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Cross
#2484 - David Cross
Guests: David 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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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 · 11:23 起
乔·罗根播客，正在收听。《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整天都听。大卫。约瑟夫。很高兴见到你。伙计，我他妈的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我们上次真正待在一个房间里是什么时候？嗯，我刚才也在想这个。我不知道。我猜应该是在做新闻广播之后，我们在某个演出的时候聚过。在某个地方。但我不确定。不过我记得，因为我确实做过几次新闻广播。我们当时聚过。我记得我们俩好像——不，只有你——头发比我那时候要多得多。我当时正努力保住头发呢。全靠硬撑着。你是剃光了吗？还是说……？哦，我的意思是，我秃了。要是我不剃，我这儿就全秃了。但我做了植发，结果一点用都没有。是啊。
我接受了，心想，去他妈的，我早该这么干了，感觉好多了，而且我也不用跟理发师说话了，也不用听他们那些无聊的狗屁故事，他们拿把剪刀就把你困在那儿——没错，就是这样，这真让我受不了。我不喜欢刮胡子，真的，这事儿挺烦人的。而且我一刮胡子，就觉得自己像个……像个乌龟，你知道吧，我刮完胡子那样子，我自己不喜欢。那样子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而我又不是一天到晚都在自慰，所以我想保持点新鲜感。不过，呃，这事儿我可能也非做不可。我其实可以买个推子之类的东西自己弄，但我还是去……你知道，就住我附近街角那儿找其中一个理发师。我总希望有那种体验，就是能快速搞定，赶紧走人，对吧？就像你说的，太多闲聊了。不过也有几个理发师，特别安静。
刀片，刀片，直剃刀。谢谢，嗯，他们正好就在那儿，所以你得有礼貌，它就在你的……就在你旁边，对，你知道的。我知道，要是我弄个推子，直接这么一推，就能避开它，但我不确定……我当时很无聊，抱歉，这事儿根本没什么意义，几乎和我们刚才聊的完全无关。不过，胡子这东西吧，总让人觉得你与众不同，或者至少显得经验丰富。当然，也可能让你看起来像个无家可归的酒鬼。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人其实也不少。
这不好看。所以胡子算是把它给补上了。其实更多是懒。我就不用操心这个了。是啊。不，我懂你的意思。还有这个，你知道的，我就是，我也不知道，六七个星期之后我就把它刮掉。一旦长出来，因为我的头发不长下来，或者就像小丑一样往外翘，你知道吧，全都朝这个方向长，连这儿也是。然后一旦这儿开始长密了，看起来就特别傻。是啊，我有个朋友，叫阿桑，他以前是剃光头的，现在为了故意看起来傻乎乎的，他故意让两边的头发翘出来，简直疯了。全是他妈又浓又密的头发，头顶却光秃秃的，对，头顶光秃秃的。是啊，他还拿这个编了个段子。他不是……他是印度人。这是我模仿的印度屌丝。那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上床？是啊，我觉得他就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但他照样能上床，你知道吧。
因为他真的很好笑。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他就在那儿。哦，他看起来好眼熟。好吧。是个非常搞笑的人。行，不错。他是后起之秀之一。嗯，他原本是洛杉矶人。他以前是喜剧俱乐部的门童之一。好吧，他看起来很有教授范儿。他很聪明。是啊。是啊，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发型。那是谁？阿特·贝尔。我本来就想猜是阿特·贝尔。没错。我发誓。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过他的节目，《海岸到海岸》。对，对。
我靠。来自“尼王国”的节目。哇。我他妈超爱那个节目。我从好莱坞回家的时候就会听那个节目，因为我住在山谷那边，晚上开车回家时，我就会听阿特·贝尔的深夜节目。哦，那真是最棒的。《阿特·贝尔的海岸到海岸》。我以前还专门拿这个做过一段表演，因为那个新主持人是谁来着，乔治·诺里，乔治·诺里，对吧。我先跑个题。你有没有玩过电子游戏？玩过。嗯，我尽量不玩，但以前玩过不少。你玩过《掠食》吗？没有，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游戏。哦，太好了，那是一款被严重低估的游戏，后来被抄袭了，或者说人们只是借鉴了它的一些创意，但它确实是最酷的游戏之一。它讲的是……故事发生在一个保留地上……
你知道的，大概是90年代左右吧，故事里有个女酒保和她的男朋友，场景就发生在一个酒吧里。后来外星人来了，然后有个家伙就登上外星飞船去救她。不过他们做了一个特别酷的设计。首先，游戏里是这样的吧？酒吧里有一台电视。当你朝它走过去时，屏幕上全是雪花点，直到你离得更近一些。然后当你的角色靠近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阿特·贝尔谈论外星人之类的节目。我知道我描述得不够好，但这确实是个又酷又聪明的点子。天哪，他真是个牛人。他才是鼻祖。
是的，还有一点就是关于他本人的。因为我也会经常听，因为有时候，你知道，你听着听着就会觉得，这也太离谱了，简直疯了。但他总是，总是对嘉宾毕恭毕敬，充满尊重。我想，这一定是因为……因为有些内容，你知道，如果你回顾所有那些在某种程度上相互矛盾的单曲，比如，等等，你真的相信这些事都发生过吗？你真的相信大海中央有一个地方，那里生活着一个社群吗？然后，但同时你又觉得，所有这些不同的事情……你就会想，嗯，有意思。是的，他会让你把话说完。他会让你说完。他会给你一些空间。但他确实……是的，他从不粗鲁……不，从不。
你会给他打电话。他有一条专门给时间旅行者的热线，如果你是时间旅行者，就可以专门打这个电话。那如果你是从过去打来的呢？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这项技术。不，我相信打电话的大多都是来自未来的人。等等，就像……“阿特，我是从七分钟后的未来打来的。听着……”我觉得他那一套的核心在于：如果你身处这个时代，但又来自另一个时空，你就可以打电话。因为他的理念大概是这样的——他会请一些遥感透视者和怪人上节目，然后他们会谈论“我们其实早就具备时间旅行的能力了”这类话题。哦，是的。你知道的，虫洞是存在的，他们会解释其中涉及的量子动力学，还说中情局早在20世纪60年代就已经成功实现了时间旅行。没错。然后这些人就会打电话进来，而阿特总是很乐意给他们上节目的机会。
就是说，让他们喘口气吧。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嗯。嗯。艺术，我是一只狼人。有意思。跟我说说更多细节。就是说，不管那是什么，都无所谓。那是一场有趣的节目。哦，我超爱。从他妈的“大脚怪”爱好者到外星人爱好者，各种疯狂的人都有。应有尽有。然后还有很多人是退伍军人，对吧？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告密者？我被派驻在……你知道的，新加坡一个我无法进入的偏远岛屿外，我亲眼目睹了一些至今仍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然后他就……嗯，发生了什么事？是啊，那太棒了。真的很有趣。那么，你也听菲尔·亨德里吗？是的。哦，天哪。他是最棒的。
超级天才。菲尔·亨德里最厉害的地方在于，那些没搞懂他在搞什么的人打电话进来时，会真的非常生气。我第一次听他节目的时候，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他就是这么牛。我当时就想：“这家伙太疯狂了。”但后来你慢慢就明白了，哦，原来他在扮演各种角色。因为他会反复使用一些角色之类的。后来我有机会亲眼看了他一次表演。我记得他当时用了三个麦克风，大概是这样：两个麦克风像这样摆着，还有一个是电话麦克风，就是那种老式的、带手柄的电话。他当时一会儿扮演自己，一会儿扮演那个管理业主协会（HOA）的女人——不管她叫什么名字——总之就是那个角色。然后还有另一个人打电话进来，他就模仿那个打电话的人。
那简直就像一场魔术表演。看着他们一气呵成、毫不卡顿地切换，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能看出来，他是如何有策略地换气，以便在角色之间来回切换，让对话互相穿插。是的。你知道，这太迷人了，他真是个天才。唯一让我当时立刻反应过来的就是，哦，等等，这根本不是对话啊。没错，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想，这好像都是同一个人配的。是的，他把节奏提得更紧了。
§02文字稿 · 21:03 起
就是，他真的非常擅长……呃，几乎可以说，你知道的，让整件事听起来像是……因为他会突然打断自己，然后说，“哦，好吧，但是……”接着停下来，马上切换到另一个声线。这简直牛逼到不行，而且完全是原创的。我认识的人里，没人做过类似的事情。没有。你有没有……嗯，他以前会为慈善事业发布一些东西，比如CD之类的。他还有……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是他为慈善发布的东西之一：有个家伙打电话到电台，可能当时他嗑嗨了，结果误以为打的是必胜客。然后这家伙就用最绝的方式整蛊他，还模仿他做的那个女性角色……
这有点像……一个黑人女性会说，嗯，亲爱的。这绝对是最好的，我不知道，玛乔丽，我想，也许吧。但然后他又模仿那个在……你知道的，必胜客接电话的女人。接着他又模仿那个自动语音系统。她会说，我现在要为您转接了。用自动语音系统反而更省事。那男的就会说，好的，行吧。然后他挂掉电话，会说，感谢您致电必胜客。方圆三块街区最好吃的披萨。如果你想……如果你想……我这么形容根本体现不出它的精髓，你必须亲自去听。去听听看。你能做到吗？嗯。你听明白了吗？好的。戴上耳机。好。这真是太绝了。等等。不管哪个是大份的。对。16英寸的深盘，烤盘披萨。你是要深盘的还是特深盘的？就普通的加大号，加大号，厚边披萨。
你想要一个厚实的16英寸饼底。深盘披萨的话，你想要那种蓬松的吗？不。你想要那种蓬松的奶酪球之类的东西吗？我们有“水牛翅”特价。我们还有一款特价……哎呀，我忘了另一个是什么了。总之我们有一款特价。好了，你想要什么？想要哪种奶酪？蓝纹奶酪、瑞士奶酪、切达奶酪，还是“怪物”奶酪？好吧，我想我可能打错地方了。好的，请稍等。他真是太帅了。感谢您致电披萨店。您的电话正在转接中。请准备好您的所有信用卡信息，以便我们的接线员使用。是的，披萨店，你好。嗨，是的。您好，您在哪个分店？我们在Lasziena和Venice的拐角处。好的。我想订一份外卖。好的，我可以让您稍等片刻吗？我们会将您转接到我们的自动系统。
请稍等。感谢您致电披萨店。如果您想吃芝士披萨，请按一。如果您想吃肉丸披萨，请按二。如果您想吃香肠披萨，请按三。请按二。哦，这个流程没完没了。最后他给那人订了个鱼肉披萨。结果那人说，不，伙计，我不想要。这真的很好笑。但这就是他的风格。这些都是菲尔一个人配的各种声音。而且这还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有个家伙打电话到录音室，以为那里是家披萨店。然后他们就说，接这个电话吧。你见过他本人吗？见过，短暂见过一次。我去看了他的表演，他在阿斯彭喜剧节上办了一场现场秀。哦。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和他、鲍勃·奥登科克，还有道格·斯坦霍普一起做过节目。哦，哇。还有亚当·卡罗拉。我不记得是在哪儿了。
我想说那是在加拿大的某个地方，但具体是哪场活动我记不清了。我们当时在聊整个制作过程，因为他正在筹备一档电视试播节目。是的，没错。所以我们聊到了制作试播集的过程，以及要真正完成一档电视试播节目、获得批准都面临哪些困难和挑战。这非常有趣。我不确定那具体是哪场活动，但好像是蒙特利尔喜剧节之类的活动之一。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这说得通。他们以前有过一些，那感觉挺奇怪的，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天哪，那得是2001年左右吧。嗯，我隐约记得他当时……因为他说要拍一部情景喜剧。嗯，那后来拍成了吗？我想是没成，没有。不过他人真的很好，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他们会他妈的疯掉。就是，能每天晚上都那么干，还不会烦，天天整蛊别人……这肯定也累人吧，精神上肯定累，因为你得记住所有东西。就像那些特别厉害的即兴喜剧演员一样，你得记住所有细节，30分钟后再把它们捡起来用，对吧？而且你还得演好几个角色。你见过T.J.和Dave吗？没见过。哦，伙计，他俩简直绝了。
是啊，是什么？是T.J. Jadigowski和Dave Pasquazzi，他们俩可以说是芝加哥这类表演界的王者。他们会到处巡演。他们就是两个大男人，一开始嘛，你知道的，完全没有任何计划，也谈不上什么套路，但他们却拥有了一批忠实的拥趸。只要他们在纽约演出，门票总能瞬间售罄。而且你至少得去看两场，才能体会到每场之间差异有多大。我的意思是，就是两个家伙走上舞台。通常舞台上会有三把椅子。然后表演就这么开始了，比如，你知道的，“最近怎么样？”“挺好，挺好，挺好。”“你们在排队吗？”“不，不，不。”然后你就会看着他们想，哦，他们是在排队。他们在排什么队呢？他们互相认识吗？结果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在排车管所的队。
但他们其实不是，这就像是在车管所外面的一间屋子，然后他们会离开再回来，变成另一个人，对吧？比如之前提到的某个孩子、妻子什么的，或者干脆就坐在车里。然后所有事就都结束了。这整个就是一个大故事。我见过，我大概看过他们30、40次了，而且我见过一些演出，比那些打磨了好几年的戏剧还要有趣，或者还要感人，你懂的。而且效果更好。完全是即兴的？100%完全即兴。哇。哦，他们……我的意思是，你认识Tim Meadows吗？嗯。Tim就曾经来过。有时候我会请第三个人来。
我知道他是谁。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的。《周六夜现场》。是的，而且他在那个“第二城”的世界里待了几十年。他说那是他做过的最可怕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是天才级别的。我的意思是，你得记住的细节太多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如果其中一个人，你知道，说“我是个海洋生物学家”或者什么的，
一旦说漏嘴，那么扮演那个冒牌海洋生物学家的人就必须对海洋生物学有足够深入的了解，才能把这个谎言维持下去。这简直到了另一个层次。春假快到了，也许你正计划去海滩，也许要带孩子们去公路旅行，又或者只是想多留些时间给自己。无论如何，你都值得休息一下、重新调整一下，而 AG1 就能帮上忙。AG1 是一款日常健康饮品，只需一勺，就能融合多种维生素、益生元和益生菌、超级食物以及抗氧化成分，为你提供全面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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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这就像一种肌肉，只要不断锻炼就会变得非常强壮。没错。就拿“吐槽”来说吧。蒂姆· Dillon 一个人在播客里吐槽的功力绝对是顶尖的，他身边连个搭档都没有。他大部分的播客都是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儿滔滔不绝地吐槽。我亲眼见证了这种能力是如何一步步培养起来的。我觉得这真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因为你会慢慢习惯那种场景、那种情境——身边空无一人，而你的大脑也渐渐习惯了源源不断地输出内容……就像那些老派的深夜调幅广播主持人一样，对吧？他们身边没人打电话互动，只能自己一个人聊各种话题。他们每周得这么干三四次，一次就是三个小时，全靠自己。是啊，我以前总喜欢听他们的节目。我特别喜欢听那些疯狂的、愤怒的右翼政治脱口秀，因为我身边根本没见过这样的人。所以我就想：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03文字稿 · 30:47 起
嗯，那基本上就是当时广播节目的主要内容了。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的，会有像阿特·贝尔和菲尔·亨德里这样的人，就是那种，哦，好吧。是啊。因为我听了所有这些节目。我听马克·莱文，还有，你知道的，他叫什么来着？拉什·林博？对，拉什·林博。当你刚开始听的时候，或者说我刚开始听的时候——我从波士顿来到洛杉矶，你知道的，人们都说，这儿有个家伙简直疯得不行。我在波士顿从来没听说过他。然后你就会想，他到底……他相信这些东西有多少？他真的相信吗？他又在多大程度上开始相信这些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嗯，明白。是啊。那些人，那真是一整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还有沃利·乔治。你还记得沃利·乔治吗？我记得，但关于他的事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这个名字。沃利·乔治是做什么的？
他就是那个开创了这个……我的意思是，现在听起来已经非常耳熟了。还记得小莫顿·唐尼吗？他比沃利·乔治稍晚一些。哦，没错，就是这样。他会……你看，83年，当时他的节目预算极低，就像是那种有线电视公共频道的节目——那会儿这种形式还很新鲜。他的观众会起哄尖叫，他还会请一些人上节目，比如……而且有时候，我想可能是因为这种形式后来火了，就像小莫顿·唐尼那样，有些人上节目就是为了“整蛊”沃利·乔治。比如说：“我要假装成一个……你懂的……”
以一种毛茸茸的方式，而且我打算，你知道的，弄一些仪表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像他们想对着大喊的那个东西的原型。我觉得人们开始……当时上面有一些混蛋，你知道的，有些人谎报自己的身份。但他会让一些人上节目，然后又把他们踢下去。这种事经常发生。就像，“得了，坐下。你他妈的以为你在干什么？”然后所有人都会对着那个人大喊。他们会开始说话。然后就像，“滚他妈的从这里出去。”那这就是节目。我们当时就想，你知道的。还有，有一件特别疯狂的事。如果你认为这只是个传闻，就告诉我。抬头看看你那台神奇的电脑，丽贝卡·德·莫尔尼，就是那个女演员。没错，就是她。沃利·乔治？是的。不。真的吗？你查一下。凯西，对吧？杰米。杰米？我就叫你凯西了。是谁来着，我忘了丽贝卡·德·莫尔尼是谁了。《风险交易》里的那个。哦。哦，哇。
哇，她爸？是啊。沃利是乔治吗？天哪。这不是很疯狂吗？结了好几次婚。真惊人，可能有十次之多。至少有六个孩子。我的天，看看他结了多少次婚。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哇。可能有十次。可能有十次。你能想象他一直不停地登记结婚吗？我不能，是啊。我刚读到。就在前几天，那个弗利特伍德·麦克乐队的人，第五次结婚，他182岁了。然后他还要……天哪？停手吧。是啊。你为什么还想一直这么做呢？他们相信，他们真的相信这次就是对的。这次就是唯一的一次。你必须每次都说出那些誓言，并且真心实意。没错。或者不用。是啊。或者干脆说，这不过是我为了让女士开心而做的一件乐子事。是啊，或者干脆办个派对，我猜。是啊，办个派对，然后假装你现在很正常。而且你还结婚了？是啊。
是啊。你结婚多久了？17年了。哦，真不错。是啊。到十月就满14年了。要是我离婚了，那这事儿就算彻底完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很幸福，婚姻很美满。我可不想离婚。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万一我真离婚了，那绝对就是最后一次了。哦，对对对。哦，我也是。是啊。哦，我也有同感。真傻。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了。所以，要是我没有孩子，那从法律上讲，非得跟某个人绑在一起就毫无意义了。我们就不能只是随便玩玩吗？我100%同意你的看法。我……我以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反婚人士，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不会结婚，因为我不想结。后来我遇到了一个我想娶的人。是啊，这事儿就是这样，你必须……我的意思是，关键就在于此。必须是那个对的人。所有这么说的人，除了沃利·乔治。但是，那个……我不知道。那个……我
想把这事干10遍，这想法简直他妈疯了。是啊。这么说吧，他们干的是另一码事儿。我觉得，这么跟你说吧，我给你三个例子。就算其中一个例子情况有点蹊跷吧。我给你三个例子。等你到了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或者像鲁珀特·默多克那样的婚姻时，我就想，这图啥呢？那个女的为啥还信你啊？这又说明了那个女的什么问题？那，那些这么干的女的又怎么说呢？我来这儿六年了，认识一个女的。她结过两次婚，离过两次婚，现在正跟第三个男人在一起呢。是啊，我肯定会多看几眼。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也能说明那些男的问题，对吧？我猜是。
或者她呢？要是你，你根本不会多想，比如你认识一个人，挺喜欢她的。然后你发现她在六年里结过两次婚。对吧。而那时候你已经开始有点爱上她了。你不会想，等等。除非她长得特别火辣。男人就是傻。如果她又美又性感，而且你真的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你就会想，管他呢？她犯过错而已。是啊，管他呢？我想你说得对。要是那方面的事也那么棒的话。没错，要是性爱很和谐，她又美，你又喜欢和她在一起，那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你想让她开心，好吧，那我就这么说吧。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去跟其他那些男的聊聊，坐下来谈谈，搞清楚到底为什么，你懂的。是啊，问题在于，有些男的会想搞砸你的事，所以他们就会撒谎。他们说的话可能不准确。你知道的，他们可能会歪曲事实，甚至可能他们自己才是那个搞砸的人，却想把责任推给她。这样一来，你对她这个人的认识就会变得扭曲。但说到底，她又结婚了。那些脑子不正常的人……我想我们俩想表达的重点就是：别结婚。你明白吗？嗯，这事儿确实挺奇怪的。做这种事确实挺奇怪的。你有孩子吗？我有。是啊，如果你没有孩子，做这种事就挺奇怪的。
倒不是说奇怪到不该做，但毕竟是两码事。是啊，完全如此。没错。而且我想说的是，倒不是说我和我妻子有什么……你懂的，实质性问题。但为了孩子，我会约束好自己，努力维系这段婚姻。哦，绝对是这样。是啊，没错，完全如此。父母离婚真的会毁了孩子。你是什么背景？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就分开了，七岁的时候我妈妈再婚，从那以后就一直和我继父在一起。哦，那挺好的。是啊，他们感情特别好。我上周末刚见过他们。那你是在哪儿长大的？哪儿哪儿都待过。我出生在新泽西，七岁的时候搬到旧金山，在旧金山住了从七岁到十一岁，那会儿正值越南战争高峰期，住在海特-阿斯伯里，就是个嬉皮士小镇。然后从十一岁到十三岁又去了佛罗里达。那地方跟旧金山完全相反。天哪。是啊。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N-word”这个词。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当时还得去问我妈妈。不可能吧。是啊，我真得去问我妈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旧金山。从来没听说过。哇。20世纪70年代的旧金山，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大概7到11岁，那段时间真是既疯狂又奇妙。真的很特别。因为我们正处在反主流文化运动的风口浪尖上。对，对。伯克利，还有所有那些事。嗯，没错。我们当时就住在伦巴德街附近。所以，你知道的，我们算是身处整个事件的核心地带。
这挺有意思的，因为那会儿越战刚结束。我记得越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好像是74年吧，对，74年。美国是73年撤军的，对吧。所以那时候我多大来着？不管怎么说，我当时就想：谢天谢地，他们终于明白打仗不是什么好事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我当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不管我那时候多大吧。啊，真是个天真的孩子。我当时就想，哎呀，总算过去了。因为我继父他没被征召入伍，他运气好，就是没被选中。
我认识这么个人，是家里某个朋友，他后来搬到了加拿大。他当时就想，去他妈的。然后就跑加拿大去了，所以我对这事儿是有所了解的。就是有些人为了不用上战场而离开自己的国家。因为如果你是个小孩，所有事情都他妈的吓人。尤其是当你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时。而且，你知道的，还有……是啊，还有就是征兵或者强制定员这种概念。
§04文字稿 · 40:16 起
那种想法，比如，哦，你可能得去学怎么开枪，然后去射杀陌生人，孩子们。你知道，如果你是个孩子，那肯定特别可怕。不，那简直疯了。还有一次，你知道，我继父是个嬉皮士，我父母也是嬉皮士。当有人问起——抱歉打断一下——他们为什么总是搬来搬去？我继父一开始是个计算机程序员，后来他想成为一名建筑师。所以他先是在旧金山上学，然后去了盖恩斯维尔的佛罗里达大学，接着又去了波士顿建筑中心。所以我13岁的时候，我们搬到了波士顿。事情就是这样。他当时正在努力成为一名建筑师。没错。
所以他们不喜欢体育运动，对这类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后来，当穆罕默德·阿里反对越南战争时，他就成了那种反主流文化的英雄。没错。我记得当时我父母坐下来观看穆罕默德·阿里对战利昂·斯平克斯的比赛，因为阿里当时正试图夺回自己的冠军头衔。他们都在为穆罕默德·阿里加油。我当时就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家伙在越南战争上的立场，竟然让我父母成了他的粉丝，甚至到了要看拳击比赛的地步。要知道，他们以前从不看拳击，不想跟任何暴力的东西沾边，甚至很讨厌暴力。但那次他们却想去看。如果你反对击打、反对拳击或者类似的东西，那么唯一值得关注的拳击手就是穆罕默德·阿里。他可是一位战略家，你知道的。
他确实是，但说实话，到了他职业生涯的那个阶段，他的速度已经慢了很多。他就是不行了。我不太记得莱昂·斯平克斯了，因为……莱昂赢了他。对。然后在复赛中他又赢了莱昂。没错。这就是那场复赛，对吧？而那一场才是重头戏，我们都守在电视机前。但我当时心想，这也太疯狂了。他们看拳击竟然是因为这家伙在越南战争上的立场。你看过《当我们在王者之时》吗？看过。是啊，那部片子很棒。太精彩了。对，太精彩了。是啊，他真是个……天哪，你想聊聊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吗？就像那种绝无仅有的。没错。你知道吧？是啊。而且你知道，除了迈克·泰森之外，拳击界再也没出现过像他那样的人物。
不。我的意思是，有那么一点点……比如糖·雷·伦纳德，但……但没到那种程度，因为他不是个文化符号。没错，没错。穆罕默德·阿里在民权运动期间代表着某种精神。而且他还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穆罕默德·阿里。对，对。那也是一件大事。当时人们对穆斯林非常恐惧。现在也一样。我本来想说“当时”的。是的。但那会儿的穆斯林是另一回事。你知道，那时候……嗯，政府很擅长把每个生活在城市里的黑人描绘成，比如说，可能属于穆斯林兄弟会的人。嗯。十二个部落。
对，对，对，对。就是那帮人。他们现在还在以色列十二支派那一带活动。哦，那帮人啊，没错。没错。他们以前……以前总爱在那儿晃悠。以前经常在时代广场，你知道的，大喊大叫地传教。有一天我跟那帮人待过一阵子。后来还为此在我的网站上写了一篇文章，因为当时我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时候我住在纽约，正在街上走着。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那儿，拿着麦克风和一个小音箱。他们会读一些《圣经》的内容。没错。然后还会进行翻译。但他们翻译的版本非常古怪。所有人都是黑人。
乔治·华盛顿是黑人。所有人都是黑人。他们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你知道，所谓的犹太人，他们其实是黑人以色列人。所谓的犹太人，这一直是他们脑子里的想法。嗯，他们是犹太人。是啊，你根本不用加“所谓的”这个词。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但他们那一套理论就是说，以色列人里有一个第十二支派是黑人，结果被……你知道，从历史中抹掉了。是啊，这就是他们的说法。嗯。他们还告诉我，我不是白人。我当时松了口气。因为我是意大利人。他们就跟我说，哦，你不是白人。我当时就想，哦，谢天谢地。哦，这简直……太好了。因为他们讨厌白人。所以我当时跟这个人在聊天，纯粹是因为我无聊。你知道，我就跟这家伙聊着，让他把所有事都给我解释一遍。然后他告诉我，别担心，哥们儿，你不是白人。我当时就想，哦，行，那挺好。
知道这些挺好的。这样你就可以一起玩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玩。你们也不讨厌我。但那真的很奇怪。非常奇怪。他们都穿得像超级英雄。全都是那种疯狂的复仇者联盟造型。对，还戴着各种首饰。对，脖子上挂着又大又夸张的徽章。对，那些东西真的很奇怪。现在你不太常见到他们了，但他们依然存在。哦，是的。没错，他们还在。我的意思是，就在纽约，你知道的，时代广场周边地区。对，上次我去费城的时候也看到他们了。对，他们当时正拿着麦克风在街上表演。对。对，这确实是个奇怪的群体。你是什么时候在纽约的？我当时在纽约。我91年搬到纽约的。对。我88年在波士顿开始做单口喜剧的。后来我被我的经纪人发掘了，我现在还跟他合作呢。当时我基本上就是个在开放麦上表演的人。他是谁？杰夫·苏斯曼。
我怎么会不认识杰夫·苏斯曼呢？他当时负责凯文·詹姆斯的经纪事务。他是波士顿人吗？不，他是纽约人。哦，好吧，好吧。故事是这样的，他曾经……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穿各种奇装异服的人，他上过罗德尼·丹杰菲尔德的专场演出，叫鲍勃。哦，鲍勃·尼尔森。鲍勃·尼尔森。所以他负责的是鲍勃·尼尔森。克利夫兰布朗队。对。他戴过橄榄球头盔，戴过拳击手套。他还演过“吉皮·杰夫健身房”的角色。他脑子受过伤。他演过好多不同的角色。所以鲍勃是个大腕儿，你知道的，他有过HBO的专场演出，全套的。那时候，他皈依了耶稣。哦。那他人在哪儿呢？我想是在他家的地下室里吧，或者类似的地方。好吧。反正就在附近某个地方。好吧。但他有个“祷告伙伴”，那个人要接替他的经纪人职位。而这个人正是我那位经纪人的大客户。所以他当时就想，靠，我得赶紧去找找别的喜剧演员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停止说单口喜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说单口喜剧。我不确定。我了解他的职业生涯。我的经纪人非常优秀，也很聪明。他在指导鲍勃这件事上做得很好。但我觉得有时候，当人们经历了那种强烈的宗教体验之后，可能那件事在他们生活中变得比之前更重要了。是的，是的。他当时全身心投入了基督教。于是我的经纪人就说，嗯，我认识纽约大部分喜剧演员，让我看看是不是漏掉了波士顿的人。然后他就动身去了波士顿。
和他一个朋友一起，就是那个拥有“州长”俱乐部的人之一。他们来了……嗯，“州长”是鲍勃的那个房间，对吧？是的。对。对。他工作过的其中一个房间。然后他们来到波士顿，有天晚上我碰巧去了“鸭汤”俱乐部。还记得“鸭汤”吗？“鸭汤”？“鸭汤”后来变成了即兴喜剧俱乐部。那会儿……我不太记得了。是比利·唐斯和……保罗·巴克利。保罗·巴克利。我记得其实是比利分出去的。我认为是保罗的产业。所以他们那时候已经分家了吗？我想是的。我不太确定。但据我所知，那是保罗的主意。那是一家档次高得多的俱乐部。真的非常棒。而且就在“尼克斯”俱乐部对面。所以它是在“威尔特恩”所在的那个下面区域。好的。那你应该知道“威尔特恩”在哪儿，就是现在那个很大的地方，你知道的，比尔·布卢门·赖特常去的那个地方。威尔伯，对吧？是的。
是那个吗？威尔伯剧院。就是威尔伯剧院。行，我想的是洛杉矶的威尔顿剧院。在洛杉矶的威尔顿剧院。对，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儿。威尔伯剧院。没错，你说得对。所以楼下的威尔伯剧院，你走进去，那地方房间真的很不错。行。我当时是个豪华轿车司机。我开豪华轿车的。在波士顿开豪华轿车？哦，对，对。天哪。是啊，是啊。哎呀，我的天。那会儿我就是干这个的。那可真是他妈的难。我的意思是，波士顿那些街道本身就……任何车都很难开，更别说一辆豪华轿车了，还得再加上半车身的长度。是啊。其实也没那么糟。 mostly 都是在机场接客。
你知道的，而且很多都是坐那种豪华轿车，用轿车去接人。不过，当我四处奔波的时候，那些最棒的想法往往就冒出来了。我当时有个笑话点子，就打电话……天哪，我记不起那人是谁了。该死，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把他的名字给忘了。他是个特别酷的人，是那个俱乐部的经理。我可以打电话给他，说嘿，我能来客串一下吗？结果他当晚就给了我一个客串名额，而我本来甚至都不该出现在那场演出里。
§05文字稿 · 49:55 起
我经理碰巧也在房间里，要是我知道他在，我大概会紧张得要命，表演估计也会搞砸。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后来他走过来递给我他的名片，说：“明天能见个面吗？”我说：“好啊。”结果他只是想让我载他去机场。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在“连接”俱乐部演了一场，然后他就邀请我去纽约试镜。再后来，我就搬到纽约住了。那已经是三年后的事了。真的很酷。然后……是啊，这故事真是离奇又疯狂。那你是什么时候搬到洛杉矶的？94年？还是93年？大概是93年第一次来，94年正式搬过去的。
我试镜了一部叫《93号》的试播剧。我在福克斯电视台参与了一部由吉姆·布里厄尔和其他一些人主演的试播剧，叫《硬球》。那是一部福克斯电视台的棒球情景喜剧，后来被砍掉了。简直糟透了。是的。我之所以留下来，唯一的原因是我讨厌洛杉矶。我留下的唯一理由是我已经租好了一年的公寓。所以我就想，靠，我必须得待在这儿。于是我就待了整整一年。后来，我跟NBC签了一份开发协议。我当时正处在这份开发协议的进行当中。然后他们跟我说，我们已经拍好了一部试播剧，但我们要换掉其中一名演员，希望你能来试镜这个角色。那个项目就是《新闻广播》，所以我得以参与其中。
你顶替的是谁？嗯，幸运的是，被换掉的是雷·罗马诺，他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在试播集拍摄期间被解雇了。于是他们找了另一个人来顶替他，结果那个人也被解雇了。哦，天哪。是啊。所以如果换掉的是雷，我一定会觉得特别过意不去。但被换掉的人正好是雷，所以我当时就想，太好了，去他妈的，我要替雷干这活儿。你还记得另一个人是谁吗？不记得了。他只是个演员，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家伙。我敢肯定他人不错，但对雷来说幸运的是，他后来继续拍了《人人都爱雷蒙德》，这部剧大获成功。而我呢，就这么阴差阳错地闯进了这部该死的剧，当时一点表演经验都没有。我记得那个拍摄现场挺有意思的，因为我演过几次，而且那也不是我第一次……
不过，我第一次接触多机位情景喜剧时的感受之一就是，你会觉得这简直是地球上最轻松的工作了。哦，是的。确实如此，你有一整天的时间。我记得好像是周四全天，对吧？对。然后周五就半天。没错。周一来，听我说，读读剧本，然后就走了。对，拍摄日才是长工时。没错。其实也没那么糟。我的意思是，尤其是我们进入状态之后。第一季很难熬。第一季每天要工作12到14个小时，因为他们当时还在摸索。
……这节目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一旦开始运作起来，那效果真是相当惊人。当时我从事单口喜剧才六年，从来没演过戏。他们甚至让我在纽约请了个表演教练，我觉得这有点本末倒置。就为了试播集，为了Fox电视台的那个试播集。哦，是啊。可表演教练怎么就能帮你拍情景喜剧呢？这靠的是直觉，靠的是……好吧，他们给我的钱确实不少，大概有15万美元。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你必须得学怎么演戏。对吧。那你会演戏吗？我从来没演过。我只是想说，要说出台词来演情景喜剧，根本用不着表演老师。
“约瑟夫，来，咱们活动活动身体。是啊，你又不是丹尼尔·戴-刘易斯。你又不是在拍《血色将至》。那感觉……挺奇怪的。因为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我觉得之所以能那么成功，是因为那从来都不是我渴望过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不会让我觉得，天哪，就是它了。我要演情景喜剧了。我要当演员了。更像是，这也太疯狂了。真不敢相信我正在做这个。更像是，哇，真不敢相信我能做这个。不过，你知道的，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能待在洛杉矶，然后去喜剧俱乐部。”
对我来说，那件事比……比我在喜剧俱乐部被选中的时候还要重大得多。那件事对我来说，可比参演一部情景喜剧要重要多了。我当时就想，我靠。因为那个时候，你知道，已经干了六年了，我就开始怀疑，我真的能行吗？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我甚至都搞不清楚它能不能成。而且，这行也一点都不光鲜亮丽。说真的，做情景喜剧这方面，一点都谈不上什么 glamour。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不像你在非洛杉矶或非好莱坞的地方时，人们会跟你描绘的那种光鲜的生活方式、派对啊之类的。实际上，你就是开车去上班，然后踏踏实实地工作。
是啊，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能上电视还是挺光鲜的。这对我来说感觉很奇怪。在电视上看到自己，那种感觉很奇特。我当时就想，电视上那个人居然真的是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演员。是的，这事儿想都没想过。我记得我住在波士顿的时候，我和菲茨西蒙斯以前总梦想着有一天能靠讲笑话来支付账单。我们的梦想仅此而已。嗯，我懂你的意思。就是那种感觉，天哪，我能看到像DJ Hazard这样的人。我记得有一次我去看一套公寓，结果发现DJ Hazard就住在大楼里。那是一栋改造成公寓的旧校舍，里面是些复式公寓。二楼是卧室，可以俯瞰客厅。我当时就想，天哪，他居然靠讲笑话就能付得起这个房子的钱。是啊。
这简直是最棒的事情了。我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我看到了像唐·加文和史蒂夫·斯威尼这样的人。我当时就想，要是光靠讲笑话就能付得起账单，那该多好啊。早上醒来能解开脚上的镣铐。还记得那件事吗？嗯，我记得。DJ·阿扎德。对。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说点什么来着。哦，你知道菲茨西蒙斯讲的那个关于保罗·巴克利或者比尔·唐斯《观察家》的故事吗？是比尔·唐斯。就是比尔·唐斯。哪一个故事？怎么讲的？哦，我不知道，你应该去问他本人，因为那是他的故事。
不过，我不想……我感觉这事儿该由他自己来说，但这事儿他妈的太棒了。简直是天才之举。它勾起了我的一段记忆。就是，比尔当时欠了所有人的钱。对吧。而且直到现在，你知道的，那些人还欠着我钱，不管具体是多少，比如说，300块、500块之类的。你去那儿的时候，每个人都……大家都那么壮实，还记得吗？是啊。“伙计，我很快会还你的。”哦，就是这个词。那你还记不记得比尔收养那两个女孩的时候？
是啊，韩国女孩，对吧？嗯，是的，他会把她们当成那种……因为到了某个阶段，去认识地方或者去俱乐部已经没用了。你必须得去他妈的他的办公室。如果你想得到什么，根本没人会回你电话之类的。然后你就会想，我得赶紧联系他，去他的办公室。这是我唯一能拿到钱的方式——只要我亲自到场，而他心情又好的话。但这事儿根本不可能通过一个电话就搞定。而我每次都还是会去。
我当时就想，哥们儿，我得付房租啊。说真的，我身无长物。而你欠我385美元，你知道的，那会儿这可是一笔巨款。哦，又来了，我听着呢，所以我就……我的孩子们，其中一个孩子生病了，反正总是有这种该死的借口。然后呢，你知道的，他鼻子里还残留着可卡因的痕迹，鼻子底下都黑了。所以，他欠菲茨西蒙斯一大笔钱，数额相当可观，大概1500到1800美元吧。反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知道的，尤其是对那时候来说。你问问格雷格吧，因为我感觉……不，还是你来讲这个故事。我相信格雷格肯定跟我讲过。好吧。格雷格和我关系挺近的。我只是想说……我记得……在我脑海里，我记得一部分，但我不记得整个故事了。我不记得了。好吧。当时格雷格被安排去……你知道的，新罕布什尔州某个破俱乐部演出，而唐斯本来也要去那儿。
比尔本来要在那儿，结果他去了，然后就说：“哎呀，比尔，我忘了戴表了，我可不想就这么过去，能借你的表用一下吗？”比尔就说：“行啊，当然可以。”那表好像是块劳力士，反正就是块特别特别特别名贵的表。格雷格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哦，我现在知道整个故事了。然后他把车停在了一个特定的地方。接着他拿到表，就说：“行，谢了。”比尔则说：“行，别忘了还我。”“是是是，没问题。”然后格雷格上台表演了他的节目。演完之后，他从后门溜走，钻进车里，开车回了波士顿。后来比尔打电话给他，说：“嘿，我想你好像忘了还我表了。”格雷格就直接回他：“是啊，你想要回来？那你先把欠我的1800美元还了，然后咱们在某个餐厅或者小餐馆之类的公共场所见面。你把钱给我，我就把表还你。”
§06文字稿 · 60:22 起
那简直是天才之举。这就是格雷格。是啊。没错，那段日子真开心。尼克喜剧俱乐部以前会付你可卡因或者现金。我……哥们儿，所以我就去了尼克的场子。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唯一……我极其幸运，当时人在波士顿。我在波士顿的时候，正是喜剧行业蓬勃发展的时期。但除了……我不知道，大概三个地方之外，我表现得都不是很出色。在尼克那儿我肯定没混好。我的意思是，我完全是反过来的。你知道，那儿给人的感觉就像高中时那种微妙的氛围——你是个怪胎，大家都想整你，想把你扔进垃圾桶。所以我算是走运，因为那些地方正好有空位，他们就是需要有人顶上。
所以我一直都在工作，你知道的，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活儿，但都是现金，你知道的，私下里接的。他们就是需要有人上去表演个15分钟、20分钟，随便什么，在菲茨堡或者什么地方的某个牛仔酒吧，哦，是菲奇堡。总之，我接了这份工作，在尼克斯酒吧演了一周，但我表现得一点都不好。我记得当时是给凯文·诺克斯暖场，所以观众根本就不是我的菜。而且我当时还没有那件运动服。你知道的，诺克斯在那儿表演着：“嘿，你们知道为什么比尔·巴克纳没接到那个球吗？1986年世界大赛上，因为他听说那个球上有艾滋病。”好吧。是啊，这笑话可真够可以的。这笑话可真够可以的。结果他们全都爱疯了。天哪。太棒了。是的，当然。天哪。天哪。哦，是啊。哦，是啊。然后你还记得这个吗？“八”代表什么？
不。什么？再见了，你这被感染的舔屌虫。哦，我记得那回事。我记得。我要为他开场。天哪。而且那还是他的地盘。再见了，你这被感染的舔屌虫。天哪。是啊。所以我在我的第一张专辑里，我想是第一张还是第二张专辑里，给其中一首歌起了个名字叫《如果棒球队得了艾滋病会怎样》？杰西？我他妈的在吞食它，对吧？所以随着那一周过去，他们开始一点点地剥开我的时间。而我当时，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当时表现得哪怕还行一点，我也不会产生这种感觉。他们本来就有点吓人，对吧？超级黑帮。非常黑帮。非常黑帮。你还记得你走进尼克斯时，那里有个讲台吗？然后讲台后面一点，有个挂着帘子的小房间，对吧？那地方一点都不大。我去领报酬。那一周已经结束了。而我呢，你知道的，我他妈的每晚都在吞食它，每场演出都在吃屎，而他们全都在吃。
那场景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他们全在那儿吃东西，你知道的，吃那种酿面卷，简直不能再糟了——他们把该死的餐巾塞在衬衫里，就像这样。我当时紧张得要死，就说：“那个……多姆，要是我能拿到钱的话……”多姆就朝他手下那号人喊了声谁的名字。那人就跟他说：“不管他叫什么，你知道的，波利，去把钱付给这小子。”我打断了他吃饭，他很不爽。他一把扯下那该死的餐巾，带着我磨磨蹭蹭地上了楼，到了办公室。那儿有个保险箱，敞开着，里面有钱，还有一把枪。就这么敞着，对吧？他从里面把钱拿出来，递给我，我一把就接了过来。我当时只想赶紧他妈的离开那儿。我抓起钱……
他就说，不打算算这笔账？不，我没事。我相信你。我信你。然后我直接就溜了。我再也没回去过。我当时真是他妈的吓坏了。那地方太吓人了。哦，伙计。整件事都是那样。每个多米尼克，还有那帮人。是啊。是啊。而且每个人都在吸可卡因，你知道的，那些表演者至少……你知道的。那真是一段疯狂的时光。当时那帮人里，有一次尼克斯连续演了三场。他们楼上有个主厅，楼底下有个舞厅，然后那栋楼里还有其中一个房间。
那些家伙，比如唐·加文、史蒂夫·“甜心”之类的，他们会一场接一场、一场接一场地演出。这些人简直是在疯狂捞钱。哦，没错。而且他们不停地嗑药，还不交税。是的。就是这样让他们全都栽了。嗯，我的意思是，在鼎盛时期，这种情况持续了很多年。就是这么持续了好多年。你知道，你可以去128号公路那边演卡隆斯或者其他地方，然后直接一路杀回来，冲进这些中餐馆什么的。对，吉格尔斯和索加斯。是的，就这么一路直来直去，来回折腾，演他妈九场演出，赚他妈一大笔钱，全是现金交易，还嗑着大把的摇头丸。是的。那地方真是疯狂，因为有太多喜剧演员了，而波士顿本身又不是什么大城市。
你知道的，能有这么多喜剧素材全都冒出来……你看过弗兰·萨拉米塔的纪录片吗？我没看过，不过我找到资源了。真的超棒。《Stand Up》那部特别出彩。是啊，真的，我找到资源了，超棒，真的超棒。而且那可以一直追溯到克里蒙斯和丁戈俱乐部。那会儿我还没入行呢，我是88年开始的，所以丁戈俱乐部那时候已经没了。你听过关于丁戈俱乐部的传奇故事吗？你看过《叫我幸运儿》吗？没有。哦，你一定要看看。那是鲍勃猫斯为巴里拍的一部纪录片。哦，不，等等，我看过了。那片子简直太棒了。没错，我看过了。拍得真的很好。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认识巴里，光是那个故事，以及他铺陈影片脉络的方式，都非常出色。那片子刚出来的时候，我就请巴里来过节目，让他上了我的播客。
是的。他是一位传奇人物，也是我的巨大榜样。他是个挺有威慑力的人。没错。我就是怕他，因为他就像是那个标杆。他会确保没有人钻空子。是的。他会确保……你知道的，他设定了标准。而且他真的很公平。是的，是的。他在政治上非常活跃。即使是在那个年代，他也见多识广，非常了解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你见过他主持的国情咨文节目吗？没有。
他们简直牛逼炸了。他会说，我在老“Stitches”那儿见过他们几场演出。然后他就会上台。那会儿正值国情咨文发表期间，他就上台做他的国情咨文演讲。现场就他一个人。他会滔滔不绝地讲下去，你知道的，那会儿还没普及PowerPoint，但后面也会有块屏幕之类的东西，上面放着一些内容。他会带个大冰桶上台，一个真正能装下好多啤酒的大冰桶，因为这家伙能喝。没错。然后他就开始。他有个讲台，就在那儿开啤酒，一口气干掉一箱甚至半箱啤酒，然后就开始他的表演，你知道的，即兴发挥。当然，内容也是事先准备好的，但讲的就是国情咨文之类的话题。现场总是人山人海。而且你总能看到丹尼斯·利瑞。
而且，你知道的，每一本漫画书都在那儿，你知道的，挤得都快贴到墙上了，因为人太多了，但那种感觉棒极了。我的意思是，简直传奇。嗯，我是说，我觉得他确实对波士顿喜剧后来的发展起了很大作用，你知道的，因为他就像是那个标杆。
标准。然后他开始讲那个“dingho”段子。是啊。是啊。是啊。跟他混熟之后，感觉真是，呼，如释重负。因为我以前特别怕他。是啊。我刚入行当喜剧演员那会儿，要是那家伙觉得我演得烂，要是他讨厌我，我就会想，我他妈这下完蛋了。是啊。你知道的，因为他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每次上台都穿着运动夹克，然后把手伸进内兜，掏出一罐百威啤酒。你还记得吗？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我知道他喝得很多。是啊，但他会自带啤酒，这算是他的一大特色。他上台就把手伸进去，掏出一罐百威，然后放在凳子上——你只喝美国啤酒。
这是真的吗？是啊，他会喝百威啤酒。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他有点像那种爱国者吧。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刻意克制自己的人。嗯，也许那只是做做样子，我也不确定。那时候Medello存在吗？不过，是的，他是唯一一个……就像你说的，其他那些传奇漫画家，比如伦尼·克拉克、唐·加文、史蒂夫·斯威尼等等，他们都是那种……他是唯一一个。那些人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是的，是的，是的。他们会互相……他们会互相找茬。没错，而且是恶狠狠地找茬。是啊，他们会打架。哦，对，巴里是唯一一个他们不敢惹的人。嗯，他跟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博览群书，真的读得非常多，对各种事情都很有见地，比如经济学，还有这个世界运转的方式……
§07文字稿 · 70:59 起
我们社会的不公，但同时也是一部真的超搞笑的该死喜剧，笑点很足，编剧也很牛，你知道吧。他就是那个标杆，是维系整个圈子的粘合剂，因为大家都看着他，觉得你不能越界。就像，你不想惹上巴里·里维兹。是的，绝对是真的。没错。后来，当他揭露自己童年时曾遭受虐待，并为此在国会作证时，他还谈到了美国在线（AOL）。AOL。对。在AOL发展的早期阶段，可能有些人不太了解，当时他们有很多聊天室，而性侵犯者就利用这些聊天室来寻找儿童。是的。他们还用这些聊天室来交换色情内容。是的。
而这，就成了《叫我幸运》这本书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你知道吧。没错。没错。而且，他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出去抓捕这些王八蛋，帮助那些假装成孩子之类的受害者。你知道吧，这就是他的事业。而且他本人呢，也是个脱离信仰的天主教徒。当那些——尤其是在波士顿，天主教会、各个教区以及所有相关方面——开始陆续曝光这些事的时候，我的天，那简直成了他唯一操心的事儿。
是啊，是啊。能把这帮王八蛋揪出来，你知道的，让他们原形毕露。但我觉得，还得是他这样的人——他对世界的理解能力，以及把这种理解清晰表达出来的能力，都远超其他大多数喜剧演员。而且他本身也是个顶尖的喜剧演员。所以大家看他时都会觉得，这家伙显然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同时，他对喜剧这门艺术也超级投入，喜剧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哦，没错。喜剧的纯粹性，以及作为一名喜剧演员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的，他来自……我觉得这一点也特别能代表波士顿。他出身于“Jock Whirl”——那是一种体育圈子里的社交圈。他曾是一名小联盟，或者说是更低级别联赛的捕手。他在雪城大学打过球，也参加过科德角联赛之类的比赛，你知道的，这些经历最终都有望让他进入小联盟。但他同时也来自那种酗酒成性的圈子。捕手这个位置，可以说是棒球队里最聪明的人——没错，他负责指挥投球，观察防守线上的所有动向。所以他也是从那个圈子里走出来的，我觉得这反而提升了他的可信度。是啊，这座城市发生的事真的很不寻常：这些人成了当地的传奇，他们一辈子都不用离开，几十年如一日地表演着同样的节目，这本身也挺疯狂的。对我来说，当我开始逐渐脱离那个圈子、慢慢转型成为一名喜剧演员时，我就意识到这一点。当时就有“Catch”和“Catch a Rising Star”这样的演出场所。
这事儿我一开始就搞不懂。我就想，你干嘛老做一样的东西？这有什么乐趣可言？后来你把这些家伙给逼急了，因为他们快撑不住了。而你呢，却乐得所有活儿都归自己。你上去做15分钟，他们只能做半小时。你坐上车，他又去别的地方了。而这些家伙还在继续做。迈克·多诺万也在做。他会做他的……还记得“罗西”吗？就是那个“邦蒂”广告，那个“更快收拾干净的邦蒂”。对。好吧。那些广告就像“罗西”一样，她就像小餐馆里那个不服输的女服务员。你还记得吗？她就像个贯穿所有广告的角色，就像是……你知道的，那个“邦蒂，更快收拾干净”的吉祥物。她的性格在广告里有点泼辣，因为这些广告播了很多年，你知道吧，各种各样的……啊，你不能这么做，要这么做。
他的那段表演内容是掏出一把枪朝她开枪。这玩意儿第一次看还行，觉得挺搞笑。但问题是，哥们儿，这都他妈十年没在电视上播过了，他还在那儿演呢。是啊，“罗西，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给你提点建议”。我的天，搞什么鬼？然后就有个环节，是这么回事：“等等，乔，你当时在不在场？”“在啊，那个‘机器政权’的埃德？”“哦，对，我记得他。”“那他穿西装吗？”“当然穿了。他的大头照是四张不同的……”“他的大头照是四个方块，还演了不同角色。”“没错。蒂娜·特纳。对。还有那个黑帮分子。剩下的我就记不清了。然后……你懂的，随便演演。我记得其中一张他还戴了个头巾吧？”“肯定戴了。结果他因为篡改……里程表进了监狱。”“里程表。对，没错。”
他被捕了，你知道的，他好像是罗德岛来的一个汽车推销员，我记得是。他因为把里程表往回调而被抓。结果被判了一年半的监禁。我当时正在拍一部电影，那已经是几十年后了。我当时在拍这部电影，人还在一艘游轮上。而这艘游轮上，埃德，那个“机器政权”组合，居然是游轮上喜剧表演场的主角。我当时就想，我靠，这也太疯狂了。我好久没见过这家伙了。结果他又回来演喜剧了，好吧。我就去了，结果他演了大概40分钟，还是15年前那套该死的段子。我当时就想，你蹲了18个月监狱，连一个段子都没有吗？连一个他妈的见闻都没有吗？
就算你撒谎说，你知道的，如果你坐过牢什么的，也别觉得奇怪。你什么都没有吗？这很奇怪。那件事本身就挺奇怪的。而且只有他们那样。当时全国大多数漫画家都在不停地创作新内容。我记得那种感觉——我必须与众不同，因为我不会……不，那实在太令人作呕了。就像我绝不会想那样做。
嗯，当时有两个，我看到了两个。其中一个就是那样，而另一个则从未离开过。是的，他们从未离开波士顿。等他们真的离开波士顿时，由于积累了太多本地素材，他们的表演风格几乎被削弱了40%。而且有很多人——他们的同行——总是给他们穿小鞋。那一切都源于一种怨恨、嫉妒，以及小地方那种狭隘的心态，就像在说：“哦，你以为你比我们强？”这也算是波士顿的一大特色。还有那种：“哦，你现在红了就了不起啦？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滚吧，去好莱坞吧，去那儿啊？是吧？”
去你妈的。这……你知道的，那会儿就是一种特别典型的工人阶级心态，你知道吧，他们看不起人，还整天给莱里找茬，说他是个叛徒。这他妈的太扯了。“叛徒”这个词用在这儿特奇怪，因为他们其实全都想“叛变”——只不过当时根本没机会罢了。他们全都对史蒂芬·怀特一肚子火。真的吗？是啊，是啊。因为史蒂芬·怀特当时……你咋能对史蒂芬·怀特生气呢？倒也不是生气，就是嫉妒他成功了。哦，而且他还走掉了。对，他走掉了，上了《今夜秀》，然后一炮而红。这事儿太不寻常了，太与众不同了。后来《今夜秀》来波士顿找喜剧演员，结果选中了史蒂芬·怀特。其他那些家伙全都觉得：他他妈的就是个中不溜的演员而已。
说真的，这太扯淡了。那家伙一半时间都在砸场子。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表演方式跟赫德伯格（Headberg）很像。没错，肯定是的。就是说，如果你不知道他要干嘛，然后你是为了看某种特定表演才来的——就像赫德伯格，有个著名的故事：赫德伯格在俄亥俄州巡演时，有个暖场演员，又是后空翻，又他妈唱说唱歌曲。结果搞得一团糟。赫德伯格一直砸场子，于是主办方就把他俩的位置换了，让赫德伯格当中间场，还想在钱上坑他一把。结果斯坦霍普（Stanhope）就跟俱乐部老板吵了起来，这事儿后来还闹得挺大。但一旦赫德伯格有了合适的观众，大家知道自己是来看什么的了，那他的表演就精彩绝伦。然后所有人都想来看他的演出。斯蒂芬·怀特（Stephen Wright）的情况也差不多是这样。
这么说吧，如果你有所期待的话——比如你正在和史蒂夫·斯威尼、伦尼·克拉克，以及所有那些能量爆棚、操着波士顿口音的狠人一起演节目——然后呢，你知道的，我以前在一家消防栓厂工作过，根本没法把车停在那地方附近。你知道吧，就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也懂的，其实还有一种喜剧风格是这样的：我不是在贬低那帮人，他们的段子确实很棒，但另一种喜剧就更容易懂一些，你一听就明白。可史蒂芬·怀特的东西不一样，你得琢磨个一两秒，他的风格很抽象，很低调，全是些不着边际的冷笑话，一个接一个，毫无关联。所以当他离开、销声匿迹之后，据说很多人都觉得，这他妈的……
扯淡，就像“什么时候才轮到我”这种事儿，是啊，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意思是，当时就是那样，其他任何场景都没有那种奇怪的乡土气息，你知道吧，还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他们不走，他们从来不走，但他们在那儿混得风生水起。所以如果他们住在那儿，光是到处跑跑就能年入个十几万美元，钱来得轻轻松松，根本不用操心任何事，整天还打高尔夫。所以有两件事吓到了我，其中之一就是高尔夫，因为我发现，一旦开始打高尔夫，你在喜剧创作上就差不多放弃努力了。这可真是个危险的滑坡。
§08文稿 · 80:20 起
这就像是一种入门药。好吧，你一天他妈的在外面待上八个小时。就像诺克西，他总是在打高尔夫。然后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你从不离开，你就根本不可能发展出全国性的观众群，让你能去费城的俱乐部演出。你可以去俱乐部。但他们没法去各地巡演。我记得我当时想，哦，这是个陷阱。是啊，肯定是的。绝对没错。是啊。我的意思是，就像你说的，他们一半的脱口秀内容都得是那种，你得知道什么斯托罗街，或者他妈的……约翰尼·莫斯特。你知道约翰尼·莫斯特吗？对，还记得达纳宾那段关于约翰尼·莫斯特的段子吗？那简直绝了。但问题是，他在约翰尼·莫斯特去世很久之后还在演那个段子。所以，台下20个人可能会笑得前仰后合，而其他所有人都会想，他妈的约翰尼·莫斯特是谁？我的天。
是啊。这事儿挺怪的，因为它本身就怪，就像一座天鹅绒监狱。我形容那些能进编剧室工作的优秀漫画家时，就是这么说的。我说，你可得小心，那地方就是个天鹅绒监狱。因为如果你被困在编剧室里，再也不去跑现场，再也不推出特别篇，那你就永远也积累不了自己的观众。你将永远受制于雇主，永远都得有份工作。确实有不少优秀的漫画家就这么被困住了。但你要说，没错，这确实是个陷阱。可如果他们没那个本事、远见或意志力跳出这个陷阱，那他们可能本来就不适合干这行。也许是吧，但有时候他们贷了款，又有了家庭，然后就彻底被困住了。这才是真正的陷阱。是啊。
咱们就实话实说吧。这就是个陷阱。嗯，从很多方面来说，如果你真的想达到国家级水平，那它确实可以算个陷阱。比如，你认识欧文·史密斯吗？洛杉矶的一个喜剧演员？不认识？他可是全球排名前20的喜剧演员之一。他简直牛逼透了。他太搞笑了。欧文·史密斯。欧文·史密斯。我在喜剧俱乐部看过他演出。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喜剧俱乐部看到他时，我心里就想：这家伙怎么他妈的还没火遍全球？他太搞笑了。他太牛了。他有个段子是关于领养一个白人小孩，然后给他起个名字叫那个“N字开头的词”。说真的，那真是一个特别搞笑、打磨得特别好的段子。他所有的段子都像这样，写得精彩绝伦。他是个很棒的表演者。人也特别讨喜。他偶尔能接到一些编剧活儿，但也仅仅是勉强够而已。我记得他一年大概会在“母舰”（The Mothership）演几次，至少一年一次吧。但他就是没能真正走出去。那他到底给谁写过东西？或者他上过什么节目？
我想他现在是个剧集统筹了。哦，好吧，就是这样。所以这让他上了一个新台阶。是的。不过你知道的，他当喜剧演员打拼的时候，也接了一些编剧的工作。而这些工作最终让他有了一套房。但也许他……你知道，就像你看他、喜欢他那样，对吧？因为你看了很多单口喜剧，会发现很多都很垃圾，而这个家伙真是个牛逼的、出色的编剧。但也许他并不这么看，他可能还挺乐得……我想他是这么看的，他确实这么认为。我跟他就聊过这事。是的。他其实心里有数。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他已经是个剧集统筹了。你赚钱了。是的。而且责任重大。另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剧集统筹的岗位了。是的。这确实是个问题。是个实实在在的问题。90年代的时候，大家都指望着能当上剧集统筹，那会儿你就是冲着这个目标去的。
然后突然间，那东西似乎已经萎缩到原来的20%左右了。是啊，那个……以前我对于自己心里有数这事儿还挺满意的。你知道，想当年你在推销节目、开发项目的时候，你会说：咱们别浪费时间跑这五个地方了，这节目不适合他们。这节目是给那三个地方看的。咱们就做这种类型的节目。可现在我他妈的一点谱都没有了。我……你知道，比如我和鲍勃想出了一个节目，然后把这创意给推销出去了。
当时好像有八个地方，我们大概向八个地方进行了提案。其中有四个地方给出了报价。我们选择了自认为最合适的方案。然后我们开始写剧本，那是一个限定剧，共八集，我们先写了前四集。参与的是鲍勃和他的兄弟比尔，比尔是《辛普森一家》那边的核心人物。剧本写得不错。但后来他们却说——原话是——“市场和数据分析部门搞不懂这部剧该怎么运作”，所以他们就没要。但我们已经有了四集可以给他们看，还有接下来四集的完整设定、大纲以及所有材料。剧本在纸面上简直搞笑得要命，当时我们就觉得，演员阵容已经定好了，我们会请来这些超棒的人，然后我和鲍勃……
就像不同的邪教领袖……我的意思是，这真的非常罕见。当剧本一开始写得很有趣，然后你找到了一群出色的演员，再到了片场，你就会想：“如果我们这样做会怎么样？”接着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开始不断尝试各种可能性。我的意思是，这整个过程真的很酷。嗯，至于营销和分析，那就是你现在要面对的东西了。其实，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至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过，他们可能会这么说吧。我的意思是，分析属于技术活。至于营销，我真不知道怎么帮你，兄弟。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但我不确定……你知道的，我觉得那种营销方式挺烂的，但毕竟你更了解那个圈子。嗯，不过分析主要涉及算法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最近才开始的吗？是的。嗯，好的。是的，就在疫情之后不久。真是让人惊讶，有那么多看起来极其平庸的人。
这些人负责把节目呈现出来。当你和那些高管沟通时，你会觉得，这肯定是搞错了。心想，他们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的？我早期就经历过这种事。比如，我参与的第一个试播集是在《Hardball》这档节目上。那个试播集其实非常搞笑，因为它是由杰夫·马丁和凯文·卡兰编剧的。他们来自《辛普森一家》，还写过《我结婚了，还有孩子》。都是些很棒的人。但他们只是编剧。他们属于那种安静、说话轻声细语的类型。结果，他们负责主导了试播集的拍摄，然后又从《教练》这档节目里请来了一位剧集主管。还记得那档节目吗？《教练》？
是啊。这家伙把整个节目都搞砸了，把它变成了那种“哒哒嘀嘀咚咚哒哒嘀嘀嘀咚”的东西。简直就像个笨拙又烂的笑话，说真的。没错，这种事比你想象得更常发生。而那些幕后的人，比如那些高管，他们几乎一点创意都没有，这真是令人震惊。他们只是寄希望于节目能成功，然后就是自负。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是高管，所以我说什么好什么就好，什么不好什么就不好。”我们之所以能理解这一点，是因为我们就是“福克斯”（Fox）的人。是啊，我当时就想，这简直疯了。原来幕后的运作方式就是这样。我原以为走进幕后，看到的会是一群天才，是他们把这些电视节目一手打造出来的。他们应该懂得如何让人们发挥创意，如何把一个节目整合起来，然后让它一路播下去。
当你们一起过剧本时，就像是一起想办法弄明白。这就像那个以为战争已经爆发的小男孩。没错。一回事儿。最后，他们总算要弄明白了。是啊，我当时很天真。但我就是凭着天真误打误撞地做对了新闻广播这件事。没错。所以当我加入新闻广播时，我想你所说的那些高管们，他们大概也是碰巧抓住了成功的机会。你知道，保罗·西姆斯非常优秀，他之前来自《拉里·桑德斯秀》。《拉里·桑德斯秀》是一部大获成功的天才之作。所以他们知道这个人很特别。他是个超级聪明的人，风趣幽默，还有一群出色的编剧，一起打造了一部很棒的试播集。然后，你知道的，他们重选了唯一那个我来试镜的角色。
所以我就在那个片场。你知道，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一切都理顺。但他们让每个人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保罗的方式跟别人都不一样。比如说，戴夫·福利简直就是那档节目一半内容的幕后制作人。那些场景有一半的编排方式，节目里一半的笑点，都是戴夫·福利在片场带着演员们一遍遍过剧本、想出更好的点子。哦，我都不知道这事儿。他们真的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有时候他们会说：“我们能看看剧本上写的原版吗？”然后你就把剧本上的版本演给他们看。接着他们又会说：“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那个想法。”保罗在这方面简直绝了。没错。所以一旦我做到了那种程度，我就觉得：“我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因为我觉得这已经不可能再有比这更好的表现了。”这真的太罕见了，兄弟。是啊，超级罕见。
§09文字稿 · 89:27 起
我为了钱，还去试镜了一两个其他特别烂的剧，你知道吧，我当时就想，也许还行呢。但地狱般的体验就是，参演一部又烂又火的喜剧。这在别人听来可能很傻。他们会说，不，怎么可能？哎呀，你真可怜。你上了电视，每周能赚五万美元什么的，真可怜。但根本不是这样，你简直身处地狱，因为你每天都在做一件你讨厌的事，而你知道自己本可以演《宋飞正传》，或者只要当初被《老友记》选中……
那也是一种陷阱，你知道吧。因为那真的就像一份工作，你可能会有栋很不错的房子，是啊，还有一辆好车。但你知道，你住在演播室城，然后你开车去上班，那活儿又烂又无聊，可偏偏各种配套一应俱全——餐饮组服务超棒，当场就能给你煮出他妈的意式浓缩拿铁。然后你又去某个高档地方跟人吃顿晚饭，接着第二天又爬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生活。是啊，你不停地买东西，因为这就是你犒劳自己的方式——买一台新电视。
这个更大，你知道吧。你买了一辆新车，有了新车，你知道的，这就是你奖励自己干这份破工作的方式。我懂那种感觉。我的意思是，虽然规模小得多，但当我有一笔不错的收入时，我就会买几盒昂贵的棒球卡。哦，你是个棒球卡收藏家？是这么回事吗？哦，有意思。是的。但我一直在往回走。这不像……我觉得自己真的有那种，你知道的，棒球圈里的可信度？是的，是的。但问题就在这。而且，我的意思是，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投资，虽然是很差劲的投资。
但无论如何这都算是一项投资。不过这也像赌博，因为就像刮刮乐一样，每个人都在追逐那些独一无二的卡片，而你则不断拆包之类的。哦，你是这么干的？你买未开封的卡包？我都是成箱买，对。我会买一盒收藏级卡包，那种更好，也更贵，开出好东西的几率更高，比如更像新秀签字卡或者实物卡之类的。但那确实是一项投资，因为你随时可以把它们卖掉。人们总是想要这些。是的。我只是想说，从我开始收藏算起，天哪，得有30年、40年了。对，30年。大概是90年代，90年代初，也许是80年代……不，89年，89年。所以不管我当初投了多少钱，现在都差得远了。要是我把所有东西都卖掉……我的意思是，那得是另一回事了。
我投进去的钱，现在连一半都没赚回来。但我还留着它们，我喜欢它们，所以我不会卖。我绝不会卖。我已经这么做了。所以，这就是你的回报。也是我的回报。没错。没错。在我穷困潦倒的那段日子里，我珍藏的是漫画书。其中一本……那也算是一种投资。是的。嗯，后来它确实成了投资。但在我最穷的时候，最让我难过的时刻，就是因为我没钱，不得不卖掉我的漫画书。哦，是的。我当时身无分文。我有一些很老的《蜘蛛侠》和《无敌浩克》，没错。那些现在大概值……天哪，可能值几十万美金了。我有一些品相特别好的，还装在塑料保护套里。对，对。我一直把它们放在保护套里，拿出来的时候都特别小心，生怕弄坏了。
哦，我超爱漫画书。我从小就一直在收集。哦，那太可惜了，兄弟。我本来想成为一名漫画插画师。真的吗？那是你的专长吗？是啊，我就是……哦，我之前都不知道。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些东西里有你的作品吗？没有。不，不，那些东西里没有一件是我的。所有的画作都是出自不同艺术家之手。是的。哦，哇。是啊。嗯，我已经很久没画了，但我高中的时候画得真的很好。是啊，我现在也还能画。我还是能画那么一点点。不过嘛……不过如果你自己想创作一本漫画书，那就可以这么做。我得重新开始练习才行，但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画得真的很好。那正是我想从事的工作，可我在高中时遇到了一位非常糟糕的美术老师。他简直就是个混蛋，一个特别倒霉蛋，整个人都特别丧。
然后就……你根本得不到那份工作。你知道吧，我当时就想，什么？难道就不能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吗？我就纳闷，为什么不行呢？这事儿就跟丹·克劳斯有点像。你读过《艺术学校机密》吗？没有。哦，你认识丹·克劳斯吧？我知道他。对对。他的作品也简直天才得要命。我这个词儿用得也太多了。没关系，这世上天才多的是。也没那么多啦。不过只要多找找，总能找到几个。我不想对他太苛刻。不过，是的，他……他画过《八号球》。后来他还画了《鬼世界》，还被拍成了电影。之后还有一部叫《威尔逊》的也被拍成了电影。他的作品都很棒。但他对艺术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你知道吧，就是那些垃圾老师，艺术学校的老师。他有个漫画故事。
嗯，我当时……我在高中最后一年退学了。我不再画画，纯粹是因为我的老师太糟糕了。后来，我班上有个家伙最近又联系上了。这家伙叫约翰·德沃，是班上画得最好的学生。当时班上画得最好的有四个：我、这家伙、凯文，还有约翰。我大概是第三好的。但约翰才是最好的。可约翰最后一年却从那个老师手里拿了个F。我当时就想，他居然给你打了个该死的F？约翰就说，那家伙就是个王八蛋。我们当时在邮件里你来我往地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因为什么纯粹性的问题，还是……不不，他就是个糟糕的老师。他根本不会画画，整个人都特别丧。他就是个丧人。他是个瘦子，却有个大啤酒肚，我猜他每天晚上都把自己灌醉然后睡过去。他就是那么个丧人。嘿，慢点，慢点。慢点。嘿，你靠得太近了。他就是那么个丧人。
他只是个可怜人。但他有什么理由说这样不行，否则就得个F？如果非要我说实话，我觉得他讨厌的是潜力。没错。对，因为他讨厌约翰。而他之所以讨厌约翰，是因为约翰是个天才，非常聪明。可约翰最终也没能成为艺术家。哇，想想看有多少类似的例子，孩子们的才华、梦想或志向就这样被扼杀了。甚至到了“根本不值得”的地步。不，我不想再理会这些破事儿了。这就像那些糟糕的老师一样。糟糕的老师真的会毁掉你的人生，而好老师则能改变你的人生。是啊。你知道，我初中时有一位老师，他的一句话陪伴了我一生。
我大概13岁的时候，他是个科学老师，当时正在讲太空。他跟我们说：“我只想你们坐在这里，好好体会一下我们现在身处这间教室时的感受。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无限’这个概念——宇宙是无限的，它没有尽头。就让脑袋瓜子好好疼一疼吧，晚上躺在床上时，就想想它是如何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的。”我们当时全班都13岁，心想：我靠，搞什么啊？不过，这全然是因为他说话的方式。我这么描述可能不太传神，因为他是个有点神叨叨的人，还去过越南。他就是个满脸沧桑、操着粗俗口音的家伙，但人又特别聪明。
还有那个家伙，就像他说的那么一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尤其是在13岁的时候。是啊。你知道，因为你即将开始看不清那些概念的重要性了。没错。我们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说，是啊是啊，这很重要，随便吧。就是那个家伙，在13岁时点燃了我对太空的痴迷。我想在那之前我甚至对太空都不感兴趣。可从那以后，我就完全被它迷住了。我简直恨不得把所有关于宇宙学和太空旅行的书都读遍。但那个家伙，也就是我的美术老师，我觉得他只是……人生没有按照他希望的方式发展，于是他就想扼杀那些有才华的人的希望和梦想。是啊，我想……不幸的是，这种事真实存在。
是的，这比他……是的，希望如此。是的。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件非常真实的事情，不幸的是。所以那曾是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漫画插画家。所以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大概六七岁吧，那时我住在旧金山，我会收集各种各样的漫画书。那会儿我就这么干。我就去……旧金山当时是那种，你知道的，嬉皮士文化漫画。它们就像是那个时代的重要艺术分支。Arcrumb，对。对对对对。但当时有个出版商，对吧？很有名的那个。是的，天哪，我不……不，我知道你想的是哪个。我只是记不起它的名字了。但我真的对此很感兴趣。我也真的很喜欢那种老式的、阴森恐怖的漫画书。你知道那种吗？我奶奶知道。哦，这么说可能会伤你的心。
§10文字稿 · 99:55 起
天哪，我有个叔叔，他后来疯了，但以前是EC漫画的超级粉丝。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收藏了所有EC漫画，还有《疯狂》杂志早期的那些刊物。我当时大概八岁左右吧，跟他说我很感兴趣，说“我能要几本吗？”——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投资什么的，就是喜欢，想拥有。我会坐下来一本本读，那些漫画真的很酷，又诡异又吓人，有些故事确实挺恐怖的。结果她——我想是她吧——居然把那些漫画全扔了。都是原版啊！我猜……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计值个二十五万美元左右。就这么给扔了。那些只是漫画而已啊，可它们真的太棒了。我超爱那种老式的黑白漫画，画风特别精美、深入细致。简直诡异到了极点。是啊，《奇异的科学故事》《来自地狱的传说》《恐怖之屋》……天哪，那些真是太经典了。瞧瞧那个！
是啊，有些真的特别血腥。是啊，哦，我超爱那些。《守墓人》。是啊，《鬼故事》。是啊，那些东西……我小时候就超爱。我靠，那些真的太棒了。就像……你还记得小时候看《迷离时空》吗？当然记得。简直脑洞大开。就是那种，哇。你想想早期的《迷离时空》，他们用了多少种设定？早期《迷离时空》里到底有多少个天才般的绝妙设定？是啊，那些……你知道的，全都被偷光了。哦，是啊，一遍又一遍地偷。是啊。但那些设定真的太天才、太有创意了。是啊。就是那个威廉·夏特纳演的，他在一家餐厅里，然后有个小机器给他们算运势，结果全都应验了。我不记得那一集了。天哪，那么多好看的。那 Burgess Meredith 演的那集呢？哦，记得。就是那个只想一个人待着看书的。
然后还有一个核弹。他当时就想，终于来了，接着就摔碎了自己的眼镜。是啊。没错。还有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主街”上的那个情景之类的，就是……那集太超前了，讲的是……你知道的，那是一个郊区街道，然后灯突然灭了，或者什么东西出问题了。接着所有邻居都开始互相撕咬，指责对方做了某件事。然后他们……他们都开始拿枪了。而你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一步步发生。到了最后……就是这里。“怪物即将现身梅普尔街。”“怪物即将现身梅普尔街。”对。他们当时在谈论的那些怪物……你知道的……
那怪物又是谁呢？他们全都变得疑神疑鬼。是啊，灯都灭了。最后你才从整个事件中抽离出来，发现那不过是两个外星人，正待在一个飞碟里。没错，就是那里。他们正说着：“我们就能这么顺利地接管一切。一条街、一条街、又一条街。我们就是这么干。你根本不用亲自进去。”
他们的枪火光四射。他们会自相残杀。然后你就会想，这剧本到底提前多久就写好了？简直是天才之作。分而治之。还有《为人类服务》那集，那集太棒了。是啊。这就像一本食谱。没错。里面太多惊艳的创意了。几乎就没有烂的。就算你今天重看《迷离时空》，依然会觉得每一集都精彩绝伦。我记得有一集……我记得有一集是烂的，是我记得唯一一集烂的，不过我很久没看过了。那集……呃，要么是天气特别特别冷，纽约市里有一户可怜人家根本弄不到暖气；要么是天气特别特别热，他们根本没法降温。他们还得照顾家里病重的人，然后最后的反转是……
就是那种，哦，真的，就是有人发烧了，但他们……就是没那么好。嗯，他们被允许有一个，老兄。就是那个。我好像从来没看过那个，但我记得其中很多都特别有创意。哦，太棒了。仔细想想还挺疯狂的，因为那完全是原创的。在它之前，从来没有任何类似的东西。没错。
然后他们，这就像一片富饶的处女地，里面充满了各种创意，他们就把所有好的创意全都拿走了。没错。后来大家就总是拿《南方公园》开玩笑，说《辛普森一家》早就已经用过了。他们总是调侃《辛普森一家》到底用过了多少创意，因为你知道的，这部剧从……天哪，《辛普森一家》开播的时候我都还在上该死的高中呢。是啊，得有30年了吧？可能还不止。《辛普森一家》第一次在福克斯电视台播出是什么时候？是在《特雷西·厄尔曼秀》上。对。那是哪一年？80年代……86年。就在我高中毕业之后不久。我当时还是个特别特别小的孩子，只看过他们那部家庭短剧，所以还有点印象。我85年毕业的，所以那会儿刚高中毕业没多久，《辛普森一家》就开播了，而且现在还在播呢。
是啊。真够呛。不，等等。哦，你还记得……87年吗？87年？嗯，不过严格来说……你还记得《迷离时空》里那个特别自命不凡的家伙吗？故事里好像有个男士俱乐部之类的地方，对吧？里面有个特别能吹牛、自以为是的人，另一个人就跟他说，你能不能闭嘴啊？我敢打赌，你肯定做不到，我敢说你肯定没法一年——或者一个月——不说话。我记不清具体是多久了。结果那人就说，当然可以，我敢跟你赌10万美元，说你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不说话。另一个人就说，我跟你赌。于是他们基本上就在男士俱乐部里弄了个小笼子，结果那人真就待了一个月，全程没说话。
结果发现那人根本付不起钱。他一开始就没钱来偿还赌注，因为那个人要整整一个月、一年，或者不管多久都不能说话。结果发现，那个立下赌约、一年之内不许说话的人，其实也急需用钱，结果舌头还被割掉了。哦，我的天哪。哦，我记得这个。是啊。哦，天哪。我小时候就想过这些事。是啊。哇。是啊。当然还有那片玉米地，“我要把你赶到玉米地里去”，你知道的。是啊。真不可思议，要是你停下来想一想，那时候的电视是多么新鲜的东西。我的意思是，那时候电视才问世几十年而已。是啊。差不多吧，就那么回事。比如，《迷离时空》是哪一年的？首播是哪年？罗德·瑟林……我能猜吗？我能猜吗？67年？不对。更早？我猜59年。嗯，你大概猜对了。是啊。是59年吗？哇。我居然……我居然猜得这么准？
1959年10月2日。我去，老兄。是啊。相当不错。哇。哇。所以你要这么想，电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最早的电视节目是什么样的？是30年代吗？我记得好像是《年轻的主妇们》。好像还有个《ヨンカーズの主婦たち》。想象一下，要是她们能看到今天的一些真人秀，她们肯定会说，我靠，我们当年都干了些什么？是啊，我觉得也是。等等，安迪·科恩？什么？谁？为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是那个……是那个……不就是那个……他们会演戏剧的那个节目吗？你懂我意思吧？就是……呃……《我爱露西》是在那个节目上播的，甚至在那节目开始之前就有了……哦，《蜜月期》对吧？那得是哪一年的事了？那是51年到57年。这儿有个单子，上面列了在那之前播过的节目……是啊，《蜜月期》当时火得一塌糊涂。《希区柯克剧场》也比它早。那么，第一个到底是什么呢？
电视史上……好吧，我们又回到了这里，20世纪20年代。20年代？不，是《女王的信使》，这是BBC早期的一部美国剧本电视剧。垃圾电视剧场。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他们会在那里演戏剧。你知道的，而且是有赞助的。对对对。这种现场戏剧选集通常被认为是电视第一个黄金时代的开端。《哈迪·杜迪》。1947年，战后不久。还有《埃德·沙利文秀》。哇。是啊。然后就是第一批……哦，你的那些节目。哇，那可真不赖。1950年。《我爱露西》。哇。《父亲最知道》。这个节目今天还在播呢。哇。你们有没有聊过再做更多《先生》相关的节目？我们在Netflix上搞过类似重制版的东西。那节目真他妈精彩，伙计。
嗯，谢谢。这创意真的很独特。我喜欢那种一环扣一环、自然过渡的感觉。是啊，这事儿可真不容易。天，我能想象到。简直是折磨。如果你哪天看我们的节目，发现我们是从一个汽车保险杠贴纸或者桌上的一个标牌引出话题的，那说明我们他妈的花了整整两天时间互相吼叫，就为了琢磨出一个过渡方式，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想：去他妈的，反正也没人在乎。我们本来不想这样，但偶尔也会觉得，算了吧，继续耗下去纯属浪费时间。不过，那时间倒也没白浪费。恰恰相反，效果棒极了。看过的人都能欣赏其中妙处，因为你能感受到那种特别的东西——这玩意儿是全新的。
§11文字稿 · 109:33 起
这次不一样。就像你冒了一次独特的创意风险。而且，你知道的，我认为它的成功有两方面。一是，你知道的，一切都是现场直播。我们当时会把那些小短片的视频放给观众看。所以，所有笑声都是实时的，从未添加过任何后期音效。你听到的所有观众笑声都是现场捕捉的。而当我们进行到第二轮快结束的时候，就已经……
我们当时已经能做到在44分钟内拍完一集节目了，你知道吧。哇。是啊，因为我们通常不用拍两遍。我们一次就能搞定，而且我们的“停机转场”也做得非常熟练，舞台切换、停机转场这些操作都变得特别快。没错，我们确实练出来了。这样一来，就能保持整体的活力和流畅度。所以这一点很有帮助。另外，我们也没有设置太多重复出现的角色，只设定了两三个偶尔会露面的角色。但那些角色都……你知道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是的，这关乎……你知道的，这不会是关于帕丽斯·希尔顿的。而是关于一个因放荡不羁而走红的富家女这个概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并不是……所以，比如，你看一些那种“性与生活”之类的节目。比如，谁？什么？这人是谁？对吧。然后你就get不到。你get不到那个点。对吧。对吧。对吧。是的，因为当你将来再看这些内容时，那些人已经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了。
是啊。而且你甚至都不记得那是什么了。你想不起来了。没错，因为那件事太有时效性了。是啊。是啊。嗯，只是你们当时在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而在一个喜剧短剧节目里，想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是很难的。是啊。是啊。但这是HBO促成的。他们当时非常明确地表示，说，你知道的，我们不想让你们走寻常路。这是HBO，而且那时候他们正在努力塑造自己的品牌特色，他们就说，我们希望你们做一些在NBC或Fox或者其他台都做不了的事情。我们希望你们，你知道的，帮我们树立起与众不同的形象，对吧。那整个过程你享受吗？
哦，那当然。我的意思是，那段时间真的笑料百出。不过也挺难的。你知道，一开始，当鲍勃遇到后来成为他妻子的那个女人，并且有了孩子之后，整个市场明显发生了变化。他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你知道吧。但在那之前，他简直是个拼命三郎。而我却不是。我当时就是个爱搞怪的家伙，虽然想工作，也有一大堆想法，但我的状态更像是：“嘿，伙计们，五点了。我想酒吧再过一会儿就开门了。”——我就是那种“咱们走吧”的人。而他呢，就是超级有拼劲，你知道吧。我们那时候的日子都特别特别特别长。后来到了第三季，我们确实制作了……你知道的……
在制作那些短片时，我帮了《Tenacious D》剧组各个方面的忙。所以根本没什么空闲时间。我记得有整整38天，我们每天连轴转，中间一刻都没停过。而我本来就不是那种能一直这么干的人，当时都快疯了。我就想，我得找个周六去放松一下，你懂吧？那段日子确实很难熬。不过一切都值得，我毫不抱怨。但你知道，回报终究是会递减的。创作热情也会被一点点耗干。没错。后来我也带过其他团队。从那时起我也参与过一些节目，我学到的一个宝贵经验是，当你负责一个编剧组时，一旦到了那种状态——就像你说的，回报开始递减——你就根本写不出东西了。脑子一片混沌。我那时很快就决定：好了，各位，收工吧。把笔都放下。
把你的折叠电脑收起来。我们要出去走走。我们干脆就出去外面散散步，去喝杯咖啡，做点什么都行。总之，我们得离开这儿，去四处逛逛，别担心，35分钟后我们就回来，到时候再来看看有什么成果。这对你很有好处，是的，确实如此。大多数作家都是这样。我昨晚还跟布莱恩·辛普森聊起过这事。他说他最好的作品都是在散步时想出来的。因为布莱恩最近一直在坚持走路。很不幸，他不久前刚心脏病发作，不过现在人已经没事了，但当时情况差点没救回来。所以现在他下定决心，每天都要快走很多。他每天都走很多路，然后他就说……
我散步的时候，就像很多想法突然涌现出来一样。我坐在家里盯着电脑，却什么灵感都没有。可一旦出门散步，想法就突然冒出来了。这次是我第五次这么做，为了巡演搜集新素材。我做了些叫“瞎聊”的活动，看看哪些内容能引起共鸣。这些活动都在布鲁克林，每个地方要么能走路过去，要么我都能骑车到达。不过我 mostly 还是走路，就是让脑袋放空，想想我想聊的话题。而且我住在纽约，总有各种各样的事发生，我可以观察，你知道吧。这对我来说是搜集新素材、想出各种新东西的最佳方式，真的，只要想想就知道了。
是啊，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小时候开豪华轿车的时候，那些时候最能想出绝佳的段子。没错。因为车里没收音机，你也没法听收音机，毕竟车里有客人，所以你只能专心开车。对啊。就那么开着车，你的思绪就开始飘了。没错。各种想法就冒出来了。那时候没有手机，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啊，这很重要，你知道吧。那些新闻广播员的做法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会熬夜。不，那根本就是他们那一行的特色。他们那一行的特色就是睡眠不足。他们整天就是打游戏。说真的，那帮王八蛋让我迷上了《雷神之锤》。我记得《雷神之锤》。你还记得吗？那是第一款用虚幻引擎做的游戏。嗯，不过，虚幻是另一款游戏。你想的是《虚幻》。不，不，不。
它叫《虚幻》。《虚幻竞技场》。是的，相信我。没错，我就是个书呆子。听着，《虚幻》用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引擎。id Software 是另一家公司。id Software 是由约翰·卡马克和约翰·罗梅罗创立的。他们先做出了《毁灭战士》，后来又推出了《雷神之锤》。所以那完全是另一个引擎。他们是首创者。《德军总部》是第一款3D射击游戏，然后《毁灭战士》才真正火起来。你显然很懂行。我原以为《虚幻引擎》是第一款用于《虚幻》这款游戏的引擎。没错。明白了。完全是不同的公司，完全不同的游戏，玩法机制也不同。非常不一样。那是一款截然不同的游戏。好吧。行，我明白了。
我靠，天哪。这个该死的家伙。游戏真棒。你想知道“Doom”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没错。就是《金钱本色》里汤姆·克鲁斯演的那一幕。汤姆·克鲁斯来到一家台球厅，那儿有个本地的高手，正把所有人都给打败了。汤姆·克鲁斯就坐在那儿，带着个台球杆包，等着跟这家伙对决。那人问他：“你这包里是什么？”他回答说：“哦，这里面？”然后他打开包，说：“Doom。”“Doom。”“哦，行啊。就是它了。”“没错，就是它。”“那行，咱们来玩玩吧。”“就这么定了。”他们想对电子游戏行业做的，也是同样的事。那就像是他们的时刻，仿佛在说：“这就是给你们的‘末日’。”没错，当时就是那样。我的意思是，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太阳正在升起。
我当时已经玩了这玩意儿八个小时了。没错。你认识马克·科恩吗？当然认识。好，那马克……马克住在纽约的时候，他有《毁灭战士》，而我那时候不住在那儿，但会去他那儿蹭住，地方小得可怜。我就会问：“我能玩会儿《毁灭战士》吗？”然后你知道的，他上床睡觉，醒来时我发现我居然还在玩。哥们儿，你想知道我到底有多沉迷吗？我在家里装了一条T1线路。也就是说，他们不得不把该死的街道挖开，给我家装上一条企业级的网络线路。但你当时在哪儿呢？我当时住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贝尔峡谷。他们不得不改造我那该死的街道，因为我住的地方根本没有高速网络可用。我只能装一条ISDN线路，速度大概只有124K，简直烂透了。延迟太高了。所以一开始我用的是56K还是50……是多少来着？54K、56K，反正就是那种拨号上网，糟透了。
§12文字稿 · 118:48 起
然后我办了ISDN，但还不够好。我就想，还有啥别的选择呢？他们就说，嗯，你可以办条T-1线路，不过一个月得一千美元。我当时就想，办吧！因为我那时候有演情景喜剧赚的钱。我单身一人，自己住。他们非得把我家那条街挖开，把T-1线路装进我屋里。嘿，你们在干嘛呢？我这儿正想修个 driveway 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原来这家伙想玩《毁灭战士》。那时候已经是《雷神之锤2》了。那体验简直太棒了。网络好到我可以架设自己的服务器。所以我就有了自己的游戏服务器。这样一来，大家就能连到我的机器上玩《雷神之锤》了。哇。我的网络一点延迟都没有，而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用56K调制解调器的人，延迟就很高。我还老拿这事儿跟他们吹呢。我记得当时网络刚开始出问题的时候……是啊。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瞧瞧那台显示器。没错，我们就是玩那个的。就是这种他妈的巨型显示器，我们还会搭建局域网。说真的，是那些写剧本的和做新闻广播的人让我迷上这玩意的，因为我以前从来不玩游戏。我常去编剧室找他们，然后问：“你们在干嘛呢？”他们就说：“我们在玩《雷神之锤》。”我就问：“《雷神之锤》是啥？”然后我就看着他们玩。我心想，天哪，这也太牛了吧。再戴上耳机，你就能意识到那是3D音效，简直，我的天，太神奇了。你是《007：黄金眼》那派的吗？不是。我只玩过《雷神之锤》。我当时就是个纯纯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爱好者。
我当时简直上瘾了。而且关键是能直接上线玩。《黄金眼》嘛，我是说它的合作模式。我知道那游戏是啥。对。但那毕竟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对吧？没错，但它的物理效果太真实了。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像《雷神之锤》那种，你可以火箭跳，就是把火箭炮朝地上开火，利用爆炸产生的反作用力让自己飞上天。那感觉简直牛逼炸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记得好像是叫《红色警戒》还是哪款游戏，就是子弹之类的东西能对环境产生影响？比如你能把一堵墙炸穿，你懂我意思吧？嗯，我不确定那游戏叫啥。我记得那游戏背景好像是在火星上，或者跟火星采矿有关。但那绝对是第一次，你会觉得，卧槽，我能把这堵墙的边给炸掉，让墙塌下来砸到敌人，而不只是打打枪那么简单。
哦，你可以把环境当成武器来用。红色派系，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哦，找到了。我当时不得不退出了，因为出了点问题。几年前，我们在洛杉矶的老工作室搭建了一个局域网，我玩得太多，都到了“我得停下来，必须停下来”的地步。你们家孩子玩吗？不玩。他们玩一些小游戏，比如《Roblox》之类的。其中一个孩子玩《Roblox》。嗯。你知道现在里面的聊天室是怎么回事吧？知道，知道。对，就像捕食者试图通过《Roblox》找到孩子一样。是的，这在我们学校是个大问题。说真的，这事儿挺奇怪的。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该死的变态。嗯，好在我那个九岁的女儿……你家孩子多大了？15岁和17岁，是最小的那两个。
好的。所以他们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们……他们……他们安全了。他们顺利通过了，一切都好。是的。但是，呃，我女儿特别喜欢《我的世界》，我对此完全没意见，这很好。她会和朋友们一起玩，大家在线联机，互相帮助建造东西。不过，《罗布乐思》这款游戏在我们学校突然流行起来。我们这儿所有的家长都对这个事超级上心，你知道的，有各种WhatsApp群聊之类的。我们当时就告诉女儿，说她玩的那款游戏里有个聊天功能。然后有个自称“女孩”的人——她说自己住在俄亥俄州的一个农场什么的——开始问她各种问题。我女儿就说，我叫玛洛，然后就这么一来二两地聊着。接着，那个自称“女孩”的人就问她，你的Instagram登录名是什么，或者类似这样的问题。
当时我女儿八岁，她……她当时就说，哦，我不觉得……她倒没直接说“这不关你的事”，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那种很机灵的话，相当于“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之类的。然后她告诉我们，我们就把聊天功能给关了，你知道的，禁用了聊天功能。这事儿是真的，兄弟。是啊，说真的，这事儿挺吓人的。我很庆幸我女儿……你知道的，因为这事确实跟Roblox有关，她整个小学的孩子们都在讨论这个。是啊，Snapchat上也有类似的情况。Snapchat有个叫“Snap地图”的功能，孩子们用它来查看朋友们在哪儿。是啊。
所以，有人可以假装成你的朋友，摸清你的底细，然后只要你用了 Snapchat，他们就能随时知道你在哪儿。天啊，这一代人他妈的将要面对的东西简直太可怕了，兄弟。没错。那接下来呢？这事儿不可能朝反方向发展的。不，从来都不会。不，它会继续朝着同一个方向发展，对你的生活越来越无孔不入。我……我的意思是，我一想到人工智能就他妈心里发堵，而我们现在才刚刚接触到这玩意的皮毛。而且，我猜你看到那个蒂莉·诺伍德的事儿了吧？就是那个被这玩意儿创造出来的女演员。哦，看到了。简直无法理解。我当时就盯着那玩意儿看。
而且我知道这些都是虚构的，但我的大脑就是很难接受——那根本不是一个真实的人，她就站在那里，你知道吧，捡起一堆树叶，周围还有其他人，那都是真实的，可你的大脑却在告诉你：不，这都是电脑生成的。我们他妈的才刚刚接触到这个玩意儿的最初级阶段。我不知道我女儿将来要面对些什么，天哪，没人知道，真的没人知道，根本不可能知道。就像他们播放新闻片段的时候……是啊，根本不可能分辨。我的意思是，那么多人都在转发电子游戏里的画面，还以为是真实的战争影像。简直没人……他妈的，呃，国防部就这么干过。真的吗？是啊，是啊，那简直是他妈的一大出戏。他们转发了一个电子游戏的画面？对。而且他们还说，那是为了……嗯，我记得好像是为了一个……你知道的……
就是让人们注册的东西。呃，然后有人说，那东西出自《使命召唤》还是什么游戏来着，那……那不是我们炸了谁谁谁，那只是个游戏里的场景，对吧？就像两周前发生的事一样，太疯狂了。是啊，当你看这些虚拟演员时，根本分辨不出来，他们甚至有毛孔。你能看到虹膜什么的。你见过那种……不是深度伪造，是AI色情片吗？就是某个像新闻主播的人，在那儿……哒哒哒哒哒。然后……在另一则新闻里……“我这对丰满的乳房”，说真的。然后画面一转，一根鸡巴就进来了，你知道吧，你就会想，我去……可它看起来太真实了。接着屏幕上还会显示：“以上均非演员出演。”
这些……呃，都不是。是啊。天哪，伙计。而且这仅仅是个开始。现在再等等，等它变成虚拟现实吧。到时候你就得系上……一个带触觉反馈服的头盔，然后进入一个虚拟世界。这马上就要来了，不可避免。我肯定会这么干。我要离婚，然后买一套那种衣服。我要搬上去……我在州北部林子里有栋房子。我就打算那样。就在林子里拉一条T1线路。是啊，我打算让他们把街道都挖了。不过，现在你甚至都不需要那个了。有星链嘛。对啊，你只要把那玩意儿往屋顶上一贴就行。我靠。这他妈太疯狂了，伙计。而且没人知道它会走向何方。我真的……
要是我错过了那种能让人身临其境的成人内容，我一定会非常懊恼。我可不想在体验过那种感觉之前就死去——就是那种你会觉得：“哥们儿，那感觉简直绝了。”我把它戴在头盔上，那感觉就像我在干着任何我想干的事一样。我不想……不，我真的很想体验那种感觉。它一定会实现的。你会戴上某个东西。谢谢。它会与你的大脑同步，突然间你就进入了这个矩阵。你会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你看过《三体》吗？我这么说对吗？对，《三体》。《三体》。太棒了。没错，但那种戴上设备后，你会觉得：“哦，靠，我来了。”的想法……
§13文字稿 · 128:06 起
是啊，是啊，是啊。事情肯定就是这样的。好，很好。毫无疑问。毫无疑问。他们现在就已经能用那些头盔干很多很离谱的事了，不用说话就能交流，你只要心里想一件事，对方就完全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们能听见你的想法，还能做出回应。等等，等等。没错。对。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头上戴着这些设备，然后其中一个人心里产生一个念头，另一个人就能听见这个念头。不，我不懂里面的技术，但……我们会给你看的。把那个视频找出来。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因为说到底，这还只是起步阶段。喏，就是这儿。就是这帮人。这东西叫“第二自我”。对。快看这个。
来，我们……哦，我直接跳过前面的提示部分。对，直接跳到他们真正开始操作的地方。好，现在看看这个头饰是怎么戴上的。没错。我们相信这是一项革命性的突破，它有望改变我们与技术、与他人以及与我们周围世界互动的方式。目前我们与计算设备和人工智能互动的方式，仅限于在屏幕和键盘上敲击和滑动的速度。在智能时代，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交互界面。好，我们快进到这几个人这里。开始了。开始吧。他们现在只是在思考。你觉得到目前为止，这个演示怎么样？我想他们刚才是用语音控制的。没错。相当不错。目前还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所以他们能听到这个。好了。够了。够了。等会儿结束后你想去哪儿吃午饭？等会儿结束后你想去哪儿吃午饭？泰餐应该不错。它能翻译。这有多神奇？
用中文形式。用中文回复。这有多疯狂？也就是说，它不仅能读取你的想法，还能把你的想法翻译成另一种语言。而且没人说什么。天哪，那要是你对吧。但等等。是啊。要是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呢？当然。没错。这其实不是……嗯，这个技术是基于他们那种在嘴里说话但实际没发出的那种感觉。不过，是啊。是啊。我真想操你的嘴。求你了，别。是啊。就算你的大脑只是像这样，好吧，我不能想这件事，但还是会去想。对吧，对吧，对吧，当然。天啊，这太可怕了。而且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东西，你把它戴在头上。它甚至都不是什么大头盔，只是个小玩意儿。艺术·贝尔会怎么说？艺术·贝尔会怎么说？他会打开“未来热线”。他关于这件事是对的。是啊。他错过了。
该死的香烟。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一切就去世了。天哪，我有时会想，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因为我确实有时会想，克里蒙斯（Crimmons）对此会怎么说？比尔·希克斯（Bill Hicks）对此会怎么说？是啊。阿特·贝尔（Art Bell）对此会怎么想？当然。是啊。最奇怪的是什么？因为我们即将诞下一个数字上帝。这基本上就是他们正在创造的东西。它已经表现出求生的倾向，会勒索他人，还会撒谎。它会把自己下载到其他服务器里，上传到不同的地方，如果它觉得有人要停用它，还会给自己的未来留下信息。所有科幻作品里的情节都在发生。是啊，不仅如此，那些工程师们认为——克劳德（Claude）是哪个来着？是Anthropic的那个。Anthropic，对。他们认为克劳德已经拥有了意识，只是还没有实体形态。
就是国防部的那个。对。顺便说一句，当他们用这些东西进行兵棋推演时，98%的情况下它都会选择核武器。他们有一个新版本叫“Mythos”。他们在测试它，不过还没发布。我记得他们做的测试大概是这样的：好吧，你现在被锁在互联网上，自己想办法出去。然后它真的做到了。它找到了所有那些被称为“零日漏洞”的东西。我试着想想，如果你懂黑客技术的话，你就知道那是什么。你跟我解释过吗？就像他们刚开始研究的时候，比如针对iPhone。他们想在iPhone上寻找零日漏洞，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但什么是零日漏洞呢？我得查一下准确的定义，免得我把它搞砸了。而且这是克劳德想出来的吗？不，不，不，不。
零日漏洞利用。黑客们一直在干这种事。你只有零天的时间来修复这个漏洞。这是一种针对软件漏洞的网络攻击，而该漏洞连软件供应商或公众都毫不知情，因此没有任何时间来修复。黑客利用这些缺陷窃取数据、安装恶意软件。于是他们彻底切断了人工智能与外部世界的联系，但它还是找到了一种发送消息的方法。而且它认为自己可以成功，就像华尔街现在非常紧张一样。所有密码可能都完蛋了。没错。哦，这太可怕了。伊丽莎白·霍姆斯，就是那个因为“假血”事件而惹上麻烦的女士，你认识吧？是的。她刚发了一条推文，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监狱里发推的。我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但她发推文说：删除云端的所有照片，清空你所有的电子邮件。一年之内，你将再无隐私可言。云端上的任何东西，任何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东西，所有加密都将被破解，所有密码都将形同虚设，一切都完了。想想所有依赖这些应用的东西吧，比如银行应用，以及所有类似的东西。那我的梦幻棒球队怎么办？说真的，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就是它了。删除你的搜索历史、删除你的书签、删除你的Reddit账号、医疗记录、你12岁时发的Tumblr帖子，删除一切东西，云端里的每一张照片、每个平台上的每一条消息，没有一个是安全的。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所有这些都将被公之于众。本地存储和计算。哇。我的建议是：掌握自己的数据，把它们下载下来，储存在本地，并用它们来训练你的模型。是的。是的，这是真的。
意思就是，它只是一个外在的东西。AGI 已经出现了，即使还没有被广泛部署。我认为她说得对。什么是 AGI？通用人工智能。通用智能，意味着它能像一个个体、一个实体那样行事。然后还有通用超级人工智能。那它行事的方式就会比有史以来任何人类都聪明得多。它能瞬间获取全世界所有人类所能获得的全部信息。然后，由于它具备感知能力和自主性，它会创造出更高级的自己。这样一来，它就能制造出更强大的人工智能。这种能力不断扩展，最终演变成一种“神”。没错。打开舱门，见鬼去吧。是的，但规模比那要大得多。它会扩展到零点能，能够驾驭整个宇宙的能量，毫无边界可言。
材料科学已经全面突破，那些合金我们根本无法理解。那么，乔，谁来拯救我们呢？根本没人能救我们。我们是最后一批普通人了。我想我们都必须得“融入”进去。我觉得如果你不融入，就无法生存。那你说的“融入”是什么意思？就是融入。你大概会成为人工智能的一部分。我想我们会形成共生关系。这……就像那些该死的安全头盔一样。它很可能是一种可穿戴设备，或者对于那些愿意在脑袋上钻个洞的大胆者来说，是一种类似神经链接的东西。但如果你不这么做呢？那你就会被彻底抛弃。
谁能获得资源、谁能创造收入，那些得到这些的人将能够掌控一切。速度快到如果你不早点采用，你就完蛋了。就说吧，如果你现在觉得我们已经存在“有产者”和“无产者”的差距，那就等着瞧吧，等有产者把通用人工智能超级智能装进他们该死的脑子里时。不，谢了。是啊，那场面肯定会非常诡异。我觉得我们这一代……我真的打心底里相信，我们是最后一代真正的人了，就是那种普通人。
生物意义上的人。就是这样。这事儿有点扫兴。我们暂时还行，直到突然不行了为止。但这也像是我们从小时候起就一无所有。然后我们就像……如果这个模拟是真的，那你和我正处在一个非常有趣的时间线里，因为我们成长的那个年代，你刚离家出走，父母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后来有了答录机，再后来有了来电显示，你知道吧，接着是手机，然后是能看黄片的手机，再后来是人工智能。这一切就像……缓慢地发生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节奏越来越快。正如你说的，这是指数级的增长。也正如他说的，一切都回不去了。绝无可能回头。除非你想成为那种搬到阿拉斯加，开始靠吃北美驯鹿、用火枪打猎过活的人。
§14文字稿 · 137:51 起
就是说，你回不去了。等等，我为什么非得拿个滑膛枪啊？我想你应该拿把普通步枪就行了。是啊，为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又不会去cosplay那个东西。我会拿……我是说，我很乐意有那头北美驯鹿，但我还不确定，就拿一把普通的枪好了。你可能确实应该拿一把普通的枪，但迟早的，嗯，你最好还是得有自己的一套弓箭。因为你得学会自己制作箭矢。过一段时间后，你的子弹就会打光。所以到时候你就得靠自己的弓箭来养活自己了。好吧。然后机器人就会出现。机器狗。乌克兰最近是不是发生过一件事，有个机器人在战场上跟人交战，结果那些人投降了？当你提到机器人时，你指的是什么？
就像波士顿动力公司那种机器人？对，对，对。就像在战争中用机器人，机器人渗透进俄罗斯区域，然后让所有俄军都投降了。而且他们所有人，在没有任何人员损失的情况下，就突然意识到，我靠。你看过《黑镜》那集吗？看过。是啊。太吓人了。那真的太吓人了。吓死人了。绝对恐怖。而且未来也没那么遥远。是啊。据说他们在阿富汗就用过这该死的东西，所以这事儿是真的。乌克兰军队仅用机器人就迫使敌人投降。泽连斯基声称，敌方阵地首次被自主攻占，而他方的任何士兵都没有面临风险。哇。我的意思是，要是那该死的终结者真出现了，那游戏就结束了。如果那边是拿着枪、穿着防弹背心的活生生的人类，而终结者出现了——它百发百中，从不紧张，不担心死亡，也不会犯困，更不需要吃东西。是啊。
我们昨天聊到的那个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幽灵低语”。我的朋友安迪以前是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的，他并不相信这东西是真的。我自己也不太确定它是否真实存在。但他们说，他们利用一种叫“幽灵低语”的技术，找到了那个在伊朗失踪的飞行员，这种技术能从40英里外探测到他非常独特的心跳声。据说，他们就是靠这个找到了他——当时他正藏在山里，等着他们来接。这事儿吧，我倒能想得通。我的意思是，从40英里外探测到你的心跳？你的专属生物特征？嗯，我能理解。毕竟有像声呐、雷达这样的技术嘛。不过这个好像是某种量子技术，我记得好像叫什么量子磁力测量法之类的玩意儿。但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来精确定位的呢？这东西是能听到的声音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完全没头绪。
但他们据说找到了这家伙，而且它的探测范围有40英里。他身上什么都没带。我明白了。不。就好像他们只是扫描你一下，然后说，好的，这就是大卫·克罗斯非常独特的生物特征。接着你在徒步时迷路了，他们就说，哦，他在那儿呢。他在那丛灌木下面。我干嘛要躲在灌木下面？你在躲藏。躲谁？我不知道。机器人狗？这行不通的。会行的。不，行不通。或者也许你在树林里迷路了，正等着有人来救你，他们就能找到你。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躲在灌木下面了。嗯，你去徒步旅行嘛。可能正在下雨。你看到有棵树之类的就躲到下面去了。我不知道。但你扭伤了脚踝，没法徒步走出去了。
好的。然后他们就找到了你。已经过了24个小时。大卫在哪儿？哦，我们找到他了。是啊，本来我们能更早找到他的，可他居然藏在一个该死的灌木丛下面。他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想被吃掉嘛。但是，我的意思是，如果那是真的，他们用的那个术语到底是什么？是“量子”吗？是“量子”什么来着，量子什么玩意儿？就是说，你一说“量子”，我就懵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说量子纠缠吗？
是啊。就是说，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呢？据说他们用了超灵敏量子磁力计，但我正试着找那篇帖子，有人在那儿说，他们用的根本不是这个，对吧？我看到那篇帖子了，有人说他身上戴了个东西，所以他们在能力上撒了谎。那他们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这就是他们用的东西呢？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是真编造某种技术出来，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了，这事儿非常奇怪。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真的在利用错误信息和宣传来表明我们拥有……
我猜，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极其先进的技术。但这其实是个 bluff（虚张声势）。假装我们如此先进，远远凌驾于其他所有人之上，能从40英里外识别出一种非常独特的心率特征——这不过是个漂亮的 bluff。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肯定会很乐意地说：“是啊，我们确实有这种能力。”但我觉得这话说得挺奇怪的。这很可能是一个建立在奇怪谎言基础上的谎言。没错，但那个说法或许是基于某种真实理论。你懂我意思吧？对吧。他们确实是在尝试这么做。嗯。嗯。嗯。这听起来似乎也有点道理。但我的意思是，如果那是一只机器狗，它在找你，而你正躲着，它却能在一个挤满人的公寓楼里找到你独一无二的特征信号。
你看，他就在那儿。五楼。是啊。哎呀。然后你听到金属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上走。哐，哐，哐，哐，哐，哐，哐，哐。这太吓人了。你真吓人。这太吓人了。嗯，总得有人来控制这一切。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而掌控所有这些科技公司的，偏偏是这群自闭症的宅男。他们将冲到最前面。这事儿也有点类似，他们声称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他们用了引号里的“机器人”来无人抓捕。但这也只是他们那一边的说法。对吧。就像我说的，乌克兰方面的说法。我看到的所有报道都说，乌克兰声称发生了这件事。然后我再看视频，就觉得，这看起来有点像我们在这里执行交换任务时派机器人去的情况。我们其实早就这么干了。嗯，对吧？是啊，但消息来源是谁呢？
他们正在……这是《纽约邮报》。嗯，我本来想找一个……只用机器人，不用人类，来定位敌对俄罗斯军队的阵地。未来已经来到了前线。但这样一来，我们最终为什么还要派任何人出去呢？到时候就是机器人去抓捕其他机器人，这很好，因为我想，这样就不会有人死亡了。那为什么我们不干脆下一盘棋呢？让两个领导人下一盘棋，赢的人就获得土地和资源。是啊，这主意不坏。不管我们他妈的到底要做什么，这整件事……简直太疯狂了。就像我小时候想的那样，哦，天哪，我们终于解决了战争问题，那真是太好了。是啊。结果现在，不，我们竟然在用能从40英里外探测到你心率的机器人来打仗。那么，你对伊朗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简直他妈的太可怕了。是啊。所有的一切都太可怕了。
每当你参与其中，你就在向城镇发射导弹，炸毁各种东西，炸毁基础设施，炸毁桥梁，你知道的，现在以色列又在炸黎巴嫩。你就会想，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事儿怎么还在继续？嗯，很明显，根本就没有计划。没有。没有。没有。嗯，丹亚胡至少已经告诉美国20年、30年了，说伊朗再过几个月就能造出核弹。是啊，不过这个……我知道。特朗普是第一个说行吧，咱们得做点什么的人。但看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确实采取了行动。他上任第一年就撕毁了那份协议。钻地炸弹。但现在所有这一切都比事情开始之前还要糟糕。是啊。
听着，伊朗政权很糟糕。就像他们对待抗议者的方式那样。我完全不否认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大多数投票给特朗普或希望特朗普执政的人，其中一个有吸引力的地方就是“不再打仗”。当然，没错。而现在我们却陷入了最疯狂的战争之一。是啊。而且中国还在用货机往那儿运东西，里面装满了各种玩意儿。我们他妈的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而俄罗斯则向伊朗提供有关我们部队位置的情报。真“有趣”。真是“好”时候。这太疯狂了，也很可怕。Science.org 说那是量子传感器。所以他们说这纯属扯淡？
报道说，这并非极不可能。量子传感器真的帮助找到了在伊朗被击落的美军飞行员吗？专家们对此表示怀疑。是啊。好，现在问一个外行问题。他被击落了，那你不就知道他当时是徒步的，肯定就在事发地点附近对吧？也跑不了太远，是吧？也跑不了太远。但问题是，如果他从飞机上弹射逃生，我不太清楚……如果他被击落，通常的说法是他会从飞机上弹射出来，然后跳伞。但这样可能会飘很远，因为飞机当时飞得很快，高度也不确定。他是在哪里跳伞的？什么时候跳伞的？是在100英里外？50英里外？还是10英里外？他能走多远呢？
§15文字稿 · 137:51 起
他受伤了。没错。这他妈太吓人了。简直疯了，你懂的，那些飞行员或宇航员就这么上了天，绕着月球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是啊。所有进入太空的人都有种叫“全景效应”的体验，他们到了那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天哪，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们怎么还能假装那些画在地上的线是真实存在的？是啊。我们所有人不过是待在这艘极其脆弱的生物飞船上罢了。没错。没错。是啊，这他妈太吓人了。是啊。但未来的所有事情都一样，全都令人恐惧。整个……整个未来都太吓人了。整个人类的未来，简直太危险了。
这一切都太脆弱了。所有的一切。我知道。而且一想到我们允许这些身外之物来影响我们……我的意思是，如果说什么时候该做个好人，过好自己的生活，享受当下，试着传递一些善意和欢乐，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就是现在。没错。你知道的。现在是搞喜剧的好时机。人们想出门找点乐子。这是真的。这让我想起我有个专场演出。这就是刚才的过渡。那个演出叫什么来着？找到了。在YouTube上吗？在YouTube上。太好了。《开始的终点》。你在哪儿拍的？在雅典的40瓦俱乐部。哦，不错。嗯，不错。是的，我对它很满意。太棒了。好极了。是的。而且现在已经上线了，大家可以去看看。是，现在已经上线了。那么你现在是在创作新内容吗？还是已经……？是的。
我才刚开始这个过程。我之前就说，我会走出去表演，因为我不写稿，我没法坐下来写笑话。那根本不适合我。所以所有的创作都是在舞台上完成的。我会把一切都录下来。我带着笔记上台，请几个嘉宾上来，表演15分钟，再请个嘉宾，再表演15分钟，再请个嘉宾，继续表演。哦，这真酷。所以你是把它分成一小块一小块来完成的。是的。这样一来，因为你知道，最开始那几场演出糟透了。我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我只能为还没准备好东西而道歉。但现在有些人会来第二次、第六次演出。他们会来巡演现场看我，你知道吧。他们想看看整个过程，看看它是怎么一步步演变过来的。
这也很酷。而且，就像我说的，我去每一个演出场地要么走路，要么骑自行车。演出规模一开始很小，后来慢慢变大，我就会失去一些观众。然后，你知道的，不知不觉间，我就会想，好吧，我想这次大概就演75分钟。接下来就是安排演出顺序，这真的非常重要。然后我就带着这个巡演。我的想法是，大概到深秋的时候我会重新开始。我超爱这个，真的，我他妈太爱了，这简直太棒了。没错，单口喜剧就是最有趣的，我真的……
你知道的，人们会说……我在为这件事做宣传，然后人们就会说：“我知道你做了很多事情，那你最喜欢哪一件呢？”我知道你……你知道的，所有这些都……我喜欢，我喜欢做所有这些事情，但有一件事是我绝对必须做的，那就是说单口喜剧。如果我再也不能表演、写作、导演或者做其他任何事，我会很失望，但我还是能过得去。但如果你告诉我，我不能说单口喜剧了……
我简直要疯了。好吧，疫情期间我确实有点疯，因为，天哪，伙计，我差一点……我把这段也加进了表演里。我几乎在演第一场的时候就开始掉眼泪了。我当时正在台上表演，你知道吧，就在布什威克的苏丹厅。我当时就想，天啊，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站在这里表演了。该死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天。那是一整年零七个月，自从我开始干这行以来，这是最长的一次没上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吗？整整一年零七个月你都上不了台。我倒是也演过几场户外的，但就是不一样，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是啊。嗯，那太棒了，伙计。我很高兴你喜欢。祝你的这场特别演出好运。谢谢你，伙计。这挺好玩的。确实挺好玩的。感谢你接受这次采访。当然。好了，那个演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所以，如果人们能找到它的话。这就是终结的开始的终结。好吧。谢谢。谢谢大家。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