并通过发放狩猎许可证、缩短或延长狩猎季等多种方式来控制捕捞数量。例如，如果想减缓捕捞速度，他们可能会将狩猎季避开动物的发情期。

46:47如果你想通过捕杀雌性鹿来调控数量，你知道，如果你想因为各种因素——比如农业利益——而减少鹿的数量，汽车保险公司通常希望鹿的数量更少，农业方面通常也希望鹿的数量更少，嗯，景观维护方面的人通常也希望鹿的数量更少。所以，你需要把这些方面的担忧都考虑进去。同时，你还要考虑到那些希望鹿更多一些的人的担忧——猎人希望有更多的鹿，他们希望周围能看到更多的鹿。你需要综合权衡所有这些情况，然后利用各种管理工具来尝试找到一种方法来调整现状。另一个方法是控制捕食者：如果某个鹿群的数量正遭受严重打击，你就可以进入该地区实施捕食者控制，有时这样确实能让一些动物免于灭绝。不过，孤立的小种群也有可能消失，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

47:33比如，你有一片山区，花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把一些大家伙——比如大角动物——移过去，结果发现它们正被狮子不断捕杀，你所有的羊都会死光，投资也全打水漂。这时候你可能就会出手，稍微教训一下那些狮子，把它们救下来。所以他们能用的工具其实很多。不过，总的来说——当然也有例外——我始终对这些州渔业和野生动物管理机构的工作效率感到惊叹。这正是我想说的：它们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高效的政府机构之一。它们确实很专业，而且你知道，它们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获得的硬性资金并不多。很少有机构像它们这样，大部分资金都来自许可证销售和枪支税。所以才会有……

48:20现在有很多保护资金，因为枪支行业正在蓬勃发展。由于人们感到自己的持枪权受到威胁，他们购买了大量枪支，而这些资金流入了所谓的“皮特曼-罗伯茨法案”基金，用于保护事业。枪支、弹药和体育用品都征收消费税，此外还有各种许可证费用。每个猎捕野鸭或候鸟的人，都必须购买联邦和州的水禽印花。所有这些资金都被投入保护工作、研究等领域。因此，这些机构在很大程度上——尽管程度不一——实现了自给自足。你知道，这挺有意思的，我知道你和一样讨厌PETA（善待动物组织），但他们的资金并没有用在真正该做的事情上，而猎人们实际上为野生动物保护提供了大量资金支持。

49:13研究和野生动物保护，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动物本身。你知道，我对像“善待动物组织”（PETA）或“动物解放组织”（ALF）这类团体有意见——就是那些想拯救龙虾、把它们从餐厅里解救出来再扔回海里的人。他们那里有很多不假思索的、反应过度的胡闹行为，这些行为并非基于对这些动物种群状况的真正科学了解。这正是让我抓狂的地方。当人们开始对捕狼行为感到愤怒时——这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现在许多地方都开放了捕狼季，原因就在于人们的牲畜被大量捕杀，麋鹿种群也被严重破坏。我的意思是，他们必须采取行动来控制局面。但在许多动物权利保护者眼中，他们只看到嗜血的狂人想要杀害美丽的狼。

49:58首先，你们不明白的是，这些狼已经被重新引入到许多地区；其次，我们本应是土地的管理者，本应是理解数据、明白必须采取措施的明智群体。这并非人们一时兴起决定的事——“我想杀狼，好啊，那我们就把它合法化吧。”不，他们是在说：“嘿，我们遇到麻烦了，你打算怎么办？大家聚一聚，比比数据，看看现状，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你们可能会想，哦，他们某天突然就决定这么做了。当然，从某个层面来说，确实有个人存在——比如某个人翻开法规手册，发现哇，今年我可以购买狼的狩猎许可证了。但那个个体其实并不需要真正理解这一切，当然，如果他能理解就更好了，但他……

50:41不需要了解全貌，因为个人只是管理机构使用的工具。他们可能会说：“我们需要清除一些狼。我们可以回到过去那种政府特工出动并开枪射杀的方式，也可以开放这个机会，让人们付费参与，尝试完成我们想要实现的目标。”所以，对于那些外出捕猎狼的人，我无法与每一个人都交流，也无法了解他们的动机。但我知道他们是在为更大的利益服务，他们被当作工具使用，而这种工具最终还成为了经济推动力，这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野生动物管理的效率。你可以将这项工作外包——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如此，因为我们确实有政府捕兽人来执行一些控制任务。但能有这样的方式其实也挺好……

51:28与其花钱雇人去做这件事，不如让那些需要外出执行任务的人自己付费来获得这个机会。在这些情况下，我们将不得不减少狼的数量。没有人——不，其实并不是没有人——没有人会主张对狼群进行额外的捕杀，因为这最不符合管理机构的利益。怀俄明州现在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狼被重新列入受威胁物种名单。人们正在起诉以阻止除名，而如果狼一旦被除名并受到管控，怀俄明州政府的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狼被灭绝并重新被列入濒危物种名单，那对他们来说将是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没有人有动机去额外捕杀它们，也没有人主张这样做，我们只是要将它们的数量控制在合理范围内，因为……

52:17你知道的，他们都是幕后操控者。我的意思是，这里有很多人生活着，而你——你就像是在平衡各种各样的利益。所以，这又和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一样，你真的得在投身于那些情感问题之前，花点时间仔细看看这些事。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问题，涉及的因素有很多，而我们甚至都还没谈到弹道学。弹道学？不，我之前想跟你们解释各种不同口径的时候……天哪，别提了。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是啊，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喜欢这些东西的原因吧，伙计。这就像下棋一样，总有新东西要学，这一点是肯定的。你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甚至都还没想过要打猎的时候，我看到一只漂亮的鹿，就会想：怎么会有人去杀它呢？它们看起来那么酷。

53:09呃，然后你就看到有几个人开车撞到了它们。有一次我开车回家，当时我在纽约州北部接了个活儿，回家时最多只能开到每小时30英里，因为到处都是鹿，简直太疯狂了。那是在盛夏时节，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鹿。我想我这辈子之前最多也就见过两只鹿吧，可那天我从那个活儿地儿开车回家时，情况简直失控了。那是在纽约州北部，我记得好像是十一月，不过也可能是夏天，因为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那些鹿到处乱窜，疯狂地左右跳着冲到车前。你在高速公路边能看到它们，还能看到一只被卡车撞上，当场就炸开了。你当时就想，那玩意儿居然是肉做的！我完全没想到它们会炸开。我的意思是，我至少看到有四只鹿被撞得血肉横飞，车子也撞坏了……

53:58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疯狂的事情之一。我不知道为什么纽约州北部这个特定区域会有这么多鹿，但这确实成了一场灾害。是啊，人们也真是疯了，就像美国东北部某些地区那样，你知道的，鹿实在太多了，他们甚至说：“也许我们可以雇些狙击手，晚上出去把它们射掉。”或者“我们可以给鹿绝育。”与此同时，这些鹿却……“我有个绝妙的主意！”他们想出了完美的办法——开放郊区和市区的弓箭狩猎活动，让人们花钱来打猎。不，我们宁愿花钱。我记得曾读到过这样一件事，具体细节记不清了，但等到他们实施这个计划时，这个镇的鹿群数量最终处理下来，每处理掉一头鹿，就花了一千美元甚至更多。

54:44你知道现在汉普顿斯正在发生什么吗？那里鹿的数量严重过剩，所以他们正在雇佣狙击手。他们会给这些枪装上消音器，在深夜时分出动，这样人们就不必亲眼目睹或因此惊慌失措。他们要射杀这些鹿，因为鹿实在太多了。而另一种观点则是，我们应该给它们实施绝育，打算花上35万美元给鹿做绝育——你在说什么呢？之前还真有一档电视节目讨论过这事。这一切都是为了预防那种可能发生的可怕场景：有人早上醒来，发现一只鹿跑进自家院子，结果因为身上插着一支箭而翻倒在地。尽管那种情景会令人非常不安，但相比之下，还是直接出动把它们解决掉要好得多。

55:27你知道吧，有段视频专门把这事给澄清了。有段视频显示，这事在另一个国家也发生过。他们展示了……那视频就是个笑话，是狮子们为了控制鹿群而发布的。那视频就跟《洋葱新闻》似的，对吧？是詹姆斯在谷歌上搜到的吗？对，就是《洋葱新闻》。是那种假的《洋葱新闻》。现在有很多假的《洋葱新闻》。你知道《洋葱新闻》吧？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它是一个讽刺新闻网站。现在有很多假的，它们甚至都不怎么懂得如何伪装，假得离谱，以至于上面直接写着《洋葱新闻》。不不不，不是的，它们就起个什么“国家……什么什么报”之类的名字。其中有一篇当天的报道说，科罗拉多州大麻合法化后，有37人因过量而死。哦对，我简直没法告诉你有多少人把这篇报道发给了我。我当时就想，大麻根本就没毒，你们这些傻瓜，你们真是……

56:20必须抽掉1500磅大麻，30分钟内才能致死——这根本不会要人命。但这些人你知道吧，他们在网上看到这些内容，就以为是真的。确实有这么一帮人。是啊，有没有人真的因此死过？你听说过吗？从来没有人因为大麻而死，这根本不可能。你不可能……你身体上根本不可能抽到足以杀死自己的量。那个LD50……我们刚才其实就在聊各种东西的LD50，意思是“半数致死量”，也就是导致50%受试者死亡的剂量。哦，我明白了，我听过这个词，我记得，因为我哥哥的工作……他工作的一部分虽然不涉及使用，但需要了解除草剂和杀虫剂。我记得他好像经常提到杀虫剂的LD50。没错没错。大麻的LD50高得离谱，简直不可思议。但很多东西的LD50其实非常低，比如摇头丸，比如说……

57:10你摄入……我想大概是MDMA有效剂量的10倍或15倍，你就死定了。没错，如果你一个200磅的成年人吃下10盎司的盐，你就完蛋了，对吧？是的，这看起来不算多，但想象一下，当你浮潜时不小心吞下几口水，身体会有多难受。哦，是的，你会开始干呕，那感觉简直太痛苦了。还有，如果你有什么肠道问题，想给“旧管道”清理一下，可以喝点泻盐和水——只要几汤匙，搅拌一下，然后灌下去，效果就像消防水管爆裂一样。是这样吗？天哪，简直难以置信。效果非常好。我以前……我13岁时在夏令营找到一份洗碗的工作，我给那些比我年纪还大的营员们洗碗。

58:04当时是……那儿有个厨师，我不想让大卫·S……这么说吧，有一天，他正在喝冰茶，我就往他的冰茶里加了一大堆盐，想整蛊他。他喝了一口，尝到咸味就全吐出来了。为了报复，他走到我身后，用一种锁喉的姿势抓住我的额头，把我的头往后仰，然后把盐倒进我嘴里。天哪，哇，搞得我嘴里都溃疡了，可能还吐了——那很危险的。是啊，他大概不知道那样会出人命的。大卫·S，你在哪儿？大卫·S……我告诉你那个营地的名字，叫“潘达尔·卢安H营地”。那在哪儿？在西密歇根吗？现在还开着吗？嗯，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没开。那些营地……它们就像罪犯的温床一样。我小时候去童子军营地待过两周，那里面全是从波士顿市中心来的孩子，孤零零地待在树林里，身边几乎没有……

59:01几乎没什么指导，天啊，那地方太危险了。我去的时候待了两周，才三天我就意识到这地方很危险，必须时刻睁大眼睛。大半夜的时候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有些孩子会半夜爬起来，把其他孩子绑在床上，然后趁他们睡着的时候把他们拖到树林里。你知道的，那些孩子醒来时会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身处黑暗中的树林里，吓得尖叫。虽然新罕布什尔州并没有什么捕食者之类的东西，但那种事……不，那依然暴露了年轻人残忍的一面。是啊，当时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我每天都躲起来去钓鱼。所以你当时在……对，我早上起来就跟他们说，我计划有变，我要去钓鱼。我就带上鱼竿消失了，他们根本不在乎，只要我当天晚上能回来就行。

59:50甚至在我离开后，几乎没人知道我曾做过射箭相关的事，然后我就去钓鱼了，就这样。我记得……你知道，我当时在《Outside》杂志工作，他们跟我说，他们刊登过的引发最多读者来信的文章，是一篇被认为批评了童子军的文章。因为当时童子军营地发生了一系列灾难，比如……好几种情况，有雷击事件，有溺水事故，还有其他一些事。然后他们刊登了那篇文章，标题大概是“你的孩子在童子军营地安全吗？”，结果真的激怒了那个组织。我记得他们跟我说，那篇文章是有史以来引发最多来信的。好吧，他们不想面对现实情况——去露营不可能100%安全，这根本不可能100%安全，大多数……

60:48从统计学上来说，你大概率不会有事，但你想想看，一群来自市中心的孩子们，带着弓箭和零花钱在树林里乱逛，而看护的辅导员只有三个——当时有30个孩子，却只有三个人看着我们。那场面简直乱成一团。你知道的，他们试图……他们半夜把我抓了起来，但我醒了，我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他们就把我放了。然后周围就围着一群来自市中心的小混混。我当时还小，大概12岁或13岁左右吧。但还有其他孩子，像16岁、17岁的那些人，他们才是真正搞事的人。你知道的，那些“雄鹰童子军”都是些老怪胎，他们以前干过很多次这种事，已经连续三四年出来露营了，他们就像……

61:32他们对此充满期待，他们喜欢……他们是“军阀”那帮人，伙计。他们会用牙膏把你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牙膏可不容易从衣服上洗掉，不信你试试把牙膏从衣服上洗掉是什么感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我到处跑，到处跑，我……你知道的，我把牙膏竖着挤，让它喷到所有人的衣服上，把他们粘在一起，再扔回去。然后你把衣服拿出来，上面全是牙膏。那场面简直太狠了。就是一群小坏蛋，孤零零地在树林里，几乎没人管。我老爸以前参与过童子军活动，而且投入很深，我想他后来成了鹰级童子军。我小时候也加入过幼童军，但问题是，我老爸总是做些特别有意思的事，还带我们去做各种有趣的活动。就比如，你知道的，不管哪天是星期三……

62:14当时有个童子军的小队活动，你可以去参加一些挺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如果你没有爸爸的话，那活动就特别棒，你知道吧。但另一方面，我也可以过去和他们一起做点不系绳结之类的事情，或者干脆出去和我爸待着。他总是能压过那些活动一头，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特别酷的事情。所以我从来没真正参与过。不过那活动对他来说就特别棒，因为他是在市中心长大的孩子，你知道吧，他不喜欢自己是在市中心出生的这个事实，总想着能到林子里去。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通往那个世界的完美途径。但对我来说嘛，你知道，做那些事可没和我爸、他的朋友们以及他们的孩子们待在一起那么酷，所以我高中时从来没真正参与过。呃，我不记得那个孩子的名字了，但有人写了一篇特别棒的文章，呃……

62:58我们学校有个孩子，呃，是关于童子军的问题，就是童子军那套准则有问题。其中一条是“保持思想纯洁”，对吧？是啊，我记不清具体措辞了……咱们把童子军准则贴出来吧，这样你就能开始思考了。你会想：“天哪，我不该这么想……”但这样根本行不通。写这条准则的人……我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读过，心想这家伙说得真在理。他的观点大概是：你凭什么……我当时想的是，你为什么要控制我的思想呢？我又没伤害任何人。我可能会有一些疯狂、离经叛道的想法，但我并没有付诸行动啊。只要我没真的去做，为什么非要保持思想纯洁呢？也许对我来说，想想那些荒谬的念头还挺有趣的，但……不是吗？我知道……

63:44这有点像自控力的作用。是的，自控力并不针对你脑海中的想法或念头，它更像是这样的：你收到一封邮件，心想“我要回一封特别刻薄的邮件”，然后你开始想象在那封刻薄的邮件里要写些什么，比如“我先拖着不回”，结果第二天你只是写了一封普通的邮件。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成熟行为。没错，你知道的，自控力就是控制你的行为。比如你在路上看到一个人，恨不得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活活打死，但你并没有真的这么做，你只是继续开车走了。你可能会想：“我真想拔掉他的指甲，把他的眼睛缝开，再撒上盐，让他盯着太阳看。”但我从来不会真的这么想，我直接就想到“打断他的骨头”，“咔嚓”一下掰断某人的手臂。

64:32他们不想还手，嗯，是的，值得信赖、忠诚、乐于助人、友好、彬彬有礼、善良、服从、开朗、节俭、勇敢、干净、虔诚。童子军对上帝是虔诚的，他在宗教义务上尽职尽责，尊重他人的信仰。嗯，这里有个重点：“干净”——童子军要保持身体和精神的健康与洁净。这正是那个家伙有问题的地方。我记得当时读到这儿心想，是啊，童子军真傻，那孩子说得对。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加入童子军时可不是那样的。我当时参加的是……嗯，在牙买加平原的分队，那地方在波士顿可不是什么好地段，虽然现在已经变得更加中产化了。嗯，但在我加入的时候，大概是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想是1979年或1980年吧。是什么促使你加入的呢？是因为你想逃离那个环境吗？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欢钓鱼，也喜欢户外活动，我一直都喜欢做这些事。

65:32我从小就喜欢户外活动，也经常去钓鱼，几乎一直在钓。所以加入童子军对我来说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当时觉得这应该挺好玩的，总得有事儿做嘛。我还想成为一名鹰级童子军，觉得那会是一件很酷的事。可等我真正加入之后，一开始对童子军还挺满意的，直到我们去露营，我当时就想：赶紧离开这儿！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参与过了。那一次真的让我很难过，我特别想家，想我的父母。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整整两周，自己一个人，还和一群“罪犯”待在树林里。回到家的时候我简直太开心了。现在我都无法想象了，小时候我居然会想家。是啊，我小时候确实会想家。不过现在情况正好相反，你懂我的意思吧？但小时候我真的会想家。那么，你有没有发现，像我这样经常旅行的人，一旦在家待上几周就会觉得：好吧，已经待够了，接下来去哪儿呢？我总是会这样。

66:14你知道的，我尽量不这样，但确实，你会习惯某种节奏。比如你回家待了一段时间后，我妻子有时会指出：“你才回家不到一周呢。”我能感觉到，我唯一不会变得那样的时候就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我从来不想离开他们。无论我去哪儿，不管是度假还是出差，最让我难受的就是要离开孩子们，我真的不喜欢离开他们。但妻子的话，我完全不在意离开她。我爱她，不过我觉得偶尔远离一些人挺好的，只是别是小孩子。如果只有我和妻子，我大概会去度假——或者说，我应该说“去别的地方”更合适，因为“度假”这个词用得不对。去不同的地方让我更加珍惜她，也让我更加珍惜我的朋友。

67:03我觉得凡事都有一个平衡点。当你一直和某个人待在一起时，你可能不会像分开时那样珍惜对方；等你离开一段时间，开始想念对方，等再回来时……我感觉对我来说确实是这样。嗯，我得小心点说话，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我正试着设想我妻子听到这些话时的样子。她总是很忙，你知道的，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偶尔有空闲时间，或者会不会有人把这事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就是那些爱打小报告的人，比如她一起去健身房的那些人之一。不过我还是想说，我爱我的妻子，我太爱我的妻子了。如果我妻子在听的话，你永远都是我最最爱的人。是的，我就是觉得……你知道的，凡事都有一个平衡点，而平衡的一部分就在于你不在场的时候能够珍惜对方。也就是说，当你离开时，你才会真正懂得珍惜。就像……你知道的，我妻子之前还因为我的某些行为而烦恼呢。

67:52最近我发现了一首Wh和Jennings合作的歌，叫《留下的自由》。这首歌讲的是，那个叙述者，你知道吧，他背着背包，把头巾系在头上，然后走到门口——他老婆正在睡觉——他打算出发去流浪，到处游荡，当一个无赖。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一切其实都在这里。副歌大概是这样的：“你给了我走自己路的自由，而这自由也让我能留在这里。”他老婆就烦了，说：“不，因为你老是唱这首歌给她听，跟她说这是属于我们的歌。”你知道吧，她让我摆脱了那种想当浪子的欲望。哦，这真有意思。嗯，你知道的，能跟你结婚的人，生活一定很特别。我的意思是，你总是跑出去打猎，对吧？是啊，我经常不在家。而且你还总去那些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地方。没错，我就是喜欢这样。

68:46你身处群山之中，你知道自己远在阿拉斯加，或者新西兰，总之就是那种一去就杳无音讯的地方。等你回来时，冷藏箱里装着一头死掉的动物。是啊，我妻子总是喜欢问：你去哪儿了？跟谁一起去的？有没有打到什么东西？我回来后她总爱追问这些。我出发的时候她反倒不怎么问，可等我回来，她就特别想知道这些细节。我三岁的孩子则关心我“砰、砰”地打了什么，以及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吃掉它——他总是特别想知道这个。没错，没错。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活其实相当不错。你知道的，我能花大量时间前往那些绝妙的地方，做些很酷的事情。对于一个猎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种很不寻常的人生。你居然已经找到了靠这种方式谋生的办法。我知道我以前总以为自己能……

69:38我当时以为自己可以靠这个谋生，我本来打算……我知道我能行，我知道自己想靠打猎为生。小时候我就想成为一名职业猎人，所以我努力尝试过。我设陷阱设了很久，你知道的，后来还卖了一些，真的全身心投入到了捕猎中，非常非常投入。我读了所有关于捕猎的书，当时我铁了心要成为一名职业捕兽人。可等我放弃捕猎的时候，毛皮价格已经低得可怜，那种生活根本行不通了。后来我突然有了个想法，决定转而写写这些经历。所以写作算是我的B计划吧。不过说真的，我小时候一直有个梦想，或者说幻想，就是能住在森林里，不和任何人打交道，整天打猎……而现在我有点……

70:23就像……我本应该靠沟通谋生，这本该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但偏偏有一件事不在我的计划里，那就是我根本不善言辞。这真的挺搞笑的，因为你知道，你在这方面很在行。而且写作这件事……嗯，它之所以出现，是为了让你能通过写作谋生。你真是个很棒的作家，《调解者》这本书写得真好。是的，我很喜欢。我记得上十年级的时候，我的英语老师是希顿先生。当时我写了一篇关于梅尔维尔和福克纳的对比分析论文，具体是什么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写完后，他说要把我的论文提交给一个写作比赛，我坚决反对。我现在都搞不懂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做，但我确实告诉他，我不想参加比赛。

71:09但他还是把稿子寄过去了，结果我得了第二名。当我收到那封信，被告知必须去参加颁奖典礼时，信里还提到有现金奖励，我当时兴奋极了，说好的是250美元还是多少钱。我们到了那里，颁奖仪式在密歇根州莫桑一个叫“弗龙塔尔中心”的地方举行。上台领奖的人先是领了一张支票，然后轮到我上台时，他们却给了我一本同义词词典。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心想：我明明以为自己能拿到250美元啊，脸上明显写满了失望。和我一起参加颁奖仪式的希顿先生当时对我说了一句我永远忘不了的话，他说：“你知道吧，那本书里的文字，价值可远不止250美元呢。”那大概就是我写作的“创世纪”吧——原来，重点不在于那本书值250美元，而是……不，他的意思不是那样。我的意思是，你当时以为自己……

72:00本来能拿到250块钱的，不，他们刚改了预算，跟之前不一样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说明我为什么没拿到那250块钱。不过我当时是去领支票的，结果却带回了这本书，我现在还留着那本词典呢。你知道吗？真的吗？哦，这真有意思。是啊，我一直把它收在我的那个“特别物品”盒子里。你是怎么开始做《狂野内部》这个节目的？我就是通过那个节目知道你的。你当时在旅游频道上有一个叫《狂野内部》的节目。那节目挺有意思的。我看的第一集里，你打算走跟刘易斯和克拉克一样的路线，你还射了一头麋鹿，把它改造成了一艘船，还用一头水牛做了一个“水牛球”。是的水牛，没错。你还用火枪把它打下来的，对吧？你是想听一段关于我演艺生涯的故事吗？是什么让你决定上电视的呢？我……

72:46作为一名作家，我时常会接到制作人和开发人员的电话，他们对我写过的内容感兴趣，或者可以说是“召唤”我吧。你知道的，你可能会接到一个电话，或者收到一封通过杂志之类的渠道发来的电子邮件——其实不是电话，是邮件——然后发现历史频道的某个人希望你能过去一趟。他们这些人通常都是坐办公室的，有义务去参加这些会议，提出一些想法。因此，在整理他们的创意方案时，他们就想联系那些在各地奔波、做着有趣事情的作家或人士，让他们过来汇报一下当下有什么新鲜事。多年来，我曾就自己写过的故事参加过好几次这样的会议。每次收到那封邮件时，你都会想：“天哪，我这是要……”

73:33在电视上，这事儿根本行不通，但后来我写了第一本书《Scavenger's Guide to O Cuisine》之后，还是签了一份开发协议。我刚从那家公司把这本书的版权要了回来。那书市面上几乎绝迹了，在亚马逊上能卖到130美元呢。他们——就是Miramax，他们那个葡萄酒行业相关的公司——刚把版权还给了我。哇，这个举动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好处，纯粹是出于好心，就把我书的版权还给了我。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没人知道。虽然人们总喜欢说哈维·韦恩斯坦是地球上最坏的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我只知道他的公司把我的书版权还给了我，甚至都没想从我这儿要钱，就直接还了。我从没听说过他是地球上最坏的人，大家总讲些恐怖故事什么的，你知道的，我从来没……

74:24你听说过什么恐怖故事吗？不过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有一本很棒的书，或者说一部很棒的纪录片，详细讲述了他处理过的一起恐怖事件，是这样吗？是的，那本书叫《Overnight》。哦，你看过吗？那是一部很棒的电影，真的非常棒。是的，而且那件事里那个人就是罪魁祸首。没错，就是封面上那个拿着摄像机抵着头的人。对，那真是一部现象级的电影。如果有些朋友不知道，或者还没看过的话，这部电影讲的是……那个拍《Boondock Saints》的制片人、编剧什么的，总之就是拍那部片子的。对对对，顺便说一句，《Boondock Saints》是一部烂片。你可千万别跟我说那片子好看——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不管你是谁，那些喜欢那部片的怪人。真有人跟我说那片子不错，然后我去看了，才看了20分钟我就想：这什么玩意儿？这简直是一部烂片。我之前对它一无所知，完全是看了之后才……

75:13那部纪录片……哦，我当时就想，天哪，我必须得去看看这部电影。但它只是印证了——你知道的，它印证了这部电影。是啊，你知道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吗？它源自《低俗小说》。从《低俗小说》开始，这个类型片就出现了一大堆跟风之作。但他们不明白，《低俗小说》是一部出自天才电影人之手的天才之作。我的意思是，昆汀·塔伦蒂诺真是个狠角色。我去看那部电影时，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轻轻触碰了我的额头。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电影。以前我对所谓的“酷电影”一无所知，但这部电影彻底震撼了我。它的结构极其复杂，层次丰富，时间线被打乱重组——这绝对是一部天才级的电影作品。结果后来有个蠢货跑出来，决定拍一部这种“突突突”的片子，然后就开始“砰！砰！砰！”地搞事情，结果就……

76:09这简直是在侮辱你的智商，我当时就觉得这不过是一时兴起之作。后来我看了部关于这位导演的纪录片，才恍然大悟。说实话，我对这位导演一无所知，但他拍这部电影确实非常出色。没错，制作这部电影的人——不管是谁——都完成了一项非凡的工作。实际上，参与制作的正是那些从一开始就和他在一起的人。他们当时在记录这位导演的成名之路。他们原本是要记录一个在酒吧工作的家伙，后来哈维·韦恩斯坦签下了他，给了他一份巨额合约，还买下了那家酒吧。他们本打算一起经营这家酒吧，共同制作大片。他们坚信这家伙才华横溢，但与此同时，他却满口反犹言论，而且自大得不得了——这部纪录片讲的就是这些。

76:53关于自负这个问题，如果你正打算在演艺圈发展任何事业，我认为这几乎是必然的。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我虽然从未真正见过他本人，但我见过上百个像他一样最终没能成功的人。我也曾遇到过上百个这样的人，他们坚信自己是有史以来最牛的家伙，觉得“这座城市从来没见过我们这样的人，我们马上就要主宰这里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演员，而演艺圈和电影行业恰恰最容易滋生这类人。不知何故，表演这件事本身就很容易让人产生极度膨胀的自负感——这种自负并非建立在任何现实基础之上，而只是源于你“假装”的能力。甚至有时候，这种自负也并非因为你真的擅长伪装，而仅仅是因为你因伪装而出名。这些人仅仅因为镜头对准了他们，因为有人开始关注他们……

77:46他们有着极其膨胀、近乎疯狂的自我意识。我在情景喜剧的片场见过，在电影里也见过。我见过那些演员，见过那种疯狂——现实生活的本质完全与他们绝缘，他们活在一个镜头永远对着自己的世界里。他们觉得，既然镜头都对着自己，那自己一定是特别的。可正因为这种“特别”的感觉，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自我审视。没有那种“好吧，我明白”的清醒认知。用打猎的话来说吧——假设你要去追踪一种极其难找的猎物，比如喜马拉雅塔尔羊。你得翻山越岭，这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可能一连几天都看不到一只。可当你终于看到一只时，它就像……这头麋鹿，还有它的头骨……

78:45桌上那个东西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你我都花了几天时间徒步，走了七个小时，累得半死，天哪，那简直是一段漫长的旅程。所以当那东西真的被我击中、应声倒下，然后我们把它带回来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哇，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完成了一件事。可要是那东西本来就在围栏里，我走过去一枪打中它的脸，那我一点成就感都不会有。其实表演就跟朝动物脸上开枪很像，就跟朝一只被圈养在围栏里的动物脸上开枪很像——你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你只是一个疯子，所以你才擅长伪装，因为你根本没有真正的自我认同，所以你的自我认同可以被操控，或者说，你的个性可以在某个角色中被操控。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因为你确实……我演过戏，我之所以回避表演，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79:35……因为我觉得那些人有病。我觉得那个职业本身就有问题，你得假装成某种人。你知道我见过多少这样的人吗？他们在电影里演硬汉，就以为自己真是硬汉了，简直疯了。我见过太多这种人了。靠这种方式谋生真的很病态。当然，也有少数人能成功转型，变得非常细腻，比如亨利·温克勒，就是《欢乐时光》里的那个。我可以告诉你，我从不止一个人那里听说过，他真是个好人。顺便说一句，他还是个飞蝇钓爱好者，这也是我从很多人那里听说的。他还写过一本关于这个的书。我从来没在河边遇到过白痴——那本书就是讲这个的。是的，我听说了。不，我是从很多人那里听到的，就是那种大家都会惊讶“他居然是个这么好的人”的情况。你跟他聊天的话，完全不会想到他以前演过……

80:23他是个硬汉，能通过捶墙来打开或关闭电器。不过呢，他本人其实是个小个子。我是说，我也算矮的，但他真是小得离谱。伊恩，这挺奇怪的，你知道吧，就像这个家伙在剧里演的是个硬汉，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啊，他会走进浴室，砰地一拳打在墙上，然后从浴室里冲出来，再跟里面的平基·图斯卡德罗说话。他演得很好，真的演得很好。我是说，我的重点是，我见过很多非常友善的演员——这并非一概而论——但我认为这个职业本身几乎不受任何约束。就拿单口喜剧来说吧，它就有非常明确的衡量标准：如果你是个搞笑的喜剧演员，你之所以能搞笑，是因为你必须创作喜剧内容，必须亲自表演，如果冷场了，就得重新评估，再推倒重来。

81:12一旦你真的开始表演，就必须想办法搞定。这时候，你不得不放低姿态——几乎所有做了十年喜剧的人，当你跟他们聊起喜剧时，都带着这种谦卑。就算他们真的很厉害，也绝不会跟你说“我就是史上最牛的，没人比我更棒”。你一旦失败，那种挫败感来得又快又直接。是啊，你就那么“死”在台上。这种情况太常见了，足以彻底击碎你的自尊心。我能想象，因为那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跟看电影似的。你精心准备了，满怀期待，结果后来反响不好，你就站在台上想：“这下糟了。”我虽然从没亲身经历过，但能想象那有多丢人。要我说，那种感觉就像当着你妈的面吸了一千个鸡巴——实际上可能还更糟。

81:56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愿意在他妈面前吸一千个鸡巴——没人想在舞台上被轰下台，是的，这简直是一种可怕又令人崩溃的人性体验。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学到一件事：要想真正擅长喜剧，你就必须彻底抛弃所有自我重要感，必须丢掉那种假装自己很特别的姿态。你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你只是一个人。而表演喜剧的最佳方式，几乎是让自己“不存在”——当你写作、当你表演时，里面几乎完全没有“你”的存在，除非是自嘲的部分，比如你指出自己身上那些可笑之处，或者点出你曾经脑子里出现过的荒谬想法。但除此之外，当你表演时，你绝不会想：“天啊，我……”

82:41在这儿，我快把你整死了，你千万别这么想。事实上，你几乎就像这场你自己搞出来的怪诞旅程上的一个乘客。没错，我抓住你了。而你们所知道的就是，你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你也知道必须坚持下去才能继续做下去，而且做起来真的很有趣。但一旦你开始把它当真，或者把它的成功全都归功于自己有多么特别、多么了不起、多么独特，那你就完蛋了——你的喜剧表演就会遭殃。哦，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没错，因为人们知道，他们不想笑你。笑你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你必须完全沉浸在你正在做的事情里。而如果你正沉浸其中，你最后才会想到的事情就是自己有多牛——这种念头根本不会出现。可像演员这样的家伙，却可以假装……

83:29你身上有种非常特别的东西，就像当你准备好采取行动，然后进入这个角色，去扮演这个人物时——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表演。所以，这种“审视”的层面、这种自我意识的克制，以及创作过程中那种投入感，其实根本不存在。你身边的人大概也会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来对待你，他们不会把你当作真正的喜剧演员来看待。他们对待你，就像对待那些“喜剧演员”一样——当然，如果你足够优秀，他们也会欣赏你。但没人会真正把它当作一种艺术形式来看待。这也是为什么抄袭在喜剧领域一直是个大问题。相比之下，在文学领域，如果你考虑抄袭问题，那可是会引发诉讼、毁掉整个职业生涯的。没错，你会被彻底不尊重；在音乐领域，更是会有巨额诉讼，甚至有人因此失去一切。

84:16光是像这样的吉他 riff 就能带来数百万美元的收益。我最喜欢的例子之一是……呃，The Verve 有一首很棒的歌叫《Bittersweet Symphony》，我知道那首歌，但那个 riff 是从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那儿偷来的。所以，因为这件事，他们一分钱都没赚到，完全没从那首歌里捞到好处，是的，他们必须把所有收益都交出去。我还是很喜欢那首歌，那是一首好歌，歌词也很棒。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但毫无疑问，那个 riff 确实来自滚石乐队。是哪首滚石乐队的歌呢？我不太记得了。不过你知道的，你对这事儿应该有点了解，也许你忘了。我打算在1月31日去看你。哦，对对对，哦太棒了，票卖完了吗？我们要不要聊聊这个？是啊，已经卖完了，好几个月前就卖光了。上一次……上一次是滚石乐队……上一次……是的，上次……我上次见到你之后，我去新泽西看你，我们开车回家的时候……

85:02我妻子跟我说，她笑得脸都疼了，我心里就想，我想写点东西，我想写点东西，我想象着能写一部叫《唯一快乐的喜剧演员》的作品。因为，你看起来……我不太懂喜剧这回事，但你必须得从某种力量的角度切入。很多东西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源于自我厌恶。嗯，很多喜剧演员都带着这种自我厌恶，也许并非真实存在，但它的源头似乎就是自我憎恨——“我太可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能围绕这种情绪构建出整整一套表演，而你站在一个充满力量的位置上。我不知道你是否这么想过，但你确实站在了那个舞台上。

85:45就像你，当你站上舞台时，不知为何会显得掌控全局——你知道，就是那种掌控一切、充满力量感，但同时又很有趣的状态。这其实是个挺奇怪的矛盾，因为从单口喜剧里，我们常常会陷入一种想法，比如：“嘿，我老婆不喜欢我，没人喜欢我，我糟透了，我什么都做不好。”你知道，人们总是说，你得有点怯生生、胖乎乎的，或者怪怪的，才能当个喜剧演员。我当初就被人说得太多，以至于刚开始做喜剧时，对自己的身材特别没自信——这大概就是我的意思。你也可以想：“不，我挺好的。”是啊，如果我没做这行，我也照样过得去，可能会做点别的事。但喜剧这回事吧，它没有规则。我的意思是，它当然有某种“法则”，但没有固定规则。你知道，有些法则是：它必须得让你觉得好笑，而且……

86:35你必须学会它，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比如米奇·赫德伯格，你熟悉米奇吗？是的，兄弟，我有个关于米奇的精彩故事，真的。嗯，我们稍后会谈到那个，那是我最喜欢的表演之一。但也有像萨姆·肯尼森这样的人，他们的喜剧风格截然不同，都是我最喜欢的喜剧演员之一。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眼中的世界是怎样的，以及你觉得什么有趣。当这些内容从我口中说出来时，它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源于我的脑海。但如果你把我的表演交给德米特里·马丁，他可能就无法驾驭。你知道的，我表演中那些更具攻击性和肢体暴力的部分，根本行不通。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它对我来说很有趣，显然它确实让我觉得好笑。而且我说真的，当我谈论那些我认为有趣的事情时，那是因为我真的思考过这些……

87:22有些东西我老实说觉得挺有趣的，我不是在骗人。你不会坐在那儿想：“我能说点什么好笑的？”从来不会。我的做法是，它突然蹦进你脑子里，然后你就会想：“我现在就要把它转化成我的喜剧段子。”不过，这需要很长时间。我总是说，喜剧有以下几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你吓得要死，你唯一想做的就是以任何方式、任何形式博得一个笑声。在那个阶段，我把笑话当作工具，你唯一想做的就是撑过去。通常刚开始的时候，比如你作为一个开放麦喜剧演员，你在台上只有五分钟，而那五分钟简直是一场地狱般的煎熬。等它结束时，你会想：“哇，我博到了几个笑声，好吧，不错，你知道的，我没……我没死。”但偶尔你也会“死”掉，然后你就会考虑放弃。我很多次都想过放弃，我当时就想……

88:05我再也做不下去了，这打击实在太大了。你根本承受不住那种被痛扁一顿的感觉。当你在舞台上彻底搞砸时，自尊心所遭受的惩罚几乎是难以承受的。我见过有些人一搞砸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们的表演水平一落千丈——明明之前是有潜力的，明明身上是有些东西的，但就在某个夜晚，一切都突然失控了，然后他们就再也无法恢复。是这样吗？这几乎就像拳击手挨揍一样。我见过一些拳手被打得鼻青脸肿，但问题不仅在于身体上的伤害，更在于自信心的摧毁。是的，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再也无法成为那个无忧无虑、趾高气扬的人了。那种感觉一旦消失，他们的拳击生涯也随之终结。我在喜剧演员身上也见过同样的情况。所以，一开始这不过是个工具……

88:54然后一旦你做到这一步，在某个时刻你就会想，好吧，我现在大概有了一些工具，那我觉得什么才有趣呢？什么东西会让我发笑？这些对我来说就是有趣的。接着你就会想出一些对你而言有趣的东西。然后还有第三阶段，喜剧演员可能永远也达不到这个阶段，那就是：你该如何让自己的想法变得有趣？比如哲学类的想法，你该如何形成一种观点，并找到一种方式将这种观点传达给观众？就我而言，有件事我想说清楚——当你谈到不再只是讲笑话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它带来的效果是什么？就是那种“哈”的效果。也就是说，从哲学思想出发，或者尝试找到一种方式，把一个想法转化为喜剧内容，也许是一个有争议的观点，一个你认为很重要的观点，或者也许只是……

89:44有个想法，因为有一种方法可以把一个观念植入到别人的大脑里。给我举个观念的例子吧。嗯，你能不能想一个？我是说，你能不能抛出一个来？这挺难的。我本来想说，比如说，如果你走上舞台，然后说——嗯，假设你是个共和党人，你站在舞台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你知道的，同性婚姻或者这那那的事儿，你就这么发表一通演讲。是的，如果我在台下，而我持相反的观点，我就会想，嗯，我不喜欢你的观点，我觉得那是错的，我认为人们应该能够做这个。但如果你走上舞台，说了一些让我发笑的话，是的，即使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即使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只要你能让我发笑，我就必须至少考虑一下你的观念。我必须得考虑，你已经引入了——这里有个完美的例子。我以前有个段子，讲的是一个基督徒走到我面前……

90:32关于诺亚方舟的故事，如果你把它讲给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听，他肯定会问很多问题。所以我当时演了一个段子，就是讲有个人坐下来，给这个小男孩讲诺亚方舟的故事。那个段子真的很长。后来有个家伙走过来跟我说：“伙计，我得跟你说说，我是个基督徒，你一开始讲诺亚方舟，我就觉得有点冒犯。”但他又接着说：“可那个段子演了两三分钟之后，我笑得简直要死，我开始想，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呢？”然后他也笑了起来，说：“我只想跟你说声恭喜，你让我笑了一个完全违背我自己信仰的东西。”这是一个视频，一个家伙在佐治亚州的一场演出结束后走过来找我……来播放这段，因为这事挺搞笑的。这家伙告诉我，他找到了诺亚方舟……

91:23一位登山者实际上会去寻找一份文件，你知道的，去查看一下，然后说“好的”，我们甚至资助了一些探险活动来证实某人的说法。我要告诉你，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的照片会让你大吃一惊。但我们的职责不是去断定它到底是什么，我们的职责只是确认他们发现了什么。不过，我有点困惑，你真的相信那是……不，是……好吧，让我告诉你，首先，他们确实在埃里拉山区发现了一个船形物体，长515英尺。这个长度应该足以容纳所有的动物了——大约515英尺，容纳约一亿个物种，听起来合理。嗯，我不确定，好吧，大概5……让河马别挤上去就行。话说回来，500英尺的地方能挤下两只河马吗？总之，如果你看到那些照片，就会发现……那些被找到的东西……这确实是一件很酷的事，就在……

92:21至少你可能还能用上一些更多的材料，不是吗？有没有可能那只是一艘船？是的，这很有可能。但为什么有人会认为那艘船在历史上会与一个疯狂的故事有任何关联呢？那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家伙，因为上帝告诉他天要下雨，所有人都会因此被淹死——因为大家都不听他的话——所以他把所有动物都弄上了船。你想想看所有这些事，我觉得这说得通。那怎么可能是诺亚的方舟呢？不，其实你那里已经没有木头了，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即使它是一艘船，即使它确实是一艘结实的船，除非你在犀牛旁边正好发现了一头骆驼……我们确实有这方面的样本，我们有骆驼的样本。我们实际上已经采集了岩心样本，发现了不同物种动物的遗骸。我们有……12个……不，他们没有……

93:10我们不是又找到了12个锚点吗？这应该足够容纳数亿种动物了，可能还不止。12个？当你在海拔6000英尺的山丘上发现这个东西时，你会怎么做？但至少，我可以给你们展示一下它们的样子。毫无疑问，在过去成千上万年里，地球经历过一些极其巨大的灾难性事件。比如，他们确切地知道，在蒙大拿州现在的位置，曾经到处都是巨齿鲨——那些巨型鲨鱼的化石，也就是那些巨大的牙齿，都是在蒙大拿的山区被发现的。而那已经是6亿年前的事了。所以，他们知道无论怎样，这颗星球上一定发生过一些疯狂的事情，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完全有可能在某个时期，那个地区曾发生过一场大洪水，而这正是原因所在。

93:57船卡在那儿了，这完全有可能，确实很有可能。不过我可以确认的是，我们确实有东西与这个故事完全吻合。我们还知道……哦，我喜欢用“完全吻合”这个词。吉尔伽美什就是最初的那个版本，是的，这是我们已知最古老的版本之一。不过，这确实是个很酷的巧合。嗯，说真的，我认为诺亚方舟的故事，其核心内容其实是这样的：在某个时期，发生过一场巨大的灾难。我想这样的灾难可能不止一次发生过，比如陨石撞击，或者极地冰盖移动之类的巨大事件，导致大约90%的人口丧生。而幸存下来的人们则流传着一个故事——关于一场大灾难，以及某些人成功逃脱的经历。这些关于大灾难和某个人幸存下来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

94:40他成为了伟大的英雄和救世主，人们在篝火旁传颂着他的事迹，他的传奇也愈发壮大。当一个故事在古老的希伯来语中被写下来之前，已经通过口述传统流传了上千年，而时至今日，人们对那段古希伯来语的了解仅限于四个词中的三个——25%的词汇含义至今仍无人知晓。此外，古希伯来语中没有数字，字母本身也兼作数字使用，因此文本中那些至关重要的数值信息（比如“上帝”和“爱”这两个词在数值上是相同的，而这对于句子的构造至关重要）在全部丢失。当这些故事被翻译成拉丁语、再翻译成希腊语时，所有这些信息都随之湮灭了。从数千年前人们在篝火旁编造的故事，到原文变得无法解读，再到如今的版本——面对这样的演变过程，又怎会有人觉得……

95:24你要是觉得那件事真的发生过，那你一定是疯了。上帝跟某个人说了一声，就把世界各地的动物都弄到了一艘船上——这根本说不通。要知道，人是会撒谎的，人是软弱的，就连大多数宗教信徒也完全是满口谎言。如果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你还觉得那个故事是真的，那简直是疯了。可当你真正看到关于那艘船的证据时……显然，那个人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那些想法根本没进入他的脑子。不过，他其实挺友善的，从未威胁过你，也不想杀你或怎么样。嗯，我倒觉得他并不虔诚，他是个纪录片制作人，他相信自己找到了诺亚方舟。好吧，这或许不是个最好的例子。但有一点，那些骨头——它们最好不要真的存在，因为他们根本没找到。

96:22每种都只有两个，所以如果它们死掉了，那可能真的就是独角兽的骨头了，对吧？如果这是真的，那它们死掉之后……除非它们在死前繁殖过，否则可能就是那样。虽然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刚才其实有点说到点子上了，就像那个人走到你面前，说你冒犯了他一样。这其实挺有意思的，我在这方面总是有点困惑。比如你跟那些非常自由派的人聊天时，你会觉得“是啊，拉什·林博有时候确实挺搞笑的”，这本身也挺有趣，因为这种话总让他火冒三丈。可当你跟那些非常保守的人聊起时，比如提到“你知道约翰·斯图尔特吗？他其实也挺搞笑的”，他们就会生气，而且会非常生气，简直无法想象。我记得你之前作为演员表演时，曾谈到过当人们因为喜剧演员说了些争议性的话而勃然大怒的情形，你当时……

97:03就像人们说的，怎么没人对约翰尼·卡什生气呢？他唱了一首歌，说为了看人死就开枪杀了他。是啊，这事儿其实根本没发生过。没错，这正是重点——约翰尼·卡什根本没在里诺射杀过任何人，这事儿压根儿没发生过。这正是喜剧的特点：它是个软柿子。对于那些想找茬、想被冒犯的人来说——很多博主和网友就总想找个东西来义愤填膺——他们就会拿喜剧开刀，因为喜剧是软目标。你知道的，很多喜剧演员会说，这是一种艺术形式。是啊，可没人总想杀小说家，除非你是很久以前的索伦·拉什。人们不会动不动就去杀小说家。不过，荷兰确实有个漫画家被刺了，当时是穆斯林……人们去针对穆斯林，结果那人被杀了，对吧？是啊，他被谋杀了。他只是一个……

97:47你知道的，漫画家……是啊，喜剧的软肋就在于，语言本身其实非常微妙，讽刺和刻薄也都有它的精妙之处。当一个人说话带有讽刺意味时，如果你只是看到纸上的文字，为了达到道德谴责的目的，你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那是讽刺，假装那只是一句糟糕透顶的言论。很多人因此惹上麻烦，一次又一次。尤其是在推特上，当一段文字被单独摘出来，你硬要把它当作一句正经陈述，假装说“哦，这不过是个邪恶又刻薄的人”，不，其实这个人只是在用一种艺术化的方式表达那些他并非真心的话。比如，你可以这样说……

98:39有点不对劲，而我知道你并不是认真的，所以我就会开始笑，然后我们就这么过去了。这当然是不对的，但……但我们知道这很有趣，因为它根本不算什么正式的声明。是的，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存在一种所谓的“政治正确警察”现象，总有一大群人——大多数时候，当你去关注这些人时，我会觉得这非常有趣——嗯，我试着把自己看作一个研究人性的学生。我发现，那些总是对各种事情抱怨不休、然后抓住某个道德问题不断反复抨击的人，他们个人通常都问题重重。他们往往有难以承受的个人困扰，比如病态肥胖，或者社交能力极差，总之是他们自身存在某些问题，才导致了他们……

99:27找到这个软柿子，就不断地对它发难。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看看他们经常怎么做——很多人试图阻止别人伤害他人的感情，他们想说的是，你正在做的事情很刻薄，正在伤害别人的感情。那么我要做的，就是用最恶毒、最残忍的方式去伤害你的感情。你知道的，通过这些博客和文章，我要对你做的事情，正是你在某种程度上对我做的事情。我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但我有执照——我拥有道德愤慨的执照，我占据着道德高地，我就要站在这里。所以我要发起攻击，我要写下一篇尖酸刻薄的专栏，针对某个喜剧演员……其背后的想法是，他们试图纠正错误，试图扮演……

100:22关于世界上哪些行为是好的，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有“资格”这么做。因为他们可以把你说的话记录下来，然后说：“看，特雷西·摩根亲口说的——如果他的儿子是同性恋，他就会捅死他。”但特雷西·摩根是个荒谬的人，他的整个表演风格就是一堆那样的东西。他并不是真的这么想。他说的都是一些从未发生的疯狂事情，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就是他的喜剧风格。就像米奇·赫德伯格的喜剧风格，就是说出一些别人根本不会喜欢的、极其荒谬的事情。我最喜欢的米奇·赫德伯格的笑话是：有人问我想要一根冷冻香蕉吗？我说不要，但我想要一根普通的香蕉，晚点再要。是的，你知道，如果别人这么说，那就是个糟糕的笑话；但如果是他说，就真的很好笑。这就是他的风格。特雷西……

101:17摩根的风格是——我儿子是同性恋，我捅了那个小家伙一刀……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这么想，那根本不算什么声明，他也不是真的在写下来，没有把它刻在石头上，再从山顶上搬下来。那只是他的艺术形式。但比那些情绪极易波动、动不动就勃然大怒的人更令人不安的，是政客们所做的事情——他们假装出那种反应。没错，有些政客，你一看他们的职业生涯，就会发现他们在各种立场上反复横跳，但他们却总喜欢站出来，装作一副道德上义愤填膺的样子。你知道，那种人，你看着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根本不在乎那件事，却偏偏要扮演一个愤怒的人。这比那些真正对某件事感到愤怒的人更让人反感。嗯，当然，有时候人们确实会因为某些事而愤怒，但那只是……

102:07他们只是缺乏视角，或者说他们非常缺乏视角，缺乏社交智慧，你知道吧。他们也缺乏那些有细腻感受的朋友，缺乏那些有良好幽默感、会拿事情开玩笑或者会说些刻薄话的朋友。比如我最喜欢的几个人之一——呃，吉姆·诺顿就是我最喜欢的喜剧演员之一，也是我最喜欢的电台主持人之一，因为他总是说一些荒谬、邪恶又刻薄的话，但他并不是真心的，说完之后他自己也会笑。是的，但他处理得非常巧妙，而且他也因此承受了巨大的非议，因为总有人试图指出他说的某些话，然后指责他，你知道，有恐同倾向或者这那那这的。但实际上，他可能是你见过的最没有恐同倾向的人之一。事实上，他会公开谈论自己有多少相关经历……

102:54他就像所有那些跨性别经历者一样，他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但他好像很坦然地接受这一点，说“是啊，我就是这样”。你知道的，他总被人欺负，因为他是个软柿子——你可以指着他说：“看，他们在找一个能说点惊世骇俗言论的人，好让自己可以生气。”那么，谁比一个靠说惊世骇俗言论为生的人更有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可有时候，他们说了些惊世骇俗的话，结果却并不奏效，你知道的，一点都不好笑。不过，帕特（Patrio）关于这一点说得很有道理——已故的伟大帕特里斯·奥尼尔（Patrice O'Neal），他是我非常喜欢的喜剧演员之一。他去世前……他是我特别喜欢讨论争议性话题的艺人之一，因为他总能用独特的方式看待问题。而他的观点总是这样的：当有人说了一些想搞笑的话，结果却完全没效果时，那种尴尬其实如出一辙……

103:45就像有人想讲个笑话，结果说出来了，真的很好笑，你就忍不住笑出来——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尝试失败了，并不意味着他们是什么邪恶或刻薄的人，他们只是没成功而已。是啊，你说得对，他们并不是想伤害谁的感情，他们只是想逗人笑，而这就是喜剧的本质。这背后其实是一门真正的艺术。不过，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挺复杂的概念，非常复杂。你知道，我的朋友乔伊·迪亚兹（Joey Diaz）就给我开场表演过，我很喜欢那家伙。天啊，他太搞笑了，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搞笑的人。但他有个关于异装者的笑话，他是这么说的：“我喜欢异装者，他们会做饭、会打扫，偶尔还能打他们几下。等警察来了，谁会信我呢？一个戴假发、还青着眼眶的怪人？”

104:32好吧，听着，Joey Diaz 从来没打过变装者，他从来没让一个戴着假发的变装者来自己家里做饭打扫卫生，这根本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笑话。你可以说这是一个针对跨性别者的暴力笑话，或者针对变装者的暴力笑话，但它并不是在宣扬对任何人的暴力，它只是一个笑话。这是他在表达一种观点，你知道的，这……这确实是个很棒的笑话，是我最喜欢的笑话之一。但你必须理解它到底是什么。它其实就是像 Johnny Cash 那首《Man in Black》里的歌词，“我开枪是为了看他在 Reno 死去”——完全是一回事。不过我希望……是 Patrice O'Neal 在就好了，是的，是的，是的，我希望他还在，因为有些时候……就像你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人说了些他们想说的话……

105:26是的，很有趣。我们假设他们是M吧。有人开了个关于同性恋的玩笑，嗯，结果这个玩笑没成功。它之所以没成功，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意图太过明显，有那么一瞬间你看穿了他们，然后你会想：“哇，这真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憎恨。”没错，没错，没错。这并不可笑，因为我在那一刻窥见了那种憎恨。嗯，你知道的。如果你讲一个关于同性恋的笑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从你的举止或任何表现中，我能感觉到你其实并没有真的想回家去把同性恋者都杀掉。那我是怎么知道的呢？这让你可以以一种有趣的方式来探索某种想法。但有时候，当有人说了一些话，你会觉得：“天哪，这个人真的对处于权力地位的黑人有偏见。”就像你直接看穿了一样。当一个人是个善良的人，而另一个人只是在指出虚伪时，那种意图就会变得显而易见。

106:29就像我……我有个段子是在调侃……呃……莫里西，他是史密斯乐队的主唱，哥们儿。不过《How Soon Is Now》确实是一首超赞的摇滚歌曲。我知道你在说莫里西，我当时也笑了。是啊，我当时就像那个“诺亚”一样，因为我本可以走上前对你说：“你知道吗？我喜欢《How Soon Is Now》这首歌，至于莫里西嘛……他挺有意思的。他确实创作了好音乐，没错，他的音乐很棒。但他那种‘所有战争都是异性恋造成的’观点，不仅完全不符合历史事实，而且简直荒谬。重点是，当我在舞台上谈到这个话题时，我会特别强调：我不想让任何人觉得我对同性恋群体有任何意见；但同样，我也不希望任何同性恋者随意指责广大的异性恋群体，说我们对所有战争都负有责任。这整个说法都太可笑了，如果……”

107:20你唯一能证明的就是，有10%的战争是由同性恋者引发的，而这会颠覆现有的理论。其实你只需看看历史就行了，比如斯巴达人、所有同性恋的雅典人、罗马人，他们都有大量的同性性行为。我想，长期以来，这些好斗的家伙们确实如此。亚历山大大帝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征服者之一，而你知道的，他也是个同性恋。我认为，关于群体中的人，他们总是想当然地认为这个群体才是值得加入的。而“所有同性恋都很酷”这种想法实在荒谬，因为人就是人，人们的行为方式千差万别。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都是如此。比如，我以前常去一家同性恋健身房锻炼，那些同性恋家伙们总是缠着搭讪我……

108:12在科尔街开一家“黄金健身房”（Gold's Gym）……因为那里“基味”太浓了，所以只要你在那儿，大家就默认你肯定是同性恋。他们就会想：你是个男人嘛。这就像，如果你是个男的，去健身房锻炼，结果那儿有个超辣的lesbian在健身，那你会不会……你懂的，那些直男肯定会想上去试试，他们会想方设法搞清楚这个lesbian到底有多lesbian，好把你拿下。还有那种想法，说同性恋男生不会性骚扰别人，因为他们属于边缘群体，所以不会对你动手动脚，他们会不一样，会更善良、更温柔……拜托，他们也是长了屌的男人！他们会像直男一样在你的饮料里下药，同性恋男生当然也会这么做。没错，肯定有同性恋男生会往你饮料里下药。他们想迷晕你，就跟直男想迷晕你是一回事。

109:01那种认为某个人仅仅因为同性恋就特别酷的想法实在荒谬，这就像认为某个人因为黑人身份就特别酷一样。你知道的，边缘化群体通常会得到一些宽容，尤其是那些容易冲动、反应过度、滥发同情心的自由派人士。正因如此，像阿尔·夏普顿这样的人才能出现在电视上。阿尔·夏普顿是个骗子和白痴，但他却能在电视上代表黑人发声，因为没人敢对他说什么——就因为他是个黑人。如果你批评阿尔·夏普顿，就等于在攻击边缘化群体，因此你就会被贴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毕竟他代表的是有色人种，看看他的肤色，他是个棕色皮肤的人。他可以这么说，但与此同时，如果你关注过他的职业生涯，你会发现这家伙是靠“塔纳·布洛伊事件”起家的——那是一场假强奸案，而他当时还跳出来……

109:49然后他们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活动，结果发现那个叫托安娜·布劳的女人其实根本就没被强奸过，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没错，而这个人还成了这场运动的主宰者——你知道的，他一直在攻击白人、攻击白人美国，还有那些纵容这一切发生的种族主义机构。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不过是个骗子罢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利用体制中的一个漏洞。我正好有一次机会——我就不细说怎么发生的了——我读了阿尔·沙龙最近那本书的第一章和最后一章……不，是第二章或第三章，还有最后一章。我读了第二章或第三章之后，我的想法有点改变了，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对他的看法彻底变了，我当时觉得，哇，他关于某个问题的观点确实挺有意思的。

110:30他表达得非常好，还谈到自己经历的一个思想转变——就像“翻面”一样。他解释了这在政治中意味着什么，也就是“翻来覆去”地改变立场。他经历了一次重大的立场转变，并详细讲述了一个公众人物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这部分讲得很好。后来我读了最后一章，又回到了那种“你是在……”的感觉。我当时在读那本书，哦，算了，我根本不在乎。不不不，别在意，你继续说。他在读那本书时，有个家伙走过来找他。那人看起来像个游艇驾驶员，就像个拥有游艇的人。他走过来对阿尔·夏普顿说：“我以前跟阿尔·夏普顿见过一次面。他当时开着一辆雪佛莱轿车来的，戴着一块金劳力士总统型手表。他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是怎么靠1万美元的薪水过活的。”然后那人就离开了，沿着街走掉了，他的故事也就到此结束了。

111:32那是他的“夏普顿故事”——嗯，他……他们称他为“种族掮客”，你知道吧。我认为这是形容他最贴切的方式。他和杰西·杰克逊一样，把去企业里说“你们企业不够多元化，雇我当顾问吧”做成了一门利润丰厚的生意。他作为顾问介入，然后收取一笔天价费用，试图教这些企业如何雇佣黑人。如果企业不照做，他就会去抗议他们——这就是背后潜藏的意思。而这一切之所以存在，唯一的原因就是种族歧视的存在；之所以存在，唯一的原因就是黑人群体曾被边缘化，邪恶的事情确实发生过。200年前，黑人是奴隶——所有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因此，他们所说的内容确实有其现实依据。

112:19种族主义的存在意味着不平等，因此总有人利用这个问题来谋取利益。但如今已经没有马丁·路德·金式的人物了。前几天我在家，我妻子在播放……马丁·路德·金的演讲，因为呃，马丁·路德·金纪念日是在星期一，然后呃，我女儿就问马丁·路德·金是谁。于是我妻子正在给我们5岁的孩子播放这段演讲，你知道的，你看着……那到底是……应许之地天哪，这演讲，我的天，这演讲太牛了，伙计。我记得以前有位老师给我们放过一次，简直太震撼了，尤其是当你听到他遇刺前发生的那些事时——是的，他居然预言了自己的结局。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没错……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的天，那演讲真是不可思议，太惊人了。不光是写得精彩，演得也出神入化。我们看的时候，我就觉得……没有人

113:10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面了——那个代表黑人社区的家伙在哪儿？那个能提出这些惊人观点、说出如此感人话语的家伙在哪儿？而你坐在观众席上，人群混杂，白人挨着黑人。在我们的文化中，那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时刻：人们意识到存在种种不平等，一股争取世界平等的运动浪潮正在兴起，而这场运动的象征或领袖，则是一位极具力量、极具智慧的人物，他或许是史上最伟大的演说家之一。没错，就像一位雄辩家。当他高喊“我有一个梦想”时，你看着他，心里只想：我靠，简直让你起鸡皮疙瘩。可后来你再看到杰西·杰克逊，却连他说的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在那儿吃虾尾鸡尾酒。

114:00乘坐私人飞机——这就像是这些人所剩下的东西，这就是他们剩下的全部。你知道，没有像他那样的人了。我不是奥巴马的粉丝。嗯，我曾是作为候选人的奥巴马、作为理念的奥巴马的粉丝，但就任后的奥巴马，我并不是他的粉丝。他做的大多数事情我都不喜欢，我不喜欢整个国家安全局监听民众的事情，也不喜欢无人机……有太多事情了，简直多到难以一一列举。但让我对他如此失望的一点是，他从未说过任何鼓舞人心的话。他本可以发表像肯尼迪那样的演讲——你知道，肯尼迪发表过一些演讲，让你改变了对这个国家未来可能性的看法。但我在奥巴马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这些。我只能听到这些……不过说来也怪，因为作为一名表演者，真的，我的意思是，就像……

114:52正是这种表演天赋将他推上了如今的位置，没错，确实如此。就像他在党代会上那次演讲，你知道的，再加上他本人的形象——我们当时正处于一个非常精彩的叙事背景之下。但最早的批评之一就是说：“这只是表演，纯粹是表演。”可我的意思是，所有的演讲不都是表演吗？这很难不这么想。比如你去看看希特勒演讲的视频，你简直难以想象他怎么可能不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看的时候就会想：这怎么可能不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疯狂呢？但在那个年代，他确实能做出那些激动人心的表演，让人们群情激奋。你知道，要理解希特勒所处的语境很难，因为我不会说德语。如果我会德语，也许就能理解那些疯狂的言论了。

115:37是的，没错，这太激烈、太疯狂了。不过，那个……奥巴马的演讲……就好像……我们能倒回去一下吗？请不要觉得我在搞那种老掉牙的“希特勒式奥巴马”的论调。不，我完全不觉得你在那么说。我只是在谈论那些有影响力的演说家。不，这确实让我紧张了一小会儿。是的，这确实是个敏感话题，对吧？你知道的……你……你是个纳粹分子，史蒂夫·雷尔，纳粹分子。对，就是某本杂志的封面人物。嗯，我觉得我们现在严重缺乏这种有影响力、能鼓舞人心的角色——那些会出现在电视上、会发表演讲的人。他们真的应该具备那种远见卓识。我的意思是，奥巴马在竞选时确实有这方面的特质，但作为总统，情况就几乎不一样了。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他都显得那么疲惫，他看起来真的他妈的累坏了。我记得他竞选的时候……当时我们有布什和切尼，我们正处在战争之中，我们卷入了一场战争。

116:35大多数人并不支持这场战争，而且情况非常混乱。后来人们发现，发动这场战争的借口是错误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由此造成的无数生命损失和破坏，让人们开始审视哈尔伯顿，审视切尼之间的联系，觉得这一切邪恶至极。我们感觉自己被这些邪恶的老白男们困住了。就在这时，这个人出现了——你知道的，他来自单亲家庭，母亲独自抚养他长大，他有一半黑人血统，却如此聪慧、博览群书、谈吐不凡。我们曾以为这将带来改变，这将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然而，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结果不过是老样子重演，再也没有什么鼓舞人心的东西了，所有那些激励人心的东西都消失了。我的意思是，他作为候选人和总统时是那么充满活力，我却想不起来他曾经有哪一次……

117:23比如他曾向全国发表讲话，我当时就觉得，那很糟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那个人，他说的话确实让人们非常激动。你知道的，这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分歧。但我总是觉得，当我审视一些事情时——比如候选人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我认为这跟钱有极大的关系。比如，在初选开始前，你会看到一些人物出现，他们似乎能扭转趋势，成为所谓的“异类”。我说的“异类”，并不是特指麦凯恩，而是指那些突然出现、准备打破现状的人。这时候你就不得不玩政治游戏，为了钱欠下太多人情和债务，然后不得不偿还这些债务。这整个过程就像在腐蚀人心，我觉得……

118:06我觉得办公室里的员工也经常经历类似的事情。比如，我无法想象当总统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指的是小布什和奥巴马。我无法想象当你身为总统，每天早上都有人走进来，向你汇报各种威胁清单，而你一遍又一遍地听、听、听，听到的全是威胁、威胁、威胁、威胁……那种偏执感一定非常强烈。我想这肯定对人的精神负担极重。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仿佛会直接成为你的政治遗产。要一直做出这些决定，内心一定备受煎熬。你看，很多总统离开办公室时都显得那么憔悴。是啊，大概就是这样。但也没有人愿意只干一届就下台，尤其是当人气很高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想：算了，我不干了。

119:03大概就像当总统这件事太让人陶醉了，你觉得是这样吗？我想他们——你知道的——大概不会让他们那样做。他们可能会想：“伙计，我们有个协议，我们把你弄进了这个烂摊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会不会很有趣呢？嗯，自从乔治·华盛顿以来，据说他本可以再次当选，但他只担任了一届就离开了。不，他本来是想继续的，人们都说“再来三届吧”，他们希望他继续干下去，但他还是退下来了。我想他可能是最后一位不会说“哦，天哪，我再来一届”的人了。布隆伯格就又来了一届。你知道，吉米·卡特是为数不多的几位我真的很想坐下来和他私下聊聊的总统之一，因为他似乎是一位真正的人道主义者，而且在所有当过总统的人当中，他可能是……（原文在此处中断）

119:45造成最少的人员伤亡、最少的战争和心碎的人，似乎应该是吉米·卡特。你知道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结果却陷入了这种奇怪的境地——他成了美国总统，结果却发现自己身处沙漠中一个奇怪的处境里。哦，就是那个人质事件。唉，那真是一个疯狂的处境，里根一上任，人质就被释放了。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协议？你们是不是为了政治利益而扣押那些人质？这恐怕是美国总统权力历史上最令人作呕的可能性之一，这完全说不通。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是想到他们可能为了政治目的而扣押那些人质，这种做法真的非常恶心。这很糟糕，但很可能真的发生了。

120:36我不知道，伙计，就像你说的，谁知道真正进入办公室后会是什么样子呢？谁能想到啊？我就是觉得根本不应该有总统。我认为让这么一个“首领黑猩猩”来掌控全局的想法实在太古老了。也许在我们只有50个人的时候还行——你知道，你想去议会，我不知道我想去哪儿，我想去互联网。我觉得我们应该走向更高级的模式，就像那些人们可以在家投票的节目一样，每个议题都随时挂在网站上，就像每个在家的人都在不断就每个议题进行投票。总统……总统应该攻击还是不攻击？嗯，我就是觉得让一个人或者一个假装能掌控全局的傀儡来管理一切的想法，实在太过时了。好吧，但我们有制衡体系啊，伙计——据说，如果你看看……如果你看看自然界的话……

121:27有些国家会经历一些摇摆，好吧，委内瑞拉——我的意思是，你一天到晚都能列举出这些例子。人们会对美国事情进展缓慢感到沮丧，这就是现状：僵局重重，什么事都办不成，全是些蠢货。但如果你从渐进的角度来看，或许可以说，所有这些僵局、混乱以及停滞不前的状况，在某种程度上反而对我们有利——比如防止了剧烈的波动。哦，我们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对吧？你知道的，比如我们出现一个非常极端的共产主义者，然后转向一个非常极端的无政府主义者，接着发现那样行不通，于是又转向某个疯狂的独裁者。我觉得，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种轻微的起伏——我们在政治中所经历的这些轻微波动——其实对我们是有利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122:25有点点“专业级”的僵局，这挺有意思的，因为如果事情进展得太快，我感觉我们可能会比现在遇到更多麻烦。我这个人嘛，总的来说是个乐观主义者，你知道的，我通常都挺乐观的。我只是觉得现在有太多人、太多利益、太多金钱，还有太多不同的发展方向，尤其是跟钱有关的事情。就像那个刚当上纽约市市长的人一样——说到这儿，我其实想回到我的演艺圈故事，找个时候讲讲我和米奇·哈德伯格的故事。不过没关系，明天我还想聊聊打猎野猪的事儿呢。我们时间还来得及吗？嗯，没问题。所以啊，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就是那个刚当选纽约市市长的人，他上任还不到一天，就说：行吧，以后中央公园里再也不会有马拉着马车到处转了。

123:15是啊，没错。一开始我们就觉得，你是不是在跟我说，你现在要管理最大的城市——就是那种恐怖分子都垂涎三尺的城市？你知道的，那个要平衡各种族群体和紧张局势的城市。结果你上任后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中央公园里的马还在拉马车。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哪个家伙写了张支票给他，然后跟他说：“听着，我给你这张支票，但我不希望那公园里再有该死的马了。”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到别的解释。这反映出一种奇怪的无知和傲慢。但凡你问问任何跟牲畜盗窃或牲畜问题相关的人，我们这儿根本不存在马匹被盗的问题，也不是马不够多，而是马太多了——自从那个地方关闭以后……

124:07关于马匹屠宰场，人们好像在丢弃马匹。养马的农民醒来后会说：“哇，我的地方怎么突然冒出一大堆马？”因为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多余的马。你有这么多没人要的、挨饿的、没有得到妥善照顾的马，而另一方面，又有那些有正当工作、有饲料、有马厩、有兽医护理的马。结果那人却说：“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失业的马。”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奇怪的金钱问题，或者他只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自由派，根本不看实际情况。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你觉得这纯粹是钱的问题？嗯，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说那个大杯饮料的事吧，那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是布隆伯格对吧？是的，但后来那事没成，不是吗？谢天谢地，那太荒谬了。不，他们……

124:50“大杯爆浆”（Big Pop）从来没被禁过，但“耶稣基督”（Jesus Christ）这个词快把我逼疯了——一想到你居然买不到“大吸溜”（Big Gulp）或者超大杯饮料，我就抓狂。我记得有个喜剧演员演过一个段子，他模仿那种让你补全句子的搞笑桥段，比如“天太热了，你知道吧……”（MH），结果其中一个答案居然是：“天太热了，呃……布隆伯格都得跑到新泽西去买个‘大吸溜’之类的。”是啊，就是这种“保姆式政府”（nanny State）的玩意儿，我特讨厌。我讨厌那种整天告诉人们为了健康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调调，我受够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能想象那种有多让人抓狂——比如你看到某个抽了一辈子烟的人，一只手……（嗯），你就会想：这根本说不通啊。然后你心里会冒出一种念头：你得足够强大，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走开然后说：“好吧，我知道了。”或者骑摩托车不戴……

125:36头盔……我其实有点想问“为什么”，但后来我又觉得，你得在某种程度上足够成熟，然后告诉自己：“好吧，你继续往前走吧。”而我会尽量不去控制你的生活。当然，肯定会有人看着你说：“哥们，你根本没法谈论香烟或摩托车，你可是被驼鹿撞过的人。”好吧，我看到了，我看到你被驼鹿撞了。我反复看了五遍。没错，就是你描述的那个场景——虽然过程很惊险，但看视频的时候简直更疯狂。尤其是那东西站起来朝你跑过来的时候。尽管我知道你没事，但我后来见到你时，第一反应还是：“哦，他死定了，他死定了……”不，我们其实早就见过面了。不过，那件事……你知道的，你根本不会在电视上那样做。我当时做的事实在太蠢了。我稍后会告诉你们我到底做了什么，但总之，我当时做的事……

126:27你居然想掩盖自己有多蠢，而不是让电视播出来，这可真够蠢的，对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电视内容还挺吸引人的——比如一个男人被麋鹿撞倒，你知道的，这本身就很有趣。所以这其实关乎你的自尊心。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们当时在模仿……你知道，瑞安·汗（Ryan Khan）……是啊，我很喜欢瑞安，他真是个很棒的人。我们当时在模仿麋鹿的叫声。当你模仿麋鹿时，那效果就绝了——你得捏住自己的鼻孔，就像牛那样……对，那就是牛在说“我要进发情期了”。模仿麋鹿的叫声，其实是在模拟发情期前、繁殖季前的那种状态，因为公麋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母麋鹿很快就会想被交配，而它们也得去交配。不过母麋鹿其实还没真正进入状态，所以一切都还只是充满期待。如果它们真的都在交配，母麋鹿也真的进入发情期，而公麋鹿……

127:27如果那头牛正处于发情期，它就不太可能回应你的呼唤，你知道吧，所以这完全是一个时机问题。你得在它正想回应的时候抓住时机。比如，当它心想“啊，她来了，第一个发情的母牛，我得去把她带回来”的时候。现在我们听到瑞安在模仿公牛的声音——哦，抱歉，是在模仿母牛的声音。他之所以开始这么做，是因为我们听到了一头公牛的叫声。公牛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哞——”。你几乎听不到它，更像是感受到它。那声音若有若无，就像大家都会想：“刚才那是什么？”但你很难确定它来自哪个方向，也很难判断它到底有多远。我们当时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争论了很久，到底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我们当时说：“不，我确定我听到了一头公牛的叫声。”后来，它真的开始……

128:15远处传来几声雷响，这让情况变得更加混乱，因为你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雷声还是别的什么噪音。于是，瑞安开始设法把那头公牛引到我们这边来。当时他们身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瑞安一边四处走动，一边学母牛的叫声，试图把公牛引过来。他慢慢远离了公牛，而我则留在原地不动，希望公牛能朝我这边过来——毕竟在靠得太近之前，公牛总想先看看那头母牛。由于瑞安在大约75码开外的地方活动，公牛可能就会在我所在的附近徘徊，一边试图确认母牛的位置，一边确保周围看起来安全。我们不停地叫着，叫个不停，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因为我一开始根本没听到那头公牛的动静。后来，我们开始朝着自己认为公牛所在的方向移动。果不其然，我看到一些灌木丛在晃动，它就藏在那里。

129:04他一边用鹿角蹭着灌木丛，瑞安就开始呼唤，现在我们已进入他的警戒范围，他开始前来探查。他朝我这边走来，而我当时做了件特别蠢的事——我打了一枪所谓的“胸骨射击”。对鹿或野猪来说，这种射击方式极具破坏力，你知道的，子弹会直击胸骨位置，对小动物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但面对驼鹿就不一样了，它的身体结构就像一层层砖块堆砌而成，基本上就是那种构造。结果那驼鹿应声倒下，我赶紧跑了过去。不出所料，它又站起来开始逃跑。我当时很担心——你最不想做的就是追赶一头驼鹿——但我又怕它失血不够多，于是便追了上去。等我赶到时，已经追上了它，只见它正躺在那里……

129:53我又趴下来，准备朝他脖子开枪，结果“咔嗒”一声——我搞错了，步枪还没上膛，所以没响。那头公牛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就朝我冲过来，“砰”地一下把我撞翻了。你知道的，就像公牛那样，低着头、犄角朝下直冲过来。他用其中一根犄角尖顶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当时还以为被刺穿了，就赶紧跑开了。后来卡纳汉把那头麋鹿打倒了，我还在不停地伸手去摸，想看看他刚才那么狠地顶我一下到底顶在哪儿了。结果手每次抽回来都沾满了血，我就在那儿拼命找自己身上到底哪儿被他捅出了洞。我当时想，他该不会是把我的背给顶穿了吧？一直顶到我屁股的软组织里……不过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身上到处都是血，因为之前我打中了他的胸口。所以当他把我撞倒时，就把那些血蹭了我一后背。

130:49我的衣服上都是血，当时真的把我吓得半死。你也看到了，那件事发生前没几天，我就被一只灰熊袭击了。是啊，那是一次狩猎旅行。你说的那些人，他们抽烟、骑摩托车还不戴头盔……那次遇到驼鹿的经历大概是最接近……你知道的，就是你总会幻想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比如被熊撕碎之类的。但真正让你害怕的，反而是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比如我住院的那些经历，都是些严重的问题：喝了不干净的水得了贾第鞭毛虫病，又被感染了细菌的小虫子叮咬得了莱姆病。那才是我真正麻烦的来源。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微生物，而是那些体型巨大的动物。

131:38你知道的，他过来找我，然后那一下打中我的瞬间，我整个人都五味杂陈。事情一发生，我就想：“这真是我干过的最蠢的一件事，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这么傻。”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天哪，发生这件事真是太好了，这简直太棒了。”你知道吧。现在想想，尽管当时那么蠢，坐在这儿的时候我却觉得：“我真庆幸发生了那件事。”因为……好吧，是的，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挺吓人的。就算他当时一拳打穿了我的屁股，我也不会失望——只要你活下来就行。但万一他打中你的“命根子”呢？万一用角顶呢？你想想看……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倒是对屁股上有个洞挺无所谓，我老婆就说：“快下去给我拿个低音吉他来。”我一半的时间都这样，她却说：“不，等等，我们再生一个。”我心想……你知道的，这事儿现在已经彻底翻篇了。

132:30麋鹿碾碎了我的麋鹿，杀死了我的袋子，碾碎了我的袋子。我是个独角兽……哇，那可真够狠的。不过挺好玩的，伙计。我是说，我超爱这个——你知道的，你会欣赏这个的，因为我正在读一本关于人类历史的书，叫《独行幸存者》……不，《独行幸存者》是那只海豹的故事。对，差不多是《独行幸存者》之类的，作者是个遗传学家，英国遗传学家，管他叫什么名字呢，反正差不多是《灵魂幸存者》之类的。我不知道，他谈到了尼安德特人骨骼中常见的一系列损伤。我之前跟你提过这个。就是每次他们在洞穴的淤泥里挖出尼安德特人的骸骨时，首先会发现他们的骨头被切割过，就像被屠宰过一样——他们死后，同伴们，或者可能是渡鸦，似乎有吃掉他们的倾向。而且他们还会发现大量这种骨折的骨头，就是碎掉的骨头。

133:23颅骨骨折、脊椎断裂，还有孤零零的幸存者——是的，他在这本书里谈到了这些。这些人开始琢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类型的伤害？后来有位医生分析了那些在考古遗址中常见的伤情，他说：“我见过类似的情况，发生在牛仔竞技场上的骑手身上。”也就是说，那些与大型动物激烈搏斗的人身上常会出现这种伤势。这位医生提出的理论是——不是赛克斯，不是写书的那个人，是另一个人提出来的，他叫什么来着？克里斯·斯特林格？对，就是克里斯·斯特林格。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提出了这个观点，但他确实提到过有人提出这样的看法：尼安德特人采用了一种对抗性的狩猎方式，他们会冲上去与猎物正面搏斗、激烈撕扯。而克罗马农人则稍微有点不同……

134:16我们还是退后一点吧，你知道的，我们退后一点，等时机更好些再动手。你知道的，这些家伙比其他动物更接近我们。我的意思是，它们有5英尺高，体重超过200磅，骨骼粗壮。你知道的，它们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没有明显的性二态特征，雄性和雌性非常相似。很可能雌性也会参与捕猎，所以它们必须得这么做。是的，从结构上来说，雌性和雄性都很相似。所以，和那只麋鹿一起奔跑的经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感觉还挺积极的。我有点觉得，这就像是一种尼安德特人的体验。不过尼安德特人这事儿挺奇怪的，伙计，因为他们发现了很多我们以前认为他们没做过的事情，比如证据显示，一旦他们与克罗马农人接触……

135:06比如，他们开始采纳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证据表明，他们其实已经存在了数十万年，但突然间，我们出现了，而他们似乎一下子对装饰产生了一点兴趣，对艺术也产生了一点兴趣。我的意思是，有一种理论认为，他们 somehow 与我们互动过，有点像是偷走了我们的东西——这说得通，偷走了我们的一些精髓。毕竟，你想想我们使用的各种东西：枪支、电脑、这张桌子……这些都不是我们自己建造的。没错，我们是从其他非常聪明的人类那里学来的。所以，他们 somehow 也参与其中，发生了一些基因渗入的现象。他在那本书里经常谈到这一点，他认为——很多人也认为——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135:50关于这一点，有一种观点认为，确实存在一些基因渗入的现象，嗯，我听说过这个说法，也听说过另一种说法，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混淆，真正的原因只是共同祖先而已，嗯，嗯，这些我都听说过。所以我不……我不像……你知道，说到这类问题，我可不是专家，就像你一样。我只是在转述一些人的观点，对吧？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有些人是这么说的，这个想法也很有趣，而且所有这些东西变化得太快了。我总是很讨厌那种斩钉截铁地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过你说的是……你知道，尼安德特人最新的版本是什么时候？是10万年前吗？我的意思是，不，他们……他们是在3万到3.5万年前……到底有谁确切地知道3.5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实在太久远了。我的意思是，他解释了……他解释了目前他们了解的情况，嗯，是的。

136:36他解释了那些对此有看法的人是如何形成自己观点的，对吧？这说得通，你知道的，嗯，但肯定如此。你看，我了解男人，我也知道如果男性和尼安德特人生活在一起，肯定会有人……哦，是的，我认识的那些家伙们，他们肯定会这么做，哪怕这有点像一种侵略行为。比如你看那些征服者，一方面他们入侵别人是因为他们鄙视对方；但另一方面，男人征服男人时，往往会发现自己……你知道的，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一支征服军队前来，想要消灭地球上最糟糕的那群人，他们唯一想做的就是彻底摧毁对方，但同时他们又有点想和那些人发生关系。你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记得有个澳大利亚的人类学家，是个挺另类的家伙，但他对尼安德特人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说他们是“超级……”

137:23捕食者，而且我们呃，我们把它们猎杀到了灭绝，是的，因为呃，他提出它们看起来完全不像人类，它们看起来像大猩猩，克罗马农人猎杀了它们，是的，是的，你见过那个吗？呃，没有，但是，我，我不知道我是否见过那个家伙的观点，但我见过类似的说法，人们指出的证据是，他们总是发现屠宰痕迹——虽然不是总是，但在那些骨骼上发现屠宰痕迹是非常常见的，而且还会发现他们敲开头骨的地方，大概是为了取出脑髓，是的。我希望我能记得尼安德特人是怎么被杀死的，我忘了那个呃……如果你现在射杀一只雪人的话会怎么样，或者不是雪人，如果你射杀一只大脚怪，人们肯定会火冒三丈，哦，是的，你知道的，是的，但我敢打赌，克罗马农人和尼安德特人之间的差异并没有那么大，它们两者之间的差异可能不像我们和大脚怪之间的差异那么多，如果……

138:14你碰巧遇到一个，就把他们和我们的图像都调出来看看。那本书叫《他们和我们》，他的观点是，这些动物的眼窝要大得多，面部特征也更像西米恩（Simeon），骨骼结构也更接近低等灵长类，而不是我们人类。而我们之前只是想当然地认为这些动物有和我们一样的白皮肤和毛发，进行了拟人化。但他却给它们画上了大猩猩那样的黑皮肤，并认为它们其实是高度智能的捕食者，会追捕我们。这个说法曾被广泛驳斥，对吧？但你看，这些就是那些图像。哦，你觉得它们长什么样？嗯，看起来就像你工作室里会有的那种东西。没错，就像雪人或类似的东西。这就是他那个疯狂的设想——虽然很可能纯属胡扯，但确实挺有意思的。我们并没有这些家伙的任何软组织化石，我们也没有……

139:07我们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没有他们的皮肤，所以无法比较颜色和质地，我们其实并不清楚。我想照片最终会变得更清晰，我的意思是，因为他们现在有了非常精密的方式来观察事物。嗯，之前有一个被误解的观点，我记得是一位哈佛大学的遗传学家说的，他说将来某一天这或许成为可能，而且可能会涉及到伦理问题，比如我们必须询问一位女性是否愿意生下一个尼安德特人婴儿。然后这件事就被传成了——你知道的——“哈佛大学遗传学家希望女性生育尼安德特人，正在寻找志愿者”，就好像他们要把一个尼安德特人婴儿放进你的身体里一样。其实他们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人们就是这么理解的。肯定会有很多女性愿意这么做，没错，就为了出名。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吧。

139:52事情可能看起来……嗯，我们回去看看，那里有一些录像。是的，嗯，我的意思是，我们觉得他们看起来……呃，像人，但他特意让他们呈现出一种非常阴森的样子。嗯，看看他们的骨骼结构，骨骼结构上的差异——更粗壮。是的，他让他们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怪物，还配着小小的鸡鸡。真有意思，为什么他们会有小小的鸡鸡？我本来以为那玩意儿应该有个巨大的鸡鸡才对。唉，我干嘛老是想这些鸡鸡的事呢？给我讲讲……给我讲讲你在米切尔斯堡的故事吧。你知道，我越想越觉得……我得赶紧讲完，因为这故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我……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她获得了在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的一个……呃，奖学金。所以我当时一直在蒙大拿州和圣何塞之间往返。那里总有一个……招牌。

140:38在这家喜剧俱乐部上面……哦，你跟我讲过这个故事，不过我好像记得你没在播客里讲过。那你继续说吧。就是这家喜剧俱乐部上面有个招牌，上面一直写着什么“Mitch Hedberg，三月见”之类的。这事儿就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悠，我想：我得去买票，必须得买票。结果有一天，招牌上突然写着“Mitch，我们会想你的”。我当时就想，我去，我还以为他马上就要来了呢。我当时还觉得，这意思应该是他来演完就回家了之类的。我赶紧跑到窗口，问他们：“可你们为什么在招牌上写他三月要来？他明明已经……”结果人家跟我说：“不，他今天早上去世了。”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也不算什么好故事，反正给我留下的就是这种感觉。就是那件事，对吧？当时全国都传遍了，他们……是啊，他们到处都做了那种东西。

141:20不过他们确实演过，我记得他们在“笑工厂”的“马基剧场”也演过一次，没错。D 真的很搞笑，是我最喜欢的喜剧演员之一，而且内容很干净，是个纯粹的喜剧人。你知道的，你有没有去听过那个叫“讲故事人”杰瑞·克拉的喜剧演员？我总是让你去听他的表演。我听过了，你喜欢吗？很有趣，他特别擅长把事情放到特定的语境里去讲，他是个很搞笑的人。没错，就是那种语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想，哦，我以为只是因为……就像米奇·赫德那样，你其实可以带着孩子和奶奶一起听米奇·赫德表演。对对，他在最近那一场里说了不少这样的内容。不过，我是说，确实带点性暗示……但没错，他就是用那种方式，你知道的，那种“石人”式的幽默。他真是个天才，非常独特的喜剧演员。不过说回正题，就像你说的，我希望你……

142:05“尽管放马过来，我想让你把猪都带过来——没错，这周末我们就是要干这个。兄弟，我现在可是热血沸腾。就像我跟你说过的，我今天射了30发，昨天60发，再前一天还射了300支箭。现在我右胳膊都快废了，都记不起来上次右肩这么酸痛是什么时候了。你多射点也好，我的意思是，这确实射了不少。是啊，我的意思是，对于那些真正需要练习射击的人来说，这不算多，但对你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来说，已经算多了。能练到那个水平是好事。我的意思是，就像……就像要达到那种熟练程度，因为说白了，光靠重复练习，你就能学会很多东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非常信奉准备的重要性。我不相信什么……嗯，我年轻的时候，在参加比赛、跟人对抗的时候，身体状态还不太好的时候，我特别紧张。不过……”

142:52当我身体状态特别好、训练也特别充分的时候，我的紧张感确实会少很多。我觉得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所以，我认识的那些我最熟悉的猎人们——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他们出去打猎时，心里必须得认定“这事儿一定会成”。因为一旦情况变得艰难、变得糟糕、事情不按你的计划发展，如果你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你就能更快地调整状态，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像你心里想着“这事儿必须成，它一定会成”，那么当事情进展不顺时，你仍然会坚持这个信念。还记得我们在蒙大拿州的时候，你一直说“我们一定能打到一只”，你不停地念叨“我们一定能打到一头鹿”。

143:35就像你说的，我总觉得我们这周末要干的事，肯定不像……你知道的，打野猪那种。我的意思是，那儿……那儿肯定……我觉得那儿猪肯定特别多。我的意思是，这个地方……tan tan tahan t e t EJ tan Ranch，对，我听说他们那儿猪的数量还挺多的，多到有人专门跑那儿去，可以参加那种有向导的野猪狩猎活动。他们全年都搞这个。要是一头都没有，那肯定也搞不起来，对吧？而且我过去打猪的时候，发现……你知道的，那玩意儿可比……deer（鹿）好玩多了。我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个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fun”（有趣）？哦，它们有很多崽子。哦，所以就像……就像你把这儿另一种本地动物拿来比，比如……你知道的，黑尾鹿。

144:30这跟“Prem”有关吗？是不是以F开头的？F-fakun？F-E-C？Andy？所以就像“fun”（有趣）一样，你知道，擅长生宝宝？是的，听起来有点粗鲁，就像鹿的繁殖方式——你知道，鹿一年只生一两只。而猪呢，一头母猪一年要产好几窝，每窝六到十只，甚至更多。它们真是强大的动物，说真的，它们真的很特别。我的意思是，它们……你知道，它们……我正在试着理清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想法——多亏了我们，同时又无视了我们，它们成功地遍布了各个地方。你知道，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就到处养猪。现在我们又觉得，也许到处养猪并不是个好主意。但你知道，我们也没怎么采取措施去阻止它们。

145:31但加州的情况并非如此，那里的野猪更像是狩猎动物。你知道，去加州打猎的人中，打野猪的人数比打任何其他动物的人都多。然而，它们似乎并没有像在东南部或墨西哥湾沿岸某些地区那样，造成同等程度的破坏和恐慌。我的意思是，在那些地方，野猪的数量已经到了对农业利益造成严重影响的地步。它们的存在似乎难以解释——长久以来数量平平，然后突然激增。但在加州，只是有一些野猪在那里，人们通常还挺喜欢它们的。我以前打猎野猪……不，我现在还在打。我有个朋友，他家在萨克拉门托附近有几家养牛场，他对此的态度有点像是……嗯，你知道的，有时候……

146:21我遇到的野猪太多了，得清理掉一些。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赶上年份干旱，它们自己也就都走光了。要是你能出去打几头，看到一头就帮我打一头，那就再好不过了。它们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麻烦。你能看出来，我对它们其实挺矛盾的。有一天我就跟格伦说：“格伦，要是你能挥一挥魔杖，让所有野猪都消失，你会不会挥？”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他居然承认说，这些家伙确实很烦人，他也不想让它们太多地出现在周围，但他绝对不希望它们全都消失。这种感觉有点像……这么说吧，这其实是个很大的概括，但我总觉得我们跟它们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就是这样。有很多猎人，我收到了各种各样的邮件，都是些住在加州的人，他们跟我说自己出去打猪六次，连一头猪的影子都没见着。

147:09你知道，在公共土地上打猎，这些人就希望野猪的数量能再多一些；而在美国其他地方，政府机构却真金白银地投入，试图把它们消灭掉，因为它们对本土物种和农业利益造成了严重问题。但你知道，在加州，这里的氛围就是不一样。你看过“野猪猎人泰德·杜伊特”的视频吗？我看过一些片段，但没完整看过。我的意思是，我了解所有相关信息，我对这事再熟悉不过了——我甚至在那个电视台有一档节目。你知道的，他们拍摄的对象是那些只听不看的观众，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野猪猎人”有几集叫《末日》，没错，就是他们在直升机上射杀野猪的，而且数量还不少。他有一次在直升机上用弓箭射杀了一头，真的杀了吗？是的，我看过那个。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事确实发生过，但是我……

147:53我知道，我之前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成功，不过既然他做到了，那他必须把目标定得非常高，因为……呃……道氏法则（Dow draft of the blad）要求他把箭往下推，往下推，所以他必须判断好时机。是的，我最近听说他们正面临一种情况，可能会按小时付钱让人去杀猪。我想也是，毕竟据说德克萨斯州有数百万头猪。嗯，德克萨斯州确实也有大片农田。不过，这事儿挺奇怪的，关于这些动物的处境——不是说濒危物种，而是像猪这类动物有些奇怪的情况。我不知道我的观众是否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但野猪并不是原产于北美的，我们这里没有本土的野猪。是早期拓荒时期，或者是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后，人们把野猪带到了北美。

148:45多年来，他们从欧洲和亚洲的家乡将猪带到北美，作为食物来源。他们会把一些猪圈养起来，而另一些人则采用另一种方式：进入某个区域，把猪放出去。这些猪不会跑得太远，它们靠橡果、块茎、幼虫和各种植物把自己养肥。当你想吃猪肉时，可以拿起猎枪，找到几头把它们射杀。这是一种无需提供全部饲料就能生产肉类的方式，因为这些猪是非常强健的动物，能够依靠土地上的食物自行增肥。不可避免地，这些猪会跑掉。因此，我们这里的野猪存在的时间，几乎和欧洲人来到这里的时间一样长。后来还出现了另一种情况，人们将它们作为猎用物种引进。当他们作为猎用物种引进时，他们也会把它们带到这里。

149:35你知道，就像在西伯利亚和其他一些地区，你仍然能看到原始的种群。最初的野猪——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欧亚野猪——被人类引入了家养版本，这些家养版本是从欧亚野猪演化而来的。后来，人们又直接把野生野猪引进来。如果你拿牛来类比一下，牛的最早祖先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原牛，但原牛已经灭绝了，所以我们失去了它的野生版本，只保留了家养版本。而猪的情况不同，我们人类在长达数万年的时间里，与野生版本共存，创造出了家养版本。因此，人们把野猪带了过来——19世纪末、20世纪初，他们把一些野猪带到了新罕布什尔州，差不多在同一时期也把一些带到了加利福尼亚州，把它们放归野外，作为狩猎对象。久而久之，我们现在就有了源自家养猪的种群。

150:27有些种群属于欧亚血统，因此它们看起来就像真正经过强化的欧洲野猪；而另一些种群则是各种杂交品种，因此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特征。这些种群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在某些地区数量甚至过多。其中一些情况带来的麻烦，就像我遇到的那种棘手问题——这其实和“为了拯救犀牛而射杀犀牛”一样复杂。在过去大约150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发展一套伦理准则，明确哪些行为在狩猎时是可以接受的。我们最终认定某些做法是不可接受的，比如我们不会像那样去猎鹿——也就是说，你不能用探照灯在夜间出去射杀鹿类。我们之所以建立起这些规则，是因为我们对“何为公平竞赛”有自己的理解，也就是哪些要素才算符合这种精神。

151:15同样，在公平追逐方面，什么会导致过度猎捕呢？如果你让获取动物变得太容易，狩猎季就会缩短，可用的狩猎配额也会减少。他们会通过技术手段来平衡，使得成功率保持在某个水平。比如，很多麋鹿狩猎活动中，只有10%的参与者能成功，90%的人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制定了一些规则，让狩猎变得困难。现在有些地方野猪数量太多，我们在处理这个物种时，不得不放弃很多以往坚持的原则。就拿鹿来说，你绝不会想乘坐直升机去射杀鹿，这既不合法，也会受到整个狩猎圈子的谴责。但野猪却是个例外，因为它是一种我们想要清除的非本地物种。

152:08所以这真的成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就像我们曾经努力想要摒弃的一些大型狩猎活动一样——我们当初开展这些活动，是为了把北美野生动物从20世纪初它们被逼入的绝境中拯救出来。而现在，所有这些传统的伦理规范其实都不再适用于这种动物了。所以当你看到一些现象发生时，第一反应可能就是：“天哪，这太丑陋了。”确实很丑陋，但接着你又会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情况：大量野猪正在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给当地民众带来严重困扰，同时也伤害了本土物种。比如，夏威夷就因为这些外来物种——野猪和老鼠——而失去了许多地面筑巢的鸟类，它们会吃掉鸟蛋。是的，野猪就是这样……

152:59这真的很难。你知道，在佛罗里达州有一些“稀有鸟类保护区”，而这些保护区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猪会把所有蛋都吃掉。哇，因为这些鸟是在地上筑巢的，而猪简直就像吸尘器一样把它们全给吞了。所以，当你看到这些做法时，对于一个在美国狩猎传统中长大的人来说，会感到非常震撼。天哪，你知道，我自己也参与过一些事情——我对野猪做过一些对其他任何动物都不会做的事。我的意思是，比如带着狗去追捕它们，用刀杀死它们，把它们从洞里挖出来，赶进小围栏里再杀掉它们。你知道，这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嗯，你昨晚播出的那期节目里，你……你弄了一头猪，是一头从头到脚都完整的猪。

153:49烹饪野猪的特别节目，那真是一档非常有趣、引人入胜且富有教育意义的特别节目。你想听听那头猪的故事吗？是的，那头猪被去势了。没错，这事儿太疯狂了。我曾前往佛罗里达州猎捕火鸡，我们美国本土的火鸡其实有多个亚种——虽然它们都属于同一个物种，但确实存在不同的亚种或品种。比如，东部大部分地区有东部野生火鸡；佛罗里达半岛南部则有阿克伦火鸡；而在墨西哥北部、亚利桑那州南部，还有里奥格兰德火鸡、米里亚姆火鸡和古尔斯火鸡。如果你是个火鸡迷，或许最终会想体验猎捕所有火鸡亚种的经历。我曾在无意中猎到过其中四种，后来便意识到自己一定要去南佛罗里达，争取有机会……

154:36我们曾前往沼泽地追捕AAS，结果在那里遇到了一群用猎犬捕猪的人。他们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个人拥有一大片牧场，而牧场与一个珍稀鸟类保护区接壤。那个保护区甚至不允许人随意进入，大部分区域对人类完全封闭，你连去那里散散步都不行。不过，他们雇了一个全职的捕猪人，他整天在保护区里活动，捕杀野猪，以此保护那些珍稀鸟类，给它们提供筑巢的机会。而那位喜欢捕猎野猪的牧场主，通常会在保护区的边界附近打猎，因为野猪会从沼泽和保护区里跑出来，趁着夜色到他的地盘上觅食、拱地，然后再退回到保护区内——在那里它们相对安全，可以藏身。

155:27所以他意识到，他走了一圈，在自己的围栏里装上了这种栅栏，还设置了一些单向的活门。这样一来，猪可以从“保护区”离开并进入他的围栏，但之后就再也出不去了。这就像是一种捕鱼陷阱的活门。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如果他突然想去猎猪，就会在凌晨4点出门，确保所有的门都关紧，把门都封上，这样猪就无法从另一侧返回。这样他就知道这些猪大概就在他的牧场某个地方。当他开始带着猎犬追赶时，它们就无法逃回“保护区”的安全地带了。而当他外出时，如果碰到一头像老野猪那样的家伙——它的睾丸还完好无损——他就知道这头猪的肉不会太好，因为它们会不停地奔跑，你知道的，它们不像……它们身上没多少脂肪，全是荷尔蒙，它们……

156:17当然能吃，但味道没那么好。所以他采取的办法是——做一件对大家都好的事：他把那头猪阉了，然后放出去。因为这样一来，这头猪就无法再繁衍后代了，它不再是种群中有效的繁殖成员。如果再抓到别的猪，他就会弄出所谓的“Bard hog”——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Barrel hog”？“Bard hog”？其实就是阉猪。就像“steer”指的是阉公牛一样——你知道的，“steer”就是被阉割的公牛，而“barg”（即Bard hog）也是阉猪。于是有天晚上，我们出去抓到了一头大野猪，它的“零件”还完好无损。我们把它阉了，然后放走了。用那家伙的话说，就是“让它把心思从屁股上挪到草上”。后来我们又出去，抓到另一头猪——这头猪不知是以前被阉过，还是别人动的手，总之它已经被阉过了，你甚至都……

157:15我们知道它已经完全康复了，但它已经被阉割了。那些人就说，这种猪肯定好吃。于是我们就把那头猪杀了，留着当食物。哇，我们真的把那整头猪都吃光了，说真的，我们把它的皮当猪油渣吃了，把它的肠子掏出来冲洗干净，再剥下来做成我们自己的香肠衣。它的肝、它的心，我们都吃了，连它的鼻子和头蹄冻都吃了，连它的脚都没放过——我们真的把那头猪的每个部位都吃了。是啊，那个猪头……其实我现在还剩下一样东西，算是好东西之一，就是我冰箱里还冻着一条后腿，一块猪腿肉。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是头蹄冻，也不知道“barrel hog”这个词。对，这就是我要找的词，barrel……barrel……barrel hog。好，我们来查一下吧：被阉割的猪……我甚至都把这个词写下来了，我之前还写过一篇关于这个的文章……呃，被阉割的猪叫什么？B……barrel……barrel hog，b-r-r-o-w，Barrow hog。Barrow hog，嗯，好的，Barrow，对，b-a-r-r-o-w，没错。

158:21这些人喜欢打猎，也喜欢吃猪肉。他们这套系统还挺不错的。那个“头奶酪”太奇怪了，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光看描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它有点像果冻状的东西。我第一次用亲手猎杀的野猪做头奶酪，那是在加利福尼亚。我当时去打野猪，但连一只都没见过。我不想随便射杀第一只看到的野猪，所以有一天没带猎枪，只是出去想看看野猪。结果第二天就打到了一只。我试着用它做头奶酪，其实它根本做不成奶酪，而是像果冻一样。很多部位的肉——比如你屠宰动物时，那些嚼起来很韧、不适合做牛排的部位——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它们含有大量的结缔组织，还有一些脂肪沉积之类的东西。

159:09有些东西在烹饪时会转化成胶原蛋白，比如会变成明胶。动物的头部就富含这种东西，骨头里也有。所以你把整个头长时间慢炖，就能把肉和大部分软骨、结缔组织都剔下来，这些东西在炖煮过程中会变成类似明胶的物质。用这种方法就能做出真正的明胶。现在我们通常用的是袋装的，把粉末倒出来和水一混合就成了明胶。但传统做法和天然明胶其实只是动物的副产品——比如你处理猪脸肉时，把舌头取出来切碎，还有其他一些部位，它们在加热时是液体，冷却后就会凝固成明胶状。所有这些都被通过慢炖提取出的天然明胶粘合在一起。

159:54猪头肉就像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猪肉，用明胶或者琼脂凝固在一起，然后当然还要用各种好吃的调料给它调味。等它冷却凝固之后，倒出来的时候几乎就像一块水果蛋糕一样，你知道吧，它会从一个模具里完整地倒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切片了。它不是奶酪，但看起来特别棒，真的特别棒。因为我的朋友，就是那个会做这个的哥们儿——马特·韦特，也是我常在一起混的主厨——他会把各种超赞的食材加进去。你可以加入一些色彩丰富的东西，比如柑橘类的风味，做出来的成品非常漂亮，看起来就特别诱人。我特别喜欢你们节目的一个地方是，你们偶尔会展示一些食谱和烹饪方法，但同时也会展示如何屠宰动物——你们会分割、四等分、处理内脏，所有这些都是在节目中亲自完成的。

160:42你难道没在别的节目上看到过一些我们这儿看不到的狂野内容吗？不，我们这儿……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居然有这么多自由，电视台居然允许我们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我们是在“体育人频道”吗？也许吧。不过还有另一个频道也播狩猎节目，他们甚至不允许出镜的人手上有血。是哪个节目？据我所知，不是那个节目本身，而是……我听说过，对，还有另一个狩猎频道，我听说他们的规定是，手上不能有血，你根本不会看到他们处理动物时的场景。这太荒谬了，因为他们觉得那样会让人们对狩猎失去兴趣。我实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因为看到别人吃自己猎获的动物就对狩猎反感呢？不过“体育人频道”真的很棒。

161:26因为他们允许我们做一些事情，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成了我们的优势，因为人们会说：“我懂，兄弟。”就好像你在展示大多数人想要隐藏的东西，但事实上，肉类在成为最终形态之前确实经历了一个蜕变过程，有时这个过程还很血腥。所以我们能够把这些都展现出来，而我很喜欢这样做。不过我并不觉得这只是毫无意义的血腥展示，不，它其实具有教育意义，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完全不觉得这是多余的，但我确实喜欢看你们……比如你吃那个“Mose”的时候，我喜欢看你们把它切开然后吃掉。天啊，那块肉简直不可思议。我们当时把那个“merrow”的骨髓敲开，看起来美味得离谱，简直难以置信。那块肉又嫩又好吃，你知道，一旦你真正投入进去……

162:13你知道，当你上电视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比如你看早间节目，他们会有烹饪环节，那些主持人就说：“哦，太好吃了！哦，太好吃了！”你知道吧，有时候我在节目里做的东西其实并不好吃，而我通常会试着表现得像“这玩意儿不怎么样”，就像郊狼那样。我当时就想，你知道的，这东西其实没那么好，因为当某样东西真的好吃时，我希望人们能相信我。而那次真的很好吃，那是一款绝佳的慕斯，天哪，看起来简直美味得不真实。麋肉被广泛认为——如果你去调查那些品尝过各种肉类的人，他们会说麋肉就是最好的。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有麋肉，图利麋肉，是的。你知道，有罗斯福麋、落基山麋这些不同的麋亚种。在加州有一种非常稀有的麋——倒不是说稀有，但确实数量很少，而且体型非常小。

162:57那个种群几乎被灭绝了，但现在又回来了，因为那里有大片这样的区域，它们可以找到庇护所，人们也在努力保护这些地方，为它们提供栖息地。所以那儿真是个挺酷的地方，你去那儿能看到一头大多数人都没见过的美洲麋鹿。我希望我们能碰上一头，因为图利美洲麋鹿……你知道，你觉得……那个驼鹿简直跟美洲麋鹿不相上下，我没开玩笑，那是我吃过最美味的肉之一。在野外吃肉，你知道，我们会把肉熟成，这样肉会变嫩。而我们当时吃的是鲜肉，鲜肉尝起来常常像铁一样。你尝过那种鲜肉吗，里奇？就是那种铁味，它跟熟成肉的味道不太一样。我喜欢熟成肉的味道。不过我们在威斯康星州的时候，你烤的那些牛排真是绝了，没错。所以有些……

163:43不过有时候也挺难的，就像我哥哥。我哥哥叫K，他住在阿拉斯加。他每年都会捕猎，那家伙简直就像专门捕猎麋鹿、全年吃麋鹿一样，是个十足的“麋鹿控”。他一般不猎杀太多其他动物，就喜欢打麋鹿和盘羊，因为麋鹿肉好吃。他会把捕到的麋鹿直接塞进冰柜里，原因很简单——他没有地方可以悬挂风干熟成肉。他打猎回来，通常因为天气、蚊虫和其他问题，会马上处理完麋鹿，然后放进冰柜。之后他一般要等上六个月才会去动那块肉，因为肉在冰柜里会慢慢熟成，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 tender（嫩）。所以当他计算这一年的安排时，他就知道九月份要去猎一头麋鹿，而且他并不打算在九月前就把之前猎的那头吃完，他的计划是……

164:27他之前杀掉的那只已经不见了，你知道，这个过程是分阶段的。他杀掉一只后，会让它在冰柜里慢慢熟成，随着时间的推移，肉会在冰柜里变得鲜嫩。然后他才开始处理新的猎物。所以当他杀掉一只麋鹿时，他吃的还是前一年的那只麋鹿。这听起来很奇怪，因为上次吃的那只麋鹿，味道好得让你觉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处理，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头非常出色的动物。哦，所以这确实不寻常。是的，像这些动物，大多数动物，尤其是雄性动物和公牛——其实不是大多数动物都能从熟成中受益。没有人会去熟成……你不会去熟成野猪，你知道的，你也不会去熟成黑熊。但很多小动物，比如鹿、麋鹿、麋牛，它们都能从熟成中获益。这些动物都受益于熟成。这是自然的过程，你知道，里面有天然的酶或者其他什么，这个过程已经被很好地理解了，虽然我自己并没有完全搞懂。

165:18嗯，不过呢，大家都知道，你把肉挂起来之后，它会有一个自然分解的过程。比方说，如果我杀了一只鸭子，我会把它内脏掏出来。要是我老婆、女朋友或者任何不想吃这鸭子的人……哎呀，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算了，总之我会把鸭子处理干净，然后放进冰箱。可能得用个纸袋包一下，因为有人可能不想每次打开冰箱都看到整只鸭子。我会把它卷在纸袋里，这样还能透气，再放进冰箱里放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放个十天。这时候肉就会变得可以用大拇指刮下来了。你知道吧，就是掏空内脏的那个地方，可能还会开始有点怪味，但肉本身却变得恰到好处——味道更浓郁了，口感也更嫩了，就跟熟成是一个道理。

166:09那为什么那道菜会那么好吃呢？我也不知道，就是那种味道，就是好吃。我吃过其中的一部分——我们当时吃的是后腿最嫩的那块肉。那真是一头好动物。不过这里面差异太大了。做野味厨师就是这样，当然，我其实更觉得自己是个野味厨师，而不是“主厨”，因为“主厨”听起来有点太正式了。但做野味厨师比做普通厨师更具挑战性的一点是，你要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比如，你遇到一位厉害的主厨，他能做出惊艳的菜肴，是因为他有固定的供应商。你知道的，当他买一头猪时，这头猪吃了某种饲料72天，然后又换了另一种饲料14天，接着在特定的一天被宰杀，再以特定温度冷藏了这么多天……而且他每次买猪的时候情况都差不多。

166:54当一头猪走进他的厨房或餐厅时，他就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你知道的，动物就不一样了，你不知道它们的具体情况——有年龄问题，也不知道它们经历了什么，总之各种变数都有。所以你慢慢就学会了如何控制这些变数，把食材调整到最佳状态，因为有些动物肉质好，有些则不然。有一次我射杀了一头麋鹿，那肉简直没法吃，难吃得要命；可换另一头，哇，那味道好得不得了，那才叫美味。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些动物，你不知道它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里面藏着太多未知数。但那头麋鹿真是绝了。另外，我以前有个哥们儿，我们后来闹掰了。以前我经常和他一起打猎，有一次他打了一头麋鹿，把肉带过来，我当时还以为他把“尼斯湖水怪”给打死了呢。

167:40那怪物简直前所未见，又怪诞又恶心。他身上挂着一个母鹿的鹿牌。说到射杀有角的雄性动物，有一点是你能大致判断出它们的年龄，因为鹿角会暴露年龄，它们有一套生长规律。比如，如果你看到一只分叉的鹿、一只带角的鹿，那它大概一岁半左右。而当你射杀的是没有角的动物时，线索就要微妙得多。有个家伙检查了牙齿，他拿的是母麋鹿的鹿牌，后来真的捕到了一头母麋鹿。他之后找人检查了牙齿，对方估计那头动物有20岁高龄了。天哪，那肉简直嚼不动，吃起来就像个老太婆，就像海怪的味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因为它实在太硬了。不过也有些人确实是行家，比如威斯康星州的道格·杜尔，他看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168:29我跟你说他有多了解那些鹿吧。是啊，他见过太多该死的鹿了，见过太多住在他家那片地儿的鹿，所以他简直就像知道它们的习性一样，你懂吧？那些鹿和农民之间是不是有种挺奇怪的共生关系？简直都快不能算野生动物了。加拿大雁、乌鸦、白尾鹿都喜欢人，真的。我们当时在道格家的时候——首先，他真是个超棒的人，我爱道格，他绝对是最好的人之一，真的。我特别喜欢他，就像……我很少对别人这么说，最近也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但我觉得他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是啊，你懂我意思吧？我形容其他人时，真不会用这个词。不，我真的很高兴你把我介绍给他，他太棒了。而且当时我和布莱恩·卡伦……那感觉真是太酷了。

169:19住在他家，你知道他让我们那么做，还允许我们在那儿拍节目。天哪，那儿的鹿也太多了，我的天。我的意思是，我们倒是没看到很多大雄鹿，但天哪，我们确实看到了很多鹿。你……我记得我跟你提过这事儿，或者可能是他小时候提过——如果你看到鹿的脚印，就得赶紧跑回家告诉爸妈。哇，以前这附近可一只鹿都没有。嗯，它们的数量现在增长了不少。我们第一天就看到了16只，对吧？至少看到了大概16只鹿。不过，是的，那地方简直就是真正的鹿的天堂。不过它们确实有……“共生关系”这个词用得太对了。白尾鹿在应对开发问题方面，真的算是赢家之一。然后还有我们那位“好朋友”——马鹿。对我来说，马鹿听起来更浪漫一些。有些人会说：“哦，是啊，我们这儿也有马鹿……”

170:07我家院子里一直都有鹿，我知道，但总的来说，它们在栖息地破碎化的环境下生存得不太好，也承受不住那种压力。你知道的，它们有些喜欢吃的东西，而且基本上就只吃那几样。而白尾鹿嘛，它们就特别“给力”，管你什么，割掉我也吃玉米。它们总能找到吃的，那个地方简直就是鹿的天堂。其实美国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大片农田，比如伊利诺伊州、爱荷华州、堪萨斯州，到处都是农田，白尾鹿也多到离谱。是的，现在白尾鹿的数量比欧洲人刚来的时候要多得多，多太多了。是啊，这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就算美国每个男人都出去打一头鹿，我们还是会面临大约两亿头的鹿群赤字。真的，哦，天哪。

170:53所以人们会对我说：“这么说，你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出去自己打猎吗？”我回答说：“嗯，我们其实做不到，那样的话动物很快就会被我们杀光了。”这就像它永远都只会是一种边缘活动。我认为不管怎样，只要社会继续按照现在的方式发展下去，它永远都会是一种边缘活动。哦不，我不担心，我不担心。我不会……我……我其中一个目标——不，不是目标，而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当然可以有更多的猎人，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猎人，仅仅是为了有一个政治阶层来捍卫我们的生活方式。但我也希望那些对狩猎毫无兴趣的人，能够通过了解野生动物的运作机制，开始认识到狩猎是一种正当且有用的实践，而不是相反。你知道，我认为那些真正关注此事的人确实能看到这一点。我觉得……

171:38在大多数情况下，真正的问题是，大多数人对此都持有一种外围的看法。他们并不真正去审视它，也不深入其中去理解：好吧，狩猎到底是什么？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我说的，我自己就经历了一个转变——从看到鹿时心想“为什么要杀死这么漂亮的动物”，到后来明白“哦，你必须杀死它，好吧，我懂了”。再到后来理解到，哦，这实际上能控制种群数量；如果你不这么做，它们的食物就会耗尽，然后资源就会承受巨大的压力，而且也不会有捕食者来调节这种剧烈的波动。我以前并不明白，我必须自己去研究。但当你真正去研究时，唯一不理解的人，就是那些不愿意理解的人——无论他们是出于道德、政治，还是其他任何理由或偏见。

172:21如果你客观看待这件事，我不明白你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我认为，任何以沉浸式方式研究野生动物政治的人，都必须去理解它。你可以去问问那些管理州级或联邦级野生动物机构的人，如果狩猎不再是一种管理工具，他们的工作会是怎样。你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他们不寒而栗，因为要维持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各种物种数量，将会变得极其困难。届时你将不得不接受物种数量的剧烈波动、疾病周期的爆发以及其他不那么美好的状况。而且，我们为什么要拒绝使用这样一个能创造巨额收入的可再生资源呢？

173:16它能创造经济活动，实现自我维持，帮助自身回本，而且很有趣。不知为何，人们总不愿意这么说，好像说“杀动物很有趣”是件很残忍的事。不，我热爱狩猎，这真的很有趣。这并不是说你残忍，而是一种能触动你DNA的激动人心的活动。我总是跟别人说，如果不是为了食物，我根本不会去狩猎；如果不是为了乐趣，我也不会去狩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两者兼有——它既刺激，而且现在你终于可以在网上观看《食肉者》了。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只能通过DVD购买，但现在，如果你访问meateater.vhx.com或者meater.com，就能买到。他们现在以套装形式出售，而第四卷就是这个套装的一部分。

174:04那期由我和布莱恩·卡伦共同出镜的两集节目，我应该说是在蒙大拿州录的，是布莱恩·卡伦和我。如果你用“罗根”这个暗号……不不，你不该这么说。为什么？你想象一下，如果卡伦不在场，你会怎么说？“布莱恩·卡伦和我”？不，想象一下如果没他在场你会怎么说。对对对，你会说“我”，你会说“我”，但你会先说他，对吧？嗯，但我说的是“我”那个部分。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我只是想把他放在前面。哦，你担心的是顺序，不是代词，不是代词的使用，抱歉。是的，你说得对，“me”才是正确的说法。我总是这么说，甚至都没注意过。我知道规则，但我不在乎，我才不关心这个呢。你也不……

174:52第四卷，用暗号“罗根”把他们全都叫来。不过话说回来，这确实是一档很棒的节目，它不仅仅是一档出色的狩猎节目，它本身就是一档很棒的节目。你知道，前几天我看的时候还跟我妻子说，我说这节目简直好到我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到它。我希望更多人能看到它，因为它能让人对你的方式大开眼界——你背后的那种理念其实更富有智慧。你看，现在好多狩猎节目都是那种：“哎呀，有只大雄鹿出来了！”“哎呀，我们用那把枪把它打下来了！”……你这儿完全没有那种傻乎乎的东西。这节目有趣、迷人，而且你本人也是个博览群书、善于思考的人。我也很喜欢节目里的解说词。这节目真棒，老兄。我喜欢它。就算我没参与制作，我也会看这节目——事实上我确实一直在看。这节目太棒了，是我最喜欢的节目之一。

175:41现在我的收件箱里就有《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节目的第一版初剪片段，是关于威斯康星州那期节目的初步版本。哦，太棒了！我们在威斯康星州玩得特别开心，那期节目真的很有趣。是的，我们会在节目正式播出前聊聊这个话题。vhx.tv，再次使用暗号“Rogan”，你就能省下五美元。第四卷是我和Brian Ken一起的那一集，没错，你说对了。嗯，感谢Audible.com，特别感谢Audible.com。去audible.com下载一些精彩的内容吧，访问audible.com，输入JoJo，就能获得一本免费有声书和30天Audible免费服务。另外也要感谢Onnit.com，拼写是O-N-N-I-T，使用暗号“Rogan”购买任何补剂都能享受九折优惠。我们很快会回来。下周我们安排了非常满的日程，有很多精彩内容。天哪，我请到了Neil Brennan、John Hackelman，还有Peter Schiff。《经济学家》杂志的专家也将在周三做客节目，那应该会很有趣。这位《经济学家》的专家擅长什么呢？

176:48经济领域。约翰·哈克曼，训练过无数优秀拳手的教练，其中包括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拳手之一——“小查克”·里德尔，还有尼尔·布伦南。R·帕拉尔，单口喜剧演员，同时也是《戴夫秀》的联合创作者。好了各位，我们爱你们。我和史蒂夫·雷尔现在要回家“带培根”了——字面意思上的回家。很快见，飞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