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k Caruso
#2268 - Rick Caruso
Guests: Rick Caru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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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01文稿
很高兴见到您，先生。感谢您邀请我。这是我的荣幸。感谢您能来。这对洛杉矶来说是个糟糕的时期。不幸的是，您没有获胜。我本希望您能赢。谢谢您。我一直在为您加油。谢谢您。呃，只是洛杉矶的政坛……简直就像在看一群邪教徒。
他们正面临邪教专家们的质问，那些人告诉他们：“嘿，这一切都是疯话和骗局，你们这是在毁掉自己的人生。”而他们却回答说：“不，不，不，我觉得事情会好起来的。”然而，事实上有很多事情并没有好转。是的，有很多问题。我的意思是，听着，我知道你花时间生活在洛杉矶，那是一座很棒的城市，真的很棒。当我竞选公职时，尽管我本来就热爱洛杉矶，但后来我更加爱上了它，因为我得以看到那些平时根本不会去的地方。所以那真的是一次奇妙的经历，让我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感受到城市的多元，以及众多街区和居民的那种亲切感。但过去十年里洛杉矶发生的一切简直令人心碎，人们正在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而目睹这一切实在令人难过。那么，如果我们触及问题的核心——假设你真的胜选，成为了洛杉矶的市长，你能为扭转这艘巨轮做些什么呢？因为这艘船实在太庞大了。它是一艘巨轮。
人们认为，洛杉矶市长的权力不像其他市长那么大。你知道吗，乔，我学到了很多。我曾为三位市长工作过。20多岁时，我曾担任专员，为汤姆·布拉德利工作。当时我负责水电部门。后来，我又为迪克·里伦工作。在能源危机期间，他请我回来担任水电部门负责人，当时该部门正面临巨大的财政压力。再后来，我为吉姆·哈恩工作，他请我来扭转洛杉矶警察局的局面，我担任了警察专员，也就是警察委员会的负责人。所以，我见过真正出色的领导力。而坦率地说，过去两任市长所展现出的领导力并不出色，我们正在为此付出代价。因此，你可能没有太多权力。但实际上，我认为一个人能拥有的最强大的东西——这也是我学到的——
警察局长，如果你不担心能否再次当选或被重新任命，那能发生的事情真是令人惊叹。因为你可以做出真正符合民众最大利益的决定。而我相信，职业政治家总是担心能否再次当选。他们害怕得要死，生怕得去找一份真正的工作。他们从来只在支票背面签字，从未在正面签过字。因此，他们甚至很难想象自己离开职位后的生活。所以他们只是在政坛上打转。你知道的，他们从市议会到州议会，再到州参议院。结果我们得到的领导风格总是如出一辙，而且相当软弱。我认为迪克·鲁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上任后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实际上，我认为吉米·哈恩在担任市长期间也做了很多出色的工作。所以，如果我上任，我会展现出强有力的领导。我肯定会跨越党派界限，寻找共同点，以及所有……
那些是你继续前进所需要做的事情。但我肯定会设定一些非常明确的目标，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因为，你知道的，我相信人生只有三种选择：要么领导，要么跟随，要么让开。而我非常钦佩那些能够领导的人。如果这样做是为了居民的最大利益，我甚至不介意引发一些争议。嗯，这正是我在你的竞选活动中所欣赏的地方，也是让我充满希望的地方——看起来你竞选市长并不是因为你想要成为市长，而是因为你作为一名商人，意识到这座城市并没有像一家成功的企业那样被管理。而你懂得如何经营一家成功的企业，你清楚其中的区别。而洛杉矶却一直被这种裙带政治所困扰。
来来往往。还是那群人，还是同样类型的人在进进出出。一切都毫无改变。是的。再补充一点背景信息，我真的非常感激洛杉矶。这么说听起来有点老套，但你知道的，我的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都是移民。我的祖父，也就是我父亲的父亲，曾是洛杉矶的一名园丁，住在博伊尔高地。他最初是个煤矿工人。说真的，那可能是你这辈子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工作之一了。当他移民到宾夕法尼亚州一个叫尤宁敦的小镇时，他是一名爆破工。他就是那个必须冲在最前面的人。天哪，是的，负责安放炸药，然后及时逃命。和他一起来移民的哥哥对他说，来洛杉矶吧。我父亲其实就出生在煤矿外面的一个矿工营地里。不过不管怎样，他后来在这里当了一名园丁。我们小时候就跟着他，在他的卡车里长大。
他们在博伊尔高地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我常常想起，洛杉矶给予了我的祖父母、我的父亲、我和我的家人怎样的机会，让他们得以开创一番事业。因此，我决定竞选市长，动力就是我想回馈这座城市，是它给予了我如此多的一切。顺便说一句，我们目前面临的所有问题，只要你有那么一点骨气、一点智慧，只要准备得当，再聚集一些真正聪明的人，就都能解决。说到你提到的那个问题——当我在选战结束时与对手势均力敌，甚至略微领先时，你知道，拜登亲自下场助选，哈里斯也赶来助选，佩洛西、伯尼都来了。直到最后，也就是距离选举日还有10天时，他们才终于说服奥巴马发布了一段支持视频。所以你看，这个体系就像一个闭环。有人作为局外人突然闯入他们的阵营，这个想法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骇人听闻。你知道，我们一家人还常常拿这件事开玩笑。
这就像你干脆一次性把空军一号都装满，把所有人都带出来一样。没错。但我喜欢其中的每一分钟。而且，你知道，我希望那个体系总有一天能改变。我觉得最近人们越来越感到沮丧，他们正在寻找有能力的人，而不仅仅是那些可能与自己有相同意识形态的人。好吧，现在是二月。到目前为止，大概80%的人已经放弃了他们的新年决心。这也很正常。生活可能会变得一团糟，然后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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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洛杉矶县有7万人。我们之前讨论过，如果统计准确的话，这个数字至少是7万。但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投入了这么多钱却毫无结果？我们在这档播客里提到过，有些在“无家可归者事务部”工作的官僚，年薪高达25万美元。他们完全没有动力去改善现状，因为这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他们的薪水并不取决于是否解决了无家可归的问题，对吧？他们只是领固定工资，所以无家可归问题持续得越久，他们就越能保住自己的饭碗。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有利可图。他们只是一味地嚷嚷着“我们需要住房”，可那根本不是问题所在。
不过，你知道的，我本来有个计划，而且我坚信我的计划是能够成功的。咱们先聊聊住房问题吧。洛杉矶市和洛杉矶县推出了一项名为“HHH”的税收，用来建造1万套住房。大约一年前，我记得他们可能连1000套都还没建好。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花了10多年时间。整整10多年。我真搞不懂他们怎么就只建了一套。是啊，我知道。但你知道他们建一套的成本是多少吗？每套80万美元。哇。
这就是代价所在。如果你去那些非营利部门看看，就会发现他们正在为无家可归者做着非常了不起的工作，比如在斯基德街、在“零地带”等地，他们建造每套住房的平均成本是30万美元。但看看市政府和政府这边，层层浪费叠加，简直荒谬至极。所以，是的，你说得对。几乎没什么进展。尽管政府征收着巨额税款，却几乎没有建造任何住房。我们还有一个叫“城市获利税”（ULA）的税种，当你卖掉价值500万美元以上的房子时，还得再交5%的税。真是税上加税。解决无家可归问题的办法是存在的。
好，我来给大家举个例子。在拉斯维加斯外面，有一家公司叫Boxable，他们正在建造一些平均面积五六百平方英尺的单元房，每套大概售价六到七万美元。有个年轻人想出了办法，基本上建立了一条生产线来批量制造这些房子。在我竞选的时候，我跟他说，如果我赢了，我就给你一份3万套的合同。乔，在洛杉矶市区及其周边，有大量由市政府控制的闲置空地。我们要开始让人们住进这些房子里，照顾好他们，为他们提供所需的服务。但另一件我们需要做的事是，不能让街头公然贩毒的现象存在。我们对此是欢迎的。如果你去麦克阿瑟公园看看，那里有历史悠久的兰格熟食店（Langer's Deli），它可怜的主人诺姆·兰格（Norm Langer）在经营了70年后，不得不关掉了自己的餐厅。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那是一家了不起的老店。
然后，你知道的，巴斯市长承诺说，我会亲自去那里。我会把它清理干净。我们会把它修好。可自从她说了那句话以来，已经过去六个月了，情况一点都没变。那里是可以被清理干净的，也是可以修复的。你得有点骨气才行。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健康问题，对吧？确实如此。可能占一半。还有就是药物成瘾。
药物成瘾问题，很大程度上也源于心理健康问题，对吧？是的。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患病群体。在洛杉矶县，这个数字可能接近10万人。也许吧。我的意思是，这是较高的估计值，对吧？那我们暂且按7万到10万人来计算。这涉及的人数非常多。要怎样才能制定出一个大规模的计划，真正帮助这些人解决心理健康问题和药物成瘾问题呢？我认为，首先应该严格执法，禁止街头贩毒，并追究毒贩的责任。
不光是贩卖，还有公开使用。我的意思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使用冰毒。所有这一切。我的意思是，就在市中心，就有毒贩搭的帐篷，人人都知道该去哪儿买毒品。所以你必须从那里入手。但我坚信，单靠政府是无法解决重大问题的，对吧？没错。而市中心也有一些组织确实在做着了不起的工作。市中心妇女中心就在做很棒的工作。联合救援使命团也在做很棒的工作。他们正在帮助人们回归正轨。
他们正在为这些人提供药物成瘾和精神健康护理所需的帮助与治疗，同时还为他们提供住房。要扩大这些人的规模。把我们现在花费在市政府身上、试图自己完成这些事情的资金，转而投入那些有成功先例的组织。乔，他们的成功率高达90%。然后扩大规模。为什么要重新发明一个已经运作良好的模式呢？市中心大概有十几家组织都在做得很好，而他们所做的成本却只是很小一部分。我不打断你——以极低的成本来完成。那么，这些取得成功的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方法是什么？你知道，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当我亲自去那里并花时间了解时……
在竞选期间以及此后，我们一直支持他们一家所做的努力。他们实际上会接纳真实的人们，从不加以评判。今晚，在洛杉矶市中心的妇女中心，大约会有2万名女性不得不在街头过夜，而其中大多数女性以某种方式遭受过性虐待。我们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实在太可怕了，简直是一种犯罪。但市中心的妇女中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接纳这些女性本来的样子，无论她们是否有精神健康问题或药物成瘾问题。他们在中心内部配备了相关服务，为她们提供住所，并给予治疗，而且这一切都在实时进行，效果非常显著。正如我所说，他们的成功率高达90%左右。他们拥有受过良好教育、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知道如何应对和处理街头上的这些人。这正是我们更需要做的事情。
我不认为你需要建立新的大型机构。但我认为你真正需要做的是：砍掉所有繁文缛节，迅速启动建设，为这些组织提供资金，而且要尽快拨款。如果你去和“市中心妇女中心”谈，他们平均要花六年的时间才能建成新的住房。六年。这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而这还是在“流浪者街区”。
你又不是在什么敏感环境区域施工。没错。对吧？没错。赶紧他妈的把许可证批了，让他们开工。我第一次听说“流浪者街区”这个名字，还是以前我们在市中心拍摄《恐惧因素》的时候。哦。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但完全不了解。当时我们正在开车。我们之前在好多废弃建筑里拍过《恐惧因素》的各种特技。
那里确实是很好的背景。没错。很诡异。有一次我去那儿的时候，拐错了弯，结果直接闯进了最核心的区域，心想这简直是疯了。那会儿是2004年、2003年，也就是20年前、22年前的事了。就算那时候这里已经疯狂得不行，现在再去看看就更不得了了。哦，我听说了，我们还看了那部纪录片，是关于卡尔莱尔酒店的吧？杰米，就是那部讲市中心某家老酒店的纪录片之一。片子里深入探讨了“流浪者街区”的历史。所谓的“流浪者街区”，其实就是他们把其他地方因游荡罪被捕的人带到这儿，然后直接扔下不管，把他们圈在这个区域里。你知道的，那儿有施粥处之类的地方……
他们可以弄到食物，而且被允许就在街上睡觉，于是他们就一直待在那里。这样一来，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解决无家可归者和精神疾病患者这个问题，只是把他们赶到了一小块区域，然后说：“嘿，我们有个地方，可以把他们安置在那儿。就定在这儿吧。我们可以对此视而不见。”结果，那片区域的所有生意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没错。那些酒店，那些辉煌、古老、经典的酒店。事实上，莫里森酒店就因为流浪汉住在里面而失火了，现在已经烧毁了。那么，这些人所使用的、行之有效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呢？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他们所做的，就是给予这些人他们所需要的治疗。现在，联合救援使命团采取了不同的方法。你知道，联合救援使命团是一个以信仰为基础的组织。它非常成功，常常人满为患，无法容纳所有人，还需要大量的资金。但他们规定，任何人一办理入住，就不允许使用毒品或酒精。
他们就能分到一套公寓。据我所知，其他一些组织也允许他们继续住下去，但要求他们必须参加戒瘾项目，以获得所需的心理健康护理。所以，这些组织配备了专业人员。每天都有课程，有明确的规章制度，对住户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有具体要求。他们为这些人提供了结构化的生活。是的，没错。“结构”这个词用得太好了，你说得完全正确。他们为这些人提供了结构化的生活，提供了培训，给予了希望，并为他们指明了一条前进的道路。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我们先假设你说的数字是对的，洛杉矶县街头有10万无家可归者，不管具体数字是多少。有人说，你不可能解决整个问题。那为什么我们不先从解决一半开始呢？是啊，那样就很好了。没错。我们先从解决那部分无论因何原因陷入困境、失业、走投无路的人群开始吧。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公寓。乔，现在街上的家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们就从这群人开始，尽快帮助他们，给他们提供培训、一份工作、一条前进的道路，然后再逐步解决整个体系的问题。但就连这一点，我们现在都做得不对。而现在，火灾又发生了，据估计，洛杉矶还有另外18万人无家可归。想想这个数字是不是太疯狂了？确实太疯狂了。不过，在这18万人中，很多人只是因为正在找房子，他们并非身无长物。这些人中有很多是曾经有些积蓄的，谁知道保险那边会怎么样呢？对吧？但你看，问题就在这里。不幸的是，洛杉矶的火灾保险问题简直太疯狂了，简直一团糟。你知道，我们之前在门厅里聊过，我住在洛杉矶的时候被疏散了三次，我的两个邻居失去了家园。亲眼看着那些人在废墟前哭泣……
是啊。他们住的地方。那简直，简直太可怕了，你知道吧？但他们保住了性命，而且，你知道，那已经是2018年的事了，他们当中有些人重建了家园。在我以前的那个社区，有两栋房子至今还不见踪影，他们再也没重建。听到这个真遗憾。他们就这样，就这样搬走了。当时就想，这可怎么办啊？他们失去了一切。
我的意思是，梅尔·吉布森弄丢了17世纪的书籍。你知道的，梅尔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人。他收藏这些古老且不可替代的书籍。当然，生命的逝去更是令人痛心。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困扰洛杉矶和加利福尼亚州的老大难问题。因此，在竞选期间，甚至在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执政期间，水资源的使用都是一个巨大的争议点。当时这些水被排入了太平洋。现在，显然你可以告诉我更多情况，你了解的可能比我多。关于那些水，现在采取了什么措施？因为特朗普似乎已经改变了这一状况。嗯，我认为特朗普做得很好的一点是，首先，我很感激他亲自飞过去并召开了会议，对此我非常感谢。尽管我偶尔在某些问题上与他有不同意见，但他坐下来，以一种非常强硬的方式要求民选官员承担责任，比如“现在就让民众返回家园”。所以，在这场悲剧中，我们有一位既是总统又深谙建设之道、清楚需要采取什么措施的人，我认为这非常棒。
我希望他能继续追究所有民选官员的责任。他能发挥巨大的作用，而我们现在正需要这一点。关于水资源问题，听着，正如我所说，我曾领导水务和电力部门长达10年。我对水资源问题相当了解。北部发生的事情，实际上对水资源调配的影响，远不如南加州所发生的事情那么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把水白白排入大海，我们绝不能这样做。我们应该采取很多措施：我们应该收集水、蓄水、回收水，应该做很多事情。洛杉矶发生的情况，如果不是疏忽，也几乎接近疏忽了。乔，消防栓没水了。是的，我们撤离了家，我们住在布伦特伍德，你知道那个区域，离火灾起源地帕利塞德有15分钟路程。
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们正在吃家庭晚餐。突然，我们从二楼看到了火焰，就说必须得赶紧离开。结果停电了，我们当即决定撤离，把家人召集起来，搬到了我们在纽波特比奇的另一处住所。就在这时，我接到一位高管打来的电话，他当时正驻扎在消防指挥所里。我一接到电话，心就沉了下去。他说：“我们刚刚失去了你女儿的房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脱口而出：“天哪，Banyan，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说：“简直难以置信，消防水带没水了，结果整个街区都烧起来了。”
我当时气得不得了，Fox 11当地Fox电视台正在播出Alex Michelson的节目，我就给他发短信，因为当时是晚上10点半左右，他们在现场直播。我说：“你们有没有收到消息说他们已经没水了？”他说：“完全没有。”我说：“你得报道这件事。”他说：“你想来直播连线吗？”我说：“好啊，接进来吧。”然后我就上了直播。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些媒体还想歪曲事实，我看到了，就说：“这不是真的。”没错。然后他们就直接去找了消防员，对吧？对。消防员说：“是啊，我们就站在那儿，水管都是空的。天哪，作为全国第二大城市，你们的水系统怎么可能在火灾时没水呢？”而且你们明明知道要发生火灾，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对吧？他们早就发布了灾难性大风的预警。水库空了……我记得好像是170万加仑，不，可能是1100万加仑，对，差不多就是1100万。没错，在火灾季居然空了。那里的灌木丛已经40年没人清理了，我们当时有一大群人……
六年前布伦特伍德发生火灾后，大家对此大加指责，但结果什么也没做。消防部门没有预先部署，所以不同区域都没有配备执勤的消防车。消防部门资金不足，消防设备也闲置封存。而市长却跑去加纳了，根本不在本市。那么，到底应该怎么做？谁该负责？我认为，各级领导都有责任。我认为市长有责任，她没有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她当然有责任，却没有留在本市。这是判断力的缺失。如果你想成为一名领导者，首先必须坚守岗位。
我不知道她事先到底开了多少会，才确保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但多年前，那片灌木就应该被清理掉了。是的，对吧？而且你可能也无法阻止那场火灾的发生。也许你确实无法阻止火灾。只有天知道。好吧，我们其实也不确定。但你本可以减轻火势。我们目前尚不清楚火灾的真正起因。但我们确实知道当时有很多易燃物。
没错，没错。而且正如你所提到的，跨年夜确实发生过一场因烟花引发的火灾。有人猜测，这次火灾可能又是在同一区域燃起的，也可能是另一场蓄意纵火。但看起来有好几场火灾发生地彼此非常接近。这种情况似乎极不可能发生。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恰好有三起事故同时发生，赶上了这些毁灭性的强风。这也说不定。最坏的一种可能性是，有人故意想让它发生，也许是个精神失常的人。我知道他们确实逮捕了……这是一种病态。这确实是一种病态。
纵火犯——他们真的是有病的人。没错。而且这已经是一种众所周知的心理疾病了。有个人被他们逮捕了，是个惯犯，以前就被抓过好几次，他还有一辆假的消防车，开着那辆车——我见过那事。对，他从俄勒冈州一路开过来，谁知道是打算干什么。你能想象吗？是啊，这……你得病得非常非常重才行。外面确实有些心理变态的人。没错，外面真有些病得不轻的人。
还有些怪人，他们喜欢看别人失去一切。这真的很奇怪。是的。不过我猜，那些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觉得全世界都亏待了他们、觉得他们没有得到应有机会的人，就真的会想看别人倒霉。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理所当然”的文化氛围中，这种文化似乎在告诉人们，别人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们从你这里偷走了东西。对吧？这简直是最荒谬的说法了。在美国说出这种话，真是再荒唐不过了。但这给了那些人一个借口。
这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同时也为他们提供了一条宣泄愤怒的途径，让他们转而将这种愤怒有效地指向自己的生活。比如：我现在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本可以怎么做些不同的事？对于我目前的生活方式，我应承担哪些个人责任？但现实却恰恰相反——不，不，不，是那些有钱人害了你。没错，他们占了我们便宜。是啊。所以……水。
为什么呢？那个为帕利塞德地区供水的巨大蓄水池，为什么会是空的呢？对此，给出的解释是，由于蓄水池的盖子需要维修，所以它已经停止使用了。哦，盖子。盖子。因为，你知道的，在洛杉矶，我们对防止污染物进入饮用水源这件事非常敏感。所以他们必须给所有这些蓄水池盖上盖子，这一点我大体上是能理解的。我明白这样做的安全考量。但要是这样呢？你明明知道灾难性的强风就要来了，那就开始往里面抽水啊，反正根本没人会去管水里面到底有什么。
是啊。当你的消防栓需要它的时候。没错吧？这事儿大概花个几周就能搞定。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是啊。而且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洛杉矶有消防季。我记得每年都有，因为我以前住的地方在贝尔峡谷，你知道的，离洛杉矶大概35分钟车程。对吧。
那里的情况会变得很糟糕。到处都是连绵起伏的大山丘，上面长满了草。一旦火势蔓延，再加上大风呼啸着穿过那些峡谷——加州的风，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我们每年都会经历“圣安娜风”。没错。那风简直疯狂，真的非常疯狂。今年有些时候风速甚至达到了每小时100英里。如果你亲身经历过那种天气，就会知道那简直是疯了。要是再碰上火灾，天哪，那可真是灾难性的组合。我的意思是，早期的定居者称其为“魔鬼之风”。
他们早就在那儿了。一直都待在那儿，没错。正如你所言，他们早就在那儿了。所以不妨想一想，要是当时清理了防火带，要是蓄水池是满的，要是消防车早就部署到位，要是又有一整套完善的应对方案……我们本可以保住一些房屋。他本可以挽救许多生命、许多房屋、许多生计，也能避免许多痛苦。许多痛苦。没错。没错。所以，这纯粹就是无能。
你根本不可能说，哦，我明白他们为什么没那么做。哦，我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那些资源。哦，这不是他们的错。不，完全没有这种说法。没人这么说。没错。每个人都说这是一场失败。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应对所需的领导工作。就连那些擅长操控舆论的人，就连最会颠倒黑白的家伙也无话可说。没有一个人试图把责任推给别人。我还没见过任何一个成功人士上了节目，说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我们拥有出色的领导团队。我们为他们感到由衷的自豪，也很幸运能有他们。不，一个都没有。你说得对，一个都没有。这简直有点疯狂。确实有点疯狂。因为他们不管什么事都会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一切都安全有效，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一切都很好。他头脑敏锐，样样都行。他们会在所有事情上对你进行彻头彻尾的精神操控。但在这件事上，他们简直无话可说。我同意这一点，因为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事实，你根本没法绕开事实去争论。另外，当一片比曼哈顿还大的区域住满了最自由派的人时，就会出现一种情况：他们就是最自由派的，不管是谁，他们都绝对属于“深蓝”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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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部门曾被公认为全美同类部门中的翘楚，拥有最高的信用评级，最优秀的工程师都渴望在那里工作。它承建了历史上一些最令人惊叹的工程，包括胡佛水坝。我们就从它说起吧，对吧？那后来发生了什么？政治开始介入总经理的人选问题。这摧毁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使命并非一定要迎合当时的政治需要，它的职责是输送水电。而失败也确实存在。我不清楚现任部门总经理具体做了些什么或没做些什么，但摆在她办公桌上、必须由她负责的那些失败，她理应辞职。在我看来，她应该被市长解雇，并且无论谁做出了错误决策——包括她本人——都必须为此承担责任。但我们却容忍了这种情况。而一旦你容忍了这一点，这种无能现象就会持续蔓延并被习以为常。这绝不应该发生。
之所以能被容忍，是因为人们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家园。对吧？我这么说没错吧？你百分之百正确。而且我认为你在政治问题上的看法也百分之百正确。政治的问题在于，人们都想保住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体制。他们想维护自己已经投入其中、耗费了时间、建立了各种关系的组织。这就是政治与商业之间那个奇特的区别。而眼下最引人入胜的一点是，我们终于有机会看到，当白宫以经营企业的思路来治理国家时，会发生什么。眼下正在上演的这场USAID（美国国际开发署）风波就是最好的例子：人们正在揭露其中大量的腐败、浪费，以及非政府组织中各种离奇又见不得光的勾当——巨额资金究竟流向了何处。我们看到有人面对这个几乎是为高效而生的庞大体系时，并没有说“唉，事情就是这样，政客们的资金就是这么来的，咱们就让它维持原样吧”，而是采取了不同的做法。
……并做出一些渐进式的改变，试图让人们满意，好让我们还能继续当选。但现实情况是，你看到了一位无法连任的政客、一位即将离任的总统，他索性就彻底放手一搏，把所有东西都清理掉，而人们都吓坏了。那些口口声声说我们需要彻底变革的人——“我们需要彻底变革！我们存在腐败问题！我们需要彻底变革！”——好吧，现在你们的彻底变革来了。我们不需要这样，但你们需要。政府需要。他们需要监督，而他们此前一直缺乏这种监督。
正因如此，你看到的不仅仅是浪费。你可以称之为浪费，但问题更深层次。它比浪费更深，是腐败。而你正在目睹这种腐败被清除出去。我希望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并希望它能给美国人民、给工薪阶层、给所有人带来好处，让他们意识到：嘿，我们不能他妈的把所有税款都花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所有事情都应在明确追求成果的理念下进行。如果真能如此，并且这一理念能传遍全国——因为理念是会传播的，人们也会改变想法——有时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街坊里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出来说：你知道吗，去他妈的，我受够了。
然后大家都会说，是啊，我也有点这么想，只是不想说出来。接着人们开始讨论，讨论这件事就不再那么可怕了。没错，这就打开了话匣子。完全正确。100%。我觉得现在大家已经看到这种变化了。我在洛杉矶就感受到了，你现在也能看到。就像我说的，很糟糕的是，非得发生这样的悲剧，人们才肯正视现实。我坚信情况能够改变。我坚信洛杉矶能够扭转局面。我坚信我们能够解决问题。我坚信我们能够解决加州的问题。我真的这么认为。而且我觉得我们已经开始转过这个弯了，人们现在会说，你知道吗，对我来说，你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并不重要。你有没有能力？你有没有经验？你会不会出于正确的原因来做决定？当我担任警察委员会主席时，那真是一次非常棒的经历。
因为吉姆·韩当市长的时候，我们的警察部门在罗德尼·金骚乱后惨不忍睹，整个部门都受到了联邦法院的同意裁决，由一位联邦法官来监督。当时负责的是警察局长伯尼·帕克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你住在那儿的时候，他很可能还在任。他简直就像从选角中心直接走出来的一样，英俊挺拔，是个充满自豪感的黑人，把警服穿得特别有型。他一路晋升，人超级好。我们曾是朋友。吉姆·韩打电话给我，说：“嘿，我想任命你为警察委员会主席。”我说：“市长先生，我非常感谢您的赏识，但这个职位我不想接。”因为我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可能要解雇一位非常非常受欢迎的警察局长。他给我打了两三次电话，最后我还是接了。
我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因为从这次经历中我学到了很多。到了最后，我们决定必须做出改变，换一位警察局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到底在做什么？乔，他做的事情是，制定了一些对警员来说过于繁重的纪律程序。结果，一方面，警员们纷纷离职；但更重要的是，那些坏人——尤其是黑帮——非常精明，他们开始在城里某些他们想控制的区域不断投诉。于是，警员们的档案上就开始堆满了各种投诉记录。而一旦有了这些记录，他们的任何晋升或调动都会被搁置。
那警察们开始怎么做呢？他们开始说，我就是不去那片区域了。而他们一放弃那片区域，帮派就控制了整个地方，犯罪活动简直到了失控的地步。真是聪明啊。可不是嘛？是啊。所以我就去找警长，跟他说，拜托，你得改变一下纪律处分流程。不行，什么都不改。那家伙固执得很。
他好像什么答案都有。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显然，他并不是什么答案都有。所以，这就是一个主要问题。当时，如果城市里有一个区域与洛杉矶县接壤，那么洛杉矶市的犯罪率正在上升，而洛杉矶县的犯罪率却在下降，因为该县警长确实在积极主动地执法，而且方式并不粗暴。相比之下，洛杉矶警察局却在退缩。警员们很不满，纷纷离职。警察学校也空无一人。
所有这些事情都在发生。必须更换领导。当时有人甚至烧我的稻草人，我妻子真的会打电话给我，说：“天哪，他们在市政厅外面烧你呢，他们还在游行。”这简直疯了，他们想以此给我施加压力，好让我留下伯尼·帕克斯，倒不是因为伯尼·帕克斯是最好的警察局长，而是因为这样做在政治上正确。我记得当时我给市长吉米·汉打了电话，我说：“我要提一个建议，你可能不会喜欢，因为你肯定会因此承受巨大的压力。”值得称赞的是，他说：“你尽管做正确的事，压力我来扛。”于是我建议我们聘请比尔·布拉顿。我们把这位带着波士顿口音的家伙请到了洛杉矶——他可是全美最出色的警察。我们以他为核心组建了一支团队。我们把犯罪率降到了自1950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水平。我们做了所有正确的事：深入社区、让高级警官带头、坚持上街巡逻。
在了解各个社区之后，我们开始招聘。人们都渴望成为洛杉矶警察局的一员，因为自豪感又重新回来了。短短几年内，整个局面就彻底扭转了。但好景不长，吉米在连任选举中败选了，很遗憾，黑人社区因为伯尼·帕克斯事件而抛弃了他，这是原因之一。不过，他做了正确的事，他不在乎自己的政治前途，只关心这座城市。他为这件事付出的努力从未得到应有的肯定。而我正是从这件事中学到了我前面提到的那堂课：如果你能自由地做决定，而不必担心能否连任，那大概就是总统应有的心态——“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这样一来，往往能创造出真正令人惊叹的成果。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像他一样真正明白这一点的人。
让我们做对人民有利的事。我从事的是公共服务，就是要为人民服务。这事儿其实很简单，但似乎需要一位圈外人来竞选公职。我认为确实如此。因为我认识的所有人——这么说听起来很自私，但我觉得确实需要这样的人。当然，由一个想当市长却又置身事外的人来说这话，听起来难免有自利之嫌，但我认为这才是正确的答案。因为那些身处其中的人，已经牵扯太深，他们背负了太多人情债，关系盘根错节。就像一只章鱼，触手伸向四面八方，紧紧缠绕着一切，阻碍了所有的进步与变革。不……
任何真正的根本性变革都注定无法被接受。没人愿意支持它，因为这会打破他们所有的想法和商业模式，而且人们会因此显得要么要承担责任，要么能力不足，所以他们不想改变。他们想假装这是唯一的前进方式。没错。然后，如果有人真的出现并彻底改变了现状，我的意思是，这会让所有人都显得很糟糕，而且很危险。是的。这对商业来说很危险。没错。他们从事的不是帮助他人的事业，而是保住自己饭碗的事业。
100%。是的，而这正是令人作呕的地方。这真的很恶心。就是很恶心。而且，似乎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引入一位商界的男士或女士，一个懂商业、身处这个政治体系之外的人，然后说：“我研究这个问题很多年了。有很多事情本可以解决，但它们并没有被解决，而我们可以做到。”是的。而你知道，问题在于这个体系实在太难缠了。有太多东西会朝你扑面而来。是的，就像整个民主党都来对付你一样。
我知道。各位。我以前是民主党人。我立场非常温和。是的。你知道，我在财政上非常保守，在社会问题上则比较自由。但他们——所以，你知道，这能有什么动力促使局外人去做这件事呢？对吧？什么都没有。而这正是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的问题。
听着，我对旧金山的新市长寄予厚望。又一位外来者上任并赢得了选举。我觉得这很棒。我希望他能干得很出色。我也希望他能改变这座城市。那地方曾经一度非常棒。我以前很喜欢去旧金山，但已经好几年没去了。那里实在太疯狂了。不，简直是太糟糕了。
这地方简直是个垃圾场，简直难以置信。它曾是史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如今却彻底沦陷了。可直到现在，也还是没有任何纠正措施。我对这位新市长也抱有希望。同时，我也希望那些新来的年轻科技从业者们都受够了。你知道，我觉得这些伴随着互联网长大的人，已经看清了那些腐败和狗屁倒灶的事儿。而几十年前那代人，则完全是被主流媒体喂着长大的，他们以为这就是唯一的生活方式——“我们才是西海岸那种善良、聪慧、博闻强识、思想进步的人。”
我们有责任充满同情心，你知道的，努力成为尽可能慷慨的人。但他们就是没意识到，让别人在你家门前搭帐篷、吸冰毒，这根本不是在帮任何人。这完全不是什么好事。没错。这对他们来说非常糟糕。对你的孩子来说也非常糟糕。是的。然后那些商家全都搬走了。没错。所有商家都搬走了。旧金山简直疯了，眼睁睁看着这些大型连锁企业纷纷撤离。等它们一走，人们就生气，还哭喊着这是种族歧视，心想：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这不过是站在外部视角看罢了。就像搬到德克萨斯州这件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甚至有点嫉妒。你知道的，今天待在这里的奥斯汀，到处都是拔地而起的新建筑。是的。我跟我妻子说，天哪，快看这里。这里正在蓬勃发展。蓬勃发展。这里充满自由。昨晚去了一家餐厅，人们都很开心，玩得很尽兴。新建筑、高楼大厦不断涌现，我昨晚和今天开车转了一圈，整座城市到处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但与此同时，它也……
你知道，我跟史蒂文·阿德勒聊过，他曾是奥斯汀的市长，人特别棒。他当时跟我解释了那里的无家可归者问题。我们长谈了很久，因为这个问题在新冠疫情期间真的急剧恶化。他说，你看，洛杉矶太大了，但我认为我能解决奥斯汀的问题。他们确实做得非常出色。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们干得漂亮极了。他们买下了一大批酒店，把人们安置进去，还启动了一些项目。
他们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但他们当时只处理了几千名无家可归者的问题。是的，大概有3000人左右。他们认为这样就足够了。这正是斯蒂芬·阿德勒所说的。他说，这种情况是能够解决的。但当人数达到8万、9万时，你就解决不了了。他的意思是，官僚体系一旦运作起来，事情就变得太庞大了。他认为，以政府目前的运作方式，如果没有外部力量介入并带来彻底的变革，问题就变得过于棘手了。
他说，我想我能解决奥斯汀的问题。我想在我离开之前，我能解决奥斯汀的问题。而且我认为他干得非常出色。这很好。问题依然存在。你永远都会遇到问题。你管理的是城市。你总会有精神病患者。你总会有瘾君子。是的。你总会有那些一生都在遭受虐待、精神彻底崩溃的人，然后他们走上街头，接着你还会遇到精神分裂症以及所有这些其他问题。
这真的很令人难过。真的非常难过。你知道，我们显然需要在这个国家建立更好的精神健康机构来应对大量这类人群，因为这样的情况实在太多了。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发生在里根政府时期，他们改变了政策，关闭了这些机构。是的，他们关闭了精神健康机构，然后直接说，你们自生自灭吧，就这样把这些人放到了街上。而雪上加霜的是，同一时期还爆发了可卡因泛滥问题。那简直是混乱，彻头彻尾的混乱。我亲眼目睹了城市发生的变化，我也在新闻里看到了这些变化。
你知道，我看到人们已经意识到，这就像是一个新问题。但这种情况从未像洛杉矶这样——你开车在街上行驶，就能看到一长排又一长排的帐篷。这让人不禁想：这个问题怎么还没解决？你甚至不被允许乱扔垃圾，那既然连乱扔垃圾都不行，又怎么允许他们这样做呢？显然，这里存在几项不同的标准。不过，我并没有放弃希望，相信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明白，解决3000人的问题和解决80000人的问题（无论具体数字是多少）确实存在巨大差异，但这个问题必须被解决，因为它非解决不可。我认为，最终史蒂文·阿德勒的观点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必须来自外部。是的，就像你说的，身处体制内……我同意这一点，毫无疑问，必须如此。而且，这个人还必须愿意为了街头民众做正确的事，哪怕要冒着自己的政治前途受损的风险。毕竟，这些都是理应获得机会、过上更好生活的人。
生活中有很多人，你知道，只是因为生活中的一切都出了岔子。愿上帝保佑他们。你必须努力去弥补。而为此浪费金钱是一种犯罪。不管怎样，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但我仍然抱有希望。我知道我生活中总是过于乐观，但我认为这是可以实现的。嗯，对你来说结果还不错。嗯，我这一生相当幸运，也得到了很多祝福。没什么可抱怨的。努力工作并保持过度乐观，有时真的会奏效。很多时候都是这样。
好的，我们来谈谈法律与秩序问题。这是洛杉矶的一个巨大挑战。人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安全感，他们觉得暴力犯罪更多了，未被报告的犯罪也更多了。或许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些人被捕后很快又被释放了。没错。而且这样做似乎并不会带来任何后果。那么，您会采取哪些措施来改变这一现状呢？值得庆幸的是，州法律已经做出了修改。这确实是加州发生的一件好事——他们废除了那项将900美元以下涉案金额的罪行一律定为轻罪的法律。
这简直是疯了。疯了。纯粹就是疯了。而且它们还不是捆绑销售的。所以你就像叙利亚人那样，可以一直偷900美元。没错。每天。每小时。没错。是啊。只要这东西还没被下架就行。
那仍然是一项轻罪。所以那项法律改变了。这是巨大的进步。追究坏人的责任确实非常重要。我也坚信应该给人们机会，让他们重建自己的生活。毫无疑问。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但我们通过罢免乔治·加斯科恩这位不起诉、纵容他人的地区检察官，做出了重大改变。那简直就像个旋转门。你被捕了，然后又被放出来。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在。当然。那背后的动机是什么？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是的。嗯，我可能解释不好，因为我不同意这种做法，那就是……
从社会正义的角度来看，引号结束，嗯，你不想让监狱人满为患，你不想因为一些小罪就把人关起来，剥夺他们的自由。但其中很多都不是小罪，很多都绝非小事。其中有一个人，是个无家可归的疯子。这家伙曾对一名警长拔出刀子，然后大约两周后——至少在那之后不久，我不确定是不是正好两周——他在海滩上用砍刀袭击了一名男子及其家人。是的。不，我知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我的意思是，那是一种暴力行为。乔治就是这么做的。是的，你说得对。你完全正确。我无法解释，因为这实在太糟糕了。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为释放某人出狱，或者不予保释等行为进行辩护。我完全理解不了。我认为大多数人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他们如此担忧犯罪率不断上升，以至于他们最终罢免了乔治，换上了内森·霍克曼。我觉得内森干得非常出色。所以我无法解释。但人们担心的是，这一切是有意为之的……
目的。这就是恐惧。哦，当然如此。这就是恐惧所在。最大的恐惧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希望洛杉矶和这个国家的主要城市陷入彻底的混乱，让持续不断的骚乱成为常态，然后推动自由派的检察官，甚至推动更加自由派的检察官去对抗他们，让这种循环持续下去，使人们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之中。这样做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一定是为了牟利。我的意思是，总有人要从中获利。谁会从这种事中获利呢？我不知道。去问问乔治·索罗斯吧。没错。我指的是那些资助这些极端自由派地区检察官的人，他们似乎都有着相同的想法。但你觉得这股势头正在扭转吗？我认为正在扭转。我确实认为势头正在扭转。而且我知道埃隆·马斯克想做的是完全相反的事，比如试图寻找——他一直在谈论这件事，资助那些更加理性、信奉法律与秩序的人。
嗯，内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很棒。我们需要公正的法律，需要充满人情味的司法。我们确实需要帮助罪犯改过自新，但同样也需要保护那些没有犯罪的人。当然。但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普通大众，为人民服务、保护人民，对吧？这正是核心所在。我们必须保护所有其他人。而对于那些人生遭遇不公、最终走上歧途的人，我们应该想办法真正帮助他们重新融入社会，而不是一味地把他们关进笼子里。是的。
人们正在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已经有一些非常成功的项目在这么做。但我同意你的看法。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回到这样一个阶段：政府的首要职能是保护公众，让他们有能力繁荣发展。让他们有能力创业、养家、保障社区的安全。这实在是太基本了。实在是太基本了。但现在一切都本末倒置了。是的。最疯狂的就是，法律和秩序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没有法律和秩序，就没人能安全。
你必须明白，如果你不去追究那些坏人，他们就会为所欲为而无所畏惧。这样一来，你就等于把他们从监狱里放了出来。结果就是，被释放的坏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听了一档播客，里面有一位前帮派成员谈到，洛杉矶的监狱即将释放7万名重刑犯。他说：“我得离开这座城市了。”这个人可是个铁杆帮派成员。他说：“未来一年，洛杉矶会变得太疯狂了。”这简直太离谱了。而且，你知道的，还有那个“削减警察经费”的运动，那简直是灾难性的。整个……看到包括卡玛拉·哈里斯在内的政客们公开宣称，并在推特上发帖说“我们需要削减警察经费”，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这简直是错得离谱。没错，错到家了。当然要让那些坏警察负责，当然要加强培训，当然要提高标准。但是，削减警察经费？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完全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就是这样。
你需要对他们进行更好的培训。给他们退款。没错。一定要让那些表现不好的人承担责任。一定要让人们觉得和警察互动是安全的。但要尊重这些人。尊重这些保护你生命的人。没错。因为当事情发生时，这些人拨打911，如果警察没有出现，他们会非常愤怒。没错。所有那些对受保护的警察大放厥词的人。
“给警察停薪”。你受到的是武装安保人员的保护。没错。而你却说应该给警察停薪。这他妈纯属无稽之谈。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完全同意。对于那些因为“给警察停薪”这件事以及随之席卷洛杉矶的犯罪浪潮而受苦的人们，你知道，在这一切发生之后，这些人正是你能触及到的人。那些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人，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愚蠢道路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些人是你仍然能够争取到的。我认为，像您这样一位在社会问题上富有同情心、善良且持自由派立场的人，同时又能理解商业运作、明白问责制的重要性，并认识到必须看到积极成果的人，是能够说服他们的。
你必须采取必要措施才能取得那些积极成果。你不能一遍又一遍地干同样的破事，然后只是雇更多人。而且我们需要更大的预算。哦，那就提高预算吧。我们已经增加了预算来解决这个问题。但你根本没解决问题。问题只会越来越大。没错。这简直疯了。这事需要系统之外的人来处理。所以我才很高兴能和你谈谈。
所以我真的很高兴你仍然参与其中。因为有很多像你一样非常富有的人，你本不必这样做。你做这件事也赚不到钱。这很可能会成为巨大的负担，带来难以承受的压力。但有些人觉得这是一种使命。他们觉得，我想我能做些什么来扭转局面，而其他人或许做不到这一点。我很感激这一点。我确实很感激，因为不然呢？我们继续走老路吗？情况只会变得更糟。另一种选择就是情况变得更糟。它会变得更糟。越来越多的人正在离开。越来越多的企业倒闭。但在这次竞选中，有一件事真的让我深受触动。我曾对我们的家人说过，我有四个孩子，年龄从35岁到25岁不等，他们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而我的妻子是……
太棒了。拥有这一切，我真的感到无比幸运。当我决定竞选市长时，我曾非常担心这会如何影响家人，对吧？这确实有点可怕，毕竟备受关注，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最终，这却成了我一生中最棒的经历。我们会走进一个个社区，那里都是勤劳的人们，他们只想努力工作、过好自己的生活，只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独自步行上学，而不用绕过一个又一个的露营地。
或者担心会有人在她上学路上袭击她。对吧？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事情。我们会给他们一个拥抱。你知道的，他们会哭，我们也会哭。我会告诉那些哭泣的孩子们，眼泪就是希望。我们在那里看到的是，第一次有人真正走进了他们的社区——一个历史上很少大规模投票的社区。所以政客们就把他们忘了，对吧？因为他们未必是潜在的选民，但我们正试图动员起来。我们也在努力让那些没有话语权的人发出自己的声音。这对我来说是多么鼓舞人心啊。这正是激励我的动力所在。你说得对，我不想成为一名政治家。我希望我的事业是能够回馈社会、提供帮助，让那些最没有话语权、却也是我们社会中最勤劳的一群人，有机会成长起来。我的祖父就是这样的人。
作为一名移民，作为一名园丁。但他有机会在一个不必为这些破事担忧的地方抚养家人。如今一切都已大不相同。所以我相信，我们必须让我们的民选官员有所作为。如果我们能选出那些最勤奋、最善良的人——他们深受犯罪、无家可归、过度征税等问题的影响——并给他们希望和前进的方向，那么每个人都会从中受益。乔，这样一来，你就能开始解决许多问题。在洛杉矶最糟糕地带的中心，在“流浪者街区”无家可归者聚集的地方，有一所小学，名叫“Pa de los Niños”（孩子们的面包）。我和妻子支持这所学校已经30多年了。当你站在门外，看到的是街头遍布无家可归者——他们衣衫褴褛、神志不清、饱受毒品和精神疾病的折磨——那是一幅人间最凄惨的景象。可一旦你推开那扇门，里面却是充满美好、关怀与爱意的世界。我们支持这所学校，其实它是一系列学校中的一所。
这所学校接收六个月到五岁的儿童。这些父母都是工薪阶层，而且都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他们可能在血汗工厂工作，不管具体情况如何。他们住在“流浪者大街”的公寓里，两三户人家挤在一套公寓里，拼了命地工作只为勉强维持生计，而现在他们能让孩子免费进入这所学校。学校的所有费用都由外界支持。那些孩子都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善良的孩子。我们很喜欢去那里。我们的孩子从小就开始在那里参与工作。我们会为他们举办一个圣诞派对。而最让我们感到快乐的是看到他们眼中的希望。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老生常谈，但这确实是一条非常重要的道路。我们必须让我们的民选官员给予更多支持，建立更多这样的学校，让更多的家庭有机会过上好日子，因为他们自己也渴望过上好日子。但坦率地说，目前的体制对他们并不利。而这正是我最想改变的事情。好，我们就来谈谈这个。这所学校——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在校外还要面对那样的环境。你说得对，完全没有必要。这又不是核废料，不是什么需要五百万年才能清理的东西，我们非得对它置之不理不可。这是人，是街头巷尾发生的人道主义灾难。
首先，这些孩子必须面对这样的事实，这会对你的希望感以及对世界的未来产生什么影响？你每天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你会从周围的环境中吸收那种悲伤和破败，吸收那种毁灭性的氛围。当你还是个孩子，心智正在发育时，就在学校门口的街上看到有人失去了生命，而这就是你一直面对的环境——这绝对会永远毁掉你的脑子。是的，这真的非常艰难。然后还有一个关于“汗水工厂”的问题：为什么那些拼命工作的人，却不得不让三四个家庭挤在一间公寓里生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同意，是的，这正是我想说的——这正是我们必须开始着手解决的问题。没错，如果你现在开始着手解决，那你的观点就对了。这些孩子每天必须看到这些，他们走进门的时候还要被人吼骂，诸如此类的事情。
这太糟糕了。但谢天谢地，那里有这所学校，因为如果这所学校不存在，他们就一无所有了。他们什么也没有。没错。他们只能流落街头。不，这真的很了不起。我的意思是，学校外面的问题应该得到解决。那应该被视为一个公共健康问题。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关心未来的人类，如果你想审视这个国家，想让美国成为一个伟大的地方，那么你所希望的就是，将来会有更少的人在人生中失败。你希望失败者更少。
要想减少失败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小时候起就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没错，说得好。如果你从小时候起就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如果你给予他们成功人生所需的工具，给予他们希望，给他们树立一些可以努力成为的榜样人物——“迈克会怎么做？”“那我大概也会想做得和他一样。”“他会起床把事情做完。”“而且，你知道，我很敬佩那样的人。”身边有那些过着你所敬佩的生活的人作为榜样，这一点很重要。而当你看到的全是些在街上随地小便、呕吐，身上盖着纸板做的简易住所和帐篷的人时，那根本就不是希望。你看到的不是好的榜样。那么，你还能指望从谁身上找到榜样呢？
这简直是天大的不公，必须立即着手解决。那么，我们就来谈谈这个问题。对于洛杉矶无家可归者问题最严重的“贫民窟”（Skid Row）来说，我们到底能做些什么呢？其实，这与我们讨论过的任何其他地方的情况都一样。我认为，我们必须加大对那些表现优异、真正改变着人们生活的组织的扶持力度，比如Apolo Los Ninos、市中心妇女中心（Downtown Women's Center）以及Common Concern。还有联合救援使命团（Union Rescue Mission）。像这样的组织还有数十家，但要把所有这些人安置到哪里去呢？街头挤满了人，足足有十万人之多。而我们有的是土地，有的是土地！我们洛杉矶市就有三百到四百多块闲置土地，它们就那样空着。提高这些土地的容积率，在上面建房，建造住房。绝对应该这么做。至于“贫民窟”地区，那里有很多……
……有机会这么做，而且有很多组织也愿意这么做。但我们永远不能简单地说：“好，那就设立企业区吧。”我的意思是，我曾想设立企业区。你去南洛杉矶或者其他地方看看，有些区域早在多年前就因为骚乱而被烧毁，至今仍未重建。那就设立一个企业区吧，提供税收优惠，吸引人们前往那里建造住房。在我还是年轻律师的时候，税法就被修改了，当时有很多税收抵免和各种激励措施。这是一种激励企业、调动私人金融市场进行投资的绝佳方式。这个国家拥有巨量的资本，我们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洛杉矶尤其如此。洛杉矶非常富裕，加利福尼亚州的经济规模位居世界第五，比我们还要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太疯狂了。那我们有没有问题呢？当然有。但你能想象，如果我们解决了这些问题，这个州能取得怎样的成就吗？那将是不可思议的，无与伦比的。所以我认为，我们只需要确立一些最基本的目标，明确我们该如何一步步地改变现状。
要开始攻击他们，但更要开始把人们从街头疏散出去，开始建设，开始提供相应的激励措施。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有牺牲，因为你在拯救生命。而且我认为，一旦你启动了这一切，它就会开始蓬勃发展。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人们并不想继续我们目前这样的状态。如果真有少数人想继续，那又怎样呢？祝他们好运吧，随他们去。但那绝不是绝大多数人。我认为，那少数人是被某种叙事所灌输的。而这种叙事就是：只有一条路是好的，而另一条路是邪恶的。
还有那些右翼分子，他们想成为法西斯式的极权独裁者，只想让富人更富，让穷人饿死。而左翼那边则秉持着同情关怀的理念，主张让每个人做真实的自己，允许人们露营，你知道的，还强调我们要把人当人来看待——他们不是无家可归者，而是“无住所者”，你看，这就是他们重新定义事物的方式。这纯粹是一派胡言。不幸的是，这些人已经被训练到认为，所有反对他们的人都憎恨民权、憎恨女权、憎恨同性恋权利，都是右翼的、铁杆的法西斯混蛋。没错。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人——这也是我觉得你很可贵的一点：你需要一个既能唤起人们善良与关怀之心、在社会问题上秉持进步立场的人。没错。但同时，他也要理解人性，也要懂商业。如果你想改变现状，就必须采取行动。你不能只是往里面砸钱，也不能让一群只会空谈、一事无成的人来做事。
而这正是我们看到的洛杉矶的问题所在。嗯，毫无疑问。但你不觉得现在情况正在改变吗？我们之前聊过这个。我觉得正在改变，真的正在改变。但是，你知道的，洛杉矶很快就会打回原形。我的意思是，只要给他们几年好日子，他们就会觉得……不过，乔，我们必须坚持这场正义的斗争。我们必须坚持下去，因为事关重大。
风险太大了。我认为，这一切真的取决于特朗普在未来四年里能取得多大的成功，他建立的体制是怎样的，以及他能否向人们证明：嘿，你猜怎么着？同性恋群体的权利并没有丧失。嘿，你猜怎么着？女性的权利并没有丧失。嘿，你猜怎么着？公民权利并没有受到侵蚀。事情根本不是那样发展的。这样一来，整个国家都会受益。如果我们看到GDP增长，看到无家可归者减少，那将是不可思议的。如果真能实现，人们或许就能意识到，你并不非得被归入非此即彼的二元体系，也不应该只属于某个阵营。你应该属于“美国队”。而“美国队”的理念就是：我们希望整个国家变得更好。为了每一个人。为了我们所有人。那样不是很好吗？那将是绝妙的景象。这是可以实现的。
而且这是可以实现的。本可以实现的。我想，大多数人都是通情达理、心地善良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是的。但我认为人们被困在意识形态里了。而加州就是一个被这种思想困住的典型例子。你要么是民主党人，要么就是个该死的混蛋。人们就是这么看问题的。你知道吧？天哪，人们就是这么想的。是的，我觉得这种情况很普遍。确实很普遍。不过，我对此又稍微乐观一点。我对我身边的洛杉矶人和加州人还是抱有更多信心的，我认为他们确实渴望实现重大的改变。我真的这么觉得。我从一些最自由派的朋友那里也听到了很多类似的声音。他们想要改变。哦，是的。嗯，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人们前进。是的，是的。
是的。现在，我认为特朗普的成功将对这一局面产生很大影响。尤其是在加利福尼亚州，因为那里的民众普遍持非常警惕的态度。没错。洛杉矶也是如此，对这一点非常警惕。如果他能多像那天在帕利塞德斯新闻发布会上那样行事，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他确实展现出了同情心，也展现出了力量。他表明自己关心的是让人们重返家园，并要照顾好他们。他还表现出对那些官僚作风的不耐烦——要知道，那天那些民选官员们可是把情况说得天花乱坠，而他则坚决地予以反驳。是的，他处理得非常专业、非常得体，但这一次他在与人打交道方面确实进步了很多。我认为他已经修正了自己过去与人沟通的许多方式，现在变得更加沉稳、更有分寸了。是的，这样要有效得多。
我同意。我印象深刻。而且就像我 earlier 说的，他是一位实干家，一位成功的实干家。我很希望他能给洛杉矶市提供一份小小的蓝图，然后说，你知道的，这是你需要做的 10 件事。是的。而且这应该用不了……我的意思是，这正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 recently 与一群业内非常睿智的思想领袖共同发起成立了这个新基金会。我们昨天刚启动，就是为了着手解决问题。不要只告诉我问题是什么，却不给出解决方案。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么生活的。每个问题都有解决方案。那可能不是你想要的解决方案，但解决方案就在那里。所以，朝着它努力吧。
我来给你们举个例子。你知道的，自从那场火灾之后，我就一直在推动这件事：我们必须把所有的电线都埋到地下。你不可能按照70年前的方式重建帕利塞德斯或阿尔塔迪纳。没错，那样做简直是疯了。太疯狂了。所以，要埋掉电线，重做供水主管道，升级消防系统，等等等等。但我总是遭到反对。他们说：我们没钱，我们没时间。可就在不久前，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城市灾难刚刚发生，造成了2500亿美元的损失。现在你告诉我，你们没钱来做正确的事？难道我们不是才刚刚经历了……
大约一年前通过了史上规模最大的基础设施法案？我们肯定有钱，也一定会找到这笔钱，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们不采取正确行动的借口。因此，我组建了这个组织，旨在为那些房主发声，为那些失去生意的企业主发声，并与政府携手合作，告诉他们：“听着，我们会为你们解决问题，并把解决方案蓝图交给你们。然后，我们会监督你们切实执行。”当他们说“我们没钱”时，答案是什么？看看加利福尼亚州，它的经济体量庞大得惊人，税率也非常高，是全美最高的税率之一。没错，就是这样。所以，你们有高税收，也有一个规模巨大的经济体。
这意味着你有很多钱。没错。那么这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呢？钱去哪儿了，我可没法告诉你。你知道，我们加州以前还有盈余，现在却出现了赤字。所以，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家或我家，那就说明我们理财不善。道理很简单。是的。在解决帕利塞德斯或阿尔塔迪纳的电力问题或基础设施问题时，听着，市政府有发债授权，水电部门也有发债授权。此外还有联邦或州政府的拨款，以及私人资本。我们会去解决这些问题，给市政府一些答案。但我的重点是，答案不能是“我们干脆别做正确的事”。我们已经这么做得够多了。答案必须是——
我们现在就要着手去做这件事，接下来要解决的是如何为其筹措资金。而且我们要迅速行动，让人们重返家园，重新开始建设。我相信我们能够扭转局势。如果有人觉得这需要五年时间，那我们就想办法在两年内完成。这正是私营企业需要介入并协助政府的地方，因为单靠政府无法解决这一问题。问题规模太大，政府的工作效率又太慢。我们需要私营企业所带来的创新与创业精神。我们在“曲速行动”中就看到了这一点，当时我们成功获得了所需的药品。在“9·11”事件中，我们也见证了重建工作的快速完成。现在，我们需要在洛杉矶采取同样的方式，重建这座城市，因为它的规模相当于两个曼哈顿，这对美国经济影响巨大。两个曼哈顿被烧毁，这就是这场灾难的严重程度。
你能想象吗？这简直太疯狂了。14000、15000座建筑。人们很难想象出这个规模。我最近刚回去过。就像我跟你说的，几周前我还为了UFC比赛去过那儿。是的。然后，你知道的，你亲眼看到的时候……当你从上空飞过，简直难以置信。没错。我们还展示了帕利塞德地区的无人机航拍画面。
这简直不合常理。破坏得太严重了。阿尔塔迪纳没了。没了。彻底没了。你知道的，我朋友吉米·多尔前几天还在一段视频里谈到过阿尔塔迪纳。那曾是一个美丽又宜人的社区。哦，是的。绿树成荫的街道。没错。还有小屋式的住宅。多么可爱又温馨的社区啊。
就这样没了。是的，没了。那可是个不错的街区，开车经过都觉得特别美。是的。就这么没了。而且那些人，乔，你也知道，他们当中很多人根本没有安全网。我的意思是，收入都很一般。没错。你知道的，都是工薪阶层，勤劳的普通劳动者。我一直在跟所有民选官员说，你们必须推出一些项目来支持这些人，因为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无处可去。
我们必须想办法帮助他们，你知道的，帮助他们维持日常生活。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我，就是他们谈论要把那些遍布着独栋住宅的美丽街道，全部替换成大型公寓楼，那样一来，整个区域就全毁了。不能这么做，是的，不能这么做，这是不对的。现在绝不是借着别人的灾难和痛苦，去重新规划任何人社区的时候。我一直对此都直言不讳。你知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社会正义问题所带来的那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好，现在假设在帕利塞德地区，我们开始建造大量低收入住房。我完全支持建设低收入住房。我正在为我们那些收入较低的员工建造工人住房，因为我想确保他们有家可归。所以我完全赞成这一点。但现在，绝不是一个在被严重破坏的社区里这么做的时机。而且，你还会遇到一些人，他们无法搬回自己的社区——他们或许并不富裕，但收入可能又超过了申请低收入公寓的标准。
他们不能搬回去。别这么做。这不公平。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跟那些民选官员说的是，应该提供激励措施，而不是强制执行。也就是说，如果你要拆除一栋公寓楼并重建，而你在重建时提供一些低收入住房……哦，让我说回前面。我们洛杉矶市有这条奇怪的法规。这条奇怪的法规大致是这样的，我可能说得不是完全准确：如果你拆除一栋现有的、按市场价出租的公寓楼，你就必须用低收入住房来替代它。
好的。全部吗？也许不是全部。我想是大部分吧。但不管具体数字是多少，好吧？我的意思是，当你那样做的时候，实际上是在削弱人们重新投资这座城市的积极性。是的。那我们不妨反过来，提供一个激励措施。比如说，如果有人决定关闭、拆除并重建，或者他们的房子在帕利塞德地区被烧毁了想要重建，那么就可以给予额外的容积率奖励，允许他们多建一些，以此来补偿他们为低收入群体提供了住房。对吧？这样做似乎更公平一些。那你要怎么实现这一点呢？
那这是如何运作的呢？假设你在帕利塞德斯的地区有一栋12个单元公寓楼，结果被烧毁了。与其要求其中20%、30%或40%的单元必须是低收入住房，不如这样：我们不要求你建12个单元，而是允许你建20个单元。在这20个单元中，拿出6个作为低收入住房——具体数字可以另行商定。但我们应该让政府开始考虑建立一种基于激励的体系，对吧？想想你我的生活，或者在这里工作的人们的情况：你越努力、做得越多，获得的回报就越多，不是吗？你并不是被要求更努力，而是有动力去更努力或更聪明地工作。我认为，如果我们将这种思维融入政府的运作中，让政府在提供资金、进行投资——尤其是在重建方面——采取激励措施，那么就能制定出一些非常重要且有益的公共政策，比如针对低收入群体的政策。
我甚至想说，我们为什么不激励在帕利塞德斯和阿尔塔代纳建造工人住房呢？这些住房可以优先提供给急救人员、消防员、警察和教师。这样一来，消防员、警察和教师就可以住在他们服务的社区里。众所周知，洛杉矶的生活成本非常高，大多数警察要花两个小时通勤回家，也要花两个小时去上班，消防员的情况也一样。我们希望他们能住在自己服务的社区里，这是一项非常棒的公共政策，应该通过激励措施来推动，尤其是在像太平洋帕利塞德斯这样的地方。我认为人们非常反感被迫接受任何形式的低收入住房。这里的观念是，在帕利塞德斯生活很困难，因为那里生活成本高，风景优美，是一片令人难以置信的土地——至少在火灾摧毁它之前是这样。那曾是一个绝佳的居住地，但在那里生活却非常昂贵。因此，能买得起那里房子的人，都是收入最高的一群人。他们不希望有人来打破这种现状。
在同一社区里，低收入住房的居住条件非常艰难。整个理念是：你赚的钱足以让你住在一个虽然居住条件很艰难，但环境优美且非常安全的地方。而帕利塞德斯正是这样的地方。他们不希望这里被低收入住房取代，也不希望出台任何激励措施来促成这种取代。是啊，我不知道，乔。我觉得有很多人——我觉得有很多人会非常期待能有面向工薪阶层的住房，尤其是如果将这些住房与一线应急人员联系起来的话。而且我觉得也有人会同意——不过那不一样。那和公寓楼不一样。是的，但即使在公寓环境中，我认为也行得通。我的意思是，听着，我觉得帕利塞德斯有很多人会非常欢迎经济适用房和低收入住房。
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在帕利塞兹地区拥有大片土地。但我不喜欢的是，这项要求把负担强加给了那些已经失去一切的人。这根本不对。现在不是采取这种措施的时候。如果你想要重新规划区域，那就等地方重建、让人们重新站稳脚跟之后，再来进行讨论吧。在我看来，这纯粹是一个时机问题。但说真的，市政府要重建这些地方，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这过程极其复杂。而且，我得坦白说，政府单凭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绝无可能。真的绝无可能。
人们经常抱怨加州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各种法规。没错。这里的监管有多严格，创办和维持企业就有多困难。监管过度了。那该怎么办？必须简化繁文缛节。我们现在的法规太多了，经营企业简直到了荒谬的地步。我显然在洛杉矶和加州经营着一家企业。现在的情况是，我绝不会在洛杉矶和加州重新创业。成本太高了。税率对所有人来说都太高了，不只是对那些赚钱的人而言。我说的是那些收入中等、勤奋努力的普通人。税率实在太高。而洛杉矶对小企业的监管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很多企业正因监管过度而倒闭。坦白说，新冠疫情之后情况甚至变得更糟，因为政府开始取消疫情期间为了让企业生存、餐厅能够营业而放宽的许多限制措施。
……把他们赶走，就像禁止户外餐饮一样。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让小型企业主更难经营餐厅呢？这又回到了我们治理政府的商业理念上：让人们繁荣发展，建立一个完善的体系。显然，为了安全、明智地运营，你需要一些特定的法律，但也要建立一个能让人们赚钱、走向成功的体系。那么，推动监管改革的动因是什么呢？它又是如何开始的呢？乔，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认为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觉得政府是社会保持安全和秩序的唯一途径，认为如果放任不管，人们就会失控、做出可怕的事情，在街上胡作非为。但现实根本不是这样，对吧？资本主义是一个非常棒的制度，这一点我们已经得到了证明。而过度监管开始挤压资本主义，以至于阻碍了人们投资、创造就业和带来机会。而洛杉矶现在已经明显越界了，必须被拉回来。
我的意思是，我甚至都说不清这里到底有多少过度监管的规定。更糟糕的是，现在洛杉矶的警察数量远远不够。因此，保护财产的责任正被迫转嫁给私人土地所有者。就拿我们的购物中心来说吧，你知道的，我们营造了一个非常安全、友好、适合家庭的环境，我们对这些方面都保护得非常到位。洛杉矶警察局（LAPD）也想尽职尽责，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源，所以我们不得不自己补充——投入了数百万美元用于私人安保。但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对于那些既没有足够保护、也得不到警方支援的普通社区，其私人土地所有者该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经营生意几乎成了不可能。所以，再说一次，这些问题其实都是可以解决的，真的可以解决。那么除了监管、水资源和治安之外，你觉得洛杉矶还有哪些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
嗯，我想我们必须这么做。从积极的一面来说，我希望对商业更友好一些，我希望邀请企业重返加州，重返洛杉矶。我知道这很难说服，但我希望埃隆能回到洛杉矶，我不想他离开洛杉矶，我已经告诉他了，你知道的。而且我认为他会回来，我认为所有这些企业都会回来——当然，前提是条件合理。如果条件合理的话。我的意思是，他们离开并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好。人们必须明白这一点。我离开并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好。没错。我离开只是因为我不想让那群我认为无能的人来告诉我该做什么。当然。而且他们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给了你离开的动力，而不是留下的动力。
是的。我想给人们留下来的动力。开创你的事业，发展你的事业，抚养你的家庭。让我们来保护你。清洁街道。你知道，所有这些基础性的事情都非常重要。再说一次，乔，也许我对此过于乐观了，但情况是可以好转的。而且我认为，如果加州能释放潜力，它将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它真的可以改变整个国家的发展方向。
加州所拥有的创新力量、技术知识，以及我们大学——其中一些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大学——正在发生的一切，还有科技领域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发展，全都根植于加州。你必须让这一切蓬勃发展。你知道，要搭建一个平台，鼓励这些最年轻、最杰出的头脑来到这里开创自己的事业。没错。而且要做得正确。你刚才说得对，完全正确。我跟很多科技界的人士都聊过。你知道，他们希望有不同的领导方式，能够支持那些将改变世界的技术发展。这种事总会在某个地方发生。我们看到它已经在中国的新兴人工智能企业中发生了，而我们最好做好准备，成为最优秀的。
我们必须为此提供一个平台。因此，为了激励那些想要回到加州的人们，你得知道，这里的税收非常高。所以，这个问题必须在州一级层面解决，而不仅仅是市一级层面。没错，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应该实行有竞争力的税率。我不知道为什么加州需要比其他任何州都高得多地征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运营一个州的成本，你知道，有些州非常发达，人口非常密集。这只是一个优先事项排序的问题。我们必须审视税法，使其更加公平。我们现在的汽油价格是全美最高的。
为什么加州的一加仑汽油比加州的一加仑汽油更贵呢？嗯，这难道不是因为加州规定必须销售在加州提炼的汽油吗？我不确定情况是不是这样。Jamie，你去查查是不是这样。不过，我认为加州的汽油税也很高。当然了。他们为什么不收高税呢？这可是靠税收支撑的。不过，问题在于，Rick，这些钱都去哪儿了呢？我也不知道。
税率简直高得离谱，可你们却没钱去修电线。税率这么高，可你们连无家可归者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尽管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那些钱都去哪儿了？我不知道，反正没用到教育体系上。他们得把那些精通政府效率部门运作的超级精英们请过来，把他们派到加州去。加州有很多聪明人，他们真心想要帮助改善这个体系。我认为，只要把真正聪明的人请进来——我当初就是这么创办这个基金会的——你看看那些捐出时间和才华的人的名单，就会发现他们全都是天才。我给每个人都打了一通电话，问：“您愿意贡献您的时间和才华吗？我不要您一分钱。”“当然愿意，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参与。”这正是我们更需要做的事情：让民选官员有勇气、有能力去联系各行各业最顶尖的人才，让他们前来帮忙。
并帮助他们将想法付诸实施。这才是最伟大的政府形式。无论你是共和党人还是民主党人，只要你有好想法，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你是一位有远见的思想家，那正是我会做的事，也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不过，在州一级层面，比如州税问题，那就必须由州长来解决，对吧？州长和立法机构，是的。没错。那该怎么办呢？我认为你必须重建税收体系，乔。我不想在这里提出具体方案，但如果加州能正确安排支出重点，那么州政府的运作并不需要那么高的税率。顺便说一句，我们从里根那里学到的最佳增加政府收入的方式，是允许企业和家庭发展、创造就业和产业，而不是压制它们。没错。你越是过度征税，就越是在激励人们离开，而我们已经看到了这种现象。
没错。是啊。人口外流的问题。如果你给民众一个让他们愿意留在加州的税率，那么商业就会发展，加州的财政收入也会增加。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就是逻辑而已。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人们钱多了，对大家都好。而且还能创造一些就业岗位，让人们不再流落街头。是啊。你知道，这一切都会改变现有的局面。那该有多好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只是不想抱太大希望。就这么办吧。不，别这样。别丢下我。拜托了。别丢下我。
听着，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只是这任务艰巨得很。这确实是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没关系。我不是在给你拍马屁。你看看你职业生涯中取得的成就吧。那也是个艰巨的任务。是啊，但我当时没多想，就是碰巧成功了。那不是运气。是有一点点运气。每个人都会有一点点运气。
当然了。那真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你当时非常专注，埋头苦干，一路坚持了下来。所以，这是能做到的。是的。我可做不到你那样。不，你能行。哦，不。你真是个猛人。我可不行。不，我做不到。
这能行。说真的，我就是想稍微跑个题。当然可以。好。我那些哥们儿让我迷上了洗冰浴。好。你疯了。你那个水温是多少？34度。天哪。好吧。
我看到一张你正在揭掉一层冰的照片。是啊。是啊。很显然，我跟你这种猛人差得远呢。其实也没那么难，也就三分钟的事，但能让接下来的一整天都神清气爽。我现在能做到50分钟了。50分钟可够冷的。是啊，而且我已经上瘾了。没错，感觉棒极了。你一次能待多久？
三分钟。你到了50岁照样能享受到好处。好吧。我30岁时经历的那段煎熬可要严重得多，而熬过那段煎熬本身就是过程的一部分。那段煎熬有多长？大概有一分钟那么长。对，就是第一分钟。第一分钟真的很难熬。没错，我50岁时也是这样，只是喘着粗气。最近我还在肩膀里注射了一些干细胞。
当我这么做的时候，你就得休息个72个小时。因为从最初注射开始，炎症其实有助于那个部位的愈合。所以我请了三天假。说来也怪，就休息了三天，等你再回去的时候，那种难受劲儿更严重了。是啊。但对我来说，情况可一点都没变轻松。一点都没吗？哪怕过了第一分钟之后？不，不，不，不，不。哦，每天都这样。
每天都这样。是的。会稍微容易一点。虽然从来都没真正变得容易，但确实会好一些，就好像现在更容易了。比如三天……现在大概已经坚持了四五天的样子。现在我一打开盖子，就……甚至都顾不上想什么了。就直接……进去。对。就是别废话，把计时器一开，就进去。然后坐着就行。对。
就坐在那儿吧。我真的很喜欢这样。但最妙的是，当你结束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没错。你会感觉自己充满活力，精力充沛，大脑仿佛也在高速运转。是的。你的所有耐力都会被激发出来。它能让你的多巴胺水平飙升200%，而且这种效果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是啊，我知道。你感觉好极了。但问题就在这儿。就好像我们需要延迟满足感一样。人们总想立刻感到舒适，但你得把这种感觉往后放一放。没错，先把它搁一边。我喜欢这个说法。就暂时忍着点吧。
是啊。我喜欢这个做法。通过这种方式，强迫自己主动去经历一些逆境，比如每天花三分钟做一件很痛苦的事，这会让你接下来的一天都过得更好。没错，才三分钟而已。那他到底在 Instagram 上花了多长时间？就是随便翻着些没用的东西，净看些狗屁内容。在 Twitter 上生一肚子气，一打开 Twitter 就想：这帮人到底在说什么？
就像，三分钟。不，这东西让我上瘾。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它上瘾。我爱它，真的爱它。还有另一件我爱的事，我听说你也会做，就是红外线疗法。是的，我也会。我今天也做了，我每天都做。我爱它。哦，你说的是红外线桑拿。
我每天都会做红光浴。我也会定期蒸桑拿，是干蒸桑拿，因为我觉得这方面的研究更多，尤其是来自芬兰的研究。你知道，他们做过一项为期20年的研究，结果显示，每周蒸四次桑拿的人，全因死亡率降低了40%。真的吗？是的。比红外线桑拿还好？就是那种老式的干蒸桑拿？不一定比红外线桑拿更好。我认为，红外线桑拿肯定有益处。我觉得其核心原理在于热休克蛋白。整个理念就是通过升高体温，促使身体产生这些热休克蛋白，以减轻极端高温所带来的影响。
因为你真的只能忍受那种酷热一段时间。普通的干蒸桑拿房温度要高得多。所以我的桑拿房，我喜欢把它保持在196度。我会进去待25分钟，温度就是196度。这并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简直难熬。但正是这种煎熬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强大。是你的身体对这种极端压力的反应，让它变得更强大。这会促使热休克蛋白的产生，而这一切都与此有关。你的血液会产生一种类似促红细胞生成素（EPO）的效果，红细胞的数量会增加。
它能增强你的耐力。几乎就像在做静态有氧运动一样。虽然你只是坐在那里，但你知道，我有时候在里面会戴心率监测器。到最后，我的心率飙升到每分钟147下。哇。我的意思是，到最后真的很高。是的，很高。当你坚持到21分钟，看着手表想：“天哪，这种鬼东西还得再坚持四分钟。”那么，当你站起来之后，心率能很快降下来吗？我已经很习惯了。但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住在得克萨斯州。
当我出门去应对炎热和阳光时，我完全不受影响。明白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炎热。你知道的，每天都那么热。而这，这又是一种自愿选择的逆境。它强迫自己在身体上做些事情，而这会让你接下来的一天轻松得多。好吧。那你应该从政。自愿选择的逆境。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自愿选择的逆境。
我宁愿有您这样的人参与进来并尽力提供帮助，也不愿自己亲自卷入其中。嗯，我很感激这一点，对此我心怀谢意。我自己完全没有兴趣亲自参与。不过，您的兴趣就到此为止了吗？您只关心市长相关的事务，还是也曾考虑过更宏大的目标？我不确定。说实话，目前我正在考虑几个不同的选择。但1月7日那场火灾发生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滞了。眼下，我想把大量时间投入到重建工作中。当然，将来我肯定也会有时间投身政治。
现在可能还不行。所以你心想，总有一天，比如当个州长，总有一天，比如当个总统。嗯，我可没这么想。你知道的，别开玩笑了。来吧，里克。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我审视了一下，我这么说并不是出于什么消极的想法，而是积极的。我人生的后九洞已经快打完了，对吧？而我这一生过得精彩非凡。那么，在现阶段，我还能做些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呢？
我非常享受公共服务。在为三位不同的市长工作期间，我过得很愉快。所以，我确实想在某个时候做点事情。但对我来说，问题在于：在什么地方我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同时又能乐在其中——顺便说一句，因为我这个人喜欢找乐子？这两者会在哪里交汇呢？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慢慢找到答案。至于到底是当州长还是市长，我现在还不太确定。但我确实想在某个时候做点事情。不过眼下，我真正想做的就是让这个城市重建起来。我们开始行动吧。这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希望这个地方能够重建。那么这位女士还要当多长时间的市长呢？嗯，我想她大概还会在任18个月左右。而且她早在火灾发生前就已经宣布要竞选连任了。不过，事情会如何发展，我们还得拭目以待。作为一名普通公民，我将通过自己组建的这个团队与市政府密切合作，推动他们找到解决方案，并在他们未能履行职责时及时指出。我希望这个团队能真正发挥作用。正如我所说，我们的目标是加快进程、缩短时间线，让人们尽快搬回来。而这将占据我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为此，我聘请了一支精悍的小团队，并将自筹资金，同时利用公司的所有资源和人才来寻找重建的解决方案。比如，乔·隆斯代尔（Joe Lonsdale）就是该团队的一员。
我们请来了全球最顶尖的思想家。我请来了帕森斯设计学院的主管，还有像詹森（Gensler）这样著名的建筑事务所。大家都在贡献自己的时间和才华。所以我们希望在这件事上取得突破。至于政治问题，以后再说吧，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嗯，这听起来很棒。但在我看来，除非你身处决策的核心，除非你能掌控城市的发展方向，否则要想真正带来有意义的改变，似乎会非常困难。这确实是个巨大的挑战。但我无法改变现有的领导层。而问题恰恰出在当下。没错。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帮助现任领导取得成功。那么，面对这场惨烈的火灾，领导层是否已经调整了他们的看法？因为从政治角度来看，这显然成了他们的一大障碍，对吧？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所以，为了能够再次当选，他们必须让民众相信，他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将来会采取不同的做法。
我没听说过这事。我没听说过。这听起来太疯狂了。是的。但我得跟你说句实话。我总是对你、对所有人都坦诚。当你身居领导职位，却没能及时出手阻止问题发生时，如果你的判断如此，那很可能你也没能力去解决问题，对吧？没错。如果你的判断是，在我负责的城市即将遭遇这场灾难时，我要离开这座城市，那你大概也没有能力去解决问题。我希望我说错了，但我会尽我所能去提供帮助，因为这个问题比政治更重要，也比她个人更重要。那些正在受苦的人，不应该因为她、因为她做过的事，或者因为她任命的、未能尽职的人而受苦。我们必须另寻出路。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现在，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也是我要做的。嗯，这非常实际。关于洛杉矶，您还认为有什么其他需要讨论并且可以解决的问题吗？您知道，我们已经谈到了法规。是的。那海水淡化呢？绝对应该实施。好主意。我在负责水电部门的时候就尝试过。是的。结果遭到了所有环保组织的反对。为什么？难道他们觉得我们会把整个海洋都排空吗？这太荒谬了。这里明明有这么多水，简直不可理喻。首先，我们正在排放污水。我们有三级处理工艺，处理后的水是可以饮用的。但我们排放的只是经过二级处理的污水。虽然这不会伤害海洋，但我们确实在排放。应该将其进行三级处理，再回灌到天然的地下含水层中储存起来。是的，对吧？
这完全可行。流入海洋的丰富水量，基本上就是你最初可以利用的资源。海水淡化，太棒了。绝对如此。我们应该这么做。我们应该建设海水淡化厂，为洛杉矶和南加州大部分地区提供支持。此外，这还能创造就业机会。确实能创造就业。只要选址得当，就能在确保环境安全的前提下实施。完全没问题。而且它还能提供冗余电力。这一点很有帮助，因为加州正面临电力短缺。没错。目前电网的需求已经超出了我们的供应能力。再说回以前——它到底是如何实现电力冗余的呢？
嗯，因为海水淡化需要产生大量的电力。当海水淡化设施不运行时，那里仍然有一座在运转的发电厂。因此，你可以提高发电厂的运行负荷，从而为海水淡化设施提供额外的能源。好的。由于净化海水需要消耗大量电力，所以必须配套建设一座发电厂。那么，能够淡化多少水呢？这到底能产生多大的影响？这是否取决于工厂的规模以及工厂的数量？这取决于工厂的规模。是的，确实取决于工厂的规模。不过理想情况下，这些工厂应该沿着海岸线以不同的间隔分布。而且你可能可以——我的意思是，加州完全有可能实现全面绿色化。
嗯，听着，情况可能是那样，但同时也——你得把不同的水源结合起来。就拿现在的洛杉矶来说吧，你想想，有那条威廉·穆霍兰在世纪之交修建的渡槽在输水，对吧？他在实现这一点上真是天才之作。整个系统里没有一个水泵，完全依靠重力从因约县欧文斯谷一路流下来。这事儿当初可是引发过一大堆争议什么的。不过现在那些问题都算是解决了。那些水就这么流下来了。还有一些水是从州内其他地方调来的。此外，洛杉矶自己还有天然含水层，我们从中抽水，对吧？再说一遍，如果你再加上“Decel”项目，那就又多了一个为供水提供保障的水源。
当然，你还想收集雨水，但在这方面我们做得非常糟糕。我们任由雨水流入大海。在洛杉矶，我们收集的雨水远未达到应有水平，可能几乎一点都没收集。但即便是处理污水，你为什么不干脆投入资金进行处理，然后将水回灌到含水层中，从而获得清洁水源呢？是的，这本来可以成为一种持续的供水方式。而我们现在所做的，只是把水排入大海。是的，这非常愚蠢。这又回到了老样子——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事情，却期望得到不同的结果。那么，人们对海水淡化厂的想法持怎样的反对意见呢？因为一直以来，都有许多思想家认为，加州海岸不应该建任何发电厂。
因为排放问题。所以多年前，当我在汤姆·布拉德利的领导下担任DWP总裁时，我们将所有沿海的旧燃油发电厂改造成了清洁的燃气发电厂。现在有了更好的技术，你知道的，这些电厂都可以进行改造。他们正在测试氢气，并准备将其转换为氢气发电厂。在我担任总裁期间，DWP在犹他州建造了一个大型发电厂，名为“因特马ウンテर”发电项目。
那是当时全国最干净的燃煤发电厂。这大概是25年前、30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正在测试并将其改造为使用氢气，这将真正实现零污染。这主意真棒，对吧？字面意义上能制造出氧气。没错。是啊。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项目。问题在于，你要怎么把水烧开呢？
选择你的能源来源。这正是发电厂所做的。发电厂将水烧开，产生蒸汽，驱动涡轮机，从而获得电力。所以，无论你想要哪种燃料，我们都已经建好了。我们曾是帕洛弗德核电站的合作伙伴，那是在亚利桑那州的一座核电站。我们国家需要更多的核电站。我不知道为什么本州的领导层没有在建设更多清洁燃烧发电厂方面采取积极措施，因为我们确实需要它们。不幸的是，由于切尔诺贝利、三里岛和福岛事件，核能在公众心目中留下了负面的刻板印象。人们一想到核能，就会联想到灾难，联想到可怕的核废料。他们觉得核能避之不及，会永远污染土地。但其实，核能可以做到非常安全。
但它本可以变得更安全、更清洁。然而，我们却没有这样做。此外，人们还必须明白，如果你看看这些核电站建成时路上行驶的汽车，就会发现那些汽车当时污染得非常严重。而如果你换一辆全新的汽车，排放量就会少得多。或者你开一辆特斯拉，那就完全没有排放了。对吧？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沿用这些设施老旧的设计呢？福岛核电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只有一个备用发电机，而那个备用发电机后来也失灵了。
他们已经完成了。现在他们有能力真正将这些设施关闭。有新的设计方案。哦，是的。而且听着，帕洛弗德核电站，再说一次，大概有20到30年的历史了。它一直是一台表现极为出色的机组，从未出过任何问题。所以，这又回到了你刚才所说的重点。你需要找一个外部人士，一个有宏大构想、能跳出常规思维的人。没错。一个希望改变现状、以改善人们生活质量为目标的人。
而且要有敢于畅想的大格局。当然，你有时也会碰壁，并非每个想法都合情合理、行之有效。但只有当你抛出足够多的好点子，不断摸索，才能最终找到方向，对吧？所以，当你审视洛杉矶、审视加利福尼亚时，我希望这里能出现一种换个角度看问题的领导力，让我们先迈出一些小小的步伐，最终促成巨大的改变。我们拭目以待吧。我再说一遍，对此我持乐观态度。嗯，我也很乐观。
我是。我们会把你送回去的。祝你好运。我永远不会离开得克萨斯。好吧。行吧。有道理。我再也不会住大城市了。我觉得城市变得太大就不好了。人终究会成为一种负担。我认为这其中还有某种精神层面的因素。
是啊。住在一个小一点的地方，心态会更放松。嗯，就是感觉更好。我懂，我懂那种感觉，尤其是在养家的时候。不过，我确实很喜欢住在洛杉矶，我在那里住了25年，非常享受。嗯，我觉得那儿棒极了，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你知道的，我现在依然怀念那里的一些东西，比如喜剧俱乐部，我依然很怀念。你知道的，洛杉矶现在依然有它了不起的地方，那里也依然住着一群很棒的人。那是一座不可思议的城市。嗯，但问题在于，所有人都知道它有多棒，所有人都知道人人都想去那儿，所以当地人就有点把所有人都当成理所当然了。他们就说，嘿，咱们就使劲儿宰这些人吧，反正他们不走，哪儿也不去。这可是加州，你还能去哪儿？没错。顺便说一句，那种态度现在依然存在。是的。
还是那种态度，是的，我就是这么感觉的，这行不通，我就是这么感觉的。从州长那里，从那些吹嘘加州的人那里，你听到的也是这些。你知道，他们不去探讨人们为什么离开，反而一个劲儿地说加州有多好。我工作……我可以问，是的，我还在工作，但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之所以出现下滑趋势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政府的问题。是的，没有我们本可以达到的那么好。好吧，听着，里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祝你一切顺利。我真的希望你能再次竞选市长，希望这次你能赢，也希望你能推行你的一些想法，因为我觉得这些想法非常有希望，而且我认为政府需要像你这样的人，需要来自外部的人。我真的这么认为。
非常感谢。非常感谢。这真是我的荣幸。我很荣幸。这是我的荣幸。谢谢。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