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 McGraw: Dr. Phil
#2105 - Dr. Phil
Guests: Phil McGr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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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4
乔·罗根播客，快去听听看。《乔·罗根体验》节目，白天是“乔·罗根播客专列”，晚上是“乔·罗根播客”。我整天都喜欢看你做的那些“剧透式结尾”，那招真够溜的。是啊，怎么样？嗯，这招真聪明，因为字还印得很大，对我这种傻瓜来说很友好。是啊，怎么样？嗯，我迫不及待地想读这本书了。先生，您真是个伟大的建议给予者。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背负这样的重担是什么感觉？我跟你说，我……我不用看太远。是啊，这确实是个疯狂的时代，充满了混乱，人们都快疯掉了，真的很奇怪。是啊，确实如此。你知道，我总以为事情已经疯狂到极限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又看到了纽约警察局的舞蹈队。嗯，我还没见过那个。好吧，开始了——我和纽约警察局，正处在这场有史以来最疯狂的移民危机之中，就在那些……地方。
你在哪里？你暴力袭击警察，暴力袭击警察，然后你被释放了，没有保释金，就这样又回到了街上。这是纽约警察局的舞蹈队。你还记得小时候思考罗马帝国覆灭时，曾想过他们是否预见到这一切吗？你觉得这是个线索吗？我觉得更大的线索应该是外星人降落在白宫草坪上，那才是唯一更大的事。这简直是疯了。他们居然会把这种东西放到电视上，首先，这是新闻吗？这到底是什么？他们居然把它放到《杰米秀》上。我想这大概是纽约新闻吧。难道现在就没有其他真正重要的、人们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吗？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任何能提升执法人员士气的事情，现在都是真的。你必须……
要给他们任何能够提振士气、凝聚人心的东西，因为他们的士气是前所未有的低落，我也不怪他们，真的不怪他们。这当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他们应该得到大量资金支持，而不是削减经费。你应该对他们进行更好的培训。如果你面临所有这些情况，如果你手头上有这些人——我的意思是，在如今对警察需求量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他们到底接受了多少培训？你看，他们正拼命地想要招募警察，那就应该像训练海豹突击队那样去训练他们。这应该是一个非常艰难才能通过的过程。我们应该非常感激那些正在从事这份工作的人，他们应该得到奖励和应有的尊重。你知道，关于之前那场削减经费的运动，最让我抓狂的是什么吗？当然，我想现在大家都已经认定那件事……
这要么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要么就是个表达得非常糟糕的主意——不管怎样，听我说，你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试图让警察戴上三四顶不同的帽子。你不想让他们出警时说：“好吧，我想试着当个社会工作者、当个心理学家，把这一切都化解掉。”警察唯一该做的就是执法。否则，人们就会中枪丧命。警察到场后应该制止非法活动，解除那些构成威胁的人的武装。等这一切都办完了，那好，再请社会工作者或其他人来介入。但你绝对不想让警察包揽所有这些事——他们只负责一项工作，那就是制止违法行为、解除危险分子的武装，而且他们必须尽快、尽可能高效地完成这项工作。他们不想做所有那些事，他们只有一项任务，对吧？
他们只需要做好那一项工作，而且要做得非常出色。不需要有人在旁边说：“哦，你还要跟他们谈谈，你还要做这个做那个。”我不是说让他们行事粗暴或者滥用警徽，但他们必须完成自己的职责，然后让其他人接手后续工作。你不希望一个警察身兼数职，你希望他们只干一件事——那就是遏制非法行为，将其控制住，然后再让别人去做所有其他事情。当然，为此你需要资金，这是肯定的。你不能一边削减警察经费，一边指望情况变得更好。这种想法本身简直荒谬至极。让我告诉你，那些高喊“削减警察经费”的人，并不代表他们声称要保护的那些社区里民众的真实想法——那些人并不希望警察变得更少。
警察？不，他们并不希望警察减少。真正被抢劫、被纵火的是他们的生意。他们可不希望警察变少。而这些所谓的“活动家”——我称之为“边缘群体的暴政”——的情况往往如此。我写了一本新书，我们以后肯定会谈到它，我在书中就讨论了这种“边缘群体的暴政”。这些活动家并不代表他们声称要代表的民众，他们只是在为自己发声。他们喜欢镜头，喜欢被关注的感觉，但他们真正代表的，只是他们自己。而更疯狂的是，这种做法居然奏效，而且非常有效。在当今这个时代，只要这种行为与“进步”“好人”“左翼”或“善良”等标签绑定在一起，人们就会随声附和。结果呢？你不知不觉间就在支持那些最极端、最疯狂的行径。
你所支持的左翼组织“安提法”（Antifa）正在让你对暴力暴徒视而不见，而这一切在过去几年里已经变得如此混乱。就在10年前，这种情况似乎根本不可能发生。不，而且这种趋势还在加速，而非减缓。不过，我开始察觉到正在出现一股反作用力。哦，是的，因为我认为他们犯了一个严重的误判。他们如此强硬且持续地推进，以至于开始惊醒了美国中部地区的人们，让他们开始意识到：等等，这不对劲。当他们开始篡改历史、改写科学、试图让政府与你共同抚养孩子时，人们就开始说：好吧，喂，等等，我过去并不介意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但现在你们开始……
“别多管闲事”这事儿，就像我奶奶以前常说的那样——你现在已经从说教变成瞎掺和了。嗯，你知道加拿大现在什么情况吧？我的意思是，加拿大现在正发生一些相当离谱的案例，都是关于非常小的孩子进行性别转换的。很多家长都在反对，因为根本没人告诉他们，自己的孩子想要转换性别。有个家伙就在谈论加拿大父母权利的问题，他特别强调说，在加拿大父母是没有权利的，他当时用的词好像是“义务”吧？他说根据加拿大法律，父母并不拥有权利。我心想，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得确认一下，在被告之前，他当时说的确实是这个意思。可当我看到那段话时，我简直觉得这太疯狂了。
……有话说，如果他们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那就改一改啊。别人凭什么来告诉你该怎么教育孩子？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他们经过筛选了吗？他们真的擅长育儿吗？他们本该是老师，而不是家长。我对此有个问题，嗯……就是说，如果你现在看这件事的话——我理解，我……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我正在创办一个全新的网络媒体，叫 Merit Street Media。不，我之前不知道。是的，我们计划在 4 月 1 日上线，本来定在二月底，但我们推迟了一个月，以便获得更广泛、更庞大的发行渠道。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在美国主导这场辩论。我愿意让各方都来说说他们想说的话，但他们必须愿意回答尖锐的问题，而且我……
我采访过一些人，他们之前已经参与制作了大约30期菲尔的黄金时段节目。我们将播出四小时的新闻以及大量其他节目，但核心就是——说句实在话，让我们用常识思考，看看事实，看看科学，而不是看你们希望真相是什么样子。我们要看的是事实，是科学。嗯，这些人很有趣，他们选择使用诸如“性别肯定护理”这样的词汇。你知道，他们这么称呼确实挺有意思的，但实际上他们所说的，是对儿童进行激素治疗或性别重置手术。公平地说，美国医学会、美国儿科学会、美国内分泌学会——不管它的确切名称是什么——所有主要的医学协会都批准了这项做法，乔，他们都批准了。
§02文稿 · 9:40
而且我这辈子从未见过那些组织在缺乏足够信息的情况下批准任何可能造成长期伤害的事情。而当我问及此事、提出这个问题时，他们立刻给你贴上“恐跨分子”的标签。我原以为首要原则是“首先，不造成伤害”。你知道，瑞典、挪威等所有欧洲国家都已停止了这种做法，因为他们说，凭良心讲，我们无法断言这不会造成伤害——因为如果从长期后果来看，它确实造成了伤害。如果一个孩子在10岁、11岁、12岁或13岁时改变主意……他们甚至无法决定晚上想穿哪件睡衣。而他们这么做，是因为这能遏制自杀冲动。现在正爆发着自杀潮，但这种方法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也无法处理那些因感觉自己身处错误身体而引发的各种共病问题。
嗯，但他们还在推动这件事。我们准备播出一些已经录制好的节目，揭示这件事的真实结果。我想人们会震惊于这些医疗组织竟然批准了此事。我觉得他们只是屈服于压力了。是的，我就是不明白这股压力到底来自哪里。他们现在用的另一个说法是“拯救生命的性别肯定性护理”，他们喜欢把这些概念全都混为一谈。嗯，我……我就是不认为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是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吗？他说在加拿大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父母权利，加拿大只有儿童权利，而这类政策限制了儿童的权利。天啊，这太疯狂了。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但美国也离那不远了。
因为我跟很多老师聊过，他们告诉我，他们觉得对孩子负有责任——如果孩子还没准备好跟父母谈这件事，那么他们替孩子保守秘密也是可以接受的。现在我来谈谈我对这种看法的担忧，也听听你们怎么想。首先，如果这属于心理现象或医学现象，而老师们既没有受过心理学训练，也没有医学背景，那他们处理这类问题的能力，并不比在教室里给孩子做脾脏切除手术的能力强到哪里去。所以，如果这确实是心理问题，比如性别焦虑，或者属于医学问题，那就需要儿童心理学、精神病学或医学领域的专业人士来处理。而正如我所说，老师们在这三个领域都未受过任何专业训练。
他们要切除孩子的脾脏，那他们凭什么有资格处理这件事？其次，这是在教孩子对父母保守秘密，是在教孩子欺骗，破坏孩子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他们对此的辩解是：如果孩子回家后把这件事说出去，或者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父母，那么孩子可能会遭受虐待、被指责，甚至被赶出家门。但他们必须承认，从统计数据来看，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们才设有儿童与家庭服务部，才设有儿童保护服务机构。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应该立即介入干预。如果孩子在家中因任何原因遭受虐待，就应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干预。
但你绝不能在孩子和父母之间横加干涉，毫无疑问，父母有权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些教这些孩子的人，我们真的了解他们吗？你根本不了解他们。我的意思是，在他们开始教你的孩子之前，你对他们了解多少？他们甚至可能是疯子。教师的门槛可没那么高，以至于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跨过去。你会看到很多奇怪的人在教书，而你未必希望他们给孩子们就孩子一生要做出的决定提供建议。这里还有一个人们需要认真考虑的重要观点：他们之所以能让年幼的孩子成为自杀炸弹客，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可以几乎说服孩子相信任何事情。你能说服他们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也能说服他们相信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很荒谬，因为他们真的很小，你完全可以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轻易地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是任何身份——无论他们是酷儿还是跨性别者。你百分之百能说服一些孩子相信各种各样的事情，尤其是当你在过程中不断用爱、支持和快乐去强化这种观念时。你能说服很多人相信很多事情，而这正是让很多人感到不适的地方。对很多同性恋者来说，他们不舒服的点在于，觉得这些孩子长大以后可能就会自然而然地变成同性恋。我的朋友蒂姆·戴安（Tim Dyan）经常谈到这个问题，他说这是一种恐同心理。这就像是在说：“不，你是个女孩。”但其实也许你只是同性恋而已，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本来就一直存在，可现在突然之间，当你看到那些小孩子时，你可能会想：“也许他们只是同性恋的孩子。”而你却在说：“也许你是个……”
女孩，也许你需要去一个性别重置手术中心，然后这辈子都别想再勃起或达到高潮了。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是啊，他们还那么小，我不认为这对儿童来说是合适或安全的。而且我认为，有大量文献从头到尾地探讨了这些问题，但关于跨性别群体的文献却并不多，这正是问题所在。而现有的文献表明——这也是你在欧洲国家看到的情况——他们针对这些抑制性激素与心理治疗进行了反复研究，发现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差异。如果你接受心理治疗，就可以缓解抑郁、减轻自杀倾向，而无需采取那些不可逆的措施。
嗯，你可以逆转那些情况——不，这并不正确。如果你阻止了发育，可能会产生长期影响，或者至少他们不能否认会产生长期影响。激素阻断剂当然会有严重的副作用。比如，如果你使用睾酮阻断剂，确实会产生长期后果。我的意思是，他们不能声称没有这些影响，因为并没有足够的文献支持这种说法。不过，我想知道你对此有何看法——如果这种做法与大多数人的感受如此相悖，你认为背后是什么原因呢？尤其是推动儿童“肯定”自身性别的趋势。你认为这是不是因为一些人是酷儿或LGBT群体，希望其他人也加入他们的群体？他们希望有更多的LGBT人群吗？他们想要……
他们鼓励这种行为，认为这种行为曾被压抑，也许还有更多人是同性恋或其他情况，他们想要出柜，却因此受到压制。所以他们试图让这种氛围变得更加热烈。问题是，这个跨性别议题怎么会突然成为儿童相关讨论的一个主要争议点？这在你我的生活中都从未有过。在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人这样谈论跨性别儿童，这似乎很疯狂——我们竟然已经忘记了，孩子们根本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社交媒体平台和互联网。我想，这就是我所说的“活动家”——我不认为他们能代表整个群体发声。我认为他们有自己的议程要推动，他们真的深陷其中，而这件事在互联网上获得了大量关注，在互联网上获得了大量关注……
社交媒体平台现在声称这里不存在社交传染现象，但那些声称自己是跨性别者的女孩所占的比例已经有所上升。有报道称，在过去几年里，这一比例上升了800%到1000%。他们解释说，这是因为现在人们更愿意谈论这个话题了。但事实果真如此吗？还是因为你在网上读到相关内容，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后，便觉得“我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我认为确实存在一种社交传染效应，人们会跟风随大流。如果这只是一段短暂的时间，那倒还好，但他们所做的某些事情却是无法逆转的，我认为这真的非常可悲。他们声称真正“后悔并试图恢复原性别”的人很少，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想要逆转这一切、重新回归的人远比报道出来的要多得多，只是他们内心承受着深深的羞耻感。
§03文稿 · 19:57
当然，这件事显然也属于那种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它太私密了，它会定义你的一生。每个人都会知道：“哦，那个家伙以前是个女孩，后来又变成了男孩。”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问题和那些 [ __ ] 麻烦事。不过我得说，我认为老师们并不想卷入这些事。我觉得他们——我想有些老师可能会推动这件事，但总的来说，老师们只想教书。我认为他们并不想被牵扯进这些事里。这就像坏警察一样，对吧？当你听说某个老师不好时，你就会觉得所有老师都那样，但这太荒谬了。大多数老师只是把教学当作自己的职业，他们真正享受的是教别人。而且我跟你说，老师们选择当老师，并不是为了……
我不知道有哪个老师不会自掏腰包为教室购置资源、帮忙布置教室、张贴标语、带来各种材料。大多数老师都非常敬业，他们之所以从事教学工作，是因为真心希望能够帮助年轻人。我认为他们是全美薪酬最低、最敬业的一群人之一，而他们并不想处理这些琐事。我同意，我对老师的看法和对警察的看法一样——我觉得他们大多数人都很棒。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人们与他们的接触机会有限。而且我还会想到，无论是老师还是警察，他们的工作压力都很大，经历的事情也很多，尤其是如果你任教的是一所位于治安不太好的地区的公立学校，我的意思是，那些人……
冒着健康的风险，而且暴力事件也时有发生，老师们身上这种事一直在发生。网上有很多手机视频，拍的都是老师被殴打的画面。上周我做了一期节目，请来了三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老师。他们试图没收学生的手机，告诉学生把手机收起来，结果遭到了攻击。其中一位老师甚至因此住院一周，做了膝盖手术，不得不申请工伤赔偿，最后还破产了，房子也没了。那个学生扑上去把她狠狠地打了一顿。呃，是不是那个发生在走廊里、后来疯传的视频？呃，我说的这个视频有6700万的播放量。是被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小男孩打的那个女的？不，我看过那个，这个是被一个女孩，另一个女孩打的。你知道，问题在于当时有很多学生都在拍视频……
但没人帮忙，最后终于有人把那个女孩从老师身边拉开了。嗯，他们很害怕，呃，如果你冲进去，他们就会攻击你，你知道，人们都害怕，这确实很可怕。你知道，当人们听到我们谈论这件事时，会说：“哦，你这是在恐跨。”我谁也不恨，我只是担心那些被引向某个特定方向的年轻人的福祉。嗯，那不过是一种让人们闭嘴、不让他们谈论此事的方式罢了。他们会说你恐跨。嗯，甚至可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感觉我们正在网上应对的很多[____]，其实是外国势力在背后操纵，他们创建成千上万个账户，专门针对某些特定话题和特定事物。我认为这就是其中之一。我觉得，让所有人都互相敌对，是削弱美国的一个绝佳方式。
为了那些最愚蠢的[__]事情而互相掐脖子，甚至拿孩子、儿童健康以及生命去冒险，就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谈论的这种疯狂的[__]。我们国家里这种事发生得越多，我们对美国的珍视就越会衰退，爱国主义就越淡薄，人们就越不关注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跟你们说，你们肯定都听说过那些被人“swatting”（恶意报警）的故事吧？是的。给不知道的人解释一下，就是有人打一通虚假报警电话，结果特警队就到你家来了——这事儿可分分钟搞砸的。没错，已经有人因此中枪了。从跨年夜开始，罗宾和我已经遭遇了六次特警事件了，天哪！而我从来不当受害者，我会反击。我有网络安全团队，我们……
我们介入并查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这一切的源头，不出所料，是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团体。当人们提到这些“机器人农场”时，你可能会觉得那不过是些虚假账号，是些人在网上恶意攻击、发布各种言论，但这些账号并非真实存在。实际上，这些“机器人农场”中的一些账号已经存在了10年甚至12年之久，它们拥有数百万——注意，不是几万或十几万，而是数百万——的粉丝。因此，我们一直与网络安全专家们深入探讨这些问题。突然间，当有人针对另一个人，指责对方“恐跨”或“种族主义”等等，你开始追查到底是谁在说这些话时，就会发现这些根本不是真实账号，背后也根本没有真实的人。于是乎，有人就会说：“哦，那我得为这件事或那件事道歉了……”你知道的。
我是谁？我知道自己相信什么。我……我不是恐跨人士，我不是种族主义者，我不是那种人。但他们会跳出来，开始对你说那些话。嗯，你知道的，你只需要决定自己是谁，或者你根本不知道。是的，人们需要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果你在使用这些社交媒体平台，这确实是一个因素——外面有真实的人，你可以和他们建立联系，这非常有价值。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和很多人互动。但同时，也有大量的虚假账户。FBI……嗯，一位前FBI探员，他是个分析师，叫杰米，他估计推特上所有账户中可能有高达80%是假的。是的，我不会说X……是的，埃隆是我的朋友，但X太荒谬了。如果我宽容一点，我偶尔会说它……[__]推特，因为你到底在搞什么X？不。
你发的那条推文，我转发了。兄弟，这话我们已经说了太久了，你不能就这么随便改口。不过，就算这个数字离谱到不行——假设他错了30%，那也还是有一半的人在线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说得准，那就太疯狂了。这意味着，所有关于政治、性别、社会、女权、男权、战争、乌克兰，以及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__]事，都已经被外国势力大规模渗透了。你开始搞不清楚民众普遍持什么看法了，因为当你跟大多数人聊起这事时，他们会说“[__]”，然后你心想：“是啊，没错，[__]，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跟着起哄？到底发生了什么？”没错，这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样，你知道的，根本没人……
他们想发声，因为不想显得像个傻瓜。但你知道，我本来不想再写另一本书了。我告诉罗宾，我已经写了九本书，我说：“我写够了，我的最后一本书将是一本自传，等我以后坐在后院里，或者每天打高尔夫的时候再写。”但我还是写了这本书。我们确实面临一些问题——关于如何为“美国灵魂之疯狂”挺身而出。因为我环顾四周，看看正在发生的事情，心想：总得有人说真话，总得有人揭露事情的本质。我重点谈到的一个问题是，社交媒体平台和互联网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了什么影响。你想想看，我们经历了工业革命，对吧？在那之前，我们是一个非常依赖农业的社会，每个人都在农场上工作，所以家庭单位真的……
那时候的日子很紧张，因为每个人每天都得工作一整天。他们中午会回来吃顿饭，到了晚饭时间再回来吃饭。嗯，大家在农场里一起劳作。但后来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一切都实现了机械化，人们便搬到了城市。我们的农业人口比例从95%降到了如今的1%左右。这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而在那之后，直到2008年或2009年，才又出现了如此重大的转变——那就是智能手机的问世。那感觉就像是大型飞机飞越全国，把智能手机撒给了每一个人。这是自工业革命以来社会经历的最巨大的一次变革。你想想看，是啊，我们从以前走路时像这样昂着头，变成了现在低着头。人们平均每天要查看手机352次。你想想，一天352次，这简直太疯狂了。而且这还只是成年人和孩子的数据。
§04文稿 · 29:49
……看看当孩子们长到16岁时发生了什么。我15岁又364天，也就是23小时59分钟的时候，正在车管所等着拿驾照。可现在孩子们一满16岁，甚至都不去考驾照了，总想着“以后再说吧”。他们开始谈恋爱的时间更晚，开始发生关系的时间更晚，拿驾照的时间也更晚——所有事情都往后推。为什么？因为他们整天在网上看别人生活，而不是过自己的生活。2008年、2009年、2010年，我们见证了自有记录以来，抑郁、焦虑、自杀和孤独感的最高峰值。那正是手机出现的时候，智能手机问世的时候，互联网爆炸式增长的时候。因为人们开始观看别人如何生活，而不是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他们看到的那些生活其实是虚构的，他们拿自己的生活去比较……
……给那段生活，然后说“我真是差劲”。女性中的抑郁情绪非常普遍，自残行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有自杀意念和自杀行为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像乔纳森讨厌工作一样……嗯……《美国精神的娇惯》这本书里提到，当社交媒体出现时，情况确实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激增，因为你会拿自己和别人比较，但根本没法比。首先，那些人要么是做了整形手术，要么就是用了滤镜。当然，其中有些人是天生丽质，但大多数情况下，你看到的都是那些你根本无法想象的生活的华丽呈现，这真的很令人沮丧。是的，所以我也请过一些网红上节目，他们说过，他们会发视频，穿上各种衣服，说自己要去NBA全明星赛，然后问大家“你们觉得我该穿这件还是那件”，结果他们说……
只要那个摄像机一停，我就赶紧把那些衣服脱下来，因为我根本不属于它们，我得把它们还回店里。我才不去什么NBA全明星赛呢，我就跟其他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穿着运动服。你们肯定见过那种东西，就是圣莫尼卡那架私人飞机，他们按15分钟为单位出租。没错，你走进一架假的私人飞机里，拍几张照片，就好像自己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空中生活。我们当时就在某个外景地，那地方是在那边的一个仓库里。他们走进去，换上沙滩装，再换上滑雪服，其实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去不了。但每个人都会拿自己和那种生活比，然后想：天哪，我真是个失败者，我的人生真糟糕。于是他们这么一比，就觉得：唉，我真是一无是处。结果就是每个人……
我开始注意到这些孩子开始出现抑郁。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急剧上升。问题在于，如果你真的做得很好，比如成为一名健身网红或网络红人，并且做得非常出色，你就能获得巨大的成功，甚至能靠这个过上非常优渥的生活。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很多人其实根本不适合公开表演，他们想成为戴夫·查佩尔（Dave Chappelle），但要登上巅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你想成为一名网红，他们却只是在“角色扮演”。来听听这些数据：从2010年到2011年，18岁以上青少年的抑郁率上升了62%，而12岁前儿童的抑郁率则上升了189%；18岁以上青少年的自杀率上升了70%，12岁前儿童的自杀率更是上升了151%。我的天，这简直太可怕了。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不再真实地生活了，他们不……
他们有朋友，却不出门参加活动，沉迷于这个二维屏幕。是啊，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你放在口袋里的小东西，会让你每天花上6个小时盯着它——这简直不可思议。但看看你的屏幕使用时间吧。大多数人……杰米，你的屏幕使用时间是多少？平均下来呢？我的意思是，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它不包括我看笔记本电脑和其他电脑的时间。它只算我的iPhone吗？哦，对对，你说得对。我会关掉手机去看不同的屏幕，比如看电视，家里还有四块屏幕。但我的屏幕使用时间大概是每天4小时。如果我不需要做播客的话，我的使用时间会高得多。这就是播客的好处之一，它算是为数不多的……
有些时候，你会坐下来和某个人交谈，而在那一刻，你完全不会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东西。是啊，我很好奇——当然，因为我的工作性质，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我想知道人们是否曾停下来思考过：在日常生活中，你每天都会看到多少人，却从未真正“看见”他们？我的意思是，无论是在停车场的人，还是在你身后排队的人，你只是瞥见他们，却从未真正关注过。是啊，你有多少次直接忽略了身边的人？嗯，你知道的，随着我们——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人口变得越来越密集，人们似乎开始把他人看作一种负担，看作一种麻烦，觉得人实在太多了。可如果你住在一个人口稀少的地方，你就会这样看待身边的人：“那是我的邻居，嗨，鲍勃，最近怎么样？”那里有个人……
我住的那个街区，每次我开车经过他家门口时，他总在自己的花园里忙活。我特别期待能跟他挥挥手，因为他真的会对每一辆路过的车挥手。不管哪辆车开过去，他都会举起手来打招呼。我超喜欢这家伙，这大概就是德州人的特色吧，没错，就是德州人的风格。我朋友布里奇特也说，这就是德州式的友好。是啊，不过这家伙对每个路过的人都会这样。我就看着他不停地跟所有人挥手。我有些朋友从加州过来，要是有人在车流中让你并道，你知道的，你肯定会挥手感谢——“你这是干嘛？让我并进来啊？”“我是在谢你呢，兄弟。”可要是你住在纽约市，还跟每个人都挥手，那你准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肯定有人想揍你一顿，有人会觉得你是不是想惹事，肯定会有人把你怎么样，甚至肯定会有人抢劫你。
站着不动挥手，耶耶耶，兄弟，你身上带了些啥？不过，呃，这是一种更好的生活方式，对人和气一点，确实是更好的活法。哦，当然了。我觉得，呃，网络带来的焦虑感，我经常把它比作生活在人口极度密集的大城市里的焦虑感。你每天被困在车流里，就像那种被困在交通堵塞中的焦虑感一样，你会抓狂。就像那些根本不知道开车去奥兰治县是什么体验的朋友一样。上周末我们为了看UFC去了奥兰治县，你开着车在奥兰治县，下午5点的时候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去不了。到处都是车挨着车，放眼望去全是车，简直疯了。想去任何地方都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向那些英雄致敬吧，那些住在奥兰治县还要通勤到洛杉矶的人们，你们简直是勇士。你们只是太想要一个后院了。
而且，等你回到家，一切就都搞定了。不过，说真的，路上那叫一个煎熬，简直折磨。但很多人是怎么做的呢？他们干脆就……回家路上那一段确实不好受。如果你够聪明，就会特别早出发，然后去健身房。就在公司附近找个健身房，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同时，这也是开启一天的最佳方式——你知道的，你已经锻炼完了，人也清醒了，到公司的时候状态正好。这才是最好的做法，你能把锻炼搞定。我们以前有很多早上6点半的巴西柔术课，我总是很惊讶，但心想：是啊，你就得这么做。你9点上班，6点半就得赶到那儿，避开交通高峰，顺利到市中心。没错，你得适应，必须适应。现在情况在变，但在太多领域，我们的适应能力并不强，我们适应得并不好——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的担忧就在于此。
技术发展得太快了，唯一能适应的方式就是融合。这正是我最大的担忧。我担心的是，随着所有这些“神经连接”（Neuralink）之类东西的出现，我甚至不确定这究竟是一种恐惧，还是……一种预言。当我展望未来时，我会想，如果就从这里开始，沿着一条正常的演进路径走下去，它会走向何方？它会走向越来越深入的融合。我担心这正是我们即将面临的现实——我们正在迎接某种融合，无论是通过头戴设备还是实际的植入物，我认为我们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现在，人工智能将极大地改变一切。而且，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正处于选举年，利用人工智能制作深度伪造视频……我真的想知道，这是否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今年的选举，因为这项技术已经变得非常先进了。我……
§05文稿 · 38:47
我在广告里看到过自己，就是那种推销产品的广告。我的意思是，就是我在说话，在推销产品，可那些产品我从来都没听说过。那不是我，虽然看起来像我，但那是深度伪造视频。这样的视频有成百上千个。我看到过一个沃伦·巴菲特的，现在网上到处都是。那是一个沃伦·巴菲特接受CNN一位女士关于比特币采访的视频，简直无处不在。要是我现在就打开我的信息流，我就能给你们看。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找到这些视频，然后设置成没人能上传呢？但这个视频……我给你们看看，因为实在太离谱了。我的信息流里到处都是这个，全是各种“送送送送送送送送”的内容。这些都是同一个视频的不同版本。差不多有35%的信息流都是这些“送送送送送送”的内容，数量太多了，其实全都是同一个东西，都是沃伦·巴菲特在跟你说……
关于比特币以及他们正在做的一些事情，全都是深度伪造的，没错。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尝试发送席位和协助信函之类的，他们就直接更改公司实体，然后又冒出来了。我已经把整个兔子洞都挖穿了，一路追溯到俄罗斯，都是同样的套路，或者干脆换个地方。你知道的，有一大堆外国国家都在这么做，尤其是针对这类事情。这就像尼日利亚的诈骗骗局一样——他们知道怎么赚钱。你不需要骗到所有人，只要撒下大网，总能捞到几条鱼。你知道的，大多数鱼看到那张网都会赶紧逃之夭夭，但偏偏有很多人脑子反应慢，银行账户里又有点小钱，结果下一秒钟……
投资一些假的比特币交易所？是的，我们在爱情骗局中经常看到这种情况。爱情骗局非常可怕，而且层出不穷，这真的很令人难过，因为受害者往往是些退休的老年女性。有时在30到60天内，她们用一生积蓄下来的钱就全没了。我的意思是，根本追不回来，钱就这么没了。这仅仅是通过电子邮件和某人交流的结果吗？是的，现在情况甚至更糟，因为他们还在使用深度伪造技术。你知道的，虽然对方自称是尼日利亚人，但他们通过变声器伪装声音，实际上真的在和她通话。现在甚至可以用别人的声音了，没错，这真的很疯狂——他们可以利用你的声音，而要做到这一点，似乎只需要录制一段大约30秒的电话对话就够了。
电话交谈，用你的声音给某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任何事。嘿，听着，我现在真的遇到大麻烦了，你得帮我一个忙，一个实实在在的忙，现在就得帮我汇2000块钱。我周一就还你，相信我，这关系到我的性命。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但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嗯，嗯，嗯，哥们儿，我搞定，我搞定。结果下一秒，你的朋友就走进门，你跟他说：“我刚在给你汇钱呢。”“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就在这儿啊。”然后对方可能是个很有名、显然非常有钱的人，他会说：“我……我……我现在只需要5000块钱。”一个显然是个多百万富翁的人，为什么会需要5000块钱呢？他们不会多想，大概是因为他们正和菲尔博士通话，首先就被催眠了，他们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你就是那个医生！天哪，我看过你的节目上千遍了。”他们就这样被催眠了。然后你开始讲道理：“我会帮你一个大忙。你给我5000美元，周一我就还你5万美元。”天哪……好吧，我们这是在做一个测试，看看人们到底有多值得信赖。我认为人是值得信赖的，我也信任你，所以我愿意为你这么做。你寄来5000美元，表示你信任我。结果下一秒钟，那人就损失了5000美元，而幕后黑手根本就不是你——这种说法很容易让人相信。是的，这就是人性。我们曾截获一份来自尼日利亚的……嗯，手册，那是给诈骗团伙的培训手册。里面写着，你知道该怎么让那些女人信任你吗？手册上说，在晚上10点左右联系她们，因为那时她们最脆弱。里面大概有20到30句搭讪话术。哇。
他们利用所有这些诗歌，利用我们手头的所有“斯图”，我们拿到了手册，并且已经把它公之于众，让人们都能看到。想象一下，这就是一个产业。不过尼日利亚人真是聪明，他们一接触到互联网就立刻想通了这一点。他们几乎是第一批这样做的，可以说是网络诈骗的鼻祖。是的，现在有几个人已经被引渡回美国了。真的，他们很可能会在检察官面前拿到“通行证”——尤其是在纽约的话。没错，你进去了就出来了，除非你是唐纳德·特朗普，那就要坐牢。但他们用互联网的方式确实挺疯狂的。我很好奇这个产业有多大，我敢打赌规模相当可观。哦，我认为这是一个价值十亿美元的产业。我觉得他们每年能骗走十亿美元，规模真的很大。
“大款”上帝，呃，我们节目里接待过一些案例，有人从一个女人身上骗走了一百万美元。哦，有时候是一万、两万，有时候是十万，但我们确实遇到过一百万美元的案子。我刚才在看一个特别令人心碎的案例，是关于一位女士和她父亲的。这位女士的母亲去世了，父亲感到很孤独，就开始和一个女人交往。他为了见那个女人，甚至远赴欧洲，还一直给她寄钱。结果后来出了点事，那个女人没法见他，可之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他又去了欧洲，可那个女人还是说……你知道，到这个时候，他已经给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汇了二十五万、三十五万美元了。是啊，当我最终向他证明这一切时……我……我……要这么做真的很痛苦。我告诉他们，我一点也不乐意向你们揭示这些，但是……
唯一比处在一段糟糕的关系中一年更糟的，就是处在这种关系里一年零一天——你现在就得知道这一点，是的。这总算止住了流血……呃，简直难以置信，这对余下的人生来说也一定是毁灭性的打击。你会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的。而且你知道，你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不，你永远也回不去了。他们让你蒙受了这种羞辱，你只觉得自己特别愚蠢。是的，而当他们意识到夺走这一切的是个来自地球另一边的外国人时，那种感觉就更糟了。是的，我想这部分原因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对边境上发生的事情如此疑神疑鬼——你知道，他们知道现在从世界各地涌过来的人来自太多不同的国家了。我想，这种不信任……嗯，其实是有道理的，我的意思是……
呃，这是每位总统都达成共识的一件事。如果你回去看奥巴马的演讲，看布什的演讲，包括克林顿在内的我们之前的所有总统，都曾谈到过拥有边境、拥有强大的边境、拥有受保护的边境。但眼下他们正在做的这件事很奇怪——他们只是让人们进来，红十字会也在鼓励这样做，不同团体也在鼓励，他们给人们发地图，教他们该怎么走。这简直太疯狂了。这是一场大规模涌入美国的移民潮。嗯，我最近去过边境，呃，我跟那里的守卫聊过。我跟你说，我在那里只待了一天，但我知道有些人待的时间比这长得多。呃，不过，呃，我在那里听到的情况是……嗯，即使我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了一些……
在我去那里之前，我对这件事了解很多，但是……尽管我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可当我真正抵达时，还是感到震惊。首先，那些守卫的士气——他们之所以还能坚持下去，是因为他们正在变成社会工作者。你知道的，他们原本是去那里当守卫的，但现在他们却说：“我们现在做的不是抓捕这些人，而是迎接他们、为他们办理手续，并给他们提供金钱和资源。”这很有趣。你去过那里吗？——我没有。你知道，那里有得克萨斯州的边境守卫，他们穿棕色制服；还有联邦人员，他们穿绿色制服。如果你被穿棕色制服的人抓到，就会被逮捕、办理手续然后遣返；而如果你被穿绿色制服的人抓到，虽然也会被逮捕和办理手续，但会给你一个四……
§06文稿 · 47:47
7年，不管多久，然后就被放进了国内。所以他们一看到穿绿色制服的就跑，一看到穿棕色制服的就躲。其实干的活儿都一样，就是制服颜色不同。对于穿绿色制服的，他们的出庭日期可能是7年后，但如果他们撞上了穿绿色制服的人，就会被处理、交钱，然后就入境了。这事儿简直离谱。嗯……那这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知道的，这事儿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Abbott……当然一直在抓一些人，然后把他们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嗯……而不是把他们遣返——最近这事儿已经做不到了，你……你没法把他们遣返了。所以现在他们根本遣返不了。好吧，我不知道自从他们刚想出这个新办法之后，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人的。嗯……在跟……嗯……在跟那个工会的人聊的时候……
负责所有警卫的工会负责人是谁？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问了他，呃，你们在这儿工作需要些什么才能开展工作？他叫布兰登·朱德。他说，我们不需要更多资金，不需要更多探员，也不需要新立法，我们只需要你们让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只需要你们执行现有的法律，这样我们就能应付了。你们不需要……我说，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们不需要更多资金或更多探员？他回答，不，只要让我们做好工作就行。如果我们能把墨西哥人拦在境内，不让他们过来，只要运用现有的法律法规，我们就没问题了。我们……我们并不是……我们并不是想把人拦在外面，我们只是希望有足够的流量管控，知道进来的是谁，他们不是什么想恶意作恶的坏人。
下面那些人……我们只需要知道到底是谁。你认为联邦边境巡逻人员放人背后的动机是什么？这是谁的决定？为什么？先别管是谁，我们不知道对吧？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是为了廉价劳动力吗？还是这些人最终会成为他们的支持者？我认为这是一种“政治正确秀”。我觉得他们已经采取了这样的立场，说“嘿，你知道的，我们希望所有人都能来”。我能理解这一点。听着，我非常支持移民，我只是觉得移民必须是合法的。是的，你需要走完整的程序。非法进入这个国家是重罪。但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把人从水里救上来，从围墙上带下来，然后对他们进行登记，并安排出庭日期，这都是因为我们的制度。
有时是七年或十年，然后他们就合法地待在这个国家了，他们有了证件，可以说“不，不，我在边境就办过手续了”，他们只是没有从入境口岸过来。但你知道这种情况正在世界各地发生，对吧？是的。那么你认为背后的动机是什么？一定有人做出了某种决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或者没有阻止它发生，甚至鼓励它发生。这并不像是一种自发的、有机的运动，人们只是决定搬到欧洲，或者人们只是决定搬到美国。这似乎是有协调的。好吧，这么看吧，以加利福尼亚为例，你知道，我说过我们有一些问题，我谈过健康社会的十个原则，其中一个是你不能奖励不良行为。我们知道有些人……
如果他们是非法入境的，那他们就是违法者。那么，我们又能指望他们来到这里后做些什么呢？而且，我们实际上是在奖励这种行为——他们非法入境，我们却通过给予他们7到10年的“免费通行证”来奖励他们，因为这就是他们获得听证会资格所需的时间。而你知道届时会有多少人出席听证会吗？大多数人可能会说一个都没有。不，我敢打赌，他们所有人都会出席听证会。因为已经过去了7到10年，他们会到场说：“嘿，我已经等了7到10年了。”届时，制度很可能会让他们留下——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7到10年，而且他们的孩子也因为是出生在美国而成为了公民。我敢打赌，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会出席听证会，因为他们预测自己出席后很可能会得到一个好结果。
当时这些孩子都是美国出生的，所以我们实际上是在补贴一种我们并不希望看到的行为，而且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据他们告诉我，2010年到2012年期间，大约有1100到1500名中国人越境而来；而在2023年前11个月，这个数字已经达到了约33000人。您是否担心这会构成军事威胁？您是否认为这些人是为了逃离极权压迫政权，希望能在自由与勇气的国度里自力更生、安居乐业？是的，两方面都有。我认为确实有百分之百想逃离那个压迫性政权的人。至于军事人员的人数，我刚刚从亲自在边境并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那里了解到，这些军事人员的人数……
那些以军人式短发亮相、显然身形健硕的人——我们说这些人带着六块腹肌和军靴而来——他们的数量现在可不容小觑。那么他们要去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们没有跟踪他们，也没有监视他们。有件事我想特别谨慎地说明，而且我对此非常真诚：我不想说任何可能让人们感到不适或助长对美国亚裔群体任何形式仇恨的话。问题不在于人民，而在于政府。我认为，这就像如果他们派的是有军事背景的人过来，那我们是否过于天真地认为，既然我们已经让这么多人入境，他们就无法分散到全国各地并进行某种有组织的行动呢？
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在某一天对这里的能源电网发动攻击，那当然会造成大范围的混乱。你还记得几年前洛杉矶那个警察失控的事件吗？我不太记得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也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就是开始滥杀无辜，杀了很多人，也杀了很多警察。后来，他们在比格熊附近——也就是那一带的某个地方——终于找到了他。当时他好像躲在一间小木屋里，结果被他们开枪击毙了。你还记得这个故事吗？我记得清清楚楚。只要他还活着，就一直在那座城市里制造恐怖，让那些警察惶惶不可终日。我有个好朋友，他对军事和战术领域非常了解，他跟我说：“听着，兄弟，只要10个人——10个训练有素的人——就能拿下那座该死的城市。”我说：“真的吗？”他说：“没错，只要10个人，10个狠角色就够了。”
那些训练有素、武装精良的家伙，你还记得吗？呃，是北好莱坞那起银行抢劫案吧？那帮疯狂的家伙穿着防弹背心、带着冲锋枪，没错，他们占领了一家银行，还在街上跟警察交火。那种场面真的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嗯，本来就该害怕。我的意思是，在“削减警察经费”的言论满天飞的同时，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们理应感到恐惧。如果你是在下棋，而你来自另一个国家，我们却如此天真，因为这里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我们总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别处。但事实上，我们自己也促成了许多其他地方发生这些事的局面。如果你来自另一个国家，并决定在美国慢慢集结一股力量，那你就会这么做。
要看到这种情况发生，要看到竟然没有人说这或许是一种可能性，没人讨论这个。我的意思是，我听到像你这样的少数人这么说，布雷特·韦因斯坦也这么说过，还有几个人也这么说过，但大多数人甚至都不愿意提出来。是的，我不想听起来像个阴谋论者，但咱们讲点常识好不好。嗯，我该怎么连上这里的 Wi-Fi？我想给你看个东西。嗯，杰米，你能发给他吗？或者我们先停一下，我们先停一下，暂停几秒钟，杰米会帮你连上。稍等片刻。你见过有人能用一只手打字这么快吗？没有，而且他第一次就做到了。杰米真是个该死的巫师，他是地球上最牛的单手谷歌搜索者。现在他更受限制了，因为卡尔正坐在他腿上。他……哦，我把他放桌子上了。哦，卡尔，我 earlier 听到卡尔打鼾了，我当时在听……
§07文稿 · 58:53
我听到一点声音，我能把这个发给卡尔吗？我能把这个发给卡尔吗？你能叫醒卡尔，好让我发给他吗？他……稍等一下，嗯……我该怎么把这个发给你？呃……你可以……用隔空投送。呃……杰米，帮帮他。我该怎么把这个发给你？我们回来了，你能再播放一遍吗？好的，也许可以。这是什么？这是来自边境的，是一段边境的视频。是的，是我和那个布兰登·朱德在交谈。这些入境的儿童，他们身边有人声称是他们的母亲、阿姨、叔叔或任何亲属，但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核实这一点。我们以前——在特朗普总统任内——我们曾进行快速DNA检测，但现在这项措施已经被取消了。那些被释放到国内的人会得到钱吗？所以，实际上是我们的纳税人在资助这一切。是的，他们的出行得到了便利，他们也被提供了所需的一切必需品，但是……
他们可能是被贩卖的人口，很有可能他们正遭受人口贩卖，正被卖入性行业，或被迫进入血汗工厂。而我们知道，我们明知故犯地用纳税人的钱把儿童卖去做性交易——从任何角度来看，我们花纳税人的钱干这种该死的勾当，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现在，这位是边境事务的最高负责人。当话题深入一些、我们追问得更详细时，我问他：“您看，现在镜头正对着您，您刚才亲口说，我们正在用纳税人的钱把儿童卖去做性奴隶。”他回答说：“是的。”我又问：“那您为什么从未谈过这件事？”他说：“从来没有人问过你这么尖锐的问题，不过我很感谢你现在问了。”——由此可见，我们在那儿的情况已经失控到了何种地步。我们……我们正在花钱把这些孩子带走，然后卖掉。
他们被带到这里沦为性奴，身上、手臂上都写着这些地址。我们打电话过去说：“呃，你们认识某某某吗？”“是的，是的，我们正在等他们。”“好的，他们马上会坐飞机或大巴过来，你们需要去接他们。”我问：“那么，是皮条客、人口贩子还是什么人会在当地接他们？”他说：“我们明知故犯，就是要把他们送到那里去。”他还说：“这很可怕，但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这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而且根本没有办法核实他们要去的是亲生父母家，还是姨妈家，完全无法核实。我问他，他说：“不行。”那么，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停止进行快速DNA检测呢？我的意思是，到底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阻止这件事呢？这完全说不通，因为如果他们发现……嗯，这个不是……
他们的父母然后……好吧，他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呢？所以我想，别问，这样你就不用承担责任了。但他们把这些孩子送上去，而他说，我们是明知故犯，我们明知故犯地把他们送到那里的血汗工厂或者性行业。有没有人试图去揭露真相？有没有人试着去追踪这些孩子？嗯，这就是我刚才问的原因，因为我在想，有没有人坐上同一辆巴士或飞机，看看是谁来接他们，或者谁没来接。他说，是的，这种情况确实发生了。那为什么你之前没谈过呢？嗯，因为没人问过这个问题，我很感谢你问了。人们正和他们一起坐上巴士和飞机，试图找出他们要去哪里。不不，他说不是这样。哦，我以为你刚才说……我以为你刚才是说“不”。我……我说的是“为什么你之前没谈过这个问题”，然后他说……
嗯，虽然没人问过这个问题，但我很感激你是我的上帝，这简直太疯狂了。这只是一个小片段，我们之前更深入地探讨过这个话题，嗯，那些数字真的 [ __ ] 太离谱了。是的，去年大概是300万。所以，我深入研究了中国人——中国政府或中国公民——购买农田的情况。嗯，我这儿有一张地图，如果我能找到的话，上面显示了他们购买这些土地的位置，而这些土地都分布在美国军事基地周围。他们正在大量收购美国军事基地周边的土地。嗯，所以当你看他们购买的土地面积时，虽然总量不少，但考虑到美国总共有多少土地，可能还不到1%。不过，从战略角度来看，这些土地都集中在军事基地周围，嗯，这真的非常令人担忧。
嗯，然后当你看看那些军事设施正在发生什么时——它们周围有土地，比如B-2隐形轰炸机训练、无人机训练等等——这真的非常令人担忧。天哪，这些设施的位置都极具战略意义。是啊，要是我能找到那张地图并展示给大家看就好了。美国竟然已经被入侵了，这简直有点疯狂。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嗯，是从购买农田开始的。你知道的，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里提到，孙某拥有美国境内40%由中国拥有的土地，他在德克萨斯州瓦尔弗县拥有超过10万英亩的土地。哦，还有那两家公司——Brazos Highland Properties和Harvest Texas。通过这两家公司，他在2016年和2017年进行了购买，并计划建设一个风电场，同时他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之间所谓的联系也引起了德克萨斯州多方的关注。
在他收购了那些地块多年之后，他最终被禁止推进自己的风电场计划。也就是说，他们拥有这块土地，但政府却不允许他建风电场。是的，而且他们现在要建的风电场所在的地方风并不大，但偏偏紧挨着一个重要的军事设施——这巧合也真是绝了，说这是唯一可用的最佳地块。抱歉，那这怎么可能呢？按照常理来说，在中国你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你不能随随便便就买下他们的土地，我们绝对不允许购买农田，也不允许收购他们的企业。我们之前有位农民朋友在聊起这事时提到，他们连我们用来卖粮食的粮仓也拥有——那是中国政府拥有的。于是我问他，中国政府……那是政府吗？是政府机构吗？
他说，这块地是中国人拥有和控制的。如果他们决定不再买他的粮食，我说那会怎么样？他说，嗯，那我们就完蛋了。没错。而且，再加上这个国家正面临表层土危机，他们大概只剩下60年左右的收成，除非他们采取一些根本性的措施来改变现状。再说一次，你知道，我在谈论这件事时非常谨慎，因为我并不想……你看，我们这里有很多华裔美国人，他们都是很棒的人，贡献了很多。我不想说任何话，对这些人或整个中国人群体产生任何敌意。因为这些人中有很多其实正试图逃离中国共产党，他们只是想逃离那个党。至于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我不清楚。嗯，这路途遥远，而且费用高昂，你不可能说走就走。
在中国，然后说呃，你……我想我要去度假……呃，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你得办签证，对吧？你得获得离境许可。你还有家人在那边……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去的，但我知道有非常多的人正在从我们的南部边境过来。而且，当中国男性出现在边境时——主要是在加州——数量真的非常多。你真的会忍不住想……你真的会想，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处于这种境地，说出这样的话？不，这听起来像是在搞阴谋论，对吧？确实听起来像阴谋论。你知道，我……我处理的是心理问题，但这些确实是现在人们心头上的问题。他们说我对此感到焦虑，这困扰着我，我觉得我的家庭正受到攻击……呃。
我们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了，甚至连农民们都说，你知道，这让他们很困扰，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啊，我们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件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几乎没人谈论这个话题。不过，我正在谈论它。我很高兴你也在谈论，因为如果没人发声，等到为时已晚时，我们才会开始讨论，然后才会惊呼：我们到底是怎么没料到这一切的？我希望的是，如果人们开始谈论这件事，听到我们在讨论，他们就会说：你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疯狂的阴谋论者，他们只是些很有常识的人，他们只是说我们应该提出这些问题。我们应该问问为什么没人提出问题。而不仅仅是我们在提问，我们确实有足够大的影响力去发声。
§08文稿 · 69:34
他们居然不提出这些问题，这完全是企业媒体的失职。这正是我创办Merit Street Media这个网络的原因。你知道，当时罗宾和我正坐在加州家里厨房的吧台边，我换着台看不同的新闻频道，越看越沮丧。我就想，为什么就是没人说实话呢？为什么所有事情都非得不停地带节奏、带节奏、带节奏？为什么就不能有人直接说出真相，然后由我们自己判断？媒体就是不肯把话说明白。她就坐在那儿吃饭，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那你就是媒体啊。”我心想，嗯，也是。她又说：“你的观众比那三家加起来的还多，那你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我当时就觉得，是啊，这确实……
（重重地）打了我一拳，然后我就想，我为什么不为此做点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不创建一个平台，就只是提出问题、说出真相，不带任何修饰，让人们自己判断呢？我的意思是，总得有人说：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你知不知道，去年有超过33000名中国人非法越境？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然后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如果这能让你开始提出问题，给你的国会议员写信，或者去质询他们，那就太好了。但你至少应该知道正在发生这种事。我不想五年后你跑过来说，哎呀，从来没人跟我提过这事儿。不，其实有人提过。我举手了，我说出来了。也许这会促使另一个人也说，再另一个人也说。有没有人跟你聊过这个话题，而且是持反对意见的？
哦，当然，我的意思是，他们的观点是什么？他们的观点是，这些人并不是非法移民。你不能这么说，说他们是非法移民不太友善。好吧，好吧，我们以前一直用这个词，只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词。那好吧，那“无证移民”？那又不太友善。他们是移民。我理解他们想留在这里，我并不嫉妒他们。如果我也生活在像那样的压迫性政府下，我也会想离开那里。我完全理解这一点，我真的想离开那种地方。我确实明白。但问题是，这并不能改变我们必须假装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这一事实。我们需要意识到这一点。如果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说，听着，这很令人担忧，我们不应该在军事设施附近出售农田……
在这些军事设施附近，有大量土地可供购买，真奇怪他们为什么偏偏要买下紧挨着军事设施的地皮。有没有政治家谈过这件事？特朗普有没有提过？据我所知没有。那为什么他不说呢？嗯，你肯定会觉得他应该会提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谈过边境问题，但我认为他并没有深入讨论过。有没有可能他并不像您这样了解这件事？天哪，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手头还有五起法律诉讼，他还在竞选总统，他还在卖运动鞋呢。是啊，你看，运动鞋……不，我看到他给托尼·欣克利夫买了一双，那双鞋太适合他了，是金色的，金色运动鞋。他大概有三双，一双是白色的，一双是……一双是红色的。是啊，我不……
“差不多得了，嘿，住手，杰米！400块，那简直……哦，我听说有5000块呢！我想那些已经卖光了，现在网上卖5000块呢。因为我们本来打算在‘清醒十月’活动上穿它们的。好吧，我……你看看那些东西，看看这些怪物，看看这些玩意儿！哦，天哪，你肯定会拿到一双的。哦，当然！我能想象菲尔博士戴着一顶特朗普金的样子。我该怎么……该怎么给你空投个东西过去？你那边怎么……嗯，这就像杰米的MacBook Pro，砰！我刚给你空投了这个，上面显示‘等待中’。我正在接收。好的，这是什么？这是……这张带有军事设施的地图。你得看看这个。这和他刚才展示的那个差不多吗？不，杰米刚才展示的是农田的位置，所以这个不一样。快看，这里有军队，那是农田，上面还有军事设施。哦……”
哇，这太疯狂了，快看快看，看看他们有多少农田。但这只是偶然吗？别开玩笑了，这肯定不是随机的。虽然看起来不太像随机分布，但他们拥有的农田面积之大确实令人惊叹。是啊，这种事一直都是合法的吗？这是否正是我们开放社会的问题所在——任何外国国家、任何外国投资者都能来到这里购买土地？我原以为对外国实体能购买哪些土地是有严格限制的。首先看加拿大，加拿大拥有的农田最多，在这里拥有1280万英亩。荷兰拥有490万英亩，意大利270万英亩，英国250万英亩，德国230万英亩，而中国则有38万英亩。这是截至去年2023年6月的数据。是啊，从所有权分布来看，这似乎很有战略意义。没错，因为如果你再把那张图调出来，我来告诉你这些地方有些什么情况……就在开头部分就写着……
呃，北达科他州大福克斯空军基地附近的一块土地，在2021年曾引发议员们的强烈反应。嗯，是的，你知道，还有另一件事，来自中情局的迈克·贝克提到过，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出售手机基站设备，销售路由器，并以低于其他公司的价格提供极具吸引力的交易，以便他们能够部署这些廉价的路由器和手机公司。你知道，其中很多案例已经得到证实，尤其是华为公司——当美国禁止该公司在此国销售手机时，确实有证据表明，他们部分技术存在第三方访问权限，他们能够实施某些操作、窃取信息，甚至可能拦截手机信号。嗯，是的，他们在犹他州收购的那个地方，是当地最大的超音速授权……
在美国的受限空域内，他们就在旁边，呃，惠特曼空军基地、B-2“幽灵”隐形轰炸机基地、导弹和无人机行动、MQ-9“收割者”无人机、全球打击司令部、三个洲际弹道导弹联队——所有这些东西都紧邻着它，呃，自由堡，就在它旁边。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些东西……你、你、你为什么要让你最大的全球威胁紧邻着这些设施？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那里有什么。我不玩《星际争霸》，但我想象如果我在看别人玩《星际争霸》，而所有这些都在部署，我肯定会想：哦，他们要被团灭了。是的，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太疯狂了。我认为你必须对此感到担忧，但奇怪的是，这居然是合法的。真的，这真的很奇怪，尤其是考虑到我们对中国公司的了解——它们是政府的一部分，它们是为政府工作的。
他们无法独立，是的。因此，两党议员仍希望限制中国公司的收购，尤其是那些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公司——实际上所有公司都有关联。此外，针对个人，国会目前有几项法案旨在限制中国人的所有权。与此同时，拜登政府正在收紧关于谁可以购买军事基地附近土地的规定。我们将收紧这些规定。这意味着什么？不如直接将其定为非法。收紧规定似乎意味着要收回土地。你知道，我对我们年轻一代感到担忧的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之前关于哈佛大学以及那些涉及反犹言论的疯狂言论的看法。是的，我们已经不厌其烦地讨论过这个话题了。那确实很疯狂，对吧？我记得我说过其中一点是……
他们所做的只是在制造思想上的腐化，他们根本没教这些孩子任何关于批判性思维的东西。我不知道现在大学里教些什么，但如果他们不教批判性思维，不教这些即将把世界交到你们孩子、杰伊的孩子、我的孙辈手中的年轻人，那他们要怎么靠自己思考来应对这个世界？我的意思是，我们正把这片土地交给他们，正准备把整个世界交给那些即将成为成年人、而我们却没有教他们批判性思维的孩子。我们没在教他们精英管理的原则，那这到底要怎么运作？我们同样也不鼓励不同的意见。我的意思是，大学向来都是思想交锋的战场，人们聚集在一起辩论各种事情。但如果你持有不同意见，他们就会拉响火警。
§09文稿 · 80:16
他们会起哄、尖叫，让你无法继续说话；他们会试图阻止演讲者登台；他们甚至会打电话报假炸弹威胁——这简直荒唐至极。而这恰恰与大学的本质背道而驰，也与辩论的真谛南辕北辙。辩论本应是一个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机会。如果你真的擅长辩论，就能让对方显得愚蠢，从而吸引更多人认同你的观点。这正是辨别是非的绝佳方式。如果你坚信自己的观点远比某个保守派基督徒的意见更有价值，那就让对方开口吧。让他上台，面向全体学生公开讨论。让所有人都能免费参加，让人们自由提问。只要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彬彬有礼，我们就继续下去。
我们来一探究竟，我们来弄清楚谁错了，谁的意识形态荒谬可笑，谁又是在基于事实的角度看待问题。也许双方都有一些可取之处，但你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找到答案，而你再也无法从大学里得到这个答案了。不，你必须把问题摆到台面上来说。你知道我对华尔街媒体是怎么说的吗？我想掌控美国的辩论场，因为没有人再这么做了。我的意思是，这多好的机会啊，多大的一个空白地带。我说，好吧，我会让双方——或者三方，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都参与进来。我不会给三K党，或者那些观点实在太过极端、荒谬可笑的人提供平台。不过，你知道的，我最近录制了一档关于跨性别者的节目，我请来了支持这一立场的跨性别顾问。
……而且那个人真的受过专业训练，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就这件事接受过培训。我之前遇到一些对此强烈反对的人，但我给了双方讨论的机会，他们确实进行了一次非常深入的讨论。嗯，你知道的，咱们就把这事摊开来说，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就说出来，并说明理由。我在书里也提到过，我们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我说所有主要的医学机构都批准了这件事，但我认为历史不会对他们太宽容。我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但同时我也说，听着，我不是医生，所以我的话你听听就好。不过所有医学协会都说，嘿，这是件好事。我不同意，而且我认为实证科学支持我的观点，但他们确实批准了这件事。我甚至在书里把双方的观点都呈现了出来，我说我不同意他们的看法。
我请过卡罗尔·霍文博士上节目，呃，你知道她的故事吗？不，哦，是的，不，我请过卡罗尔·霍恩，是的，我请她来过播客，是的，她很棒，不是吗？她是一位非常棒的女士。我以为你说的是“霍恩”，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名字。是的，是的，是的，呃，她很久以前来过节目，谈的是跨性别运动员的问题。是的，是的，她说科学证据很明确，你不可能通过任何方式达到平衡，无论你服用多少睾酮抑制剂，都不可能恢复那种平衡。她来过我的节目，也上过《福克斯与朋友们》，结果他们把她赶走了。是的，他们因为她这么做就把她赶出了哈佛大学。嗯，嗯，她是最善良、最有同情心的女士之一，他们却把她赶走了，不是因为她说了假话，她只是在陈述科学的真相。是的，当你把科学定为非法时，你就等于承认自己身处一个邪教之中。
你之所以在经营一个邪教，是因为如果它不基于科学，而且你拒绝任何讨论或辩论，那么首先，你建立了一个压迫性的等级体系。你更看重跨性别女性，而非生物学女性，你更看重她们——这正是体育项目要分为男子组和女子组的根本原因。因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这是不公平的。我们都清楚这是事实，它就是不公平。当然有表现出色的女性和表现普通的男性，没错。但他们能进入女子组吗？不能。在男子组的底层和女子组的顶层之间，并没有太多重叠——在职业运动员中尤其如此。不，这根本不公平。那么，使用雌激素和睾酮阻断剂、切除睾丸后，他们的表现是否会下降？当然会，肯定会下降，但下降得还不够多——他们仍然是男性思维。
就像前几天克里斯·威廉森在这里谈到的那样，在空间识别能力方面，男女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反应时间也有明显不同。当你将一个人转变为女性时，有很多不同的因素并不会因此消失，比如肌腱强度、骨盆形状、产生力量的能力等等，所有这些东西都大相径庭。就拿臂展来说吧，以游泳运动员为例，差异大约达到了10%。而且，他们甚至并没有设定严格的标准——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达到某种睾酮水平或雌激素水平，或者必须接受过性别重置手术。实际上，很多人仍然保留着睾丸，他们自我认同为男性，或者……女性。
这有点像“你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感觉，这似乎太疯狂了，简直就像作弊一样。从最基础的层面来说，你可以认同自己为任何性别，但一旦涉及到体育运动，这正是“Title IX”（美国教育修正案第九条）设立的初衷，对吧？就是为了保护女子体育。是的，而她一这么说，一报告了相关科学依据——其实她并没有亲自做科学研究，而是对大约50项研究进行了元分析，然后说：“总的来说，这些研究是这样说的。我只是把结果告诉你，你怎么想随你便，我只是转述而已。”结果呢？是的，她因为“恐跨”被赶下了台，这太疯狂了。我当时在节目上请了莱利·甘斯，我还请了一位……嗯……奥运运动员，她曾在奥运会上赢得过多枚金牌。不同的人都只是说：“如果你认为这（跨性别者参赛）是一样的，那你简直是在骗自己。”我当时真为她感到难过，她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他们……他们……
如果我们不教授批判性思维，如果我们不坚持科学，如果我们不拥抱科学，那么我们就应该把她们“鼓噪出去”——呃，你知道，当你谈到“觉醒派”时，他们自称是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这意味着他们拒绝科学，拒绝道德，拒绝那些我们一直以来都视为知识分子讨论之基石的东西。如果他们的出发点是：我们拒绝科学，我们拒绝客观性，一切都必须以自我指涉为准绳——只要它对我们当下重要，那就是我们的出发点。那么很抱歉，那行不通，根本行不通，它根本就无法运作。如果他们不教授批判性思维，如果我们不推崇任人唯贤的制度，我们将来会怎么样？绝不会有什么好事。而这完全就是邪教思维，仅此而已。
这跟你加入某个你只在 Netflix 纪录片里见过的古怪邪教没什么两样，一回事儿。你看到的不是现实，你只是在遵守你们那个特定群体的规则，而这些规则根本不需要讲道理，实际上也毫无道理可言。在国际上，我们的数学排名34位，科学16位，阅读9位，而且还在不断下滑。所以，如果我们对这些孩子不设标准，不真正教他们做好准备，那我们又如何在国际舞台上竞争呢？你知道我们的 TikTok 和中国版 TikTok 有什么区别吗？我知道他们几乎不让他用那个应用，如果用的话，晚上10点以后也不让用，而且他们重点推广的是科学、创新以及武术。
他们强调的所有这些非常积极正面的内容，正是他们的算法所推崇的。这些算法会压制所有其他内容，甚至直接将其删除、清除。他们不希望任何“社会传染”影响到自己的孩子。但在我们这一边，情况却恰恰相反——它鼓励那些最离经叛道的行为。比方说，如果你是一个留着胡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男人，并宣称“我要带走你们所有的孩子”，那么这个人就会在 TikTok 上获得巨大的关注，他的视频会无处不在。你的孩子们最终都会变成跨性别者，而你对此无能为力。这种愤怒情绪催生了一条获得三千万次观看的视频，然后他们通过这条视频获利。其他人也意识到这是一种成功的模式，就像那些坐在假飞机座椅上的怪人一样，也开始纷纷效仿起来。
§10文稿 · 89:48
不管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获得这个人所受到的关注，好吧，戴美甲、戴假发、穿这身衣服——可能有些跨性别网红是假的，有些人故意说一些耸人听闻的话，就是为了吸引算法的注意。我之所以这么描述，是因为这个观点是我从托尼·罗宾斯那里学来的。我很确定，托尼·罗宾斯曾经讲过这样一个例子：如果有两艘船朝着同一个方向并行航行，其中一艘只是稍微偏了一点方向，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就会偏离原来的航线越来越远。而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现在正面临这样的情况——所有这些TikTok和社交媒体内容，正在把“常态”推得越来越远。就像你之前说的，人们之所以会反抗，是因为他们……
这场疯狂的闹剧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以至于人们开始反抗了。但正如乔丹·彼得森所说——我认为他对此的分析非常精辟——他们会不断地试探，直到你说“够了”，然后他们就停下来，等上一段时间，再往前推一点。过一阵子，也许比上次短一些，你再次阻止他们。如此反复，持续很长时间。最终，你偏离了最初认为可以接受的底线，已经相距甚远。他们就这样不停地试探，你稍微抵抗一下，他们就停一停，然后再试探得更深一些。这种试探一波接一波，到最后，你发现自己所处的境地已完全面目全非。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你认为，要怎样才能真正阻止这一切？不是阻止其中一波，而是彻底地、一劳永逸地阻止它。
但别说了，别说了，没什么好事。我有点害怕，因为我觉得金钱的影响力——我干脆直接说金钱吧，别去定义它了——金钱对这个国家的政治以及政治决策的影响力是坚不可摧的。我不认为、我真的不认为这种影响力 ever 会被撼动。而要确保这种影响力继续保持强大，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压人们在社交媒体上被允许或不被允许谈论的话题，并鼓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混乱局面。这种混乱既充当了正当的社会议题，又成了巨大的干扰因素。所以，所有那些处于风口浪尖的问题，包括移民危机——我认为移民危机是一个绝佳的方式，它能让人们开始思考这个新问题，而不是去思考所有早已存在的问题。
在我开始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就有这样的担忧。我担心的是，我们已经偏离了本应作为的代议制共和国，转而进入了一个由金钱操控的局面，而似乎没有人去阻止这一切，甚至似乎没有人想阻止。唯一谈论要阻止这一趋势的人是特朗普，但就连他，人们也怀疑他与金钱以及操控着这个世界的各种势力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真是一个[____]可疑的时期，一个非常可疑的时期。嗯，我确实这么认为。如果归根结底来看，我认为这个国家的支柱是家庭。我确实这么认为，家庭单位是任何国家、乃至整个文明的支柱。如果你任由它被侵蚀，即使现在你看到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他们却都各自盯着手机，或者……
其实就是要互相交流。我告诉家长们，你们应该跟孩子聊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们必须先打开沟通的渠道，这样等到真正需要谈论重要事情的时候，这个渠道才能畅通无阻。如果你从来不在孩子面前开口，非要等到问题严重时才去谈，那就太晚了。你必须从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开始聊起。这样，当他们在学校、在人际关系中遇到危机时，他们才已经习惯了跟你交谈，不会觉得别扭。所以我告诉他们，跟孩子聊聊那些不重要的事，这样你就不会让他们感到尴尬或如坐针毡，而当他们真正需要倾诉时，就能来找你。而且，你必须开始教他们如何独立思考，培养批判性思维。
正如我所说，这种情况并没有在大学里发生。现在，让我给你们举个例子。你们都听说过所谓的“触发警报”吧？没错，这种事正在发生。但“触发警报”并没有用，恰恰相反，如果一个人本来就容易感到压力，采取这种做法是完全错误的。这并不是我的个人观点，而是有循证疗法支持的。这些疗法指出，如果你的生活中有某些事情会让你感到压力，你就需要学会应对它、处理它。在心理治疗中，我们有系统脱敏法、暴露疗法等方法，目的就是让你学会应对。比如，如果你害怕蛇、害怕坐飞机，或者其他什么，你都必须学会如何应对，因为世界上确实存在蛇，也确实会有飞机。
世界上的电梯也好，任何让你感到压力的事情也罢，你都必须学会如何应对。而“警示提示”恰恰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他们说：“哦，如果有什么内容会让你不舒服，我们会在它出现前提醒你，这样你就可以去旁边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它不存在。”但这根本行不通。当你真正进入社会后，根本不会有人告诉你：“哦，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内容可能会让你感到不安，所以你可以去另一个房间，在黑暗中坐一会儿。”你不可能这么做。研究也表明，“警示提示”本身就会引发焦虑——它们不仅无法减轻焦虑，反而会制造焦虑。绝大多数大学都曾使用过“警示提示”，比如他们在讲《罗密欧与朱丽叶》时，会提醒学生该剧涉及自杀内容——剧透一下。
说真的，他们能接触到和我一样的研究成果，也就是“警示语”根本没用。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道德优越感，想通过这种方式显得自己很敏感。可这根本没用——如果你想让别人感觉好受些，就该告诉他们真相；如果你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就该告诉他们想听的话。他们这么做真是太疯狂了。更疯狂的是，他们竟然在大学里对那些本应学习如何以半独立方式体验生活的年轻人这么做。你到了大学，就靠自己了，你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他们居然说，这就是你将来走出校门后世界的样子，这简直不可理喻。他们根本不是在为现实世界做准备，这就像是在教他们“见红停、见绿行”，然后再把车钥匙交给他们——你是在开玩笑吗？他们 exactly 就是这么做的。
这事儿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竟然连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当他们把学校关了两年，当他们把学校关了两年——你可能还记得，当时刚开始关几周的时候，我说：“哦，好吧，我理解，你们得先摸清情况。”可当时间远远超过几周后，你可能还记得，我当时就站出来说：“啊，这是个馊主意，你们不该这么做，因为关闭学校带来的问题会比病毒本身给孩子们造成的问题多得多。”我当时就这么说，结果所有人都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什么异端似的。“天哪，”他们说，“他疯了，这家伙真是个神经病，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论者，简直疯透了。”而我要告诉你，参与关闭学校这件事的，正是教育部和疾控中心——还是那帮人……
他们掌控着那些统计数据和研究成果——我刚才和您一起看过的，这些数据显示，自相关记录开始以来，年轻人的焦虑、抑郁、自杀和孤独感都处于最高水平。而这项记录并非始于新冠疫情，早在疫情前10年就已经开始了。因此，他们掌握着这些信息。乔，他们知道这些孩子、这个群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脆弱。他们同样清楚，上学以及与同龄人互动是这些孩子的生命线。他们知道这些孩子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脆弱状态，而上学正是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生命线。然而，他们却关闭了这些学校长达两年之久。他们还知道，学校正是强制报告义务人所在的地方——那些负责报告性骚扰、儿童虐待以及各类创伤事件的强制报告义务人。而当学校被关闭后……
§11文稿 · 99:46
转介给儿童保护服务机构和州儿童与家庭服务部门的案件数量下降了多达50%，因为那些人不再关注那些孩子了。他们所做的，就是把这些孩子送回家，让他们与施虐者一起被关两年，期间无人保护。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说：“以我们当时掌握的情况来看，我们已经尽力了。”不，你们并没有。你们明明知道情况并非如此，你们知道那根本构不成对这些孩子的风险，你们知道那种疾病对这些健康的孩子并不致命。可你们还是关闭了学校，把他们送回家，让他们在那里待了两年。其中一些孩子被关在施虐者身边，其余的则饱受焦虑、抑郁、孤独和自杀念头的折磨。你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你们有能力这么做，而且你们根本没有计划重新开放学校。这正是政府在其中作祟的地方。
这很健康，但正是这一点导致许多家庭支离破碎，这让我非常愤怒，而且理应如此。你认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他们长期关闭学校的动机是什么？因为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这样，这里没有，但在加利福尼亚州，天哪，我的孩子们很快就返校了。这也是我想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他们对新冠疫情期间不能做什么的态度完全不同。但他们为什么会让学校关闭两年之久呢？这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而且不仅仅是学校，他们让成千上万经营了40、50、60甚至70年的家族企业彻底消失，其中大多数再也没能恢复过来。它们的利润空间本来就很薄，嗯，就这样永远地被抹去了。是的，在某个时候，洛杉矶70%的餐厅都关门了。
是的，然后他们花了5.5万亿美元，其中4.4万亿美元用于发放纾困支票和延长失业救济金。而这4.4万亿美元中，有一部分被存入了储蓄账户和活期账户，这意味着他们其实并不需要这笔钱。而当他们真的花钱时，也只是把其中一部分用在了房租和食品杂货上。最初的1.1万亿美元花掉了，其余的都存进了储蓄账户和活期账户。所以他们并不是靠这笔钱生活，而是在存起来、留着备用，对吧？所以这笔钱并非必需。嗯，我再说一遍，我觉得当时如果一个人手里有个锤子，那他看什么都像钉子。他们有了这笔钱，问题就来了：我们的生活被太多未经选举的人掌控着。这些人都是被任命到职位上的官僚，那他们到底对谁负责？我们并没有选举这个机构或那个机构的负责人，他们只是被任命的。
他们被置于那样的境地，于是便关闭了一切，永远地改变了这个经济。那些经历过这一切的孩子们，失去了一年的学习时间——虽然有些已经补回来了，但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后了。那么，这会产生哪些长期后果呢？儿科流行病学家指出，数百万年的寿命已经因此丧失。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教育领域的成就差距并未被弥补，这意味着他们在学校表现得更差，因此也找不到那么好的工作。而更多的蓝领工作风险更高——你知道的，因为他们需要动手劳作，在更容易受伤甚至在工作中丧生的地方工作。他们的福利更差，从事的工作层次更低，因此疾病诊断得更晚，治疗也更滞后。
这种“升级”机制意味着更高的死亡率，从而减少了预期寿命。如果公立学校系统中有5000万到5500万名儿童，而其中相当一部分受到了这一问题的影响——具体数字大家可以自行计算——那么即使每个人寿命缩短的年份并不多，最终也会导致巨大的损失。我看到过一些估计数据，指出由于这些孩子无法达到本可能实现的学习成就，总共损失了550万到1000万年的寿命。虽然目前有一些努力在尝试弥补这一差距，但力度远远不够，问题仍未解决。当前，30%的五年级学生和约30%的八年级学生无法达到最基本的阅读水平；19%的高中毕业生也无法达到最基本的阅读水平。然而，他们仍然会被“升级”，因为只要升入下一个年级就能获得报酬。
是啊，我们确实遇到了问题。说真的，这真是一本书的绝佳书名，非常贴切。我很高兴你能站出来，我很高兴你能以一位备受尊敬的发声者身份，以一位人们愿意倾听的人的身份，说出这些话。当你认清了真正的问题所在，而不是人云亦云时，总得有人说出来。我的意思是，人们正在选错斗争方向，他们选错了斗争对象，他们告诉我们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知道，我们现在连“自带便当的午餐”（brown bag lunch）都不能说了，据说那是什么不好的说法。我前几天还看到，现在连“hip hip hooray”（欢呼语）都不能说了，因为那会冒犯到那些有髋部受伤的人。不，别开玩笑了，杰米，你快查查看——“hip hip hooray”！是的，我没骗你。现在有些地方甚至都不说“重刑犯”（felons）了，改说“与司法系统有过接触的人”（justice involved）。
所以，你并没有被强奸，你只是和一个与司法系统有关联的人订婚了，而不是强奸犯。一个与司法系统有关联的人——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说法。现在没有恋童癖了，只有“对未成年人有吸引力的人”，是啊，这太疯狂了。我见过大学教授在课堂上教学生说，现在最缺乏代表性的人群就是对未成年人有吸引力的人。这正是我想说的——我们选错了斗争对象。但当你看到类似的事情时，你会怎么想？我会想起尤里·别兹曼的那次采访，那个前克格勃人员曾说，苏联用马克思主义毒害了我们的学校，正在毁掉我们。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看了那段演讲，就会发现他所说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而我们现在正面临的就是这些。这和他所描述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1980年代，是啊，你知道的，我们搞到了一份60年代苏联的文件，讲的是怎么颠覆美国社会。巴斯马诺夫就说，是啊，这事儿早就成了，我们正在自己颠覆自己。是啊，这确实是事实。嗯……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摆脱这种局面？我没什么信心，我非常担心，非常担心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方向发展——就算有人反抗，这个方向也依然……它发展得太快，势头太猛，而且人们都疯了。嗯，我嘛，我跟你相反，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真的。我觉得，你得让那些通常不会发声、不会站出来的人……因为他们不……你知道，我在这本书里说过，一个健康的社会有10个原则，第一条原则就是：要有意识地做你自己。
而对我来说，这一点至关重要。你不能随随便便地醒来，然后随波逐流，想成为谁就成为谁，或者只是被动地应对当天迎面而来的一切，然后就说这就是你要做的事、这就是你要成为的人。你不能这么做。你必须告诉自己：听着，我要有意识地成为我想成为的人，我要决定自己信奉什么，我要决定自己珍视什么，然后我要带着明确的目标去践行这些信念。现在，你得花点时间好好想想这件事。因为你知道，你总是读到关于名人的报道，说他们的人生哲学是什么什么，然后他们会说出一些很有深度的话。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人生哲学。你知道，也许非得等你死后，才会有人根据你的生平总结出你的人生哲学是什么。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人生哲学。
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这一点从我们的生活方式中就能看出来。我们必须决定自己的人生哲学是什么，它是被动的吗？我该怎么做？我相信上帝吗？我相信努力奋斗吗？比如，我的人生哲学之一就是相信精英管理制。我认为，努力奋斗、创造附加价值、展现才华，都应该得到回报——这就是我的理念之一。我不在乎你出生在三垒的休息区，还是垃圾箱里，无论你从哪里开始，都必须努力奋斗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且我认为，人们必须有意识地成为真正的自己，必须决定什么才是重要的。我是让学校来共同抚养我的孩子吗？我是让加拿大正在发生的事情蔓延到这里，然后说我对自己的孩子没有权利吗？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从那个学校出来后，就不会去公立学校，我会选择在家教育他们，或者采取其他方式。
§12文稿 · 110:41
……不过，无论你的理念是什么，我都拥有对我孩子的权利和责任。把它写下来，确定它是什么，然后拥抱它。我觉得我们现在不能消极被动，因为失去力量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别人说服你，你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力量。没错，这就是你失去力量最简单的方式——让别人说服你，你从未拥有过任何力量。不，你拥有力量，你只是必须去运用它。而且我不认为人们应该跑到孩子学校，像头发着火一样冲上楼梯，指责每个人都做了什么。你应该先去了解相关政策，它们可能没问题，甚至可能很棒。如果不行，那就问：我怎样才能参与其中？我怎样才能提供帮助？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太多人只想赢过争论，而不是解决问题。我们需要解决问题，但看看他们——包括家长——现在受到的对待，甚至是在这个……
他们描述某些家长的方式，就好像……那个法案叫什么来着？当时有件事被提出来，试图认定那些扰乱校董会运作的家长为国内恐怖分子。如果你能找到那件事，就看看吧，因为那实在太离谱了，我当时就想，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们难道不觉得，当你们想告诉家长——你们所信奉的一切都是无效的，而我们将按照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来教育你们的孩子；我们会通过让孩子向我们透露秘密、不告诉你们来“保护”你们的孩子；我们会在孩子在上学时更改他们的名字，或者会做出其他任何该死的——不管那是什么——事情时，人们会感到愤怒吗？
是的，这件事始于马里兰州的那个县，是的……呃，我稍后就能想起来。但当时为什么要试图将那些家长贴上“恐怖分子”的标签呢？有一位总检察长……让我翻到最上面……从未有人称那些“忧心忡忡的家长”为“国内恐怖分子”。那么到底是谁这么做的呢？这里就是这么写的，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好的，为了明确起见，为了明确起见，司法部并没有将家长称为“国内恐怖分子”。正如我们所说，这个说法最早出现在2021年9月29日的一封信中。这封信由全国学校董事会协会和各州教育者联合会（该联合会代表地方民选的学校董事会官员）致信白宫，请求联邦政府提供帮助，以制止他们所说的日益增多的针对公立学校董事会成员及其他公立学区官员的威胁和暴力行为。
主要是在口罩强制令和宣传问题上，这些宣传错误地声称在课堂上和课程中包含了批判种族理论。批判种族理论是对制度性种族主义的研究，是理解和解决种族不平等的更有效方式。它已成为共和党人之间的一个敏感政治议题，他们反对在公立学校教授这一理论。在那封信中，全国学校董事会协会表示，尽管他们一直在与各州和地方执法官员合作，但他们认为联邦政府的介入也是必要的。那么，他们是否将这些行为描述为恐怖主义？这又是如何发生的？因为他们援引了《仇恨犯罪预防法案》、《暴力干涉联邦受保护权利法》、《共谋侵犯权利法》以及旨在强制执行所有适用联邦法律的行政命令。
保护学生和公立学区的工作人员，以及任何相关措施——听起来他们似乎正被当作某种……他们所说的内容听起来很像恐怖主义。有一份文件将他们描述为“国内恐怖分子”。我记得好像看到过一份文件，其中提到泰德·克鲁兹曾问过某人：“您是否认为那些反对……的父母是……”好的，文件里说，两天后，在一场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参议员泰德·克鲁兹表示，司法部研究了“批判性种族理论”这一问题，并决定将反对这种教学的家长定性为“国内恐怖分子”。这就是他在听证会上所做的区分和描述。克鲁兹当时向司法部民权司助理总检察长克里斯蒂安·克拉克提问：“您是否认为那些在学校董事会提出反对意见的家长是国内恐怖分子？”
她说，参议员克拉克表示，司法部致力于确保公民之间进行充分的讨论，而加兰的备忘录则聚焦于相关威胁。克拉克说，加兰指示的审查将确定联邦执法工具如何被用于起诉犯罪。然而，在听证会后期，克鲁兹再次声称，当涉及学校董事会的家长时，你完全可以在家长教师协会会议上称一位母亲为“国内恐怖分子”。但问题是，除了泰德·克鲁兹之外，真的有人使用过“国内恐怖分子”这个词吗？因为我觉得他们并没有。那封将家长比作“国内恐怖分子”的信件，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好的，那么……抱歉用词不当，那封信……那封信将家长比作“国内恐怖分子”，信中写道，9月29日的那封信警告说……
由于反对新冠肺炎政策和批判性种族理论，学校董事会正面临人身威胁。该信件声称，一些不守规矩的家长抗议行为可能相当于一种国内恐怖主义。然而，司法部在周五发布了一份备忘录，其内容似乎正是基于这封信。全国学校董事会协会（NSBA）代表该协会就这封信致歉。NSBA表示：“我们对此信深感遗憾并致以歉意。”同时指出，信中某些措辞——包括“家长”一词——没有任何正当性。在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的学校董事会会议上，一些家长曾穿着印有“家长不是国内恐怖分子”字样的T恤。所以这个词就是这么被用上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更严重的“煤气灯效应”吗？那封信里是不是有提到？就在……那个链接，B标题下面，对，就在那里。哦，它已经被从互联网上删除了，可真“方便”啊。是啊，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
“肯定 somewhere 有它的副本。”嗯，一旦他们改了，可能就把原来的撤下来了。那封信本身是不是写着“奥根学校董事会”？不管怎样，听起来像是有人这么说了，所以人们才会有所反应，所以家长们才没穿那件T恤。要是真没人这么叫过他们，至少我猜他们不会这么做。是的，听他们描述的方式也像是那么回事。不过，他们中的一些人确实可能被视作国内恐怖分子。我的意思是，有人带着武器出现，这些人真是疯了。是的，但问题在于，如果你把所有人都称为国内恐怖分子，那基本上就是在“狼来了”地乱喊。语言的力量是巨大的，我的意思是语言真的很有力量。当我说……我觉得人们需要决定去找到自己的声音。而正是这类事情让人们不敢这么做——如果你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被贴上了“国内恐怖分子”的标签……
恐怖主义，对吧，这让人不愿发声。而正是在这一点上，我想说，把人们贴上“仇恨者”或“恐这恐那”的标签，正是导致人们产生“天啊，他们会不会去我单位告状，说我反对此类事物、是仇恨者，或者认为这是仇恨犯罪”之类担忧的原因。我认为，如果任何持不同意见或只是提出问题的人，都被视为“仇恨者”，那么很多群体实际上是在损害自身利益。我觉得他们因此错失了许多本可能支持他们的人——这些人只是在提问而已。等等，我们只是在提问啊。我……我不认为跨性别运动员能与生理女性进行竞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跨性别整体概念有任何反对意见。只是在竞技层面，我认为这是个糟糕的主意——显然大多数人也都同意这一点。至于那些不同意的，我认为……
他们就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已经与“跨性别女性就是女性”这一观念深度绑定，以至于愿意牺牲这些生物学女性以及体育竞技中的公平性。你知道，我甚至直到2015年或2016年左右才知道这竟然是一个问题。当时有一位女性综合格斗选手，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女性，而是一个生物学男性，但她并没有告诉最初与她对战的两个人自己是生物学男性。结果这个人把那两个女士打得鼻青脸肿，还声称自己不必披露这一信息，因为这是医疗问题——这简直荒谬至极。也正是在那时，我才发现竟然存在这样一种疯狂的思潮，主张允许跨性别女性——如果你要说跨性别女性或女性——她们应该能做所有女性能做的事情，包括……
§13文稿 · 119:51
在女子体育项目中参赛，然后你就会看到一些记录被打破——被那些仅仅声称自己是女性的人打破了令人震惊的记录。我们在加拿大就见过这种情况：有个好家伙突然决定自己是个女人，于是报名参加女子力量举重比赛，结果把所有人都甩在了后面。是的，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说自己是那样的人就行——这基本上就是最荒谬的事情了。 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关于“Hep Hep”的东西。上面说这个词组可能有反犹太主义的根源。在欧洲，暴徒们在追捕犹太人时有时会高喊“Hep Hep”。1819年，在汉堡、法兰克福和其他德国城市，针对犹太人的群体骚扰事件后来被称为“Hep Hep暴动”。希特勒的冲锋队也采用了这个词……嗯，那是另一个词，这有点牵强，太牵强了，那是另一个词……我们正在挑选……
如果有人在为一件好事而欢呼，那就算扯上189年也太牵强了。就好比以前有人硬说“OK”手势代表白人至上，我靠，你总不能随便就把“OK”这个手势给挪用了吧？它从一开始就是“OK”的意思啊。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从来就没搞懂过，这太荒谬了，简直难以置信。我从来就没理解过这种说法，而且有很多黑人也都用过这个手势。说什么这是白人至上的象征，可确实有人这么用啊——不过那些用它来表示白人至上的人，是不是倒着比划的？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但用的人到底有多少呢？你不觉得他们可能只是带着点讽刺意味在用吗？就像那种“自由流血”（free bleeding）的口号一样？
……让人们相信一些愚蠢的事情，但有些人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成功。我们这样做是对的，但我敢打赌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然后他们从中学会了怎么做。这大概就像“地平说”那回事吧，一开始只是个玩笑，结果转眼间就形成了一股完整的运动。现在互联网上可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尤其是考虑到那些俄罗斯机器人和喷子的存在——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事情在互联网上获得了关注。如果你在内布拉斯加州一个谷仓外面，和几个智商只等于他们牙齿数量的、说话都不利索的人一起发起这件事，嗯，那可能最多也就半个县的人会知道。但现在，它能在几秒钟内传遍全球。是的。
然后他们就开始追溯性地寻找90年代做出“OK”手势的人，声称这背后存在一个巨大的邪教——没错，一个一直存在的白人至上主义邪教。而这正是“当下主义”的问题所在。我真的很担心“当下主义”。“当下主义”指的是什么呢？我谈过这个问题，它指的是人们根据某人10年前、20年前作为愚蠢青少年时所做的事情来评判其标准。现在这种风气甚至已经追溯到250年前——他们翻出乔治·华盛顿、亚伯拉罕·林肯等人，因为他们在250年前拥有奴隶，就要求更改学校名称或拆除他们的雕像。250年前拥有奴隶当然是件坏事吗？是的，这永远是一件极其丑陋的事情。但当时的情形不同——250年前的道德观念、风俗习惯和法律都与今天截然不同。
评判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有远见，无法预见到250年后的标准会与现在不同。因此，人们用今天的眼光，根据他们250年前所做的事情来评判他们。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要拆除那些雕像的原因。这被称为“当下主义”。就好比你住在一个街区，那里的限速是30英里，而你以30英里的速度开车。后来有人过来说：“我们要把限速改成20英里了，而且我们要追溯性地给你开一张罚单，因为你当时开了30英里。”你辩解说：“可我开车的时候限速就是30英里啊。”“我知道，”对方回答，“但你本该知道我们将来会把限速改成20英里，所以你应该开20英里才对。”于是，一张罚单就开到了罗根先生头上。天哪，这就是“当下主义”。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拆除那些雕像？不就是因为他们250年前做过的事情吗？
我不是说250年前做的那些事就是对的，那根本不是什么“美国最光辉的时刻”，那根本说不上好。但在当时，那就是那个时代的道德准则和风俗习惯。是亚伯拉罕·林肯改变了这一切，他带头推动了变革。可即便如此，现在仍有人说“那并不光彩”。他们现在会去翻找某人发过的推文——或者现在叫“X”帖子吧，反正那时候叫推文——可能是某人在13岁时写的。要知道，你13岁的时候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呢。可现在，一旦有人被选中去主持某个活动，他们就会翻出你以前说过的话，然后用这些话来要求你一辈子负责。20年前、30年前发生的事都让人觉得有点疯狂，可要是想想250年前那段时间有多短，那就更不可思议了。这才是真正令人震惊的地方。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相对较短的时间内，事物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之快几乎势不可挡。其中大部分是好的，总体上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但其中很多[ __ ]其实是一种过度纠正。这是一种过度纠正——他们自认为那些在历史上受到压迫的群体，无论是同性恋者、跨性别者还是其他任何群体，现在都被视为受压迫者，而针对这种状况出现了一种过度纠正。现在，一切都通过“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视角来看待，他们甚至会无视科学。比如，SAT考试曾被认定存在文化偏见而停止使用，但如今的研究表明，这项考试实际上对少数族裔是有帮助的，而你却无法……
现在你必须称他们为“历史上被边缘化的群体”——好吧，嗯，但研究表明，这些孩子如今缺乏达到学业标准所需的教师、资源和培训，但他们具备相应的智力潜力。只要给他们提供SAT考试，这便是一种帮助他们摆脱困境的跳板。他们可以通过SAT成绩而非GPA来获得资格，而这实际上对处境不利的儿童、弱势群体和学校而言是一种优势。这些学校清楚这一点，却不愿重新采用SAT考试，因为他们担心受到评判。普遍的看法是SAT具有负面意义，尽管他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但为了彰显政治正确，他们宁愿不恢复这项考试，只因害怕被指责为种族主义者。可这难道不恰恰反映出教学不力、学校体系薄弱以及弱势儿童所处的困境吗？它不应成为质疑考试本身合理性的理由。
问题在于，测试本身一直被用来衡量人们的能力。如果人们总是通不过测试，那么认为这是因为测试中存在某种歧视的说法似乎荒谬至极。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那些人根本无力竞争，甚至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无法竞争——但这并非事实。你知道的，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接受的是糟糕的教学，身处恶劣的教育体系和糟糕的环境中，这才是真相。他们没有机会去学习。是啊，而且有很多错误的观念。你知道，我同意这一点——这就像“多元、公平与包容”（DEI）一样，我完全同意应该尽可能多地让不同背景、不同层次的人参与到各种事务中来。我只是不同意所采用的方法，也就是配额制度。抱歉，我不想登上那些为了达成目标而降低了标准的飞机。
他们正在这么做，我不想看到那种情况——他们降低了标准。他们解雇了那位教授，我记得是在纽约大学，就在纽约。因为他把解剖生理学或者生理学课程设得太难了，结果他因为不肯降低难度就被解雇了。我宁愿要一个……关于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具体细节是什么？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杰米。哦，是的，这听起来太疯狂了。这个人教了多久书？哦，教了一辈子。他已经教了一辈子了。我可能知道这件事……杰米会找到的，他已经找到了。纽约大学的学生在有机化学课上频频挂科，到底是谁的错？这是《纽约时报》的报道，我喜欢他们措辞的方式——小梅特林·琼斯是一位备受尊敬的教授，他坚持自己的教学标准，而学生们则发起了一份请愿书……
§14文稿 · 130:25
大学解雇了他。去年春天，随着校园逐步摆脱疫情限制，一场风波随之爆发。在他所教的350名学生中，有82人签署了一份反对他的请愿书。学生们表示，这门高风险课程以终结许多人的医学院梦想而闻名，难度实在太大，他们将考试成绩不佳归咎于琼斯博士。这位教授为自己的教学标准进行了辩护，但就在秋季学期开始前，大学管理层终止了琼斯博士的合同。校方此前也曾试图安抚学生，提出重新评估他们的成绩，并允许他们追溯性地退出课程。化学系主任马克·E·塔克曼表示，这一不同寻常的退课提议是学院院长马克·沃尔特斯授予学生的一次性特殊例外。化学系本科教学主任马克·沃尔特斯对这一情况进行了总结。
在琼斯博士被解雇前，他曾在一封邮件中表示，该计划将向学生们以及支付学费的人伸出一只温和而坚定的手——这显然是在指代家长。大学方面对请愿书的处理方式引发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化学系教师对这一决定表示抗议，而支持琼斯的学生则纷纷寄来热情洋溢的推荐信。好吧，是的，这确实不太好。这本来就应该很难，当一名医生真的很难。是的，如果你总是挂科，也许这行就不适合你。而且，我不管你把煎饼做得多平，它总是有两面的。所以，我确信这件事肯定有两面性，但要解雇这个人……我的意思是，嗯，这本来就应该很艰难。你知道的，大学里总有那些让人淘汰的课程，而你也知道哪些人会掉队。所以，要么退课，要么让别人来上，但不要解雇这个人。
是啊，我的意思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尤其是当有些学生给了这位老师极高的评价时。要知道，如果他备受尊敬，而你又开了一门非常难的课——我猜有机化学就是这样的课，班上还有300个学生——那么总有些人就是不适合学这个。生活中所有难事都是如此。你不能因为有些人下棋下得不好，就说国际象棋太难了，然后让棋赛变得简单。对马格努斯·卡尔森来说，国际象棋可不难。那为什么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呢？也许它本来就不难，也许是你不够努力，或者你需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是啊，而且有些学校发现，这些学生以惊人的比例读错了考题，他在一份申诉中这样写道。
尽管他降低了考试难度，但这位大学教师的抗议却未能阻止学生成绩持续下滑。他说，疫情加剧了这一问题，过去两年里，成绩“断崖式下跌”。他写道：“如今，在经历了数年的新冠疫情造成的学习损失后，我们看到个位数的分数，甚至出现了零分。学生们不仅没有学习，似乎连如何学习都不知道。”琼斯博士表示，疫情带来了压力。琼斯博士和另外两位教授录制了52节有机化学课程。琼斯博士说，他个人为这些视频支付了超过5000美元，而这些视频仍被大学使用。然而，这还不够。2020年，475名学生中有约30人提交请愿书，要求获得更多帮助。与琼斯博士共同教授该课程的罗娜博士说：“他们真的在挣扎。”她解释说，这些学生在家里的网络信号很差。
在一场线上全体会议上，教授们安抚了学生们。奥罗拉博士表示，许多学生正面临其他问题。另一位纽约大学的化学教授克尔森·邦布博士则说，他在在线考试期间发现了作弊行为。好吧，看来新冠疫情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他们从疫情中回来后，情况就变得很合理了。你们年轻，两年里既没学习，也什么都没做，然后突然回来，就变得非常脆弱。没错，当你现在要面对病人时，你要么懂，要么不懂，就这么简单。这并不适合所有人，所以这行才这么难。我有个朋友是眼科医生，他告诉我，他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是在做住院医师培训期间，当时他正坐在马桶上，腿上还放着一个托盘……
你知道的，就像那种放餐盘的架子，他一边上厕所一边吃饭，结果睡着了。后来他的呼叫器响了，因为他被叫回去工作了。这家伙的工作时间简直离谱到 [ __ ] 了。我的意思是，我当时都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医生们说的实习期就是这样，你跟人聊起他们实习时的经历，就能感觉到那段时间有多疯狂，工作时长简直能把人压垮。是啊，你必须清楚自己签下的就是这样的承诺。没错，这活儿真的很难。我曾在一家有1200张床的精神病院实习过，我跟你说，如果你没在那种地方见过，那它根本不存在。我真该就这事儿写本书。是啊，有时候那简直就像跑马拉松一样。但我的意思是，你正是在那种地方锻炼出来的，你才能真正搞明白一切，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情况——如果当时……
说真的，要是人人都能做到，那生活里所有事就都简单了。没错，所有难的事都是这样。你知道，我在这里要谈到的其中一点，就是发展“不可替代的知识”。“不可替代的知识”是指你学到、培养到某种程度，以至于他们明天中午前都找不到人来取代你的东西。你必须掌握一套技能，它可以是立栅栏柱，可以是修复印机，可以是修电脑，可以是做脑部手术，也可以是打家具——不管是什么，总之是那种如果你没有，他们就明天中午前找不到人取代你的东西。如果你没有这种不可替代的知识，那你就犯了一个大错。你必须找到一件你真正热爱的事情，以及一套专属于你的、他们明天中午前无法取代你的技能和知识体系。那些正在听这段话、感到沮丧的人可能会想：“哦，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是的，该死，确实如此。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而正是这种抱怨最让我愤怒。事情没那么容易，你说得对，真的没那么容易，这玩意儿真的 [ __ ] 难，但它是可以实现的。也许实现不了的是你，也许能实现的是你的朋友，也许是你认识的某些比你更努力的人。而这让你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你本应该能从中学到东西。是的，但这种“结果平等”的想法简直是疯了，太疯狂了。这正是现在左翼人士和大学里那么多教授都在谈论的东西——目标必须是结果的平等。我们甚至连一个可以为之努力的“机会平等”都还没有。我们应该做得更好，这应该成为我们的首要任务，我们应该努力在机会的层面上实现真正的公平。
但我们永远不可能获得高质量的成果，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永远不可能获得高质量的付出。不，如果一个人想坐在家里，躺在懒人沙发上吃奇多，那和另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吃午饭时睡着是完全不同的。而且，我们并非都一样，我们不可能获得高质量的成果，这根本不会发生。有些人比你聪明得多，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你把别人的钱花光为止。而当你花光别人的钱，开始给每个人提供相同东西的时候，问题就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在成果平等这一点上，大学里的自由派教授比保守派教授多得多，多得多，因为自由派教授不想进入现实世界去竞争，所以他们选择去大学，在那里他们不必像……那样去竞争。
他们在现实世界中确实如此，但话又说回来，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要上常春藤盟校，为此支付20万美元接受精英教育，而他们教导的目标是“成果质量”，那我为什么还需要精英教育呢？如果目标是成果质量，我为什么要花20万美元接受这种精英教育？如果目标是成果质量，我为什么不去躺在懒人沙发上吃奇多薯片呢？我为什么要付给你20万？嗯，这正是我对全民基本收入感到担忧的地方。我曾一度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直到我看到疫情期间人们领到支票后的反应——尤其是那些领到失业救济金的人，他们根本不想重返工作岗位。没错，他们真的不想回去工作。而这个想法最妙之处在于，如果你给人们……
§15文稿 · 139:10
只要有足够的钱维持温饱，他们就可以去追求梦想。确实有人会这么做，但如果你给予人们这样的保障，又会有多少人因此失去动力呢？如果你取消了这种激励措施，又会有多少人从此再也提不起劲去努力？这同样是一个值得思考的数字。我虽然无法给你确切的数字，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趋势：一个人脱离工作的时间越长，他重返职场的可能性就越低。我可以告诉你原因——有研究证实了这一点。这些人中，有些确实有正当的伤病，比如在工作中真的造成了背部损伤，需要做脊柱融合手术之类的。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整个世界都会改变，你的世界会缩小。首先，你的身份认同会发生转变——也许你以前是一名焊工或公交车司机，那曾是你的重要身份。
你身份的一部分……现在你的身份就变成了“病人”，你的社交圈里，朋友们都变成了病友。你每天起床就去康复训练，做完康复训练再回来，做各种各样的锻炼，去看医生，他们都成了你的朋友。你的世界变小了，你开始适应，你会说：“好吧，我们得靠一辆车过日子了，反正我也开不了车，你得开车送我。”我们可以卖掉一辆车，留下一辆。你的世界缩小了，你就这么适应了。你周末还是会坐在电视前看你的橄榄球队比赛……呃，你就是钱花得更少了，然后你适应、调整，习惯这一切。比如说，现在大家都以为封锁结束以后，会像那部电影《希腊》里的场景一样——学校放假了，他们办了个嘉年华，所有人都从封锁的尽头冲了出来，他们当时……
他们曾以为封锁结束后生活就会恢复原样，到处跑来跑去，但事实并非如此。你知道的，当人们重新走上街头时，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反而变得有些令人不安。他们会想：“嗯，现在出来真的没问题吗？我们该做些什么呢？”他们并不想重返工作岗位，因为那种感觉实在令人紧张。不过，他们慢慢习惯了，也渐渐感到自在了。 当有人问“供应链到底怎么了”时，我感到非常震惊。其实很简单：你付给人们的钱，让他们待在家里比去工作还多。他们不仅有失业救济金，还额外领了一笔奖金，甚至在这笔奖金之上还有另一笔奖金。再加上他们没钱通勤，而加州的汽油价格当时每加仑高达7美元——你还记得吗？就是每加仑7美元。于是他们心想：“我何必每周花200美元买油呢？待在家里不就行了。”——这就是供应链出问题的原因。
没人想工作，他们的世界缩小了。而美国的问题——我在书中有一节专门讨论过这个问题——不是收入不平等，而是收入平等。如果你看看收入最低的20%，再与收入分布中中间的20%相比，就会发现：在收入最低的20%中，只有5%的人从事全职工作；而在中间的20%中，95%的人都在从事全职工作。而他们之间的收入差异，由于针对最低收入群体的各种福利项目——比如食品券、失业救济金、租房补贴等（总共有上百个这样的项目）——最终却只有几千美元。当你把这些他们免费获得的福利全部算进去，就会发现，他们与那些95%时间都在工作的群体之间的收入差距，竟然只有几千美元。这有多疯狂？这确实很疯狂。这根本不会激励人们做出任何改变。我的意思是，从逻辑上讲，你为什么要整天累死累活地工作呢？
你讨厌的工作、通勤、在汽油上花掉那么多钱，而你明明可以啥也不干就赚到差不多的钱。这破坏了精英管理的原则。关键在于，如果你处于中间那20%的群体，并且努力工作，你或许能进入下一个20%。但现在突然间，差距变得更大了。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网上出现了这么多“安静离职”和“懒女孩工作”之类的说法，而且这些概念正迅速走红。讽刺的是，这些现象充斥着科技平台，而科技平台自己却说：“嘿，嘿，嘿，我们必须解雇所有人，我们必须解雇这么多人。”他们正在解雇大量员工，科技行业的裁员简直到了疯狂的程度。就在上周五，派拉蒙就解雇了大约900人——他们到底要怎么办？好像是950人、850人，大概就是这个数字。然后还有……
是啊，记者们，最近刚裁掉了一大堆人，员工们像苍蝇一样成片倒下。《体育画报》也关门了。现在，很多这类工作都要由人工智能来做了。尤其是那些需要就某个话题写报道的工作——比如写篇关于“菲尔博士”新频道的报道，或者写篇文章，都太容易了。AI几秒钟就能生成一篇措辞完美的文章。 这里有个问题我得面对：假设ChatGPT上传了我的10本书和1000小时的电视节目，然后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菲尔博士对此发表看法，他会怎么说？”根据所有这些内容，我猜它的答案会非常接近我的真实观点。那这算不算侵犯版权呢？它们并没有直接引用我的话，对吧？但它们训练算法——不管那是什么——让AI模仿你的说话方式。然后，它们甚至能让你“亲自”说出那些话。
你知道，现在这可能会用到——我不确定，也许暂时还不会。但你知道，如果这件事一路追溯到尼日利亚，或者某个你根本无能为力地方，而你又碰上了像我这样的人——我这儿有大概3500集节目，你呢？有2000多集。我的意思是，他们可以直接把我们上传，根本不需要我们了，他们也不再需要你了。我们已经毫无价值，已经过时了。如果他们想改变你对某件事的看法，他们完全能做到。比如，如果他们想让人们听菲尔博士（Dr. Phil）的节目，那就可以让菲尔博士说一些疯话。是啊，他们以前用音效板就这么干过，你知道的，DJ们用它来制造一些搞笑的东西，当时觉得挺有趣的。但现在，这事儿可能就变得很严重了，尤其又逢选举年。那要是快到选举时，他们用一个候选人的深伪视频，让那个候选人说出一些……
比如有人放出一些关于我的猛料，说“大家很快就会听到一些关于我的消息，所以我决定退出竞选了，大家不要把票浪费在我身上”，然后他们偏偏在这么晚的时候才宣布，嗯，这样一来真正的候选人就根本没有机会去反驳了。是的，这真的可能会影响选举结果，真的有可能。现在这世道真是有点吓人，先生，确实如此。嗯，不过我很高兴您能站出来，我真的非常感谢您的观点，也感谢您愿意说出这些话，因为我知道这会招来很多反对声音，有些人甚至会变得非常极端。嗯，他们确实会这样。不过您知道，我让双方都有机会发声，当然也可能因此受到批评。但是……这个……这个新的网络平台会在哪里呢？大家要怎么才能看到呢？嗯，我们会在接下来一周左右拿到频道分配之后，马上公布所有相关信息。嗯……我也会在那里出镜……
南希·格蕾丝在上面，贝尔·格里尔斯在上面，迈克·罗在上面，罗宾也有一个节目网络。这是一家真正的网络电视台，拥有大量原创节目，每天四小时的新闻。我真的很兴奋你们能做成这件事，我们呼吁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很久了，而你正是做这件事的合适人选。是的，而且……所有内容都将直接以谈话的形式呈现，但你们绝对能找到“梅里特街”——我们将在每一个有线电视系统上，嗯……我们将无处不在。太棒了……我们将拥有自己的频道，而且是24小时全天候播出。嗯……我们拥有的议题（Issues）其实就是这家网络的蓝图，因为所有内容都将遵循同样的、直接、有科学依据且以事实为基础的方式。所以，你知道的，人们告诉我他们的感受如何，我并不太关心他们的感受，我甚至几乎不关心自己的感受。重要的是什么？重要的是事实究竟是什么。
这才是重点，我是什么感觉或者他们是什么感觉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事实本身，没错吧？是不是该有人回归事实了？嗯，那你可就是干这行的料了。是啊，我希望如此，我想也是。我会全力以赴的。我知道你肯定会。呃，有声书也在同一天发布，所以如果人们不想读，他们可以听。太棒了！什么时候发布？呃，2月27日，对吧？我们现在是2月19日从现场为您直播，所以下周就把它买了吧，各位。然后，为这场“网络风暴”做好准备吧。我非常兴奋。我们会帮你一起宣传的。好的，多谢了，兄弟。非常感谢。你真行。谢谢。[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