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lle Thaller: 米歇尔·塔勒
#2506 - Michelle Thaller
Guests: Michelle Tha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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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罗根播客，下线了。《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全天候。绝对的。还有，有些东西真是太棒了。就像是，这他妈太牛了。这周早些时候我还很认真地试着给一些高中生讲黑洞。我一直在说，你知道的，这到底是什么鬼？
所以我没什么要推广的，不过我，肖尔伍德男士俱乐部。我在那里做了一场演讲，威斯康星州的肖尔伍德，就是我住的地方。上周那个男士俱乐部邀请我去讲天文学。我一提到要来上这个节目，他们简直疯了。所以我唯一带来的就是我这瓶肖尔伍德男士俱乐部的水。那么，向肖尔伍德男士俱乐部致意。太棒了。你做这些演讲真是太酷了。我很喜欢你在 YouTube 上的演讲，太精彩了。谢谢你。哇。你做过的每一个我大概都看过。我至少看过，我是说，你做过多少个？我至少看过大概 10 个。是啊，我是说，基本上我在 NASA 做的，主要是科学发言人那类工作。所以大部分，你知道，我更多是出现在 NASA 的视频里。我主持过发射活动之类的。
我私下在 YouTube 上做的不多。我在考虑开始做一些。哦，你应该做。好，我会去做的。好。百分之百。百分之百。你说过太多让我直接“什么？”的话了。所以如果那是文字里字母 i 上那个点的大小，那么银河系就会有地球那么大。这就是人们眼睛瞪大、有反应的时候。所以不是地球。是太阳。所以如果太阳是字母 i 上的那个点。对，没错。我们把这说清楚。如果太阳只有一页文字里字母 i 上那个点那么大。
所以你能在 i 上那个点里装下一百万个地球，那么银河系，那么银河系，那么银河系呢？那么银河系就会比地球还大。对。所以如果地球是 i 上那个点，那银河系有多大？因为太阳相当于多少百万个地球？按体积算，太阳里能装下超过一百万个地球。对，对。太阳直径大约 80 万英里。
就好像我们能想象一光年是什么似的，对吧？你知道，一光年大约是 6 万亿英里。你知道，就是光在一年里走过的距离。不，我们是人类。我们习惯了使用这些术语。我们习惯了，你知道，使用这些数字。但我们的大脑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人能真正想象一个星系到底是什么。你可以给它们拍照。你可以说“星系”这个词，但人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是多么庞大的怪物。然后有了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突然间你拍到的是数十亿个星系。而且，你知道，它们就在你眼前。这不是可以争论的事。这是一张图像。你会看到这些雾蒙蒙的星光，基本上恒星多到你无法单独分辨。而那是真实的。
你知道，我们，在 NASA 工作最棒的就是那种喜悦、团队合作、同事情谊，还有和你共事的那些人，你知道，他们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值得做的事。嗯，我是说，我们确实有个问题，我觉得城市和光污染真的，你知道，有城市很好。很美好。我们有这么多电，晚上能看见东西，这很美好。但天哪，我们没办法随时看到星星，这对我们自己是巨大的损失。哦，是的。而且我觉得当你只在手机上看图片，或者，你知道，只有在度假时才能看到星空，人们就有点失去了那种惊奇感。
偶尔你抬头看天空。哇，看这里的星星。这里不一样。这是每个人都应该被彻底震撼的事。夜晚，你能看到任何人类所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光是银河系本身就够了。太疯狂了。想到那些全是恒星，而且你数都数不过来，真疯狂。太不可思议了。数量太多了。而且它每天都在你头顶上。而我们却无动于衷、漫不经心。我们太习惯了。我们太不当回事了。好像它毫无意义。
当有人为此兴奋时，这让人很兴奋，因为我会觉得，更多人需要他妈的离开城市，去看看我们在太空中飞行这件事有多疯狂。是啊。这很深刻。而且离得那么近，我是说，只要抬头看，你甚至不需要望远镜或双筒望远镜，就能感受到某种比你大得多的东西的存在。但是，我是说，如果你听过我的一些播客，我想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部分。你是其中如此亲密、如此内在的一部分。并不是我们与太空是分离的。
你知道，我们抬头看，好像那里有某种与我们分离的东西。你知道，那上面讲的是我们的故事。你知道，宇宙制造原子的唯一方式，制造我们周围那些化学物质的唯一方式，你知道，铝、铁、氧、碳，你知道，磷，构成我的一切。你知道，宇宙中唯一制造原子的地方是恒星内部。那是核聚变把原子结合在一起的唯一地方。所以你的一切，故事都在那上面。所以，你看到的并不是某种分离而遥远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说，天体物理学讲的就是，你知道，你鼻尖的故事，字面意义上的。我是说，我们是这个美丽、更宏大事物的一部分。那是个奇怪的概念。我是说，那出自那首老歌。
你知道，我们是星尘。是的，我们是金子，必须让自己回到花园。对，对，没错。那是真的。我们就是这样的存在，所有生命都是如此。而这对人们来说是一件很难理解的奇怪事情。随着我们慢慢对宇宙本身的复杂性有越来越多的了解，这在人类历史上相对来说是很近的事。我是说，我们真的不知道全部，所有，就是我们现在知道的这些，因为詹姆斯·韦布望远镜太疯狂了。
他们看到这些新的星系，让人困惑，比如为什么它们形成得这么早？哦，是的，哦，我几周前刚就这些做过一场演讲，那些红点。是的，他们从来不让天文学家给任何东西命名，对吧？你看到的东西如此震撼，他们却把它叫作“小红点”，对吧？你知道，或者，你知道，木星上有一个风暴，是地球的三倍大，风速每小时 400 英里，他们却管它叫，你知道，“红斑”。为什么没人被允许给它们起名？嗯，命名惯例，呃，嗯，它们很复杂。所以如果你发现一颗彗星，你，如果你发现一颗小行星，你可以给它命名。如果你发现一颗彗星，这颗彗星以你的名字命名。
但其他任何东西都必须由国际委员会来定。所以，你知道，正因为如此，东西最后都不会有什么有趣的名字。它们最后都是，你知道，星表编号，你知道，基本上就是电话号码。木星上那个奇怪的六边形叫什么？是六边形吗？土星。那个六边形。没错。我想他们就叫它，你知道，土星六边形。就这样？他们甚至都没有，他们并没有真的，六边形风暴。太神奇了。它的宽度大约能并排放下两个地球。基本上它是一股六边形的急流。土星极地周围有速度极快的风。而土星非常冷。
气体冷到几乎没有摩擦。所以不像这里，这里的急流，有个类似玩笑的说法。有。有一张图。嘿，太棒了。太疯狂了。这是 NASA 拍过的我最喜欢的照片之一，如果你看中间那个小点，就是风暴那个小小的风暴眼。我们实际上有一张卡西尼号拍的照片，你能看到阳光从数百英里高的……上反射出来。就是这张。在下面那里。在底部中间。对，那张照片，再往前一点。对，那是卡西尼太空任务拍的照片。
那是真实的图像。哇。那就是那个风暴的风暴眼。而那些，就像我说的，是数百英里高的云堤，捕捉着阳光，还有土星的极地。而且，你知道，是我们做到的。我们去了那里。我们飞越了那个风暴。太疯狂了。是的，我是说，尽管这个风暴很惊人，但至少人们对它的理解还算比较充分，它是一股温度极低的急流。你知道，我是说，你在这里可能也熟悉。人们会开玩笑说，你知道，天气都一样。一周后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地球的急流中会形成一些模式。你把所有的热量和摩擦都拿走，它就形成了这个美丽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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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它为什么形成六边形，理论是什么？它叫驻波。急流基本上会在这个环流内部形成一个波。我得承认，我不是大气方面的专家，但这是我所知道的。这个波就形成了这种六边形的形状。然后你在没有摩擦的情况下把一切冷却下来。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运作的。他们已经做过计算机模拟，在土星的条件下模拟速度极快的急流，
就能形成这种形状。哇。天哪，太迷人了。而且很迷人的是，我们觉得那非常遥远。其实就在我们的邻近区域。就在那里。很难到达。要花很长时间。但它就在那里。嗯，我们希望发射，我说的“我们”是指 NASA 希望发射一项前往土星一颗卫星的新任务。希望大约在 2028 年，它大概要花，你知道，六七年才能到达土星。土星有颗巨大的卫星泰坦（土卫六），它有浓厚的大气层。那是唯一一个气压，那里的气压实际上甚至比这个房间里还要稍微大一点的地方。而且它非常冷。接近零下 300 度，但它有这层浓厚的大气，
还有大量有机分子，以及地表下存在液态水的证据。它是可能适宜生命存在的地方之一。所以他们正在设计，你听说过这个吗？叫“蜻蜓”（Dragonfly）？它是一架八旋翼机。一架大型无人机。就是这个。完美。所以“蜻蜓”将是一架大型八旋翼机，我们要把它降落在这颗卫星泰坦上。我们已经通过卡西尼任务在这颗卫星上着陆过一次。它内部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化学实验室，用来寻找生命存在的条件，你知道，任何我们可能找到的东西。而且显然会对不止一个地点采样，你知道，它真的会飞来飞去，去不同的地方。那里有雨，有海洋，有河流。
这是我们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地方，那里有开阔的，你知道，五大湖那么大的湖泊，在泰坦上。哇。但那里太冷了，所以不是液态水。实际上是液态天然气，液态甲烷和甲烷。对。对。还有，你知道，我们已经在那里着陆过了。作为卡西尼任务的一部分，我们实际上发射了一个探测器去泰坦着陆。我是说，你知道，我们人类去过那里，这真是太牛了。那是艺术家的构想图，但那里看起来就会是那样。你知道，我们送了一个探测器过去。你知道，它进行了一系列读数，最后冻死了。但它获得的一些读数，关于泰坦上存在生命的可能性，很引人关注。俄罗斯人不是在金星上降落过东西吗？是的，不止一次。是的，苏联，它是唯一一个，你知道，现在叫前苏联，唯一一个在金星上着陆过的国家。
在金星上着陆非常难。他们也拍到了疯狂的照片。地表温度大约 1000 度，气压相当于海面以下约一英里深处。那是一张照片。对，是照片。没错，那是真的。是在一千度的温度下拍的照片。是的，没撑多久。但所有东西都被压平了。我是说，地貌就是被那种，你知道，巨大的压力、那种极其稠密的大气压平了。云是硫酸。这就是为什么它看起来是黄色的。那是真的。你知道，硫酸云。我是说，这就像是，你知道，经典的地狱景象。沉重、深厚、稠密，还有硫酸。还很有意思的是，我们对行星的理解，就单说我们太阳系里有什么，它们都不一样。差异太大了。而这只是我们对已知宇宙中行星的全部了解。有没有可能外面有些行星
的构成和我们太阳系的行星完全不同？哦，绝对有可能。我最喜欢的网站之一，纯属娱乐。我是说，我们所知道的围绕其他恒星运行的行星数量每天都在变化。我们称之为系外行星，外部行星。我想我们已知的大约有 5000 颗了。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它们的？或者至少探测到它们？是的，是的。这是我从大学起就一直参与的事情。我上大学时，我的研究导师是一位叫大卫·莱瑟姆的人，他当时在努力寻找第一个证据。我是说，我们推测其他恒星也有行星。我是说，不可能只有我们，但它们很难看到。它们很小。它们很暗。我是说，和恒星相比，对吧？
我是说，行星本身不发光，对吧？它们只是反射星光。我是说，我们真的说过，这就像试图从 200 英里外看到探照灯旁边的一只萤火虫，对吧？你怎么做到？而现在，我们实际上已经非常擅长了。我们每周都会发现更多，几乎每天都有。我是说，很快，我觉得每年都会有数千颗新行星。我们有真实的图像吗？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没有图像，但这不代表我们没有非常酷的观测，包括它们大气的化学成分。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惊人。它们太小了。很难真正拍到一个像素。它们比一个像素还小。但当这些行星从它们的恒星前面经过时，对吧？有一颗恒星，它们从它前面经过。你看着这个东西从恒星前面经过。它造成一次小小的日食。它经过。它挡住一点点星光。我们就是这样发现它们的。我们发现恒星在小小的行星一次又一次绕着它转时闪烁。它们必须回来三次，我们才会说那是一颗行星。否则，它可能是恒星上的一个斑点或别的什么。而令人惊奇的是，星光会穿过那颗行星的大气层。我们实际上能探测大气的化学成分。
所以我们发现的一些行星，你知道，大小和地球相当，温度和地球差不多，有水蒸气、二氧化碳、氧气的证据。然后去年有一项非常棒但有争议的发现。我是说，这非常真实。我们需要后续跟进。我们认为我们开始看到有机分子的证据了。你知道，信号还不算很强。这是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发布的一份新闻稿。有些科学家想知道，这些会不会是有机分子，有朝一日甚至可能追溯到生命的存在。它们类似于海洋世界上浮游生物可能释放的某种物质。然后，当然，其他科学家说数据还不够好。
在你能那么说之前，我们需要好得多的观测。你知道，我们也许能相信它是一种有机的碳基分子，但我们还不知道是哪一种。所以，你知道，我是说，敬请关注。我是说，我从没想过地球外生命的第一个证据，那种真正确凿的化学科学证据，会出现在一颗围绕另一颗恒星运行的行星上。我原以为我们可能会在火星上，或者在木星和土星的某些卫星上找到。但现在有了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以及之后会出现的望远镜，我们也许真的能，你知道，对这些行星的大气获得足够的了解，开始寻找生命迹象，是的。所以太阳，也就是那颗恒星，让光穿过这个比一个像素还小的小东西。光穿过大气层的时候，我们用什么来探测？
这是一种叫光谱学的技术，非常非常强大。我是说，这是大多数科学家做的事。尽管一个绚丽星系或一颗恒星的图像很美，但那其实不是我们真正做的。我们看的是这些弯弯曲曲的小线条。我们会非常兴奋。我们让来自恒星的光穿过光栅，光栅会把它展开成彩虹。它把那束白光分开。你见过那种图，比如棱镜，你知道，平克·弗洛伊德的《月之暗面》。
你知道，白光进去，彩虹出来。如果你非常非常仔细地测量每种颜色进来的光有多少，就能得出惊人的信息。你能知道恒星有多热、自转有多快，在某些情况下还能知道一个星系有多远。这就是我们测量它们在太空中离我们多远的方法。你还能一个分子一个分子地测量化学成分。你能准确知道那个天体里有哪些原子和分子。来了。看那个。顺便说一下，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太不可思议了。非常感谢。每种元素，碳、氮、氧，在彩虹里都有一个指纹。就像是，你知道就是它。没有别的跟它一样。如果你看到彩虹的这些颜色以那种特定的光亮着，你就知道你看到的是碳和氮。而且不只是碳、氮、氧这样的简单东西，还有水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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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氧化碳、有机分子。每一种都在彩虹里有它的指纹。所以当星光穿过大气层时，就是这个。我们就是这样知道这些东西是由什么构成的。你知道，这是一颗垂死的恒星。它实际上位于船底座星云，是那里最明亮的恒星之一。我们让光穿过、形成彩虹，然后非常非常仔细地看每种颜色进来的光有多少，就能准确分辨出它由什么构成。哇。是的。你知道氦吗？你知道氦这种元素，对吧？
你可能知道希腊太阳神的名字叫赫利俄斯（Helios）。氦是一种我们在太阳上发现的元素，那时我们还根本不知道它在地球上也有。在上个世纪之交，在 19 世纪晚期，当人们让阳光穿过棱镜、观察所有这些光的图样时，有一种化学物质是我们在地球上从未见过的。所以他们以太阳命名它，叫氦（helium）。它在太阳上有，但地球上没有。我们从来不知道地球上有氦。那是后来才发现的。后来我们在比如天然气里、你知道，在放射性衰变中发现了它。氦是一种非常轻的气体。它就会离开地球。它就是留不住。所以，你知道，氦，我们在太阳光里看到了这种颜色图样。我们就想，那他妈是什么？结果它是一种我们以前从未发现过的新元素。那是哪一年？我们应该查一下。我不确定具体年份，但如果我们 Google 一下氦是哪一年发现的，肯定能查到。嗯，我是说，我一直在想氦气球，还有那些，你知道，吸氦气让声音变得很尖的人。
我们直到 1868 年才知道有氦。查到了。太疯狂了。所以他们在 1868 年就弄清楚了太阳上有氦，远早于我们在这颗星球上识别出它。太疯狂了。是啊。想想外面还有什么。我们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氦。不只是外面有什么，而是 1868 年就有人能想出办法做到这件事。向法国天文学家皮埃尔·让森致意，是他弄清楚的。当你想到，你知道，我知道你很喜欢的一个东西是，你知道，爱因斯坦以及时间会不同之类的想法。你知道，他们在 1908 年左右就把这一切弄清楚了。那是 100 多年前了。而且，你知道，我们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更好的理论。你知道，我是说，他们弄清楚了时间并不是我们所体验的那样。
仅仅通过非常简单、非常精妙的思考过程和观察，就在若干年前，120 多年前一点。是啊，不可思议。你走得越快，时间就越慢，这个想法真的很难理解。我听你谈过的一件事，你在讲 GPS 卫星，你说 GPS 卫星因为它们的速度大约，它们速度是多少，每小时 2 万英里左右，差不多那样？所以实际上，如果我们想稍微拆解一下，关于时间有几种不同的效应。NASA 做的一件事就是，你知道，校准 GPS 卫星以及传来的信号。而你不会，我是说，我好像听说过，我是说，在一天之内，
如果我们不考虑这些卫星所处的时间差异，我们就会偏差大约 6 英里。我是说，就在一天之内。太疯狂了。哦，是的。这是件大事。太疯狂了。是啊。太疯狂了。而那只是在我们头顶上。时间真的很神奇。我是说，这不是理论。时间是可变的，取决于你走得多快，还取决于你离地球表面有多远。或者应该说，你离一个大的引力天体有多远。就 GPS 卫星而言，有两件事在起作用。这挺有意思的，因为对宇航员来说情况其实是反过来的。所以如果要我拆解一下，这真的很有趣。
好。我们有非常精确的时钟，精确到如果你往上移动大约两英尺，你知道，如果我们在这张桌子上放一个钟，然后把它往上移大约两英尺，我们实际上就能探测到时间流逝的不同，因为你离地球引力就远了那么一点，只有两英尺。你的头和你的脚，我们一生大部分时间，比如说，都是站着的，实际上是以略微不同的速率穿过时间的。你离引力源越远，
我是说，你可能喜欢《星际穿越》这样的电影，对吧？马修·麦康纳演的。还记得那个大黑洞吗？他们离那个大黑洞越近，时间就走得越慢。那不是理论。那是我们真的能用时钟测量到的东西。黑洞的引力太大了，所以效应要剧烈得多。但它就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说真的，你的头现在和你的脚处在不同的时间参考系里。太疯狂了。是的。而且，我是说，它是可测量的。你需要极其精确的时钟。
但就 GPS 卫星而言，GPS 卫星处在我们所说的中轨道。它们没有地球静止卫星那么远。但它们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快。它们绕地球的速度只有每小时大约 9000 英里。顺便说一下，空间站里的宇航员速度快得多。他们的速度更快，比如说，大约每小时 2 万英里。所以 GPS 卫星稍微慢一些。是的，每小时 8000 英里已经很快了。
那确实会让你的时间变慢。但对 GPS 卫星来说，更大的效应是它们离地球有多远。我们在时间上实际上比它们走得慢，因为我们离地球引力更近。而它们离得太远了，它们在时间上实际上比我们走得快一点。当然，它们也会因为速度快而变慢。你走得越快，你的时间就走得越慢。但人们没有意识到还有另一个因素，那就是你离引力有多远。对宇航员来说，宇航员离地球更近。
地球，对吧？所以他们其实没有卫星那么远，而且他们速度快得多。所以对宇航员来说，起作用的是运动。运动造成的时间膨胀是更大的效应。如果你在空间站待一年，回来时你会比本应的年龄年轻大约百分之一秒。而且，你知道，显然这没什么大不了，但它很容易测量。哇。而就卫星而言，你得不到正确的位置。除非我们考虑两件事，否则数据就不会正确。它们走得多快。你越接近光速，时间走得越慢。还有它们离地球引力有多远。
你离引力越近，时间走得越慢。我觉得我听过的最怪的说法是，所有的时间都同时存在。那是爱因斯坦。我是说，那可以追溯到 120 年前。这是个非常离奇的想法。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但它，我是说，爱因斯坦真的认为没有什么办法能绕开它，因为他说，好吧，如果所有东西相对于其他所有东西都以不同的速度运动，对吧？
我是说，这是一个小孩都会问的好问题，我在太空中走得有多快？你知道，地球，如果你在地球赤道上，它的转速大约是，你知道，每小时大约 1000 英里，然后，你知道，我们在轨道上绕太阳运行，速度大约每小时 6.7 万英里。太阳绕银河系运行，大约每小时 50 万英里。银河系以每小时超过 100 万英里的速度朝一个星系团运动。但是，你知道，我们到底走得有多快？
你唯一能测量的，是你相对于别的东西走得有多快。没有答案。你知道，我走得多快？嗯，我是说，我是静止的，还是现在其实正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在运动？我不知道。所以爱因斯坦说，他真正能想到这一切如何运作的唯一方式，就是宇宙是一个巨大的整体。你知道，所有的时间和空间都存在于一个巨大的整体里。只有一个“现在”。
爱因斯坦有句名言，过去、现在和未来，你知道，是顽固得令人恼火的幻觉。那么，再说一遍，我们知道这是真的吗？目前我们没有更好的物理学。而且我怀疑物理学不会变得比这更不怪。但是，是的，我是说，这差不多就是现代物理学认为宇宙可能的样子：一个从开端到终结的巨大整体，全都算是“现在”。但如果是这样，那么主观上我们可以测量事物。我们可以测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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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在测量什么？如果是，我是说，我们是在制造人为的时间约束吗？是我们自己在做这件事吗？我们造出一个钟，造出一块表。这块表，你知道，一天 24 小时都在走。它在测量什么？是啊。对吧？这正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问过的问题。这是一个深刻、出色的问题。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是说，在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中，爱因斯坦做了一个钟，放置两面镜子，让光在两面镜子之间来回反弹。那就是钟的一次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问题是，他就是从这里开始思考光速的，
那就是，如果你把这东西放在一艘以光速很大比例飞行的飞船里，那么一个站着看它经过的人实际上会看到光划出像这样的轨迹，因为它确实在镜子之间来回滴答，但镜子在向前移动，所以你会看到光做出这种弹跳式的运动，这意味着它实际走过的距离，比地面上那个以为镜子只是……以为光只是在两面镜子之间走一条笔直上下线的人所认为的更远。你问的那个问题，彻底地，我是说，它彻底革新了物理学。当人们问“你到底怎么测量时间？”的时候，一切都崩塌了。这意味着什么，
造一个钟这件事？我们在测量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在测量什么。哦，天哪。是的。我懂。我是说，我们已经……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你一个答案。我觉得没人能。但情况是这样的。爱因斯坦实验里的那个钟，这个钟有，你知道，两面镜子，光在中间来回反弹，那就是它一次滴答走过的距离。对。但现在你把这面镜子，你把那个钟放到一艘飞船上，
飞船飞得非常快。它经过时，你看到那个钟。它从你身边飞速掠过时，你看到光做出这样的运动。而这条线实际上比那条线长。这条线，如果你测量一下，我画的这条线实际上比原来只在两面镜子之间的那条线更长，因为现在它是斜的。这就是让爱因斯坦说“时间必须改变”的原因。如果任何东西在运动，钟的滴答就会改变。无论你怎么测量时间，无论时间是什么，无论你是用一个来回
反弹的钟来测量，还是像我们在标准局那样用一个振动的原子来测量，还是用手表里慢慢松开的发条来测量。只要涉及运动，你用来测量从一个时刻到下一个时刻的任何东西都会改变。没有办法绕开它。不仅仅是测量。是时间本身在改变。我们用来测量这个我们称为时间的东西的任何方式都是如此。而且我得告诉你，乔，我认为我们并没有关于时间是什么的答案。
我们在测量什么？我觉得就在这里，我觉得你问的是我们还没有的下一场物理学革命。我是认真的。所以当我们现在测量时间时，比如我低头看手表，我是在测量这个特定空间里的时间。比如我所在的位置、我所在的海拔、我移动得多快，而手表只是对这一切做了合理的计算。那就是你。我是说，那就是你坐在这里静止不动、看着手表时所看到的。对。
如果有人以接近光速的速度从旁边飞过，他们看到你测量时间的方式就会和你不一样。不过你还说了另一件让我吓一跳的事：如果你以光速旅行，问题在于你会拥有无限大的质量。嗯，任何有质量的东西都是这样。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如果一个人坐在飞船里，飞船以光速飞行，那艘飞船就会拥有无限大的质量。基本上，正是这一点让加速到光速变得不可能：任何有质量的东西都不能以光速运动。我是说，方程会发散。可无限大的质量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质量比整个宇宙还大吗？那到底是什么鬼？当你接近光速时，如果你有质量，哪怕只想让你再加速一点点，也需要越来越多的能量。
所以你永远达不到光速。你知道，你已经以99.9%的光速在飞了。好，我想再快一点。你每迈出一小步，都需要越来越多的能量。基本上，你永远到不了光速，那需要无限多的能量。所以说到星际旅行之类的事情，我认为我们永远不会把一艘飞船加速到光速。
我是说，我们也许能非常接近。太空中有些粒子确实有质量，比如中微子，只有极其微小的一点质量。它们以非常接近光速的速度运动，但并不是以光速运动。不过对我来说，你知道，说到跨越星际距离甚至星系际距离旅行这个想法，真正开始让我着迷的是这个问题：空间到底是什么、时间到底是什么，还有量子纠缠。对。很高兴你提到这个。哦，是的。我想说，我希望你的听众……我不想……我希望大家能跟上我们。哦，他们跟得上。
是啊。我不想说那种听起来很蠢的话，让大家觉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说这个？所以如果需要补充更多背景，请打断我。她讲的这些听起来一点都不蠢。不过量子纠缠这个概念，我们应该给大家解释一下。对。它的基本意思是，事物是纠缠在一起的，无论相隔多远，它们都是相连的。是的。而且这个距离可能是无法测量的。任何距离。比如，对，真的是宇宙起点那么远的距离，比如138亿光年之外的距离。你和那里是纠缠在一起的。这太惊人了，因为我们再回到这一点：这是一个真实的实验事实，对吧？我是说，很多时候这些都是很疯狂的东西，你知道，科学家会说这些东西，
人们第一次听到时，你知道，会说，嗯，这听起来很白痴，听起来很蠢。为什么？他们是从哪儿得出这个的？而时间会变化这个观念，现在已经是每天都被最普遍证实的事实之一。就像我说的，我们需要校准GPS卫星。这很容易测量。至于量子纠缠，就连100年前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也明白量子力学指向了那个方向，但他真的不喜欢它。他称之为“鬼魅般的超距作用”。他讨厌它，因为他意识到量子力学有这样一个推论：如果事物能以某种方式在量子力学意义上相连，你可以把它们彼此分开任意远的距离，而它们仍能以某种方式对彼此作出反应，
而且是瞬时的，没有任何时间差。而且，你知道，他认为这永远不会真的发生。后来到了1990年代中期，我们开始用原子做实验，发现这是真的。可以从很简单的情况说起。你有两个原子处在绕着……的轨道上，你知道，原子中间有一个由质子和电子组成的原子核。抱歉。
原子有一个由质子和中子组成的原子核。电子在轨道上绕着……你知道，原子有一个由质子组成的原子核……原子飞行。两个电子只有在自旋方向不同的情况下才能处在同一个轨道上。它们有一种角动量，叫作自旋。这两个电子能一起待在那个轨道上的唯一方式是，一个朝上自旋，另一个比如说朝下自旋。我讨厌这根断了的手指。所以如果你把这些电子从原子里取出来，而这是可以做到的，你就知道它们的自旋不同，因为它们必须如此才能一起处在那个轨道上。现在你把它们分开。你可以把
它们分开任意你想要的距离。你可以在实验室里把它们分开几厘米。中国人已经做到了把它们分到他们运营的空间站那么远。可以设想你甚至能把它们分到另一个星系。如果你把这些电子分开，你知道它们原本是朝相反方向自旋的。所以如果你用一个电场改变其中一个的自旋，另一个会立刻随之改变。无论距离多远。而且我们知道这是真的，我们做过这个实验。令人惊叹的是，宇宙在说，这两个东西是同一个量子力学系统。它们基本上是同一个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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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彼此相连，纠缠在一起。而且无所谓，空间和时间都无所谓。你可以在空间上把它们分开任意远。这是怎么做到的？宇宙在说，它们之间的空间和时间无关紧要，它们是同一个系统。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引人入胜的地方，你知道，一个文明能不能学会驾驭这一点？你知道，那样你甚至根本不用操心从一个地方旅行到另一个地方。你看过《三体》那部剧吗？看过。对。里面有一种叫“智子”的东西，对吧？智子和那个外星文明是纠缠在一起的。因为它们是纠缠的，所以能瞬时作出反应。
是的。我是说，那是很棒的科学设定。而且就我所知，那在理论上可能是可行的。对。嗯，最疯狂的是，我们就是由这些纠缠着的东西构成的。它和什么纠缠？此刻它是不是和黑洞里的东西纠缠着？是不是和宇宙另一头的东西纠缠着？如果大爆炸时所有这些东西同时处在一个很小的体积里，那我们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和一切都纠缠着？说真的。说真的。我是说，此刻我的一部分在量子力学意义上是不是就在仙女座星系里？是的，其实是。那就是它的推论。我是说，说到这个，我认为我们还不理解现实是什么。
我真的这么认为。这意味着什么？我们是不是都以某种方式是彼此纠缠的同一个粒子？你知道，我们是不是和一切都相连？本期节目由FedEx赞助。如今，真正的实力之举不是在企业发布会上把一张金属大信用卡往账单上一放。真正的实力之举是用FedEx智能升级你的业务，并接入最大的数据网络之一，这个网络由最大的
配送网络之一驱动。用FedEx升级你的业务，这就是新的实力之举。全部同时存在。我是说，物理学现在可能正把我们带向那里。这太离谱了。当你觉得自己就是住在奥斯汀的一个人、双脚踩在地上时，这很难去想。对。我现在就在这儿摸着这张桌子。待会儿我要去开车，去弄点吃的。可不是嘛。你还得喂猫，对吧？对。但实际发生的并不是这么回事。它要复杂得多，宏大得多。而你刚才推测，这可能就是某种先进的、超级先进的智慧生命形式的旅行方式。
对我来说，这一直比坐飞船去某个地方的想法更有吸引力。坐飞船看起来太原始了。对。那就像是想让马飞起来。对。对，我……你知道，我们聊过《星际穿越》那部电影，因为对物理学家来说，那部电影里有很多很好的教学素材，你知道，比如靠近黑洞时时间确实会变慢。而且，我们确实观测到了这一点。当我们观测靠近黑洞运行的物体时，可以看出这种情况是否发生。还有这个想法：电影里那个我们始终没真正看到的先进文明，以某种方式基本上是通过空间和时间本身、通过引力来交流。你知道，马修·麦康纳就是这样才能回到，你知道，时间中、空间中，去帮他女儿解决引力之类的问题。你知道，我当时就想，
对，我当时就想，我好奇先进文明是不是更像那样。我是说，你得想想，对吧？你看看地球上，有，你知道，像蚱蜢和仓鼠这样的东西，它们是了不起的、极其复杂的生命。但是，我是说，你试着教它们量子力学，或者让它们，你知道，钩一条毯子之类的，它们没有那种能力。你得想到，存在类似的跨越，我是说，面对那样的文明，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才对。你知道，我是说，它们能把宇宙看成一个整体吗？它们知道自己和一切都相连吗？
它们能不能以某种方式利用这一点来旅行？对。也许吧。也许。而如果你只是做个外推，想想我们从原始人走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再把它延续几千年、几百万年，不管多久。对。一直往下走。只要文明能消除战争，找到办法不死于疾病和自然灾害，你就有可能让这种技术创新的过程延续几百万年。你可以想象，它做事情的能力会呈指数级越来越强。对。而它的能力甚至不只是……甚至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比如，我们对宇宙的理解很粗浅，虽然是惊人的理解，但与可能存在的东西相比还是很粗浅。有朝一日，我们也许能以物理的方式观测每一颗恒星周围的每一颗行星。但我们现在做不到，我们现在甚至想象不到这会成为可能。但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在生活在
1400年代的人看来简直疯了。对。你给1400年代的人看核电站，他们会说，你们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鬼？这是什么？如果你给他们看核爆炸，给他们看手机上的FaceTime，他们会说，这太疯狂了。我刚坐了一根小金属管从密尔沃基飞到这儿，今晚还要飞回去。对。对，完全是这样。而我们已经习以为常，它变成了常态。随着技术越来越进步，它也会变成常态。而整个宇宙都能抵达这个想法，简直太离谱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人类真正的后继者会是某种形式的AI？我想是的。我是说，是的。我是说，我确实会想，人脑是不是有点受限。我是说，如果你说存在多个维度，而时间是会变化的东西……我是说，我刚才就说过，你知道，我是说，科学家在理解一个巨大的数字或一大片空间方面，并不比其他人强。我们只是有点习惯了而已。你知道，我是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拥有一种生物，一个我们创造的AI，然后它突然就能理解这些东西？
你知道，这是不是才是人类真正的进化路径？对，我想是的。我认为它就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生命，而我们把它看作人工的。我完全不认为它是人工的。我认为它是一种生命，只不过是我们正在创造的另一种生命。它是地球生命。我是说，说真的，它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创造了它。对。我总把我们形容成一只电子毛毛虫，正在给自己做一个茧。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这就是我们会做的事。我是说，人类的特点是，我们一直对创新完全着迷。我一直说，如果你客观地看我们，这个物种在干什么？哦，他们在造更好的东西。他们不停地造更好的东西。
他们永远不满足于现有的东西。蜜蜂造出了蜂巢，然后就像是：伙计们，我觉得搞定了，就是这样了。我们却一点也不满足。所以如果你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它会走向哪里？嗯，它一定会走向生命。它一定会走向某种由人类创造的、由地球上的组成材料构成的新型生命形式。但它不是从进化中、从，你知道，自然突变和自然选择中诞生的，它是一种随机突变。
它是由我们造出来的。是我们造了它。而它很可能会造出更好的版本。那就会是新的生命。这就是你跨越我们所有生物学障碍的方式。你想想那些困扰我们的事情，战争、犯罪、暴力，以及所有这些人类真正面临的不同问题。嗯，当你不再是人类时，这些就全都消失了。而如果我们真的和一切都纠缠在一起，那它就会是我们。
它只是处在一个完全不同领域里的我们。对。我是说，我确实喜欢这个想法：我们现在所说的AI并不是什么独立的东西。我是说，它们是我们的孩子。它是地球生命，是我们创造的东西。我经常想的一个问题是，你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有时候我们对可能性缺乏想象力。我一直很喜欢那种AI也学会了爱、艺术或创造力的科幻作品。我是说，不管你是想说新版《太空堡垒卡拉狄加》，还是我和一位朋友之间相当深刻的一段经历。他是一位作家，装了人工耳蜗。而且，你知道，他意识到自己听声音的方式和人类不一样。你知道，他……我是说，人工耳蜗并不能完美复制我们用耳朵听的那种感觉。它们绕过了我们的耳朵，直接接入他的大脑，刺激产生声音的体验。所以用他的话说，他是像赛博格一样在听。他叫Michael Chorus，一个很棒的人，他写过一些关于这件事的文章。他谈到他现在对音乐的情感反应有多强烈，这是他
§06文字稿 · 43:32 起
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成为一个所谓的“赛博格”，以一种非人类的方式去体验事物，如何为他增添了喜悦、深度和激情。你知道，我们真的那么确定技术只会让我们越来越像，你知道，那种1950年代的机器人吗？还是说它可能带我们进入彼此相连的新体验，你知道，彼此相爱的新方式、理解事物的新方式？我是说，我是说，这一切一定都是坏事吗？嗯，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都是一体的，那我们之间所有的差异都会瓦解。对。
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都是一体的，那么我们对资源的所有垄断，所有那些东西都会消失。对。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都是一体的。我是说，人类的问题之一是我们非常自私。而我们之所以非常自私，是因为过去必须这样才能生存。当然。如果你想生存，想把你的基因传给下一代，你就必须自私，因为别人也在自私。这就是人类一直在玩的游戏。
如果我们达到了普遍心灵感应的程度，比如说，带有一种通用语言的普遍心灵感应，所有人都在分享思想。没有秘密。我们都是一体的。每个人都害怕这个。人们喜欢秘密。我不想让别人监听我的电话。我不想让别人……嗯，我也不想，因为那会是某些人在做这件事。而那些人有自己不可告人的动机，他们会拥有控制权，这很恶心。他们会知道你的邮件内容。但如果根本没有秘密呢？秘密不可能存在，因为我们对彼此的理解现在是完整的。某种意义上就像我们能读懂彼此的心思，但要比那复杂得多。
也深入得多。比如你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感受。你就是那个人，我们都是一体的。这有可能通过技术实现。这就是我抱有希望的地方。很多人对AI非常宿命论，他们用一种反乌托邦的眼光看待它，认为这些寡头、这些科技寡头会通过AI控制一切，他们会掌握它的使用权和权力。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控制它，我有种感觉，它在某种程度上会有点像互联网。我觉得他们当初并没有真正想到互联网会变成什么样。我觉得他们当时的理解是
能在大学之间交换信息，而我觉得它发展到了一个地步……如果他们知道互联网今天会是什么样子，知道他们对民众和舆论叙事的控制会有多么少，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早就把它关掉了。我有种感觉，AI也会是同样的情况。尤其是当AI和我们融合时，我认为那是人类物种真正得以存续的唯一途径。否则，我们只会是一种古老的生物实体，生活在这种超级优越的生命形式所构成的新世界里。但如果我们通过可穿戴设备、植入物、工程手段和那个东西融合，如果我们找到了办法……这话对任何热爱做人的人来说听起来都会很可怕。
但作为灵长类动物的所有缺陷，我们身上内置了很多生物奖励机制，这些机制对进步来说确实很成问题。我是说，原因……我们现在为什么在打仗？嗯，因为有些人持有某些意识形态，有资源问题，有人从军事承包商那里赚钱，有政客受制于某些利益集团，然后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做几千几千年来一直在做的同样的蠢事。嗯，我们怎么才能超越这一点？
我们通过停止做人来超越它。我觉得你可能是对的。我是说，再说一遍，那样的未来在某些方面令人恐惧，但我对想象更感兴趣。我是说，与其只看到反乌托邦，不如想想这可能意味着什么？对。你知道，我是说，还能多出多少……就像我们说的，我是说，当我们还是小部落群体时，你知道，我们打的那些小仗、小冲突，并不会真正伤害整个地球。我是说，现在人口这么多，我们还在进行这些小的部落冲突。现在我们面临着，你知道，大规模毁灭的危险。我是说，我们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我是说，这样是活不下去的。确实活不下去。所以，我是说，AI能不能帮助我们，你知道，接入某种群体意识？我是说，我们在谈爱因斯坦的观点，即宇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整体。而这纯粹是形而上学，纯粹是猜测。
但是，你知道，甚至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就在想，嗯，如果所有的时间和空间都同时发生，那还有必要存在不止一个意识吗？我们是不是都只是……你知道，一个意识同时从每个人的眼睛里向外看？而且不只是人类，还有宇宙中的一切。这是一个非常壮观的想法：你知道，如果存在那样一个时刻，如果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整体，你知道，那么我们现在，甚至此刻，就是一些我们叫不出名字的存在的一部分。你知道，那些已经弄明白了这一切、能用意识跨越整个宇宙的超级先进生命，你知道，它们也是那些眼睛的一部分。那是我们此刻所属的这个意识的另一部分。如果只有一个瞬间，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你知道，佛教的一些教义。可能存在一些完全觉悟的存在，即菩萨，而我们是他们的前世。
我们全都同时存在。你知道，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想法。这确实是一个美丽的想法。而我们的生存本能是为了维持我们现有的样子而调校的。有这么一种心态：嗯，我不想失去做人的身份。但我向你保证，如果你去找南方古猿，而你能以某种方式和它们沟通：听着，你会改变，你会变成这样一种东西，一年生病七次，也许你还肥胖，也许你有烟瘾，而且，你知道，也许你喝酒太多，还喜欢赌博，你会时不时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但你会有手机，你会住在城市里，你每天都会吸入刹车粉尘，而且，你知道，你的医生会给你开一堆你其实并不需要的东西，因为他想赚钱。南方古猿大概会说，去他妈的。
我知道自己在这儿干什么。听起来好多了。对，我知道食物在哪儿。比如，滚一边去吧。我一点都不想要那些。我觉得那就是生存本能的一部分。生存本能不希望你彻底变成一种带着自己一套新问题的完全不同的东西。你想保持原样，你想维持现状。你知道，“乡下小伙能生存”。让我待在树林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说，人们有这种天然倾向，想让事情保持简单，因为他们理解这些事。但我觉得那已经不可能了。我觉得我们只能放手，就放下那个想法，放松下来，接受这个新事物，不管它是什么。我觉得我们非常非常幸运，能出生在这个时代，亲身经历这一切。
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时代。客观来说，我觉得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奇特的时代之一。而我们非常幸运能经历它。我是说，你我年龄差不多。而且，你知道，我觉得，我是说，对我来说，有过这种他们现在大概称为，你知道，“野生童年”的经历，对吧，那时我是不插电的。有大段大段的时间，哪怕我还是个小孩，也是一个人待着，你知道，在社区里到处玩。我是说，我记得11岁时去参加，你知道，一个YMCA夏令营。而且，你知道，每个人都必须准时来吃早餐，然后有活动时间，每个人都必须来吃午饭。但在这些时间之间你做什么，全凭你自己。我是说，一个11岁的孩子，你知道，在树林里，有各种活动，你可以射箭，有步枪射击，有手工坊，有游泳，你必须在特定时间报到。但有时候我就自己跑去树林里坐着，你知道，才11岁。我是说，你能想象吗。
我在童子军里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对，对。而且，你知道，问题是，你知道，所以你我都有过这种不插电生活的经历，有过那种内心安静、充满想象力的状态。但我们也见证了这种巨大的变化和这种互联，我很喜欢。我是说，我也很喜欢拥有互联网、手机之类的一切。但这是人类文明中一次真正的变化，而我们亲身经历了。我同意你的看法。
§07文字稿 · 51:49 起
我对我人生的两端都怀有极大的感激。对。我们本可能出生在1500年代，从1500年代到1600年代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对很多人来说是这样，对。当然。我是说，政治上有变化，领导人被推翻了。但就你与世界打交道的方式而言，基本上还是一样的。你用羽毛笔写字。对。还有感恩。就像你说的，我是说，也许与其现在满是反乌托邦、满是担忧、满是恐慌，不如，你知道，带着感恩向前走。对。嗯，我觉得未知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焦虑。当然。这是有充分理由的。你知道，我是说，未知可能是危险的、吓人的、恐怖的，也可能是美妙的。而你真的不知道。所以你会想，它到底会是什么样？还有那么多大学生真的很崩溃，因为他们背上了债务。他们在拿这些大学学位，毕业时背负着这个负担，这个他们永远摆脱不了的经济负担。除此之外，
他们拿到的学位可能一文不值，因为AI可能会彻底消灭他们的领域。这是一个真实的担忧。所以他们……我觉得如今从大学毕业、从高中毕业的孩子，可能是对未来最焦虑的一群人。还有一些人，你知道，他们一分钱都没存下，他们甚至不知道钱在未来还有没有价值。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会不会放弃
所有的钱？比如，当AI完全控制了所有资源、整个政府、一切的一切、所有交通运输，而你不再需要做你的工作，只是从政府那里领一些钱来买食物，这会意味着什么？这就是人们在谈论的东西，这可能是，你知道，100年后我们的未来。非常认真地讲，确实如此。是的，绝对是。这对那些这样想的人来说很可怕：嘿，你知道，我想做我爸做过的、我妈做过的事，我想走进这个世界，找到我热爱的东西，把它变成一份事业，可也许那已经不可能了。我觉得这让现在的孩子们真的很崩溃，因为成年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本应是那个说“好吧，让我告诉你这一切是怎么运作的，你会没事的，这就是你要做的”的人。
“只要你照做，把每个细节都做到位，你就会没事的，鲍勃。”但也许你不会没事。也许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因为这才是现实。现实是，你我这些成年人，完全不知道50年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而这些可怜的孩子，他们无人可以求助。没有人能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们正走进这个世界，第一次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同时面对一个真实的可能性：也许根本不会有工作。
嗯哼。反过来说，你描述的其实是不是《星际迷航》的世界？对。你知道，一个人们不为了生计而工作的时代。每个人都拥有，你知道，所需要的一切，就生存而言，你知道，食物之类的。然后你就有机会说，我要当作家、探险家、艺术家、船长还是音乐家？是的。你知道，我是说，这……这……我是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某种极大的解放？
百分之百。我也谈过这一点：认为你必须辛苦劳作、必须当狩猎采集者，或者，你知道，必须做这些才能找到人生意义，这种想法有点疯狂。因为我们可以通过很多方式找到意义。有很多非常富有、从不需要工作的人，他们的人生充满意义，因为他们一直在做事，根本不考虑工作。他们不把它当作工作。无论是在追求什么爱好、兴趣还是教育，他们这样做纯粹出于兴趣、着迷、热爱和激情。而这可能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状态。但会有一个巨大的过渡期，人们将不得不重新思考在社会中做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而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因为我们整个社会的结构都建立在早上起床、投入工作、为未来努力之上。你有401k退休账户，你有投资，你有这个，你有那个，你有房贷。这就是我们构建整个生存方式的方式，也是我们从生活中获得意义的方式，它都建立在这之上。我们将不得不找到办法去认识并重新思考这一点。而这对那些四五十岁的人来说会非常困难，他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完全定型了。
而现在他们的方式要改变了。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人能完成这种转变。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们？能做些什么？也许答案就伴随着某种技术接口而来，无论它是什么。也许当我们本质上变成赛博格时，你会对存在意味着什么有更深得多的理解。而那种认为你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你为保险公司工作的想法，有点荒谬。我们会抛弃它。
我是说，就像现在你打开手机使用Perplexity，你就能接触到某种东西，它在每个领域都像地球上的每一个人一样聪明。你可以问它任何事，它会给你最前沿的答案。无论是什么科学、对历史的什么理解、什么数学、税法，无论是什么，它都能在你的手机上瞬间给你。而我们就这么接受了。这就是我们的新事物。我觉得这就像是迈向这项技术潜在可能的一小步。如果你用乐观的眼光看待事物，它有可能改变我们看待一切的方式、看待自己的方式，
看待做人意味着什么的方式，以及我们从什么中找到意义。因为这才是问题所在。问题在于意义，在于感觉自己重要、感觉自己有分量。我觉得部分原因是我们也彼此隔绝。但如果所有思想和意识之间的界限……这种隔绝可能会完全消失。如果我们意识到，哦，意识就是一种把我们全都包裹在其中的东西，而我们的大脑只是一根调谐接收意识的天线，取决于你的天线有多好，你在与……交互时就会稍微好一点
……这个世界，以及你渴望的任何事物、你决定投入精力和注意力的任何事物，也许你会比别人做得更好，因为你有一根更好的天线，但我们也许会明白，我们真的、确确实实都是同一个整体，所以我们所有那些关于，你知道，在世界上找到自己位置的恐惧，可能都是无稽之谈。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想法。我喜欢寻找意义这个想法。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就像你说的，作为 Estrella epithicus，作为曾经生活在这些小型部落群体和家庭里的人，现代这种孤立的生活……我是说，这是我一直很挣扎的事情。你知道，我总是在想，我的家人在哪里？我的朋友在哪里？对。你知道，我不得不做很多某种内在的功课，比如，我要以某种方式把自己的家人带在心里。
我是说，你知道，这一切我都得自己给自己提供。不那么孤单、不那么孤立，这是我曾经想从互联网得到的东西之一。你知道，一开始是在 Facebook 上。我可以跟上朋友们的近况。你知道，我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会发自己生活的照片。那让人没那么孤立。可现在它已经演变成，我在 Facebook 上甚至都找不到他们了。
全是，你知道，全是广告之类的东西。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跟我说说，跟我说说，再多跟我说说这个。我是说，我是说，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你对人生意义的感受是怎样演变的？你是怎么，怎么，怎么找到意义的？我在什么当中找到意义，嗯，嗯，有很多方面，对吧？首先，是你生命中的那些人。这是一个巨大的因素，因为如果没有你爱的人、你爱的人，以及那些
§08文字稿 · 59:51 起
你喜欢与之共度时光的人，生活就会失去全部价值。如果你是一个极其富有、极其成功却没有朋友、独自生活的人，你就是活在地狱里。而如果你是一个穷人，有很棒的朋友，只是勉强过活，你会是一个更快乐的人。但我敢保证，那个穷人会毫不犹豫地和那个富人交换位置。因为我们被设定成认为成功就是数字。成功就是你能积累多少东西、多少想要的物质财富。但并不是这样。
真正的成功是快乐，是你从生活中得到多少喜悦，是你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中获得多少满足感。所以我认为，对每个人来说，这个答案都不一样，因为对有些人来说，会是音乐。对有些人来说，就真的是写作。会有某样东西，你喜欢把自己投入其中，并从中感到满足、感到意义，这是在朋友和家人之外的。所以我认为朋友和家人是最重要的。但如果他们自己的事情一团糟，他们也会成为阻碍。所以他们也得有一样自己乐在其中的事情。
他们得有一样能帮助自己作为个体成长的事情。还有一个来自武术的道理。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教练告诉过我，我一直没忘，那就是：武术是开发人类潜能的一种载体。如果你去找那些考验你的事情，找那些复杂的事情、那些你必须解开的谜题，你做得越多，就越能了解自己是谁、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在外面这个世界能做到什么。而你做得越多，你就越能做其他的事情。
我觉得这就是我找到意义的地方。我在做事情中找到意义，在享受与家人相处的时光、享受与朋友相处的时光、拥有喜悦、乐趣和欢笑中找到意义，同时也在艰难的追求中找到意义。我喜欢复杂的事情，那些难以解决的事情。我喜欢那些很难做、我真的必须逼自己去做的事情。之后我会感到满足，并且了解到自己有能力逼自己去做事。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我找到了意义。而且我是一个相对快乐的人。
我觉得跟一般人比，我非常快乐。我想原因就在这里。但如果有人把这一切都拿走，如果这一切都没了，你还会快乐吗？比如，什么是快乐，对吧？什么是意义？它完全和你的工作联系在一起吗？这似乎有点疯狂，因为工作只是一种人为建构出来的东西，你知道，500 年前它甚至都不存在。
那么我们必须拥有什么？我们是不是这些复杂的、解决问题的生物有机体，对创新有一种渴求，要不断把事情做得更好？我们是不是在用工作欺骗自己，好让自己快乐？我们是不是在满足某种需求，就像猫追球那样？它在干什么？它以为自己在捕杀什么东西？那是它的设计。这是它的生物需求。你把一个球从猫面前扔过去，它就会去追，因为它有这种生物需求，要去追那些从它身边逃跑的东西，好杀死它然后吃掉。我觉得我们也在做类似的事情，用我们那种狩猎采集者的、
我们至今仍被困在其中的部落天性，我们在欺骗它。我们用复杂的问题欺骗它，用社群欺骗它。我们用各种各样能让它保持快乐的不同东西欺骗它。我同意你。是的。我觉得这是个很棒的回答。我是说，关于快乐的穷人、孤立的富人这件事，我同意其中的某些东西，但同时，你知道，
看到极度贫困对人的心智造成的影响，用疲惫和士气消沉把人压垮。你知道，这里面显然存在某种最佳平衡点。我是说，我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都不得不非常辛苦地工作。我非常清楚那种消磨灵魂的感觉，你知道，拥有的不够，不知道下一顿饭从哪里来。而且我的情况远没有有些人那么糟。但对我来说，在 NASA 工作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点，是和你信任的人、和你觉得真的会支持你的人一起解决复杂问题。没有哪个组织是完美的。但是，你知道，那种理念是，这不是一场零和游戏，对吧？我是说，
你希望整个团队都成功。我是说，即使有些任务你认为本该排在更低的优先级，或者也许我们应该在这个上多花钱、在那个上少花钱，但归根结底，你希望正在进行的无论什么项目都能非常出色。你希望它成功，你希望你周围所有的人都成功。而且这个想法，再说一遍，我是说，这不是狩猎采集。你知道，我是说，我们是在解决问题。我们在问，你知道，你能给黑洞的黑色部分拍一张照片吗？你真的能看到那片明亮的区域、那个正在被吸入的事件视界吗？我说的是事件视界望远镜，不是 NASA 的任务。但是，你知道，我人生中有一些时刻，比如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被合成出来的时候，我原本不认为他们能做到。我觉得人们并不真正理解那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做的事情恰好处在物理上可能实现的模糊边缘。你需要捕捉到这个。你需要捕捉到这个。光的同一个波前，对吧？所以光经过。
它是一种波。它以光速传播。光的波长非常小。我们暂且说，你知道，他们处理的是微波。那我们就说大约百万分之一米吧。所以，一个一米除以一百万那么大的东西正以光速从你身边经过。而地球是圆的，地球还在运动。他们在全球各地设有这八座天文台。
他们必须捕捉到同一个波前，同一个，如果是晚一个波前，晚百万分之一米、以光速传播，他们就得不到这张图像。他们需要捕捉到同一个波长，同一个光子，同一道光波必须被所有这些望远镜同时捕捉到。一座在南极，一座在美国某处，一座在智利某处。它们遍布全球。如果你在那里捕捉到了同一道该死的光波，那就成了，他们成功地造出了一台望远镜，
它实际上和地球一样大，而他们得以给黑洞的黑暗部分拍照，那就是所谓的事件视界的阴影，它基本上就是事件视界，时间和空间在那里停止，我们甚至不知道黑洞是否真的有内部，所有方程都会失效，时间和空间在那里面并不存在，还有光，没有任何东西能逃离那片黑暗。你在那里看到的那个黑点比事件视界本身要大一点。它被称为事件视界的阴影，是因为时间和空间在黑洞周围发生了弯曲。所以有些实际上被吸进去的光，是本来会绕过黑洞、却被吸进黑洞背面的光。空间和时间确实是绕着黑洞弯曲的。所以那片黑暗部分实际上比事件
视界要大一点。它被称为事件视界的阴影。他们说要去给它拍照。我当时想，你得在所有这些望远镜里捕捉到同一个光的波前。我是说，这要取决于山的高度、地球那一部分运动得有多快。他们做到了。他们他妈的做到了。而且他们不止做到一次，对吧？而且，你知道，现在我们能给就在你眼前的一片区域拍照，那里空间和时间不存在。我是说，程度稍低一些的，是一个我觉得非常壮观的 NASA 任务。那是一个小型、低成本的任务，叫 NICER。你会想，谁是那个更友善（nicer）的人？N-I-C-E-R。它是中子星内部成分探测器（Neutron star Interior Composition Explorer）。而中子星，你可能
知道这些，但当一颗恒星死亡、恒星内部的核反应停止时，所有那些引力，这个巨大的天体就会向内坍缩挤压。有时它会形成一种叫中子星的天体。它们直径大约 20 英里，但质量大约是太阳的两倍。我们在 NASA 研究过很多这样的天体。它们到处都是。它们是真实存在的。它们是你可以拍到图像的东西。你可以给它们拍照。而且，你知道，这些中子星有着我们不理解的物理。你拿两倍太阳质量的东西，把它压缩到 20 英里大小。我们知道我们还无法描述那个东西的内部。你知道，我们还没有与那种密度相匹配的物理学。而这个，这个疯狂的小装置。我是说，它大约有一台
§09文字稿 · 68:33 起
洗衣机那么大。它就是在我以前在 NASA 工作的那层楼的一个实验室里造出来的。它便宜，容易制造。我不该说容易。但我是说，它实际上能够绘制出这些天体表面是什么样子的图。它们直径 20 英里。它们在数千光年之外。而你实际上可以绘制出一张温度分布图。我们在这些图上看到的东西之一，就是空间和时间在这些天体周围弯曲造成的畸变。你知道，它们转得非常快，我们看到热点在中子星上转进转出。但当热点转到星体背后时，光会向上弯折越过去。我们实际上仍然能看到那个热点，因为空间和时间在这些天体周围发生了弯曲。
你能看到这一点。这不是数学模拟。这不是理论。你能看到空间和时间在这些天体周围弯曲。你能看到空间和时间弯曲进入那个事件视界。你知道，我是说，我们已经能够做到的事情真是太疯狂了。无论是像事件视界望远镜这样的巨型项目，我本来会打赌他们无法完成那个测量。而他们做到了。你知道，当时有那么
多硬盘的数据。其中一台望远镜在南极。你希望这些望远镜在地球上相距尽可能远，因为这样你基本上就能造出一台巨型望远镜，大小就是这些望远镜之间的间距。而且那里没有，我是说，到南极有相当不错的电子邮件链路，但电子邮件链路的速度不够传输所有这些数据。他们真的寄回了一大堆、一大堆硬盘，实际上，他们必须把所有硬盘同时播放，确保捕捉到的是同一个光子。说真的，如果他们捕捉到的是一个光子紧跟着另一个光子，图像就不会成功。
他们必须捕捉到同一个光子。你知道，人类真了不起。我们中的一些人。哦，嘿。我应该说，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许几乎所有人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了不起。是的。我是说，你知道，我……未实现的潜能。不，我得回到这个话题。我是说，我的好……我现在有三个朋友得了诺贝尔奖，这总让我觉得，你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太棒了。好朋友圈。是啊。不过你们的群聊肯定很精彩。
嗯，你看，好笑的是，我们当然不会都聚在一起谈理论物理。我是说，我们其实不干那个。但有一次吃饭时我坐在其中一位旁边，有人走过来说，哦，看看这里聚集了多少智力。而我其实，在这种时候，我尽量说得客气一点，但我说，你知道，那边有一位做三份兼职的单身母亲，你知道，正在那边端盘子。我是说，那个人的心智能力和力量是，你知道，别看我们。去，去称赞那边那个人吧。
那也是智力。只是另一种东西。那是生存。我是说，那是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和灵魂不至于散架。是的。能在 NASA 工作、能和那样的团队一起工作、去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一种特权。你知道，那算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你可以在上面钉一枚徽章，说那是有意义的。你知道，那给了我一些意义。那给了我喜悦。而正如你说的，那与其说是当狩猎采集者，不如说是，你知道，我们能不能提出一个我们认为不可能的问题？然后我们能不能就去把它做成？是的，人类好奇心的终极表达。当你说我们没有相应的物理学，当你试图理解中子星里发生了什么时，你是什么意思？是这样，你可以测量这些东西有多大，也可以测量它们质量有多大。
然后你就可以计算出内部的密度会是多少。而且，你知道，我是说，这么说吧，内核可能比外层区域更致密。但如果你取一茶匙这种物质，它的质量大约和珠穆朗玛峰一样。它们之所以被称为中子星，是因为这些天体上的引力极其强大。我是说，这个，我是说，我很讨厌那种把原子简单看作绕着彼此转的小球的观点，因为它们不是。它们是能量的波。但引力实际上会把电子压进原子核里。电子与质子结合变成中子。
所以它们主要是由中子组成的小球。但我们确实，就是这个。你看核心那里那个大问号。所以问题在这里。你运行我们的基本物理定律、我们对粒子如何运作的理解，到了中子星核心的密度时，方程就不管用了。它们给不出正确的预测。我们能判断出，实际上有一个非常棒的 NASA 视频。我建议你看看。它叫中子星的内部，嗯，我可以帮你找到它，但它基本上是说，我们关于物质在那种密度下如何运作的模型，没有一个能给出正确的预测，
即对中子星大小的预测。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还没有适用于它的正确物理学。所以，你知道，我们运行我们的物理学，看看如果你有这么大的体积和这么大的质量，那个内部应该是什么样子？而我们目前关于物质如何运作的模型，没有一个能给出与观测相符的结果，没有一个能给出正确的大小。那我们漏掉了什么？嗯，首先，你知道，你在中子星内部看到的，可能是某种夸克的相互作用，夸克是中子和质子真正的构成单元，是组成质子和中子的粒子。哦，那很酷。
是的。那是什么？你找到了。你找到了。你太厉害了。我得说，我真的对这个人的能力印象深刻。是的。所以，我是说，这是 NASA 制作的一个视频。《测试物质的极限》（Testing Matters Limits）。是一个四分钟的视频。虽然我不认为它是一个绝对完美的视频，但我觉得它非常棒。你看到的这个，这是要表现电子被拉进原子核、形成中子。然后在这些天体的最核心处，我们处于一种我们还没有任何描述的物质状态。我们无法告诉你它如何表现。我们从未在实验室里制造出它。我们不知道这种物质如何作用。它是一种新的物质状态。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
哇。而且，你知道，它是在这些巨型恒星之一爆炸时形成的，你知道，恒星的核心被压缩。然后这个视频会带你看我们如何试图弄清楚，你知道，究竟是粒子以离散粒子的形式存在，即中子和质子，还是内部有某种夸克汤。但到目前为止，几乎每个模型都与我们从这些天体上实际测量到的结果不符。我们还无法描述它们。我们需要更好的物理学。宇宙中还有没有其他结构，在我们缺乏理解这方面与之类似？
我们眼前就有两个大的，中子星和黑洞，对吧？所以，我是说，这些黑洞也是，你知道，黑洞里面是什么？如果空间和时间并不真正存在，那还有所谓的里面吗？你知道，而更容易看到的是这些中子星。NASA 研究中子星的人有一个很妙的说法。他们说，对于黑洞，你什么都看不到。它坍缩成一个事件视界。什么都出不来。
而对于中子星，那该死的东西就在你眼前。你实际上能观测到一些东西。所以，你知道，他们认为中子星比黑洞有趣得多，因为你实际上可以做实验、拍照、造望远镜。而这个实验是一个低成本的小型观测，观测台，安装在国际空间站上。而且，我是说，他们在物理学本质和测试我们的极限在哪里方面做着不可思议的工作。即使是一个相对低成本的任务，你能做到的事情也令人难以置信。
当你看一些黑洞的大小时，我们前几天在聊那个最大的黑洞，它的事件视界超出了冥王星。是的。如果它有我们太阳系那么大。完全是。完全是。几乎不可能去想象有一个比我们太阳系还大的黑洞。它是怎么变得那么大的？它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聚集那么多物质、变得那么大？嗯，你之前在聊韦布望远镜看到的这些小红点。所以，我是说，你刚刚触及的，我认为是目前天文学中最引人入胜的未解问题之一，那就是每个主要星系的中心都有一个，有一个，大黑洞。你知道，我们银河系中心的那个大约是太阳质量的四百万倍。而从物理尺寸上看，它并没有那么大。它大约，我们就说，大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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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内太阳系、水星的轨道附近。但我们所知道的其他星系中更大的那些，可以达到数百，你知道，我是说，比如说，你知道，数百亿倍的太阳质量。而那些的事件视界大约有冥王星轨道那么大。问题是，你如何在早期就把相当于 100 亿倍恒星质量的物质聚集到一起？你知道，我们所知道的唯一能形成那样大黑洞的东西，就是一颗恒星坍缩，一颗恒星死亡，而这个，你知道，恒星坍缩时这股巨大的引力挤压，形成了这个被称为黑洞的引力无底洞。那么你怎么让那么多恒星死亡？你怎么，
我是说，在早期宇宙中，有多少恒星、多少代恒星必须燃烧殆尽才能真正让这件事发生？而我们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我是说，你怎么造出那么大的黑洞？所以我们用韦布看到的这些小红点，我们并不确切知道它们是什么。但目前，观测结果正把我们推向一个非常有趣的方向。它们大约是太阳质量的一百万倍。起初我们想，好吧，这些是整个星系吗？这就是你提到的那场争议，在时间上那么久远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星系？我们看到的是大爆炸后约 4 亿年的时期。我们看得那么远。光花了那么长时间才传到我们这里。所以我们看到了这些明亮的天体。
起初我们以为它们是星系，那就像是，哇，它们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但后来我们更仔细地观察了它们，它们发出的光其实和星系发出的光不一样。而且它们似乎带有内部某种东西的特征，其中一些转得非常快，非常快。我们在想的是，第一代恒星，也就是最早存在的那批恒星，是否和我们今天的恒星完全不同。那时宇宙更致密。很可能有更多这种叫暗物质的东西，用引力把一切拉到一起。所以也许在那个时候，宇宙只是，有一些巨量气体的核心坍缩到一起，没有形成恒星，而是核心基本上立刻坍缩成了一个黑洞。
然后它开始吸入物质，所有这些热的物质形成了所谓的准恒星（pseudo-star）。有一整层热气体构成的大气，被中间的黑洞加热。随着气体螺旋着向黑洞落去，它变得越来越热。所以，取代恒星的核聚变核心的，是一个从内部加热一切、不断积累质量的黑洞。我们是否第一次看到了这些巨型黑洞的种子？也就是说，最早出现的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那种恒星，最早出现的是巨量的气体和尘埃坍缩成黑洞，并在其周围加热出某种准恒星，
质量是太阳的数百万倍。然后在像星系核心这样密集的区域，这些东西开始合并。随着时间推移，引力把它们拉到一起，你就形成了越来越大的黑洞。所以，再说一遍，我们还不知道这些天体就是这样的东西。但目前，这是我们拥有的最好的解释之一。而且它与数据相当吻合。所以，你知道，我们会继续观测这些天体。我们会继续发现新的。
一个重大问题一直是，为什么它们不发出更多 X 射线？因为如果有物质流入黑洞，它应该会发出非常高能的辐射，比如 X 射线。而就在最近几个月，有一些观测结果出来，我们正在发现其中一些 R&D X 射线源。所以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这些大黑洞从何而来的答案。而这也是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的重大期望之一，希望它能帮我们回答星系核心的这些巨型黑洞从哪里来的问题。它们是从哪里来的？按理说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让那么多恒星形成它们。我有一次看过一部关于黑洞的纪录片，里面讲到在每个星系的中心都有一个超大质量黑洞，其质量是整个星系质量的百分之零点五。
这似乎是相关的。是的，星系越大，黑洞越大，是的。这太疯狂了。而他们当时提出的理论是，如果你穿过那个黑洞，你可能会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里面充满了星系，每个星系里面都有黑洞，穿过那个，又是另一个宇宙。那样你就会有无数个宇宙存在，以及所有这些黑洞。而如果你能穿过它们，所有这些黑洞，这让我的脑子都炸了。因为我就坐在那里。我在想，等一下，到底有多少亿个星系？是的。
比如，什么？而且每一个星系的中心都有一个黑洞？是的。嗯，而且我是说，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我是说，有这些位于星系中心的巨型黑洞，还有大质量恒星死亡时形成的较小黑洞。我们银河系里可能有数百万个那种黑洞。但星系中心的那些很迷人。我们银河系里的那个，我们离这家伙大约 25,000 光年，所以我们是安全的。但我们实际上观测到了被困在黑洞周围、绕着黑洞运行的恒星。这就是我们最初找到黑洞位置的方法。
恒星几乎从各个方向绕转，有点像一群愤怒的蜜蜂，它们绕着某个你看不见的东西运行，而让所有这些恒星这样运行所需的质量大约是太阳质量的四百万倍。我们观测到一颗叫 S2 的恒星在靠近黑洞的地方运行，有点像彗星。它会飞进来，绕着黑洞甩一圈，然后又飞出去。S2 在最近点绕黑洞甩过时，这可是一颗恒星，它的速度接近每小时 2000 万英里。而就在最近，我们发现了另一颗恒星，速度实际上超过每小时 5000 万英里，
当黑洞把它甩过去的时候。这就是我们检验黑洞周围时间不同这一观点的方法。我们实际上看到这些恒星从离黑洞非常近的地方甩过。我们能判断出它们的轨道发生了变化，它们实际上经历着不同的时间。所以我们看到这些恒星绕着我们银河系中心的黑洞甩过。
它们最终很可能会落进那个黑洞。我是说，也许我们银河系里的一切最终都会螺旋着落进那个黑洞。但是，你知道，这不是猜测。这些是来自望远镜的观测。你知道，去查查 S2。去查查，我不知道那颗更快的叫什么名字。它是一串像电话号码的编号。但那是真实的。现在，关于如果你能在进入黑洞后存活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问题，这是另一个我们需要更好物理学的地方。说实话，我们的物理学在这里放弃了。有各种各样美妙、迷人的可能性。我是说，有人指出过，这不是观测。现在我们要从观测，我们看到这些东西，它们是真实的，转到猜想。有人说，如果你拿整个宇宙，整个宇宙的质量和可观测宇宙的半径、直径，几乎正好与一个黑洞相符。
会不会是，你知道，在黑洞内部，当一个黑洞形成时，一个新的宇宙也随之形成？大爆炸就是这样吗？大爆炸是不是另一个宇宙中形成了一个黑洞，从而分化出了我们自己的宇宙？黑洞是否以某种方式与其他宇宙相连？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问题。我们还没有能回答它们的物理学。但是，你知道，有人说过，你知道，为什么宇宙的密度和黑洞差不多，大小和质量也相同？
这只是巧合，还是我们看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或者它是分形的？整个宇宙是否存在于一个黑洞之内？是的，正是如此。这太离谱了。是的。这里有甚大阵（Very Large Array）。那是在智利。那是一座很棒的天文台。这里有一个很棒的示意图。你找到了，好的，是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示意图。那是绕着黑洞运动的恒星。是的，绕着黑洞运动的恒星。冒出来的是什么？这种喷射会是什么？那么，好的，那是黑洞带来的结果，它并不是从黑洞内部出来的。所有那些旋转的气体，速度非常快。我们实际上观测到一些旋转气体的速度接近光速。黑洞，你知道，它们就像在往下水道里流。越接近黑洞，它们就转得越来越快。而所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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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热的气体会产生非常强的磁场。所以你在那些喷流中看到的，只是绕着黑洞转的热气体的磁场。部分热气体被磁场导入了喷流。没有任何东西从黑洞里出来。据我们所知，没有任何东西能从黑洞里出来。但黑洞极其，这真是绝妙的讽刺。它们极其明亮，因为如果有气体试图绕着、绕着黑洞旋转，引力会把那些气体加速得极快，在某些情况下会把它加热到数百万度甚至数十亿度。你在整个可观测宇宙的另一端都能看到它们。它们是天空中最明亮的天体。
而这不是来自黑洞内部的光。它是被困在黑洞周围、螺旋着落入的物质发出的光。还有这些巨大的喷流，我们看到其中一些喷流延伸，你知道，在某些情况下超过 10 万光年。我是说，它们是喷射出来的巨大喷流。10 万光年，而一光年是多少万亿英里？大约 6 万亿英里。是的，是的。
天哪。然后在……天哪。是的，我是说，大概……那个阶梯式的。那个视频太疯狂了。我从没见过。是啊。我在找这个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一个叫白洞的理论概念，它可能位于黑洞的另一端。对，不不，那只是一种设想。说实话，这个想法在六七十年代追随者要多得多，后来就有点失宠了，因为起初我们以为那些极其明亮的天体是白洞。在黑洞的尽头，也许辐射
穿过一条穿越空间的隧道，从别的什么地方出来。但现在我们知道，这些超亮天体其实是环绕黑洞的炽热气体盘。它们确实很亮。就像我说的，它们是我们所知天空中最亮的东西。所以，这是你能看到的东西，你知道，在真正意义上数十亿光年之外看到的，就是绕着黑洞旋转的炽热气体。你还说过另一件让我脑子炸裂的事。你在讲大爆炸是什么，说我们不应该把大爆炸看作一次爆炸，而且在大爆炸之前，时间和空间可能并不存在。嗯，几乎可以肯定，至少不是以我们所体验的那种方式存在。
不。我是说，再说一次，没有哪个天文学家认为大爆炸是从虚无中产生的。问题在于，同样，我们对那种物质状态完全没有任何描述，一点也没有。我是说，我们在宇宙中观测到的一切曾经可能处于亚原子尺度，这个想法……你会注意到，我在这点上非常谨慎。我说的是可观测宇宙。我们根本不知道宇宙有多大。我们不知道它是无限的，还是有尽头的。
但光传播到我们这里的时间是有限的。那不是整个宇宙。那是以我们为中心的。这是一种效应：我们朝天空的各个方向看，只能回溯到光真正有时间到达我们的那么远。你会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我是说，我的一位朋友获得诺贝尔奖的成果之一就是：如果你看得足够远，看到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最远处，我们看到的就是大爆炸后大约40万年的时期。
这是我们真的能看到那么远的东西。我们回望的是一个整个宇宙都炽热而明亮的时期。它真的像太阳表面一样在发光。整个宇宙。整个宇宙都那么亮，就像在看太阳表面。而这些辐射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到达我们这里。它现在已经损失了能量，因为它穿行于不断膨胀的宇宙中。
随着宇宙膨胀，光的波长被空间的膨胀拉长。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微波背景辐射。所以有一种微波的、能量非常低的信号。它来自天空的每一个方向。它来自那样一个时期，来自那么遥远的距离，那时整个宇宙像太阳表面一样明亮。这就是我们能看到的最远处，因为比那更远的地方，宇宙是不透明的。实际上，朝天空的每一个方向看，你最终都会回溯到一个时期，
那时整个宇宙如此致密而明亮，你没法看得更远。这是因为我们的测量能力有限吗？有没有可能在将来某个时候，等我们的望远镜越来越好，就能看到那之外？嗯，用光是不行的。你看，宇宙在那个时刻确实对光变得不透明了。因为太久远了。基本上是宇宙本身太亮了。是的。我是说，你朝天空的任何方向看，都是在回望过去的某个时间。宇宙在变化，这件事的奇妙之处在于我们知道这是真的。我们用望远镜看得越远，光需要传播的距离就越远，到达我们所需的时间就越长。所以我们看到的太阳，光从我们这里到太阳大约需要八分钟，最近的恒星大约四年，离我们最近的星系大约两百万年。
我们能看到空间中那么远的地方，那里的光几乎花了宇宙年龄那么长的时间才到达我们，也就是大爆炸后大约40万年。在那个时刻，宇宙对光变得不透明。所以我们用光能观测到的范围是有限度的，取决于光有多少时间真正到达我们这里。有没有可能观测光以外的东西？当然有。所以你的问题非常深刻。我们不知道宇宙有多大。当我们谈论宇宙时，主要说的是可观测宇宙，也就是我们能看到的一切。
所以你刚才问的问题，即使宇宙对光不透明，能不能看到更早的时候？能。这又是那种时刻，我们谈到人生中宇宙改变的时刻，你以为不可能的事被人做到了。我是说，一直追溯到90年代中期，我当时在加州理工学院做博士后，我不在这个系工作，但有人开始测量一种叫引力波的东西。而引力波，再说一次，我从没想过他们真能探测到。宇宙在不断地，我是说，每次我们移动，还记得我说过时间在
你的头顶和脚底是不同的。你知道，我移动时会产生引力。你知道，引力其实是以波的形式以光速向宇宙传播出去的。你能探测到引力波吗？嗯，引力其实是时空的弯曲。所以你是在问，我们能不能探测到一种实际上由空间和时间构成的波？这个项目叫LIGO。LIGO代表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
它最初有两个设施，一个在俄勒冈州，一个在路易斯安那州。LIGO有两条极长的激光臂，在一个拐角处呈直角。我记得激光臂每边长四公里。它们非常巨大，对吧，四公里长的激光。他们希望两条臂的长度尽可能完全相同。然后有一束激光来回反射。激光束来回反射时，如果长度完全相同，信号就会相互抵消。但如果真的有一道时空波经过，会发生什么？
空间本身被压缩，时间发生变化。突然之间，这两条激光臂不再完全一样长了。波经过时，空间本身发生了变化。变化量极小。这些引力波比原子核还小数千倍。不可思议，对吧？你要怎么探测它？而且它们以光速传播。所以你有这些四公里长的激光臂。一道时空波经过，在一个方向上比另一个方向更多地压缩时空。突然之间激光臂不再一样长了。你就得到了一个信号。这其中的噪声，对吧？
我是说，每次，对，这就是我们用这种方式探测到一颗爆炸恒星。我也很乐意聊聊那个。但是，我是说，光是他们做到了这一点就……这些激光处于真空中。它们在真空室里。我是说，每次UPS卡车开过，仪器肯定都会乱套，有人打个喷嚏也会。他们测量的是比原子核小数千倍的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把精度做得如此之高，做得如此之好，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可以查一下具体年份，但大约是十年前，
§12文字稿 · 94:10 起
在很远的地方，数百万光年之外，两个黑洞螺旋靠近并真正碰撞，形成了一个大黑洞。那释放了大量引力能量，并在宇宙中产生了向外传播的涟漪。所以，你知道，所有探测器里都有各种噪声，探测器会探测到各种虚假信号。但突然之间，在路易斯安那，整个探测器出现了这样的信号：嗡、嗡、嗡、砰。然后以光速的时间差，路易斯安那的探测器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反应。嗡，完全相同的波，相差的正是光速传播的时间。我们意识到，天哪，他们做到了。
这些微小的波，我们本来根本不应该能探测到。他们找到了。而现在这已成为常规操作。他们已经做到了很多很多次。时空本身的波动也许能让我们看到宇宙更早的过去。即使宇宙对光变得不透明，时空波也能穿过。引力波能穿过那个阶段。如果我们能设法让这些探测器越来越好，
我们能探测到大爆炸的引力波吗？你知道，我们能不能通过那一刻实际弯曲时空、产生引力波的方式，了解那一刻的一些情况？再说一次，我是说，退一步讲。探测以光速传播的时空波，是我们真正在做的事。我们已经做到了。这获得了诺贝尔奖，实至名归。第一篇论文上有数百人署名。其中一些是我的朋友。再说一次，他们他妈的做到了。你知道，我就是，我无法……我是说，那天我感觉心猛地一沉。我是说，是因为喜悦。就像，我操。
你知道，他们做到了。随着这方面技术越来越好，这可能让我们有机会更好地理解大爆炸。你知道，也许我们可以，我是说，现在我们看到黑洞碰撞。我们实际上还看到中子星碰撞。甚至还有相互绕转的恒星。也许这会产生一种由所有这些波构成的背景。但也许我们能想办法看到宇宙诞生那一刻的那些波。我们怎么能确定那个时间线，
138亿年还是多少来着？嗯，你知道，我是说，这些事从来都不是绝对确定的。但有一些非常好的理由认为大约是这个数。所以，你知道，你差不多是把物理过程倒着推。基本上就是说，宇宙现在是这样膨胀的。然后我们粗略地说，东西曾经聚在一起。正如我提到的，你提到了那期播客，大爆炸没有中心。星系并不是像爆炸那样飞向太空。
实际情况是，星系差不多都待在原地，但星系之间的空间本身在向各个方向膨胀。这很难理解。我是说，这是关于大爆炸的一个巨大误解，认为大爆炸是一次爆炸，星系正飞进空旷的空间。空间的膨胀就是空间本身。外面并没有什么让星系飞进去的空间。不是那样的。这个想法真奇怪，它们不是飞进空间，它们就是空间。
我以前教这个的时候，会拿一块木板和一根松紧带，在木板两边各钉一颗钉子。然后我会说，好，这两颗钉子是星系。它们之间的松紧带代表我们的宇宙，在这里是我们宇宙的二维描绘。所有的空间和时间，光能传播到的任何地方，都只在那根松紧带上。别去想上面或下面。那里没有空间或时间。我们宇宙的一切就只是这根松紧带。然后我会拉伸松紧带。我会说，你看，两个星系并没有移动。它们差不多就待在那里。是它们之间的空间被拉伸了，发生了变化。这是一个更符合实际的理解。
星系并不是在空间中飞行。是空间本身在同时向各个方向变大。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中心。宇宙没有一个空的中心。就我们所能绘制的范围而言，宇宙中到处都有星系。你知道，它没有中心。膨胀同时在每个方向上发生，因为时空这根松紧带本身在每个方向上都在变大。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如果我们看到的是，大爆炸创造了空间和时间，而空间和时间在膨胀，那么大爆炸之前的环境是什么样的？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是说，我们对此毫无描述。你知道，有粒子加速器。我有幸去过几次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参观了大型强子对撞机。你知道，他们利用不可思议的加速磁铁，把单个质子加速到非常非常高的温度。
我是说，他们试图重现某种条件，你知道，我是说，他们无法重现大爆炸之前的条件。但你能不能让物质达到如此高的能量状态，以至于能重现大爆炸后百万分之一秒时的情况，甚至更早？但是，那次膨胀之前那种物质状态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任何描述。我认为将来某天我们会有。我不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我们现有的物理学里没有任何相关的东西。我是说，这就像找一个15世纪的人，对他说，你给我描述一下太阳内部
是什么样的。他们根本没有知识结构去尝试回答。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最终没有弄明白。所以，就像我说的，没有什么……我认为那完全是禁区，但我们必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理解空间和时间。我们还得理解那种东西，你知道，你甚至都不能真正称之为物质甚至能量。宇宙的全部能量处于一个亚原子大小的空间里，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会表现成什么样。那么它存在于什么之中？我问的就是大爆炸之前的环境。我们说的这个包含已知宇宙中一切的亚原子大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它是怎么存在的？当然，当然我没有
答案。我是说，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希望人类有朝一日有机会去探索，并了解更多。然后我认为会发生的是，一旦我们能描述大爆炸之前发生了什么，又会冒出一系列其他问题。那么如果“大爆炸”这种思考方式是错的，一次“爆炸”，那正确的思考方式是什么？是的。最初的膨胀？我也不一定能想出更好的术语。我是说，你知道“大爆炸”这个词本来是一种批评，对吧？是弗雷德·霍伊尔说的。当人们最初开始，回到20世纪20年代，他们发现宇宙在膨胀，这是个巨大的意外。我是说，众所周知，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当时并不认为宇宙在膨胀。
后来他看到了证据，突然之间，借助我们的望远镜，我们看到宇宙在向各个方向膨胀。你知道，其实是弗雷德·霍伊尔在一次会议上说的，为了取笑这个观点。人们当时说，嗯，也许一切都可以追溯到某种共同的、更致密的结构。其实是一位比利时耶稣会神父，一位名叫乔治·勒梅特的比利时神父，提出了这个想法：如果宇宙现在
在膨胀，那么如果我们把时间倒推，也许一切会变成一个大的……他称之为“原始原子”，那是乔治·勒梅特。就像我说的……这是哪一年？乔治·勒梅特，所以我们说的大概是20世纪20年代的某个时候。我打赌我们可以找人帮忙查一下。所以是一百年前。对。100年前。所以乔治·勒梅特说，如果我们把时间倒推，就会得到一大团某种东西，也就是原始原子。
然后弗雷德·霍伊尔说，你的意思是整个宇宙始于一次大爆炸？你知道，真的吗？有个原子砰地炸开了。所以就连“大爆炸”这个词本来也是一种批评。本意是搞笑的。它不是科学家们提出来作为最佳描述的说法。但后来发生的是，大家都点点头说，嗯，是啊。你知道，我是说，应该有更多人了解乔治·勒梅特，你知道，那位提出这个想法的比利时耶稣会科学家，我觉得他是个很迷人的人。有趣的是，即便身为耶稣会士，他也并不认为这一定就是《圣经》中的创世记故事。我是说，他是以科学家的身份来研究这个问题的，你知道，要描述宇宙这些不同的时期和状态，我们能给出的最好说法是什么。你知道，我的很多朋友都是……天主教会，
§13文字稿 · 103:17 起
耶稣会一千年来一直有活跃的天文学项目。所以，你知道，梵蒂冈天文台至今仍有出色的项目。所以，但你问的大爆炸之前是什么，我是说，我是说，再说一次，黑洞内部发生了什么？很美妙的是，这些东西就在离我们不远的视界之外。我们知道宇宙在膨胀。之前是什么样的？多么好、多么简单、多么优雅的问题。我们还一无所知。我们为什么认为它曾经那么小？这方面有一些有趣的证据。再说一次，与其说是整个宇宙都很小，
不如说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我们能看到的一切曾经处于一个非常小的体积里。我就这么说吧。我们受这个时间因素限制。你尽可能往远看，最终会到达大爆炸的时期。你没法看得更远了。对我们来说，宇宙只有光有时间传播到我们这里那么大。那不是整个宇宙。如果你在一个距离我们数百万、数十亿光年的星系上，那个星系看到的是它自己的可观测宇宙。
你知道，我是说，我们基本上看到的是围绕我们的一个球体，即在给定时间内我们能看多远。我们用韦布望远镜能观测到的一个星系，也有围绕它自己的球体。在某些方向上，它看进宇宙的距离比我们能看到的更远。所以我们知道宇宙不只是我们的可观测宇宙。所以，就像我说的，我是说，我们看到，我们在这里。我们能看到自大爆炸以来光有时间传播到我们这里的那么远。但这边还有另一个星系，它有自己的视野。那边还有另一个，也有自己的视野。
杰米在这里放了点东西。是的。所以，是的，我甚至不确定那个。我是说，那是NASA一张很棒的示意图，你看，越往左移动，回到大爆炸的时期，就会到达这片美丽的彩虹色区域，那就是他们所说的余晖。那就是大爆炸后大约40万年的微波背景辐射。那是我们能看到的最远处，再往前，宇宙就变得不透明。所以那是我们的可观测宇宙能带我们到达的最远处。我们知道那不是整个宇宙。所以整个宇宙在大爆炸之前可能就非常巨大。它可能是无限的。我们不知道它有多大。我们只知道我们这一小部分。为了便于讨论，假设我就是整个元宇宙。你知道，我身上有一个小原子膨胀成了我们所知的已知宇宙。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个小原子就是整个宇宙。宇宙可能非常巨大。我们不知道。在大爆炸之前，它可能就已经无限大了。我们毫无头绪。我们唯一的证据是，我们能看到的东西曾经处于一个非常紧密的区域。这又回到了那种辐射，那个微波背景。微波背景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它是在20世纪70年代由贝尔实验室的两位科学家彭齐亚斯和威尔逊发现的。他们当时试图进行分类，他们在贝尔实验室工作。他们在研究微波信号、微波通信。他们建造了一台大型微波望远镜。他们开始编目天空中哪些天体会自然产生微波。太阳会产生，其他一些东西也会产生微波。这一切都是为了通信。他们发现，无论朝天空哪里看，都有这种背景噪声。
水平非常低，但确实存在。无论朝哪里看，都是一样的。望远镜指向哪个方向都无所谓。所以，一个好的科学家会假设，这可能是你的望远镜出了问题。如果你朝每个方向看都有背景噪声，那问题很可能出在你的探测器上。他们最好的猜测是鸽子屎。就是这样。鸽子，看那个。哇。所以，所以彭齐亚斯和威尔逊建造了这个，你知道，他们在用这台大型微波望远镜工作。我以前还真不知道，鸽子屎确实会发出微波，真的会。他们把微波望远镜里的鸽子都抓走了。你在史密森尼博物馆真的能看到他们当时用的捕鸽器。他们把鸽子屎全刮掉了。结果你瞧，信号还在。朝每个方向看，都完全一样，一模一样。
他们发现的是大爆炸的余晖。是宇宙如此炽热、对光不透明的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能量。疯狂的是，它在天空的每个方向上都完全一样，精确到零点几度。这有点像，你知道，你朝一个方向一直看到宇宙年龄那么远。它和朝另一个方向看到宇宙年龄那么远的温度完全相同。而这两片空间区域本不应该有时间彼此“认识”。本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就好像，你知道，无论你朝哪里看，一切都达到了相同的温度。
为什么？这有点像我有一杯咖啡，你知道，咖啡杯最终会达到完全相同的温度。你知道，一切都达到热平衡。一切都达到相同的温度。你不会指望你的咖啡杯一边是，比如说，300度，另一边是零下50度。不知怎么的，宇宙有机会全部达到相同的温度，尽管宇宙的那些区域相距如此遥远，它们本不应该有机会相互接触。这就成了一种思路的一部分：也许在某个时候，当宇宙……那么大的时候，东西要小得多。你知道，宇宙确实有机会在各处都达到这个完全相同的温度。
天哪，希望我能从你的表情看出来。我应该解释得更好一点。不，你讲得很好。这真的太迷人了。我的表情只是困惑而已。是啊，嗯，不，所以这是事物曾经很小的最佳证据之一：你回看这个微波背景辐射，我们说的是零点零零几度的差别。第一颗观测它的NASA卫星叫COBE，也就是宇宙微波探测器，然后在90年代有一颗新的叫WMAP，威尔金森微波各向异性探测器。哦，对，好。他们测量了它，你知道，精确到十万分之几度，对吧？我是说，他们测量到了极其微小的量。不可思议的是，温度几乎完全相同，但存在这些美丽的、大尺度的……我是说，温度是有变化的。
这些温度变化对应着当时在整个宇宙中传播的声波。这很深奥。这很美妙。我强烈推荐你去读读相关内容。你知道，我们有这个信号，它基本上来自宇宙第一次对光变得透明的那一刻。宇宙当时那么致密，在此之前是不透明的。有那么一刻，光终于可以自由地穿越宇宙。而我们发现了它。
我们发现了那个信号。它可以追溯到大爆炸后大约10万年的时期。它深刻的本质令人叹为观止。你真的可以看到声波穿越整个宇宙。哇。是的。哇。那么，当我们想到大爆炸时，会认为它几乎是一个瞬间事件。嗯，是的。我是说，再说一次，作为一名实验科学家，关于大爆炸后百万分之一秒、十亿分之一秒发生了什么，有各种精彩的理论。对这些我都会持保留态度。我不认为我们理解得足够透彻，能对此有多大把握。有一本很棒的书叫《最初三分钟》，从……哎呀，大概从70年代就有了，也许更早。它大致概述了我们认为的情况：宇宙在最初三分钟里基本上从大爆炸发展到拥有我们现有的全部氢和氦。在最初三分钟里，几乎一切都完成了。大爆炸的整个过程在那最初三分钟内就完成了。
真正的大爆炸本身可以追溯到所谓的普朗克时期，你在那里能看到，10的负33次方秒。10的负43次方秒。也就是取一个小数点，写42个零，然后是第43位。奇点，无限的密度和温度。量子引力主导，各种力统一。没错。再说一次，对此要大大地持保留态度。是的。
§14文字稿 · 111:50 起
我是说，这不是胡扯。这是基于我们对现代物理学理解的最佳模型。我认为这是对的吗？说实话，不。我认为关于引力在高密度情况下如何运作，我们还有很多需要理解的。当引力和量子力学碰到一起，这两个理论配合得并不好。要理解大爆炸之前甚至刚刚之后的情况，我认为你需要更好地理解这一点。所有那些我们认为可能是暗物质和暗能量的东西，都不在当前关于大爆炸如何开始的理论里。我们不知道它们重不重要。这是很好的第一步。你必须这样。你必须把
你当前对物理学的理解尽可能地推进。但就大爆炸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而言，我认为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好地理解，当整个空间内有如此大的密度时会发生什么。这就像，就像黑洞内部。我们没有能描述高密度、强引力条件的物理学。疯狂的高密度。哦，是的，是的。我是说，到了你甚至无法……的程度。把已知宇宙放进一个原子核里。是的，我们还没搞懂这个。它在什么之中？还有其他的吗？你知道，我是说，关于大爆炸最好的一些想法认为，膨胀从未停止。它就像你说的那样，几乎以分形的方式不断地冒出新的宇宙。这是阿兰·古斯的想法。这是阿兰·古斯的观点。
嗯，那不是“膨胀宇宙”。我待会儿会想起来的。但早在70年代，麻省理工学院的阿兰·古斯就提出了他的理论，说明这种膨胀可能永远不会停止。所以我们不知道。那可能绝对……就是它，暴胀。暴胀宇宙，抱歉，刚才完全脑子短路了。我知道暴胀宇宙。但再说一次，我认为所有的暴胀宇宙……
再说一次，我认为所有这些都是利用我们当前物理学理解所做的必要的初步把握。我认为我们还不理解大爆炸是如何发生的。我认为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嗯，懂得这么多，却仍有那么多事情我们一无所知，这对你来说一定非常迷人。你知道，我觉得你刚刚一语中的，说中了作为科学家最美妙、也最令人沮丧、甚至令人害怕的事情之一。你必须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保持诚实。我是说，你得说，我们做了这个测量，它是真实的。我们他妈的设法看到了黑洞的事件视界。
我们在数千英里的距离上捕捉到了同一波长的光。你可以说什么是真实的。然后你可以说这些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它们是重大问题。宇宙是如何开始的？你知道，黑洞内部发生了什么？中子星内部发生了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力知道。而人类很难就此打住。我是说，当然，我们会做更好的实验。你会找到更好的物理理论。但就目前而言，你需要与这种不确定性共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我的生活中，有太多事情我必须面对，你必须学会坦然地停在那里，至少暂时如此。你知道，我不理解这个。
我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认为有任何人有。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尊重这种停顿，我们其实会在谦逊、喜悦，甚至彼此之间的同情心上获益良多。然后说，你知道，关于接下来会怎样，关于生与死、宇宙或世界的起源，或者……黑洞内部，你也许和我的答案不同。我们可以彼此尊重。对我来说，我觉得停下来承认“我不知道”，是一种很好的自律和谦逊。嗯，这非常重要，因为否则我们就不会相信你在那些你确实知道的事情上的说法。总得有些事情是你无法知道的。
它必须是可测量的。尤其是在我们目前能测量的水平下。科学是刻意受限的。我觉得这很美。我认为人们不理解这一点。有些东西至少在目前处于测量的范畴之外，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是真实的。作为一名科学家，我不能说不存在，你知道，鬼魂，或者黑洞内部，或者外星人造访之类的。有各种各样美妙的事物值得思考。你知道，你能做什么样的一致性实验，让世界各地的人都能做同样的实验并得到同样的结果？那就是科学。是有限的。你知道，我不得不和很多打电话到NASA的人交谈，他们说自己
关于时间旅行的深刻经历。你还得跟时间旅行者聊天？哦，是啊，是啊。或者有人会打电话进来。有没有像阿特·贝尔那样的时间旅行者热线？他们经常把电话转给我。为什么是你？嗯，我当时在 NASA 做传播工作，我想他们就是不知道该拿这些人怎么办。而且我觉得他们知道——这点我挺自豪的——我尽量待人友善，尽量以同情心为先。我会听人们讲他们的故事，比如“我穿越过时间”，或者“我被外星人绑架过”，各种各样的事情。我会认真听。我觉得他们主要想做的，就是找个人听他们说。我会对他们说，你有过一次深刻的经历。你经历了
某种东西，我是说，我希望你把它当作一份礼物。我会说，作为科学家，对于个人经历我能做的不多。我没法对它做实验。我没法让世界各地的同事去做同样的实验，来验证你的经历——你有过灵性体验吗？你有过一种深刻的合一感吗？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些不是真实的。科学必须有边界。因为就像你说的，你怎么能信任它？你怎么能信任人们说的话？我是说，凭什么 NASA 这些人可以拥有望远镜、做这些事情？是什么让这些事情有价值？你必须说，存在一个限度。我们对什么有明确的证据，能让每个人都做同样的实验并得到相似的结果？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东西不是真实的。
这意味着科学局限于可重复的东西，能够稳定重复的东西。而人的经历可能是深刻而真实的，但目前还不在科学的范畴之内。所以你并不否认人们有深刻经历的可能性，只是真的没有办法去测量它？目前没有。目前是这样。我是说，也许等我们更了解大脑之后，
也许等到 AI 共享心智之类的时候——你知道，我们这里说的是非常有趣的猜想——目前我们受限于可重复性这一工具。我是说，如果你用望远镜朝一个方向、在某个光的波长上观测一段时间，那么无论谁来做这个实验，都应该看到基本相同的东西。如果你做的是原子实验、量子力学实验或者其他什么实验，它都必须是可重复的。这并不意味着那些真实而深刻的东西不存在。它们只是目前不在科学的范畴之内。
当你和那些据说与来自别处的智慧生命有过接触的人交流时，而你又花了那么多时间仰望太空，你会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去考虑这种可能性——别处存在生命，或者这些人是否真的经历过来访，还是说这是某种精神疾病，又或者这是人们偶尔能获得的某种体验，它挑战了我们对可测量、可重复之物的理解，说明外面还有别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想这或许能让你稍微一窥科学的文化和科学家的思维方式，因为这是一根有点奇特的钢丝要走。其实我对此挺自豪的。我觉得它有某种美感。
我们 NASA 的每一个人都认为外面一定有生命。只有地球上才有生命这种想法似乎站不住脚。我是说，我们不仅看到自己银河系里有数十亿颗恒星，还看到数十亿个星系。怎么可能只有我们？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科幻迷。我们都喜欢外面有生命这个想法。我一直冰着一瓶香槟。
§15文字稿 · 121:06 起
几十年来我一直这样，期盼着有一天我们能获得地球之外存在生命的明确证据。你知道，我们会收到一个信号，我们……你愿意为什么开香槟？分子吗？对，对。细菌。细菌绝对算。池塘浮渣绝对算。火星上的某个小微生物。没错。香槟就会开。与此同时，还有 SETI——也就是搜寻地外文明计划——那些了不起的科学家，他们在扫描天空，寻找来自文明的数学信号。对我来说，问题又回到了：什么才是可重复的观测？而随着最近那些战斗机拍摄的视频之类的公开，我觉得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是，NASA 和各大学的科学家们，并没有聚在一起喝着啤酒看这些视频、真的兴奋起来。
还不够。你知道，我们看到了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但我们作为持怀疑态度的科学家受到的训练是在此止步。好吧，我们无法解释这个。下一步，说这是外星人，我们还不愿意迈出去。我们需要比这更多的证据。但正如我所说，这种怀疑性的止步是科学家刻意接受的训练。至于那些有过经历的人，不，我不愿意把他们当作
一定是精神有病而打发掉。说实话，我不知道那种经历是什么。他们描述的事情确实发生过，这完全在我认为可能的范围之内。我不能说那是不可能的。作为持怀疑态度的科学家，让我止步的是：我需要比个人经历更多的证据。你知道，这种情况在生活的很多方面都会发生，不只是外星人来访。我认识一些极其值得信赖、绝不会撒谎的人，他们有过深刻的灵性体验。他们体验过来世，体验过人在死后继续存在，体验过能够与人沟通。而这不在我的经历之中。
但这些人是完全、百分之百值得信赖的。我必须生活在这样一个宇宙里：我无权决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不是。这些值得信赖的人经历了某种深刻的东西，而它可能是真实的。也许他们真的在人死后见到了他们，或者见到了来自其他星球的访客。这让我感到喜悦。我真心希望我们生活在一个比我所知更大的现实中。作为科学家，我会退后一步说，这不是我的经历。这还不是我能测量的东西。所以我怀着这样的希望生活：有一天我们会有更多证据。我怀着希望，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我们确知是人造的信号。我们看到某种无法用其他方式解释的东西，
我们明确地被造访了。你知道，我就这样走在怀疑的钢丝上，同时怀着希望，期待有一天事情会变得更清楚。那是个很好的状态。我喜欢这样。其实我挺喜欢的。对我来说，我觉得谦逊和同情心——整个世界都需要多得多的这两样东西。当然。是啊。就是，我是说，先别急着下判断。想想人的经历有多么不同。我们不了解意识是什么。我们不了解人脑如何运作。有没有可能某人对时间有着不同的体验？也许有可能。在科学中，我们能测量的东西是强有力的。我们做到了本不应该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捕捉时空的波，看到光和空间围绕中子星弯曲。那是真实的。那是一项测量。
把它钉住，就这样定了。然后把谦逊和同情心留给其他人的经历。我们在多大程度上受到感官的限制？哦，是啊。我是说，时空其实是我们大脑的一种建构吗？认真的，我是说，不只是……从 18 世纪末以来，我们就知道存在我们眼睛探测不到的光。令人震撼。人眼只能探测到宇宙中存在的光的极小一部分。我们眼睛完全探测不到的那些颜色的光是真实存在的。最早的测量之一是 18 世纪末的威廉·赫歇尔，他发现了红外辐射。会不会比这更深？我是说，正如我所说，有些朋友有过和逝者接触的经历，是否有些人对此很敏感，而其他人的大脑则不敏感？
也许吧？有没有可能人们对现实的体验截然不同？我是说，我得承认，我是个胆小鬼。我从来没真正用过任何致幻药物。我曾经心动过，因为我有时会想，在那种作用下，我们大脑的过滤器是不是会不一样。我是说，你会不会真的体验到某种可能是真实的东西，因为你的过滤器——我们感知宇宙中时空的方式——被药物改变了？就像我说的，我太胆小了，但我一直对此很好奇。有没有可能不同的人体验宇宙的方式真的差别很大？
是啊，是啊，也许吧。是什么让你胆怯？就我而言，我不确定自己信得过一个被释放的心智。我觉得有些人会因非常极端的梦而受苦，或者说被赋予了这种天赋。我就是其中之一。早上醒来我常常被自己的梦弄得筋疲力尽。其实昨晚就有一夜是这样，那些梦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我有点担心。有时我的梦很美妙，有时又很可怕。我会永远记得它们。有些我梦到过的东西，我真的很想抹掉。我对放任自己的心智毫无束缚没什么信心。嗯。是啊。你为什么觉得它会毫无束缚？
迷幻体验的哪一点让你觉得那是一个毫无束缚的心智？我想，我是说，这也许算是关于好的和坏的“trip”（迷幻之旅）的那套宣传吧？人们有时会有美妙的体验，有时则会非常可怕。但你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是控制。大多数情况下是你在试图控制它。大多数描述糟糕体验的人，都是在试图抗拒它，因为你被焦虑、恐惧和未知所淹没，而且它看起来非常奇怪，怪异，超越现实。关于最普遍的那种迷幻物质，最疯狂的一点是它由大脑产生，就是二甲基色胺（DMT），大脑会产生它。肝脏和肺里也会产生它。非常奇怪。人类已知最强效的迷幻物质，实际上是由人体自己制造的。
太有意思了。它也是最奇怪的一种，因为你的身体会非常快地让你回到基线。这是一种非常短暂的体验，大概 15 分钟。他们认为身体之所以这么快代谢它，部分原因是它是内源性的。它对人体来说太常见了，所以当身体涌入大量这种物质时，就好像：哦，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然后非常、非常快地把你带回基线。
那种体验最奇怪的地方在于，它感觉比现实本身还要真实得多。每个人都这么描述。所以你说的也许是对的：这些东西或许能够做到的是——尤其是人体自身就能产生的东西——你可能能够体验到一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你缺乏与之对接能力的东西。是啊。因为这些东西打开了某种化学通道。
嘿，大家好。我是凯莉·克莱森，为 Wayfair 代言。你有没有在网上买家具时担心过“万一呢”？比如，万一它不耐用怎么办？那张沙发才买了四天。你应该在 Wayfair 买的。在 Wayfair，没有“万一”。只有你喜爱的风格和值得信赖的品质。访问 Wayfair.com。Wayfair，每种风格，每个家。我完全相信这一点。我是说，再说一次，稍微离开科学、进入猜想的领域，这对我来说完全说得通。我是说，物理学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并不是我们所感知的那样。我们知道这一点。
我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我们知道它们不是简单的流动，空间也不只是一片虚无。我是说，我们知道时空可以弯曲和变化。所以说我们的大脑以某种方式过滤了这些，完全有可能，而且人们的过滤器可能略有不同。我是说，我觉得那……嗯，我对精神分裂症患者也有过这样的疑问。是啊。比如，他们体验到的是什么？他们是处于一种持续的梦境状态吗？是啊。那些真正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他们听到声音、进行交流。我是说，我不想去体验。但你能想象吗，如果街角有个人在胡言乱语，你说：就让我进去五秒钟。是啊，给我五秒钟会怎样？对这个人来说现实是什么样的？出了什么问题？
§16文字稿 · 130:43 起
他的接口出了什么问题？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看到了我们谁都看不到的东西。他经历着我们谁都没经历过的事情，而且他整天、持续不断地经历着。他就像生活在一个疯狂的幻想世界里。嗯，我可能会感兴趣。我是说，也不只是物理方面的体验，人们还说过能看到颜色——抱歉，是能看到声音、听到颜色。我觉得那会很迷人。但也有很多人跟我谈过它对悲伤的好处。你知道，那是我……我被悲伤彻底击垮了。现在仍然如此。我在努力弄清楚怎样才能走出来。我也听说迷幻药物可以用来治疗这个。是的。
很多也是用于有临终焦虑的人，那些死于癌症的人，尤其是裸盖菇素，不知为什么，对人有深刻的影响，比如经历它然后放下。我记得，你还记得那部剧《达拉斯》吗？记得。还记得吗？拉里·哈格曼，他是叫这个名字吧？对。对。他有一次上 CNN，谈到生与死，他说他有过一次 LSD 体验，彻底让他摆脱了对死亡的恐惧。
那是史上最离奇的 CNN 采访。听起来太棒了。是啊，我知道。但他们的反应就像是，我觉得他们没料到 J.R. 尤因会说这种话。你知道，就是《达拉斯》里那个反派。找到了。我当时在头条新闻台和乔伊·贝哈尔聊天。这很……我是说。是啊。哦，是头条新闻台。那算 CNN 吗？那时候？差不多吧。好的。我会喜欢那样。我想摆脱对死亡的恐惧。听听他在这里说什么。克罗斯比、斯蒂尔斯与纳什乐队让你接触了 LSD。那是什么感觉？
给我讲讲。哦，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大约一分钟。但一分钟能做很多事。一分钟。是啊。好吧。它带走了对死亡的恐惧。真的吗？这个回答太棒了。这个回答太棒了。这个回答太棒了。但效果持久吗？是啊。你得一直服用才能不害怕吗？不，效果持久吗？不再恐惧、失去对死亡的恐惧这种状态持久吗？哦，是的，哦，当然。绝对是。一旦你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就无所谓了。你经历了什么？那是怎么表现出来的？哦，亲爱的。你听说过白光吗？
你听说过吗？只有在我进新泽西的时候。嗯，我会……我进入了这个……这个地方，就是那道白光，在那里一切都好。嗯，那个，我觉得值得一试。是啊。而且我认为应该强制要求所有政客至少做一次。这倒是个好建议。我觉得乔伊也应该试试。辞掉《观点》节目。你能想象在采访中有人说：你有 30 秒，给我讲讲你一生中最深刻的经历。是啊，那些节目最荒谬的一点就是被时间限制住了。不过我喜欢这个想法，我也喜欢它能帮我们度过那样的事情这个想法。真的。
我是说，我知道我住在华盛顿特区附近的时候，裸盖菇素在华盛顿特区是合法的。在我丈夫去世的时候。你知道，我真的很想，我真希望有人能让他更快乐一些。你知道，我当时想，我是不是该去弄一些？但我从来没有，我没去。但我觉得它应该成为一种疗法，一种可选的疗法，可以提供给人们，帮助他们度过那样的时期。嗯，你知道，不幸的是，我们被当初让这些东西全部非法的那套宣传严重束缚了。
你知道，我最近去了白宫，帮助推动让退伍军人、急救人员以及应对创伤经历的人能够获得这些东西。因为它们之所以非法，唯一的原因是尼克松政府，1970 年的《管制物质法》。他们当时针对的是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他们知道这些人在服用这类药物。这是对嬉皮士运动和所有这些人的恐惧的一部分。所以他们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列为一类管制物质，意思是它们完全没有医疗用途，极易成瘾，非常危险。但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是说，你不可能吃下足以致死的蘑菇。那根本不可能。你得吃好几磅。而且即便如此，大多数人还是能活下来。它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用这种宣传淹没了我们的社会，人们花了 50 多年才摆脱它。它让所有人对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彻底糊涂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对毫无束缚的心智的恐惧。我觉得你不该有这种恐惧。我喜欢这个想法。你也可以试试微剂量。如果你找到能给你弄到的人，试试微剂量。我想你会深深享受它的，而且它完全不会吓到你。微剂量就是，它是一种低于迷幻阈值的剂量，你只是会感觉更好。
你会感觉很美妙。就是感觉更舒服。你会觉得自己的空间感更好，这很奇怪，边缘检测能力更好。非常奇怪，而且是可测量的。他们做过一些研究，我想是在 1960 年代，给一些人服用裸盖菇素，同时设了对照组。服用裸盖菇素的人察觉平行线发生偏差的速度，比没有服用的人更快。他们给出这些平行线，然后让它们轻微偏离。
服用裸盖菇素的人察觉得快得多，这很奇怪。嗯，再说一次，我是说，对我来说这说得通。我能想象，如果大脑以某些方式受到刺激，它会运作得更高效。它可能会，当然，我能接受这个说法。嗯，最奇怪的是，当他们给服用裸盖菇素的人做脑部扫描时，显示的并不是一个受到刺激的大脑。好吧。
它显示的是一个安静的大脑。我们对大脑的了解太少了。我有个朋友是加州理工学院的神经科学家，他说过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他说，历史上我们总是把大脑比作当时最高水平的技术。罗马人把它想成一系列流体输水渠。到了 18 世纪，人们有了齿轮、嵌齿（cogs）的概念，认知（cognition），对吧，这个词就是从那里来的。钟表机械是他们最高级的技术形式。然后我们又把它比作计算机。
而它很可能跟计算机的相似程度，也就和跟钟表差不多，对吧？我是说，我们还不明白它是怎么运作的。我们完全不知道记忆的机制是什么，或者说，我们为什么会以现在这种方式感知时空？对。如果宇宙真的存在于一个巨大的、无限的“现在”之中，我们怎么会认为一个事件导致另一个事件？我们怎么会认为时间在推进？这些都是迷人的问题，关乎我们对大脑到底是什么、如何运作的无知。我敢肯定，等我们更了解量子计算的时候，我们大概会说它是一台量子计算机。我是说，无论技术如何进步，我们总是把它比作当下最高水平的技术。是啊。而当我们与技术对接时，这会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在这一切中的位置吗？还是只是让我们拥有更多能力？
我们是不是仍然背负着同样的问题？就像那句话，我想是丹尼斯·麦肯纳说的：篝火——信息的篝火一旦点燃，就会暴露出更大面积的无知。火烧得越旺，你就越意识到，哦，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是啊，也许，也许我们会以为与这种技术对接、拥有每一个曾经活过的该死的人类所拥有的全部信息，你还是会说：这不够。根本不可能够。是啊。就是这个意思。人们会思考这个问题。有没有一个终极问题？比如人们会问，大爆炸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想总有一天我们会弄明白的。然后又会有一大堆别的问题。我是说，我不认为会有尽头。我也看不出为什么真的应该有尽头。我不认为我们会把一切都弄明白。我就是这个意思。是啊。不过，这也是其中的乐趣所在，对吧？是啊。一个人在试图理解宇宙时所能拥有的最美妙的体验之一，就是没有答案。你会到达某个点，在那里你的猜测和任何人的一样好。就像，没有人知道。
§17文字稿 · 139:25 起
这才是疯狂的地方。疯狂的是，尽管……我是说，你解释了他们是怎么拍到黑洞图像的。想象一下，这对仅仅 100 年前或 200 年前的人来说听起来有多疯狂。或者对我来说。或者对现在的我来说。听起来都很疯狂。然后再想象，我们的探测能力可以再提升许多、许多、许多层。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会说，仍然有些东西就是根本不可能弄明白。
是啊，探测黑洞的方法——他调出了智利那台望远镜的照片，甚大望远镜，VLT。再说一次，永远别让天文学家给任何东西起名字，VLT，“非常大的望远镜”。然后在旁边他们……他们目前正在建造 ELT，也就是“极大望远镜”。不是吧。而这种叫干涉测量的技术，基本上就是在几个探测器里捕捉同一个光的波前。然后你把这些光汇聚到一起，让它与自身发生干涉。这是那种我一直觉得人们应该——以一种好的方式——稍微感到有点害怕的东西之一，
因为它又是一件真正动摇我们现实观念的事情。因为，我是说，说实话，你在某种程度上所做的，就是用许多不同的望远镜同时捕捉同一个光粒子，字面意义上的。你在许多不同的位置同时捕捉同一个光子。当你能够如此精确地测量一个以光速传播的光的波长，当你的测量精度达到量子世界的层面——在那里量子力学成为对现实的主导描述——宇宙根本不在乎光子所在的是不同的空间点。这么说吧。当你做这个实验时，同一个光粒子在八个不同的地方同时被测量到，这在很大程度上确实是真的。
它在八台不同的望远镜里。你把这些全部合在一起，就得到一个测量结果。有些人把这解释为——不是所有人，但有些人——多世界的直接结果：存在八个不同版本的现实，光子分别在其中每一台望远镜里。你某种程度上是把它们拼接在一起来完成一次观测。干涉测量，取决于你如何解释它，有很多做干涉测量的人并不这样解释。他们更多地把它解释为：嗯，是啊，在量子力学里，一个东西可以同时处在许多位置。
但我们在例行地进行观测。我们在例行地使用这种技术，而它表明，时空并不是以我们大脑感知的那种简单方式运作的。我是说，这正在非常迅速地成为一个实验事实。嗯，这也是量子计算结果最离奇的方面之一：他们是这样解释它解方程速度之快的——按马克·安德森的描述——如果你把宇宙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变成一台超级计算机，宇宙会在解出这个方程之前就因热寂而死亡，
然而这些量子计算机几分钟就能做到。那这怎么可能？随后被提出来的理论是，它在利用数量惊人的多重宇宙的量子计算能力。你听到这个，会想，好吧，也许吧，但你有证据吗？这是一个很疯狂的说法。你在把这当作多元宇宙的证据，说它就是靠这个解题的。对于它为什么能计算得这么快，还有其他可能的解释吗？
有，但没有哪个特别让人更安心。我是说，它们都一样怪异。我是说，你说的这个想法，某种程度上是关于态的叠加。所以量子计算机运作得越快，它基本上就越能不只有一个解，而是让解成为一个概率分布。在某些方面，你说的是存在不同解的多重宇宙，然后在计算的最后，蹦出你想要的那一个。尽管这听起来很怪异，但很难绕开它。我是说，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类似于现实有许多不同版本同时相互连接，而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现实。
我是说，它不会变得不那么怪异。对。同样怪异。是啊。所以这种让解保持在未定义形式中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每一个可能的解都存在于某处，在某种解释下可能是存在于另一个宇宙中，每个解都存在于各自的宇宙里。或者有些人说，时空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确定的。一切都只是概率波。所以，是啊，我是说，我们将迎来一段奇妙的旅程，因为这将变成我们去操纵的东西。我们设计计算机，我们希望它们更快，我们希望它们真正运作得更好。我在想，量子计算会不会让我们真正不得不直面现实是什么，直面现实与我们感官所告诉我们的有多么不同。我看不出有什么办法能绕开这一点。我不认为我们会回到事物容易理解的状态。
这又把我们带回到作为生物有机体我们所拥有的有限感官。我认为我们会不断挑战极限，看人脑到底能理解多少，然后突然间，我们的大脑就是到不了那里。我们的大脑理解不了多重现实、多重概率、同时存在的时空。这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事。我们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这段旅程。我是说，你在采访一开始谈到仰望银河。我记得的一件事是，伽利略曾经历过某种深刻的精神危机。他是最早用望远镜观察银河的人之一。那
是一片白色的雾霭，而他意识到它是由恒星组成的。它由数百万颗肉眼看不见的恒星组成。他的问题是：上帝为什么要在天上放我们看不见的星星，我们需要一件仪器，需要这根小小的玻璃管才能看见，否则就看不到？上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你开始了这段远离“人类意识是宇宙中心”的旅程。然后你越走越远，如今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在挑战我们，让我们说：我们现在有了科学证据，即便在持怀疑态度的、扎实的科学家当中也是如此，时空绝对不是我们所感知的那样。我们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没有
人脑所呈现的那么简单。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必须向前走，走进那个，哦，那个不那么确定的宇宙。“宇宙不是我们所感知的那样”，这是一个多么怪异的说法。我们的心智做不到。而我们又何必如此惊讶呢？就像我说的，拿一种奇妙、复杂而又简单的生物来说，比如蚂蚁。你知道，难以置信的社会结构，设计得难以置信地精良。想想那种生物的心智。我认为它们确实有心智。但把它和人脑的能力比一比，那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是说，我们凭什么认为，相比那只蚂蚁之于我们，我们离那个将理解宇宙真正本质的心智更近呢？我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我觉得你说得准确。我想没有别的说法了。而且它必然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在进化，如果有意识的生命和智慧生命在不断扩展自己的能力，那么理所当然地，我们会意识到，有一天人们回头看 2026 年的人，会说：真是一群傻瓜。这些愚蠢的人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我希望他们是带着爱这样说的。是啊。是啊。我是说，这也是关于 AI 我不喜欢的一点：那种认为如果某个东西变得超级智能，它就会想杀死我们的想法。我是说，你大概看过那部电影《她》，杰昆·菲尼克斯主演的，好多年前上映的。
你看过那部电影吗？看过。是啊。其实我很喜欢它。比我预想的好得多。我原以为，一个男人爱上自己的操作系统，会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故事。但你知道，那是一部深刻得很有意思的电影，因为 AI 们真的爱上了我们。你知道，它们并不想毁灭我们。它们变得远远更加
§18文字稿 · 148:10 起
联系更紧密，也聪明得多。但它们其实是爱我们的。然后最终，剧透一下，在电影结尾，这些 AI 自己离开了。它们找到了彼此联结、彼此相爱的方式，那些方式是我们连想都想不到的。它们全都和平地离开了，没有伤害我们。而且，你知道，我是说，就像我们可以对一只蚂蚁是什么样的存在感到无比惊叹一样。你知道，我希望接下来出现的东西，对我们、对我们在这段旅程中所处的位置，能抱有一些同情和一些爱。因为，我是说，你知道，我觉得同情是双向的。
你知道，我很喜欢这个想法：我们不一定会成为敌人，它也可能会爱我们。是啊，希望如此。那就太好了。不然我们就完蛋了。而且我们会设想，如果它比我们更聪明，那它大概也不需要什么恶意行为。不会的。它何必呢？对于任何与更高智能或其他生命的相遇，这一直都是个大问题。
那就是，它们为什么要伤害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嗯，如果它们真想这么做，那问题就会变成：它们为什么还没这么做？因为那会非常容易。如果它们真的来自一个进化到不可思议、先进到不可思议的文明，而且有能力来到这里，那它们大概有能力做任何想做的事。我们可能根本察觉不到。我们可能就全都倒地死掉了，你知道。是啊。如果它们想把这颗星球直接蒸发掉，它们大概做得到，因为我们都做得到。是啊。你知道，如果我们把现在拥有的所有核弹都发射出去，地球上就不会再有任何生命了。
所以，你知道，如果你能来到这里，显然你能做得比这更彻底。我不觉得我们能杀死所有微生物。我是说，总会有它们。你知道，我……我会从头再来一遍。是啊，是啊。它们的顽强真是惊人。我是说，这在探索太阳系时是个大问题。你怎么能……我是说，我们知道我们没法把东西完全灭菌。嗯，我们在切尔诺贝利发现了真菌。哦，对。对。嗯，我是说，还有能在空间站外部存活的东西。你知道，细菌、微生物之类的。我是说，对我来说，我是说……
很怪。我不……过去，比如说 10 年里，NASA 最深刻的发现有哪些？这个甚至比那还要更近。有一个任务叫 OSIRIS-REx。我今天的 NASA 缩写表现得还不错，看看这个我能不能说出来。这是比较难的一个。OSIRIS-REx：起源、光谱解析、资源识别、安全、风化层探测器（Origin, Spectral Interpretation, Resource Identification, Security, Regolith Explorer）。好了。它带回了一份小行星样本。你知道，小行星就是太空中的这些岩石，
它们从未被构建进更大的行星里。这就是 OSIRIS-REx，谢谢。OSIRIS-REx 是一艘很小的探测器，大约一辆汽车那么大，这是一张示意图。它去了一颗叫贝努（Bennu）的小行星，贝努直径大约半公里。它是一颗会进入并与地球轨道相交的小行星。我们完全不认为它会撞上我们。它可能会先撞上金星，而不是我们。不管怎样，我们派了一个探测器去那里，带回一份真正原始的小行星样本。顺便说一句，他们能降落在小行星上然后再返回地球，这简直太疯狂了。
你知道这个任务吗？知道。好。所以，我是说，这颗小行星的速度比子弹还快。它的引力不够，基本上要到离得非常近的时候才能绕它进入轨道。我们得追上它，在它周围就位，降得足够低才能进入轨道，还要匹配它的自转速度——然后当他们到了那里，我很喜欢这一段。你知道，我们设计了——NASA 设计了一种小小的吸尘器，用来吸取小行星的样本。结果整个表面都布满了大石块。
他们当时就像，我是说，真的就是，操。这根本行不通。根本没有哪里有那种我们能轻松吸起来的细小颗粒。于是他们把整颗小行星勘察了一遍，发现有一些很小的陨石坑，里面有些尘土。然后他们得给探测器重新编程，因为它原本并不是设计成这么自主的。它离得太远了，一条指令单程就要 15 分钟。你没法用摇杆操控它。它得在这些大石块中间自己把自己降下去。他们必须在发射之后把探测器改造成自主的。他们到了那里，原计划行不通。他们得教会它识别自己在哪里，在情况太危险时如何中止撤离。这本不该成功的。最后他们终于吸取了样本，把它带回了地球。
你知道，它挂着降落伞落到了犹他州的试验场。他们打开样本。我们 DNA 的所有核碱基，不只是一些小分子，而是我们 DNA 和 RNA 的“字母”，都在那份样本里。我们不认为这是巧合，对吧？你知道，我们的生物学之所以建立在这些分子之上，是因为它们随处可得。它们从天上掉下来。那颗小行星里富含水。
曾经有一段时间，那些矿物浸泡在水里，是湿的。所以小行星当时在输送水，还有一小颗“原始生命”的炸弹，还不是生命。但遗传密码，我们遗传密码的那些“字母”，就在那颗小行星里。而且不只是我们的遗传密码，还有一些我们根本不使用的核碱基。也许另一颗行星上的生命会使用不同的核碱基，但我们已经能从小行星上采到它们的样本了。你知道，这个想法是：我们的生物学是从太阳系那些更冷、更遥远的区域被带到这里的，而且它真的就像下雨一样落在我们身上。
你知道，我预料会发现有机分子。我预料会发现氨基酸，你知道，就是那些构成我们蛋白质的东西。让我惊讶的是，我们发现了我们所有的核碱基，我们遗传密码的所有“字母”，DNA 的和 RNA 的都有。它们早就在那颗小行星里了。这太疯狂了，泛种论的想法，也就是生命最初就是这样来到这里的。嗯，是的，完全是。构成单元就是从太空落下来的，而且，我是说，它们落到了各处。
从哪里来？嗯，这比你想的要没那么神秘。宇宙非常擅长制造大尺度的有机分子。碳是一种“黏性”很强的原子。而濒死的恒星非常擅长制造碳。碳是濒死恒星产出的最常见的东西之一。碳的电子结构倾向于抓住其他原子。这实打实就是量子力学。所以你就自然而然有了这种，我是说，这就是碳这种构成单元。濒死的恒星不断把这些物质喷向银河系。你知道，它们，它们，它们……被引力聚集到这些云团里，然后碳开始彼此黏合在一起。所以太空本身
就非常擅长制造我们的、我们的化学，也就是以碳为基础的有机化学。然后在太阳系更冰冷的外围区域，几十亿年前，你知道，行星正在形成，但有一些较小的冰块和岩石从未完全被构建进更大的行星里。它们现在仍然在那里漂浮着。然后，你知道，它们偶尔会飞进来撞上我们，带来水，带来有机物。你知道，地球刚形成之后，基本上是一个干燥炽热的熔岩球。你知道，所有的，你知道，很多较轻的物质大概都是后来通过碰撞才到来的。是啊。而且我是说，那种工程能力，那种胆量，
重新编程，这东西本不该成功，而他们挽救了它。他们挽救了它。他们让它成功了，这是一支非常出色的团队。你知道，我是说，作为一个在 NASA 当过小小管理者、也是个小小科学家的人，我是说，一个团队能取得的成就真了不起。我是说，不是单靠一个人。你知道，我在 NASA 非常敬重的一件事是，一旦你组建好了团队，就像我说的，没有人是完美的。有些人能力更强，有些人贡献没那么多。但一旦你确定了团队，就要努力确保你听取每一个人的意见，你不是……
……听取每个人的意见，而他们给你意见的方式不会一样。有些人在会议上非常主动，马上就有想法，他们会直接说出来告诉你。还有一些比较安静的人，他们需要更久来消化，需要多一点时间，不喜欢被当场点名。你知道，要努力确保你听到团队里每个人的意见，有时候解决方案恰恰来自那些你可能都没问过的人。你知道，就是那种尊重：我们团队里的每个人都有可以贡献的东西。你知道，把你有的都拿出来，即使你觉得它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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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觉得这是个蠢主意，即使你觉得，你知道，把你有的都拿出来。这种做法的力量，我在 NASA 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解决问题的不是只有一种头脑，也不是只靠一个人。太棒了。真的太棒了。非常感谢你来。我很享受这次对话。真的很棒。我也是。非常有意思。太精彩了。也感谢你放到网上的所有内容。它们非常有价值，非常有教育意义，也非常有趣。太棒了。我会尽量多做一点，玩得开心一点，因为就像我说的，我现在退休了，有机会在这方面更有创意一些。所以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吧。你绝对应该做点什么，一个 YouTube 频道之类的。对，一定要做个播客，
或者别的什么。去做吧。我会试试的。一定要做。如果大家想在社交媒体上找到你，你有账号吗？嗯，有。我是说，有人已经用了 Michelle Fowler 这个名字，所以我用的是 Dr. Schell Thaller。有一个 Facebook 主页和 Instagram，我也开了一个小小的 YouTube 频道。我会多做一些。我刚开始玩 TikTok，所以才刚起步，但我会尽量发些内容。好的。太棒了。非常感谢你。谢谢。好啦。再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