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雷斯特·加兰特(Forrest Galante)
#2531 - Forrest Galante
Guests: Forrest Galante
In-depth read · Key ideas, reasoning, and examples, organized by topic.
§01为什么“黑色美洲狮”总被证明是别的动物
本期开头是一张在对话前发来的红外相机照片,拍到的是一只所谓的“黑豹”,问题是它是否为一只黑化的美洲狮。给出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否定。美洲狮(mountain lion,又称 puma)没有任何有记录的黑色型,给出的证据是:无论野生还是圈养,都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录。
从来没有人见过,从来没有。没被车撞到过,也没在圈养中生下过,什么都没有。
尽管如此,目击报告仍不断出现。据说一位在佛罗里达的朋友坚称在自家后院见过一只黑色美洲狮,而同一张照片大约每三年就会重新流传一次。这张照片被认为是真实的,但物种认错了。那只动物据说是美洲豹或黑色花豹,说话者也承认“很难分辨”是哪一种。关键线索在于玫瑰状斑纹隐约可见:黑化的美洲豹和花豹在深色皮毛下仍保留着斑纹。说话者补充说,一只得到证实的黑色美洲狮将是重大的科学发现,几位参与者还笑谈人们多么希望这只动物是某种不寻常的东西。
§02虎鲸:各自的文化、一次近距离接触与“炸裂”的鱼
这种希望看到更奇特事物的心态引出一个观点:真实的动物可以比神话更精彩,大猩猩被称为“比大脚怪更酷”。虎鲸是主要的例子。对话描述了一些虎鲸群体,它们有各自的语言和专门化的食性,彼此之间可能无法交流。这被比作来自不同大洲、既不共享语言也不共享食物的人,而人类却仍把每一头虎鲸都只看作“一头虎鲸”。虎鲸还被描述为非常聪明、大脑很大,而且奇怪的是,除了在圈养环境中,它们并不杀人。
一位参与者描述了与一个过客型(transient)种群一起下水的经历,并解释说这类虎鲸主要吃海豹和海狮,而不是黄貂鱼。一行人把船开到前方,然后跳入水中。那头占主导地位的雄鲸始终没有靠近,凭它巨大的背鳍就能认出它。母鲸和幼鲸围着两名游泳者绕了两圈,打量他们,然后失去兴趣,继续游走。另一位参与者认为它们“一定知道”人类是什么,但这个问题始终没有定论。
讨论随后转向一种被描述为最近才记录到的行为,首次出现在“大概最近六个月内”:虎鲸猛击鱼类,力道大到把鱼击碎。来源承认尚不清楚这是否属于玩耍;被问到虎鲸的速度得有多快时,回答是“这个我不知道答案”。目标物种也不确定。有人提出是翻车鲀(mola mola),并说它可达 600 磅。这种行为被开玩笑地比作一个人出于无聊在路上故意转向去撞乌龟。
§03Run It、橄榄球与对脑外伤的反驳
虎鲸的玩笑转入关于 run-it 赛事的讨论(文字稿中称为“R&C”和“Run Nation”),在这类赛事中,两名男子全速朝对方冲撞。一位参与者很喜欢这类赛事,并把它与橄榄球联系起来:做这件事的是“橄榄球小伙子们”,它是俄克拉何马冲撞训练(Oklahoma drill)的一种变体,他当橄榄球运动员时经常做。另一位则毫不掩饰地表示厌恶,并指出在一些片段里两人都被撞晕了。那位爱好者想看这些选手对阵 NFL 线卫。批评者因自己喜欢格斗运动而被指责双重标准时,他说这根本算不上格斗运动。
这位橄榄球爱好者讲述了自己在津巴布韦长大的经历,在那里橄榄球被形容为一种生活方式,可与美国南方腹地的美式橄榄球文化相提并论。他现在仍偶尔上场,不过一场比赛就可能让他休养好几周。他说自己从未做过脑部扫描,也只有过一次脑震荡。对方反驳说,他几乎肯定有亚脑震荡性创伤;对话中将其定义为被撞得晃荡、没有失去意识,却仍会遭受一定程度的脑损伤。他承认:“你可能是对的。”
随后是几条关于脑损伤的说法,全部是在对话中提出的,没有数据支持。据说足球运动员会因头球而患上慢性创伤性脑病。风险被描述为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一个人被撞击的次数以及某种基因变体,说话者说到这个基因的名称时有些迟疑。
如果你有这个特定的基因,你就更容易患上 CTE
脑震荡被描述为不只是大脑撞到颅骨。对话称,脖子甚至身体受到撞击也可能导致脑震荡,因为头部会被震荡。一位参与者引用了朋友马克·戈登(Mark Gordon)的说法,他被描述为一名专门研究创伤性脑损伤的医生,治疗美式橄榄球运动员、士兵和一些格斗选手。归于他的说法是,任何反复的震动都可能造成脑损伤,包括骑水上摩托和甩头(head-banging)。那位橄榄球爱好者则用关于记性不好和喜欢朝人冲撞的玩笑回应。两人都没有给出这些风险的任何数字、研究或量级。
§04太平洋岛民的强悍与一个粗略的自然选择论证
话题转到据说构成大多数 run-it 选手的太平洋岛民,他们打的是联盟式橄榄球(rugby league),被形容为“天生不一样”。重量级拳击手大卫·图阿(David Tua)是主要例子,被描述为有史以来最凶猛的拳击手之一,人们记得他在第一回合“大概 30 秒左右”击倒了约翰·鲁伊斯(John Ruiz),这个数字是随口给出的。著名踢拳选手马克·亨特(Mark Hunt)被提及为另一位拥有同样矮壮、极宽体型的格斗选手。这位橄榄球运动员说,与那样的人对阵“是最糟糕的”。
接下来是一个以推测形式提出的论点:严酷的迁徙筛选出了强壮者。其观点是,只有最坚韧的人才能乘小船横渡大洋活下来。同样的推理也被带着保留地用于非裔美国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但你懂我的意思”)以及冰岛大力士,后者与维京人定居冰岛联系在一起。这一点被当作自然选择来陈述:把“最大、最好、最强壮的”带到一个地区,最弱的就会死去。除了这些例子,没有给出其他证据,对话也没有考虑其他解释。
§05人类真的处于顶端吗?
这引出一个更宽泛的问题:为什么人类认为自己与动物不同?对话中代表野生动物视角的一方说,人类显然是动物,从身体角度来说“甚至不在食物链顶端”,尽管在智力上胜出。回应是,人类实际上就在顶端,因为他们能杀死其他一切。
随后有一个重要的修正。这种优势往往并不属于个人自己的大脑,而来自“发明了枪的其他人的大脑”。知识的传递与人的身体特征无关,因此一个身材走样的人拿着带瞄准镜的步枪,也能从山脊上射杀一头 1,200 磅的科迪亚克棕熊。人类被描述为把生物能量投入大脑,而不是体型或威慑力,并且是唯一会把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传给他人的动物。对话提出,外星观察者会看到一个非常奇怪的物种,虽然它仍然显然是动物,甚至可能是一种“寄生性”的物种:其他物种只是勉强求生,它却在殖民并改造这个星球。
推测继续延伸到外星人。对话提出,如果真有智慧访客,许多人会问它们为什么从不出手帮忙。有人提到《南方公园》中把地球当作真人秀的一集,参与者随后把这个想法反过来:世界新闻对我们来说本身就已经像一档真人秀。
§06短暂的注意力、长播客与 AI 大脚怪
一个关于通过推特关注世界大事的玩笑引出了社交媒体的话题。一位参与者指出其中的矛盾:一边是无休止的信息流和“没人能看任何东西超过五秒”的说法,一边是长篇播客不断增长。结论是,许多人对有趣的内容确实有注意力,但仍容易陷入强迫性的刷屏。
我们都容易受到只顾刷屏带来的脑腐(brain rot)的影响
侧重野生动物的那位参与者描述自己努力远离“一个接一个都是动物”的 Instagram 信息流(“现在有一半是 AI”),却还是会伸手拿手机。这位参与者抱怨说,这种多巴胺刺激甚至并不怎么令人满足,就连教育类短片也几乎记不住,因为下一个来得太快。另一位参与者则说自己的体验更好:几周来算法一直“调得非常准”,办法是迅速划过低质量的片段。
虚假的大脚怪内容是出问题最明显的例子。他们提到一则帖子,声称一名男子秘密养育一只大脚怪幼崽长达 10 年,配图被描述为一张明显由 AI 生成、伪装成模糊宝丽来照片的图片,而数百名评论者信以为真。
§07大脚怪猎人、一具假尸体与巨猿
一位参与者回忆起大约 2011 或 2012 年在太平洋西北地区猎寻大脚怪的几天,那是为科幻频道一档名为“Joe Rogan questions everything”(乔·罗根质疑一切)的节目拍摄的。这段经历被称为“有点可悲”,参与其中的人被嘲讽为“盯着影子看”、从树叶里解读意义的孤独白人男性。这种嘲讽是有保留的:说话者也表示这个故事“有点东西”,因为它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美洲原住民的传统。这位说话者回忆曾查过美洲原住民对这种生物有多少种称呼,结果是“超过 50 个”,但对此有些不确定。
随后他们边看边调侃一段视频,视频中一名男子与一具假的大脚怪“尸体”合影并将其剖开。一位制作人指出,此人大约 12 年前曾上过另一档播客。参与者认为他可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讽刺型恶搞者”,并嘲笑那东西看起来有多假。
更严肃的话题是巨猿(Gigantopithecus),它被认为确实存在过。说话者引用最近读到的内容,认为它可能并不直立行走,而可能像一只巨大的红毛猩猩那样移动。对话强调这一点存在争议,而且证据很少:骨骼不多,只有“几块颌骨和一些东西”。
§08印度的大象救助:象鼻当腿、象夫与康复
一位参与者说自己刚从印度回来,在那里与 Ventara 一起参与了大象救助;Ventara 被描述为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救助与康复中心。据说它由一位印度亿万富翁私人出资(文字稿中写作“Anadambani”),规模被形容为远超圣地亚哥动物园。这位参与者称创始人是自己的朋友,在评估这些描述时这一点值得考虑。获救的大象被送往那里建造的一座据称非常大的动物医院。
最引人注目的观察是一头被车撞伤了腿的大象。它不肯让那条腿承重,而是用三条腿走路,并把象鼻当作第四个支撑,把沉重的头部和身体的重量从伤处移开。说话者称这令人难过,但看起来又不可思议。
第二次救助涉及一头天生前腿外翻、后来被用于伐木的大象。据说多年负重使畸形更加严重。救助行动会把大象和它们的象夫(mahout,被描述为骑象人)一起带到 Ventara,象夫在那里获得全职工作。按照这里的描述,在印度文化中,常常是一两名象夫终生与一头大象相伴。他们把大象当作劳动工具,但仍然“非常爱它们”。
关于治疗,说话者直言“我不是兽医”,并表示方案取决于骨折情况。打石膏通常被描述为不现实,很大一部分护理是疼痛管理。提到的其他措施有:
一个非常大的水疗池,患关节炎、脚部受损或腿部有问题的大象整天待在水里,以减轻四肢承重。 医院里东西方医学相结合。 为一头似乎被地雷所伤的大象安装的假肢。
另一位参与者描述了一次去泰国某地的经历,那里有“野生大象”,游客先喂食并与它们建立感情,然后骑乘。大象会抬起一条腿帮游客爬上去,最后游客在池塘里给它们洗澡。这位参与者喜欢这些动物,但觉得骑象是不对的,只是因为家人想去才随行。回应承认其中“有好有坏”:大象长期被用于战争、伐木和马戏团,而大约在过去 20 年里,人们开始认识到其中的伤害。这些伤害包括畸形、褥疮和髋关节发育不良(文字稿中写作“hip displays”)。
关键说法是,主要伤害并非来自骑乘者的体重,而是来自在混凝土和路面上行走,额外负重和滚烫的沥青会使情况更糟。大象被描述为拥有柔软、带肉垫的脚,并且是少数用脚趾行走的动物之一。
它们天生不适合坚硬的地面。
§09独眼巨人头骨与探险家俱乐部
大象的解剖结构引出一种观点:古人发现的大象头骨激发了对独眼巨人的信仰。对话随后转向纽约市的探险家俱乐部,推荐去看那里的查姆帕瓦特虎(Champawat Tiger)虎皮。这只老虎被描述为最著名的食人虎,死亡人数先是不确定地说成“大概 476”,后来又说“超过 400 人”,它被吉姆·科贝特(Jim Corbett)射杀。一位参与者说自己差点用科贝特的名字给儿子命名。
据说该俱乐部还收藏着一头长有四根象牙的大象的头骨,被称为原因不明的完全异常个体,可能是“世上仅存的一个”。被问到这是否是基因上的偶然时,说话者只回答“我想是的”,并把它与救助中那头腿部外翻的大象相比。这一段在刚开始与马鹿作比较时结束。
§10反过来伤害主人的鹿角、獠牙与犄角
这段对话以畸形鹿角开始。一位说话者说,幼年受伤的鹿和马鹿可能会长出畸形的角。被问到既然鹿角每年都会脱落,再长出来的角为什么还会异常时,说话者先承认不知道,随后将其归因于长角部位的颅骨受伤。例子是加利福尼亚一处牧场上的一头马鹿,一侧是正常的角,另一侧只有一根矛状的尖角。马鹿通常会把角锁在一起相互碰撞以吸引雌性,但这一头却在刺杀其他马鹿。
制作人杰米查找图片时(顺带也提到了探险家俱乐部的一个雪人头骨),说话者们看着一对交叉的獠牙。他们把这种不对称解读为基因突变的迹象,而非自然的正常构造,并将其比作天生多一条手臂或长尾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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