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or Steve Adler: 史蒂夫·阿德勒市长
#1657 - Mayor Steve Adler
Guests: Mayor Steve Ad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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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罗根播客，来听听吧。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乔·罗根播客……谢谢你来，伙计。非常感谢。不，我该感谢你的邀请。当奥斯汀市长是什么感觉？你知道，这真是一段……一段……一段奇妙的经历。如果能重来一次，你还会做吗？我呃，我一直提醒黛安，这是我们自愿要做的。是啊，我是说，因为这份工作有太多……太多精彩的地方。嗯，但它也是我做过的最让人沮丧的事。在这之前你做过公共服务吗？没有担任过任何民选职务。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促使你去做的？你知道，我以前一直在政治圈子里或周边活动，呃，但是嗯，你知道，我参与过一些竞选活动。我有个朋友当上了州参议员，我请了一段时间假帮他组建办公室。我想，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呃
你知道，说真的，这座城市一直对我非常好。呃，你知道，我当初是个相当穷的学生，只是路过这里，结果再也没离开，为了这里的音乐和早餐塔可留了下来。你知道，40年过去了，我取得了很多我当初根本不知道存在的成就，这是一个回馈……回馈的机会。这就是典型的好心没好报。嗯，然后，你知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时期，对吧？就像，原本一切都还好。嗯，我是说，全国很多市长都有，你知道，你……你有那些常规的市长问题，但后来新冠疫情来袭，一切都被放大了。那么，这对你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什么样的巨大变化？你知道，其实在那之前就开始了。你知道，是的。我们往回说。我们经历了……我们经历了三场百年一遇的
暴风雨，在我任职的七年里，都有人因此丧生。在离这里很远的北边，有一座桥被冲垮，大量淤泥被冲到下游，结果我们不得不在奥斯汀发布煮沸用水通知。当时……煮沸用水意味着人们必须把自来水煮开，所以在这个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处理过的水不能直接喝。我是说，这种事从来不会发生。但在我当市长的7年里，就发生了两次。我们还遇到过一个炸弹客，他把炸弹放在人们家门廊上，邮寄给人们，有人因此……因此丧命。呃，你知道，当时城里有一千名执法人员。我们当时在谈论那件事。然后就是新冠。我是说……是的。那个炸弹客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动机。我是说，那只是一个显然有严重问题的年轻人。我是说，他……他，你知道，很邪恶。他……他
就是随机寄送炸弹。当然，事情刚开始时，我们并不知道是随机的。所以每个人都在设法弄清楚下一个是谁，他的计划是什么，呃，看着……看着FBI和奥斯汀警察局处理这件事，真是让人着迷。嗯，花了多长时间抓到他？你知道，整件事……整件事在短短几周内就结束了。呃，我现在甚至都记不清了。我是说，可能比那还短。可能是2周。我……我记得那段时间特别漫长，因为每一天都像永远过不完一样。呃，但其实相对……相对来说很快。在这种事发生的时候当市长是什么感觉？你想睡觉的时候却在想，下一颗什么时候会爆炸，我们该怎么……我们该怎么抓住这家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很难，你知道，因为你……你
你有……你……你知道你的社区很害怕。而且……而且你知道社区在看着你，想以此判断他们……他们需要害怕到什么程度。呃，你知道，当时有FBI、奥斯汀警察局（APD）和其他执法部门在处理这件事。我有点像个翻译。你知道，他们会听执法部门的官方通报，然后看着我说：“那么，对此我们应该是什么感受？我们的核心念头（swing thought）应该是什么？我是说，我们现在应该想些什么？”而且嗯，我……你……你开始阅读，你知道，有关其他情况的资料，回顾历史上其他经历过类似事件的市长。而且……而且很多这类事件的结局都是它就那样停止了。他们没抓到任何人。没有一个了结。所以，就会留下一种挥之不去、悬而未决的状态，你永远不
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次卷土重来。那是一段……一段可怕、令人恐惧的时期，除了看着那些人工作的时候，因为看着那些人工作，我知道……我到了这样一种程度，我知道如果那家伙继续引爆炸弹，他们一定会抓到他。那他们最后是怎么抓到他的？呃，你知道，他们……他们……他们最终追踪了那些……那些……那些寄来的……寄来的包裹。他们最终在一个，我想好像是一个联邦快递（FedEx）网点，拿到了一段视频。呃，你知道，他们……他们知道呃，炸弹是在……在不同地点寄出的，他们有相当先进的设备，能够确定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在一段特定时间内，有哪些车辆恰好同时出现在那两个地点。所以，他们在做这件事。呃，他们还在嗯，查看那些……那些类似Ring门铃摄像头的画面，那些地方是他们知道
有人可能开车经过的地方。我是说，就是大量……大量的警察工作。噗。是啊，那真是一回事，对吧？如果你……你的城市里有人在做那样的事，而你根本无法弄清楚原因，无法理解，而且是随机的。他把炸弹寄给随机的人。但是，当事情刚开始时，你并不知道是随机的，对吧？所以……所以最初的一些……一共有多少颗炸弹爆炸了？你知道，我可能……我……我不确定。我的记忆是大概四颗，也许五颗。呃，但是最初的几颗嗯，呃，击中的是呃，城里几个相当有名望的呃，黑人家庭的孩子。所以起初看起来，被炸的人之间可能存在呃，某种联系，这可能真的是一起……一起出于种族动机的事件，或者……因为当你只有两三个数据点时，你根本无从得知。
嗯，可能是任何情况，每个人都会想象每一种可能。所以你经历了那件事，你经历了那些冲垮桥梁的暴风雨，然后是这场疯狂的冰暴。巴斯特罗普差点呃，被烧光，你知道，那是这里东边的一座城市，野火烧了过来。你知道，我上任的时候，我们正处于一场历史性的干旱之中。对。嗯，嗯，那就是特拉维斯湖缩水的时候，对吧？是的。太疯狂了。疯狂。我在这里住的一些朋友给我发了照片。我当时在加州，但我想，这太离谱了。他们的码头和真正的水面之间隔着好几百码。我们的水位降到了大概呃，25%、30%，而且……而且开始有人向我兜售，你知道，那些耗资数十亿美元的方案，要从这里东边的含水层……从含水层用管道引水过来。我当市长做的最好的事情之一，
就是当选后不久，我……我让天下了雨，特拉维斯湖就满了。满了，满了，一下子就满了。它不是大概一天就满了吗？是的。只需要这么点时间。只需要这么点时间。哇。是啊。呃，这里的……这里的冰暴真是相当离谱。那场持续了一周的冰冻、雪、冰暴。非常奇怪。那……那也算是一种百年一遇的事件，对吧？几乎是有记录以来……我是说，那是……那是……那是最……而且在你正处于疫情之中的时候发生这种事，对吧？所以，你本来会做的所有事情现在都受到了限制。你知道，你想把人们从街上转移出来，安置到某种集中的取暖站里。疫情影响了这一点。它……它影响了你想做的一切，在疫情期间发生这种事。然后我们城市还停电了。是的。
呃，所以，没人有水。没人有电。呃，那段经历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发现有一点，当你去超市的时候，人们好像因为一种社区意识而团结在一起。呃，人们几乎每个……这里的人本来就非常友好。这是一座非常友好的城市。但当时他们更加友好。就像是，似乎人们没有彻底陷入恐慌，反而彼此交流得更多了。人们会为别人的问题提出可能的解决办法，以及如何应对各种情况。那种感觉……感觉很好。而且你现在就住在这里。我是说，我……我真的认为这是一个有点神奇的地方。我认为那正是其中的一个要素。我是说，不只是在杂货店里，城里到处都有人没有食物、没有水。而且你知道，坦率地说，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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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事情发生时，规模实在太大了，政府的救援工作根本无法覆盖到每一个人。你需要邻居们……邻居们挺身而出帮助其他邻居。而那种情况在全城各处都在发生。当你刚成为市长，或者在竞选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要实现的某些目标？而当你上任后，你对自己能做什么的设想，与你上任后实际去做时的现实之间，有什么差别？嗯，你知道，我竞选的时候，如果你做民调的话，人们最优先的诉求是解决交通问题。呃，很多人搬进这座城市。每个人，你知道，都看到了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拥堵问题。解决交通问题。我们没有真正的大众公共交通。我们这里有一条I-35，就一条高速
穿过……一条州际公路穿城而过。呃，是全……全……全国最拥堵的之一。所以，我知道我必须专注于交通。我需要你们别再谈论你们的交通了，因为那简直是个笑话。对。你们这里的交通简直就是个笑话。我朋友托尼说它很可爱。确实很可爱，对吧？杰米是外地来的。我们是从洛杉矶来的。这里的交通是个笑话。太好笑了。人们会说：“这交通太疯狂了。我去个地方多花了5分钟。”你们根本没有交通问题。我知道。如果那是你最大的问题，那你简直就住在纳尼亚。这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村庄。根本……根本没有堵车。而且我们……而且我们也被这么说过。确实如此。很多很多次。但是，但是呃，上任之后有两件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呃，第……第……第一件是，涌入的量的规模
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人们搬到这里的数量是什么时候开始激增的？因为不只是疫情的原因，对吧？……我说的是人们来联系我。我是说，在这份工作中。我是说，你可以把全部时间都花在回应选民上，什么别的都不做。哦，好的。或者你可以把全部时间都花在调解每周出现的分区案件上，什么别的都不做。我是说，你可以花掉你全部的时间，却从来没做过任何对城市真正具有全局性、积极建设性的事情。我以前常常责怪我之前的市议会，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着手处理那些真正的重大问题。嗯，上任3周后，我就非常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了。要做到那一点真的很难。第二件事是，呃，在奥斯汀执政很难。
第一，你知道，你是市长，但不是……你没有像休斯顿或纽约那样的强市长制。呃，所以，城市经理在市里拥有相当大的行政和执行权力。当你说不是强市长时，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吗，这里的政府运作方式和比如说芝加哥之类的地方有什么区别？好的。在很多城市，市长呃，是……是这座城市的首席执行官。呃，有时他们并不在市议会任职，而市议会有点像国会或立法机构。呃，在很多城市，是……是市长任命警察局长、各级主管和各部门负责人。呃，很多城市都采用这种制度。全国也有很多城市呃，是由市议会任命的城市经理真正担任城市的首席
运营官，并真正负责市里的所有任命。市议会的运作几乎就像一家……一家呃，呃，一家……一家公司的董事会，处理与政策相关的问题，而不处理……管理或执行方面的问题。奥斯汀就是这样的制度。所以，我是市议会的一员。我……我的投票权或权力并不比市议会的任何同僚更大。所以，当你议会里的另外10个人和你拥有完全相同的权力时，要来到一座城市并发挥领导作用就很困难，唯一的例外是，因为我是市长，我可能更有能力召集人们，而且我比……比他们更能借助市长职位来发声（bully pulpit）。所以，你会学到一种与我在自己的公司和律师事务所里所习惯的完全不同的领导方式，因为在那里我是……是……是主管。所以，这份工作在你看来的样子
与你上任后实际拥有的能力之间的差别相当明显。是的。所以，这就是事情办不成的原因。这让事情很难办。我是说，而且你知道，我再给你举个例子。嗯，在德州，由于公开会议的规定，在某个议题提交市议会会议之前，我不能和半数市议员讨论这个议题。我不能……为什么是半数？因为一个多数……我不能……在会议之前，不能有过半数的市议员彼此谈论过某个议题。因为那样你们就会串通？其想法是，那样的话政府就会在烟雾缭绕的密室里做交易、搞定事情，然后他们出现在会上投票就行了。听起来挺好玩的。仅此而已。你知道，那就是……你知道，你就是那样做决定的。家庭就是那样做决定的。我会去找我女儿
然后说，你知道，我们要就这个问题开个家庭会议。告诉我……不过在我们开会之前，告诉我你害怕什么。告诉我你担心什么。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想要）和你的市议会进行这些对话。你做不到。而且……而且……而且任何一种企业都会做那样的事。现在，如果我走上主席台时就知道我的市议会多数人在某个议题上会怎么投票，那很可能就是哪里出了问题。那看起来很疯狂。就像……是的，看起来……我理解这样做的动机，但这似乎不是一种……一种处理事情的高效方式。看起来你能做越多的沟通、把事情谈妥，就越好。你……其理念是你应该代表你的选民，对吧？那……那是每个人都希望的。做到这一点的最好方式
就是沟通，看看什么是……什么是解决方案？我们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对。嗯，你知道，你在描述中用了一个有意思的词，就是“高效”。嗯哼。你知道，我……我来自私人市场、私营部门，效率是……是运营、经营以及……以及你取得成果的关键。在政府中，效率并不是优先考虑的。低效、参与度具有……具有更大的价值、更高的通货价值。政府的开放和透明是更高的价值。所有这些都与效率无关。但是，但是那就是人们……人们赋予……赋予政府的价值观。前提是他们试图避免腐败。没错。那么，你想做但没能做成的事情有哪些？你知道，我想在这座城市推动土地开发法规的重写。
其中一个……你知道，这座城市有太多事情发展得很好。你知道，我们的失业率是全国最低之一，经济火热。从公共安全的角度来看，我们是全国最安全的大城市之一。我们是增长最快的大都市区，而且我想过去9年里每一年都是如此。有太多事情发展得很好。但随之而来的一件事是，房价简直高得离谱。现在，对于刚从加州或者……或者从纽约过来的人来说，这看起来很划算。如果你住在这里，就有点像交通一样。嗯哼。你习惯了15分钟内就能到达任何地方，但奥斯汀的房价，我想目前在奥斯汀的升值速度比全国任何其他城市都快，这意味着我们必须
增加城市的住房供应。但当你开始谈论增加城市的住房供应时，你立刻就会陷入你在各个社区看到的那种围绕房地产开发的文化战争。你如何提高密度？你如何增加单元数量？你如何提高建筑高度？你如何推动变革，从而增加住房供应？我们当时……那多年来都是一场大战。我们在这个过程中继承了那场争斗。我们距离通过新的土地开发法规只差大约7天，然后法院叫停了我们。之前……这部新的土地开发法规的目标是什么？目标是提高密度吗？目标是增加城市中各种不同类型的住房供应。你们会遭到居民，也就是现有居民的反对吗，他们不希望你们过度建设？他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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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他们的社区发生改变。是这个意思吗？你会遭到一些社……社区的反对，他们试图保护某种生活质量或社区特色。是的。那……那对他们来说很重要。那么有没有共同点，或者说，有没有折中方案？我认为有。而且……而且……而且在我卸任之前，我希望是今年夏天，我们能够和一年半前站在对立面的人联合起来，说：“好吧，什么是……什么是可以实现的？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中，有多少是能够做成并获得……获得足够选票的？”法院的意思是，为了通过我们正在推进的方案，我们需要绝对多数才能做成。所以，在我们11人的议会中，我们需要九票，而不是七票。嗯哼。我们没有九票。那么，这是为了增加……比如，什么
是实际的……什么……什么是……你们想要实现的是什么？比如，实际明确的目标是什么？是增加……增加……增加按照我们的土地开发法规可以建造的住房单元数量。那么，具体来说，比如每英亩，是怎么规定的？每英亩一定数量的房屋。这取决于具体区域。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规则。首先是在商业走廊上，在我们的分区规定只能建商业建筑的地方，我们也将允许人们在那里建住宅。所以，如果你想在商业用途之上加一层住宅用途，我们会允许。所以，我们将扩大你在商业区可以建造的范围。所以，你或许可以在一栋办公楼顶上加建公寓。对。而且……而且也许是允许更多人在后院建造附属住宅单元或公寓。也许是
去跟人们说，如果你保留地块上现有的房子，我们将允许你在地块后部再建两栋房子，而不是只建一栋。所以，这或许是增加……单元数量。是增加……相对于地块总面积，你可以在一块地上建造的……建筑面积。也许是提高某个特定分区地块上可以建造的高度。所以，如果你在建造的同时配建一定数量的住宅或保障性住宅，你可以……你可以从只能建三层提高到四层。那么，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种想法，也许这座城市不应该再增长？有。比如有些……我相信肯定有一些反对的声音。比如人们会说：“听着，我们应该尽可能长久地保持它现在的样子。别让更多人建房。如果他们要
搬来这里却没有房子，猜怎么着？你就不能搬来，或者搬到城外去，或者，你知道，自己想办法，但别毁了这个地方。”我竞选连任的时候，有很多人走到我面前，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阻止这座城市增长。你知道，但正如我向人们解释的那样，真正阻止一座城市增长的方法只有一种。引入犯罪。引入犯罪。让它变成一个不宜居住的地方。除此之外的任何办法，我知道……一个宜居的地方就是会增长的。这真的……我是说，我讨厌一直这么说，因为我在节目里说过太多次了，我觉得我已经把它搞[__]了。这里太好了。这是一座非常好的城市。真的是。它有太多好的地方。就像你以为你知道……你以为你知道城市生活是什么样的。你以为你知道住在城市里是什么样的。
会有一定数量的犯罪，一定数量的这个，一定数量的那个。然后你来到这里，你会想：“哦，不，这里几乎全是好东西，坏东西很少。”这是一种不寻常的组合。它不太大，也不太小。马修·麦康纳是怎么说的来着？他说：“这是一个每个人都足够好、没有人太了不起的地方。”我说[__]了。每个人都太好……不，没有人太了不起，每个人都足够好。他是这么说的。是的，这种说法很棒。但我觉得他……我觉得他说到点子上了。就像，这是一座规模如同乌托邦的城市，有很棒的价值观、非常友好的人、令人惊叹的餐厅、很棒的艺术圈、很棒的音乐圈，现在还有很棒的喜剧圈。嗯，以前喜剧圈就不错，但自从疫情以来，很多地方
都关门了，这里在过去一年内就新开了三家……四家喜剧俱乐部，这太疯狂了。而且我很喜欢你开始描述，你知道，这种关于奥斯汀未来的愿景，把它当作这方面的一个中心，我很喜欢。是的，我认为奥斯汀很容易就能成为喜剧中心，因为……喜剧并不需要嗯，演艺圈，但我们一直和演艺圈有联系，因为喜剧演员会在情景喜剧里找到工作，在电视节目和电影里找到工作。但现实是，过去几年里，这一切无论如何都已经转向了互联网。现在喜剧演员发现，独立发展更赚钱、更有趣，而且更自由，因为独立之后能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观众就会找到你，
他们知道你真正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不……那不是《今夜秀》里的你，也不是某个节目里的你，在那里你得假装成某种符合企业模子、符合他们心目中主持人形象的样子。你可以做你自己，而现在喜剧演员发现了一种类似社区的氛围，我们彼此支持，我们上彼此的播客，我们让彼此登上彼此的喜剧演出，就是说，在那个意义上我们不再需要演艺圈了。比如好莱坞的演艺圈。我们独立会更好。所以，我们中有很多人搬到这里，过去一年内我有10个朋友搬到了这里。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随着越来越多的喜剧演员听说奥斯汀很棒的喜剧圈，会有更多人搬来。而且……而且你刚刚描述的，我认为是这座城市特有的一种文化。
我是说，那种能够来到这里做你自己、能够跳出框框思考、建立不同类型体系的能力。你知道，奥斯汀的口号，我想我们以前谈过这个，就是“让奥斯汀保持怪异”（Keep Austin Weird）。你都能在咖啡杯上买到……不过他们用那些T恤把这句话给毁了。我女儿就有一件。就像，把它脱了。太荒唐了。把那件衬衫扔了。你知道，但那是什么意思呢？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怪一点也没关系。我觉得每个人都买了。波特兰也有这种T恤。你可不想像波特兰那样怪。你不想。你只想像奥斯汀那样怪。但我告诉你我认为它在奥斯汀意味着什么。我认为在奥斯汀，它的意思是与众不同也没关系。是的。冒险也没关系，而这座
城市很棒的一点是，它的风险容忍度比我去过的世界上任何其他城市都要高。尝试新事物是可以的。呃，而且……而且如果你没有成功，你不会像在很多其他城市那样受到惩罚。我是说，人们期望你从中吸取教训，然后……然后快速再试一次。正是那种……那种……那种尝试、学习、再尝试、再学习的文化，支撑着初创企业，这也是为什么这座城市的人均初创企业数量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这是一座早期尝鲜者的城市。这是一座……这是一座……这是一座这样的城市，你知道，几年前有一位市长候选人，在选举中获得了第二名，他是个穿着丁字裤骑自行车穿城而过的家伙。获得了第二名。我喜欢你说他第二名的方式。想象一下如果你输给了那个家伙。真的吗？你会想：“哦，天哪。我只能回到公共部门或私营部门去了。”
嗯，过去这一年里最大的问题，毫无疑问是无家可归者危机，对吧？那是最大的事情。帐篷越来越多，一片混乱。而且你知道，当呃，戴夫·查佩尔和我在Stubbs演出的时候，我们会去第八街，那里有个地下通道，那下面简直就像一个村庄。太疯狂了。嗯，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比如，允许人们在公共场所露营的动机是什么？嗯，那是市……那是市议会2年前采取的行动。但是我们往回说……好的。……说到2年前之前。你知道，我上任的时候，我们有一个户外区域，看起来有点像，你知道，洛杉矶市中心的贫民街（Skid Row）那样。但我们的只是在一个……一个……一个街区范围内。呃，但那是每个人都在谈论的。那……那个区域在哪里？在靠近I-35、靠近高速公路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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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在“拱门”（the Arch）那里，那是一个收容所。嗯，但那里的大多数人从不进去。他们有点像是聚集在外面。那是一个各种……各种……各种可怕事情的露天市场，呃，人们希望它消失。让它消失的问题在于，你……这个挑战不是你能让它直接消失的那种。你可以把它转移。但是，但是如果你在任何地方关闭它，它会……那些人并不会消失。所以，他们还会回来。但那是我上任时面临的一个挑战。呃，但在我任期的第二年、第三年和第四年，我开始参加社区协会会议。呃，过去人们想谈论的是分区或洪水，而现在他们想谈的只有他们附近某处的这个无家可归者营地。在树林里，在溪流边，在附近某个地方。呃，他们把呃……呃……呃……
社区里发生的轻微犯罪归咎于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妻子或女儿有过与那些人有关的可怕经历。我去参加这些社区协会会议，人们的愤怒程度是我在公共会议上见过的最高的，他们要求采取一些措施。呃，我遇到过其中一个呃，这里的呃，社区呃，一个男人在会议结束后走到我面前说：“你是市长，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你不解决，我有枪，我会自己来解决。”天哪。而且……而且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是那个意思，但是，但是那就是当时……当时现场的激烈情绪。而作为市议会的一员，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提供给那个社区协会。他们抱怨的是住在离他们不太远的呃……呃……呃高速公路的一个立交桥下的人。呃，而且我知道，如果我们把那个
立交桥围起来，当然我们做不到，因为那不是市政府的财产，而是州政府的财产，但如果州政府把它围起来，让那些人不能再待在那里，呃，他们不会消失。所以他们要做的只是沿着高速公路往上走或往下走，或者去别的地方。我参加了越来越多的社区协会会议，他们对营地的抱怨越来越多，而……而我对此没有解决办法。令人痛心的是，我们知道什么是有效的。所以在同一时期，我们说：“让我们为城里每一位正在经历无家可归的退伍军人提供住房。”你知道，当时有一个全国性的项目在做这件事。很多城市参与了。奥斯汀是少数几个成功做到这一点的城市之一。社区团结起来。我们……我们……我们……当你把一个正在经历无家可归的人安置到一个
家里，并为他们提供全方位配套服务时，大约有90%、95%的成功率，那个人要么会重新融入社会，要么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以积极的方式维持自己的生活。90%、95%。而且看起来奥斯汀是一个相当小的城市，你面对的是一个小得多的……尽管就其本身而言人数很多，但这……这……这……这……这几乎是一个可以应对的数字。比如你也许能对所有这些无家可归者都这么做。而如果你在洛杉矶这样的地方，要面对10万人，比如……奥斯汀的无家可归者人数是多少？对，你……你……你说得完全正确，而且……而且坦白说，那正是……正是……正是市议会2年前所下的赌注，或者说想做的事情。所以，在我们的街头，任何一个晚上，大约有3,000人正在经历无家可归。洛杉矶市，将近50,000人。
我觉得不止这个数。七万多吧。不过我的数字可能有出入。我想他们是清楚的，你知道，但它已经增长到这种程度，我很难说到底是人数增加了，还是曝光度增加了，因为他们都搬到了像威尼斯海滩那样的地方，那里成千上万的帐篷正在搭起来。是啊。你知道，在西雅图、旧金山，这些比奥斯汀小的城市，无家可归者的人数是奥斯汀的三到六倍。我曾经和洛杉矶市长在一起，我对他说：“天哪，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办。”我是说，你面临的挑战规模太大了。要真正扭转局面的成本，我说，我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我又说：“所以，我不是来问你该怎么办的。我是想问你，你希望自己在 8 年前、10 年前做了什么，才能
避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怎么说？他给我的答案和旧金山、波特兰、西雅图的专家们给我的一样。他们都说，如果你掩盖这个问题，它就会持续增长，直到大到你再也藏不住。但到了那个时候，它已经大到你无法真正有效地应对了。他们说：“这几乎就是洛杉矶和旧金山眼下最大的政治议题。是那种重要的、深层的……”他们说：“我希望我们在 8 到 10 年前就像今天这样下定决心去解决它，因为那样我们就能建立起相应的体系，从而达到平衡，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像旧金山这样的地方，对无家可归者的政策非常宽容，以至于人们专门涌向旧金山去过无家可归的生活，这
真的有点疯狂，但却是事实。确实有人带着这样的目的搬到那里：利用他们所有的服务，利用那里的食物和住所，还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而且你知道，在旧金山，某些服务你甚至还能领到钱。帮助人们和鼓励人们继续这种生活方式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对有些人来说，能随便扎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那种自由，就好像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吧？不管是什么原因，是精神疾病，还是他们就是更喜欢这种流浪式的生活。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不是有那么一条线，你必须确保不越过它，不让他们更容易维持无家可归的状态？你是希望鼓励他们去利用这些
你们正在努力建立的东西。你说的是为他们提供综合配套服务，让他们真正重新融入社会。你们怎么把握这个区别？嗯，你知道，围绕无家可归问题的辩论和讨论已经变得非常政治化了。和其他很多类型的讨论一样，但无家可归问题是其中很大的一个。所以，我一直在问那些每天与我们城市里无家可归群体打交道的人。我们城市在任何一年里大约有 10,000 人与我们的无家可归者服务体系有交集。在任何一天，我们城市大约有 3,000 人处于无家可归状态。我问过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在把人吸引过来？在过去 6 年、7 年里，他们一直告诉我的是，你能找到个别发生过这种情况的例子。但总体
来说，我们城市里绝大多数无家可归者都是在本地陷入无家可归境地的人。而那些来到我们城市的人，大多数来自我们紧邻的周边地区。曾经有一位工作人员跟我说，并没有一本面向无家可归者的《Fodor's》城市指南，说奥斯汀有从两星升到三星的危险，然后人们就会开始涌来。一旦无家可归者有了住处，我们要让他们从城市的一边搬到另一边都已经够难的了。嗯，所以，我在这里看到的是，我知道州长，你知道，加州的加文·纽森，呃，告诉人们说奥斯汀和德州在给人发车票，把人送到加州去。他说过这话？他说过。
不是真的，从我……我是说，我……不是。等一下，那家伙居然会撒谎？太离谱了吧。我听到的是这样。呃，但是，嗯，所以，所以我只是，你知道，我们只是需要让……我们需要让人们……我们需要让人们离开街头。所以，市议会的做法是，我们说，嗯，我们在退伍军人身上把这件事做成了，然后我试图把我们为退伍军人做的事情扩大规模，但我没能争取到花这笔钱的决心。部分原因在于人们看不到这个问题。所以，会有一些社区愿意这么做。我非常确定，就像太阳明天一定会升起一样，这个问题在我们城市正在加速恶化。所以，我们的说法是：“我们将保留那些法令，规定如果你威胁到公共安全或公共卫生，你可能会被逮捕、开罚单并关进监狱，因为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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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这么做，他们就应该被逮捕、开罚单、关进监狱。但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做，如果他们只是在求生存，那么无论是把这个人关进监狱，还是强迫这个人住到溪边和树林里，都是不人道的，因为那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更糟糕的地方。所以，我们……为什么在树林里露营比在公共街道上露营对他们来说更糟？嗯，首先，你也不希望任何人在公共街道上露营。对。所以那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那种情况也不能发生。呃，但如果有人在树林里或溪边，他们就不和其他任何人接触。所以，每天晚上都有数以百计的女性遭到侵犯，这是她们为了能在那种环境中生活而付出的代价，因为她们与世隔绝，
她们不安全。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一个无家可归的女性搬到树林里，她就会有危险，因为周围没有人保护她？除非她找一个保护者。除非她……她不在一个无家可归者的群体里。所以，这就是这些人会聚集到像第八街地下通道那样的地方的原因之一，因为那里有很多人在一起，有一种归属感。而且他们能被看见。我们的卫生官员能找到他们。我们现在正在为全部无家可归人群接种疫苗，因为我们能找到他们。我们犯下的那个……就是，当我们做了一件会让人们从树林和溪边出来的事情时，我们当时就应该明确人们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哪里。嗯。而我们没有这么做。我们没有……我们没有像应该做的那样去管理公共空间、
共享空间。所以，那年夏天市议会的做法是，我们说：“好吧，我们要将其去刑事化，因为每个人……你知道，在 19……在 2016 年前后，我们开出了大约 18,000 张罚单。你可以想象，这些人中很少有人在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四出庭缴纳罚款。结果就是法院对他们发出拘捕令。然后你就没法……他们 6 个月后找工作或租公寓都会遇到困难，因为他们现在有了犯罪记录。对吧？所以，我们说：“我们不再这样做了。”但是，就在我们这样做的同一天，我们要求城市经理拿出一套规则来，明确：“好，那么我们……人们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哪里？”呃，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件事从未落实。这就是我们犯错的地方。所以，
如果你能从上任那一刻起重来一遍，你会有什么不同的做法？嗯，我们最初在退伍军人方面所做的事情非常成功。我会再做一次。它证明了这个模式是可行的。你能解释一下那是怎么运作的吗？比如，你们到底为退伍军人做了什么？嗯，退伍军人的情况稍微容易一些，因为他们自带资源。他们有联邦政府发放的所谓 VASH 住房券，这是一种用于补贴房租的支持。呃，但接下来就是联系城里所有拥有公寓楼的人、大型公寓楼的管理者，带着这些住房券去找他们。我们会问：“你们愿意接收这些退伍军人吗？”然后人们是愿意这么做的。嗯，我们也有一些房东
心存疑虑，他们说：“我不干，因为如果我接收这样的人，他们会把房子糟蹋得一塌糊涂。”而且等到要他们离开时，可能要花 6 个月才能把他们驱逐出去。所以，我和一些私营企业之类的机构联合起来。我们在市政府之外设立了一个风险基金，把它放进了社区基金会，然后我们说：“如果你接收了一个租户，而他们把你的房子糟蹋了或者制造了麻烦，你早上打电话，下午就能拿到支票。”嗯。所有房东都说他们不相信我，因为这是市政府的事，你们得花 5 个月。我说：“这不归市政府管，这是私人出资的。我们是在市政府之外运作的。”这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确实很好，而且这需要信任房东，相信他们除非真的遇到问题，否则不会提出索赔。所以，你从这里开始。你把
退伍军人，你有这些住房券，你把他们安置进公寓楼，给他们找到住处。这是第一步。那么现在他们头上有了屋顶，但你怎么帮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城里的服务提供者……嗯。都说，因为我们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我们说：“让我们在退伍军人问题上达到平衡。”这意味着，我是说，你永远无法彻底消除无家可归现象，但你可以做到的是：你安置人们入住、他们走出安置住房重返生活的速度，与新出现无家可归者的速度相同。我说：“让我们在退伍军人身上做到这一点。”这同样是一个联邦项目的一部分。无家可归者中有多大比例是退伍军人？你知道，我认为现在大概是 6% 左右。我认为当时这个数字更高，因为那时街头有更多
退伍军人。但是，服务提供者都来了，说：“好，如果你们能安置退伍军人，能给他们找到住处，我们就会开始优先为他们提供服务。”那么，你们怎么让这些退伍军人知道这件事，又怎么找到这些退伍军人？嗯，那些人现在就在街头。我是说，有服务工作者，有心理健康干预人员。他们基本上是一顶帐篷一顶帐篷地走访，问大家：“你是退伍军人吗？如果……”然后还有专门的项目。有专门的、专门的项目。我原本的想法是，一旦我们在这方面取得成功，就能把它推广到所有人身上。嗯。但让我非常苦恼的是，我发现很多人参与进来并不是因为他们想帮助无家可归者，而是因为他们想帮助退伍军人。我能理解这一点。
但当我们把范围扩大到退伍军人以外时，我很难争取到筹集资源、为所有人做这件事的承诺。所以，有整整 2 年，我们确实无法获得做这件事所需的资源。我现在之所以对无家可归问题感到乐观，而且我确实乐观，比过去 10 年在这座城市的任何时候都更乐观，是因为在我们城市，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政治议题，因为我们刚刚进行的投票，嗯，因为大家都变得非常愤怒，那次投票。投票结果是，现在在城市街道上露营是违法的。有一次全民公投，社区表示：“我们不喜欢帐篷。把帐篷清走。”这就是我们的意思。呃，让我们重新将其刑事化。嗯，你知道，从现实角度来说，将其刑事化最终并不会有帮助。我们必须执行这项新法律。
所以，城市经理和警察局长负责执行。但我们需要做的是，把我们为退伍军人做的同样的事情扩大规模。而且这是第一次，我们的商会这个商业组织、奥斯汀市中心联盟这个商业组织，与奥斯汀正义联盟以及我们那些左翼的无家可归者权益倡导者携手并肩，全都对计划内容达成了一致。而且这也是第一次，我认为我们有了获取资源的途径，可以使用华盛顿拨出的那 1.9 万亿美元中我们的份额。我们市议会中的几位议员，我认为是市议会的多数议员，都提出：与其把联邦政府的这笔钱分成 50 份发给不同的人，不如我们真正把这笔钱投向
我们城市的无家可归问题？让我们把这笔钱的大头投入到一个问题上。让县里也这么做，然后让我们去找社区里的基金会，告诉他们：“我们要在我们城市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正是时候，因为在任何一个晚上，也只有 3,000 人。回到你之前说的。好吧，这就是一个剧院那么多的人。这个……也不是那么大。我们能做到。这是可行的。我们可以建立这个体系。如果我们建立了这个体系，那么这个体系、那个平衡状态，就能在无限期的时间里为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假如没有任何财政方面的顾虑，如果有人来找你说：“史蒂夫，给你一张空白支票。告诉我你需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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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如果你可以直接盖房子安置无家可归者，而且这不仅仅是让他们有地方住、收拾干净、吃上饭的问题。还要想办法搞戒毒项目。要想办法搞心理健康项目。要想办法让他们找到有收入的工作。怎么为他们提供心理辅导。也许有一些严重的心理问题导致他们流落街头。每个人都不一样。你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问题，你会怎么……你会……你会……我们知道有很多人需要服务。但我们也知道，如果你在他们还住在帐篷里或集体收容场所时就试图为他们提供这些服务，成功率会下降，大约 20%。为什么会这样？你没法总是找到他们。因为他们会在那些
地方进进出出。所以，很难确切知道他们在哪里，从而集中精力帮助他们。当他们的地址是某个集体收容所时，他们找工作会更难。他们会丢失证件。如果你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努力撑到下一刻，生活就会难上加难。让一个人住进一个家，然后他们就可以和社工合作，真正开始把生活重新理顺。所以，如果你让他们住进家里，那些服务的成功率就会高得多。所以，我们必须为人们找到住的地方，再加上那些综合配套服务。大多数无家可归者并不是有心理健康问题或药物滥用问题的人。大多数人是一场完美风暴的受害者。我是说，他们实实在在就是已婚、有家庭的人，然后突然来了一笔巨额医疗账单，他们付不起，于是这开始
在他们和配偶之间引发问题。有个讨债的人一直给他们打电话。于是他们有时候开始先还那笔账，结果车贷就经常还不上，接着他们的车就没了。这在家里引发了摩擦。到这个时候事情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了。他们没有车了，其中一人丢了工作。然后转眼之间，配偶带着孩子离开了，车没了，讨债的人还在上门，然后这个人失去了公寓，最终流落街头，他们举起手说，我需要帮助。我不知道该打给谁，因为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电话求助，他们说，如果你能帮帮我，帮我一两个月或三个月，我就能扭转局面，重新站起来。如果你能让他们离开街头，住进一个家，再加上一个职业培训项目，或者
哪怕只是让他们稳定下来，给他们提供所需的东西，他们就很有可能重返正常生活。但是，你让他们在街头待得越久，他们在那里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难重新站起来。现在在奥斯汀，处于这种情况、举手求助的人，等候名单大概要一年到一年半才能得到住房。所以，我们正在制造很多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问题，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容量。呃，这一直是让人沮丧的地方。但是，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真正就计划、长期衡量的方式、确切的成本都达成了一致。我们有……我们有来自联邦政府的资源。我认为现在有一些基金会正在商谈中，愿意站出来承担其中很大一部分。
在我卸任之前，也就是接下来的一年半里，我的头号优先事项……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会建大型公寓楼吗？你这样做的时候，如何把它和指导联系起来？比如，怎么把它和心理辅导联系起来？怎么把它和，你知道，为这些人提供健康的餐食联系起来？怎么把它和，你知道，一个能给他们提建议的人联系起来？一个会告诉他们，比如，这是你需要采取的步骤，让你重回正轨。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你的任务。这是你今天要做的事。这是我会做的来帮助你的事。嗯，你不会……你不会在没有把这些支持服务纳入其中的情况下创建任何居住安置。所以，你不会只是把他们安置在酒店里。不会。那样行不通。对。对。
而且关于那可以是什么样子，有很多不同的模式。所以，我们现在正在买下一些汽车旅馆、酒店，呃，因为对纳税人来说，这样做比新建要便宜，也更好。我们正在与城里有成功记录的开发商合作。我们有像 Mobile Loaves & Fishes 和艾伦·格雷厄姆这样的人，他们建起了由迷你住宅组成的小型社区。我是说，有很多不同的方法，而且再说一遍，做这件事的人成功率大概有 90% 到 95%。乔，我不知道对于贫困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对于种族差……我是说，呃，按种族划分的财富差距该怎么办。我是说，有些问题是社会性问题，大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对于无家可归问题，我们确切地知道什么
是有效的。这纯粹是一个问题：社区是否足够认真，愿意投入资源去解决它。有没有哪个社区把无家可归问题从非常严重的程度降到了一个更可控的水平？有没有人成功过？休斯顿，就在不远处，非常成功。所以，但是休斯顿的做法是，他们 20 年前就开始做这件事了。嗯。所以，20 年前他们去找了华盛顿的 HUD，说：“我们想开始建造和购买供人们居住的地方。我们会为他们提供服务，因为我们认为这会有效。”HUD 把它当作一个试点项目来支持他们。结果很成功。所以，每年他们都得到更多……（HUD）是什么的缩写？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华盛顿的内阁部门之一。所以，他们，呃，获得了资金。他们取得了成功。所以，每年他们都得到越来越多的
资金。所以，每年……我想去年或者最近，他们拿到了超过 4,000 万美元。我想达拉斯大概是 1,100 万，奥斯汀大概是 300 万。在奥斯汀，我们需要做的是休斯顿在过去 20 年里做的事。我们需要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做完。我是说，这是有效的。但是，在接下来大约三年里，我们的花费会比休斯顿更高。但是，一旦你做到了，一旦你建立起一个体系，因为人们会进入，你知道，第一，你在人们走到那一步之前尽可能多地进行分流。如果他们越过了分流环节，你没能分流他们，那么你就让他们进入某种快速重新安置住房、紧急住房，再让他们转入永久性支持住房，希望最终让他们重返社会。然后你不断填补、补充那些空出来的位置。然后一旦你在
那个体系中达到平衡，那么它就不会花费……洛杉矶今年的预算。你看到了吗？洛杉矶今年预算中用于无家可归问题的支出项目，十亿美元。十亿美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说，这太疯狂了。你猜怎么着？它不会起任何作用。它……确实不会。他们的人数太多了，这笔钱建立不起他们的体系。是啊。然后它就变成了庞大的官僚机构，什么事都办不成。像洛杉矶这样的地方的问题在于，它太大了，人太多了，这事就是办不成。这就是我看奥斯汀时会想“这也许能行”的原因。比如，你似乎能……当你面对一百万人时，似乎比面对，你知道，洛杉矶现在不管有多少人，要好管理得多。当你说到
大约 3,000 名无家可归者时，你需要多少辅导员？你需要多少人来处理这个问题？多少……显然你会需要那些擅长帮助人们康复、重新回归社会的专家。而且你会面对各种不同的情况。有些人有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有些人有毒瘾，有些人就像你之前讲的故事那样，只是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一场完美风暴，最后他们就无家可归了。所以，那个计划……所以，所以我们的商会、刑事司法倡导团体。而且我看着他们在过去 5 年里……出现在市政厅会议上，为应该怎么做而互相争吵。呃，他们，他们进行了一次有主持人引导的对话。商会、D.A.、奥斯汀市中心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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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 这个总协调机构，一次有主持人引导的对话。他们邀请我参加。感觉就像一场婚姻咨询。他们……他们请来了一个外部人士，呃，他们本来想想出一个可以一起做的小型练习项目来建立信任。而当他们真正和主持人坐到一个房间里时，事情变得很明显：他们能够就从 A 到 Z 的整个计划达成一致。呃，他们拿不出钱来。但他们能就计划内容达成一致。而他们能达成一致这件事本身，是我有生以来在这座城市第一次见到。呃，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拢过来，说，你知道，如果他们都同意这是正确的方向，那么我们就应该想办法为这件事筹集资金。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所以，他们和主持人一起制定的那个计划，顺便说一句，休斯顿那套做法的设计者之一也来了，我认为计划里说，他们必须把从事你所说的那种个案工作的人员能力扩充大约 250 人。所以，他们要引进大约 250 名辅导员 / 康复专家 / 就业专员，能帮助这些人找到有收入工作的人，能帮助这些人重新振作的人。那么，可以做些什么来激励这些人呢？比如，是不是要给他们希望，比如标记进展，把它郑重地展示出来，比如说，这太棒了。看看我们做到了什么。我们都在一起努力。我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很落魄，或者你处在一个你宁愿身处
更好处境的情况下。我们都可以提供帮助，看看这些我们成功做到的例子。看看这些曾经和你一样的人的例子，他们经历了这个项目，现在是快乐、正常的社会成员，也许其中一些人甚至可以回来帮忙、提供辅导，甚至和这些人交谈，说：“嘿，我曾经和你处境一样，我们都可以一起走出来。”他们确实会这么做。但请记住，这些无家可归的人群情况各异。而且他们中大多数人没有心理健康问题或药物滥用问题。大多数人没有。所以，问题只是帮助这些人自己调整过来，然后重返生活。呃，但是也会有一些人就是彻底迷失了。对。呃，而你真正
想做的，是为他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容身之处，呃，并减少他们与警察打交道和出现在急诊室的频率。你怎么做到这一点？嗯，你知道，在我们城市，举个例子，那 250 名长期无家可归程度最严重、面临最严重问题的人，也就是我们急诊室和监狱里的那些常客，每年要花费我们整个社区，我们整个社区，大约 220,000 美元。250……250 个人，每人每年 220,000 美元。每个人？每个人。我们社区每年要为这 250 个人支付大约 5,000 万美元。这看起来是个问题。就是这样。你觉得呢？是啊。好吧。像《饥饿游戏》这样的真人秀就是这么开始的。我们……有人看着……有人说：“我有个主意。”有，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但是，但是要把那 250 个人，你知道，真正带到一个更安全、更好的处境。所有的统计数据、所有的研究都表明，他们去急诊室的次数会减少，住院的次数会减少，进监狱的次数会减少。大多数人都渴望能真正找到一份工作。有一份工作是有尊严的。对。而且，你知道，在我们城市有 Workforce Solutions，它是联邦劳工部在当地的分支机构，他们在那里引入各种项目。我们正在努力培训我们城市的人。我们城市有大量好工作。我们这座城市缺少的是经过培训、能胜任中等技能岗位的中等技能人才，因为我们有很多这样的岗位空缺。我们没有经过培训能胜任这些岗位的人。我们有很多人可以走上年薪 150,000 美元以上的岗位。
所以，我们有一个培训项目，给他们提供不到四年制学位、不到两年制学位的培训，一个证书，让他们能够去做点事情。顺便说一句，在这座城市，一个刚拿到证书的焊工现在年收入有 8 万到 9 万美元。呃，那还不是两年制学位。但是，所以，我们的 Workforce Solutions，我前几天问了一个数字：你们的项目里有多少人自认为是无家可归者？在过去两年里，大概有六……650 人进入他们的项目。我问，你们真正让人找到工作的成功率是多少？是 65%。我们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所以，一部分是新增人员，一部分是提升现有服务的容量，让它们能创造更多名额。嗯，但这就是我们
现在所处的阶段。我是说，就是把所有这些环节整合起来，呃，好让我们真正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们这样做，如果我们按这个时间表去做，我认为我们将成为第一个能在那样的时间内实现那种转变的城市，而这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我们目前面临的问题大约处于平均水平。我是说，人们现在在城里看到了这个问题，是因为市议会 2 年前所做的事。所以现在，你知道，这个问题就摆在每个人面前。人们想为此做点什么，这是很好的。但我认为，他们不想做的是把人赶回树林里。他们希望人们离开帐篷。让人们在我们的街道上或立交桥下搭帐篷是不恰当的，是错误的。那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地方。这可能比待在树林里好，但对人们来说，那仍然是一个糟糕的
地方。我们必须让帐篷消失。所以，买下酒店和汽车旅馆，买下可用的地方，然后把所有这些人员安排到位，你认为在你卸任之前，这一切都能扩大规模、成为一个成功的项目吗？我不认为它会彻底完成，因为我想到时候我们会处在这 3 年期的中间，但我认为进展会得到跟踪。我认为资金将已经承诺到位并筹集完毕。而且会有一条为期 3 年的推进路径。会有一个在政府之外运作的团体负责管理这件事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它将是市或县，因为这些问题对市或县来说太大了。它必须是一个让出资方、基金会和企业都参与到这个过程治理中的机构。
现在，我们当中那些强硬派看到这件事会说，这是个人责任的问题，这些人需要把自己的 [__] 事情理顺，你知道，然后凭什么我们要帮他们？从来没人帮过我。那种思维方式。嗯，但更有同情心的人可能会看着那 250 个一次又一次被逮捕的人，然后说，和这 250 个人谈谈、和这 250 个人一起努力、想办法改变他们的视角、把他们带回……要花多少钱？就像有两种不同的思想流派，对吧？一种思想流派是，你知道，这些人需要自己想办法。另一种思想流派是，不管他们是什么样子、不管他们处境如何，他们都是我们社区的一部分，我们需要想办法帮助他们。比如，在这方面你听到的正反两方面的论点是什么
那个方向？比如，就那 250 个总是被捕、最后进医院的问题人群而言，你会听到哪些、哪些观点？比如…… 有两个极端。好，所以有、有一类人说：我只关心这个问题的观感。对。把他们弄走。对。把他们放到我不用面对的地方。不是，我是说，就让这事消失。然后另一类人只关心，呃，呃，照顾这些人，他们、他们不认为，呃，有必要以一种真正为公众保留公共空间使用权的方式来管理共享的公共空间。是的。他们只关心正在经历无家可归的人。我在我们市发现的是，虽然这两个极端都存在，但这座城市里几乎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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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两者兼有。他们、他们不想看到这种情况，而且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他们希望……在一个拥有这么多优势、拥有这么多资源的城市里，我们应该能够以一种让我们引以为傲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是啊。呃，我几乎希望能有一种比赛，让来自全国各地、或者全市各地、或者随便哪里的人都能来参加，并且设有奖金。如果你能把这 250 人中的任何一个变成有工作、有贡献的社会成员，想办法让他们戒掉毒瘾、改头换面，给他们做心理辅导。我在想，如果有真正的激励，能做成什么，你知道吗？比如说，如果设一个百万美元的奖金，奖给能接手这些人并让他们转变的人，转变……不管是其中一小部分，甚至只有一个人。找一个彻底落魄、
穷途末路的人，看看他们的记录，看看他们的生活里正在发生什么。看起来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关注，这是可以做到的。你可以改变人们的生活。但你能不能……你知道，比如这要花多少钱，会不会……如果你考虑的是每人每年 25 万美元，你说的是这个吗？22 万。每年 22 万美元。看起来，你每年付某人 10 万美元，专门去看管这些[ __ ]人，你每年就能省下 12 万美元，而且也许还能解决问题。比如其中一些人，一定有办法打动他们。人是可以改变的。这非常难，但他们可以改变。只要你给予足够的关注和足够的动力，找到和他们对上的频率，用能引起他们共鸣的方式和他们交谈，给他们设定一些可以做到的
目标，让他们能逐渐积累起动力，开始意识到：哦，如果我做这些事，并且坚持做下去，我真的可以过上更好、更健康、更快乐的生活。看起来……是的，我开车过来找你。是的。而且、而且、而且我很希望看到这样的事，而且、而且、而且必须有、必须有越来越多这样的做法，因为奥斯汀现在面对的情况，和全国很多城市现在正在发生的情况并没有太大不同。他们只是没有去处理。是啊。这意味着，再过四到六到八年，你在洛杉矶看到的情况，将会开始在全国越来越多的大城市出现。……采取措施来缓解它。因为人们没有。他们在掩盖它。他们、他们让它待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它终究会暴露出来。这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是的。
然后我的希望是，嗯，我很希望它今天就发生，但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候，你知道，四到六到八年内，呃，必须得是全国层面上政府介入这件事，并且说：我们有一个……这是紧急状况，我们必须解决它。是啊，看起来必须这样。再说一次，有这么一种情况：人们想要个人责任，他们希望人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但必须承认，不同的人在人生中起点不同。认为我们、我们所有人都拥有平等机会，这种想法是胡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所以，如果平等的机会不存在，你就不能有同等的期望。你就是不能。有些人来自遭受可怕虐待、滥用毒品的家庭，经历过暴力和犯罪，他们、他们就是……他们的起点和你我
不一样。他们、他们在人生境遇上运气不好。作为一个社区，富有同情心的做法是尽力帮这些人一把，伸出援手，拉他们一把。但问题是，要帮多少？你要做多少？做到什么程度，你就只是在纵容和助长人们？你不想要那种，呃，过度进步主义的项目，最终弊大于利，因为它只会让人们继续过这种生活。你希望能某种程度上引导他们，对吧？对。而且、而且、而且研究显示，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并不是所有人，但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如果你能给他们一把房间的钥匙，他们会选择那个房间而不是流落街头，只要他们能带上自己的宠物或女朋友，呃，只要不要求他们
再去参加另一个十步计划，因为他们已经参加过 20 个那样的计划了，就是不会再去做了。但如果你能让一个人住进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然后为他们提供服务，你会惊讶于有多少人……让人们稳定下来的成功率之高。呃，然后，工作本身就带来尊严。社区带来尊严。当你开始把那份尊严还给人们时，那就是、那就是这些人中几乎所有人想要的。不是每个人。确实有，你知道，但是、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是啊，而且我想你得针对不同类型的问题制定不同的方案，对吧？为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制定不同的方案。为吸毒成瘾的人制定不同的方案。对。为那些只是运气不好的人制定不同的方案。
过去这一年，嗯，我想作为一个城市的市长，面对是否开放、是否保持开放的所有这些问题，一定极其艰难。我是说，这是我们有生之年唯一一次政府真正介入并说：“嘿，我们必须关停企业，我们必须认定某些企业属于必要行业。”那是什么感觉？糟透了。而且、而且在奥斯汀这里尤其糟糕，呃，因为我们有西南偏南（South by Southwest），这是一个大型节庆活动。你知道，它在三月的第二周会把来自世界各地的 25 万、30 万人带进我们的城市。而我们看着这个、这个、这个病毒，它正在、正在、正在全世界蔓延，而且、而且有人在死去。眼看着它现在冲击了加州和、和西雅图。而我们正要把 5,000 名来自西雅图的人带进我们的城市。你知道，我们可能会带进来 1 万、
1.5 万、2 万来自亚洲的人，呃，进入我们的城市。嗯，所以我必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西南偏南的团队（他们非常了不起）、还有医生们一起，依据数据宣布：“我们要取消这个活动。”呃，那是……你遇到了多大的阻力？呃，阻力很大。呃，但也有很多支持，呃，因为人们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你知道，10 天之内，这就不再是个例了。我是说，全国各个城市都在取消大型活动，而这一切都发生在 7 到 10 天之内。呃，但第一个，呃，确实、确实、确实很难。我是说，一整年跟企业打交道都很难，因为你想让一切保持开放。呃，你知道，到目前为止，奥斯汀在这方面做得不错。奥斯汀的死亡率是全州平均水平的一半。奥斯汀的死亡率不到
全国平均水平的一半。不过你不觉得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和这里有很多爱运动的人有关吗？有、有关系。我是说，我们人口更年轻、更健康，但在病例数上也是如此。嗯哼。而这并不能解释病例数，呃，你知道，不能像解释死亡人数或住院人数那样解释病例数。呃，你知道，这个，而且很多……正如我、正如我从一开始就对我的社区说的，这不是关于法律或条例的问题，因为说到底，你本来也无法强制执行这些东西。对。而是尽你所能把信息传达给人们，然后由一个社区来决定它在文化上要怎么做，呃，在它的社区里。而在这座城市，人们积极配合了。看着全国各个城市有不同的应对方式、不同的州
有不同的应对方式，并试图弄清楚谁的做法是对的，那是什么感觉？正确的道路是什么？是让人们承担个人责任？还是坚持由政府主导的非常严格的封锁？比如，你是怎么把握这些的？你知道，我们在得克萨斯大学有一支非常出色的团队，你知道，戴尔医学院的医生们，还有那些、那些、那些统计学家和、和建模人员，模拟出各种不同的情景，而且随着每一周过去，用于模型的数据也越来越好。我们这里有一位非常好的卫生主管，就是、就是、就是埃斯科特博士，你知道，还有一位、一位公共卫生部门的主任，海登·霍华德。嗯，我们就是有、我们有优秀的人才，而且我们早期采取的一些措施取得了积极的效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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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着全国正在发生的情况。对全国每个人来说都很艰难，你知道，因为没有人知道…… 但我得说，你们这里处理得比其他很多地方好太多了。很多其他地方，他们、他们采取了非常严苛的措施，结果毁了这些地方的经济。你们这里没有那样做。你知道，现在，你知道，我们、我们不仅死亡率不到全州的一半。如果我们州的死亡率和奥斯汀一样，今天还会有超过 25,000 名得州人活着。而且我们的失业率也是全国所有城市中最低的之一。这挺了不起的。嗯，我觉得不幸的是，肥胖在得州是一个因素。我是说，这里的食物实在太他妈好吃了。这是个真问题。嗯，有很多塔可。烧烤。但是，那似乎是个
巨大的……我是说，因新冠住进 ICU 的人中有 78% 是肥胖者。你知道，这、这是个真问题。所以，幸运的是，奥斯汀是一座非常爱运动的城市。你知道，你到湖边去，会看到这么多人在跑步，感觉这是一座非常、非常爱运动的城市。有很多人参与各种各样的户外活动，你知道，所有这些都有助于身体健康和健康的免疫系统，我认为这是这座城市的优点之一。神奇的地方。欢迎回家。这真是[ __ ]太棒了，伙计。嗯，疫情期间你遇到了一点麻烦，就是你做的那件事，你有点像是告诉大家待在家里，而你自己却没待在家里。我当时已经出门了。那是怎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人们对你不满的时候，那场风波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这在很多层面上都是一个错误。你知道，我是在一个可以出行的时候去旅行的。我在旅行途中得到了新信息。我当时绝不应该去警告家乡的人们。警告人们的动机是什么？比如，你当时在想什么？我得到了新信息，在我、在我离开期间，我得到了新信息，表明阴云正在扩大。然后我就公布了。我应该先回家，然后再公布。是啊。而我没有。我是说，在很多层面上都是错的。嗯？你是怎么被抓包的？呃，你知道，我、这不是我在隐瞒的事情，你知道，所以我还在发布这次旅行的照片，而且我只是没想到有什么……我、我当时没意识到，但那是一个月之后了。所以，事情发生在大概十一月的第一周。然后到了十二月你被……是的，到了十二月
所以，人们弄明白了。他们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说：“天哪，那家伙在叫大家什么都别做的时候，自己在度假。”对。对。所以，那是个错误，而且、而且你知道，我显然对此感到后悔，而且你知道，这一直是个、是个痛处，而且、而且我希望我没那么做，我也道歉了，但你知道，现在我只需要专注于那些、那些需要完成的工作。嗯，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当时在如何应对疫情上有、有这些不同的观点，对吧？有些人说就放开，就像、就像州长说的，呃，我们要 100% 开放。不实行口罩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有人都说这太疯狂了。你会害死人的。总统称之为尼安德特人式的思维，但几个月后一切都好好的。我是说，他、结果证明
他是对的。这是一个好举措。如果我是州长，我可能会做得稍微不同一点。你会怎么做得不同？我可能会把一些措施再延长几周。但为什么？如果你看到结果如何的话。嗯，提醒你一下，你知道，我们得州……奥斯汀的死亡率是州内其他地区的一半。呃，所以毫无疑问，那时是该重新开放了。但你知道，我们、我们、我们、我们鼓励我们的城市继续戴口罩，不要在新年前夜搞大型狂欢派对。呃，我认为这样做、这样做降低了我们的数字。呃，所以你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关键问题。我是说，在这件事上每个人都是事后诸葛亮，对吧？除了
州长和市长们，你知道，你们这些人才是必须做出艰难决定的人，而且、而且当你看着这件事的时候，比如我说了很多[ __ ]，但现实是，我不是市长，我不是州长，你知道，我不会知道该做什么决定、不该做什么决定。我的倾向总是给人们自由，但我也知道有些人比其他人脆弱得多，你知道，如果你是像我这样一直锻炼、吃得健康的人，那是一回事。但如果你是一个没有……的人，嗯，我是，你知道，我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我不认为你应该因为放纵过度、喝酒太多就被扔去喂狼，就因为有一种疾病在四处传播，你就该现在去死，你知道，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是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它就是会找上那样的人，而且它
对他们危险得多。你们有没有在任何时候决定过，或者想过搞某种项目，试着让人们去锻炼、吃得更好、补充维生素？因为这些是我们已经证明绝对有助于增强免疫系统效力的措施。而且、而且我认为，你知道，城市需要在这个领域发挥作用。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我们真的，呃，为奥斯汀湖周边的跑步步道投入了资源。你知道，那里有，你知道，数以万计的人一直在上面。你知道，我们为市政员工开展了相当大规模的项目。所以，你知道，有 14,000 人，然后我们，你知道，还和城市里其他大型雇主一起鼓励一些比赛和激励活动。不过有没有什么办法
把这方面的信息传达给其他民众？就是让人们知道，我是说，尤其是像维生素 D 补充这样的事，你真的……除非你从阳光中获得，或者通过补充剂补充，否则你得不到维生素 D。只有这两种途径。有一项研究显示，在因新冠住进 ICU 的人中，84% 的人维生素 D 水平不足。它对你的免疫系统有巨大影响。比如，仅仅告诉人们补充维生素 D，就会对人们的健康和免疫系统产生巨大影响。让人们服用复合维生素，让人们多喝水，让人们从饮食中去掉大量垃圾食品和加工食品。所有这些，你知道，都可以去推广，而且在这样的时候真的应该推广，因为在这样的时候，它真的会
对谁能活下来、谁会死去产生很大影响。是的，我们本应该在这方面做得更好。我们应该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你知道，如果说这场疫情告诉了我们什么，那就是、就是这个、这个病毒专找有基础疾病的人。这个病毒专找……你知道，不是所有人。也有一些健康的人病得很重。也有非常健康的人死了。嗯，但总的来说，照顾好自己这一教训在这个、这个、这个病毒上确实得到了印证。过去这一年你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改变？意识到它、它确实会让你更脆弱。你知道，我本应该比我当时做得更多。你知道，我、我最后在床边搭了一个像这样的小工作室，你知道，我不确定我有没有怎么离开过那个、那个、那个屏幕。我是说，这
真的很难。你大部分时间都在远程办公。是的。好吧，听着，伙计，你的工作可不轻松。吃力不讨好。非常困难，但你是最好的城市之一的市长。再说一次，欢迎回家。很高兴你来这里，我等不及你把那个、那个俱乐部开起来了，而且、而且，呃，你知道，这、这是个神奇的地方，搬进来的人正在、正在为这个社区增添如此多的丰富性，而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谢谢你来。非常感谢。真的很感激。祝你好运。我希望你能对无家可归问题做点什么。我真心希望你的计划能顺利推进，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我随时都在。谢谢。非常感谢，埃里克。好