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Fogerty: 约翰·福格蒂
#2485 - John Fogerty
Guests: John Foge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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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 · 11:08 起
乔·罗根播客，来听听。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乔·罗根播客，整天都是。他们把你的东西放在地上了。没关系。你可以放桌上，没问题。这儿还有水，在这个金属杯里。还有咖啡。哦，太谢谢了。好，嗯，你准备好了。我带了些笔记，大概永远不会看。你带笔记了？我吗？笔记上写了什么？哦，就是我在 CCR 经历的那些事之类的。不过告诉我，你有没有提前查过我的资料？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我不用查你的资料。好吧。我稍微查了一点，补补课，了解你是怎么摆脱……嗯，你确实服过兵役，但你是靠大量抽大麻、不吃东西才脱身的。我读到过这个。
所以到 1967、68 年我已经非常瘦了。我是说，大概 100……我想是 129 磅。哇。是的。然后我要去参加那个东西，是那个程序（procedio），我得去见陆军医生，对吧？我朋友给了我几根大麻烟卷，我把它们塞进去。你知道，我以前抽那种香烟。我把它塞进香烟里，过海湾大桥的时候抽了。我之前都没多想。所以说如果你去……对，伙计，他搞了个饥饿节食、抗议式节食，然后抽了很多大麻。我听说的是这样。差不多是那样。不过，嗯，好吧，基本上有几分真实。
你知道，UFC 有很多出场曲，你知道，选手走出来出场的时候，很多人是伴着你的音乐出场的。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Fortunate Son》是很热门的一首。对。《Bad Moon Rising》，那也是大家常用的出场曲。太好了。真挺棒的。哇。是的，我不太了解 UFO……那些东西，不过，你知道，每个人嘛，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嗯，大家就是爱你的音乐。是的。所以你经历了好多代人。比如，你签第一份唱片合约的时候，多大？……摇滚艺人写的歌后来非常流行，讲的是你怎么被唱片行业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林纳德·斯金纳也做过，他们唱了那首《Workin' for MCA》，而你有《Vanz Kant Danz》。
其实原本是《Zanz Kant Danz》。但你不得不改名，对吧？是的，那个人的名字叫扎恩茨。以《Zanz》的名字卖了大约五十万张，但唱片公司华纳兄弟为了某种程度上和解，让我把它改成了 Vance（万斯）。因为那人的名字叫扎恩茨，对。那是在整我。正好在那整件事中间，一团糟。我因为听起来像我自己而被起诉。什么？是的。怎么会这样？我告诉你。
所以，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最终还上了法庭。所以并不是……很多人觉得那挺好笑。你因为听起来像你自己而被起诉，哇，真好笑。不，你面对的是一场可能会拿走你很多钱的诉讼，你还要经历三四年的痛苦煎熬。总之，最后闹上了法庭。他起诉我，索赔金额在当时是一笔巨款，1.44 亿美元，为了他的什么……精神痛苦之类的。来龙去脉，我想你可以这么叫，
我写了一首新歌叫《The Old Man Down the Road》。收在我的专辑里，那是我在《Centerfield》上的复出之作。我终于摆脱了幻想唱片，就是清水合唱团所在的公司，老板是索尔·扎恩茨。所以，你知道，当你终于逃脱并在别处取得成功，原来那些人大概往往会嫉妒。于是他起诉我。不过在庭审中我发现了实际情况：清水合唱团的贝斯手也是那种人，我猜，受不了我现在又成功了。在后来的人生里，他跑到幻想唱片去见了扎恩茨先生，说：约翰在抄袭清水合唱团，你应该起诉他。这一切的讽刺之处在于，我教过
斯图他在清水合唱团里弹过的每一个音。那不是他自己的创作。我们聊下去你就会明白。编曲都是我编的。所以要把清水合唱团据为己有，相当讽刺，也相当过分。总之，他说服索尔起诉我，而索尔的资金是无限的。于是就上了法庭。我赢了那场官司，把事情了结了。但他们在过程中折磨你，因为要拖好多年，而为自己打官司要花一大笔钱。是啊，所有那些事。
这太疯狂了，他们居然能因为你听起来像你而起诉你？嗯，我想我胜诉对全世界来说是件幸事。我是说，你知道，我们真正讨论的是，当你进入世人的视野，我猜，如果你够幸运，你会有某种风格。于是你开始创作，不管你的艺术是什么。你是演员、画家，或者像我这样，是音乐人。然后人们开始喜欢这种风格。
那么，如果某个时候有人把你的风格据为己有，然后说你得回去发明另一种风格、做另一个人，那该有多不公平？你知道，那真的会很难。想象一下迪伦、斯普林斯汀或者其他有自己风格的人，不得不重新塑造自己、变成别的样子。让一个艺术家这样做本身就是疯了。这很疯狂，因为你看，很多艺术家本来就听起来像别的艺术家，没人对此有意见，只要他们没有抄袭音符和歌词，有很多人听起来像别人。
但你用新的音乐、新的歌词，却因为听起来像你自己而被起诉，这是我听过的最疯狂的事之一。我不敢相信这案子没有立刻被驳回。立刻驳回，对。嗯，我想这显示了人们想要的那种自负和占有欲。你知道，我写了一首新歌，他不想让我……他想拥有新的东西。基本上他想拥有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什么都不能做，除非你是为我做的，你知道。
所以我当时……但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所有人，为了所有艺术家。那算是一项重大裁决，感谢上帝结果是那样。嗯，也感谢上帝它是公开的，比如那首歌以及围绕那首歌的官司，你不得不改歌名。因为在那时候，至少在当时，嗯，那大概是……80 年代？对。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音乐行业能有多邪恶。除非有人告诉他们，否则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买专辑，他们爱这些音乐人，他们就是喜欢音乐。他们不知道幕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怎样拥有你的作品目录，拥有音乐，拥有版权发行，想尽办法从你身上榨取尽可能多的钱，拥有你的名字，拥有你的肖像。大多数粉丝根本不知道。
也许本来就该是这样。我小时候只在乎猫王和他的吉他手。你知道，我不想知道所有事。我甚至不知道背后还有东西可以去了解。是啊。是啊。是啊。哦，天哪。对。我举了个好例子，不是吗？对，非常好的例子。那个上校很邪恶。真是太糟了。另一个类似的情况。很多伟大的艺术家都会陷进去，比如王子。他被套牢到不得不把名字改成一个符号，因为他不再拥有自己的名字了。
王子！是的，我记得当时想，好吧，如果他不想用了，你知道，我拿走好了。你知道。是啊，就是这个行业本身。我是说，有这些创意艺术家创作出大家都喜爱的音乐。然后有这些在幕后运作的鬣狗，从中拿走大部分钱。而他们根本不做音乐。对像我这样的普通粉丝来说，这令人憎恶。太恶心了。你看到这些，简直让人抓狂。嗯，而且，你知道，有创造力的人是特别的，我是说，你知道，看看周围。其他类型的人远比有创造力的人多。而去扑灭那种创造力，或者占有它，这正是当时将要发生的事，这真是一件令人难以承受的事。
§02文字稿 · 22:48 起
我以前对这些事愤怒得多。我老多了。不敢说更明智了。更像是我最后站在了好的一边。我尽量不去太担心这些。你最后站在好的一边真是太好了。但让人们知道这些也很好。对年轻艺术家来说，在成长过程中，尤其在刚开始起步时，意识到这种事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这非常好。是的，周围有各种坏人，就等着你失足，签下某份会让你放弃权利的东西，诸如此类。我从音乐中得到很多快乐，你知道。我是说，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开始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听到这种声音，你知道，我喜欢它，就顺着它走下去。我没有试图过多分析它。
当然，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你知道，为了到达某个地方你走过的不同道路，幸运的是，我仍然得到同样的快乐。我是说，我就是……我真的很高兴。你知道，当然，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妻子朱莉的照顾。如果我没遇到她，我大概已经死了，就这么简单。真的吗？是的。哇。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死？我看不到任何出路。你知道，我当时真的在糟蹋自己，主要是酒精。我内心感觉很糟。我是说，乔，当你变成那样时，你和你看到的其他所有人并不是在同一个层面上运转。你知道，你走进一家市场之类的地方，环顾四周，
大概大多数人都还算正常，你知道，不管我们怎么称呼它。但当你内心真的很痛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是说，就我而言，是有人对我做了非常不公的事。但是，你知道，不管你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然后你开始用毒品、酒精或别的什么糟蹋自己，这就成了一种习惯。你就一直停在那里，对吧？于是你不能真正享受阳光、身边的爱以及其他一切，你会变成一个可怜的人，肯定是悲伤的。情况就是这样。朱莉遇到我的时候，我就是那样的人。当然有愤怒，我是说，但也有怨恨。几乎像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你等着某件事出错，然后它就出错了。然后你说，看吧，我早说过。
我是说，那是一种可怕的精神状态，而我就在那里。你觉得你陷入这个循环是因为那些官司吗？哦，是的。真的把你打击得那么狠。嗯，官司不止一场。但还有乐队里的人的背叛，你知道，我刚跟你讲了一个非常邪恶的人，对吧？而我是清水合唱团里唯一一个真正说过他是邪恶之人的人，以至于就在同一时期，我哥哥汤姆相当公开地说索尔是他最好的朋友。
哦，天哪。那真的很难面对。乐队里另外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更懦弱一些。他们从来不吭声。就是一副把钱给我就行的样子。你哥哥怎么能在那家伙起诉你的时候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清水合唱团解散后，他签约、重新签约。他四处找了找，没怎么成功找到厂牌。于是差不多就在这场庭审要开始的时候，他和幻想唱片重新签了约。
我说的是第一场庭审。第一场庭审是哪一场？第一场庭审基本上是关于乐队失去了毕生积蓄。我们清水合唱团所有人。唱片公司让我们加入了这个离岸避税计划。我笑着说这件事，是因为如今听起来实在太……你知道，在纽约街角，一个穿风衣的家伙朝你走过来。嘿，伙计，你知道，你大概会躲开那个人。
但唱片公司参与了这个税务计划。而就我们所知，我们本来要交 90% 的所得税，对吧？我是说，税法相当严格，税率也相当高。于是他们向我们提供了，或者说基本上是把我们引进了这个计划，离岸避税计划，它能让我们少交很多税，大概在 10% 到 20% 之间，差不多那样。所以对我们来说是一大笔财务节省。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的名字是巴哈马的一家银行，叫城堡银行（Castle Bank）。我们也查过，我是说，我们这边的人、乐队请我们自己的人查过。我们自己的会计师，还有贝斯手的父亲，他是一位娱乐律师，有一家大律所。他们的客户中包括奥克兰突袭者队，所以我们觉得他们相当可靠，他们全部查过之后说
没问题，是合法的。于是我们就做了。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似乎并不合法，以至于在 70 年代某个时候，银行消失了，我们存在里面的钱也全没了。所以我们提起了诉讼。哦，天哪。原来是这样。这家银行被中情局用来为秘密军事行动输送资金，包括在安德罗斯岛的行动，那里是反卡斯特罗活动的集结地。所以他们在偷你的钱。怎么……我刚查到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输入进去，打开维基百科，然后想，嗯，这挺有意思。太疯狂了。你看，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直到现在才知道？哦，我现在知道了。或者说我怀疑过，是的。你是一直都知道，还是刚刚才知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很多事，我会说，哦，是啊，我猜那些事当时差不多就在发生。但在 70 年代初，或者 60 年代末，我们加入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其实是 70 年代。你知道这有多反美吗？中情局偷了清水合唱团的钱。你知道这他妈有多疯狂吗？太离谱了。不，那部分我不知道。
好笑的是，好笑的是我当时已经决定退出那个计划了，对吧？我去找了我自己的人，我在奥克兰的会计师和律师，告诉他们，我就是想退出这个东西。我不喜欢这种做法：每当我想要点钱，就像领零花钱一样，你得打电话给那边某个地方的银行账户，而且要花一些时间，好几天，我才能真正拿到我的钱。而且它开始有股怪味了。开始……现在我们说的是 1975、76 年。
于是我真的开了那个会，我说，我想退出这个计划。我不想……哦，我在那个专业人士的会议上说过一句话：听着，拿个鞋盒，把我挣过的所有钱都放进鞋盒里，然后把鞋盒交给我，让我看看我挣了多少钱，因为我不知道。钱都直接进了这个基金，对吧，进了城堡银行。但他们说不出来。于是我离开了。我下到奥克兰这栋高楼地下的停车场，和管理我办公室的那个人在一起，我说，糟了，我们得再开一次会。因为尽管我跟他们说了我想退出计划，
我并没有像站到桌子上那样说：我命令你、你、还有你，让我退出计划。我意识到他们还可以再拖延一些时间，直到我真正指着他们下令。所以第二周我又去了，就那么做了。我命令你们，让我退出。好的，退出计划，对吧？那之后很快，一两周，我们听说银行关门了。有一封电报，据说是情人节那天发出的，说银行行长死了。他死在桑拿房里。哇。我看过那部电影。你知道，就是有科斯特洛的那部，黑帮进来，他们待在那种热气箱里，热气到这儿。然后那家伙把扫帚插在门上，让你出不去。我是说，只不过这次是来真的，而且在这件事解决之前不会再有任何取款，对吧，你知道
一家银行的行长死了，你不会把美国银行关掉，对吧？你还是可以去取钱。于是那之后很快，一切就像一缕青烟一样消失了。他们就是把钱偷走了。完了。是的。而且是他妈的中情局，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所有那些丢了钱的人加起来涉及多少钱，这家银行持有多少钱？你知道吗？哦，嗯，还有其他一些名字，我当时从没见过。很多听起来有点黑帮味的名字。是的。我告诉你，那东西关门以后，我们收到电报说行长……我
§03文字稿 · 33:46 起
开始，我真的开始检查我的车底，找窃听线，你知道，找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这样做了大约三个月。哇。我最后就……嗯，我很害怕。是啊，换我也会。因为我就是那个说想退出的人，然后突然间，轰的一声，行长死了。对。对。我就觉得对他们来说我大概是某种吹哨人之类的，你知道，我挡了他们的路。哇。我敢保证你就是这件事发生的原因。我不觉得，不，我不认为那是真的。嗯，不，我是说，你大概导致了
整件事关门。我是说，你刚要求拿回你的钱它就关门了，这不是巧合。是啊，我不知道。你是公众知名人物，影响力很大。你退出了。我得说，从那时起，我真的再也不想大声谈论这些事了。哦，天哪。我不会的。所以最终有了我们的诉讼。嗯，其实是我的诉讼。我找了一位律师，在一栋高楼里，我这么叫它，然后开始对幻想唱片、我们自己的律师和专家、设计这个计划的人，以及其他所有人提起诉讼，对吧？但乐队里只有我这么做了。其他人就随大流，不惹事。
而我非常坚决。我跟你说这个，是因为后来某个时候，过了一年多，也许一年半，我的诉讼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其他人请求加入我的诉讼，因为他们能起诉任何人的诉讼时效已经过了，因为他们真的试图留在那个计划里。而我愿意接受惩罚，不管是什么，谁让我是那个让自己卷进这种财务勾当的傻瓜呢，对吧？我以前常说，我觉得自己像乔·路易斯。我以为我需要国会通过一项法案才能免掉这笔债。
我说的那次会议上的这些专家，他们试图劝我不要声张、不要试图退出计划，最后告诉我：约翰，如果你一次性拿到所有的钱，你要交的税会超过你所挣金额的 110%。换句话说，我会倒欠钱。是的。是的，因为一次性收到全部，对吧？听起来太疯狂了。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像乔·路易斯。这是我听过最疯狂的事。嗯，他们是想恐吓我。当然。没错。是的。我们说的是多少钱？他们从中偷了多少钱？最后结束时，《旧金山纪事报》的标题是……
我是说，你听了会笑。摇滚乐队胜诉，赢得 810 万。那是乐队所有人的全部所得。每个人的金额略有不同。但是，你知道，那些数字，我是说，我不知道。迪昂有一次在摇滚名人堂上拿布鲁斯开玩笑……回答是，嗯，我卖了 4000 万张，意思是，你知道，你来告我啊。嗯，布鲁斯有这个梗，挺好笑的。是的，我是说，800 万，就是这些，那是我们从清水合唱团所有销量中得到的。那么，这就是他们从你那儿偷走的、存在银行里的钱数吗？那是返还给我们的钱。所以你确实拿回了钱。哦，好吧。我还以为钱就那么消失了。
钱不是从索尔·扎恩茨、城堡银行或者那些人那里拿回来的。实际情况是，湾区当地的法官让幻想唱片脱离了诉讼。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正是他们让我们加入那个计划的。但总之，他们被排除在整件事之外。所以剩下的是芝加哥一个叫伯特·坎特的人，他设计了这个计划，还有我们自己的会计师和律师。他们中大多数人做的就是以极低的比例和解。你知道，我们说你欠我们一百万美元之类的，他们就以大约一万美元和解了。真的吗？
对吧？而不是上法庭。但我们自己会计师的法律团队说，啊，我们能搞定这些人，他们永远赢不了。所以，讽刺的是，他们想上法庭，让那个可怜的会计师，你知道，一个老人，经历整场庭审，结果清水合唱团拿回了我们在那个计划中损失的钱，就是我刚说的 800 万美元，来自那家律所……那家保险公司，代表他的是他保险公司的律师。他们不得不赔。其他人都不用赔。而中情局或者你说的不管是谁，都逍遥法外了。当然了。是啊。他们知道怎么做到。而且也挺疯狂的，只有 800 万美元。想想你大概给唱片公司赚了多少钱。
是的。嗯，卖了一亿多张唱片。对。算一算。那时候一张专辑多少钱？4 亿美元以上，再加上运营开支、成本，所有那些。你知道，你们只拿到一小部分。不过行业就是这么运作的。这就是这个行业这么肮脏的原因。所以说，你知道，表面上他们帮你、扶持你。但现实是，他们卖的是艺术。如果没有艺术家，他们什么都没有。艺术家是他们赖以存在的资金来源，而他们赚走大部分钱。仔细想想真挺黑暗的。是啊，乔，我得告诉你，我热爱做音乐，我不是为了钱。我是说，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天真，但我做这件事时心里的快乐来自音乐本身。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唯一的问题是，当你……我是说，我要说，我不是那种……嗯，也许我是个白痴，但在这件事上大概不是。当你发现明明有钱，却被别人拿走了，那就会引起你的注意。对。你知道，但至少对我来说，这甚至都不是为了出名，真的，如果你能相信的话。那是一种理解的快乐，你知道，理解你所喜爱的其他人的音乐。随着你从那最初的小小灵感成长起来，你开始……你开始
有点明白你喜欢他们作品中的什么。然后在某个时候开始尝试自己去做。但那是在最初单纯享受他们作品的快乐之后很久很久的事了。是啊，钱总会让事情有点扭曲，挺可悲的。但如果你只对钱感兴趣、只对名气感兴趣，或者那是你最主要的关注点，音乐不可能那么好。那必须来自一个真实的地方。一个真正充满创造力和乐趣的地方。百分之百。是的。百分之百，你知道。嗯，对我来说，我做到了。还有明天创造新东西的前景，你知道，还有那个……那个词是什么来着？你会有某些感受。嗯，我们都会有，但我学会了……该怎么说呢？有点像，就像在一个大游泳池里之类的。
你知道，它全都……它就包围着你，让自己享受那种感觉，然后想办法把它融入音乐中。你知道，表达出来。是啊。嗯，你做到了，伙计。就是，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所有这些不同的艺术家都不得不应付这些可怕的经纪人。我在读一篇关于吉米·亨德里克斯经纪人的文章。他的一个保镖写了一本书，书里把亨德里克斯的死归咎于他的经纪人。他
基本上是说亨德里克斯是被谋杀的。亨德里克斯当时正要离开他的经纪人。所以那人杀了他。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亨德里克斯的故事，但他的女朋友在亨德里克斯死后不久从屋顶坠落，或者说从屋顶跳下。据说他们也想除掉她，因为他们知道她了解背后的全部内情。是那个名字有点奇怪、像外国名字的人吗？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我读过几本吉米的传记，不过，你知道，是的。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有和黑帮有染的经纪人。是的，我确实知道他有个什么经纪人。我是说，吉米拥有自己的母带。那真了不起。所以他的家人、他的遗产管理方拥有那些母带。你知道，由他们来决定，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一张吉米的新专辑，诸如此类。
那时候我对这些都不了解。我只是好奇，你知道，是谁在掌舵。所以，我是说，那一点相当好。他得和 Reprise 唱片的某个人谈，其中有些人是 Reprise 华纳兄弟的。换句话说，大约在我在华纳兄弟的时候，肯定有那么几个人。你知道，早在 60 年代就那样决定了。我想我有点羡慕，因为我肯定不拥有我的母带，这是肯定的。那时候有多少人拥有自己的母带？没有人。太疯狂了。你觉得他是怎么拿到那份合约的？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能有那么大影响力的。我是说，就是那部分。我确实从……至少从我读过的一本相关的书里得到这种暗示。
§04文字稿 · 44:51 起
关于吉米，他们没有很努力地去救他。是的。吉米，我猜，那几个星期状态真的很糟。而没有人尝试……你知道，他们几乎……我是说，我几乎有种感觉，有人拿了一瓶酒直接灌进了他嘴里。是的，我也听说过。是的。那……那正是保镖暗示的，他们把药片和酒灌进了他嘴里。是的。是的。太可怕了。嗯，我希望我永远不会处于无法反抗那种事的状态。对。嗯，是啊。是啊。这很黑暗，因为据说他已经准备离开了。他想离开他的经纪人。而且显然，吉米是个超级巨星。巨大。那家伙看到的全是钱。嗯，他现在仍然是。直到今天他仍然是。每一份出来的吉他手排名调查，你知道，第二名之后的所有名次都一直在变，
随潮流变化等等，但第一名永远是吉米·亨德里克斯。永远。是啊，仔细想想真是非同寻常，这家伙 27 岁就去世了，你知道，而且已经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比如你听他的……比如你听《Voodoo Child (Slight Return)》，你听那首歌，你会想，这家伙是地球人吗？这和他之前出现过的任何吉他演奏都截然不同。他是个彻底的革命者，一位全新的创意艺术家。你知道，他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音乐人之一。这就是我把播客命名为《乔·罗根体验》的原因。我还好奇过这个。嗯，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我为你……是的。是的。我应该把它命名为《约翰·福格蒂体验》。而不是清水合唱团？是啊，嗯，那个名字确实是我起的。唱片公司给你早期一支乐队起的那个疯狂名字是什么？
嗯，是同一批人。同一批人。是的，同样的，我是说，同样的那几个音乐人。在高中，其实是初中，我组了一支乐队，叫 Blue Velvets（蓝丝绒）。没那么惊天动地，不过氛围挺酷。我们真的是蓝丝绒乐队，但是，你知道，我是说，这其实是个三人组，但我哥哥年纪大一些。他在另一个圈子里。所以我们就这样度过了高中，偶尔见见面。并不是我们到处跑、一场接一场演出。更像是，你知道，每隔几个月可能有一场袜子舞会之类的。然后高中之后，汤姆会来唱歌，他是我哥哥，他偶尔会来和我们一起唱。那段时间我们和真正的唱片公司录过几次音，但总是有点随意。最后大约在
19 岁的时候，我过去敲了幻想唱片的门。他们做过一期关于文斯·瓜拉尔迪的特别节目，而且他们就在湾区，所以我过去自我介绍。总之，一来二去，我们终于开始录音了。当时，我想我们录的那张唱片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汤姆和鼓手道格，我又叠录了一段贝斯。那是 1964 年。他们最终压制出单曲时，一面叫《Little Girl》，是一首四和弦的嘟喔普歌曲，另一面算是对英伦入侵的一种回应，摩德音乐。叫《Don't Tell Me No Lies》。总之，我们兴奋地跑到旧金山他们的仓库，打开包裹，上面写着，
Golliwogs（戈利沃格斯）。我们面面相觑：搞什么鬼？不，不，不。我想我们当时选的名字是 the Visions（幻象）。那只是最后一刻想出来的，因为我们已经不算是蓝丝绒了，但就是那个名字。我们以为上面会写 Visions。但唱片公司决定要搭上英伦入侵、摩德之类的潮流，给我们起名叫 Golliwogs，听起来像 pollywog（蝌蚪）。是的。他说，嗯，你看，Golliwog 是一种玩偶，英国士兵在印度的时候，孩子们会有这种叫 Golliwog 的小玩偶。我们对它的了解就这些。随着时间推移，我是说，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我们把乐队改名之后很久，或者说我把乐队改名为清水合唱团之后很久，
才发现 Golliwog 是一个……这是非常带种族色彩的东西。这是英国士兵对当地人的称呼。哇。Wogs 或者 Golliwogs，是的。那就是 Golliwogs？是的，就像 Sambo 那样，对吧？哇。同一类东西，是的。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个。那时候还没有维基百科。我不知道，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太疯狂了，他们居然可以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改掉你乐队的名字。你打开唱片，名字就在那儿。是的，而且他们算是坚持要这样，你知道，就是同样那种事：我们要拥有你歌曲的版权。不，不，应该归我。那我们就不出唱片了。哦，好吧。你才 19 岁。是的。是的。是的，他们就是这样拿捏你的。
你什么都不懂。而且你也挺想出唱片的。是啊，你想出唱片。就在眼前了。你都能尝到那滋味了。天哪，我要和唱片公司签约了。我要成为摇滚明星了。然后他们拿着一份见不得光的合同来找你。这就是他们的惯用手法。他们对每个人都这样。至于……我知道他们管这叫生意。有趣的说法。是啊。那些人中的大多数，我是说，对他们来说就像买彩票。就像赌博。他们根本不懂创造力是什么。而在那个年纪，我是说，我猜我看着你说，如果我当时……那句歌词怎么说来着？如果我那时就知道现在才知道的事（原文为 If I didn't know now what I didn't know then）。你是个年轻艺术家，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对。对。你知道，你对音乐有感觉，但你并不……你知道，你连新秀都算不上。对。你知道，也许你在初中时挺厉害，但那不代表你就是威利·梅斯。对。
你知道吗？所以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他们在你还没有任何自我认识之前就把你签下，然后你就完了。是啊。又一次，王子就是这样。斯金纳就是这样。大多数乐队都是这样。我是说，他们这么做的手法非常聪明。他们签下一批正在崭露头角的人，其中一些会走红。是的。他们出资，然后当那些人走红时赚走大部分钱。嗯，就我们而言，清水合唱团是唯一成功的。幻想唱片成了一家非常富有的唱片公司。索尔最终去拍电影了。所以我在唱片公司为他赚的钱，你知道，变成了《飞越疯人院》。哦，哇。索尔在那个时候甚至还买下了《指环王》的电影版权，所以你知道，他的
身价一飞冲天，而我们当然从中一分钱都没拿到。坏人能这样发迹真是疯狂。嗯，你看，是的，这正是令人不安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你说你觉得音乐、或者说创造力来自一个快乐美好的地方时，我有点犹豫。但是天哪，你确实可以在娱乐业或整个商业的不同领域看到一些真正的坏人赚了大钱。嗯，不过创造东西还是需要好人。有创造力的人创造东西，而总会有人利用别人在生意上的天真。
我选择相信，至少这对我有用。我选择相信你必须有一颗善良的心。基本上你得尽量遵循黄金法则。你知道，不要对别人做你不希望别人对你做的坏事。所以，你希望别人怎样待你，你就怎样待人。是的。我相信上帝，我相信上帝一直在看着我，你知道，看着我们所有人，所以这部分帮助我觉得有一个理由，你知道，去努力做个好人。理由是，如果你做这些事，如果你努力过好的生活，诚实，我想现在我们称之为透明，你就在上帝的恩典之中。是的。你知道，别误会我。我并不是满世界跑着拍《圣经》什么的。我只是觉得，关于你最终想以怎样的方式存在于宇宙中，这是常识，对吧？是的。所以，你知道，我就是这样行事的。
所以当我，当然现在到了我这个年纪，看到其他人真的做了坏事却逍遥法外时，我并不会……天哪，这不公平，我应该得到……我现在不那样看了。我只是看着那个如此邪恶的可怜虫，想：你知道，总有一天他会遭报应的。嗯，那是一种可怕的生存方式，因为当你那样的时候，没有人爱你。如果你那样做、坑别人，你所有的关系都是对立的。那是一种糟糕的生存方式。你处在一个非常糟糕的频率上，就是你和你圈子里的人相处的方式。我认为确实如此。
§05文字稿 · 55:44 起
我相信这一点。有很多人只为了经济利益选择那种生活。他们选择坑人，一直处在那种糟糕的频率上。但那不是好的生活。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如果你像上帝存在那样生活，你会过上好得多的生活。而黄金法则就是，它是可以证明的。比如，如果你是个好人，善待别人，它会在你周围传播很多好的能量，和所有这些人形成积极的势头，这就是蝴蝶效应。它会延续到他们遇到的其他人身上。他们被你的善良、友好和慷慨所激励。这对每个人都好。对你也好。
对你慷慨、友好相待的人也好。对他们遇到的其他人也好，因为他们受到了激励。对每个人都好。人就应该这样生活。是啊，我真的……你刚才说的每一句我都相信，而且我真的有时会向上帝祈求……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坐着祈求钱或一首热门单曲，我一直觉得那有点可怜。那不好，你知道。我是说，那是自私或贪婪之类的。但我会祈求清晰，或者，你知道，我会请上帝帮我想通某件事。而令人惊奇的是，会通过某种关系，你知道，通过我正在打交道的某个人，出现某样东西。
就像因果报应，好的业报回来了。我能看到那……你知道，对我来说那是我祈祷的结果，或者是我想帮忙解决某个局面的那种开放态度的结果。所以对我来说，有证据表明一切都是这样运作的。你一直都相信上帝吗？是的。我想有些时候，是的，因为我就是被那样养大的。再说一次，我不认为我……我只是会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
谈论上帝。并没有被强行灌输什么的。我是在天主教家庭长大的，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我想你免不了被灌输。其中有些我是抗拒的。但我经历了那些常规的事。我做了第一次圣餐，第一次告解。我做了，你 12 岁时那个叫什么来着，坚振礼。我选了圣杰罗姆这个名字，基本上是因为波·迪德利有首歌叫《Bring It to Jerome》。杰罗姆是他的……我想杰罗姆·格林是他的沙锤手。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我要当杰罗姆。
那是我的坚振名。是的，宗教以这些方式存在着。有些时候我……天哪，你这下可打开话匣子了。因为我曾经那么投入于做一个天主教徒，尽管我父母试过让我上教区学校，天主教学校。我上一年级，然后，我想说，他们把我开除了。然后我又试了，我妈让我九年级重新在圣玛丽高中开始。他们又把我开除了。但那不是我的错。总之，发生的那件事很好笑。我是说，就是一年级时发生的那件事。我得坐公交车去上学。我住在埃尔塞里托，学校是伯克利的玛德莲学校。我是说，一年级，我才六岁。所以你得去公交站，上公交车，拿一张换乘票，这样当公交车开到奥尔巴尼的某一站时，
你就换乘火车，你知道，也就是换车，上了火车，再往前大约一英里进入伯克利，在学校正后方的某一站，玛德莲学校，天主教学校，你下火车，然后走下去进学校。事情是这样的，我妈是……我父母已经分开了，所以家里只有我妈，她很早就出门，因为她有份当老师的工作。所以她比我先出门。于是就得靠我自己收拾好、按时赶到公交站。很多很多次我都迟到了。
我错过了车。于是我得坐下一班，所以我迟到了。于是我赶着去学校。但我到的时候，他们每天早上已经伴着约翰·菲利普·苏萨的进行曲列队行进过了，然后哒哒哒哒哒……那一套，然后进教室。我到了，现在我迟到了。校园里空无一人。我真的得翻过围栏，因为他们在八点整或者不管几点，砰地把围栏锁上了。我得翻过围栏，没上厕所就跑进教室。这就是我一年级的经历。我在椅子上坐下。不到一个小时我就特别想尿尿，而达米安修女不理我。我憋不住了，我憋不住了，我憋不住了，于是她就会……有一天我尿在了座位上。后来又发生了，成了习惯。达米安修女：约翰·福格蒂椅子底下有一摊水。哦，不。对。所以你成了一个会尿裤子的孩子。
那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是啊。但你想想，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走三四英里，然后下车走到火车站那儿？上火车，再坐过去。我是说，我肯定从来不会让我六岁的孩子做那样的事。我知道。那时候孩子们居然可以就这么离开家、做任何事，真挺疯狂的。我会想到这个。我小的时候，
我以前就那样离开家。七岁，就那样出门，到处闲逛。只要晚饭时间回家就行。是啊。挺疯狂的。我是说，挺神奇的，我们都活下来了。是啊。如果你停下来想想的话。但六岁就得坐公交再坐火车去上学，太离谱了。我也上过天主教学校，只上了一年级，那让我很长时间都对宗教反感，因为我小时候在上天主教学校之前，心目中的上帝是，你知道，上帝无所不知，上帝就是爱，上帝创造了宇宙，上帝在看顾你。只是有一些你必须遵守的规矩。这对我来说说得通。然后我上了天主教学校，有一位女士，那时候的人名我一个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她。玛丽·约瑟芬修女，她太刻薄了。
她就是个刻薄的女人。她什么都做：用尺子打人，告诉你你得在这儿过夜，你得睡在壁橱里的钉子上。简直邪恶。好像就想让你哭。我一哭，她就叫我爱哭鬼。我记得那之后我就想，我再也不想和宗教有任何关系了。就在我读完一年级的时候。是的。我恨透了它。我当时想，不管上帝是什么，这不是上帝。这些人和上帝毫无关系。这位女士不可能是上帝的使者。这位女士太刻薄了。那花了我一辈子才想明白、才意识到：嗯，这只是人造的东西。你知道，上帝在那儿。而这边是某种人造的东西，你知道，他们成了摩门教徒；那边是某种人造的东西，他们成了穆斯林。对。全都是人造的。
那并不真的是上帝。对。对。而人当然是会犯错的。人不是无限的，也不是不会犯错的。所以所有这些东西都是……但那花了我一辈子。我敢肯定我到四十多岁还在琢磨这个，对吧？是的。上帝没问题，约翰。有人想祷告什么的，你不必抗拒。你知道，你一年级在课桌上尿裤子不是上帝的错。是那个刻薄修女的错。是的。我有类似的看法。我认为所有宗教经典都在试图记录一个真实的东西，尤其是基督教，那是我关注最多的。我认为它们在试图记录一个真实的东西。
但人的痕迹显然遍布其中。这就是问题所在。任何被写下来的东西都有这个问题。我们知道，光是在宗教正典里，就是被收进《圣经》的那些书卷，人类决定了哪些收进去、哪些不收。有拉比把《以诺书》排除在《旧约》之外。这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东西，让你想：嗯，为什么人能有发言权？为什么人类能对上帝的话语是什么有发言权？这听起来太疯狂了。当你读经文时，你会想，有人把它写了下来，而在它被写下来之前，有人把这个故事讲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我认为它的起源是有真实性的。只是你得穿过这么多层的混乱，才能试着解读上帝最初的讯息是什么。比如，它是如何被接收的？谁接收到的？
它到底是怎么被传递的？比如，导致这种口述传统、进而被写下来的最初事件是什么？我在笑，因为这听起来完全像是一个年轻音乐人来见这位更有学问的人，讲述自己的经历。然后这位更有学问的人变成了经纪人或唱片公司。他说，我想拥有这个。对。然后，你知道，他们拿走所有那些善意和信仰，最后有人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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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最终要往盘子里交什一税。他们赚了很多钱。在有组织的宗教里，尤其是发展到那些巨型教会和布道者的时候，就完全是这样。就是有人利用这件好事，从中牟取巨额利润。是的。但关键是，我认为像上帝真实存在那样生活，生活会更好，这一点我同意。但我认为你也知道。我认为你就是可以……那里确实有某种东西。努力去分享、努力不贪婪，是合情合理的。是的。你知道，我不是说你必须当个傻瓜。我只是说你不必总是明目张胆地拿走远超你份额的东西。是啊，就是要善良。善良且公平。
你第一次开始玩音乐是多大的时候？你是说乐器吗？是的，就是随便玩玩。比如，你是怎么入门的？对。嗯，我其实是，有人送了我一个小军鼓。我想我大概四岁。那是个很便宜的纸做的鼓。你家里人是音乐人吗？不算是，但他们很有音乐感。两个都是，我妈和我爸。我最美好、最喜欢的回忆之一是，我们住在湾区，旧金山的东湾，我父母会去北加州温特斯附近的一个地方。那是往萨克拉门托方向。那里有一条小溪，叫普塔溪（Puda Creek）。后来他们在那里筑坝，形成了贝里耶萨湖。
不过总之，那时候那还只是一条流水，有些人可以在那里露营。他们带我去的其中一个地方，据说属于一个叫科迪的人，他是水牛比尔·科迪的直系后代。大约四岁时，有一天我真的见到了他，他大概是来收小屋和那块小地方的费用的。总之，我记得看着他，大人跟我讲了那个故事，他当时大约 75 岁，他完全可能就是水牛比尔的儿子。按那时的年龄算，他应该已经出生了。
我说的这个故事大概是 1949 年，那他应该生于 1875 年。我是说，想想都让人难以置信。但我最喜欢的回忆，除了那整个地方启发了我的歌《Green River》之外，《Green River》里的所有小细节都来自那里。我父母有一辆旧福特，旧的绿色福特，他们晚上会在那一带开车，我是这个意思。我猜他们在那儿更开心之类的。我记得我坐在他们中间，你知道，前座就像一张大沙发。他们在黑暗中唱歌。他们唱的是《By the Light of the Silvery Moon》或者《Baby Face》，而且在唱和声。一个唱旋律，另一个唱和声。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当时坐在那里，大概三四五岁，
就坐在那儿，问：你们在干什么？因为我知道旋律，但我听到两个音。你们在干什么？他们解释说他们在唱和声，那真是最酷的事，那是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我是说，我真的，我感觉到……那个词叫什么，跟它产生了联结，我猜，就像，我真的喜欢这个，不管它是什么。所以那就是最初的火花。嗯，他们开始注意到我有音乐天分。所以在某个时候，我知道又是在我四岁生日时，有人送了我，或者说我有一把玩具口琴，我爸，你知道那种小塑料玩意儿，我爸拿起来，用牛仔风格吹了《Oh! Susanna》。换句话说，那大概是一把 C 调口琴。他用 C 调吹，不像布鲁斯乐手那样推音。他吹的就是你在牛仔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的时候。
那种东西。我简直惊呆了。我从没见过我爸做那样的事。哇。除此之外，我妈还会弹钢琴，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跨步钢琴。她会敲一个低音，然后弹一个和弦，比如一个八度的低音，然后在上面弹一个和弦。咚、哒、咚、哒。像鼓手那样一直保持着，然后在上面弹旋律和高音。你知道，她弹的我最喜欢的一首是《Harvest Moon》，《Shine On, Harvest Moon》，那是一首很棒的歌。那对我来说简直神奇。所以这算是打开了一扇门，让我知道，哦，原来我们可以在自己家里做这个。所以家里有钢琴，然后我们还有，我不知道是谁的，一把旧的 Stella 原声吉他。Stella 这个牌子可以追溯到 30 年代、20 年代，这把吉他结实得像坦克。
它很难弹，琴弦离指板特别高，诸如此类。后来某个时候，我哥哥鲍勃告诉我：是啊，我们以前拿那把吉他打棒球，用它击球。就是那么结实。但它就在家里，所以我时不时会摆弄一下。但真正开始认真学和弦之类的，确实是在七年级。那是你想到我要成为音乐人的时候吗？
我想那个时刻要更早一点。又是在温特斯那个地方。我爸从我们的小木屋、我们的小营地开车进城，我跟着他，他去了一家杂货铺。那家杂货铺什么都有，有食物之类的，也有钓具，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我站在柜台附近，我爸在办什么事。我就在看，突然听到了音乐。我心想，那到底是什么？嗯，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地方有台点唱机，对吧？有人启动了点唱机。所以它在放我非常喜欢的音乐。是摇滚乐。我大概十岁。天哪，太好听了。
我不知道是谁。它有一种非常布鲁斯的声音，但节奏很快。是摇滚乐。我跑过去，终于确定那是猫王。我从没听过这首。我当然知道猫王，在电视上见过。他唱过《Heartbreak Hotel》。我看过他上过三次的汤米与吉米·多尔西的节目。他上过那个节目，我想是五次。总之，于是，哇，这是猫王唱的。这是什么？结果原来这是他第二张百万销量单曲的另一面，那张是《I Want You, I Need You, I Love You》。这首歌叫《My Baby Left Me》。这基本上是经典的太阳唱片风格，尽管他当时已经在 RCA 了。
那是他们在太阳唱片做的那种东西。就是那种带吉他的乡村式哀嚎，乡村味比布鲁斯更重。尤其是那吉他，那到底是什么？我看着这位斯科蒂·摩尔，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弹的东西简直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看着那个。我是说，我的脑子真的……我不知道，我对自己说：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那就是我想做的。哇。就在那首歌的那三分钟里，我当场下定了决心。太神奇了。是啊。哇。嗯，那是一次彻底的改变。现在依然如此。那就是美国音乐里非常独特的一部分。我好像不知道那首歌。播客结束后我要去听听。你可能知道他的歌，猫王的那首《That's All Right, Mama》。当然。对。嗯，这首就是那一路的。其实是同一位作者。
亚瑟·克鲁达普。有意思。亚瑟·“大男孩”·克鲁达普。所以你的家人很有音乐氛围，但你不认识任何音乐人。那你当时觉得自己会做什么？比如，你觉得自己最终要怎么成为音乐人？你有计划吗？到了某个时候，你知道吗？比那稍早一点，但差不多就在那个时期，那是嘟哇（doo-wop）的年代，对吧？就是这样，我是说，一个孩子可以在脑子里去任何地方，对吧？我想当时科尔维特（Corvette）跑车当然也已经上市了。所以在一个非常年幼的脑子里，出现了那种很酷的，我想我们现在叫混搭吧，我要组一个团，但全是唱歌的。我要组一个团，名字就叫“约翰尼·科尔维特与科尔维特们”。对吧？一共四个人。
我是约翰尼，还有另外三个家伙，我们全都穿着……亮片夹克，你知道，就是演艺圈那套。对。而且我们都是黑人。我们所有人。那是你的设想？那是我看到的画面。我说的是我脑中看到的“约翰尼·科尔维特与科尔维特们”。那是其中一个要素。你要怎么变成黑人？我不知道。我不用操心那个。我是说，好笑的是这太像了。就像我小时候想当棒球运动员，对吧，但有些孩子梦想进 NBA，可你得长到 9-11-7 那么高，对吧，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那要怎么实现呢？我是说，你刚才说得特别天真，但孩子就是会想，我吃点菠菜什么的，你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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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就能变成黑人、长高，你知道。我不知道，但对我管用了。我是说，真的，当我，你知道，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其实是，我想要，我热爱棒球，现在也是。我想要，你知道，好吧，我得做什么？于是我开始扔球，我对着房子的侧墙扔球。我做了一个大的，像靶子一样的东西，你知道，靶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然后我妈抓到了我，我扔的是真正的硬式棒球。它把护墙板砸出了凹痕，你知道，就是木板。我简直是在拆房子。她给我买了一个网球，那就没问题了。我根本不行。你知道，我不是那块料，那个梦想永远不会实现。这就是“教练，让我上场”的灵感来源吗？当然。对。哦，是的。多棒的一首主题曲。
谢谢。太棒了。谢谢。是啊，嗯。我是说，有多少场棒球比赛放过那首歌？天哪。我是说，至少，你知道，我是说，我们中有很多人，我想算是半个书呆子吧。你知道，想打球，想当运动健将，然后，真的，到了某个时候，你知道，那些真正有天赋的人会超越你。对。当然。然后你就有点，但在你心里，大家都拿着记分卡，跟着比赛走，诸如此类。那种看大谷、亚伦·贾奇或者任何你喜欢的球员时的替代性喜悦，你心里反正还是能拥有。我是说，我是宇宙里最幸运的人。好吧，我没能上场打球，但我写了一首歌，而我的歌一直都在球场上。那种感觉真是太酷了。
那首歌，那首歌进了棒球名人堂。太神奇了。确实神奇。简直离谱。但就像是，这事发生在了我身上。你知道，就像，天哪，我都能为这个哭出来。当他们给我寄信，说他们要，你知道，把这首音乐放进名人堂时，我就，天哪，我该告诉谁？天哪。是啊，真是太好了。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自己的歌的？我八岁的时候。哇。你还记得你的第一首歌吗？记得。或者至少我记得的那首，我称之为我能记起的那首。那是一个早晨。我正准备去上学。我可以走路去学校，大概离我家两个半街区，差不多那样。我住在拉蒙纳街。你经过波莫纳街。然后下一条街是阿什伯里街。学校在阿什伯里街往上大约两个街区。
哈丁学校。那是一所小学。总之，我正准备去上学，拿好了午饭。我正要关掉收音机，这时来了一段广告。我当时在听 R&B，就是奥克兰的节奏布鲁斯频道，DJ 突然说：你有“洗衣日忧郁”吗？今天会是苦差事吗？嗯，也许你用错了……然后他们就开始讲洗衣皂。我不知道那段广告里有没有歌。我想那只是一段念出来的广告，因为那很可能是直播的。你知道，就是老式电台那种。于是我出了门，你知道，拎着装午饭的小袋子。“洗衣日忧郁”，哇。我差不多走到街尽头。我想那是林恩街。我得往下走，你知道，三条街。
我一边走一边说，哇，什么？当，当，当，当。你得了洗衣日忧郁。我在发出那种声音。那是马迪·沃特斯。那个即兴段落大概来自《Hoochie Coochie Man》，你知道。对。然后一切都凑到了一起，我就沿街走着，唱着所有那些事，因为那是布鲁斯。对。我在听我常听的那个频道里所有那些人唱着布鲁斯，唱着忧郁。于是我有了《Wash Day Blues》。那就是我的歌。你知道，很多很多年里，我都觉得，我为那个故事感到尴尬。天哪，约翰，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关于泰坦尼克号沉没之类的好故事呢？《Wash Day Blues》，因为它看起来太平凡了。但现在我有点认识到，因为我把那两个元素组合在了一起，
这其实挺自然的。这就是写歌真正的过程。太神奇了。所以当你写歌时，我看过一段视频，你在里面讲，我想是《Old Man Down the Road》，那就是开头的即兴段落吗？没错。是的。你讲那个即兴段落是怎么突然击中你的。是的。是那样吗？是的。我有一个地方。那是我的录音室。
那是改造的，基本上是我买下的一栋房子的车库，用作我的办公室和我的地方。所以它就是一个车库那么大。我每天都去那里。早上我进去，打开我的录音机，还有，你知道，各种设备之类的。那就是我的流程，每个工作日早上肯定如此，有时周六、周日也去，不管怎样，但一周五天是肯定的。我走进去，做音乐。我每天都这样，我是说，很多很多年，基本上从 74 年一直到《Centerfield》出来，也就是 11 年后。有一天早上我走进去，甚至还没打开设备。我就是，不知为什么，直接走向吉他，打开音箱，拿起吉他，随便拨弄，因为我喜欢这样。我的很多歌都是这样开始的，但突然就弹出来了，而且它真的有那种声音。
然后它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且我也，我是说，这说明我们的大脑能运转得多快，你知道，我讲这件事所花的时间比实际发生的要长得多。总之，我弹了“当-嘚-嘚-嘚-嘚-嘚-嘚-嘛-闹”。我意识到它不完整。它需要一个回应。而且我也意识到，这就像在尼亚加拉瀑布上空走钢丝之类的，你知道。你必须有正确的回应，而且很可能只有一个，因为其他所有的都会毁了它，而你再也不会记起这个了，因为这种事一直在发生。对。你知道，那会很蹩脚。就在那儿，岌岌可危。它悬在半空。当，当，当，当。你必须用那个东西接回来，让它完整，而且必须是对的那个。然后，嗯哼，呃……当当当当当，对，就是它！于是我就弹当
当，天哪，对，我一遍又一遍地弹，大概弹了五分钟，我就是习惯这样，那就是音乐的乐趣，乐趣就在那里，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别的东西，我心里毫无疑问，或者说，这是来自，你知道，披头士或嚎狼（Howlin' Wolf）之类的吗？对。于是我马上，我一直留着一个小歌本，大概只有这么大，里面写着标题。我翻着那本本子，我觉得我看到了“somewhere down the road”（在路的某处）。好的。不知为什么那吸引了我，我就定下来了，好，就叫这个
名字。这首歌就叫《Somewhere Down the Road》。那天，于是我打开录音机之类的。我弹了一些，因为我得打真鼓。这就是为什么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各位。总之，我做了一小段，只有那个即兴段落，然后留出一段只有鼓在打、别的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这样我可以听着它即兴：这个即兴段落之后会发生什么？“在路的某处”是什么？当然，我开始唱“他从山中带来雷霆，他从天上带来闪电”，你知道，诸如此类。这些东西就这样进行着。然后得快进大概几个星期。我意识到我开始在写一首歌了，但那个标题《Somewhere Down the Road》对我来说就是
显得很蹩脚。显得模糊。不够酷。不聚焦。而且很可能记不住，因为它听起来就只是字面意思。你记不住的。对。对吧？你知道，如果你说“我有一辆波点雪佛兰停在一头公驼鹿背上”之类的，那是你的标题，你脑子里大概会出现一幅画面。对。它会留下来。于是我四处寻找，我在想，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在这首歌里讲什么？我们在讲这个家伙。他很邪恶。他是那个老头。他是路那头的老头（the old man down the road）。这样好多了。于是这首歌就成了那个名字。问题在于，大概在那张专辑出来两年后，我拿着那个小歌本，我说，你知道吗？我想查一下“somewhere down the road”是从哪儿来的。我从头翻到尾，它不在里面。我根本没有在任何地方写过“somewhere down the road”。
§08文字稿 · 89:21 起
我只是以为我看到了。而那引出了一首非常酷的歌。哇。我告诉你这个的原因是，有一段时间，我在华纳兄弟有间办公室，我住在洛杉矶时总会去那里写歌，那里有一些键盘之类的。有一天我觉得需要休息一下。我拿着本子出去坐着，那是华纳兄弟的停车场。我的车，我走到车里坐下，因为我想给自己一些，你知道，动起来，做点什么。我翻着本子，看到了“changing the weather”（天气在变）。我说，伙计，我喜欢这个。我抬头一看，天空有点多云、阴沉，你知道。对。天气在变，对。于是我跑回房间，开始写，一发不可收拾。我很受启发，写了一首叫《Change in the Weather》的歌。嗯，同样的情况。那张专辑出来后，我决定查一下我的，它不在里面。
我的本子里根本没有写着“change in the weather”的地方。所以如今我会告诉别人，你知道，也许那里有个变形者。里面有些东西会就这么冒出来：约翰，听听这个，我有个点子给你。对。嗯，创作过程太神秘了。是的。因为我交谈过的每个人，无论是喜剧演员、作家还是音乐人，他们都说那些点子几乎感觉不像是他们自己的，好像是从某处接收来的。确实如此。你也是这种感觉？是的。对我来说，这就像调收音机。对。而且很多，有，我想这和我的成长方式有关。你得配得上它。对。你知道吗？我是说，这里面很大程度上是，如果你满腔怒火、对人刻薄、干那些事，我就合上本子。对。我什么都不给你。我也这么认为。
对。我也这么认为。你必须保持接纳，尊重我们在这里经历的这个过程。如果你处于那种心境，对这整件事抱有一些谦卑，也许我会给你送点什么。缪斯。对。对。你听说过史蒂文·普莱斯菲尔德吗？嗯？史蒂文·普莱斯菲尔德，他是一位作家。他写了一本很棒的书，叫《The War of Art》（艺术之战）。我前面放着好几箱这本书，我经常把它送给喜剧演员和艺术家，因为这就是一本关于创作过程、关于写作的书。他谈到的其中一件事就是缪斯，要尊重缪斯，坐在那里，向缪斯祈求这些点子。
如果你把它当作真实存在的东西来对待，它就会供给你。如果你每天都出现、投入工作，缪斯就会给你这些点子。但它们确实感觉，对我交谈过的每一个真正有创造力的人来说，它们感觉像是从某处来的。对，而且感觉它一直都在那里。对。只取决于你能不能真正看见它或听见它。对，对吧？对。所以我经常，我脑子里会冒出点子。我只是到处走着，它就会在我脑中播放，就跟听收音机一样。当你开始感受到它，它就进到脑子里了。但我确实相信你必须，你必须一直在做这件事。比如，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流程：真正坐下来，做好准备。很多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你知道，你面前是一张白纸，它一直是白的。
对，对。但如果你这样做，次数够多，在某些时候，你会得到一个非常好的灵感。对。你会被允许接收到它。对。对吧？但那其实并不是你。我是这么看的。实际情况是你有天赋。你应该尊重你的天赋。所以，如果你配得上，我就给你点东西。而现在就看你如何尊重它了，你知道，好好运用你自己。别只是说，我搞定了，结束了。不。你现在得下功夫了。打磨它，你知道，把它做出来。对。对。我的感受完全一样。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我想问问你《Fortunate Son》。你是怎么写出来的？就是，它是怎么来的？
那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反叛歌曲之一。谢谢夸奖。那是一首了不起的歌。我爱它。顺便说一下，它也是一首超棒的健身歌。那首歌能让你兴奋起来。如果你在跑步机上之类的，开始觉得累了，就把那玩意儿开大声。
嗯，首先，我想我首先要说的是，我被征召入伍了，所以我在军队里待过，我进了陆军预备役，但也服过现役等等，所以我很清楚那种立场，你可以说是军队的思维方式，对吧，尽管我当时还年轻，而且那正是越战时期。我想我真的需要说，几乎没有一个和我同龄的人想参军去越南。我就是，那是一件，你知道，我不想做的事。对。于是我收到了征兵通知，进了陆军预备役。所以我理解硬币的那一面，你可以说是命运的那一面。
我想问题在于，好吧，我在军队里了，所以现在我得按规矩来。我得做所有的，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对吧？这里有一点，有一点关于身为美国人、为国效力的整体观念。我尽量不想说，哦对，现在我热血沸腾，我是约翰·韦恩，我要去攻打硫磺岛什么的。更像是，对，但你得把这件事做好。你知道，你不能只是个总是擅离职守、一团糟的家伙。你知道，我想把它做好。所以我经历了这一切。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但最终我拿到了光荣退伍，这又引出了另一首歌，不过是另一首。那就在之前，就在清水合唱团（Creedence）的事业刚起步的时候。但总之，在越战时期，你开始，你知道，美国和世界各地有很多动荡、社会动荡。那个时代非常不稳定。但尤其是在美国，有很多关于战争本身的抗议和讨论。
记住，当时有征兵制，所以年轻人天生就有点反对战争、反对征兵，因为它似乎有点不合逻辑。在某些情况下，你会在新闻上看到，你知道，某个有政治影响力的参议员，能让他十几岁的儿子免于被征召，或者让他十几岁的儿子得到某个轻松的职位。你好几次看到这些人早就暗箱操作好了，你知道？对。那真的显得很不公平。不只是我自己的情况，而是我更认同那些抗议战争的人。
从来没有人真正解释过我们为什么要打那场战争，在我看来，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对。你知道，就是某个人的自负决定了他想打一场仗，于是就打了一场仗。所以从那以后冒出来的大多数这类事情，结局总是有点惨。我们从来没有，它们从来没有打赢过。它们只是某种程度上消散了。对。所以没有军乐队之类的东西，你知道，不像二战以决定性的胜利结束。总之，我内心对那种局势的焦虑和愤怒，激发了我对当时时局的思考。那是 1969 年。于是我开始给乐队展示，乐队在整个清水合唱团生涯中学会并演奏的所有歌，他们实际上都是作为器乐曲学的。他们没有听过那首歌。我没有给他们展示那首歌。
换句话说，我会给贝斯手展示他的部分。你的部分是这样的。鼓会是这样的。这是节奏吉他的部分。乐队要等我在那次录音之后进录音室，加上我的主唱、唱了和声部分之后，才会真正听到整首歌。哦，哇。弹康加鼓、沙锤、铃鼓或钢琴，你知道，所有其他东西。然后他们才听到这首歌是什么样。所以他们是作为器乐曲来学自己的部分的。这首歌也完全是这样。我给他们展示怎么弹，歌曲的结构是什么。我甚至还没，我想我还没告诉他们歌名。我以为我在写一首叫《Favorite Son》（本州宠儿）的歌，因为从 1952 年开始，那时他们让我们二年级的班，我想，回家看就职典礼，我相信是艾森豪威尔的。
我想是那样。我们有一台很小很小的电视。我只看到了大大的黑色豪华轿车。那就是我对总统那套东西和政治的全部印象。从那以后，我夏天会看一些党代会的片段。你知道，会有那些巨大的，你知道，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就是那些满是烟雾的大房间。时不时会有某位女士说：尊敬的阁下，伟大的得克萨斯州想要提名本州的宠儿，比利·索尔·埃斯蒂斯之类的，对吧？他们都这么说。你知道，佛蒙特州想要提名本州的宠儿。所以我把这个写在了我的本子里。我以为我要写的是一首有点政治性的歌。于是乐队的伴奏音轨越来越扎实了。
§09文字稿 · 100:29 起
而那告诉我，你知道，我在推动一份事业。我是说，没有别人在告诉我。是我在做决定、在推进，而且我想推得相当用力。我就是，我想准备好一首新单曲，而这首似乎可能就是。所以在乐队排练那首歌《Fortunate Son》的音乐几个星期之后的某个时候，它已经相当不错了。好吧，我得写词了。
我得把整首歌凑起来。我拿了一个那样的黄色小便笺本，走进卧室，坐在床上，而且不同于我原本以为的那样，我说的第一件事，某种，你知道，这个红白蓝的概念，他们总是超级爱国者，你知道，所有这些东西，虚张声势之类的，啰里啰嗦，对吧？我怎么表达那个？我怎么表达那个？嗯，他们在挥舞国旗。对，但现在发生了什么？他们把大炮对准了你，对吧？对，但那不是我。我意识到，哦，哇，这是我可以重复的东西。那不是我（It ain't me）。我不是什么，你知道。而且真的，我是说，我刚才差不多就是在你面前把它演示了一遍。几乎就是它从我身上流出来的方式，坐在那张床上，真的是走进去，20 分钟后走出来，整首歌就有了。哇。来自，我当时除了
“宠儿”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的就只是当时在我脑子里翻腾的东西，当然。基本上，是因为有钱有势的人逃避征兵，这让我有点恼火。你知道，有很多人，既然我现在在军中或者曾在军中，我知道还有很多其他人和我感受一样。并不是说我从小就想当兵去干那种事。只是命运让它发生了。所以这种局面的不公让我想谈谈它。哦，你说到点子上了。那真是一首很棒的歌。那么你去找乐手们、给他们解释
这首歌会怎么进行时，音乐已经全部定好了吗？你是在歌词之前就有了音乐吗？是的。几乎总是这样。那么当你只把音乐带给他们时，你以为这首歌会是关于什么的？嗯，就像我说的，我以为它会是《Favorite Son》。所以你脑子里还是有个主题，关于世界上的人们之类的。是围绕那些东西的。
对。我只是不知道它会是什么。而且我也，你知道有一种 T 恤上写着：我越老，就觉得自己当年越厉害。我那时候是挺不错的。我想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这首歌会变成什么。但我是说，现在如果我拿着一张白纸走进房间，我肯定会有点忐忑。我很可能出来时只有一个，某种，你知道，我随手涂的笑脸。什么都没有，没有词，意思是说，不知怎么的我当时就指望自己能做到。但那相当早熟。对，但那也是缪斯的神圣介入。
就像你投入了工作，你召唤，你向它祈求灵感，然后你的脑子开始亮起来，接着你开始把碎片拼起来。对，哦，那是一件美妙的，乔，那是一个了不起的过程，因为那就是我做的事。我不是拳击手，你知道，我不是，比如说，棒球投手，因为他的工作会有一个演进，对吧，你知道，某种你可以……我不是那些人，但我是一个词曲作者，而那是在一段时间里展开的，不只是一次。你知道，它会在一段时间里展开。而那些你突然抓住一个点子的时刻，
然后众神、缪斯，会让你带着某个比你梦想过的还要好得多的东西继续前进。突然间，哇，这真的很酷。你很兴奋，很开心，它正在成形。然后你意识到，就像我说的，顺便说一句，那是我写歌写得最快的一次，远远最快。那么快，快到，我是说，几乎就像即时回放。快到你，或者至少我，我想，伙计，这真的很好。我是说，就在一分钟前，我还在深呼吸，希望能有点什么发生。对。嗯，这就是有时候伟大的歌曲神奇的地方。比如约翰·梅伦坎普跟我讲过一个关于《I Need a Lover》的故事，那首“我需要一个不会把我逼疯的爱人”。
那首歌，他是在淋浴时写的。哦。一下子全写出来。你是说在一次淋浴里？在一次淋浴里。他就在洗澡，突然间，“我需要一个不会把我逼疯的爱人”。对。然后转眼间，他就写好了。是的。而且那是一首永恒的经典。是的。太神奇了。嗯，那个词曲作者，尤其是当他状态正佳时，他知道，而且这和你自己的个性有关，无论你喜欢什么，你一直被吸引的那些东西。所以当其中一首出现时，它真的会让你微笑，因为你会想，对，这听起来像我。这是我喜欢的东西。对。然后你就顺着它走，因为，我是说，你知道，我，我会说我是出了名的老土，你知道，至少我自己这么觉得。你知道，就像现在大家开那些“老爸身材”之类的玩笑。对。
我是说，我真的觉得那就是我，对吧？而其中一些，我是说，《Centerfield》是史上最老土的东西。我是说，我爱它。我毫不羞愧地想要老土。那就是我。我很老土，对吧？但它，我是说，在那首歌里，它就是，它和我共鸣，我，我，我，我很高兴我很快乐。我为快乐而快乐。我想要快乐，对吧？换句话说，我不必觉得，因为摇滚乐全是关于暗色调、皮夹克、穿孔，你知道，文身和一张臭脸，你知道，猫王会……所有那些东西。那很好。我是说，你知道，但我喜欢，你知道，嗯，那似乎就是我。我可以毫不羞愧地快乐。我很高兴我，你知道，像《Centerfield》就那么乐观，就是很棒。那是一首超赞的歌。对。我不认为摇滚乐全是黑暗的。我认为摇滚乐里有一些方面
是人们喜欢的黑暗面，因为它很神秘。这些家伙是摇滚明星。但你知道，摇滚包罗万象。它有太多层次。有太多不同类型的个性，而你那种为快乐而快乐也是摇滚很棒的一部分。对。显然如此。对。嗯，因为其实，如果是真实的人，所有这些人类，或多或少都有所有那些不同的部分，对吧？对。对，这就是我们会产生认同的原因。
而且我认为那种阴郁、黑暗的摇滚明星就像是，那是一种幻想，人们想要，他们想要相信自己身上有那一部分。你知道，有这么一种，你懂我意思吗？我要说，绝对是，而且你知道，马龙·白兰度骑在摩托车上，在那部，我想是叫《The Wild Ones》吧？对，我想是的。对。你知道，他就是那么坏。对。所以摇滚明星发明了，嗯，我想其他人也有，但摇滚明星，因为正好是那个年代，他们发明或者倾向于，换句话说，一张照片就定义了我。对。这是我的制服。你知道，我穿着它睡觉。对。我是说，所以，你知道，我有一条大链子和一件皮夹克。你知道，然后，我是说，它变得越来越暴力或黑暗。对。
你知道，巫毒，巫毒，你知道，诸如此类。但是，有趣的是，基本上就是，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对。就这一张照片搞定。我和我妻子会拿这个开玩笑，因为她会说类似这样的话：嗯，你穿得不像摇滚明星。然后我当然会说：因为我不是，对吧。我总是有点，我是说，我在某个地方有一件皮夹克，对吧，甚至两件，但它，怎么说呢，对我来说那是一套制服，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姿态，所以，你知道，我早上起来时其实往往就穿商店里能买到的衣服。我得送孩子去上学。你知道，我没有穿上那一整套，好像刚下舞台的样子。我不知道，随便说个地方，在 Whisky，你知道，然后现在我送孩子进学校。嘿，B 太太，你好吗？
把我的烟头弹进那个，我想那可以拍成情景喜剧之类的。那不是我。我差不多就是孩子们的一个普通老爸，说实话，我很高兴他们是这样看我的。对，绝对是。每个人都必须是某一种样子，这个想法很傻。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是的。嗯，显然，当你看看你创作的东西，你显然是个摇滚明星，而你是靠做你自己做到的。其实，我觉得你说到点子上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真理。当你在创作某样东西时，我们谈过这个，它和你产生共鸣，它就像在你的拿手范围内，那就是你。那很可能会非常好。
它很自在。听起来像你，你能产生共鸣。很棒。如果你作为词曲作者、歌手或者别的什么，发现自己在想“某某某会很喜欢我做了这个”，然后你跑去搞一些奇怪的东西，试图，你知道，做出改变，变得不同之类的。那是行不通的。绝对行不通，因为你以为别人用某种方式看待它，你是为他们而做，天知道那是什么。
§10文字稿 · 111:35 起
但那根本不是你。你很可能只是离开了自己的领域，你可以说是脱轨了。而人确实会脱轨。不，我自己就这样过。对。哦，是的，尤其是说教之类的。你知道，有些歌你会，哦，天哪，约翰，闭嘴吧，约翰。那是从哪来的？是因为你有一大批听众，所有这些人都仰望你，你就开始觉得自己很重要了吗？我想有一部分，我不知道所有答案。谁知道呢？但你处于一种情绪，或者一种模式，你，你想凑一些素材。你想做一张唱片。你想完成一些东西，而也许你没那么有灵感，对吧？所以，好吧，嗯，我要，要不我谈谈随便什么，然后你开始尝试，这几乎就像方榫
配圆孔？对，我得做点什么，因为这话有几分道理：就开始工作，就开始行动。你知道，别光坐着。做点什么。抱歉，然后继续磨，也许最终它会到达自然的状态，你知道，好的那部分。对。因为只是坐着什么都不做，我确实被人这么指责过，那对谁都没好处，对吧？所以你开始挪动脚步，试图让灵感流动起来，诸如此类。但就像我说的，对，我写过一些歌，其实是一整张专辑，叫《Eye of the Zombie》。那是《Centerfield》的后续之作。我想，嗯，我有一些别的，一些隐藏的，
不是说我故意的，但有一些别的成分进入了我的混合物。我一会儿会讲到。但总之，这张专辑整体上相当黑暗，相当，而且我觉得它对我来说不真实。它有点没打中靶心。它不对劲。那张专辑和我人生的那段时期是一个非常有趣、非常有趣的现象。我想我不是唯一一个。只是我认为自己很幸运。所以我为，你知道，我有过这样一个巨大的乐队，世界第一，被唱片公司坑了，失去了毕生积蓄，乐队解散，乐队成员在报纸上说我的坏话等等，我有点像被唱片公司关在地牢里，我要么把我的音乐给他们，要么谁也不给，而我不知怎么熬过了这一切，基本上在清水合唱团解散 15 年后，终于推出了一张叫《Centerfield》的专辑，里面是快乐、欢欣的音乐，
它冲上了第一名，广受赞誉，这是一件美好的事，而且它很热门。我想发生的事情是，我讲的那个故事是这样的：就好像你被冤枉进了监狱，被判犯罪，在监狱里关了很长时间。有一天他们决定，哎呀，你说得对。我们搞错了。你自由了，因为你没有犯任何罪。我们要放你出去。你非常开心。你走出大门。那就是《Centerfield》的推出。你走进这片大草地，你知道，绿草和青鸟。
你知道，就是迪士尼动画，对吧？对。然后你转过身，看到了该死的圣昆丁，你曾经待过的那座监狱，现在你愤怒了。你看着它，你就，那是什么？事情就是这样。当《Centerfield》推出并获得成功时，换句话说，我被证明无罪了，或者说得到了平反，我本应该马上去接受心理治疗，对吧？去看心理医生。但那有点不是我的，我成长的环境离那种东西差得远。所以我不知道要那样做。相反，所有那些我为了做《Centerfield》而压抑的东西，就那样冒了出来，而我，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痛苦、怨恨，而且是一下子发生的。不是慢慢发展的。是“砰”的一下。大概有两年，就像是，你只要说出索尔的名字，我就会像狼人一样炸开，就像
《伦敦狼人》里的狼人之类的，或者那个，那家伙叫什么？绿巨人。对。所以我做了那张专辑，里面全是那些东西。我是说，我就是没有意识到它和《Centerfield》完全不同。对。不好，这家伙不快乐。那不是一个好的后续之作。你是怎么振作起来的？我遇到了朱莉。哦。你知道，就在 86 年为《Eye of the Zombie》巡演的途中，或者像我们说的“I of the Zombie”，所以我是个僵尸。你知道，我遇到了朱莉。即使我当时不知道，我以为我永远处于
放纵模式。基本上，好吧，我现在要出去巡演了。我就要在路上当个摇滚明星，把 20 年来我从没机会做的事都做一遍，对吧？现在我又像个小孩子音乐人了。这就是我以为我在做的事。显然，那样说话是出于某种愤怒。对。所以我就以为我会在好莱坞山一路混下去，可以这么说吧。我想我那时候真的这么说过。然后有一天突然遇到了朱莉，没想到会遇到我一生的挚爱，那个我觉得我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人，那个会凭她的善意帮我找回自己、帮我重新享受并找到生活乐趣的人，然后一切都改变了。太棒了。太棒了。
你能从那里面走出来真好，因为很多人走不出来。你知道，当坏事发生在他们身上时，他们就陷入了螺旋下坠。很神奇的是，你一开始是快乐的，但后来开始怨恨、反复去想它，这完全可以理解。嗯，你说螺旋，那正是那种感觉。你就是有点，越来越糟，而不是越来越好。还有酒精，对吧？是的。对。而且天哪，你知道，人们说，你要花很长时间才搞明白它是一种抑制剂。对。你在，你在喝酒，你以为你喝酒是为了忘掉事情，但你变得越来越抑郁。对。对。而且它在削弱你的意志、你的身体。
它在削弱你的活力。所以你又累又愤怒。那也是。还有你的心态。对。你就处在一种很痛苦的情绪里。而且这也是，这也是摇滚乐刻板印象的一部分，你知道，喝酒、疯狂派对，比如，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歌之一是坏伙伴乐队（Bad Company）的《Shooting Star》。每个听那首歌的孩子都以为自己是约翰尼。就像，约翰尼听到他的第一首披头士歌曲时还是个学生。那是一首悲伤的歌。那家伙英年早逝。成了摇滚明星，最后死了。而每个人都像是在美化这首歌里这家伙过的那种可怕的生活方式。这家伙非常有才华，有天赋。嗯，这当然是基于一些现实的。当然。对。
对。不幸的是，对，我们真的把英年早逝的想法浪漫化了，燃烧得耀眼，死得年轻。一切都很酷，直到（原文此处不清）你成了那个要死的人。对。我是说，在人生的那个时刻，大多数人会说，不，我不想死。我知道。在那之前，那只是某个遥远地方的一个模糊想法。对，对，对。但奇怪的是，它是一个浪漫的模糊想法。你知道，“约翰尼某晚死了，死在床上，一瓶威士忌，安眠药就在他头边”。好像我们就这么认定了，这就是事情的走向。你知道，这就是摇滚乐的浪漫故事。嗯，你年轻时当然会听到这些词。对。那听起来其实有点正面，你知道，因为如果你玩摇滚，伙计，等你年纪大了，你会听到同样的词，然后你说，是的，那是真实的，但它不再是一件正面的事了。它只是
某种事实陈述，对吧？对。我是说，有一个，我现在坐在这里，你知道，谈论我身上一些我肯定感到尴尬、大概也感到羞耻的部分，我已经放下了羞耻那部分。它就是发生了，对吧？我是说，我不鼓励任何人这么做，而且我会试着告诉他们，不，远离，别做我做过的事。但我过去常常因为羞耻感狠狠地责备自己。我想那也许是疗愈的一部分，是从另一头走出来的一部分。因为你在要如何真正过好自己的生活、而不是那样过的决心上越来越坚定，羞耻感就越消散。对。你不再那么，它不再那么脆弱了，比如，哦，我可能会退回去，你知道，你不再那么害怕那种事会发生了。
我认为羞耻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对。我认为对过去和你犯过的错误感到羞耻，会激励你永远不再犯。是的。只要你不认为自己还是那个人。这就是有些人的问题，他们在高中做了某件事，就背负一辈子。
§11文字稿 · 121:47 起
就像那件事，不管是什么，不管他们犯了什么愚蠢的错误，不管什么行为，他们认为那就是他们永远的样子，这太疯狂了。哦，我们应该能够成长，是的，而且你知道，孩子们，我第一次结婚时才 20 岁。我是说，真应该有条法律，你知道，你就是太年轻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你不知道这一切真正意味着什么，对吧。当然，等我遇到朱莉的时候，不过你知道吗，那段经历让我有几年对婚姻承诺这件事避而远之。我是认真投入的，但婚姻那部分让我害怕。你知道，就是，哦，天哪。
然后有一天我意识到我有点，嗯，等一下，回到原点。你能做的最快乐、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嗯，我想娶她。对。生孩子，有白色尖桩篱笆和房子，我们去幼儿园，所有那些事。你知道，我们在家长教师协会烤饼干。我想要所有这些。所以，当然。这很疯狂，因为当你想到摇滚人生时，没人会想到这些。哎呀。对吧？我想是吧。你看，我又老土了。这不老土。我觉得这很真实。我觉得你的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觉得这很健康。你知道，我真的，即使我妈，我是说，她是个战士，你知道，想想看，有五个男孩。那就是我的家庭。我父母分开时我，那是个漫长的、持续的过程，但大约在我八岁的时候。所以抚养这五个男孩就是我妈的事。后来某个时候，当我稍大一点、十几岁时，我说，我们没全进圣昆丁监狱真是个奇迹，你知道。我是说，不知怎么的她有足够的，她付出了足够多的自己，激励了我们，真的是我们所有人，去做好人。我是说，你知道，我们都有自己的缺点和毛病，都跌倒过之类的，但理想始终是努力向上够，做一个好人，而且因为我们家在某种意义上不是，所以要努力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你知道，像《天才小麻烦》（Leave It to Beaver）那样之类的。
对。所以那对我来说是一个大目标，一个让我渴望那种生活的巨大动力。嗯，那是一件美好的事。那个想法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没有。完全没有。只是认为它有问题的那种想法，那是虚假的摇滚乐愿景。那是黑暗艺术家的愿景。我想，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和朱莉聊过这个。有时我们去参加活动，会有很多奇人异士。我说的是音乐方面的活动。很多奇人异士到处转悠。你知道，而你知道，我看起来有点像沃德·克利弗，比弗的爸爸，你知道，童子军先生之类的人在那里走来走去。你知道，她看着我，好像在说，嗯，你就不能穿得稍微更……更摇滚一点？对，也许吧。
而我就是不在意。我是说，不过这确实有点好笑。其实，在一些活动上我也穿过一些很酷的衣服。那当然全是朱莉的功劳。对，我是说，这几乎就像，你知道，你能不能出现在一个摇滚老哥的聚会上，你知道，五十多岁的人之类的。每个人都掏出他们的记录簿，你知道，他们的警方记录。哦，对，我因为这个被抓过。每个人都会有一份……犯罪记录。对。对。我是说，那会是一种荣誉勋章，但我想对我来说，我真的很高兴事情不是那样。嗯，那就是你保持真实。那是很有力量的东西。这也很棒，因为那种
影响是让你不这样做。那种影响是去塑造一个形象，你知道，很多人都培养了那种形象。当然。然后他们有点被它困住了。然后你就得永远当那个人。你不能，比如说，转换。莱特曼在他的节目上对皮威·赫尔曼说：想想看，皮威，你这辈子都得穿成那样了。没错。对吧？对。你成了一个角色。然后那就是人们喜爱的东西。他们爱的不是你。他们爱的是你呈现给世界的这个假东西。那是牛仔那一套，摩托车，随便什么。
听着，其实我也喜欢所有那些。我喜欢，我喜欢把它保留为一种幻想。我看一些电视剧，我最喜欢的是现代的，比如《黄石》以及之后所有其他的。那里面大概有很多，那叫什么来着，艺术加工，你知道，为了画面感，但我喜欢那些画面。对。我可以坐在那里永远看着那条河流过那些岩石和松树，还有一些牛走过那个……那很好，我喜欢。还有那些坚忍的牛仔过着这种艰苦的生活，我喜欢所有这些，当然，每个人都喜欢。从外面看尤其浪漫。对，我是说，有多少人因为那部剧搬到了蒙大拿州。
他们希望没那么多。不过我敢打赌很多人搬了。很多人搬了，我想很多人又走了。对，我想他们意识到冬天有多难熬。他们会想，哦，对。这可不是我的浪漫想象。对，那里的冬天很漫长。对。哦，天哪。对。音乐是，它是美国文化中最有力量的东西之一，因为一首伟大的歌，比如《Fortunate Son》，能激励人们改变他们的生活。它能激励人们做出决定。它会对人产生作用。它给你燃料。就像我说的，如果我健身时听那首歌，就像吃了一颗能量药丸。
突然间，我就有了更多能量。就像，那是真的。你创造的是很有力量的东西。真的是。你知道，而且你是出于热爱和享受做的，这说明了为什么这音乐如此，和人们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嗯，你知道，尤其是那首歌，在我乐队事业的那个时候，记住所有的歌都是我写的，我想我会在这之后，一会儿，谈谈这个。但我想要一首全力嘶吼的摇滚歌曲，那是我们当时还没有的。乐队事业大约才一年半。所以我是说，我给自己下了任务，我想要那种绝对响亮、嘶吼的、带着吉他之类的歌，所以那就是我给自己下的创作任务，而不是像《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
或者甚至《Down on the Corner》那样的，那是另一种氛围，你知道，我想要，因为我喜欢那种，我喜欢乐队，你知道，披头士其实也是，《I Want to Hold Your Hand》或者“she was just 17”那首，我想是《I Saw Her Standing There》，你知道，或者它也不是真的很快，但它肯定有那种氛围，你知道，林克·雷的器乐曲《Rumble》。我看看，我错过了你，酷。对，我不知道那首歌，你能放一下吗？对，调出来，我们会被标记的，我们会删掉它。你们会那样做吗？你们会放一些音乐片段吗？我们可以放片段，但问题是……你知道我们刚才谈的所有东西吗？对。所有东西，包括那个家伙。如果有他演奏那首的片段……唯一的问题是，嗯，我们不能把它放进播客本身，否则会被标记。但我们现在可以听。哦，你是说你们不能那样做？然后我们就把那部分剪掉。
那就是音阶，就在那里。对。那是什么？我从那里面学到了太多东西。但总之，他是……《Rumble》这首歌，那家伙是谁？林克·雷。哦，天哪，太酷了。当你看到他时，黑色皮夹克，瘦得像根竹竿，大概还有个……对。大概是摩托车那一套。我是说，就在那短短两分半钟里，什么都有了。哇。看看他。天哪，他看起来真酷。对，他在那里年纪大一点了，但那是，对，他很坏。哇。他看起来酷得要命。我一直觉得很有意思，有些艺人有一首不可思议的歌，然后就再也没红起来。就像，你会发现那首歌，然后你会想，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家伙怎么就没红呢？我怎么……你知道约翰尼·桑德是谁吗？我听过这个名字。好的。给他放《I'm Alive》。有一首歌是我朋友布赖恩·辛普森告诉我的，天哪，那一定是大概几年前了。他在 Mothership 喜剧俱乐部的休息室给我们放了。他说，你会爱上这首歌的。我说，这是谁？我们得查出来是谁。那是 1969 年这个叫约翰尼·桑德的家伙的一首歌。69 年？1969 年。而且他妈的太不可思议了。真是一首好歌。我就想，要是我不知情，我会想，哦，这家伙一定是个大明星。我知道。但如果我听到那首歌，有人说这家伙是个大明星，你听过这首歌吗，哦天哪，听起来像个大明星？这家伙太棒了。听听这个。听，我们。
§12文字稿 · 132:44 起
多好啊？太棒了。多好啊？这首歌太出色了，对吧？对，他有没有，比如，用别的名字之类的？没有。没有。没有。是不是很疯狂？后来我们开始放那首歌。那种态度太棒了。他唱了很多很棒的东西。名字也很棒。不可思议。对。那嗓音不可思议。那声音不可思议。几年前我们在播客上放了那首歌，现在那首歌出现在广告里和各种不同的地方。哦，真的吗？对，但他已经死了。他死了。他去世了。我想他大概 2019 年左右去世的。他 2024 年去世的。2024 年。哇。哦，哇。所以他大概在我们发现他之后不久就去世了。是不是很疯狂？是不是很疯狂？对。我是说，你听到那首歌。
你会想，那家伙怎么没成为世界上最大牌的艺人之一？或者至少让那首歌火起来。那首歌甚至都不算是个大热门。对。太疯狂了。就是，你会意识到成功是多么难以捉摸，尤其是在艺术上。就像有时候人就是抓住了闪电。他们抓住了那一个。是的。然后就没了。我是说，你知道，我想任何混得够久的艺人都……他还有另一首热门歌曲？《Loop de Loop》。哦，我知道那首歌。哦，约翰尼·桑德与 the Bobettes 合作。这是什么时候出的？那是 1963 年。最高到第四名。哇。那首歌我知道。哇。我不知道是谁唱的。“Here we go loop-de-lou”。是不是很疯狂？那首歌是约翰尼·桑德唯一一首进入前 40 名的热门歌曲。不可思议。它说最高到了多少？它说第四名。美国流行榜第四名。哇。美国 R&B 榜第六名。哇。
而在加拿大，这张专辑达到了第 14 名，2017，几周。不可思议，因为如果你听那另一首歌，那另一首应该是巨大的热门。《I'm Alive》。它应该是一首超级热门歌曲。对。意思是你那种宣言，你知道，就像“我是个男人”之类的。我给很多很多音乐人放过那首歌，他们听了，以前从没听过。对。很多人都会说，哦，哦天哪，你听，像是，哦，宝贝。它就是很炸。那是一首完美的歌。那是一首了不起的歌。但这就像艺术难以捉摸的本质。你知道，就像有时候。对，那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就这样，你知道，有什么原因吗？我不知道。它发行那周是 9·11 之类的？嗯，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吗？我担心的是他被困在了音乐产业那一面。对。然后他们就决定不推他之类的。
你知道，他和唱片公司闹翻了之类的。一个能写出那么好的歌的人，这说不通。如果你能把那首歌做得那么好，你就能做出一大堆歌。你会这么想。对，你只是需要身边有对的人。对，因为他有那副嗓子。他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有。嗓音、声音、他音乐里的灵魂、他唱歌的方式，你知道，那一段，“我是个男人”。对。哦，天哪。太好了。太好了。就是，这是，这是一件非常难以捕捉的东西。而且即使只捕捉到一次，也不能保证你能有一段长久的事业，能一直做对，一直找到那个东西。
嗯，对，我们刚才稍微谈过这个，你知道，当你意识到自己能做到时的那种初次悸动。对。因为你以前从没做到过。对。你知道，当你跨过那道特定的门槛，那是一次了不起的转变，我想，在一个艺人的成长方式里。因为在你真正做到之前，一切都只是梦想。你知道，我是说，我是写着歌长大的。你知道，那些不是很棒的歌。我是说，我自己有点知道。我看着所有我喜爱的人。我说的是从四五岁一直到长大。然后，你知道，事情发生了，猫王、摩城和披头士，所有这些事都发生了。哇，你真的很喜欢那一切。与此同时，你怀着某种从事音乐的梦想。但你永远不会真正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对。
我是说，这种事在娱乐圈里会以很多奇怪的方式扩散开来。我觉得这有点像当棒球运动员。你从小梦想着长大后能打进大联盟，对吧？有人成了威利·梅斯。对。而很多人没有。你知道，而且你就是不知道，会有那么一个醒悟的时刻。我是说，对威利来说，其实他是慢慢来的，如果你读过他的故事，他和德罗舍那时候算是，你知道，德罗舍看得出来，而威利还有点，嗯，所以如果你足够幸运，成了威利·梅斯，那真是上帝保佑你，对吧？但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都会有那么一刻：好吧，抱歉，孩子，你就只是，你就只是普通水平，而我们不需要普通水平的。对。对。这种事经常发生。在音乐圈，就有像我这样的人。
后来组成清水合唱团的那四个人，大概是在1967年我结束现役之后聚到一起的，我们说，好，我们要孤注一掷。好，好的，我们实行民主。好，所有事情都投票决定，好，我们每个人都写歌，什么都一起来，对吧，好。顺着这个思路，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我会去排练，你知道，那时候我们开始说，如果我们想要变得像样，就得一直练。所以工作日每天中午我们都会碰头，其实还要早一点，大概11点，坐下来聊聊，然后中午就是排练时间。于是我会说，好，有人有歌吗？然后大家都开始低头。好吧，那好，我这儿有点东西，然后我们就排练我的歌，对吧？我是说，我们那时才刚开始理顺。我刚结束现役，可以说，我和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段时间。
第二天，还是一样。你知道，我在家会弄点东西。有人有歌吗？我是说，那真是最诡异的沉默。一周以后，你知道，还是一样。最后我就想，好吧，你看，我开始感觉到内心有一股东西，我得推一把。我是说，我觉得我能做到。于是最终我有了个主意：我正在写的那些歌还不太成熟。要不我们拿一首老歌，我来把它改得花哨一点，比如做成迷幻风格，因为我会挑一首我已经知道是好歌的。它里面有好东西。我对《Susie Q》就是这么做的。我真的对它做了一番编曲，加进了各种很酷的东西。那不是我写的歌。这在某种程度上让我卸下了必须自己写歌的压力，于是我就能，嘿，那张白纸变成了另一道满是各种色彩的彩虹。
谁都挑不出毛病，因为那不是我的歌。对。我们给它加了这些很棒的东西，这些很酷的音乐元素。整件事的目的就是把那盘录音带送到一家本地的地下电台，那家电台真的会播放某些乐队未发行的录音带。你听说过的最有名的一盘，是珍妮丝·贾普林唱《Hesitation Blues》，约尔马弹吉他，但背景里有人在打期末论文。那是在他们家厨房里录的，所以就是一个业余的、未经授权的东西，但那家电台播了它，它在那家电台成了热门，听众纷纷点播。还有另外几支乐队也有类似那样录的带子。而且你能听到背景里的打字机声？是的，一直在响，对对，她在唱《Hesitation Blues》。哇。所以那就成了我们的想法：我们也这么干。
我们绕开唱片公司，直接把东西送到电台去。结果，他们很喜欢《Susie Q》。他们开始一天大概播八次。每个不同的DJ都会播它。那首歌有8分20秒长，差不多是这样，对吧？那才是真正的起点。我们完成了那张专辑。我的写歌水平，你知道，并不出色，算是合格。但就在专辑发行后不久的某个时候，哦，我想强调这一点：每个人都有充足的机会写歌，但就是一直没有出来。我会去排练。那么，有人有歌吗，你知道，然后大家都变得很安静。
于是我说，好吧，你看，好，我们来练这个。我开始在心里意识到，这事得靠我了。并不是说我想控制一切。而是，我得让这条船开动起来，不然我们就要在大洋中间沉没了。所以我开始越来越逼自己。第一张专辑在1968年我生日那天发行。我当时23岁。
§13文字稿 · 143:15 起
在那之后的某个时候，有时是不久之后，我没法确切说出具体时间，我那时还在军队里，对吧？但我正在办理退役，争取出来。大概是六月或七月吧，我不太确定，我的光荣退伍证书寄到了。我打开了这个已经放在那儿好几天的包裹，因为上面写着“政府公务”，这是给谁的？我发现是给我的，那是一栋公寓楼。我欣喜若狂。我是说，这一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挣扎。哇哇哇哇。我在草坪上翻了个小侧手翻，因为我想记住我翻过一个侧手翻，然后跑进屋里拿起吉他，开始弹这些有点像贝多芬的和弦。哦！我开始扫出这个节奏。我开始听到这段副歌。你看，我说的第一句是“离开了城里一份好工作”，但那其实说的是离开军队。
哇，“日日夜夜为老板干活”。哇，这是什么？最终我写到了这一句：“rolling, rolling”，哦，我喜欢这个，“rolling, rolling on the river”。那开始超出了我自己，是从我身体里涌出来的。我翻看我的本子，因为我在想，这东西是关于什么的？我在这儿做什么？我那个记歌名的小本子上写的第一个东西，就是《Proud Mary》。那真的是第一行，第一个条目。我看着它说，哇，这首歌是关于，
骄傲的玛丽是一艘内河船。这是一艘名叫“骄傲的玛丽”的船。这就是我们在写的东西。然后我把这首歌写完了。我是说，它有点马克·吐温的味道，有点吉米·斯图尔特、加里·库珀的感觉，你知道，带一点福音音乐的韵味和老南方的气息。真是，哇。我写完的时候，大概用了一个小时，从我打开光荣退伍证书算起大约一个小时，我手里还拿着那张我一直在上面写字的黄色小便笺。约翰，你写出了一首经典。我意识到这首歌，我已经进化了。它比我以前做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得多。所以我之前那些会面，去见乐队，问有人有东西吗，从来没人有，然后我就拿出自己正在弄的一小段东西，那些经历可以说是引向了，我能这么说吗，
引向了一种自信：只要去做，就能做出真正伟大的东西，对吧？还有那种认知，我是说，我有自知之明。我看着《Proud Mary》这首歌，它里面有美国根源音乐的味道，虽然我觉得我当时还没有这个词。它有，我知道它有马克·吐温和那条河，还有所有这些充满灵魂的东西。这肯定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东西。我知道这是一首好歌。接下来的念头是，天哪，我希望我还能再做到一次，因为你就是不知道。对，对。因为它就像一道闪电和灵感一样降临，被那份退伍证书充上了电。是的。对。是啊。但没错，某种东西让我变得比原来的自己更好。哇。我是说，我想我要表达的是，这有点像威利·梅斯那回事。我从来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对吧？对。你一路走来，就是在俱乐部之类的地方随便弹弹，
东学一个和弦，西学一个和弦，从唱片上学点东西，希望能靠音乐谋生，因为你喜欢音乐。我的话，因为我母亲很关注，她会特意给我指出谁是词曲作者，这把我带进了那个领域。它至少让我意识到，那是音乐的功能之一。那是，那是我可以讲给你听的另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每个故事都想听。不过那真是个精彩的故事，因为你刚收到通知，说你被解除了现役，你拿到了光荣退伍证书，你自由了，然后灵感就来了，你一下子就写出了你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歌。是的。或者至少是到那一刻为止最伟大的歌，然后意识到这是可能的，这是可以发生的。
你真的有这个本事。你真的有，因为不试你就不知道。不发生你就不知道。是啊，你就是不知道。你知道，直到有一天威利·梅斯在球场上做出了点什么。对。他之前并不知道。对。
而且就像我提到的，有那么一个时刻，我读到过，德罗舍一看到他就知道了，而他自己还没那么确定。是啊，太疯狂了，太疯狂了。《Bad Moon Rising》是另一首很棒、很精彩的歌，也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首，部分也是因为它出现在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美国狼人在伦敦》里。是啊，那一幕。是啊，那首歌。那首歌在那部电影里响起，你一定觉得很酷吧。现在对我来说是很酷。当时，我甚至不知道那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有没有看。那段时间我还远离音乐，对自己的处境很生气、很恼火。所以每当有人用我的音乐做了点什么，我都会有点生气，因为没人问过我。哦，真的吗？是啊。哦，对，因为你没有版权。是的。哦，哇。不过，仍然是一首了不起的歌。了不起的歌。那么，所有的歌都是你写的吗？
清水合唱团所有的歌都是我写的。哇。一直到最后一张专辑，也就是第七张专辑。那张基本上是因为其他人说我们想要，你知道，开了一次很大的乐队会议，我们想写歌，我们要求自己写歌、自己唱歌、自己编自己的音乐声部。所以他们心生怨气了。我一直抵制这件事，因为我就是觉得这会真的，我真心觉得那会是职业自杀。你知道，现在改变一切。对。是啊，因为，嗯，这还有另一层原因。你在职业生涯的早期苦苦挣扎，你一辈子都在努力走到那一步。你在试图弄清楚什么行得通。
对。对。我是说，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些，因为显然你还不知道什么行得通。我还没弄明白。然后有一天，当有些事情开始起色了，嗯，就是这么做的，这样、这样、再这样。这招管用。而我在这方面变得非常拿手。你付出了那些努力，而他们没有。所以他们其实没有贡献什么。他们一定是对你写出了所有这些热门大歌心怀怨气。最后他们就说，我们也想试试，我们也是清水合唱团的人。嗯，尤其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两个人这辈子从没写过一首歌。哦，那太疯狂了。然后他们想给清水合唱团写歌，而清水合唱团当时可是红得不得了。是啊，我是说，这里面有点，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胡扯吧？
我是说，这真是，哇。但也许你应该，你知道，先排练一下。我是说，我从八岁就开始写歌了。不是说那些歌写得好。他们本可以加入的。他们本可以在一开始就加入。是啊。在你写所有歌、而他们什么都拿不出来的时候。如果他们拿出来了，你很可能也会用他们的歌。如果他们走的是和你类似的路。哦，当然。那就会是，是啊。那时候我的歌也没那么好，但它们，怎么说呢？它们大概比一般水平好一点。它们还不是好歌。它们算是专辑曲目之类的，对吧？对。
但我想说的是，其他几个人，根本没有歌。所以就是那么回事。我一直在用威利·梅斯这个，你知道，比喻，如果算是比喻的话。你知道，就是那个例子：到了某个时候，你在你热爱的领域里摆弄着各种元素，然后你领悟了如何把它们组合起来、让它成真，如果你运气好的话。然后终于有一天，你真的做出了好东西，对吧？我是说，但是，我想不出有谁写的第一首歌，砰的一下，就是《圣母颂》之类的，你知道吗？对。
这就是，你知道。所以，我只是觉得这是一段旅程。而且，我是说，我自己就走过这段旅程，亲眼看着它到来。但我想现在回头看，我当时，不好意思，我大概是命中注定的，你知道，那是我热爱的东西，是那个东西在召唤我。是啊。我是说，从我还是个孩子起，那就一直是我的动力。我就是热爱它，想做这件事，不管它是什么。嗯，这就是它能成功的原因。是啊。你付出了努力，你热爱它，你不断钻研，努力把它做得更好，而且你也得到了灵感。你也对那种灵感保持敞开。只是挺好笑的，乐队成员直到第七张专辑才有所贡献，然后他们还想插一脚？有点疯狂。但也可以理解，我是说，心生怨气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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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如果你们是一支超级大乐队，有一个人是主唱，而且那个人还写了所有的歌。是啊，嗯，我好几个月都在反复琢磨这整件事。因为就在那次会议之后，没过多久，我哥哥汤姆决定，他就走了。尽管我基本上已经答应了所有的要求，好吧，我们就那么办。我能看出来，除非我让步，否则乐队就要分崩离析，对吧？我是说，在那之前，我一直设法维持着它。别那么做。别那么做。那会毁了我们的。所以当我同意之后，我是说，真的就是几个月后，汤姆走了。于是现在，哦天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就该散伙了，或者，我脑海里的画面是猫王被上校带走的时候，就那样从其他几个人中间被拉了出去，可以说是把他们晾在了一边。
在我看来就是那样。就好像猫王换了一批全新的人，然后就那样了。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已经看过猫王的复出特辑，里面有一段他们围坐成一圈唱老歌，他身边是那些老伙计，斯科蒂和比尔，或者那时候比尔可能已经不在了，还有D.J.方塔纳，或者叫J.D.方塔纳，很明显那是最棒的部分。所有人都喜欢他特辑里的那一段。
大多数人根本就忘了那期节目里除了猫王唱那些歌之外还有别的内容。这件事就一直在我脑海深处：嗯，也许他们应该有一次机会。也许他们应该，你知道，也许我应该这么做。所以这差不多就是我为什么推进了这件事。几乎就像抛硬币一样，嗯，从概率上说。我自己的直觉告诉我这行不通，但也许他们应该得到一次机会。所以我就这样有点盲目地去做了。他们开始带歌进录音室的时候是什么情形？嗯，那就是，我是说，就是那样。我是说，大家都能听得到。我们所有人都能，你知道，你就是，那张专辑叫《Mardi Gras》。在媒体上，它被骂惨了。《滚石》说，这是一支大牌乐队做过的最烂的专辑。我读到这句话，我说，我知道。我是说，我真的这么觉得，我并没有想替它辩护。
那就是，你知道，就是……乐队对此有什么反应？情况是这样的。他们没有说，是啊，那是个错误。相反，他们说，是他逼我们这么干的。所以，是的，他们说是我逼他们这么做的，而那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主意。我并不想那么做。在那之后，你知道，我想我们做了一次巡演。哦，对，我们做了一次巡演。他们的歌一首接一首地从演出曲目里消失了。他们在《Mardi Gras》里唱的那些歌。另外两个人说，是啊，我不想再唱那首了。于是我们当然又回到了《Proud Mary》、《Fortunate Son》这些歌。而且有个时刻我能感觉到，歌迷们对这整个设定有点不满。哪个整个设定？就是他们唱歌，大家平分时间、勉强凑合的那种做法。哦，我明白了。是啊。
所以最终到了那个时候，已经不够了，我看不出有任何办法能把它重新拼起来。那超出了我的能力。现在到了后来、很久以后的岁月，我已经是个老得多的人了。我是说，有一些，你知道，有一些决定是我做的。其中之一就是决定不出现在电影《伍德斯托克》里。他们寄来一盘乐队演唱《Bad Moon Rising》的录像带。还行吧。但伍德斯托克当时的情况是，感恩而死乐队在我们前面演出。感恩而死的人全都嗑了LSD。我们原定8点上台，但等到我们上台时已经是凌晨2点、2点半了。感恩而死上台后有点迷失了，但他们在台上待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所以那些可怜的观众经历了大雨，还有其他各种事情，满身泥泞，然后他们就，他们就累垮了。
五十万人一下子，砰，你知道，就倒下了。而这就是我面对的情形，对吧？我们跑上台，演了几首歌，我看到的全是睡着的人。最终，在我们演出的最后大概20分钟，终于把他们弄醒了。我们给珍妮丝暖了场。我一直是这么说的。你知道，他们又重新嗨起来了。但整个过程都很吃力。所以他们寄给我那盘带子，而那天晚上在我心里、在我嘴里留下了不好的滋味，因为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而且在那个时候，我们无疑是美国排名第一的乐队，很可能正在成为世界第一的路上。所以我就，你知道，面对这盘挺普通的《Bad Moon》录像，我就想，我不知道，这对我们没帮助。完全不能让我们更进一步。
算了，我不要了。顺便说一句，感恩而死也没出现在《伍德斯托克》里。我其实没怎么想过，直到大约一年前才发现，你知道，我是说，我就一直以为感恩而死在《伍德斯托克》里。对。嗯，那段可能没法用。所以如果当时我们身边有一位年长些的人，一个50岁左右的经纪人，而不是由带着对那晚糟糕印象的我来做决定，那个年长的人可能会说，嘿，你知道，你们现场版的《Susie Q》，虽然那些人在睡觉，但乐队状态火热，你知道，你们演得很好，反正画面也几乎看不清，那些糟糕的老画面，你说过的，但那段录音很好，也许我们应该提出要求：听着，你们把我们放进电影里，给我们八分钟，而不是两分钟。
或者到那时候，它大概已经有15分钟长了，你知道。我想那是一个我大概可以重新评估的决定。你知道，如果换成别人的话，但那不是我当时面前的选择。他们只给了我《Bad》那段，你知道，而且当时我觉得我是对的，因为我们后来发展得很好。顺便说一句，《伍德斯托克》上映之前乐队就已经解散了，所以这事某种程度上已经无所谓了。你自己单飞之后感觉更好吗？你更喜欢那样吗？还是就是约翰·福格蒂乐队？你不用再应付那帮人和那些破事了？嗯，你问的是，你知道，我们都是人，我们身后都有很多年的经历。如果你问我现在的想法，是的。因为我现在和我的儿子们一起组乐队演出。哦，太棒了。是的。太棒了。而且，我不知道，可能哪里有一张那样的照片。所以，
乐队里其他所有人都和他们差不多大。哦，哇。所以，怎么说呢？你不会有一大群人想证明点什么，比如他们的唱片合约之类的，你知道。因为你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嗯，清水合唱团之后，我很长时间没有演出。多长时间？但第一支乐队，嗯？多久？你有多久没演出？我在86年带着一帮雇来的乐手去巡演，他们管这叫什么来着，对吧？录音室乐手。而那次，那次的背后，第一，我没有演唱任何清水合唱团时期的歌。我对自己的处境太生气了，所以只唱新歌。哇。左边那个是谢恩。那是我。那是我儿子泰勒。那是我女儿凯尔西。后面那个是杰西·威尔逊，我们的贝斯手。太棒了。所以，是啊，那里有一个……就在那时，那可能是《Chooglin'》里的某个时刻，
我们所有人一起弹一段即兴乐句之类的，大家站在一起，那感觉太酷了。太了不起了。所以，是啊。我是说，你知道，别误会我。清水合唱团的起步阶段是神奇而美妙的，对吧？我是说，真的，你看，那是你等待、筹划了一辈子的东西。而那种状态维持了大约一年吧，我想。
然后就出现了一些我始终无法理解的事情。我是说，那超出了我的理解，很不愉快，而我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在那之后，那段日子很艰难。后来我在86年刚重新开始演出的时候，以及在97年《Blue Moon Swamp》发行后演出多得多的时候，我先后组过一系列乐队，可以说是在东拼西凑地把人组合起来。所以它从来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稳固的整体。而且你会发现很多人有自己的私心，可以这么说。他们在经营自己的事业之类的，而且信不信由你，即便在那种层面上，也有各种不同的嫉妒之类的东西。又一次，我在那儿，有时候我能感觉到。有人在嫉妒。你知道，而我就想，哦天哪，你看那张照片，里面没有任何嫉妒。对。看到了吧？我是说，现在这对我来说真的特别开心。嗯，那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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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乐队的问题。就是性格冲突。在我看来，任何一支乐队能坚持在一起都是个奇迹，像滚石乐队那样，过了这么多年现在还在巡演。滚石乐队是所有人都应该学习的榜样，因为我们都听说过滚石的那些故事。我们知道他们到处都有问题之类的。但他们超越了这些。他们就是决定，你知道吗？是啊，好吧。怎么了，今晚我不喜欢那边那个家伙。但我就是要把这件事做好，他们在台上演出的时候都是兄弟。是啊。那很棒。是啊。你知道，我是说，有些时候，比如说在战争之类的情况下，你得为了更大的利益把个人的事情放到一边。是啊。对吧？
这差不多就是滚石乐队做的事。上帝保佑他们。我只是觉得，问题在于每个人都想当老大。当你们有那么多自我，而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写了所有的歌，其他这些人就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你知道，然后就心生怨气。是的。我觉得这是相当正常的人性，然后这就必须得到处理。是啊。不过有时候你处理不了。你知道，有些人是没法讲道理的。有些人就是不理性。他们透过扭曲的镜片看待事物，尤其是当他们不是创造了一切的人，却一路跟着沾了光，而且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得的东西。看起来就是这样。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关于我最初是怎么入行的。
好。我跟你说过我妈妈注意到了我身上的音乐天赋。有一天，她把我从托儿所接回家，她在那里是帮忙的老师之一，我想，是那些妈妈当中的一个，你知道，算是工作人员。她把我带回家，让我坐在一把小椅子上。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个小小的仪式。她有一张小小的黄色唱片，一张儿童唱片。基本上她做的就是把这张小唱片的两面都放了一遍。一面是《Oh! Susanna》，另一面是《Camptown Races》。“Doo-dah, doo-dah”，你知道的，就是那首。然后她问我，嗯，你喜欢这音乐吗？我说，是的，妈妈，这些歌很酷，或者小孩会说的随便什么话。我真的很喜欢。她说，好，约翰尼，我再给你放一遍。她把两首歌都放了，然后她说，
你知道这两首歌都是斯蒂芬·福斯特写的吗？你什么意思，妈？她说，嗯，斯蒂芬·福斯特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是他写了这些音乐，我想让你知道这些是他写的美妙的歌，而且歌是有人写出来的。然后她把那张唱片给了我，它算是成了我的小宝贝，对吧？我回想过我人生中的那个时刻。我是说，我以前常跟人说，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到底在想什么，对吧？在我和妈妈住在家里的那些年里，电视上会出现某个人，比如欧文·柏林。我就会说，是啊，妈妈，嘿，他是个词曲作者。或者她会让我知道霍奇·卡迈克尔是她最喜欢的人之一。所以他也成了我最喜欢的人之一，对吧？当然，一直延续到摇滚乐时代，
就像你注意到的，披头士的列侬和麦卡特尼在写这些歌。我是说，这就成了一件事，成了我的一部分。而这一切都始于当年我妈妈和斯蒂芬·福斯特。而且，第一，他是一位伟大的词曲作者。所以那种轻快的韵律，那种类型的写歌方式，他也很土气。我是说，那种声音，那种个性，肯定成了，它被注入了，通过那张唱片被借给了我，那张唱片里，据我所知斯蒂芬本人没有录过任何唱片。那些歌就这样渗透进了我的个性里。我是说，我妈妈，这么说吧。我想我甚至跟妈妈聊过这件事。我觉得斯蒂芬·福斯特本可以写出《Proud Mary》。它看起来就是那个路数。是啊。哇。太棒了。对。我不知道，我妈妈是给了我一份礼物。你知道，你永远不知道
你和孩子之间那些小小的时刻会有多大的力量，但那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时刻。太棒了。太棒了。听着，约翰，请你来上节目是我的荣幸。非常感谢你。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所以对我来说，能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我也是。很高兴来这里。这些故事太精彩了。非常感谢。你现在在巡演。告诉大家在哪里可以看到你。哦，哇。嗯，你知道，我们是“传承”巡演。你可能知道我刚刚重新录制了很多清水合唱团时期的老歌。我玩得特别开心，我们到处都去。看那个。嗯，就是这样。哇，那是当年的一张照片，当然。那张专辑也太酷了。它真的长这样吗？是啊。哦，不错。太酷了，我很喜欢。真美。谢谢你，先生，真的非常感谢。太棒了。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